【小说】疯子(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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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契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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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契约(H)
  蜜月游艇上,程妄与夏禾在鲨鱼环伺的海水中进行了一场致命的赌局。程妄违反规则救下夏禾,却在夜晚用丝质领带将她捆绑在床上,履行赌约。
  当疯狂的性爱结束后,夏禾在程妄的怀里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烙印——与她后颈的蛇形刺青不同,这是一个古老的契约符号。
  午夜的海浪拍打着游艇,船身轻微摇晃,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呼吸。夏禾的手腕仍被丝质领带束缚,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刚刚经历的高潮余韵还未消退,身体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引起细微的战栗。
  程妄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月光从舷窗洒进来,勾勒出他背肌的轮廓——而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一个暗红色的烙印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古老的符号,像是缠绕的蛇与剑,边缘已经结痂,显然是新烙上去的。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什么?」她的嗓音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与危险。
  程妄没有回头,只是拿起床头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动。他喝了一口,喉结滚动,才缓缓开口:「你看到了?」
  夏禾挣了一下手腕,领带勒得更深:「别装傻。」
  程妄终于转身,月光下,他的眼神深不见底。他走到床边,手指抚上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经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契约。」他低声道,指尖在她皮肤上画着相同的符号,「真正的『至死方休』。」
  夏禾的呼吸一滞。
  程妄俯身,咬住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将它缓缓摘下。黑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而戒指内侧除了「至死方休」,还有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刻痕——与他背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婚礼前夜烙的。」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呼吸灼热,「用银刀和我的血。」
  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战栗。她的指尖蜷缩,指甲陷入掌心:「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妄低笑,手指探入她的腿间,发现她仍然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沾满她的爱液,缓缓涂抹在自己的烙印上,暗红的伤口被她的体液浸润,泛起细微的疼痛。
  「因为我想看你发现时的表情。」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力道重得让她弓起腰,「既想杀了我,又想让我再操你一次。」
  夏禾的喘息破碎,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彷佛还在回忆他刚才填满她的感觉。她的眼神却锋利如刀:「这不只是个符号,对吧?」
  程妄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扯开她手腕上的领带,将她翻转过来,压在床单上。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最后停在她后颈的蛇形刺青上。
  「你知道这个刺青的意义吗?」他问,指尖按压着她的皮肤。
  夏禾的背部肌肉绷紧:「父亲说这是家族的标记。」
  程妄冷笑,突然咬住她的刺青,犬齿刺破皮肤,血珠渗出。夏禾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向后顶去,让他的牙齿陷得更深。
  「谎言。」他的舌尖舔过伤口,品尝她的血腥味,「这不是家族标记——这是契约的另一半。」
  他从床头柜抽出一把银质匕首,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夏禾盯着那把刀,心跳如雷,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程妄用刀尖划破自己的手掌,鲜血顺着掌纹滴落在她的刺青上。诡异的是,血液没有滑落,而是被皮肤缓缓吸收,蛇形刺青的线条逐渐变成暗红色,彷佛活了过来。
  「现在,轮到你了。」他将匕首递给她,眼神疯狂而专注,「用我的血,完成契约。」
  夏禾接过刀,没有丝毫犹豫,刀刃划过自己的掌心。鲜血涌出,她将手按在程妄背上的烙印上,两人的血液交融的瞬间,烙印发出诡异的灼热感,像是烧红的铁再次烙进皮肤。
  程妄的喘息粗重,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这才是真正的婚约。」他低声道,手指掐住她的腰,「不是教堂的誓言,不是戒指的承诺——」他的性器抵着她湿漉漉的入口,「而是血肉相融,灵魂纠缠,至死方休。」
  夏禾的瞳孔扩大,在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中,她突然明白了——
  这不是爱情。
  这是比爱情更疯狂的东西。
  她仰头吻住他,舌尖尝到血腥味,同时抬起腰,将他硬挺的性器完全吞入体内。程妄的低吼被她吞下,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彷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没有温柔的前戏,没有缓慢的适应,只有近乎暴戾的占有。程妄的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钉穿,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夏禾的尖叫被他的唇堵回喉咙,化作破碎的呜咽。
  「疼吗?」他咬住她的耳垂问,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新的血痕,正好覆盖在烙印上:「再……狠一点……」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将她翻转,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从背后狠狠贯入。这个角度更深,更狠,夏禾的额头抵着床单,手指抓皱了丝质床单,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叫出来。」他命令,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掌印。
  夏禾终于失控地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淹没她,内壁疯狂痉挛,绞紧他的性器。
  程妄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开,他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剧烈喘息着,汗水与血交融。程妄缓缓退出,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夏禾浑身脱力,趴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程妄躺在她身侧,手指抚过她后颈的刺青——现在,那条蛇已经完全变成暗红色,与他背上的烙印呼应。
  「现在你明白了?」他低声问,嗓音沙哑。
  夏禾轻笑,转身吻他,唇上还沾着血:「我们早就疯了,不是吗?」
  程妄盯着她几秒,突然扣住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近乎暴戾的吻。
  窗外,月光冷冽,而两人的体温灼烧着彼此,像永不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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