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交缠(H)
白树也与喻言的结婚周年宴会选在私人会所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晕。夏禾穿着程妄指定的红色礼服,裙襬高开衩,行走时隐约露出大腿内侧的黑色绑带——那里藏着一把微型手枪,以及程妄今早留下的指痕。
喻言端着香槟走向她,黑色长发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锁骨上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闪着低调的光。
「夏禾,」她微笑,「没想到你们会来。」
夏禾接过香槟,指尖轻敲杯壁:「程妄说要学习『模范夫妻』的相处之道。」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弄,目光却扫过喻言无名指的婚戒——朴素的铂金圈,与她即将戴上的黑钻截然不同。
喻言轻笑,眼神若有所思:「你们的婚期定了?」
「下个月。」夏禾抿了一口酒,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让她眯起眼,「神父、教堂、誓词……一切都很传统。」
「除了婚后的生活?」喻言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手腕——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勒痕,是今早程妄用领带绑出来的。
夏禾唇角勾起,没有否认:「你呢?当年白树也是怎么求婚的?」
喻言的目光飘向远处正与程妄交谈的丈夫,语气温柔:「在法庭胜诉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用的是《刑法》条款当誓词。」
夏禾挑眉:「听起来比钻戒有意思。」
「你们呢?」喻言反问,「程妄那种人,会准备什么惊喜?」
夏禾晃着酒杯,冰块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他最大的惊喜,就是从不让我预测他的疯狂。」
远处,程妄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望来。他的眼神穿过人群,像一把刀抵住她的喉咙,让她呼吸微滞。
宴会结束时,夏禾已经喝了三杯威士忌。
酒精让她的皮肤泛着浅粉,眼神却更加锐利。程妄搂着她的腰走出电梯,指尖隔着礼服布料摩挲她的脊椎,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腿软。
「你刚才和喻言聊了很久。」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意味。
夏禾靠在他肩上,呵气如兰:「怎么?程律师吃醋了?」
程妄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将她按在私人电梯的镜面上,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探入裙摆,直接触碰她湿润的底裤。
「湿成这样,」他冷笑,「你们聊了什么?」
夏禾仰头喘息,故意蹭着他的手指:「她问……我们的第一次……是在哪里……」
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抽出手指,沾满她的体液,强行抹在她的唇上:「你怎么回答的?」
夏禾舔掉指尖的湿润,笑得像只得逞的猫:「我说……在解剖室……你把我按在尸体冷藏柜上……操到柜门都在震……」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公寓,程妄一把将她扛起,大步走向卧室。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夏禾的礼服已经被撕成两半。
程妄将她扔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法庭上陈述结案,眼神却暴戾得令人战栗。
「婚纱设计图送来了。」他从公文包抽出一迭纸,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选一个。」
夏禾慵懒地翻看那些设计图——全是纯白的婚纱,却在裙襬、腰侧或胸口隐藏着精妙的开口,方便程妄随时撕开。她的指尖停在一张图上:高领长袖,背后却是全空的,只有一条珍珠腰链固定。
「这件。」她抬头,挑衅地笑,「我要你当众解开那条腰链,让珍珠一颗颗掉在地上。」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
他单膝跪上床,扯开领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试穿之前——」他的唇贴上她的小腹,舌尖划过肌肉线条,「先验货。」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他的唇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她最敏感的核心。程妄的舔舐技巧高超,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重得像要将她撕碎。夏禾的指尖揪紧床单,脚背绷直,却在即将高潮时被他突然停下。
「求我。」他命令,拇指按着她肿胀的阴蒂。
夏禾咬唇摇头,程妄却冷笑着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一条钻石腰链,与婚纱设计图上的一模一样。
「知道这值多少钱吗?」他将腰链缠在手指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她发烫的肌肤,「不重要。」
夏禾的瞳孔微缩。
程妄突然将腰链扣在她脖子上,像项圈般收紧:「反正从今天起——」他的性器猛地贯入她湿透的甬道,整根没入的冲击让她尖叫出声,「我的钱、我的命、我的一切——」他咬住她的耳垂,胯部重重撞击,「全是你的。」
夏禾在高潮中颤抖,内壁绞紧他,像要榨干他的一切。程妄的低吼在她耳边炸开,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
夜深时,夏禾趴在程妄的胸膛上,指尖玩弄着那条钻石腰链。
「婚礼当天,」她突然开口,「我要你穿法官袍。」
程妄挑眉:「理由?」
夏禾轻笑,指尖滑到他的喉结:「因为我想看最严肃的程律师——」她的唇贴上他的耳垂,「在神圣的法庭上,操坏他的新娘。」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他翻身将她压住,新一轮的性爱如暴风雨般降临。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两具交缠的身体在黑暗中沉沦,像两头永不餍足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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