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出差(H)
程妄与夏禾在短暂的温存后,回归日常。夏禾因外交任务临时出差,却因行程匆忙而忘记告知程妄。程妄下班回家发现她失联,暴怒之下启动私人飞机,直飞她下榻的酒店。
香港,四季酒店,顶层套房。
夏禾刷开房门的瞬间,指尖已经抵上大腿内侧的刀鞘。
房间里弥漫着雪茄与威士忌的气息——这不是酒店提供的味道,而是程妄的标记。
「出来。」她冷声道,刀刃在指尖翻转,反射出一道冷光。
黑暗中,一抹银光倏然闪过,抵上她的锁骨。刀尖刺破皮肤,一滴血珠顺着颈线滑落,没入衣领。
「忘记通知老公出差?」程妄的嗓音低沉,带着危险的笑意,「夏小姐,你的记性变差了。」
夏禾的瞳孔微缩,但随即放松下来,甚至向前一步,让刀尖更深地刺入皮肤。
「程律师擅闯他人房间,」她轻笑,「这算非法入侵,还是……」她的指尖抚上他握刀的手,「迫不及待想见我?」
程妄的眼神骤然阴沉。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刀「锵」地落地。夏禾还没来得及反击,整个人就被拦腰抱起,狠狠摔在King Size的床垫上。
「我今天就让你记住——」程妄扯开领带,西装外套落地,「什么叫『报备』。」
手铐扣上腕骨的瞬间,夏禾的呼吸一滞。
程妄将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铐在床头金属栏杆上。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次——事实上,他们确实经常玩这种游戏,但今晚不同。
今晚是惩罚。
「程妄,」夏禾挣了一下,金属摩擦声刺耳,「你他妈——」
「嘘。」他的食指抵上她的唇,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丝质衬衫。钮扣迸飞,弹在落地窗上,像一颗颗微型子弹。
冷空气袭上裸露的肌肤,夏禾的乳尖瞬间挺立。程妄的目光像灼热的烙铁,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锁骨的伤口,到腰侧的淤青(那是三天前他在办公室留下的),最后停在她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穿这么少出差?」他单膝跪上床垫,指尖勾住内裤边缘,「故意的?」
夏禾抬腿想踹他,却被他一把扣住脚踝。程妄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背的淡青色血管,突然低头,犬齿狠狠咬上她的大腿内侧。
「啊!」夏禾的腰猛地弹起,痛感与快感同时炸开。
程妄舔掉那处渗出的血珠,从口袋掏出一个黑色震动器。开关按下,「嗡」的震鸣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们来复习一下。」他将震动器贴上她的小腹,缓缓下移,「第一,出差前该做什么?」
震动器滑到内裤边缘,夏禾的腿根开始颤抖。
「通知你。」她咬牙。
「第二,」震动器突然压上阴蒂,隔着布料高速震动,「如果忘记,会怎样?」
夏禾的指甲陷入掌心,锁骨上的伤口因挣扎而裂开,血染红了床单。
「会被操到记住——啊!」
程妄扯下她的内裤,震动器直接贴上湿漉漉的穴口。夏禾的背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铐哗啦作响。她的内壁疯狂收缩,却只能绞住空气,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狠。
「第三,」程妄俯身,舌尖舔过她渗血的锁骨,「谁是你的丈夫?」
夏禾在高潮边缘挣扎,眼前炸开白光:「程……程妄……啊!」
震动器被猛地塞入体内,同时,程妄的拇指按上阴蒂,重重一碾——
高潮来得剧烈而残忍。
夏禾的尖叫被程妄的唇堵住,内壁痉挛着喷出大量爱液,浸湿了床单。程妄抽出手指,带出的液体拉出银丝,抹在她的乳尖上。
「这只是开始。」他解开皮带,西裤滑落,早已勃起的性器弹出——23公分,青筋盘踞,顶端渗着前液。
夏禾的瞳孔因恐惧与兴奋而扩大。
程妄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掐着她的腰直接贯入——
「啊!!!」
过度敏感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尺寸,夏禾的指尖抓挠着金属栏杆,脚趾蜷缩到极限。程妄的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一块,像被顶出形状。
「痛吗?」程妄咬住她的乳尖,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记住了吗?」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水声,混合着她爱液与血丝。夏禾的视线模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手铐在栏杆上刮出深痕。
程妄突然拔出性器,将她翻转成跪姿,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夏禾的脸被迫埋进枕头,呜咽声被布料吸收。
「说,」他揪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与涣散的瞳孔,「我是谁?」
「程妄……啊……程妄……」
「不对。」他猛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手指掐上她的喉咙,「再想。」
夏禾在窒息的快感中挣扎,突然嘶吼出声:「……老公!」
程妄满意地松手,同时将她推向第三次高潮。她的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射,反而抽出性器,将她拖到落地窗前。
香港的夜景在脚下闪烁,夏禾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赤裸的身体与城市的灯火只隔一层薄薄的屏障。
「看着。」程妄掰开她的臀瓣,再次插入,「记住这一天——」
撞击的力道几乎要震碎玻璃。
夏禾的乳头摩擦着冰冷的窗面,身后是程妄滚烫的躯体。极端的温差让她崩溃,泪水模糊了视线。程妄的手绕到前方,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同时咬住她的后颈——
「程妄……程妄……」她哭叫着高潮,内壁绞出咕啾水声。
程妄终于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他没有立即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抱到沙发上,性器仍埋在体内。
「最后一次机会,」他舔掉她眼角的泪,「爱不爱我?」
夏禾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突然张口咬上他的肩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疯子……」她喘息着笑了,「……我爱你。」
程妄的眼神终于软化。他解开手铐,吻去她手腕上的淤青,将她裹进怀里。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璀璨。而两个疯子相拥而眠,像野兽终于找到归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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