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爱吧(H)
晨光像融化的黄金,流淌在凌乱的床单上。
夏禾仰躺在程妄身下,长发散乱,肌肤布满吻痕与指印,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与爱液。程妄的性器仍半硬地抵在她腿根,但他却突然停下,手掌撑在她耳侧,目光深沉地注视她。
「夏禾,」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却又异常清晰,「你爱我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夏禾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程大律师做完爱还要心理评估?」
程妄没有笑。
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让夏禾的笑意渐渐凝固。
「我是认真的。」他低声道,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回答我。」
夏禾的呼吸微滞。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程妄——不是那个在法庭上冷酷无情的律师,不是那个在床上将她操到失声的野兽,而是一个……会问这种问题的男人。
她移开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描绘着他锁骨上的咬痕:「……你突然发什么神经?」
程妄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回答我。」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盯着他,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真实:「爱?程妄,我们这种人,配谈爱吗?」
她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十五岁第一次杀人,我十七岁解剖了活体实验品,我们杀人,我们是疯子——」
程妄打断她:「所以呢?」
夏禾愣住。
程妄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所以,你爱我吗?」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龙舌兰与血的气息,夏禾的喉咙发紧。
「……爱吧。」
这个字像子弹,从她唇间迸出,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妄的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他猛地吻住她。
这个吻与过往截然不同——没有撕咬,没有血腥,只有近乎温柔的缠绵。他的舌尖轻舔她的上颚,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像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珍宝。
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当程妄再次进入她时,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的性器缓缓推入,让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能感受到他的形状。夏禾的指尖陷入他的背肌,却没有留下抓痕,只是轻轻颤抖。
「程妄……」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像融化的蜜。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的颈侧,胯部的动作缓慢而深沉,每一次推进都像在宣誓某种无声的占有。
夏禾的腿环上他的腰,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却不是为了绞紧他,而是为了……感受他。感受他的温度,他的脉搏,他埋在她体内时微微颤动的欲望。
高潮来临时,没有尖叫,没有撕扯,只有交缠的呼吸与绵长的呻吟。程妄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目光相接,谁都没有闭眼,彷佛要将这一刻刻进骨髓。
他射在她体内时,夏禾轻轻吻了他的唇角。
夜幕降临时,他们站在花园里。
夏禾穿着程妄的衬衫,下襬刚好遮住臀线,赤脚踩在草地上。程妄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发顶,两人一起仰望星空。
「像普通人一样,嗯?」夏禾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臂。
程妄低哼一声,没有反驳。
夜风微凉,夏禾转身面对他,月光描绘着他锋利的轮廓。她抬手抚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唇上。
「程妄。」
「嗯?」
「我爱你。」
程妄的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后脑,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这个吻既疯狂又温柔,带着所有无法言说的执念与占有,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珍视。
夏禾的回应同样激烈,她的指甲陷入他的手臂,身体紧贴着他,彷佛要将自己烙进他的血肉。
当他们分开时,唇角还牵着银丝。
「疯子。」夏禾喘息着骂道。
程妄低笑,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彼此彼此。」
他们再次接吻,这次轻柔如羽毛拂过,却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性爱都更让人战栗。
夜空下,两个疯子像普通人一样拥抱、亲吻,却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们的爱,从不是童话。
而是染血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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