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疯子(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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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老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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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老宅(H)
  晨间会议结束後,夏禾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外交部大楼的冷气过强,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细小的疙瘩。她低头整理文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的钮扣——那是程妄今早替她扣上的,他的指腹曾在那里停留过一秒,像某种无声的占有。
  手机震动,萤幕亮起。
  程妄:『七点,老宅。别迟到。』
  简洁如常,但夏禾的唇角却微微勾起。她回覆:『怕我逃婚?』
  三秒後,手机再次震动。
  程妄:『你逃不掉。』
  夏禾轻笑,将手机扔进包里,起身时大腿内侧仍残留著昨夜的酸软。程妄的「温柔」从来都是相对的——他昨晚确实放缓了节奏,但次数却比以往更多,像是要用另一种方式将她钉死在欲望的牢笼里。
  程妄的办公室里,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手中的钢笔有节奏地轻叩桌面。对面的委托人——一位涉嫌经济犯罪的公司董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程、程律师,这个证据链真的没办法破解吗?」
  程妄没有回头,嗓音冷得像冰:「三个选择。认罪协商,刑期五年以下;法庭抗辩,胜率不足10%;或者……」钢笔的敲击声骤停,「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做假帐。」
  委托人脸色煞白。
  五分钟後,程妄按下通话键:「林助理,准备好B方案文件。」
  他松开领带,看了眼腕表——六点二十分。足够他回家换套衣服,再去接夏禾。
  黑色保时捷驶入夏家老宅时,天色已暗。
  夏禾先一步下车,高跟鞋踩在鹅卵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著一袭暗红色丝绒长裙,腰间镂空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肌肤,那里还残留著程妄昨晚的咬痕。
  程妄走在她身侧,西装笔挺,唯有领带微微松开,泄露一丝随性。他的手搭在她後腰,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著她的脊椎,像在无声宣告主权。
  「你父亲最近很安静。」夏禾低声道,「不像他的风格。」
  程妄的拇指按在她腰窝:「他们在洗白。」
  夏禾挑眉,正想追问,老宅的大门已缓缓打开。
  餐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
  夏父与程父——两位家主坐在长桌尽头,面容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唯有眼神透著岁月沉淀的锐利。夏母与程母正在低声交谈,见到两人进门,立刻露出笑容。
  「总算来了。」夏母起身,亲昵地拉住夏禾的手,「怎么又瘦了?」
  夏禾任由母亲打量,唇角挂著完美的微笑:「工作忙。」
  程父示意两人入座,侍者立刻上前斟酒。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像某种无声的仪式。
  「婚礼日期定了。」夏父开门见山,「明年三月,圣托里尼。」
  夏禾的指尖在杯沿轻点:「这么急?」
  「不急不行啊。」程母笑著插话。
  程父突然放下刀叉,金属与瓷器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最近外面有些传闻,关於『清理行动』。」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你们听说了吗?」
  夏禾的叉子微微一顿。
  「没有。」程妄语气平淡,「我们很忙。」
  夏父与程父对视一眼,突然笑了:「很好。」他举杯,「那些事与你们无关。家族正在转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晚餐在诡异的和谐中结束。
  夏禾站在阳台上,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烟。夜风吹散她的长发,露出颈侧的吻痕。程妄走到她身後,手掌贴上她的腰,呼吸喷在她的耳际。
  「你信吗?」她低声问,「他们真的金盆洗手?」
  程妄的唇擦过她的耳垂:「不重要。」
  夏禾转身,与他对视:「如果他们隐瞒的事与我们有关呢?」
  程妄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扣住她的後颈,吻得又深又狠,直到她呼吸不稳才松开:「夏禾,」他的拇指按在她的唇上,「我们说好了——不再调查。」
  夏禾盯著他,突然笑了。她拉著他的领带,将他拽进二楼的客房。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夏禾一把推倒程妄,跨坐在他腰间。她的指尖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程妄任由她动作,眼神危险而纵容。
  「你答应得太快了。」她俯身,唇贴著他的喉结,「不像你。」
  程妄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脑,将她按向自己:「你也一样。」
  夏禾轻笑,直接扯下他的西裤,硬挺的性器弹出,尺寸惊人,青筋盘踞,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没有犹豫,对准入口,缓缓坐下——
  「啊……」她的呻吟压抑而沙哑,内壁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指尖发颤。
  程妄的呼吸粗重,手掌掐著她的腰,却没有帮忙,只是冷眼看著她艰难地适应自己的尺寸。
  「继续。」他命令道,嗓音沙哑。
  夏禾咬唇,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宫颈口被撞开的钝痛让她眼前发白。但她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快,指甲陷入程妄的胸膛,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程妄……你……」她的声音破碎,长发散乱,乳尖在丝绒布料上摩擦,硬挺得发疼。
  程妄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的裙襬,布料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他掐著她的腿根,以近乎残暴的力道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
  「说你不再调查。」他咬住她的锁骨,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声响。
  夏禾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我……啊……不调查……」
  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粗暴地揉搓:「说你相信我。」
  「我信……嗯啊……信你……」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内壁剧烈痉挛,绞得程妄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掐著她的腰,将她翻转,从背後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夏禾的脸被迫贴在床单上,臀瓣被他撞得发红。
  「最後一次。」他贴著她的耳垂低语,性器在她体内碾磨,「说你是我的。」
  夏禾在剧烈的快感中仰头,喉间溢出的声音像哭泣又像欢愉:「我是你的……程妄……永远……」
  程妄终於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两人交缠的身体汗湿而炽热,像两头搏斗後精疲力尽的野兽。
  许久,夏禾才找回呼吸。
  她趴在程妄胸前,指尖描绘他锁骨的形状:「我们真的能放下吗?」
  程妄的手掌覆上她的後颈,力道轻得像某种承诺:「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月光冷冽,而老宅的灯火依然温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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