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心理医生(H)
酒吧叙旧後,程妄与夏禾在浴室展开一场激烈性爱。酒精与欲望催化下,两人近乎疯狂地占有彼此,直到筋疲力尽。
而现在,天亮了,他们依旧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外交官与精英律师——至少在旁人眼中如此。
清晨七点,夏禾的闹钟响起。
她睁开眼,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辗过——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腰肢沉重,喉咙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程妄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单上还残留著他的体温,以及昨晚激烈性爱後混杂的气味。
夏禾撑起身体,脚尖刚触及地面,腿根便传来一阵尖锐的酸软。她低声咒骂,扶著床头柜站稳,视线落在床边的矮几上——一杯温水,两颗止痛药,旁边放著她的手机,萤幕显示三条未读讯息。
她拿起水杯,指尖触到杯底压著的一张字条:
「别迟到。」
程妄的字迹,锋利如刀。
夏禾轻笑,吞下药片,走进浴室。镜中的自己浑身是痕——锁骨上的咬痕泛著青紫,腰侧的指印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甚至还有被浴缸边缘压出的红痕。她抬手拨开长发,後颈的吻痕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疯子……」她对著镜子喃喃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三十分钟後,夏禾穿著高领丝质衬衫与铅笔裙走出公寓。
她的步伐依旧优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从容,唯有微微僵硬的腰肢泄露了昨晚的放纵。程妄的车已经停在楼下,他穿著铁灰色三件套西装,正在後座翻阅文件,连头都没抬。
夏禾拉开车门坐进去,随手将公文包扔在一旁:「早安,亲爱的未婚夫。」
程妄终於抬眼,目光扫过她严丝合缝的衣领,冷笑:「遮得住?」
「当然。」夏禾微笑,「毕竟我是专业的。」
车子驶向外交部大楼,两人一路无话。程妄专注於案件资料,夏禾则回覆邮件,偶尔揉捏自己酸痛的後腰。
车停在大楼前,夏禾正要下车,程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六点。」他低声道,「别让我等。」
夏禾挑眉:「如果我加班呢?」
程妄的拇指摩挲她的腕骨内侧——那里有一道细小的疤痕,是他某次失控时留下的。
「那就去办公室接你。」他的声音平静,眼神却暗沉如夜,「当著所有人的面。」
夏禾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抽回手,轻笑:「真期待。」
外交部大楼,夏禾的办公室。
文件堆积如山,会议一场接一场。夏禾处理著中东某国的撤侨协调案,电话几乎没停过。午餐是助理匆匆买来的三明治,她只咬了一口就搁在一旁——时间太紧,胃里还残留著昨晚的酒精,根本吃不下。
下午三点,她的手机震动,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讯息:
「心理诊所,五点。别告诉程妄。」
夏禾盯著萤幕,指尖在办公桌边缘轻敲。她知道是谁——喻言。昨晚酒吧里那个看似温和的心理医生,眼神却总让她想起解剖刀。
她删掉讯息,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法庭内。
程妄站在陪审团前,声音冷静而锐利。他的结案陈词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剖开被告的谎言。强奸案的受害者坐在证人席,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法律或许无法抹去伤害,」程妄的目光扫过被告,後者不自觉地瑟缩,「但它能确保一件事——」
他停顿,法庭安静得能听见针落。
「正义,从不缺席。」
法官敲下法槌,陪审团一致裁定被告有罪。旁听席传来压抑的啜泣声,受害者摀住脸,肩膀颤抖。程妄整理文件,面无表情地离开法庭。
下午四点五十分,夏禾走进「静谧心理诊所」。
诊所装潢简约,空气中飘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喻言坐在会客区,手里捧著一杯花草茶,见到夏禾时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夏禾在她对面坐下,双腿交叠:「好奇心害死猫。」
喻言推来一杯茶:「我们认识的时候,你还没这么防备。」
夏禾没碰那杯茶:「我们只见过三次面,喻医生。第一次是在大学的心理学讲座,第二次是在慈善晚宴,第三次是昨晚。」
「四次。」喻言轻声道,「你还记得布达佩斯的那个雨天吗?」
夏禾的指尖微微一僵。
三年前,她在匈牙利执行秘密任务,差点被敌对势力围剿。当时有个亚裔女人在巷子里递给她一件外套和一把枪,让她得以脱身。
「是你?」夏禾眯起眼。
喻言点头:「我那时在参加国际心理研讨会,刚好撞见你被追杀。」她笑了笑,「你知道吗?人在极度恐惧时,瞳孔会放大到极限——就像你当时的样子。」
夏禾冷笑:「所以?现在是要我报恩?」
「只是叙旧。」喻言从抽屉取出一份档案,「另外,这个给你。」
夏禾没接:「什么东西?」
「程妄的心理评估。」喻言平静道,「非官方的,纯粹出於专业兴趣。」
夏禾终於变了脸色。她一把抓过档案,迅速翻阅。文件上是喻言工整的笔记,分析程妄的行为模式、微表情、语言习惯——全是昨晚酒吧里的观察。
「你找死?」夏禾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
喻言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他的控制欲已经接近病态。你们的关系……」
「与你无关。」夏禾撕碎文件,扔进垃圾桶,「喻言,你知道吗?最危险的枷锁,往往是自愿戴上的。」」
她起身离开,喻言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是吗。那倒是我多事了」
夏禾轻轻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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