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看海(H)
直升机降落在某处私人海岸时,夕阳正将海面染成血色。
这里的沙是黑色的,像被火烧过的骨灰。夏禾赤脚踩上去,细碎的刺痛从脚底蔓延。程妄走在她身後,手里提著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玻璃杯。
「记得吗?」他忽然开口。
夏禾停下脚步。远处的礁石群像某种远古巨兽的脊背,十五岁时,她和程妄曾被绑在那里整整三天——那是他们「训练」的一部分。
「记得。」她轻声说,「你差点杀了我。」
程妄倒了一杯酒递给她,琥珀色的液体在夕阳下像融化的黄金。「是你先动手的。」
夏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喉咙的瞬间,记忆也随之鲜明——
十五岁的程妄将她按在礁石上,手术刀抵著她的颈动脉。而她用藏在舌下的刀片划开他的手腕,趁他松懈时反手刺向他的眼睛。
他们在海水里翻滚,撕咬,鲜血引来鲨鱼,却谁都不肯先放手。
「那时候我就该切了你的东西。」夏禾晃著空酒杯,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胯间。
程妄突然掐住她的後颈,将她拖进怀里。他的呼吸带著威士忌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上:「试试看?」
夏禾笑了。
她猛地将酒杯砸碎在礁石上,锋利的碎片抵住他的喉结:「现在就试?」
程妄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程妄的反应比夏禾预期的更快。
他扣住她的手腕一拧,玻璃碎片坠入沙中,同时膝盖顶进她的腿间。夏禾失去平衡,後背撞上潮湿的礁石,而程妄已经扯开她的衬衫,钮扣迸飞如子弹。
「这次别想逃。」他咬住她的乳尖,犬齿碾磨敏感的神经,另一只手撕开她的牛仔短裤。
夏禾的挣扎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程妄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海风夹杂著咸腥扑在赤裸的肌肤上,而他的指尖已经探入她的腿间,在早已湿透的入口打转。
「湿成这样?」他低笑,突然两根手指捅进她紧窒的甬道,指节弯曲时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昨晚还没够?」
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礁石。程妄抽出手指,带出黏稠的水声,然後当著她的面舔掉指尖的蜜液。
「味道没变。」他评价道,解开皮带的动作像某种处刑前的仪式。
当程妄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弹出时,夏禾的瞳孔仍不受控制地收缩——即使经历过无数次,他的粗长仍让她本能地绷紧身体。青筋盘踞的柱身泛著情欲的暗红,龟头抵上她红肿的入口时,还沾著昨夜残留的浊液。
「数清楚。」程妄掐著她的髋骨,没有任何预警地整根贯入,「这次你能高潮几次。」
夏禾的尖叫被海浪声淹没。程妄的进入像一把烧红的刀,劈开她尚未恢复的甬道。内壁被强制撑开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又让脊椎窜过一阵战栗的快感。
程妄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扣著她的腰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最深处的软肉。夏禾的内壁疯狂绞紧他,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
「放松。」他咬住她的锁骨命令,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碾磨,「不然会受伤。」
夏禾的咒骂被顶碎成断续的呻吟。潮水漫上来,淹过他们的腰际,程妄的动作让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她的乳尖在冷风中硬挺,摩擦著他敞开的衬衫,而他的性器正在她体内制造一场海啸。
「程妄……啊!」她突然仰头,颈线绷紧如弓弦——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内壁剧烈收缩的力度让程妄闷哼一声。
但他没有停。
「一次。」他冷酷地计数,胯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还有呢?」
夏禾的意识开始模糊。程妄将她翻转,膝盖压进黑沙,从背後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他的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她的小腹甚至能看见微微隆起的形状。
海浪拍打著他们交合的部位,盐分刺激著红肿的嫩肉,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令人发狂的网。夏禾的指尖抠进礁石缝隙,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而程妄掐著她的腰,像对待某种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具般疯狂操干。
「两次。」他在她耳边喘息,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力让她眼前炸开白光。
夏禾瘫软在礁石上,程妄却没有拔出。他抚摸著她痉挛的小腹,感受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在她体内流动,然後——
「再来。」
他再次硬了起来。
当月光取代夕阳时,夏禾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过几次。
程妄终於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将她抱进浅滩。海水冲刷著两人身上的痕迹——精液、爱液、血丝,全部被蔚蓝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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