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晨间(H)
程妄与夏禾被家族强制休假,流放到私人岛屿的别墅。两人被迫远离血腥与阴谋,却在彼此的肉体中找到了新的战场。
他们开始学习「温柔」,却发现彼此的疯狂早已刻进骨血。
而现在,假期正式开始——
夏禾醒来时,程妄已经不在床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她慵懒地伸展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丝质领带绑在床头,双腿也被分开,脚踝上缠著细细的银链。
她眯起眼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程妄,你找死?」
房门被推开,程妄端著早餐托盘走进来,身上只穿著一条黑色休闲裤,上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如同雕塑。他看著她被束缚的模样,眼神暗沉而危险。
「早安,未婚妻。」他低声说,将托盘放在床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昨晚你太吵了,吵到我想把你锁进地下室。」
夏禾挣了挣手腕,领带却缠得更紧。她抬眸看他,眼底闪烁著挑衅:「你确定不是因为自己射得太快?」
程妄的眼神骤然阴鸷。
他单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薄被,露出她赤裸的身体——肌肤上还残留著昨夜的吻痕、咬痕,大腿内侧甚至有一道未消的指印淤青。
「看来你还不够累。」他低声说,指尖沿著她的锁骨下滑,停在乳尖上轻轻一掐。
夏禾的呼吸一滞,身体却诚实地绷紧。
程妄冷笑,从托盘上拿起一颗冰镇过的草莓,贴上她的乳尖。冰冷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乳尖立刻硬挺起来。他低头,用舌尖卷走草莓,却故意不碰她的肌肤,只是让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程妄……」她的嗓音已经带上细微的颤抖。
「求我。」他命令,指尖滑到她腿间,轻轻拨开已经微微湿润的唇瓣。
夏禾咬住下唇,不肯屈服。
程妄的眼神更加阴沉,他从托盘上拿起银质餐刀,冰凉的刀背贴上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
「我记得你说过,」他低声说,刀背抵住她最脆弱的核心,「这里最怕冷。」
夏禾的瞳孔微微扩大,呼吸急促起来。
下一秒,程妄猛地将餐刀换成自己的手指,直接刺入她湿热的甬道。
「啊!」她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程妄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刮过敏感的内壁,同时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力道重得几乎像惩罚。夏禾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却被他强行撑开,再狠狠碾压。
「求我,」他贴著她的耳垂低语,嗓音沙哑,「否则今天一整天,你都别想高潮。」
夏禾的指甲陷入掌心,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眼神依旧锋利。
「做梦。」
程妄笑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水声,然後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勃发的性器。23厘米的粗长柱身青筋盘踞,顶端渗出的前液在阳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那就别怪我。」
他没有任何预警地贯入她,整根没入的瞬间,夏禾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程妄扣住她的腰,开始近乎暴虐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最深处的软肉。
「数清楚,」他喘息著命令,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我操了你多少次。」
夏禾的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如海啸般淹没她,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他,却只换来更猛烈的进攻。程妄的指尖掐住她的乳尖,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疼痛与快感交织,逼得她浑身颤抖。
「程妄……程妄……」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身体却贪婪地吞咽著他的形状,彷佛要将他融进骨血里。
程妄俯身,咬住她的锁骨,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夏禾终於崩溃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他闷哼一声,精液灌入她的最深处。
两人剧烈喘息著,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著情欲与暴力的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程妄才缓缓退出,解开她手腕的束缚。夏禾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眼神却依旧不服输。
「……你输了。」她哑声说。
程妄挑眉:「哦?」
夏禾缓缓撑起身体,指尖抚上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停在他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上。
「你射在里面了。」她轻声说,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第三次。」
程妄盯著她几秒,突然笑了。
「那就再来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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