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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早上的时光
熹微的晨光越过远山,水痕般漫过落地窗。
暖金色光斑在橡木地板斜斜铺展,像打翻了蜜罐。
窗外悬铃木新叶的剪影轻轻摇曳,在对面白墙投下跳动的绿意拼图。
空气清凉静谧,混合着厨房保温板上全麦面包烘焙后的微焦麦香、滴滤咖啡机残留的馥郁醇厚、以及昨夜杨紫陌沐浴后淡雪般消散的冷冽松木气息,酿成慵懒安宁的晨曲。
杨薪舒展身体,站在主卧通往客厅的门框阴影里。
晨光恰好爬上他赤裸的腰腹,在壁垒分明的腹肌块垒上流淌熔金,将宽阔胸膛两侧紧束的肌腱线条烘烤成硬朗深壑。
每一寸无遮无掩的皮肤都在薄光下蒸腾着微弱的生命热息,如同精心打磨过铜像。
他甚至能感受到脚趾缝里软绒地毯的细微触感。
斜对面的房门吱呀轻启。
唐雅婷睡眼迷蒙地蹭了出来。
奶白色细肩带睡裙薄如蝉翼,软塌塌地贴在身上,仿佛是被她那份惊人的曼妙强行支撑着才不至于滑落。
晨光穿透薄柔的面料,隐约勾勒出胸前沉坠浑圆的丰满雪峦,随着她哈欠的慵懒舒展,乳肉在丝滑布料下惊心动魄地轻微抛荡,尖端小巧凸点颤巍巍地搅起涟漪。
纤细吊带勉强挂住圆润滑腻的肩头,露出一截白皙锁骨下深刻的蝶翼暗影。
往下,不及膝的裙摆随风摆动,每一次晃动都惊鸿一瞥地闪过蜜桃般浑圆饱满、绷紧睡裙尾部的丰腴臀线,笔直修长的腿光洁如玉,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足踝纤细优美。
“唔……睡得好香……”她含糊糯语,抬手揉眼睛,长睫如蝶翅般覆盖迷离眸光。
视线尚未聚焦,却骤然撞上了门口那具沐浴在光晕中的、全无遮掩的完美男体!
那具充满力度与野性的躯干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凿进她半醒的意识里!
肌理分明的胸腹在薄光下勾勒出深长锐利的线条,窄腰下的阴影丛深……
目光下挪—— ‘轰!*’ 脑中仿佛引爆了一颗小型震爆弹!
晨光慷慨地为那片禁区勾勒出惊人轮廓!
一根勃发直立的男根如同沉睡中被惊醒的怒龙,悍然挺立!
粗壮虬结的青筋脉络缠绕其上,在薄光下根根暴突如古藤,饱满鼓胀的深红龟头顶端甚至反射出一点惊心动魄的润泽水光!
那份尺寸、那股蓄势待发的野性和不加丝毫掩饰的生命力,让唐雅婷残存的睡意瞬间蒸发无踪!
她瞳孔骤缩!整张瓷白小脸如火烧般“腾”一下涨得通红!指尖无意识地绞紧睡裙下摆边缘,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紧!
羞、恼、惊吓混杂着一股灼热的、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怪异渴望瞬间冲上头顶!
心脏毫无规则地疯狂擂动!
“他……他怎么能……一点遮挡都没有就站在这儿?!……那么……那么大……”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个巨大狰狞的轮廓在无限循环放大!双腿深处不受控制地、隐秘地涌起一股陌生的悸动暖流,让她几乎软倒。手指死死抠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边缘,仿佛那是救命的稻草。
唐雅婷的睡意瞬间炸裂:“噫——!”
俏脸瞬间红得滴血,整个人跟受惊的兔子般猛跳后退,纤手指着他赤裸腿间那狰狞怒立的硕大,指尖发颤声音都劈了叉:“杨薪你…你居然连内裤都不穿?!死变态!大清早的你……太变态了!”
饱满的酥丘在薄如蝉翼的丝裙下激烈起伏,顶端两点挺翘的蓓蕾顶出清晰小凸起。
杨薪毫无愧色,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戏谑,他不但没遮掩,反而故意朝前挺了挺充满力量感的腰胯:“自然生理现象懂么?最健康的证明。这叫——”那深褐色的肉柱顶端几乎要在晨曦中搏动出光泽,“顶级生命力的勋章。”
“勋章?!证明你是个精力过剩的大变态!”唐雅婷羞愤地抄起沙发靠枕狠砸向他那张可恶的笑脸,“昨晚偷偷摸进我房间的账还没跟你算呢!”
杨薪利落偏头躲过,脚步如豹逼近!
大手闪电般擒住她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赤裸滚烫的怀里一扯!
另一只手如蛟龙出海,“唰”一声!
直接将她睡裙左肩细细的吊带撸下锁骨!
轻薄滑腻的丝缎布料毫无抵抗地向下滑脱——饱满浑圆的左乳白腻峰峦瞬间跃然而出!
那抹粉嫩的乳晕和顶端硬翘的乳珠在晨光中战栗!
“在家就要守规矩——”杨薪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粗糙手掌结结实实抓握上去,五指陷入雪腻弹滑的乳肉深处疯狂揉捏,“该露的时候就露,这是……规矩。以后见到哥哥要把胸部露出来!”
“呀——放手!”唐雅婷尖叫着扭身挣扎想抢回带子。
杨薪却顺势将那只紧攥裙纱的手反拧到她背后!
欺身更近!
滚烫的胸膛直接碾压上她被迫袒露的左乳!
另一只手滑下她纤细腰肢,精准地抓住睡裙另一侧肩带边缘向外扯!
整条奶白色丝裙如同蜕下的蛇皮,瞬间被卷落堆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之上!
那对硕大坚挺、如凝脂塑成的饱胀蜜桃再无遮挡!
沉甸甸颤巍巍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白腻肌肤在光晕下泛起粉霞!
此时那根昂扬的凶器更是随着他的逼近和她的挣扎,随着两人紧挨的身体的动作磨蹭,顶端滚烫如铁的龟头一次次粗鲁地顶撞着她赤裸圆润的腿根内侧嫩肉,甚至陷入臀缝边缘!
每一次撞击都烙下滚烫印记!
“唔……”她被他强行压制在墙边,双手被反剪,胸前两捧沉重乳白被赤裸胸膛碾着变形,顶端小珍珠被压得泛红发硬。“哥…我投降……我要去洗漱…嗯……”她挣不开钳制更躲不开那根杵压在她滑嫩腿根、如同烙铁般粗壮搏动的凶物刺激,腰臀却本能地扭动着配合男人身体每次挤压摩擦的动作。
杨薪毫不在乎她的示弱。
他捏着她反抗的双手,精悍赤裸的腰胯向前狠狠挤顶一步,将她完全推抵在墙面与自己滚烫的躯体之间!
那根粗壮的肉棍毫无缝隙地嵌在她光滑的大腿根与臀缝构成的紧窄凹陷中!
硬核的凸起轮廓磨蹭着嫩肉。
“清醒了没?”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少女耳边。
唐雅婷被这种密不透风的侵犯弄得浑身发颤,乳尖因挤压和被空气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挺立。
“清醒了!清醒了大哥!我…我自己来!自己来啊!”
“松开手…求你了……”
杨薪盯着她淘气的眼睛,慢慢松开钳制。
唐雅婷纤白的手指勾着堆叠在腰间的布料边缘,眸底水光潋滟,含着羞怯的嗔意,动作却带着温顺又魅惑的熟稔。
指尖灵巧地捻起丝滑睡裙的领口软料,向下一拉—— 雪腻饱满的左右峰峦瞬间颤巍巍弹跃而出!
薄薄的丝棉被扯至沉甸甸的乳根下方,柔韧丰厚的圆融下沿紧贴着织物形成饱满的半球托承弧线,上沿则完全赤袒!
细腻如脂的弧度在晨光中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象牙色光泽,顶端两粒小巧粉润的乳尖颤巍巍挺立。
她甚至配合地微含胸廓,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向上挤起更深邃诱人的沟壑,让细腻紧实的雪峰轮廓完全沐浴在熹微晨光之中。
平坦光洁的麦色小腹与紧致腰线也因此暴露无遗。
她指尖随即向左右轻捻,将坠在乳峰两侧的轻薄裙料向内收拢、利落地嵌入乳根底部与紧实胸腹侧壁的肌肤缝隙之中!
丝棉面料被巧妙地堆塞在双乳下缘,形成两道自然的肉色托圈,如同最奢华的“展台边缘”,将这对饱满硕美的雪丘烘托得更加浑圆丰挺!
随着她微仰颈项的呼吸起伏,顶端那两粒嫣红蓓蕾也跟着微妙弹动,像初绽的晨露沾湿的桃瓣核心。
“哥哥满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甜糯的娇憨和认命般的温顺,杏眼波光流转,如同裹了蜜糖的小钩子,“看吧!都露出来了!行了吧!”她抬起下巴,脸颊红到极致,杏眼狠狠瞪着杨薪,“哼……你就是个没救了的……变态巨乳控!”那声带着颤的控诉与其说是恼怒,不如说更像是撒娇。
“乖。”杨薪勾起唇角,满意地看着眼前被晨光镀上金边的、毫无遮掩的无双诱惑。
那双手根本无需命令,早已自发地重新攫住那沉甸饱胀的美妙乳丘!
粗粝指腹碾过上缘丰软的肉球,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柔韧与沉重。
他微微俯身,宽阔赤裸的胸肌紧密贴合着少女裸露温香的胴体,强行推着她往前走——一手一枚揉捏把玩着这对傲人双峰,那根硬烫的凶器每一次胯步前挺,都精准顶进唐雅婷被迫岔开的腿间臀缝深处!
“这么听话的‘战利品’……”杨薪低沉的笑声钻入她耳蜗,揽着她肩颈的手猛地发力一旋—— “唔噫!”唐雅婷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整个人被扳得调转了方向!
瞬间变成了背脊紧贴向他赤裸滚烫的胸膛!
杨薪双臂如同锁链般环抱住她的腰身,前胸紧压着她光裸光滑的美背!
他两只灼热的大手随即毫无间隔地覆盖上那对在空气中弹跳沉甸的傲人丰乳!
五指粗暴又熟练地抓住两捧雪腻乳肉向掌心中央狠力收拢挤捏!
那沉甸甸又弹性十足的触感瞬间撑满了指缝!
嫩红的乳尖在粗粝指腹的搓捻碾压下急速充血挺硬!
“啊呀……你这人真是!走路就走路……顶着我后面干嘛!”唐雅婷被他推着挪着步子,臀后那根硬物顶得她腿根阵阵发麻。
她嘴上嫌弃地抗议,娇俏的面庞却染着绯红,“都乖乖听你话露出…露出来了嘛……”纤细的腰肢甚至配合着他的步伐微微摇曳。
“这样走才稳当。”他带着不容置疑的气息。
胸膛炽热的体温穿透她单薄的皮肤烙印进脊背。
滚烫粗硬的勃起肉桩悍然顶入她光裸大腿根与柔软臀缝的交缠凹陷!
如同最契合的模具,毫无间隙地牢牢卡死!
每一次迈步前行,光滑细腻的腿根嫩肉和丰腴紧实的臀瓣都在那暴胀火热的肉柱上滑动碾磨!
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饱胀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尾骨下方那片敏感柔软!
“呀——!”唐雅婷身体剧烈一颤!
被他揉捏乳肉的手劲儿激得喉咙里压出甜腻短促的呻吟。
她下意识地扭腰想减轻这磨人的刺激,却被腰腹间那根凶物卡得动弹不得!
然而下一秒,她那被侵犯刺激得快感弥漫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选择了另一种回应!
饱满圆润的雪臀如同被驯服的妖冶活物,竟开始逆着那坚硬肉棍碾磨的节奏,向上挺动迎击!
每一次他胯骨前挺顶压,她就顺势将沉甸甸的臀丘向上迎合送撞!
滑腻热烫的腿心软肉紧裹着棒身的脉络刮蹭厮磨,发出微不可查、却极致诱惑的噗叽摩擦声!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粗壮凶物更深地嵌进两瓣娇臀紧挨的肉缝里!
螓首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坚实的肩窝,红唇微张吐出灼热的细喘。
那双原本想拍开他在自己胸前肆虐色爪的纤纤素手,也最终颤抖着垂落了下去,乖顺地贴放在了自己被揉捏变形的饱满乳峰下方,仿佛在承受,又像是在无言地鼓励:“嗯哼……坏蛋……走、走快点啊……磨磨蹭蹭的……”那娇嗔更像欲拒还迎的情趣。
两人几乎是以一种连体婴般的淫靡姿势挪到了洗手间门口。杨薪腾出一只手利落地拧开门把手,脚后跟向后一踢—— 砰!厚重的隔音门扇应声关上。
巨大的磨砂银框镜面铺展在洗漱台上方,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线,清晰倒映出杨薪整个精悍的上半身轮廓。
晨光和水龙头流淌的清渠般水声填满空间。
镜中的他微微弓身站在洗手台前,嘴里含着一柄蓝色薄荷软毛牙刷,白色泡沫堆积在刚毅饱满的唇角边缘;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时划过鼓胀坚实的胸肌块垒,沿着深凿的人鱼线沟壑下滑,最终消失在紧窄收束的腰腹夹角。
镜框下缘之外的地面铺展着无声的世界。
唯有无节奏的、湿滑粘稠的吮吸声顽强地钻出——咕啾…噗叽……
混杂着水流冲击陶瓷池壁的清脆背景音。
那声响粘腻得像春泥沼泽陷落,又带着节奏性明确的、喉头深处压抑吞咽的咕咚嗡鸣。
杨薪低头,视线投向脚下那片倒映不清的空白,白瓷地面上铺着厚软的深灰色法兰绒大浴巾。
唐雅婷正双膝并拢深陷其中,柔顺的栗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铺散,遮挡了小半张沉醉酡红的侧脸。
她全神贯注地埋首在杨薪的胯间!
他那根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粗壮男根紫红怒张,虬劲蜿蜒的青筋纹路缠绕其上,如同燃烧的图腾!
龟头饱满如铁铸的异形蘑菇伞盖,顶端铃口甚至溢出一点腥膻粘稠的浓汁,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刻这凶悍的肉矛正被少女奋力又贪婪地吞吐含纳!
丰润柔软的双唇深陷在他紧致狰狞的冠状沟壑之中,娇嫩舌面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裹缠着敏感的冠沟边缘来回刮刷!
每一次深喉抽吸都伴随着口腔嫩肉的剧烈挤压与喉头深处被巨物撑开的痉挛低鸣!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他溢出的腺液,沿着棒身和少女小巧的下颌淋漓不绝地流淌,滴在法兰绒毛巾上印出深深的水痕。
随着她奋力深蹲、头部激烈起伏的频率,那一对暴露在空气中的浑圆玉白也如同灌满了琼脂蜜糖的吊钟般剧烈左右晃荡!
睡裙的丝滑布料被牢牢地卡塞在她沉甸甸的乳根下方的缝隙里,形成两道紧绷的人为“托举线”,将这两团浑圆沉甸的雪腻乳丘强行托拽悬吊着抛动!
每一次她头部用力向下俯冲、香喉被那粗巨硬物顶得凹陷时,那两团饱涨乳肉便惊心动魄地向上一弹!
白腻的乳肉从紧绷的肉色“托举线”边缘拼命溢出!
而当她仰头拔出那淋漓巨物稍作喘息时,那沉甸甸的分量便重重坠落回托举带勒出的凹陷里!
顶端两粒硬翘粉红的蓓蕾在这种疯狂抛甩下不断被拉长又弹回,甚至刮蹭过她自己微敞双腿内侧的娇嫩肌肤!
那画面如同两只被无形丝线锁住的、不断挣脱又复归的美肉囚徒,淫靡而充满原始的生命弹力。
她被塞满的小嘴艰难地蠕动了几下,喉咙深处挤出含糊破碎的呜咽。
那双水波盈盈、含满男人凶物的杏眼微微上瞟,恰好捕捉到杨薪垂落下视的深沉目光。
浓密的睫毛下,眼眸中带着迷离的沉醉和一丝俏皮的狡猾意味仿佛在说:你刷上面,我刷下面,分工明确…
又过了一会,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微微麻木的膝盖,换了个稍微舒适的跪姿,口腔却死死裹缠着那根滚烫巨物的中段。红唇含着肉茎,含糊不清地抗议,““唔…李(你)……李索(你说)……帮唔刷(帮我刷)……牙…就这样…耍赖偷懒呀?”为了强调质问,她柔软的舌尖猛地如同刷毛般快速弹舔过那根粗大火热肉棒的冠状沟与爆胀的马眼边缘!粗硬的舌苔重重刮过敏感的前列腺外口!
“嘶……”杨薪喉咙里逸出低沉压抑的抽气声。
握着牙刷的手在嘴里动作微顿。
他眼底暗沉如渊海,俯视着她的视线带着浓重的、被恶意勾起的玩笑感:“小没良心……我刷得多认真……”
“那哥哥今天就好好…帮你刷牙……”杨薪含糊应道。
握着牙刷的手依旧稳健动作,泡沫在口腔里咕噜作响。
另一只手的指腹却带着不容抵抗的力道,深陷进唐雅婷温凉浓密的发丝根部,将她螓首更稳定地压向自己怒张的凶器!
腰腹猛地施力—— 噗滋!
粗壮滚烫的巨棒深深锲入少女柔软湿润的喉咙最深处,坚硬饱满的龟头直捣喉口敏感娇弱的软壁!
“呜呕——!”唐雅婷咽喉被撑开成极限角度,细白的脖颈猛地向上弓起,喉管肌肉被迫延展发出难耐的悲鸣,强烈的呕吐感和被巨大凶物撑满征服的极致满足感瞬间攫住所有神经,唾液与腺液混合物从被迫紧抿的唇角疯狂渗出!
这深喉的侵犯没有停止,杨劲的腰胯如同永不疲惫的活塞!开始激烈地、精准地在她湿热紧窒的咽喉内腔抽拔搅动!
刺啦——咕啾——!
每一次粗暴的捅穿深入,都带出响亮到令人脸红心跳、混着湿滑粘液的撞击水声!
每一次拔出到龟冠即将脱离唇缝,都刮擦着她上颚敏感的软肉与后槽牙龈!
黏滑的嫩肉壁被带得反卷摩擦棒身!
她小巧的喉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最热烈的吮吸!
“呃呜…咕唔…”被塞满的口腔发出本能的呜咽,混杂着窒息般急促的鼻息!
‘来了……要来了!
就是这种感觉……喉咙要被弄穿似的……!好撑……好热!
呜…哥哥这根大东西…塞得满满的……顶到最深了……
脑子都不转了……全是这肉棍的味道!
啊……顶撞的地方……好舒服……
就是喜欢这样……被它塞到嗓子眼捅……!’ 唐雅婷彻底沉沦,那双杏眸因剧烈刺激而涣散失神,浸满水光!
她娇嫩的颈项完全松弛,全身重量都交付给那只压着她后脑的魔掌!
她主动收紧腮帮裹吸,努力张大被拉伸到极限的小嘴,用湿润柔软的喉咙壁拼命摩擦吸裹每一次冲入的灼热火棒!
迎合着那节奏越来越野蛮的“刷牙”动作!
“噗滋…咕叽…!”淫靡的水声在洗手间内如雷鸣般鼓噪!
“记得……”杨薪的声音粗粝压抑,仿佛摩擦砂纸,“一滴都不剩……都给我咽干净……!”
仿佛回应他野兽般的命令,就在唐雅婷又一次配合着用喉咙最深处的嫩肉死死箍缠住龟头冠状沟的瞬间!
“嗬——!”杨薪脊背猛地绷成弯弓!
腰腹肌肉狂暴收紧向前顶送,龟头如同钻头般死死碾进唐雅婷抽搐痉挛的喉壁深处!
噗噗噗噗——!!
量大到恐怖的、滚烫如岩浆的浓浊白浆如同压力爆裂的消防栓般狂喷而出!
粘稠粘腻的精液猛烈灌满少女喉腔的每一寸缝隙!浓稠到形成股股凝成膏状的白线飚射而出!量多得瞬间从她被紧塞的唇齿间逆喷溢出!
溅射出乳白粘稠的弧线一部分浓稠的白浆直接从她被彻底撑开的嘴角爆溢而出,拉出黏亮的长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一对沉甸白腻之间!
刚好淌落进那道被挤出的深邃乳沟里!
滚烫黏腻的粘液黏连在微凉的肌肤间滑落,粘稠地浸润着她粉红的乳晕!
更多的冲击力直冲天顶!
甚至有几股浓烈的白浊从她鼻腔细缝呛激出来,与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将她整张小脸糊得一片狼藉!
还有一溜滑脱的精液滴落而下,粘稠地挂在卡在她乳根底部、堆叠皱起的睡裙蕾丝边缘,如同挂满晨露的蛛网!
最后几股则“啪嗒啪嗒”沉重地滴落在她身下深灰色的法兰绒浴巾上,瞬间晕开刺目的、温热的湿圆!
“咳!呕呜——咕咚……咳咳……”唐雅婷被汹涌的灌入呛得剧烈咳嗽!
纤细颈项上的血管都绷起!
小巧喉骨上下疯狂滚动吞噎,试图咽下那浓郁腥膻的浆液!
粘稠的精子混合着唾液从鼻子和唇角呛咳流淌,狼狈又淫靡。
几番艰难吞咽后,她终于仰起布满泪痕、汗液和浊白粘液的小脸,像只终于浮出水面的溺水小猫,张着粉嫩的小嘴急促喘息!
眼神迷离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饕足的亮光,她下意识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自己唇瓣边缘来回舔了一圈,卷走残留的精斑泡沫碎屑,小巧的喉咙还残余着吞咽的痉挛跳动。
“呼……”她喘息咂咂嘴,舔着舌尖尝着残余的味道,脸颊酡红欲滴,“味道……还是那么……奇奇怪怪的……”
她带着一种高潮后的娇慵满足跪直身体,双手扶着杨薪结实紧绷的大腿内侧借力,那双被情欲洗濯过的杏眼媚光流转,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带着慵懒又狡黠的甜劲儿:“哥哥的‘牙刷’……”她故意视线向下瞥了眼他胯间依旧硬挺粘湿的凶器轮廓,小巧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嘴角,“以后每天早上……都得给我好好刷一遍!一分钟都不能偷懒!”语调轻快又霸道,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蛮邀约。
杨薪失笑,手指从她汗湿的发顶滑落,带着一种宠溺的无奈,捏了捏她微凉粘腻的下颌。
“行啊你这小洁癖…成,”他俯身贴近,带着薄荷香气的气息拂过她沾着微干精斑的脸颊,“这支‘特殊牙刷’……全天候为你服务。”
他拉起浑身酥软的唐雅婷。
少女脚步踉跄地站直,倚靠着他手臂站稳。
她快步凑到洗脸池前,拧大水流,“哗啦哗啦”捧起清冽的自来水扑在脸上使劲搓揉,冲洗掉脸颊残留的水渍印记和嘴角粘腻的精线。
沾湿的手指灵活梳理开几缕贴在额前的发丝,又就着水流漱了口,吐掉残存的腥咸泡沫。
镜中霎时映出洗净铅华的面容。
肌肤水润清透,双唇被吸吮舔吮的丰软微肿,衬得樱唇愈发饱满嫣红!
眼睫湿漉漉挂着水珠,黑亮瞳眸如浸山泉的墨玉,闪烁着慵懒满足后的清亮光晕。
那份被彻底滋养后的鲜活生命力,比任何妆容都更具诱惑力。
唐雅婷这才拿起粉柄细毛牙刷,挤出淡蓝色的薄荷牙膏均匀铺开,随即俯身在宽阔台前。
晨光从高窗涌入的光束恰如舞台追光灯,带着晨曦独有的清澈与热力,泼洒镜前这一隅!
唐雅婷专注低头的姿态如同一幅被凝固的油画,纤细流畅的脊线在薄薄奶白色裙下滑出光洁紧绷,一直延伸到腰塌处极致深陷的动人谷隙!
随即是那被丝滑睡裙面料紧紧包裹住的两轮满月!
饱满、浑圆、紧俏!
晨光毫无保留地镀上那片丰隆翘挺处,如同熔融的黄金流淌过最完美的玉雕!
每一寸弧线都在光晕里蒸腾出诱惑蒸腾的蜜蜡釉感!
睡裙薄软的面料在金晕下透出些许肉粉的肌理质地,隐约可见其下两瓣浑圆轮廓挤压出的细微沟壑阴影!
随着她均匀摆动手腕刷牙的动作,那紧致的臀峰甚至随之细微地左…右…轻…荡…摇晃!
似两只被无形丝线吊着的、灌满蜜糖的白玉瓮!
每次轻晃都晃荡起令人窒息的浑圆波浪与紧绷弹力!
背后赤裸着全身的杨薪呼吸骤然粗重,目光如最精准的标尺紧紧锁死在那片被金光雕琢的蜜色浑圆起伏间!
胯下那根方才刚刚发泄过的狰狞凶物,竟在数秒间再度苏醒!
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充血涨红,粗壮虬结的青紫色脉络缠绕其上,勃挺如标枪。
杨薪猛地上前一步。
炽热的胸膛紧贴挤压着少女光洁赤裸的肩胛骨!
那双仿佛裹挟着熔岩的大手,从背后猝然穿透她俯身形成的空间间隙,粗粝滚烫的指掌毫无阻碍地、贪婪地复上那对袒露在空气与光线下、浑圆饱满到极致的雪腻乳峰!
“唔啊……”唐雅婷身体微不可查地一振,喉咙里滚出满足的细微叹息。
她没有回头,主动地将自己浑圆的饱满乳丘更深地、更贴合地送入那双充满掌控力的大手揉按之中!
腰臀微微前后荡漾,让那片被金光染透的丰盈臀峰蹭擦过杨薪胯间怒张滚烫的棒身!
顶端那饱满鼓囊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印记,每一次剐蹭都让她绷紧的臀肉深处泛起隐秘欢愉的涟漪。
牙刷依旧在口中机械地左右摆动着,吐出更多白色泡沫,“干嘛啦……不去吃饭……又跑来捣乱…嗯哼……”鼻音含混,听不出半点抗拒,倒像是被揉捏得舒爽的呻吟撒娇。
“当然是……”杨薪的吻烙印在她敏感的颈后肌肤。
一只大手在她胸前肆意抓揉,沉甸甸的雪糯乳肉在指缝间溢出饱胀曲线;另一只手则如同滑蛇般蜿蜒而下!
掠过少女平坦紧绷的麦色小腹!
指腹恶劣地在她微凹肚脐处打了个旋——旋即更凶悍地刺入腰际与睡裙布料仅存的缝隙!
直捣黄龙!
长指毫无滞涩地从她蕾丝内裤裤腰边缘凶狠钻入!
滚烫粗粝的指腹精准嵌入早已粘湿温热的花唇核心!
“噗呲——”那娇嫩湿润的粉褶被轻易分开、按压!“嗯——!”唐雅婷从鼻腔里爆出一声绵长甜腻的抽气!腰肢向前猛力弓起却又被他火热胸膛狠狠压制而回!被侵入的腿心骤然绞紧夹住他作怪的手腕!然而这动作反而让那嵌入的手指更深!指关节直接挤进了蜜壶滑腻的入口深处!
“先吃你……”灼热的喘息喷在她涨红耳根。杨薪腰腹发力将已然硬如烙铁的阳具前端狠狠挤入她臀缝深处!
随即腰臀猛地向前一顶!
啵嗤!
一声清晰无比的入鞘声!
那根蓄满爆发力的烧红铁棍没有任何预告,悍然突破已然潮润的蕾丝屏障!
狠狠贯穿早已蜜液潺潺的紧致粉蛤!
饱满硕大的蘑菇伞盖如同滚烫的开瓶器,瞬间锲开她滑腻火热的幽壑!
直至尽根没入灼热泥泞的蜜巢深处!
滚烫坚硬的棒身虬结的脉络擦过柔软敏感的内壁嫩肉,带起层层涟漪般的极致战栗!
那紧窒湿热到极点的包裹瞬间让他闷哼一声,如同最上等的熔炉。
“噢啊——慢点……”唐雅婷被身后凶猛地贯入撞出长长娇吟,身体向前伏压着洗手池台沿。
冰凉的陶瓷激得她胸前乳尖瞬间绷立!
那双仍撑着光滑台面的手却没有推拒,反而弓起纤细雪白的脊梁,主动向后沉腰迎合他每一下有力的顶撞!
就在杨薪又一次狠力撞入她温暖紧窄的花心时,她突然腾出右手抓着自己胸口的奶白色丝料,如同丢弃碍事的负担,她竟干脆利落地揪着细软布料向上撕扯!
灵活得像剥茧般将自己从那团奶白薄茧中“蛹蜕”而出!
甩开的睡裙抛落在光洁地砖上,如一片被揉皱的云!
“碍事……”她喘息着回头嗔了一眼身后还在她体内疾驰的男人,脸颊绯红如烧霞,“这样就不碍事了吧?大色魔!”赤裸的肩颈被晨光镀上浅金,饱满的双峰随着身后冲撞激烈地上下抛荡,汗珠沿着深邃乳沟滑落。
“懂事的好妹妹~”杨薪笑声沙哑,掐着她腰胯猛地提速!
粗硬的肉刃刮过膣道敏感肉棱带起点点酥麻火花!
顶端的硕大硬结碾过宫口娇软唇瓣,激得她小腹剧烈抽紧!
他低头啃咬她汗湿的美人筋,“是谁一大早穿着半透的睡衣出来晃的?哥哥被撩出火……谁负责灭?”
“那也没让你大清早就上重火力!唔啊——”被顶撞到深处最敏感处,唐雅婷喉间的嗔怪瞬间化作拉长的甜腻哭腔!
“轻点嘛……你……你那根又不是……充电五分钟能用一整天……啊!!”
两人就这么在晨光弥漫的洗手间里激烈交缠!
杨薪滚烫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作为支点,一次次将自己粗壮坚硬的火热根茎楔入她早已泥泞滑透的桃源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捧晶亮剔透的爱液飞溅在瓷质洗手池内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她身体内部难以抑制的、被彻底填满的痉挛呻吟!
“唔……哥哥那里……”
唐雅婷被他撞得全身酥麻欲醉,只能无力地趴在洗手台上任他尽情挞伐。
她努力维持着手里握着的牙刷——那柄薄荷蓝的小东西成了她唯一的“镇定剂”,可被撞得如同风中柳絮般剧烈颠簸的身体,让沾满泡沫的牙刷头只能在她口中失控乱点!
“呜……这样……没法刷……牙……太快了…呜呜呜……”她喉间挤压出不连贯的呓语抱怨,“你这样顶……顶死人啦……”
“那就……专心点……被‘刷牙’……”杨薪俯身舔去她肩胛汗热的细珠,突然掐住她腰眼深处某块紧绷的肌腱用力揉按!
那里如同控制阀门,让她深处花壶瞬间喷涌出热流!
他借此机会腰腹绷紧如硬铁!
那根深植体内、粗粝虬结的肉柱开始在她湿滑紧致的最深处以高频急速戳捣顶撞!
龟头饱满的伞盖每次都精准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颈前缘那处凹陷小窝!
噗滋!*20 空间里灌满囊茎抽拔和花壁绞缠的密集水声!
“噫噫——!”唐雅婷彻底失神尖叫!
被这突然爆发的恐怖快感瞬间抛上云霄!
身体紧绷如拉满后骤然释放的强弓!
蜜壶最深处的嫩肉激烈地、不受控制地阵阵吮吸挤压绞紧那根作恶的凶物!
滚烫的体液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顺着两人紧挨的大腿内侧淋漓下淌!
“啊!不行了……牙刷……刷要……掉了……”她握着牙刷的手脱力甩开!蓝色塑胶小物“啪嗒”滚落池中溅起牙膏沫!
“嘶……那就……享受……”杨薪也被她腔道突然炸开紧致吸力绞得头皮发麻!
龟头被死死箍在花心最娇嫩的凹陷内研磨!
他低吼一声,虎爪般紧紧箍死她激烈抽紧的腰肢和颤抖的后背!
腰胯如同被焊死在最深处,粗硕紫红的棒身猛烈搏动膨胀!
滚烫腥膻的浓浆如高压泵开闸!
噗噗噗激射进她娇嫩子宫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激起他掌下肌肤剧烈的、触电般的搐动!
“唔唔…烫…里面……”唐雅婷被那灼热冲击烫得花唇痉挛似蚌壳开合!白皙的脊背上汗珠滚落如溪!
待最后一股滑液从二人紧密交接处溢出,杨薪才缓缓地拔出那湿淋淋的巨物。
拔出的瞬间还带出几缕滑腻黏丝滴坠在瓷砖上。
他扶着腿软如泥瘫在池沿的唐雅婷,让她转过身倚靠在自己赤裸的怀里。
指尖卷起浸湿的绒面擦手巾,细心擦拭着她被精液糊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腿根狼藉的粘痕。
待清理干净后,唐雅婷嗔怒地瞪他:“都怪你!弄掉了牙刷!还得重新刷!”语气中却没有半分恼意。
她取过新牙刷,指节挤出饱满碧透的薄荷膏体,俯身垂首认真研磨。
镜面上氤氲的水雾被光烫开半圆。
她纤细柔白的左手忽然向旁侧探出,五根细嫩如笋的指节精准握住杨薪胯间早已再度昂扬的粗大火热柱身,掌心立刻被沉甸滚烫的温度填满!
小巧的手指紧裹着虬结凸起的脉络上下滑动套弄,动作带着顽劣的韵律,如同给心爱的乐器试音!
而握着牙刷的右手依旧专注地扫过每一颗贝齿,舌尖裹着蓝沫在口腔深处搅动,泡沫堆积在微肿的唇角,发出细碎又规律的“沙沙”摩擦音。
杨薪自然也不会闲着,那双带着掌控欲的大手从身后环抱,滚烫手掌径直复上少女胸前的两捧沉甸凝脂!
指腹陷入弹性惊人的乳肉深处揉捏推拿!
时而掌心托举起沉坠丘壑向上推送,感受那份惊心动魄的重量;时而捏住勃立的敏感乳核旋捻挤压,激得唐雅婷喉间闷哼,套弄他男根的左手都不自觉地更用力绞紧!
“嘶……”杨薪呼吸骤沉,却依旧保持着在她胸前揉捏的力道适中均匀,仿佛在协助她维持刷牙时身体的微妙平衡。
不久后她放下牙刷,仰头快速漱过口腔,转身甩落唇边晶莹水珠。
微抬的下颌曲线绷直纤韧,眼眸狡黠如同偷食蜜糖的小狐狸:“喏——搞定啦!”
杨薪盯着她水色浸润的丰唇,喉结微动:“那…让哥哥检查检查……刷得够不够干净?”嗓音低沉沙哑,裹着不言而喻的暗示暗流。
唐雅婷哪里还不懂他那点坏心思?
她的俏脸瞬间飞起熟悉的红霞!
这坏胚哥哥每次耍的花招都一模一样!
每次折腾完自己都不忘找个由头亲她!
她杏眼波光流转,澄澈剔透如同晨露浸过的黑曜石,眼底那份微恼“又被这家伙套路了”的羞赧一闪而过,却迅速被更浓的狡黠甜意覆盖。
什么“检查刷牙”,从第二次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他找借口索吻的小把戏!
白皙脖颈泛着粉晕,小巧玲珑的鼻尖微微皱起,带着点“看破不说破”的狡黠。
那具沾满晨光露气的赤白娇躯突然扑进他怀里!
两条柔滑的手臂如同藤蔓般缠上他颈项!
“要检查…”她甜糯的气息拂过耳际,“就请哥哥…好好查!”
唐雅婷雪臂缠绕,十根纤白葱指猛捧住杨薪的脸颊两侧!这姿势如同捧住最珍贵的战利品。
下一瞬—— “唔哼!”
她柔软的唇瓣如同攻城重锤,带着湿润的水汽和薄荷锐香狠狠碾上他棱角清晰的薄唇!舌尖如同淬火的利箭刺穿齿关,直捣口腔深处!
温热,滑腻!
那条湿滑灵舌如同狂舞的蛇信,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刮擦过他上颚敏感的肌理褶皱!
每一寸触碰都激起细微的摩擦电流!
随即又如同贪婪吸盘般死死缠裹住他被动卷入的舌根!
小舌的舌苔带着滚烫的碾压力道狠蹭在他舌下的薄嫩韧带!
吸裹、吮咬、带着要将那份男性气息彻底榨取的凶蛮力道!
“滋…咕滋!”黏腻的唾沫被暴力搅打拍击的声音稠密地炸开,如同两片浸油的湿布在互相碾磨!粘稠的津液被吸吮牵扯出淫靡的脆响!
杨薪从鼻腔溢出沉闷的呜咽!
一手死死陷入她后背那毫无阻碍的滑腻丰软臀峰!
指节深勒进弹性惊人的臀肉缝隙反复揉掐,指肚甚至恶意刮蹭尾闾中央那道敏感的凹陷槽沟!
另一只大手则早已从下方托抄起她胸前那沉甸悬坠的饱满右乳!
掌心压陷进雪腻深谷!
五指掐拢拧攥!
将她被顶在两人赤裸胸膛之间挤压变形的乳球搓揉得滚烫,顶端那颗绷翘的小豆在他粗糙指腹下被碾压得激爽!
唐雅婷光滑温热的胸腹毫无保留地紧压着他强健贲突的胸大肌和块垒腹肌!
那对丰盈滑腻的圆润峰峦在挤撞中彻底摊开成饱胀肉饼!
剧烈地随着她舌尖的舔扫吸裹来回碾压刮擦!
每一次碾磨都激得胸前端点绷如弹珠!
她那平坦滚烫的下腹三角地带,更是毫无缝隙地与杨薪小腹下方那勃发粗硕、怒筋虬结的昂立烙铁死死相贴!
炽热的龟头顶端深嵌进她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肌肤!
随着两人身体因接吻忘情而轻微急促摆晃的动作上下划动碾磨!
每一寸滑蹭都如同点燃一条烧灼的酥麻火线!
混乱激情的喘息透过齿缝交织升温。
唐雅婷被胸乳和腿心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激得膝弯发软!
捧在他脸的双手也无意识用力更紧,喉底溢出破碎难辨的“呜嗡…呜嗯……”仿佛在承受、更是在癫狂索取那份被吻灼至灵魂的缺氧快感!
“唰啦——!”
一条晶亮粘稠的银涎如同拉开的琉璃蚕丝,在两人分开的红肿唇瓣间顽固地、粘稠地垂落!
在冷冽的清晨空气中反射着暧昧的光亮,摇摇晃晃垂挂了足足近十公分,方才被喘息震颤断裂。
晶亮的黏丝在两人唇瓣间扯断坠落的瞬间,唐雅婷仰着红苹果般的脸蛋急促喘息,眼神里还翻滚着吻到晕乎的迷蒙水汽。
可下一秒,那双杏眼便狡黠眯起!
她猛地屈膝往上一蹦!
纤细笔直的双腿如同最灵巧的藤蔓,牢牢盘住杨薪结实紧绷的腰身!
柔软滑腻的脚底板在他光裸的后腰肌肤上轻轻踩了两下,找了个稳妥的支点安顿下来,脚趾头还顽皮地蜷了蜷。
“抱——”
她把下巴尖儿重重搁在杨薪汗津津的肩窝深处,鼻尖蹭着他颈侧贲张的血管,带着缺氧后软糯的鼻音发出命令,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般的娇气:“——抱我去餐厅!腿软了……动不了!”那声音轻飘飘地吹在他耳廓里,像被风卷起的羽毛搔刮着心窝。
杨薪低笑一声,结实的手臂立刻箍紧腿弯下那两瓣紧实滑腻的臀峰!
触手满掌的弹软饱满让他喉头微动。
她柔软的胸脯毫无阻隔地紧压着他赤裸汗热的胸膛,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挤压弹颤!
赤裸温热的腿心软肉更是隔着那条薄透半垂的蕾丝小物,密实地蹭磨着他腹肌沟壑间的滚烫肌肤!
晨光追随着男人赤足稳健踏过地板的脚背。他如同搬动最稀世珍宝的力士,牢牢托抱着怀中这具软玉温香的躯体。
每走一步,她胸前沉甸的蜜桃便在挤压碰撞中变形回弹,臀尖饱满的两弯弧月在掌下荡出诱人涟漪;
腿根那微润的蕾丝布料若有若无地剐蹭他肌理坚硬的腹部!
穿过弥漫着咖啡焦香与松饼微甜气息的、铺满晨光的通道。
餐厅明亮的光线已然流淌到脚边。
杨薪垂眸瞥了眼肩窝里那颗慵懒蹭动的小脑袋,那翘起的发旋里浸满汗水和阳光的气息。
第125章 新的工作任务
熹微的晨光漫溢餐厅,将橡木餐桌染成琥珀。焦酥的全麦土司散发着麦粒的焦香,煎蛋卷的金边凝着脆黄酥皮。
杨薪赤裸的强健身躯跨坐在宽大的餐椅上,晨勃的赤红怒龙直直戳向桌沿。
唐雅婷只套了一条薄薄的水粉色三角内裤,温驯地背对着跨坐在他屈起的大腿上。
柔软挺弹的少女雪臀毫无缝隙地陷进他胯腹深隙,尾椎末端轻蹭着怒龙炙热的棒身。
她微仰着头张嘴去衔哥哥递来的煎蛋角,纤颈绷出脆弱的弧线。
酥脆的培根碎屑和柔滑蛋液在唇齿间滚烫流转。
杨薪一手环着她温热的细腰,另一手举着插着煎蛋角的叉子,指节偶尔坏心眼地划过她敏感的肋骨侧沿,惹得她缩着腰“唔嗯”娇笑,赤裸的后背紧贴他古铜色的胸膛细微厮磨。
悬空的小腿随着咀嚼无意识地晃动,脚尖点在冰凉地板。
光斑沿着她柔韧的大腿曲线跳跃。
吃完最后一口,唐雅婷扭身滑下来,赤着脚轻盈奔向卧室:“换衣服了!真得快啦!”
片刻后她踩着柔软的平底学生鞋跑出来。晨光勾勒出身影的极致青春轮廓:
米白色的学院风连衣裙!
极细的腰带缠着盈盈一握的纤韧腰肢,在身后系成蝴蝶结。
上半身剪裁却带着惊人的爆发张力!
浑圆的乳峰将精致的排扣裙襟前襟硬生生撑出饱满欲裂的弧崩感!
最顶端那两枚贝壳扣子周围布料紧绷到发亮!
饱满得惊人雪丘勾勒出深到引人遐想的丘壑阴影,柔软的裙身面料被绷出饱满乳肉的惊人圆形!
裙摆恰好落在膝盖上方,两条修长莹白的腿无遮无掩,包裹着奶白短袜的纤细小腿线条干净利落。
她抓起沙发上小巧的背包,单肩挎上急急就往玄关扑:“真要晚啦哥!待会儿地铁——”
话音被猛然切断,杨薪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矗立在通路,胯下那根昂扬的凶器顶端渗着清亮粘液,在晨光下反光!
他一步欺近,温热的、带着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瞬间填满她的所有感官!
强有力的臂膀猛地勾住她的腰肢!
带着淡淡柑橘体香的柔软胴体撞入他滚烫胸腹壁垒!
大手已先一步隔着米白色柔软细料,抓牢了右胸那座沉甸起伏的雪山峰峦!
粗粝指腹精准撷取敏感的尖端蓓蕾!
隔着衣物和内衬紧身背心布料狠力揉捏,那份惊人弹性与沉甸肉感迅速在他掌心挺立!
“哥——!唔……”唐雅婷捶着他肩头的拳头毫无力道,脸颊瞬间漫上娇红,“你昨晚……还有早上……还不够么?”纤细小腿不甘心地蹬了两下地砖,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轻喘,“坏死了……又揉……”那对丰硕蜜桃却无法掩饰地向他掌心更深处顶送,“扣子……要被你崩坏了……”
“太紧?”杨薪低沉的笑声贴在她泛红的耳根。
那恶劣的大手非但不松,反而变本加厉向下狠狠揉抓乳根!
感受着布料绷紧时发出细微的“吱”声,饱满乳肉拼命从他指缝间溢出的极限压力!
“哥特调的丰胸油……效果太‘炸裂’了?”他戏谑地用下巴蹭着她敏感的颈侧肌肤。
“你还笑!”唐雅婷被他蹭得痒,扭了下腰,嗔怒地捶他胸口,“都怪你!这下内衣又小了!连……连衣裙……都快不能要了!”那声音羞赧又带着微许“甜蜜的烦恼”。
“正好…”杨薪咬了下她精巧的耳垂,“让哥哥丈量一下……现在几罩杯了…”手上揉捏的力道不减,“等回头…陪你去挑新的。”
“不行不行……”她连连推拒,声音急切地染上哭腔,“真、真的要迟到了……回来……回来再让哥哥量……”
“回来?”杨薪箍着她腰的臂膀猛然发力!
一把将她轻盈带离地面!
“等不及了!”伴随着唐雅婷猝然的短促惊叫!整个娇软香滑的身子凌空被他抱转方向!随即重重仰摔陷入沙发宽大的软垫深处!
“杨薪!”她米白色的裙裾瞬间高高翻起,双腿蹬动的脚踝被他一手攫住脚踝向上抬!
宽松的底裤布料瞬间被撑薄扯紧,勾勒出深壑入口的朦胧诱影!
“唔……不行……地铁……”
下体仅存的阻碍——那片薄薄的粉色三角内裤——被粗粝的手指轻易拨到一边。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个更加火热坚硬、几乎要烫伤皮肤的巨大存在,强势地顶住了她腿心娇嫩的花瓣入口!
她身体最深处那隐秘渴望被这滚烫的东西点燃,又因为时间的紧迫而产生剧烈的矛盾。
杨薪灼热的唇舌从唐雅婷被吻得晶莹水亮的唇瓣上移开,两人的呼吸都带着急促。
他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下缘,声音低沉,带着掌控般的戏谑:“哥哥的……棒不棒?”
“才…才不棒!”唐雅婷仰着晕红的小脸,杏眼瞪圆,试图维持嘴硬的气场,但气息已然不稳,“就……就还好!唔啊——!”
最后的逞强被骤然撕裂,滚烫粗硕的男根如同烧红的铁杵,毫无预兆地凶悍贯穿!
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量和速度,狠狠凿开湿滑缠绕的层层媚肉,精准顶撞在最深处敏感娇柔的花心之上!
极致的饱满填充感让她所有的倔强瞬间溃不成军!
“呜——!”
她修长脖颈猛地后仰绷紧,双腿本能地紧紧绞缠上哥哥精壮的腰际!
杨薪嘴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他开始放缓动作,刻意抽出大半,只留下硕大灼热的龟头前端浅浅摩擦着她已然酥麻绽放的花唇入口与腔道前端敏感的肉棱。
每一次顶入都轻飘飘的如同蜻蜓点水。
“怎么?”他看着身下女孩小腹难耐地向上迎合却又因那浅尝辄止的撩拨而得不到满足,眼神促狭,“‘还好’的话……那慢工出细活?”
“嗯……哥哥……”唐雅婷蹙起秀眉,腰肢轻扭,试图追逐那份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声音带着焦灼,“这样……这样到底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嘛?早课要变‘午课’了啦!我会迟到的!……快…快一点啊……”她不满地用小拳头捶了下他胸口。
“快一点?”杨薪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箍紧她的纤腰!没有任何过渡,腰腹力量狂暴爆发,坚硬如铁的巨棒如同打桩机的撞锤,瞬间全根没入深处花心,速度又快又狠!
噗!噗!噗!噗!噗!噗!
沉实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回荡!
“啊呀——!”猝不及防的强烈顶弄让她尖叫破音,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向上弹起!
“要……要碎掉了……慢!慢一点……求你……啊哈……!”过度敏感的内壁被狂暴地刮蹭,快感带着酸麻的爽感让她眼泪都激了出来!
杨薪瞬间又定格在最深处,只留下可怕的搏动感深深嵌着花心,声音慢条斯理得欠揍:“嗯?又喊慢了?到底是‘快一点’还是要‘慢一点’?雅婷……哥哥不太懂操作手册哦?”
唐雅婷被他这精妙的节奏折磨又羞又急,脸红的快滴血!
看着墙壁挂钟的指针,内心的焦灼彻底压过了嘴硬的矜持!
她扭着腰肢道:“坏蛋!你故意的!做爱要快…快点结束啦!但…但你动作…动作要慢一点嘛……呜……”说完自己都臊得想钻地洞。
“明白了。”杨薪低沉一笑,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始了她想要的节奏。
腰腹沉稳有力地前后送送,每一次拔出都极其缓慢,仿佛在细细感受内部每一道媚肉的痉挛缠裹,每一次再进入也极其缓慢而坚定,如同最优质的探矿钻头一寸寸深入宝石矿脉。
但频率却是极快而稳定的!
每一次深埋都死死刻在敏感点深处!
“呜……”虽然抽插速度慢了,但那持续的、高频率的深顶快感依旧如同连绵的海潮不断堆砌,让她脚趾蜷缩,只能紧紧抱住他作为唯一的依靠点。
可杨薪的“刑讯”才刚刚开始!他俯身声音如恶魔低语:“光‘棒’可不行……说几句好听……”
“坏……坏蛋……”唐雅婷羞愤嘟囔。
“嗯?”杨薪喉咙里滚出不悦的威胁音,下身猛地一个深贯!
“想旷课?迟到套餐升级成……一整天‘特殊辅导’?哥可以能把你按在这做一整天哦?”
唐雅婷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被那份威胁和体内蛮横占据的触感彻底击溃!
“呜……说就说啦!臭哥哥……最得意了!”她彻底放弃挣扎,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混着细碎的鼻音和哭腔:
“就…就是欺负雅婷啦……哥哥这根……最可恨了!又大……又硬……还总顶到雅婷受不了的地方!
里面……都被撑得满满的……一丝缝儿都没了!感觉肚子都被顶起来了……坏!
可是…可是又烫得要命……塞得雅婷里面…酸酸涨涨的…又爽得要升天了……哥哥大坏蛋!
再…再磨那里……真的……真的要死掉了!呜呜……放过妹妹吧!再被你这样搞下去……腰真的要酥成麻花儿了……
最厉害!最厉害的是你了啦!又长又硬技术还好……每次都把雅婷弄到发疯……求你了哥哥……快……快些结束嘛……我真的不想迟到啦,晚上再做好不好?”
唐雅婷红到滴血的小脸被迫扬起,泪水混着口水湿透鬓角。
那番话语颠倒疯狂却句句出自被极致刺激催发本能的身体感悟!
又羞又恼又带着隐秘的炫耀快感!
看着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快速蹦出这些羞死人的词句,一边随着他沉稳又快速的深埋狠顶摇晃着螓首,发丝凌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样子可爱又狼狈。
杨薪听着这份发自内心(被逼无奈)的羞耻赞美,眼底笑意更浓,动作越发凶狠得意!
每一次缓慢却坚定的退出都刮擦着内壁嫩肉带出咕啾水声!
再深送更是碾磨得她花枝乱颤!
沙发深处柔软的皮质因为两人剧烈的纠缠摩擦发出吱呀呻吟!
“快了!快了!”身体深处那灭顶的浪潮终于在他又一次精准撞上花心最娇嫩核心的瞬间轰然炸开!
“噫噫——不行了——!”她猛地弓起身,双腿死死绞紧杨薪的腰背!
花径深处的极致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贪婪地吸吮绞缠住那凶猛的肉桩!
那份窒息的箍紧感和吸力直冲杨薪的天灵盖!
他没再做任何停留!低吼一声,粗硕的龙头死死抵在她颤抖痉挛的宫颈最深处柔软屏障!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开闸高压水泵般持续不断的从滚烫的深喉疯狂喷射!
一股股冲刷着她内部最娇嫩神秘的角落!
惊人的流量冲击让唐雅婷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可爱饱满的小弧度!
急促的喘息在静谧的晨光里交织。
杨薪终于缓缓退了出来,带出一道细亮的粘稠丝线挂在两人腿间。
唐雅婷彻底瘫软在被他揉乱得不成样子的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漂亮的学院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湿淋淋、微微开阖的小花蕾和挂着丝丝缕缕白浊液体的大腿内侧。
她稍微喘匀了气,粉拳就软绵绵地锤向杨薪胸膛,漂亮的杏眼泛着水光:“臭坏蛋……每次都灌这么多……要漏出来了啦……”语气委屈巴巴又带着事后的娇慵妩媚。
唐雅婷泪眼朦胧地撑着沙发软垫直起腰,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
“完蛋了……”她带着哭腔的小鼻音呜咽,小脚丫在光洁地板上胡乱踢踏着摸索,“我手机呢…被你撞哪儿去了呀?”
杨薪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角的汗渍,慢悠悠踱到矮几边捞起自己的手机。
“急什么?”他指尖划过屏幕,“十点十五的课,楼下拐弯就是地铁站……”他故意停顿,迎着妹妹骤然亮起希望的眼神,恶劣地晃了晃手机屏,“还剩——二十三分钟。”
“啊?!”唐雅婷一口气堵在喉咙,瞪圆了杏眼!
“二十……三分钟?!”她顾不得身上的粘腻和腿软,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弹起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冲过地板窜进洗手间!“杨薪你个流氓!!!”咬牙切齿的控诉混着急促的水花泼溅声。
不到两分钟!
她从洗手间冲出来,脸蛋还沾着水珠,胡乱擦过的湿发紧贴鬓角!
米白色的连衣裙皱巴巴地胡乱往下扯平,细腰带还歪在腰间!
她一把捞起地上的背包甩上肩,旋风般卷向玄关!
抓起帆布鞋就往脚上套,动作急促得差点单脚没站稳!
“等等!”杨薪斜倚在走廊门框边,好整以暇地开口,拇指点了点自己脸颊,“落东西了?”
唐雅婷一只脚已经踩进了帆布鞋,另一只脚光着半悬空!
被这一喊,猛地刹住车!
回头怒瞪他!
小脸气鼓鼓:“落你个猪头!赶!时!间!啊!”
可对上他似笑非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终究是形势比人强!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拧腰!
身体前倾,头都不转,伸长手臂就朝着他脸的方向狠狠一戳!
涂着护唇膏的粉唇带着湿气和沐浴露的清香,如同愤怒的蚊子,“吧唧!”一声砸在他脸颊靠近耳根的位置,力道重得不像亲吻更像盖章!
印子都差点出来!
“行了!满意了吧!臭流氓!”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火速缩回,另一只脚蹬进鞋里!
猛地拉开门——“哐!”的一声,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楼道里只剩下细高鞋跟撞击地砖的火急火燎“噔噔噔”回响,和一个愤愤的尾音:“都怪你——!”
杨薪摸着脸颊上那个带着蛮劲的、温热的“愤怒之印”,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扯大。耸耸肩,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转身。
他收拾清爽抵达启妍大学的独立办公室时,已是上午十点过一刻。
窗外绿荫婆娑,这座女子学府独有的宁静花香仿佛能穿透玻璃。
杨薪将外套搭在椅背,刚端起咖啡,手机便“叮咚叮咚”响成一片。
点开那个熟悉的大一新生班级群,未读消息早已爆炸。无数张照片和短视频正被疯狂刷屏。随手点开几张被置顶的—— 昏暗迷离的KTV包间灯光下,画面中心的“杨导”(在她们的认知里,依旧是那位帅气利落的中性风导员杨薪)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卡座深处。
一张照片里,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活泼女生红着脸大胆地跨坐在“她”腿上,双臂环着“她”的脖颈,唇瓣正用力地印在杨薪的嘴角,杨薪的一只手明显陷在那女生宽松卫衣下摆,紧贴着腰侧肌肤线条向上,指节轮廓清晰地在少女胸前鼓胀的衣料下顶出一个饱满的揉握形状。
另一张抓拍则更显暧昧,灯光角度刚好捕捉到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踮着脚半倚在杨薪肩头,“她”正侧着脸与女孩深深接吻,粉发女孩双目紧闭睫毛颤抖,显然沉浸其中,杨薪另一只手则覆在旁边另一位红裙少女高耸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揉捏,布料紧绷成诱人的浑圆。
最引人侧目的是一段仅有七八秒的短视频。
晃动的镜头里,一个身形娇小但胸前饱满惊人的女生正拉着杨薪的手腕,引着那只修长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同时她仰起脸索吻。
杨薪顺从地低头,唇舌交缠几秒后微微偏头,似乎与举着手机的拍摄者说了句什么,引得画面外一阵尖叫,随即镜头猛地一晃,下一帧已是另一位波浪长发的女生挤到前台,迫不及待地捧住杨薪的脸吻了上去……视频最后定格在杨薪被两个女生同时亲吻左右脸颊、双手各自覆在两人胸前的画面,模糊的喧闹声中隐约能听见女孩们兴奋的嘀咕:“导员喝多了真的……好软好温柔哦……”“她舌、舌头好会……”“别挤别挤!轮到我了!”
下方群聊早已如滚沸的开水:
【我滴妈昨晚导员喝高了简直换个人设!那手就没从姐姐们胸口挪开过!(捂脸尖叫。jpg)】
【谁说不是!视频里‘软糖’那胸都快被揉变形了!关键‘她’还一脸认真研究的样子(笑哭)】
【研究个头啦!我看‘她’就是借酒行凶!呜呜呜可是我好羡慕被揉的!(柠檬)】
【接吻视频那个!那个那个!导员绝对伸舌头了!镜头闪太快我没清!有谁看清了?】
【+1!明显伸了!隔壁班的‘莉莉安’亲完下来整个人跟煮熟的虾米一样,眼神都飘了!@莉莉安自己出来说!】
【别乱@导员!杨导平时那么正经,估计自己都断片了,醒来看到这些得社死!大家私下乐呵就行!(嘘。jpg)】
【说得对!我们导员超有分寸的!估计昨晚就是玩疯了!大家别乱传也别@!】
【‘水蜜桃’昨晚是不是被导员摸最多?我看照片里‘她’手在你那儿都待三分钟了!(坏笑)】
【胡说!明明是‘布丁’女王那个视频里,‘她’左手都在人家胸口上抓出印子来了(虽然被衣服挡着看不见)】
【昨晚谁起哄让导员‘品鉴水果’的!站出来受死!(笑死)】
【导员还一脸茫然问‘柚子为什么是硬的’!人家那是运动内衣!硬个头啦!】
【最绝的是‘水晶布丁’那个!导员说完‘灌满水的布丁’后,姐姐整个人都傻了哈哈哈!】
【嘘!保护我方导员形象!醉酒黑历史仅限内部流通!(狗头保命)】
杨薪滑动着屏幕,看着这满屏几乎要溢出来的青春荷尔蒙、热辣画面与心照不宣的狂欢,嘴角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弧度。
昨晚包厢里那些触感各异的柔软、湿热的口腔、迷离的呻吟与攀上顶峰的颤抖仿佛仍在指尖残留。
指尖下意识地在屏幕中“自己”那只隔着衣物揉捏少女丰腴的轮廓上轻轻点了点,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不可闻的、餍足的笑意。
他动了动手指,在翻飞的群聊记录里找到贺映珈和林野的信息。
苏星瑶倒是没什么发言,一贯风格。
林野发了条信息:【昨晚嗨翻!续摊到三点!全放倒了!(大笑。jpg)】
贺映珈紧跟着发了条文字:【(捂脸。jpg)头好晕…起来浑身都痛……感觉身体被拆开重组过一样……下次真不能这么喝了!】
杨薪快速点开输入框,手指翻飞,阳光温柔的形象跃然指尖:
【昨晚带你们这帮小家伙也是累够呛(敲打。gif),尤其那几个喝倒的最让人操心。
(转脸对贺映珈和林野)下次记得,喝酒适可而止!聚会唱歌为主!安全第一!
贺映珈现在还疼?校医务室去看看?@苏星瑶@林野你们几个也是,有不适及时说。】(配上一个关切的表情包)
发出去后,群里又是一阵【导员好暖心!】【珈珈快说还哪里痛?(坏笑)】的打趣刷屏。
杨薪笑着关掉群聊,指尖搁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片刻,昨晚那极致纵欲后的余韵仿佛还在骨髓里微微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扣在桌面,专注于处理桌上那几分关于新生宿舍分配的文书。
等他理清最后一份宿舍调换申请的备注夹、合上文件夹时,窗外的日光已经移动到了办公桌正中,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金色光斑。 他看了眼电脑右下角,11:47。
“该吃饭了。”杨薪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脖颈,抄起手机,起身走出办公室。
午间的校园小径上充盈着栀子花和青草被阳光蒸腾出的潮湿甜香,他绕过三五成群说笑的学生,顺着人流踱进了教职工餐厅。
餐厅里饭菜的锅气扑面而来。杨薪端着堆满餐食的托盘,视线在攒动的人头间扫了一圈,很快便锁定落地窗边阳光最好的位置。
谢雪穿着质感极佳的浅灰色通勤套装,简约利落,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轻食沙拉和一杯黑咖啡,显得与周围热气腾腾的饭菜格格不入。
午间食堂人流渐密,杨薪端着托盘穿过几排桌椅,在落地窗边那道正晒着太阳的身影旁停下。
“谢秘,赏脸拼个桌?”嘴上问着,托盘已经搁在了桌面上。他没等回应,径直在对面的空位坐下,瞥了一眼她面前那盘绿油油的轻食和寡淡的黑咖啡,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啧”,“中午就靠这点儿草叶子续命?”
谢雪抬眼,那双精明干练的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扫过他盘子里堆得冒尖的红烧排骨和油亮青菜。
她穿着件质感柔滑、薄透如蝉翼的白色雪纺衬衫。
领口原本只解了两颗扣子,此刻她似乎嫌那点凉风不够,左手抬起拢了拢披散在肩后的发丝,右手两根细长的指节却若无其事地探到领口最顶端的第三枚纽扣旁,轻轻一拨——“嗒”。
一个细微的声响淹没在食堂的嘈杂里。
衣襟又松垮了一寸。
那敞开的领口下,雪白的衬衫面料随着她微微向前倾身整理餐盘的动作,软塌塌地垂荡,再也束缚不住内里的丰腴光景。
饱满圆润的胸型仿佛挣脱了最后一层无形束缚,傲然展现!
一道深陷的、引人堕落的乳沟在薄透雪纺的阴影下惊心动魄地显露形状!
白嫩细腻的乳肉被紧窄的胸罩拢向中央,挤压出那道深邃峡谷的弧线边缘,浑圆滚烫的弧度在布料下隐约透出蜜桃般紧实的肉感轮廓!
顶端甚至隐现出蕾丝花边与一抹极其饱满鼓胀的凸起形状,一切都隔着那层薄纱般近乎透明的面料朦胧而又嚣张地冲击着视觉!
她似乎做完这个小动作,才慢条斯理地抬起眼帘。
那双精明干练的眼睛对上杨薪无意间掠过的视线时,极快、极细微地弯了一下。
唇角勾起一个极其浅淡、却又仿佛带着某种了然深意的弧度。
那笑容一闪即逝,像投入湖面的小石子,荡开几不可见的涟漪,随即敛去。
“什么活儿?”杨薪也不生气,低头扒了口饭。
“两件,选一件干。”谢雪啜了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第一,运营学校官方的社交媒体账号,抖音、B站那挂的。视频你自己策划,要正能量,要青春,要能吸优质生源。第二,接手一部分学生社团的管理和指导,专治那些热门但总捅娄子的——摄影社、Cosplay社,那帮闹腾的小鬼头。”
杨薪嚼着排骨,眼皮都没抬:“哦。”
“哦?”谢雪挑眉,“选一个。”
“我的意思是……”他咽下食物,冲她露出整齐的白牙,“活儿嘛……我都接了呗。谢姐你看我这身强力壮精力充沛的,双份工,问题不大。”
谢雪筷子一顿,差点把咖啡咳出来。“……杨薪,”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和些许牙痒,“你当我是哆啦A梦?能给你变出两张工资卡?”
“所以我正跟你商量呢,”杨薪的笑容越发灿烂,“双倍工作量,要求涨工资很合理吧?谢秘——您可是校董面前的红人,这点小事在您这儿还不是……”
“闭嘴。”谢雪被他那副油嘴滑舌的恭维气笑,筷子一伸,又从他盘里夹走最大的一块排骨作为惩戒,“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先干着,干出名堂来,我再去帮你跟校董吭声。”
“得嘞!保证完成任务!”杨薪笑眯眯地看着排骨又被顺走一块,视线却不自觉地越过谢雪的肩头,落在不远处另一张热闹的长桌上。
那桌坐着的正是梅琳一行四人。
梅琳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修身针织衫,慵懒地靠在椅背里划着手机,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某种胜利者特有的餍足。
像是感应到他的注视,她恰好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几张桌子的距离与他轻轻一碰,她极自然地、如同熟人擦肩般微微弯了一下眼角,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移开了视线,继续低头拨弄屏幕。
与此同时,隔着几排桌椅。
“……你们是没看见当时陈骁和苏婉那脸色!”梅琳摇晃着一双包裹在丝袜中的长腿,用叉子拨弄着盘里的意面,声音带着解气的快意,“跟被塞了只死苍蝇似的!特别是苏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想阴阳怪气?哼!”她挺了挺胸脯,酒红色的紧身打底衫将那对丰盈的山丘顶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所以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天多少钱租的?”周晓饶有兴致地问,放下喝空的蔬菜汁杯子,薄荷绿的运动背心在午后阳光下愈发显得她利落健美。
马甲线清晰的轮廓惹得邻座几位年长女教师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商业机密!”梅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人帅腿长话不多,气质绝佳演技一流!那深情款款……啧啧,我都差点信了。”她用眼神示意周晓,“比某人假扮的效果,强出一座喜马拉雅!”
“啧,”周晓作势要捏她。
赵依然终于把一颗滚圆的丸子艰难咽下,奶白色的汤汁不小心沾了一点在唇角,她小巧的舌尖下意识舔去,含糊地插话:“琳琳姐好厉害……那下次我家里再逼我去相亲,我也要租一个!”
“你?”顾清瑶用银匙慢慢搅拌着红茶,米色开衫勾勒出的胸前波涛比杯中的红茶漩涡还要汹涌深邃。
她轻叹一声,声音带着化不开的忧愁,“你家里至少还让你自己挑个顺眼的看。我这个……两家父母已经在挑酒店日子了,还说年底订婚。”她眉间紧蹙,仿佛那份沉甸甸的烦心事也压在了那对惊人的丰乳之上。
“啊,清瑶姐也在呢?聊什么呢这么愁绪满天的?”一个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知性笑意的声音插入。
只见一位气质极为独特的美人端着餐盘翩然而至。
她穿着一件看似随意却极有设计感的亚麻衬衫长裙,浅蓝色,解开了最上端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段精致脆弱的锁骨。
皮肤是润泽的冷白,五官带着一种疏离又迷人的书卷气,柔顺的栗棕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细看之下,这“随意”却暗含恰到好处的风情,透着一股阅尽千帆后对美的精准拿捏。
正是她们共同的好友,启妍大学鼎鼎大名的性学教授——白苏莉。
“苏莉来了!”梅琳热情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快坐!我们在说清瑶姐的‘包办婚姻’催婚地狱记呢。”
“哦?”白苏莉优雅落座,长裙下一双纤细的脚腕若隐若现。“又是那个一年三百天都在天上的飞行员?”她敏锐地捕捉到顾清瑶眉间的郁色。
“还能有谁。”顾清瑶苦笑。
白苏莉点点头,将一缕飘到脸颊的长发挽到耳后,露出的水滴状珍珠耳坠轻轻晃动。
“各有各的愁啊。”她从随身的大手袋里取出她的IPad Pro,“刚下课,饿死了……对了,说起新话题,”她一边打开饭盒,一边用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亮屏幕,“我弄的小副业,这两天出了点新品,正缺人体验提提想法。”她神秘地笑了笑,眼神流转间带着一种纯粹的学术探讨般的光芒,却又微妙地勾动着人的好奇心,“全新的微电流多频跳蛋矩阵,还有这个……”她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拉出几张设计感和科技感十足的产品图片,“基于3D扫描建模、能云端学习反应模式的‘智慧伴侣’硅胶柱,绝对生物力学巅峰仿真……”
“什么东西?”赵依然第一个凑了过来,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充满了天真的求知欲,视线黏在屏幕上那造型奇特的柱状物上。
“哇哦!苏莉你的研究又升级了?”梅琳也倾过身子,酒红色的紧身衫因为她的动作紧绷得更加厉害,深V领口下的风景几乎呼之欲出,她盯着屏幕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浓厚的兴趣和赞叹,“这东西看着就不一般!手感怎么样?”
“云端学习反应模式?”连一向端庄的顾清瑶也被这学术性的描述吸引了,带着一丝探究看向iPad,“现在的科技……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眉头都似乎因为思考而舒展了一丝。
“啧,实用派来了。”周晓挑挑眉,虽没探头看,但锐利的眼神也瞥着白苏莉的方向,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评价道,“这下你的‘用户体验报告’有福了。”她目光扫过瞬间被新奇玩具吸引注意的梅琳三人,尤其是凑得最近、脸颊泛红的赵依然。
几双美目瞬间聚焦在白苏莉展示的“高科技情趣”上,气氛瞬间切换到了充满学术好奇心与某种探索精神的全新频道。
餐厅另一端,杨薪看着谢雪把他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水果叉走,无奈地挑了挑眉,目光却饶有兴致地掠过不远处那正围着一个平板电脑、神情各异但都极其投入的四位教师……以及那位白教授。
【待续】
126 咨询
下午的暖阳流淌过引潮轩巨大的落地窗,金色光尘在波斯绒地毯上翩跹飞舞。
沈暮岚斜倚在锦缎沙发深处,一件墨玉色真丝裹身长裙如同夜色流泻,紧束的腰封在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上扎出深陷的弧度,却又放任上半身夸张的弧线惊心动魄地爆发出来。V领开口深至惊人的底线,两捧月光般细腻、被玫瑰藤纹身轻缠的圆浑乳丘在丝绸面料下鼓胀起沉甸甸的丰满。裙裾高开衩至腿根,行走间蜜色的、裹着透肉哑光黑丝的紧致玉腿如同冷艳刀锋般交替闪现。
她素手执着白瓷玉壶,澄黄的茶汤注入白瓷小杯。腕间冰种翡翠镯与杯盏轻碰,泠泠清响伴着氤氲茶香弥漫雅室。“尝尝,”红唇微启,慵懒的眼波流转间自带几分审视、几分撩人的倦怠,“存了些年月的老茶,性子温。”
杨薪端杯轻啜,暖金色阳光勾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好茶。沈姐这儿,果然清雅浓艳都藏得住门道。”
“什么清雅浓艳,”沈暮岚向后靠去,双腿交叠,一枚水晶细跟虚虚点在半空,“开门做买卖的俗人罢了。”她指尖慵懒地点点自己敞得太过的深V领口,唇边笑意像淬了蜜的钩子,“倒是杨先生,眼珠子都快掉进我这不合规矩的‘沟’里了……该说我这裙子不规矩呢……”她的拖音微妙地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向杨薪腿间骤然绷紧的、被运动裤勾勒出的惊人轮廓,“还是说你底下……突然长了点不该长的‘规矩’?”
杨薪并未闪避那目光,反而向后舒展腰背往沙发深处靠去,双膝打开,这个姿态让运动裤裆部紧绷的雄伟峰峦暴露得更加嚣张。他屈起的膝盖甚至向沈暮岚的方向偏了几分,那饱胀的轮廓甚至能看清前端硕大龟头的饱满形状。
他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搁下杯子时喉结上下滚动,看向沈暮岚的眼神坦荡又灼热,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声音刻意压低:“规矩?”他轻呵一声,“在沈老板这儿,‘规矩’恐怕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深壑起伏的雪白胸乳间剜了一轮,最后牢牢定格在她似笑非笑的勾人眼波里。
“沈姐的风情要是讲规矩,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他指尖在膝盖边缘点了点,那份自信里糅合着年轻男人的挑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张狂,“您撩都撩了……现在嫌我‘长了规矩’?”
他微微前倾,凑得更近些,鼻息间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高级香水与熟女体香交织的靡靡热息:“怪我定力不够?那敢情好……”他拖长了调子,眼底暗光浮动,“沈姐要是怕我这‘长出来的规矩’不守规矩……现在手把手把它‘教’回去,我也乐意奉陪。怎么摁、怎么弄、怎么让它听您‘话’……沈姐您是懂‘规矩’的专家,不正好亲自操练操练?”
沈暮岚唇角骤然弯起,一串低哑的轻笑从喉咙深处滚出,如同上好的天鹅绒滑过肌肤。“小滑头……”她眼尾那道绯色仿佛更深了些,笑骂带着奇异的宠溺,“这嘴是真滑!”
她的目光从他那饱胀突出的帐篷处移开,指尖似是无意、又似挑逗地点了点自己V领深处那堆叠绵软的饱满雪腻,“说吧,来找姐姐我……总不会真是专程来欣赏这‘规矩压不住’的景儿吧?”
“什么都瞒不过沈老板眼睛。”杨薪放下茶杯,身体略略前倾,神情带着恰到好处的诚恳:
“不瞒你说,最近琢磨着想做点自己的小营生。家里老人传下来几个算是……偏门的方子,都是中医古籍上得来的。您知道我这个人,脸皮薄,又怕好东西被埋没,更怕定不好价钱闹笑话。想来想去,在水俞市,眼光最毒、门道最清的,除了沈老板,我找不到第二个人。”
杨薪调理的说出自己早已打好腹稿的说辞,将系统物品进行了合理的包装。
“哦?中医秘方?”沈暮岚来了兴致,尾音上挑,杏眼里闪烁着商人的锐利,“宫廷秘传?还是祖上哪位御医手稿里寻来的宝贝?”她身体也跟着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领口下的深渊愈发深邃,沉甸甸的白玉山丘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
“咳。”
杨薪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眼神“诚挚”又带着点对祖辈遗泽的敬重,“曾祖辈是在宫里行走过的,留了点脉案方书下来,效果……后边再说。”
他边说边从随身的运动包里小心取出东西,先是几个小巧的陶瓷熏香炉,配着一小盒安神香。安神香被仔细密封着,只透出一点隐约的、令人心静的淡雅芬芳。
“安神香,点燃后助眠安神,睡醒了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也有…嗯…一点点助兴的微末效果。香型有好几种,最经典的是薰衣草和檀香款的。”他没过多渲染效果。
接着他取出更重要的东西,四个矮矮胖胖的不透明陶瓷罐子,形似老式的肉罐头罐,口部用一层薄蜡紧密密封着。
“这个是丰胸油。名字很直白了。纯天然调配,无任何刺激添加。效果嘛,”他刻意顿了顿,看向沈暮岚那已然傲视群芳的胸围,“立竿见影。按身体情况,涂个三五次就能达到理想状态,少涂增幅缓一点,多涂效果更大更快些。每罐大概能用六七次。”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揭开两个罐子的蜡封,直接推到了沈暮岚面前的雕花檀木茶盘上,“这两个,算我送给沈老板试用的。自家东西,沈姐帮忙掌掌眼。另外那两个,”他指着剩下的两个罐子,“放在沈姐店里,麻烦你帮我看着卖,怎么宣传卖点,我都想跟着沈姐学习学习。”
沈暮岚的目光掠过那两瓶丰胸油,又回到杨薪脸上,没有立刻去碰油罐。她端起自己的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沫,那涂着红蔻丹的指甲在光线下闪着润泽的光。
“安神香……”她红唇微勾,“应该是个好东西。但在我店里,可能不太合适。”
沈暮岚指尖在杯沿轻点,水光潋滟的眸子斜睨着他,红唇弯起看透一切的笑意:“香道玄机罢了。沾上‘禅’或‘静’字的香,佛前一炷才叫登对。”她懒洋洋拂了下微卷的发尾,“水俞佛门不兴,倒有个玄清观香火旺,当家的是个年纪轻道行深的坤道,懂经卷也懂经营……”她刻意顿住,啜了口茶才补完,“她那殿前青烟,最衬你那安神的调调。”
‘玄清观?香火旺的女道士?’念头在杨薪脑海一闪!
‘寺庙道观……对呀!安神香本就是静心凝神之物,摆在佛前观中焚给信众再自然不过!尤其那些祈福的、求功名的,点燃这香,既能安神又能得点念想,比塞在情趣店里卖有门面多了!沈姐不愧是老江湖!’他眼底的光亮瞬间点燃:“玄清观?有门道!谢沈姐拨云见日!”
“小事。”沈暮岚放下茶杯,葱白似的指尖划开手机,屏幕亮起的是另一个背景素雅的私人界面。她将手机往杨薪面前一推,红蔻丹轻轻点在屏幕中央亮起的小巧私人二维码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与方才调笑完全不同的微妙亲近:“这是我的微信……私人的。之前你加的,是我的工作号,也是引潮轩的号。”她微扬下巴示意,语气看似不经意却蕴着分量,“以后有什么进展……姐姐直接和你聊。”
杨薪爽快地扫码添加了那个私人微信,带着诚恳而谦逊的笑容:“理解,理解。那这两件……”他指了指那两罐丰胸油,将它们轻轻推向沈暮岚那边的茶盘边缘,“就劳烦沈姐先帮弟弟我……试试深浅了。姐姐您的眼光和路子,绝对稳妥。”
沈暮岚红唇微弯,视线在油罐子上溜了半圈没去碰,只轻轻一点头:“东西搁这儿吧。好坏,市场和身体……都会说话。”
她说着准备起身时,厚重的木门传来了清晰的、带着节奏的轻叩指节声。
“沈老板?”门外传来辛蜜蕊熟悉而带着点正经克制的声音。
“进来。”沈暮岚应道。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辛蜜蕊的身影后,紧跟着一道如同烈焰融冰的惊悚诱惑!
白苏莉栗棕色的卷发随意盘成松散的发髻,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粘在纤长冷白的颈侧肌肤上。然而,这随意的发式与她身上惊爆的装束相比简直是欲盖弥彰!一双纤长美腿被严密网织如捕猎蛛丝的纯黑渔网袜紧紧包裹,一路延伸至腿根!灯光下,丝网下的肌肤呈现出被勒绑扭曲、若隐若现的肉粉色光晕。
那渔网袜之上,竟只有一条仅遮住臀峰浑圆翘挺弧线的哑光黑漆皮超短包臀裙!那紧裹着蜜桃臀的裙摆短到几乎随时可能崩裂!侧面腰际大片的镂空,纤薄劲韧的腰肢和平坦紧绷的小腹在昏黄射灯下闪烁着年轻活力的蜜色光泽!在她肚脐下方寸之地,赫然贴着一枚小小的、深紫色流樱蔓绕、形似锁链的异域风淫纹彩贴!
更致命的束缚在上方!上半身竟只在关键位置缚缠着两片三角形亮面金属铆钉装饰的黑色漆皮肩带!那与其说是胸衣,不如说是绑缚的刑具!数根交叉的、闪烁着冷光的细微银色铬链,极其精准地将一对沉甸硕大的、宛若成熟水蜜桃的雪腻豪乳强制托举悬吊在紧窄肋骨上方!饱满浑圆到惊人的双峰被勒紧、压迫!顶部两粒挺翘如樱桃大小的乳晕轮廓与娇嫩蓓蕾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进入屋内的步伐而颠簸抛跳不止!沉甸的肉感在金属铆钉与银色链条勒陷的缝隙处汹涌溢出!而这一切,被一件随意披搭在肩头的、敞开穿着的洁白研究用大褂半遮半掩着,非但没遮掩,反而形成更加触目惊心的冲撞感!手里倒是还提着那只精巧的银色便当盒,此刻却像是某种格格不入的反讽。
杨薪的眼瞳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这具喷薄着窒息欲念的尤物……这张脸?!瞬间与脑海中那个正午明媚阳光下、身穿浅蓝色亚麻长裙、用优雅严谨的学术腔讲述“智慧伴侣模型”的教授形象猛烈撞合!
就在这视觉冲击巅峰的瞬间!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如同早已设定好的精密程序,极其隐蔽地滑入口袋,指尖准确无声地按动了紧贴大腿外侧夹着的手机解锁和相机快捷键!手指借着布料在裤兜中微不可查地移动——喀嚓!连拍数张!随即指尖轻点滑动,锁屏声微似气鸣般匿入地毯。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呼吸都不曾有半分波动。
‘是她?!’‘教工餐厅那气质端庄的女老师?貌似和梅琳她们一桌挺熟络的?跑这儿还穿成这样?搞什么?’杨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带着强烈的荒谬感和难以言喻的窥秘刺激。‘行,有点意思,梅琳她们肯定没少八卦……晚些电话里套套她话先。’白苏莉的目光冰冷如探针,精准地扫过杨薪轮廓分明的俊脸。视线骤然下坠,死死粘在他运动裤裆部撑得惊人的凸起帐篷上!她饱满的红唇倏地张开一点,粉嫩舌尖无意识地沿着下唇瓣内侧缓缓拖过,留下湿亮的水痕。目光挑衅地上抬,与杨薪探究的视线悍然相撞!那双带着疏离的眸子瞬间燃起近乎学术性的兴奋猎光,对着他毫不示弱地、带着掌控意味地飞挑起右边眉峰——一个赤裸裸的、混着探索与调情的媚眼无声甩了过去。
“老板,”辛蜜蕊开口,声音清晰专业,“苏莉姐带她新调整配比的模型硅胶来测试了。”她视线不可避免地从杨薪脸上掠过,一丝几乎不见的红晕爬上耳根,随即快速移开。上午那个数据房间里暧昧混乱的记忆猛然在脑海中炸开,她感觉自己腿好像又有点发软。
“嗯,”沈暮岚慵懒地点点头,“白苏莉你先去安置仪器。”她没多做介绍,白苏莉也只是对着沈暮岚微微颔首示意,目光在杨薪身上停留了一瞬便不再关注,仿佛他是一件普通的摆设。
“那沈老板,您忙,我就不打扰了。”杨薪顺势起身告辞。
沈暮岚浅笑着扬了扬葱白的手指,目光转向正在帮白苏莉取实验材料的辛蜜蕊:“蜜蕊,替我送送杨先生。”
“好的,老板。”辛蜜蕊应声,并对白苏莉轻声道:“苏莉姐稍等,我先送杨先生出去。”
白苏莉此时已披上白大褂罩在漆皮小礼服外,随意“嗯”了一声表示知晓。辛蜜蕊这才转身,对杨薪做了个请的动作:“杨先生,这边走。”
杨薪颔首,不动声色地收回在白苏莉那身惊爆装扮上逡巡了一瞬的目光,随着辛蜜蕊离开了气氛有些微妙的接待室。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光线偏暗,脚步无声。辛蜜蕊走在前方约半步的位置引路。
两人沉默地走过一段廊道。辛蜜蕊的身影在杨薪前方,线条挺直的实验袍掩盖不住紧身牛仔裤包裹出的挺翘臀线。他鼻尖仿佛还萦绕着那个上午在数据室里她的气息,那股属于她的、干净里带着点消毒水尾调的女子香,被那段香艳的“数据激活”经历赋予了更深的含义,那是混合了他雄性气息和汗水、唾液、以及她动情湿意的私密气味记忆。
在拐过一个通往员工楼梯间入口的僻静拐角时,杨薪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前面不远处就到出口了。就是现在!
他脚下猛然提速,速度快得如同一道模糊的影子!辛蜜蕊正低头思索着等下的实验参数,毫无防备地只觉腰间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她拖离原来的轨迹!
“唔——!”
强劲的手臂猛地揽住辛蜜蕊的纤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转,牢牢按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墙面上!动作快得惊人!
“唔——!”辛蜜蕊猝不及防,惊得金丝眼镜差点滑落,刚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滚烫的唇舌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覆压上来!
“你——!”她震惊地瞪大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杨薪汗衫包裹着的结实胸膛上想推开。鼻息间却骤然被那股陌生又极其独特的、令她心神动摇的男性体香包裹,那是近距离接触时萦绕在她感官深处,让她情迷意乱的味道!
抵抗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
抵在他胸口的手变成了轻轻的抓握,指尖慢慢地蜷紧。唇舌的防线几乎是立刻崩溃。紧闭的牙关在那炽热有力的舌尖撬动下轻易失守。
“嗯……”
抗拒变成了急促的鼻息,然后化为唇齿间压抑不住的模糊呻吟。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如同风暴席卷般的掠夺。身体像被点着了火,又软得不像话,只能依靠他锢在腰间的手臂勉强站立。被吮吸的舌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皮,那个上午那被抚弄乳尖、吮吻皮肤的火热记忆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的抵抗彻底化为乌有。腰肢本能地贴向男人的身体,隔着丝滑的背心,丰挺的乳球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肌肉的硬朗线条和温热起伏。
辛蜜蕊的抵抗在男人滚烫的唇舌侵袭下彻底溃不成军。她被迫无助地仰着纤细的颈项,被迫张开唇齿,承接这蛮横又无比娴熟的吮吸掠夺!微凉的镜片后,那双总是冷静理性的眼眸此刻浸满迷蒙湿气,瞳孔微微放大。
抵在他胸膛的手不再推拒,如同溺水者攀附浮木般死死抓住他肩头汗衫布料。小巧的腰肢在宽大衣袍下瑟瑟颤抖,却本能地更贴合向身前滚烫坚硬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织物丝料,丰挺弹软的乳丘被挤压在男人壁垒分明的胸肌上,每一次深吻带动身体摩擦碾压都让那敏感的顶端蓓蕾被搓磨到紧绷疼痛!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又被对方尽数吞噬!
杨薪根本没有给猎物丝毫喘息之机!
那只原本扣在她腰后的大手已然抽离、化作最贪婪的魔爪!猛地从她丝滑背心宽松的下摆强势探入!指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贴上她微凉的腰腹肌肤,毫无停留,五指如猎豹般凶狠地向上攀掠!瞬间便将那只被薄丝蕾丝文胸呵护着的、饱满沉手的右乳完全擒入掌中!指尖隔着轻薄蕾丝陷入绵软乳肉深处,粗暴地抓拢揉捏!那份惊人的弹性滑腻在掌心爆裂开来,引得辛蜜蕊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弹震!“唔——!”她短促的悲鸣破碎在绞缠的口腔深处。杨薪的舌头趁机更深地扫荡她口腔敏感的上颚软肉,甚至勾起她笨拙躲闪的小舌用力吸裹绞缠!
他的另一只手同样不甘寂寞!同样迅猛地扯开她松散垂落的实验袍腰带,长驱直入!宽厚的指掌结结实实地覆盖上她后背光洁柔韧的肌肤,带着狎弄与掌控的力道,在她单薄脊椎敏感的线条间用力地上下揉刮按压!每一次深揉都让她整个脊梁骨都窜过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双手如同两尊最牢固的刑架!一手在她胸前肆意凌辱那绵软弹挺的雪峰,感受蕾丝下乳核硬如小石子的触感;一手在她后背肆意点火,从腰窝沿着脊柱沟一路攀升至蝴蝶骨,揉得那片凉滑肌肤泛起羞耻的红晕!
在杨薪双管齐下的致命侵犯和深吻的窒息刺激下,辛蜜蕊的灵魂仿佛飘在半空!意识昏蒙混乱!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情欲之火灼烧掉所有理智!一只原本只是揪着他后背衣料的小手,如同被本能驱使般地猛地挣脱,带着滚烫的战栗滑了下去!
噗!
那只白皙的手指颤抖着、却极其精准地用整个掌心按在了杨薪运动裤裆部高耸得如同小山的地域!触手便是那滚烫惊人的硬度和搏动着炽热生命力的巨根轮廓!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瞬间就感受到了那份狰狞虬结的青筋脉络和饱胀欲裂的龟头形状!那股强烈的、纯雄性的侵略气息从掌心直冲大脑深处!她的掌心甚至不受控制地本能收拢、上下搓磨着那坚硬如铁的存在!“嘶……”杨薪喉咙深处发出极压抑的、爽利的闷哼!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那只按住他命门的柔荑带着羞耻与难言的躁动,如同找到归处般死死攥紧!另一只手则仿佛被吸铁石吸引,摸索着抚上他挺翘结实、充满爆发力的臀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力抓捏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她的身体如同最柔软的藤蔓扭动着向上贴合攀附,腰胯无意识地向前顶撞挤压着他嵌入她腿间的滚烫凶器!
冰凉的镜片与滚烫皮肤的厮磨!唇舌疯狂交换着唾液的咂咂水声!
男人在丝质背心内粗野揉捏美女粉嫩乳房发出的衣服摩擦声!
少女隔着布料抓握碾压他鼓胀裤裆前端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身体每一次蹭动带出的粘腻皮肤和布料混合气息!
这所有淫靡的感官炸弹在安静的走廊角落轰然炸开!
这个吻带着白昼未曾宣泄的余温,裹挟着此时突然爆发的占有欲与本能烈火,汹涌而长久地啃噬、交缠!仿佛要吻到灵魂相融,吻到天荒地荒!
直到走廊另一头传来轻快跳跃的高跟鞋叩击声。
“蜜蕊姐?沈总说……”娇脆带着点甜腻又透着撩人劲的呼唤突然卡在喉咙里。
拐角处出现的身影瞬间攫住了辛蜜蕊惊惶的目光,祝花怜正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得格外火辣,一件紧得快绷裂了的芭比粉小吊带,又短又窄的布料堪堪兜住那对分量惊人的白硕乳球,大半截柔韧细白的小蛮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脐窝小巧深邃。下身是一条仅能包裹住圆翘臀峰的牛仔热裤,腿上是两条包裹着肉感又不失匀称腿型的纯黑色哑光油亮丝袜,散发着暧昧的光泽,一直延伸进系在腿根、带着细碎铃铛的黑色腿环里,脚上蹬着一双水晶缀饰的细高跟。琥珀色的眼眸原本带着寻人的急切,此刻却瞪得圆圆,涂着闪钻唇彩的小嘴张开,显然被墙角这激烈的一幕惊到了。
此刻,杨薪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深陷在辛蜜蕊丝质背心下!他甚至已经彻底探入了内层,没有丝毫阻隔,紧紧握住她右乳饱满的软肉,大力地揉搓抓捏着,将那柔软浑圆的轮廓在轻薄布料上挤压出极其诱人的变形!而辛蜜蕊的一只手,也正隔着杨薪运动裤,掌心毫不掩饰地用力按揉着那团坚硬如铁的雄壮隆起!
杨薪低沉的喘息和辛蜜蕊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在这僻静的角落交织着,空气都显得粘稠滚烫。
祝花怜粉嫩的身影猝然闯入视野的刹那,杨薪的唇舌瞬间停住!那原本紧紧吸扯纠缠着辛蜜蕊丁香小舌的力道消失,但他箍在她腰间的手却猛然一沉!另一只覆在她丝滑背心内、早已揉开蕾丝文胸覆盖着饱满雪乳的大手,五指猛地收紧!如同捏按最上等的发酵面团般狠狠抓握住那只沉甸的乳球!甚至用指关节顶着硬挺的乳核碾了一圈!
“啊嗯——!”
辛蜜蕊被他这临分手前突然加重的揉捏刺激得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痛与媚的短促尖叫,身体受惊般猛地一弹!原本沉溺在情欲中的迷蒙眼神霎时被羞耻涨满!她双手不再抓扣杨薪的臂膀,而是本能地回护胸前被搓揉的乳肉!这一挣,让她本就酸软的身体如同脱线的人偶般向后踉跄一步,脚跟绊在地毯边沿,背脊贴着墙才勉强站稳!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那条连接两人唇瓣的、黏稠闪亮的银丝随着两人的分开被拉得纤细欲断,在角落微弱的光线下闪动着刺目的情色微光!它最终无声断裂,溅落下几滴唾液,徒留两人唇上湿漉狼藉的红肿印记。
辛蜜蕊羞愤欲死,脸颊红得仿佛火烧,手忙脚乱地把那只已经滑脱挂在腋下的蕾丝文胸肩带奋力拽回肩头!另一只手死命拉扯着揉皱成一团、几乎掀到腰背的丝质背心!歪斜的金丝眼镜在鼻梁上摇摇欲坠,她伸手扶镜架的指尖都在剧烈颤抖。那双镜片后的黑眸里,惊惶的水气和委屈的雾气弥漫蒸腾。
羞窘和一种被同事撞破的慌张让她浑身发抖,“你——!”她刚抖着嘴唇,勉强对着杨薪吐出半句控诉,却根本无法聚焦在杨薪那张带着“知错了下次还敢”痞笑的帅脸上!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猛地将矛头转向了站在几步开外、抱着胳膊看好戏的祝花怜,声音带着一些尖利颤音:“祝花怜!站这干嘛?!吓死人了!”
祝花怜回过神来,眼中那点惊愕立刻被浓浓的戏谑和八卦之火取代。她双手抱胸,小腰不自觉地扭了扭,甜腻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哦~~~不好意思哟~蜜蕊姐~‘送客’送得挺深入呀?”她琥珀般的眼瞳在辛蜜蕊红肿的唇和凌乱的衣服上滴溜溜乱转。
辛蜜蕊被她的目光看得简直要原地蒸发,又羞又急地对杨薪低吼:“杨薪!你……你下次……再这样……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这话与其说是愤怒的谴责,不如说是被撞破后的慌乱娇嗔。
杨薪看着她红透了的脸蛋和闪烁眼神,阳光的笑容带着点痞气,心里门清,‘提前说?提前说你这小研究员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嘴上却从善如流:“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语气带着哄劝,“行行行,一定提前预告,下次绝对先写申请报告给辛博士审阅签字……”
就在辛蜜蕊被他这调笑弄得气结、又想开口时,祝花怜已经像只嗅到蜂蜜的粉色小蜜蜂,摇曳生姿地靠了过来。
祝花怜娇呼着“杨哥~~想死我啦!”
那甜腻得化不开的嗓音完全不看辛蜜蕊瞬间沉下的脸,整个裹着粉色吊带的滚烫娇躯便扑进杨薪怀里!同时她的小手居然大胆地抓住杨薪的右手腕,蛮横地拽向自己那挺翘圆硕的胸峰,粉色布料被压瘪变形,沉甸肉感的轮廓瞬间嵌入他掌指间!
“哦……”杨薪顺水推舟,虎口却猛地发狠收拢,整只大手反客为主,快速钻进那轻薄吊带之下!滚烫粗糙的掌心如烙铁直接烙上少女饱满赤裸的雪乳,五指深陷饱满乳肉!他揽住她腰肢的那条强健手臂同时发力!狠狠将她仅被热裤包裹着的圆翘雪臀往自己腰前按压!
五根铁指在那滑腻如脂的赤裸乳峰上毫无怜惜地揉转抓捏,感受着沉甸甸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在掌心被挤压变形时喷涌的生命力!指尖精准捻住顶端那颗早已绷如小石子的粉嫩蓓蕾,恶意地前后揪弄、左右刮擦!
“啊——~杨哥……坏蛋死了……”祝花怜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春水,娇躯无骨般扭蹭颤抖,“都多久没……嗯……没‘疼’人家了!人家的小妹妹——”她扭着腰,丰软的臀峰紧贴他跨间那早被挑动成狰狞轮廓的凶物磨蹭,“想死你那大根儿了!想得……”她踮脚,滚烫的气息喷在杨腥耳窝瘙痒,“里面又湿又痒……呜……”
杨薪自然清楚这小尤物的馋劲儿。两人从“数据测试间”里的贴身缠斗到后来解锁过的车震狂欢,祝花怜早就在他手下登顶了一次又一次。如今在没外人的自家地盘引潮轩走廊,又有身为“假阳具项目技术支援”的铁闺蜜辛蜜蕊在场,这小妖精自然是更没什么顾忌。
辛蜜蕊在一旁扶着额角,太阳穴突突乱跳!强忍着想把这对野鸳鸯打包丢出去的冲动,她怒瞪着完全忘了身在何处的两人低吼:“祝花怜!醒醒!睁开你的眼看看!这里是走廊!工、作、时、间!”
她内心深处却有个微弱的酸涩声音不受控制地冒泡:‘这小妖精…就这么肆无忌惮!要不是她突然蹦出来瞎搅和,刚才那股热劲儿……说不定、说不定那混蛋也会……啊!想什么呢!’她猛地甩头晃掉那羞耻的念头,脸颊瞬间烧得更烫了!
“知道啦~我的同事~”祝花怜拖长了调子应道,眼神却像粘了强效胶水勾在杨薪脸上,身体反而更紧地贴着他磨蹭,被揉捏的右乳在宽松吊带下剧烈起伏鼓凸,“杨哥~你看蜜蕊姐好凶哦~你就说嘛~今晚行不行?人家……好像要……”
杨薪感受着她滑滑的乳肉在掌下惊人的绵弹,乳尖的硬挺刮刮蹭蹭着他虎口,凑近她耳朵压低嗓音,充满了诱惑和掌控:“看你的表现了,你懂吧~”
“讨厌!”祝花怜噘嘴娇嗔着捶了他肩头一下,随即踮着水晶高跟将身体绷成弯弓!双手勾下杨薪的脖颈猛地向下一拉,湿漉漉闪着细钻唇蜜的粉唇便带着滚烫热力迎了上去!
杨薪低头狠狠吻住,唇舌交缠吮吸间发出粘腻的水声!就在这激烈舌战中,他的动作如闪电!
杨薪那只原本在祝花怜吊带内揉乳的右手猛地抽出,揪住粉色吊带衫的下摆布料骤然向上一掀!丝滑的面料如同退潮般翻卷堆叠在少女锁骨顶端!霎时间——只覆盖着一件极简蕾丝三角软杯白色胸罩的白腻乳峰悍然暴露在灯光下,饱满欲裂的雪丘顶端粉晕微颤!
他的拇指和食指顺势卡入蕾丝胸罩下缘软薄边缘,精准咬住,向下微微一扯。
大片雪白弹软的乳肉连同顶端那粒早已挺硬如小红豆的蓓蕾瞬间弹跳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晶莹的皮肉光泽上迅速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嗯啊~!”祝花怜被他这突然的暴露刺激得腰肢乱颤,嘴唇被堵住的呻吟变得破碎模糊!
而就在杨薪撕裂胸防的同时,祝花怜那只未被钳制的手也没闲着!她带着报复和渴求的指尖疯狂钻进杨薪运动背心的领口,向下狠扒!掌心带着滚热的汗水直贴上他壁垒分明的紧实胸肌!指甲刮过两颗深褐乳核的棱峭顶缘!随即指腹一路贪婪下搓!抚过他贲张起伏的腹肌线条沟壑!每一块绷紧如铁的肌肉都在她指尖下轻微颤抖!
杨薪被祝花怜这近乎侵略的指尖探索弄得喉间滚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混浊闷哼!大手惩罚般在她暴露的右乳上狠狠一抓!指节深陷乳肉顶端,捏着那颗硬得胀痛的粉嫩乳核狠狠向外揪拧拽动!“呃——嗯!”祝花怜猝然绷直了雪白的颈项!剧烈挣扎扭动着身体,却被杨薪箍在腰际的手臂死死固定!只能承受着乳尖被暴力蹂躏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冲击!
他的另一只铁臂则更凶悍地将她仅裹着牛仔热裤的雪臀往自己腰胯的凸起轮廓死劲按揉!粗糙的裤料摩擦着她光裸的臀尖嫩肉!
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泽舔舐声在静谧的走廊里不断回荡!辛蜜蕊看着两个人限制级互动,尤其杨薪那只在粉色吊带下不断搓揉出赤裸雪腻轮廓的手掌,他的指节用力到甚至陷进乳肉留下红痕,而祝花怜被揉捏的蜜桃臀从牛仔热裤边缘挤出诱人的嫩肉弧度...
“青天白日!毫无廉耻!”辛蜜蕊气得声音都劈了叉,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警告!她用力拉扯自己皱缩成一团的实验袍和歪斜衣领,脸上红得快能煎鸡蛋了!最后狠狠刮了那对胶着在一起的狗男女一眼,踩着不稳的步子落荒而逃。
127 货仓偷吃*
引潮轩深处储藏区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扇厚重的防火门虚掩着,没有关紧。暧昧昏黄的光线与空调冷气从门缝渗入堆满货物箱的通道。但此刻......
“咕啾……噗滋——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粘腻滑润的撞击拍打声由门缝深处清晰流泻而出,频率又急又密,中间夹杂着货架被猛烈顶撞发出的轻微、却闷钝的金属震颤“哐铛……哐铛……”!
“呜…嗯…呜呃……!”
一道极其压抑却又难耐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挤压磨蹭出来的破碎哭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那哽咽含混的尖吟带着濒死般的窒息感,每一次拔高的声调都如同被一只巨掌攥紧喉头又骤然放开!仿佛承载着某种凶悍力道深入撞击,在灵魂里凿出极乐火花,那声调带着难以遏制的哭腔,时而被撞得尖细扭曲,时而又被强行吞咽成绵长痛苦的闷哼!
这些声音织就了一幅情欲炽烈燃烧的图卷,由门内渗透、弥漫向堆满货物的昏暗通道深处,黏稠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门缝边缘的低角度视野里,地上凌乱地丢弃着衣物。
一双细高跟踢落在门边,鞋跟交叉着,像是被主人仓促蹬掉。再往里,是一条被甩飞的牛仔热裤,极短的款式昭示着它主人的大胆。一件刺目的芭比粉细肩带小吊带被揉成一团扔在热裤上,可怜兮兮地团在一起。
一件深灰色运动衫随意丢在一个敞开的快递纸箱顶上。一条男式运动裤皱巴巴地堆在不远处一个未拆封的巨大硅胶玩具箱旁的门槛上。
而就在门口最近的位置,一条小小的、缀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棉质丁字内内,如同被主人慌乱遗弃的旗帜,孤零零地搭在一只黑色油亮丝袜的上面一角。
视线顺着那只挂着内裤的油亮丝袜向上延伸。
一条包裹着纯黑色油亮丝袜的美腿猛地绷紧!线条匀称却充满肉感的腿肚肌肉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抽动。黑色的油丝光泽沿着紧致的小腿曲线一路攀援,最终消失在…一个精壮男性的胯部!
贲张着力量感的腰肢正以近乎暴烈的频率凶猛前顶!粗长到令人心惊的紫红色狰狞阳具,正饱蘸着淋漓蜜液,如同攻城槌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凿入下方一个粉腻饱满、已经被肏得微肿开阖的花户穴口!每一次全根没入的撞击,都带出浑浊的白沫和透明的淫靡汁液,发出极度羞耻的“噗叽”水声!被贯穿挤压成肉圈的花径嫩肉被那巨物反复碾磨刮擦着!
视线继续上移。
随着那猛烈的撞击,一双沉甸甸、尺寸惊人的雪乳被带得疯狂甩动!那对如同灌满琼脂羊脂的硕大乳球,顶端嫣红的两颗蓓蕾早已充血怒立如红玉,在男人激烈的挺动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白色光弧,丰满的乳肉被晃出了汹涌的波涛与残影!晶莹的汗珠从乳肉细腻的肌理上滚落。
而这对让男人爱不释手的饱满乳峰上方……
一张俏脸正因极致的愉悦而扭曲!潮红晕染开至耳根鬓角,琥珀色的眼眸蒙着水雾,睫毛湿黏地沾成一簇簇,小巧的鼻翼因为急促喘息而翕张。那张闪着晶亮唇彩、此刻已被吻到微肿湿润的小嘴微微张开,急促地吐息着,喉咙深处溢出破碎如幼猫哭啼的吟叫。她那洁白整齐的贝齿间,赫然紧紧咬着一小片布料的边缘!那是她自己的、被强行从胸前扯下塞到她嘴里的蕾丝胸衣!布料深深陷入她粉嫩的唇珠之间,如同一个绝顶欢愉又狼狈不堪的烙印。
在她身后奋力耕耘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线条利落紧绷的侧脸轮廓上沾着晶莹的汗珠,脖颈的血管因为极致的力量输出而贲张凸起。他粗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怀中少女那汗津津的纤腰,每一次强有力的冲撞都将她牢牢钉在自己凶器上深陷,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层层媚肉要命的吸绞缠绕!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前…...
“…哎呀,主人~人家……这里,和下面……都饿得咕咕叫了……”祝花怜腻在杨薪怀里,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紧绷的运动裤裤裆上画着圈,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邀请,“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快餐’问题嘛?很快的~人家保证动作麻利,半小时搞定,绝不耽误主人的事~”
杨薪捏了捏她水润的脸蛋,嘴角带着笑意:“这在你地盘上,万一耽误了花怜小姐的业务KPI,我罪过可就大了。”
“不怕!”祝花怜踮脚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狡黠又妩媚,“跟我来!”她小手拉住杨薪的手腕,熟门熟路地穿过员工通道,推开这扇厚重的防火门闪了进去。
砰!
厚重的防火门在他们身后合拢,留下一条细缝。这里是引潮轩的货仓,寸土寸金的商圈让这里并不开阔,三面都是顶到天花板的高大灰色金属货架,层层叠叠垒满了各种未开封的情趣用品包装箱,上面印着露骨大胆的宣传图样,各种姿态的倒模、仿真巨物、带着铃铛的项圈、捆绑绳索……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包装盒油墨味和一丝新塑料的微涩气息。
这里连灯光都吝啬,只有几盏嵌在货架顶端的声控感应式安全灯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光照。狭促、密闭、充满了各种欲望的暗示物品包装……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点燃了最原始的冲动。
“地方窄了点……主人凑合下?”祝花怜回身,话未说完,人已经被杨薪一把按在了金属货架上!
“正好。”杨薪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压抑不住的情欲嘶哑。
唇舌的纠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就被点燃了,她急切地撕扯着杨薪身上的衣物,当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粗壮凶器弹跳而出时,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呜咽,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热裤纽扣和拉链,将那阻挡的布料蹬掉!娇喘着分开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双腿,勾住了杨薪的腰!
没有多少前戏,当滚烫粗硬的冠头重重碾开早已湿润黏滑的穴口软肉、长驱直入贯穿到底时,狭小的空间里立刻被祝花怜拔高的、夹杂着一丝痛苦和巨大满足的尖叫声填满!
激烈的战况回到现实......
“哈……啊……主人……好深……要死了……呃啊啊!”祝花怜被疯狂地顶在货架上,背后是印满宣传图的纸箱,胸前是杨薪近乎啃咬般地吮吸舔舐着她的丰乳,每一次冲撞都让她觉得自己要被钉穿,灵魂出窍!
“你说的……半小时……快……到了哦?”杨薪喘息粗重,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恶作剧般地把手探向她小腹下方那敏感的花蒂,“刚才……还说……吃快餐的……花怜小姐?”
“呜……再……再玩一会嘛?求求你了主人……”祝花怜被刺激得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抽搐,花径深处绞紧如同要榨出他灵魂里的精华!她声音呜咽,带着迷醉的哭腔,“人家……根本……舍不得……唔嗯……”
杨薪故意放慢了冲刺的节奏,变成深重的研磨,龟头死死抵着她宫口研磨打转,激起她更疯狂的悸动和抗议:“工作……怎么办?”
“交……交给我!”祝花怜被体内不上不下的巨大空虚感折磨得快疯了,她颤抖着伸手抓过被扔在旁边一个“硅胶伴侣”箱子上的手机,喘息着解锁。
指尖在屏幕飞舞的瞬间还被身后的强力撞击顶得向前猛耸,手指差点戳错图标!
她勉强点开了微信,快速找到辛蜜蕊的头像,直接拨通了语音通话!
“嘟……嘟……”待接的铃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响起,伴随着男人埋在她身体里缓慢抽送、带出羞耻水声的黏腻声响。
很快接通了。
辛蜜蕊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和不耐烦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似乎还隐约能听到旁边实验室里仪器工作的低鸣:“喂?祝花怜?说!”刚刚发生的事让她心情不佳,语气比平时更冲。
就在辛蜜蕊话音落下的瞬间!
“唔——!!嗯嗯……啊!”杨薪突然猛地一记凶狠的、几乎将腰胯撞碎进她臀肉里的深捣!
祝花怜猝不及防!一声被狠狠贯穿、近乎变调的剧烈呻吟根本无法遏制地通过麦克风尖锐地爆出!她的身体猛地挺直绷紧,脚尖在黑色油丝袜里蜷紧!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两秒钟。
“……祝!花!怜!”辛蜜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还有一丝几乎能顺着电磁波传递过来的、烧穿耳膜的怒火!“你……你在干什么!!!什么声音?!”
“蜜……蜜蕊姐……”祝花怜用力咬紧红唇,试图稳住气息,但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却开始不紧不慢地、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刮得她灵魂发颤,每一次送入都撞得她意识涣散。她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玩弄,偏偏还要强撑着打电话!“我……嗯哼……我这边……呼……有点急事……脱不开身……帮……帮我把……嗯啊……下午那批新到的‘情趣小恶魔系列’……登记入库,还有跟……嗷……跟供应商的合同初稿……稍微核对一下第……第三条……求你了姐……”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喘颤,每一个字都像踩着刀刃说出来。
“呵呵……祝花怜……你可真会挑时候啊!!!”辛蜜蕊气笑了,“跟你的‘急事’缠绵到脱不开身?让我替一个在库房角落玩得找不着北的家伙处理文书?!我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呢!你自己说……有没有天理?!”
“呼……姐……求你了嘛!算我欠你个大大……大大的人情!回头我一定……啊啊……请你吃……吃大餐!你挑……你挑……餐厅……随你……说!”
“哼!”辛蜜蕊的怒哼声里夹杂着某种微妙的、心知肚明的气恼,“随便我挑?行!新开张的那家米其林三星‘穹顶’!就那里!”
“好好……好……呜呃……答应……都答应你!”祝花怜几乎是立刻应承下来,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赶紧结束通话,让身后的恶魔继续更猛烈地操死自己!
“这还差不多!……哦对了!‘情趣小恶魔系列’的说明书初稿还有问题,那个震动频率分级……”
“嗯……好……知道了……回头……回头再说……姐!爱你!真……真的急……先挂了!!muaa~”祝花怜完全没听清后面的话,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高亢呻吟再次涌出之前,几乎是按断了通话键,手机被她胡乱地塞回纸箱缝隙里。
她猛地扭过头,带着被欲火完全灼烧的眼眸看向身后主宰着她感官的男性,媚眼如丝,带着疯狂的渴求:“呜……主人……我……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现在……”
她没能说完,杨薪眼中燃起更凶猛的火苗!他猛地将祝花怜从货架上扯开,让她面向墙壁,双手撑在货物箱上!强壮的身体再次从后方强势地压上!
噗嗤!!!
更加凶猛狂暴的冲刺再次贯透到底!这次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打桩!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仿佛要彻底捣烂她蜜壶深处,将每一寸软肉都碾碎在滚烫的阴茎上!
“啊————!!!!好爽————爽死了————”
“哦————主人————主人好厉害~”
“啊~~嗯~~”
…...
彻底失控又满足的淫糜尖叫撕开了库房压抑的空气,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臀肉撞击声和更加响亮的水渍声!
“我们……”杨薪俯身,在她汗湿的发旋边吐出炙热的气息,如同宣告,“……还有二十五分钟!”
狭窄的门缝视野如同一个精心设置的竖屏取景框,将储藏间深处那隐秘的淫靡戏剧框定在其中,只剩下有限却无比刺激的竖条画面。
短短几分钟,两人又换了一个姿势。
在这个狭窄竖框画面的中央,可以清晰可见两具肢体紧紧交缠的下半身。
杨薪精悍腰胯正以一种充满力量和韵律的节奏凶猛前挺!
每一次强有力的挺进,粗长到几乎将祝花怜双腿撑开到极限的庞然巨物都会在画面中央暴烈地、短暂地消失在她微微红肿、湿漉漉地翕张着的粉嫩花穴深处!每一次迅猛的抽出,又能瞬间看到那凶悍的物体被少女紧致柔韧的粉嫩内壁媚肉死死包裹吸绞着,晶莹的蜜液和细密的白沫被扯拉出淫秽欲滴的纠缠丝线!
紧贴着这一出极致碰撞区域的,是被激烈顶起碰撞得泛起肉浪的大团雪腻浑圆!那对尺寸惊人的丰硕乳房随着每一次被撞击顶弄而汹涌颤抖、狂放地甩动跳跃!饱满乳肉的边缘在竖框里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轮廓,顶端那两粒充血硬挺如红玉的蓓蕾在上下颠簸中闪烁。视线顺着那剧烈晃动的乳波向上移动几寸,穿过那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白腻波涛的顶端……
刚好能从狭窄的画幅上方边缘,截取到一对紧紧相贴、彼此贪婪吮吸啃咬的嘴唇!祝花怜仰着那张酡红如醉的俏脸,粉嫩的唇瓣被杨薪凶狠地含住、吮吸、啃噬,小巧的下巴被男人有力的指节钳住抬起。她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失神迷离,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呜咽,被吞咽在对方狂暴的索吻里。
男人轮廓坚毅的英俊侧脸,占据了画面这一侧的上缘,只能看到紧咬的下颌线和沾着汗珠的鬓角,以及那带着致命占有欲和掠夺性的唇舌攻势!
这无声却无比激烈香艳的影像,如同一把淬毒的钩子,瞬间勾住了一个恰好抱着快递箱匆匆路过的年轻身影。
“咦?”
“唉?”
“嗯?????”
苏绵绵的脚步戛然而止。
快递箱被她下意识地抱得更紧,几乎要挤压到她身上那件露脐的紧身牛仔短夹克下方柔韧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脐窝。她有着一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和一张甜美的娃娃脸,此刻那白皙的脸蛋上正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身上套着一条破洞牛仔裤,但那双又直又长的腿比例极好,包裹在浅灰色的透气运动短袜和粉白色板鞋里,浑身洋溢着一种辣妹的清爽活力。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没吃完的、葡萄味的能量棒。此刻她那双圆圆的杏眼瞪得老大,视线透过那条门缝,瞬间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脚步像是生了根,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嘴里叼着的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地面,她浑然不觉。
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狭窄视野里激烈缠绵的画面并未停止,反而愈演愈烈!那对晃动的雪乳似乎更红润挺立了!就在这时,一阵轻盈但带着点职业节奏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宁琉璃刚结束一场新品手部护理的精油SPA,浑身散发着清新的柠檬草香氛。长发精心打理过,微微卷曲垂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纱钩花上装配着精致的珍珠纽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点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蕾丝文胸肩带。下身是一条笔挺优雅的卡其色短款一步裙,完美包裹出挺翘的臀线,裙摆下延伸出的双腿纤细笔直,穿着一双极其漂亮的浅口裸色缎面高跟鞋,脚尖和足弓处露出白皙细腻的脚面肌肤,涂着淡粉色亮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她正低头看着手机里刚拍的几款摆放在丝绒上的、展现精心护理后纤柔玉足的产品写真小样,眼神专注带着评估。
“绵绵?站这里发什么呆……”她一抬头,就看到苏绵绵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防火门外,姿势怪异。话没问完,她顺着苏绵绵那凝固的、带着炽热奇异光彩的视线方向,瞬间也发现了那条泄露着春光和激烈喘息声的门缝!
宁琉璃的眼睛瞬间也睁大了!精致的柳叶眉高高扬起。她几步走上前,刚要开口问,就被苏绵绵猛地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嘘——!!!”苏绵绵压着声音,急切的警告几乎是用气声喷在宁琉璃耳畔。她另一只手已经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递到宁琉璃面前:
【里面!不知道是谁在肏花怜姐!猛翻了!姿势超赞!】
那简短的字句,配上苏绵绵瞪得圆圆的眼睛和脸颊可疑的红晕,瞬间击穿了宁琉璃的理智防线,手机里的足部测评图瞬间不香了!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也凑近了那条门缝,两人像两只找到蜜源的小鸟,挤在一起,脑袋一高一低地几乎贴在了金属门框上,贪婪地注视着那狭窄但刺激无比的取景框!宁琉璃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闪烁着全然不同的、充满了探究与兴奋的光。
不到三分钟,另一边的拐角响起熟悉的哼歌声,许知暖甩着一串车钥匙溜溜达达地走过来。她今天里面穿着一件略显成熟的炭灰色真丝深V吊带长裙,外面却随意罩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亚麻西装外套。长长的卷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V领深处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真丝吊带裙的包裹下勾勒出诱人的深沟,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微微晃荡,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暗藏诱惑的知识分子气质,脚上是舒适的平底乐福鞋。
“绵绵,琉璃,你们俩在这……”她看到了杵在门边、姿势怪异还挤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语调带着笑意,慢悠悠地问,“……排练什么行为艺术呢?”
苏绵绵和宁琉璃惊得一哆嗦!两人几乎同时猛回头,脸上都带着被抓包的慌乱红晕!
“嘘!嘘!”两人用嘴型疯狂示意她闭嘴,手指指着那道门缝,然后开始飞快打字!
许知暖挑了挑眉,敏锐地读出了空气中那过于明显的暧昧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微弱回响。好奇心瞬间压倒了一切,她立刻收起笑容,放轻脚步走过来。
苏绵绵已经把手机递过去:【快看!花怜正吃大餐呢!一个肌肉男在里面使劲喂她!场面火爆!】
宁琉璃也飞快递上自己手机补充:【花怜姐看起来…快被插穿了!那两根腿抖得……啧啧啧!】
许知暖看清了消息,那副慵懒知性的表情瞬间褪去,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理性温和的眼眸,陡然迸发出一股近乎灼热的、混杂着惊讶和浓烈好奇的光芒,一种近乎本能的窥探欲瞬间攫住了她!
她甚至没空回信息,立刻也加入了偷窥的队伍!
苏绵绵深棕色蓬松短发、宁琉璃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许知暖略显慵懒的亚麻色长卷发,三个脑袋,三种秀发在狭窄的门缝前高高低低地挨挤在一处!
三双眼睛,带着不同的惊讶、兴奋、探究、还有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死死聚焦在那唯一的、狭窄的、仿佛凝固了时间与欲望的竖条画面上,画面里激烈的淫靡碰撞声似乎变得更大了,那对颤抖的酥胸上下晃动的幅度更猛了,纠缠接吻的唇舌吸吮声更清晰了!
而门内的“男主角”杨薪,早已洞悉了门外那三个“观众”的存在,这就是黑色空间的力量,他偷偷将门口偷窥的三人也包裹进来,然后继续他的表演。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掌控和恶趣味的弧度。之后每一次凶猛冲刺时,都刻意放缓退出时的速度!那粗壮到令人口干舌燥的紫红巨物,被温软花径剧烈吮吸包裹的每一寸血管纹理都清晰可见,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混合黏液!特别是那硕大如伞盖的龟头,带着极度饱满的弧度和骇人的尺寸,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竖条画面!他像是炫耀战利品般,故意让它在外面三个偷窥者屏住的呼吸中停留一瞬,然后骤然发力,狠狠凿入!顶得那对丰乳在画面边缘狂猛地向上弹跳一下!
“啊——!!轻……轻点会死的主人……老公...爸爸…...哦——嗯嗯嗯嗯——”祝花怜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点在她最敏感点上野蛮突刺顶得浑身痉挛,泪花都冒了出来,发出极致的满足啜泣。
“这里……”杨薪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点“担忧”,故意问道,“真的不会…被…你同事撞到吧?会不会...有危险?”
祝花怜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体内那根搅动她灵魂的存在。她带着泪花,声音断断续续又无比笃定地撒娇呻吟:“唔…嗯呃…主人……你……别吓人家……她们都在前面……忙着呢……谁……谁来这……呃啊!”话音被下一个凶猛的冲刺打断!
“嘶……”门缝外,苏绵绵一只手捂住嘴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狭窄的光景,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飞速敲击:【我的妈!!里面那个帅哥的……那个……简直大的离谱!!!每次都拔出来那么长一截,花怜姐怎么吃的下去的呀?这不得捣烂了?!】
她发送完,又觉得自己描述得太直接了,脸颊更热了,赶紧撤回,重新发了一条:【花怜姐的胸抖得快飞起来了!!!里面好激烈!!!(惊恐猫猫头表情)】
旁边的宁琉璃也好不到哪去,平时直播时巧笑倩兮的模样全无,眼睛亮得惊人,涂着亮粉的脚趾头在缎面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她快速打字回应:【何止是胸抖!花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从来没听过她叫这么惨又这么……那个啥!比我直播间里任何撒娇都要命一百倍好不好!你看她腿绷的!】
发完觉得不够精准,又补了一句:【啧,这男的……看着精瘦,力气跟头牛似的!】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歪了一点,镜片后那双总带着温和理性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奇异的光彩。她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宁琉璃,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划过:【天!这场面……这动静……花怜她这是……在里面打持久战了?那帅哥真是……够牲口的!不过……嘶……这角度绝了,那东西……颜色样子都是顶尖啊(流口水表情)】
她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推了推眼镜掩饰,飞快删掉了后半句关于颜色样子的描述,改成看起来更像“关心”和“惊讶”的话:【花怜这状态,明天还能直播嘛?(捂脸表情)腿看着真软...】
三条信息瞬间在她们三人临时组成的小群里炸开。苏绵绵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门缝里那激烈的节奏和晃得人眼晕的雪白胸脯,飞快打字:【我感觉花怜姐是彻底被驯服了,你看她嘴都合不拢,口水都流出来了!(惊呆.JPG)】
宁琉璃深表同意:【谁说不是呢!我看她是爽过头了!那男的肯定有什么魔力!】
许知暖一边目不转睛地“关心”着里面的战况,一边还要“体贴”地提醒:【里面好像……越来越猛了(脸红表情)……这样看别人是不是不太好?(纠结.JPG)】但她一点挪开视线的意思都没有。
三个脑袋挤在狭窄的门缝前,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照着她们写满震惊、刺激、还有一点小小嫉妒的生动表情。里面的粗喘呻吟仿佛变成了背景音,她们无声的“电报”交流却比什么都更清晰地描绘着此地的淫靡与各自内心翻涌的小心思。
狭窄门缝里那惊心动魄的竖条画面骤然间进入这个阶段最后的篇章!
杨薪的腰胯摆动速度越来越快,凶猛的撞击连成了一串几乎没有间隙的炸响!祝花怜双手反抓着货架着力点,绷紧的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助地蹬踢着,脚尖在空气中绷紧蜷缩!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颤抖!雪腻丰腴的双乳被疯狂顶撞得掀起剧烈连绵的波澜!她仰着头,琥珀色的眼眸彻底失焦,水雾氤氲,喉咙里爆发出连续不断的、近乎失声的尖锐哀鸣,那是灵魂被捣穿后灭顶的极致欢愉!
“啊啊啊——!!主人!!主人!不行——要去了——!!啊——!!”
杨薪低吼一声,双臂如同铁箍般环抱住她汗津津的腰臀,将她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双腿悬空着被迫打开最大极限!就在她的尖叫达到顶峰、体内蜜壶疯狂绞紧试图阻止那恐怖热源深入的刹那
噗!!!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如岩浆般浓稠到极致的滚烫精液,如同蓄力已久的火炮,瞬间从深埋在她花穴最深处的炮口猛烈喷射而出!一下!两下!三下!量大到仿佛无穷无尽!强劲的冲击力伴随着他腰胯最后几次凶猛短促的、几乎要将耻骨镶嵌入她柔蚌里的撞击!
“嗷嗷嗷——!!!烫!呜呜呜——射满了——!肚子——!!呜……啊——!!!”祝花怜的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般疯狂筛糠痉挛!纤薄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平坦的小腹下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被激流冲击而短暂形成的凸起!大量的透明爱液混着激射的浓精从紧密绞合的缝隙中不可控制地激喷涌出!沿着她垂落的腿根和紧紧贴合的男人小腹,飞溅在冰冷的地面上!
杨薪感受着怀中娇躯那痉挛的极致频率和体内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榨吸的疯狂吮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他才如同抽离战场的雄兽,带着满足的余韵,缓慢地、极其不舍地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两人混合爱汁的凶器一寸寸拔了出来。
这一幕,透过那条罪恶的门缝,清晰地呈现在三个如痴如醉的“观众”眼中!
那饱经蹂躏、微肿开阖的粉嫩花户还在无助地微微收缩,如同被捣烂的花心。接着,那沾满了亮晶晶的浑浊蜜液和白灼精浆、依旧透着凶悍狰狞弧度和尺寸的非人类造物被缓缓抽出,上面蜿蜒暴起的血管、顶端硕大的紫红蘑菇头、以及整个从穴口艰难脱离时被吸绞带出的大片滑腻白液!
“!”
门外三个脑袋瞬间如同石化!
苏绵绵像是忘了呼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快要脱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成“O”型。
宁琉璃涂着亮粉的脚趾在缎面高跟鞋里猛地抠紧!身体晃了一下,赶紧扶住门框。
许知暖的金丝眼镜片上反射着门缝里那淫靡的光,镜片后的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地、极其细微地咽了一下口水。
下一秒!她们三人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一个小群已经炸开了锅!
苏绵绵:【我滴个神!刚才拔出来那一下!!!那……那量!!!我的眼睛!!!!花怜姐是喷泉吗?!!(惊悚表情)(惊恐表情)】
宁琉璃:【卧槽!!她直接尿了一样流了一地!!不不不……不止是水!!!是混合……老天爷!那帅哥是往里面灌了水泥吗?!她小肚子刚才鼓了!!!鼓了!!!!】
许知暖:【……(捂脸表情)(捂脸表情)视觉冲击太大了……那个颜色……那个形状……太……太完整了……(脸红表情)花怜她……还好吗?声音都哑了……(担忧?表情)】
苏绵绵:【肯定还活着!没看她还在抽抽呢!不过这帅哥啥来头啊?以前没见过!新模特??】
宁琉璃:【不像!模特谁这么猛?你看他那肌肉线条和腰劲……(流口水表情)花怜这是泡上了个宝藏啊!】
许知暖:【宝藏?(思考表情)这规模……这战斗力……嗯……扶眼镜表情)知道名字吗?】
苏绵绵:【不知道!只知道花怜叫他杨哥!(猫猫探头表情)回头审她!】
宁琉璃:【必须审!!!老娘看的口干舌燥!(拍桌表情)】
仓库里,激情的气息依旧浓烈得像浓稠的蜜糖。地上那一大滩混合着白灼和少女动情分泌物的黏腻液体昭示着刚刚战况的激烈。
杨薪喘息着,轻轻将浑身发软瘫倒在他胸前、还在微微抽泣喘息的祝花怜抱起,故意朝着门缝方向、绕过地上的“战场”,走向一个靠近房门且稍微干净些的、垫着几个空硬纸箱的角落。他将祝花怜放到纸箱上靠着货架喘气,自己则站在她面前。
这个位置,从那条门缝望去,视角更加清晰开阔了一大半!几乎能看清男人全身肌肉走向和他傲然而立的、虽然宣泄过一次但仍然尺寸和硬度惊人的半软凶器!连祝花怜瘫坐时迷离的神态和胸口剧烈起伏的乳波都清晰可见!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他就是要给外面的人看个够。
“嗯……”祝花怜哼唧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温热的蜜水。她看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深处又泛起一丝渴望的骚动,湿漉漉的含欲眼眸瞥向杨薪的脸,“杨哥……晚上……有空么?”
杨薪刚要说话,他的手机突然在不远处堆着几个“仿真阳具”样品盒的货架顶部震动起来!
杨薪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乔汐言的微信:
【杨哥,明天下午有空不?帮我走一遍舞台剧新本子呗?我一个人排练快分裂出第三人格了,赵毅也没空帮我,只好麻烦一下你了~】
杨薪笑了笑,回复过去:【行,明天下午准时到。】
杨薪回身,手机随手又丢回样品盒堆上。他走回祝花怜面前,此时那原本半软的东西,在靠近少女喘息的红唇和迷离眼神时,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抬头饱胀,气势汹汹!
祝花怜带着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红唇微启。
杨薪的大手揉了揉她汗湿的短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今晚不行哦。”
他刻意提高了点音量,目光隐秘地瞥了眼门缝方向,仿佛带着钩子,“陪你在这玩这么野……明天我还有正事。陪你一晚,你明天怕是要扶着墙出门了,影响工作。”他的手指故意勾了勾她下巴,“乖乖张嘴……”
祝花怜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顺从地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小舌,痴迷地看着眼前那根迅速恢复到战斗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狰狞粗壮、沾满她和他混合体液的巨物。她乖巧地俯下头,如同虔诚的献祭者,主动含住了那滚烫硕大的冠首。
门缝里展现的画面骤然发生变化!那惊心动魄的撞击变成了更加细致、黏腻、充满亵渎感的唇舌侍奉!
竖条视野清晰地展现,祝花怜跪坐在没有组装的纸壳快递盒上,纤手轻轻扶住男人强健的大腿肌肉,那张带着高潮后无限满足与顺从的潮红俏脸微微仰起。她努力地张大柔软的樱口,将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巨物小心翼翼地纳入温暖湿热的口腔。男人站着,微微俯视着她。
起初是试探性的舔舐,粉嫩的舌尖带着膜拜般的虔诚,仔细描绘包裹着巨大蘑菇头的沟壑,吮吸顶端的小孔,品尝那独特的咸腥味道。湿润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
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熟练而深入。香软的小舌缠绕着肿胀的棒身来回滑动,如同最灵巧的蛇,舔过每一寸暴起的青筋。她能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在她服侍下更加灼热坚挺,变得粗重!
噗滋!噗滋!
令人脸红心跳的吮吸水声从门缝里清晰地传来!
门外,三个脑袋几乎完全贴在了门框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嘶……”宁琉璃感觉连脚趾尖都在发麻。
“她……她在含……那么大?”苏绵绵用气声对着手机屏幕,脸烫得能煎蛋。
“深度……太深了……”许知暖扶眼镜的手都在微抖。
画面中,祝花怜的喉咙已经开始频繁地做出向下吞咽的动作,小巧的下巴被撑开一个扭曲而淫靡的弧度。那颗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地尝试着突破她喉咙最后的屏障!
“呃……”她发出被强行扩张口腔和喉咙不适的轻微呜咽,眼角又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琥珀色眼眸中却燃烧着更加痴迷的火焰!她扶着男人的大腿根,一点点地、更加努力地低下头!
粗壮的茎身不断侵入!在竖条视野里,那庞然巨物一点点地消失在少女殷红的唇瓣深处!每一次吞咽都让那凶兽更深几分!每一次喉管的紧缩都带来令人心悸的蠕动感!
就在这深喉侍奉进行到最激烈、门缝外三人看得血脉贲张几乎要爆炸的时刻,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伴随着一阵稳定、从容却又带着无法忽视存在感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引潮轩副店长,叶娜雅来了。
她踏着沉稳而充满掌控感的步调出现,高挑的身材成为绝对的焦点。身上是一件复古蕾丝边宫廷风白色罩衫,仅仅系了腰间最下面两颗纽扣,薄而微透的布料,大敞的领口,以及内里精心搭配的水墨青深V绑带式蕾丝胸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一件丝绒质感的深酒红色敞怀系带长马甲被她随意地搭在肘弯处。
那对尺寸傲人、圆如蜜瓜的丰硕雪球,在特殊承托结构的胸衣里被托勒得高高耸立,饱满滚圆的弧度将薄透的罩衫衣襟顶开,深邃的乳沟如同无底深渊,白皙细腻的乳肉顶端甚至能看到被精致蕾丝压出的诱人肉纹!随着她每一步富有韵律的迈动,沉甸甸的饱满双峰展现出带着沉甸甸质感的弹性荡漾!每一次摇晃都带动薄纱罩衫边缘跟着轻舞,露出更多胸衣边缘缠绕的黑色绑带和雪腻乳肉!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酒红色皮质迷你包臀裙,剪裁极其服帖,紧紧包裹着那浑圆挺翘到令人窒息的蜜桃臀!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行走间臀瓣惊人的弹性和形状毕露无遗,充满力量感的摇晃幅度撩人心扉!笔直修长的玉腿被包裹在带着极其细腻的暗金织纹的超薄透肉黑丝之中,每一寸肌肤都极致诱惑展现出模特级的轮廓。脚下踩着一双漆皮尖头细高跟,鞋尖闪烁的金属铆钉折射着冷光。她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仿佛走在T台上,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击出清晰的节奏。
中俄混血的她有着一张极具混血美感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瞳色是如同西伯利亚冰湖般清冷的冰蓝,薄唇涂着色调极深、近乎黑紫却泛着酒红细闪的车厘子色哑光唇釉,气场近乎妖异。柔顺的淡金色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整个形象如同即将登基的暗夜女王,将华美、掌控与极具侵略性的性感完美融合。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锐利眼眸缓缓扫过安静得过分的仓储区通道。她刚从沈暮岚办公室出来,发现本该在前面的办公室里处理入库登记、合同核对以及直播间筹备事项的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三人不见踪影,就连最该在工作岗位上的祝花怜也没个影子。只有辛蜜蕊一个人在忙得团团转。
“又跑出去偷吃外卖了?”叶娜雅微蹙着精致的眉头,低声自语。公司一般不允许在办公室里吃像螺食粉这种气味大的食物,员工通常会去休息区或者……仓储区这种角落吃,所以她决定巡视一圈。
然后,她的步伐停在了防火门外那个“诡异”的聚集点。
三抹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雅且全神贯注的姿态挤在那条狭窄的门缝前,最高的许知暖微微俯身扶着门框,亚麻色长卷发散落颊边;中间的宁琉璃几乎半蹲着,精心护理过的玉足在缎面高跟鞋里别扭地弓着;最前面的苏绵绵则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像只找食的小松鼠,脖子昂着!
“搞什么鬼?”叶娜雅嘀咕了一句,她的冰蓝色眼眸眯了起来,带着一丝审视和威严。她悄无声息地靠近着…...
而此刻,门缝内的画面瞬间绷紧到极致!
祝花怜的头颅被杨薪宽厚有力的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那根饱经唇舌服侍、已然硬如精钢、青筋贲突虬结如老树根脉的粗壮阳具,再次凶狠地撞开了她柔软的咽喉防御!巨大的蘑菇头霸道地撬开喉管软肉,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挤进更深、更热的食道深处!灼热的压迫感瞬间淹没了祝花怜!她小巧的下颚轮廓被撑到极致,喉咙处清晰地凸出那骇人硬物的轮廓,正随着她喉头剧烈的、被异物入侵逼迫的抽动而上下起伏搏动!
“呃唔——!”她被窒噎感逼出极其压抑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就在那滚烫的性器彻底占据食道狭小空间的刹那!杨薪猛地仰起脖颈,喉间爆发出如同野兽濒临高峰的粗粝低吼!腰部如同蓄满力的强弓猛然向上重重一挺!
噗嗤!!!!
第一股强劲滚烫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放水,毫无滞碍地猛灌入她痉挛颤抖的食道深处!猛烈得如同烫伤内部的喷射!
食道被热流冲刷的诡异触感和杨薪的闷哼如同信号!杨薪的腰肢并未停下!他紧抓着她头发的双手猛然发力!伴随着一个强横无比的撤力!
呜呕——!
祝花怜的头颅被狠狠从深喉的禁锢中拔出了一大截!那颗湿淋淋、沾满粘液的硕大紫红龟头带着滚烫的余威,瞬间堵在了她被迫张大的口腔正中央!
噗嗤!噗嗤!噗嗤——!
更加凶猛澎湃的第二波、第三波激流接踵而至!精纯浓稠、带着独特麝香气味的灼热液体如同高压射出的酸奶,瞬间灌满挤压着祝花怜温热湿滑的口腔空间!
“嗯呜——!!!!”
祝花怜的眼睛瞬间失焦翻白,娇躯疯狂剧震!被射入咽喉深处的精液尚在燃烧食道,口腔又被滚烫的液体完全包裹,强烈的窒息和爆炸般的充胀感让她灵魂都在尖叫!小巧的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鼓起!她小巧的下巴、嘴唇根本无法闭紧,大量的浓精混着她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流出来,瞬间淌满了红唇,粘腻滑向白皙的下颌线条!
下一秒,杨薪抓住她双颊的最后一股力量彻底释放!
“啵——!”
被撑到极限的巨物终于带着一声淫靡的轻响,猛地抽离了那塞满滚烫白浆的嘴巴!
就在那肿胀通红的龟头脱离柔软唇瓣束缚的瞬间
噗噗噗——!!!
最后几股强劲的浓浆如同白色的霰弹,近距离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洒覆盖在了祝花怜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住、正处于极度失神和窒息性高潮余韵中的俏脸之上!
滚烫的白浊液体像雪糕融化般黏上她颤抖的、挂着泪珠的睫毛;溅落在她通红的鼻尖和脸颊;滑过她肿胀泛着水光的樱唇;沿着下巴优美的弧线,一条一条地滴落,在她赤裸的锁骨和饱满柔软的胸丘顶端晕开一片片淫靡的白色湿痕……她就像一个刚被奶油炮击中、彻底懵了的漂亮玩偶!
“哈……”杨薪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浑身上下几乎沾满了他的气息和印记、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和雪面上糊满自己精液的祝花怜,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低沉沙哑和一种毫不遮掩的雄性征服的欣赏:
“真乖。”
“……”门缝外一片死寂,只剩倒吸冷气的声音!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带浓浓的不解。
眼前三人的神情太过诡异,最高的许知暖,平日最是理性持重,此刻却扶着门框,俯着身,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失去了焦距,脸颊绯红如同晚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胸口起伏不定。
中间的宁琉璃,那个对镜头姿态永远能调整到完美的“玉足主播”,此刻完全不顾形象地半蹲着,精心打理的卷发有几分凌乱,往日灵动勾人的杏眼此刻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瞳孔深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一双穿着缎面高跟鞋的玉足甚至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内八着,小腿肌肉紧绷!
最下面的苏绵绵,干脆直接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蜷缩着,小手还捂着嘴巴,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不敢置信、新奇、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羡慕?
她们看得太投入了!以至于连叶娜雅如此强大的存在感降临都毫无所觉!就像被施了定身咒!门缝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手下这几个性格迥异、平时也算稳重的员工同时失态至此?!
“苏绵绵!”“宁琉璃!”“许知暖!”叶娜雅清冽且带着惊人穿透力的俄式卷舌音,狠狠扎破了这诡异凝滞的空气!
“妈呀!”
“吓死我了!”
“woc,叶总!不对叶店长。”
三个人瞬间惊叫着跳了起来!
苏绵绵摔了个屁股蹲,宁琉璃的高跟鞋差点崴脚,只有许知暖还算稳住身形,但那金丝眼镜也歪到了一边,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被抓现行的无比慌乱。
“叶……叶总!我们……”苏绵绵结结巴巴,脸蛋烫得像煮熟的虾。
“我们就是……在这透透气……”宁琉璃目光游移,试图挺直腰板挽回一点形象,声音却干涩又心虚。
“呃……这……这个……”许知暖慌忙扶正歪斜的眼镜,试图用她招牌的温和微笑掩饰尴尬,但嘴角僵硬得不像话,眼神躲闪不定。
“透气?”叶娜雅双臂环抱在丰满的胸前,领口下那道雪腻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声音带着无形的压力,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危险弧度,“我看你们是偷懒偷出花儿来了!工作时间跑哪去了?”
她迈着高跟鞋,一步踏到三人面前。三人被她强大的气场迫得下意识想后退。
“绵绵你这眼睛要掉门缝里去了?里面有大象?”叶娜雅纤长的食指伸出,带着优雅又凌厉的气势,对着苏绵绵光滑饱满的额头“啪!”轻轻弹了个脑瓜崩!
“啊!”苏绵绵没想到是这种惩罚,缩了下脖子,捂住额头,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一丝被抓包的小委屈和不敢吱声。
叶娜雅目光转向宁琉璃,手指没停下,精准地捏住了她软糯白净的脸颊软肉,轻轻扯了扯:“看这么认真?比你那保养三个小时的脚丫子还有吸引力?”
“唔…叶总……”宁琉璃被捏住脸蛋,也不敢挣脱,只能微微侧着脸讨饶,眼里带着娇嗔和不敢置信,似乎觉得被捏脸很幼稚又不敢反抗。
最后,叶娜雅冰蓝色的视线锁定了镜片后强装镇定的许知暖。修长的手指没有捏脸,而是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突然隔着许知暖身上那件真丝深V吊带和薄薄的蕾丝文胸,精准地在她丰满乳峰顶端那颗敏感的蓓蕾上,用指尖轻轻一拧,带来一阵清晰微痛又带着强烈异样电流感的刺激!
“哎哟!”许知暖瞬间娇躯一颤!捂住胸口,“唰——”地一下从脖子红到耳朵尖,那双总是理性温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真实的惊慌和猝不及防的羞恼,叶娜雅的动作完全出乎她意料!
“看来精力都很旺盛嘛?”叶娜雅收回手,眼神带着玩味,“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在看什么!”
“别!”
“嗯……”
“里面是…...”
叶娜雅没理会她们,她几步上前,在三个员工心虚的目光注视下,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防火门!
更加强烈的光线瞬间涌入昏暗的储物间!
就在靠近门口、堆着几个空纸箱的角落里。一个男人正对着门口,高大的身躯肌肉线条分明,赤裸着全身。他微微弯着腰,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拿着一件蕾丝胸罩轻轻擦拭着自己那根残留着白色痕迹、尺寸却依旧惊世骇俗的青筋阳具!那平静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感,却又充满了雄性力量带来的震撼!
而这个全裸男人的脚边……
祝花怜全裸着跪坐在地上,蜜色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红晕。她微微仰着头,那张本就娇艳的小脸此刻更红了,腮帮子鼓鼓的,如同含了一颗巨大的糖果!看到突然闯入的叶娜雅和她身后那三个慌乱的身影,祝花怜震惊地瞪大了那双琥珀色的湿漉大眼睛!条件反射地就想咽下去…...
“噗——!”
一大股粘稠滑润还带着温度的白色浓浆瞬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得微微发麻的嘴角溢了出来!如同一条细细的白色丝绦,蜿蜒滑落过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微微起伏的细腻胸口的沟壑之间!
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
叶娜雅那双冰蓝色、锐利如冰刃般的眼眸,瞬间凝固!
在她推开门的瞬间,脑海里其实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也许是祝花怜偷点了味道巨大的特辣螺蛳粉或是臭豆腐藏在里面吃;
也许是正在偷偷录制一些不那么正经、擦边的带货短视频素材;
甚至……也许是拿着某个未上市的自研新品在黑暗的角落偷偷“亲身体验”其震动效能。
但眼前这扑面而来的画面
赤身裸体的健硕男性!正拿着蕾丝胸罩擦拭他那根尺寸骇人、显然刚经历过激烈战斗并喷发过的利器!地上那一滩滩可疑的干涸与新鲜混合黏腻的液体痕迹……
以及就在那男人脚边!浑身不着寸缕、光洁肌肤上印满红痕、尤其那张脸上,嘴巴被撑开到残留着淫靡的扩圆感、小巧的腮帮子鼓得如同含满了滚烫芝士、白浊粘稠的浆液涂满了娇艳脸蛋和嘴唇、正沿着下巴一滴一滴黏腻地滑落到赤裸胸脯上的祝花怜!
祝花怜嘴角甚至还在反射性地抽搐,溢出更多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丝绦……
这画面!这组合!这冲击!
这完全超出了叶娜雅这位掌控型高智商御姐的预期框架,简直如同一记来自外星的陨石,狠狠砸碎中她的后脑!
那张精致的混血容颜彻底僵住!红唇微张着,冰蓝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又扩张,如同遭遇千年火山喷射肆虐的西伯利亚冰原,强大的气场被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击得粉碎!
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最后爆发出来的声音既失去了那惯有的清冽从容,也失去了怒气值酝酿的层层递进,只剩下断崖式的惊愕和彻底的哑火:
“你……你……们……”
第128章 回家后的服务
傍晚六点半多,山水华庭十二层的落地窗外,铺展着城市渐次点亮的静谧夜色。远处高楼轮廓被柔和的灯光勾勒,霓虹低敛,江面如镜,倒映着岸边整齐的灯影,不泛一丝涟漪。而在这座城市之上,这方私密的天空层,已被温柔的暮色悄然包裹,隔绝了尘嚣,只余安宁。室内,唯余急促而压抑的喘息,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和少女濒临破碎又带着极致媚意的呻吟。
“啊……不行了……哥哥慢点……呜……太深了……啊!”
“呜唔……太、太深、太深了呀!”唐雅婷的声音裹着浸满水汽的哭腔,纤细的身体被冲击得如同狂风骤雨里可怜巴巴的小柳枝,徒劳地往上窜跳。
“哥——!慢——慢点顶……啊……!里面要……被你顶穿了啦……好胀……呃啊!”小腹深处的花壶仿佛被烧红的凿子一次次撬开又贯穿,每一次都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道悍然杵进那让她魂飞魄散的敏感芯蕊,那份极致的饱胀、灼热和被彻底刺穿的酸麻让她头皮都要炸裂!
“停下……呜……停下嘛……真的……真的吃不住了……哥……坏人……啊……慢点……啊!”
唐雅婷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身体被顶得如同风雨中的柳絮,不住地向上耸动。她被剥去束缚的、清纯中透着娇媚的身体跨坐在杨薪结实的小腹上,如同一位被迫献祭给欲望的美丽羔羊。
那件精美的米白色学院风连衣裙被彻底撩起,草草堆叠在她柔韧纤细的腰肢,下方是两条光滑紧致、如同嫩玉雕琢般的长腿,原本包裹的小白袜早已甩落在床角。丝质的白色内裤和小巧的同色系蕾丝文胸如同被抛弃的信物,委顿在昂贵的地毯上。
此刻她上身赤裸,初雪般光洁的皮肤在床头暖黄壁灯的映照下晕出一层蜜般的质感,纤细锁骨清晰玲珑。那对经丰胸油催化、如今尺寸饱满得近乎凶悍的柔韧玉峰!失去了胸罩的托勒,它们如同两只沉甸甸、盛满最上等羊脂的滑腻玉碗,在半空中随着杨薪每一次凶悍的向上顶弄,被撞击出肉感波浪!滚圆的乳肉在空中抛掷出雪白的残影,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如红豆,随着颠簸划出诱人的红晕轨迹。
‘这感觉……又要升天了……’唐雅婷在灭顶的酥麻电流中大脑混沌一片,‘哥的肉棒……好像比之前更烫更硬了……被他这样顶着里面最深的那块软肉……腰都要被他捣断了……我不行了……’羞耻又强烈的满足感交织,让她喉咙间溢出更甜腻的呜咽,“呃嗯……变态哥哥……人家才……才进家门……就被你……啊!抓来做这种事情……”
“你要习惯,以后我天天和你做。”
“你就说爽不爽?”杨薪低沉含笑的声音带着促狭,一边感受着肉棒被那年轻紧窒花径热情绞裹挤压的极致快感,一边恶劣地忽快忽慢变换抽送节奏,顶得身上的少女娇躯乱颤。他抬起头,精准地含住一颗被颠到面前、粉嫩饱满、硬翘如红玉的乳尖,用舌尖卷舔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再用力吮吸!
“呜——!”唐雅婷身体猛地上弹,脚趾死死蜷紧!“哥……哥哥……别……啊!我说……我说!爽!好爽!爽死了!要被爸爸的大鸡巴……呃啊顶穿了!”
“这才乖。”杨薪满意地松开被吮得发红的乳尖,大手牢牢箍着她纤细又带着弹性的腰肢,每一次向上发力都狠狠贯穿到底,“这可是你自己早上答应的,晚上要任哥哥‘检查’胸部发育……忘记了?”
“没……没忘……”唐雅婷眼神迷乱,细密的汗珠布满她光洁的额头。
“而且……”杨薪的唇舌继续在她另一只饱满浑圆的乳峰上肆虐,声音沙哑,“某人早上求饶时,还哭着说……哥哥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随时随地都行呢……”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深重凶猛的捣入!
‘十八岁的身体简直就是天赐的礼物……’杨薪掌心沉溺在那份无法言喻的青春弹滑中,目光掠过妹妹紧绷的腰肢弧线和大腿内侧那片早已湿润驯服的禁地。‘这份温软和活力……这份只向着我绽放的青春花朵……每一寸都是我专属的私藏!从懵懂到熟透……都是我亲手一点点‘喂养’出来的!’
‘想什么时候做爱、如何做爱……自然都随我心意!在家里做腻了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弧度:‘以后就带去外面……慢慢地……阳光沙滩的更衣间、人来人往的电影院包厢、聚餐的空隙……教会她懂得,在任何一个……只有我和她的时刻和地方……都可以让她的小妹妹、小嘴巴变得识趣又听话……随时随地、予取予求!这才是我的好妹妹。’
‘这对雪团会随着我的揉捏变形出想要的样子,这细腰嫩臀会在任何地方都为我的动作荡出顺从的涟漪……这又紧又热、只认得主人形状的嫩巢……永远只为我一个人敞开!谁敢碰一下?呵……’
“呜……慢……慢一点嘛……”唐雅婷被连续不断高强度冲撞弄得浑身酥软颤抖,几乎瘫倒在他胸前,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可怜的恳求,“都……做了快……三……呃四次了……你就不怕……姐姐回来撞见?”
“不可能。”杨薪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手上揉捏那惊人饱满乳肉的力道丝毫未减,感受着顶端小石子的触感,“我敢跟你打包票,她至少还得一个半小时后才能进门。”
他的自信来自系统之前升级的地图功能,整栋楼的情况他尽在掌握。
他低头吻掉妹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怎么?担心了?”
唐雅婷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声音闷闷地带着点委屈和撒娇:“不是担心……是……是真的有点吃不消了嘛……臭哥哥你就像个……像头喂不饱的狼!一天好几次……人家那里……都……都有点肿了……走路都别扭……”
“肿了?”他心头猛地一沉,一股真切的愧疚涌上来,自己刚才确实只顾着发泄,完全没顾及雅婷的感受。她还是个姑娘,怎么能这么莽撞?
他迅速冷静下来,思绪飞转:“最近系统升级,身体素质大幅提升,连带着欲望也比以前强得多……这样下去不行,总不能把压力全压在亲人身上。”
他暗自咬牙:“得想办法了……得拓展拓展关系网,发展发展社交圈。”
心里又忍不住苦笑:“别人都是主动追逐欲望,比如事业、感情、财富,一旦获得正反馈,就会有意识地加大投入、扩大行动,努力把那个正向循环越做越大;我倒好,明明没想放纵,却被这股欲望推着走,这样岂不是被系统控制了?!”
他抱着怀中温热绵软的娇躯,动作变得异常温柔起来,手指不再粗暴地揉捏那对大宝贝,而是在她光洁的背上、起伏圆润的臀峰上轻轻拍抚安抚:“是哥哥不好。”
唐雅婷感受到哥哥骤然变得无比珍视的拥抱和语气,鼻子莫名一酸,更紧地抱住他:“也不是……很疼……就是……就是有点涨,有点麻……舒服还是……很舒服的……”
‘哥哥……真的好温柔……’
“那这样,”杨薪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带着商量和疼惜,“以后哥哥克制点,一天最多……嗯……两次?行不?当然,如果你自己很想很想哥哥……主动要的话,那可不在这限制里面哦!”
“真哒?!”唐雅婷惊喜地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的笑意,“那……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多了!”
杨薪笑意还未完全在嘴边化开,腰腹深处悍然绷紧如钢铁绞索!一股摧枯拉朽的爆炸性力量猝然爆发!
“嗷啊——骗子!杨薪你混——呜哇!!”
唐雅婷的控诉被狂暴的刺入直接捣成尖锐的破音!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滋——!!!
那根刚刚温柔蛰伏的庞然巨物瞬间化作攻城重锤!以撕裂般的恐怖高频率疯狂穿刺凿击,每一次都连根没入!饱满鼓胀的伞状龟头死死犁开深处娇嫩柔壁直冲宫口,粘稠滑腻的花浆被高速搅出密集的雪白泡沫!
“呃呜……噢噢……不行了……要被哥哥灌满了……肚子里面……好涨!呜哇——!”在少女痉挛着尖叫的灭顶哭喊中,杨薪骤然绷至极致的腰臀如同引爆的炸药桶猛地向前轰顶!巨大的龙首死死锲入翕张挛缩的花心软涡最中心!
噗!噗噜!噜噗噗噗——!!!
滚烫浓精如同沸腾的火山岩浆,量大到恐怖地猛烈迸射!粘稠发白的浓浆裹挟着惊人热度!以极强的初速度直冲温润宫口软壁!那喷射冲击感如此猛烈如此炽烈!多股滚烫的巨量浓精如同高压水龙!不仅瞬间填堵胀满每一寸粉嫩膣道空隙!甚至让唐雅婷平坦紧实的雪白小腹中央应激性猛地向上鼓凸出一个小小的、被粘稠热流撑起的圆柔弧度!
“嗤——!”
这强横的热流灌注与撑胀感让她浑身触电般剧震!被烫到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极致酸软的灭顶浪潮!她的喉咙里只剩下被精液灌顶撑满的、含糊短促又凄媚入骨的呜咽抽气:“咕……唔……呜呃……”
这烫入灵魂最深处的浇灌持续了震撼的数秒!最终,在最后一次深重到顶穿五脏般的碾磨顶送后,黏稠滚烫的液体终于耗尽,只剩下被精浆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顶端,那颗被顶得变形的娇嫩子宫口无声翕动着,缓缓淌下几滴浓郁的白浆……标志着这场彻底征服与浇灌的结束。
简单在浴室擦洗掉一身黏腻汗水出来,杨薪没穿上衣,只随意套了条深灰色宽松运动长裤。
客厅顶灯亮着柔和的暖光,光线匀实地铺满空间。他就那么舒展开腰胯,懒散地半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的柔和弧度里。长腿恣意地架在锃亮的手工实木搁脚凳上。
刚刚沐浴过的肌肤上还滚动着细小的透明水珠,在柔和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生命光泽。每一寸裸露的上半身肌肉都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宽厚的胸大肌绷出硬朗的弧度,深凿的腹肌块垒如同淬过火的铜块紧密排列,两旁的鲨鱼线延伸至裤腰深处,勾勒出雄性原始的力量感!
裤腰松弛地卡在紧窄强悍的人鱼线下方几寸处,勾勒出的腰胯轮廓如同蓄满力的绷紧弓弦!那宽松的棉质裤裆区域早已被一柱昂扬勃发的粗壮怒龙顶出了惊心魄力的饱满轮廓,滚烫的硬物将薄薄布料撑成了高耸突兀的帐篷!虬扎怒涨的青筋脉络在软料下鼓起清晰的凸痕!顶端那颗鼓囊饱满的大龟头形状都依稀可辨,甚至随着他懒洋洋刷手机的动作……还在细微而嚣张地搏动着存在感!
湿漉的黑发随意甩着水珠,一只手懒散地捏着手机划屏幕。另一只手闲闲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分明的手腕上还滚落一颗水珠,悬而未坠。
隔壁卧房门悄无声息滑开。
唐雅婷赤足踏出。灯光慷慨铺展,将这副精心“妆点”的青春躯体全盘托出!
她的上身只有两点粉嫩微肿如樱桃的乳峰顶端,被精巧别上了一对闪烁着细碎幽蓝星光的“水滴缀饰乳夹”!薄软的水晶吊坠连接着一线极细的、如同无形悬丝的银链,随着步履摇晃,水晶折射的光斑在她雪腻浑圆的乳肉顶端跳跃。两捧饱满沉甸的雪丘毫无遮掩地挺立在暖光中,乳晕粉嫩细腻,饱满浑圆的弧度在步履摇曳间惊心动魄地弹动抛甩!平坦紧致的腰腹和小巧凹陷的肚脐完全袒露,灯光流连过少女线条紧实的光滑肌肤。
下身则被一双纯粹如幽暗夜色的超薄不透光黑丝连裤袜严密包裹!丝袜薄透得贴肤如第二层肌理,清晰地勾勒出膝盖腘窝处细微的褶皱,绷紧的腿肚曲线,圆润的大腿肌肉轮廓,一路流畅地延伸至腿根处饱满弹挺的两瓣雪丘!那沉甸圆润的臀峰在黑丝的强塑效果下被托勒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仅有一条纯黑的、极其细窄的蕾丝丁字细带缠绕在腿根最深处,更衬得臀瓣浑圆丰隆!
她小巧的巴掌脸上蒙着一只镂刻水钻流纹的深灰色蕾丝半脸眼罩!朦胧的蕾丝网格恰遮住一双狡黠的杏眸,只露出水润微肿的、带着天然上翘弧度的樱唇、秀气的鼻息和线条精致玲珑的小下巴!眼罩带子在顺滑的蓬松发间收束成精巧小结,如同一只落入凡尘却心藏欲焰的暗夜小精灵!
她踩在木地板上,俏皮地原地踮着脚尖左右旋转了半圈,带起胸前沉甸甸的乳浪摇晃!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又带着点被这极致暴露装扮激起的羞涩颤音:“主人,按照你的意思穿好了...你看怎么样。还有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多眼罩啊?嗯!?”
杨薪的目光如烫铁般烙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微微发抖的水晶乳尖缀饰到紧绷莹亮裹着纯粹黑丝的长腿,他狡猾的笑了一下。
“姐姐的事你别管,那是大人的事。”
他在沙发里向后伸展了一下宽阔的背肌,精赤强悍的上半身绷出紧致的线条,那根撑起惊人帐篷的凶悍存在嚣张地搏动着顶端轮廓!
他嘴角勾起野兽似的笑,下颚朝裤裆处那凸起的“敬意”位置一扬:
“另外,满不满意自己不会看么?”
唐雅婷秒懂,小脸瞬间飞红如染霞!眼底却漾满被这种原始肯定催出的炽热甜意!
下一秒!她“唔”了一声便如同离巢的乳燕般轻盈扑入沙发,整个散发着少女体香、裸着上身的娇软身子毫无缝隙地依偎进杨薪半敞的胸怀,挺翘的黑丝圆臀挤坐进他大腿根紧窄的凹陷!顶端的硬物隔着薄裤料狠狠抵住了腿心那片柔软!
她同时娇柔地仰起小脸,主动献上沾着芬芳气息的粉唇,温软的舌带着最炽烈的感情笨拙却热情地撬开他的齿关!“最喜欢……最喜欢坏蛋哥哥了……”含糊不清的甜蜜告白裹在湿热的唇舌交缠中倾泻,吻得投入又毫无保留!
唐雅婷热情献上的深吻缠绵不绝,直到被胸口那颗摇摆的水晶乳夹刮刺得微微刺痛才略微分唇。杨薪嘴角勾着她一丝水渍,大掌安抚性拍了拍她紧绷的黑丝圆臀示意。
少女瞬间会意,如同最灵活的猫咪般扭身下滑,乖顺地跪坐在沙发边厚实的羊毛地毯软垫上。小手带着近乎虔诚的眷恋,指尖微微颤抖地勾开他深灰色运动裤宽松的裤腰边缘。
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荷尔蒙热息的悍然凶器终于得到解放,虽刚历大战不久,却依旧昂扬贲张着不可思议的活力!粗壮盘踞深褐色筋络的柱身跃然而出!顶端的饱满蘑菇头甚至微微氤氲着汗气与沐浴后未干的水光!
“唔……”她毫不迟疑地俯首,细腻的脸颊蹭着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如同品尝棒冰般伸出粉嫩舌尖,先是极其珍惜地、试探性刮舔过顶端铃口渗出的、亮晶晶的清露!一股微咸独特的雄性体味直冲鼻腔!
她喉间咕嘟轻咽,随即柔嫩温热的红唇轻启,主动将那颗饱满硕大的伞状冠首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舌尖绕着敏感的冠沟灵活打转!
‘哥的肉棒……在嘴巴里跳得好厉害……烫烫的……味道……也好好闻……’
“嗯唔……”被湿热完全包裹的极致触感让杨薪舒坦地微微后仰,宽阔的脊背陷入沙发更深处。
他没放下手机,拇指依旧懒洋洋地在屏幕上滑动新闻光流:“周日那个小聚会……最后定了?”
“唔…嗯……”唐雅婷含吮的动作含糊应着,口腔被饱满撑开的酸胀感迫使她稍退些许吐纳。一丝晶莹唾液扯断,挂在微肿嘴角。她眼罩下的脸颊泛红,声音带着吞咽后的湿润感:“是周六……周六上午十点!都、都定好集合地点啦……云栖山庄那个溪边的……唔……带大露台的别墅。”
红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边遗漏的水迹,她小巧的喉结急促滚动了一下,仿佛被那味道勾着,立刻又急不可待地重新俯身——噗嗤!——这次将凶物更深地吞入了大半!喉咙紧缩的裹吸感让杨薪腰眼酥麻!她勉强在唇舌激烈的吮吸研磨间隙含糊补充:“人……也齐了……江宇辰和他许安……王明和他对象周雨桐…还有……嗯…我闺蜜苏媛……”她被深入顶撞的顶端激起一阵呜咽的吞咽声,“啊呜……加上哥哥和我……一共……三男四女嘛……咕噜……”
杨薪的目光终于从屏幕抬起,深潭般的黑眸穿透那层灰蓝蕾丝网格,落在腿间正被自己巨物撑满檀口吞吐的青春躯体之上。眸底含着饶有兴致的探究:“苏媛?”指尖挑玩着她鬓角一缕汗湿微蜷的发丝,“就是你老提的那位‘铁子’?”
“嗯……是她……”唐雅婷含糊应着,粉唇依依不舍地从湿亮狰狞的龟头冠缘滑脱透气,小脸依赖地蹭着他大腿内侧滚烫紧绷的肌肉,“苏媛她……人超好的……有点怕生但特别、特别温柔……笑起来还有酒窝呢……”她鼻尖耸动贪婪嗅着他腿间浓郁的雄性气息,脸蛋红扑扑的。随即警觉地甩了下头,被眼罩框住的小脸猛地抬起来朝向哥哥!“干嘛打听得这么详细?!哥!你是不是……”
杨薪笑着伸手:“拿来看看,以免聚会上认错人叫错名字尴尬。”
指尖在她小巧的下巴勾了下。
“我信你个鬼!”唐雅婷噘嘴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还是摸索着从散落在旁边地毯的手机快速一划!屏幕上立刻跳出一张明显是瞬间抓拍的快照:
阳光充沛的草地上,背景是校园绿茵球场。
画面中央一个少女正抱着课本微微前倾着身子,水洗棉布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玲珑、但比例极其匀称的少女身姿!鹅蛋脸带着干净的婴儿肥尚未完全消退的圆弧,小巧鼻尖挺翘,肌肤像刚融的白瓷透亮!此刻她漂亮的眼睛却惊惶地瞪得溜圆!脸颊飞霞红透得像熟透的桃子!
因为…...
她连衣裙胸侧柔软微凸的弧线区域正被从后伸来的一只“小恶魔之爪”牢牢覆盖捏握!饱满圆柔的边缘肌肤被白皙手指揉得陷进去几分!
而偷袭者唐雅婷,正从后方将脑袋搁在她纤薄削瘦的肩头!小脸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坏笑,对着镜头比了个嚣张的“耶”的手势!被偷袭的少女眼神带着清澈的羞恼和一点委屈,小巧菱唇微张,整个神情纯涩得如同沾满晨露却被迫承受雨露初探的花苞!
杨薪眼神如刻度尺般扫过屏幕上那副青春紧致的曲线轮廓。‘嗯…脸长得是水灵又乖…胸小是小了点…但胜在干净青葱…这比例…腰够窄屁股也圆韧……再长长还有空间……正好……这周末聚会接触一下,要是性子也识趣,索性让她来分担一下,这不不用总用妹妹泄欲...’他的舌尖不自觉舔过齿根,一股隐秘的热流从腰腹窜起。
“哥——!”见他盯着照片不说话,甚至眼神有点飘忽危险,雅婷心中警铃大作!小手立刻揪住他裤腰边缘凶狠一扯,将那根兀自搏动的凶物从温暖潮湿的口腔中拉出,“你再盯着媛媛瞎想!我……我不帮你……这个了!”她气鼓鼓指着自己湿漉漉红唇前那根热气腾腾的东西!
“想罢工是吧?所以雅婷啊……”他拉长了调子,带着一种诱人深入的调侃,“你看,让身价不菲的哥哥牺牲宝贵周末时光去假扮你那个……嗯……‘特别会照顾人’的男朋友……”他故意在“特别会照顾人”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这出场费……是不是该提上日程好好聊聊了?”
“哥!”唐雅婷听出这熟悉的“敲诈前奏曲”,气得用小拳头砸了下他紧绷结实的大腿肌肉!“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出场费呢!?我都给你弄这个了!”
“嘘——”杨薪笑着用带着一丝她唾液湿痕的手指轻轻点在她撅起的红唇上,阻断抗议。“亲兄妹也得按市面行情来嘛。”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穿透那朦胧的蕾丝网格,牢牢锁住她眼罩下那双漂亮的杏眼,声音低沉如蜜糖裹沙:“谈什么钱……哥哥不落那个俗套。”
“那……”唐雅婷眼神困惑,带着一种预感到危险的警惕,“收什么?”
杨薪的嘴角弯起一个极其明显的、张扬又志在必得的笑容,像看着砧板上最可口的猎物:“当然是……你的‘肉’偿。”
“那…那你要怎样嘛?”唐雅婷跪着的腿心被丝袜布料摩擦得微微发烫,眼罩下的小脸写满了警惕和认命的无奈。
杨薪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她赤裸光洁的香肩粉臂、挂晃着水晶吊坠的沉甸双峰、裹在极致黑丝中圆润笔直的腿线……再定格回她那张被蕾丝半遮、红唇微撅的娇颜。
他嘴角扬起一个恶劣又极度蛊惑的弧度:“哥哥的要求……也不高。”
“等后面有时间了,给我穿全套‘女仆装’。用‘女仆的身份’和……”他拉长的音调带着浓郁的情色暗示,“……小女仆该会的‘全部本事’,伺候哥哥……嗯…...两天。”
“什…什么?!两天?!还得是女仆?!想得美!”唐雅婷一听就炸毛!猛地拔高音调,膝盖在地毯上一蹭想站起来反抗!“穿那……那种……羞死人的衣服!还要伺候你?!两天?!……想累死我然后吃席吗!”
“哦?”杨薪挑眉,不为所动,甚至欣赏着她气红的脸、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挤压着黑丝的胸乳轮廓。“嫌累?那算了……”他状似遗憾地耸肩,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长腿收拢,被玉足包裹着的狰狞凶物也作势要隐入裤腰阴影。“反正……周末当‘冒牌男友’也挺没劲的……”语气里的要挟不言而喻。
“别!等等嘛!”唐雅婷瞬间慌了,她可不想计划泡汤!小手一把抓住那根差点溜走的火热硬物!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剧烈跳动的脉搏!她忍着羞耻和脚趾蜷缩的快意,声音带上可怜巴巴的哀求,试图打商量:“那个……女、女仆就女仆嘛……但……两天也太久了啊……就……一天!不能更多了!”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比了个“1”,用力往前抵了抵,仿佛在强调这个数字的合理性。
杨薪盯着她那隔着蕾丝眼罩都透出来的“豁出去了”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她脑子里已经模拟出穿围裙黑白袜扭捏叫“主人”的样子。他嘴角的弧度拉大,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惬意和宽容:“行吧……看在你讨价还价还有点‘诚意’的份上……一天就一名”
唐雅婷听着那可恶的语气,又羞又气!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被掌控玩弄的羞耻快感冲上来!
她报复性地低下头!
将满腔的“怨念”尽数发泄在口中那根最可恶的“债主”之上!
“唔呜呜!”她用上了之前杨薪教过的深喉绝技!同时小手和乳肉摩擦的力道骤然加大!
“嘶……轻……轻点吸……”
“哼!偏不!”
客厅里,只剩下男人的暗吸、少女甜腻模糊的呜咽抗议……还有那被天鹅绒包裹的玲珑秀足笨拙又认真地上下滑动摩擦着巨根的微妙声响……组成了一曲兄妹间独特又温馨的和谐协奏曲。
第129章 赵毅的求助
就这样,杨薪斜躺在柔软的沙发深处,结实的长腿舒展地搭在脚凳上,手机屏幕的光芒映亮他放松的眉宇。唐雅婷柔软的身体跪伏在他腿间的地毯上,被黑色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双腿屈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黑色的蕾丝眼罩如同半片轻纱,朦胧地覆盖着她光洁的额头和眼睛的上半部分,露出秀挺的鼻梁和被情欲染得水亮微肿的樱唇。
她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在她钟爱的“工作”中,小嘴紧紧包裹住杨薪那根依旧精神饱满的昂扬巨物,热切地吞吐舔舐着。啧啧的吮吸水声伴随着她小巧喉咙深处满足的含糊呻吟,弥漫在宁静的空气中。杨薪惬意地眯着眼,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和服务,一只手如同奖励般插进唐雅婷柔顺的黑发,轻轻揉抚着她的顶心,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刷着手机屏幕。新闻标题在他指尖滑过,眼神却逐渐放空……
他的思绪飘回了离开引潮轩后的下午。
杨薪去了市中心一家以低调奢华著称的高端香水精品店“帕尔玛之境”。
工作日的下午,店内客人寥寥。
暖色调的黄铜灯洒在展示台上,空气中缭绕着各种层次丰富的精妙香气。一位穿着合身定制制服的女店员迎了上来,简洁的白色七分袖立领衬衫勾勒出玲珑有致的上身轮廓,剪裁得体的深绿色丝绒半裙堪及小腿中部,露出一截包裹在同色薄丝袜里的匀称脚踝,踩着低调的黑色方头浅口鞋。
她带着职业化的甜美微笑:“先生下午好,欢迎来到帕尔玛之境,我是安妮,很高兴为您服务。今天想感受哪款香调的特……”
话音在看清杨薪阳光面容的刹那,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当杨薪自然地靠前一步,目光扫过一款琥珀香水时,一股极其清冽又带着奇异暖意的倏然钻入安妮的鼻腔!【食色之香】的味道像是雪后清晨松林的边缘,混杂着一缕难以言喻的、引动心弦的暖昧。安妮只觉得心底最深处某个角落轻轻一颤,原本清晰流畅的解说词像是打了结。
杨薪假装浑然未觉,专注地拿起一只香水纸片嗅闻,声音温和:“这款琥珀木质调的前尾好像有点……”
他靠近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轻轻碰触安妮拿着试香卡的手腕内侧进行示意,同时悄悄发动了【欲望之触】。
一股奇异的、如同细小电流般的细微麻痒感瞬间从那指尖接触点爆开,沿着手臂瞬间传导,让安妮身体猛地一颤,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短促气音。更可怕的是,那丝细小的悸动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杨薪“不经意的”在引导她拿另一款香纸时,指尖再次“无意”滑过她细腻的手背,迅速积累。
安妮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完全脱离了控制,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粘在了杨薪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和他敞开一点的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上。每一次他靠近讲解香水的留香变化,每一次他“绅士般”伸手引导她试闻试管,每一次他那独特又充满诱惑性的体香拂过她的嗅觉……
每一次看似无心、却又精准落在脉搏跳动处或敏感手肘内侧肌肤的触碰,都让安妮体内那份隐秘的酥痒如同投入滚油的星火,瞬间燃烧起一簇渴望的火苗!那感觉并不剧烈,却如同最细小的羽毛搔刮在灵魂最深处,激起一波高过一波的、令人焦渴颤栗的空虚和痒意!她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双腿间似乎有暖流隐秘汇聚,制服裙下的丝袜摩擦着皮肤都变得磨人起来。
当她再一次为杨薪递上试香条,手背被杨薪粗糙温热的大手完全包裹覆盖住调整位置时,安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慌忙捂住嘴,那双漂亮的、原本清澈的职业化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如同蒙上了一层湿热的雾气,羞耻又渴求地望着杨薪:“先……先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安妮小姐不舒服?”杨薪一脸真诚的关切。
“不……我……”安妮的脸红得像火烧,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左右看了一下空荡荡的店铺,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我……店里……有……有特别贵宾才能体验的……秘密调香室……您……愿意……跟我进去……试一下更……特别的服务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滚烫的炭火上滚过,带着浓重的情欲鼻音。
‘果然……升级后的技能,这种可以轻易攻略。’杨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乐意之至。”
厚重隔音的调香室门合拢的瞬间,幽香的静谧空间便被安妮灼热的呼吸打破!
她仿佛被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刚才在店里那些勉强维持的职业伪装彻底粉碎!她不再掩饰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几乎要焚毁她的饥渴!
“给我……求您……快……”安妮喘息急促如同离水的鱼儿,猛地扑进杨薪怀里,那双平日里精心护理指甲的手一把抓住杨薪的手腕,强行带着他滚烫的手掌,猝不及防地塞进了她合身的立领衬衫缝隙!直直按在自己文胸包裹着、激烈起伏的心口!
“唔——!”安妮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长吟!杨薪带着薄茧的掌心瞬间贴上了那光滑如绸缎却又弹性惊人的丰盈乳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文胸布料,那份饱满柔软的触感和他指尖传来的奇异炽热,让她浑身剧烈一颤!
“快!揉我!杨先生!揉这里……好想要你揉它!”她声音带着泣音般的哀求,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去磨蹭他的身体,另一只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衬衫的珍珠纽扣!白色的布料崩开,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包裹着丰硕酥胸的黑色蕾丝花边内衣!
“要我!求您了!就在这里……要我一次!一次就好!我快疯了!”她眼神迷离失焦,仿佛只有眼前的男人和他滚烫的触碰才是唯一解渴的药。
杨薪看着怀里这具被完全点燃的熟透躯体,嘴角勾起掌控一切的笑意。
他没去阻止她解衣的手,只是用力抓握住那只隔着一层薄薄蕾丝依然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成各种靡靡形状,拇指恶劣地刮蹭按压着那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安妮在他掌下发出更激烈急促的呻吟。
“想要?”他声音低沉,带着恶意的挑逗,“那……先让我舒服了再说。”他抽出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毫不避讳地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紧绷运动裤下那显赫的隆起。
这句话对此刻状态下的安妮来说如同最高指令,她瞬间领会,!眼中的痴迷被绝对的服从取代!
“唔!”安妮喉咙间发出类似小兽呜咽的急迫声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倒在名贵羊毛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近乎虔诚又无比急切地拉开了杨薪裤链!
当那根尺寸惊人、跳动着雄性荷尔蒙的青筋巨物弹跳而出、带着灼热气息暴露在空气中时,安妮漂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痴迷光彩!她张开那涂着淡粉色唇釉的、形状优美的嫣红唇瓣,没有丝毫犹豫,竭尽全力地将那硕大如蘑菇的滚烫冠首深深地纳入口腔!
“呃呜——”她喉咙深处被粗壮硬物瞬间扩张的堵塞感和窒息冲击让她眼球微微上翻,但随即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软肉吮吸!小巧的舌尖疯狂地绕着粗壮棒身舔舐扫荡,贪婪地描摹着他鼓胀虬结血管的纹理,发出极其急促响亮的“啧啧噗滋!”声!如同最饥渴的沙漠旅人遇到甘泉!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拼命揉捏着自己被撑起衬衫完全暴露的、已经发胀刺痛的右乳,仿佛想宣泄那来自身体深处的极度空虚!另一手则快速抚摸揉搓着杨薪沉甸甸的囊袋!
杨薪闷哼一声,快感在小腹深处急剧堆积!安妮的口技虽然生涩,但那份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吮吸和渴望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知吸吮了多久,当杨薪感觉忍耐达到极限时,一把抓住安妮浓密的长发向后扯去!
“唔噗!”巨物脱离带出拉长的唾液丝线!安妮茫然又焦渴地仰望着他,唇瓣水光潋滟红肿,嘴角残留着唾液的白沫,琥珀色的眼眸里只有无尽的空洞渴求。
“自己爬上来……”杨薪声音沙哑低沉,命令道。
安妮如同听到了神谕,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直起身!动作慌乱又激烈地双手抓住自己深绿色丝绒裙摆,将那价格不菲的裙裾硬生生掀翻推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底下包裹着薄透黑色丝袜的、浑圆挺翘的蜜臀以及那片早已湿得半透明、中间深深凹陷的蕾丝小内裤!
她喘息着,扶着一旁一个摆满昂贵香水瓶的展示高台,一条裹着丝袜的长腿迈了上去!身体扭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沟正对杨薪挺立的雄器!她甚至用一只手将那块湿透了的小小的三角布料拨开!露出了里面娇嫩殷红、正饥渴翕张流淌透明爱液的贝肉花唇!
“快……插进来……杨先生……插死我吧……”她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邀请如同最诱人的毒药!
噗嗤——!!!
没有任何缓冲!那滚烫粗硬的庞然巨物对准那泛滥的花心,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次到底地深深贯入!
“啊啊啊啊啊——!!好大!太……太涨了——!”安妮的身体瞬间被钉在了冰冷的展示台上!从未体验过的、如同要将人劈开的巨大撑胀感混合着灭顶酥麻瞬间席卷而过!她只觉得身体内部最深处那从未被触碰到的柔嫩花心猛地被滚烫坚硬的伞冠死死顶住!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释放信号的热流从足底直冲大脑!
“唔……爽……要丢……要丢了!!”她竟然仅仅被这一下顶入,就濒临绝顶高潮的悬崖!
但杨薪的进攻才刚刚开始!
他宽厚的手掌从安妮背后绕前!粗鲁地伸进她被揉开的衬衫,一手一个!死死抓住那双隔着蕾丝依然弹力十足、饱满柔软的乳峰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捻着两颗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用力搓揉!
“啊——!!”安妮被乳尖传来的、如同电流钻心的极致刺痒瞬间点燃!伴随着下身那粗壮凶物以极其凶暴的短频冲刺猛烈撞击她宫颈口软肉!次次深入到底!
“不!不行了——!哦哦哦——!!”
安妮彻底沦陷在双重的、前所未有过的巅峰快感风暴中!身体疯狂地痉挛绷紧,修长裹着丝袜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踢!圆翘雪臀被撞击得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每一次挺进都掀起一波汹涌的臀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被身后男人的大手攥着揉圆搓扁,在衬衫开襟中疯狂地甩动跳跃,形成足以令人昏厥的乳波!
这感觉太疯狂!他的尺寸、他的力量、还有那双手带来的难以形容的、直击灵魂的最强烈快感,远超她过往任何一次自渎的欢爱尝试!
‘这……这就是被神级伴侣……撕裂灵魂的感觉吗?!脑子里全是……白色的烟花……’
展示台上价值不菲的香水瓶在剧烈的撞击中叮当作响!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香气中混杂了情欲的味道!
杨薪感受到她花径深处剧烈的、如同抽筋般要命的死命吸绞痉挛!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他毫不犹豫,猛地发力将粗长的阳具从深陷的湿滑缠绕中狠狠拔出!
“喔嗷——!!”空虚的快感和强烈的失落瞬间让安妮失声尖叫!
噗呲!噗噫噗呲——!!!
几乎在同一瞬间!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浓白精液如同开足马力的高压水枪,猛烈喷射在她微微抽搐、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处!溅射粘满了她包裹着湿透丝袜的臀瓣和大腿内侧!甚至有几滴飙射到了光洁冰冷的展示台面和她垂落的手背上!灼热烫人的触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猛烈颤抖!
安妮浑身脱力、眼冒金星地瘫软在展示台上,胸口激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小腹深处那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快感的地方还残留着灭顶余韵,以及一丝无法被彻底填满的空虚瘙痒。
‘他……他竟然……射在外面?好浪费……明明……想被灌满最深处的……’她迷蒙又渴求地伸出手,虚软地抓住了杨薪结实的小臂。
“别……走……杨先生……再……”她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我还想要……再来一次……求你……”她扭过湿漉漉的脸,试图用眼神祈求。
杨薪拍了拍她汗湿发烫的臀尖,“下次吧。”语气带着点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征服者余韵,也带着一丝安抚。
他慢条斯理地抽身退后。
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又极度渴望的样子,笑了笑,俯身在安妮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热气:“先起来……把‘正事’办完……”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烫红的脸颊,“……其他的,下次再说。”
安妮眼中瞬间迸发出惊人的光芒!‘还有下次’这个承诺仿佛给她注入了新的力量!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杨薪用眼神制止。
杨薪动作温柔但不失强势地将几乎站不稳的安妮半抱下来,耐心地为她把撩起的裙摆放了下来,整理好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胸脯的衬衫,甚至还细心地将歪斜的文胸肩带拉回原位。
然后,他的手自然而然、极其熟稔地落在了安妮裹着丝袜的圆翘臀峰上,隔着薄丝和裙布,充满占有欲地抓揉揉捏了一把那份惊人的饱满弹挺。
“走吧?安妮调香师?该给我配我想要的东西了。”
安妮被屁股上传来的、带着奇异舒爽电流的触感激得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脸颊绯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本能地向后贴近那只掌控她身体感觉的大手区域。
她甚至微微侧头,靠在杨薪肌肉结实的臂膀上,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慵懒依赖和满足。
两人如同刚结束一场“激烈运动”后耳鬓厮磨的情侣,姿态亲昵又带着暧昧气场,半拥半抱地走出了调香室的高保密区,回到了明亮的主店区域。
杨薪将身体还在微颤的安妮安置在一张高脚皮椅上。她自己面前的操作台散落着各种精致的玻璃精油瓶、吸管、刻度瓶。
“来,安妮大师,”杨薪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后,双臂亲昵地从她颈侧环过!那两只大手并未闲着,一只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继续在她圆润弹挺的雪臀上揉捏抚摸;而另一只……
则!极其霸道地直接从她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大敞的缝隙间斜斜探入!突破文胸杯罩边缘的阻碍,真真正正、毫无隔阂地将温热粗粝的掌心覆盖在她右胸那团赤裸滑腻、软弹惊人的乳肉之上!肆意地揉圆搓扁,将那份饱满绵弹的嫩肉当成最高级的消遣玩具!
“唔……杨……杨先生……”安妮瞬间呼吸急促,身体绷紧!
“开始吧?”杨薪俯首在她耳垂边低语,带着笑意,鼻尖喷洒的热气让她耳后敏感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不是说这款‘神秘男士’前调需要融合雪松的清冽和……嗯?”
他一边说,那在乳房上揉捏的指尖已经精准地捻住了那颗被反复玩弄后硬得像小红豆的粉嫩乳尖!用力一扯!
“呃啊~!”安妮身体猛颤,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尖叫冲口而出,手中捏着的装着珍贵乌木精油的玻璃滴管差点失手滑落!“轻……轻点揉……我……我手……抖……”她声音带着媚到骨子里的哀求和娇喘,脸颊飞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和被滋润后的湿意。
“哦?抱歉。”杨薪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丝毫未变,反而更加恶劣地用拇指按住她那被他搓揉得极度敏感、快要冒烟的乳尖打着圈碾压!另一只手在她翘臀上的揉搓也加重了力道!“但这滴乌木精华……应该加多少滴到基底里?”他仿佛只是在专心探讨香料配比。
安妮的身体在双重快慰电流的冲击下簌簌发软,只能拼命夹紧双腿,感受着丝丝缕缕的蜜意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神啊……他的手……’她几乎是凭借着最后一丝职业本能,在杨薪玩弄乳尖的“指导”下,颤抖着将滴管对准刻度瓶:“三……三滴就……够了……呃嗯……”
她一边解说,一边操作的动作,在男人双管齐下的“爱抚”干扰下,显得狼狈又淫靡。那专注专业讲解香料配比(前中后调、分子层次融合)的学术口吻,和无法控制的娇喘急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诡异的性感氛围。
终于,在安妮感觉自己快要又一次被这股灭顶的、来自内部和外部的双重撩拨折磨得濒临高潮时,一瓶散发着深邃而清冽、融合了木质琥珀基底与一丝难以捕捉的、仿佛欲望本身气息的独家定制香氛完成了。
“啪——”杨薪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按了按结账单上指纹识别器。
“滴!支付成功。”
安妮此刻脸颊红晕未消,看着那结账完毕的单据,刚才情迷意乱中不敢提的话题再次涌上来。
她怯怯地、带着无比的期待抓住杨薪的衣角:“杨先生……那个……联系方式……我可以…留一个您的……”
杨薪看着她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眼睛,动作从容地把她那只揉捏半天乳房的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顺势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笑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疏离亲昵:
“不必了。”
在安妮瞬间失望甚至有点泫然欲泣的眼神中,他凑近她带着馨香汗味的耳郭,低声补了一句:
“有需要,我会再来配香水的。”
说完,潇洒地拍了拍她还有些发软的翘臀,推开那扇印着金色Logo的玻璃门,大步没入商场璀璨的琉璃灯火与人潮之中。
安妮扶着操作台边缘,大口喘息,望着那消失的高大背影,感受着身体深处和胸前臀峰残留的、令人晕眩的舒爽余波,脸颊更加艳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华灯初上,城市节奏慢了下来。杨薪顺着人流走向地铁站方向,融入下班的人潮。喧嚣的背景中,一种极其细微的、带着窥探意味的不和谐感如同蛛丝般粘附在感知边缘,直觉在提醒。
他不动声色,脚步节奏不变,却在临近地铁口前的一个岔路时,自然地拐进一条通向商业区后方餐饮街的、相对昏暗但两边开着不少清吧和小餐厅的小巷。这是现代商圈精心设计出的“复古情调街”,青石板路两旁有低矮的木雕花窗沿街亮着暖光灯笼,食客的谈笑觥筹声隐约飘出。
这种地方,监控死角反而多。
他步伐悠然,直到走过一个L型的内凹拐角,脚步猛地一顿!
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巷弄里:“朋友,跟这么久了,累么?”
短暂的的沉默后,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的瘦高身影缓缓从拐角另一侧踱了出来,距离杨薪不过三步。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紧绷的下颌线。
两人无声对峙了两秒。
“哥们儿……认错人了吧?”连帽衫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嘶哑。
“呵,”杨薪笑了,身体转过来,正面朝向对方,脸上依旧是阳光无害的神情,眼神却锐利如鹰,“这话该我问你。谁让你跟的?目的是什么?”
连帽衫身体明显绷紧,没有回答。
杨薪耸耸肩:“算了。看你这怂样,估计也不是主事的。听好了,”他声音骤然压低,如同寒流扫过,“今天这事,我不追究。但只此一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这鬼鬼祟祟的影子……”
“结果就不是现在这样,和和气气的跟你讲话了。”
连帽衫似乎被那眼神惊住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滚动。
杨薪不再废话,转身大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巷口明亮的主干道方向。
连帽衫僵在原地,直到杨薪彻底看不见,才急促地喘息几声,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他没有立刻离开阴影,而是掏出一个老式的黑壳对讲机,按下按键,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老大!被……被发现了!人很警觉!”
对讲机沉寂两秒,一个更沉稳冷硬的声音传出,带着明显的冷嗤:“废物...回来。换人。”
声音很快消失。
连帽衫收起对讲机,左右扫视了一下才如释重负般快步溜出小巷子。
而在巷口上方不足五米的楼宇间隙中,一架小巧到近乎无声的黑色旋翼无人机在盘旋上升,底部的红色指示灯如同夜幕中一只冷漠的眼睛,悄然掠过失重般飞离的鸽群,无声无息地融入更高处的城市钢铁流光。
…...
手机的震动感将杨薪从短暂的出神中拉回现实。
屏幕跳出微信消息,来自好兄弟赵毅:
毅哥:[擦汗表情],兄弟!江湖救急!乔汐言话剧排练...你帮帮忙。她脸皮薄,不好意思麻烦你,我工作脱不开身。哥只能厚着脸皮来请你!
明天有空没?去她家给她顺下本子、对对台词、指点两下子?
[双手合十表情][拜托表情]事成之后请你吃顿大的!地方随你挑!
[龇牙表情]
‘乔汐言……今天下午刚准备好了香水送她,哦对了,还有礼服,礼服应该被姐姐签收了。’杨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她先私下约了我,然后让正牌男朋友再来“官方邀请”?这算不算女朋友对男朋友的“背刺”?看来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手指翻飞,脸上却带着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为难”:
杨薪:啧……毅哥,您老人家这哪是江湖救急,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明天我本来还有点别的事……[挠头表情]
赵毅的回复立刻弹了过来:
毅哥:滚犊子!别扯淡,谁不知道你在你姐健身房混日子,你天天上班像放假放假像上班,闲的把自己都练成腹肌男了。
我知道你明天屁事没有,我再送你三个月XX视频会员!周四请你吃kfc!
杨薪:[叹气流汗黄豆表情]
唉……行吧行吧……既然毅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抠鼻表情]请客就免了,周四给我点个三人套餐![偷笑表情]几点?地址发我。
赵毅立刻秒回了时间和乔汐言的具体住址,精确到门牌号。之前杨薪只知道她具体在哪个小区哪栋楼。
想到乔汐言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和藏在文艺范儿宽松长裙下那副比例惊人的曼妙身段,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臀部线条,笔直修长的双腿……还有那身为“好兄弟女朋友”这一身份所带来的禁忌感刺激……杨薪胯间那本就饱受侍奉的擎天神柱如同被注入了更强的生命力!猛地往上又凶狠地跳弹了一下!
“唔嗯咕!!”这突如其来的顶戮让埋头深喉的唐雅婷猝不及防!喉咙被深深凿击带来窒息般的强烈刺激和快慰,她闷哼一声,琥珀色眼眸瞬间翻白!眼角生理性的泪花飙出,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看到杨薪对着手机屏幕那抹不怀好意的“傻笑”,以及自己口中那根又胀大了一圈的“坏东西”……唐雅婷气恼羞愤交织,含糊不清地抱怨:“臭……臭哥哥……你……你又……看哪个狐狸精……嗯呜……笑得……这么……淫荡啊……啊唔……”
“是不是我妹妹,怎么形容你哥哥呢!?”杨薪捏了捏她敏感的耳垂,坏笑道,“少废话,技术退步了你……用力点,舔快点!”
他还不忘刺激一下唐雅婷:“再不专心卖力……姐姐可是马上就到了哦……真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幅……啧?”
“唔呜——!”唐雅婷瞬间被点燃胜负欲,那灵巧湿滑的小舌变得更加狂野卖力!如同一条高速旋转的蛇,疯狂缠绕刷洗着棒身虬结的血管脉络,同时喉咙深处用力吞咽!
“噗滋!咕啾——!”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深喉声响陡然加大!
那强大的吸扯绞裹力道瞬间让杨薪腰眼发酸!他按着唐雅婷后脑的手指陡然发力!
“嘶……乖……深……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乖……宝贝妹妹……要来了——!!”
“唔嗯嗯——”唐雅婷清晰地感受到口中的巨物脉搏般凶猛地跳动起来!滚烫的液体即将爆射!她琥珀色的眼睛因兴奋而睁大,非但没有退缩,反而配合地用喉咙深处贪婪吮吸锁紧!将整个顶端死死包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灼热、浓稠、如同琼浆玉露的精华裹挟着征服的快感,汹涌激射!量大得远超以往!强劲的冲刷几乎让她瞬间窒息!口腔被滚烫的液体灌满,带着独特的麝香味在舌尖炸开!分量多到她小巧的腮帮子根本无法完全容纳!来不及吞咽的部分混合着她晶莹的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丝缕不绝地溢出,滑过她精巧的下巴,滴落在天鹅绒丝袜包裹的大腿上!
唐雅婷喉咙剧烈地滚动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灭顶般的满足,如同品尝绝世佳肴!
就在这时!
咔嚓……
玄关方向传来极其轻微但清晰的、钥匙插入门锁的机械啮合声!
唐雅婷身体瞬间同时一僵,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圆,慌乱瞬间取代了满足的迷醉,‘姐姐真的回来了?!!变态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她以惊人的速度抽身后退,噗地一声,“大债主”带着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红肿微张的唇间脱离!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地毯上自己那还带着体温的白色蕾丝胸罩和小巧内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光着裹在黑色天鹅绒丝袜中圆润精致的玉足,也顾不得擦掉嘴角下巴蜿蜒的精液湿痕,连滚带爬甚至带点踉跄地扑向走廊那头属于她自己的房间!黑色的蕾丝眼罩带子在她奔跑中飞扬!
砰!房门被急急关上!
与此同时,厚重的入户门被推开。
姐姐杨紫陌修长的身影,带着一丝忙碌后的疲惫和屋外微凉的夜气,步入了温暖明亮玄关。
杨薪早已在唐雅婷逃走的瞬间坐直身体,顺手将长裤的拉链轻松拉好!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甚至脸上那抹为兄弟两肋插刀的“为难”笑还来不及完全散去。
“姐,回来了?”他声音自然温和平稳,带着笑意站起身。
“嗯……”杨紫陌弯腰换着室内拖鞋,藏青色细条纹通勤长裤包裹着丰润修长的腿部曲线,上身是同色系的羊绒翻领短外套,微卷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
换好鞋刚直起身:“你还没……”话音未落,一只带着苹果清香的大手已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托起她的下巴,属于杨薪的、带着热度的唇便覆了下来!
“唔……!”杨紫陌清丽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轻微错愕,随即闭上眼,长睫轻颤,双手自然地环上弟弟腰间,温顺地回应这个带着安抚和些许侵占意味的吻。
同一时刻,在走廊深处唐雅婷紧闭的房门前,一条细细的缝隙正无声地拉开。
门缝后,一双亮晶晶、带着水雾的琥珀色眼眸紧紧盯着玄关处那对忘情拥吻的姐弟。
杨薪一边贪婪品尝着姐姐独有的唇瓣柔嫩芳香,一边大手毫不安分地探进她质地柔软的羊绒外套下摆,隔着里面细腻顺滑的白色真丝衬衫,用力揉握住姐姐胸前那对尺寸惊人丰腴、沉甸甸饱满柔软的巨硕雪丘!指尖精准地揉捻着顶端早已挺立硬实的蓓蕾!
“坏……坏蛋……”杨紫陌被揉得浑身发软,温婉的脸颊泛起浓艳的红晕,长睫颤动,眼眸水汪汪地嗔怪着,被男人霸道的唇舌堵回剩余的抗议。她身体顺从地贴在冰凉光滑的玄关墙壁上,羊绒外套和真丝内衬包裹的丰腴腰肢随着揉胸的手劲无意识地扭动。
在热烈的唇舌交缠和对那柔韧饱满乳峰的揉弄中,杨薪的另一只手早已绕到她的丰盈熟润臀峰之后,撩开了西装长裤的后襟!指尖挤入紧裹着浑圆硕果的蕾丝内裤边缘,探进那两团滑腻臀瓣中心那道被温热湿气濡润的、深邃丰腴的沟壑之中!指尖沿着湿润饱满的软肉缝一路向下探索!
“唔嗯!……别……”杨紫陌猛地从唇舌交缠中抽离一丝空隙,带着急促的喘息偏头躲开,白皙纤细的手试图按住他在自己臀股间作怪的爪子,声音带着娇喘和罕见的慌乱,“雅婷……雅婷还在……房间呢……不能……不能在这里……”
她回头望了一眼光线昏暗的客厅走廊方向,那里通往妹妹的房间。
杨薪动作稍缓,却没有停下,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鼻尖抵着她红透的耳珠,低沉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无所谓:“放心,她上了一整天课,累瘫了。现在……估计像只小猪似的摊在床上动都不动,睡得正香呢。”
说话间,他那深邃锐利的眼眸,却极其隐蔽地、极快地扫过走廊深处那条门缝!与门缝后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笑意的琥珀色眸子,在空中无声地交汇了一瞬!彼此眼底都带着心知肚明的、默契的狡黠光芒!
门缝后,唐雅婷立刻对着哥哥顽皮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用力点了点头!小嘴无声地做了个“睡得死死的”的口型,琥珀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杨薪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杨紫陌再次出声抗议之前,他强势地吻了上去,再次封堵了她的红唇!同时,那只在她丰腴臀瓣间探索的手,更加深入地、精准地找到了被蕾丝覆盖的温暖湿滑入口!带着薄茧的长指挑开那滑腻温软的娇嫩唇瓣边缘,猛地刺入了一个更加湿滑紧窒、如同要人命的温软蜜穴之中!
“呜——!”杨紫陌全身剧烈一震!双腿瞬间发软!纤细的手指死死抠进弟弟结实的手臂肌肉里!眼神彻底迷乱!喉间溢出绝望又渴望的呜咽!
那只被顶起“大帐篷”的运动长裤拉链再次被拉开!昂扬粗壮到凶险程度的紫红阳具早已蓄势待发!杨薪用膝盖强势地顶开姐姐那双包裹在垂顺羊绒长裤中、线条浑圆修长的玉腿!坚硬的龟端精准无比地抵住了那一片被他长指探路而沾得泥泞不堪、滑腻开阖的嫣红粉嫩花户入口!
噗嗤——
没有太多缓冲!在杨紫陌骤然瞪大、失神迷离的眼眸注视下,那根凶悍到令人心尖发颤的巨物,带着攻城拔寨的气势,狠狠地、齐根撞开了湿暖缠绕的层层媚肉壁垒!将成熟丰腴的美艳姐姐牢牢钉在了冰冷的墙壁和他滚烫如铁的躯体之间!深深贯穿至最柔软的核芯深处!
“嗯——!!”杨紫陌被那凶猛至极的贯穿扩张顶得全身瞬间绷成弓形!纤薄的腰肢猛地向上挺动,试图容纳那份过于充实的胀裂感!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又无比满足的沉闷呜咽!她温婉的五官因瞬间涌上的强烈情潮而扭曲,眼角飙出晶莹剔透的泪珠!那对巨硕丰润的乳峰在男人胸口挤压成了两团晃动的绵软扁圆!
紧接着是狂风骤雨般的捣弄!
噗滋!噗滋!噗滋!
狭窄的玄关内,黏腻激烈的水声伴随着男人健壮腰背肌肉发力压缩空气的闷响,还有墙壁被撞击的轻微震动声声不息!杨紫陌被撞得身体上下剧烈颠簸,被顶开的双足几乎要离地!她那头柔顺长卷发凌乱地甩动在肩头,娇美白皙的脸庞红得像熟透的玫瑰!牙齿死死咬着下唇,阻止那些羞耻到极点的呻吟溢出喉咙!只能从紧密咬合的唇齿缝隙间,溢出短促零碎的、闷在鼻腔里的极致喘息:“嗯…嗯啊……慢……坏……坏人……呜……”
每一次深入撞击,都顶撞着她蜜壶深处最娇嫩敏感的花心室壁!每一次退出都牵扯着她灵魂最深处的渴望!那份熟悉的、被彻底占有的灭顶喜悦淹没了她的理智和矜持!她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弟弟强健的脊背,十指死死掐入他坚韧的背肌,指甲隔着衣物印出深深的红痕!
杨薪感受着姐姐温暖紧窒的腔道里那种近乎痉挛绞杀的吸吮紧裹力,感受着她为了抑制叫喊而浑身微微发颤、喉间呜咽的极致诱惑。他低头啃啮着她敏感的颈侧和锁骨,身下的冲撞如同要打穿石壁!每一次凶狠的挺腰,都让杨紫陌像风中树叶般无助飘摇!汗水浸透了她羊绒外套下的真丝衬衫,紧紧贴在胸前那对激烈摇晃的肉山之上!
终于,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绞紧锁缠后,杨紫陌的身体骤然反弓绷紧到了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猛地回弹!一股滚烫炙热的汹涌花蜜不受控制地激喷而出!浇灌洗礼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巨物!
杨薪被这极致的绞杀与温热浇灌刺激得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腰眼猛沉!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量极大的生命精华,如同高压射出的岩浆,轰然注入姐姐深处最娇嫩神秘的孕巢深处!那股冲击力强得让杨紫陌平坦的小腹都不受控制地向上微拱了一下!灭顶的冲击让她的瞳孔瞬间涣散失焦!只能紧紧地、死死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抱着弟弟,任由那灼热的激流在她身体深处冲刷流淌,烫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颤栗!
良久。
杨紫陌浑身酥软地瘫靠在墙壁和弟弟温暖的怀抱之间,气息凌乱急促,美眸紧闭,睫毛上还沾着细微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双腿间的泥泞狼藉不可言说,但她似乎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都沉浸在极致的满足和短暂的虚脱余韵中。脸上那抹红潮,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和艳丽。
杨薪温柔地将她抱起,细心地替她整理好狼藉的下身和凌乱的衣襟、羊绒外套,动作轻缓带着珍视。他在姐姐布满红晕汗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的轻吻,然后稳稳地弯下腰,一手揽着她的腿弯,一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竟然是以一个十足的、极具占有意味的公主抱姿态,将她托抱在胸前。
杨紫陌发出一声微弱娇软的鼻音,如同小猫,温顺地将脸颊埋进他汗湿的脖颈,双手软软地环住他的肩膀。
杨薪抱着香汗淋漓、慵懒依顺的姐姐,步履沉稳地穿过光线昏暖的客厅。走过那条通往房间的走廊时,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扫过唐雅婷紧闭的房门方向。
那条细细的门缝依旧存在。
而在门缝深处,唐雅婷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刚才亲眼目睹那场激烈“近身交锋”的震惊和无法言喻的兴奋!脸上还残留着自己嘴边、胸口未彻底擦拭干净的精液干涸痕迹的光润,整个人蜷坐在门后冰凉的地板上。但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却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只有浓浓的、纯粹的满足和一种奇异的……被眼前的画面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幸福笑意,如同小小的暖流在她心底荡漾。看到哥哥抱着姐姐向她这边走来,她飞快地、俏皮地对着哥哥挤了挤眼睛,嘴角勾起甜甜的弧度,然后悄无声息地将门缝关得更严实了一些,仿佛在说:“哥~我懂~”
她伸出嫩生生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刚才被精液濡湿过的、此刻有些微麻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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