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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母子慰藉
熟悉的声音穿透噩梦,杨琳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卧室的灯被打开了,暖黄的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冯哲站在床边,脸上满是担忧。
“小哲…不要离开妈妈....不要.....”杨琳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未散的恐惧,看到儿子的瞬间,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她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冯哲被她抓得生疼,却没敢动,连忙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触到她冰凉的皮肤和止不住的颤抖,他心里一紧,连忙坐到床上,伸手将杨琳轻轻搂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像小时候杨琳哄受了委屈的他那样,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声音放得又柔又低:“妈,别怕,我在呢,我不走。”
杨琳靠在冯哲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冯哲身上淡淡的体味,这几天积压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无助,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紧紧攥着冯哲的衣角,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眼泪很快浸湿了他的睡衣。
冯哲能感受到怀里妈妈的颤抖,能听到她哽咽的哭声,心里又酸又疼,只能更紧地抱住她,用自己的体温传递一点温暖。妈妈的呼吸间带着细碎的哽咽,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莫名的痒,连带着心底也泛起一丝悸动。
杨琳也渐渐察觉到了什么,儿子的手掌在自己的腰上轻轻摩挲,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踏实感,她的心跳也慢慢加快,脸颊泛起一丝热意,她忍不住有些慌乱,只能将脸埋得更深,把所有情绪都藏在他的肩窝。
冯哲感觉到怀里妈妈身体的颤抖,低头,看着她泪痕未干的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想给妈妈更多的安慰,想让她知道自己会一直保护她。
“妈……”冯哲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他慢慢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妈妈脸颊上的泪珠,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因为哭泣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脆弱的诱惑。
冯哲微微低头,嘴唇慢慢往下移动,最后轻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杨琳感受到唇上的温热,身体瞬间僵住了。儿子的唇瓣柔软而炽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悸动,她甚至能尝到他唇齿间残留的薄荷糖味道。这个吻很轻,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还攥着冯哲的衣服,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冯哲的手还揽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温度。
"唔.....小哲…不要…"杨琳低声呜咽着,却没有真正推开冯哲。这些天的疲惫和恐惧让她渴望一个依靠,而此刻在她生命中最在乎的人就在身边。
冯哲看着妈妈紧闭的双眼和微颤的睫毛,心中的怜惜愈发浓烈,他的舌尖试探性地叩击着杨琳的齿关,感受到妈妈下意识的回避,他并没有强求,而是用更为温柔的方式吮吻着她的上唇,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些许,湿润她干涩的唇瓣。
渐渐地,在这个漫长而缱绻的深吻中,杨琳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僵硬的肌肉也悄然放松下来,理智渐渐模糊。她闭上眼,将脸微微扬起,回应着儿子的吻,她想忘却,忘却冯德忠的威胁,忘却贾文强的嘴脸,忘却这个破碎的家;她想迷失,迷失在这短暂的温暖里,让自己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受害者。
杨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灵活的温热在自己口腔外来回试探,带来一种酥麻的触电感,最终,杨琳缓缓启开了齿关。冯哲的舌头如获至宝般立刻滑入她的口腔,先是笨拙地四处探索,随后便找到了她的香舌。两条舌头初次相遇时都有些不知所措,试探着对方的温度与气息。
冯哲的动作由笨拙转为熟练。他先是轻轻地与妈妈的舌尖相抵,继而大胆地将其卷入口中吮吸。杨琳口腔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儿子细致探索着。
这个吻愈发深入,两人交缠的舌头带出了缕缕银丝。冯哲贪婪地吮吸着妈妈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杨琳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热烈的侵占,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细微的呻吟。
冯哲的一只手揽住妈妈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背部,顺着脊柱的凹陷慢慢下滑,他能感受到妈妈背上传来的微颤。
杨琳的心跳越来越快,脸颊泛起了诱人的潮红。当他们的唇舌分开时,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她的嘴唇带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分外诱人。
冯哲恋恋不舍地离开母亲的唇瓣,转而轻轻啃咬她的下唇。他的牙齿细细研磨着,时轻时重,直到那片柔软带上自己的印记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随后,他又转战到妈妈的嘴角、下巴,最后停留在耳垂上。
他含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吮吸,同时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妈,我爱你"
“小哲……”杨琳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却不再是劝阻,更像是一种纵容。她的手慢慢从冯哲的肩膀滑下,绕过他的腰,紧紧抱住他,像是要将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这种彻底交付的姿态,让冯哲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再次吻上杨琳的唇,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激烈。他的舌头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尖缠绵吮吸。
杨琳仰躺在床上,被动承受着儿子热情如火的亲吻。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儿子的脖子,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时而抓紧时而放松。她的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冯哲的手从母亲的肩膀滑向胸前,在那饱满处轻轻按揉。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和温度。杨琳的呼吸因为胸部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微微扭动着,似拒还迎。
他的手指寻找到妈妈胸前的纽扣,笨拙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来的肌肤白皙如玉,在月光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妈妈裸露的肌肤上。
杨琳感受到儿子炽热的视线,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带着细碎的喘息:“小哲…别……嗯......”话没说完,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抗拒,反而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妈……”冯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带着一丝破碎的喘息,手指滑到杨琳的胸口,“妈妈.....我想……我想要.....”指尖触到她细腻的皮肤时,两人都轻轻一颤,感觉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飙升。
杨琳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理智在尖叫“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沉沦着。她能感受到冯哲指尖的颤抖,能感受到他的犹豫与渴望,这让她更加迷失,“....小哲…你会离开妈妈吗…”她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冯哲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像一道无声的纵容。
冯哲的呼吸变得粗重,“妈妈,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他的手指伸向杨琳胸前,想要解开剩下的纽扣。然而他的动作太过急切,纽扣怎么也解不开。
杨琳羞涩地抬起了手臂,让他得以顺利脱去外衣,身上只剩一件浅色的文胸遮蔽着雪白高耸的乳房。
冯哲的目光痴迷地在妈妈身体上游移。从平坦的小腹到优美的臀线,从修长的双腿到纤细的腰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召唤着他去探索。
杨琳感受到儿子炽热的视线,羞涩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
冯哲的手掌隔着文胸,他能感受到里面乳房的形状和温度,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唇干舌燥,他笨拙地解开妈妈胸罩的搭扣,手指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有些发抖,当胸罩滑落的那一刻,一对饱满坚挺的雪乳,完全展现在他面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凸起。
冯哲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对完美的乳房,喉结上下滚动,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其中一座山峰上,柔软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感受着那里细腻的肌肤和富有弹性的质感。
杨琳的身体在他手下轻颤,乳尖在他的抚摸下变得更加挺立,冯哲俯下身虔诚地含住了一颗粉嫩的乳头。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时而轻吮,时而重重吸吮。很快,那颗小巧的蓓蕾就在他的口中变得坚硬如石。
“嗯....嗯.....”杨琳发出一声声浅吟,双手插入儿子的头发中时轻时重地抓握,她仰起头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着。
冯哲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根部,另一只手抚摸着母亲另一座山峰,他的手指时而夹住乳头轻轻拉扯,时而在乳房表面画着圈,激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杨琳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儿子的爱抚让她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那种感觉陌生而令人沉醉。
冯哲抬起头,恋恋不舍地离开妈妈诱人的乳房。他的唇舌继续向下探索,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嗯....小哲…我们是母子…"杨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抖。
冯哲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向下探索,一边吻着她的小腹一边说道:"妈,我想要保护你,我要好好爱你。"
杨琳的身体在他的抚慰下微微轻颤,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嗯......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嗯......"杨琳喃喃地说着,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相反,当冯哲的手滑向更下方时,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臀部。
得到默许的冯哲褪去妈妈的内裤,动作轻柔而虔诚,当最后一层遮蔽也被剥离时,杨琳彻底赤裸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私密部位,却被冯哲握住手腕。"妈,我想看看"他说着,将妈妈的双腿分开,目光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两片细小纤薄的粉嫩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覆盖着稀疏整齐的黑色绒毛,随着杨琳的呼吸微微开合,露出内里嫣红的嫩肉,那里泛着晶莹的水光。
冯哲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女性的私处,他张着嘴,胸膛微微起伏,眼睛亮得发烫,"妈妈,你这里好美…"
杨琳耳根倏地红透,微微偏过头,脸颊发烫:"小哲.....不要这样看着.....…"
冯哲俯下身,鼻子贴近妈妈的花核轻轻嗅闻。没有想象中的异味,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些许咸腥的爱液气息。
感觉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花核上,引起杨琳一阵战栗,"......不要…小哲....不要...这里脏...…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冯哲的舌头已经触碰到她纤薄的阴唇,他轻轻舔舐着,比想象中更加柔软,带着些许湿润和温热,他尝试着用舌尖舔舐着肉缝,继而整个舌面包裹住它轻轻吮吸。
"啊…小哲…"杨琳呼吸急促,仰起头,双手插入儿子的头发中,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全身,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冯哲的舌头在湿润的花径入口流连。他能尝到那里溢出的爱液,带着咸甜的味道。好奇心驱使着他伸长舌头探入了一些。紧致温暖的感觉立刻包裹了他的舌尖,内壁的肌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他兴奋地舔舐着,品尝着妈妈身体深处的秘密。
"妈…你里面好湿好热…"冯哲抬起头说道,嘴角还挂着银丝。
"不要说了…"杨琳羞耻地捂住脸,却掩饰不了身体的真实反应。
冯哲再次低下头,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花瓣,更加卖力地品尝起来。他的舌头时而在花瓣间游走,时而深入花径探索;时而轻咬花核,时而吮吸蜜液。
杨琳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下不断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感受到儿子专注地舔弄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许久,在杨琳的呻吟声中,冯哲依依不舍地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妈妈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头发被杨琳的手指无意识的拨弄,看起来有些凌乱。
冯哲起身看着妈妈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心跳加速,她双颊绯红,胸口因刚才的高潮而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和颈间,平添几分凌乱美感。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咽了口唾沫,双手褪下自己的内裤,一根粗长的硬物立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动着,龟头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冯哲跪坐在妈妈双腿之间,伸出手轻轻分开她白皙圆润的大腿,硕大的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那里还在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透明的液体沾染在花缝周围,反射着月光。
杨琳感受到抵在穴口的灼热硬物,心跳骤然加快,毕竟上一次和儿子发生关系她还可以伪装,现在看着儿子涨得通红的脸,心中泛起复杂难言的情绪。
这是她的亲生儿子,一个从小在她怀里长大的孩子。可是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有了令女人疯狂的本钱,一根粗长的阴茎,突起的青筋诉说着充沛的生命力,紫红色的头部肿胀发亮,看起来分外狰狞。
"妈,我....我要进去了......"冯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带着一丝破碎的喘息,双手握住早已胀痛难耐的勃起。
杨琳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男人丑陋的脸庞。只有现在这个少年不一样,那是她最后的依靠,她红唇轻启:"小哲...你..慢一点…"
冯哲点头,开始慢慢施力。龟头首先接触到柔软的花瓣,那触电般的感觉让两人同时轻颤。
杨琳咬紧嘴唇,感受着儿子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当前端完全进入时,充实肿胀的感觉席卷而来,令她心慌。
"妈,里面好舒服…"冯哲忍不住感叹,兴奋的看着自己青筋暴突的柱身正在缓缓没入妈妈的身体。
杨琳听着儿子直白的描述,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儿子谈论这种私密的感受:"别…别说出来…"
冯哲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地深入。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妈妈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按摩着他的肉棒,温暖潮湿的感觉包围着他,带来阵阵酥麻。
杨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起伏而轻颤,乳尖在空气中愈发挺立。
"嗯……妈,你好紧…"冯哲低声感叹着,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真实的包裹感,比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百倍,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杨琳感受着儿子炽热的硬物,一寸寸开拓着自己的身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有些沉醉。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逃避这种禁忌的胀满感,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是错的,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入侵。
冯哲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啪”一声轻响,最后一小截棒身没入肉穴,他的粗长勃起被温暖湿润的花径完全包裹,青筋暴突的茎身上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褶皱的纹理。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会引发母亲体内相应的变化,这种亲密的连接让他感到异样的兴奋。
"啊......"杨琳发出一声婉转的浅吟,感受着亲生儿子的阴茎完全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不是她第一次,但完全清醒的状况下,被儿子的肉棒填满依然让她感到羞愧难当。她能感受到那炽热坚硬的阴茎正在自己体内搏动,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
冯哲保持着深深插入的状态,低头凝视着身下的母亲。杨琳的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充满诱惑。
"妈,你还好吗?"冯哲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关切。他能感觉到母亲阴道的收缩、挤压,紧紧包裹着阴茎。
杨琳抬起迷离的双眼看向儿子,月光照亮了她潮红的脸庞和略显凌乱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此刻的她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这种血脉相连的悖德感让她浑身发抖。
"我…我没事......"杨琳最终只挤出了这几个字,便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冯哲开始缓慢的抽送,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哼出声,他轻轻退出一部分,再慢慢推入,仔细观察着母亲的反应。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母亲体内温热液体的包裹,那种湿润紧致的感觉让他差点失控。
杨琳感受着儿子缓慢而谨慎的动作,渐渐从最初的紧张中放松下来。随着儿子阴茎的进出,一种酥麻难耐的感觉开始在下身蔓延开来。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高耸的乳房随之起伏。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木床随着两人的动作吱呀作响。
“啪...啪...啪啪....啪.....”
冯哲赤裸的身躯覆在母亲身上,两具身体紧密贴合。他能感受到母亲温热光滑的肌肤与自己摩擦时带来的快感,每一下接触都激起新的火花,他的胸膛不断起伏,汗水顺着还稚嫩的肌肉线条滑落。
"妈…你的皮肤好滑…"冯哲喘息着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出大半根阴茎,再重重插入到底。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私处紧密相贴,耻骨相互撞击发出清晰的声响。
杨琳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打湿了一片,她羞涩地看着身上驰骋的儿子,看着他年轻的身体是如何与自己纠缠不休。
冯哲俯身在母亲耳边轻声说:"妈,你的里面好热,夹得我好舒服。"这种直白露骨的话语从一向内敛的儿子口中说出,让杨琳感到格外羞耻却又莫名兴奋。
"你这孩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杨琳嗔怪地拍了拍儿子的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感受着那根坚硬灼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下都撑开紧致的肉壁,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冯哲俯身含住母亲的耳垂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阴茎摩擦蜜液发出的咕叽声,在黑暗中格外响亮,床架随着激烈的动作吱呀摇晃。
"妈,你的下面好多水…"冯哲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腰部不停挺动,每一下都全进全出,再整根没入。
"嗯.....小哲,嗯.....别说了....."杨琳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
冯哲低下头,在母亲额头上落下轻吻:"妈,我只想好好爱你,想让你快乐。"
杨琳听着儿子直白的话语,心里泛起一阵情动,伸手环住儿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嗯.....嗯.....可我们是母子啊……我们这是在乱伦啊......."
"真正的快乐总是非理性的"冯哲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眼睛的故事》里的段落,他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母亲体内极致的包裹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我们是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杨琳听着儿子的话,心情愈发复杂,感受着儿子越来越深入的顶弄,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下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儿子的深入都会引发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嗯....小哲…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对的…啊.....嗯......你会毁了自己的前途,我也……"
冯哲打断母亲的话:"妈,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他说着,俯身含住母亲的唇瓣深深吮吸,同时腰部动作不停。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杨琳被动接受着儿子的吻,被他疯狂的动作和激烈的言辞冲击得头晕目眩。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因为激动而跳动得更加剧烈,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妈妈…"冯哲松开母亲的唇瓣,额头抵在一起喘息,"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
杨琳感受着儿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听着这些疯狂的话语,整个人都要融化。
冯哲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撑在床上凝视着身下的母亲。杨琳大口喘息着,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人交合处不断有液体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妈妈'"冯哲轻声说道,同时缓缓抽送着腰部,"你难道不爱我吗?不喜欢这样吗?"
杨琳闭上眼睛不想看儿子认真的表情:"小哲,别说了......我们现在太荒唐了。"但她不得不承认,儿子的话语确实击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不,妈妈"冯哲俯身含住母亲的乳尖轻咬,"嗯.....那些男人不配拥有你,他们不配......."
这些直白露骨的话让杨琳浑身一震:"小哲…你......"
冯哲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母亲:"妈妈,我是你儿子,我还是那个最想要保护你的男人"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母亲最深处。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杨琳被儿子密集的动作冲击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感受着儿子炽热坚硬的肉棒如何一次次贯穿自己的身体,丰满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动作不停晃动。
“啪....啪啪....啪啪.....”
"妈妈…看着我…"冯哲粗喘着,双眼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他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深深没入母亲体内。啪啪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
杨琳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身上驰骋的儿子,冯哲还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青春的冲动,两人的下半身紧密相连,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有粘腻的水声传出。粗大的阴茎快速进出她湿润的蜜穴,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打得一片狼藉。白色的小泡沫不断产生,又随着新的动作破裂消失。
"妈妈…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冯哲的表情既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冲动,又有种超越年龄的疯狂执着。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正好落在杨琳丰满的乳房上。
杨琳的手无力地搭在儿子汗湿的腰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自觉收紧或放松。当儿子低头亲吻时,她的手臂会缠上他的脖颈;当儿子退出时,又会下意识地勾着不让他离开太远。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炽热,两人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床板被压得“咯吱咯吱”响,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疯狂的乐章。
冯哲的表情愈发疯狂,额头上青筋暴起,保持着狂野的节奏,每一下都是全进全出,再重重到底。
杨琳被儿子疯狂的动作冲击得几近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呻吟喘息,她目光迷离的看着儿子稚嫩的面容,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妈…妈…"冯哲急切地呼唤着,腰胯快速挺动,每一下都重重到底。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不知节制,只想将所有的热情都在此刻迸发出来。他青涩的动作带着某种原始的野性,毫无章法却又格外炽烈。
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撞击声,与杨琳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冯哲年轻的躯体因剧烈运动而泛红,肌肉线条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充满活力。他时而低头啃咬母亲的乳房,时而又直起身快速抽送,完全不知道如何掌控节奏。
"小哲…慢一点…"杨琳无力地求饶,却被儿子的动作打断。冯哲正处在少年特有的冲动期,一旦兴起就很难控制住自己。他的阴茎坚硬如铁,在母亲体内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粘腻的液体。
床铺随着两人的激烈运动吱呀摇晃,月光下,冯哲汗湿的身体闪闪发光,他的表情既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羞赧,又有种想要征服母亲的疯狂执念。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炽热,两人交缠的躯体散发出滚烫的温度。冯哲年轻旺盛的精力在此刻尽情释放,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仿佛要把所有积累的情感都宣泄出来。
"妈…我爱你…我好爱你…"冯哲一边冲刺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动作愈发狂野。少年特有的直白情话配上青涩的动作,在这个深夜显得格外动人。
"别…别说了…"杨琳羞赧地捂住儿子的嘴,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冯哲固执地看着母亲:"我就要说!妈,我....我喜欢你......"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深的挺入,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母亲体内,换来杨琳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少年的冲动在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毫无技巧可言,却格外有力。
房间里充斥着急促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单早已皱成一团,两人交缠的地方一片狼藉,各种液体将床单浸湿成深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
"妈…我要射了!"冯哲闷哼一声,腰部挺动得愈发快速有力。这个年纪的少年总是来得特别快,在母亲温热紧致的包裹下很快就要达到顶点。
杨琳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青筋突起,变得更加粗硬。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别…不要射在里面…"
但冯哲已经处于临界点,他固执地加快速度:"我要射了.....妈…"说着便是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杨琳被儿子狂野的动作冲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看着儿子疯狂的表情,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平时乖巧的儿子,此刻却展现出如此狂野的一面。
床铺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整个房间都在轻微震动。冯哲最后几下冲刺格外用力,整个人都在颤抖,年轻的躯体因极致的快感而绷紧成弓形。
杨琳仰躺在床上,承受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她的双腿早已环在儿子腰间,即便想要挣脱也使不上半分力气。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摇晃。当儿子最后几下近乎粗暴的冲刺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儿子最后几下近乎粗暴的冲刺时,"啊——"杨琳再也忍不住,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紧紧抓住床单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儿子深入的龟头上。
冯哲感受到母亲体内骤然收紧的挤压,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把持。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下沉醉于高潮的母亲,月光照亮了她潮红的脸庞和失神的表情。
"妈!我射了!"冯哲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将阴茎深深抵进母亲子宫口。他的表情既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冲动,又有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狂热。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整个人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随着一声闷哼,冯哲的阴茎开始剧烈跳动。大量浓稠滚烫的精华喷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杨琳感受着体内儿子阴茎有力的跳动和灼热的液体冲击,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白皙的脚趾因强烈的刺激而蜷缩,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轻颤,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冯哲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半分钟,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当他确认最后一滴精华都射出后,才满足地趴在母亲汗湿的身体上喘息。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都被汗水浸透。冯哲年轻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腔传递给母亲,而杨琳急促的呼吸声也在黑暗中起伏不定。高潮过后的两人保持着相连的姿态,谁都不愿意立刻分开。
冯哲的目光凝视着身下失神的母亲,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面部轮廓。杨琳的眼角还挂着些的泪水,脸颊绯红如霞,嘴唇微张发出轻浅的喘息。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在月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事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体液的气息,构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冯哲轻轻舔去母亲眼角的泪珠,动作既温柔又眷恋。他保持着半压在母亲身上的姿势,不想让这美妙的时刻太快结束。
杨琳无力地躺在床上,胸前双峰随着起伏而颤动,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她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此刻她只想好好享受这份短暂的温存。
冯哲趴在母亲身上喘息,意犹未尽地舔舐着母亲脖颈上的汗珠,动作既轻柔又眷恋:"妈…感觉好棒…"
杨琳轻轻推了推儿子:"重死了,下去。"即便在这种情况,她依然保持着母亲的威严。
冯哲不情不愿地翻身躺到旁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母亲的脸。他在刚才那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下说出许多真心话,现在清醒过来反而有些害羞。
房间陷入一阵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窗外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托出室内的静谧。月光依然温柔地洒在床上纠缠的身影上。
"妈…"冯哲试探性地开口,"刚才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杨琳背过身去不想看他:"别说这些了,小哲,今天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即便经历了刚才那样的疯狂,她依然不敢接受这份禁忌的感情。
冯哲翻身搂住母亲的腰:"妈,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觉得这么快乐过。当你允许我进入你的身体时,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完整的了。"
他说着又贴上去一些,年轻的身体散发出灼热的温度:"让我照顾你吧,妈。我不想看着别人碰你,我会让你幸福的。"
杨琳感受着身后儿子的体温和心跳,心中涌起一阵酸涩。这个平时看起来文静的少年,在某些时刻却展现出如此强烈的一面。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感情。
“妈”冯哲帮杨琳调整了一下枕头“我今晚陪你睡吧,这样你就不会做噩梦了。”
杨琳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有冯哲在身边,心里的恐惧果然消散了很多。她能听到身边少年平稳的呼吸声,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慢慢模糊。而冯哲,看着杨琳熟睡的脸庞,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渐渐褪去,只剩下想要守护妈妈的决心。
窗外的路灯依旧亮着,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这一晚,杨琳没有再做噩梦,睡得很安稳;冯哲也守在她身边,直到天快亮才浅浅睡去。
第99章 徐慧的呻吟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零星的鞭炮声,将杨琳从混沌的睡梦中惊醒。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刚想翻身坐起,却感觉到腰间缠着一条温热的手臂——冯哲还没醒,侧脸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肩颈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炙热气息。
杨琳的身体瞬间僵住,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昏暗的灯光下,冯哲灼热的眼神、急促的呼吸,还有自己失控的回应……那些突破边界的亲密,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扎在她心上,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缓缓抬手,轻轻拨开冯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作轻柔得生怕吵醒他,可心里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焦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冯哲马上要高三,这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年,自己怎么能因为一时的脆弱,耽误他的前途?这样下去,不是爱他,是害他。
轻手轻脚地起身,杨琳没敢再看床上的冯哲,径直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出,落在皮肤上,她双手撑在瓷砖墙上,看着水流顺着地面的排水口打转,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必须守住母子间的底线,让冯哲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的学习上。那些不该有的情绪,那些失控的瞬间,都要结束。
洗漱完走出浴室时,冯哲还没醒。杨琳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牛奶、还有儿子爱吃的面包,她刻意把动作放得很轻,想让冯哲多睡一会儿,也想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整理情绪。
直到中午,冯哲才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凌乱,看到杨琳在客厅整理家务,立刻露出了笑容:「妈,早啊。」他明显感觉到妈妈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不再像前几天那样带着疲惫和愁绪,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快步走上前,伸手环住了杨琳的腰,脸颊轻轻贴在她的后背,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妈,你今天看起来好多了」
杨琳的身体一僵,手里整理衣服的动作顿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冯哲的手腕,缓缓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挪开,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小哲,我们不能这样。」
冯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和失落:「妈,怎么了?我……
我只是想抱抱你。」他不明白,昨晚妈妈明明还热情回应了自己的亲密,怎么一晚上过去,就突然变了态度。
「小哲,妈妈知道你是关心我,」杨琳看着他不解的眼神,还是硬着心肠继续说,「但是冯哲,你马上要高三了,接下来这一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关乎你的高考,关乎你的未来。你必须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学习上,明白吗?
」
「可是妈,我……」冯哲还想辩解,可看到妈妈坚定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失落,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了,妈。
」
杨琳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冯哲的头,语气软了些:「我们毕竟是母子啊,你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不想因为我们一时的糊涂,耽误了你的人生。」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温柔的期许,「以后,我们不能再像昨晚那样了,好吗?」
冯哲抬起头,看着杨琳眼底的温柔和坚定,心里的失落渐渐散去了些。他知道妈妈是为了自己好,也明白高考的重要性,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妈,我听你的」
杨琳走进厨房间,把煎鸡蛋端到桌上,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早上,我和何俏阿姨沟通了下,孙晓东报了个补课班,据说老师水平不错,明天你们俩一起去,看看适不适合你。」
冯哲愣了一下,旋即回应道:「哦,那明天我去看看」,补课也许能让他暂时转移注意力,也能让妈妈放心。
杨琳目光停留在吃早饭的儿子身上,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只希望冯哲能安心学习,顺利高考,开启新的人生。至于那些不堪的秘密和伤痛,她会努力去面对,不让它们影响到儿子的未来。
。。。。。。。。。。。
2月19日,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也是年后上班的前一天。宁江市的街头还残留着年味,红灯笼在冷风中轻轻晃动,杨琳却没心思欣赏——上午十点,丈夫冯绍原终于从柳合市赶了回来,风尘仆仆地推开家门,脸上满是疲惫。
「绍原,爸爸,怎么样了?」杨琳连忙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语气里满是担忧,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还是老样子,没有苏醒,医生说还得观察。」冯绍原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对了,往年这个时候,咱们都去孙坚安夫妻家拜年了,今年虽然出了这事,但礼节不能少,要不晚上去他们家坐坐吧?」
杨琳点点头:「好的,早上还跟红梅姐说,晚上等你回来一起去。」
她刚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准备给张红梅打过去,手机却先响了,屏幕上「红梅姐」三个字跳了出来。
「喂,红梅姐?」杨琳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杨琳啊,绍原回来了没?」电话那头传来张红梅的声音,带着几分熟稔的关切,「你公公那边别太着急,他当警察的底子好,肯定能醒过来。对了,晚上你们别跑了,我和坚安有安排——得去看我姑姑邓文秀,她老公前阵子走了,我们去陪陪她。」
冯绍原凑到电话旁,声音放得温和:「红梅姐,那改天我们再上门给你们拜年。」
「哎,大家这么熟悉了,再约时间吧,你也多注意休息……」张红梅应了一声,又跟杨琳聊了两句家常,才挂了电话。
挂了线,杨琳看着冯绍原,轻声说:「那咱们明天再去看孙哥他们,等小哲补完课,我去接他,今天晚上一家人好好吃顿饭。」冯绍原点点头,疲惫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客厅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响,暂时恢复了几分平静。
同一时间,孙坚安和张红梅已经买好了水果和营养品,驱车往邓文秀家赶。
邓文秀的丈夫去世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一直是儿媳徐慧陪着她,帮她处理后事、打理家里的事。
张红梅坐在车里,心里却有些不安——她始终没忘记,邓文秀的丈夫,那个恶心的老男人,是死在自己床上的那场「意外」,每次面对邓文秀,她都觉得格外尴尬。
车子停在邓文秀家小区,两人拎着东西上楼,徐慧开门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说话时声音轻柔得像春风拂过:「红梅姐,你们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走进客厅,满头银发的邓文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放着热闹的戏曲,她手里还捧着一杯热茶。见他们进来,邓文秀慢悠悠地站起身,招呼他们坐,脸上没有多岁丧夫后的悲伤,反而隐约透着一股松快的舒展,眼神里甚至藏着几分「解脱」的意味——仿佛丈夫的离开,不是失去,而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
「姨,最近身体还好吗?」张红梅率先打破沉默,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语气尽量放得自然。
邓文秀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语气平淡:「挺好的,有徐慧陪着。」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红梅脸上,又补了一句,「你也别总惦记我,自己多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这话让张红梅更不自在了,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没敢接话,孙坚安接过话题,跟邓文秀聊起了一些琐事。
只是没人注意到,徐慧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轻轻蜷缩着,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释然的暖意。那个男人的死,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解脱?那些浸在骨子里的压抑和恐惧,也跟着一点点消散了。此刻陪着客人说笑,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嘴角的笑意,比平日里真切了几分。
约莫坐了一个小时,张红梅夫妻俩起身告辞。徐慧一路送到小区停车场,看着他们的车缓缓驶远,这才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回走。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凉意,她却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下,是藏不住的轻松。脚步慢下来,路灯的光晕落在她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重。
刚走到小区中央的花坛边,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带着几分熟稔的试探:「徐馆长?」
徐慧脚步一顿,转过身看清来人,脸上的疑惑化作熟络的浅笑:「是钟先生啊,这么巧。」她自然认得眼前这位清研文化的钟大洪——都是文化圈里的人,前阵子书画协会的交流会上刚见过面,对方戴着黑框眼镜,谈吐间尽是儒雅气,在藏品鉴定这块也算小有名气,印象不算浅。
「可不是巧嘛」钟大洪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笑意,没有多做寒暄便直入正题「徐馆长,我这儿刚收了一批名人字画,品相看着不错,但心里没底,想请您帮忙把把关,看看能不能达到文化馆展出的标准。要是能成,咱们合作推广,也算是为文化事业添份力。」
徐慧闻言了然点头——圈内人互相请教藏品、洽谈合作本就是常事,钟大洪的口碑她也听过几分,倒不必像对陌生人那样设防。只是她抬腕看了眼手表,脸上露出些许歉意:「钟先生抬举我了,交流探讨罢了。不过实在不巧,我家里还有点事等着处理,要不咱们约个时间,直接去馆里细聊?到时候把字画带过去,我也能看得更仔细些。」
「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真就一眼。」钟大洪连忙指了指不远处车位上的黑色越野车,眼神里的恳切更甚,「我知道贸然打扰不合适,所以特意拍了些高清照片,您先大致过目,要是觉得有戏,咱们再约正式时间细谈,这样也不浪费您精力,行吗?」
徐慧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字画,加上对方态度诚恳,便没再多想,跟着他走到车旁。钟大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从座位下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递到她手里:「您看看,这些都是写实的作品,风格挺新颖的。」
徐慧笑着接过文件夹,打开文件夹——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照片散了一地。
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字画,全是她和周定国在阳台上的照片,画面不堪入目,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眼。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徐慧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清秀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惶恐。
钟大洪的笑容依然温和,他优雅的弯腰捡起文件夹,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缓缓走到徐慧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徐馆长,我仰慕你很久了,外面风大,咱们坐车里聊,嗯?」
没等徐慧回应,钟大洪径直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了进去,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小区的宁静。徐慧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手脚都在发抖,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副驾的车门,僵硬地坐了进去。
钟大洪侧过身,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从她含泪的眼睛,到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越看越觉得这女人的温婉气质格外让他心动。
「你……你想怎么样?」徐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钟大洪侧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玩味:「别害怕啊,徐馆长。」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这些照片,我怎么会随便流传出去?」
徐慧抬起头,眼里满是惶恐和疑惑:「你为什么会有这些照片?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很简单。」钟大洪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徐慧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我就是想和徐馆长」亲近亲近「,不知道,你能不能给个机会?」
徐慧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钟先生,看着我们认识的份上,你别这样,我可以给你钱,多少都行,……」她知道,一旦这些照片曝光,她的生活就彻底毁了。
钟大洪看着她哭花的脸,没有半分怜悯:「钱?我不缺。」他伸手,指腹蹭了蹭她细腻的脸颊,徐慧抗拒的侧头企图躲过男人的触碰。
「躲什么?」钟大洪的声音里满是戏谑,眼神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徐馆长,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你?」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徐慧的下巴,触感细腻柔软,让他心里的刺激感更盛,「只要你乖乖的,我答应你,事后就把那些照片当着你的面销毁,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真……真的吗?」徐慧的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钟大洪的手背上。她知道这话可能是假的,可性格里的温顺让她忍不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求你放过我吧」
钟大洪嗤笑一声,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动作刻意放轻了些,像是在安抚,「我说话算话。你这么优雅的女人,我怎么会让那些照片毁了你的生活?」他的手顺着徐慧的下巴往下滑,掠过纤细的脖颈,停在她的衣襟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听话,对你我都好。」
徐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敢推开他。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座椅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别骗我。」
钟大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俯身凑近徐慧的耳边,声音低沉而猥琐:
「这就对了……」
温热的气息钻进徐慧的耳朵,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看着钟大洪那张儒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出小区大门,车轮碾过路面残留的鞭炮碎屑,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春节刚过的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风卷着枯叶在路边打转,连路灯都显得格外昏暗,只有车灯在前方拉出两道刺眼的光,刺破浓稠的暮色。
徐慧靠在副驾座椅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本就性格温顺,平日里连与人争执都很少,此刻面对钟大洪的威胁,更是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冰冷的泪痕,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钟大洪握着方向盘,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身边的女人。徐慧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清秀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柔弱,连微微颤抖的肩膀都透着一股温顺可欺的模样。他心里的兴奋像野草一样疯长,手指不自觉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徐馆长,你看这路上多清净,正好适合咱们」好好聊聊「。」
徐慧没有回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单薄的肩膀抖得更厉害。她太了解自己的性子了——就像当初被周定国拿捏时一样,面对强势的压迫,她只会下意识地妥协。
汽车没开多久,拐进了一条小道,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残留的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路面坑坑洼洼,车开得颠簸起来,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钟大洪终于把车停在了小路尽头的阴暗角落,车内除了发动机的震动,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徐慧的呼吸急促而颤抖,钟大洪的粗重而灼热,远处霓虹灯微弱的光透过车窗缝隙洒进来,在徐慧清秀的侧脸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
「徐馆长平日里总是端庄优雅的模样,没想到私下竟然和你的公公乱伦。」
钟大洪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身旁女人柔顺的长发,指尖顺着发丝缓缓滑落到她精致的脸庞上。徐慧没有反抗,只是将头偏向车门方向,躲避着他探究的目光。
「我....我是被迫的....」徐慧哽咽着开口,声音细若蚊吟,攥紧衣角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钟大洪的目光追随着她胸前的起伏,喉结滚动,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右手慢慢解开安全带,整个人朝徐慧的方向倾身过去。黑暗中,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徐慧敏感的耳畔。
「徐馆长,照片里你可是很享受的样子啊」钟大洪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
徐慧浑身一震,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拼命摇头,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连开口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钟大洪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左手扶住徐慧纤细的肩膀,右手则缓缓探向她精致的脸庞,拇指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别哭了,徐馆长」他说着,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滑落到颈侧,感受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脉搏。
徐慧下意识地偏过头,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钟大洪的呼吸愈发沉重,他俯身凑近徐慧清秀的面庞,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借着微弱的光线,钟大洪打量着身下这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女人。她有着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精致的瓜子脸,挺翘的鼻梁和饱满的唇瓣,此刻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格外诱人。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徐慧凌乱的长发,另一只手则缓缓伸向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因紧张而起伏的胸部。
「徐馆长,没想到你这么有料」钟大洪轻笑着说道,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着徐慧胸前的柔软。
徐慧紧闭双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她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发出的声音。
钟大洪显然注意到了她的克制,心中升起一股征服欲。他解开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到后座,然后解开了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昏暗的车厢里,他的动作显得格外放肆。徐慧瑟缩了一下,却被钟大洪有力的手臂牢牢圈在座位一角。
「徐馆长,放松一些」钟大洪说着,开始解徐慧身上浅灰色外套的纽扣。
徐慧没有阻止,任由他动作。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的黑暗,脑海中一片混沌,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深渊。
钟大洪解开徐慧的衬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徐慧的上身露出一件白色的蕾丝胸衣,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钟大洪的眼睛暗了下来。他俯身含住徐慧胸前的一点凸起,隔着胸衣轻轻啃咬吮吸。徐慧浑身一颤,却还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任何声响溢出。
「真是个倔强的女人。」钟大洪低笑一声,双手探向她的背后,轻巧地解开胸衣的搭扣。
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徐慧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想要用手遮挡,却被钟大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座椅两侧。
昏暗中,钟大洪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景象。徐慧有着一双完美的梨形乳,在白皙的胸脯上显得格外诱人。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小巧的蓓蕾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凸起。
钟大洪俯身,伸出舌尖,从乳晕外围开始打圈,一点点向中心位置靠近。徐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却还是强忍着不出声。
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钟大洪更加兴奋了。他一边继续着动作,一边伸手探向徐慧的大腿间。隔着裤子,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了一片温热。
徐慧意识到他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这一声细小的声音如同火苗一般彻底点燃了钟大洪的欲望,他俯身在徐慧耳边低语:「我们去后面继续聊聊。」言闭,他起身迫不及待的打开驾驶门下车。
徐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钟大洪一把拉出副驾驶座,冷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颗粒,她不由得微微缩瑟了一下
月光下,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泛着莹润的光泽,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而微微颤立着。
钟大洪从后面环抱住她,微凉的手指贴上她温热的胸前,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徐慧忍不住轻颤起来。
他的手指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那里的触感好得令人发指,柔软中带着弹性,让钟大洪忍不住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徐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可是每当钟大洪的手指划过乳尖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是会让她浑身战栗。
钟大洪注意到她的反应,更加卖力地挑逗起来。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耳廓,模仿着某些动作缓缓舔舐。同时,手指也找到了那枚粉嫩的小珠,夹在指尖来回搓揉。
双重刺激下,徐慧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头脑昏沉,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
看着怀里的人儿渐渐软化,钟大洪心中升起一股满足感。他一手揽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打开后门,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后排座椅上。
「嘭」徐慧跌倒在柔软的座位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座椅上,胸前的风景一览无余。那对挺拔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顶端的红珠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愈发娇艳欲滴。
「砰」车门重重的关上,隔绝了寒气的入侵。
钟大洪淫笑着,欺身压上去,将徐慧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颈间、锁骨、以及裸露的胸脯上。
徐慧瘫软在后排座椅上,月华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对因冷热交替而微微颤立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粉嫩的乳尖在黑暗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钟大洪正埋首于她胸前,粗糙的胡渣偶尔擦过敏感的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他粗糙的舌尖缠绵地舔舐着那枚粉嫩的乳尖,随后轻轻用牙齿咬住,缓缓研磨。这种温柔却不失力度的对待让徐慧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原本因冷空气而微收的乳尖在这湿热的撩拨下迅速充血挺立。
「嗯…嗯…」徐慧无助的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钟大洪吧唧着嘴,离开女人滑腻的乳房,手缓缓滑向她纤细的腰侧,手指轻轻勾住浅灰色长裤的边缘,徐慧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乖点,别动」钟大洪低声调笑道,手指勾着裤子缓缓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裤子被褪至膝间,一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逐渐显露。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徐慧修长的双腿上,在昏暗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她的肌肤如凝脂般细腻,泛着莹润的光泽。
钟大洪粗糙的手掌覆上徐慧的大腿内侧,细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呼吸,俯身凑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手指缓缓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隐藏其下的秘境,「真美啊。」他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病态的欣赏,「徐慧,你知道文化圈里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你吗?
」
徐慧闻言,错愕地看向男人,眼里满是诧异,随即羞耻漫上脸颊,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指尖蜷成一团,目光慌乱地错开。
钟大洪兴奋的埋首于她的双腿间,鼻尖轻轻划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感受着那里细腻如丝绸般的触感。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在粉嫩的褶皱边缘轻轻打转。
「那些老头私下打赌,看谁能得到你」他在亲吻的间隙中含糊地说道,舌尖开始更大范围地舔舐,从外缘到内里,仔细描绘着每一处褶皱的形状。
徐慧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即将溢出的细微呜咽,雪白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泽,想到那些道貌岸然的老者私下讨论如何得到她时的表情,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分开两片娇嫩的软肉,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小珍珠。它害羞地探出一点点尖端,在他的注视下逐渐充血膨胀。
「真是个敏感的女人呢...」钟大洪恶劣地用舌尖轻轻一碰,立刻引得身下的美人一阵剧烈的颤栗。
「可惜他们谁都没想到,最先得到你的居然是我」钟大洪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他抬起头欣赏着徐慧此刻的模样-那张往日端庄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却有着一种令人心醉的破碎美。
黑暗中,徐慧无力地摊在座椅上,任由钟大洪肆意探索着她的身体。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银纱,将她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愈发诱人。每一次舔舐带来的刺激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却又很快在无尽的无力感中软化。
「吧唧吧唧」钟大洪如同品尝最美味的食物般专注地舔舐着徐慧的秘处,他的舌头时而在入口打转,时而重重碾过充血的阴蒂,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身下美人最敏感的神经。
「唔...不要...」徐慧的声音细若蚊吟,带著明显的哭腔。
钟大洪抬头欣赏着身下美人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拨开徐慧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动作看似温柔体贴,眼底却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徐馆长,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得更狠些。」钟大洪的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黑色镜框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们单位的赵馆长,一边操女人还一边喊着'徐慧'、'徐慧'....
...」他故意模仿着那种癫狂的语调,恶心的话语在这个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徐慧无助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因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想起每次见到赵老时对方慈祥的笑容,谁能想到私下里竟会做出这样的丑事?
钟大洪邪笑着俯下身,湿润的嘴唇贴上了徐慧小巧的耳廓。他先是轻轻吹了口气,感受到身下美人因寒冷而微微颤抖,随即伸出粗糙的舌苔,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来回舔舐。 「那老头得到过你吗?...'」钟大洪故意问道,温热的气息全部喷在徐慧的耳道内,手指开始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游走。先是轻轻按压,然后慢慢插入一节指关节,在敏感的内壁上来回摸索着每一个褶皱。
「不要说了...求你...」徐慧虚弱地说着,声音细若蚊吟,脸上泛起了屈辱的红晕,她努力侧过头想要避开男人的舌头,却被对方强行扳回原位。
「睁开眼睛看着我」钟大洪命令道,同时加重了手指揉搓阴蒂的力度。看着这位往日高不可攀的美人此刻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他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徐慧艰难地睁开眼睛,月光透过车窗,在她的俏脸上投下一层朦胧的光晕,那是一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神情,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不断滚落,顺着下颌线砸在座位上,凝成一种动人心魄的凄美。
一声压抑的呜咽刚要溢出喉咙,她却猛地僵住。
「啊——!」
尖锐的惊叫骤然划破静谧的夜。
徐慧惊恐地瞪大双眼,瞳孔因极度的恐惧剧烈收缩。她死死盯着对面的车窗,一张模糊扭曲的人脸正紧紧贴在玻璃上,黑洞洞的眼窝隔着冰冷的夜色,凝视着车内的她。
第100章 徐慧的沉沦
车厢内的氛围瞬间凝固,那张突兀贴在车窗上的神秘脸庞,让空气都变得异常紧张。
徐慧蜷缩在后排座椅上,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清冷的月光斜斜照进来,映在她惊恐失措的脸上,冷汗顺着精致的轮廓缓缓滑落。
钟大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得动作一滞,他迅速扭头看向车窗,那张脸还牢牢贴在玻璃上,距离近得仿佛能感觉到某种气息扑面而来——明知这只是错觉,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指尖泛起发麻的凉意。
徐慧的身体蜷缩得更紧了,双手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张脸竟缓缓移动起来,转眼就贴到了另一侧的车窗上。
这种无孔不入的窥视像一张密网,将徐慧牢牢裹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钟大洪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飞快地穿好衣服,一把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他几乎是跌撞着跳下车,脚刚落地便稳住身形,厉声喝道:“谁?”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一道微弱的手电光,一个佝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视线中。
那是个年约五十的老者,穿着破旧的灰色工作服,衣服上满是污渍和补丁。
他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袋子里传出各种杂物碰撞的叮当声。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面容。昏黄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花白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稻草粘在油腻的额头上。
钟大洪意识到这不过是个拾荒者,他长舒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个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
老人家,这边没什么可捡的,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老者歪着头看了眼车厢,嘴角挂着憨厚的笑容,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他伸出粗糙干瘪的手接过钞票,小心翼翼地对折两次,塞进工作服内侧的口袋里,又拍了拍确认放稳,才拖着帆布袋转身继续前行。
就在与钟大洪擦肩而过时,“哐当当”,帆布袋里掉出几个物件,滚落在地上,老者没回头去捡,只是一边往前走,一边轻轻摇着头,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太多了,太多了,最后啥也剩不下……”
话音随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钟大洪眉头微微蹙起,总觉得老人这几句话听得莫名,却又隐隐透着点什么。
他转身望向月光映照下的车厢,想起后排蜷缩着的那抹雪白身影,先前的紧张与不安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心头猛的一荡,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嘭”钟大洪关上车门隔绝外界的冷风,重新面对座位上的徐慧。
月光照亮了她蜷缩的身影,凌乱的黑发散落在座椅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处,她保持着防御的姿势,双手环抱着赤裸的身体,试图遮掩那令人心驰神往的美好曲线。
月色撩人,钟大洪心中的欲望再次燃起。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目光紧紧锁定在这个令他痴迷的女人身上。
别怕,不会再有人打搅我们了 钟大洪低声说着,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俯身凑近徐慧汗湿的脸庞。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垂上,粗糙的手掌轻轻抚上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肩膀。
不要…求你了… 徐慧的声音细若蚊蝇,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泛起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钟大洪。
钟大洪的手指缓缓滑过徐慧光滑的肩头,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时引起一阵战栗。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冰凉的脖颈,贪婪地汲取着那里散发的香气。
嗯…求你别在这里… 徐慧呼吸急促,嘴唇轻轻哆嗦着。
徐慧,你这模样真是太诱人了… 钟大洪低哑地说道,目光愈发灼热,欲望如同野火般在他体内燃烧。
换个地方好不好。…我害怕……不要…… 徐慧惊恐地看着钟大洪开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钟大洪此时早已欲火焚身,徐慧楚楚可怜的表情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快速脱掉裤子,露出里面已经坚硬如铁的欲望。
乖宝贝儿,别怕… 钟大洪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钩住女人内裤的边缘,猛的一把扯下她的内裤扔在一旁,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徐慧最私密的地方再次暴露在他面前。
徐慧眼里含着泪水,满是无助的挣扎,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大腿,却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别挣扎了,徐慧,我们动作快点 钟大洪的嘴角勾着一抹下流的笑,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想想你老公,你同事要是看到这些照片……”
徐慧的身体明显一颤,眼泪不断涌出,她不敢去想象那样的场景,也不敢想象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
徐慧,你是聪明的女人 钟大洪满意地说道,借着微弱的光,能看见那里已经湿润,粉嫩的花蕊一张一合,不断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两片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着,看起来格外诱人。
钟大洪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猩红的龟头抵在入口处,炽热的龟头摩擦着柔软的花瓣,惹得徐慧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不要…放过我吧……求你 徐慧耳廓红得发烫,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涩意,自己的小穴正不断分泌着湿润的液体。
钟大洪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挑逗着身下的人儿,“啊呜”一口就将其中一只雪白的乳房含在了自己嘴里,细细地舔舐着。
有些粗砺的舌面滑过娇嫩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体香的乳肉勾的钟大洪直流口水,腰身顶在徐慧的肉缝处,慢慢的磨蹭着。
快感袭来,徐慧忍不住蹙了蹙眉,断断续续的喘息从唇间逸出,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钟大洪的动作。
看着她逐渐沦陷的模样,钟大洪满意地勾起了唇角,他扶住自己蓄势待发的欲望,猩红的龟头撑开了娇嫩的花蕊,一点点深入幽径。
徐慧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她不想叫出声来,不想给自己最后的尊严抹黑。
钟大洪感受着身下人的紧致,粗喘着气继续深入,直到整根没入,他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徐慧的表情痛苦而纠结,眼角不断涌出泪水。钟大洪则是一脸得逞的笑容,享受着这一刻的征服感。
喘息片刻后,钟大洪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蜜液,在昏暗的空间里发出羞人的声响。
徐慧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整个面庞。
她闭紧双眼,脑海中全是周定国的身影,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钟大洪的动作逐渐加快加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花心深处。徐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胸前的柔软更是剧烈摇摆着。
真是个尤物啊…徐馆长平日里那么端庄,没想到身体这么敏感。
钟大洪粗喘着说道,动作却一刻不停。
徐慧不想回应,却在不知不觉间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这声音如同催化剂一般,刺激着钟大洪的神经,让他更加疯狂地动作起来。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暧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徐慧已经哭花了妆容,原本精致的盘发也散乱开来。
她无力地躺在座椅上,任由钟大洪肆意妄为。
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
钟大洪显然很享受这一刻,他一边保持着猛烈的动作,一边欣赏着徐慧楚楚可怜的模样。那种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越发兴奋。
徐慧,你知道吗?我觊觎你很久了。
钟大洪喘息着说道,动作却丝毫不减。“我们这个圈子,多少男人想上你”
徐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钟大洪一次次深入撞击,徐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徐慧,我们换个姿势”钟大洪喘着粗气,将她从座椅上拉起来转过身面对自己。
他一手扶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揽住她光滑的后背,将她拉入怀中。
这个姿势让徐慧不得不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起若有若无的摩擦,她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去看钟大洪的眼睛。
可是这样的姿势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充实和灼热。
钟大洪一手扣住徐慧的后脑勺,强势地吻上了她的双唇。
这个吻霸道而不容拒绝,舌头轻易撬开贝齿深入探索。
他勾住徐慧的软舌缠绵吮吸,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滋味。
徐慧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深吻,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晕眩,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生疏的表现反而让钟大洪更加兴奋,吻得愈发深入用力。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徐慧赤裸的胸脯上,又在摩擦中涂抹开来。
钟大洪的手不断的抚过徐慧光滑的背脊,在敏感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同时,他还故意调整角度,在徐慧坐下时更深地进入。
徐慧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轻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能感受到体内火热的存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在钟大洪眼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钟大洪放开她的嘴唇,转而啃咬她的下唇。
他一边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动作,一边品尝着怀中人儿的味道。
那种混合着口齿清香与女性独特体香的气息让他欲罢不能。
徐慧靠在他肩头急促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她想要推开钟大洪,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
感受到她的变化,钟大洪更加卖力起来。他的吻逐渐下移,在修长白皙的颈间流连。牙齿轻咬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印记。
徐慧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微的呻吟,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钟大洪注意到她的反应,得意地笑了。
他的双手抚上徐慧丰满的臀部,在柔软的臀肉上揉捏把玩。
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将它们握在手中永远不放。
“啪……啪……啪……啪啪……”
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急促的呼吸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徐慧跨坐在钟大洪腿上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平衡,只能依靠他的支撑才能保持稳定。
她低垂着头,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座椅,她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却被钟大洪的动作一次次击破防线。
别咬嘴唇了,叫出来 钟大洪故意放慢速度,享受着这种掌控的感觉,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他的手指从徐慧腰间滑向上身,在两只白皙的乳房上游走: 那些男人都喜欢你穿旗袍样子,可惜他们都不知道,现在的你更迷人“不……求你不要说了……嗯……嗯……”徐慧睫毛轻颤,忍不住微微仰头,发出一声声短促又甜的嘤咛。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啊,夹得那么紧。
钟大洪感受着身下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来,你自己动动。
没等徐慧反应,钟大洪便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开座椅下方的空间,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在空气中。
动啊,徐慧,难道要我教你怎么骑乘吗?
钟大洪双手扶住徐慧的大腿,故意不动, 还是说需要我帮你一下?
徐慧闻言难堪地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遮住慌乱的目光,嘴唇轻轻抿着,耳根都红透了。
钟大洪注意到她的犹豫,故意向上顶了一下: 怎么不动?
觉得这样的姿势太过羞耻?
他继续挑逗着,同时观察着徐慧的表情变化, 徐慧,今晚我可有的是时间。
这个威胁让徐慧浑身一颤,想到还在家里等她回去的婆婆,为了快点让男人射出来,结束这不堪的一晚,她羞愤的开始缓慢抬起翘臀。
徐慧的动作生涩而羞怯,漂亮的脸上泛着羞怯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抬头,却让钟大洪更加兴奋。
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钟大洪鼓励道,同时伸手轻轻揉搓她发硬的奶头,嗯……你太棒了……舒服……再快点“啪……啪……啪啪……”
告诉我,你公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这个问题让徐慧的动作停滞了一下,脑海突然闪现她跨坐在公公身上起伏的画图,一股莫名的悸动,像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紧,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别停啊,嗯,我才来了点感觉 钟大洪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继续挑逗着,在徐慧白嫩的臀瓣上重重揉捏了一把“该不会是你主动勾引公公的吧?毕竟像您这样的美人,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嗯……不……啊……不是这样的……嗯……”徐慧羞愤的摇了摇头,轻抬臀部继续刚才的动作,记忆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和那个老男人的畸形纠缠。
“啪……啪啪……啪啪……”
好紧……啊……徐慧,是不是想起什么?
钟大洪的嘴角挂这一抹邪笑,更加用力地挺入深处, 舒服…啊……再快点……
“啪……啪啪……啪啪……”
就是这样,乖…… 钟大洪欣赏着眼前这副画面——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徐慧,此刻浑身赤裸地坐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挺立成两粒红豆,这般景象让他兴奋不已,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乳房揉捏把玩。
嗯… 徐慧发出一声闷哼,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失去平衡。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大手如何肆意揉搓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手指如何夹住乳尖揉搓拉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酥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钟大洪满意地看着身上的女人渐渐陷入情欲之中。
徐慧原本紧咬的嘴唇间开始逸出细碎的呻吟,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就连眼角的眼泪都带着几分媚意。
他故意放缓了揉捏乳房的动作,邪笑道: 告诉我,这样舒服吗?
您公公有没有夸过你厉害?
这些露骨的话语如同利刃割开徐慧仅存的一点体面,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然而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她竟然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啪……啪啪……啪啪……”
每当徐慧起落时,两人的结合处都会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粘腻的液体不断从小穴流出,在钟大洪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优美的颈线,嘴唇微张,时断时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车内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炽热粘稠,伴随着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徐慧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粘在泛红的肌肤上随呼吸起伏飘动。
钟大洪的鼻翼微微动了动,似乎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极淡的茉莉香,他心头一动,凑近徐慧修长的颈项深深呼吸,立刻捕捉到了那种香味,居然是源自于她本身的独特体香,在汗水的浸润下愈发醉人。
他眼里闪过明显的惊喜,忍不住轻声惊叹, 真是太奇妙了…
徐慧羞耻地低下头,却无法掩饰身体因情动而散发的醉人香气。细密的汗珠覆盖了她曼妙的身躯,每一寸肌肤都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种香味… 钟大洪故意加重了动作,看着徐慧因动情而泛红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汗液,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散发出来吧?
别…别说了… 徐慧微弱的声音几乎被喘息声淹没,她羞耻地将脸埋在钟大洪的肩头。
你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钟大洪兴奋地咬住徐慧通红的耳垂,双手把住她的细腰,每一次抬起又放下的动作都精准而有力,配合著腰部向上挺动的节奏,创造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循环。
你公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钟大洪换了个话题,他的双眼因兴奋而赤红发亮,“有没有”
啪!
钟大洪突然在徐慧的臀部拍了一下,在寂静的车厢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徐慧惊叫出声,下面随之收缩得更紧,夹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有没有?
钟大洪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动作频率,每一次抬放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徐慧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遵循身体的本能反应。
每当钟大洪抬起她的腰时,她的小穴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而当她重新坐下的时候,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会被撑开摩擦,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
“回答我,您公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快说!”
在这种近乎歇斯底里的逼问下,徐慧终于彻底崩溃,她抽泣着回应:“……嗯……他逼我骑在他上面…求你别说了…啊……嗯……”
钟大洪满意地笑了,把住徐慧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狠狠贯入,重重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激起阵阵痉挛。
徐慧再也压抑不住声音,放浪的呻吟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甲深深嵌入皮革,整个人如同风暴中的小船,随着钟大洪猛烈的动作起伏颠簸。
真爽啊…… 钟大洪粗喘着,感受着徐慧高潮时下面是如何疯狂收缩,死死咬住自己不放。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
为了延长这种快感,他放缓了冲刺的速度,转而慢慢研磨花心,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位置上。
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刚刚高潮过的徐慧几乎发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彻底沦陷在这场激烈的性事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混杂着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催人情欲的茉莉香气随着两人的每一次亲密接触而在车厢中弥漫开来。
嗯……啊……嗯……轻点……嗯…… 徐慧早已放弃了最后的矜持,任由羞耻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体内汹涌的快感所占据,只剩下本能地追逐着更激烈的欢愉。
这就对了,叫出来会更舒服… 钟大洪满意地看着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人彻底沦陷的样子,邪笑着继续挑逗, 告诉我,我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公公的大?
把你操得爽不爽?
这些露骨的话语如同利刃刺进徐慧的心里,让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否认其中包含的事实。
自己公公的阴茎,确实不能给她这种充实饱满的感觉,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度快感。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刻还在比较两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感受,简直是对丈夫最大的背叛,然而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每次钟大洪深入到底都会夹紧迎合。
钟大洪淫笑着继续说道: 我会替你那个死去的公公,好好满足你的……
说完,他再次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直击花心。徐慧只能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感受着又一波高潮即将来临。
钟大洪此刻的状态已近疯狂边缘。
他的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布满薄汗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成一种野兽般的表情。
他粗重的喘息如同受伤的野兽,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震耳欲聋的回响。
徐馆长…徐慧…徐慧…… 他的唇齿间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被欲望扭曲成某种危险的存在,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徐慧赤裸的胸膛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他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病态的痴迷混合,微张的嘴唇因激动而不规则地翕动着,喉结不断滚动吞咽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啪……啪啪……啪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嗯……太快了……嗯……我不行了……嗯……”平日里气质优雅的徐慧,此刻如同风中残烛,白皙的脸庞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双眼完全失焦,泪水不断从眼角溢出,沿着清秀的脸部轮廓蜿蜒而下。
车内狭小的空间因两人的激烈运动而温度骤升。
车窗上凝结起薄薄的雾气,钟大洪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与徐慧细若游丝的呻吟形成鲜明对比,在密闭空间里不断回荡碰撞,淡淡的茉莉花香,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人呼吸之间。
“嗯……我不行了……嗯……啊!”徐慧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身体绷紧成一张满弓,然后又突然放松瘫软下来,浑身轻颤。
钟大洪感受着她体内疯狂的痉挛收缩,满意地笑了。
他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瘫软的身体,继续向上挺动,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最敏感的地方,将徐慧推向更深层的快感漩涡。
徐慧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调,最初还能勉强辨认出人声,很快就被无意识的呜咽和呻吟取代,她的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因快感而不停震颤。
钟大洪被这种极致的包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无法克制射精的冲动。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成某种野兽般的狂喜,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整张脸都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变形。
徐慧……我要射了…嗯……射了… 他在最后关头低吼着,双手死死把住徐慧的腰肢,整个人如同一张满弓般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颤抖。
伴随着最后一记深入到底的撞击,钟大洪释放出了积压已久的欲望,滚烫的液体如洪水般冲进徐慧体内,在最深处炸开成一片灼热的海洋。
徐慧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刺激得再次发出尖叫,本已瘫软的身体又一次剧烈抽搐起来。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任由本能驱使着她在情欲中沉浮。
狭小的车厢内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的细微水声,月光从车窗缝隙斜射进来,照在徐慧泪痕斑斑的脸上,将那些泪珠映衬成破碎的银色光点。
嗡——嗡
一阵突兀的铃声划破夜空的寂静。
副驾座位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车窗的雾气上,徐慧浑身一僵,死死盯着那个正在震动的手机屏幕。
第101章女婿身下的呻吟
屏幕上" 老公" 两个字格外刺眼。
钟大洪察觉到徐慧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手机:" 是你家那位打来的?
"
徐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此时的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下身还含着男人刚刚释放过的阴茎,这个姿势如何能接老公的电话?
手机铃声执着地响着,每一次震动都像敲击在徐慧心上。
钟大洪邪魅一笑,故意在徐慧体内缓慢研磨了一下,引得她发出一声娇喘。
" 让你老公等着急了可不好。" 钟大洪坏心眼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夹住徐慧胸前的一粒红樱轻轻捻动。
徐慧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让体内的火热摩擦到了更加敏感的位置,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吟逸出口。
" 接吧," 钟大洪蛊惑地说着,伸手拿起副驾座上的手机递到徐慧耳边。
徐慧颤抖着接过手机,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钟大洪肩膀上保持平衡。她赤裸的身体完全依偎在男人怀里,私密之处还紧密相连着。
" 嘟喂,老婆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男声。
徐慧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因为钟大洪的动作而逸散出来的呻吟:" 我…我在外面买点东西…"
钟大洪闻言更加肆意妄为起来,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徐慧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缓缓下滑,在敏感的腰窝处打着圈揉弄。
" 你怎么了?怎么喘成这样?" 周清河在电话里察觉到了异样。
徐慧强忍着体内肆虐的阴茎带来的酥麻感:" 没…没什么…刚才走的太快了………" 说话间又是一声不经意的喘息溢出。
" 慧慧?你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周清河担忧地问着。
钟大洪偷听着夫妻俩的对话,手指轻轻的抚摸女人白皙的乳房,下体慢慢的捻磨,徐慧死死咬住嘴唇努力控制着即将溢出口的声音。
" 嗯…我没事…" 徐慧艰难地说着,整个人都快要软倒下去。
" 老婆,刚接到通知要出差,明天不能过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略带歉意的声音," 你记得照顾好自己和妈。"
徐慧眼神哀求男人不要再动了,努力压抑着喘息:" 嗯…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休息……。"
随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徐慧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她无力地瘫软在钟大洪怀里,羞耻地将脸埋进钟大洪的颈窝
" 真是个好妻子啊…" 钟大洪低声调笑道,下身开始新一轮的挺动,每一下都用力的顶弄到最深处。
徐慧被顶撞得娇喘连连,雪白的双峰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摇曳:" 不要说…啊…这些话…"
钟大洪坏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 宝贝,刚才夹得好紧啊………"
夜色渐深,啪、啪、啪- 持续不断的撞击声混合着咕叽的水声再次充斥着整个狭小的车厢,月光透过雾蒙蒙的车窗洒进来,映照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半个多小时后,黑色越野车的晃动戛然而止,车厢里残留着未散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暖气的温热,沉闷得让人窒息。
片刻沉寂后,越野车启动,平稳地驶上深夜的街道。车轮碾过柏油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成了这狭小空间里最初的动静。
车厢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车窗玻璃上迅速蒙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将外面的世界隔绝成一片模糊的光影。车窗外,街道两旁树梢上挂着的大红灯笼,在车灯的光柱里一晃而过,透着股尚未散尽的年味,落在此刻的氛围里,反倒显得格外虚幻。
驾驶座上,钟大洪一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松垮地垂在车窗边缘。
他微微偏着头,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眉眼间漫着极致宣泄后的舒爽与慵懒。
副驾驶座上,徐慧却像只被抽去所有力气的小猫,深深地蜷缩在宽大的座椅角落里,拼尽全力让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身上的衣服虽被草草整理过,领口却依旧歪斜,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整个人透着股令人心碎的破碎感。
车内的空气愈发沉闷,只剩下发动机平稳的运转声。这种诡异的沉默持续了一路,钟大洪似乎也觉得有些无趣,又像是想掩饰这份尴尬,随手按下了车载收音机的开关。
「滋啦」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后,电台里传来女主播标志性的、平稳而略带磁性的声音,正播报着晚间新闻。
钟大洪百无聊赖地听着,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着节拍,心情瞧着很不错。 可仅仅过了片刻,女主播的语调突然一转,变得严肃又急促:「……插播一条刚刚收到的财经突发消息,今晚,华夏幸福发布公告称,公司目前已发生债务逾期涉及本息金额共52.55 亿元,公司正式承认『暴雷』……」
「华夏幸福……暴雷?」听到这则新闻的瞬间,钟大洪嘴里喃喃自语,原本一脸的舒爽慢慢凝固,眉眼间的慵懒被彻底冲散。
两个月前,自己背上二十年的房贷,刚刚在「水岸豪庭」买的那套期房——那可是华夏幸福在宁江市的标杆项目啊!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刚才那股征服女人的快感早已荡然无存,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魔都,滨江天悦别墅的二楼书房里,灯火通明。
苏成玉坐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前,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真丝睡衣,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她的目光压根没落在酒杯上,而是锐利地锁定着面前巨大的iMac显示屏,网页主页上,几个鲜红刺眼的大字如同烙印般撞入眼帘:
【突发:华夏幸福承认52亿债务逾期,正式暴雷!】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笃、笃」声,节奏里藏着难以察觉的凝重。
聚合财富这段时间资金吃紧,她一直在试探性地接触几家大型房地产开发商,试图通过资产并购或合作开发盘活手里的一笔死钱。其中,央企背景的裕泰地产实力雄厚,曾表现出一定的合作兴趣,这让苏成玉一度看到了希望。可几番沟通下来,裕泰地产给出的报价却让她凉了半截,和她的心理价位相去甚远,分明是趁火打劫。
更让苏成玉感到恶心难耐的,是人性的贪婪。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裕泰地产那位项总的嘴脸——肥头大耳,油光满面,每次洽谈时,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加掩饰的赤裸欲望。那目光黏腻又猥琐,像甩不掉的鼻涕,完全没有半分商业谈判应有的尊重与专业。
向来在商场上以强势干练、注重专业边界著称的苏成玉,对此格外反感。她能接受商业场上的残酷博弈,却绝不能容忍这种对女性的公然冒犯。
「想趁火打劫,还想让老娘出卖色相?」苏成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华夏幸福的暴雷,意味着地产行业的寒冬真的要来了。
苏成玉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对岸的摩天大楼灯火辉煌,勾勒出魔都繁华的天际线,她精心构筑的金融帝国,绝不能就这么倒下。
……
江南省住建厅,在华夏幸福暴雷后的第三天,紧急出台了加强预售资金监管的政策,提高了二套房首付比例,还对热点区域的二手房交易设置了「限售期」,试图给过热的楼市泼一盆冷水。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宁江市滨海新区的二手房市场依旧热度不减。得益于新区近年来持续完善的交通、教育配套,以及清晰的产业规划利好,这里的房源早已成了刚需购房者和长期投资者眼中的「香饽饽」。
政策出台后,非但没有出现成交量下滑,反而有不少人担心后续调控会进一步收紧,纷纷加快了入手速度,部分热门小区的房价甚至还在快速上涨。
市第一医院的肖刚,这段时间,他总能在护士站、医生办公室听到同事们围着讨论房价,话题几乎离不开滨海新区。
「我上周在滨海花园看的那套两居室,也就隔了三四天,今天中介说房东直接涨了五万,还放话『不诚心买就别浪费时间谈』!」一名护士一边整理病历,一边满脸焦急地抱怨;旁边的医生也跟着附和:「现在滨海新区可是实打实的风口,地铁3 号线明年底估计就能开通了,到时候房价还得往上跳,现在不入手,以后更买不起了……」?
这些话像一颗颗种子,落在肖刚心里,渐渐生根发芽,让他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动。晚上下班回家,他刚推开家门,就看到妻子孙可人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
肖刚换好拖鞋,快步走到厨房门口,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可人,跟你说个事儿——咱们也去滨海新区买套房子吧?」?
孙可人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走到餐桌旁,边走边有些疑惑地问道:「买房?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咱们现在住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吗?」?
「这能一样吗?」肖刚做到餐桌旁,眼神发亮地解释,「现在滨海新区的房价一天一个样,政策出来后涨得更凶了!我算了一下,咱们俩这几年攒的存款,再跟两边爸妈借点,凑一凑应该能付个首付。等以后地铁通了,周边商圈建起来,房价肯定还得涨,到时候不管是自住还是升值,都划算啊!」?
他越说越兴奋,开始规划起买房的细节:「我看了几个小区,滨海花园离地铁口近,周边还有在建的小学,以后有孩子上学也方便;要是预算够,咱们就买个三居室,爸妈偶尔来住也有地方……」?
孙可人看着丈夫眼里的光,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行,听你的。」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李悦人脉挺广的?她好像认识些一些房产商,说不定能帮咱们打听打听靠谱的房源,还能争取个折扣呢。」?
肖刚一听,眼睛更亮了,连忙点头:「那太好了!周末咱们先去滨海新区实地看看,再让李悦帮着牵牵线,这事可得抓紧,这房子一天一个价」?
听到李悦的名字,肖刚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了些,他示意孙可人坐下,语气低沉:" 可人,还有件事,上次李悦让我帮忙检测的胶囊,成分出来了,是新型毒品,含有一定比例的苯丙胺和氯胺酮,有致幻效果,而且依赖性很强。"
孙可人脸色骤变,她盯着肖刚,声音发颤:" 你说什么?那是……毒品?"
" 没错,我托了检测中心的朋友反复确认过,成分很明确。" 肖刚眉头紧锁" 可人,你赶紧劝劝李悦,让她千万别碰这东西,也离给她胶囊的人远一点,这圈子太危险了。"
孙可人僵硬地点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那胶囊是李悦从她父亲李胜利那里发现的,要是李胜利和毒品有关,李悦会不会早就被卷进去了?她不敢深想。
肖刚见她脸色惨白,起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别多想了,先管好咱们自己。」他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温柔,这段时间经常在医院加班,冷落了小娇妻。
孙可人感受到丈夫掌心的温度,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肖刚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耳垂上,带着熟悉的体味,孙可人转过身,踮起脚尖主动回吻他。
肖刚心头一热,拦腰抱起孙可人快步走向卧室。卧室窗帘没拉严,皎洁的月光漏进来洒在地板上,映得房间里满是旖旎。他把妻子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孙可人笑着推了推他,嗔怪着让他先洗澡,却被他带着笑意按住。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铃声,瞬间打破满室温情。肖刚皱着眉抬头,看清屏幕上「丈母娘」三个字时,和孙可人同时一僵。他迟疑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丈母娘张红梅压抑着疼痛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迟疑:
「肖刚啊,真是对不住,打扰你和可人了……我刚才突然颈椎和后背疼得厉害,坐在沙发上都不敢动,过几天还有个重要的课题汇报,实在没办法了……」
孙可人立刻贴到肖刚耳边,声音里满是担忧:「妈,要不要紧?我们送您去医院吧?」
张红梅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自然:「可人啊,不用不用,上次肖刚给我推拿完效果特别好,我想着……能不能再麻烦他过来一趟?」
孙可人连忙对着电话说:「妈,您别客气啊,肖刚这就过去给您推拿下!」
肖刚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孙可人起身整理衣服时,忍不住轻笑一声,用口型对他说:「色狼」,肖刚有些心虚地瞥了眼妻子,对着电话安抚道:「妈您别着急,我马上过去!您千万别乱动」
挂了电话,他转身就走进书房,在储物柜里翻找推拿用的精油,期间听见客厅的妻子在打电话:「李悦,是我…。好的……咖啡馆见……」
孙可人放下手机快步走到玄关拿起包:「我跟你一起出门。我刚约了李悦在附近咖啡馆见面,正好把胶囊的检测结果跟她说清楚,这事拖着总让人不安心。」
肖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两人来不及多聊,肖刚翻出药酒,和孙可人一起快步出门,
孙可人放下手机快步走到玄关拿起包:「等等,我跟你一起出门。我刚约了李悦在附近咖啡馆见面,正好把胶囊的检测结果跟她说清楚,这事拖着总让人不安心。」
肖刚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成:「也好,路上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两人来不及多聊,便一起快步出门。
……
半个多小时后,肖刚匆匆赶到丈母娘家。
敲门声响起,张红梅略显吃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墙壁缓缓挪动到门口。
她穿着一件厚厚的蓝色睡袍裙,略显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痛苦。
" 肖刚啊…快进来。" 张红梅轻声说道,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肖刚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妈,不是让你要注意不能久坐吗?"
" 唉,最近课题要中期汇报…" 张红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我这几天得赶出来啊……"
把张红梅搀扶到卧室,肖刚环顾四周,才注意到自己的老丈人不在家,他随口问道:「爸呢?」
「他今晚有应酬,晚点回来」张红梅坐在床边,看着肖刚麻利地取出一次性床单铺好,卧室里的暖气开的很足。
" 妈,您把外衣脱了吧,像上次那样" 肖刚背过身去," 您慢慢来,不着急。
"
窸窣的衣物摩擦声传来,片刻后,张红梅羞怯地说:" 好了…"
肖刚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贲张,丈母娘几乎全裸的身体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两团丰满的乳房被压在床上,变形挤压成诱人的形状。侧边露出的部分柔软白嫩,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被一条纯白的丝质内裤勉强包裹,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双腿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张红梅趴在柔软的床垫上,羞怯地低垂着眼帘,她能感受到女婿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背上流连,这让年过半百的她感到一阵阵燥热,过了好一会,她有些羞恼的提醒:「肖刚……你……」
「喔……我……我在准备精油……」肖刚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饰,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滴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热。
" 妈,我要开始了。" 肖刚说道,伸手按在丈母娘光滑的背上。
张红梅感受到女婿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肩膀,不由得浑身一颤,," 嗯…" ,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
" 妈,这次我会从颈椎开始,然后沿着脊椎向下推拿。" 肖刚说道,他的手指沿着丈母娘颈椎两侧的肌肉慢慢向下游走。
女婿的手指按压在僵硬的肌群上,起初是尖锐的胀痛,张红梅忍不住蹙起眉头,下唇被轻轻咬在齿间,眼尾泛起淡淡的红。
「妈,忍一下,刚开始会有些痛」
张红梅抿了抿唇,白皙的手指悄悄抓紧了床单,就在她觉得快要忍不住时,那紧绷的酸胀感突然像决堤般散开,化作一股暖流蔓延全身,她紧绷的脊背瞬间塌软下来,长舒一口气。
只是女婿的尾指总是若有若无的扫过敏感的侧乳,那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赧的潮红
肖刚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润泽的背上,那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一滞,心里莫名有些发紧,他定了定神,故意压低声音" 妈,您这身体不能总是熬夜加班"
" 唉,这次的课题对我很重要………" 张红梅轻叹一声," 不能因为我,拖累整个项目组啊……嗯……" ,交谈过程中,女婿的手指在她侧乳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 妈,上次推拿结束之后,您有按我说的方法活动吗?"
张红梅感受到女婿手掌的温度透过背部的肌肤传递进来,那种灼热感让她浑身发烫,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的低语:" ……嗯……有试着活动过,但是最近确实太忙了……嗯……"
肖刚注意到丈母娘的反应,下意识的加大推拿幅度,覆盖更多的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暧昧得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 妈,你躺会,我去打盆热水给你擦擦背"
听着脚步声离开卧室,张红梅轻轻舒了口气,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又热了几分,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把脑海里暧昧旖旎的画面甩出去,这是自己的女婿啊。
不一会的功夫,肖刚端来热水和毛巾:「可能有点烫,您忍一下」,将热毛巾敷在她背上。
那一瞬间,张红梅像是被一股暖流紧紧包裹,紧绷的肌肉瞬间软化。肖刚的手掌隔着毛巾在她背上缓缓擦拭,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克制,却又因为温度的传递而显得格外暧昧。
擦完背,温热的湿气还残留在肌肤上,带着几分黏腻的暧昧。肖刚将毛巾放回盆中,指尖重新落回她的身上。
「妈,你放松点……」肖刚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双手轻轻覆上丈母娘丰满圆润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裤,掌心传来细腻光滑的触感,他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力道,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捏。
张红梅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愈发滚烫。她紧咬着下唇,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轻颤。女婿温热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臀部,淡淡的精油香气缭绕在鼻间,令她心神荡漾。
肖刚喉结滚动,目光扫视着丈母娘优美的背部曲线,手指逐渐向下滑动,顺着臀线慢慢勾住内裤的边缘。张红梅察觉到他的意图,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 妈,可能会有点凉…" 肖刚轻声提醒,手指一勾,张红梅主动的抬起臀部,薄薄的布料顺着雪白的臀峰滑落。
肖刚双手重新覆盖上赤裸的臀部,这回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纹理。
他的拇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打着圈揉动,其余四指配合着按压四周的穴位,张红梅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 舒服吗?妈…" 肖刚凑近她的耳畔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
张红梅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点点头,脸颊已经红透。女婿的手指正肆意地揉捏着自己的臀肉,而自己却无法抑制地沉浸在这份羞耻与快感交织的体验中…
肖刚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手指沿着臀缝慢慢滑动,在敏感的区域游走。张红梅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紧紧攥着床单,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喘息声。
墙上那张结婚照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年轻漂亮的张红梅一身婚纱依偎在老公身边,笑容灿烂而幸福,而现在,她却赤裸身体的躺在床上,任由女婿抚摸自己丰腴的身体。
" 妈,你这里太紧了……腿再分开些……" 肖刚的手指陷入弹性十足的肌肤中,白皙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每一次按压都让那丰腴饱满的臀瓣变幻出诱人的形状,然后又恢复原状。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精油的香气混合着张红梅身上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在温暖的卧室里弥漫开来。
" 妈,感觉好点了吗?……" 肖刚说着,手指轻轻划过臀缝,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张红梅的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这种默许的态度让肖刚胆子更大了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在臀缝处流连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张红梅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肖刚俯下身,凑近丈母娘的耳边,轻声说道" 妈,上次推拿,感觉怎么样……" ,他的呼吸喷在张红梅的耳畔,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女婿露骨的话语让她羞愧难当," 别……别说这些……" 张红梅轻声抗议,声音却软绵无力。
" 妈,您的皮肤保养的真好" 肖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舌尖勾起一道湿润的痕迹,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很快就抵达了双腿之间的秘境,「再抬起来些……」。
这个姿势让张红梅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外,浅紫色的小穴入口微张,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气味。
" 妈,您湿得好厉害……" 肖刚喃喃自语,另一只手忍不住揉搓起那饱满的阴唇。张红梅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整个人都在女婿的爱抚下轻轻颤抖。
" 不要说……这样的话……" 她羞耻地说,却又主动挺起臀部,迎合着女婿的动作,那种背德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 妈,这里难受吗?" 肖刚的目光炽热如火,手指更加大胆地向深处探索,毕竟有过上一次的经验,他知道丈母娘不会翻脸。
" 肖刚…别碰那里…嗯……嗯……" 张红梅无力地恳求道,却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想到结婚照里丈夫的注视,那种无声的谴责反而增添了强烈的刺激感。
肖刚吞咽了口唾沫,手掌完全陷入丰腴的臀部中,尽情享受那种完美的弹性," 妈,您的身体真的很敏感,您……翻过来,我给您推拿下前面,效果会更好些……"
张红梅的脸颊带着潮红,呼吸急促。她知道女婿想要干什么,只是犹豫了一下,便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好吧…" ,翻身的过程中,肖刚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丈母娘的身体曲线,尤其是那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硕乳,张红梅察觉到他的视线,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肖刚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丈母娘完美的身体上。从圆润的肩头到傲人的雪乳,再到覆盖着一层软肉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 妈,您的身材真好。" 肖刚由衷赞叹,他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覆上两团柔软,手掌完全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却仍无法掌握全部。细腻绵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他试探性地收紧手掌,嫩滑的肌肤立刻从虎口处溢出。
张红梅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红唇微张," 嗯…轻点…嗯……"
肖刚低头凝视着自己正在揉捏的雪乳,看着它们在自己掌下变换形状,听着丈母娘压抑的喘息声,内心的道德感完全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欲………
肖刚的喘息粗重,目光炽热,他的一只手掌离开了乳房,缓缓向下,停留在早已湿润的花唇边缘。
张红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却被肖刚巧妙地制止,她的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羞耻又兴奋。
肖刚一边揉捏着乳房,感受着绵软细腻的触感,一边用指尖轻柔地探索着丈母娘湿润的秘密花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唇间的湿润与温热,还有那些细微的颤栗与收缩。
" 嗯…不要……啊…肖刚……嗯……" 张红梅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她的身体在肖刚的双重刺激下逐渐瘫软。女婿的手指正同时进攻着她上下两个最敏感的部位,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理智逐渐崩溃。
" 妈…您这里好湿…" 肖刚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项,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明显的喘息与欲望。
张红梅闭着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羞人的词句传入耳中。她的乳房正在女婿掌下滑动变形,而下面的手指更是让她全身都酥麻不已。
肖刚开始加重揉捏乳房的力度,同时用手指轻抚丈母娘湿润的花唇。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收缩也越来越频繁。每当他的指尖擦过敏感区域时,张红梅都会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 妈…我……我受不了了…" 肖刚俯下身在丈母娘耳边低语。
张红梅羞耻地耳根发烫,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受到女婿灼热的视线正肆意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那份炽烈的欲望让她浑身发软,她紧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微微侧过了脸。
这个细微的动作如同点燃导火索一般,肖刚再也顾不得什么道德约束。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急切地扯开衬衫纽扣,三两下扯掉碍事的衣物,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高高翘起。
他粗喘着爬上床,双手撑在张红梅两侧,灼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视着丈母娘丰腴的雪白胴体,轻声呢喃" 妈,您真美…" ,缓缓压在丈母娘柔软的身体上,两人的肌肤相触的瞬间,张红梅浑身一颤。
" 妈…我真的忍不住了…" 肖刚喘息着说,腰部微微发力,硬挺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蜜液混合着精油,将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映衬得愈发诱人。
床头墙上那幅婚纱照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照片中的丈夫意气风发,怀抱着青春靓丽的张红梅,笑容灿烂。而现在…他的妻子却赤裸着躺在女婿身下,准备进行一场背德的交合。
" 进…进来吧…" 张红梅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就当是替自己出轨的女儿补偿下女婿吧。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种禁忌之门,肖刚喉结上下滚动,再也顾不得其他,腰部用力一挺。
"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肉棒顺利地滑入湿润紧致的花径,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肖刚头皮发麻,白虎穴特有的光滑触感,让这次插入格外顺畅。
" 妈,好紧…" 肖刚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激起阵阵水声,张红梅的阴道不断收缩蠕动,仿佛要把入侵者完全吸入深处。
" 别…别说这些…" 张红梅羞愧地偏过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瞄向墙上的婚纱照。丈夫的脸与眼前的一切形成鲜明对比,背德感夹杂着刺激如潮水般涌来。
肖刚开始加重力度,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最深处。张红梅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轻轻摇曳,胸前的双峰随之剧烈晃动,划出令人心醉的弧线。
" 啊………慢点………" 张红梅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肖刚俯下身,含住一只挺立的乳尖轻轻啃噬。" 妈…你知道吗?从第一眼见到您,我就…。…" 他说着,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有力。
" 别说了…嗯…嗯……" 张红梅羞耻地捂住脸,却挡不住那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肖刚喘息着将丈母娘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汗水顺着手臂滴落在她的胸前。
张红梅整个人呈V 字型仰躺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次女婿的撞击都会让她硕大的双峰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肉互相碰撞挤压,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 妈…您的乳房真是太美了…" 肖刚痴迷地看着在撞击下晃动的双峰,汗水让他看起来更加性感危险。
张红梅羞耻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在激烈的撞击下,雪白丰满的双峰正剧烈摇晃,每一次都会重重拍打在一起又弹开。那种绵软的质感与激烈的晃动感让她羞耻不已。
肖刚看得口干舌燥,不由自主地与记忆中的妻子做对比。他妻子的乳房也不算小,在这样的冲击下最多只是轻微晃动。可眼前丈母娘那对丰满的雪乳却完全不同,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令人血脉喷张的波浪。
" 妈,你的乳房太大…" 肖刚粗喘着加大撞击力度,欣赏着乳房剧烈晃动的画面。
" 别说了…啊…" 张红梅想要捂住脸,却被肖刚的动作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肖刚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对晃动的雪乳上,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他能感受到丈母娘紧致的甬道因羞耻而不断收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快要发疯。
" 妈…您知道吗?我好几次做梦都想这样…" 肖刚俯下身,汗水滴落在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看着您的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动………"
张红梅羞耻地看着女婿俊朗的面容因欲望而扭曲。他的目光那么炽热专注,几乎要把自己点燃。而自己的胸部正以最羞耻的方式晃动着,每一次碰撞都激起阵阵波澜。
肖刚开始更加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底,润滑的液体不断溢出,随着激烈的动作飞溅而出。
「啪……啪……啪啪」
这场背德的交合在继续,两人的心思都沉浸在各自的矛盾与快感中。婚纱照里的男人还在微笑,而他的妻子却在女婿的身下婉转承欢。
张红梅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波波快感从小腹汇聚。她知道自己的女婿要带给自己怎样的体验。作为过来人,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种感觉。
肖刚感受到丈母娘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收缩,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点。
" 啊——" 张红梅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弓起身子。大量的液体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肖刚暂时停下动作,欣赏着丈母娘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张端庄的脸此刻布满潮红,双眼迷离,嘴里还不时溢出诱人的呻吟。
" 妈,我想看看你骑在我身上…,顺便看看推拿的效果" 他说着便抽出阴茎,躺了下来。
张红梅迷乱地看着女婿那处依旧坚挺的阴茎,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撑起身子,跨坐在女婿腰间,不敢直视墙上婚纱照里丈夫的眼睛,一手扶住女婿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当她慢慢坐下时,那根炽热的肉棒再次撑开她的花径,直抵深处。
" 哦——"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张红梅小心地挪动臀部,试探性地上下耸动了几下,坚硬如铁的阴茎在体内进出,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推拿按摩的效果也确实显现了出来,腰背部的疼痛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 嗯…确实…嗯……好一些…" 张红梅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她一边缓慢起伏,一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在空气中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 妈…你真的太美了…" 肖刚由衷地赞叹,同时配合着丈母娘的动作向上挺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让张红梅的身体微微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两人结合处不断发出淫靡的水声。
张红梅羞耻地咬住下唇,却无法阻止那些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墙上婚纱照里的丈夫还在对她微笑,那种无声的注视让她愧疚不已。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女婿的抽送,花径深处不断涌出蜜液,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更加顺畅。
" 肖刚…啊…你慢点…" 张红梅喘息着说道,双手撑在女婿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婿英俊的脸庞上,对比的是那些猥琐的中年男人,心中涌起深深的悔恨"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那些男人——唐校长、周定国、贾文强、王德成…一张张闪过,现在又是自己的女婿," 我到底怎么了…" 张红迷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女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快感,这种背德的行为让她更加痛恨自己,"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错的,还要一再犯错…"
"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将张红梅拉回现实,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婿。他的额头上布满汗珠,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上写满了原始的欲望。
她的理智早已完全崩溃,只剩下本能地上下套弄着体内的火热。每一次都尽可能多地吞入,让女婿进入到最深处,丰满的乳房在女婿面前剧烈摇晃,那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般诱人。
肖刚忍不住坐起来,搂着丈母娘的细腰,低头含住一只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掌托起另一只乳房揉捏把玩。
" 啊……轻点…嗯…" 张红梅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敏感的乳头被女婿温热的口腔包围,那种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臀部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摆动的速度。
肖刚再次将丈母娘压在身下,俯下身,一边啃咬着张红梅的耳垂,一边呢喃道:" 妈,你下面夹得好紧………"
张红梅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否认事实。她的花径确实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软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那种背德的刺激混合着肉体的愉悦。
" 别说了…嗯…啊…" 张红梅双手掩面,试图遮挡自己失态的表情。可是身体却愈发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销魂的呻吟。
肖刚拉下丈母娘的手,十指相扣地按在床单上。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微蹙的眉头、半开的朱唇、迷离的眼神,无不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更令人心颤的是,这张脸的主人竟然还是自己心爱妻子的母亲。
" 妈,我太喜欢你了" 肖刚一边抽送一边说道," 最近每次见到你,我有多煎熬吗?………"
张红梅听着女婿露骨的情话,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每次张开嘴却只会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 啪……啪啪……啪……啪……"
肖刚看着身下这张布满潮红的面容,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娇妻的模样,一个是青春活力,一个是成熟韵味,此刻丈母娘的脸上露出的表情,竟然与自己妻子沉溺情欲时的如此神似。
" 妈,太舒服了………嗯……" 肖刚俯下身,舔舐着张红梅的脸颊,脖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更邪恶的画面——如果她们母女二人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 啪……啪啪……啪……啪……"
" 对不起,可人…" 肖刚在心中默念,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邪恶的想法,他低头看着丈母娘胸前剧烈摇晃的双峰,这两个肉团显得更大更加诱人,肖刚的大脑一片混乱,下意识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嗯…轻点…" 张红梅轻声恳求,汗水浸湿了发丝,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女婿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龟头不断剐蹭着内壁的褶皱,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肖刚喘着粗气,视线里的结婚照,穿着婚纱的丈母娘年轻貌美,此刻正被自己侵犯,这激起了肖刚更深层次的欲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完全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液。
耳边不断传来肉体的撞击声混合着丈母娘诱人的呻吟,肖刚甚至开始幻想更过分的情景,母女二人并排跪在床上,两个浑圆雪白的臀部对着自己,自己的肉棒轮流品尝她们的身体………这种想法太过荒谬,让他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嗯……嗯……啊……」张红梅目光迷离,眼前女婿的模样慢慢模糊,她只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 啪……啪啪……啪……啪……"
" 妈…我要射了…" 肖刚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房间里充斥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张红梅越来越高的呻吟声。
" 啪……啪啪……啪……啪……"
" 啊…嗯…我不行了…嗯……啊……" 张红梅本能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女婿身上。
肖刚一边保持着攻势,一边欣赏着丈母娘失态的模样。她姣好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微蹙的眉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朱唇微启不断溢出销魂的呻吟。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这张表情迷乱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的影子,与照片中气质出众的美貌新娘如出一辙。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低沉的呻吟:" 嗯——啊——妈——。" ,与此同时,腰部用力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入丈母娘体内,臀部肌肉猛然收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 啊——!" 张红梅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吟,整个人猛然绷紧,一波接一波的精液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的身体,那种滚烫而浓稠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不已。
高潮过后,两人依然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躺在床上喘息。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墙上的婚纱照依旧注视着这一切。
张红梅的身体还沉浸余韵中,花径深处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她目光迷离的望着那幅照片,内心呓语:「对不起,老公」
肖刚轻轻抚摸着丈母娘汗湿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他的阴茎依然坚挺地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份温暖与紧致。具汗津津的身体紧密相贴,胸膛起伏间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这种亲密接触让他刚刚射完还有些敏感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在张红梅体内轻轻跳动了一下。
" 妈,您真美…" 肖刚凑近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惹得张红梅一阵颤栗。
肖刚开始慢慢挺动腰部,虽然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无法再次深入,可是那种缓慢的动作依然能让两人都感受到余韵。张红梅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节奏,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能引发她阴道的阵阵收缩。
" 嗯…别动了…" 张红梅无力地抗议着,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些残余的精液随着动作缓缓流出,沿着股间流下,这种粘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肖刚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节奏。他一边轻柔地爱抚丈母娘光滑的肌肤,一边寻找着她的嘴唇。当他终于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时,张红梅差点又要呻吟出声,幸好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巴。
然而肖刚显然不满足于此,他强硬而又不失温柔地撬开了张红梅的防线,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翻搅。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长时间的深吻让张红梅有些缺氧,她开始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推肖刚的胸膛。
然而这个看似抗拒的动作,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之间显得如此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游戏。肖刚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更加放肆地在丈母娘口中翻搅。
就在这时,张红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个激灵后退了他的侵袭:" 不行…我老公要回来………嗯……不要……"
这句略带慌乱的话终于让肖刚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他喘着粗气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此时的张红梅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格外诱人。
肖刚依依不舍地看着她诱人的红唇,那里还挂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他恋恋不舍地抽出搭在她胸前的手,慢慢坐起身来:" 好吧,妈,听您的。" ,他翻身下床开始收拾东西,一边整理一边说道:" 妈,我再给您放松一下筋骨……晚上好好睡一觉……"
……
「啪嗒」一声轻响,孙坚安推门进屋时看了眼墙上的钟——十点一刻。他有些意外,妻子竟然已经睡下了,按理说最近她为了赶课题都在熬夜工作的。
打开卧室的台灯,妻子的睡颜平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可是当他凑近些时,发现了异常——她的脖颈上有一片淡淡的红色印记,形状不规则,明显是个吻痕。
酒精让孙坚安的大脑有些迟钝,他摇摇头想要驱散荒谬的想法。可是目光却无法从那个印记上移开,他的鼻子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异样的味道——那是混合了精油、汗水和其他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孙坚安站在床边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帮妻子掖好了被角。
第102章 李悦的迷茫
夜已深,时针指向了晚上十点半。
肖刚回到了新佳公寓11楼04室,身体虽然有些疲惫,但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那种亢奋的余韵还在血液里流淌。
他换了鞋,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发现卧室的门缝里透着光。
肖刚心里咯噔一下,那股亢奋瞬间被紧张冲淡了几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门。
妻子孙可人正穿着淡粉色的睡裙,坐在床上看手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皙的肌肤。
老公,你可算回来了… 孙可人水汪汪的眼睛望着肖刚,清纯的脸庞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胸前两团丰满将睡裙撑起优美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肖刚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对巨大的乳房,雪白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间溢出…
怎么了老公?我妈的身体?
孙可人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
没事,她好多了。
肖刚心虚地说道,他对着床上的妻子挤出一个笑容:“我先去洗个澡啊。”便拿了换洗的衣物,快步走向卫生间。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依旧有些燥热的身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丈母娘丰腴的身材,在他的撞击下,硕大的双峰剧烈晃动,在空气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肉互相碰撞挤压,泛起阵阵诱人的波浪……
他甩甩头,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快速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卧室里,孙可人已经躺在床上等候多时,等丈夫躺到床上,她立即钻进他怀里。
柔软的乳房紧贴着肖刚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
老公,怎么洗了这么久?
孙可人仰起清秀的小脸,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丈夫。
肖刚被她突然钻进怀里,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顺势搂住她的腰,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哦……刚才给你妈推拿,花了不少力气,累得够呛。”他干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虚,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掩饰什么。
孙可人“嗯”了一声,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唉,我妈这些年没评上正教授,心里一直有个执念”
肖刚听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叹了口气:“她这么一直加班搞课题,身体可不行,迟早得熬出大病来。”
“我也劝过她,可她不听啊。”孙可人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这次她的课题要是能顺利通过,评上正教授,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
肖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但愿吧。到时候让她好好歇歇,别再这么折腾自己了。”
孙可人点点头,重新窝回他怀里,像是找到了依靠。
肖刚却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同时又隐隐升起一丝不安,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借口,她有没有听出什么破绽。
老公,…… 孙可人的脸颊染上红晕,今晚本来正要和丈夫亲热,却被母亲一个电话打断,她的纤手不安分的轻轻按在丈夫的裆部,隔着裤子揉搓着他渐渐勃起的肉棒,她能感受到那里逐渐变硬发烫。
老婆,李悦那边…呃!
肖刚刚想询问,被妻子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和张红梅激情的画面,那具丰腴成熟的胴体带来的刺激还未消退。
她知道了,这么硬… 孙可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主动解开丈夫的裤子,坚硬的肉棒立即弹跳出来,打在她的手心。
那她准备…嗯…… 肖刚低喘着,感受着妻子软绵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可人小声说道,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套弄着丈夫的肉棒。
肖刚低头看着妻子清纯的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内心的道德感与欲望交织在一起。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和丈母娘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啊…老婆… 当孙可人俯下身子含住他的肉棒时,肖刚彻底沦陷了,往日妻子很少主动给他口交,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欲望,灵活的舌头不断挑逗着龟头。
孙可人努力吞吐着丈夫的肉棒,时不时抬眼看他的反应,晶莹的涎液沿着嘴角流下,将肉棒沾染得水光发亮。
肖刚开始抚摸妻子的秀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嘴里进出,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在妻子口中抽插得更加用力。
孙可人被丈夫突如其来的凶猛弄得有些不适,眼角泛起泪花,但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大嘴巴配合丈夫的动作。
唔!
肖刚感觉龟头顶到了狭窄紧致的腔道,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妻子的喉咙明显凸起,正艰难地吞咽着自己的阴茎。
老婆…舒服…… 肖刚吞咽了口唾沫,脑海里却浮现出母女的脑袋凑在一起,两张不同年龄的美丽脸庞埋在他的胯间………
不行…这样想下去… 肖刚摇摇头,却无法抑制这些禁忌的画面在脑海中蔓延。
他想象着张红梅用她灵活的舌头挑逗他的囊袋,而妻子则专注地舔舐柱身。
肖刚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按住妻子的脑袋,拔出湿漉漉的肉棒。
老婆…我要干你… 肖刚抽出湿淋淋的肉棒,扶起妻子放在床上。他喘着粗气褪下孙可人的睡裙,湿润的小穴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今晚的肖刚似乎格外冲动,动作比平时更加粗鲁急切。孙可人有些疑惑丈夫的变化,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太久没有感受过如此猛烈的情爱了。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的乳房,力度比以往都要大。粉嫩的乳肉在他齿间变换形状,留下清晰的牙印。
啊…老公…轻点…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头,将乳房更多地送入他口中。快感让她全身发热,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肖刚分开妻子修长的双腿,没有过多前戏就直接插入,肉棒破开紧致的甬道,直抵深处。
他今晚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挤进去。
老婆…你好紧…好热… 肖刚的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俯身含住妻子的红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口中掠夺。
他一只手揉捏着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光滑的大腿内侧。
孙可人被丈夫狂野的动作弄得头晕目眩,他今晚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狂地索取着她的身体。
而这种前所未有的激烈正中她下怀- 虽然她隐约察觉到丈夫的变化有些异常,但现在她只想沉浸在欲望的海洋中。
老公…再快点…用力… 孙可人搂住丈夫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激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颤栗,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液。
肖刚的动作越发凶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妻子胸前。
他开始变换姿势,将妻子翻转过来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敏感的部位。
啊…老公…太深了… 孙可人趴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露出不断被撞击的私处。鲜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
肖刚开始啃咬妻子纤细的脖颈,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他今晚就像着魔了一般,每一寸接触到的肌肤都要留下痕迹。
老婆…你是我的…都是我的…… 肖刚喘息着说道,下身的动作更加猛烈。他能感受到孙可人体内每一条褶皱的摩擦,那种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孙可人已经被丈夫干得意识迷离,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上,任由丈夫摆弄。
而肖刚脑海中两具不同的胴体不断交替闪现- 年轻紧致的小穴和成熟丰润的花径,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兴奋不已。
房间里回响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的娇喘,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赤裸纠缠的身影上。
深夜十二点多,城市陷入沉睡,偶尔有一辆车疾驰而过,打破片刻的宁静。
新佳公寓10楼04室的卧室,三十多岁的少妇烦躁地翻了个身,纯棉睡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背上,可天花板传来的噪音,仍如尖锐的细针,直直刺进她耳朵里。
那声音里,还夹杂着女人若有若无的呻吟,像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反复撩拨。
“太过分了!”少妇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
她猛地掀开被子,白嫩的双脚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天看楼上的女人斯斯文文的,没想到晚上这么放荡。”嫉妒的情绪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林夏不自觉地瞥了一眼身旁鼾声渐起的男人,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两人结婚后,夫妻生活一直不和谐,男人总是草草了事,这让林夏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你上去说说!”少妇伸手狠狠推了丈夫一把,男人有些发福的身体随着推力摇晃了一下,却没有醒来。
女人再次用力,这次男人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
“楼上都折腾一个多小时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女人提高了音量,愤怒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男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多难为情啊,忍忍就过去了。”说完,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女人,继续睡觉。
少妇气得浑身发抖:“你就知道忍!你看看你,哪像个男人?”男人没有回应,少妇只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洒在窗台上,屋内一片寂静,楼上女人的呻吟愈发清晰,好似一只无形的手,一下又一下,将她心底的欲望缓缓拉扯出来,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睡衣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手慢慢的伸进内裤,手指在瘙痒的阴唇上摩擦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他整晚都无法入睡,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张红梅成熟丰腴的身体和妻子清纯年轻的胴体。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
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
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宁江市在这个三月春日里显得格外明媚。
街道上的梧桐树枝条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肖刚睁开眼睛时已是上午十点,身边的位置早已空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场疯狂的情事过后,脑海里不断交替浮现画面。
起床拉开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生机盎然。
远处的江面上泛着粼粼波光,岸边的柳树倒映在水中随波摇曳。
街道上行人如织,孩子们穿着轻薄的春装在公园里奔跑嬉戏,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美好。
这份平和却与公园另一角的氛围格格不入。
一张木质长椅上,坐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
她身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挺拔的身形,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脖颈。
只是那双精致的眉眼间,此刻正凝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秀眉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一只黑色香奈儿手包,指节微微泛白。
昨夜与孙可人在咖啡馆碰头的画面,此刻正在李悦脑海里反复回放,尤其是孙可人压低声音说出的那句“那粒胶囊是新型毒品”,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难怪最近这两年,父亲的行事变得格外神秘,连公司的核心事务也大多交给蒋叔打理,自己甚少过问。
心绪纷乱间,一个让她同样不安的身影也浮了上来——刘卫民,最近他的状态更是反常得厉害,情绪格外不稳定,常常对着手机出神,眼神里满是她看不懂的焦虑,像是在悄悄谋划着什么隐秘的事。
前几天两人温存后,刘卫民还看似随意地问过她,加拿大和美国更喜欢哪里,说想带她出去散心,当时她没往深处想,可此刻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突然问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意?
李悦正蹙眉沉思,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小男孩脚下一绊,直直摔在柔软的草地上,小手向前张开,朝着不远处一个比他大些的小女孩委屈地叫道:“姐姐……姐姐……”。
这一幕落在李悦眼里,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开——她的心骤然一沉,一个被忽略的细节瞬间窜入脑海:前些天她去弟弟李涵的房间送水果,无意间在他书桌的抽屉缝隙里,似乎看到过一粒粉色胶囊!
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李悦再也坐不住,起身快步朝着公园外的停车场走去。
驱车赶回位于城郊的别墅时,庭院里开得热烈的玉兰花香气扑面而来,她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猛地踩下刹车停稳车子,推开车门就急匆匆地往别墅二楼跑去。
刚上二楼,李悦就径直走向弟弟李涵的房间。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没有犹豫,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桌上的电脑还亮着屏。
李悦的目光锁定书桌抽屉,快步走过去拉开。
她手指有些发颤地在抽屉里翻找着,书本、文具被她一一拨开,连角落的缝隙都仔细查了一遍,没看到那粒胶囊。
悬着的心脏骤然落地,她长长舒了口气,靠在书桌边轻轻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确认没有异常后,她轻轻合上抽屉,转身退出了房间。
刚走到走廊中央,李悦的脚步忽然顿住。
母亲的房间就在斜对面,此刻房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一阵奇怪的声音正从缝隙里飘出来,她的眉头再次蹙起,脚步下意识放轻,缓缓朝着母亲的房门口挪去。
李悦悄然伫立在母亲房门外的走廊处,呼吸渐渐凝滞,室内传来的声响愈发清晰- 柔和而缠绵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透过门缝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然放大:母亲魏淑慧正与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相拥在一起。
母亲一头乌黑秀发微微披散,白皙的脸庞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双眸微阖,朱唇半启,与对面的人儿缠绵相吻。
那个与母亲激吻的女孩身形娇小,一头栗色波浪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着亲昵的动作轻轻摇曳。
她身着一袭纯白泡泡裙,纤细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女孩踮起脚尖,双臂缠绕在母亲颈间,与魏淑慧唇舌相接,难舍难分。
两具娇躯紧紧相贴,随着激吻的动作不断起伏。
魏淑慧一只手环在女孩腰间,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十指插入柔软的栗色发丝中。
女孩则紧紧搂住母亲的颈项,纤细的指尖陷入母亲乌黑的秀发里。
这一幕太过冲击,李悦只觉得浑身发冷,心脏狂跳不止。然而更令她震惊的是,当那个女孩微微抬头时,李悦终于看清了她的面容。
竟然是……
第103 章胁迫下的母「女」
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李涵!
此刻的「李涵」妆容精致,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风情。白色泡泡裙包裹着纤细玲珑的身躯,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天鹅颈。栗色秀发披散在肩头,随亲吻的动作轻轻飘动。
魏淑慧修长的手指轻抚着怀中人儿的脸庞,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樱唇,目光中满是宠溺与迷恋。李涵则闭着眼睛,享受着母亲的爱抚,唇瓣微启,发出细微的嘤咛声。
这诡异而香艳的画面令李悦几乎窒息,她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惊扰了室内的人。房间里,母子二人愈发火热的纠缠还在继续。
「玩得开心吗?……魏姨」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从室内传出。
李悦浑身一震,那个熟悉又令人憎恶的声音让她如坠冰窟。即使看不到说话者的面容,她也立即认出了这个恶魔般的声音——刘廷龙!
李悦的心脏剧烈跳动,冷汗从额角滑落,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
门缝的视线受限,李悦只能看到男人两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耷拉在床边,正有节奏地轻轻抖动着,刘廷龙的声音听上去慵懒而邪魅,透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玩味。
室内传来魏淑慧轻柔的声音:「廷龙…别这样笑话我们…」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
「妈,你的口水好甜啊~」李涵的声音柔媚入骨,完全听不出丝毫男性特征。
李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她不敢想象室内正在发生什么,也不敢想象母亲和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廷龙低沉地笑了起来:「魏姨保养得这么好,哪里看得出有两个孩子呢?」
魏淑慧嘤咛一声,脸上泛起红晕:「别…别说了…」她修长的手指攥紧了白色睡袍的领口。
透过门缝,李悦能看见母亲姣好的身材在薄纱睡袍下若隐若现,李悦内心的痛苦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近崩溃。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已经被刘卫民叫人看管起来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母亲和弟弟又为什么会和他…
李悦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透过门缝默默注视着室内的一举一动。
「啧啧,太精彩了」刘廷龙的声音透着病态的兴奋,「我爸那老东西,把我关在别墅里,最近他妈的,连一个女人都见不到!」
「廷龙…放过我们母子吧…」魏淑慧的眼神有些迷离,白皙的脸庞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裙摆,修长的双腿不住地磨蹭。
「魏姨,什么叫放过,你们两个刚才很投入啊。」刘廷龙坏笑着说道,「不要浪费了那几颗药啊」
「药?」李悦这才注意到母亲和弟弟的神色都不太对劲。母亲的眼眸蒙着一层迷雾,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她樱唇微启,吐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而李涵此刻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母亲,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痴迷与欲望。
「你这个禽兽!」
房门被猛地推开,李悦再也控制不住,冲了进去,她双眼通红,浑身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房间里的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母亲脸色骤变,李涵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迷茫。
「混蛋,立刻给我住手!……呃……」
然而话音未落,一只粗壮的手臂从李悦身后伸来,有力的大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唔……」李悦的脑袋瞬间昏沉起来,四肢也开始发软,她拼命挣扎,视线无意间瞥见了床头柜——上面竟散落着几颗粉色的胶囊。
与此同时,眼角的余光瞥见床上的人,正是刘廷龙!他嘴角勾着一抹戏谑又残忍的笑,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锁着她,带着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那只手上在加劲,李悦的视线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直到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魏淑慧看着女儿双目紧闭、毫无生气地被一个光头男人拖拽到墙角,「廷龙!
求你了……求你不要伤害悦悦!」她的声音发颤,往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惶恐。
「我……我都听你的」她的语气里满是卑微的哀求。
李涵眼神迷离涣散,白皙的脸上泛着一层异样的绯红,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神情恍惚得厉害,根本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床上的刘廷龙双眼布满红血丝,他缓缓直起身,黑色的皮鞋终于停止了抖动。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扫过母子二人,最后落在魏淑慧的脸上,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更浓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出了些问题——那处越来越难抬起头,就算是最烈的药物也不起作用,他的心理越发的扭曲。
「伤害她?」他嗤笑一声,踱步到母子两人身旁,目光涣散又带着病态的灼热。
「那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他新奇地打量着李涵,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柔顺的栗色长发,「带上假发,还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呢。」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陶醉。
李涵此刻脸颊泛红,双眼迷离,看起来完全是药物作用下的迷醉状态,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妈……我好热…好难受…」那娇媚的声线让刘廷龙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啧啧,魏姨,你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啊。」刘廷龙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透着股失控的躁动,缓缓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你们母子继续,好好互动下」
他的手指沿着魏淑慧腰线下滑,解开了睡袍的腰带,那件薄纱睡袍随即滑落在地,女人丰腴圆润的身体一览无余,皮肤白得晃眼,饱满的乳房略有些下垂,软软的肚腩和挺翘的臀部,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盖着最后的秘密地带,浑身散发着熟女诱人的气息。
「魏姨,啧啧,你这前凸后翘的身材」刘廷龙的喉结上滚动,坏笑着抓住李涵纤细的手腕,强迫他按在母亲的乳房上。
魏淑慧的身体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发烫,目光迷离地垂着眼,带着几分害羞的慌乱,李涵此刻完全沉浸在药物带来的刺激中,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
「妈…你的好软…好舒服…」李涵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痴迷,喃喃自语,心跳急剧加速,轻薄的布料下明显鼓起一坨,学校里那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青涩少女,根本无法与母亲成熟的魅力相比。
「魏姨,把小涵的衣服脱了」刘廷龙呼吸急促,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角带着抑制不住的邪笑。「快点……别逼我动手啊」
魏淑慧眼神散乱,带着慌乱和哀求,侧脸看了男人一眼,却迎上他那双带着催促的眼睛,她无奈地回过头,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着伸出,解开泡泡裙拉链,随着裙子滑落,李涵纤细的身躯展露出来,肌肤白皙如凝脂,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那张清秀绝伦的小脸此刻潮红一片,纤长的睫毛轻颤,如同蝶翼般扇动,粉嫩的嘴唇微启,吐出灼热的气息。
刘廷龙兴奋地凑近观察,啧啧称奇,李涵胯间那根短小的粉嫩玉茎,显得格外秀气可爱。在药物刺激下,它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他迫不及待地抓住魏淑慧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熟妇的身体失去平衡,跪倒在李涵的双腿之间,那根玉茎就在眼前,茎身散发着独特的气息。
「来,尝尝你儿子那玩意。」刘廷龙兴奋命令道。
李涵胯下的玉茎高高翘起,在母亲面前不住跳动,马眼已经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
魏淑慧颤抖着手握住那根纤细的茎身,掌心的温度立即让李涵发出一声闷哼,「妈…好舒服…」李涵喃喃低语,长长的睫毛因激动而快速颤动。
然而魏淑慧却迟迟没有张开嘴,药物让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但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理智,眼前根肉棒可是自己儿子的啊。
刘廷龙有些不耐烦的催促大:「别装了,魏淑慧,你这些年被多少男人玩过了?不差这一个」他一把揪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低头。
魏淑慧羞耻地闭上眼睛,在李涵期待的目光中,缓缓张开了樱唇。红润的小舌探出,轻轻舔舐了一下玉茎敏感的顶端。
「啊…」李涵浑身一震,强烈的刺激感席卷全身,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
刘廷龙兴奋地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成熟美妇的粉嫩小舌,不断舔弄着那根秀气的玉茎,这般画面简直比他看过的任何小电影都要刺激。
「含进去!」刘廷龙用力按住魏淑慧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吐玉茎。
魏淑慧呜咽一声,温润的口腔缓缓包覆住那根粉嫩的茎身。李涵立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纤细的手指插入母亲的发间,无意识地抓紧。
啧啧的吮吸声,与细微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卧室,在米色的羊毛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正跪在地毯上。她微微抬起臻首,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上,成熟优雅的脸庞此刻正深埋在一个漂亮少女的双腿之间。
女孩栗色的秀发柔顺地垂落,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曳,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清秀的面容上满是陶醉的表情。
令人惊讶的是她胯间居然有一根粉色的玉茎,正被成熟女人含在嘴里细细品尝,马眼分泌的清液与女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刘廷龙的眼神迷离又灼热,他蹲下来更好地观察这对母子——不,是美妇与「少女」的交欢场面。女人丰满的双乳垂在胸前,随着吞吐的动作前后晃动;少女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玉茎在母亲口腔中进出,带出阵阵水声。
「小涵,想不想操你妈妈!」刘廷龙的身体因为难以抑制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既亢奋又有些可怕。
李涵被母亲口腔的温暖包裹得几乎发疯,那个青涩的少女从未给他带来这种销魂的体验,听到刘廷龙的话后他迷乱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刘廷龙拍了拍女人的脸蛋:「听见了吗?你' 女儿' 想操你了。去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魏淑慧吐出了口中含着的玉茎,脸颊上泛着两团诱人的绯红,那是燥热从心底蔓延到了脸上,她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神情中居然透着一丝渴望。
她转身爬上床沿,还有些许银丝挂在嘴角,她将上半身深深埋入柔软的床垫中,同时将臀部高高翘起。雪白丰满的双丘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分开,露出其间粉嫩的蜜穴。熟透的身体早已湿润不堪,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李涵看着这幅景象,清秀的脸庞因兴奋而涨红,跪爬到母亲身后,纤细的身躯与丰腴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秀气的玉茎完全勃起,粉嫩得如同刚剥开的竹笋。
「插进去,操她」刘廷龙的声音兴奋得有些变调,沙哑又带着一丝尖锐。
李涵俯下身,小手抚上母亲雪白柔软的臀部。指尖陷入温热的肌肤中,带来难以言喻的触感。当玉茎抵住母亲湿润的穴口时,两人都发出期待的喘息声。
「妈~我要进来了…」李涵羞涩又兴奋地说道。
魏淑慧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迎接儿子的到来,她的理智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李涵深吸一口气,粉嫩的玉茎缓缓插入母亲成熟的蜜穴。紧致温热的感觉立即包裹住他的茎身,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好舒服…妈妈里面好热…」李涵喃喃道,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刘廷龙坐在床边,感受着床垫的震动,他双目赤红,下体似乎有了些反应。
床上一位身材纤细、面容秀美的少女,正用她的玉茎贯穿一位丰腴成熟的美艳熟女。清秀的脸庞因情欲染上红晕。栗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随着挺动的动作轻轻摇曳。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
「嗯……妈妈…好舒服…」粉色的薄唇微启,声音软糯而甜美。
魏淑慧跪伏在床上承受着「女儿」的撞击。她乌黑如瀑的秀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衬得肌肤更加莹润如玉。丰腴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
「嗯…啊…小涵……慢点……嗯………」魏淑慧的呻吟声染上了情欲的颜色,听起来格外撩人。
李涵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不停耸动,修长的手指陷入母亲柔软丰满的臀肉中,鼻尖泛着可爱的粉色。
「啪……啪……啪……啪啪……」
魏淑慧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后移动。她的双乳在重力作用下前后摇摆,乳头不时扫过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小腹处的赘肉也随之晃动,让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波浪般的肉感。
角落的光头男青年看得眼都直了,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清秀如少女的身影在疯狂挺动,成熟丰腴的熟女跪趴在床上激烈摇晃。
激烈的抽插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魏淑慧的身体已经开始发软。她能感觉到那根玉茎在体内不断跳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啊…小涵…妈妈要到了…」魏淑慧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
李涵听得心跳加速,清秀的面容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少年俯下身,伸手握住母亲晃动的乳房,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发狂:「妈妈…我也快了…」
刘廷龙坐在一旁观看这场春宫戏,脸上的潮红越发明显。他目不转睛地注视著魏淑慧丰满的身体被「女儿」蹂躏的画面,那种禁忌带来的刺激让他难以自持。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魏淑慧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不行了…」魏淑慧突然尖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粉嫩敏感的龟头上。
魏淑慧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大量液体从小穴中涌出。她的力气似乎被抽空了一般,原本支撑著身体的手臂开始打颤,整个人逐渐向床面倒去。
「啵」随着一声轻响,湿哒哒的玉茎从小穴中滑出,带出大量透明液体。
「妈…」李涵低呼一声,低头看著母亲倒在床上不住颤抖的样子,心中既担心又兴奋。
魏淑慧趴在床上剧烈喘息著,成熟丰腴的身体泛著潮红。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蜜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妈…你没事吧?嗯……」李涵急促地喘息著,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欲望无法得到满足的焦躁,胯下那根粉色玉茎依然硬挺,在空中微微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
他轻轻拨弄著母亲汗湿的身体。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母亲光滑的背部,所过之处激起阵阵颤抖。魏淑慧虽然已经无力回应,但仍能感觉到儿子的触摸带来的快感。
李涵娇喘着用力地翻过母亲的身体,让她仰躺在床上。成熟女性丰腴性感的躯体完全展现在眼前——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小腹上有些许赘肉,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中间那片神秘花园正在缓缓收缩,吐出儿子的爱液。
「妈…我想要继续…」李涵俯下身,清秀的面容凑近母亲丰满的胸部,张开嘴含住右边那颗挺立的蓓蕾,灵巧的舌头不断舔舐啃咬。
同时,玉茎再次抵住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感受到母亲体内每一寸软肉的湿润包裹。
魏淑慧被儿子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当儿子温暖的唇舌包裹住她的乳尖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全身。而儿子重新进入她体内的感觉更是让她几乎发疯,那根粉色的玉茎虽然不算粗壮,但那是自己儿子的啊。
「嗯…小涵…嗯…」魏淑慧无力地呻吟著,她的手指插入儿子柔顺的黑发中,轻轻按压著他的头,让他继续爱抚她的胸部。
李涵一边吮吸舔弄母亲的乳尖,一边缓缓抽送著下身。他能够清晰感受到母亲体内的每一个细节——温暖湿润的甬道、富有弹性的肉壁、规律收缩的节奏。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友青涩稚嫩的身体,「啊…妈…」李涵发出一声低喘,小女友的紧致和母亲的包容,女友的羞涩和母亲的成熟,这种对比让他陷入一种奇异的状态中。
「嗯……轻点……嗯……太快了……啊……」魏淑慧被儿子操弄得不断呻吟。
成熟女性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儿子的存在,每当他的玉茎深入时,小穴就会自动收紧,仿佛在挽留这个带来快感的入侵者。
「妈…妈妈的小穴吸得好紧…」李涵抬起头,清秀的脸庞因兴奋而涨红。他的目光紧盯着母亲潮红的面容,在她耳边低语:「妈,我喜欢你?」
这句话太过直接,让魏淑慧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小穴因羞涩而变得更加紧致,紧紧包裹著儿子的玉茎。
「啪……啪啪……啪啪……」
李涵直起纤细的身体,双手撑在母亲两侧,摆出更加有力的姿势继续进攻。
每一次进出都带著明显的水声。润滑液已经将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私处。
刘廷龙在一旁观看著这淫靡的一幕。眼前的画面让他口干舌燥——清秀的「少女」正压在成熟丰腴的女人身上激烈交合,两人的结合处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白色的沫液沾满了交合处的毛发。
他整个人看起来既亢奋又疲惫,他的套弄动作越来越急切,却始终无法让阴茎达到勃起的状态,「操他妈的…」他低声咒骂,却掩饰不住声音中的颤抖。
房间里充斥著淫靡的声响——肉体拍打声、水渍声、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令人脸红心跳的交响乐。
魏淑慧仰躺在床上承受著李涵的进攻。她的双腿已经无力地环在儿子纤细的腰间,随着每次插入而微微晃动。成熟丰腴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断起伏,特别是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更是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形成令人目眩的波浪。
「妈…我要射了…」李涵的动作越来越快,清秀的面容上露出近乎癫狂的表情,一股强烈的快感正在体内汇聚,随时可能爆发出来。
魏淑慧睁开迷离的眼睛,伸手抚上「女儿」清秀的脸庞:「射给妈妈…射吧…」
得到鼓励的李涵发出一声低吼,玉茎深深埋入母亲体内最深处,马眼大开,大量温热的精液喷涌而出,将母亲的子宫完全填满。
与此同时,魏淑慧也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烫得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吸吮著儿子每一滴精华。
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喘息,李涵依然不愿从母亲体内退出,趴在她丰腴的身体上,轻轻啃咬著母亲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浅浅的牙印。
刘廷龙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著各种体液混合的味道——精液、汗水、爱液,这一切都刺激著他的感官。他闭上眼睛,试图从这种气味中寻找某种熟悉的感觉,然而只得到更强烈的失落感,他的阴茎依然半软著垂在腿间。
一道低沉又带着几分催促的男声突然传入耳朵:「少爷,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刘总那里我们没法交代。」
刘廷龙睁开眼睛,转头瞪向说话的光头男,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光头男却只是看着他站在原地,没有再多说一句,却也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僵持了几秒,刘廷龙重重地「嗯」了一声,显然忌惮着「父亲」的威严,最终还是不甘地妥协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角,目光扫过床上紧紧搂抱在一起的母子,最后,视线定格在墙角昏迷不醒的李悦身上。
那眼神里藏着阴鸷与一丝难以捉摸的审视,像是在掂量着什么,几秒后,他才收回目光,对着身边的保镖冷声道:「我们走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走去,光头男立刻跟上,两人很快消失在卧室里。
不知过了多久,李悦终于从混沌中缓缓苏醒。脑袋还有些昏沉,四肢也带着刚苏醒的酸软。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遭的陈设熟悉又陌生——正是母亲的卧室。
「醒了?」就在李悦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时,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侧过头,只见母亲魏淑慧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李悦动了动干涩的喉咙,支撑着坐起身,后背垫上母亲递来的靠枕,才缓缓开口。她看着母亲的模样,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问道:「妈,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小涵……」
听到这话,魏淑慧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李悦对视,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她迟疑了许久,脸颊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与难堪,终究还是咬了咬牙,低声将下午的遭遇说了出来:
「中午……中午刘廷龙带人突然闯了进来,正好撞见涵涵穿着裙子在家里走动。
那个畜生……他变态的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逼着我和涵涵,吃下了那种粉色的胶囊。」
说到「粉色胶囊」时,魏淑慧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眼神里满是惶恐。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又补充道:「涵涵……他好像不是第一次吃那种胶囊了,他虽然也害怕,但没有太多惊讶,倒像是……习惯了一样。」
「不是第一次?」李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遍全身。她想起之前在弟弟书桌缝隙里看到的胶囊,想起母亲口中刘廷龙的变态行径,还有自己遭遇的胁迫,胸腔里瞬间被愤怒与屈辱填满。
她紧紧攥起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神里迸发出冰冷的恨意。
第104章 变局骤起
宁江市在三月春日的暖阳下,渐渐有了些许暖意。街道两旁的树木,开始悄悄冒出嫩绿的新芽,似乎在迫不及待地宣告春天的到来。微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想多在户外停留一会儿。
然而,这份春日的美好,却被疫情的反复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本应热闹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口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谨慎的眼睛。
路桥养护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落地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深色的大班台上,映得桌面一明一暗。
「叩叩叩——」三声轻响后,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浅咖色职业装的漂亮少妇走了进来,剪裁得体的套装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着一层冰冷的面具,手中端着一份整理整齐的文件,径直走到大班台前,将文件稳稳放在桌面上,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留。
老板椅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他伸手拿起文件,指尖划过纸面,粗粗地浏览着内容,目光时不时抬起来,在女人脸上逗留,带着探究和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刚劲,却透着一丝潦草。
女人见他签完字,伸手就去拿桌上的文件,动作依旧利落,像是急于逃离这个地方。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文件时,男人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女人浑身一僵。
「杨琳……」贾文强的声音低沉下来,「我知道,那件事做的有点过分....」
杨琳的身体瞬间绷紧,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屈辱和愤怒,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冰冷如霜:「贾总,请你自重,其他的事,没必要再提。」
「杨琳,你听我解释?」贾文强没有放手,「我会好好补偿你......
.。」
「补偿?」杨琳冷笑一声,打断男人的话,「贾文强,你当我是什么人?.
.....」两人拉扯间,大班台上的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屏幕亮起,跳动的来电显示格外醒目。
贾文强下意识地扫了一眼来电名字,脸色微变,原本抓着女人手腕的手指有些放松。
杨琳乘机用力摆脱里男人掌控,眼底的愤怒还未消散,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就往门口走,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多待一秒。可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把手,即将拉开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贾文强震惊的声音,音量不大,却字字清晰:「什么?
全毅被省纪委留置了?什么时候的事?」
杨琳身体微微一僵,全毅——城投集团的董事长,那个在宁江官场和商界都举足轻重的名字,居然被留置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连带着刚才的愤怒,都淡了几分。
而此时,市委大楼的书记办公室内,凝重的气息几乎要凝固。徐明远刚从规划图上收回目光,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秘书小周急冲冲地走了进来,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他没敢大声说话,径直快步走到徐明远的办公桌前,微微俯身,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急切。
徐明远的指尖在红笔笔杆上轻轻摩挲着,没有立刻说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将那份凝重的神情衬得愈发清晰。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好的,我知道了」
小周见他没有再追问,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停留,低声应了句「
那徐书记我先退下了」,便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绕开市里直接动手……」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寂静后,徐明远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桌面,低声呢喃。全毅是他一手提拔的干将,办事雷厉风行,滨海新区从一片滩涂到初具规模,全毅立了头功,更是他明年换届冲击省长位置的核心政绩。可现在,省纪委的留置来得猝不及防,没有丝毫预兆,也没有提前跟市里通气,他敏锐地嗅到了派系博弈的硝烟味。
与书记办公室的凝重氛围截然不同,市长王德江的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茶香。他端着青瓷茶杯,看着窗外抽芽的柳枝,嫩绿的新芽在春日暖阳下格外鲜活,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全毅的倒台,意味着宋家开始出手了。这步棋,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些。
三天后,3月7日,全毅的涉案细节逐渐浮出水面:美国留学的儿子开着限量版跑车出入奢侈品店,名下多套豪宅,而全毅本人,不仅长期包养情人,还与多名女性存在不正当关系,贪腐数额惊人。
坐在办公桌后的徐明远脸色铁青,他不是不想保,而是不能保,不禁在心里暗暗叹息,这个曾经得力的下属,如今却因为自己的贪婪和放纵,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
与此同时,天和工程有限公司的会议室里,满室的沉闷。桌上摊着几份皱巴巴的文件,最上面的工程结算单上,「待回款」三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像一道道扎眼的伤疤。
财务部经理楚秀兰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里满是疲惫,连带着手指都在微微发颤:「..........城南快速路的结款,城投的全总出事后,估计又要拖上一段时间了;城西产业园的审计报告,路桥集团那边还没签字....
...」
总经理孙坚安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被何俏请出山时,本想帮她稳住公司,找到一个合适的管理者,却没料到疫情反复得这么厉害,春节前资金紧张,他迫不得已已经抵押了部分公司资产,现在公司资金链有断掉的风险他盯着结算单上的数字,没有把紧张的情绪带给大家,他沉声到「还是要再去催催这些工程款」
「好消息是,今晚我们好不容易请到了人,一个都不能怠慢啊。」孙坚安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城投那边的王总目前在代理主持城投的工作,还有审计部的姜部长,都是能拍板的关键人物。」他先看向旁边的戚副总,「城投那拨人,今晚我跟你一起去陪,酒桌上把话聊透,结束后你带他们去商K,该安排的都安排好,务必让他们松口推进结款流程。」
戚副总连忙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放心孙总,商K的包厢、酒水都订好了,保证让王总他们满意。」
「路桥集团那边,姜部长是女领导」孙坚安的目光转向何俏,又扫过楚秀兰,「何俏,你是公司法人,你出面,姜部长才不会觉得咱们怠慢。这次只能辛苦你,带楚经理一起去,多跟姜部长说说公司的难处,争取让审计报告尽快批下来。」
何俏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她丈夫走后,她接过公司法人的担子,平日里很少掺和商务宴请。可现在公司危难当头,她没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问题孙老,我和楚经理一定尽力。」
散会后,孙坚安又单独把何俏叫到办公室,叮嘱道:「姜部长性子直,说话别绕弯子,多听少说;要是她提什么要求,先应下来,回头咱们再商量。在路桥集团我和她的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太刁难我们」何俏连忙应下,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次宴请不会那么顺利。
晚上七点,市中心的「锦绣轩」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何俏和楚秀兰提前半个多小时到了,刚点完菜,包厢门就被推开。姜部长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人,却让何俏和楚秀兰同时愣住——居然是消失了很久的陈立峰。
陈立峰还挂着公司副总经理的头衔,却自从孙坚安出山后就很少露面,此刻穿着一身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他是姜部长的表弟,这层关系在公司里没几个人知道,此刻跟着姜部长一起出现,眼神扫过何俏时,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何俏心里「咯噔」一下,压下心头的诧异,连忙起身迎上去,脸上堆着笑:
「姜部长,您来了!快请坐,您看看菜单,还有想吃的菜,我们再加点。」
姜部长没接菜单,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何俏身上,语气平淡:「不用加了,这些就够。今天我答应来赴宴,主要是陈副总一直跟我提,说天和现在难,想帮你们一把,所以带他一起来,也热闹些。」
这话像根刺,扎在何俏心上。陈立峰在公司被边缘化的事,谁都清楚,姜部长特意把他带来,还说「帮天和一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借着审计的由头,给陈立峰撑腰。
晚宴开始后,何俏端着酒杯,主动走到姜部长面前,态度恭敬:「姜部长,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来,城西产业园的审计报告,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姜部长端着酒杯却没碰,只是看着何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何董事长,审计是按流程来的,材料没问题,我自然会签字。不过……」她话锋一转,目光从旁边的陈立峰身上扫过又转到何俏的脸上。
何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解释:「陈总前段时间说身体不舒服,我们让他先调养,现在公司确实需要他,等忙完这阵,就请他回核心岗位。」
「哦,那陈副总得敬何董事长一杯啊。」姜部长打断她,陈立峰立刻端起酒杯,走到何俏面前,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何董,之前身体不好,没帮上公司忙,这杯我敬你,祝咱们天和一切顺利。」
何俏看着递到面前的酒杯,知道这杯酒不能不喝。她端起自己的杯子,仰头将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她刚想喘口气,姜部长又端起了酒杯:「何董痛快!再来一杯。」
接连两杯高度白酒下肚,何俏的脸颊瞬间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发飘。楚秀兰在旁边想替她挡酒,却被陈立峰一个眼神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何俏又喝了第三杯。
而另一边,孙坚安正陪着城投的王副总在另一家酒店吃饭。包厢里烟雾缭绕,王副总喝得满脸通红,拍着孙坚安的肩膀说:「孙总,不是我们不批结款,是最近疫情影响,财政真的紧张……不过你放心,我记着这事呢,过两天就帮你催催流程......」
孙坚安连忙点头哈腰,又给王副总添了杯酒:「全靠王总,李科长费心」
晚宴结束后,孙坚安看着戚副总带着城投的人,驱车往商K的方向走,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何俏那边的宴请,隐隐有些不安。
「锦绣轩」包厢,晚宴也即将接近尾声,陈立峰突然提议:「姜部长,很久没有听过你的歌声了,难得今晚高兴,不如去附近的悦动KTV唱两首?放松放松。」姜部长似乎也颇有兴致,笑着点头:「行啊,正好活动活动。」已经微醺的何俏没理由拒绝,只能跟着两人往KTV走。
昏暗的KTV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姜部长的歌声确实不错,一首老歌赢得了几人的连声叫好。可没唱几首,楚秀兰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婆婆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秀兰,孩子突然发高烧,烧到39度多,我一个人搞不定,你快回来!」
楚秀兰脸色骤变,她放心不下何俏,又实在担心儿子,只能偷偷给孙坚安打了个电话,急声道:「孙总,我儿子发高烧,得赶紧回去,何董这边……您能不能过来接她一下?她喝了不少酒。」
挂了电话,楚秀兰跟姜部长和陈立峰告了假,又悄悄拉着何俏叮嘱:「孙总说会来接你,你别再喝酒了,等他来。」何俏晕乎乎地点点头,看着楚秀兰匆匆离开的背影,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姜部长唱了几首歌,也说尽兴了,借口家里有事起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何俏和陈立峰。何俏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头晕得更厉害,神智渐渐混沌,她不知道,陈立峰早就趁她不注意,往她的饮料里加了料。
在何俏老公去世后,陈立峰本以为天和工程的总经理位置非他莫属,甚至觊觎何俏的姿色,想把公司和人都攥在手里。可谁知道,何俏居然请到了孙坚安出山,断了他的念想,这口气他憋了好几个月。今晚有表姐姜部长撑腰,又借着酒意和药物,积压的恨意和色心彻底翻涌上来。
「何董,你看你,喝得这么晕,我扶你靠会儿。」陈立峰凑过来,语气里带着猥琐的笑意,不等何俏反应,就伸手强行搂住她的腰。何俏浑身一僵,想推开他,却浑身无力,只能含糊地说:「你别碰我……孙总快来了。」
「孙总?」陈立峰嗤笑一声,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上摩挲,还凑到她耳边,吐着酒气:「他这把年纪,哪能满足你?你老公走了,你一个女人,守着这么大的公司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呵呵」
说着,他不顾何俏的挣扎,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何俏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酒意和药物让她浑身发软,只能任由陈立峰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心里满是绝望——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了公司硬撑的这场宴请,最后竟成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何俏的意识在绝望中渐渐模糊,陈立峰粗糙的手指还在她身上乱摸,强行落下的吻带着酒气和恶意,让她胃里一阵翻涌。她想挣扎,想呼救,可药物和酒精早已掏空了她的力气,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沙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就在陈立峰的手要扯开她衬衫领口时,何俏眼前一黑,身体猛地一软,竟直接晕了过去。
陈立峰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脸上的狞笑淡了些,多了几分算计。刚才楚秀兰打电话时,他故意凑近听了几句,知道孙坚安正往这边赶——他没急着侵犯何俏,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备注为「彪子」的号码,语气里带着阴狠:「我在悦动KTV504包厢,把阿娟一起带过来」
挂了电话,陈立峰把何俏的身体往沙发深处挪了挪,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乳房揉捏了一番,随后淫笑着又扯过旁边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假装她只是喝多了睡着。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点歌屏前,点了几首歌,拿着话筒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刻意营造出「一切正常」的假象,等着孙坚安自投罗网。
另一边,孙坚安刚送走城投的王副总,就接到了楚秀兰的电话。听说陈立峰也在KTV,他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陈立峰的野心,知道这人没那么安分。
他在路边急急忙忙叫了辆出租车,对着司机连声催促:「师傅,快点!悦动KTV,越快越好!」出租车在夜色里疾驰,孙坚安的心里却越来越慌,总觉得要出事。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悦动KTV门口。孙坚安付了钱,快步往里冲,找服务员问清504包厢的位置。
包厢门被推开的瞬间,喧闹的歌声扑面而来,他一眼就看到拿着话筒唱歌的陈立峰,还有瘫软在沙发上的何俏——她身上盖着外套,衣衫看起来还算完整。
孙坚安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没多想陈立峰为什么会这么「安分」,只以为是自己来得及时,打断了对方的念头。
「陈副总,好久不见啊」孙坚安语气尽量平静,「何董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说着,他走到沙发边,弯腰想扶起何俏。可就在他的手刚碰到何俏胳膊时,身后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块浸了乙醚的手帕猛地捂住了他的口鼻。
孙坚安心里一惊,想挣扎,却来不及了——乙醚的气味刺鼻,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瞬间失去力气,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陈立峰放下话筒,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坚安,脸上又露出了得意的笑,门后躲着的另一个女人也走了出来,「彪子,搞定了?」阿娟低声问。
「把他们俩抬上车,小心点,别让人看见。」陈立峰吩咐道。两人点点头,身材魁梧的彪子背起孙坚安,阿娟半搂半抱着何俏,动作麻利地往包厢外走。陈立峰跟在后面。
几个走道上的服务员见多了在KTV喝醉的人,看着一行五人走出了KTV,没多问一句。
夜色更浓了,一辆黑色面包车在KTV附近的小巷里等着。几人把孙坚安和何俏扔进后座,陈立峰也钻了进去,对着彪子说:「去怡莱商务酒店」面包车发动起来,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没人知道,这辆车里藏着两个昏迷的人,还有一场即将发生的阴谋。
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西郊偏僻的怡莱商务酒店地下车库,几人搀扶着昏迷的孙、何二人至203房,安置好两人便匆匆离开,客房里只剩下一脸猥琐的陈立峰。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何俏——她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即使昏迷着,也难掩精致的五官。陈立峰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神里的色欲再也藏不住,色眯眯地端详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何俏,这下没人能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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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时分,孙坚安的意识渐渐恢复,乙醚的药效还没完全褪去,他头痛欲裂,浑身酸软,想抬手揉一揉太阳穴,却感觉到怀里贴着一具温润的娇躯,那触感细腻柔软,带着体温。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似曾相识却又带着某种异样。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昏暗的空间里画出一道银白色的轮廓。床上的女人侧卧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如同一幅古典油画般静谧美好。
混沌中他以为这是回家后的场景,妻子曼妙的身躯,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样的画面他见过无数次,熟悉得令人心安。
女人均匀的呼吸声如同催眠曲,让他的意识更加迷离,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嗯......」怀中的女人发出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贴紧了些。这种亲密接触唤醒了沉睡已久的本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胯下的硬物开始抬头,在本能驱使下寻找着那个能释放的地方。
他握住女人的一条修长玉腿,将其微微弯曲,粉嫩的小穴敞开。肿胀的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随着腰身缓缓前挺,猩红的龟头一点点没入温暖紧致的蜜穴,粘膜的摩擦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本能地迎合著入侵。这样的默契让孙坚安更加确信怀中的就是妻子,下体开始本能的耸动。
初次进入时阴道内还有些干涩,随着不断的抽送变得愈发顺滑,女人的蜜穴异常紧致,每一寸内壁都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孙坚安下意识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炽热起来。孙坚安发出粗重而浑浊的喘息声,含住女人的耳垂,舌尖轻舔敏感的耳廓。女人在他身下娇喘连连,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伏。
「老婆...好舒服...嗯....」他在断续的意识中喃喃自语,一边揉捏着滑腻的乳房,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他都没有意识到手掌中的乳房比以往小了不少。
「啪....啪啪....啪......」他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女人丰满的臀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又随着下一次挺入被带回去。
「嗯…嗯啊…」女人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软糯如同梦呓,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粉嫩的小舌半吐,嘴角流出晶莹的津液。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孙坚安的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宫口。他低头亲吻着女人光滑的美背,舌头舔舐着上面细密的汗珠。
月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疯狂的性事,女人白皙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乳尖因充血而变得深红。孙坚安用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蜜穴因此而变得更加湿润紧致。
「嗯…轻点…嗯.....啊.......」女人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却恰好配合著身后男人的节奏,龟头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孙坚安的银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被汗水浸湿,一缕缕黏在额前,伸手抚摸着女人的小腹,感受掌心下的微隆,腰部则有节奏地挺动,肉棒整根抽出又插入,冠状沟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女人的脸颊潮红,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她半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啪...啪啪...啪啪.....」
「轻点......嗯.....嗯....晓东....轻点.....
.」女人边呻吟,边下意识的用小手护住了自己的腹部。
孙坚安察觉女人的臀部有脱离自己的迹象,他及时搂住她的腰肢,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拉向自己这边。这个姿势让女人的大腿根部微微分开,露出了被操得有些外翻的阴唇。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深入到底,龟头轻易地顶开了柔软的宫口。
「嗯啊…晓东...慢点.....」女人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项曲线。
汗湿的黑发粘在修长的脖颈上,随男人顶弄的动作轻轻晃动。
孙坚安一手环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揉搓着丰满的乳房。胯部快速挺动,坚硬的肉棒不断进出着湿润的小穴。
啪唧…啪唧…啪唧…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女人的小穴不断有爱液随着抽送而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床单被打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下呈现出深色的印记。
孙坚安亲吻着女人修长白皙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阴茎疯狂的在肉穴里进出。
「嗯…..晓东…嗯.....」女人迷迷糊糊地呻吟着,声音又轻又飘,她秀眉微蹙,露出了一丝困惑,这根阴茎怎么变小了,不像往日那样有充实感。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间隔声越拉越长。
孙坚安的脑袋针一样的刺痛,他喘着粗气,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六十多岁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疲惫的信号,阴茎在湿滑的甬道内渐渐失去了硬度,慢慢地从穴口中滑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小穴恋恋不舍地收缩着,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颤动,依稀可见里面的嫩肉。透明晶亮的爱液从微开的穴口缓缓流出。
女人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无力地颤动着,身体深处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极不舒适。即便药物的作用使她意识涣散,但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却是真实的。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瘙痒和空虚,蜜穴深处传来的阵阵悸动折磨着她敏感的神经。
「嗯…不要停....嗯.......」女人不满地扭动着腰肢,向后伸手抓住了孙坚安疲软的阴茎。冰凉纤细的手指包裹住半硬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疲软的阴茎在女人的软绵小手刺激下,渐渐抬起头来。血管在柱身上凸起,龟头也重新涨大变得光滑。
孙坚安的小腹升腾起一股燥热,意识依然模糊,他喘息着说,「红梅,转过去…」,大手抚过女人光滑的后背,在腰部稍作停留,然后轻轻用力将她翻转过来。
女人的头晕沉的厉害,心里隐隐掠过一丝不对劲的感觉,像是有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了一下,但她还是顺从地趴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大腿内侧泛着淡淡的粉色,中间那处秘境还在不断地滴落着透明的液体。
孙坚安跪坐在女人身后,粗粝的手掌抚摸着细腻的臀瓣。指尖划过臀缝,触碰到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操弄得有些红肿,正在渴求着新一轮的疼爱。
「嗯…你快点.....」女人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地摆动了一下臀部,像是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孙坚安本能的呼吸一窒。他俯下身,双手掐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已经恢复硬度的阴茎抵在湿润的穴口。
龟头缓缓破开柔软的穴口,一点点再次没入紧致温暖的甬道。
「啊…..」女人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丰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孙坚安被这种热情的包裹刺激得倒吸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阴茎能够以一个更好的角度进入。龟头突破层层软肉的阻碍,一直深入到最深处,只是迷迷糊糊中有些诧异,妻子的肉穴周围什么时候长毛了?
「啪...啪...啪啪.....」房间里再次响起淫靡的水声。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囊袋拍打在女人的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龟头不断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带来阵阵快感。虽然药效让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但他依然能感觉到女人体内的炽热和紧致。
「嗯…快点..…在快点..」女人呻吟着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有意无意地向后顶着。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入侵的阴茎,内壁的软肉不断蠕动按摩着。
孙坚安喘息着调整重心,让阴茎能更好的深入女人的身体,松垮的皮肤挂在突出的骨头上,腰间的赘肉随着呼吸起伏。
「嗯…..嗯.....用力.....嗯......」女人的俏脸绯红,孕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体内的阴茎,始终无法触及最深处那个渴望被探访的地方。
孙坚安混沌的眼睛,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光芒,像是接受到了女人的指令,下意识的加快了一些速度,汗水顺着他的脖颈、胸口不断往下淌。
「啪...啪...啪啪.....」
孙坚安一边抽动,一边伸手抚摸着女人圆润的臀部,手掌感受着柔嫩光滑的触感,指尖划过股缝,触碰到敏感的菊穴,惹来女人一阵颤栗。
「嗯…...晓东.....不要碰那里......」女人不适地扭动臀部,却恰好让菊穴蹭过了孙坚安的手指。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臀部。
孙坚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有意识到女人嘴里蹦出的晓东两个字,他用力掰开女人的臀瓣,让自己能看清交合的地方。紫黑色的阴茎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进出着粉嫩的小穴。
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在湿热的甬道中快速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全部插入,让龟头能充分摩擦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啊…....快点....嗯.....」女人仰起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她的背部泛起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胸前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像两只白兔一样弹跳。
孙坚安喘着粗气,俯身伸手抓住了一只乳房,入手是柔软,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揉搓,同时胯部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持续不断地抽送着。
「啊…嗯....」女人咬唇呻吟,孕期让她对各种刺激都格外敏感,即便是这样并不尽兴的交欢,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快感。
隔壁客房里,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眼睛瞪得很大,眼白上布满了细细的红血丝,视线钉在手机屏幕上,一眨不眨,瞳孔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里面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
偶尔,他会发出一两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笑,声音沙哑又怪异,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啪..啪啪...啪......」
「啊…嗯....再快点....嗯...晓东....嗯.......
」女人喘息着,喉咙里溢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臀部配合向后挺动,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交合的地方,纤细的手指按在敏感阴唇的上,来回揉弄。
孙坚安的胸口像破旧的风箱一样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隐约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阴茎快速进出着湿润的甬道,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女人散落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粘在白皙背上。
女人纤细的食指停留在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冲撞,她都会用指尖快速拨弄那个敏感的小核,迷糊中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驱使着每一个动作。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手指揉动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配合著孙坚安的抽插节奏进出着,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终于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啊…不行了…要去了…」女人仰起修长的脖颈,月光下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背部已经被汗水浸透,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小穴剧烈收缩着,死死咬住体内的入侵者不放。
这种刺激让孙坚安再也坚持不住。他低吼一声,胯部重重地顶入,让阴茎深深埋在温暖的甬道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女人的子宫。
女人跪伏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颤抖。药物的作用依然没有消退,她的手指还在不由自主地拨弄着肿胀的阴蒂。高潮的余韵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就在这时,孙坚安最后的精液也喷薄而出,他趴在女人汗湿的背上剧烈喘息,苍老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耗。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女人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泛红的肌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粘在背上,大腿内侧更是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混合物。
喘息片刻后,孙坚安慢慢地从女人体内抽出阴茎。失去了阻挡的小穴立即流出大量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疲软的阴茎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昏暗的月光里泛着水光。
女人仰躺在床上喘息,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私处一片狼藉。粉嫩的小穴微微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白浊的液体。臀部上的红印清晰可见,背上的汗水让黑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恢复一些意识的孙坚安,心脏剧烈跳动着,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震惊地看着仰面朝天的赤裸女人渐渐睁开双眼,那张熟悉的面容让他顿时清醒过来。这不是他的妻子张红梅,这是何俏!
何俏迷蒙的目光渐渐聚焦,药物的作用还未完全褪去。她看着眼前这张苍老的脸庞渐渐清晰,一时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月光照在老人惊惶失措的面容上,映照出复杂的神情。
「孙…孙老?」何俏的声音沙哑不清,带着药物残留的迷糊,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的和他躺在一起。
「啊!」何俏反应过来,蜷缩着身体往床角退,双手慌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脸颊涨得通红「孙老.....你.......我们……」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尴尬和羞耻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孙坚安尴尬的看着蜷缩在床角的何俏,他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却觉得这三个字太过苍白。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KTV的包厢、陈立峰的笑脸、突然捂住口鼻的手帕……他猛地坐起身,目光扫过床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几张立拍得照片散落在枕头上,画面不堪入目:有他和何俏相拥的全景,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有他低头亲吻何俏的侧脸,角度刁钻得像是情到深处;
还有一张特写了两人交叠的双腿,暧昧的姿态一目了然。
孙坚安拿起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照片边缘被他捏得发皱。
「是陈立峰……」他声音沙哑,终于明白过来,「是他下的套!」
何俏看着那些照片,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终于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
孙坚安感到一阵无力,他们现在就像待宰的羔羊,被陈立峰牢牢攥住了把柄,下一步该怎么走,他心里一片迷茫。
「咔嗒——」门锁开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床上的两个人同时浑身一僵。
第105章 何俏的妥协
「嘎吱」房间门被推开,一道身影走了进来,「啪嗒」,整个房间瞬间点亮。
孙坚安反射性地眯起眼睛,苍老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狼狈,花白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被汗水打湿后又干涸成一缕一缕的。
何俏整个人缩成一团,黑色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床单上,她的肩膀不住颤抖,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般瑟瑟发抖。
「哎呀,真是精彩的一幕啊。」陈立峰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坏笑,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悠闲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打着旋儿,映照着他阴险的笑容。
「陈立峰,你想要干什么?」孙坚安有些心虚的呵斥道
陈立峰抬手制止:「别急,孙总,何总。咱们好好聊聊。」他指了指墙角的摄像机,「你们两个刚才的表演真是精彩啊」
何俏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屈辱、愤怒、担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
陈立峰舔了舔嘴唇,「孙总,你怎么这个表情?我可是给你创造了一亲芳泽的机会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孙坚安怒目圆瞪,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顾自己还光着身体,手脚并用地爬下床,他的动作略显蹒跚,目标很明确,墙角的摄像机。
陈立峰冷笑一声,起身一把抓住孙坚安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把老人掀翻在地。
「嘭」,孙坚安疼得龇牙咧嘴,却依然不肯放弃,手脚并用地想要起身。
「孙老啊,怎么就这么冲动呢?」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多了一根束腹带,动作娴熟地把孙坚安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捆住,老人的挣扎在他眼里如同儿戏般徒劳。
「何总,别害怕。」陈立峰转头看向蜷缩在床上,一脸惊恐的女人,脸上露出病态的温柔。
「嗯……混蛋……陈立峰放开我……」
陈立峰不耐烦的看着地毯上挣扎的孙坚安,顺手捡起边上的黑色蕾丝内裤,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内裤硬塞进老人的嘴里。「便宜你了,尝尝何总的味道」
孙坚安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眼角充血通红,布满皱纹的眼角肌肉跳动着,汗珠顺着花白的鬓角流下来。
陈立峰拍了拍手,转身大马金刀地爬上了床,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吱呀作响,他动作夸张地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慢慢转向缩在另一边的何俏。
何俏蜷缩在床上最远处的位置,白色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她的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陈立峰舔了舔嘴唇,慢慢挪过去,床垫在他的重量下不断发出吱呀声
「何总啊,咱们都是聪明人」陈立峰假惺惺地说道,一边伸手轻轻搭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何俏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完全躲开。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子,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不会想让别人知道,你和孙总的事把」陈立峰继续说道,手指轻佻的拂过她精致的下巴。
何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阴影,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你……你想要怎么样?你要多少钱?」
「钱?」陈立峰皱了皱眉,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让他满意,「说实话,我陈立峰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钱的话,我还真不缺。」
何俏咬了咬嘴唇:「那…股份?」
陈立峰的眼睛亮了一下:「哦?你这话当真?」他的笑容越来越猥琐,眼睛在何俏身上来回游移。」股份我是真想要,不过我对何总,也是仰慕已久啊!」
何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裹在身上的白色被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陈立峰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像一条冰冷的蛇,让她浑身不适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手指将被子攥得更紧,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纤细的手腕从被子边缘露出,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何总,考虑得怎么样?」陈立峰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他慢慢将另一只手也放在何俏的肩头,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肌肤,「这些视频和照片如果传出去……」
何俏能感觉到陈立峰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即使被白色被子遮盖着身体,她依然感到一种赤裸裸的羞耻感从皮肤表面渗透进来,长长的睫毛因为强忍泪水而微微颤抖,在眼眶周围留下细密的阴影。
地上,孙坚安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何俏忍不住瞥了一眼,老人趴在地上,嘴里塞着她的内裤,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这个一向她可以依靠的男人,在此刻显得如此无助和苍老。
「别看孙老了,他现在自身也难保」陈立峰一脸坏笑的,伸手轻轻抬起何俏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何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向下,在锁骨的位置打着圈:「我劝何总还是好好想想」
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孙坚安偶尔发出的呜咽声提醒着这个房间里的残酷现实。
何俏心里一阵恶心,脑海里乱糟糟的,她瞥了一眼墙瘫坐在地上的孙坚安,嘴里塞了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唔唔的抗议声,眼睛里充满愤怒和无力。
「陈立峰……」何俏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她艰难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是你要保证,这件事到此为止。」
陈立峰眼睛一亮:「真的?」
「我要你保证,所有照片视频全部删除,并且发誓再也不骚扰我和孙老。」
为了保护两人的名誉,何俏无奈的妥协。
「何总,我答应你」陈立峰目光贪婪的落在何俏的脸上,他吞咽了口唾沫,一脸坏笑的说道:「那何总我们开始吧」
何俏纤细的身躯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裹身的被子,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一览无余。丰满挺拔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粉红色的乳头小巧精致;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若隐若现的沟壑暗示着女性最私密之处的秘密。
「何总,你的身材真好」陈立峰满意地点点头,粗壮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解开腰带的动作缓慢而故意。深色西裤半褪在胯部,灰色平角内裤包裹着他已然勃起的阴茎,在布料下形成明显的凸起。
何俏咬紧牙关,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乌黑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陈立峰腿间。温热的呼吸透过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拂过那里。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动作生硬地往下拉扯。陈立峰配合地抬起臀部,黝黑的阴茎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臊气息扑面而来,暗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呵,何总的口活儿想必很厉害吧?」陈立峰得意地笑着,一只手抚摸着何俏乌黑亮丽的秀发。
何俏纤长睫毛微微颤抖。她的玉指轻轻握住粗壮茎身,温热柔软的手心包裹着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粉嫩的嘴唇上,腥咸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陈立峰看着曾经老板的小女人如今乖巧的跪在自己胯间,不禁兴奋地喘息粗重起来。他粗暴地抓住何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精致的小脸:「怎么?不愿意」
何俏睁开美目,微微张开樱唇,柔软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将溢出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腥臊的味道让她胃部一阵翻腾。
「对,就是这样。」陈立峰舒爽地低吼一声,看着何俏的小嘴缓缓包裹住龟头。湿热狭窄的口腔紧致异常,柔软香舌本能地推拒着入侵者。
何俏强忍着恶心感,缓缓前后移动螓首。温暖口腔逐渐包裹更多茎身,牙齿偶尔轻刮过柱身带来的细微刺痛让陈立峰倒吸凉气。她的津液混合着男性腥臊分泌物从嘴角溢出,顺着精致下巴流淌而下。
跪姿让何俏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密花园一览无余。稀疏耻毛点缀下的粉嫩肉瓣微微张开,透明爱液顺着股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
孙坚安瘫坐在墙角,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一幕。看着何俏被迫吞吐陈立峰的阴茎,老人苍老的面庞扭曲变形,眼泪无声滑落。嘴里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唾液浸透,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声。
「何总,再含深点!」陈立峰按住何俏的后脑,强迫她将更多肉棒纳入口腔。
龟头顶到喉咙引发的干呕反应让他爽得浑身发抖,「平时没少给孙老含吧?」
何俏眼角沁出泪珠,纤细玉颈因干呕而不停抽搐。粗壮阴茎已经插入大半,喉咙深处反射性的收缩挤压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立峰享受着何俏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发髻,让乌黑秀发瀑布般散落。他粗暴地抓揉着柔顺发丝,像驯服野马般驾驭着何俏的头部动作。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和男人粗重喘息。何俏被迫吞吐着腥臊肉棒,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流淌,在白皙肌肤上划出淫靡痕迹。她的脸颊因缺氧而泛起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孙坚安眼睁睁看着温婉漂亮的何俏,服侍这个设计陷害他们的男人,心脏因愤怒和痛苦而剧烈收缩。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束腹带勒得生疼,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何总你含过几根鸡巴啊」陈立峰猥琐的笑道,看着何俏被迫吞吐自己的肉棒,「比我想像中还要舒服,嗯,舌头再舔下……嗯……」
何俏被迫继续着屈辱的动作,柔软香舌笨拙地舔弄柱身,喉咙深处阵阵收缩挤压龟头。她雪白身躯因为屈辱而微微战栗,泪珠不断从紧闭的双眼滑落。
「嗯……嗯……可以了。」陈立峰舒爽地眯起眼睛,感受着何俏温暖口腔带来的包裹感。他粗暴地拽住女人的长发,强迫她将肉棒吐出,湿淋淋的阴茎离开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暗红色龟头上裹着一层晶莹的津液。
陈立峰拍了拍何俏潮红的脸颊,猥琐的说道:「何总,坐上来,用你下面这张小嘴好好伺候我的大鸡巴。」
何俏喘息抬起头,跪坐的身体微微摇晃。她雪白肌肤上遍布细密汗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如同涂了油般光润诱人。丰满胸部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陈立峰调整姿势靠坐在床上,粗壮双腿大大分开呈M 型。他胯下黝黑肉棒高高勃起,紫红色龟头朝天怒张,马眼处还渗出点点淫液。暗沉阴囊包裹着两颗卵蛋,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过来吧,何总。」陈立峰挑衅地勾起嘴角,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让我这根鸡巴好好满足下你,呵呵」
何俏赤裸身躯微微颤抖,缓缓移动双膝靠近床边。修长玉腿间早已湿滑一片,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纤细的手指撑在男人的腹部保持平衡,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花蕊一览无余。
陈立峰淫笑着欣赏眼前的美景。何俏两片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浅红色。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晶莹液体不断从中溢出。
稀疏耻毛被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更显出女性私处的淫靡美感。
「何总,流了这么多水,迫不及待了吧?」陈立峰得意洋洋地说着下流话,粗大的龟头故意向上弹动,拍打着何俏柔软的大腿内侧。
何俏咬紧嘴唇,美目中满是屈辱和无奈。她缓缓沉下腰身,湿润肉缝对准怒涨的龟头。粉嫩阴唇被硕大龟头挤开,温暖粘膜包裹住前端,带来酥麻触感。
「嗯——」陈立峰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何俏阴道入口处的软肉层层叠叠,紧紧吸附着侵入的异物,湿滑媚肉如同千万只手般按摩着龟头,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何俏双手撑在床上,修长美腿支撑着身体重量。她缓缓下沉腰肢,粗壮阴茎一分一分没入体内。温热阴道被迫撑开变形,紧窄肉壁被撑得鼓起。润滑蜜液随着插入被挤压溢出,顺着交合处滴滴滑落。
「真紧!」陈立峰兴奋地挺动腰部,主动向上顶弄,龟头破开层层肉壁,直抵花心。」全部进去吧!」
「啪」何俏娇躯一颤,紧咬的贝齿间溢出一声闷哼,粗壮肉棒完全插入体内,雪白臀部高高翘起,随着重心调整而微微摇晃,带动体内的肉棒轻轻摩擦着敏感肉壁。
陈立峰舒爽地眯起眼睛,感受着何俏温暖紧致的包裹,湿润肉穴不断挤压自己的肉棒。
「动起来啊,何总。」陈立峰得意地命令道,一只手伸向前方,揉捏着何俏饱满的雪乳。
何俏羞耻地闭上眼睛,修长双腿开始缓慢移动。她抬起臀部,粗壮阴茎随之抽出,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爱液。粉嫩肉唇依依不舍般缠绕着茎身,随着抽离而微微外翻。
「嗯…啊…」随着肉棒脱离带来的一阵空虚感,何俏不由自主发出轻吟。这种感觉太过强烈,让她不由自主加快了下沉的速度。
「何总,看你这样子,刚才孙总没有满足你啊……」陈立峰粗暴揉捏着何俏丰满乳房,指尖夹住挺立的乳尖轻轻掐弄。」孙总那玩意是小了点,哈哈」
何俏胸前嫣红蓓蕾经受刺激很快充血挺立,呈现出妖艳的深红色。每一次揉捏都带来酥麻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弓起优美的背部曲线。
孙坚安瘫坐在墙角,苍老面容扭曲变形。看着何俏被迫坐在别的男人腿上交欢,亲眼目睹两人私处紧密相连的画面,让他的心脏承受着巨大的煎熬。眼泪不住从布满血丝的眼睛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猥琐的笑声。何俏被迫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在他腿间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腰都带来强烈的空虚感,每一次坐下又让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激起阵阵酸软。
陈立峰享受着何俏主动套弄带来的服务。女人丰满臀部不断撞击在他的腿根,发出啪啪的响声。每一次落下都能感受到媚肉紧紧吸附的快感,温暖粘膜包裹着阴茎带来极致愉悦。
「何总,真会伺候男人啊!」陈立峰赞叹着,欣赏着何俏被操干时的媚态。
女人雪白肌肤遍布细汗,凌乱长发随意披散,随着动作摇曳生姿。丰满双峰上下晃动,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
何俏的动作逐渐变得急促,湿润肉穴贪婪吞吐着粗壮肉棒,每次插入都能精准顶在敏感花心,激起阵阵酥麻电流。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诉说着这场强迫性爱的激烈程度。
「孙老,你在干什么呢?」陈立峰猥琐地嘲笑道,「你的鸡巴怎么也硬了?
你还想操何总?哈哈」
何俏闻言娇躯一颤,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却又被体内强烈的快感驱使继续动作。
陈立峰注意到了何俏的变化,满意地勾起嘴角,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强迫与自愿之间的界限逐渐模糊,屈辱与愉悦相互交织。
「怎么了?动的再快点啊!」陈立峰抓住何俏纤细腰肢,配合着她的动作用力向上顶弄。
「啪……啪……啪啪……」
何俏咬紧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却依然有破碎的音节从唇边溢出。」呜…嗯…」压抑的呻吟反而显得更加诱人,让男人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粗暴。
陈立峰加快了向上挺动的速度,粗壮阴茎如打桩机般快速进出湿润肉穴。每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层层媚肉的挤压吸吮,拔出时又会有一些温热蜜液溅出,打湿了他的阴毛。
「孙老这把年纪了,哪里能满足你……」陈立峰得意地嘲笑道,「何总,以后还是跟着我吧」
「你……你住嘴……嗯……」何俏羞耻地低下头,凌乱黑发遮住了潮红脸颊。」
我们……嗯……就这一次……嗯……」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在回应着陈立峰的动作,每一次撞击都能激起强烈的快感,让理智逐渐涣散模糊。
陈立峰喘着粗气,一手扶住何俏纤细腰肢引导动作,另一手粗暴揉捏着晃动的乳房。指尖夹住嫣红乳尖用力拉扯转动,带来双重刺激让女人娇喘连连。
何俏雪白身躯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汗水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臀部画着圈儿扭动,让肉棒能全方位摩擦敏感媚肉。
「对,就是这样!」陈立峰爽得浑身发抖,感受着何俏熟练的伺候。」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何俏羞耻地摇着头,不愿回答这样羞辱的问题。然而体内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肉穴深处涌出大量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压喷洒而出。
陈立峰享受着极致的快感服务,粗壮阴茎被温暖蜜穴全方位包裹挤压,龟头顶端不断撞击在柔软花心上,激起阵阵酥麻电流。
「太爽了!」陈立峰忍不住赞叹,欣赏着何俏逐渐沦陷的表情。女人精致五官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美目半眯着透出迷离水光,樱唇微启发出断续的呻吟。
何俏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快速起落带出大量淫液。肉棒一次次深深插入直抵花心,带来强烈的刺激感。她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是如何胀大跳动,如何撑开紧窄通道,如何摩擦敏感肉壁。
「何总,你真是个尤物啊,再快点……嗯……」陈立峰赞叹道,欣赏着眼前香艳画面。女人丰满乳房剧烈晃动,纤细腰肢不停扭动,雪白臀部快速吞吐粗壮阴茎。
「啪……啪啪……啪啪……」
何俏的动作越发熟练自如,身体逐渐找到了最佳的角度和节奏。每一次落下都能让肉棒精准顶到最敏感的位置,激起阵阵酸麻电流流窜全身。她的理智逐渐被快感吞噬,只剩下追求更多欢愉的本能。
陈立峰双手扶住何俏纤细腰肢引导起伏的同时,突然伸出舌头舔舐女人精致耳垂。他温热气息喷洒在何俏颈侧,带来一阵酥麻战栗。」别停啊,继续动」
何俏娇躯一颤,下意识想要躲闪陈立峰的侵袭。她扭动着优美脖颈试图避开对方的舔舐,却让自己的耳垂不断摩擦过男人粗糙舌尖。
陈立峰见状更加兴奋,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弹性十足的乳肉,指尖夹住两粒嫣红蓓蕾用力掐捏转动。
「唔…」何俏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敏感乳尖经受刺激让她浑身酥软。陈立峰趁机搂住女人的后脑,粗糙大舌强行探入何俏微启樱唇。
何俏惊恐地瞪大双眸,本能地想要躲闪这个湿吻。她扭动着螓首左右躲避,却被陈立峰牢牢控制住后脑无法逃脱。男人湿滑舌头强行撬开贝齿防线,在她口腔内肆意搅动。
「唔…嗯…」何俏发出含糊不清的抗拒声,晶莹津液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陈立峰贪婪吮吸着女人香甜唾液,粗糙舌头纠缠着何俏柔软小舌,强迫着这场淫靡舌吻。
何俏眼角沁出泪水,精致五官因羞耻而涨得通红。她试图偏过头摆脱这个屈辱的深吻,却被陈立峰有力的手臂固定住头部无法挣脱。男人浓重男性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陈立峰狂热亲吻着何俏香甜小嘴,大舌肆意舔舐口腔每一寸角落。他卷起何俏柔软舌头用力吮吸,粗糙舌尖不停刺激着敏感味蕾。这种强迫性的湿吻带来一种特殊的征服感,让他欲火焚身。
「真是甜美啊,难怪孙老这么喜欢你。」陈立峰一边品尝着何俏津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下流话。他用力吮吸着香甜唾液,发出啧啧水声,仿佛在品尝世间珍馐。
何俏被迫承受着这场强迫性的舌吻,柔软香舌被陈立峰粗糙舌头缠绕纠缠。
男人口腔里的气味混合着自己的唾液味道充斥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然而身体却在这种屈辱中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陈立峰一边与何俏激烈舌吻,一边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粗壮肉棒快速进出着湿润蜜穴,每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层层媚肉的热情挤压。
「呜…嗯…」何俏在窒息般的湿吻中发出断续呻吟。
陈立峰的大舌勾起女人柔软香舌缠绵吮吸,贪婪汲取着何俏口腔里的每一滴津液,如同品尝甘露般陶醉其中。两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何俏下颌滑落,在修长脖颈留下淫靡痕迹。
「何总,你的小舌头真好吃啊!」陈立峰短暂分开唇瓣喘息着说道,随即再次捕获何俏小舌深深吮吸。他用力吸住女人柔软香舌,粗糙舌尖不断舔舐逗弄。
何俏被迫回应着这场湿吻,香舌被动纠缠着男人舌头起舞。唾液混合着男人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
「啪……啪啪……啪啪……」
陈立峰享受着何俏被迫的顺从服务,下身挺动越发狂野有力。粗壮肉棒如打桩机般快速进出湿润蜜。
「太爽了!你的小骚屄夹得太紧了!」陈立峰粗重喘息着赞美道。他能感受到何俏温热蜜穴正疯狂收缩挤压,湿润媚肉层层包裹吸附着他的肉棒。
何俏雪白胴体泛起潮红色,汗水浸透了柔嫩肌肤。她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腰部动作,丰满臀部快速吞吐粗壮阴茎,每一次落下都精准砸在花心深处激起酸麻电流。
「就是这样!继续……嗯……嗯……」陈立峰兴奋地拍打着何俏雪白臀部,清脆响声回荡在房间里。白皙臀肉在他手掌下泛起诱人的粉红,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变形。
何俏在这种强制性爱中,臣服于本能驱使,追求着更多更深的插入。湿润肉穴热情接纳着粗壮肉棒的侵犯,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爱液,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陈立峰一手继续把玩着何俏丰满乳房,粗糙指腹不停摩擦着充血挺立的乳尖。
另一手搂住女人纤细腰肢控制着动作节奏,配合着她的起伏向上顶弄,让龟头能更深入地撞击花心。
「嗯…啊…」两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肉体拍打声越来越急促激烈。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燥热粘稠,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放荡的味道。
何俏优美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天鹅般的颈部曲线滑落,没入丰满乳沟消失不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紊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温度。
陈立峰粗暴揉捏着何俏弹性十足的乳房,指尖不断掐弄着肿胀坚硬的乳尖,他享受着这种支配强者的快感,不断加快了腰部耸动的速度,粗壮阴茎在湿润蜜穴中驰骋,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淫液。
「啪……啪啪……啪啪……」
陈立峰感受到了蜜穴的变化,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收缩也越来越有力。温热媚肉如同活物般缠绕吸附着他的肉棒,从四面八方给予压迫感,仿佛想要榨取他的精华。
「要来了吗?何总……你流了好多水……嗯……!」陈立峰粗重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受到体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即将达到爆发的顶点。
「嗯……啊……嗯……嗯……」,何俏在这狂暴的抽插中失去了控制,身体不受理智支配地摇摆起伏。丰满乳房在陈立峰手中不断变形。湿润肉穴疯狂吸吮吞吐着入侵者,每一寸媚肉都在抽搐收缩。
「来了!老子要射了!……啊!」陈立峰低吼一声,腰部猛力向上一挺,粗壮阴茎尽根没入何俏体内。硕大龟头突破层层阻碍直达花心,马眼大张直接对着子宫口喷射出滚烫精液。
「嗯……不要……啊……」何俏仰头一声娇鸣,感受到体内肉棒的剧烈膨胀和跳动,一股股滚烫液体直接喷射在子宫口上。这种灼热刺激引发了她体内的一阵强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挤压,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陈立峰畅快淋漓地享受着高潮的极致快感,粗壮阴茎深深钉在何俏体内不断跳动喷射。大量滚烫精液灌满了女人的子宫和蜜穴,顺着交合缝隙溢出染白了两人的私处。
「何总……太爽了……!」陈立峰满足地叹息道,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能感受到何俏的蜜穴仍在不断挤压吸吮,仿佛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何俏瘫软在陈立峰怀中,浑身无力地喘息着。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白浊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光泽。蜜穴入口处不断溢出混合液体,诉说着刚才激烈性事的程度。
陈立峰得意地欣赏着征服成果,粗壮阴茎仍深埋在何俏体内不愿抽出。他能感受到女人温暖蜜穴仍在轻微抽搐收缩,如同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
孙坚安瘫坐在墙角,目睹着何俏被迫与陈立峰舌吻并被内射的全过程。心脏因愤怒和痛苦而剧烈收缩,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力阻止,只有无声的眼泪能够宣泄内心的情绪。
第106章 画室里的激情
三月中旬的宁江,天气已然转暖,风里带着春日的温润气息,静海高中开学已近一个月了,校园里早已没了新年的闲散,满是师生忙碌的身影。
孙可人提着帆布包走进英语教研组时,几个同事正围在办公桌旁,借着课间的间隙讨论著刚结束的周测情况。她刚放下帆布包,准备整理桌上的试卷,门口就传来一声轻柔的呼唤:「可人,你出来一下~」孙可人抬眼望去,只见身形娇小、肤白清秀的江薇正站在门口朝她摆手,那张标志性的娃娃脸带着甜甜的笑,嘴角还有浅浅的梨涡——江薇是隔壁语文教研组的老师,也是她平时关系最不错的同事。
孙可人愣了一下,连忙起身走了出去,笑着问道:「怎么啦江薇?」走廊里风很轻,带着窗外的春日气息,江薇攥着一个印着浅粉色蕾丝花纹的信封,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
江薇拉着她往走廊尽头靠了靠,避开来往的学生,又把手里的信封往她面前递了递,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又期待的神色:「可人,我下个月要结婚啦,这是给你的请柬!」说着,便把那张精致的请柬塞进了孙可人的手里,又忍不住笑起来,语气带着点小遗憾,「说真的,要不是你已经结婚了,我肯定第一个请你做我的伴娘,」
孙可人打开信封抽出请柬,封面上印着简约的新人剪影,透着满满的幸福感。「恭喜你啊!」,她抬眼望向江薇,眼底满是笑意「我一定准时到」
两人闲聊了几句婚礼的筹备情况,走廊里人来人往,说话不太方便,便笑着道别,孙可人转身回了英语教研组,把请柬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的内袋,指尖还能感受到卡纸的细腻,心里也跟着漾起一丝暖意。等她批改完上周的周测试卷、完善好接下来的复习学案,转眼就到了中午的全校教职工会议。
唐校长正襟危坐地在台上,手里握着话筒,洋洋洒洒讲了三十多分钟,目光扫过台下的老师们,最后定格在高三教研组的方向:「……今年情况特殊,疫情反复,高三的复习进度容不得半点耽搁。各位老师尤其要注意——尽量少去人多的公共场所,避免出现健康问题影响授课,咱们这届的目标,是再创一本率新高......」
孙可人坐在后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偶尔触到帆布包内袋里的请柬,脑海里闪过江薇羞涩又欢喜的模样,可下一秒,唐校长浑厚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却让她瞬间回神,这个男人会场上一本正经的形象和床上的丑陋模样,形成刺眼的对比,让她心里一阵发闷。
思绪不自觉地又飘远,落到了父亲身上,这几天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总是恹恹的提不起劲,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直到散会时,身旁的江薇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小声说:「可人,走神啦,散会了,一起走?」她才猛然回过神,点点头,跟着江薇和人群一起走出礼堂。 下午四点多,最后一节备课组研讨结束,也到了下班时间。孙可人背着包刚走出学校大门没多远,一辆白色越野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的瞬间,唐校长温和的笑脸露了出来:「可人,上车」
孙可人捏了捏背包带,犹豫了片刻,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一辆银色轿车缓缓驶过,副驾上的江薇恰巧撞见这一幕,眼底立刻露出复杂的神色,有诧异,还有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
与此同时,白色越野车内,孙可人刚坐定,唐校长便从后排拿过一个印着香奈儿logo的包装袋,递到她面前:「从香港带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孙可人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只Classic Flap晚宴包——黑白撞色的树脂玻璃包身透着精致,搭配黑白皮革穿链肩带,像件小巧的雕塑艺术品。
她指尖轻轻拂过包面,目光无意间扫向窗外,却瞥见远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后,有个黑色的镜头似的东西闪了一下。
「有人在偷拍?」她心里猛地一紧,再抬头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拐进了另一条路,很快消失在车流里。她攥紧手里的包,把这丝疑虑压进心底。
车子稳稳地朝着滨海新区的方向开,孙可人靠在车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包包,目光掠过路边渐渐多起来的新建楼盘。
唐校长突然开口:「可人,滨海新区的」蓝海公馆「你听过没?开发商是我老熟人,他们内部留了几套不错的房源,我带你去看看,要是看中了,我跟他们打个招呼,给你们小夫妻打个九折。」
孙可人愣了愣,之前闲聊时,她确实随口提过一句想和肖刚在滨海新区买房,没想到唐校长竟然记在了心上。想起肖刚说起买房时眼里的期待,她心里的愧疚淡了些,嘴角牵起一丝笑意:「那……那就麻烦你了。」
「我们两之间,客气什么。」唐校长笑着伸过手,拍了拍她浑圆的大腿。
越野车平稳地朝着滨海新区的方向驶去。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蓝海公馆」的售楼处门口。唐校长带着她进去,售楼处经理热情地迎上来,领着他们去看了三套保留房源,有一套135平米的三居室,南北通透,主卧还带着观景阳台,正好能看到不远处的人工湖,位置和户型都让孙可人心动不已。
「怎么样,这套还满意?」唐校长站在阳台边,伸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孙可人没有挣扎,她笑着点点头:「我挺满意的,这个周末我让肖刚过来看看,他要是也觉得好……」
「满意就好。」唐校长打断她的话,笑容依旧温和,「不过你们动作得快点,现在滨海新区的楼市有多火爆你也知道,晚一步说不定就被别人订走了。」
越野车开出小区,唐校长笑着说道:「时间还早,我一个朋友在附近办了个书画展,都是省美术馆过来的名家作品,正好顺路,带你去参观参观」
孙可人还沉浸在刚才看到房子的喜悦里,没多想,下意识地应道:「好的。
」
车子重新驶进车流,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悄悄盘算着——等周末带肖刚看完房,要是没问题,说不定很快就能拥有属于他们的新家了。
车子朝着市中心方向开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停在市美术馆门口。这座白色建筑线条简洁,落地玻璃窗反射着晚霞的余晖,看着格外雅致。「就是这儿了,我朋友办的书画展,都是省美术馆那边过来的名家作品,趁着人少带你逛逛。」唐校长率先下车,替孙可人拉开了车门。
孙可人跟着走进展厅,浅灰色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柔和的灯光打在一幅幅挂在墙上的画作上。刚开展不久,又是工作日的下午,展厅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观众站在画前静静观赏,偶尔低声交流几句,气氛安静又惬意。
孙可人走到一幅名为《春归》的油画前,目光被画里抽芽的柳枝、解冻的湖面吸引,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这位美丽的女士,您好。」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浅灰色西装的男人站在身后,头发梳理得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儒雅。
「我是钟大洪,做文化推广的。看您对这幅画很感兴趣,不介意的话,接下来我可以给您和这位先生做些讲解——这些作品的作者背景、创作故事,我多少了解些。」
孙可人有些局促,下意识看向唐校长,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唐校长笑着点头:「那就麻烦钟先生了,我们确实不太懂这些,有您讲解正好。」
三人沿着展厅慢慢逛,钟大洪对书画颇有研究——从油画的色彩运用,到水墨画的笔墨技巧,再到作者的生平轶事,他都讲得头头是道。孙可人听得认真,偶尔点头提问,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些。
行至展厅中部,一幅竖轴油画让孙可人不由驻足。画作题为《江南浣纱影》
,暮春江南溪畔,柔柳轻垂,桃花瓣漂在澄澈溪面,泛着淡粉。溪中女子侧立,素白薄纱被溪水浸润,朦胧间勾勒出曼妙身姿。
「不瞒二位,这幅《江南浣纱影》是我新近完成的心血之作。」钟大洪语气真挚,「我痴迷古典美学的含蓄,特意选了这浣纱场景。这薄纱我试了多种技法,就为这份通透又端庄的朦胧感;溪水调了淡色,衬得人物肤色莹润,更显江南女子的独特灵秀。」
孙可人听得入神,细看之下,更觉画中女子的侧脸与神态有种莫名的熟悉,像记忆里模糊的影子,却想不真切。她按捺住疑惑,轻声问:「这画里的人物,有原型吗?」
「算是有吧。」钟大洪眼神微闪,语气含糊。
三人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幅《影子》前,钟大洪正讲解着画里的留白技巧,孙可人的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展厅拐角处,一道熟悉的倩影一闪而过。那女人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手臂夹着件深灰色羽绒服,身姿温婉,正站在远处看一幅山水画,侧脸的轮廓像极了徐慧。
「徐......」孙可人下意识想喊出声,脚步已经往前挪了半步,那女人已经转身进了旁边的展厅。
「怎么了?」唐校长看到孙可人站在原地张望,笑着问,「看到熟人了?」
「没……没有。」孙可人收回目光,自己最近老是神情恍惚,大概是认错人了。
钟大洪笑了笑,没多问,继续带着两人参观,三人在美术馆门口告别时,钟大洪还特意嘱咐孙可人:「这位美丽的女士,要是对书画感兴趣,以后有展览可以联系我」
送走孙可人和唐校长,钟大洪转身折回美术馆,径直走向后台的休息室。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下,一位穿着米白色针织衫、气质温婉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正是孙可人之前在展厅瞥见的倩影——徐慧。见钟大洪进来,徐慧放下茶杯,眉宇间带着几分埋怨,语气却没多少火气:「你倒好,怎么把《江南浣纱影》
也摆出来展览了?」
钟大洪关上门,快步走到徐慧身边坐下,脸上堆起温和的笑,伸手想去握她的手:「慧慧,我这不是觉得这幅画最能体现你的美嘛,这么好的作品藏着多可惜。」徐慧侧身躲开他的手,别过脸道:「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我怎么办?」
「是我考虑不周」钟大洪见状,语气愈发软和,凑到她耳边低声哄道:「下次肯定先跟你商量。不过说真的,上次那幅《溪月伴影》画到一半你就走了,现在光影条件正好,休息室侧面那间私密画室我一直留着,设备都调试好了,就差你这个女主角了。」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拉着徐慧的手腕,指尖的温度带着侵略性,眼神里却满是恳切,还有对创作的极致渴求。
徐慧的手腕微微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那熟悉的力道瞬间撕开了她记忆的闸门,在那辆黑色越野车上,正是这双手撕开了她的衣领,强行夺走了她的尊严。从那以后,这无耻的男人便像跗骨之蛆,不断胁迫她,甚至变本加厉地让她做裸体模特。
她痛恨这个男人,可不得不承认,钟大洪确实有艺术天分,总能精准捕捉到她最动人的神态,那些光影的勾勒、线条的流转,甚至让她在看到画作时,能短暂忘却被胁迫的难堪,这种认可让她更加矛盾。
目光不自觉地落到画室方向,徐慧的神色慢慢缓和下来,却不是全然的顺从,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妥协。她搞了十几年书画研究,比谁都懂一幅好作品的难得,钟大洪的画笔触确实让她看到了自己从未被捕捉过的美,这份对艺术的偏爱,成了她妥协的又一个理由。
钟大洪见状,知道她松了口,半扶半拉地带着她走向休息室侧面的门。推开门,雅致的私密画室内,《溪月伴影》的轮廓在画架上静静躺着,画布上的半成品已经能看出几分朦胧的美感。
徐慧走到画前,指尖悬在画布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尽的无奈、屈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这幅未完成作品的期待。
「徐慧,我们开始吧」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灯光落在徐慧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米白色针织衫最上方的纽扣上。
钟大洪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每一个细节——女人纤细的手指解开胸罩搭扣时,饱满的双峰微微颤动;褪去内裤时,修长的玉腿轻轻交叠,掩映着神秘的三角地带。
徐慧按照钟大洪的要求,摆出了上次的姿态,,她侧卧在沙发上,一条玉腿微曲,另一条伸展,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完美的腿部线条,雪白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嫣红的乳尖挺立如樱桃,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曳。
钟大洪放下画笔,双手背在身后,绕着徐慧缓步观察。女人的身姿完美诠释了古典艺术中的含蓄与优雅——既展现女性的曼妙曲线,又不失空灵飘逸的气质。
「很好,想象着溪水流淌过你的肌肤…..」钟大洪一边说着,一边轻抚过徐慧的身体曲线。他的手掌从锁骨开始,经过起伏的乳房,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大腿根部。
徐慧在男人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却保持着优美的姿态不变。她闭上眼睛,全身心沉浸在艺术创作的情境中,仿佛真有清凉的泉水正轻柔地冲刷着每一寸肌肤…
钟大洪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画笔蘸取颜料,在画布上重现眼前的美景。画笔游走间,他试图捕捉那种虚实相间的意境——既真实又梦幻,既古典又现代。
徐慧的乳房随着轻微的呼吸起伏,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修长白皙的双腿交织出迷人的阴影,遮掩与暴露之间恰到好处。
画室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画布上投射出迷离的光影。钟大洪的手持画笔悬停在徐慧眼部的位置良久,始终无法落下,他干脆放下画笔,缓缓走近徐慧。
近距离端详之下,女人清秀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钟大洪俯下身子,呼吸几乎能够触碰到徐慧的脸颊,他仔细观察着却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徐慧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面庞上,她微微侧过头,睫毛轻颤,却不敢直视钟大洪的目光。
「慧慧,看着我...…」钟大洪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的意味,「你知道这幅画还差些什么吗?」
徐慧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清楚钟大洪想要什么——那种介于清醒与迷醉之间的状态,既是对艺术的追求,又饱含着欲望的张力。
钟大洪的手指轻轻划过徐慧的脸颊,沿着鼻梁缓缓下滑。「缺少的是一双真正动情的眼睛…」他的指尖在女人唇边停留片刻,随后继续向下,在锁骨处轻轻打转。
徐慧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无法抗拒这种诱惑。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这间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室里,她将祭献出自己的身体。
钟大洪俯下身,在女人胸前深深嗅了一下,淡淡的茉莉花香令他血脉偾张,肉棒早已硬挺难耐。他再也按捺不住,将徐慧拉近自己怀中,粗暴地吻上那对白皙的乳房。
徐慧发出一声轻吟,乳尖在男人的舔弄下很快挺立起来。「慧慧,你真美…
」钟大洪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徐慧的眼睛。
徐慧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也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在为艺术献身,还是沉醉于肉欲的欢愉。
钟大洪跪下身子,他的舌尖游走过徐慧身体每一寸肌肤,品尝着属于她独特的体香,徐慧不由自主地分开双腿,给予男人更多的空间去探索自己神秘的私处,钟大洪欣喜的俯首品尝那朵绽放的花朵,他的舌头灵巧地拨开花瓣,钻入幽径之中探寻甜蜜的秘密。
徐慧弓起腰肢,双手插入钟大洪的头发中无力地抓握。她想要推开这个男人,却又渴望他的深入;想要保持女人的矜持,却沉沦于快感的漩涡,这种矛盾的心理使她的呻吟变得断续而破碎。
钟大洪站起身来,将硬挺的阴茎抵在徐慧唇边。「帮帮我…」他低声恳求,眼神中充满期待。
徐慧顺从地张开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男人滚烫的欲望。她能感受到钟大洪阴茎跳动的脉搏,那种生命力让她既敬畏又迷恋。徐慧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从根部一直到顶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口腔湿润温暖,收缩的舌头和脸颊内壁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空间,让钟大洪几乎要疯狂。
「慧慧…你舔得我太舒服了…」钟大洪仰起头,粗重的喘息声在画室里回荡。他低头看着徐慧低垂的眼帘和微蹙的眉头,这个平日里总是优雅知性的女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为他口交,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
徐慧感觉口中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咸腥的味道。她的腮帮有些酸痛,但还是尽力维持著有节奏的吞吐。她跪在男人胯下,像个乖巧的性奴般取悦着他,这种身份反差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突然,钟大洪按住了徐慧的头部,开始主动挺动腰部。粗大的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反射。但徐慧没有推开他,反而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大腿,示意自己可以承受更多。
就在徐慧以为男人要就此释放时,钟大洪却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她横抱起来,走向画室角落,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可以完整地照出两人的身影。徐慧顺从地窝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把徐慧放在落地镜前的软垫上后,钟大洪绕到她身后。镜子里映出徐慧完美的身体曲线——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最迷人的是她脸上那种介于清醒与迷醉之间的神情,既有知性女人的优雅,又有女性本能的情欲冲动。
「把腿分开一点…」钟大洪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徐慧的大阴唇。粉嫩的小穴正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徐慧顺从地分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展现在镜子里,也展现在钟大洪面前。
「真是个尤物…」钟大洪赞叹道。他扶着自己重新硬挺的阴茎,在徐慧湿润的穴口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插入。紧致温暖的感觉包围着他,徐慧的小穴正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
「啊…慢一点…」徐慧咬着下唇,感受着钟大洪一点点深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楚地通过镜子看到这个过程——粗大的肉棒如何撑开娇嫩的穴口,如何一分一分地占有她的身体。
完全插入后,钟大洪并没有立即开始抽送,而是静静地停留在里面,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感觉。「慧慧,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凑到徐慧耳边低语。
徐慧的脸颊泛起红晕,既有羞涩也有快感带来的潮红。「是你的太大了…」
她小声辩解道。
钟大洪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整根插入。
徐慧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小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画室里回荡。钟大洪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揉捏着徐慧丰满的乳房。他的手掌无法完全握住整个乳房,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留下淡淡的红痕。
徐慧的手抓着身下的软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映出她沉醉的表情——微蹙的眉头显示着努力承受的辛苦,半张的小嘴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颈部。
「舒服吗,慧慧?」钟大洪一边操干,一边问道。
徐慧点着头,断断续续地说:「嗯…别.....别说话...…嗯...
..」平时说话清晰有条理的她,此刻只剩下断续破碎的词语。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原本整齐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更显妩媚动人。
「慧慧,你的身体太美了…」钟大洪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他的手从徐慧的乳房滑到腰间,在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来回抚摸,「那些大师笔下的阿芙罗狄蒂都没有你动人」
「嗯.....啊....嗯......」徐慧目光迷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些传世名画中的女神被奉为美的化身,而此刻,这个人品卑劣,却才华横溢的画家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对她的迷恋。
「啪...啪..啪..啪.....」
「你的腰线…你的乳房...这皮肤.......」钟大洪目光迷醉,手指沿着徐慧的身体曲线游走,从锁骨滑到小腹,每经过一处都会停留片刻把玩。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下身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镜子里,两人的交合处清晰可见。钟大洪粗大的肉棒进出间带出阵阵水光,徐慧的小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挽留。这种视觉冲击让她更加动情,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从两人相贴的身体间弥漫开来。
徐慧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镜子里男人专注的表情——那不是普通情人的痴迷,而是艺术家面对缪斯时的虔诚与狂热。
「你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大自然最杰出的造物,慧慧,你的身体从来就不属于你自己,」
他说这话时的语气太过认真,以至于徐慧都忘记了羞涩。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充满仪式感。钟大洪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而是一种神圣的仪式,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徐慧完美的身体曲线。
徐慧看着镜中的自己被男人如此认真地品鉴,一种奇特的悸动油然而生,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钟大洪看着镜子里徐慧迷醉的表情,心中的浴火熊熊燃烧:「慧慧,我要彻底的拥有你」食指抵在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入口处,那里因为刚才的动作而略微松软,钟大洪一边保持着下身稳定的抽送节奏,一边施加压力。
「唔…等一下…」徐慧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异样的入侵感,她的后庭太过紧致,即使有了爱液的润滑也显得艰涩难行。
「放松,让它进入你的身体最深处。」钟大洪的声音充满蛊惑力。他另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徐慧胸前的柔软,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感受到入口处稍微放松,他的食指慢慢挤入那个狭小的空间。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这一幕——钟大洪的手指正一点点侵入徐慧最私密的部位。温顺的女人紧闭双眼,贝齿轻咬着下唇,既羞涩又期待,她白皙的身体泛起诱人的粉红,茉莉花的香气随着体温升高愈发浓郁。
「慧慧,再放松点」钟大洪一边抽动阴茎,一边手指开始缓缓转动,帮助徐慧适应这种奇特的感觉。
镜子里那个知性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小穴吞吐著粗大的肉棒,后庭被手指侵入。她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眉头微蹙却眼含春情,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
突然钟大洪停下了动作,画室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他缓缓将沾满爱液的肉棒从徐慧的小穴中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女人一声不满的叹息。失去了填充的徐慧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挽留那份充实感:「你….怎么了.....
.」
「慧慧,你的身体太完美」钟大洪欣赏着眼前美景——徐慧两个诱人的穴口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徐慧不解地扭过头,眼角还带着一丝春情:「怎么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有些焦躁,身体本能地渴求着再次被填满。
钟大洪俯下身,在徐慧耳边低语:「我要拥有你的一切。」
徐慧还沉浸在情欲中,迷蒙地看着镜子里的两人:「什么?一切?」
钟大洪扶着自己依旧硬挺如铁的肉棒,缓缓抵上女人娇嫩的菊穴,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你身体最后一块禁地,慧慧,只有我才配拥有这里。」
当意识到他的意图时,徐慧有些惶恐的说道:「那里不行!太脏了!」却无法否认心中涌起的一丝好奇。
「不,你的身体每一部分都是完美的」钟大洪扶着硬挺的肉棒,龟头开始挤压那个紧闭的小口,「包括这里,慧慧,给我吧」
最初的触碰让徐慧浑身一颤,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开来。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既好奇又恐惧:「感觉…好奇怪…」
钟大洪开始施加压力,龟头前端慢慢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放松,看,你的身体在慢慢接纳它。」
镜子里映出两人结合处的特写画面。钟大洪粗大的前端正在一点点没入那个娇嫩的小口,每前进一分都让徐慧的表情发生细微变化——从最初的疑惑变成惊讶,再从惊讶转为痛苦。
「啊!停下!好疼!」徐慧发出一声痛呼。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整张脸都因疼痛而扭曲。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钟大洪停下动作,仔细观察着镜子里徐慧痛苦的表情,整个人因疼痛而微微发抖:「第一次总是这样的,看你的表情,即使是痛苦也是那么动人。」
「好疼…停一下…啊.....好疼......」
「嘘,深呼吸,放松」钟大洪一手按住徐慧试图逃离的身体,另一手扶稳肉棒,兴奋的看在龟头慢慢没入紧闭的小孔:「慧慧,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正在接纳我。从今天起,这里会是只属于我们两的秘密领域」
徐慧痛得眼角沁出泪水,整张俏脸因疼痛而扭曲:「求你了…真的好疼…能不能不要…」
「嘘,忍耐一下。」钟大洪一边加大推进力度一边说着蛊惑的话,「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毫无保留的女人,你会享受到独特的体验」
随着龟头一点点没入,徐慧能清晰感知到那个圆润炽热的轮廓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甬道。一种强烈的异物感从体内升起,伴随着逐渐加剧的胀痛和撕裂感。
「呜…真的不行了…痛死了.....…」徐慧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哭泣,当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进来了!...太大了....好痛.....」
钟大洪暂停了动作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紫红的龟头消失在粉嫩的菊穴中,只留下黝黑的茎身在外面,对比白皙的屁股,粉色的菊口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放松些,慧慧」他温柔的安抚女人,手掌轻抚徐慧的背部。
徐慧眼角沁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软垫上。第一次紧致的肛门被如此深入地入侵,让她既痛苦又带着一种奇特的满足感。镜子里那个知性优雅的女人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体验,硕大的龟头被自己的括约肌紧紧包裹,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慧慧,我继续了..…」钟大洪一边安抚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继续推进。
他粗大的阴茎已经被徐慧紧窄的菊穴吞入了大半根,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大力抽送。
徐慧的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绯红色。她的眉头紧皱,贝齿轻咬着下唇,努力适应着体内那个巨大异物带来的不适感。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极其淫靡,钟大洪乌黑粗壮的肉棒正被徐慧粉嫩的菊穴紧紧咬住。
「真美…慧慧,你知道吗?你的每一个反应都美得令人窒息…」钟大洪俯下身,在徐慧耳边低声赞美,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女人敏感的耳畔,引得徐慧一阵战栗。
徐慧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透过镜子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嗯.....感觉好奇怪…你慢点...嗯......好痛…」她的声音因疼痛而变得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力。
「还有一点就全部进去了。」钟大洪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发力,最后几寸阴茎没入菊穴。
「啊....太痛了...不要动....嗯.....」徐慧发出一声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完全插入后的感觉很特别——胀满、疼痛,夹杂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形状和热度,甚至能够分辨出钟大洪肉棒轻微的脉动。
「全进去了…」钟大洪感叹道,低头欣赏这个淫靡的画面——他的阴茎完全埋入徐慧粉嫩的菊穴中,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形成一圈透明的环状皮肤。
徐慧跪趴在垫子上不停的娇喘,晶莹的汗水沿着脊背流淌下来,散发著淡淡的茉莉花体香。第一次后庭被开发的感觉太过刺激,即使现在完全进入,那种胀满感依然清晰可辨。「全…全进来了吗?」她艰难地问道。
「嗯,全部都在里面了。」钟大洪兴奋的说着,「现在我要开始动了」,言闭他慢慢退出大半根阴茎,然后再次推回原位。
「慢点....嗯....痛.....嗯......」徐慧发出一声声急促的呻吟,眉头紧紧皱起,原本紧密贴合的肠壁被迫向四周退让,在茎身经过时产生轻微的摩擦,侧脸看了一眼落地镜里两人结合的地方,然后立即羞赧地把头埋回垫子里。「好羞耻啊…」她轻声说道,感受着自己的菊穴如何依依不舍地「咬住」入侵者的根部。
「慧慧,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钟大洪重新调整呼吸,开始缓慢推回阴茎。肠道黏膜立即贴合上来,在茎身上形成一层温暖湿润的包裹。
「啪」当阴茎再次完全插入后,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里面好烫…慢点....好痛.......」徐慧轻声呻吟道,感受着肠道内的灼热感是如何一点点蔓延到全身。
钟大洪点点头,然后开始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抽插动作。这次的速度比之前稍快,力度也更大。「啪」的一声脆响,两人的身体相撞,发出淫靡的声响。
徐慧的身体随着这次撞击而向前晃动,然后又在惯性作用下被拉回原位。「
嗯啊…太快了…痛啊.....慢点......」她的呻吟声带着轻微的鼻音,显得格外诱人。
钟大洪的动作逐渐找到了节奏,每次抽出三分之二再推回到底。这种节奏让两人逐渐进入状态——徐慧的肠道开始分泌出更多液体,随着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而她的表情也从最初的痛苦开始夹杂着一丝异样的刺激。
「啪...啪..啪.啪啪.....」
钟大洪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肠肉,再狠狠地插入,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疯狂。
「啊…嗯…慢点....嗯.....」徐慧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优雅的天鹅,茉莉花的幽香随着她的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与钟大洪身上的雄性气息交织在一起。
钟大洪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痴迷地看着镜子里的徐慧:「太完美了…你的一切都完美…」他伸手抚上女人胸前摇晃的双峰,大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徐慧被他揉弄得浑身酥软,脸颊绯红如火,原本紧致的菊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缩着,给钟大洪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她的表情变得迷醉而陶醉,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奇的体验中。
「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美了…」钟大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体的拍打声在画室里回荡,「你这里,以后只有我才能享用,知道吗?..…嗯....
.舒服.......」
这种羞耻的话语让徐慧莫名的兴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试图迎合钟大洪的动作。镜子里的女人面泛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淫靡的银丝。
「啪...啪..啪.啪啪.....」
「嗯....啊…痛....轻点....嗯......」徐慧满脸潮红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甚至沁出了泪水,菊穴的胀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黑色肉棒在她的菊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透明的肠液顺着交合处流淌下来。
钟大洪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狂野,他一边挺动腰部,一边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慧慧,你的小菊穴真舒服…」他的龟头每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肠道的热情包裹,那种密不透风的感觉让他几乎疯狂。
「嗯....太深了…嗯.....要坏掉了…」徐慧仰起修长的脖颈放声呻吟,肠道黏膜被摩擦时产生的快感和刺痛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痛苦与愉悦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喉咙里不断发出介于哭泣与呻吟之间的声音。
钟大洪能感受到徐慧身体的颤抖,肠道内传来阵阵收缩,那是即将到达顶点的征兆,「快要到了吗?」他喘息问道,双手用力把住女人的纤纤细腰。
徐慧点头如捣蒜,长发凌乱地甩动着。「嗯…不行了…嗯.....痛..
..啊......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已经被推到了极限。
钟大洪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极限临近,阴茎胀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等等我,我们一起…」他在徐慧耳边低语,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徐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肠道猛烈收缩,紧紧吸附住入侵者。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痛死了...啊!」
就在这一刻,钟大洪也将自己推向顶峰。「我来了——」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将阴茎深深埋入徐慧肛门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肠道深处。
徐慧趴在地上急促喘息,感受着体内的热流如何一点点充满自己的肠道,那种灼热感配合肠道的收缩带来了双重刺激,让她的高潮持续不断。
终于,射精结束,钟大洪慢慢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红肿的菊穴不舍地吐出了龟头。大量白浊从无法完全闭合的小口中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徐慧整个人都软倒在垫子上,浑身香汗淋漓。她的菊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下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的精液。第一次肛交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钟大洪趴在瘫软的徐慧身上,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回荡,过了许久,他才有力气说话:「慧慧,你还好吗?
」
徐慧轻轻点头,肠道深处依然残留着酸麻刺痛的感觉,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奇怪感觉让她既满足又有些羞耻。
钟大洪小心地将徐慧横抱起来,走向画板的方向。她无力地靠在钟大洪怀里,任由他摆弄自己,高潮后的虚脱感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钟大洪将徐慧放坐在画板侧面,让她的身体自然地映入画面。《溪月伴影》
里的女人,只有眼睛的位置还空缺着最后一抹神韵。
「看着我,慧慧…」钟大洪轻声说道,然后撩开了徐慧额前的发丝。刚才激烈的性爱让她的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泪珠,眼眶微红,脸颊绯红,正是那种介于清醒与迷醉之间的完美状态。
钟大洪激动拿起画笔,在徐慧羞涩的目光下,从她的肛门处蘸取了些残留的精液,旋即快速的混合著几种颜料。
「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感觉.....」他喃喃自语,全神贯注地在画布上勾勒最后的画面,他试图捕捉徐慧此刻的眼神。
就在颜料即将干透的时候,画布上的眼睛终于完成了。整幅画面一下子活了起来,溪水流淌,月光皎洁,女人仿佛随时要从画中走出,向观者展示她的美丽与神秘。
徐慧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画作上,即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还是无法移开视线。
107章 失控的杨琳
日子悄无声息地滑过,转眼便到了三月中下旬,夜晚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凉意,连风都似乎收敛了往日的散漫,悄悄掠过静海高中校园的树梢,生怕打扰了这份紧绷的备考氛围。
「叮……铃……铃……」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彻底消散后,静海高中的校园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教学楼里零星传来的扫帚摩擦地面的声响——那是几个值日生在收尾打扫。暮色渐浓,教学楼的灯光逐间熄灭,唯有行政楼的轮廓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孙晓东拽着不明就里的冯哲,脚步压得极低,刻意绕开了通往校门的主路,循着阴影悄悄往行政楼方向挪去。走到行政楼一侧的僻静处,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对冯哲附耳低语,语气里裹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冯哲,帮我个忙,在这望会儿风。不管看到谁过来,都想办法拦一下,或者搞点动静给我提个醒。」
冯哲眉头瞬间蹙起,他上下打量了孙晓东一番,见对方神色凝重,不似玩笑,到了嘴边的「你要干什么」又咽了回去,只默默点了点头,低声应道:「行,那你快点」他虽满心疑惑,却没再多问,停下脚步,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往的方向。
孙晓东松了口气,视线重新落回四楼校长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到行政楼楼下的一侧花坛边,停下脚步,假装蹲下来系鞋带。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点开「搜索附近WIFI」的界面。几秒钟后,一个带着信号格的名称跳了出来——「TX-0815 」,正是那台微型摄像头自带的专属WIFI. ?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第一次输入密码时指尖滑错了位置,屏幕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他赶紧屏住呼吸,盯着屏幕重新输入,直到看到「已连接」的字样跳出来,才悄悄松了口气。
下载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跳动,每跳一格都像在揪他的心。他朝冯哲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到后,把手机塞进了附近一棵老槐树的树洞里,这个隐秘的位置是他上周踩点时发现的,既不会被雨水淋到,也不会被路人注意到,是藏放手机等待下载的绝佳位置。
安置好手机,孙晓东又在原地观察了片刻,确认无异常后,他冲着远处的冯哲比了个「搞定」的手势,两人一前一后绕开主路,快步走出校门,一路无话,冯哲几次想开口追问,都被孙晓东紧绷的神情挡了回去。
在路口分道时,孙晓东只匆匆丢下一句「谢了,别告诉任何人」,便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赶去。
冯哲望着孙晓东仓促的背影,皱着眉嘀咕了一句「神神秘秘的」,才转身往自己家走。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小灯,光线昏暗,父亲冯绍原常坐的沙发空位空荡荡的,母亲杨琳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眼神涣散地望着地面,眉宇间拧着化不开的愁绪,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冯哲进门的动静都没立刻察觉。
「妈,我回来了,我爸呢?」冯哲换了鞋走过去,伸手碰了碰母亲的胳膊,才见杨琳猛地回神,眼底的愁绪来不及遮掩,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你爸……出去有点事,晚点回来。」杨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说话时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
冯哲虽觉得母亲反常,却也没多想,他哪里知道,杨琳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全毅落网的消息传开后,她整夜都没睡好,清楚这事涉及面极广,路桥集团和城投在多个市政项目上都有深度合作,如今风暴袭来,更是让人提心吊胆。
上次在夜总会包厢,她亲眼见到丈夫收下了鲁金安的贿赂,那一幕此刻反复在脑海里浮现,让她心乱如麻。
杨琳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冰凉,那份对未知的恐惧、对丈夫安危的担忧,像一张密网,将她紧紧裹住,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冯哲见母亲又陷入沉默,虽满心疑惑,却也识趣地没再追问,默默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孙晓东的怪异举动和母亲反常的神情,在他心里交织缠绕,让他莫名觉得心里发沉。
杨琳独自枯坐在沙发上,目光茫然地投向窗外,只见天边早已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巨大的灰布,将整个夜空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一如她此刻忐忑不安的心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轻轻跳动了一下,是微信提示音——点开一看,正是丈夫冯绍原发来的留言:「有点事,晚点回来,不用等我。」
看着屏幕上简短的一行字,杨琳的心愈发沉了下去,身心俱疲的她缓缓起身,简单洗漱一番后,便独自上床先睡了。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大风,树枝的影子在窗帘上晃动,像鬼魅的手。杨琳缩在被子里,听着这诡异的动静,原本就不安的心绪被无限放大。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了警笛声,又仿佛听到了敲门声……
意识模糊的杨琳很快陷入噩梦,梦里全是让人崩溃的场景:冯绍原穿着囚服,被警察押着从她面前走过;贾文强那张猥琐的脸又凑了过来,眼神阴鸷又猥琐,手里晃着一部手机,狞笑着说「你丈夫进去了,看谁还能帮你」;她惊慌地往后退,却撞见公公冯德忠冰冷的目光,老人一言不发,脚步沉重地一步步朝她逼近「踏……踏……踏……」
「不……不要过来!」杨琳猛地从床上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上气,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啜泣声。
窗外的雷声恰好轰然落下,刺眼的闪电照亮房间,让她恍惚间觉得噩梦还未消散,极度的恐惧让她心神不宁,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撑起发软的身体,冷汗黏着内衣,难受得让她几近窒息,只想尽快冲洗掉这份狼狈与恐惧。黑暗中,她踉跄着摸到卫生间门口,打开灯,「哒」,刺眼的灯光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
褪去被冷汗浸透的内衣,打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包裹住冰凉的肌肤,暖意顺着毛孔蔓延全身,才勉强让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几分。可梦里的场景仍在脑海中盘旋,她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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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冲洗完毕,杨琳关掉水龙头,伸手去够挂在墙上的浴巾。因为还沉浸在噩梦的余悸中,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且心不在焉,脚下完全没注意到地面积了一层厚厚的水,还混着没冲干净的沐浴露泡沫。
「啊——」
脚底突然一滑,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往身后的洗手台撞去。「嘭」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狼狈地半坐在湿滑的地砖上。臀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痛感,让她眼前一黑,一时竟无法起身,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冯哲本就被雷声搅得难以安睡,卫生间方向隐约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虽被雷声盖过了大半,却像一根细针,瞬间刺破了困意。
他猛地坐起身,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母亲痛苦的呻吟,细碎又微弱,听得人心里发慌。
冯哲心头一沉,急急忙忙叫了一声:「妈!你怎么了?」话音刚落,里面的呻吟顿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指慌乱地拧动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只见浴室里弥漫着水汽,昏黄的灯光下,母亲正狼狈地半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雪白的乳房随着慌乱的动作若隐若现,两点樱红在水汽中格外醒。
没想到儿子会突然闯进来,杨琳又羞又窘,脸颊瞬间涨红,她慌忙用手试图遮掩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根本无法遮住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
「我……我没事,就是脚滑了一下。」她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窘迫。
冯哲感到喉咙发干,下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连忙拿起挂在墙上的干毛巾,掩盖自己刚才的失神。
「妈,你先披上毛巾,我扶你起来。」言闭,他快步上前蹲下身,有力的臂膀环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杨琳羞愧难当,却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儿子的手掌贴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那种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递过来,让她心跳加速。
冯哲小心地搀扶着母亲站起身,杨琳因疼痛而秀眉微蹙,白皙的臀瓣和大腿外侧都泛着红肿。
「小哲,你…你先背过身去…」,她咬着下唇,既羞愧又慌乱。
冯哲依言转身,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半晌,突然传来母亲细若蚊呐的声音:「小哲…帮妈妈一下…」
「妈,……?」冯哲不明就里的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几乎沸腾,白色的蕾丝内裤堪堪挂在杨琳的左腿上,她满脸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
冯哲红着脸蹲下身,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母亲脚踝时,明显感受到她身子一颤,那种细嫩光滑的触感让他差点失控,他强迫自己专注在手上的动作,可刚微微抬起,杨琳就疼得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根本站不稳,整个人又要往旁边倒去。
他连忙收紧手臂,稳稳扶住母亲的腰,低声道:「妈,您靠着我,」他一边笨拙地调整姿势,让母亲尽量靠在自己身上借力,一边弯腰小心翼翼地拿着内裤往上提,这个动作让他凑近母亲的私密之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片稀疏的绒毛。
视线里,杨琳的黑色阴毛上还有些湿润,白色的蕾丝衬托着粉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的目光顺着绒毛向下,掠过粉嫩的小阴唇,最后定格在那道神秘的肉缝上。
杨琳察觉到儿子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的私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昏过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冯哲还要调整内裤的位置,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了阵阵战栗。
「妈,放松些…」冯哲哑着嗓子说道,他的自制力正在快速崩溃。当内裤经过母亲腿间的缝隙时,他清楚地看见那里泛着一丝水光,显然母亲的身体正在对这种亲密接触产生反应。
杨琳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呻吟,她能感受到儿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当内裤最终拉到位时,冯哲却没有立即收回手,而是忍不住用手掌轻轻覆上母亲的私处。
「妈……」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杨琳浑身一颤,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别…别碰那里…」
「轰隆」
窗外骤然响起一声炸雷,震得窗户嗡嗡作响。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母子俩同时一震,冯哲吓的赶紧收回手,满脸通红地站起身。
「啊!」杨琳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脚下一滑差点再次摔倒。
冯哲慌忙一把将母亲,半搂在怀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
这让他忍不住在母亲耳边低声说道:「妈,…咱们回卧室吧」
「嗯…」杨琳轻声应了一声,在儿子的搀扶下试着走动了一下,臀部传来阵阵刺痛,她忍不住秀眉紧蹙,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痛吟。
冯哲见状心疼不已,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妈,我抱你回去吧。」
不等杨琳推辞,冯哲已经发力将她横抱起来,母亲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丰满随着走动而轻轻晃动。
杨琳脸颊绯红,本能地搂住儿子的脖子,一根坚硬的勃起正隔着薄薄的内裤,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那种灼热的触感让感让她心跳加速。
「踏……踏……踏……」
冯哲略显单薄的肩背已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一层滚烫的红晕,他能感受到母亲的阴唇随着走动而开合,隔着内裤时不时擦过他的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妈,快……快到了,」冯哲的声音裹着喘息的轻颤说着,推开门,走进卧室,感受着怀中母亲的柔软和温度,一步步走向床边。
「妈,小心床沿。」冯哲轻声低声提醒道,缓缓弯下腰。就在杨琳的手臂缓缓离开他的脖子时,突然——
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炸响。刺眼的白光让杨琳本能地闭上眼睛,可更让她惊慌的是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噩梦中的场景再次浮现脑海,让她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手臂不自觉地再次环住了儿子的脖子,十指交叉扣在他的颈后,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母亲,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女人。
冯哲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颤抖在加剧,她的瞳孔因惊恐而微微放大,眼底写满了慌乱与无措,像受惊的小鹿「妈…你怎么了?」
杨琳颤抖着、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紧紧揽住了冯哲的脖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仰起脸,柔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了上去。
冯哲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怔,身体瞬间僵住。
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唇上,带着一丝颤抖的凉意,像一片受惊的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急促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香,喷洒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慌乱与无措。
然而,这短暂的失神仅仅持续了一秒。
感受到怀中母亲虽然颤抖却依然固执的索取,冯哲眼底的理智防线瞬间崩塌,他不再犹豫,下一秒,反客为主,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舌尖粗暴地撬开齿关,长驱直入,与母亲的丁香小舌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窗外雷雨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疯狂拍打着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闪电一次比一次更亮,将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这种末日般的氛围让杨琳愈发依赖怀中的「男人」。
冯哲的一只手顺着母亲优美的曲线滑落,停在那对高耸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内衣,他能感受到母亲胸前的柔软与弹性。冯哲轻轻揉捏着,指尖时不时擦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引得杨琳娇喘连连。
「妈…妈妈…」冯哲喘息着叫道,双手抓住内衣的下摆。杨琳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抬起手臂方便儿子的动作。当内衣滑落的那一刻,一对完美的乳房展现在冯哲面前。
如同两座白玉雕成的小山峰。乳晕呈淡粉色,大小适中,两粒樱红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如同两颗晶莹的樱桃般诱人。冯哲看得口干舌燥,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只乳头。
「嗯啊…」杨琳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双手插入儿子的头发中,既想推开又想按得更深。冯哲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尖,引得杨琳浑身颤栗。
与此同时,冯哲的手用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还不时拨弄着乳头,感受它们在指尖逐渐变硬。
「小哲…轻点…」杨琳喘息着说道,脸上布满潮红。冯哲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只见她双眸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冯哲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滚烫的光,双手移动到了母亲的内裤边缘,缓缓将其褪下,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展现在眼前,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光滑,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当最后一层布料也被褪去时,杨琳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儿子面前,皮肤白皙如雪,身材凹凸有致。
冯哲看得口干舌燥,伸手用力掰开母亲的大腿,
「嗯——」大腿外侧的疼痛让杨琳忍不住轻呼出声,眉头紧紧皱起,眼角也泛起了些许泪光。
「妈妈,很痛吗?」冯哲连忙停下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霍嚓」一道闪电劈开夜空,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在这刹那的光亮中。
杨琳的瞳孔剧烈收缩,表情异常复杂,有痛苦、有恐惧、有厌恶,还有某种放纵的决绝,她知道,此刻只有让身体沉浸在最极致的快感中,才能暂时忘记脑海里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
冯哲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里映出母亲吃力地撑起身子,「妈妈,你……?」
杨琳眼神迷离而复杂,雷声渐渐远去,房间重新陷入昏暗。她深吸一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扯住儿子内裤的两侧。
「妈妈?」冯哲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灼热。
杨琳的手指微凉,迷离的眼神中却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随着内裤被缓缓拉下,冯哲那根已经勃起的粗大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好大。…」杨琳喃喃自语,目光死死盯着儿子的肉棒。不知为何,此刻的她脑海中不断闪现过往那些男人的肉棒——丈夫、贾文强、冯德忠,继父……这些画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她需要忘记这一切。
杨琳俯下身,在冯哲诧异又带着几分期待的目光中,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儿子的龟头。温暖湿润的感觉立刻包裹住冯哲的肉棒,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股舒爽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妈妈…你…」冯哲的瞳孔微微放大,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母亲,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杨琳的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儿子的马眼和冠状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啃咬。
「嗯唔…妈妈…好舒服……嗯……」冯哲的薄唇微微张启,手掌下意识的抚摸着母亲的秀发。
杨琳的动作越发激烈,她一边吞吐肉棒,一边用手揉搓着儿子的囊袋,时不时将整根肉棒深深含入喉咙。
窗外雷雨交加,室内啧啧的吮吸声在回荡,夹杂着两人的粗重喘息。
冯哲低头看着埋首在自己腿间的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享受到母亲如此主动亲密的服务。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在这刹那的光明中,冯哲清楚地看到母亲脸上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放荡、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痛苦。
当雷声远去,杨琳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服侍着儿子的肉棒。
她的嘴角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眼角也因为用力而泛起了泪花,却依然不知疲倦地吞吐着。
「啊…妈妈…」冯哲再也忍不住,双手按住母亲的头,腰部快速挺动。
「咳……咳……咳……」
感觉快要窒息的杨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双手抵住儿子的大腿,吐出嘴里的阴茎,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喘息片刻,果决的将冯哲轻轻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妈妈?」冯哲的瞳孔微微收缩,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的期待愈发浓烈,下体湿哒哒的阴茎硬挺地竖立着。
杨琳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挪动身体到儿子的胯部上方。她一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扶着儿子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湿润的小穴入口,感受着龟头轻轻擦过湿润的穴口。这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差点软了腰。
冯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兴奋在眼底发亮。
杨琳忍着臀部因摔伤带来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坐下,当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叹。杨琳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点撑开自己的身体,填满每一寸空虚。
冯哲仰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母亲的表情变化。他看见杨琳微微皱起眉头,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启,发出细微的喘息,这种表情让他既心疼又兴奋。
「啪」当肉棒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杨琳的小穴紧紧包裹着儿子的阴茎,温暖湿润的感觉让冯哲差点当场缴械。
又是一道闪电照亮房间,杨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冯哲注意到母亲每次被雷光照到时都会有特别大的反应,小穴也会跟着剧烈收缩。
杨琳羞涩地闭上眼睛,清晰地感受到儿子的肉棒在体内跳动。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还有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臀部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伴随着臀部的刺痛,而每一次坐下,粗壮的阴茎都会完全撑开她湿润的小穴,那种刺激让她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
「嗯…嗯…」杨琳轻声呻吟着,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冯哲的胸口上,白皙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冯哲兴奋的看着母亲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喘息着说道,「妈,嗯……你太美了…嗯……」
「啪嚓」雷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杨琳放缓了动作,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冯哲下意识的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开始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母亲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擦过那个敏感的小凸起。
「啊…啊…小哲…」杨琳再也维持不住矜持,大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双手本能地撑在冯哲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粗大的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夜晚,继父粗暴地撕破她的内裤,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刺破处女膜的疼痛和惶恐再次浮现在脑海。
「妈妈…」冯哲注意到母亲的表情变化,放缓了动作,担忧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轰隆——
又是一道撕裂天空的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杨琳扭曲的表情。她的瞳孔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汗水混杂在一起。
「爸爸…不要…求求你…」杨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雷声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界限。她疯狂地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冯哲察觉到了的异常,他起身搂抱住杨琳,心地问道:「妈?妈妈你怎么了?」
杨琳已经完全沉浸在噩梦之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让儿子的阴茎完全贯穿她的身体。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崩离析。
「绍原对不起…对不起…」杨琳喃喃自语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分不清正在侵犯自己的是继父还是丈夫,只能胡乱地道歉着,臀部的动作却越发激烈。
冯哲的眼神里满是困惑,但是血液却在这一刻加速奔涌,直冲头顶,他本能的顺应母亲的动作,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挺动。
「爸爸…放过我吧…真的好痛…」杨琳弓起身子,乳房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臀部传来的疼痛却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解脱感。
啪啪的撞击声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杨琳的小穴已经被摩擦得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阴茎。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闪电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妈妈……」冯哲喘息着呼唤着母亲的名字,双手用力扶住她的腰肢。」妈妈……我是小哲啊……妈妈……」
「啪……啪啪……啪啪……」
杨琳的动作越发狂野,只凭本能追求着身体的解放,「爸爸…我们不能这样…爸爸……嗯……啊……」杨琳哭喊着,声音嘶哑。她的腰部已经酸软无力,却依然机械般地起伏着,每一次都让儿子的阴茎深入到最深处。
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还有啪啪的撞击声,雷雨声掩盖了一切。
「爸爸…你的好大…嗯……好厉害…」杨琳闭着眼睛胡乱的呻吟着,理智早已被欲望冲垮。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我真的受不了了…爸爸放过我吧…嗯……」
冯哲听着母亲口中不断溢出的「爸爸」二字,心脏狂跳不止,这种禁忌的称呼让他浑身燥热
「爸爸…饶了我…嗯……痛啊……嗯……」杨琳无意识的呻吟再次响起,白皙的乳房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出晶莹的汗珠。
扭曲的占有欲涌上心头,虽然知道母亲并不是在叫自己,可是冯哲却莫名地感到兴奋,他下意识的用力顶入,想要让母亲叫得更大声。
「嗯……爸爸…太深了啊……嗯………」
冯哲抱紧怀中的母亲,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混乱的呓语,那种禁忌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让他无法停下动作。
「啪……啪啪……啪啪……」
「啊!爸爸!」杨琳仰起头,秀眉紧蹙,表情既痛苦又欢愉。她的甬道急剧收缩,死死咬住粗大的阴茎,「不行了…我要去了…」
冯哲感受到母亲体内传来的阵阵热潮,本能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发出更加激烈的啪啪声。
「爸爸…我来了…啊!」杨琳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在冯哲的龟头上。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伴随着刺目的闪电,将杨琳推上了极乐的巅峰。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冯哲的眼睛里面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额角和鬓边全是细密的汗珠,他本能地挺动腰部,深深埋入母亲的最深处。
「妈妈!」冯哲低吼着,紧紧抱住杨琳的腰肢,让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阴茎突突突地跳动,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
杨琳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一股股地灌入自己的身体,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融化。
「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杨琳的指甲深深掐入冯哲的肩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极致的快感,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冯哲的阴茎被母亲的小穴紧紧包裹,每一寸都被温暖湿润的软肉吸吮着。他能感受到母亲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肉棒。
雷声在耳边轰鸣,闪电将母子俩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汗水和体液将彼此完全浸湿。
杨琳瘫软在儿子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意识渐渐恢复清明,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小哲…」杨琳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那张还青涩的脸,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叫着继父的名字,却在与儿子发生关系。
一种深深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深处残留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妈?你没事吧?」冯哲关切地看着母亲失神的表情,下体依然深埋在她的体内。
杨琳无力地趴在儿子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一种荒谬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也许从继父强行夺走她的第一次开始,这些男人已经把她变成了一个荡妇。
否则怎么会在这个雷雨之夜,主动与亲生儿子发生关系?
冯哲感受着母亲的喘息和逐渐平稳的心跳,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他既眷恋又愧疚,母亲刚才混乱的呓语、父亲的彻夜不归,有孙晓东怪异的举动,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难平。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角,孙晓东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继母就在身边熟睡,均匀的呼吸声规律地响起,窗外的雷雨声压得他心头发闷,藏在树洞里的手机不知道会不会被大雨琳坏。
第108章 校长办公室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孙晓东特意提前抵达学校,借着晨雾的掩护,飞快跑到老槐树下,从树洞里取回了有些淋湿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揣进校服内袋,这才故作镇定地转身走向教学楼。
刚到门口,便与冯哲撞了个正着。
冯哲正眉头轻蹙,神色倦怠,直到孙晓东的肩膀轻轻擦过他的手臂,才猛地回过神来。
眼底的恍惚尚未散尽,开口时语气也带着几分心不在焉:“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孙晓东下意识地攥了攥内袋里的手机,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冯哲机械地点点头,心思却没在对话上,又不自觉想起昨晚母亲的模样,沉默地跟在孙晓东身后走进教学楼;孙晓东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心思全在手机上,压根没留意到身旁冯哲的异常。
直到傍晚放学回到家,玄关暖融融的灯光驱散了周身的凉意,孙晓东换鞋时才彻底卸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长长松了口气。
他压根没留意客厅里的异样——电视虽开着,继母何俏蜷在沙发角落,怀里抱着抱枕,眼神空洞地落在屏幕上,眉头微蹙,嘴角耷拉着,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没落,往日追剧时的兴致消失无踪。
见孙晓东进门,何俏勉强抬了抬眼,声音轻淡地问了句:“回来了?”
“嗯。”孙晓东含糊应了一声,不敢多言,生怕语气里的慌乱被察觉,转身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这道门锁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让他彻底放下了戒备,后背抵着门板重重喘了口气。
稍作平复后,他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迫不及待地解锁手机,点开了那个下载完成的视频文件。
手指飞快地滑动着进度条,前面的画面全是校长办公室的日常场景,接打电话,批改文件,教职工进来汇报工作,无聊得让他快要失去耐心。?
难道关于唐校长的那些传闻,全是旁人捕风捉影的谣言?
又或者,他只是对孙可人做了些不起眼的小动作,占点微不足道的小便宜,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指尖再次用力滑动进度条,三月十二日,下午1 点23分,画面突然出现一阵花屏,伴随着轻微的电流杂音,不过两三秒,画面重新清晰起来。
“咚咚咚”三声轻柔的敲门声,紧接着,唐校长沉稳的声音透过摄像头的杂音传了出来:“请进。”
“吱呀”一声轻响,办公室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摄像头伪装在格栅灯内,视角居高临下,能拍到门口的动静,却因为格栅遮挡的问题,只能看到一道格外娇小纤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下一秒,一个怯怯的女声透过电流传来,依旧清晰,软绵里裹着挥之不去的局促与不安:“唐校长,你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了?怎么没给我这个领导发一份请柬?”唐校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似调侃。
孙晓东只当又是教职工来汇报工作,百无聊赖地正要拖动进度条,唐校长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
“什么事?”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稀疏的短发软塌塌贴在头皮上,露出大片泛着油光的头皮。
他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调侃,尾音拖得有些长:
“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了?怎么没给我这个领导发一份请柬?”
“嗯”孙晓东瞬间来了兴致,手指一顿,下意识的把音量调到了最大,视频里那个娇小的女人,垂在身侧的双手,纤细白皙,指尖微微蜷缩着,显然是格外紧张。
那怯怯的声音,他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是谁,心底的好奇更甚了几分。
女人的身影轻轻动了动,低下了头,紧接着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慌乱:
“我……我以为您工作忙,没时间……所以就没敢打扰您,也没好意思送请柬。”
“没好意思?”唐校长从办公桌后站起,一步步朝着那个女人走去,声音沙哑又油腻,“咱们之间,还用说这种客套话?”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裹着难以言说的屈辱与慌乱:“校……校长,可我……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就放过我吧。”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我未婚夫他……他要是知道了………”。
孙晓东的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视频里,唐校长已经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住。
大手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女人娇嫩的肩膀,用力一揽,那具娇小的身躯便不由自主地跌向他的胸膛,毫无反抗之力。
“放过你?”唐校长猥琐的声音在视频里回荡,指尖顺着女人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游走,“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女人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声音细若蚊蚋,“别…求你了…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每次你都这样”唐校长言闭,便霸道的低头吻住了女人的嘴唇,一双白嫩的小手抵在唐校长胸前试图推拒,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挣扎渐渐变弱,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身上。
从天花板的角度看,两人纠缠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中心。
女人的上衣变得凌乱,拉链不知何时已经半开。
唐校长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抚摸脊背,时而揉捏臀部,动作大胆而放肆。
“吧唧…吧唧……”视频里传出两条舌头搅动吮吸的声音。
良久,唐校长松开了怀里的女人,她低着头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碎发遮住了她的脸庞。
唐校长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像是点开了一段视频,在女人面前晃了晃,她伸手想抢手机,却被唐校长轻而易举地躲开。
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大部分镜头,但从角度判断,他正将手机屏幕凑到女老师面前。
“别这么激动嘛,”唐校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啧啧,你的小手好灵活,你的小嘴……”
女人伸手想抢手机,却被唐校长轻而易举地躲开,从摄像头的角度看,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你……你……不是答应我删掉视频的吗”
“当然”唐校长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不过你答应的事情,可没有做到哦。”
“求你了,我快要结婚了…不能这样对不起他…再说我都帮你那……那个了……”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哀求。
“那个可不够啊”唐校长淫笑着说道,“再说,你又不是处女,让我爽一下你男朋友又发现不了。”
“不……不要!”女人有些惶恐的说道“我真的害怕……!”
“怕什么?”唐校长的手指在女人的脸色摩挲,“怕你男朋友知道,和他接吻的小嘴,含我老子的鸡巴?”
“啊!不要说…”女人羞耻得浑身发软,想要捂住耳朵却无能为力,“求你………把视频删了吧………”
“想要视频?行啊”唐校长淫笑着,解开皮带,伴随着裤子拉链拉开的金属摩擦声,他开始褪下深色西装裤,当那条巨大的阴茎弹跳而出时,女人本能地向后退缩,却被唐校长有力的手臂拦腰抱住。
孙晓东也吓了一跳,唐校长那根粗壮的肉棒直径惊人,表面布满青筋,龟头肿胀发紫。
“你…你怎么…”女人颤声恳求,“不要………万一有人进来………”
“没人会打扰我们”唐校长言闭,一把将女人抱起,娇小的身躯在他怀中显得格外脆弱无力。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唐校长的脖子。
被抱起的女人正脸清晰地出现在视频中,天啊,居然是教语文的江薇,江老师!
平时总爱扎个马尾的江老师,一米六不到的娇小身材,配上那张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娃娃脸,总让人觉得她还是个清纯的高中生。
此刻的她脸颊绯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模样配合着娇小的身形,简直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唐校长粗暴地解开了江薇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胸部。
他的大手隔着胸罩用力揉捏着,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你这奶子好像又大了些啊”
“不要…求你别在这里…”江薇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唐校长的衣袖。
唐校长俯下身,一边舔舐着江薇的耳垂,一边解开她剩余的纽扣。
雪白的衬衫被完全敞开,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钻进胸罩内,直接握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你未婚夫要好好感谢我啊!”唐校长一边揉捏一边调笑,“是我在帮他照顾这对大奶子啊?”
江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胸部在唐校长粗暴的揉捏下变形起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一声呻吟仿佛刺激到了唐校长,他急不可耐地扯下了江薇的胸罩,一对白皙丰满的巨乳颤巍巍的弹跳出来。
“我的天…”孙晓东不由自主地低声惊呼,他从未想过身材娇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江老师,竟然有着如此傲人的上围。
那对饱满圆润的巨乳即使在失去胸罩支撑的情况下依然高高挺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太大了……”孙晓东喃喃自语,内心充满了惊讶和嫉妒,难怪唐校长会对她图谋不轨。
唐校长的动作更是证实了这对乳房的诱人程度,视频里的男人一边揉捏一边啧啧称奇,粗暴的动作中透露出对这对巨乳的痴迷。
每当他用力揉捏时,白嫩的乳肉就会从指缝间溢出,展现出极佳的弹性。
孙晓东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亲自上手试试这对“巨乳”的触感。
他想象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手掌中变换形状的感觉,想象着那粉嫩的乳头在舌尖滑过时的滋味。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一阵燥热,下身也有了反应。
“真是便宜这个老家伙了。”孙晓东心中充满不甘和愤怒。
视频里的唐校长,时而用掌心摩擦肿胀的乳头,时而用手指夹住乳晕轻轻拉扯。
每当他变换手法时,江薇的表情就会出现细微的变化——有时是痛苦的皱眉,有时是难以抑制的轻颤,这种楚楚可怜的表情配上她娇小的身材,简直让人兽欲大发。
“你看看,每次非要我用强”唐校长淫笑着说道,“你不也挺享受吗?”
孙晓东惊讶地发现江薇的表情确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痛苦的神色中渐渐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迷乱,特别是当唐校长的手指划过乳尖时,她的眉头虽然依旧紧蹙,但眼角却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乖,江老师”唐校长继续蛊惑道,“今天就兑现你的承诺,让我上了你…。”
江薇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哀求神色,她用力摇头,那双含泪的眼睛无助地看着唐校长,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连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孙晓东看得心疼不已,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视频中的江老师确实诱人——那张清纯的娃娃脸配上丰满诱人的身材,特别是当她试图挣扎时,那娇小的身躯扭动的样子,反而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
“当初是谁,说只要能转正,什么都愿意做?”唐校长一边说着,一边企图扯下江薇的裤子“你一个二本毕业的,拿什么和其他老师竞争”
江薇抿嘴一言不发,长长的睫毛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只是用尽全力拉住自己的裤子,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搞什么,放手”唐校长的声音带着不满,一边继续尝试脱掉江薇的裤子,一边说道“妈的,每次都找借口,今天你大姨妈又来了?……”。
江薇用力挣扎,她那娇小的身躯在沙发上扭动着,想要逃离唐校长的魔爪,这样的抵抗让他一时半会竟无法得逞。
“妈的”唐校长低声咒骂着,停下了动作,粗重的呼吸声透过手机传来,他起手腕看了眼表,旋即粗暴地抓住江薇的手臂,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孙晓东看着江薇娇小的身躯被唐校长轻易提起,那种力量和体型上的悬殊差距让他感到一阵心痛。
视频中的江薇明显还没从刚才的蹂躏中缓过来,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跪下。”唐校长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不然今天我就操了你”
视频里江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屈膝跪了下来,那张清秀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挣扎。
“张嘴。”唐校长简短地命令道,同时握着肉棒凑近江薇的唇边,“乖,听话。”
视频中,江薇缓缓抬起头,她被迫仰视着高大的唐校长,娇小的身躯在对方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无助,白皙的小手微微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性器。
唐校长不耐烦的拍了拍她的脸蛋:“你快点。”
江薇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启,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
“嘶——对,就是这样…”唐校长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他的大手抚摸着江薇的秀发,像是在撸一只温顺的小猫,“嗯………还记得上次我怎么教你的吗?,快点……嗯……”
江薇那张清秀的娃娃脸与正在做着淫靡之事形成强烈反差,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巧的鼻子不停地抽动,粉嫩的双唇被迫含住巨大阳物。
孙晓东清楚地看到,那根丑陋的阴茎是如何一点一点地侵入江薇的口腔,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那对巨乳随着她被迫起伏的呼吸而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放松点”唐校长一边在她嘴里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牙齿别碰到……嗯……不错……”
“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响起,江薇的呜咽声从喉咙深处传出,小脸涨得通红,一些透明的液体从江薇的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不断滴落。
“舌头舔下……嗯……”唐校长喘着粗气说,“舒服……嗯……有这样给你未婚夫服务过吗?”他一边操着江薇的小嘴,一边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时而用手指夹住那两颗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时而用手掌在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搓。
这种侮辱性的言语让江薇的表情痛苦,然而孙晓东却注意到她脸颊上的潮红越来越深,眼角的泪珠虽然还在流,却已经带上了些许迷乱的神色。
“有感觉了吧?”唐校长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看看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孙晓东惊讶地发现,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唐校长的蹂躏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呜……呜……呜……”江薇试图摇头否认,却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无法表达。
“喉咙再放松点,我要来了……”唐校长大手牢牢按在江薇的后脑上,腰部往前一挺,胯部完全覆盖住江薇的小脸。
从孙晓东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唐校长那浓密的阴毛几乎完全遮盖了江薇的小脸,恶心的肚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唔——”江薇发出一声闷哼,挣扎着,双手本能地拍打着唐校长的大腿“……啪……啪……”
“咳、咳咳——”当唐校长终于松手时,江薇吐出阴茎,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那张清秀的娃娃脸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的泪水不断涌出。
唐校长的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笑容:“还是不行啊,看来需要孙老师来指点你下。”
孙晓东心中一紧,难道是孙可人?
江薇还在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唐校长的话却让她浑身一颤,勉强抬起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惶恐和哀求。
“怎么,不想让孙老师知道你的事?”唐校长继续施压,“那就乖乖听话,来吧,继续。”
他故意张开双腿,让自己的胯部完全暴露在江薇面前,“来,从蛋蛋开始,慢慢往上舔。”
“别害羞啊,又不是没舔过”唐校长戏谑地说道,一边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阴囊。
江薇被迫开始服务。她颤抖着伸出小舌头,从阴囊底部开始慢慢往上舔舐。
那些肮脏的表面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然而她还是不得不继续,甚至要更加仔细地舔舐每一处褶皱。
“对,就是这样。”唐校长满意地说道,“嗯……舒服……你比孙老师那时候表现好多了……舌头动下……嗯……”
孙晓东心跳加速,试图从唐校长的话语中分辨出更多信息。
江薇那条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地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游走,每当舔到龟头边缘时,她都会仔细打圈。
“嗯……真不错……嗯……再过一段时间,你们可以一起伺候我。”唐校长满意地喘息着,大手轻抚女人的头顶。
“不、不要…”江薇惶恐地摇头“求你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唐校长笑着说道,“到时候让孙老师给你展示下,她是如何服务老子的。”
江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色变得苍白,嘴唇翕动着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一根肉棒堵住了嘴。
“来,别停……继续……这次要深一点。”
孙晓东死死盯着屏幕,唐校长粗重的喘息声从屏幕里传出,混合着他压抑不住的低吼:“含深点…对…就是这样…”
江薇被迫吞吐得更深了,那张清秀的脸庞几乎完全埋进了唐校长杂乱的阴毛中。
她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难受的呜咽声,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在那肥胖的腿面上留下了几道红印。
“就是这里,喉咙再放松点!”唐校长嘶吼着,一只手紧紧按住江薇的后脑,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种激烈程度让孙晓东也为之紧张。
江薇那张清秀的娃娃脸此刻完全扭曲了。
她的脸颊因为挤压而严重变形,眼角被刺激得不断涌出泪水,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两道晶亮的痕迹,那双平时总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上翻,露出大量眼白,显示出极度痛苦的状态。
“别动……我要射了…”唐校长粗喘着,双手按住江薇的脑袋不让她挣脱,“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江薇瞪大了眼睛,原本就通红的脸庞变得更加涨红。
她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
孙晓东能想象得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江薇口中剧烈跳动的画面,唐校长低吼一声:“啊…射了!”
“呜……呜。呜……”江薇的喉咙不断滚动,被迫吞咽着腥臭的精液。
一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不断滴落,甚至在乳沟间形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对…全部吃下去…”唐校长一边射精一边喘息着说,“真爽…啧啧,这张小嘴就是适合吃男人鸡巴…”
江薇挣扎着吐出嘴里的肉棒,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她那张清秀的娃娃脸现在满是泪痕和白浊,嘴角不断溢出的液体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胸前那对巨乳更是沾满了各种液体,在阳光下呈现出淫靡的光泽。
那种纯洁与淫靡的极致反差,让孙晓东感到一阵强烈的视觉冲击。
“真不错…”唐校长满意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薇,用手抹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他抽出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下下体,整理好衣物后,拿出手机晃了晃,笑着说道:“江薇,不要忘记的你答应的事情,我先出去开会了”说完,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扬长而去,只留下江薇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久久未动。
另一边,孙晓东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过了许久才勉强平复翻涌的心绪,指尖颤抖着滑动屏幕上的进度条——画面定格在三月二十日下午四点二十八分,正是今天下午,他最不愿撞见的那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
视频里,孙可人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里面是深蓝色的针织衫,下身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纤细的腿部线条,栗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少妇独有的韵味。
唐校长笑着起身,随后不紧不慢地走到门边,轻轻关上了门,那动作仿佛在刻意掩盖即将发生的一切。
紧接着,他伸手拽住孙可人的手腕,用力一拉,孙可人便跌入了他的怀里。
孙晓东看到这一幕,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呼吸变得急促。
唐校长紧紧地搂住孙可人,微微低下头,朝着她的嘴唇吻去。
孙可人的身体一僵,双手推着唐校长的胸膛,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视频里听不清楚。
“乖,别闹。”唐校长的声音令人作呕,他抱得更紧了,孙可人的脑袋被唐校长固定住,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到最后,竟然微微仰起头,闭了闭眼,回应着男人的舌吻。
视频里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出斑驳的阴影,将相拥的两人切割成破碎的色块。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好几分钟,孙可人肩膀偶尔细微地抽搐,唐校长终于松开她时,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办公桌边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唐校长整理了下衣领,凑到还在娇喘的孙可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晓东死死盯着屏幕,恨不能钻进画面里听清内容——他看见孙可人的眉头皱起,缓缓摇头,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反驳,可唐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几秒钟后,孙可人的肩膀垮了下去,闭了闭眼,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两人各自转过身整理衣着,唐校长拉了拉领带,孙可人则慌乱地捋顺栗色长发,将被扯歪的针织衫领口拽正,手指在衣襟上反复摩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身影很快消失在监控画面的尽头。
进度条走到16:48,画面重新恢复成空无一人的办公室,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孙晓东的胸腔里翻涌,烧得他浑身发烫,可是他该怎么办呢?
……
夜,像浸了墨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滞重感,压得人胸口发闷,喘不过气。
晚上八点多,新佳公寓顶层11楼的走廊里,声控灯随着一串沉稳的脚步声骤然亮起,暖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
穿着深咖色风衣的中年美妇站定在1104号房门前,风衣下摆还带着室外的微凉。
她抬手拢了拢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掠过耳后细腻的肌肤,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在灯光下划过一道细碎的冷光。
指尖悬在门铃按钮上顿了顿,美妇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前面可人发来微信,只说“妈,来我这儿一趟,有事跟你说”,追问是什么事,却只换来“来了就知道”的回复,这般神秘的态度,让她心里难免有些不安,难道她们母女的事情被女婿发现了。
按下门铃的瞬间,“叮咚”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余音绕着墙壁转了一圈,慢慢消散。
美妇收回手,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风衣的衣领。
几秒钟的沉默后,门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拉开的“嘎吱”声。
一张让她瞬间心悸的脸,毫无预兆地撞入眼帘:稀疏的短发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衬得那张圆脸愈发臃肿,一双小眼睛眯成了条缝,此刻正透着不怀好意的光。
第109章 母女的侍奉(一)
“你怎么……”美妇的话语说道一半,手腕就被男人猛地攥住。唐校长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一把将她拽进了房间。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美妇被他搂进怀里,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又紧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红梅,这两天有没有想我啊”
张红梅下意识地微微侧脸,避开令人不适的鼻息,女儿叫她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客厅,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啤酒罐,罐口还沾着些许泡沫,却唯独不见女儿的身影。
美妇微微侧脸,避开男人的鼻息,女儿叫她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见这个男人?
客厅的沙发空着,茶几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啤酒罐,却不见女儿的身影。
唐校长察觉到了她的张望,开搂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嘴角的黑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满是贪婪与掌控欲。
大手从女人的下巴慢慢下滑,在天鹅般的颈项上游移了一会儿,然后探入敞开的风衣领口,隔着真丝衬衫揉捏着那团丰盈。
张红梅娇躯一颤,本能想要挣脱,却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送入男人掌心。
“唔…”她刚想开口询问女儿的事情,就被堵住了嘴唇。
唐校长复上来的唇带着股的酒气,粗暴而不容抗拒,灵巧的舌头轻易撬开贝齿,在口腔内肆意掠夺。
张红梅被吻得晕眩,鼻间充斥着男人令人窒息的气息。
与此同时,那只作恶的手已经钻进衬衫,在饱满的乳房上肆意揉搓。
丰满的乳肉从指尖溢出,掌心时不时擦过已然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沿着纤细的腰肢滑向臀部,在浑圆的曲线上流连忘返。
“嗯…轻点…”张红梅在窒息的深吻中艰难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成熟妇人的身子本就敏感,在男人娴熟的挑逗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雪白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绯红,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试图推开唐校长,却被搂得更紧。男人的吻从红唇游移到修长的颈项,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串串印记。
“可人在哪儿?”张红梅勉强喘息着问道,丰腴的身子已经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唐校长邪魅一笑:“可人?”他的手掌探入裙摆,抚过光滑的大腿向上探索。
张红梅心头一紧,正要开口,卧室门把手突然转动起来。
“嗒嗒嗒…”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踩着一双银灰色细高跟走了出来,红色旗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白皙的美腿若隐若现。
她梳着简洁的盘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未褪的含羞,睫毛轻轻颤动,停在了卧室门口。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校长却先一步嗤笑出声,肥厚的手掌搂着张红梅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还能怎么来?当然是我用你的手机叫她来的。”
孙可人的眼眶泛起红意,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委屈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与愧疚。
张红梅竟没怎么在意两人方才的对话,目光死死黏在女儿身上的红旗袍上,一瞬未挪,那熟悉的珍珠纹路、蕾丝滚边,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
她怔立片刻,喉间发紧,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打破了沉默:可人?
你……你怎么穿这件旗袍?
孙可人被问得浑身一僵,咬着唇愈发不敢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结婚……”话未说完,张红梅就被唐校长粗重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重新贴回他臃肿的怀里。
他瞥了眼孙可人的旗袍,嘴角的坏笑更浓,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又转头捏住张红梅的下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胁迫:“怎么了,一件衣服,助兴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他朝孙可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去,把我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孙可人的脸瞬间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垂了垂,带着几分怯懦与顺从,迟疑了片刻,转身回到卧室,目光落在床上那件旗袍上。
墨绿色的绸缎泛着温润的光泽,做工精细考究,一看就是上等货,她伸手触摸面料,如同时触摸某种禁忌的火焰,让她既想逃离又忍不住靠近。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件旗袍根本不是给她准备的,竟是要穿在母亲身上。
正当她出神时,客厅传来唐校长不耐烦的催促:“可人,磨蹭什么呢?”
孙可人吓了一跳,连忙将旗袍捧在手里,深吸一口气走出卧室,眼前的景象让她脸颊发烫,母亲仰躺在沙发上,原本的衣服已经被剥落殆尽,只有黑色蕾丝短裤挂在一只白皙的脚踝上晃动。
唐校长跪坐在母亲两腿之间,一只手覆在她大腿根部的秘密花园处不断活动,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团丰满——母亲的乳房在他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浅紫色的蓓蕾早已硬挺如樱桃般凸起。
张红梅仰着头,脸颊潮红如醉,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嘴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妈…嗯…”孙可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
张红梅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的身子绷得更紧:“可人…不要看…”下体的蜜穴在男人的手指逗弄下已经泛滥成灾,濡湿了他的手。
唐校长抬头瞥了眼门口的孙可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他手指的动作幅度变大,在女人私处来回抽送,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挺立的红樱用力揉搓。
张红梅再也压抑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啊…不要……”
孙可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湿润的私处——那里已经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上。
她看见母亲如此失态的模样,一时间只觉得喉咙干渴难耐。
唐校长得意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张红梅,伸手拍了拍她丰满的屁股:“起来,该换衣服了。”
张红梅喘息未定,浑身无力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不…我现在动不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可人过来帮帮你妈”唐校长用力扶起了浑身发软的女人,女人胸前硕大的乳房上下轻颤。
孙可人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应了声“是”,脚步不受控制地走上前,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这份顺从的本能。
她垂着眼,不敢看母亲潮红的脸,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肌肤的瞬间,心脏被愧疚与一种诡异的刺激感攥得发疼,她甚至沉溺于这种失控的情欲氛围。
“妈,我帮你……”声音轻得像呢喃。
张红梅的腿被女儿轻轻抬起,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和熟稔的顺从姿态,心口又酸又涩,母女两人在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都生出一种诡异的惯性,她的身体再次泛起异样的燥热。
布料擦过张红梅丰满的胸部,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每一次拉扯都不可避免地摩擦到已经硬挺的乳尖,那种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接触点蔓延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唐校长灼热的目光扫过周身,那目光带来的不适之外,竟还有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唾弃的“被关注”的刺激感。
“妈,手抬下”
当旗袍被拉到母亲胸部上方时,丰满的双峰几乎要将布料撑破,孙可人整理她胸前的盘扣,手指微微发抖,乳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还有母亲的体香萦绕在鼻间,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那些羞人的夜晚。
张红梅看着女儿身上那件刺眼的红色结婚旗袍,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孙可人察觉到母亲的目光,肩膀微微一颤,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翻涌着愧疚、麻木与一丝隐秘的刺激——她知道穿这件结婚旗袍是对婚姻的亵渎。
此刻母女俩并肩站在客厅里,宛如一对盛开在时光里的并蒂莲。
唐校长绕着两人走了一圈,眼神在她们身上肆意打量,嘴角的黑痣随着呼吸晃动,发出一阵满足的低笑:“真好看,这样才对嘛。”这样的组合,恐怕天下间没男人能够抵挡得住。
张红梅有些局促地微微垂下眼帘,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撩了一下耳侧的碎发,她身着一袭墨绿色的旗袍,那深沉的色泽将她衬得愈发肤白如雪,饱满的乳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旗袍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孙可人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颊泛起红晕,一袭红色旗袍,紧紧贴在她苗条却不失曲线的身躯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见底,此刻却因为旗袍的束缚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透着一股无辜又诱人的神色。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唐校长停下脚步,站在两人面前,肥厚的手掌先落在张红梅的肩头,指尖带着粗糙的触感,轻轻摩挲着旗袍领口的缠枝纹,语气里满是玩味的宠溺:“红梅,你穿这身绿旗袍,比我想象中还端庄勾人。”他的手缓缓下滑,掠过她丰腴的腰肢,引得张红梅浑身一颤,眼底的期待愈发浓烈,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孙可人,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小眼睛里的贪婪毫不掩饰:“可人也乖,没白疼你。”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嘴角的肌肤,看着她眼底的羞怯与慌乱,嘴角的黑痣晃了晃,语气愈发暧昧,“今晚我们好好玩玩。”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两人揽入怀里,张红梅靠在他带着啤酒肚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酒味;孙可人则被挤在中间,能清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燥热与微微颤抖,也能察觉到唐校长落在自己臀部的手掌,愧疚与刺激、依赖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沉沦在这份禁忌的情欲氛围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唐校长低头看着怀里温顺的母女俩,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指尖在两人身体上肆意游走。
“红梅,抬头看着我。”张红梅浑身一僵,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顺从地抬起头,眼尾泛着一丝潮红。
唐校长盯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黑痣愈发显眼,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这样的你最迷人了”话语里的玩味与宠溺,让张红梅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紧接着,他的指尖滑到孙可人腰间,轻轻一捏那纤细的腰肢,引得怀里的人儿浑身一颤,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
“可人”唐校长的声音柔软“你最乖,最听话了。”孙可人咬着唇,不敢抬头,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靠了靠,母女间隐秘的默契,让她愈发沉溺于当下的氛围。
唐校长见状,愈发得意,抬手捏住张红梅的下巴,俯身吻了下去。
张红梅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放松,闭上眼睛任由他掌控,嘴里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吟。
孙可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心脏狂跳不止,既觉得羞耻,又被强烈的刺激感裹挟,唐校长的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游走,指尖偶尔划过她的臀部,引得她阵阵战栗。
唐校长的吻愈发浓烈,舌尖撬开张红梅的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引得她发出细碎的轻吟,被夹在中间的孙可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颤抖与唐校长愈发放肆的动作,心脏像要跳出胸腔,羞耻感与刺激感在心底疯狂交织。
孙可人微微抬头,眼底竟泛起几分羡慕与期待,耳边传来“咕啾、咕啾”——湿润的水声,近在咫尺,唐校长粗糙的舌头在母亲口中不断的翻搅,晶莹的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母亲的脸庞滑落。
唐校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黑痣随着得意的笑意愈发明显。他稍稍松开张红梅,转而捏住孙可人的下巴,俯身吻上她娇嫩的唇瓣。
孙可人的睫毛剧烈颤抖,却没有躲闪,任由他掌控,嘴里溢出青涩的轻吟。
张红梅靠在唐校长的肩头,看着女儿被吻得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心底的扭曲执念愈发强烈。
唐校长在两人唇间辗转,享受着这份双重的温顺,指尖肆意抚摸母女两人的翘臀,客厅里的暧昧气息愈发浓烈,盖过了窗外的夜色,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沉溺与期待。
他霸道的湿吻渐渐放缓,意犹未尽地离开孙可人的唇,舌尖意犹未尽地在她粉嫩的下唇上轻轻一勾。
母女两人被吻得意乱情迷,胸口剧烈起伏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唐校长肥厚的手掌缓缓滑到两人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们湿润的嘴角。
唐校长的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游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们两个,”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亲一个。”
张红梅与孙可人同时一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羞耻与慌乱,却又不约而同地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妈…”孙可人声音细如蚊呐,抬起眼,正好对上母亲那双迷离的眼睛,她踮起脚尖,主动迎向母亲的唇瓣。
两个同样柔软的触感碰撞在一起,起初是试探性的轻触,随后便不受控制地加深了这个吻。
她们的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唐校长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上,看着她们交换唾液时拉出的银丝孙可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母亲的脖子,而张红梅也逐渐放开了矜持,单手环抱着女儿纤细的腰肢她们的唇舌激烈交缠,时而分开喘息,时而又纠缠在一起。
“啧啧”的水声回荡在客厅里,张红梅甚至主动把女儿按得更近,两个女人相互索求着对方的唾液,在唐校长灼热的目光下放纵自己。
她们的旗袍在激烈的动作中变得凌乱,开叉处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良久,母女两人的唇舌缓缓分开,银色的津液拉成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张红梅喘息未定,孙可人则羞涩地舔了舔嘴唇,试图平复激烈的情绪。
唐校长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襟,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容。
“不错,真不错”,他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肥厚的身躯将沙发垫压得凹陷下去,小眼睛里泛着变态的兴奋,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来回扫动,嘴角的黑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可人挽住你妈,客厅走两圈。
张红梅与孙可人同时一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羞耻与慌乱,孙可人下意识地攥紧衣角,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结婚那天的场景——彼时她穿着这件红旗袍,挽着母亲的手走过红毯,台下宾客满座,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们母女两人身上流连。
张红梅的指尖微微颤抖,想起女儿婚礼当天的娇俏模样,心底掠过一丝愧疚,可唐校长戏谑的目光扫来时,她下意识的主动伸出手,轻轻挽住女儿的胳膊,掌心的温热传递过去。
孙可人将头微微偏向母亲,让这份荒诞的指令多了几分病态的联结。
“开始吧”唐校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沉闷,像敲在两人的心尖上。
母女俩并肩迈开脚步,细高跟敲击地板“嗒。嗒。嗒……”,红色与绿色的旗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高开叉处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孙可人婚礼那天,母女两人也是这样挽着手,台下那些男人的目光——有羡慕,有贪婪,有惊艳。
张红梅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挽着女儿的手也愈发收紧。那份羞耻与刺激、愧疚与沉溺在心底疯狂撕扯。
而此刻唐校长的目光比那些男人更直接、更具占有欲,那份被掌控的顺从感与复刻婚礼的刺激感交织。
“嗒。嗒。嗒……”
母女两人围着客厅缓缓走动,张红梅丰腴的胯部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与风情,左右摇曳,透着一股熟透了的、令人窒息的妩媚,孙可人亲昵地挽着母亲的手臂,她那紧致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则随着步伐画出一道令人心颤的S 型曲线,既带着少女的青涩,又透着少妇特有的风情。
“你们母女,比结婚那天还勾人”唐校长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那对母女身上,女人腰肢的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心尖上挠了一把。
孙可人闻声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张红梅则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迎合的媚色,脚步愈发优雅,刻意展现着旗袍包裹下的傲人身段。
母女俩渐渐沉溺在这份复刻的场景与情欲氛围里,脚步不再僵硬,反而多了几分不自觉的缱绻,挽在一起的手,成了彼此沉沦的慰藉唐校长的呼吸又粗又急,脸上那副既亢奋又有些扭曲的神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抬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停。”
母女俩瞬间顿住脚步,并肩站在原地,呼吸微微急促,旗袍裙摆还在微微晃动,高开叉处的白皙肌肤在光影下若隐若现。
他俯身从沙发侧边拽出一个不起眼的深色布袋,指尖拉开袋口,从中取出两个金属项圈,在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一个是银色的,圈身纤细,缀着一枚小巧的铃铛,轻轻一晃便发出“叮铃”
一声脆响,悦耳却透着诡异的禁锢感;另一个黑色项圈表面那枚符号诡谲,一条蛇形曲线紧紧缠绕着十字架,蛇首低垂。
张红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隐秘的期待。
“不……不要…求…求你……!”孙可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认出了那个项圈,仿佛回到了那个窒息的晚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母亲的胳膊。
“认出来了?”唐校长的笑声油腻又刺耳,金属链条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叮……叮……”唐校长故意晃动项圈,链条和项圈相互撞击,那声音像带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孙可人听到的瞬间,浑身莫名泛起一阵战栗,一股陌生的悸动顺着脊椎往上窜,与心底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脸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潮红。
“上次,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唐校长贴着孙可人的耳边,轻声低语:
“乖,带上它”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那位老人最后的表情始终萦绕在孙可人的脑海,床上癫狂的笑容,急促的喘息,以及最后时刻那种解脱般的神情。
唐校长一边手指隔着旗袍轻轻的捻动孙可人的乳头,一边故意晃动几下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这熟悉的声响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下体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一旁的张红梅,眼神里那种心疼和不忍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阻止却又缓缓放下。
“来吧,戴上它”唐校长舔了舔嘴角,将项圈递近几分,“它本来就属于你”
黑色项圈的暗哑表面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当它触碰孙可人颈部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金属特有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血管,银色链条如同某种仪式道具缓缓垂落,最终搭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轻轻晃动。
唐校长粗糙的手指挑起链条:“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孙可人微微摇头,又似懂非懂地点头。那晚的记忆太过混乱,项圈扣上的刹那,某种东西在她体内碎裂又重组。
项圈上的链条轻轻拉扯,孙可人被迫扬起脑袋,那细微的拉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丈夫宠爱的少妇,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张红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项圈还没有扣在她的脖子上,却已经能感受到那种即将到来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怎么了,红梅?”唐校长故意拖长音调,“羡慕你的宝贝女儿?……你也有”
他伸手捏住张红梅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冰冷的银色项圈贴上肌肤的瞬间,张红梅浑身一僵,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动作发出“叮铃”一声轻响,细碎的声响刺破寂静,让她脸颊瞬间泛红。
一股强烈的禁锢感与羞耻感席卷而来,却又与心底的病态沉沦交织,眼底泛起潮红。
唐校长仔细将项圈扣好,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铃铛,“叮铃”声再次响起,他低笑:“很好,真乖。”
他后退两步,细细打量。
银色项圈衬得张红梅脖颈愈发白皙,铃铛随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脆响与她端庄的气质形成反差,透着被禁锢的魅惑;黑色项圈缠在孙可人纤细的脖颈上,厚重压抑,恰好中和了红旗袍的明艳,添了几分怯懦的顺从。
唐校长满意地低笑出声,嘴角的黑痣格外显眼:“真完美,你们这样才是完全属于我的女人。”,说着他缓步上前把黑色项圈上的金属链条,一端扣在张红梅的银色项圈上。
张红梅的脖颈微微后仰,主动将自己暴露在唐校长的掌控之下。
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铃铛轻轻磕碰着她细嫩的肌肤,每一次响起都让她浑身颤栗。
“红梅,乖,带着可人爬两圈”
“爬”字像重锤般砸在两人心上,张红梅目光迷离地看着连接着她和女儿脖颈的银色链条,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不断发出“叮铃、叮铃”轻响的银色铃铛。
她现在是一个……被标记的所有物,这种认知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一种奇异的、深埋于心底的驯服感便冲垮了所有理智的防线。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感觉到屈辱,就像一个受过无数次训练的傀儡,遵循着主人的指令,缓缓地、一寸寸地屈下了膝盖。
绿色的丝绸旗袍因为跪姿,紧紧地绷在大腿和臀部,将那两团肥厚的、沉甸甸的臀肉的形状勒得一清二楚,像两个熟透了、沉坠坠的蜜桃,毫无尊严地摊开在男人的视线下。
而与此同时,脖子上那根链条也因为张红梅的下跪,被拉直、绷紧。“呃”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孙可人跟着缓缓屈膝跪地,红色旗袍的高开叉处因姿势的变化,露出更多白皙的腿肉。
她下意识地往母亲身边挪了挪,链条被轻轻拉动,带动张红梅的项圈晃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通过冰冷的金属链条,形成了无法割裂的联结。
“对,这样才乖。”唐校长满意地低笑,后退两步坐回沙发,双手搭在扶手上,享受着掌控一切的快感,“红梅,动起来”
张红梅深吸一口气,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绿色旗袍的裙摆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摩擦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脖颈上的银色项圈不断晃动,铃铛每响一声,就会勾起她心底的刺激感。
链条牵引着,带动孙可人跟在身后,两人膝盖落地的轻响、旗袍摩擦地板的沙沙声、项圈铃铛的脆响交织在一起。
“叮铃、叮铃”
铃铛声像指引般,让孙可人下意识地跟上节奏,膝盖与地板摩擦带来细微的痛感,指尖泛着滚烫,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时刻提醒着她的身份,心底的羞耻与兴奋交织成网。
唐校长靠在沙发上,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猥琐的赞叹:“真乖,就这样,”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肆意游走,落在张红梅丰腴的身段与晃动的银项圈上,又扫过孙可人白皙的大腿,小眼睛里满是贪婪的兴奋,“红梅,屁股再抬高点;可人,跟着你妈的节奏,腰再压低些”
“啪”他打开一罐啤酒,猛的灌了一口,目光紧紧盯着母女两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绿色旗袍裹着张红梅丰腴的体态,整条雪白的大腿在开叉处若隐若现,饱满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身侧的孙可人,红色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黑色项圈贴在纤细的脖颈上,爬行时身体微微发颤,高跟鞋拖出的细碎声响,像小猫的爪子般挠在心上。
张红梅率先爬到唐校长脚边,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屈辱的泪光,又有病态的满足,这种矛盾的表情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孙可人随后靠在母亲身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坐着,项圈上的铃铛轻轻碰撞,发出悦耳却又诡异的声响。
她们的脸颊都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紊乱。
唐校长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弄着张红梅项圈上的铃铛。
清脆的响声让张红梅浑身一颤,那种熟悉的刺激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母女二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病态依恋。
唐校长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兴奋的咕噜声。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视觉盛宴,身体里那种纯粹的、掠夺性的欲望像烧红的烙铁般滚烫起来。
他站起身,解开裤腰带的动作干脆利落,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根早已在裤裆里顶起一团骇人轮廓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腥臊的、滚烫的热气,几乎要戳到女人的脸颊。
深褐色的、虬结着狰狞筋脉的茎身,顶端狰狞的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湿亮的黏液。
“来,给主人好好舔舔。”他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在摩擦,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
母女二人的目光落在那根的丑陋阳具上。
孙可人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这根东西带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痛苦、羞耻,还有那种深入骨髓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
张红梅目光迷离,脖颈的铃铛随着起伏的身体晃动不止,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这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多次进出过她的身体,那腥臊的气息冲进鼻腔时,心底竟诡异地升起一丝渴望。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此刻却无比顺从的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火热的茎身。
几乎在同一时间,孙可人的身体自动转向了唐校长的双腿之间,她也伸出一只手,轻轻扶住了那沉甸甸的卵袋,指尖传来那种湿热、滑腻的触感。
当两双嘴唇几乎同时,温热而柔软地贴上来时,唐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粗重的、极度愉悦的喘息。
那是一种被温软、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所包裹、所吮吸的感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张红梅的舌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抑的温顺,舌尖来回舔舐着龟头的棱沟,而下面,那张更柔软的嘴,则完全用上了最本能的、小动物的舔舐方式,嘴唇吮吸着囊袋,舌头在皮肤褶皱里打转,带来一种湿滑、温润、紧窄的、毫无死角的压迫感。
“嗯…呃…”唐校长的喘息变的粗重,快感像电流般从被吮吸的部位炸开,迅速传遍四肢百骸。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只手按住了张红梅的后脑,强迫她将脸更用力地压向胯间;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孙可人光洁细腻的脸颊。
“对……就是这样……嗯……好乖……”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一种变态的满足,“继续……别停……”
客厅里回荡着,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女人发出的“呜呜”鼻音,因为她们头部的晃动而发出的、细微而连绵的“叮铃……叮铃……”声。
唐校长在两条软糯的舌头刺激下,肉棒愈发坚硬,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显然已经接近极限,他猛地从孙可人嘴里拔出湿哒哒的阴茎。
他轻轻摸了把母女两人潮红的脸颊,喘着粗气道,“爬到卧室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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