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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迷乱光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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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第182章 混乱的家庭
  细雨蒙蒙,如烟似雾,轻柔地笼罩着整座隆丰镇影视基地。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黛色屋瓦浸在雨气里,多了几分古色古香的静谧悠远。
  仿古皇城最高处的观景茶室里,隔绝了楼下的细雨与嘈杂,茶香袅袅缭绕。
  齐炳卓与丁洪对坐而饮,桌面上的青瓷茶杯腾着浅浅白雾,二人神色松弛,眼底却各有盘算,门之外,两名黑衣保镖笔直伫立,隔绝了所有窥探的目光。
  茶室的木窗敞开半扇,凭窗远眺,恰好能将楼下的拍戏片场尽收眼底。
  雨丝稀疏,并未耽误剧组的拍摄进度。半空之中,流量小花胡雨婷身着一袭素雅飘逸的古风仙裙,被威亚吊在半空,广袖随微风轻轻翻飞,身姿轻盈曼妙,伴着淅淅沥沥的雨雾,当真如同误入凡尘的九天仙女。
  丁洪端起青瓷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茶汤,目光透过窗棂,落在半空的胡雨婷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转头对着身侧的齐炳卓语气轻佻地暗示:“齐老板有没有兴趣?”
  齐炳卓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连连摇头:“不敢不敢,我可没那个胆子僭越。”
  丁洪闻言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在他眼中,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从来都不算什么稀罕物。这些年逢场作戏、肆意玩弄的女明星不在少数。
  眼前这个胡雨婷在他眼里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可供把玩的工具罢了。
  齐炳卓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嗓音,隐晦地道出了此的真实目的。他急需一批容貌出众的年轻女孩,用来打点各方灰色人脉、稳固电诈园区的运作链条,借此攫取源源不断的黑色暴利。
  丁洪名下的隆丰影视城,常年聚集着无数追梦的素人女孩,堪称取之不尽的资源池。而他早就想涉及电诈这门暴利的灰色产业。
  二人目光相接,瞬间读懂了彼此的盘算,无需多言便已然一拍即合。窗外细雨依旧,室内的丑陋交易,已然成型。
  就在这时,窗外的片场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原本悬在半空的胡雨婷,身形猛地一僵,骤然失衡,脸上露出痛苦神色。
  片场的工作人员快步冲至设备下方,连忙操控器械稳住威亚,小心翼翼将胡雨婷缓缓放落地面。
  纷乱之际,丁洪的手机骤然响起,接通电话,全程聆听,只在末尾淡淡吐出三个字:“看好她。”随即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工作人员不敢有半分耽搁,匆匆调来了车辆。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将胡雨婷抬上车,火速送往镇上卫生院做紧急检查。
  三十多分钟转瞬即逝。
  卫生院检查室内,清冷的空气里裹挟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检查床上,胡雨婷紧紧蹙着眉,脸色惨白如纸,一副剧痛缠身、动弹不得的虚弱模样。
  肖刚将听诊器从耳畔取下,眉头微微拧起,眼底浮起一层隐晦的狐疑。方才一轮检查下来,胡雨婷身上并无严重的器质性损伤,心率、血压等各项体征都趋于平稳,按理来说,不该是这般痛到无法起身、近乎瘫痪的状态。
  他心头疑云丛生,这时墙上的医用对讲机骤然滋滋作响:“肖医生,速到抢救室!速到抢救室!”
  肖刚压下心底的重重疑虑,转头叮嘱身旁值守的小护士密切观察胡雨婷的状态,随后抬步快步踏出检查室。
  身后传来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轻轻合拢。
  小护士没发现,胡雨婷的眼底,已然悄然翻涌起决绝的寒光。她必须走,必须在今天脱身。
  丁洪的野心与歹意愈发肆无忌惮,如今更是丧心病狂,强行逼迫她沾染毒品,妄图以此彻底桎梏她、拿捏她的一生。
  心念彻底敲定,胡雨婷立刻调整状态,唇角溢出几声细碎微弱的呻吟,气息虚浮断断续续,将身受重创、剧痛难捱的孱弱姿态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小护士闻声立刻俯身,快步凑近病床查看状况。就在对方毫无防备、低头贴近的刹那,胡雨婷低垂的眼眸骤然抬起,眼底闪过一道凌厉如刃的冷光。
  骤然蓄力抬臂,手肘微收发力,坚硬的手刀携着凌厉力道,精准狠戾地劈砍在小护士柔软的颈侧。
  没有丝毫痛呼,甚至连一丝闷响都未曾发出。小护士双眼瞬间骤然失焦,咚的一声轻闷响,软绵绵地歪倒在病床边缘。
  室内瞬间重归寂静,只剩窗外连绵的雨声淅沥不止。
  短短数分钟后,检查室的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名戴着口罩、身形身形纤细的护士低头走出,步伐轻缓。
  门外值守的两名工作人员,闻声立刻回神,其中一人微微探头,目光透过窄窄的门缝快速扫过室内。只见病床上的人背对门口,身形蜷缩一团,安静侧卧着,无半分异常。
  他收回目光,重新站直身体,继续守在门外。
  窗外冷雨绵绵,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卫生院里一场瞒天过海的脱身,已然悄然完成。
  正午时分,雨势渐歇,沿街飞檐黛瓦湿漉漉的,偶尔有水珠滴答、滴答顺着檐角坠落。
  仿古商业街的私宴包厢内,丁洪正设宴款待齐炳卓,席间推杯换盏,笑语闲谈,气氛松弛融洽,一派宾主尽欢的模样。
  就在二人闲谈正酣之际,丁洪的手机骤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嗡嗡震动,抬手接起,随着电话那头低沉急促的汇报声传入耳中,他原本松弛柔和的下颌线条,如同被骤然收紧的铁钳,一点点僵硬、绷紧。
  坐在对面的齐炳卓捕捉到他的失态,眉梢微挑,没有开口询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恰在此时,包厢木门被人轻轻推开。
  “吱呀”一声轻响,裹挟着一股清甜的香水气息,两名刚从影视城片场赶过来的小明星款款走入。二人妆容精致,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落座后立刻笑语盈盈地凑上前陪酒搭话,软糯的嗓音、温婉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填满了方才瞬间凝滞的空气。
  丁洪不露声色的挂断电话,仿佛方才那抹狠戾从未出现。
  一场宴席在热闹寒暄中落幕,看似依旧宾主尽欢。
  亲自送走齐炳卓,目送对方车辆远去后,丁洪脸上最后一丝客套笑意彻底剥落,驱车折返,回到隆丰影视城里的办公室。
  办公室宽敞静谧,落地窗外是整片仿古片场的景致,视野开阔,却衬得室内气氛愈发压抑。
  房间正中静静立着一名中年男人,隆丰影视城的名义法人马道成,他戴着一副精致金边眼镜,气质斯文儒雅。
  马道成神色恭敬,上前半步,轻声汇报着后续事宜:“丁总,胡雨婷这段时间一直在剧组补拍零星镜头,主体戏份早已杀青,她的失踪,对剧集成片质量影响不大,就是后续剧集宣发、平台排档恐怕会出不少麻烦”
  闻言,丁洪缓缓落座真皮座椅,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无妨。”
  他抬眸望向窗外错落的片场,眼底掠过一抹阴狠冷光:“她胡雨婷还想在娱乐圈立足,就不敢彻底和我们撕破脸。”
  丁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敢从我眼皮底下逃走,自作聪明。这笔账,我会亲自跟她算”
  马道成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不敢接话。
  “去查,查一下那个卫生院的医生,把他的底细、背景、人脉关系,全部给我扒干净,一丝一毫都不要遗漏。”
  丁洪沉的语气透着多疑与狠厉,在他看来,胡雨婷的突然脱身,绝对是有人暗中协助,他必须揪出藏在暗处的人,一并清算。
  。。。。。。。。。。
  齐炳卓午后从隆丰镇赶回市区,推开宁江博悦酒店顶层豪华套房的房门。
  随手将西装外套甩在沙发上,解开衬衫领口,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外头阴雨连绵,宁江市浸在灰白雨雾里。
  手机骤然震动。
  齐炳卓拿起手机,Telegram弹出消息,是远在美国的刘强,专程致谢他出手相助。
  看着屏幕,齐炳卓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暗笑。那笑意里满是嘲讽和得意——感谢?感谢自己耗费精血,把你老妈和老婆操得死去活来,顺便还让你爸操了你老婆。
  “傻逼。”他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到一边。脑海中却浮现出最近那天的旖旎画面,婆媳俩被迫侍奉自己……
  想到这里,齐炳卓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他深吸一口气,这段时间帮廖欣处理了在宁江的别墅,还有那些字画古玩,价格公道,钱也转移得很顺利,这点信用他还是要维持的。
  但一想到过几天这对极品婆媳就要离开宁江,齐炳卓心头顿时一热,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拿起手机,拨通了谢晓兰的电话。
  别墅里,刘旺江正坐在妻子谢晓兰身侧,看着她接通电话,听了几句,神色慢慢变得尴尬,片刻后,妻子便拉上儿媳,匆匆辞别,离开了别墅。
  连绵小雨下了一整天,细碎的雨痕顺着玻璃纹路蜿蜒滑落。
  刘旺江枯坐在真皮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清茶早已彻底凉透。客厅的角落凌乱堆放着几只行李箱,这幢别墅的产权已不再归属他们。
  后天,便要彻底离开这片熟悉的故土,远赴千里之外,开启未知的异乡生活。满室清冷,唯有雨声萦绕,刘旺江垂着眼眸,周身裹着化不开的落寞与茫然,
  落地钟指向晚上十一点,妻子谢晓兰和儿媳踩着这个时间点回来了,潮湿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拖出凌乱的水痕。
  “今天又去哪了?”刘旺江的声音像块冻僵的铁。
  谢晓兰身着新中式立领印花短袖上衣,饱满的胸部,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不悦的说道:“去哪里?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廖欣身着米白色碎花茶歇裙,V领短袖配同料腰带束出细腰,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她垂着头往楼上走,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迹。
  谢晓兰刚进屋就脚步匆匆,甚至来不及和刘旺江多说几句,便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夹杂着她偶尔的咳嗽。刘旺江眉头紧皱,妻子今日的举动透着明显的慌乱。
  约莫过了半小时,水流声戛然而止。又过了许久,谢晓兰才裹着浴巾出来,头发随意地扎着,发梢还滴着水。
  她将换下来的衣物一股脑塞进脏衣篓,眼神躲闪,不敢与刘旺江对视,“我累了,先睡了。”说罢,便钻进卧室,重重关上了门。
  刘旺江辗转难眠,起夜去卫生间,路过脏衣篓时,他鬼使神差地翻开洗衣篮,那条蕾丝内裤上,白色的斑痕刺得他眼眶发烫。
  他攥着内裤冲进卧室,将衣物狠狠甩在谢晓兰脸上,“这是什么?!你妈婆媳俩又去伺候那个男了?”
  谢晓兰从床上惊坐而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疯了?”她尖叫着去抢衣物,“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救你,为了这个家!”
  “为了我?”刘旺江怒极反笑,脖颈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你少拿这个当挡箭牌!这些天你带着廖欣,时不时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了?”
  谢晓兰脸上血色尽失,自己在丈夫心里竟然如此的不堪,当初要不是为了捞他出来,自己和廖欣又怎么会失身给齐炳卓。
  刘旺江却越说越激动:“当年你为了升正科,天天往那个姓邱的局长床上钻!你当我是瞎子吗?!”
  “你胡说!”谢晓兰歇斯底里地尖叫,抓起枕头砸向刘旺江,“若不是你无能,我们婆媳何至于走到今天?!”
  “我无能?!”刘旺江眼中满是嘲讽,“当年你爬上局长的床时,怎么不说自己无耻?”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两人扭曲的面容。
  隔壁卧室,廖欣瘫坐在梳妆台前,颤抖着拉下睡裙的领口。镜中,锁骨下方那片淡紫色的吻痕刺得她眼眶生疼。
  泪水顺着廖欣的脸颊滑落,床头墙上的婚纱照,她和刘强穿着洁白的婚纱礼服,笑容灿烂。
  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段看似让人艳羡的婚姻会把她拖进如此不堪的深渊。
  廖欣颤抖着打开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白色药瓶,安眠药在掌心泛着冷光。
  争吵声在别墅里渐渐平息,刘旺江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踱步到书房。皮革沙发还残留着深夜的寒意,他躺了下去,却怎么也无法入眠。
  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上切割出一道道惨白的光痕。
  刘旺江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个荒唐的夜晚,全身赤裸的儿媳廖欣,骑在自己身上缠绵婉转呻吟的场景,那个气质优雅的儿媳,如今却被迫去迎合那个恶心的男人。
  嫉妒、愤怒与难以名状的欲望在他心中翻涌,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心脏。
  刘旺江猛地坐起身,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窗外的雨还在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刘旺江盯着黑暗中的某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深夜,电脑屏幕映着冷白的光。刘天一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爬满血丝,带着游戏后的亢奋余韵摘下耳机。
  先前别墅里的争吵,刘天一全然不知,缓了几秒后,撑着桌沿站起身,带着一身未散的亢奋与燥热,推开卧室房门。
  他脚步虚浮,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往卫生间走去,途经母亲的卧室,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响动,像是衣物摩擦声,又混着压抑的喘息。
  刘天一伸手轻轻一推,虚掩着的房门缓缓拉开一道口子,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条柔顺的睡裙此刻正揉作一团丢在地板上,蕾丝花边在月光下闪着羸弱的光,紫色内裤歪斜地挂在床角,刘天一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起来。
  “啪...啪...啪啪...啪......”
  “刘天一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往床上望去,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双腿略微弯曲,站在床尾处,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物,双手环抱着一双浑圆修长的雪白大腿,架在他肩上,构成了一副诱惑的S型曲线,朦胧的月光为这双的美腿增添了诱人的风情。
  这老人是?刘天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自己的爷爷,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老人。
  “啊~”刘天一的思绪被一声舒爽的低吼打断“廖欣,你真美,为什么要去伺候那个臭男人!”
  自己的爷爷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向下划去,在母亲的臀部轻轻画了一个圈,双手托住美臀,下体紧紧锁住母亲的肉穴,一根长度有限的肉棒不断地向前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每一次离开肉穴,带夹带着丝丝涟漪。
  刘天一的眼睛发红,浑身燥热,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也对妈妈的肉体感兴趣,这些天,大家住在一起,他都没敢去骚扰妈妈。
  “廖欣,对不起了,我实在忍不住,”爷爷好似对母亲的大腿十分迷恋,他时不时地就用双手来回抚弄那一对美腿!母亲雪白的翘臀在强烈的冲击下不断向床下滑去,又被爷爷重新抱上床。
  “反正你也被其他男人玩弄过了,今晚就让我好好享受吧!”
  “啪....啪啪....啪.....”
  刘旺江松弛的脸皮微微抽搐,舒爽地抽出阴茎,控制好角度,摆弄了下儿媳的屁股位置,又往里插了进去。
  “嗯...”伴随着娇躯的微颤,身下的漂亮儿媳又发出了一声令人心醉的呻吟声。
  随着阴茎的不断抽送,紧实的肉穴紧紧包裹着火热的阴茎慢慢蠕动,紧致的阴道来回摩擦着自己的阴茎,强烈的刺激感让刘旺江差点缴械投降。
  “嗯...嗯....啊...嗯......”躺在床上的在床上的廖欣,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尾音发颤,似失魂般无意识呢喃。
  今晚被那个男人下了催情药,药效还没有完全消散,敏感的身体一触即发,滚烫的阴茎再度把自己的肉穴撑满,随着抽插,阵阵快感涌上心头。
  看着身下优雅的漂亮儿媳被自己干的嗷嗷叫,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下体不经更加卖力,“啪...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开廖欣的肉穴,敏感的阴道内壁,被顶出一道道褶皱,淫液犹如洪水般倾斜而出,湿润着整个阴道,“刘强....是你吗?....轻点......”
  刘旺江听到儿子的名字,猛地停滞,浑浊的眼珠微微颤动。他缓了缓神,枯瘦的手指扶在女人的腰上,用力将其翻了个身,廖欣瘫软地趴在柔软的床上,感觉自己的臀部被男人用力的抱起。
  紧接着,刘旺江的左手揉捏起儿媳丰满白皙的臀部,右手扶着阴茎,对准那已经湿润的肉穴,挺动臀部向前一顶,“噗呲”,再次一插到底。
  “嗯…老公…轻点……”廖欣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眼前景象模糊成虚影。
  “啪...啪啪...啪啪......”
  刘旺江的胯部连续撞击着儿媳的翘臀,撞出一阵阵诱人的雪白臀浪。一双枯瘦的手也攀上美臀,丰满迷人的臀瓣被捏出各种不规则的形状,惹得儿媳不停娇喘。
  好像不满足于此,在一次抽插之后刘旺江用力地向儿媳阴道深处发起冲击,身体顺势趴到她的背上。
  “嗯.....啊…”廖欣脑袋如灌了铅般沉重,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只感觉到身后老公一股又一股热气喷在自己背上,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捏在自己胸罩的背带上。
  “啪嗒”胸罩终于应声脱落,丰满圆润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尽情的舒展开来,就在自己感觉到胸口冰凉的一瞬间,身后火热的手恰到好处地捏住了两只雪白的乳房。
  “嗯......嗯…...”
  圆润挺拔的酥胸在揉捏下呈现出各种不同的形状,酥麻感从乳头开始蔓延,最近自己的乳房被好几个男人把玩过,一丝羞愧从心中闪过,下体却不受控制的分泌着淫液。
  “啪....啪啪...啪......啪....”
  刘旺江微眯的双眼透着满足的浑浊,紫红色的舌头在儿媳的雪白美背上四处舔舐,在洁白无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阴茎畅通地在儿媳的肉穴里驰骋。
  “嗯......嗯……老公...痒.....啊……嗯”
  廖欣脑袋一片空白,今晚的身体格外的敏感,丰满的翘臀,跟随着阴茎抽插的节奏渐渐扭动起来。
  刘旺江脖颈褶皱间还挂着汗珠,尽显畅快,“啵”的一声,抽出阴茎,用力将儿媳身体翻了回来。
  正面仰躺的廖欣隐约中,感觉“老公”的身影映入眼帘,老公瘦了好多,下体一紧,“嗯”,充实的感觉又一次蔓延开来。
  往日气质优雅的儿媳,此刻全身赤裸,俏脸通红,一张小嘴不断发出闷哼,显得无比淫靡,一想到这样的娇躯在齐炳卓身下承欢。
  刘旺江不由的双眼通红,浑浊眼球布满血丝,他捧起儿媳的一双美腿驾到自己肩上,低声一吼,火热的阴茎加速抽插湿润的肉穴。
  受催情药影响的廖欣,小嘴微张“嗯…啊…嗯…老公…嗯......”,低声呻吟着。
  刘旺江身体向前一倾,双手攀上儿媳的双峰,用力的来回搓揉,这奶子比自己那个老太婆的要挺翘多了,可惜保养这么好还不是给其他男人把玩。
  廖欣只感觉身上像是压了重物,眼前突然暗了下来,迷迷糊糊中她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人影,消瘦的脸型惹得她一阵心疼,“老公”真的瘦了好多。
  刘旺江一张大嘴直接亲了上去,舌头侵入儿媳那诱人的殷桃小嘴,灵巧地掰开贝齿、径直探入檀口。
  “唔...唔..唔.....”
  情欲高涨的廖欣没有察觉到不对,她忘情地回应着“老公”的索吻,柔软的香舌被紧紧吸住,互相纠缠、融为一体……
  “吧唧...吧唧....”卧室里回荡着湿吻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感觉到胯部处传来温热的触感,刘旺江扭头一看,一双修长的白皙大腿盘上自己腰间,两只笔直的小腿在腰后紧紧交叉在一起,刘旺江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儿媳被自己操的动情了。
  “啪....啪啪...啪......啪....”
  廖欣丰满的娇躯被压得要喘不过气来,在窒息感中她缓缓睁眼,胸前双峰与另一片肌肤摩擦、挤压的真实感觉,肉穴里阴茎的抽动,男人的呼吸声,不断的刺激她的神经,她低声呢喃:“老公,你回来了?”。
  不对自己老公不是在美国,那身上这个男人谁?
  “爸……爸爸,怎么是你……你放开我......”廖欣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
  “啪~”一声脆响。
  刘旺江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痛,喉结上下滚动,结结巴巴辩解:“我……廖欣,我一时冲动”
  “你……你放开我”廖欣双眼噙满屈辱的泪水,感觉到肉穴里的阴茎还在蠕动,一只手还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回想到刚才婆媳两人被迫伺候男人,回到家还要被公公欺负,一时间浑身发颤,:“混蛋!爸你放开我,混蛋.....”
  刘旺江的老脸涨成猪肝色,眼神慌乱躲闪,目光突然死死钉在儿媳锁骨下方暗红的吻痕上,喉结滚动,脑海里浮现出婆媳两人在男人身下扭动的画图,沙哑着嘶吼:“我就是个混蛋,廖欣”,他的手重重的在白皙的乳房上揉捏,:“你也不要装清高了,你们两个女人既然能伺候其他男人,为什么不能伺候我”
  “啪....啪啪...啪啪......”刘旺江用力掰开儿媳修长的美腿,用力的抽送起来。
  廖欣如遭雷击般怔住,嘴唇微微颤抖。刘旺江的话语如利刃,婆媳两人被齐炳卓操弄的不堪画面在脑海中翻涌,让她浑身发冷。
  “廖欣,那些人干的你们婆媳爽不爽?”刘旺江脸上肌肉扭曲变形。
  “叫啊,像些男人干你一样叫啊!”
  原本优雅的儿媳此刻被自己干得头发散乱,素雅精致的小脸红的发烫,小嘴紧闭,两条美腿时而蹬踢,时而死死绷紧。
  看儿媳不配合的样子,刘旺江不爽的一把将她起翻了个身,随后将儿媳的雪臀拉起。
  “不……不要啊……”跪趴在床上的廖欣,散乱的秀发随着她的脑袋不断左右摇摆着。
  廖欣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双手被扭到身后,随即阴部再一次传来温热的感觉,湿润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滚烫的阴茎填满。
  “啊……”坚硬的阴茎一遍遍地刮过阴道内壁,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廖欣屈辱地闭上了眼睛,默默地忍受着背后的无耻侵袭,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
  “廖欣,你下面的水真多”
  廖欣抓紧床单,没有回应,刘旺江也不在乎,双手从身后探入,一左一右握住她的双峰用力揉捏着。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廖欣的嘴里露出了几声呻吟,阴道内承受着奸淫的同时,一只手不断地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屈辱感与强烈的刺激不断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刘天一贴在门缝边,呼吸早已乱了节奏,房里“啪啪”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他耳膜上,裤裆硬得发疼。
  隔壁房间忽然传来重重的脚步声,刘天一闪进走廊阴影里。
  门“吱呀”一声开了。
  谢晓兰赤着脚快步走出来。睡裙领口松垮,里面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随着步伐晃荡,乳尖隐约顶起薄薄的布料。
  她显然是被动静惊醒,眉头紧皱,快步走到儿媳的房间门前,二话不说一把推开。
  “你个老东西,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骂声刚落,谢晓兰已经冲了进去。
  刘天一心跳如鼓,等了两秒,才重新挪到门边。
  房间里,谢晓兰发丝凌乱散在脸颊。她脚步虚浮踉跄,扑向床上的刘旺江,歇斯底里大骂:“你个王八蛋,欺负廖欣.....王八蛋.....”
  “啊”刘旺江的脸,瞬间被指甲划出几道血痕。他眼神满是嫌恶,毫不犹豫的反手一记耳光,“啪”清脆声响在空气中炸开。
  谢晓兰被掀翻在地,眼前炸开密密麻麻的金星,“嘭”后脑磕在地板上生疼。泪水不受控地涌出,晕开鬓角凌乱的白发,结婚这么多年,这竟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动手。
  刘旺江浑浊的眼底布满血丝,单手粗暴地拽住谢晓兰的胳膊,将瘫软在地板上的她拖拽,重重甩在床上,不带一丝怜惜,:“老婊子,你还好意思骂我”
  谢晓兰疯狂扭动身子,双腿乱蹬着想要挣脱。刘旺江阴沉着脸,“啪”又给了妻子一个重重的耳光,旋即一把扯过床上廖欣的睡裙,利落地缠绕几圈,将她双手死死反绑,勒得她腕部通红。
  廖欣僵坐在床上,脸色煞白,双眼迷离地盯着眼前混乱场面。公公的暴戾、婆婆的挣扎,让她浑身发冷,失去了反应能力。
  “王八蛋....”谢晓兰骂声不停,唾沫横飞,刘旺江青筋暴起,扯过一旁廖欣的内裤,狠狠塞进她嘴里,闷哼声戛然而止,只剩鼻腔里愤怒的呜咽。
  刘旺江佝偻着背剧烈喘气,灰白鬓角沁满汗珠。他浑浊的目光在挣扎的妻子和呆坐在床上的儿媳身上来回逡巡,眼底翻涌着复杂又危险的暗芒。
  廖欣惶恐看着自己的公公,用力把婆婆的屁股拉起,掀开睡裙,拨开内裤。
  “唔”谢晓兰的闷哼,一根的阴茎直接捅进了她还干燥的阴道。
  刘旺江的眉峰抽搐着,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让他的阴茎也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可瞳孔里翻涌的猩红让他有种畅快的感觉。
  “啪...啪啪...啪啪.....”
  他双手牢牢的把住妻子的胯部,无视阴茎的不适,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嘴里还骂骂咧咧:“老婊子,让你出轨......”
  “唔....唔......”谢晓兰皱纹堆叠的眼角因剧痛抽搐,从齿缝发出声音。
  “啪...啪啪...啪啪....”
  刘旺江双目赤红,他那根阴茎快速的在妻子的阴道里面抽插,“几个男人操过你?你还要点脸吗?”
  丰满白皙的屁股还在挣扎,刘旺江越发兴奋,此时的他喘着气,单手用力固定住屁股,用力的撞击着,揽过还呆坐在一旁的儿媳,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撅,他忍不住直接对着廖欣的小嘴亲了上去.
  舌头很快就撬开了儿媳的牙关,粗鲁的探入了她温润滑嫩的口腔之中,拼命的搅动着,和儿媳温软的小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他的阴茎在妻子的肉穴里进出,舌头在漂亮的儿媳小嘴里搅动,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都让他的的意识有些恍惚。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激烈的接吻声混合着一旁妻子呜呜的抗议声,卧室里的氛围诡异而又暧昧。
  就在这时,“嗒……嗒……”,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朵。
  刘旺江动作猛地一顿,余光瞥见一道身影正靠近。那人光着下半身,阴茎高高翘起,顶端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他下意识地停止抽插,松开怀里气喘吁吁的儿媳,转头看清来人。
  瞬间,他有些眩晕,耳根发烫。居然是自己的孙子,刘天一。
  “爷爷,我们一起吧。”
  刘天一声音低哑,眼睛却红得可怕。他已经爬上床,完全不掩饰下身那根青涩的阴茎。
  谢晓兰嘴里塞着儿媳的内裤,只能羞恼地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身子拼命往后缩。廖欣彻底混乱了,迷离的目光在公公和儿子的脸上游移,嘴唇还残留着被强吻后的水光,大脑一片空白。
  “你……天一……你还小……这不好......”刘旺江老脸发烫,词不达意,阴茎还深深埋在妻子体内,一时进退两难。
  刘天一却已自说自话地从爷爷怀里接过自己的母亲。把她按倒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廖欣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儿子摆布,脸颊贴着凌乱的床单,发出细微的抽噎。
  “爷爷……我早就上过她们了……”
  刘旺江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什么?”,孙子已经操过自己的老婆?还有自己的儿媳?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身体还略显消瘦的少年,熟练地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对准儿媳那口刚刚被他操得红肿泥泞的肉穴,腰身一沉—
  “咕啾……”整根没入。
  “啊……”廖欣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刘天一开始抽送,动作带着少年的冲动。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囊袋拍打在母亲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三个人急促的喘息、肉体碰撞的黏腻声,以及谢晓兰被堵住的呜咽。
  刘旺江僵在原地,阴茎还插在妻子体内,却一时间难以接受眼前这荒诞而淫乱的画面,太阳穴突突直跳。
  刘天一一边干着自己的母亲,一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直直盯着爷爷,声音沙哑而兴奋:
  “爷爷……我妈里面好热……好湿……你刚才是不是也操得很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刘旺江看着眼前这荒诞到近乎荒唐的画面,两根阴茎一老一小,同时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进出,像极了两个不知廉耻的嫖客在同一张床上玩弄女人。
  他想阻止,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自己刚才把儿媳按在床上操,把老婆的嘴塞上内裤狂干,有什么资格阻止?以后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身下老婆的阴道忽然紧紧绞住了他,温热、湿滑、一吸一吸的软肉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刘旺江下意识地腰身一挺,重新开始抽动。
  “咕啾……咕啾……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在妻子有些松弛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圈白沫。谢晓兰嘴里塞着湿透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丰满的屁股被撞得不断晃荡,软肉一波波荡开。
  另一边,刘天一跪在廖欣身后,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纤细的腰,少年青筋毕露的鸡巴一下下没入那口刚刚被爷爷操过的红肿肉穴。
  “妈妈……好久没操过你了……好爽......”他低低地喘着,眼神却兴奋得发亮。
  廖欣跪趴着,脸颊贴在凌乱的床单上,眼睛半睁半闭,神情彻底迷乱。每一次被儿子顶到最深处,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鼻音。
  “爷爷……你操过我妈几次了?.”刘天一边说边兴奋的快了操弄的速度:“应该不是第一次吧”
  “啪...啪啪...啪啪.....”
  刘旺江一边操着老婆,一边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天一……你上过你奶奶几次了?”
  谢晓兰听得浑身发烫,阴道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一分。刘旺江被绞得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然后更深更重地撞进去。
  “嗯……就一次。”刘天一兴奋的回应到“就在这张床上,奶奶求我轻一点,可穴里夹得特别紧……”
  一老一少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讨论身下的女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谢晓兰丰腴的身体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床单上磨出淫靡的痕迹。
  刘天一忽然停了下来。
  他看着被捆住双手、只能被动承受的奶奶,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致。奶奶有些发福的软肉,在撞击下不停晃荡,白白胖胖的屁股、微微下垂却依然丰满的奶子,都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玩绑着的女人”的冲动。
  “爷爷……我们换下……”
  他喘着气,从母亲体内退出来。那根沾满淫水的鸡巴在空气中轻轻跳动,带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刘旺江动作一顿,阴茎还埋在妻子体内。他看着孙子通红的眼睛,最终没有拒绝。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位置。
  刘天一跪到谢晓兰身后,双手抓住她柔软的腰。那口被爷爷刚刚操得湿软泥泞的熟穴正微微开合,吐着白沫。他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湿漉漉的穴口,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
  “呜——!”谢晓兰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发出高亢的呜咽,眼睛猛地睁大。孙子的东西虽然比丈夫的细一些,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凶狠,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刘天一兴奋得眼睛发亮。他第一次操被捆绑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奶奶。那软热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他忍不住大力抽送起来,双手揉捏着奶奶晃荡的软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奶奶……里面好热……你舒服吗....”
  另一边,刘旺江盯着儿媳那口被儿子刚刚操过的红肿穴口,还能看到一点被带出的白浊,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他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那湿软的入口,狠狠贯入——
  “啊……!”
  廖欣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抓紧床单。
  “啪……啪啪……咕啾……咕啾……”
  房间里再次响起两道不同的肉体撞击声。
  空气越来越热,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拍打声、女人压抑的呜咽与呻吟混在一起,把这间卧室彻底变成了荒诞而色情的修罗场。
  刘天一死死扣着奶奶软绵绵的腰,年轻的鸡巴在那口略显松弛的熟穴里快速抽插。
  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有母亲那样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能感觉到明显的松软。
  刘天一眉头微皱,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猛地整根拔出。
  “啵——”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盯着眼前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肥软臀肉,中间那口湿漉漉的穴还在轻轻开合,吐着白沫。再往上,那紧闭的后穴微微皱缩着,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时不时收缩一下。
  刘天一眼睛一亮,扶着自己还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抵上了那处从未被自己碰过的褶皱。
  谢晓兰身体猛地一抖。
  前面刚被齐炳卓玩过后庭,那里还隐隐作痛,现在又轮到孙子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嘴里被塞着的内裤让她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无力地扭动腰肢想要逃避。
  “奶奶,我操下这里,你忍下就好了。”
  刘天一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并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龟头在那紧闭的褶皱上缓慢磨蹭,沾着淫水一点点润滑。温热的触感让谢晓兰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像是在主动吮吸那圆润的顶端。
  “呜……呜呜……”
  谢晓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身体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
  刘天一磨蹭了一会儿,感觉到那处已经变得湿滑,腰身猛地一沉
  “咕啾……”比想象中要容易。
  粗硬的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软肉,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谢晓兰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近乎哭腔的呜咽。
  孙子的鸡巴虽然不如刘旺江粗,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硬度,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好紧……奶奶的后面好紧……”刘天一低喘着,双手用力掰开奶奶的臀瓣,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被那褶皱吞没,直到整根没入。
  “啪。”
  囊袋拍在软热的臀肉上。
  谢晓兰被塞着内裤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丰满的身体抖得厉害。后穴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异物感让她眼前发黑,可那紧致的肠肉却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是在讨好侵入的肉棒。
  另一边,刘旺江正深深埋在廖欣湿软的肉穴里,动作却慢了下来。
  看到孙子的鸡巴正整根没入自己老婆的屁眼,眉头微微一拧,心里隐隐有些不爽。
  自己还没玩过那里。
  廖欣跪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眼神迷离,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呻吟不断溢出。
  可刘旺江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始终盯着那一老一小交合的地方。
  “咕啾……咕啾……啪……啪……”
  刘天一缓慢地抽出半根,再重重顶入,感受着那紧致肠肉的包裹与挤压。每一下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还有谢晓兰压抑的呜咽。
  “奶奶……里面好热……和我妈那里差不多紧……”刘天一喘着气,动作渐渐加快,双手揉捏着奶奶晃荡的软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谢晓兰被干得身体不断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床单上磨出淫靡的痕迹,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吟。
  刘旺江看着这一幕,下身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视野里,儿媳丰满的白腻雪臀,不停的前后颤动,松软Q弹的臀肉,随着自己肏弄的动作,波澜起伏,臀肉四溢。
  “廖欣,爸也要操你这里.....”刘旺江的目光集中到了儿媳娇嫩的菊穴上,他把食指涂抹上淫液,轻轻戳了戳娇嫩的菊花,惹得女人的股间嫩肉全都猛地往里缩了缩。
  “哼嗯·····轻点.....慢点····”廖欣被操的思绪搅成乱麻,下意识的以为是那个齐炳卓的变态要求,她顺从的高撅起白皙的屁股,双手反剪,扒开柔嫩的后庭。
  刘旺江见儿媳顺从模样,双目瞬间猩红,嫉妒与怒意翻涌,他闷哼一声,猩红的龟头缓缓挤开了儿媳的菊穴口,将原本闭合成一个近乎看不到的小孔一点点挤开,慢慢扩大到可以容纳下他的龟头的宽度。
  “嗯.....轻点....疼....嗯.....”这段时间,那个男人特别喜欢操弄自己和婆婆的后庭,廖欣内心悲鸣,但是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了。
  想到气质优雅的儿媳,后庭被男人肆意玩弄,他嫉妒的周身散发着近乎癫狂的暴戾气息,扶着肉棒继续往前,将整个龟头完全挤进儿媳的菊穴里,被括约肌夹住卡在了冠状沟下,才停止了继续前进。
  “嗯.....轻点....嗯......”廖欣雪白细腻的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几息之后,刘旺江看着身下的儿媳轻轻摆动了一下雪白的臀部,仿佛在告诉着他可以继续了。
  刘旺江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猩红着眼,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势如破竹地开道,一鼓作气捅到了底部,女人的菊门猛然夹紧,臀肉紧绷,有力的环肉彻底揪住了他的阴茎。
  “嗯……”廖欣一声闷哼一声,脑袋都微微仰了起来,好在这根阴茎比较细小,肛门处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很快就麻木了,口中痛哼之声慢慢消失,就剩微微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刘旺江瞳孔剧烈震颤,两颊泛起病态的潮红,没想到儿媳的菊穴这么紧致,温热的肠壁无规律的收缩挤压,像是不停的再给自己的阴茎按摩,不由得大呼过瘾。
  “啪....啪....啪.....”刘旺江嘴角不受控地疯狂上扬,下体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视线里,儿媳雪白的屁股,正中间的粉色肛门里,自己的黑色肉棒进进出出,心里满满的全是征服感。
  阴茎不断地剐蹭着肠壁,摩擦着她紧致的括约肌,廖欣忍不住呻吟:“啊……唔………嗯…轻点.....唔……慢些……嗯…”
  “啪……啪啪…啪啪……”
  刘旺江抽插的速度不算太快,阴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到儿媳的菊穴最深处,随着时间的推移,菊穴内慢慢分泌出一些淫液,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彼此的快感也是更加的激烈
  “啊……啊……嗯……慢些……啊……”
  淫荡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廖欣的两片臀瓣不断地轻颤着,荡出了层层臀浪,一些淫水从两片小阴唇间,缓缓流了出来,不时汇聚成珠,滴落到床单上。
  “咕叽....咕叽.....”随着刘旺江抽插的频率变快,阴茎和菊穴夹着淫汁不断的摩擦,发出阵阵淫靡的交合声。
  一旁的刘天一放缓了动作,甚至几乎停了下来,只是把鸡巴深深埋在奶奶的后穴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刺激的画面。
  爷爷正在疯狂地操自己妈妈的屁眼,面目狰狞,动作凶狠,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爷爷……别把我妈操坏了......”刘天一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操坏?.....嘿嘿.....你妈耐操的很.......”
  刘旺江兴奋的探下身,从背后抓住儿媳那对雪白柔软,挺翘饱满的酥胸,无与伦比的手感。
  “嗯.....嗯.....轻点...嗯……啊…顿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过电般,从那娇嫩的乳峰顶端迅速传遍廖欣的全身,最后汇聚在她的下体深处,让她肉穴情不自禁地春水横流,同时也变得更加敏感。
  ‘啪..啪啪...啪啪....”
  儿媳后庭膣道里的嫩肉粘膜,死死地包裹缠绕着自己的硕大肉棒,让刘旺江欲仙欲死。
  “啊.....嗯......我要来了......啊.....”随着一阵妩媚无比的娇吟艳唱,廖欣在亢奋中登上了情欲高潮,全身抖若筛糠,玉肤上涔涔香汗。
  同一时间,菊穴内的肠壁急速地收缩蠕动起来,用力挤压摩擦着阴茎。
  刘旺江彻底失控,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浑身因亢奋而剧烈颤抖,他大吼一声抓紧儿媳的雪臀,加速抽插几下后,猛的将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随即颤抖着将一股股炽热无比的精液射进儿媳后庭深处止。
  喘气片刻,刘旺江那根湿漉漉的半软阴茎,被儿媳的肛门排挤了出来,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整个人尽显颓靡与松弛。
  但身下儿媳,见那朵粉嫩菊花此时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直敞开着一条手指大小的缝隙,一股白浊色的液体从里面流淌出来。
  廖欣无力地趴在床上面,美艳动人的俏脸羞红如火,美目半闭半合,大张着檀口吐气如兰,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段时间的经历就像是做梦一样。
  刘旺江力气耗尽,整个人往旁边一倒,躺在凌乱的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刘天一盯着母亲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后穴,看着浓白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流,心里兴奋得发颤。
  重新把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下,双手用力揉捏着谢晓兰软热的屁股,白皙的软肉在指缝间溢出。小腹也有一层柔和的软肉,摸起来温热细腻。
  他兴奋得眼睛发红,腰身重新发力。
  “咕啾……咕啾……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硬的龟头一下下碾过肠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把那圈已经有些红肿的褶皱撑得更开。
  谢晓兰被塞着内裤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可身体的感受却清晰得可怕——
  孙子的阴茎比她想象中更硬、更烫。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的后穴刚刚才被齐炳卓操弄过,还被内射了一肚子精液。
  那里本就隐隐作痛,肠壁还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灼热与酸胀,此刻又被孙子的鸡巴重新填满、反复抽插。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一下下捣出,混着新的淫水,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龟头直直顶到最深处,把刚刚被内射过的肠肉再次撑开。
  前穴刚刚被操得松软,后穴却因为之前的使用而敏感得发疼,被强行贯穿的胀痛与异物感混在一起,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偏偏孙子不知疲倦的抽插,又带着一种奇怪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尾椎骨一点点往上爬。
  软热的肠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吸一吸地咬着侵入的肉棒,像是在主动讨好。
  谢晓兰心里乱成一团。自己被孙子按在床上,后穴被他的鸡巴一下下贯穿。旁边,自己的丈夫刚内射了儿媳的后庭。
  家里的关系已经乱到这种地步,以后该怎么相处?早上起来面对面吃饭的时候,要怎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看见天一叫自己“奶奶”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他在自己身上折腾的模样?
  羞耻、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反应,把她的思绪搅得粉碎。
  “呜……呜呜……”
  她摇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淌,可身体却被孙子越干越软。丰满的屁股被撞得浪荡地晃动,小腹上那层柔和的软肉随着撞击微微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泛起情欲的粉红。
  刘天一完全沉浸在这紧致却又湿滑的包裹里,呼吸越来越粗。
  “奶奶……好紧……里面还有水……好滑……”
  他浑然不知那些“水”里混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只是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软热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又色情的声响。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圈被撑开的红肿褶皱依依不舍地挽留,还带着白浊。
  “奶奶……好爽……我要射了……”
  刘天一加速冲刺,双手死死扣住奶奶臀部晃荡的软肉,最后猛地整根没入——
  “呃……”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谢晓兰的肠道深处,直到把所有精液都灌进去,才慢慢拔出。
  “啵——”
  又是一大股浓白的精液从奶奶红肿的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天一喘着气,上前一把拔掉谢晓兰嘴里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扯出来时,还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他解开奶奶被反绑的双手,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奶奶,给我舔下。”
  谢晓兰双手酸麻,眼神羞愤又无奈,却还是被孙子按着头,被迫凑近那根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还沾着精液与肠液的鸡巴。她伸出舌头,迟疑地舔舐上去。
  “啧……啧……”
  温热的舌尖扫过柱身,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刘天一享受着奶奶的服侍,同时伸出手,把旁边还瘫软着的母亲廖欣拉了过来。
  他一只手揉捏着母亲柔软的乳房,指尖夹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捻弄;另一只手托起母亲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舌头强势地撬开廖欣的牙关,与她温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廖欣眼神迷离,身体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痉挛,被动地承受儿子的舌吻与玩弄。
  刘旺江躺在一旁,大口喘着气,有心无力。他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边让老婆舔着鸡巴,一边把玩并舌吻着儿媳,心里涌起复杂又荒诞的情绪,却暂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刘天一享受着奶奶温热湿软的口腔服务。谢晓兰的舌头被迫包裹着那根刚刚从自己后穴里拔出来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与肠液一点点舔干净。温热的舌尖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再沿着柱身往下,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再次硬挺起来,青筋毕露,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刘天一低喘着,眼神看向旁边还躺着喘气的刘旺江,声音沙哑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无耻:“爷爷,要不要继续?”
  刘旺江眼神复杂,看着孙子把自己老婆当玩具一样使用,又看着儿媳被内射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最终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他有心无力,也乱得说不出话。
  刘天一兴奋的把怀里的母亲拉起来,让她背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
  廖欣眼神迷离,身体顺从得近乎麻木,白皙修长的大腿被迫分开,露出中间那口刚刚被内射过的红肿屁眼,浓白的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
  刘天一扶着自己再次硬挺的鸡巴,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屁眼,向上一顶
  “咕啾……”整根没入。
  “啊……”廖欣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刚刚被公公内射过的后穴还残留着精液与灼热,此刻又被儿子的鸡巴重新填满,敏感得发颤。
  刘天一双手从身后绕过去,直接握住母亲柔软的乳房,指尖陷进那细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他开始动作,一下下往上顶弄。
  “啪……啪……咕啾……咕啾……”
  就在这极致淫靡的瞬间,一团乌云缓缓飘过,清冷的月光被一点点吞没。
  房间里的光亮迅速暗下去,床上那不堪的一幕,渐渐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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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

第183章 潘敏的生日
  两日光阴流转,雨幕褪尽,宁江晴空初现。
  午后,一辆黑色宾利平稳驶至别墅门前停稳。副驾黑衣保镖迅速下车,快步上前,恭敬拉开后排车门。
  齐炳卓身着短袖T恤率先踏出,随后一名女子款款走下车。一身剪裁合身的简约长裙衬得身段窈窕匀称,腰肢纤细,曲线柔和曼妙,脸上架着一副蛤蟆墨镜,平添几分神秘感。
  二人一同步入别墅,黑衣保镖静立门外值守。
  跨进厅堂,齐炳卓的目光扫过原属于廖欣的别墅,心底暗自思忖:这一家人,这会儿应该已经登上航班了。
  他身旁的女子抬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清冽温润的面庞。气质恬淡安然,周身萦绕着一层沉静疏离的气韵,玲珑有致的身形搭配淡雅的容貌,清冷与妩媚奇妙相融。
  她便是近期凭借电视剧出圈,以“清冷仙子”形象走红的艺人,邓若楠。
  “齐总……这栋别墅,当真转到我名下了?”邓若楠声线轻柔,眼底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纵使心绪起伏,举止间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恬静。
  齐炳卓含笑颔首:“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
  邓若楠微微咬住下唇,纤细身姿微微前倾,主动上前半步,轻轻踮起脚尖,柔软的身躯微贴向他,在齐炳卓脸颊印下一记柔软的浅吻,语声低柔:“多谢齐总。”
  齐炳卓被这清冽美人主动一吻,顿时心头火起。他猥琐地笑了笑,大手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嘴这么香,还有别的妙用呢?”
  邓若楠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半小时后,别墅雕花大门缓缓推开,齐炳卓神清气爽地走出,坐进黑色宾利,引擎低鸣,驱车驶离别墅区,前往夏云廷的会所。
  碧月湾会所坐落于宁江江畔,独占一线江景。窗外江水奔涌,天光云影倒映江面,晚风携着江雾漫入室内,静谧又奢华。
  办公室格调雅致,原木茶台古朴厚重,沸水烹茶,袅袅烟气盘旋升腾,清醇茶香漫溢全屋。
  齐炳卓与夏云廷隔茶台相对而坐,二人熟稔地寒暄数句,省去多余客套,迅速切入核心正事。
  园区的扩建,到各方合作势力的利益分配、以及丁洪那边的入股。
  所有事宜尽数落定,谈话戛然而止。齐炳卓起身整理衣襟,正准备转身离去,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茶台一角,定格在打开的精致锦盒内。
  一只翡翠手镯,水头十足、碧绿通透,是不可多得的上等佳品。
  齐炳卓挑眉,抬眼看向夏云廷:“这是给潘敏准备的?”
  夏云廷垂眸扫过锦盒,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明天晚上,是她的生日。”
  “那祝你好运。”齐炳卓低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踏出办公室的瞬间,他心底暗自腹诽:对付女人,何须这般大费周章?就如同邓若楠,看似矜贵自持,还不是被他简单直白的金钱攻势轻松拿下。
  “砰”关门声,室内重归寂静。
  夏云廷抬手拿起那只翡翠手镯,指腹细细摩挲着温润通透的玉面,眸色沉沉,情绪难辨。
  片刻后,他缓缓放下手镯,抬手点开桌面的远程视频。
  屏幕光影一闪,清晰的画面骤然跳出,一间阴冷的牢房。
  画面之中,身形枯瘦的乔连溪,脚踝拖着沉重的粗重脚镣,虚弱地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夏云廷看着屏幕中的男人,眼底涌出浓烈的恨意。
  “乔连溪,明天是你妻子的生日。可惜,你只能待在这里。而我……会替你去好好安慰她。”
  乔连溪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痛苦:“夏云廷……你混蛋......潘敏不会背叛我的。她不会……”
  “不会?”夏云廷发出恶狠狠的笑声,凑近屏幕,“你妻子会爱上我,会心甘情愿地和我做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操弄得浪叫连连。哈哈.......后天,你就会亲眼欣赏到这一切....哈哈.....”
  乔连溪的身体剧烈颤抖,拳头捏得发白,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咆哮。
  夏云廷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狠辣。
  。。。。。。。。。。。。。
  雨夜,半山腰的玉露山庄被漫天翻涌的雨雾层层裹挟,隐没在沉沉黛色的山林深处。
  暖黄色的灯火穿透层层雨帘,晕开一片朦胧柔软的光晕。二楼观景厅内,潘敏的生日宴已近尾声。
  落地窗外是墨绿叠叠的山林,雨珠砸在透亮的玻璃上,碎成细密的水痕,簌簌的声响连绵不绝。
  潘敏端坐席间,眉眼温婉动人,一身深紫色丝绒低胸长裙完美贴合身形,勾勒出流畅利落的腰线,衬得胸部饱满圆润。
  乔芸坐在母亲身侧的位置,眉眼弯弯,那双含笑的眼底,藏着一层极淡、难以察觉的复杂心绪,目光静静落在斜前方的夏云廷身上。
  这男人身姿挺拔,相貌清俊儒雅,熨帖得体的正装衬得他气质温润矜贵,他为母亲夹着菜品,体贴却不逾矩。
  乔芸心底悄然泛起波澜,她无比清楚,这个温柔体面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彻底取代生父的位置,融进她和母亲的生活里。
  厅内笑语温软,无人留意窗外的异动,雨声陡然拔高了几分,漆黑的山体之上,细碎的碎石混着湿泥簌簌滚落。
  夏云廷抬手松了松领口,眼底凝着温和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潘敏,声线低沉悦耳,:“潘敏,生日快乐。能不能去我房间坐坐?我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想亲手送给你。”
  潘敏抬眸望向他,眼前的男人比她年少几岁,相貌俊朗,灯光落在她脸颊,一丝浅淡的燥热悄然蔓延,垂眸的瞬间,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浅红。
  不等她应声,身旁的乔芸已然笑着抬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语气轻快通透:“妈,你快去呀!夏叔叔这么有心,可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
  潘敏抬眼看向女儿,见她神色坦然,便含笑点了点头,跟着夏云廷一同转身离去。
  乔芸望着空荡的走廊,心底莫名空落落的,她竟然已经快要记不清亲生父亲的模样了。
  窗外雨势未歇,风声裹挟雨鸣,阵阵灌入窗隙,添了几分清冷。
  乔芸收回目光,敛去眼底所有心绪,转身抬步,径直走向山庄的娱乐休闲区。
  台球房灯火明亮,乔芸掏出手机,指尖微顿,拨通了冯哲的电话,“我在台球房等你”
  不过片刻功夫,冯哲的身影便出现在台球房门口。
  乔芸知道今晚母亲和夏云廷之间会发生什么,理智上已坦然接受,可真正这时,心底依旧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她不愿独自面对这份茫然,叫来了冯哲。有个人陪在身边,这份难言的心绪便有了安放之处。
  另一边,杨琳知晓儿子是专程去陪伴乔芸,没有半分阻拦,提前为他在山庄订好了客房。
  她乐见儿子多与乔芸亲近相处,这样的交往,也许能慢慢淡化儿子的恋母情结。
  山庄二楼走廊,铺着柔软的绒面地毯,夏云廷引着潘敏缓步走到房间门口,轻轻推开了房门。
  暖意裹挟着淡淡的玫瑰香扑面而来,宽大的床铺平整干净,艳红的玫瑰花瓣被细细铺陈,勾勒出一个巨大的爱心,在暖灯光影里灼灼盛放。
  潘敏脚步微顿,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漾开浅浅的笑容。
  夏云廷轻轻带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与灯火。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平缓的呼吸,与窗外隐约的风雨声。他转身看向身侧的女人,眼底温柔缱绻,多了几分真切的热忱。
  “喜欢吗?”他声线低沉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深情,目光牢牢落在潘敏温婉的眉眼间。
  潘敏指尖微蜷,心头泛起细密的涟漪,耳尖未褪的绯红又浓了几分。她轻轻颔首,目光落在满床灼灼的玫瑰爱心上,轻声应答:“很用心,谢谢你,云廷。”
  夏云廷移步走到靠窗的桌前,正中摆放着一瓶品相极佳的红酒。
  细长的高脚杯被他轻轻拿起,酒液在杯底轻轻荡漾,扬起愈发浓郁的醇香。
  夏云廷端着酒杯回身,递到潘敏手中,姿态温柔绅士。“尝尝看,特意为你准备的。”
  潘敏指尖轻触微凉的杯壁,垂眸看向杯中澄澈的酒色,仰头浅抿一口。
  醇厚顺滑的酒香在舌尖缓缓化开,绵长回甘,让人心神微醺。
  夏云廷的目光始终凝在她温婉的眉眼上,不曾移开。待她放下酒杯,才抬手从内袋里取出一只精致通透的玉镯。
  上前半步,轻轻抬起潘敏纤细的手腕。微凉的玉镯贴合肌肤的瞬间,带来一丝沁人的凉意,转瞬便被她温热的体温缓缓熨烫,变得温润相宜。
  “潘敏,我爱你。”他声音低沉,目光灼热。
  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潘敏浑身微僵,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染上一层绯红。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彻底交缠。暖光落满彼此眉眼,眼底的克制与隐忍尽数褪去,只剩下汹涌滋生的情愫,丝丝缕缕缠绕交织。
  夏云廷凝着她微张的唇瓣,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动,缓缓俯身,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
  卧室四个角落里,隐秘的摄像头悄无声息地运转着,红灯微不可察。
  潘敏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点燃,燥热难耐,她羞涩的以为是久未和男人亲热的身体反应,哪里想到男人会在酒里下药。
  夏云廷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缠绵。
  潘敏被吻得头晕目眩,蜜蜡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夏云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这个平日端庄优雅的成熟美妇,终于在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彻底沦陷了。
  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今晚的收获将远超预期。
  他一边深吻,一边托着潘敏的臀部,猛地将她抱起。
  潘敏惊喘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倒向身后的大床,夏云廷压在她身上,高大的男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床垫深深陷下去,发出暧昧的吱呀声。
  “潘敏……你真美。”夏云廷喘息着赞叹,双手开始迫不及待地褪去她的衣物。
  “兹拉”拉链滑动,紫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他熟练的解开女人的胸罩扔到床边。
  潘敏丰满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乳尖已经硬挺充血,在灯光下颤颤巍巍。
  夏云廷眼底的得意之色更浓,低头含住一侧乳尖大力吮吸,同时双手继续向下,勾住她的内裤边缘,缓缓却坚定地拉到膝弯处,最后完全褪去。
  全身赤裸的潘敏,只剩下一只碧绿的手镯戴在手腕上。她蜜蜡般的肌肤在柔光下闪着珠玉般的光泽,腰肢纤细紧致,臀部饱满圆润,私处茂密的阴毛下已是水光潋滟。
  夏云廷跪坐在她双腿间,大手肆意游走在她光滑紧致的身体上,从丰满的乳房一路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穿过阴毛,最后覆盖在她早已湿润肿胀的蜜穴上,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啊……”潘敏浑身剧颤,肌肤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香汗。她羞耻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夏云廷强壮的身体死死压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搅动,带出淫靡的水声。
  潘敏浑身颤抖,羞耻与快感交织。她喘息着低语:“关灯吧……我好久没……”
  夏云廷却低笑一声:“我想看清楚你,每一寸都想看。”抽出湿哒哒的手指,没有理会女人的请求,反而将她的双腿分开,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在潘敏湿滑的入口处反复摩擦、顶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蜜唇,随时准备深深贯穿。
  就在他腰部一沉,即将挺身进入的那一刻——
  “嘀——嘀——”客房内广播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山体出现裂缝,可能发生滑坡!请立即撤离房间,请立即撤离房间......”
  山庄瞬间乱作一团。
  “砰..砰....”门外传来服务人员,疯狂的敲门声:“快出来!山体滑坡了!快出来.....”
  突如其来的险情,让缠绵的两人瞬间僵住。
  潘敏猛地从暧昧的迷醉中惊醒,浑身一颤,脸颊残留着未褪的潮红与滚烫,眼底的缱绻尽数被慌乱取代。
  她来不及思索,更无暇羞涩,手忙脚乱地抓过散落的贴身衣物仓促套上,指尖都带着克制不住的轻颤。
  夏云廷眉眼瞬间覆上一层铁青的凝重,但事态紧急,容不得半分迟疑,他只能拽着潘敏冲出房间。
  原本静谧雅致的走廊,此刻早已彻底沦为混乱的漩涡。
  各种闹声混杂在一起,嘈杂刺耳,住客们衣衫不整、狼狈奔逃,不少女人旖旎春光外泄,却无一人有半分闲心侧目。
  “云廷!我要去找芸芸!”潘敏心急如焚,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话音未落,奔逃的人群狠狠冲撞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道骤然将两人隔开。
  夏云廷心头一紧,叫道:“潘敏,潘敏......”
  汹涌的人流如同浪潮,潘敏的身形被前后左右的人群裹挟着往前踉跄,身不由己,根本无法站稳脚步回头。
  恐怖的闷响骤然从后山腹地炸开,山体深处传出一阵低沉厚重的轰隆隆异响,像是巨兽蛰伏苏醒。
  整栋山庄都在微微震颤。室内的灯光骤然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昏黄的光影在墙面剧烈摇晃、明暗交替,几番挣扎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潘敏身不由己地被汹涌人流继续往前裹挟,黑暗之中视线全无,脚下地面布满慌乱逃窜掉落的杂物,她重心一歪,身体猛地向后踉跄倾倒。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下意识地随手一抓,攥住了一条手臂,猝不及防的力道牵动彼此,两道截然不同的惊呼同时响起。
  黑暗里两人身形失控,相互牵扯着跌跌撞撞,“嘭”的一声闷响,两人一同重重摔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耳边传来房屋倒塌的巨响,尘土飞扬,木梁断裂的声音近在咫尺。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片刻后,只剩两人急促又紧张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格外清晰。两人紧密相贴,前胸抵着后背,温热的呼吸交织缠绕。
  潘敏只穿着匆忙套上的内衣内裤,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身体的曲线。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身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狭小的空间越来越闷热,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
  男人硕大的阴茎隔着内裤,硬挺挺地顶在她丰满圆润的臀缝间,随着身体的轻微摩擦,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她早已被催情药烧得敏感不堪的下体。
  潘敏咬住嘴唇,脑中一片混乱——她担心女儿的安危,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发软发热,私处渐渐湿润。
  “放开我……”潘敏羞愤交加,猛地给了身后男人一肘。
  “呃——”冯哲吃痛,腋下剧痛让他松开了手臂。
  他和乔芸被人流冲散,刚才倒地时额头还被砸了一下,头晕目眩,根本没意识到刚才的姿势有多暧昧。
  耳边传来女人的声音,依稀觉得有些熟悉。
  潘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脏还在狂跳,但女儿的安危和求生的本能让她咬紧牙关,黑暗中,她伸出手四处摸索,指尖触碰到杂物和断裂的家具。
  “有……有松动的地方……”她低声喃喃,双手用力拨开挡在面前的杂物,碎屑簌簌落下。她试探着向前爬行,前方隐约透来一丝微弱的亮光。
  “前面有出口!”潘敏欣喜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薄薄的内衣早已被汗水和尘土弄得凌乱不堪,丰满的臀部在黑暗中微微晃动。
  身后,冯哲本能地追着前方女人的动静爬行。狭窄的缝隙里,他几乎是贴着女人的身后挪动,鼻尖不时掠过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那是混合着淡淡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诱人气息,让他本就混乱的脑海更加恍惚。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松动断裂。紧接着,一块碎裂的木板从上方“啪”地掉落下来!
  “啊——!”潘敏惊呼一声,本能地停住爬行动作,整个身体猛地僵住。
  冯哲来不及反应,鼻尖直接顶在了女人柔软丰满的臀部上。那温热、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让他整个人一滞。
  更尴尬的是,他的脸几乎埋进了女人臀缝间,几根顽皮的阴毛,探出内裤,轻轻扎在他的鼻尖和嘴唇上,带着一丝湿润的热气。
  潘敏被掉落的木板卡住了肩膀,头部只能小幅度转动,一时间进退不得,她尝试挣脱,却只让木板卡得更紧,这种久违的无力感让她既惊恐又羞愤。
  无奈之下只能大声呼救:“有人吗?救命!救命啊!”
  回应她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远处隐约的山体坍塌声。
  身后,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温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仅着内裤的圆润臀部上,隔着薄布,一下一下地拂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酥痒的异样感觉。
  潘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因为先前催情药的残效和这暧昧的接触,隐隐发热湿润。她咬紧嘴唇,羞耻与恐惧交织,却无法摆脱身后男人那灼热的呼吸。
  “别……别靠这么近……”潘敏低声喘息着,声音里已带上一丝难以抑制的软糯。想挣扎,却只能让丰满的臀部在男人鼻尖轻微晃动,反而加剧了摩擦。
  冯哲从眩晕中稍稍回神,意识到自己正紧贴着一个几乎半裸的女人的臀部,尴尬与原始的冲动同时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反应,双手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摸索,尝试推开周围堆积的杂物。
  费了好一番功夫,他终于勉强把上半身活动空间扩大了一些,能稍稍直起腰来。
  可这一动,下体却不可避免地往前顶去。勃起的阴茎隔着单薄的内裤,重重地磨蹭过早已湿润敏感的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潘敏浑身猛地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她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急迫:“你……别乱动…嗯.....你试试推开卡住我肩膀的那块木板……”
  冯哲喘着粗气,手臂向前伸去,身体整个贴在潘敏身后,下体紧紧抵着她丰满弹性的屁股。
  随着他用力推动木板的动作,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撞——那姿势看起来简直就像从身后猛烈操弄着身下的女人。
  每一次用力,粗硬的阴茎都隔着布料重重顶撞在她湿滑的穴口,布料早已被淫水浸透,摩擦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潘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下体分泌得更加厉害,蜜液不断溢出,浸湿了两人的内裤。
  “别……别动了!”潘敏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喘,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你……你这样……我……啊……”
  冯哲也喘息得厉害,额头青筋暴起。他试图停住动作,可下体仍旧死死顶住女人极具弹性的丰臀,随着急促的呼吸,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几乎要疯掉,阴茎跳动得更加凶猛,顶端早已渗出黏液,隔着布料与潘敏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空间越来越湿热,潘敏的心跳如鼓,身后年轻男人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她只穿着薄薄的内衣内裤,肌肤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
  大腿内侧又湿又黏,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难以忍受的摩擦快感。
  “别……别靠这么近……”她声音发软,带着哭腔,却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股压抑不住的娇媚。
  冯哲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空间实在太狭窄,后背被一段尖锐的东西刺痛。
  他下意识的往前贴得更紧,胯间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隔着内裤,狠狠顶在她丰满柔软的臀缝里。
  潘敏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平日里身手了得,何曾这样被一个男人这样肆意轻薄?
  她咬住嘴唇想忍住,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声音又软又媚,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冯哲下意识地用手臂从后面环住女人的腰,却正好让自己的掌心贴上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颤抖。
  这一碰,像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潘敏的理智在崩塌。她担心女儿,担心外面的一切,可身体却像着了火,急需被填满。
  下体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研磨着她最敏感的穴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透明的爱液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布料与嫩肉之间黏滑的摩擦让她几乎发疯。
  “热……好热……嗯......”她低低地呢喃,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冯哲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年轻的身体也早已被这暧昧的触感和女人身上诱人的体香刺激得发狂。
  黑暗中,他的手颤抖着从女人紧致的小腹向上,隔着内衣覆盖住她丰满紧实的乳房,大力揉捏着。
  “啊……!”潘敏仰起头,发出更加无法抑制的娇喘,声音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冯哲哪里知道身下的女人就是乔芸的妈妈潘敏。他只知道自己下意识抱住了一个肌肤很有弹性的陌生女人,此刻黑暗和本能让他完全失控。
  一只手摸索着探进潘敏的内衣里,直接用力抓住她一只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粗暴而贪婪地揉捏着。
  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五指张开大力抓揉,拇指和食指还故意捏住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尖用力捻转拉扯。
  “啊……!嗯啊——”潘敏浑身剧颤,乳房上传来的强烈刺激像电流般直窜下体。
  冯哲的皮肤年轻而紧致,呼吸炽热急促,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旺盛荷尔蒙气息。
  潘敏在黑暗中通过这些触感和呼吸判断出:身后这个男人年纪不大,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女儿乔芸的同学。
  冯哲低头,嘴唇贴上她汗湿的美背,粗糙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光滑敏感的肌肤。
  潘敏只觉得背上一阵又痒又麻的湿热快感,破碎的呜咽不断溢出。
  冯哲喘着粗气,一手继续在内衣里大力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把自己滚烫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顶在女人湿滑柔软的臀缝之间,前后磨蹭着。
  潘敏惶恐而悸动得几乎要崩溃。她这个身体,除了刚才和夏云廷短暂的亲密,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了。
  此刻被一个陌生年轻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乳房被肆意揉捏,下体被一根滚烫粗大的阴茎反复磨蹭,那种强烈的违背感和快感让她既害怕又无法自拔。
  她颤抖着把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正在自己湿滑穴口处磨蹭的巨大阴茎。入手又烫又硬,青筋暴起,粗得让她手指几乎合不拢。潘敏心头猛地一跳,忍不住低低惊叹:
  “好……好大……”
  冯哲被她柔软的手握住,舒服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了顶,让龟头更用力地在她湿滑肿胀的穴口处来回摩擦。
  两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那根粗长巨物涂得又湿又滑。
  “啊……嗯……哈啊……”潘敏的呻吟越来越高,冯哲也压抑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喘息和闷哼。龟头一次次挤开她柔软的蜜唇,在穴口浅浅进出、研磨,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
  终于,在又一次湿滑的摩擦中,冯哲的粗大龟头“噗滋”一声,顺利滑入了她早已饥渴不堪的紧致肉穴。
  “啊——!”潘敏浑身猛地绷紧,发出满足而颤抖的长吟。
  冯哲也同时发出低沉满足的闷吼:“嗯……好紧……”他双手死死把住她的腰,粗长的阴茎一点点继续往里推进,撑开层层褶皱,深深地埋进她滚烫湿滑的体内。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又放纵的喘息、呻吟,和肉体紧密结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冯哲双手死死箍住潘敏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挺动,将整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深深捅进她滚烫湿滑的蜜穴最深处。
  “啊——!太深了……!”潘敏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叫。狭小的空间让她的叫声来回反弹,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咕啾”水声四溅的淫靡响动。
  潘敏被卡得死死的,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潘敏的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褶皱被粗硬的阴茎反复刮蹭,爱液被撞得飞溅,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和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把冯哲的阴囊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哈啊……嗯啊……好深……慢点……”潘敏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压抑不住。
  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浪潮,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啪...啪啪....啪啪......”
  狭小空间的闷热让两人身上都是汗,皮肤相贴的地方又湿又滑,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外面,雨声依旧,远处隐约传来微弱的呼救声。
  可黑暗中的两人早已顾不上这些。冯哲抱得更紧,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向上挺动,每一下都几乎要把潘敏整个人顶起来。
  潘敏的蜜穴痉挛般收缩,紧紧绞吸着入侵的巨物,淫水越流越多,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潘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主动迎合着那根粗长凶狠的肉棒。
  冯哲低吼着加速,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最敏感的软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黑暗中只能听到两人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娇吟与闷哼,以及肉体激烈交合时发出的湿漉漉的“啪啪”撞击声。
  狭窄的空间、漆黑的环境、远处隐约的救命声……这一切都让这场突如其来的交合显得更加禁忌而刺激。
  潘敏的肌肤在汗水浸润下更加光滑,身体在年轻男人强有力的撞击下不断颤抖,乳房在内衣里剧烈晃动,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冯哲的抽插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潘敏最敏感的子宫口。潘敏的身体在黑暗中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伴随着一声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吟,潘敏终于达到了高潮。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她全身,她的肌肤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处一阵一阵强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全部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飘在云端,整个人轻飘飘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无边无际的酥麻快感。
  这种感觉,和她这些年自慰时,那点可怜的满足完全不同,也和杨琳这样的同性做爱时的体验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被雄性彻底主导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灵魂出窍。
  高潮过去后,潘敏浑身酸软,羞恼地发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竟然依旧坚挺如铁,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它还在她痉挛的蜜穴里轻轻跳动,滚烫而有力。
  冯哲喘着粗气,手指将女人碍事的内衣向上推起,又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处。
  潘敏害羞得浑身发烫,现在她全身赤裸,只剩那只碧绿的手镯戴在手腕上,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冯哲把住女人的细腰,继续操弄起来。这一次动作不再那么急躁,而是深而有力,每一次都缓慢拔出大半,再狠狠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研磨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内壁。
  潘敏已经彻底迷失,她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吟,一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两人在狭小的黑暗空间里竟然产生了奇妙的默契——他向前顶,她就向后;他加快速度,她就夹紧双腿迎合。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啊……好深……嗯啊……再用力一点……”潘敏已经完全沉沦,主动求欢。
  冯哲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如狂风暴雨般疯狂向上挺动。粗长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撞得“啪啪”作响。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的最深处,冯哲浑身猛地绷紧。
  “啊——!!要去了……!”
  潘敏先一步崩溃,高潮的浪潮如山洪般爆发。她被卡住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那根粗长阴茎。大量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冯哲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彻底刺激到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死死顶住,将整根阴茎深深埋进潘敏子宫口的位置,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内射在她最深处。
  “呜啊……好烫……射进来了……!”潘敏仰起头,发出近乎崩溃的娇吟。灼热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让高潮的余韵不断延长。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热流喷射的力道和温度,那种被彻底灌满、被未知男人内射的强烈违背感,让她既羞耻又产生一种近乎晕厥的快感。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抽动的湿润水声。冯哲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继续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她体内,直到彻底软化。
  良久,潘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身体还被卡着,身后男人的体温和粗重呼吸依然紧紧贴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她本来打算在这个夜晚,把自己多年未曾交付的身体,完完整整地交给夏云廷。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被一个完全看不见面容、不知道是谁的男人,从身后狠狠操弄到高潮,还被浓稠滚烫的精液彻底内射了。
  潘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怪异感和荒谬感。她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对方是个年轻的男人,阴茎粗长有力,荷尔蒙旺盛得吓人。
  她这个平日里身手了得、寻常男人近不了身的女人,今晚却束手无策地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乳房被肆意揉捏,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溅,最终还被内射得满满当当……
  “怎么会……这样……”潘敏咬住嘴唇,眼角微微湿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那股温热黏稠的异物感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既担心女儿的安危,又对这种看不见对方的禁忌交合感到无比怪异和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身体那久违的满足感。
  身后,冯哲同样喘息着慢慢回神。他还不知道身下这个被他狠狠内射的女人,正是自己同学乔芸的母亲潘敏。
  两人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剧烈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液混合,久久没有分开。
  远处,隐约传来的救援声,可此刻的两人,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满足与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潘敏的身体仍旧微微发颤。那根粗大的阴茎早已从她体内滑出,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却仍留在她子宫深处,随着轻微的动作缓缓溢出,顺着湿滑的大腿根部流下,带来一阵阵黏腻而怪异的触感。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救援的声音越来越近,呼喊声、工具敲击声、脚步声混杂着雨声由远及近。
  潘敏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整理自己凌乱的内衣内裤。她咬紧嘴唇,羞耻感和荒唐感如潮水般涌来。
  救援人员终于破开杂物,潘敏被几名队员合力抬了出来,轻轻放在担架上。
  潘敏虚弱地躺在担架上,身上披着救援人员递来的毯子。她下意识地转头,向后方看去。
  此时,冯哲也被救援人员从狭窄的缝隙中拉了出来。他满头满脸都是尘土和汗水,头发蓬乱,衣服破烂不堪,在昏暗的应急灯光和雨夜中,根本看不清相貌,只隐约能看出是个年轻的男人。
  潘敏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让她瞬间回想起刚才黑暗中,那灼热的呼吸、有力的双手、滚烫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凶狠贯穿她身体的感觉,以及最后那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的浓精。
  潘敏心中涌起强烈的怪异感和复杂情绪。她本想多看几眼,努力辨认,却又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至少现在,她还可以假装这只是一场荒唐梦境,假装那个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痕迹的男人,从来没有真实存在过。
  潘敏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和温热。
  颠簸的路面透过担架层层传导,硌得脊背发僵,细碎的痛感拉着她混沌的思绪慢慢清醒。
  “不对.....完全不对。”潘敏的指尖猛地蜷缩,先前过于那敏感和强烈的生理反应。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浑身微微发僵。
  “难道……夏云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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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第184章 被凌辱的姐妹
  彻夜的风雨终于偃旗息鼓,破晓天光刺破层层薄云,静静铺洒在满目疮痍的玉露山庄之上。
  昔日依山傍水、清雅绝尘的避暑胜地,早已被一夜山洪泥石流撕得粉碎。错落的亭台楼阁尽数倾颓,断壁残垣绵延成片,碎石、断木与浑浊淤泥交织堆砌,遍地狼藉。
  搜救队伍彻夜未眠,依旧在废墟间探查。
  百里之外的隆丰镇,办公室内气氛沉郁得令人窒息。
  丁洪陷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一张脸阴沉得像结了寒霜。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新闻画面,指尖死死攥着机身,用力到指节泛白、青筋微凸。
  屏幕顶端的刺眼标题——《突发山洪泥石流!玉露山庄坍塌,多人伤亡失联》。
  “操!”
  丁洪骤然暴怒,狠狠一掌拍在办公桌实木桌面上,震得案头水杯剧烈晃动。
  这座耗费他大量心血的山庄,竟一夜之间毁于天灾。更让他不安的是,玉露山庄建设手续不全,完全是游走在规则之外的灰色产业。
  如今闹出人命,舆情汹涌,一旦相关部门深入彻查,后果难以预料。
  丁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戾气,飞快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声音紧绷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爸,玉露山庄出事了……对,情况很糟,死人了.......”
  事已至此,他唯一的退路,便是依靠父亲的人脉权势摆平一切。至于这场风波最终会牵扯出谁、推谁出去做替罪羊,他毫不在意,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
  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声。阴霾缠上心头,昨日,帝都一个背景深厚的公子哥,给他递话,让他不要再纠缠胡雨婷。
  “妈的,真把老子惹毛了,老子把这小娘们的裸照曝光了”
  。。。。。。。。。。。
  昼夜更迭,暮色沉沉倾覆大地,沿街华灯次第亮起,暖光铺满仿古古街。游人往来穿梭,沿街酒楼商铺烟火鼎盛,驱散了几分白日的阴霾。
  临街一处古风酒楼的二楼雅间内,灯火通明,佳肴满席。
  马道成专程作陪,陪着丁洪把酒消愁。席间珍馐罗列、美酒醇香,还特意寻了两位小明星相伴左右。
  酒过三巡,滚烫的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白日积压的暴怒、惶恐与郁结,尽数被酒精催发,在心底暗暗翻涌、发酵。
  丁洪眼底染满猩红,避开身旁女子刻意的亲昵,起身踉跄两步,走到临街的落地窗前。
  垂眸扫视楼下街巷,目光却骤然一顿。
  楼下仿古青石板街上,晚风拂过街边灯笼,光影摇曳。两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驻足在一家古色古香的饰品店门前,低头挑选着小巧的仿古饰物。
  左侧女子身形高挑挺拔,一袭素衣衬得腰肢纤细柔韧,乌黑长发披肩而下,身姿窈窕绰约。
  这个背影,竟与胡雨婷有七分相似,尤其是她低头抬步时,身姿轻晃的弧度,温婉又撩人,瞬间点燃了丁洪心底积压的所有邪火与戾气。
  “马道成。”
  丁洪微微眯起双眼,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怀好意的玩味,“你看那女的,像不像胡雨婷?”
  带着金边眼镜的马道成,连忙凑上前,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猥琐笑意:“丁总,还真像!”
  丁洪凝望着楼下那道纤细的背影,眼底晦暗翻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扭曲的弧度。
  楼下饰品店前驻足的,正是出门散心的江韵与江薇姐妹。
  此前姐妹二人联手,报复了品行不端的丁洪,了结了一桩压在心底许久的心事。
  尤其是江薇,心结得解,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二人便来到影视城,闲逛舒缓心情。
  她们买下几支精致雅致的仿古玉簪后,沿街缓步慢行。
  晚风燥热,走得久了,二人皆是口干舌燥。这时,一名身着素雅古风仕女裙的年轻女孩快步上前,笑容温婉地招揽道:“两位姐姐,小店有特制的花茶与解暑凉茶,不妨进来歇歇脚”
  江韵与江薇对视一眼,欣然应允,跟着女孩走入店铺内室。
  店内布置清雅脱俗,木格窗棂、素色纱幔,处处透着静谧雅致,空气中萦绕着清甜淡雅的花果茶香,沁人心脾。
  侍女模样的女孩抬手沏茶,皓腕翻转间,沸水入盏,茶香袅袅升腾。
  姐妹二人端起剔透精致的茶盏,小口啜饮,清甜的茶汤褪去一身燥热,满心舒畅。
  二人沉浸在这份闲适之中,未曾留意,身前沏茶女孩清澈的眼眸深处,悄然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
  与此同时,隆丰镇卫生院。
  肖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五点下班,再过一周,他就要离开这座处处透着诡异的小镇。只是记忆里那张被挟持女孩的脸,总会毫无征兆地浮现。他无从打探,也无从求证,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活着,一丝隐忧沉沉压在心底。
  暮色渐沉,肖刚无心回住处,漫无目的地沿街闲逛。行至街角那家装修别致的酒吧时,一阵突兀的响动猛地抓住了他的目光。
  酒吧侧门隐匿在阴影里,一辆黑色商务车侧门骤然被拉开。几名身形凶悍、气息粗戾的男人从车上拖出两名女子,动作粗暴蛮横,死死架着两人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往酒吧里面拖拽。
  为首那名矮壮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肖刚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那晚挟持女孩的人。
  他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可念头骤然惊醒,记起这帮人与镇上的警察早已沆瀣一气。脚步猛地钉在原地,几番踌躇之后,他终究压下冲动,悄无声息转身离开。
  另一边,江韵姐妹被几个男人强行拖进了酒吧最里面的一间豪华大包厢。
  “砰”门一关上,浓烈的酒味、烟味顿时扑面而来,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包厢里灯光昏暗,沙发正中央坐着丁洪,眼底布满血丝,胸前的衬衫大大敞开,露出一丛褐色胸毛。
  茶几上摆着三瓶洋酒和两个装有粉色液体的小玻璃瓶,气氛淫靡而危险。
  “丁总,人带来了。”马道成谄媚地笑道。
  江韵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双腿发颤,显然是刚才在茶室里被下了药,只能任由自己和妹妹被几个男人拖到丁洪身边,一左一右按在沙发上。
  丁洪眯起眼睛,嘴角带着猥琐的笑意,伸出两只手,同时捏住姐妹俩的下巴,强行抬起她们的脸,仔细端详。
  左边是身材高挑的江韵,年纪比胡雨婷要大一些,气质端庄典雅,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知性与柔美。
  右边是身材娇小的江薇,童颜巨乳,身材比例极具冲击力,脸蛋稚嫩却胸前波涛汹涌。
  两个女人五官各有特色,唯有那微微翘起的、饱满诱人的唇形,竟一模一样。
  “啧……不错。”丁洪眼中邪光大盛,拇指在江韵的下巴上用力摩挲,“一个成熟端庄,一个娇小可人……今天运气真他妈好。”
  江韵强忍着身体的酸软,猛地甩开丁洪的手,声音带着怒意却仍有些发软:“放开我们!让我和妹妹离开……我老公是警察!你敢动我们,后果你承担不起!”
  丁洪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粗野而放肆。
  “警察?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把重新捏住江韵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宁江这个小破地方的警察,对我丁洪来说算个屁!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想尝尝……警察老婆是什么味道。”
  他目光下移,肆无忌惮地扫过江韵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又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的江薇:
  “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哈哈”
  马道成和几个手下立刻哄笑起来,眼中同样闪着淫邪的光芒。江韵心头猛地一沉,知道今天和妹妹真的陷入天大的麻烦。
  丁洪向阿德和另一个矮壮男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掰开江韵和江薇的嘴巴,不顾姐妹俩的挣扎和呜咽,直接将小瓶里的粉色液体强行灌了下去。
  带着甜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江韵和江薇剧烈咳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咳……咳咳!你们……放开……”江韵声音发颤,却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对劲。
  没过多久,药效迅速发作。姐妹俩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皮肤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她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
  丁洪满意地看着两女的变化,双手开始在她们的身体上游走。他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进江薇的衣领里,重重揉捏着她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江韵的腰肢向下,隔着衣服大力抚摸她挺翘的臀部。
  “啧啧……身子已经这么烫了,还嘴硬?”丁洪坏笑着凑近江韵的耳边,低声说道,“最好不要反抗,乖乖伺候老子,事后我就放你们姐妹俩走。要是惹恼了我……”
  他抬手指向包厢里虎视眈眈的几个男人,“他们可都等着呢,到时候轮流上,把你们姐妹俩操到下不了床。”
  姐妹俩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恐惧和屈辱,却因为药物作用,身体越来越软,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抑制的颤音。
  丁洪哈哈一笑,拿起茶几上那瓶昂贵的洋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在自己赤裸的胸口。
  酒液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流淌,打湿了浓密的胸毛,又一路向下,流过腹肌,一直淌到小腹下方。
  “来,给老子舔干净。别浪费了这么好的酒。”
  他一只手按住江薇的后脑勺,强行把她的脸压向自己湿漉漉的腹部;另一只手则狠狠捏了一把江韵丰满的乳房,痛得她闷哼一声,只能无奈地低下头。
  江薇呼吸不畅,小脸涨得通红,犹豫片刻后,只能伸出粉嫩的小舌头,颤颤巍巍地舔舐男人腹部流淌的酒液。咸湿的汗味混合着洋酒的味道,让她几乎作呕,却又不敢停下。
  江韵同样被逼无奈,在乳房传来的剧痛下,红着脸伸出舌头,舔舐丁洪胸口那些沾满酒液的胸毛。粗硬的胸毛刮过她柔软的舌尖,那种屈辱感和身体越来越强烈的燥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眼角不断溢出屈辱的泪水。
  丁洪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姐妹俩的头,目光阴沉而兴奋:
  “对……就这样舔……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味道就是不一样……”
  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淫靡,几个手下的目光贪婪地盯着,两个被迫低头服侍的女人。
  男人的胸毛不断磨蹭江韵的脸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还能思考,就还有机会。
  丁洪舒服地哼哼着,一手按着江韵的后脑勺,把她的脸紧紧压在自己胸口:“舔这里……用舌头好好伺候老子的乳头……”
  江韵眼含屈辱的泪水,却只能伸出舌头,绕着男人带着酒味和汗味的乳头舔舐。另一边,丁洪则按着江薇的头,继续向下:“继续往下舔,舒服....下面.....”
  江薇被按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一路向下,舌尖滑过男人腹肌,最终来到丁洪的胯间。
  丁洪抬起臀部,命令道:“把老子的裤子脱了。”
  江薇双手颤抖着拉下他的裤链,露出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黝黑阴茎。
  肉棒带着浓重的男性骚味,江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冯哲那根粗长凶狠的巨物,眼前这根,和那根相比简直就是一根牙签。
  “舔它。”丁洪声音沙哑地命令。
  江薇忍着强烈的恶心,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上那根带着骚臭味的肉棒,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
  丁洪舒服得低吼一声,猛地抬起江韵的下巴,大嘴直接覆盖上去。江韵紧紧闭着嘴巴,不肯让男人得逞。
  丁洪耐心的啃咬着她柔软的嘴唇,又吮又咬。江韵呼吸越来越困难,最终无奈地微微张开小嘴。被丁洪的舌头立刻趁机入侵,粗鲁地搅动着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吸吮,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包厢里充斥着姐妹俩被迫发出的口交与接吻的湿润声音,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口水顺着江韵的下巴滑落,滴在丁洪的胸口。
  丁洪放开快喘不过气的江韵:“你们姐妹俩……一起给老子舔鸡巴!”
  江韵的呼吸紊乱,抬起湿润的眼睛,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赧和颤抖:“我……我从没给老公做过这种事……包厢里这么多人看着……我、我做不到……”
  她的脸瞬间红透,眼眶里蓄着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因为药效而微微发抖。那副既害怕又羞耻的模样,反而让丁洪更兴奋。
  马道成几人立刻哄笑起来,目光贪婪地盯着两姐妹。
  丁洪原本正要强硬逼迫,听到江韵的话,眼神却微微一沉。他扫了眼周围几个手下那副饥渴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不爽。
  老子玩女人,还要演给这群狗看?便向马道成使了个眼色。
  马道成见两个女人已经服软,几乎没什么反抗能力,便识趣地带着手下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包厢门。
  丁洪满意地靠回沙发,大手按住两姐妹的后脑:“现在没人看了。好好舔”
  江韵心跳得厉害,她知道这是自己争取来的机会,假装羞怯,低头把脸埋得更低,身体还很酸软,不是行动的时候。
  “快点,别他妈的磨蹭”
  江薇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身位——她之前和孙可人一起服侍过丁洪,有过类似的经历。江韵则完全不同,她很少给自己的丈夫口交。
  在丁洪冰冷的威胁目光下,江韵咬着下唇,伸出舌头,顺着柱身慢慢向上舔舐。动作生涩而顺从,偶尔抬眼观察丁洪的反应。她的舌尖触到顶端渗出的液体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
  姐妹俩一左一右,粉嫩的舌头同时在丁洪的肉棒上舔弄、缠绕,时而舔舐龟头,时而滑过棒身,口水混合着酒液,把那根阴茎弄得又湿又亮。
  丁洪舒服得仰起头,双手分别按着姐妹俩的后脑勺,发出粗重的喘息和低笑:
  “哈哈……真他妈爽……警察的老婆和小姨子一起给老子口交……这感觉……太棒了……”
  江韵一边舔舐着丁洪那根黝黑的肉棒,一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丁洪的病例,这个混蛋经常让几个女人同时给他口交服务,就像自己现在和妹妹这样,被迫一起服侍一个男人……
  这种相似的屈辱场景让她心头一阵发寒,江韵的口技明显不熟练,舌头时不时就会和妹妹软糯湿滑的小舌头碰在一起,相互磨蹭,带出一丝暧昧的湿润触感。
  姐妹俩的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丁洪的肉棒往下流。
  丁洪靠在沙发上,颇有兴致地低头看着眼前香艳的一幕。他不时出声指挥:
  “对……舔龟头下面那里……嗯,姐姐舔下老子的蛋蛋,....嗯.....真乖……”
  当他看到江韵每次碰到妹妹舌头就害羞地躲闪时,眼中闪过更加龌龊的兴味。
  他忽然把肉棒从姐妹俩嘴边抽离,双手分别按住两人的后脑,强行把她们的脸压在一起。
  “来,让老子看看你们姐妹俩有多亲热。”
  丁洪坏笑着说:“你们姐妹俩……还没这样亲热过吧?哈哈哈!”
  江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和妹妹嘴对嘴贴在一起。江薇似乎比姐姐更有“经验”,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主动伸出小舌头,轻轻吮吸着姐姐的舌尖。
  姐妹俩被迫深深舌吻,湿润的舌头相互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丝线。
  江韵大脑一片空白,这种和亲妹妹接吻的感受既陌生又强烈羞耻——妹妹的舌头柔软香甜,却带着被药物催动的主动与热情,让她既抗拒又无法摆脱。
  丁洪看得血脉贲张,趁着姐妹俩口舌分离的时候,双手迅速动作,三两下就把两人上衣和胸罩全部褪下扔到一边。
  江薇那对巨乳顿时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药物微微硬起;江韵的乳房则是白皙挺翘,大小适中,形状优美,乳尖同样因为燥热而挺立着。
  “继续……搂着对方接着吻!”丁洪命令道,声音已经明显沙哑兴奋。
  姐妹俩被迫互相搂住对方的腰肢,继续湿吻。两对形态各异的丰满乳房紧紧贴在一起,随着接吻的动作轻轻摩擦、挤压,画面极度香艳。柔软弹嫩的乳肉相互变形,乳尖偶尔碰触,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感。
  丁洪一边欣赏着这对被迫相互亲热的姐妹花,一边伸手在她们赤裸的背脊和腰肢上大力抚摸,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真他妈刺激……老子今天赚大了……”
  包厢内的空气越来越热,姐妹俩舌吻和乳房摩擦的湿润声音,混合着丁洪粗重的喘息,显得格外淫靡。
  “好了好了,先停下。”丁洪的下体早已硬得发痛,感觉快要爆炸了。
  姐妹俩气喘吁吁地分开,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江韵满脸通红,眼神复杂;江薇则已经眼神迷离,明显被药物影响更深。
  丁洪低低笑出声,目光落在江薇那张清纯却带着潮红的小脸上:“妹妹先来,把套子给老子戴上。”
  江薇跪坐在他腿间,手指颤抖着从茶几上拿起安全套,撕开包装,却发现男人那根阴茎此时并不算特别硬。
  丁洪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快点”
  江薇咬了咬下唇,低头含住顶端,粉嫩的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再缓缓吞入。她的动作带着药物催发的顺从,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没过多久,那根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迅速胀大、变硬。
  她吐出湿亮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给它套上安全套,捏住根部,确保没有气泡。丁洪满意地哼了一声,靠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
  江薇撑着他的大腿,跨坐上去。她一手扶住那根裹着薄膜的粗硬,一手按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缓缓往下坐。龟头挤开湿润的缝隙,一点一点没入她紧致的身体。
  “啊……嗯……”江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巨乳随着下沉的动作剧烈晃动。她完全坐到底时,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勾勒出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丁洪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上下颠弄起来。他一边挺腰,一边盯着江薇那张清纯的脸蛋和沉甸甸的巨乳,喘着粗气感慨:
  “操……你要是拍成人片,绝对会红啊!要不要考虑下……哈哈.....”
  他越干越凶,动作又深又重。江薇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巨乳不断拍打在男人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肉浪声。她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迷离,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丁洪感觉自己快到极限,双手死死扣住江薇的腰,准备最后冲刺——
  “砰!”
  一声脆响突然炸开。
  茶几上的酒瓶被人猛地砸碎,锋利的玻璃碎片四溅,几片细小的渣子甚至刮到了两人身上。丁洪下意识睁开眼,却见江韵已经站在他身侧,手中握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玻璃碎片,正死死抵在他的脖子上。
  锋利的边缘已经划破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渗了出来。
  江薇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仍在上下套弄着体内的肉棒,直到感觉到姐姐那股危险的气息,才猛地僵住。
  江韵声音发颤,却异常冷静:“江薇,下来。穿好衣服。”
  江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刻从丁洪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套上。包厢隔音极好,外面的人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江韵将碎片更用力地抵进丁洪的脖子,血珠顺着刀口往下淌:“放我们走。现在立刻。否则我割断你的喉咙。”
  丁洪被压在沙发上,脖子上的刺痛让他不得不暂时收敛。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表面却装作妥协,缓缓举起双手:
  “好好好……我放你们走。别激动,玻璃片拿开………”
  他假意要起身,身体却在瞬间发力。
  丁洪猛地偏头躲开锋利的边缘,同时一拳重重击在江韵的小腹。江韵闷哼一声,手中的玻璃碎片脱手落地,整个人痛得蜷缩着倒在地毯上,暂时失去了抵抗能力。
  包厢门被推开,嘈杂的音乐串入包厢。
  马道成探头进来,先是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喘息的江韵,再看到吓得脸色煞白、衣服都没穿整齐的江薇,最后目光落在脖子上带着血痕的丁洪身上。
  丁洪手指拂过自己的伤后,舌头舔舐了下血渍,对马道成微微摇头,示意没事:
  “关上门,老子还能控制得住。”
  马道成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重新关严。
  包厢内重新陷入死寂。
  丁洪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大步走到包厢一侧的矮柜,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黑色的束腹带。几下动作便把还在发抖的江薇手腕和脚踝死死绑住,整个人像件物品一样被他随手丢回沙发上。江薇挣扎了几下,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丁洪转身回到江韵身边。她还捂着小腹,呼吸急促。他坏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包厢另一侧,猛地拉开厚重的帘布。
  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赫然出现在眼前。
  外面是酒吧热闹的大堂,灯光迷离,男男女女正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喝酒、调情、大笑。
  “看清楚了吗?”丁洪把江韵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现在就是个当众扒光的婊子。”
  他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子。布料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很快就被完全剥光。江韵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腹部的疼痛还没消退,更让她难堪的是——透过玻璃,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那些正在舞动的男女。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并不知道玻璃是单向。
  丁洪丢掉了刚才的避孕套,那根还带着湿意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身后。他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向玻璃,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丝毫防护,直接整根没入。
  “啊……!”江韵痛得浑身一颤,额头抵在玻璃上,眼角瞬间溢出泪水。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乳房和小腹,而身后是男人滚烫、毫无阻碍的入侵。
  丁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把江韵的身体往玻璃上顶,让她的乳房在玻璃上压得变形、滑动。外面的音乐隐约传进来,混着玻璃被身体撞击的闷响,显得格外淫靡。
  “婊子……有人在看你.......看着你被老子操.......”丁洪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凶.
  江韵咬紧牙关,却还是抑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玻璃外不时晃过的人脸,更让她全身都在发抖。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酒吧大堂——仇良,她的老公。
  他穿着便装,穿过人群,越走越近。最终停在离玻璃不到半米的地方,似乎在找什么人。他的脸几乎要贴上玻璃,眉头微皱,目光在大厅里扫视。
  “老公……救我……”
  江韵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却被身后猛烈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丁洪根本不知道玻璃外的男人是谁。他只觉得女人突然绷紧了身体,穴肉死死绞住他,兴奋得更狠地抽送起来。
  “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他恶狠狠地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叫啊,再大声点!”
  江韵透过泪水看着仇良的脸。那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可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悸动。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上,赤身裸体地操弄,而老公就站在眼前,却一无所知。
  丁洪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大力揉捏她被压在玻璃上的乳房,指尖粗暴地拧着乳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死死贴在玻璃上,强迫她看着外面。
  “快了……给老子夹紧!”
  他猛地加速,撞击得玻璃都隐隐震动。江韵的身体被顶得不断上下滑动,乳房在玻璃上压出淫靡的变形。她的眼神始终离不开仇良的脸,哪怕泪水已经模糊了一切。
  就在丁洪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突然抽出自己,一把将江韵转过来,按跪在玻璃前。
  “看着外面!”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几下快速撸动后,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江韵的脸颊、嘴唇和睫毛上。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玻璃上。
  江韵被迫跪在玻璃前,脸上还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而玻璃外,她的老公仇良正站在那里,近在咫尺。
  她就这样,隔着一层玻璃,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底下,被彻底操弄、颜射。
  丁洪看着玻璃外的陌生男人,一脸迷惑的转身离开,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线。刚才激烈的冲撞让伤口重新裂开,鲜红的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淌,他低头看着地毯上和沙发上的姐妹俩,眼底布满血丝,暴虐的神色几乎要从瞳孔里溢出来。
  酒吧包厢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低音鼓点。
  “踏...踏...踏.....”他再次走到矮柜前,一只黑色布袋被他随手倒在地上,各种奇形怪状的性玩具散落一地——粗细不一的硅胶假阴茎、带着金属环的跳蛋、黑色口塞、闪着冷光的乳夹、以及几条缠绕着的皮鞭。
  它们在暧昧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而危险的光泽,像一堆随时会爬起来的活物。
  姐妹俩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江韵躺在地毯上,看着那些散落的玩具,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江薇侧坐在沙发上,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巨乳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小脸上满是惊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只发出细碎的气音。
  外面酒吧舞池依旧热闹,几个穿着清凉的女孩正在热舞。
  丁洪狞笑着先走向江韵。
  他一把拽起她的手臂,动作熟练得像在处理一件早就被他玩熟的物品。几条黑色束缚带迅速勒紧她的手腕和脚踝,强迫她重新跪趴在地毯上。膝盖被狠狠分开到极限,雪白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束缚带勒进细嫩的皮肉,留下浅浅的红痕。江韵的脸被迫埋进地毯,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肩膀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后背的蝴蝶骨清晰地凸起。
  “姐姐……”江薇的声音发颤,眼眶迅速红了。她身子往前倾了倾,看向恶魔般的男人,“你……你放过她吧。我可以伺候你……什么都愿意做……求你别再折腾她了……”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的气音。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还残留着之前被揉捏的红痕。
  丁洪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他走近江薇,伸手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带。束缚带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啪”声。江薇刚获得自由,整个人还没来得及活动,他就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大的、可佩戴的黑色假阴茎,直接丢进她怀里。
  “什么都愿意?呵呵.....戴上它。”
  假阴茎沉甸甸的,硅胶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江薇双手捧着它,小脸茫然地抬起,完全不知道男人想干什么。她的睫毛轻轻颤着,眼神里全是困惑和恐惧。
  江韵却已经隐隐猜到了。她猛地抬起埋在地毯里的脸,声音因为姿势而有些发闷,却带着愤怒与绝望:
  “你这个畜生……放开我们!你敢……!”
  丁洪根本不理她。他兴致勃勃地亲自帮江薇把假阴茎固定在腰间。皮带勒紧的瞬间,那根粗大的黑色阳具瞬间竖在童颜巨乳的江薇胯下,与她清纯的脸蛋形成极度违和的对比。
  江薇傻傻地站在那里,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透着粉。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多出来的那根东西,双手无措地垂在身侧,巨乳因为紧张而轻轻发颤,整个人都在发烫。
  “去操你姐姐。”丁洪的声音阴沉而兴奋,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不然我就把外面那几个男人叫进来”
  “不要……薇薇,别听他的!”江韵拼命挣扎起来。束缚带勒进皮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却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扭动。雪白的屁股因为挣扎而轻轻晃动,私处还残留着之前的湿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丁洪立刻走过去,无耻地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腰,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身体,让她只能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他厉声对江薇喝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快点!老子耐心有限”
  江薇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意识地往前挪了几步,膝盖触到地毯时发出细微的声响。跪到姐姐身后时,她能清晰地看见姐姐被迫分开的双腿、高高翘起的臀瓣,以及那处还微微张合的湿润入口。
  “啊……求你……不要……我真的不行……”江薇哀求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她拼命摇头,“求求你……不要让我这样对姐姐……求求你...…”
  “既然你们姐妹情深,今天就让你们俩好好‘亲热亲热”丁洪的怒意在眼底翻涌,唇角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大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拉过江薇颤抖的小手,强行让她握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黑色假阴茎。
  江薇的小手被迫包裹住假阳具的根部,粗糙颗粒磨挲掌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发抖。
  “握紧了!”丁洪声音低沉而凶狠。“对准你姐姐的骚穴!”
  “求你了....不要....”江薇的小手被丁洪强行引导着,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鸡巴对准了,姐姐的粉嫩肉穴。
  “姐..…对不起……”江薇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江韵的下体感受到了假阴茎的触碰,她跪趴在地毯的身体再次挣扎起来,雪白的臀部左右扭动,试图摆脱即将到来的耻辱,声音尖锐而愤怒,“你这个畜生!变态!......”
  丁洪眼神一冷,突然伸手,粗暴地掰开江韵雪白的大腿根部,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她阴部那丛黑色阴毛,用力一拔!
  “嘶——!”
  几根卷曲的阴毛被硬生生拔掉,江韵顿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啊——!疼!你这个王八蛋!”
  丁洪把一根带着她体温的阴毛举到她眼前,冷笑着威胁道:“再乱动一下试试?今晚老子就一根一根把你的阴毛全部拔光,让你下面光溜溜的,信不信?”
  江韵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幅度明显减小了许多。她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又羞又怒,却不敢再大幅度扭动身体,只能咬着牙低声咒骂:
  “……畜生……你这个该死的变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骂,却明显带着颤音和无力感,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粉嫩的肉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丁洪满意地冷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江薇的雪白细腰,用力向前一推!
  “噗滋——!”
  粗长的假阴茎整根没入了江韵湿热粘腻的肉穴。凸起的颗粒粗暴地刮过内壁,把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挤得四溢而出,顺着江韵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
  “啊——!!!太粗了……江薇……拔出去……啊呀——!!!”
  江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跪趴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却被绳子死死固定住无法逃脱。她的表情痛苦而屈辱,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眼泪瞬间涌出。肉穴被突然完全撑满的强烈胀痛和颗粒摩擦感,让她全身剧烈痉挛。
  “对....对不起..…姐……对不起...…”江薇的声音软糯而绝望。
  丁洪的眼神黏腻又亢奋,透着几分病态的狂热,双手用力按着江薇的腰,强迫她一次次前后挺动,像操纵一个傀儡一样让她用假阴茎不停的操弄自己的姐姐。
  “插深一点!再用点力!把你姐姐操到高潮为止!”
  江韵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身体被绳子勒得满是红痕。她咬紧牙关,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嗯啊……太深了……轻一点……我……我受不了……啊……里面好满…嗯…”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有肉穴被颗粒反复刮蹭的难受,又混杂着无法完全压抑的异样快感。江韵心里又羞又恼——自己竟然在假阴茎下产生了反应,这种耻辱让她几乎要崩溃。
  包厢里充满了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湿腻水声,以及男人猥琐的笑声,玻璃外不时会有几张脸靠近,好奇的探望,仿佛是这场姐妹性爱的观众。
  “啪..啪..啪啪..啪....”
  江薇的眼神迷离,混杂着深深的羞耻、紧张,以及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新鲜刺激感,腰间男人的大手突然抽离。
  “继续,别停”男人恶魔般的低语回荡在耳边。
  她纤细的小手轻轻扶住了姐姐雪白的腰肢,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停下动作。仿佛被某种诡异的魔力驱使般,江薇开始主动地前后挺动自己娇小的腰肢,让那根粗黑的假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姐姐湿滑的肉穴。
  “咕啾……咕啾……咕啾……”
  湿腻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假阴茎上的颗粒刮过江韵内壁的褶皱,把淫液不断外溢,顺着江韵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啊……嗯啊……慢点……江薇……太深了....嗯.....”江韵跪趴在地毯上,声音带着强烈的颤音。她表情痛苦又羞耻,眉头紧蹙,脸颊烧得通红,被迫承受亲妹妹的侵犯。
  "啪..啪.啪...啪...啪....”
  江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身材娇小,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挺腰而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荡出诱人的乳浪。她的娃娃脸此刻一片潮红,圆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水光,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细的喘息。
  “姐…对不起….嗯…..”江薇的声音软糯而破碎,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她纤细的腰肢加速前后挺动,假阴茎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更快,撞得江韵雪白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轻响。
  丁洪站在边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变态的笑意,“继续!操得再深一点,你姐姐在享受了”
  江韵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呻吟:“嗯啊……变态.....嗯....江薇……慢点…我受不了了……嗯....”
  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颤抖,既有强烈的羞耻,又混杂着被颗粒反复刮蹭带来的异样快感,表情痛苦而迷离。
  江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她娇小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重的巨乳几乎要贴到江韵的后背上,随着挺腰的动作不停晃荡。她已经无法停止这种既羞耻又新鲜的刺激感.
  “啊……嗯啊…太粗了…..嗯....”江韵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迷离与喘息,眼眸半闭,原本清冷的表情此刻满是潮红与迷乱。
  姐妹俩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与呻吟声交织,丁洪在一旁看得血脉贲张。“骚货,被自己妹妹操爽了,哈哈”他狞笑着,一只手抬起江韵的下巴,那根带着浓重腥味的半硬阴茎凑到唇边,龟头轻轻摩擦着她柔软的嘴唇。
  江韵神智恍惚,下意识地张开嘴,小巧柔嫩的舌头本能地舔了上去,轻轻卷着龟头,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讨好。
  丁洪舒服得低哼一声,正要享受,却忽然感觉到江韵的牙齿微微用力。他眼神瞬间一冷,猛地抓住江韵的长发,狠狠往后一拽,让她不得不仰起脸,直视自己凶狠的眼睛。
  “敢咬?!”丁洪声音阴冷得吓人,“你要是敢咬下去,老子就把你们姐妹俩被操得的视频全部发出去!敢不敢试试?”
  江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想要用力咬下的牙齿瞬间松开。她眼神里闪过强烈的屈辱与无奈,却终究不敢真的咬下去。
  丁洪见她服软,冷笑一声,又把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给老子好好舔!”
  江韵无奈地闭上眼睛,含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开始动作。她很少给自己的丈夫口交,技术非常生涩,舌头只是笨拙地舔着龟头和棒身,时不时因为尺寸太大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
  可正是她这种生涩却又被迫顺从的模样,让丁洪格外享受。
  江韵清秀的脸庞被迫抬着,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饱满的乳房还在丁洪手里被肆意揉捏变形。她跪趴在地毯上,被妹妹用假阴茎操着前穴,同时又被迫给丁洪口交,前后都被侵犯的耻辱感让她几乎崩溃。可她的小舌头还是乖乖地卷着、舔着,动作虽然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
  丁洪一边享受着江韵生涩的口交,一边低声嘲讽:
  “啧啧……你的技术这么烂,是不是很少给你老公舔?没关系,今天老子踢你老公,好好教教你……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江薇的动作微微一滞,透过墙面的金属饰板,能清晰地看到姐姐被丁洪按着头、被迫给这个禽兽口交的画面。姐姐那张平时高冷清丽的脸此刻被迫仰起,嘴唇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替姐姐感到深深的心疼和悲哀,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悸动却从她心底悄然升起。
  “啪..啪啪..啪啪....”
  江薇看着姐姐被自己用假阴茎反复贯穿,看着她被迫含着丁洪的阴茎、笨拙却又不得不顺从地舔弄……那种“自己正在操控姐姐身体”的感觉,竟然让江薇产生了一丝隐秘而新鲜的刺激。
  “不…我怎么会....喜欢.....不....这太可怕了……”
  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挺动得更加有力,那根粗黑的假阴茎一次次更深、更狠地插入江韵的肉穴,撞得姐姐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啊……姐……对不起……我……我……”江薇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害怕的娇媚。她清秀的娃娃脸越来越红,那对沉甸甸的童颜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得更加剧烈。
  丁洪抬头看着江薇此刻复杂而迷离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戏虐的笑意。他一边享受着江韵生涩却又被迫顺从的口交,一边伸手用力揉捏她滑嫩的乳房,粗声命令道:
  “继续操!用力操你姐姐!看她被你操得这么浪……哈哈.....太爽了.......!”
  江韵含着阴茎,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她的小舌头虽然动作不熟练,却依然乖乖地卷着、舔着丁洪的龟头。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忽然剧烈一颤——江薇那根粗黑的假阴茎正一次次凶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深处,颗粒刮过内壁,带来强烈的刺激。
  “呜……呜呜……!”江韵用力吐出嘴里的阴茎,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啊——!要……要去了……不行了……啊呀——!!!”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跪趴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抽搐起来。肉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紧紧裹住江薇正在抽插的假阴茎,大量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她浑身像过电一样不停颤抖,饱满的乳房剧烈晃动,眼睛失神地半睁着,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丁洪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江韵口水弄得湿哒哒、亮晶晶的阴茎,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棒身青筋暴起,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嘴角慢慢勾起残忍的弧度。
  “高潮了?被自己妹妹操到高潮……你还真是个贱货。”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江薇从姐姐身后拉开。江薇娇小的身体一个踉跄,那根还沾满淫水的假阴茎“啵”的一声从江韵的肉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抱住你姐姐,躺下!”丁洪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把假鸡巴重新插回去,别拔出来!”
  江薇脸色惨白,圆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愧疚,却不敢违抗。她颤抖着爬到江韵身边,轻轻抱住姐姐修长的身体,两人面对面侧躺在地毯上。江薇纤细的手臂环过江韵的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姐姐饱满的乳房上,四片雪白乳肉相互挤压变形。
  她咬着下唇,那根粗黑的假阴茎,被丁洪握住重新对准江韵湿滑红肿的肉穴,用力往上一挺,“噗滋”一声再次整根没入。
  “啊……”江韵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很敏感,被重新插入的瞬间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
  丁洪满意地看着姐妹俩紧紧相拥的淫靡姿态。他挪动到江韵的身后,双手粗暴地掰开她雪白圆润的臀瓣,目光死死盯着那朵粉嫩、微微收缩的菊穴。
  眼里闪过强烈的征服欲与狠厉。他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前液。他用龟头在江韵的菊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处入口极致的紧致与灼热。
  “婊子,你不是喜欢玩心机吗?今天老子就给你狠狠的教训……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江韵浑身猛地一颤,她已经预感到即将发生什么,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颤抖:
  “不要……那里不行……求你……真的不行……啊……不要碰那里……”
  她的表情充满恐惧,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嘴唇被咬得发白,眼角泪水不断滑落。修长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缩,却被束腹带紧紧捆缚,只能高高撅起臀部,任人宰割。
  丁洪根本不理她的哀求。他一手按住江韵的腰,另一只手握紧阴茎,对准那紧闭的粉色菊穴,腰部缓缓却坚定地向前推进。
  龟头先是顶在菊穴口,感受到极强的阻力。那小小的穴口被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几乎无法进入。丁洪稍微用力一顶——
  “滋……!”
  龟头终于强行挤开了那层紧致的括约肌,猩红的龟头一点点没入江韵的直肠。
  “啊——!!!啊呀——!!!疼!!!好疼——!!!”
  江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尖锐而凄厉,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清秀的脸庞惨白如纸,眼睛瞪得极大,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嘴唇颤抖着几乎咬出血来。后庭被粗暴撑开的剧烈撕裂感和火烧般的胀痛,让她浑身剧烈痉挛,像被电流贯穿一样不停抽搐。
  那种感觉远比前穴被插入时更痛——菊穴本就比阴道狭窄得多,又完全没有润滑,粗大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挤进来,每推进一寸,都像在撕裂她的身体。直肠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灼烧般的痛楚。
  “太粗了……要裂开了……啊——!!!拔出去……我求你……真的裂开了啊……”江韵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死死抱住身下的江薇,身体不停地颤抖。
  丁洪发出满足而低沉的吼声:“操……你的屁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好爽……妈的....放松点.....”
  他没有停顿,继续缓慢却凶狠地往前挺进。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江韵的后庭,狰狞的疤痕刮过敏感的直肠内壁,带来更强烈的摩擦痛感。直到整根阴茎几乎完全没入,只剩根部还露在外面,江韵的菊穴已经被撑得薄薄的,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箍着丁洪的粗茎。
  “啊……痛.....痛死了..…嗯啊……不要……啊!”
  江薇紧紧抱着姐姐,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剧烈痉挛,一想到那根巨大的阴茎贯穿了姐姐的后庭,小脸满是惶恐与心疼。
  “姐…好疼吗……我……我抱紧你……”江薇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小手轻轻抚着姐姐的后背。
  “让你这个婊子害我”丁洪的双手死死扣住江韵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粗大的龟头都几乎要把粉嫩的菊穴带翻;每一次插入,疤痕粗糙的棒身都像砂纸一样刮过敏感的直肠内壁,带出黏腻的肠液。
  “啪……啪……啪……”
  后庭被操弄的水声比前穴更加黏稠而淫靡,江韵的惨叫渐渐混杂着无法抑制的破碎呜咽:
  “啊……要裂开了……嗯啊……不要……嗯....”
  江薇紧紧抱着姐姐,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自己怀里一次次被撞得前冲。那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雪白乳肉不断摩擦着她的巨乳,四片乳肉挤压得变形,乳尖相互厮磨。
  “姐……姐……忍着点……对不起……”江薇哭着低语,声音软糯而颤抖,每当丁洪猛烈顶撞江韵时,假阴茎也会跟着深深顶进江韵的肉穴,两根粗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挤压。
  丁洪越插越猛,眼神赤红,额头青筋暴起“两个婊子……今天老子要操得你们姐妹俩……一辈子都忘不了……”
  抽插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江韵的后庭在粗暴的侵犯下渐渐分泌出更多肠液,疼痛中竟混入一丝诡异的酥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丁洪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整根阴茎。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在江韵高高撅起的雪白臀部与后庭穴口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下。
  “啊——!!!”
  江韵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雪白的身体无力地趴在江薇身上,呼吸微弱。
  丁洪喘着粗气,一脸舒爽的地靠坐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那根沾满淫水、精液和肠液的阴茎还半硬地垂着。
  江薇小心翼翼地从姐姐身下爬出来。她脸色惨白,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和惊恐,那根粗黑的假阴茎还绑在她的下身,上面沾满了姐姐的淫水。
  丁洪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声音沙哑:“过来……把老子舔干净。”
  江薇身体一颤,咬着下唇,眼泪又忍不住滑落。她跪爬到丁洪腿间,颤抖着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上那根仍带着浓重腥臭味的阴茎。先是龟头,然后是棒身,一点一点把上面混合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丁洪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按着江薇的后脑勺,让她把阴茎含得更深一些。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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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章

第185章 浊刃
  仇良立在酒吧舞池边,扫了眼舞池里的女孩,眉头紧锁,指尖摩挲手机。满屏未接来电刺得眼疼。
  下午陪妻子、小姨子逛影视城,接工作电话的间隙,两人不见了。电话一直忙音。
  起初他以为二人逛得尽兴没看手机。草草吃过晚饭再拨,依旧无人应答,不安涌上心头。
  他在附近胡乱寻找,夜风混着酒气烧烤味,霓虹斑驳。见到这间喧闹酒吧,便走了进去。
  室内灯光迷离,低音震得胸口发闷。一面顶天落地镜格外醒目。仇良伸手一碰,冰凉触感传来,多年办案经验让他瞬间辨出,这是单向玻璃镜。
  他并不知道,就在自己靠近这面镜子的时候,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玻璃另一侧狠狠操弄。
  仇良在酒吧转了一圈,一无所获。他走进卫生间,刚推开门,就听见一个矮壮男人在跟同伴说话:
  “……那对姐妹……真漂亮,尤其是胸大的那个……啧……”
  看见有人进来,那男人立刻闭了嘴,二人匆匆解决完,快步离开。
  仇良心里猛地一激灵。
  姐妹……胸大……
  他瞬间想到小姨子江薇那夸张得几乎不合比例的胸围,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汗毛根根竖起,他立刻推门而出。
  走廊灯光昏黄,弥漫着酒气与香水味。
  就见那二人守在走廊尽头的包厢门口,低声交谈,神色猥琐,时不时压着嗓子轻笑。
  仇良心沉到了谷底。妻子和小姨子恐怕真的遇到了麻烦。
  略一思忖,装作闲逛的路人慢慢靠近,矮壮男人抬眼,粗声不耐烦地挥手驱赶:“这儿不让进,赶紧走。”
  仇良点头后撤,趁几人稍一松懈,骤然加速,身形如箭般猛冲上前。
  “砰!”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包厢内的景象让他瞬间瞳孔骤缩,愤怒几乎冲破头顶。
  暧昧的灯光下,空气混浊得几乎化不开。浓烈的酒味、烟味、汗味和情欲的腥膻交织在一起,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只空酒瓶和半满的酒杯。
  沙发被挪得歪斜,地毯上散落着几件被撕破的衣物和一堆奇形怪状的性玩具。
  两个皮肤白皙的女人赤裸相对。
  妻子正跪在男人腿间,嘴里含着一根粗黑的阴茎,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身旁,小姨子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手掌揉捏着她沉甸甸的巨乳,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声。
  沙发上坐着一个衬衫完全敞开、脖子上带着血痕的男人,他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喝着,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姐妹俩身上,甚至还抬眼看了闯入的仇良一眼,像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麻烦。
  “混蛋!”仇良眼前血红。
  门外两个男人立刻反应过来,凶神恶煞地冲进来。
  “操!哪来的家伙!”
  矮壮男人挥拳就打。仇良侧身避开,拳头却结结实实砸在对方太阳穴上,发出沉闷的“砰”一声。矮壮男人惨叫着往后倒,撞翻了茶几,酒瓶“哐当”落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又一个男人从侧面扑来,手臂勒住仇良的脖子。仇良肘击后撤,同时抬膝猛顶对方小腹。那人“呃”地一声弯下腰,口水混着血丝喷出来。仇良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往墙上撞——
  “咚!”
  墙面震动,灰尘簌簌落下。
  包厢里,一名黑瘦精壮男子猛地抽出折叠刀,刀刃在灯光下寒光一闪。仇良瞳孔骤缩,险险偏头。
  嘶——刀尖擦过脖颈,火辣辣划出一道血口,他反手锁死对方手腕猛拧,“咔!”骨头脆响。
  刀“哐当”砸落在地。仇良抬脚狠狠踹向那人膝盖,“咚!”男人惨叫跪倒。
  包厢瞬间大乱。桌子翻倒,酒液泼洒,烟灰四散,碎玻璃反光刺目。姐妹俩慌忙抓过衣物裹住身子,瑟缩在角落,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一旁的丁洪这才惊觉,这人竟如此能打,伺机想要逃窜。
  仇良目眦发红,纵身扑上,**嘭!**一拳狠狠砸在他面门。丁洪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仇良翻身骑压上去,拳头接连落下,砰砰几声,打得丁洪口鼻全是血沫,意识昏沉。
  “不许动!”
  仇良粗喘着,一手死死按住丁洪后颈,将他脸摁在地毯上,转头朝角落的妻妹低吼,沙哑而决绝:
  “走!”
  江韵和江薇踉跄的爬起来,衣服都没来得及完全整理,腿软得厉害。仇良拖着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丁洪,带着两人冲出包厢。走廊里有人惊呼,有人打电话,音乐声还在震,却已经盖不住他们急促的脚步和压抑的喘息。
  他们穿过喧闹的酒吧大堂,推开玻璃门,夜风夹着凉意扑面而来。
  仇良拖着半昏迷的丁洪,脚步渐渐沉滞,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压低的骂声飞速逼近。
  马道成半边脸乌青,嘴角肿得老高,缺了一颗牙。他领着几名打手紧追不放,活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狗。
  仇良心头一沉。这帮人如此猖獗,派出所里必有靠山。此刻报警,无异于把妻妹重新送回狼窝。
  侧头看身旁摇摇欲坠、几乎迈不动步子的姐妹俩,他瞬间被逼入绝境。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丰田凯美瑞从路口驶过。
  仇良眼睛一亮,几乎是扑上去拦车。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猛拍车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
  “开门!快开门!”
  驾驶位上的男人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车门锁死,眼睛瞪得溜圆。就在他准备踩油门离开的瞬间,目光落在了江韵脸上。
  男人明显愣住了,眼神瞬间变得复杂,几秒后,他咬了咬牙,伸手解开了门锁。
  “咔哒。”
  仇良几乎是把丁洪塞进后座,自己跟着挤进去,反手把人死死按住。江韵和江薇也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车门刚刚关上。
  马道成带着人已经冲到了车边。
  有人拍打车窗,有人去拉车门,马道成甚至一拳砸在引擎盖上,肿着脸骂道:“给老子下车!敢带走人,你们死定了!”
  驾驶位上的男人脸色发白,却还是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丰田凯美瑞猛地加速,轮胎在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啸。身后几个人被甩开,有人还追了两步,最终只能站在路灯下咒骂。
  车内瞬间陷入短暂的死寂。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几人粗重的喘息。
  仇良一只手始终扣着丁洪的后颈,把人按在后座角落,防止他有任何动作。丁洪鼻子歪了,满脸是血,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江韵靠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神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破损的裙摆。
  驾驶位上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声音有些发紧:
  “去哪里?”
  江韵抬起头,眼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惊惶,她张了张嘴,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肖刚。”
  肖刚有些尴尬的颔首示意,他先前已经从后视镜里把后排几人扫了一遍。
  江韵和副驾上的女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眶红肿,明显刚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没多问,只是握紧了方向盘。他本来是准备开车回市区家里的,却被卷入了这档子事。
  后排那个男人,眼神锐利得像刀,脸上带着伤,嘴角还渗着血,肖刚能感觉到,这人绝对不好惹。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最近在隆丰镇卫生院义诊……你们要去哪里?”
  江韵下意识看向丈夫。
  仇良沉默了两秒,声音沙哑却清晰:“往市区开,不要走国道。”
  肖刚点了点头,在路口果断左拐,这条路要多出将近一倍的路程,但更偏僻,不容易被追上。
  只是车开了没多久,后视镜里突然出现了刺眼的红蓝警灯。
  “后面有警车……”肖刚声音发紧。
  仇良浓眉紧蹙,头也不回:“加速,不要管。别怕,我是警察。”
  肖刚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丰田凯美瑞在夜色里疾驰,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又急又沉。
  可没过多久,前方路口突然横着一辆警车,警灯狂闪,把整条路照得通红。后面的警车也迅速逼了上来,形成前后夹击。
  仇良瞳孔骤缩,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车上这个家伙背景很深,这么快能让警察出警。
  几名警察从车上下来,手里已经握着枪,枪口对着这边。夜风卷着尘土,警灯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一阵红一阵蓝。肖刚额头瞬间冒出冷汗,手心全是黏腻的汗,他扭头看向后排的仇良,眼神里全是紧张。
  仇良动作极快。“砰”一拳砸在丁洪脸上,把人彻底打晕,随即推门下车。夜风灌进来,带着血腥味和柏油路的热气。
  他站直身体,肩膀因为伤势微微发沉,却故意把背挺得笔直。目光落在带队的警察身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柳局,亲自出马啊。”
  带队的警察愣了一下,辨认了两秒,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居然是仇良。
  柳毅心里暗暗叫苦,丁洪,你他妈惹这个家伙干什么?这个仇良在市局刑侦支队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示意手下把枪放下。他知道丁洪的能量,能直达省厅,甚至更高。此刻他只能硬着头皮,假装镇定地走上前,鞋底踩在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仇队,先把人放了。有什么事情,去局里谈。”
  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在和同事协商,可眼神却始终盯着仇良,怕他会随时暴走。
  仇良站在车边,一只脚还卡着车门,像是随时准备重新上车。他看着柳毅,目光冷得像冰,声音却不大,却字字清楚:
  “我非要带人走呢?”
  柳毅眉头一皱,下意识挺了挺胸,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荒诞的火药味,两个警察,现在却为了一个混蛋,在夜路上对峙。
  “仇队,你知道纪律。”柳毅抬高音量,“对方已经报警,这里是河东区分局管辖的范围,别意气用事。”
  警灯还在转,红蓝光不停地在两人脸上交替闪烁,把这场警察与警察的对峙映得既紧张,又荒唐。
  仇良没动。
  他只是慢慢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血蹭在指腹上,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柳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没有温度:
  “柳局,你知道这个混蛋干了什么事情吗?”
  空气瞬间更紧了。
  两边的警察都没说话,只是互相盯着。有人的手还下意识按在枪套上,有人则偷偷交换着眼神。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发出细碎的声响,却盖不住这诡异的沉默。
  电话铃声突然在死寂的夜路上响起。
  刺耳的手机振动声在红蓝交替的警灯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紧绷的空气。
  柳毅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心头暗松,接通电话,只听了几秒,便把还带着体温的手机直接丢给了仇良。
  “仇良,你上司,张局”
  仇良接过手机,贴到耳边。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市局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声音低沉:
  “仇良,冷静点。不要越权干预属地警情。相信组织,马上把人交给河东分局。这是命令。”
  电话挂断。
  夜风卷过空旷的路面,警灯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仇良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在手背浮起。
  他抬眼缓缓扫过周围——数名警察手里还握着枪,枪口虽然垂下,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开他的方向。
  柳毅站在几步之外,表情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驾驶座上的肖刚一直没动,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手心全是冷汗。看着眼前警察与警察的对峙,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
  车旁的仇良心里清楚,今天,他带不走丁洪。
  滔天的戾气在胸口翻涌,几乎要冲破喉咙,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可他终究只是慢慢吐出一口气,把那股几乎要炸开的怒意硬生生压回胸腔最深处。他松开卡在车门上的脚,后退半步。
  “带走。”柳毅下达命令。
  几名警察立刻上前,昏迷的丁洪被从后排拖出来,像条失去骨头的死狗,头无力地垂着,被塞进旁边的警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声音很沉,像是把什么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肖刚沉默地重新发动引擎。丰田凯美瑞被夹在两辆警车中间,跟着车队往河东分局的方向驶去。
  车内没有人说话,引擎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江韵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却在轻轻颤动,像是还在从刚才的噩梦里挣扎。江薇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肩膀一下一下地发抖。
  半个小时后,河东分局的问讯室灯火通明。
  江韵和江薇被分别带进去录口供,每一次提问,回忆,都像是把她们重新按回那个不堪的包厢——浓烈的酒味与烟味、束缚带勒进皮肉的刺痛、落地玻璃上的冰冷、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些令人作呕的触碰与命令。
  她们的声音发颤,有时会突然停顿很久,有时会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滴在笔录纸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仇良在另一间问询室,坐在他对面的是两名河东分局的同事,笔录本已经翻开,笔帽拧开,却迟迟没有落笔。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尴尬。仇良看着那支笔,忽然觉得整件事荒诞得可笑——他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队长,今晚却要坐在这里,把妻子和小姨子被人强奸羞辱的细节,一句一句说给别人听。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我妻子和她妹妹,正跪在地毯上,被两个男人欺负.......”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下意识握紧了笔,他们看见了仇良眼底那团几乎要烧起来的怒火,也看见了他嘴角还没干透的血。那股压抑的、随时可能爆发的情绪,让他们本能地选择了闭嘴。
  与此同时,昏迷不醒的丁洪正在医院抢救。
  凌晨四点,一行人才从分局离开。
  夜已经深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路灯把人影拉得很长,拉得很淡。
  仇良走在最前面,步伐有些沉,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声响。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身边的妻子。江韵的手被他握着,却冰凉得没有温度,像握着一块沉默的石头。江薇跟在后面,一声不吭,只是偶尔抬手抹一下眼睛。
  他是刑警。
  这些年,他守护过无数陌生人的平安,把一个又一个罪犯送进监狱,可今夜,他却护不住自己的妻子。
  仇良抬起头,看向远处尚未完全散去的夜色。风吹过,带着城市深处隐约的喧嚣。他可以想象得到——以丁洪的能量,法律或许制裁不了他。
  但那又怎样。
  他不该惹到自己。
  。。。。。。。。。。。。
  时光流转,帝都,私立康养医院。
  高级单人病房里,落地窗外是层层叠叠的都市云景,室内陈设极简奢华,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消毒香氛,冲淡了病痛的沉闷。
  病床之上,丁洪猛地睁开双眼。
  尖锐的头痛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进颅腔,顺着神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地闷哼一声,眉心死死拧起,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视线模糊重影,半晌才勉强聚焦。
  “小洪!你醒了!”
  一道哽咽的女声在耳边响起,温柔又带着极致的疲惫。
  床边守着的贵妇岳美云,立刻前倾身体,眼底满是红血丝。她衣着精致考究,周身皆是贵气,此刻却褪去了所有矜贵,只剩下为人母亲的焦灼与心疼。
  整整三天,她的儿子躺在这张病床上昏迷不醒。
  漫长的等待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心力,此刻看着儿子睁眼,积压多日的担忧终于绷不住,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
  丁洪缓了许久,混沌的意识才慢慢回笼,脑袋依旧胀痛难忍,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刺骨的痛感。他哑着嗓子,声音干涩沙哑:“妈……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岳美云伸手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他,语气里满是疼惜,“别怕,好好养着会没事的。伤害你的人,妈绝不会让他好过。”
  她眼底掠过一抹深藏的戾气,温柔的表象下,是势必要为儿子讨回公道的强硬底气。
  丁家深耕帝都多年,底蕴深厚,她的儿子,绝不能受此屈辱和伤痛。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宁江市,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空气沉闷压抑,中央空调的冷风,吹不散满室沉甸甸的凝滞。
  王百川坐在办公桌后,抬眼看向桌前的刑侦支队长仇良,目光里交织着惋惜与无奈。他提起茶壶,给仇良斟上热茶,袅袅热气模糊了他凝重的脸。
  没人比他更懂警界与官场夹缝里的规则,他靠江宏伟这类人的黑金扶持,才走到局长之位,距退休只剩半年。半生浮沉,名利早已看淡,只想离任前,给功利化的宁江警队留一点火种。
  这事本就不是仇良的错,但规则从来不只论对错。连日上级施压不断,一份处分通知早已拟好:全局通报,免去支队长,调离办案一线,这是要断掉仇良的刑侦生涯啊。
  王百川难得硬扛着压力,迟迟不肯签字,他惜才,不忍心亲手毁掉一名好刑警。
  办公室只剩茶水微弱的余响。
  良久,王百川压下纷乱心绪,放缓语调开口:“仇良,那两个混混已经抓获,证据确凿,司法程序会正常走。”
  他顿了顿,带着劝诫:“这件事,到此为止。”
  仇良抬眼,黑眸沉沉锁住他,只问:“丁洪呢?”
  王百川指尖一滞,紫砂杯磕在桌面,闷响一声。他避开仇良锐利的视线,望向窗外楼宇:“取保,已经离开宁江了,现有证据不足以羁押立案。”
  他继续说道,“你当众动手打伤他,伤情鉴定对我们不利,对方还要追究你的责任。”
  仇良早料到这个结果,明白权势带来的不公,听闻此言,没有暴怒,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凉。
  “丁家背景不一般,不是你我能动的。”王百川起身走到仇良面前:“局里研究,给你放半个月带薪假。”
  他压低声音,带着恳切的警告:“我已经尽力了,还能扛一阵子,你不要再节外生枝。”
  办公室静得可怕,仇良依旧挺拔立着,周身寒意却越来越重。
  走出市公安局大楼,正午的阳光刺眼灼热,落在仇良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凉。周遭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可他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冰冷的世界里。
  他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机低声轰鸣,车子驶出警局大院,方向盘被攥紧,指尖泛白,憋屈、不甘与无力层层积压,无处宣泄。
  繁华街景渐渐褪去,老旧街巷铺开。一栋临街旧建筑映入眼帘,褪色招牌写着斑驳二字:劲拳。
  这是他少数能卸下所有枷锁的地方。
  仇良靠边停车,熄火下车,刺眼的阳光被老旧的屋檐遮挡,抬手推开虚掩的铁门,入耳击打声。
  白日拳馆冷清,拳台中央一对年轻男女戴着护具对练。女孩身姿利落,出拳精准躲闪迅捷,稳稳压制对面男生。
  场边,大兵一身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硬朗,不时出声纠正发力走位。听见推门声抬眼,目光撞上仇良,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复杂神色,他已经听闻仇良近日摊上了事,对方一身压抑的杀气,隔着老远都能清晰感知。
  大兵没有多问,没有寒暄,侧身弯腰,从台下拎起一副闲置的全套护具,抬手一扬,丢向仇良。
  啪嗒一声,护具稳稳落在仇良怀中。沉默穿戴,扣卡扣、绑系带,动作干脆利落,转瞬之间,蛰伏的锐气重回身上。
  大兵翻身跃上拳台,仇良紧随其后上台,隔数米遥遥对峙。冯哲、乔芸停下动作,退到边角静静观望。
  没有口令,没有试探,两道身影骤然暴起!
  “呼——”劲风破空。大兵率先冲上前,一记沉重直拳悍然砸出,背心下肌肉绷紧,拳风霸道。
  仇良眼神一凝,脚下急滑侧身闪避。
  “嘭!”重拳擦肩而过。
  避过一击,仇良旋身反击,小臂横扫而出。
  “咚!”手臂硬撞,闷响干脆。两股力量对冲,二人各退半步稳住身形。
  大兵战意暴涨,双拳在胸前狠狠一碰,踏步突进。
  “嘭!嘭!咚!”密集粗暴的碰撞声在空旷拳馆回荡。两人没有留手,每一次撞击震得拳垫发麻,围绳不住抖动。
  仇良戾气尽数释放,仿佛重回部队岁月,抛开身份枷锁,只剩硬汉之间纯粹的搏杀。
  场边冯哲看得心惊,指节攥得发白。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不留余地的死斗。乔芸凝神注视,眼底没有畏惧,只有惊叹。
  许久,拳脚碰撞声戛然而止。
  “嘭!”两道脱力身影几乎同时重重砸落在拳台。尘土混着热气,在光柱里浮动。两人四仰八叉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填满拳馆。昔日并肩的战友,一如当年。
  汗水顺着仇良下颌滴落,砸在拳垫晕开湿痕,喘息沙哑,字字沉实:
  “我要干掉那个混蛋。”
  大兵望着头顶摇晃的旧吊扇,眼神带着戏谑与无奈:“这世道,混蛋那么多,你干得完吗?”
  仇良短暂沉默,执拗不减,转头盯住他:“帮不帮我?”
  大兵骤然放声大笑,粗粝坦荡。单手撑地,肌肉贲起,翻身起身,俯身伸手扣住仇良手腕,发力将他拽起。
  你要拔刀,我便递刃;你要逆风而行,我便陪你并肩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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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6 章

第186章 手机两端的母女媾和
  暮色沉沉,冯哲与乔芸收拾妥当走出拳馆,二人在街口道别。
  乔芸打车回到别墅,推开客厅大门,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客厅正中摆着一大捧包装精致的香槟玫瑰,望着花,她心里明白,是夏云廷送来的。
  思绪瞬间飘回不久前母亲潘敏的生日夜,那场看似温馨的生日宴暗藏凶险,突发的险情险些酿成大祸,万幸最后几人都安然无恙。
  只是自那夜之后,母亲潘敏对夏云廷的态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乔芸抬步走上二楼,目光扫过母亲的卧室房门,门缝隙透出微弱灯光。
  她走近,听见屋内传来潘敏的声音,屋内便传来母亲的声音:“……爸……查得怎么样了…...嗯..…好,我知道了……”
  推门而入,潘敏刚放下手机,端正坐在床边,两道秀眉微微蹙起,显然方才的那通电话,让她心绪纷乱。
  “妈,吃饭了。”乔芸轻声开口。
  潘敏闻声抬头,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抬手揉了揉眉心,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起身应声:“好。”
  餐厅灯光柔和温暖,母女二人相对而坐,吃了几口饭菜,潘敏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今天又和冯哲一起去练拳了?是不是喜欢他?”
  乔芸闻言脸颊微热,笑着摇了摇头:“哪有,就是一起练拳而已。他身手还不如我呢,等他什么时候能打赢我,再说别的。”
  潘敏望着女儿,笑意真切了几分。
  乔芸斟酌着开口:“妈,你和夏叔叔……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潘敏捏着筷子的指尖几不可察地一顿:“没有啊,还是老样子。”
  有些事,她不能告诉心思尚且单纯的女儿。
  与此同时,碧月湾会所。
  夏云廷斜倚在真皮沙发上,眼底漾着阴狠而病态的笑。电脑屏幕上,正是被囚禁在园区地下室的乔连溪——潘敏的丈夫。
  他身形消瘦,脚踝扣着沉重的铁镣,牢牢被困在原地。
  夏云廷指尖轻点,点开一段提前备好的私密视频。
  “乔警官,给你看点好东西,哈哈。”
  扬声器音量放大,暧昧细碎的声响骤然传出。
  乔连溪抬起浑浊的双眼,望向囚室墙上的电视。画面里的女人眉眼精致,正是他的妻子潘敏;而和她纠缠拥吻的男人,赫然就是夏云廷。
  屏幕光影晃动,唇齿相依的画面狠狠刺进乔连溪眼中。他瞳孔猛地收缩,屈辱、痛苦与绝望瞬间吞没了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夏云廷看着屏幕里崩溃的男人,嘴角阴狠的笑意更深。他沉浸在这份病态的掌控之中,静静看着对方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视频里,夏云廷一边深吻,一边托着妻子的臀部,猛地将她抱起。两人身体紧密贴合,妻子的双腿居然缠上他的腰,呼吸急促而凌乱。
  乔连溪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掐进头皮,嘴里发出沙哑破碎的声音:“不要……不要……”
  画面继续推进,妻子被夏云廷一件件褪去衣物,蜜蜡色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男人低头,舌尖细致地舔舐妻子的乳房,又缓缓向下,埋首于她的腿间,吮吻那隐秘的柔软。
  妻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湿热绵长,眼眸半阖,唇瓣微启,表情里竟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沉溺与享受。
  乔连溪死死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难道……她真的爱上了夏云廷?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让他整个人几乎站不住。
  视频中的夏云廷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在妻子湿滑的入口处反复摩擦、顶弄。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挤开柔软的蜜唇,却又不急着进入,只是恶意地在那处敏感的缝隙间来回碾磨,随时准备深深贯穿。
  妻子的腰肢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分得更开,发出细碎压抑的呻吟。
  乔连溪双目赤红,猛地扑向屏幕方向,怒骂道:“你他妈的混蛋……我要杀了你……!”
  铁镣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却无法阻止他近乎疯狂的挣扎。
  视频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是女人的背影。潘敏骑在夏云廷身上,腰肢起伏套弄,光滑的美背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夏云廷双手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顶弄,最终深深埋入,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
  随后,妻子居然低头埋进他的胯下,柔软的唇舌细致地舔舐那仍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吞入。
  夏云廷坐在包厢里,猥琐而恶狠狠地盯着屏幕另一端几乎崩溃的男人,声音阴冷残忍:“乔连溪,你妻子,已经爱上我了……接下来我要把她调教成一条母狗,对了......还有你女儿,哈哈哈”
  乔连溪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痛苦地开始用脑袋一次次撞向身后的墙壁。
  沉闷的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鲜血很快从他额角渗出。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两名身强力壮的男人快步走进,一左一右死死控制住他的手臂和肩膀,将他强行按回原地。
  夏云廷面无表情地关掉连线视频,靠进沙发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玉露山庄那晚,打乱了他的计划。而潘敏最近对他的态度,又恢复到从前那种若近若离的状态。
  刚才那段视频,后半段是他找人精心剪辑拼接的,足以击溃乔连溪的精神防线。
  夏云廷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的阴狠并未消散,接下来,他要把潘敏母女俩,都调教成母狗,他要当着乔连溪的面,操这两个女人。
  转眼到了第二日。
  肖刚下班刚回到家中,手机轻轻震动,是仇良发来的消息,寥寥数语:“注意安全,有任何异动,及时联络。”
  他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唇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上次的风波从来没有真正落幕,所有的平静都只是暂时蛰伏。
  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张红梅压抑不住的慌乱:“肖刚,你爸……下午被调查组叫去谈话,到现在还没回来。”
  “妈,怎么回事?”
  “唉,去年你爸帮何俏打理的天和工程公司,涉及到了玉露山庄……”张红梅的声音不停发颤。
  肖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来不及细想,匆匆挂断电话,直奔丈母娘家。
  推开家门,冷清的客厅里只有张红梅一人,不见妻子孙可人的身影。
  肖刚眉心紧蹙,心头预感骤生,沉声问道:“可人呢?”
  张红梅迟疑片刻:“她……去找王德成了,想托他打听点内情。”
  肖刚眼底翻涌着怒意,却又无力发作,只剩满心无奈。
  张红梅轻轻叹了口气:“肖刚,先坐下来吃饭吧,可人也是为了她爸爸。”
  餐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简单的家常菜,肖刚沉默落座,机械地扒了几口饭菜,便伸手开了一瓶白酒,仰头闷头猛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稍稍压下心底的翻涌。
  张红梅本无心饮酒,可看着他颓沉压抑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也拿起酒杯,陪着他默默小酌了几杯。
  酒意渐渐上来。张红梅脸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耳根也微微发烫。
  肖刚抬眼看着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下意识地抬起手,指腹轻轻抚上张红梅的脸颊。
  张红梅身子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尴尬。
  可她没有躲避。
  肖刚的手指还停留在张红梅的脸颊上,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妻子的身影,她此刻或许正躺在王德成的身下,任由那个男人摆布。嫉妒和恨意像烧红的铁丝,一寸寸勒紧他的心脏。
  张红梅看着女婿眼底压抑的暗火,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愧疚。她知道自己和女儿,对不起眼前的男人。
  “肖刚……”她轻声唤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酒后的软意。
  肖刚没有回答,只是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张红梅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反抗。
  肖刚抬起手,仔细端详着她,尽管已经五十多岁了,可眉眼间仍残留着当年的清雅,还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脸颊因酒而泛着红晕,头发里夹杂的银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随即猛地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酒味,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吮吸、掠夺。
  张红梅起初还有些被动,很快便被他带着回应起来,呼吸迅速变得灼热,舌头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臀下那处逐渐变得坚硬滚烫的触感清晰可辨。
  两人吻到几乎喘不过气时才分开,肖刚按住张红梅的肩膀,声音低哑:“妈,帮我含下”
  张红梅脸颊发烫,顺从地从他腿上滑下,双膝跪在地板上。抬眼看了女婿一眼,那双眼睛里既有羞意,也有纵容。
  白皙的手掌抚上女婿的裆部,隔着布料感受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解开他的皮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
  黝黑的阴茎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张红梅看着那根东西,脸颊发烫,伸出手轻轻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便慢慢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过龟头,随即顺着柱身来回舔舐。
  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味道充斥在鼻腔里,让她身体深处隐隐发热。
  “妈,含进去。”肖刚低声道。
  张红梅轻轻缕开散落下来的发丝,张开红唇,将女婿那根肉棒缓缓吞入。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努力收着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吞吐。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下巴。她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撸动,偶尔抬眼看向女婿,眼神里带着一种禁忌的、近乎献祭的顺从。
  肖刚低头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丈母娘正在含着自己的肉棒,而他的妻子,此刻或许正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手指插进张红梅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
  在隆丰镇那些日子,没碰过女人,只能靠自己的手解决生理需求。
  此刻被丈母娘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种久违的刺激几乎要把他直接送上顶峰。他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射意,伸手将张红梅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人重新吻在一起。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急切、更滚烫。肖刚一边吮吸她的舌尖,一边急切地解她的家居服扣子。
  随着衣服裤子的散落,两人移到客厅沙发边,全身赤裸的张红梅仰面倒在柔软的坐垫上,巨大的雪白乳房因失去束缚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颜色偏深,顶端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下身的白虎穴,两片柔嫩的肉唇微微张开,中间隐约可见湿润的粉嫩缝隙,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
  肖刚盯着这具成熟的肉体,呼吸沉重。他抬起张红梅的俩只脚,将她的大腿彻底分开,随即俯身埋头下去。
  舌尖轻轻舔过那光滑的外阴,随即拨开肉唇,直接舔上最敏感的花核。
  湿滑的舔舐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混杂着张红梅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纤细的手指抓紧沙发边缘,脚趾因快感而微微蜷缩、扣紧,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嗯……肖刚……别……太用力……”她声音发颤,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肖刚没有理会,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偶尔往下深入,舔进紧致的穴口,将她渗出的爱液全部卷走。
  张红梅的呻吟渐渐变高,身体微微发抖,显然已经被舔得情动难耐。
  肖刚抬起头将丈母娘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胀到发紫的肉棒,龟头对准那湿润的入口,缓缓向前顶入。
  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张红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肖刚的手臂。那根的性器一点一点挤开她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的硕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几乎要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
  那张平时在讲台上端庄、极有气质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眉头微蹙,眼尾发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肖刚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没入丈母娘的白虎穴,一边狠狠顶弄,一边忍不住感慨,这么美好的肉体,这么紧致温热的地方,可惜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了,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涌,既有操弄的快意,也有隐秘的妒忌。
  “啪...啪...啪啪....啪......”
  操弄了一会儿,他突然抽离。
  湿淋淋的肉棒弹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张红梅喘息着,脸颊羞红,主动从沙发上起身,转过身去,跪趴在沙发垫上。轻轻晃动着那丰满圆润的大白屁股,肉穴在空气中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肖刚喉咙发紧,丈母娘已经被那些男人调教得太懂事了。双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臀,龟头再次对准湿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开始加速抽插。客厅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沙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对面的电视屏幕虽然关着,却在微弱的反光中映出两人模糊交叠的身影,跪趴的丰腴女体,和一个从后方不断撞击的男人。
  肖刚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没忍住低声问:“妈……这段时间,有其他男人操过你吗?”
  张红梅被顶得身体前倾,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情欲:“没……没有……”
  “爸,也没碰过你?”
  “没有……”她几乎是咬着牙回答,声音发颤。
  肖刚呼吸更重。他突然伸手将张红梅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腿上,双手从身后握住那两团巨大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腰部快速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啊……肖刚……慢、慢一点……”张红梅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肖刚没有减速。他掐着她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
  茶几上,张红梅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女儿的来电。
  肖刚动作猛地一顿,呼吸粗重地看着那发光的屏幕:“接。开免提。”
  张红梅眼神复杂,还是伸手按下了接听,并打开了免提。
  “妈……”电话那头传来孙可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娇喘,“王院长……答应帮忙了……”
  话音刚落,听筒里便隐约传来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啪、啪、啪”,节奏沉重而持续。依稀还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孙可人的细碎呻吟。
  肖刚听出了不对劲,眼底瞬间涌出阴狠的暗火。他报复性地腰部发力,狠狠往她体内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张红梅没控制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旋即猛地扭头,用眼神哀求女婿不要这样。
  手机传来妻子的声音:.“嗯....妈,你怎么了?...嗯.....”
  张红梅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意:“没事……刚才倒水烫了一下”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更明显的呻吟:“嗯.....轻点……王院长……不要……讨厌......”
  紧接着,听筒里隐约传来王德江低沉而戏谑的嗓音,伴随着更重的撞击声:“放松点……下次把你妈一起叫上,母女一起伺候我……”
  张红梅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啪”,自己丰满的臀部被女婿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电话那边似乎也听出了异样,撞击声忽然慢了半拍,孙可人带着喘息的声音变得警惕:“妈……你那边是不是有人?”
  隐约传来王德江的声音:“小笨蛋,你妈这个骚货,也在和男人做爱”
  张红梅心头一惊,急忙想要伸手挂断电话。
  就在她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肖刚猛地一记深顶,整根阴茎狠狠撞进最深处。
  张红梅身体剧烈一颤,没拿稳的手机直接从手中滑落,“啪嗒”掉在地板上。
  “是谁?”孙可人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质问,“妈,你旁边是谁?!”
  张红梅想要去捡,却被肖刚死死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肖刚眼底布满血丝,内心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硬盘,母女两人被几个男人轮流操弄的画面。
  怒意焚烧着理智,下体的快感顺着血管蔓延全身,肖刚越发用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张红梅被顶得连连晃动,压抑的呻吟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清晰地传到电话那头。
  “妈……你怎么……嗯.....”孙可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而她自己那边的撞击声也重新加快。
  手机那边的王德成不再刻意压低声音:“听听,你妈也被男人操弄着呢…隔着电话,真是刺激啊……”
  两边的喘息、呻吟、肉体碰撞声通过手机彻底交织在一起。
  肖刚脖颈的青筋、太阳穴同步突突搏动,抬手用力拍打了张红梅丰满的屁股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躺倒在沙发上。
  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推向胸前,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开始近乎泄愤般地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而电话那头,孙可人的浪叫也越来越抑制不住。
  手机里传来王德成的声音低沉而龌龊:“喂,操张教授的兄弟,玩得爽不爽?”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戏谑:“你操过张教授的女儿没有?这小穴比她妈要紧,一夹就让人想射……母女一起玩,才够味啊。”
  孙可人羞恼得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哀求:“王院长……不要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怒火烧红了肖刚的眼底,亢奋却点亮了他的瞳孔。
  “孙老师,你下面夹的我好舒服...噢.....那边的兄弟,怎么不说话?张教授的大奶子玩的爽不爽啊!”
  张红梅听得全身发烫,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挣扎着伸手去够地板上的手机,声音发颤地哀求:“求你,让我挂掉电话……求你.....”
  肖刚没有回应,粗重的呼吸一遍遍碾过喉咙,眼底狂热的红光死死钉在身下的丈母娘,沉默地,疯狂抽插女人的白虎穴。
  “啪...啪...啪啪...啪......”
  看着女婿失控的神情,周身弥漫着近乎毁灭的躁动气息,张红梅无奈的呻吟道:“嗯.....啊......可人你.....你挂电话啊……嗯.....”
  “妈……我这边挂不掉啊……王院长……别这样……嗯……”
  王德成的声音有些兴奋:“上次你们母女一起伺候我的时候,多乖啊……你们母女俩跪着给我口交,那小舌头……啧啧......”
  伴随着男人无耻的声音,怒火夹杂着奇异的悸动在肖刚的胸腔里燃烧,他抬手用力拍打,身下那两瓣晃动的白肉,留下浅红的掌印。
  “你们母女俩并排跪着,被我操,叫得可浪了,一口一个‘爸爸’……还记不记得?哈哈......”
  张红梅浑身发烫,只能害羞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去看女婿的表情。
  肖刚低吼一声,把丈母娘圆润的大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清晰地看到,一对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波澜壮阔地晃动,视觉刺激让他越发兴奋,抽插的力道更重。
  电话里突然传来妻子的惊呼,紧接着王德成命令道:“跪趴好,屁股抬高....对.....我进来了......”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王德成无耻的蛊惑,“孙老师.......叫爸爸……快点,叫我爸爸……”
  张红梅一边被女婿顶得呻吟连连,一边带着哭腔喊:“可人……不要……别叫……”
  电话那边,妻子被操得呻吟不断,哀求着:“王院长……不要……求你……别逼我……”
  王德成的声音越发兴奋,撞击声更重:“今天下午我刚在科室表扬了你老公肖刚……你不该感谢我?让爸爸来好好疼你……哈哈……”
  “王院长……不要这样……求你了....嗯.....啊......”
  肖刚的满腔火气被一层无力感死死困住,在那个硬盘里早已见识过自己导师的手段。
  果然没过多久,妻子浅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开始糯糯地溢出:“爸……爸爸…..痛.....轻点.....”
  张红梅内心悲鸣。母女两人的脸,算是在女婿面前丢得干干净净了。
  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在剧烈抖动,而自己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液体,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电话那头,妻子已经被王德成操得几乎失魂,呻吟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和哭腔。
  “嘿嘿.....孙老师,已经被我操爽了……乖,听话!张教授,你呢?你叫起‘爸爸’来,可比你女儿好听多了,更有感觉……那边的兄弟加把劲啊,用力操,让张教授叫你爸爸.....很刺激的....哈哈......”
  肖刚俯身压在丈母娘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张红梅从女婿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灼热的眼神里,瞬间读懂了他想听什么。
  手机里,王德成还在不停蛊惑:“叫啊,兄弟加把劲,张教授……叫爸爸……让他听听,你被操的时候有多浪……”
  张红梅的羞耻与刺激交织到极点。
  女儿那边的浪叫已经完全失控,断断续续地重复着“爸爸……爸爸…好舒服....再快点.....嗯.....”,声音又软又糯,带着被操到失神的哭腔。
  王德成明显被这声称呼刺激得更加兴奋,撞击声变得又急又重,故意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到免提里:“听见没有?你女儿叫得多甜……张教授,你也叫啊,让操你的兄弟听听,母女俩一起叫爸爸是什么滋味。”
  张红梅的身体被女婿一下下贯穿。她本想咬紧牙关不出声,可女婿的目光太过灼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混合着恨意、兴奋与某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他每顶一下,就用眼神无声地逼迫她。张红梅的羞耻被一点点撕开,最终还是从喉咙里,带着哭腔溢了出来“爸……爸爸……轻点……”
  这一声称呼落下的瞬间,客厅与电话那头同时陷入一种近乎荒诞的迷乱。
  肖刚听到丈母娘叫自己“爸爸”,呼吸瞬间粗重到极点。他俯身压得更低,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巨大的柔软乳房,感受着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腰部却开始近乎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整根没入,囊袋都重重拍打在她肥美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电话那头,王德成发出满足的低笑:“好听……真好听。张教授叫爸爸的时候,那张脸一定红透了吧?兄弟,你现在插在她哪个位置?是正面看着她的眼睛,还是从后面看着她的白虎穴?她流水了没有?她被你操的时候,夹得紧不紧?”
  张红梅听得浑身发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却挡不住那些话语一字一句钻进耳朵。
  她想求女婿停下,想求女儿挂掉电话,可身体却被顶得不断晃动,巨大的乳房在肖刚胸口剧烈摩擦,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感。
  “可人……别叫了……”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声音却软得毫无力度。
  孙可人那边却已经完全沉溺:“爸爸……太深了……不要……我受不了……爸爸……”
  王德成故意对着免提说道:“你女儿已经叫得停不下来了。张教授,叫出来.....你在床上可是最会叫的……”
  这些话像烧红的针,一下下扎在张红梅心上。她清晰地记得那些画面,自己和女儿一起被这个男人玩弄,母女俩跪在他面前,轮流吞吃他的性器,最后被他按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地叫着“爸爸”被内射。
  而现在,自己正被女婿压在身下,听着女儿被同一个男人操弄到失魂,自己也被迫叫出同样的称呼。
  禁忌感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
  肖刚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回应。他把张红梅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让那光洁无毛的肉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次没入那湿滑的穴口,带出晶亮的爱液,再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所有听到的、想到的、恨着的,全部发泄进这个身体里。
  王德成的声音紧跟着钻进来,低沉、戏谑,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叫啊,刚才不是叫过了...兄弟用力操她,她会叫的.....孙老师,叫的响点.......”
  “爸爸……太快了……爸爸…..嗯…好舒服.....用力....操女儿......嗯.....”
  女儿的浪叫清晰得像就在耳边,张红梅的手指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她摇着头,声音发颤地挤出几个字:“不要……别逼我……”
  可肖刚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盯着她的眼睛,腰部的动作忽然放慢,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那种几乎要把人灵魂都掏空的深度,让张红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渐渐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王德成的声音再次从手机里传出,像恶魔般的蛊惑:
  “叫啊……张教授.....叫爸爸.....叫出来……你就爽了.......孙老师是不是啊!....”
  孙可人那边的呻吟忽然拔高,带着哭腔重复着“爸爸……爸爸……不行了........”,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
  张红梅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长长的睫毛上几颗泪水。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原本端庄的眉眼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泡,露出一种既痛苦又沉溺的迷乱。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最终还是糯糯地、带着浓重的鼻音溢了出来:“爸……爸爸……”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软糯,“满意了吗……爸爸……嗯......”
  那声“爸爸”很轻,却清晰得可怕,像电流一样从耳膜直窜进下腹。
  肖刚感觉自己的阴茎瞬间又硬了几分,涨得发疼。恨意、屈辱、兴奋、禁忌,全部混在一起,在胸口剧烈冲撞。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开始更快更狠地抽插。
  张红梅被顶得身体不断后移,后脑一次次轻轻撞上沙发靠垫,巨大的乳房在他胸口剧烈摩擦。她已经顾不上遮挡自己的表情,眼神彻底失了焦,嘴角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撞击,不受控制地重复着那个称呼:
  “爸爸……轻点……爸爸……太深了……”
  电话那头,王德成发出猥琐的笑声:“听见了吗?孙老师.....你妈也开始发骚了......母女俩一起叫爸爸……真是刺激啊。兄弟,你现在硬得发疼了吧?操她,用力操。让她叫得再大声点。”
  肖刚的眼神亮的发烫,俯身咬住张红梅的耳垂,腰部的动作却快到近乎残暴。巨乳在他胸口不断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丈母娘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水。
  张红梅潮红的脸上满是迷乱与屈服,眼神湿润而空洞,面对女婿,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
  “爸爸……爸爸……不要……太快了……”
  母女两人的声音通过免提交织在一起,女儿那边几乎同时传来更高亢的浪叫:“爸爸……我要去了……爸爸射给我……求你……”
  两边的叫声,通过免提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共鸣。
  耳边不断传来女儿被操到失魂的叫床声,女婿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张红梅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剧烈跳动,自己的肉穴也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一切都乱了
  电话那头,孙可人的浪叫忽然拔到最高。她的声音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彻底失神的颤音,一遍遍重复着“爸爸……爸爸……要去了……”,随后是一声近乎尖叫的长吟。
  王德成低吼着释放,内射的瞬间故意把满足的喘息放大,让手机另一端听得清清楚楚。
  而肖刚的耳边,几乎同时响起丈母娘软糯而迷乱的叫床声。
  “爸爸…嗯…给我……射给我……爸爸......”
  张红梅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潮红的脸上满是屈服与情欲。那张平时端庄、极有气质的脸,此刻被情欲彻底浸泡,嘴唇微张,一次次吐出让他心跳加速的字眼:
  “爸爸……用力……用力……快了……爸爸……”
  肖刚的呼吸彻底乱了。
  视线里,不断晃动的白色乳球,湿润的红唇嘴一次次吐出“爸爸”这个禁忌的称呼,五十多岁的丈母娘,在用那种软糯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叫他爸爸——这种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想象。
  肖刚忽然抽身而出,带着还在跳动的粗硬阴茎,一把将浑身发软的张红梅拉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肖刚却直接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双臂穿过她的膝弯,把五十多岁的丈母娘整个人抱坐进自己怀里。
  张红梅惊喘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下一秒,那根滚烫的硬物已经对准了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啊……爸爸……”
  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颤。
  坐姿让进入变得更深。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交合处,龟头几乎直接抵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上下颠弄,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动、研磨。
  成熟的穴肉被撑到极限,湿滑的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肖刚抱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坐在自己身上,开始用力往上顶。
  他能清楚地看见丈母娘的表情,白皙光洁的脸颊染上一层融融红晕,眼尾淡淡的细纹清晰可见,长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的泪。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教授模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女婿操到神智模糊的媚态。嘴唇微张,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不受控制地吐出那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太深了……坐着……更深……嗯……”
  肖刚盯着她的眼睛,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抽出再没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一对硕乳随着颠弄剧烈晃动,几乎要拍到他脸上。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过,换来她更软更浪的叫声。
  电话那头,王德成的声音适时钻了进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调侃:
  “哟,换姿势了?听水声这么响,是把张教授抱起来操了吧?坐在怀里是不是更深?孙老师,你妈现在叫得比你还浪啊……”
  孙可人那边传来细碎的呜咽,声音还带着被内射后的虚弱和余韵:
  “王院长……不要说了……妈妈……她……”
  王德成却笑得更猥琐:
  “怕什么?母女一起叫爸爸多刺激。张教授,叫大声点,让你女儿听听,她妈被男人操成什么样了。兄弟,用力啊,……”
  肖刚耳尖泛起薄红,面上是羞恼,眼底藏着一丝压不住的燥热,抱着丈母娘的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上猛顶。
  “啪”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
  张红梅整个人弹了一下,脖子仰起优美的弧线,声音瞬间拔高:
  “爸爸……!不要……顶那里……太深了……爸爸……”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肖刚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眼神彻底失焦,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滚,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沉溺,既羞耻又无法自控。
  肖刚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涨得发疼,这是他的丈母娘啊!现在却坐在他怀里,被他一下下顶到最深,哭着叫自己爸爸。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压迫:“再叫。”
  张红梅浑身一颤,穴肉瞬间绞紧。她摇着头,却还是软软地溢出:
  “爸爸……爸爸……轻点……我受不了……”
  “大声点。”
  “爸爸……太深了……爸爸操我……嗯……好深……”
  王德成在电话那头几乎要笑出声:“听见没有?孙老师,你妈在叫‘爸爸操我’。真他妈刺激。兄弟,继续……”
  孙可人那边传来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妈妈……不要……别叫了……”
  可电话那头的浪叫却更响了。
  “啪...啪...啪啪....”张红梅她的表情彻底失控,表情在情欲中显得既媚又贱,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爸爸……爸爸……要去了……又要去了……”
  肖刚盯着她的眼睛,腰部发力,整个人几乎要把她钉在自己身上。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口熟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下吸吮着他的阴茎。爱液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都弄湿了一片。
  王德成的声音再次钻进来,带着故意放大的喘息和调侃:
  “孙老师,你妈快被男人操到高潮了,你听听她叫得多浪。兄弟,射给她,内射她……”
  肖刚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数下。
  张红梅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她仰着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爸爸……爸爸……射给我……射进来……爸爸……”
  肖刚在她最紧的绞杀中释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她被内射的瞬间,穴肉死死绞紧,透明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息。张红梅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大张着,腿间一片泥泞。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潮红的脸上残留着彻底沉沦后的迷乱。
  肖刚撑在她上方,看着这张脸,看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嘴唇,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一切都已经乱得无可挽回。
  张红梅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
  她挣扎着伸手,指尖颤抖着去够地板上那部还亮着的手机。身体被女婿抱着,动作笨拙而艰难,可她还是拼命把手机够到手里,手指颤抖了好几次,才终于按了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肖刚搂抱着丈母娘大口喘息,没滚烫的体温隔着汗湿的皮肤不断传递,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巨乳,下身还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一下。
  两人紧密交叠的姿势,让张红梅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皮肤的摩挲。
  她羞耻的闭上眼睛,刚才那些浪叫、那些被迫叫出的“爸爸”、那些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的沉沦表情……
  在女婿面前,自己再无任何尊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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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7 章

第187章 献妻
  翌日入夜,七月盛夏的暑气裹挟着整座城市,夜空沉如墨染,闷得透不过气。
  新佳公寓十一楼顶层,1104室的书房内,中央空调低低嗡鸣,送出一缕缕微凉气流,却始终吹不散屋内的压抑氛围。
  仇良身着黑色短袖T恤,目光紧紧锁在面前的白色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一旁的肖刚,眼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神色倦怠沉闷,眉宇间压着解不开的心事。
  昨日从丈母娘家离开后,一夜心绪难平,他心里清楚,凭一己之力,根本没有解救家人的资本。
  良久,仇良才看完电脑里的资料,浓密的眉毛紧蹙。
  接连的变故与屈辱,彻底击碎了仇良恪守多年的行事底线,他现在只想撕破这片黑暗,让作恶者付出代价。
  不过他比谁都清楚,复仇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更明白贸然硬碰硬的结局,只会自取灭亡。
  “肖刚,不要轻举妄动。”
  他沉声继续说道:“王德成的靠山是他哥哥,市长王德江,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半点好处”
  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则弹窗,橙红加粗的字体醒目刺眼,「重大财经消息」。
  仇良指尖微动,轻点鼠标。页面跳转,证券时报刊登《聚合财富900亿“资金池”调查:傀儡空壳、交叉嵌套、底层空虚》。
  猩红刺眼的标题狠狠撞入视线,仇良悬在鼠标上方的指尖瞬间定格。他太清楚聚合财富对于宁江市、乃至整个江南省的影响力。
  如今这般深度的内幕调查报告,公然登上权威财经媒体,势必会在省内乃至全国掀起一场巨浪。
  “机会来了......”仇良抬眼看向肖刚。
  这场由聚合财富引发的乱局,必然会导致各方势力相互拉扯,往日的利益壁垒,势必会在这场时局动荡中,裂开一道道致命的缺口,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与此同时,宁江市市委家属大院,市长王德江的书房内。
  王德江、王德成兄弟二人,视线死死锁定电脑屏幕上的同一条财经报道,室内气氛凝重。
  王德成的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低声念出屏幕上的关键信息,语气满是震惊:“聚合财富……覆盖全国九十余城、一百八十余家线下财富中心,依托全国十五家金交所,为四百六十五只产品登记备案……仅江南省金交所备案,就牵涉二百五十六个产品……”
  王德江盯着报道,眸底掠过一丝惊惧与冷意:“这群人的胆子,实在是无法无天、猖狂至极。”
  万幸的是,他早已审时度势,站队投靠了宋家,这场惊天爆雷风波,大概率不会波及自身。
  反倒是一直深耕本土、根基绑定聚合财富的市委书记徐明远,此番仕途怕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转瞬,王德江又生出几分忧虑。这场百亿级资金爆雷,势必重创宁江乃至整个江南省的经济,大批在建项目即将停滞烂尾,地方发展会陷入长期僵局。
  那原本计划接任江南省省长的宋子澄,必然会遭遇本土势力的抵触与阻挠。
  不过宋家层级高远,权势滔天,远非他这一介市级官员能够揣测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当好宋家的马前卒,顺势借力上行。
  王德江收回纷乱思绪,移开落在屏幕上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弟弟:“等年底考核结果出炉,顺利的话,明年三月,你出任市卫健局局长。”
  王德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心中满是对兄长的佩服。幸好哥哥眼光毒辣、及时站队,否则这场天风暴,他们兄弟二人怕会受到牵连。
  这一夜,注定漫长、焦灼、暗流汹涌。
  宁江市委大院,市委书记徐明远的书房灯火彻夜通明,映着窗内伏案不眠的身影。
  江南省金融监管局、相关主管部门连夜启动应急机制,分管金融的副省长牵头召开紧急电话会议。
  千里之外的日本,聚合财富董事长江宏伟,骤然被紧急消息惊醒,连夜赶往机场。
  帝都深院,清茶袅袅,水雾氤氲。宋子澄端坐席间,神色淡然沉静,桌案上平铺着几份厚厚的聚合财富调研资料。
  对面保润集团傅总、盛远集团阚总垂眸饮茶,眼底却藏不住灼灼野心,眸光反复扫过资料上的每一个字眼。
  风暴中心的聚合财富总部,苏成玉连夜召集高层紧急闭门会议......
  漫漫长夜终尽,天光破晓。
  翌日的宁江,盛夏的热浪裹挟着湿黏的水汽笼罩整座城市,闷得人呼吸发堵。
  市中心的嘉华中心大厦,聚合财富总部所在地,彻底陷入混乱。
  天色刚亮,大批闻讯而来的投资者便蜂拥而至,一张张脸上写满惶恐、愤怒。
  辖区警方紧急出动大批警力,拉起警戒线,列队维持秩序,严防场面失控。
  冰冷的警线将激动的人群与大厦入口强行隔开,可源源不断赶来的投资者依旧层层围堵,周边主干道彻底瘫痪。
  徐慧正驾车赶往文化馆上班,车子死死困在车流之中,前方混乱的景象尽数涌入眼底,看得人心头发沉。
  在交警疏导下,徐慧兜兜转转才赶到单位,坐定之后,心绪翻涌不定,根本无法静下心工作。
  这场席卷全省的金融风暴,牵扯着她的丈夫,省金融管理办局长周清河。
  昨夜家中书房的灯亮至深夜,周清河独自一人待在书房,迟迟未归卧室。
  徐慧指尖点开微信,找到丈夫的对话框。屏幕亮起又暗下,她反复编辑、删除,打了又改,踌躇良久,屏幕上最终只留下一句“晚上回家吃饭吗?”。
  与此同时,省金融管理办局长办公室,紧急专项电话会议刚刚落幕。
  周清河抬手重重按住眉心,指腹用力碾过酸胀的眉眼。
  一声清脆的“叮”,搁置在桌面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是妻子徐慧发来的微信。
  周清河目光微动,落在那行消息上。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玻璃镜面,终究没有拿起回复。
  短短一夜,聚合财富爆发出的危机,远比他事前预判的要凶险百倍,舆情有失控的迹象,他那些见不得光的隐秘交易,像一颗雷随时都会爆炸。
  尽管他极度谨慎,所有的操作都规避明面风险,卡着流程、手续、规章的边缘游走。
  可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根本经不起专项调查组的深挖。违规审批、渎职失职,任何一条坐实,都是足以摧毁他的仕途。自己原本的靠山,已退居二线,再也无法为他兜底摆平。
  现在自己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或许只有程通海了。
  作为江南省金融监管局局长他,手握金融监管实权,只要他肯出手斡旋,便能将可能存在的风险降级淡化。
  更关键的是,程通海的姑表妹夫,正是江南省分管金融、国资的副省长。
  只要这层关系撬动到位,不仅能帮他抹平此次危机,甚至能顺势推他一把,拿下他筹划已久的省国资委主任一职,完成仕途的关键跃迁。
  只是程通海垂涎已久的,是在江南省书画圈小有名气、才情与容貌兼备的妻子徐慧。
  他混迹官场多年,深谙这个圈子的龌龊。他见过太多人为了仕途,不择手段、女人牺牲自己的肉体上位,男人亲手将枕边人推送出去。
  在他们这个层级的名利场里,情爱、底线、尊严,很多时候都是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
  可一想到温婉贤淑的妻子,要成为自己仕途交易的牺牲品,周清河胸腔里便翻涌着极致的屈辱、挣扎。
  屏幕上“晚上回家吃饭吗”几个字,像一把钝刀,反复割剐着他濒临破碎的底线与良知。
  “咚....咚....”办公室门外传来两声轻缓的敲门声。
  周清河眉眼未抬,嗓音沉得发哑,:“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一个中年男人躬身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形端正,穿着一丝不苟的制式工装,神情恭谨。
  办公室副主任樊明远,他深谙职场规矩,进门便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递上一份简报《聚合财富舆情与风险应急预警简报》。
  “周局,这是最新的全域风险汇总和舆情动态,刚刚整理完毕”他低声汇报,语气恭敬。
  递完材料,樊明远抬眼觑了下周清河的面色,适时开口:“周局,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今晚我和内人,在家备了点薄酒家常菜,想请您赏脸赴个家宴”
  周清河眸光微抬,淡淡扫了他一眼,闪过一丝异色,微微颔首:“知道了。”
  樊明远心领神会,不敢多留片刻,颔首行礼,转身轻手轻脚退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门闭合的瞬间,周清河垂眸落回桌面的手机上,指尖终于落下,点开与徐慧的对话框,“今晚不回来吃饭了。”
  。。。。。。。。。。
  周清河带着一身酒气推开家门时,已是晚上十一点。
  只有卧室的门缝里透出一抹柔和的光。他换了鞋,脚步有些沉,却还是尽量放轻。
  推门进去,妻子徐慧正斜倚床头,她容貌清雅白净,一身温润的书卷气韵沉静安然。手里捧着书页静静品读,纤细白皙的小脚随意舒展,秀气玲珑,安然搁置在被褥间。。
  徐慧听见动静,抬起头,声音很轻“回来了?”
  “嗯”周清河点点头,没多说。他进浴室冲了个简单的澡,换上干净的内衣,出来时仍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酒味。
  他上床,直接把妻子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温软,头发上有淡淡的香气。他闭着眼,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却像压着一块沉沉的石头。
  愧疚。很重的愧疚。
  徐慧感觉到他怀里的紧绷,轻轻抬起头看他一眼,没问今晚去了哪里,也没问为什么不回家吃饭。
  她只是默默往他怀里偎得更紧,掌心贴着单薄的内衣,在他胸口缓缓轻柔摩挲。想到丈夫这几天必然会承受很大的压力,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替他分担。
  徐慧脸颊悄悄漫上一层潮热的绯红,呼吸不自觉放轻变软,微凉的指尖顺着丈夫的胸膛,一寸寸缓缓向下漫移,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拢住,上下缓慢地撸动。
  周清河呼吸顿了一下。
  妻子平时很少这样,夫妻生活里,一向是他主动。周清河下意识地抬起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徐慧却会错了意,以为丈夫是想要哪个。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却没有停下。脑袋慢慢往下移,嘴唇隔着内裤先是轻轻贴了一下,然后用舌尖隔着布料来回摩挲。
  周清河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妻子。
  徐慧抬眼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羞涩和小心。她的手指探进去,把内裤褪到大腿根,小手直接握住了他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
  周清河看着妻子的小手,心里有些不适,那段时间父亲是不是这样调教过妻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相貌清秀的妻子,已经被迫和好几个男人发生过关系,更不知道自己和钟大洪曾一起,前后夹击着操弄过她。
  窗外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很快又沉寂下去,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徐慧跪在丈夫双腿之间,浅色棉质睡衣的领口因为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浅浅的阴影。
  脸颊已经染上了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抬起眼,羞涩地看了周清河一眼。
  “怎么……还是……”她声音极轻,几乎像气音,带着一点自责的尾音。
  周清河半靠在床头,眼神有些涣散。酒气还没完全散尽,眼皮微微发沉,却清晰地感觉到妻子掌心的温度和那点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没有出声,只是抬手按了按她的头
  徐慧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始终没能完全挺立的东西,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两秒,终于慢慢俯下身。
  黑发从肩头滑落,有几缕扫过周清河的小腹,带来细微的痒意。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贴了一下顶端,温软的触感让周清河的呼吸顿了一顿。
  然后,她伸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试探着舔了舔。
  湿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她抬眼又看了丈夫一眼,眼神里全是羞涩和小心,像是在征求许可,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娇嫩的唇瓣缓缓张开,小心翼翼地含住前端,舌头绕着冠状沟缓慢地打转。
  口腔温热而湿润,包裹住那截半软的龟头吞吐起来,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水声。一只手仍旧握着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外侧,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灯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把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红透的耳尖照得格外清晰。睡衣的领口彻底滑开了,露出一侧浑圆的肩头和隐约的乳沟。
  她的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既羞涩又顺从的味道。
  周清河的胸口随喘息轻轻起伏,周身被快意包裹,记忆里,这是妻子第一次主动用嘴服侍自己。
  此刻看着她伏在自己身下,小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认真地吞吐,就在几个小时前,另一个女人,也是这样跪着,含着他的肉棒。
  樊明远的妻子远没有妻子徐慧漂亮,身材却丰腴得多,奶子和屁股都很大。
  当时樊明远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趴在餐桌上不动。周清河坐在客厅沙发上,那个女人就跪在他两腿之间,生涩地用嘴服侍他。
  口技比徐慧要生疏,牙齿偶尔会碰到,却更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意。
  徐慧边用手撸动根部,边用嘴包裹前端,努力想让它硬起来。她有些奇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她哪里知道,几个小时前,丈夫刚刚在另一个男人的老婆体内射过一次。
  周清河半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口舌服务,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先前的画面。
  樊明远家的客厅灯光明亮,空气里还残留着酒菜的味道。那个女人跪在他两腿之间,丰腴的身子微微发抖,手里拿着个避孕套。
  “局长……去、去卧室吧……他在这儿……”
  周清河没有理会,下巴微微抬了抬,示意她继续。
  女人是个良家妇人,此刻却要在丈夫身旁,为了他的仕途,给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家居裤被他被扯到膝盖时,女人下意识夹紧了腿,却又不敢真的反抗。肉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被周清河一把扯开。
  浓密的黑色阴毛立刻露出来,淡紫色的两片软肉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渗着亮晶晶的水。
  “趴好。”周清河只说了两个字。
  她咬着下唇,手撑在沙发边缘,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
  周清河扶着自己,龟头隔着一层薄膜,抵住那道湿软的缝,缓慢却用力地顶进去。
  女人瞬间绷紧了身子,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里面又紧又热,软肉层层裹上来。
  她把脸死死埋进沙发靠垫,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剩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局长.......慢……慢一点……别吵醒我老公……”
  周清河扣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凿,白花花的肉浪随着节奏剧烈晃动,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一缕缕贴在交合处。
  他伸手绕到前面,隔着衣服捏住她一边沉甸甸的大奶子——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已经硬了,被他隔着布料捏得变了形。
  女人的呻吟始终压抑着,生怕惊醒餐桌那边的丈夫。
  “局长……去卧室好不好……我真的不习惯......求你了......”她又一次低声哀求,声音发颤。
  周清河还是没有理会,眼底翻涌着变态的兴奋。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浓密的阴毛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女人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丰腴的身子在他身下剧烈发抖。
  “啪...啪...啪啪...啪......”
  操了一阵,他忽然抽出来,龟头沾着她的水,抵上了后面那紧闭的小穴。
  女人明显僵住了,声音里带上了真正的恐惧:“不、不要那里……我这里从来没有过……求求你……”
  周清河的脸颊透着亢奋带来的潮红,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那紧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小穴上,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挤。
  女人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白得刺眼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菊花本能地收缩,死死抗拒着外来的侵入。可周清河的腰一沉,龟头还是硬生生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软肉,一点点没进去。
  “啊——!”
  女人终于忍不住,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布艺沙发的扶手,把后续的痛呼全部咽回去。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掉。
  周清河停在那里,只进了一个头部。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颤抖,以及那圈软肉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
  “放松点”
  女人抽噎着,丰腴的身子抖得厉害,大白屁股下意识想往前逃,却被他死死按住。
  “疼啊……真的好疼……从来没有……求你……轻一点……”
  周清河没有退出来。
  他等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那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才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软肉微微外翻,带出一点透明的肠液。
  “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女人就痛苦的呜咽一声。
  周清河扣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顶,一手用力揉捏着她晃荡的大奶子。
  女人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哭叫起来,“太深了……局长……好痛啊.........后面要坏了……我不要……快拔出来....”
  周清河看到餐桌上的男人,眉头极轻地抖动了一下,变态的兴奋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
  “啪..啪..啪啪...啪....”
  他扣着女人的腰,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她后穴里凿。硕大的白屁股被撞得剧烈晃荡,女人小腹上那层柔软的小肚腩也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女人痛得直掉眼泪,压抑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疼……真的好疼……局长……求你.......快点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啊......”
  每一次深入,她都下意识地往前逃,却被周清河死死按住,只能把脸埋进沙发,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周清河忽然整根抽出,被撑开的菊花瞬间合不拢,微微外翻,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女人刚松半口气,他却已经把还沾着肠液的阴茎,重新抵上她下方那张湿软的肥逼,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
  前后被交替贯穿的刺激让女人猛地弓起身子。肉穴比后穴湿滑得多,软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
  周清河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囊袋拍打在浓密的阴毛上,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再次抽出,龟头重新抵上那已经微微红肿的菊花,再次狠狠顶进去。
  女人彻底崩溃了。
  她哭着摇头,肚腩随着剧烈的撞击一颤一颤,大奶子被揉得变形,肥硕的屁股被撞得通红,前后两个穴口轮流被打开、被填满,羞耻和疼痛把她撕成两半。
  女人不再顾及几米外“沉睡”的丈夫,痛苦的呻吟彻底从喉咙里溢出来:“疼……真的好疼……局长……后面要裂开了……求你……轻一点啊……”
  就在女人痛苦的浪叫瞬间,周清河的目光捕捉到,樊明远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周清河的呼吸骤然粗重,扣着女人的腰,腰腹发力,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她后穴里凿。
  女人哭叫得更厉害了:“啊……太深了……受不了了……求你快点射出来……求你了.....”
  “啪...啪...啪啪....啪.......”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然后,在那紧致、滚烫、从未被内射过的后穴里,一股股射了出来。
  想到这里,周清河呼吸渐渐粗重,阴茎开始在徐慧嘴里迅速膨胀,她明显感觉到了变化,想要稍微退开一点,好让自己喘口气。可刚一抬头发力,后脑就被一只手稳稳按住。
  丈夫掌心用力,把她的头固定在原地,不让她吐出来。
  徐慧的呼吸瞬间乱了。
  湿热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她下意识想挣,却又不敢真的用力。
  疫情期间,自己的公公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黝黑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抽动,和此刻几乎一样。
  羞耻和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是周清河的妻子,却已经在好几个男人的胯下,用嘴承接过他们的东西。
  此刻自己跪在丈夫两腿之间,含着越来越硬的阴茎,心里却全是那些见不得光的记忆,眼泪不知不觉就涌了上来,眼圈迅速发红。
  周清河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他按着妻子的后脑,呼吸越来越粗,脑子里反复闪过先前操弄女人的画面。
  自己很快也要变成那样的人了,像樊明远献出自己的老婆一样,把妻子徐慧推给程通海。
  周清河心口猛地抽痛了一下,可与此同时,一种阴暗的悸动从胸口窜上来。
  他闭着眼,想象着程通海——那个头发已经稀疏、身体干瘦的男人,压在自己妻子娇嫩的身体上,一下一下地耸动。
  妻子白皙的腿被分开,温柔的脸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扭曲,嘴里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刺激来得又急又猛。
  周清河的手指收得更紧,把徐慧的头死死按住。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然后毫无预兆地射了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口爆自己的妻子。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徐慧的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猛地一颤,想要退开,却被按得死死的,连一滴都吐不出来。
  周清河还没有从那种想象里回过神——他甚至在射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放程通海也这样按着徐慧的头、把精液射进她嘴里的画面。
  徐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无奈地、艰难地一下一下吞咽着丈夫的精液。腥苦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喉咙被刺激得直发紧。
  可后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她只能一边吞,一边用手轻轻拍打丈夫的大腿,指尖在他皮肤上一下下敲着,带着明显的求助。
  拍了好几下。
  周清河才像突然从恍惚中被拉回来。
  他低头,看见妻子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眼圈红得厉害,睫毛上全是泪。那双平时温柔的眼睛此刻又羞又委屈。
  胸口猛地一滞。
  他终于松开手,把已经有些发软的东西从她嘴里抽出来。
  徐慧侧过头,轻咳了两声,却还是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嘴角那点白浊也被她下意识的用舌尖舔掉。
  周清河看着妻子,愧疚和怜惜一下子涌上来。
  慌忙伸手把妻子从自己身下拉起来,紧紧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对不起……”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夜色沉沉,空调的冷风轻轻吹着,却吹不散房间里那点腥甜的暧昧气息,也吹不散两人心里各自压着的、见不得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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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8 章

第188章 冯哲的幸福时光
  次日下午,宁江市天色阴沉。
  嘉华中心大厦外围,数名警察和保安在出入口维持次序,所有想要进入大楼的访客,必须提前报备预约。
  大厦二十层,聚合财富理财中心,十几个接待区人声嘈杂。
  妆容精致的女客户经理们,反复说着昨晚统一培训好的话术:
  “.......你真的放心,我们集团体量这么大,绝对不会出问题......”
  “......我们集团保障兜底,绝不跑路,有政府背书,.....”
  客户经理们竭力稳住躁动的人群,而二十多公里外的一间雅致包厢内,正在进行一场的隐秘交易。
  七十多岁的江宏伟端坐在沙发主位,对面坐着一位中年男人,眼神锐利。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直奔主题。江宏伟用将一份精简的资产清单推到对方面前,声音低沉沙哑:“这部分优质资产,我提前剥离,划转至你指定的渠道。”
  中年男人的目光在在对方空荡荡的左袖口上扫过,垂眸扫过清单,:“条件。”
  “稳住舆论”江宏伟直视对方。
  中年男人抬眼:“江总,帝都那边有人盯着,我们拖延不了太久,你最好早做打算。”
  半个小时后,黑色奔驰车穿梭在车流之中,江宏伟靠在后座眉宇间满是倦意,人到古稀,早已看淡名利纷争,他忽然想起了苏成玉早逝的姐姐,若是她还在,定然不会像苏成玉这般,深陷名利场。
  这一夜,山别墅的灯火久未熄灭,江宏伟半辗转难眠,清晨醒来,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闷得发慌。
  早餐时翻看手机,几位知名财经自媒体连夜发文,通篇都是刻意安抚的说辞,有钱能真使鬼推磨啊!
  自己胸口的闷痛,一直拖到下午也不见好转,江宏伟吩咐司机备车,前往市一院检查。
  黑色奔驰驶离半山,一刻钟后汇入城市主干道,途经嘉华中心大厦,楼下紧绷的气氛丝毫未减。
  红灯停车,大量警察和保安守在出入口,广场上聚满神色焦灼的各色投资人。
  一名白发老妇人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栽倒。
  “有人要晕倒了!”
  骚动瞬间扩散,人声骤然嘈杂。执勤民警立刻上前查看。
  江宏伟隔着车窗静静望着,妻子一手搭建起来的金融帝国,不知道要毁掉多少家庭。
  混乱里,一名气质温婉的美妇扶起老人,挤出人群,试着拦车送医。
  红灯跳转为绿灯,车流缓缓开动,司机踩下油门,奔驰正要驶离。
  江宏伟透过车窗看清了那名女子的眉眼,那是一张温婉清丽的脸庞,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熟悉感。
  “靠边,停车。”
  司机微怔,立刻收了油门,稳稳将黑色奔驰停靠在路边。
  车门打开,江宏伟下车,抬步走向路边两人:“需要帮忙吗?老人家看着情况不太好。”
  杨琳微微一怔,:“谢谢您,能不能送我们去市第一医院?”
  “上车吧,顺路”江宏伟颔首。
  杨琳和司机,小心翼翼搀扶着浑身无力的老妇人,坐进轿车后排。
  人面色惨白,嘴里反反复复低声念叨,句句都是对聚合财富的怨怼。
  江宏伟眉头微微蹙起。
  杨琳一边轻拍老人后背安抚,一边心里压着心事:她今天来嘉华中心大厦,本是为了丈夫冯绍原,两百多万灰色收入,全都投进了聚合财富的理财。
  刚巧撞见老邻居情绪激动、险些晕厥,才上前搭了把手。
  轿车一路平稳疾驰,车子很快抵达市第一医院。
  杨琳向江宏伟道谢道别,小心扶着老妇人去挂号候诊。
  江宏伟伫立在原地,目光下意识落在她走动时,轻轻晃动的藏青色百褶裙摆上,倏然间,几十年前的画面骤然涌上心头,那条被他狠狠撕破的蓝布裙。
  旧影翻涌,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悄然漫过他的心头。
  杨琳陪着老人等候检查,不多时,老人的女儿匆匆赶来接手照看。
  走出医院,晚风卷着燥热掠过耳畔,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丈夫那两百多万理财资金。
  随着聚合财富的暴雷,大概率血本无归,也正是为了这些钱,间接导致了夫妻两人如今不堪的局面。
  杨琳在路边静静站了片刻,按捺住心口翻涌的酸涩,抬手拦了辆车,报出张红梅家的地址。
  车子驶入小区,停在楼下。杨琳熟门熟路地上楼敲门,张红梅开门迎出,她气质依旧娴雅,只是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惶然。
  进门坐下,杨琳没有主动提起孙坚安的案子,只柔声宽慰。屋里气氛冷清压抑,两人索性摆上几样小菜,开了几瓶果酒。
  一杯杯果酒入喉,没有多余客套,唯有默默相伴。酒意稍稍冲淡了紧绷,可两人心底积压的烦闷,反倒越发清晰。
  夜色渐深,杨琳起身告辞,指尖刚搭上门把手。
  “啪嗒”一声轻响,屋子里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张红梅试着去推电闸,总开关却怎么也合不上,只能拨通物业电话。物业回复夜间无法抢修,要等到次日白天才能上门排查。
  盛夏的夜晚闷得人透不过气。张红梅脸颊泛着醉红,眼底蒙着一层朦胧茫然,杨琳也已有几分醺然,便提议让她今晚先去自己住处暂住。
  女儿这两天一直没回来,张红梅本就不敢一个人守着这冷清的屋子,略一迟疑便应了。
  两人心里都揣着各自的愁事,心神纷乱恍惚,全然忘了家里还有冯哲。
  她们打车去往城郊的农家小院。简单冲澡洗漱,换上柔软宽松的睡衣,并肩躺下,疲惫混着醉意,一层层漫了上来。
  与此同时,附近搏击拳馆灯火未熄,器械碰撞、拳脚破空的闷响不时响起。冯哲凝神看着场内实战,直到最后一场对抗结束,才发觉夜深。
  他快步往小院赶,进门后径直走进浴室冲了澡,换上干净内衣。
  夜色静谧,冯哲眼底带着练拳过后亢奋,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迫不及待地走进母亲的房间。
  掀开被子的一角,从身后搂住母亲温润的娇躯,淡淡的体香让他越发兴奋。
  杨琳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儿子的搂抱,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朦胧之中,母亲那白皙的脖颈若隐若现。
  冯哲呼吸加粗手臂收紧,掌心贴着母亲柔软的小腹,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
  母亲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却更往他怀里贴了贴,浑圆的臀瓣不经意地挤压着他早已硬挺的欲望。
  那层薄薄的布料几乎形同虚设。龟头抵着母亲柔软的臀缝,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冯哲呼吸加重。低下头,鼻尖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酒香与体香的颈窝,嘴唇轻轻碰触那白皙的皮肤,舌尖试探着舔过一小块。
  母亲的呼吸乱了一拍,睫毛微微颤动。
  冯哲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腰线缓缓上移,隔着睡衣握住了一侧柔软的乳肉。掌心立刻被那丰盈的触感填满,指尖轻轻揉捏,感受到乳尖在睡梦中慢慢变硬。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从睡裤的边缘滑入,直接触到了那光滑温热的臀肉。
  “妈……你的奶子好大....嗯.....”他压低声音,几乎是气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母亲在朦胧中似乎听到了什么,喉咙里发出细软的鼻音,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这一扭,让冯哲的阴茎更深入地陷入她的臀缝,龟头隔着布料几乎抵到了那隐秘的入口。
  他忍不住轻轻挺腰,缓慢地摩擦起来,每一次前后的动作都让那层布料被前列腺液洇湿,紧贴着母亲柔软的肌肤。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细微的摩擦声。
  冯哲的手指探到了母亲腿间。那里已经有些湿意,或许是酒后身体自然的反应,或许是睡梦中的本能。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柔软的肉瓣,指腹缓慢地上下滑动,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润。
  母亲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大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给儿子的手留出更多空间。
  冯哲的心脏狂跳。他一边用手指在母亲湿软的入口外打转,一边继续用胯下的硬物缓慢顶弄她的臀缝。欲望几乎要把理智彻底淹没。
  他凑到母亲耳边,声音低哑:
  “妈……我忍不住了……”
  抓住睡裙的裙摆直接掀腰上,褪下她的蕾丝内裤,将圆滚滚的白嫩屁股露了出来。
  冯哲的瞳孔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龟头挤进母亲光滑的腿间,在阴唇上摩擦了片刻,便感受到了湿漉漉的水汁,没有犹豫,龟头便挤开湿润的阴唇,向上一顶,直接没入肉穴。
  湿滑火热的穴道,紧致的根本不像话,不停的有壁肉在四周压缩。整根阴茎插进去,将母亲的肉穴塞了个满满当当以后,冯哲双眼半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冯哲长舒一口气,开始不断的耸动屁股,阴茎快速在母亲的肉穴里进出。
  “啪....啪啪....啪啪”
  母亲终于隐忍不住,红唇发出了低声的呓语,时而唇间溢出断:“嗯...嗯..嗯..”
  “妈,您趴起来呗,我从后面肏您。”冯哲大大咧咧的说了一句,就抱起母亲的臀部,向一侧用力。
  母亲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有点僵硬,冯哲继续用力,“妈,你趴起来”,随着他的摆弄,母亲最终还是双膝跪地,纤腰下塌,撅起肥臀,就这样趴在了床上。
  跪在母亲的臀后,月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她白花花的酮体上,斜起来的玉背与沉下去的纤腰,还有高高撅起的翘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S曲线。
  两片薄薄的湿润小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奇怪的是小穴四周没有一根杂毛,白白净净的。
  “母亲的阴毛去哪里了?”冯哲不由的暗自腹诽,不过欲火焚身的他也没有多想,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啪的一声脆响,小腹结结实实地撞上那丰满的臀肉,激起一阵肉浪。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膝盖在床垫上微微打滑。
  就在这一瞬间,冯哲余光扫到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轮廓。
  他动作僵住,侧过脸。
  母亲杨琳正侧躺着,眼睛睁得很大,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神复杂得几乎说不清——震惊、尴尬、羞怒,还有一丝被酒精和睡意搅乱后残留的茫然。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冯哲的阴茎还在女人体内,那根青筋暴起的东西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着,一时半会儿退不出来。
  他下意识又往里顶了一寸,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往前逃了半寸,又被他抓住腰按了回来。
  杨琳的眼神迷离恍惚,儿子那根狰狞的、完全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张红梅丰满光滑的臀缝里,根部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张红梅保持着跪趴的姿势,纤腰下塌,肥白的臀高高撅起,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几乎要压到床单上,轻薄的真丝睡裙被彻底掀到了肩膀处,露出整个赤裸的身体。
  杨琳的脸瞬间烧红,刚张开嘴,想要阻止这荒唐的一切,却看见儿子的腰忽然再次发力。
  “妈……”冯哲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慌乱,却又压不住那股已经烧起来的欲望,“我……”
  话没说完,他已经忍不住再次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小腹再次重重撞上张红梅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响。张红梅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杨琳眼神虚浮,唇角紧绷,看着那根自己熟悉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张红梅的年龄比她儿子大了快三十多岁,可此刻她却跪在这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她按在床上操弄。
  为什么?她为什么不挣扎,不反抗?
  杨琳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酒精还在血液里作祟,身体里有一股细微的热流正在往下腹涌。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睡裙下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那一点细小的湿意让她几乎要羞耻地闭眼。
  可她没有闭。
  她就那样睁着眼睛,看着儿子的手掌掐住张红梅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进去。张红梅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醉后的软意和压抑的快感:
  “嗯……哈啊……慢、慢一点……”
  她没有喊停,甚至在被顶得最深的时候,腰会微微往后迎一下。
  杨琳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儿子那根粗壮的东西完全没入、再抽出,带出的水光在月光下闪得刺眼。张红梅的阴唇被撑得发亮,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太荒唐了,两人的岁数差得太多了。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在被子下轻轻摩擦,那一点细小的热流已经变成了清晰的湿意,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
  冯哲一边操着张红梅,一边死死盯着母亲的眼睛。
  他看见了,看见母亲咬着唇,眼神里不止有震惊和尴尬,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妈......你看梅姨……被我操的舒服吗?”冯哲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低哑,他已经知道自己操弄的女人是谁了。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张红梅原本埋在臂弯里的脸抬起来一点,醉眼朦胧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当她看清杨琳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时,整个人几乎要羞得蜷起来,可身体却被身后的少年死死按住,逃不掉。
  “杨……杨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混杂的沙哑,“你……你别看……”
  冯哲却更兴奋,猛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晰。
  张红梅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乳浪翻滚得几乎失控。
  杨琳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她想移开视线,却移不开。
  儿子的阴茎在月光下进出的画面太过清晰,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水丝,全部都印在她眼里。
  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腿间已经彻底湿透,细小的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睡裙都浸出一小块深色。
  冯哲忽然伸手,一把抓住胳膊,让张红梅的上身被迫抬起来,正好面对着杨琳。
  “妈,你看”他喘着气,声音又低又坏,“梅姨的奶子好大,.....。”
  杨琳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张红梅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看着那对晃动的巨乳,看着儿子的手掌在她身上留下的红痕,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她身体里——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切进来,把床上的光景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冯哲喘着粗气,兴奋得眼睛发亮。他双手抓住张红梅的腰,猛地一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张红梅的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上。睡裙被他一把扯到头顶,彻底扔到一边。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口,却被冯哲抓住手腕按在了枕头上。
  张红梅的脸瞬间烧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面这个少年。
  她仰面躺着,眼睛不敢看旁边的杨琳,只死死咬着下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颤。
  冯哲跪在她双腿之间,目光一寸寸往下扫,这就是他从小叫到大,一直叫“梅姨”的女人。
  此刻她正全身赤裸地躺在自己母亲的床上,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肉穴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伸手掰开她的双腿。
  张红梅的膝盖一颤,却还是配合着分开了。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薄薄的阴唇被刚才的抽插弄得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冯哲低喘一声,扶着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湿软的入口,腰一沉——
  “咕啾.....”整根没入。
  张红梅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冯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撞进去,小腹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啪”声。
  他俯下身,胸口紧紧压上她那对巨乳。
  柔软Q弹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胸膛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冯哲的嘴巴追逐着她的红唇。张红梅一开始还偏着头躲,可身体里那根东西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快感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终于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
  冯哲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
  两个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羞人的、湿漉漉的水声——“啧……啧啧……”。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红梅的眼角已经红了,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旁边,杨琳把被子几乎拉到了下巴,她的脸红得发烫,耳朵尖都透着粉。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她看着儿子压在张红梅身上,看着那对巨乳被挤压得变形,看着两人嘴唇交缠时拉出的银丝,看着儿子每一次挺腰时肌肉绷紧的样子……
  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悄然从心底浮上来。
  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性能力有多强,那根东西有多粗、多硬、多能持久。
  杨琳的双腿在被子下不断的摩擦,腿间已经湿润,睡裙下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张红梅的呻吟越来越急促。
  她的双手从一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了抓住冯哲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内壁疯狂地绞紧,穴口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浇在冯哲的龟头上。
  “嗯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腿紧紧夹住冯哲的腰,脚趾蜷缩,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高潮的余波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巨乳随着喘息不断晃动。
  可冯哲还硬着。
  那根东西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下小幅度地顶着最敏感的地方,像是在故意延长她的余韵。
  张红梅终于受不了了。
  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强烈的羞耻:
  “别……别再折腾梅姨了……你、你去找你妈吧……”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更炽热了,窗外晚风轻轻拂过枝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夜幕之下,冯哲急促喘息,额间渗着细汗,眼眸发亮,神情涌动着难以压制的亢奋,慢慢把阴茎抽出来。
  “咕啾”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张红梅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他跪在床上,那根还高高翘着的、青筋暴起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水光,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侧过脸,看向自己的母亲。
  杨琳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锁骨。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真丝睡裙下起伏的胸口。她的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溢出来——羞耻、震惊、被点燃的欲望,还有那一丝藏不住的醋意。
  冯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一把掀开母亲身上的薄被。
  被子滑落的瞬间,空气似乎都静了一拍。
  杨琳凌乱发丝随意搭在白皙肩头,睡裙不知何时掀起,白皙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美得随性又勾人。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轻轻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哲……别……”杨琳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惊慌。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伸手去抓被子,却被儿子一把按住了手腕。
  旁边,张红梅高潮后的身体仍在微微发抖,看见这一幕,目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刚刚被这个少年操到高潮,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他去碰自己的母亲,这是真正的乱伦啊。
  杨琳的身体扭动着,“不行……今晚......真的不行……”声音带着哀求,“你梅姨,还在旁边……我……我们怎么能……”
  可冯哲对她的身体已经轻车熟路,根本不给母亲退缩的机会,一只手直接掀开那层薄薄的真丝睡裙。
  冰凉的布料被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浸湿的蕾丝内裤。指尖顺着内裤边缘探进去,轻轻一按——
  “嗯……”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
  冯哲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片湿热的软肉。阴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指腹一碰就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他低头看着母亲羞愤交加的脸,声音低哑得厉害:
  “妈……你这里已经湿透了。”
  杨琳的脸瞬间烧到了耳根。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腿夹紧,却被儿子用膝盖顶开。手指在湿润的缝隙里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张红梅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呼吸都乱了几分,下意识地又并了并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
  冯哲没有再犹豫。
  他俯下身,先是低头含住母亲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又吸又舔。杨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按得更紧。随即他往下移,双手掰开母亲雪白的大腿,把那条湿透的内裤彻底拉到一边。
  月光正好照在那处。
  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已经完全分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冯哲伸出舌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
  杨琳的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儿子的头发。湿软的舌头沿着阴唇慢慢滑动,时而轻轻吸吮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时而深入缝隙里搅动。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啧……啧啧……咕啾……”。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这些细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张红梅看见杨琳被舔得眼角含泪,白皙的手掌捂着自己的小嘴,却又忍不住微微抬起腰迎合儿子的舌头,那种又羞又欲的表情,让张红梅敏感的身体跟着又热了几分。
  冯哲用舌头把母亲的阴蒂吸得又肿又敏感,直到杨琳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才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母亲内裤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要……小哲,妈妈今天不要……”杨琳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羞耻。她伸手去推儿子的肩膀,却软得几乎使不上力。
  可就在冯哲往下褪的瞬间,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抬了一下——那一下抬得极轻,却刚好方便了儿子把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彻底褪到膝弯。
  “咕啾……”
  内裤被拉下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闪就断了。杨琳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却不敢看旁边的张红梅。
  张红梅把脸半埋在枕头里,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她看着那个面容还青涩的少年,看着他熟练得过分的动作,看着杨琳明明嘴上拒绝、身体却配合着抬起的细微细节……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对禁忌的冲击同时涌上心头。
  目光往下移,冯哲跪在床上,胯下那根雄壮的东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张红梅的呼吸乱了一拍,阴道忽然涌起一阵空虚的收缩。就在刚才,就是这根东西,把她操得抽搐着高潮,喷出温热的淫液。
  身旁,杨琳已经被儿子完全分开了双腿。
  那处被舔得湿润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微微张开,中间还在不断渗出晶亮的水液。
  冯哲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阴茎,龟头在湿软的入口处轻轻碾了两下,带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妈……”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兴奋,“我要进去了。”
  杨琳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发抖,却发不出完整的拒绝。她只能看着儿子腰身一沉——
  “咕啾——”
  整根没入。
  张红梅在旁边听见那声清晰的水响,身体又是一颤。她闭着眼睛,脑海却不受控制地回味起刚才自己被同样填满时的感觉……那种被彻底撑开、被一下下贯穿到最深处的充实,让她连脚趾都轻轻蜷了起来。
  “啊.....嗯……”杨琳美眸迷离,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呻吟,修长的双腿盘上了儿子的腰。
  冯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送。小腹一次次拍打在母亲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啪”声。
  “不……太深了……小哲……慢一点……”杨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内壁不断收缩,绞得儿子发出低沉的喘息。
  张红梅的心跳得几乎要跳出胸口。身旁母子疯狂交合的啪啪啪声混合着杨琳魅惑的呻吟,让趴在床上喘气的她心乱如麻,这禁忌的乱伦,竟然让她心底竟涌起阵阵兴奋,就像是自己和女婿发生关系时难以言语的刺激,欲火又从下体窜出,身体变得越来越烫。
  “嗯.....啊....嗯······”杨琳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张着,不停的喘着香甜的气息,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女人,纤细的手臂无意识向两边伸去,突然她的掌心被一只柔软的手掌包裹,触感细腻温热。
  “啪...啪啪...啪啪.....”
  看到梅姨握住母亲的手,慢慢的挪动到了她身旁,带着婚戒的白皙手指在母亲高耸的乳房上轻轻的揉捏,冯哲先是一怔,旋即双眼放光,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张红梅已经被唐校长调教的很熟悉如何二女共伺一夫了,手指不时的捻磨杨琳发硬的乳头,视线里,杨琳双眼轻阖,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泛着诱人光泽,不时的发出魅惑的呻吟声,借着醉意,她再也忍不住,对着杨琳的小嘴亲了上去。
  黑暗中,杨琳的感官异常敏锐,龟头不停的刮蹭着肉穴,指尖在自己乳头轻轻的摩挲,那一波波的快感,让她愈发沉迷。
  突然感受到一股气息轻轻拂过脸颊,当嘴唇触碰的刹那,那柔软的触感让杨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唔……”她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张红梅会突然袭击她的唇。
  温热短促的鼻息相互缠绕,暧昧氛围愈发迷乱,这种禁忌的感官刺激,如同黑暗中的火苗,借着酒精在她的胸腔里肆意燃烧。
  冯哲目光炽热,看着身下两个赤裸美妇唇舌纠缠在一起,下意识停下动作,“呼...呼..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气息滚烫,沉醉地欣赏眼前这撩人的美景。
  张红梅湿热的小香舌一次次的试探,完全不同和男人接吻,和潘敏的也不一样,就在她苦苦支撑的时候,阴道里的肉棒猛的抽动了一下,“啪”这突如其来的抽动,让杨琳浑身猛地一震,胸脯剧烈起伏,呼吸瞬间急促,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舌尖轻轻探出,与张红梅的舌尖追逐在一起。
  “啪...啪啪...啪.....””臀胯撞击之声,再次响起。
  杨琳仅存的一丝理智被这疯狂的刺激彻底碾碎,与张红梅的小香舌激烈的纠缠在一起,舌尖相互缠绕、追逐,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黑暗中,两个美妇白花花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吧唧,吧唧”舌吻声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冯哲的欲望,他伸手把住母亲的细腰,深吸了一口气,如同电动小马达般在她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啪...啪啪....啪.....啪....”一次重过一次。
  杨琳的喘息声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再也没有办法继续跟张红梅舌吻下去。
  两人的红唇分开之际,杨琳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越发高亢,“啊……嗯…啊……不行……嗯……啊…小哲......我快了……啊……”
  张红梅俯身含住了杨琳白皙的乳房,舌头不时的划过鲜红的乳头。
  “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女人的呻吟声和着床榻的轻晃声,在房间里肆意回荡。
  “啊...嗯....啊......我来了....啊!”随着一阵妩媚无比的娇吟艳唱,杨琳在极度亢奋中登上了情欲高潮,一小股淫水直接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她全身抖若筛糠,雪白的胴体变得分外酡红香艳,玉肤上涔涔香汗,更是美颜不可方物。
  趴在杨琳身上舔舐乳房的梅姨缓缓抬起头,发丝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脸颊,双眸氤氲着水汽。
  冯哲呼吸粗重滚烫,细碎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到脖颈,望着俏脸绯红的梅姨,胸前两个硕大白皙的乳房,随着起身颤微微的晃动,让他口干舌燥。
  “梅姨.....你过来......”
  张红梅耳根发烫,知道少年想要干什么,她顺从的被冯哲拉过来,整个人压在杨琳身上,两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
  杨琳那对柔软挺翘的,和张红梅沉甸甸的巨乳互相挤压、摩擦,乳尖碰着乳尖,发出细微的“啪……啪……”软肉碰撞声。两人的脸颊贴合,呼吸烫得吓人。
  冯哲则把母亲雪白修长的腿盘上张红梅的腰,两张诱人的肉穴一上一下暴露在空气中。
  一个是光洁无毛,两片阴唇被刚才的操弄弄得微微红肿,中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看起来格外干净又淫靡。
  母亲的则更粉嫩一些,阴唇颜色浅淡,被儿子舔过、操过,此刻微微张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空气里混着几人的汗水、体液,湿热得几乎化不开。
  冯哲眼底烧着亮得吓人的光,扶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龟头抵上母亲还在抽搐的入口,轻轻碾了两下。
  “咕啾……”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微发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顶端正顶着自己最敏感的软肉。
  “小哲……太晚了……别折腾我们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可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了迎。
  冯哲没有回答,只是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杨琳的呻吟陡然拔高,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了张红梅的腰。内壁再次被彻底撑开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那种和儿子乱伦的刺激,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张红梅趴在杨琳身上,清楚地感觉到身下那具滚烫的身体,因为被插入而剧烈颤抖,她自己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穴正对着空气,空虚得一阵阵收缩。
  冯哲开始抽送。小腹一次次拍打在母亲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黏腻的“啪啪啪”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再重重顶入时,杨琳的呻吟就破碎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太深了……小哲……慢一点……嗯啊……”
  杨琳的脸埋张红梅的发丝之间,羞得几乎不敢睁眼。身体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内壁不断收缩绞紧,乳尖在梅姨的巨乳上摩擦得又硬又烫。她知道自己正在被儿子操,身上还抱着另一个女人,这种双重的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
  冯哲喘着粗气,目光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移动。他抽出自己的阴茎,带着一大股黏腻的液体,转而抵上张红梅那处光洁的白虎穴。
  “梅姨……轮到你了。”
  张红梅的呼吸乱了一拍。身体已经抬起了腰。那根刚才还插在杨琳体内的东西,此刻正顶着自己湿软的入口。龟头碾过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咕啾——”
  整根没入的瞬间,张红梅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巨大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压在杨琳胸口,乳肉相互挤压变形。她能感觉到身下杨琳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那种禁忌的近距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叫出声。
  冯哲交替着操弄两个,看着自己长大的女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晚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与床上的水声、喘息、呻吟交织在一起。
  杨琳的心态彻底崩了,这是乱伦啊,感受着张红梅在耳边的娇喘,身体敏感的一次次被儿子操到高潮边缘。当张红梅的红唇在她脸颊捻磨时,她甚至下意识地偏过头,主动吻了上去。
  两个美妇的唇舌再次纠缠。湿软的舌头相互追逐,吧唧的水声混合着身下被交替贯穿的咕啾声,把禁忌的氛围推到极致。
  冯哲浑身的血液都在疾速奔涌,再次加快了速度,先是狠狠顶入母亲体内,感受着那处软肉一次次绞紧;再抽出,转而整根没入梅姨的白虎穴,听着她诱人的娇喘。
  张红梅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学教授,被一个少年操弄,还和这个少年的母亲唇舌交缠、乳房相贴。
  “妈……你这里好紧……”冯哲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指同时探到张红梅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杨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啊……小哲……别……我快到了啊……”
  下一秒,她先一步达到了高潮。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肉穴里喷出,溅在儿子的小腹和床单上。杨琳全身抖若筛糠,雪白的胴体泛着情欲的红晕,眼角含泪。
  冯哲没有停。他趁着母亲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转而全力抽送张红梅。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急促而沉重。张红梅巨大的雪白乳房随着每一次顶入剧烈晃动,压在杨琳胸口,乳尖相互摩擦得又红又肿。
  她自己那处光洁的白虎穴被操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
  冯哲的抽送变得又急又重。他双手死死扣住梅姨丰腴的腰,把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一次次整根没入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得格外刺耳,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银丝,再重重顶入时,张红梅巨大的雪白乳房就剧烈晃动,压在身下杨琳的胸口上,乳肉相互挤压变形。
  “啊……小哲……快点……嗯……快点.....”
  张红梅的声音已经破碎,丰腴的身体被少年操得彻底失控,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终于,在又一次狠狠贯穿到最深处时,她全身猛地绷紧——
  “嗯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温热的淫水从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冯哲的小腹和囊袋上。张红梅的腰肢剧烈痉挛,巨大的乳房随着余韵不断颤动,脸颊埋在杨琳的颈窝里,发出魅惑的娇喘。
  冯哲没有拔出。他感受着那处湿热软烂的软肉一次次绞紧自己,低喘着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终于腰身一沉,整根埋到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张红梅的子宫。
  “呼……呼……”
  他低低喘息着,额头抵在梅姨汗湿的背上,感受着自己的东西在那具成熟身体里跳动着释放。张红梅被内射的瞬间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白虎穴把精液绞得死紧,多余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往下淌。
  过了好一会儿,冯哲才慢慢把阴茎抽出来。
  “咕啾”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黏腻液体,顺着张红梅光洁的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更深的痕迹。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在月光下闪着水光,顶端不断渗出残精。
  张红梅在高潮的余韵里软得几乎没力气。她缓缓从杨琳身上下来,翻身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雪白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双腿还微微张开,肉穴口正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
  她的脑海一片混乱,自己真的就是个淫荡的女人啊,身为大学教授,却一次次被不同的男人操得高潮喷水。
  冯哲躺到两个女人中间,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伸出手,一只掌心覆上母亲杨琳柔软挺翘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握住张红梅沉甸甸的巨乳,拇指缓缓摩挲着还硬挺的乳尖。
  两具成熟身体的触感完全不同——母亲的更柔软、更细腻,梅姨的则更丰腴、更沉甸。他低低喘息着,手指在两对乳房上缓慢游移,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
  杨琳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儿子的手掌在自己胸口揉弄,那种熟悉又禁忌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躲。可旁边还有张红梅,自己刚刚被儿子操到高潮,现在却要躺在这里被他随意抚摸。
  “我……我去下卫生间……”
  杨琳的声音又软又哑。她几乎是逃似的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情欲的红晕,双腿间还残留着被儿子操弄后的黏腻痕迹。她匆忙走进卫生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几乎要炸开。
  卫生间里,她用温水简单清理了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胸口布满了刚才被揉捏的红痕。她盯着自己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回卧室。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杨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上,张红梅正趴在儿子的双腿间,嘴唇包裹着那根还带着两人体液的粗长阴茎,湿软的舌头沿着柱身缓慢舔舐,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巨大的雪白乳房垂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冯哲半靠在床头,一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按在梅姨的后脑,眼神发亮。他正低低喘息着,看着自己的东西一次次没入张红梅的口腔。
  杨琳站在门口,面红耳赤,整个人呆滞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冯哲看见母亲站在门口,嘴角微微上扬。他慢慢把阴茎从张红梅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随后下床,赤裸着走到杨琳面前。
  “妈……”
  他伸手搂住母亲还带着水汽的腰,把她整个人抱回床上。杨琳的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儿子半拖半抱地按到床沿。
  “妈......一起……”
  冯哲的声音低哑。他让两个女人都跪在床上,自己则站在床上,那根还硬挺着的粗长阴茎正对着她们的脸。
  张红梅先动了。她侧过头,用柔软的嘴唇含住顶端,舌头轻轻卷走残留的精液。杨琳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可在儿子期待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上了那根刚才还插在自己体内的东西。
  两张成熟的嘴唇,同时侍奉着少年的阴茎。
  张红梅的技巧更熟练,舌头灵活地缠绕柱身,偶尔深喉把整根吞进去;杨琳则害羞些,只是小心地用舌尖舔舐青筋,偶尔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两个人的呼吸都烫得吓人,鼻息喷在彼此的脸颊和冯哲的小腹上。
  “啧……咕啾……啧……”
  细碎的口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把两个跪在床上的美妇照得雪白一片——一个丰腴巨乳垂荡,一个身材纤细些却同样诱人。她们的嘴唇不时碰到一起,舌头偶尔在柱身上交缠,发出更暧昧的水声。
  冯哲仰着头低喘,双手分别按在两个女人的后脑。禁忌的画面近在眼前:母亲和梅姨一起跪着给自己口交,她们的舌头时而分开,时而在自己的东西上相遇。羞耻、兴奋、以及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同时在他胸口燃烧。
  房间里只剩下湿软的舔舐声、压抑的喘息,以及窗外晚风拂过枝叶的细碎沙沙声。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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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章

第189章温泉会所的混乱
  翌日。
  天刚蒙蒙亮,晨雾气还没散尽。
  老槐树下,身材高大的大兵正在指点冯哲,他的步伐配合出拳,已然有了些章法。
  大兵站在一旁擦汗,目光有意无意地会扫冯哲的下体。
  昨天监视器屏幕里,眼前这个面容青涩的少年,在两个成熟的美妇身上来回切换,动作凶狠又不知疲倦,把两个美妇折腾到声音都哑了才停。
  年长些的那个被干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开腿任他予取予求;他母亲杨琳则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哭着叫着还是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而现在,这个昨晚折腾到很晚的少年,居然又能生龙活虎地晨练。
  大兵心里暗暗感慨,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得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脑海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红肿的穴口被少年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贯穿……
  大兵下腹忽然一紧,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晨练结束。
  大兵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大杯凉水,仰头猛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胃里,却只勉强压下了一点小腹的灼热。他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才抬眼看向桌面的监视器屏幕。
  画面里,年长些的那个美妇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杨琳还蜷在床的一侧,身上盖着薄被,露出一只白嫩的手臂。
  大兵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喉结再次滚动。移开视线,对着镜子开始化妆,慢条斯理地调整着头上的假头套。
  收拾妥当,下楼坐进了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发动,车身驶出小区,融入车流,按照林芳发来的跟踪器定位,一路驶向宁江市出城要道,嘉河高速收费站。
  不多时,前方车流,一辆尾号双八的黑色奔驰稳稳驶入视线,正是他此行的目标车辆。
  此刻的李安富,早已被连日来的风波搅得身心俱疲、焦头烂额。
  聚合财富突然暴雷,金融风波层层扩散,终究还是波及到了他的产业,他唯一能指望的靠山大哥江宏伟,如今自身深陷泥潭。
  连日来,各路被拖欠款项的建材商、施工单位轮番上门堵门讨债,办公室日日喧闹不休,压力如巨石般压在李安富心头。
  就在前几日,一个建材商铤而走险,暗中找人准备对他下黑手,却被他身边的手下反制,硬生生卸了对方一条胳膊。
  血腥的场面没能震慑住那些讨债的人,反倒让局面愈发混乱。李安富彻底不堪其扰,只能去外地避避风头,等风波缓和再做打算。留下林芳留守公司坐镇,稳住局面。
  轿车驶出宁江市,李安富心底的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右眼皮不停突突乱跳,莫名的心慌感缠得他喘不过气。
  “去沭河镇。”李安富临时更改了目的地。
  与此同时,留守公司的林芳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代表李安富的红色追踪红点骤然偏移,偏离了预设路线,朝着沭河镇的方向移动。
  林芳嘴角浮起一抹冰冷又讥讽的笑意,自作聪明,徒劳罢了。
  一夜转瞬即逝。
  沭河镇的街边宾馆外,天色微亮,大兵蛰伏在远处不起眼的街角。
  片刻后,他看见拄着拐杖的李安富,背对着他,迅速弯腰坐进了那辆黑色奔驰车内。
  大兵没有贸然行动,依旧沉住气,不紧不慢地启动车辆。
  他无需紧盯前车,只需跟着手机里追踪器的红点指引,稳稳跟在奔驰后方即可。
  一路平稳追踪,约莫一小时后,前路景象骤然突变。
  道路旁的荒草地上,一辆黑色越野车侧翻在地,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裂满地,车体冒着淡淡的热气,车内人影歪倒不动,显然早已陷入昏迷,不知生死。
  大兵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代表李安富的红点依旧清晰闪烁,并未消失,说明目标人就在附近,并未脱离追踪范围。
  他压下心头惊疑,继续驱车往前追踪,一刻钟后,终于在前方路段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
  奔驰车孤零零停靠在路边,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
  大兵立刻停车上前,目光扫过地面,神色愈发凝重。柏油路面上残留着斑驳刺眼的血迹,还有多处凌乱的脚印、摩擦痕迹,清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立刻绕着车辆和周边树林、路边荒地仔细搜寻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安富的踪迹。
  四周寂静无声,只剩冷风掠过路面,吹得人心头发寒。
  大兵站在空无一人的路边,看着满地狼藉,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芳的电话。
  林芳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神色晦暗不明。待大兵说完,她只淡淡应了一句“知道了,继续排查”,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沉寂,林芳垂眸思索片刻,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结束,林芳缓缓放下手机,素来冷静沉稳的眼底,难得掠过一抹真切的诧异,李安富凭空失踪了。
  一夜无事,天光破晓,转眼到了次日。
  林芳一早准时抵达公司,没有任何关于李安富的最新消息。大兵在沭河镇及周边区域排查踪迹,几番搜寻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翻看日程安排,下午在宁江博悦酒店的会议厅,程田院士的课题组有一场汇报会,海盛产业基金提供成果转化孵化资。
  该基金,由齐炳卓掌控的公司作为主导,李安富等人都有参与。
  心念至此,林芳眼底掠过一丝考量,她打算趁着参会的契机,暗中试探齐炳卓的口风。
  午后时分,宁江博悦酒店四楼会议厅。业内专家、企业代表与投资方人员悉数到场。
  林芳随产业基金代表一行人准时到场落座,齐炳卓端坐席位,似乎并不知晓李安富失踪的消息。
  作为锂电界面分子模拟方向的负责人,张红梅从容登台。
  她温润端庄的成熟风韵,饱满匀称的身材,不经意间便吸引了台下不少男士的注目。
  汇报过程中,张红梅逻辑清晰、过硬的专业能力搭配优雅从容的仪态,会场不时会悄然响起细碎的赞许声。
  只有台下的齐炳卓知道,这位颜值、气质与专业能力俱佳的女教授,在床上更是个尤物。
  汇报落幕,海盛产业基金的一位代表,当场宣布将为课题成果转化,追加五百万的资金。
  会场掌声四起,整场汇报会的氛围也被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张红梅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是女儿孙可人打来的电话,悄然移步会场外接听。
  电话刚接通,女儿孙可人略带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王德成院长,可以出手帮忙运作摆平此事,只是具体的细节,他要亲自上门,到家里和母女二人当面沟通。
  闻言,张红梅心头骤然一沉,瞬间明白了王德成的龌龊心思,只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心头一阵苦楚。
  她不愿意这种肮脏的交易发生在自己家里,只能叮嘱女儿:“你转告王德成,家里不方便,让他另外安排个地方”
  匆匆挂断电话,张红梅心绪尚未平复,手机微信便弹出一条新消息,内容简短直白:后天下午,云隐温泉会所。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张红梅脸颊发烫,思索片刻,将事情告知了自己的女婿肖刚。
  两日后,宁江市东郊,栖云山脚下的云隐温泉会所静立在青山绿树之间。
  眼下正值温泉行业的淡季,会所客流稀少,部分区域更是拉起围挡,处于隔离翻新装修的状态。
  会所自助餐厅,张红梅、孙可人母女二人与王德成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一瓶高档红酒。
  母女二人皆是一身同款粉色碎花汗蒸服,布料轻柔贴身,素雅的花色衬得二人肤色白皙通透。
  年过五十的张红梅风韵犹存,体态饱满曼妙;身旁的孙可人年轻娇俏,青春灵动,一身碎花衬得她清纯动人。
  王德成靠坐在椅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二人身上流连游走,看着眼前一熟一嫩、各有风姿的两人,心底早已心猿意马。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着杯中红酒,缓缓开口:“你们放心,孙坚安的事情,已经运作妥当。再过几天,他就能顺利出来。”
  不等母女二人细问,他便坦然道出内情:“这次的锅,会由他们公司的副总陈立峰扛下。”
  听闻这话,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骤然落地,母女两人长松一口气。孙可人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起身微微欠身,语气真诚恳切:“王院长,真的太感谢您出手帮忙了,多亏了您。”
  话音落下,她仰头抬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利落干脆。
  王德成见状笑意更盛,母女二人轮番举杯感谢,酒精缓缓发酵,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两人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一层粉嫩诱人的绯红。
  一餐饭毕,母女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王德成紧随在两人身后,慢慢走出自助餐厅。
  餐厅角落,被层层翠绿绿植围挡遮挡的餐桌旁,正蛰伏着两道身影。
  浓密的绿植枝叶交错掩映,留出细微的视野间隙,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锁定着离去的三人。
  肖刚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隐忍的戾气,他身侧的座位上,是一同前来的仇良,两人隐匿在暗处,将方才的画面尽数尽收眼底。
  会所长廊清幽安静,王德成紧紧跟在步履虚浮的母女二人身后,目光灼热的望着两人微醺摇曳的身姿。
  三人人穿过曲折回廊,最终停在一间僻静的套房门前,挂牌林海阁。
  房门推开,屋内是素雅的日式禅意风格,原木装潢搭配榻榻米,干净静谧,薄纱帘过滤掉室外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木质香气。
  套房角落是一处独立的椭圆小温泉池,水面轻轻泛起细密的水汽,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朦胧的白雾之中。
  母女两人面色绯红,显然还带着酒后的微醺。皆是一身粉色碎花汗蒸服,布料被温泉蒸汽微微濡湿,贴在身上。
  在王德成的注视下,母女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羞涩的褪下衣裤。
  汗蒸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张红梅丰腴的身体完全展露,巨大坚挺的雪白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尖微微挺立,腰肢虽有些软肉却依然曼妙。
  孙可人身材娇俏,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清纯的面容与赤裸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两人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水面没过腰际,蒸汽立刻裹住她们的身体。
  王德成看着池中赤裸的母女,下体早已肿胀得发疼。他很快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瘦高却带着猥琐气质的身体,稀疏的胸毛在蒸汽中微微卷曲。
  他摘掉眼镜,随手放在一旁,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在空气中晃荡,龟头微微渗出清液。他迈步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
  水雾缭绕间,王德成毫不客气地左拥右抱。左手环住张红梅丰腴的腰肢,右手揽住孙可人纤细的腰身,将两人拉向自己。
  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张红梅巨大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都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对乳房实在太大,男人的手掌根本握不住,只能用力抓揉,乳肉从指间溢出,乳尖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孙可人娇嫩的胸口,掌心感受着年轻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他低头轮流亲吻两人。先是吻上张红梅温软的唇,舌头强硬地探入,与她纠缠;随即转向孙可人,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再深入舌吻。
  母女二人被酒精与温泉的热气熏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片刻后,王德成站直身体,池水没过他的大腿。他双手分别按住母女二人的后脑,声音低哑:“过来……用嘴。”
  母女两人羞涩的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俯下身。两人跪在池中,水面没过胸口,巨大的雪白乳房与娇嫩的胸口都浸在温水里。
  她们的脸靠近王德成肿胀的阴茎,先是张红梅伸出舌头,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扫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孙可人则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清纯的面容因为做这种事而显得格外淫靡。
  王德成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贪婪。母女二人的唇舌很快交汇——张红梅舔到顶端时,与孙可人的舌头碰在一起,两人下意识地接吻,舌尖缠绕,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腥咸味道,再分开,继续一左一右地舔舐他的阴茎。
  孙可人水汪汪的眼睛偶尔抬起,羞涩地看他一眼,随即又埋头含得更深;张红梅则更熟练一些,用丰润的唇包裹住柱身上下吞吐,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水中轻轻晃荡。
  水声、吮吸声与细微的喘息交织在蒸汽之中,整个套房只剩下这暧昧而淫靡的声响。
  王德成喘着粗气,抬起一只脚踩在椭圆温泉池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将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沉地命令道:“孙老师,舔我后面”
  水中传来细微的挪动声。孙可人跪在池中的身体缓缓移到他身后,白皙的小手用力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处隐秘的皱褶。
  粉嫩的舌尖立刻贴了上去,在男人的肛门处来回舔舐,湿热柔软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皮肤。她舔得细致而顺从,偶尔用舌尖在边缘打转,再用力舔进去。
  王德成只觉得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前面,张红梅正低头吞服着他粗硬的肉棒,丰润的唇上下吞吐,巨大的雪白乳房随着动作在水中轻轻晃荡。
  后面,孙可人那根顽皮的小舌尖不时钻进他的肛门,浅浅地探入又退出,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双眼发红,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失控。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拉起张红梅。刚想把她转过身直接进入,张红梅却羞红着脸低声道:“去……去床上吧,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
  王德成根本等不及。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就在这里,你们两个,手扶住池边,翘起屁股。”
  母女二人只能依言照做。张红梅与孙可人并排扶住池沿,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水面刚好没过大腿根。
  丰腴成熟的雪白臀肉与年轻浑圆的白皙翘臀并排呈现,水汽中显得格外淫靡。
  张红梅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无奈,女婿肖刚的安排,果然还是出了些偏差,眼神看向地上那件汗蒸服,口袋里有盒调制的高浓度硼酸制剂,唉,看来是没有机会用上了。
  与此同时自助餐厅内,肖刚满心焦灼,仇良尾随王德成三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坐立难安,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时,仇良神色异样地折返,报出了王德成订的套房:林海阁。
  “路上出了点状况。”仇良眉头紧锁,“撞见几个便衣,其中一个我认得。好在我化了妆,不确定有没有被认出来。”
  他话音刚落,餐厅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哗。几道人影匆匆掠过,一名女子被撞倒在地,尖利的惊呼炸开,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空气。餐厅外有人中枪倒下,鲜血溅开。
  肖刚心下焦急,拉住一名吓得面色发白的服务员,问清了林海阁的方位。
  踏、踏、踏……
  在会所曲折迂回的回廊里绕了许久,终于看见了那块刻着鎏金字样的“林海阁”指示牌。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王德成赤裸着上身,松垮的浴裤挂在腰间,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头发凌乱。显然是会所突发的变故惊扰到了屋内的旖旎氛围,他皱着眉探出头,想要查看外面的动静。
  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学生肖刚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头一慌,下意识就想缩回头,“哐”的一声就要拉拢房门躲避。
  晚了!
  肖刚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和仇良商量的计划抛之脑后,脚下发力猛地冲刺上前。
  “嘭!”一声震天巨响,他狠狠一脚踹在即将合拢的门板上,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被踹开。
  “砰!”
  两具身躯狠狠撞在一起,剧烈的冲击力让王德成踉跄着后退数步。
  肖刚抬手便是一记重拳,“咚”的一声狠狠砸在王德成面门,骨肉相撞的闷响刺耳至极。
  王德成鼻腔瞬间发酸,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鼻孔滑落,嘴里怒骂:“肖刚,你他妈疯了!敢对我动手?”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肖刚眼底只剩猩红戾气,手肘狠狠顶在王德成的胸口。
  “嗯”王德成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脱力,身形一软重重摔倒在地。没等他挣扎起身,肖刚顺势跨步上前,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整个人狠狠骑在他身上。
  王德成彻底慌了,慌忙抬手护住头部:“住手!肖刚!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停下!”
  “呼..呼..呼....”肖刚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扫过王德成脸上的血渍,极致暴怒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些。
  “肖刚,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肖刚按着王德成的手臂不自觉松了几分,可下一秒,余光看见妻子和岳母赤身裸体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错了?晚了!”
  肖刚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怒吼,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嘭!嘭!嘭!”
  一记记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王德成的脸颊、胸膛、脖颈,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德成痛苦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间套房。
  就在这时,张红梅焦急又凄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肖刚!当心!”
  这声提醒来得太迟!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重物撞击声骤然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从后脑炸开,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肖刚脑中嗡鸣作响,眼前的猩红与光亮瞬间褪去,整个人重重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女人诱人的呻吟声,肖刚缓缓睁开眼,后脑阵阵钝痛,两侧肋部也闷痛不已,稍一动弹便牵扯得胸腔生疼。
  他勉强定神,这才看清处境:自己手脚被黑色束腹带紧紧捆住,赤裸着下半身,狼狈靠在墙角,口中被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含糊压抑的唔唔声。
  视线落在榻榻米正中央,一幕极尽不堪的画面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全身赤裸的母女,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她们的手腕被黑色束缚带捆住,只能用肘部支撑着上身,腰肢下塌,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妻子清纯的脸侧向一边,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嘴唇微张,随着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喘息。
  一旁的丈母娘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巨大的雪白乳房因为上身前倾而沉甸甸地垂坠,几乎要贴到榻榻米上。
  肖刚被这香艳而羞辱的一幕刺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
  听到动静,王德成扭头看向肖刚,心里暗道:还好当时保安队长路过,及时一棍子把这小子敲晕了,不然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打死。
  现在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王德成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肉棒在孙可人体内缓慢地研磨,嘴角的淤肿被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让他越发兴奋。
  “肖刚……刚才你打得可真狠啊。”他忽然腰身用力一挺,“啪”的一声狠狠撞上孙可人的臀肉。
  孙可人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清纯的脸颊烧得通红,不敢看自己丈夫一眼。
  王德成伸出手,捏住孙可人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一边揉,一边对着肖刚继续羞辱:
  “你现在,坐在墙角好好看着,你老婆被我玩.....哈哈!”。笑意拉扯到嘴角的创口,一阵细密尖锐的痛感漫开,“你老婆这奶子……又软又弹.....”
  肖刚嘴里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唔唔”声。眼底布满血丝,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好好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的嫩逼,”王德成故意放慢速度,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再“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带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孙老师,你丈夫刚才差点把我打死。现在你要好好补偿我……夹紧点,.....对......嗯......舒服.....”
  孙可人身体一颤,羞耻得眼眶发红,却在王德成突然加快的抽插下,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要说……哈.....啊……”
  这是她生日夜与肖刚不欢而散、离家出走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不堪的场合。
  张红梅倒是相对平静一些,只是母女两人当着女婿的面被男人操弄,仍让她感到难堪。
  “啪啪啪啪——!”
  王德成边操边讥讽地瞥了肖刚一眼,目光落在他下身:“看看你这根东西,短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你妻子吧”
  他边说边加重抽插的力度,用下流的语气问:
  “孙老师,是不是啊!......我这根鸡巴大不大?”
  孙可人被顶得身体往前一耸,清纯的脸颊烫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不答,却被下一记更深的抽插逼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啊……大……好大……”
  王德成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持续发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孙可人紧致湿热的肉穴,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白沫。他故意对着肖刚,把羞辱的话说得更下流、更清晰。
  “孙老师,大声告诉你老公,舒不舒服?”
  孙可人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情欲的挣扎。可王德成忽然狠狠一顶,龟头直捣花心,她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哭腔般溢出:“舒……舒服……啊……太深了……”
  “再大声点!说清楚,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
  “是……是王院长的……嗯啊……大……好大……把我……填满了……”
  肖刚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视线一旁的矮桌——几个透明小瓶随意散落,瓶口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液体痕迹。
  再看妻子与岳母那意乱情迷的媚态,瞬间明白:两人被下了催情药。
  可即便知道是有药物的作祟,眼前这一幕仍像钝刀反复凌迟他的自尊心。
  王德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专门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磨。
  孙可人清纯的脸彻底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淫液随着抽插飞溅。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液浇在王德成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颤抖,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
  王德成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缓慢抽动,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好让肖刚把妻子被操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吗?你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王德成喘着气,脸上青紫的淤伤衬得那笑容更加扭曲。
  他抽出仍旧硬挺的肉棒,直接跪到张红梅身后,双手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丈母娘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上的软肉摸起来也特别有感觉。”他的手指顺着腰窝滑到臀瓣,分开那两瓣丰满的肉,露出中间光滑无毛的白虎穴。淡紫色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微微外翻。
  “白虎穴……干净,紧,还这么多水。”王德成龟头抵住穴口,慢慢挤进去,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哼,“肖刚,你丈母娘这逼,可真他妈极品。”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无耻地扭头看向墙角的肖刚:“想不想操自己的丈母娘啊?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意淫过?把她压在身下,抓着这对大奶子,从后面狠狠干?”
  王德成哪里知道,肖刚与张红梅早就发生过关系。只是此刻被他当面问出来,肖刚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被我操,爽不爽啊?呵呵......你下面又在夹我的鸡巴了.....女婿在旁边........是不是更加兴奋了......”
  张红梅羞得全身发抖:“没……没有……嗯……别问了……”
  “别害羞了”王德成低笑着,一边狠狠撞进她体内,一边伸手去拍她的臀肉,“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让你女婿好好欣赏下.....”
  他忽然注意到肖刚下身,那根被他刚才嘲讽为“短得可怜”的阴茎,竟在羞耻与愤怒中彻底勃起,青筋贲张,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德成眼底闪过一丝更阴暗的兴奋,动作却故意放慢,让肉棒在张红梅体内缓慢研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哟……还真的硬了?”王德成舔了舔带着血污的嘴唇,“肖刚,我不计前嫌,想不想和我一起操这对母女?你操丈母娘,我操你老婆……”
  王德成腰身猛地加速,对着张红梅丰腴的白虎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巨大的雪白乳房剧烈晃荡。直到肉棒被湿热的穴肉吸得青筋暴起,他才低喘着抽出来,双手直接从腋下抱起张红梅的身体。
  束缚带被他随手解开,张红梅手腕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王德成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强行跨坐在肖刚身上。
  “坐上去。”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你这骚穴,好好伺候你女婿。”
  孙可人瘫软在一旁,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丰腴的雪白身体赤裸地跨在丈夫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肖刚胸口,肥软的屁股正前后摩擦着他硬挺的阴茎。
  丈夫的肉棒被夹在臀缝里,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孙可人眼底闪过羞愤、嫉妒与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王德成俯身在张红梅耳边低语,声音下流而蛊惑:“张教授,让你女婿的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快点.....”
  张红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解释,自己和肖刚发生过关系的事实,如今却被逼到这个境地。扭曲的解脱感忽然涌上心头,不如就这样吧。
  她咬着下唇,丰腴的身体微微抬起,一手扶住女婿青筋贲张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白虎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被湿热的穴肉吞没,直到整根没入。张红梅的乳房压在女婿胸口轻轻摩擦,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王德成眼底满是猥琐的兴奋,还在目光迷离的孙可人抱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紧挨着肖刚,几乎肩并肩。
  他一只手托住孙可人的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猛地向上一顶。
  “啊……!”
  孙可人身体猛地一颤,被整根没入。王德成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清纯的身体上下颠簸。
  母女两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细碎的呻吟与情欲交织。
  肖刚嘴巴仍被布团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眼底布满血丝,愤怒与生理悸动剧烈交织。
  妻子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岳母用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吞吐,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孙可人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看着她丰满的屁股一次次吞没丈夫的阴茎,一种奇怪而羞耻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也许……这算是对丈夫肖刚的一点补偿?
  以后自己和母亲一起伺候他,也不是不可以。可下一秒,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父亲的脸。那一瞬间,巨大的愧疚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王德成双手托着孙可人柔软的腰肢,一下下向上猛顶,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故意把说道:“肖刚,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你哪有机会操到这么漂亮的丈母娘?”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以后在家里,母女双飞的时候,不要忘记要感谢我啊?”
  肖刚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丈母娘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情动,妻子孙可人的娇喘也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
  王德成还不时发出猥琐的低笑,故意调侃:
  “孙老师,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你丈夫现在正操你妈呢,你听听她叫得多骚……嗯?再叫大声点”
  孙可人羞得满脸通红:“嗯……啊……不要……说了……”
  张红梅的动作越来越急,丰满的屁股用力向下坐,穴肉死死绞紧女婿的肉棒。巨大的乳房随着起伏不断拍打在肖刚脸上,乳尖甚至几次擦过他的嘴唇。她的呻吟带上哭腔,腰肢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肖刚被这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夹击,下身一阵阵发麻,全身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把他积压的愤怒、羞耻与快感全部灌进丈母娘的身体里。
  张红梅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穴肉剧烈痉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女婿身上。
  王德成眼底闪过奋,继续抱着孙可人一下下往上顶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射了?射在你丈母娘的逼里了……真他妈刺激”
  就在这时。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震得整间套房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一个穿着绿峰装饰工作服的高大男人狼狈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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