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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迷乱光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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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0 章

第170章 缅北乱相
  缅北,长兴产业园盘踞于此,五六层的楼房连片铺开,板房与主楼交错排布,占地广阔,分区规整。
  双层高墙环伺整座园区,墙头缠绕高压铁丝网,每隔数十米便设一座武装岗哨,持枪守卫昼夜盯防。主入口叠设两道哨卡,监控探头密布各个角落,整座产业园如同一座封闭的城中囚笼,壁垒森严,隔绝内外
  园区西南角,通往地下牢房的阶梯潮湿滑腻,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腐朽气息。
  阴暗的地下室纵深极长,被隔墙与钢筋分割成十几个狭小逼仄的分隔牢房,几盏荧光灯悬在半空,灯光忽明忽暗,映出满目狼藉的景象。
  地面常年潮湿积水,混杂着污水、霉斑、干涸的血渍与腐烂的食物残渣,层层叠叠淤积在角落,发黑发黏。
  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最靠里的一间牢房,乔连溪靠着冰冷的墙壁半坐半躺。
  他原本利落的短发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黏在布满疲惫与淤伤的脸颊上,下巴冒出杂乱的胡茬,浑身沾满尘土与污渍,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利落。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脚脚踝,一圈厚重粗笨的铁镣死死锁在骨节上,冰冷的铁环深深嵌入皮肉,磨得肌肤血肉模糊,新旧伤口层层叠加,边缘的皮肉早已溃烂发白,黄水混着暗红血水不断渗出,黏连在冰冷的镣铐之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出钻心刺骨的剧痛。
  他像是早已习惯了这份痛苦,眼底藏着沉沉的隐忍与清醒,哪怕身陷炼狱,也未曾有过颓靡溃败。
  就在这时,地下室入口处传来一阵粗暴的拖拽声,伴随着铁皮门摩擦的刺耳吱呀声,打破了牢房的死寂。
  “老实点!别他妈乱动!”
  凶狠的呵斥声骤然落下,两名穿黑色无袖背心、深色工装裤的壮汉一左一右,拽着一个年轻长发女孩的手臂,粗暴地将人拖了进来。
  女孩身形单薄,衣衫被扯得凌乱破碎,发丝散乱地遮住大半张脸,身体剧烈挣扎着,手脚不断扑腾,眼底盛满了惊恐与绝望。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
  女孩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碎又微弱,很快就被男人的怒骂吞没。
  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巨响,狠狠关上,落锁的脆响冰冷决绝。女孩被一把推进隔壁的空牢房,踉跄着摔倒在污浊的地面上,浑身颤抖。
  “就你,他妈的不听话!”男人粗声呵斥,大手猛地扣住女孩的胳膊,指节收紧攥得皮肉生疼。
  “放开我!求求你们别碰我!”女孩浑身剧烈颤抖,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她拼命蹬腿挣扎,衣衫在拉扯中发出刺啦的撕裂声,破碎的布料瞬间崩开,“救命!救命啊!”
  另一名壮汉嗤笑一声,语气猥琐又残忍:“进了这里,还想出去?太天真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拉扯女孩的衣裤,全然无视她的哭喊与挣扎,在肮脏阴冷的牢房里肆意施暴。
  女孩凄厉的惨叫骤然炸响,刺破地下室的沉闷,绝望的哭求、衣物撕裂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不久,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混合着女子断断续续的哀鸣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阶梯尽头走进来。
  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短袖与长裤,背上背着一只旧得掉漆的药箱,她秀眉微微蹙起,目光从那名哭泣挣扎的长发女孩身上一掠而过。
  五年前,她被钟大洪哄骗来缅甸,也曾这样哭喊着,被几个男人强暴,还被送去伺候那个变态的苏曼少校。
  再后来,她学会了把哭声、恐惧和恨意全部吞进肚子里。
  女孩抬头,对那瘸腿老看守淡淡点了点头。
  “刘叔。”
  灯影晃动间,她的面容清晰起来——眉眼原本生得极美,却被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从左脸颊斜贯至右,伤疤早已愈合,却仍旧狰狞地裂开一道深痕,将那张清丽的脸生生劈成两半。
  老看守嘿嘿笑了两声,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一瘸一拐地挪到乔连溪那间牢房前,钥匙在铁锁上磕碰出刺耳的声响。
  铁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女孩侧身走进去,药箱放在潮湿的地面上,动作熟练而冷静。她蹲下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去解乔连溪脚踝上那圈嵌进皮肉的铁镣。
  镣铐松开的瞬间,溃烂的伤口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新旧血痂层层叠叠,黄水与暗红的血丝黏连在一起,腐臭气隐隐浮起。
  她神色不变,从药箱里取出消毒水、药膏和干净的纱布,开始仔细清理。
  冰凉的药液触及伤口时,乔连溪的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发出声音。他脊背仍旧绷得笔直,半靠在冰冷的墙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
  过了片刻,他才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
  “小婉,又来新人了?”
  小婉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低声应道:“昨天,来了六十几个。”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得能钻进乔连溪的耳朵。换药的动作依旧熟练,消毒、上药、缠纱布,一丝不乱,可指尖微微发紧。
  小婉知道这男人的身份——龙国的警察。知道了,却更觉得悲哀。在这这里,身份不过是一张随时会被撕碎的废纸。她和他一样,全凭那点死死咬住的求生欲,才苟活到现在。
  小婉偶尔抬眼,撞进乔连溪的眸子里,心口忽然一软。那双眼睛,让她想起自己的哥哥,他现在在哪里,知道自己还活着吗?
  换好药,小婉收拾药箱,起身走出牢房。刚迈出铁门,身后就传来老看守黏腻的叫声:
  “小婉,过来。”
  她脚步一顿,没回头,却已经明白那声音里的意思。
  药箱被她轻轻放在脚边,麻木地走过去,在老看守胯前跪下,解开他的裤扣,褪下那条脏兮兮的工装裤。
  短小腥臭的阴茎弹出来,散发着陈年的酸腐味。小婉从身边口袋里抽出一张湿纸巾,简单擦了擦,撸动几下,便低头含了进去。
  老看守舒服地哼了一声,浑浊的眼睛却盯着对面牢房。里面,两个壮汉正兴奋地按着那名长发女孩。女孩衣衫碎裂,哭喊早已变成破碎的呻吟。
  老看守看着那雪白的身子被两个男人来回顶弄,胯下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舒服得直喘。要不是这小婉脸上破了相,轮不到他这种瘸腿废物享用。
  他枯瘦的手探进小婉的衣襟,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左侧还完整,右侧的奶头早在某次惩罚里被割掉了。老看守丝毫不在意,只是越揉越重,像在发泄什么。
  乔连溪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缓缓闭上了眼睛。
  耳边不断传来长发女孩压抑又痛苦的呻吟,混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这里就是无法无天的地方。他想起妻子和女儿。那个魔鬼夏云廷,已经把手伸向她们,而他被困在这地狱里,无能为力。
  “吧唧....吧唧.....”
  小婉这些年不知道伺候过多少根男人的阴茎。她动作熟练得近乎机械,口腔柔软地吞吐,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老看守松垮的阴囊。男人的呼吸渐渐粗重,大腿肌肉绷紧。
  “嗯……操……”
  老看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前一送,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嘴里。老看守舒爽地长舒一口气,一脸餍足,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园区代金券,随手一甩,两张纸片轻飘飘落在女孩脚边的泥地上。
  对面牢房里,壮汉正把长发女孩翻过去,从后面用力操进她的后穴。女孩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随即被死死捂住嘴。
  老看守眯着眼看那场面,心里盘算着:等园区里的男人玩腻了,这新鲜货色,总能轮到他尝尝味道。
  小婉跪在原地,慢慢吐出嘴里的东西,默默扯出一张湿纸巾,用力蹭过嘴唇。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捡起两张代金券,拿上药箱,站起身,头也不回,一步步走向地下室出口。
  一出地面,嗡的一声,湿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黏腻的空气死死裹住周身。
  缅北午后的闷热毫无遮挡,毒辣的热气混着林间潮气闷在天地间,呼吸之间全是滚烫潮湿的浊气,皮肤上瞬间凝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抬手遮挡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任由整张脸暴露在空气里。在这座恶欲横流的园区里,这道毁容的疤痕是她最好的护盾,能帮她挡掉绝大多数无端的骚扰与觊觎,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望而却步。
  小婉快步前行,脚下碎石子被踩得沙沙作响。不远处一幢四层红顶办公楼里,不断传出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哄闹声,嗷嗷的叫嚷声穿透窗棂,回荡在整片园区上空。
  她早已习以为常,这意味着又有诈骗得手,无辜人的积蓄,沦为了这群恶徒的狂欢资本。
  不多时,办公楼玻璃门哐啷一声被推开,一群神情亢奋的男人簇拥着走了出来。他们脸上满是得意张狂的笑意,勾肩搭背、高声谈笑,早已褪去了初入园区时的惶恐怯懦。
  为首的几名管理人员叼着烟,神色嚣张,带着众人,直奔生活区那栋三层粉色楼房,园区的销金窟。
  这便是长兴产业园最刺骨的割裂。这里从不缺受害者,也从不缺快速蜕变的施暴者。
  一些被骗来的普通人,在暴力胁迫、金钱利益的层层腐蚀下,底线崩塌、良知泯灭,从瑟瑟发抖的猎物,变成不择手段、屠戮他人的猎手。
  小婉收回目光,心底毫无波澜,脚步愈发急促,快步穿过喧嚣浮躁的办公区。
  生活区沿街,有一幢红顶四层小楼,楼底层设置了简易的医疗室,格局简陋狭小,两间检查室、一间休息室。
  她平日里和一位略懂医术的阿婆同住在此,两年前她毁容、不堪受辱选择自杀,是阿婆及时救下奄奄一息的她,收她做助手。靠着这一身份,才得以在这座人间炼狱里挣得一丝容身之地,苟延残喘地活下来。
  园区里这些猪仔,被棍棒殴打出的伤口,平日里都交由她们二人做简单处理。
  刚踏进医疗室木门,吱呀的推门声未落,一道凄厉的哀嚎便直冲耳膜。
  “啊——疼!疼啊!”
  年轻男人的痛呼断断续续,嘶哑又虚弱,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药味与血腥味。白发佝偻的阿婆正蹲在地上,查看伤者的伤势,见小婉归来,当即开口:“快过来搭把手。”
  小婉立刻放下药箱上前。地上躺着一个看上去不到二十的年轻男生,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牙关死死咬紧,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痉挛。
  他的整条腿血肉模糊,皮肉被打得皮绽肉开,外翻的创口狰狞可怖,鲜红的血水汩汩往外冒,浸透整条裤管,顺着腿腹不断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暗红血渍,触目惊心。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阿婆语气沉稳,手上动作娴熟利落。
  小婉应声俯身,稳稳按住男生颤抖的伤腿。他疼得浑身痉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轻点……求你们轻点……我再也不敢跑了……”
  阿婆快速清理外翻的腐肉与血污,温热的血水顺着伤口疯狂渗出,她草草的完成止血、清创、包扎的应急处理。
  “砰”医疗室的木门就被人咚的一声粗暴踹开。
  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大步走进来,脖颈处一枚暗沉的恶鬼刺青,獠牙外露,园区里的小头目“隆卡”,下手向来狠辣无情。
  隆卡垂眼扫了眼地上痛苦抽泣的男生,语气粗鲁不耐:“妈的,磨蹭什么?好了就赶紧走!”
  男生吓得浑身一缩,强忍剧痛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眼底盛满恐惧。
  隆卡的视线落在小婉狰狞的脸上,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嫌弃与鄙夷。
  小婉对此视若无睹,面色平静地收拾着手上的纱布与药水,早已习惯了男人厌恶的眼神。
  隆卡弯腰一把揪住男生的后领,像拖拽死物一般将人硬生生拽起来,男生失衡的身体踉跄晃动,伤腿受力,又是一阵刺骨剧痛,闷哼一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走!”隆卡低喝一声,力道粗暴,拖着人转身就走,脚步声噔噔作响。
  医疗室重归安静,只剩下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草药气息。
  小婉走到简陋的铁皮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细水流冲刷着指尖残留的暗红血渍。
  血水顺着指缝滑落,一点点融进池水中,方才触碰到伤者皮肉的黏腻触感,却迟迟散不去。
  她擦干净手,抬眼望向窗外。远处是无边无际的热带密林,枝叶繁茂、绿意浓稠得发黑。
  目光穿透密林,牢牢锁定东北方向,悠悠白云缓缓飘过天际,澄澈又遥远。那是龙国的方向,是她心心念念的故土。
  小婉眼底掠过一丝微弱希冀,心底默默自问,真的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吗?
  白云缓缓游走,视野越过层层林海,密林深处,一座颇具规模的边陲山寨隐隐显露轮廓,隐匿在山林褶皱之间。
  几十栋高脚竹楼依山散落、错落铺开,竹楼以细密竹篾堆砌为墙,通透又简陋,屋顶混杂着锈蚀发黑的铁皮与枯黄厚重的茅草,斑驳破败。
  整栋屋子被粗壮的原木立柱高高架起,悬空脱离泥泞湿热的地面,避开了林间积水与毒虫瘴气。
  寨子外围竖起一圈粗壮原木拼接的栅栏,木纹粗糙、布满风雨侵蚀的裂痕,牢牢圈住整片村寨。
  栅栏留出几道宽大豁口,勉强充当出入口,无门无锁,看似松散随意,实则暗处杀机四伏。林木阴影里,几道持枪人影来回游动穿梭,身影隐匿昏暗,枪口隐隐对准寨外密林,戒备森严,透着生人勿近的凶悍气场。
  不多时,两道轰隆隆的引擎轰鸣声划破山林寂静,两辆车身沾满黄泥、通体泥泞的越野车碾着林间土路,颠簸疾驰,稳稳驶入山寨豁口,最终在寨中心空地停下。
  车门哐地推开,一道利落的身影纵身跃下。寸头男,上身穿着普通纯色短袖T恤,袖口整齐卷至胳膊肘,露出线条硬朗、布满晒痕的小臂,下身搭配耐磨迷彩裤,裤腿边角还沾着未干涸的暗红血渍。
  他半张脸被厚实黑布牢牢裹住,只露出一双锐利冷沉的眼眸,眉眼间尽是久经厮杀的凛冽戾气,正是被陈丽娟安排,留在山寨处理后事的阿成。
  他抬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目光扫过村寨,近日来,他们与周边多股地方武装频繁爆发小规模交火,摩擦不断、眼下终于勉强稳住局势,达成了一种的微妙平衡。
  阿成抬脚迈步,穿过寨中空地,路过一栋气派不少的高脚竹楼。竹楼外的空地上,两个皮肤黝黑、浑身沾着泥灰的小孩正追逐嬉戏,打闹的嬉笑声清脆响起,为肃杀的山寨添了一丝鲜活。
  这栋竹楼的主人,是山寨新任头领岩腊,是鬼勐的堂兄,
  阿成心底通透无比,这座山寨真正攥着实权的人,是屋内的女人莫彤。她曾是旧头领鬼勐的小妾,不知何时暗中搭上了黄红英。
  当初正是她出卖鬼勐、泄露关键信息,事后又顺势改嫁给了,暗中觊觎她美色的岩腊。
  阿成深知这片边境山林的生存规则,各方武装势力犬牙交错、盘根错节,外来者永远是异类。随时可能被围剿吞并。
  唯有牢牢绑定佤邦本地身份,才有可能在这片乱世地界站稳脚跟、隐匿蛰伏。
  清风吹拂,窗棂边晃动交叠的人影,屋内隐约飘出细碎娇媚的呻吟。一瞬之间,窗边光影错开,一张中年美妇潮红迷离的侧脸匆匆闪过,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眉眼慵懒迷离。
  阿成的视线淡淡掠过窗口,未曾多做停留,转身抬步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山林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屋内飘出的暧昧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盘绕的困惑。
  他一路沉默前行,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抓不住的滞涩感。这片蛮荒混乱、势力交错的边境,局势凶险、暗流涌动。
  组织为何安排他来这里?细碎的疑点盘踞在脑海里,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脉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异动,摸不透真相。
  莫彤全身赤裸,双手撑在窗边的矮柜上,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颊边。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的竹窗,落在阿成渐渐远去的背影上。那道魁梧的身影穿过空地,很快被其他竹楼遮挡。
  身后,岩腊喘着粗气,黑瘦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操弄。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岩腊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腰肢纤细,臀肉圆润,和山寨里那些皮肤黝黑、干瘦粗糙的女人完全不同。
  姣好的面容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媚态,让他越看越兴奋。
  他不在意堂兄鬼勐是怎么死的,也不关心这个女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只要能占有这个美妇,他就满足。
  岩腊忽然低吼一声,粗暴地抽出还湿哒哒的阴茎。黏腻的水声“啵”地轻响,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他一把将莫彤抱起来——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和大腿根,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莫彤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岩腊黑瘦的胸膛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弄时逼出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却更多是习惯了的麻木。
  岩腊几步走到竹床边,把她整个人丢了上去。
  “砰!”竹床发出沉重的闷响,竹席在她身下吱呀作响。莫彤的身体弹了一下,丰满的臀肉随之颤动,头发散乱地铺在竹席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岩腊按住后腰,强迫她跪趴成标准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小巧干净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的林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屋内浓重的腥甜与汗味,隐约传来楼下小孩的嬉笑声。
  岩腊跪在她身后,粗喘着气,黑瘦的胸膛起伏剧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雪白的臀瓣,喉结滚动,眼神里全是赤裸的贪欲。
  他从床头摸出润滑油,瓶盖“咔”地一声打开,冰凉的液体挤在她的后庭上。
  “嘶……”莫彤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颤。
  岩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一根、两根,粗暴地搅动、扩张,润滑油被搅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里进出,嘴角扯出一抹兴奋的笑:
  “操……还是这么紧。我堂兄也喜欢玩你这里吧!”
  莫彤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提他...轻点....”
  岩腊嘴角狠狠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抽出手指,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了上来。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庭。莫彤的手指死死抓住竹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眉头紧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痛苦,随即被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压下。火热的龟头一寸寸撑开肠壁,带来熟悉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异样感。
  岩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润滑油与肠液混合的黏液,再狠狠顶入深处。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啪、啪、啪”,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好紧……太舒服了......”岩腊喘着粗气,俯身贴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指尖掐进软肉里。“你这身子……比山寨那些女人强多了,操起来真他妈的过瘾。”
  莫彤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肉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嗯……哈啊……轻、轻一点……”
  岩腊根本不听。他越操越兴奋,眼神发红,像要把这个女人彻底占有、彻底操烂。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出,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嫩媚肉,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我是不是比堂弟厉害!嘿嘿.....”黑瘦的岩腊两眼发亮,脖颈青筋隐隐绷起。
  莫彤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后庭被一次次狠狠贯穿,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使用的感觉——在园区的时候,她像个玩偶一样被送来送去,前后一起被玩弄,连反抗的力气都被磨掉。现在至少只要应付眼前这一个男人。
  窗外,山风依旧吹过林海,竹楼内,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岩腊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在湿热的空气中不断回荡。
  莫彤能清楚感受到那根肉棒在体内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咕啾”声,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撑开敏感的肠壁。火热的胀痛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突然,一段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唐校长……还有他的父母。
  那个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淫乱不堪的家庭。是他们把自己从原本安稳的生活里拽进一个完全陌生、彻底混乱的世界。
  莫彤的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怨恨、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说不清的麻木。她咬着下唇,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强行压下。
  岩腊忽然“啵”地一声抽出阴茎。黏液拉出细丝,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的尺寸其实并不惊人,甚至只能算中等,但耐久力却强得可怕,操了这么久,依旧硬挺滚烫。
  他喘着粗气,翻身坐到床沿,一把将莫彤拉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莫彤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上。岩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后庭,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莫彤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黑瘦的皮肉里。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岩腊能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眉头紧拧,潮红的脸颊上挂着细汗,眼神迷离又带着压抑的忍耐,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细碎的呻吟。
  岩腊的眼睛发亮,几乎是贪婪地盯着她的脸。
  他记得很清楚。当初堂弟把这个女人从外面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深深迷恋上了。
  岩腊的老婆死得早,他一点都不怀念,比起那个早早病死的女人,他更喜欢现在这具白花花、软绵绵、任他随意操弄的肉体。
  “看着我。”岩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让我看清你的样子。”
  莫彤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火,让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他扣得更紧。
  岩腊开始上下颠弄她,每一次抬起再落下,都让阴茎更深地捅进后庭。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在狭小的竹楼里回荡,混杂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会儿,岩腊舒爽的躺倒在竹床上,双手松开,眼神却依旧炽热的盯着她。
  “自己动。”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命令。
  莫彤咬了咬下唇,闭上眼睛。她双手撑在他精壮的小腹上,开始自己起伏。雪白的臀肉一下下坐下,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后庭,再缓缓抬起。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咕啾”的黏腻声响,以及自己压抑不住的细哼。
  她的表情在闭眼中显得有些麻木,又带着一丝被迫的顺从。潮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全部落入岩腊的眼里。
  他欣赏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起伏,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就这样……再快点。”他的声音低哑,目光灼热。
  莫彤闭着眼睛,按照他的要求加快了速度。竹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持续的“吱呀、吱呀”声,与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她感觉到肉棒在体内轻微的抖动——像是快要到极限的征兆。湿热的肠壁被撑开又收缩,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随着她的起伏不断响起。
  莫彤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撑在他的小腹上,慢慢把阴茎从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混合着润滑油与肠液的黏丝。岩腊微微皱眉,正要开口,却见莫彤抬起腰,扶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
  火热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穴口,整根没入。莫彤的眉头微微舒展,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她的眼神有些恍惚,内心却翻涌着复杂的念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怀孕。园区里那些没日没夜的玩弄,已经把她的身体折磨得千疮百孔。
  可她还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或许……有一天,能让这个孩子成为这片边境山寨真正的王。
  岩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睁大眼睛,黑瘦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激动。
  “你……想给我生孩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双手突然抓住她的腰,腰肢猛地向上顶弄。“莫彤……哈哈.....”
  莫彤没有否认,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加速冲撞。岩腊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声变得又急又重,竹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
  “给我……全部射进来……”莫彤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也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渴望。
  岩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狂暴地贯穿。终于,他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口。
  “嗯……啊——!”莫彤的身体猛地绷紧,后仰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小腹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被射入自己的身体。
  一刻钟后。
  莫彤简单用湿布擦拭了身体,穿上一件宽松的深色筒裙,披散着还有些凌乱的头发,赤着脚走下高脚竹楼,竹板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寨子边缘一处地势稍高、视野开阔的空地。风吹过来,带着林间特有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她眼底的阴霾。
  站在高处,她的视线越过层层密林,隐约能看见远处低矮的楼房群。一条混沌浑浊的河水蜿蜒环绕,河边散落着好几个电诈园区——那些用铁皮和水泥仓促搭建的建筑,在暮色中显得灰暗而丑陋。
  莫彤的目光落在那条河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厉色。
  她在那条河里“死”过一次。
  那些男人丑陋、恶心的脸孔,一个个浮现在眼前——齐炳卓、唐校长、还有园区里无数玩弄过她身体的男人。
  莫彤的手指慢慢握紧,指节发白。
  “都该死……”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刺骨的恨意。“一个都别想活。”
  风更大了些,吹动她的筒裙和散乱的发丝。远处园区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像是在黑暗中睁开的无数只眼睛。
  莫彤站在那里,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只有眼底那一抹厉色,像是埋在灰烬下的火种,随时可能重新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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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章

第171章 假面诛恶,血染旧情
  宁江的阴雨落了整整三日,一早难得拨开云层放了晴。
  博悦酒店自助餐厅内晨光柔和,齐炳卓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盘清爽的蔬菜色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手机新闻页面。
  “公安部反诈专项新闻发布会......挽回经济损失九百九十一亿元......后续整治重心将全面对准跨境电诈团伙.......”
  齐炳卓目光淡淡扫过文字,露出嘲讽的神色。龙国没有境外独立执法权限,缅甸地界各方武装势力割据盘根错节,地方利益早已和电诈产业死死捆绑。
  他指尖继续向上滑动屏幕,下一条财经快讯跃入眼帘:国际评级机构惠誉下调中国恒大、恒大地产信用评级至B级......
  看到这里,齐炳卓眉头微微蹙起,自己刚给李安富的地产项目融资了一大笔钱,内地楼市能否扛住这波震荡?江宏伟的聚合财富,又能不能熬过这场行业寒冬?
  草草用完早餐,齐炳卓移步酒店大堂,暗自思忖着要不要去找李安富。
  大堂的旋转玻璃门,两道身影缓步走入,是市公安局王百川局长之子王文宾。
  他臂弯里挽着一位女子,身形娇小温婉动人。六月天暑气初盛,她身着一身浅杏色雪纺短袖连衣裙,细带凉鞋衬得脚踝纤细,长发松松挽起,眉眼柔和,一身清爽雅致的夏装衬得气质温润。
  王文宾一眼望见齐炳卓,眉眼一亮,笑着主动上前抬手招呼,语气熟稔又客气,顺势将身边的妻子介绍给他相识:“齐总,这么巧?这是我爱人,楚曼。”
  闻声,楚曼微微侧身,眉眼弯起一抹得体的浅淡笑意,姿态端庄优雅。她微微颔首,声音轻柔温婉,分寸感十足:“齐总您好。”
  齐炳卓阅人无数,清晰地察觉到,对于他这种油腻中年男人,楚曼只是碍于丈夫情面,维持着最基础的社交体面。
  几人站在大堂简单寒暄了两句,片刻后,王文宾便带着浅笑,挽着妻子转身离去。
  齐炳卓重新坐回大堂柔软的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不远处静谧的咖啡厅一角,眼底悄然浮起一抹意味难明、几分古怪复杂的神色。
  王文宾夫妻俩已经在那边落座,像是正在等人。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他妻子浅杏色的雪纺连衣裙几乎半透,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曲线。
  这个对他无感的女人,昨晚,用自己软绵白皙的小手,卖力的撸动自己的阴茎。
  她应该没认出自己,毕竟昨晚他是以“尊者”的身份出现在那个隐秘的场合。
  这就有些尴尬了,自己居然临幸了王文宾的老婆。
  齐炳卓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女人那层轻薄的布料,看见里面雪白细腻的肉体。
  楚曼优雅地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动作温婉得体,眉眼低垂时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柔。
  可昨晚,这张小嘴正含着自己的阴茎,吞吐舔弄。透过面具,他清晰地记得女人清秀的小脸埋在自己胯下,努力服侍的模样,粉嫩的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肉棒根部,又细细卷过蛋蛋,口交技术并不熟练,却带着一股认真到近乎虔诚的劲头,仿佛要把整个人都奉献给那位“尊者”。
  王文宾侧脸和妻子说着什么,女人轻轻点头回应,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清丽,长睫轻颤。
  齐炳卓的脑海里,浮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面,女人害羞得耳根通红,用那双软绵细腻的小手,颤抖着为他套上避孕套。然后,主动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微微前倾。
  女人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缓缓坐下。
  齐炳卓清晰记得插入那一刻的感受——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要将他融化。
  女人小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长呻吟,眉心轻蹙,带着初经人事般的娇羞。
  密室墙角供着一尊欢喜佛,佛像上男女交缠的姿势栩栩如生,仿佛在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尊……尊者……”她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明显的紧张与羞耻,低低地喘息,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她体内。两人下体完全结合在一起,密不可分。
  齐炳卓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灼热紧致的蠕动,腰身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呀——!”
  女人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细的呻吟,清秀的脸庞瞬间布满情欲,红唇微张,口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这些年作为“尊者”,他点化过不少和王文宾妻子类似的,有身份、有地位的良家妇人。
  她们在世俗中端庄贤淑、仪态万方,可一旦进入那隐秘的仪式,便会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将雪白的身体与压抑已久的灵魂,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
  昨晚的楚曼便是如此。
  齐炳卓并没有急于操弄她,女人坐在他怀里,皮肤很白,很光滑,在灯光下几乎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乳房小巧玲珑,握在掌心时盈盈一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起来。看得出她并没有多少性经验,每一次被他目光扫过,清秀的小脸就羞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颤抖的兴奋。
  “把舌头伸出来。”齐炳卓低沉地命令道。
  女人浑身一颤,羞涩得几乎要将脸埋进他胸口,却还是乖乖地伸出粉嫩湿润的小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嘴唇,动作生涩而虔诚。
  下一刻,齐炳卓大嘴一张,将她整片柔软的唇舌含住,深深地舌吻起来。两人唇舌激烈纠缠,发出湿润黏腻的声音。
  他猛地挺动腰肢,粗硬滚烫的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快速进出,“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
  女人的呻吟全被堵在激烈的吻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鼻音,雪白的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凶狠撞击,纤腰扭动,蜜穴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把他彻底吸进去。
  “嗯……呜……嗯啊……”
  她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清丽的脸庞满是潮红,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模样既狼狈又淫荡。
  ……
  咖啡厅里,王文宾的妻子像是有所察觉,无意间与齐炳卓的视线在空气中轻轻碰上。她微微一怔,随即很有礼貌地朝他点头示意,嘴角带着得体的浅笑,然后迅速挪开目光,继续和丈夫低声交谈。
  那模样端庄温婉,和昨晚在自己身下呻吟着的女人,几乎判若两人。
  王文宾不知说了什么有趣的事,笑着比划了几下。楚曼听了,忍不住捂住小嘴,发出细细的浅笑声。
  那动作温婉又带着几分娇憨,杏眼微微弯起,肩膀轻轻颤动,十足的大家闺秀模样。
  齐炳卓内心暗流涌动,昨晚,她也是这样捂住小嘴。
  只不过那时,她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清秀的小脸红得发烫,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着戴面具的“尊者”。
  她用那只软绵的小手握着自己仍旧粗硬的阴茎,舌头乖乖地舔过马眼和龟头沟,极力吞吐着。
  齐炳卓低吼着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时,她下意识地捂住小嘴,喉咙滚动,努力将大股大股腥热的精液全部吞咽下去。
  几滴浓白从她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滑落,她却慌乱地用手指抹起,又重新送进嘴里,那模样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齐炳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趣。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朝着电梯厅的方向缓步走去。原本想要去找李安富的念头,此刻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楼市震荡、行业寒冬、融资风险,这些旁人忧心忡忡的产业危机,于他而言,已然算不上头等大事。
  齐炳卓心底清楚,自己和夏云廷掌控的长兴产业园,如今吸金速度快得骇人,才是他真正的根基。
  当下最紧要的事,是抓紧时机,扩建电诈园区,可念头落到此处,齐炳卓眉宇间不由得掠过一丝烦闷,心头泛起几分头痛。
  苏曼少校,这个男人的胃口日渐贪婪,除了源源不断的巨额资金,还肆意索要各色美人,愈发难以满足。
  “叮”电梯提示音轻轻响起,金属轿厢缓缓敞开大门。
  齐炳卓抬步踏入,空旷光滑的轿厢镜面,清晰映出眉宇间微蹙的褶皱。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的静海高中校园,冯哲倚在走廊的栏杆边,眉峰同样的微微蹙起。
  刚刚几个男生凑成一团,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神情暧昧又神秘。
  几句细碎的闲话是清晰地飘入耳畔。
  “听说了吗?江薇,江老师好像在跟咱们学校的男生谈朋友。”
  “不可能吧.......”
  冯哲靠着栏杆,心底暗自揣测,这事难不成是乔芸悄悄散播出去的?
  午后阳光温煦,懒洋洋地倾洒下来,给操场旁的林荫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树影斑驳摇曳。
  不远处,乔芸和几个女同学聚在一起聊天,她圆润软嫩的脸庞在暖光里愈发显得肌肤白皙通透,女孩们清脆悦耳的说笑声,顺着微风悠悠散开。
  这段日子里,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疏远王杰峰。当初答应和他“处处看”,本是觉得他身形挺拔、样貌出众,对自己也是百般呵护。
  可自从王杰峰故意找冯哲的麻烦,事后却怎么都不肯说原因,那种藏着掖着的样子,让乔芸心里越来越别扭。
  几个女孩正聊得热闹,一道身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径直停在众人面前,目光牢牢锁在乔芸身上。
  “乔芸,我有事问你。”冯哲语气冷硬直白
  原本叽叽喳喳说笑的几人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好奇的眸子悄悄在冯哲紧绷的侧脸和乔芸茫然的脸庞之间来回打转。
  乔芸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丝诧异,看着这个手下败将郑重的样子,带着好奇,踏着细碎的步子,跟着冯哲走到旁边远离走廊、相对僻静的香樟树下。
  远处,王杰峰靠在篮球架旁,本来正和朋友说话,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瞬间一寸寸褪去。
  树下,冯哲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质问:“江老师的谣言,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乔芸愣住了,双眸微微睁大,她从没向任何人提起过半个字。
  “我没有。”她蹙起细眉,语气清亮又坚定,带着一丝被无端质疑的不悦。
  可冯哲显然半点不信,目光沉沉地审视着她,“除了你,没别人知道这件事。乔芸,最好管住自己的嘴,别乱传闲话。”
  乔芸心里一股火气蹿上来,她素来讨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不容人分说辩解的强硬态度,当即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
  一直观察着两人的王杰峰,朝着树下的冯哲狠狠剜了一眼,目光凶狠凌厉,满是敌意,像是在宣示主权。
  旋即几步拦到乔芸身前,换成一副温和讨好的模样,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玩偶,语气温软:“芸芸,这个Labubu送给你。”
  可乔芸此刻满心憋闷,她连眼神都没多停留,语气平淡又疏离:“谢谢,我已经有了。”话音落下,她脚步未停,径直绕过王杰峰,继续往前走去。
  香樟树下,冯哲依旧伫立原地,看着两人的交流,心底的不安与烦躁层层翻涌,她是不是已经把事情告诉王杰峰了?
  暮色渐沉,夕阳收尽了最后一缕暖光,白日喧闹的校园彻底安静下来。
  晚自习放学后,人潮散去,校门外的一条小巷气氛骤变。
  王杰峰眼底满是寻衅的戾气,身旁跟着两个一身痞气的社会青年,三人一字排开,稳稳堵死了冯哲前行的路。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叼着烟的青年,吐出口烟雾,抬眼上下肆意打量着冯哲,语气嚣张:“哟,你小子胆子够肥啊,敢撬我小弟的马子!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认个错,今天爷就放你一马,不然……”
  烟头往冯哲身上一弹,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准确地落在校服前襟上弹开,他眯起眼睛,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冯哲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没有一丝退缩:“不然怎样?”
  气氛瞬间凝固,像拉紧的弓弦。
  王杰峰站在旁边冷笑出声:“冯哲,你他妈今天死定了。”
  黄毛被少年当众顶撞,脸上的皮肉猛地一抽,骂了一句脏话,猛地伸手去抓冯哲的衣领,想强行把他按跪下去。
  “啪!”
  冯哲侧身一挡,手臂有力地格开黄毛的手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操!你还敢还手?”黄毛脸色铁青,眼睛瞪得像要爆出来,“平头,上,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黄毛和小平头同时凶狠地扑了上去。
  “砰!啪!”冯哲勉强架住黄毛的一记勾拳,紧跟着一记侧踢,逼得小平头仓促后退。可双拳难敌两人合围,他终究慢了半分,黄毛一记力道凶悍的重拳,重重砸在了他的肋部。
  “咚!”
  冯哲闷哼一声,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踏..踏....”,身子控制不住踉跄着向后退去,脸色瞬间煞白,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后背重重抵上巷子冰凉粗糙的墙壁,已然退无可退。冯哲死死咬紧牙关,飞快抬起双臂,牢牢护住头颅与周身要害,陷入被动挨打的境地。
  “砰!砰!砰!”
  黄毛喘着粗气,拳头像铁锤一样砸在冯哲护住的胳膊上,每一拳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旁的小平头面露狞笑,抬脚疯狂踹向他的腰腹与大腿,“嘭!嘭!.....”
  冯哲的身体顺着墙慢慢下滑,嘴角溢出鲜血,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闷哼,却始终不肯开口求饶,眼底依旧凝着一股不肯屈服的冷硬倔强。
  巷口的阴影之中,大兵眉头紧紧拧起,脚下已经摆出迈步上前的姿态,却又猛地顿住身形,停在了原地。
  不远处,一个穿着静海高中校服的高挑身影正一路小跑而来。
  乔芸方才从班里几个男生那里听说,王杰峰竟找了校外的社会混混,打算堵巷子里教训冯哲。
  她几乎没有半点停顿,冲进巷子便是一记迅猛凌厉的侧踢。
  “嘭!!”
  “啊”小平头被这一脚正中胸口,整个人踉跄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五官扭曲。
  乔芸稳稳站在狼狈不堪的冯哲前面,白皙的脸颊因为剧烈奔跑染上一层薄红,胸口剧烈起伏,一双漂亮的眼眸盛满怒意,直直瞪着王杰峰:“你要干什么?!”
  黄毛愣住了,揉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转头看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的王杰峰,语气满是难以置信:“他妈的,你女朋友……怎么向着这小子?”
  王杰峰脸上挂不住,羞恼交加,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乔芸,你让开!这不关你的事!”
  乔芸神色冰冷,高挑的身姿稳稳立在原地,半步都没有退让:“你们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冯哲靠在墙上,微微喘息,粗重喘息着,有些错愕地望向身前的女孩,她竟然,是要来护着自己?
  黄毛脸上浮出几分戏谑,目光落在乔芸白皙的面庞上:“弟妹,你这胳膊肘往外拐,可就不对了啊。”他眼神一使,小平头立刻会意。
  小平头刚才被一个小姑娘偷袭踹飞,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脸色狰狞地爬起来,上前就想粗暴地拨开乔芸,继续去教训冯哲。
  结果——
  “啪!嘭!”
  乔芸身手干脆利落,连续两下精准的格挡加反击,再度将小平头狠狠掀翻在地。
  王杰峰和黄毛脸上满是震惊。
  “操……这小娘们这么能打?”黄毛扶起小平头,表情彻底阴沉下来,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弟妹,你再不让开,就别怪哥哥们下手重了啊!”
  “王杰峰,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乔芸高声质问,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闹成这样!”
  王杰峰眼睛赤红,醋意和怒火疯狂翻涌,死死盯着站在乔芸身侧、头发凌乱、嘴角带血的冯哲,咬牙切齿道:“是男人,你就站出来,和我单挑!”
  乔芸一把拉住冯哲的手腕,高挑的身子微微往前带:“我们走!”
  “弟妹,怕是走不掉吧”黄毛和小平头对了个眼神,同时上前拦住去路。乔芸见无法脱身,只能松开冯哲的手。
  黄毛和小平头迅速把两人隔开,乔芸被逼得只能和他们缠斗在一起,宽大的校服随着她的动作翻飞。
  另一边,王杰峰怒吼着扑向冯哲。他身形高大壮硕,占尽体格上的优势,可冯哲神智依旧清醒顽强,两个人瞬间扭作一团,拳打脚踢的撞击声在狭长巷子里此起彼伏。
  又一次被乔芸踹倒在地,小平头彻底红了眼,面目扭曲地骂道:“操你妈的……小娘们.....”,猛地抬手,自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刃身在昏暗巷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住手!”
  大兵终于从阴影之中踏出,高大的身躯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冷冷扫了黄毛和小平头一眼。
  黄毛瞳孔骤然收缩,“大哥”两个字刚到嘴边,就被大兵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压回喉咙。
  “滚蛋。”
  黄毛心中暗暗惊骇,没想到这小子背后居然站着大兵,他赶紧拉住小平头,直接抛下王杰峰,两个人灰头土脸地逃出了巷子。
  “你们别打了!”乔芸焦急地上前,想拉开还在地上翻滚扭打的两人,却被大兵伸手拦住:“让他们自己解决。”
  乔芸抬眼望向这个高大男人,少女高挑的身形在他面前显得纤细,对方身上沉沉的压迫感让她不由得喉头微滚,圆润软嫩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终究没有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盯着场内的缠斗。
  大兵现身带来的无形气场,也让冯哲心神愈发沉静。他抓住王杰峰露出的破绽,猛地翻身发力,顺势将王杰峰重重按倒,死死锁制在地面。
  “咚!”
  王杰峰的后背重重砸在水泥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却仍在疯狂挣扎。他气急败坏,面目彻底扭曲,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破口大骂:
  “冯哲!你他妈的!你妈就是个骚货!万人骑的骚货!你爸也是个混蛋!哈哈……你全家都是垃圾!”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隐约的车辆声和风吹过巷口的声音。
  冯哲眼神骤冷,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他俯下身,压低声音,用只有王杰峰一个人能听见的极低语调,一字一句地说:
  “你妈才是万人骑的骚货,老子也操过她”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王杰峰原本英俊的脸扭曲。
  “不信,你妈的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这句话直接劈进王杰峰的脑子里,他瞳孔剧烈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煞白,嘴唇发抖,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起来,眼神里混杂着震惊、愤怒。
  冯哲面无表情地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杰峰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乔芸,目光复杂,有不甘、有羞愧、还有说不出的恨意。
  随后,他踉踉跄跄地转身跑出了巷子,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背影狼狈至极。
  夕阳的余晖斜斜洒进巷子,拉长了几个人的影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打斗后的尘土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黄毛刚才丢下的烟头燃烧的刺鼻气味。
  乔芸站在原地,秀眉微蹙,看了看冯哲略显狼狈却挺直的背影,又看了看王杰峰逃离的方向,心乱如麻。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微微发抖的手,拳头还残留着刚才打斗时擦破的疼痛。
  。。。。。。。。。。。。。。
  王杰峰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后,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冯哲那句低沉而恶毒的话像魔咒一样反复在脑海中回荡:
  “我操过你老妈。你妈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他死死揪着头发,眼睛赤红,胸口像堵了一团火,又像被塞进了一块寒冰。越想越觉得荒谬,可那颗红痣的位置、那句笃定的语气……让他越来越不安。
  只是自己母亲刘倩,最近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已经好几天不着家了。
  他掏出手机,指尖有些发沉,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号码,“嘟...嘟...嘟......”
  与此同时,河海建材产业园。
  厚重的黑夜如同墨色帷幕,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一幢建材仓库。高耸的建材堆影影绰绰,像一座座突兀的黑影。库房的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轻微嗡响,地面散落着边角料,整片区域昏暗压抑。
  刘倩狼狈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头发散乱,衣服被扯得有些变形,眼睛红肿,却仍咬着嘴唇强撑着。
  一阵清亮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看着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刘倩的身体骤然一僵。
  留着圆寸短发的马老板,一脸凶相,他本是跟着李安富一路打拼出来的拜把兄弟,行事粗野狠厉。
  伸手一把夺过手机,扫了眼来电显示,随手狠狠摔回沙发,嘴里骂骂咧咧:“刘倩,挺倔啊!鲁金安那个王八蛋到底躲在哪里?再不说,老子今天就让你后悔生出来!”
  刘倩声音发颤:“我真的不知道……马老板.....真的....。”
  话音刚落,马老板身侧的光头男人猛地上前,一把攥住刘倩散乱的长发,狠狠向后扯拽,抬手就要径直扇下耳光。
  “别打……别动手!”刘倩疼得头皮发麻,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慌乱又无助地哀求,“马老板,我真不知道!求你了!”
  马老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捏住刘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粗糙的拇指在她脸上摩挲,眼神充满淫邪与凶狠:
  “刘倩,你这身子不值一千万。别以为我们俩睡过,老子今天就舍不得动你。”
  刘倩眼中闪过屈辱与愤怒,肩头不住颤抖,声音带着怯弱的颤音:“马老板,我也在找他啊!这个王八蛋还欠了我两百多万货款……”
  马老板根本不听女人的辩解,偏过头,对身后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阴冷地吐出两个字:
  “轮了她,看她开不开口。”
  话音落地,身后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立刻面露猥琐狞笑,眼中精光暴涨,摩拳擦掌地一拥而上,步步逼近被困在沙发上的刘倩。
  马老板站在原地脸色阴鸷暗沉,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懊恼与戾气。他暗自怒骂自己识人不清,自己就该听那个崔经理的劝告,不拆借这笔款项。
  越想越气,心底的狠戾愈发浓重。他暗暗打定主意,若是今天还从刘倩口中撬不出鲁金安的下落,就派人去绑了鲁金安的儿子,他就不信,逼不出那家伙的藏身之处。
  “嗤啦——”刘倩的上衣被粗暴地从领口撕开,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另一个男人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向下拽,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处,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放开我!畜生!”刘倩拼命挣扎,声音尖利而愤怒,眼睛瞪得通红,脸上满是屈辱的泪水。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却被两个男人轻易按住手腕,身体被强行按倒在脏兮兮的破沙发上。
  “操,这娘们皮肤真白啊!”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淫笑着,伸手大力揉捏刘倩丰满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入软肉中。
  刘倩痛得浑身一颤,发出压抑的闷哼:“啊……疼!你们这些畜生……不要......”
  马老板冷笑着欣赏这一幕。
  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裤子,露出丑陋的性器。他抓住刘倩的膝盖粗暴地分开,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刘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脸部因剧痛而扭曲,牙关紧咬,额头瞬间布满冷汗。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背过气去。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沙发发出“吱嘎吱嘎”的剧烈摇晃声。刘倩的惨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不要……求求你们……马老板……你会遭报应的……”
  “操,还挺紧!”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抽送,汗水滴落在刘倩胸口。他伸手扇了她两个耳光,“说,鲁金安在哪里?”
  “混蛋....痛.....啊....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啊....."
  很快,第二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推开同伴,把刘倩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刘倩的头发被揪住,像狗一样被拉扯着,发出痛苦的呜咽:“呜……啊……好痛……你们不是人……”
  她的表情已经近乎崩溃,眼睛失神地流着泪,嘴唇被咬出血丝,原本保养得当的脸此刻苍白而狼狈,妆容被泪水和汗水完全糊开。
  第三个、第四个男人接连而上,有人掐着她的脖子,有人抓着她的头发,有人用力拍打她雪白晃动的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仓库里充斥着男人粗重的喘息、淫笑,以及刘倩压抑不住的哭喊和惨叫。
  “马老板……你这个王八蛋……不是人……啊——!”
  刘倩的声音已经沙哑,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咒骂和哀鸣。她的身体在几个男人轮番蹂躏下不断颤抖,汗水、泪水和屈辱的液体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别把这娘们玩废了”言闭他淡漠地收回目光,沾满戾气的眼底毫无怜悯。
  他转身抬步,一步步走向仓库角落通往夹层的铁制楼梯。
  “吱呀..吱呀.....”老旧的铁梯,每落下一步,都会传来沉闷的吱呀晃动声,夹杂着女人被轮奸的惨叫声。
  他沿着敞开的夹层走道,径直走向最深处的房间。
  “吱.....”推开虚掩的铁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尿骚的污浊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把老旧的实木椅子,椅子上牢牢绑着一个男人。
  男人浑身衣衫破碎不堪,从头到脚布满干涸与新鲜交错的血痕,暗红色的血迹浸透布料,黏在皮肉之上,伤痕累累的模样触目惊心,残缺手指的左手无力垂在身侧。
  头颅歪垂在肩头,双目紧闭,整个人陷入深度昏迷,胸膛起伏微弱,若非还有一丝细微的呼吸,俨然与死人无异。
  马老板缓步走到椅子正前方,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眉头死死拧起,眼底翻涌着极致的不耐与烦躁。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手下,语气冷硬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沉声问道:“还没招?”
  手下连忙低头回话,语气带着几分奈“马老板,这家伙嘴巴够硬,打晕好几次,醒了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
  “妈的。”马老板低声嗤骂一句,戾气沉沉。
  他俯身下去,单手撑在椅背上,骤然抬手,狠狠捏住昏迷男人的下颌,用力往上掰动。粗糙的指腹碾过对方带血的皮肉,力道狠戾,硬生生将人快要垂落的脑袋掰正。
  “别他妈的装死。”马老板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的刀刃,贴着对方的耳膜冷冷响起,“哪个带着面具的女人是谁?你们窝点在哪里?”
  被禁锢的男人睫毛微弱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破碎的气音,却始终没有睁眼,更没有半分开口求饶的迹象。
  马老板的语气阴狠刺骨“别以为把老婆孩子送到日本,老子就没有办法了......”
  楼下,刘倩断断续续的哭泣与挣扎声,微弱的飘进房间里。
  就在这时,“轰隆——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震得整座仓库微微震颤!
  厚重的铁质大门被人从门外暴力撞开,老旧门锁崩断的咔哒脆响、铁门狠狠撞击水泥墙面的轰鸣交织在一起,尖锐刺耳。
  冷风裹挟着夜色与漫天尘土猛灌而入,瞬间吹散了仓库里凝滞的污浊气息。
  十几名通体黑衣、面遮黑色口罩的人影,手持实心棍棒,身形利落迅猛,借着破门的劲风鱼贯涌入,落地无声、站位整齐,周身杀气凛冽,瞬间封锁了整片仓库空间。
  正在对女人施暴的几名打手浑身骤然一僵,所有动作尽数定格,脸上猥琐的狞笑瞬间僵死在嘴角。他们心头大骇,慌忙松手退开,手忙脚乱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房间里的马老板动作一顿,眉头骤然死死蹙起,眼底的戾气瞬间被浓重的警惕取代,转身快步踏出密闭房间,站在狭窄的夹层走道上,单手扶住冰凉的栏杆,俯身朝着楼下大门的方向望去。
  “哒、哒、哒……”清晰的脚步声缓缓响起。
  浓重的夜色堵在残破的大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从夜色阴影中踏步而出。
  女人的半截面容,被一枚精致的银色美杜莎面具遮盖,细密立体的蛇发纹路缠绕在面具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冽银光。
  马老板混迹江湖数十年,打杀、对峙、围堵的场面见得数不胜数,心理素质远超寻常混混,久经风浪早已练就一身沉稳心性。
  他死死盯着楼下那道戴着美杜莎面具的清冷身影,脑海中瞬间炸开一道念头,无比清晰、无比笃定——李安富之前特意叮嘱他全力搜寻、提防的那个女人,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
  马老板稳住神色,眯起阴鸷的双眼,死死打量着眼前神秘的女人。
  美杜莎面具下,传出一道冷冽沙哑的女声,音色低沉清冷,不带半分人情绪,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刺骨寒意:“马老板,好久不见。”
  马老板瞳孔骤然紧缩,咬牙冷喝:“少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的,今天既然来了,那就不要走了”
  女人微微偏头,面具冷硬的弧度勾勒出漠然的轮廓,她低低轻笑一声,笑意浅浅,不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凉薄:“我为什么要走?该走的不应该是你......马小五吗?”
  “哈哈哈!”
  马老板骤然怒极反笑,胸腔里挤出张狂又阴戾的笑声。马小五,这个本名,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当众直呼,此刻被人淡然道出。
  他眼底盛满不屑与狠厉,咬牙冷嗤:“就凭你?真当马某是吓大的?”
  陈丽娟透过面具,冷冷俯瞰着嚣张的男人,心底怒意翻涌。她今日前来,首要目的便是拔除李安富安的得力羽翼,敲掉他这枚颇有能量的爪牙,救走被马老板挟持的李胜利。
  “他妈的,都给老子上”马老板面色一狠,咬牙厉声怒喝,抬手狠狠一挥。
  夹层的几间房,响起一阵密集急促的踏地脚步声。五六名身着工装、手持棍棒的壮汉,接连从夹层扶梯纵身跃下,落地尘土翻飞,动作利落凶悍。
  陈丽娟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目光穿透晃动的人影,落在夹层栏杆处那道突兀出现的身影上。
  居然是崔鸿轩,她那个懦弱无能、出卖自己和女儿的禽兽前夫。
  崔鸿轩生得一副白净斯文的模样,一身规整的休闲装,与周遭凶悍粗粝的打手、破败血腥的仓库环境格格不入。他头脑灵活,颇有经营头脑,却沉迷赌博和沾染毒瘾。
  马小五正是拿捏了他的致命弱点,为他提供稳定毒品供其吸食,将他死死掌控在手中,利用他的商业头脑替自己打理生意、收拢财源。
  此刻的崔鸿轩浑身紧绷,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控制不住微微发颤。他死死盯着下方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那道身形莫名熟悉,可女人周身杀伐凛冽、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与自己那个温顺内敛、遇事隐忍怯懦的妻子,简直判若两人。
  “给老子活捉这娘们!重重有赏!”马老板悍然下令,眼底杀意沸腾。
  下一秒,两拨人马狠狠撞作一团,惨烈的火拼骤然炸开。
  木棒破风的咻咻锐响、狠狠砸在骨肉上的嘭嘭闷响、拳头拳脚相撞的啪啪脆响层层叠叠交织,混杂着众人凄厉的惨叫、凶狠的怒骂,彻底撕碎仓库的死寂,尘土裹挟着细碎血沫肆意翻飞,场面狼藉惨烈。
  刘倩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厮杀吓破了胆,缩在沙发后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满心都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陈丽娟麾下的黑衣人手皆是专业训练有素,攻防利落、配合默契,场面明显占优。看着自己的手下不断被打倒哀嚎,马老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狠厉,心知局势不妙,当即转身快步冲回夹层房间。
  “嘭..嘭....”数声闷响,阿虎几人利落的放倒身前几名阻拦的打手,和陈丽娟一同追至楼梯口。
  马老板已然从房间折返而出,掌心赫然攥着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寒光凛冽。他驻足楼梯高台,目光凶戾猩红,漆黑的枪口稳稳锁定楼下的女人,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锁死全场。
  生死一瞬,命悬一线。
  穿堂晚风骤然灌入,撩起陈丽娟耳侧的凌乱黑发,发丝肆意飞扬,耳垂下方缀着一颗黑痣,嵌在莹白细腻的皮肉上,分外醒目
  夹层上的崔鸿轩瞳孔骤然炸裂,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是她,真的是他的前妻,陈丽娟!
  那个在他印象里温顺软弱、逆来顺受的妻子,竟然是眼前这个只身闯局、杀伐果断、气场碾压全场的神秘强者!
  “去你妈的!”马老板目露凶光,恶狠狠咒骂一声,指尖用力,果断扣动扳机。
  千钧一发的致命瞬间,崔鸿轩心底骤然爆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猛地扑上前,狠狠推攘马老板持枪的手臂。
  “砰——!”
  震耳的枪响炸开,滚烫的枪口火光冲天,子弹骤然偏移目标。
  “妈的”马小五彻底暴怒,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崔鸿轩,眼底只剩蚀骨的狠戾与杀意。他二话不说,转手将枪口对准崔鸿轩,毫不犹豫再度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精准无误,狠狠击中崔鸿轩小腹。剧烈的贯穿性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崔鸿轩身形猛地踉跄,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衣衫,汹涌汩汩而出,迅速在地面晕开一滩血泊。
  马老板毫无半分迟疑,抬手再次举枪,漆黑的枪口重新锁定楼下已然侧身规避的陈丽娟,杀意滔天,势必要取她性命。
  “趴下!”一旁的阿虎低吼一声,身形如闪电骤然窜出,稳稳挡在陈丽娟身前,绷紧全身肌肉,准备硬生生扛下这致命一枪。
  谁也未曾料到,浑身是血的崔鸿轩,凭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与气力,咬紧牙关,强忍撕裂刺骨的剧痛,猛地翻身扑出,双臂死死箍住马小五的一条腿,锁紧不放。
  “啊——!”
  重心彻底失衡,两道身影双双从夹层高台狠狠坠落!
  “嘭!!”
  沉重至极的落地闷响轰然炸开,震得整片地面微微震颤。
  刹那之间,所有的打斗、怒骂、嘶吼尽数骤停。喧嚣褪去,仓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众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里回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混杂着经年的霉味、尘土味,弥漫全场,窒息感铺天盖地压来。
  对峙的两拨人下意识停手分立两侧,目光死死锁定地面坠楼的两人,全场死寂无声。
  马老板的脑袋下,一滩血水慢慢散开,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抽搐,气息微弱飘忽。崔鸿轩蜷缩在一旁冰冷的血泊中央,一动不动。
  银色美杜莎面具隔绝了所有神情,无人能窥见陈丽娟此刻的心境。唯有那双清冷的眼眸,静静落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的前夫身上,目光短暂驻足,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暗难辨。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从楼梯口传来,打破凝滞的氛围。两名黑衣人快步疾奔下楼,其中一人肩头稳稳驮着昏迷不醒的李胜利。
  陈丽娟收回目光,快步上前确认状况,心底暗自沉吟:那个女人提供的信息果然没错。
  她缓缓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清冷沉冽的嗓音穿透死寂沉沉的仓库,不带半分波澜,冷声吩咐:“阿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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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2 章

第172章 刘倩的手机
  天光泛白,凉意浸人的清晨,市一院重症监护室外的长廊死寂沉沉。
  整条走廊采光偏暗,白色墙面泛着冷调的哑光,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层层堆积,压得人胸口发闷。来往的医护人员步履轻缓,无人敢打破这片压抑的宁静。
  李安富立在玻璃门外,指尖轻拄着一根沉实的乌木拐杖。拐杖底端抵在冰凉的地砖上,稳稳撑起他略显松弛的身形,也撑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沉沉沉郁。
  透过观察窗,能清晰看见病房内的景象。
  昔日的老伙计,马小五仰面躺在病床之上,浑身密密麻麻插满输液管、引流管与监测管线,各类仪器线路交错缠绕,将他牢牢困在病床中央。
  呼吸机规律起伏,发出单调的“嘀、嘀”声,成了他此刻维系性命的唯一依托。
  李安富眸光沉沉,眼底掠过一抹复杂难言的怅然。
  当年一同白手起家、刀口讨生活的众多兄弟,一路走来,熬过无数凶险困局,厮杀到如今,所剩无几。
  只是他没想到的马小五居然还留着那把枪。
  “踏...踏...踏.....”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长廊的死寂。
  数名身着制式警服的警员,动作干脆利落地分散站位,瞬间封锁了重症监护室的出入口、走廊两端。
  为首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刚毅冷峻,眉眼间带着常年办案沉淀的锐利与沉稳,正是市刑侦支队队长仇良。
  他径直走到李安富身前,目光淡淡扫过病房玻璃,又落回面前的男人脸上,语气平静:“李总,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
  李安富脸色阴沉如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颔首。
  一旁随行的林芳乖巧垂首,安静立在李安富身侧,眼底闪过一丝晦暗难辨的情绪。
  短暂的僵持,李安富不再停留,握着乌木拐杖的指尖微微收紧,转身抬步,带着林芳一步步走出这条压抑的长廊。
  待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仇良才收回目光,转头望向重症监护室的房门,眉宇间凝着深重的思索。
  两天前,110接群众举报,河海建材产业园,一建材仓库内,疑似发生大规模聚众斗殴,并伴随有枪声。
  警方抵达现场后,所见场景触目惊心。整片仓库狼藉一片,地面遍布血迹、断棍与凌乱脚印,最关键,是技术组在墙体缝隙深处,提取到一枚完整的弹头。
  原本的聚众斗殴案瞬间升级,市局当即成立重大专案组,由分管刑侦的张副局长全权牵头督办。
  后续连夜数据库比对筛查,弹道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整个刑侦队震动。这枚子弹,与数年前范文元当街被枪杀的子弹弹道、膛线纹路完全吻合。
  时隔数几十年,悬而未决的旧案,随着这把沉寂许久的凶枪再度现世,重新浮出水面。
  这两日,专案组顺藤摸瓜,连夜抓捕审讯马老板多名外逃的手下,层层深挖取证,线索链条愈发清晰,所有疑点,尽数指向昏迷在ICU里的马小五。
  仇良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锋芒渐盛,风从走廊窗口缝隙灌入,拂动他的衣角,微凉的风里,裹挟着即将掀起的风暴。
  黑色商务轿车平稳滑出医院地下车库,引擎低鸣,融入晨间的车流。车窗玻璃全程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车厢内静谧无声,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沉闷又压抑。
  李安富靠在后排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周身却依旧萦绕着散不开的沉郁气场,手机屏幕亮着冷白的光,定格在一张高清监控截图上。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光影交界处,银色美杜莎面具在昏暗夜色里泛着细碎冷光,蛇纹凌厉,哪怕只是静态截图,也能窥见其人满身杀伐气场。
  李安富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眸光沉沉,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狐疑与深思。
  马小五极少会踏足南郊的河海建材产业园,可这个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偏偏精准无误地堵在了那里,他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李安富眉头微蹙,心底的疑云层层堆叠,越想越觉得细思极恐。这次挟持李胜利连夜突审、私刑逼供更是临时起意,知情者寥寥无几,这个神秘女人的消息来源,太过诡异。
  收敛心底纷乱的思绪,他抬眼看向前排副驾。
  林芳端正坐着,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眉眼间带着一贯的稳妥与机敏。是他这些年最信任、最得力的左右手。
  “这件事,你和老白亲自跟进。”李安富的声音低沉沙哑“把这个戴美杜莎面具的女人,给我挖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这次不动用孙三爷那边的人”
  “明白。”林芳轻轻颔首,声线冷静沉稳,她知道李安富起了疑心,“我会和老白沟通好,安排出人手彻查此事”
  得到答复,李安富缓缓收回目光,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微胎噪。
  他看着林芳的侧脸,心头忽然微微一晃,生出一瞬莫名的恍惚。这些年,他身边人来人往,利聚利散,几年前,被人偷袭,是她义无反顾扑上来替自己挡下一刀。
  李安富暗自摇头打消了心底那点无端的猜忌,思绪再度落回眼下的局面之中,眼底锋芒渐冷,心思飞速运转。
  南郊仓库枪击案浮出水面,警方专案组已然全力介入,势必会牵连那场惨绝人寰的灭门案,稍有不慎便会连带将自己和大哥拖入深渊。
  那把惹出大祸的旧枪,本该早就彻底销毁,如今成了悬在他头顶的一柄利剑,车厢光线明暗交错,掠过李安富阴沉的侧脸。
  短暂的沉默后,林芳率先打破车厢内的死寂,她斟酌着开口,语气轻缓:“李总,那个刘倩怎么处理?”
  李安富闻言,眸色微动,眼底的狠戾稍稍收敛,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不能再多生枝节。
  他沉吟两秒,淡淡开口吩咐,语气暗藏威慑:“放了吧。”
  林芳微微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好好敲打一番。”李安富的话锋微顿,冷意暗藏,“让她管住自己的嘴”
  。。。。。。。。。。
  重获自由的刘倩,全程浑浑噩噩,如同丢了魂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跌跌撞撞打车回到家中的。
  那晚仓库里的惨烈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嘶吼、打斗、枪响、坠落、满地猩红的鲜血、毫无生气的尸体,一幕幕、一帧帧,不断在眼前反复回放。
  从前只在传闻里听过的黑暗与死亡,真实赤裸地铺展在她眼前,彻底击穿了她过往所有的认知。死亡从未离她如此之近,那种窒息、恐惧与绝望,让她浑身发冷,止不住的发抖。
  回到空荡的家中,她无力地关上房门,褪去满身尘土与狼狈的衣物,蜷缩着泡在温热的浴缸里。温水包裹身躯,却洗不掉骨子里浸透的寒意与屈辱,也冲刷不掉眼底残留的血腥画面。
  几天的惊惧透支了她所有的精神,神经紧绷到崩断边缘,大脑昏沉胀痛。她撑着虚脱的身体走出浴室,翻出抽屉里的安眠药,指尖颤抖地取出两片,就着温水咽下。
  药效很快蔓延全身,沉重的困意席卷而来。她瘫倒在床上,扯过薄被随意搭在身上,身心俱疲地陷入沉沉昏睡,房间窗帘紧闭,光线昏暗,死寂无声。
  夜色渐深,晚自习结束王杰峰,推开家门,屋内静悄悄的,和往常一样。他习惯性看向父母的卧室,却发现原本紧闭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母亲回家了?”心底带着几分疑惑,他轻轻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里,月色透过窗帘缝隙浅浅洒落,落在床榻之上。几日未见的母亲刘倩侧卧在床上,睡得深沉,单薄的薄被随意搭在身上,一条白皙圆润的大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肌肤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白。
  王杰峰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脑海里毫无征兆地回放着冯哲戏虐的声音:“不信,你妈的大白屁股上,有颗红痣。”
  他的心脏莫名狂跳,心绪纷乱翻涌。迟疑、抗拒、不安交织在一起,拉扯着他的思绪。僵持良久,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缓缓抬脚走到床前。
  少年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慌乱、一丝抗拒,轻轻捏住被角,一点点、缓缓地掀开了覆在母亲身上的薄被。
  轻薄的布料缓缓滑落,黑色蕾丝内裤堪堪遮掩着私密部位,他屏住呼吸,指尖僵硬,轻轻将那片布料缓缓拉下。
  雪白丰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理细腻,肤色莹白。而那一片雪白之上,一颗颜色鲜艳的红痣,赫然醒目,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眼底。
  轰——!
  一瞬间,王杰峰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整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冻结。
  难道……真的是真的?冯哲那个混蛋真的操过自己的妈妈?
  这个荒诞、肮脏、屈辱的真相,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他的神经。
  夜色昏暗,寂静的卧室里只剩母亲刘倩平稳浅淡的呼吸声,衬得他此刻的癫狂与痛苦愈发突兀。
  王杰峰眼眶飞速泛红,眼白布满细密血丝,心底翻涌着屈辱、愤怒、恶心与极致的崩溃。
  僵持数秒,他猛地偏过头,强行收回目光,指尖还在不停颤抖。他压下所有汹涌的情绪,伸手拿过床头柜上平放的手机。
  俯身,轻轻捏住熟睡中母亲的手腕,借着她的指尖,稳稳按在指纹解锁区域。
  “嗒”的一声轻响,手机解锁,点开了手机相册。
  全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活碎片,日常风景、逛街探店的随拍、寥寥几张工作相关的截图,看不出半点异常。
  可王杰峰的心半点没有放松,手指快速滑动的瞬间,屏幕界面猛地一跳,主相册页面自动切换,一个隐藏的私密相册弹窗猝不及防地跳了出来。
  王杰峰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果然有东西,再次捏住母亲的指尖。
  “嗒。”
  轻响落下,加密屏障瞬间解开,私密相册的内容彻底展露在眼前。
  没有规整的配图,没有正常的命名,整片页面密密麻麻排布着几十个视频文件,文件名杂乱无章,有人名、有地名,没有任何规律,却处处透着私密、暧昧的隐秘气息。
  王杰峰心脏狂跳,紧紧攥住手机,放轻脚步,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出卧室,带上房门,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靠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掌心握着的手机,指尖不停颤动,心底无比挣扎,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视频缓冲片刻后,画面骤然亮起。高清镜头摇晃着进入一间豪华的套房。房间内金色水晶吊灯洒下暧昧昏黄的光芒,巨大的圆形大床占据中央,雪白床单早已被汗水和各种体液弄得皱巴巴、湿漉漉一片。
  床单上,地毯上散落着女士内衣、丝袜和用过的纸巾,空气仿佛能透过屏幕渗出浓烈黏腻的气味。
  勾人魅惑的背景音乐,被女人们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呻吟彻底盖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
  王杰峰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镜头缓缓推进,床上正在进行一场放纵到极致的多人淫乱。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几个猥琐的中年男人包围在圆床中央,毫无廉耻地交缠在一起。
  这些男人都是典型的中年男人模样,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肚子圆滚滚地鼓起,看着有些眼熟。
  镜头推近,左侧的女人约莫二十岁多岁,容貌清丽动人,长发散落在枕间,此刻眉心微蹙,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脸上满是潮红与隐忍的快感。
  居然是学校里,清雅文静的英语老师孙可人,王杰峰心里满是错愕,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镜头切换,给了孙老师身旁的女人清晰无比的特写。
  王杰峰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那张脸……正是他的母亲刘倩!
  平日里在家总是温柔微笑、关心他学习的母亲,此刻却躺在奢华圆床上,长发凌乱地黏在微微出汗的脸颊上。她妆容极淡,只涂了浅浅的口红,却已被吻得花掉。
  眼眸半闭,带着泪光与迷乱,红唇颤抖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轻一点……太深了……”
  她的雪白脖子上布满男人留下的深浅吻痕和牙印,丰满白皙的乳房正被一只粗糙油腻的大手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那熟悉又陌生的表情,让王杰峰的眼眶瞬间湿润,屈辱、愤怒、恶心如潮水般涌来。
  “妈……你怎么能……”他声音沙哑地喃喃,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指颤抖着却怎么也按不下暂停键。
  镜头继续推进。
  最右侧的女人,是个面容清秀的短发少妇,肌肤白皙细腻,此刻正被一个圆寸短发的矮壮男人,压在身下呻吟。
  圆床上,淫乱场面愈发激烈,几个猥琐男人喘着粗气,身上汗水直流,油腻的肚子压在女人柔软的身体上,发出黏腻的“啪啪”撞击声。
  丑陋的肉棒在女人们湿润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淫水,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压在母亲身上的,正是那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他动作凶狠,双手死死抓住母亲雪白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十指陷入软肉中,把臀瓣挤压得变形。那颗鲜艳的红痣在雪白臀肉上随着每一次撞击一颤一颤,格外刺眼。
  “刘倩……人一多,你就浪的厉害……”男人低声淫笑着,声音沙哑而得意。
  王杰峰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侧脸和身体。镜头稍稍转动,给了男人一个特写——高大身材、发福的圆脸、眉眼间那股熟悉的精明与下流……
  轰——!
  王杰峰的大脑瞬间空白,胸口像被重拳击中,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是鲁老板!妈妈公司的生意伙伴,更让他崩溃的是——鲁老板是自己同学鲁成鹏的父亲!
  “怎么可能……为什么.....”王杰峰喃喃自语,屈辱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自己母亲不仅和陌生男人淫乱,还和自己同学的父亲发生这种关系!
  鲁老板越操越猛,啤酒肚撞在母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他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说脏话:“刘倩,…今天我们几个一起操你们,爽不爽?……”
  母亲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声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娇喘:“啊…好爽...…鲁总…你们太厉害了..…慢点……太深了……嗯啊……不要说这些……”
  她的声音既羞耻又软媚,和平时在家温柔说话的语气形成巨大反差,让王杰峰的心如刀绞。
  其他两个猥琐男人也没有闲着。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把孙老师压在身下猛干,啤酒肚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汗水滴落在女人雪白的胸口上。他一边操一边低声骂着脏话:“孙老师,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现在还不是被老子操得浪叫?”
  孙老师眼角含泪,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被快感逼得发颤:“贾总……我……求求你轻一点……太粗了……我受不了……啊……!”
  “轻一点?老子最喜欢你这样的小少妇!”贾总更加兴奋,腰部猛顶,“说!你现在是不是心甘情愿给老子操的?”
  孙老师泪水滑落,羞耻地呜咽道:“是……是的.....嗯啊……贾总……别说了....嗯.....太羞人了……”
  贾总狂笑,“你老公要是知道,他的宝贝老婆被男人轮流内射,不知道会不会当场气死?哈哈哈!”
  一旁的圆寸短发男人一边操弄身下的清秀少妇,一边伸手在孙老师乳房上用力摸了一把:“贾总,别把孙老师吓坏了,哥可舍不得的啊!哈哈”
  就在这时,鲁老板忽然侧过头,喘着粗气朝正在操弄孙老师的贾总扬了扬下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
  “贾总,……什么时候把杨琳再约出来啊?上次在KTV,当着她老公的面操弄她,……啧啧,太刺激了!她老公傻乎乎的还不知道,哈哈!”
  母亲听得这话,立刻娇嗔地拧了拧眉,嘴角微微下撇,带着几分玩笑式的不满,声音又软又黏:
  “讨厌……鲁老板,还想着其他女人……人家都已经被你们玩成这样了,还不够啊?”
  说着还故意夹紧了一下下面,让鲁金安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哼。他哈哈大笑,伸手在母亲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语气得意又亲热:
  “哎呦,刘倩,你别吃醋嘛。上次要不是你帮忙,故意挑逗杨琳,哪能把她玩得那么尽兴?你可是大功臣啊!没有你,杨琳哪敢当着他老公的面被我们轮着操?”
  母亲听得脸更红了,嘴上还娇嗔地嘟囔:“讨厌死了……你们这些坏蛋……”,眼神却带着几分被夸后的隐秘得意,身体被鲁老板撞得更厉害,浪叫声也高了几分。
  王杰峰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他没想到,母亲竟然是这样不堪的女人。
  屏幕里,母亲雪白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晃动,丰满的乳房甩出淫荡的乳浪,嘴里还在娇嗔着“嗯......我们三个还不够你们玩吗.....嗯啊.....”。
  屏幕里,鲁老板还在笑,声音粗哑猥琐:“当然不够。你这骚货,不也最喜欢看我们操别的女人?上次杨琳被我们轮的时候,还不是你最兴奋?”
  母亲被说得脸更红了,娇嗔地咬了咬下唇,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鲁老板的肉棒,发出又软又媚的呜咽:
  “讨厌……别说了……嗯啊……鲁老板你慢点……要被你干坏了……”
  王杰峰的手指微微发抖,他突然觉得,自己从前认识的那个温柔、端庄的母亲,从来就不存在。
  屏幕里,“啪啪啪”地响成一片,夹杂着咕啾的水声和几个女人的呻吟。
  贾总突然低笑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孙老师雪白的臀瓣,腰部发力,整根粗硬的肉棒又深又重地顶进去,发出黏腻的“噗嗤”声。他喘着粗气,侧头看向正在猛干的鲁老板,声音沙哑又兴奋:
  “杨琳那个娘们还是放不开……带不出来。还是孙老师好,小逼又紧又会夹……啧啧,什么时候把你妈妈一起叫出来?”
  孙老师正被干得满脸潮红,听得这话,立刻不满地抬起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贾总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带着一点娇嗔的抗议:
  “贾总……你、你别乱说……嗯啊……轻点……”
  可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狠,拍打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在撒娇。雪白的身体随着贾总的撞击不断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床单上挤压出淫靡的形状。
  贾总被她这一拍,反而更兴奋了,腰部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发出密集响亮的“啪啪啪”声。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孙老师雪白的乳房上,声音越来越沙哑,带着近乎癫狂的感慨:
  “还是唐校长有本事啊……能收服你们母女两人,你妈妈看起来端庄得不行......”
  “啊……别说了……贾总……太快了……嗯啊……”孙老师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小手无力地抓紧床单,身体剧烈颤抖,却又诚实地把屁股抬得更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贾总像是被自己的话彻底点燃,双眼通红,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泡沫,发出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孙老师的细腰,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
  “接好……老子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孙老师的子宫里。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发出满足的低吼,精液量多得几乎要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
  孙老师被烫得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不断发抖,小穴死死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
  王杰峰目瞪口呆的盯着屏幕,他听见了“母女”,听见了“唐校长收服你们母女两人”。
  难道孙老师的母亲,也被这些男人玩弄、调教,甚至和女儿一起沦为玩物,这个世界,脏得让他想吐。
  镜头特写拉近,贾总黝黑的阴茎退出,白浊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顺着孙老师雪白圆润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贾总喘着粗气擦汗,露出满足的淫笑,爬下床接过了晃动的摄像机,“老王,你也来爽一把,孙老师,你可是心心念念了好久”
  镜头晃动,随后一个矮壮的平头男人,光着身子走进画面里,一把抱住孙老师雪白圆润的臀部,将她拉到床边,摆成跪趴的后入姿势。
  王杰峰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这个男人的身形太熟悉了,但是这怎么可能?
  平头男人手扶勃起的肉棒,对准孙老师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捅入时,镜头给了他脸部清晰的特写。
  就是自己的父亲王刚!
  他满脸兴奋,双手紧紧抓住孙老师雪白的臀瓣,用力揉捏。
  “孙老师……开家长会,第一次看到你,就想要操你了......”父亲喘着粗气,低声说着极度下流的话,腰部凶狠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的声音响亮而密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孙老师雪白的臀肉撞得浪花般抖动。
  孙老师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王....王总…………轻点……痛.......我不行了……”
  王杰峰心中的崩溃感更加强烈,父母竟然当面各自和别人淫乱,毫无顾忌!
  “啪...啪..啪啪...啪.....”
  “刘倩,你老公操孙老师,你兴奋什么,下面要夹死我了....哦.....好爽....马老板,要不要换着操......”鲁老板一边猛干母亲,一边喘着粗气朝旁边喊道。
  圆寸短发男人正抱着清秀少妇快速操弄,眼睛一亮,淫笑着伸手在母亲雪白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然后和鲁老板简单交换了一个眼神,“何洁着娘们,就交给你伺候了....哈哈....”言闭,两人熟练的交换了女人。
  马老板将母亲雪白圆润的大腿扛在肩上,把她压成几乎对折的姿势,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剧烈颤抖。
  马老板的汗水不断滴落,一滴滴砸在母亲雪白的胸口和大腿上。他低吼着开始凶狠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像打桩机一样撞击着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刘倩……你这骚货……上次在会议桌上,真他妈的刺激……”马老板喘着粗气,汗滴顺着他的额头和下巴不断滴落,声音沙哑而兴奋。
  母亲雪白的身体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晃动,丰满的乳房甩出淫荡的乳浪,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马老板…别说了…太深了……要被你干穿了……嗯啊……好粗……好厉害啊.....”
  王杰峰眼眶赤红,死死盯着屏幕,看着母亲被男人扛着腿凶狠操弄。
  鲁老板则转向了满脸羞意的何洁,这位平日里温婉的少妇,此刻却被男人从后面抱住,摆成了跪趴姿势。
  粗硬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穴内,一边操一边用力拍打她雪白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何洁,放开些!出来玩就尽兴啊,叫出来!别他妈装淑女了,让大家听听你的骚样!”鲁老板低吼着加快速度,啤酒肚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响声。
  何洁终于忍不住放开声音,发出又软又媚的高亢浪叫:“啊……鲁总…我受不了……慢点啊....…不行…要被干死了…..啊......!”
  她的叫声放浪,和端庄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让整个套房更加淫靡。
  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皱成一团,上面到处是深深浅浅的水渍和白浊的痕迹。
  只让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声响显得更加清晰刺耳。
  就在这时,马老板突然低笑一声,双手用力托住母亲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换个姿势玩……”
  他抱着还在轻喘的母亲,挪动到孙老师所在的一侧,把她放在床上。
  父亲王刚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动作极为熟练。他伸手抓住孙老师的细腰,把她往旁边挪了挪,又扶着母亲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
  很快,两个女人便被摆成了面对面跪趴的姿势。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只等待被配种的母兽。腰肢下塌,脊背形成优美的弧线,丰满的乳房垂坠在身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们的穴口都已经红肿湿润,之前被内射过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晶亮的痕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马老板和父亲分别跪在她们身后。
  两根黝黑的肉棒早已高高挺立,青筋暴起,对准两名美妇湿润红肿的穴口,龟头抵着入口,却迟迟不进入,只是坏心眼地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开始亲!”
  马老板狞笑着,一巴掌重重拍在母亲雪白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淫靡的波浪,留下鲜红的掌印。
  “孙老师,主动点,把舌头伸进去……”
  两个美妇缓缓凑近。
  温热湿润的嘴唇终于贴在一起,先是轻轻触碰,随即激烈湿吻起来。柔软的舌头交缠、吮吸,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啧啧啧”口水声。口水顺着她们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彼此丰满的乳房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唔……”
  孙老师被吻得轻哼出声,眼帘微微垂下,脸上满是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潮红。母亲刘倩则主动得多,柔软的舌头深深探进孙老师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身后的两个男人同时腰部一沉——
  “噗嗤!”“咕啾!”
  两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捅入她们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穴。
  “啊——!”
  “呜嗯……!”
  两声压抑的尖叫同时从吻着的嘴唇间溢出。孙老师和母亲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向前一送,丰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荡。
  马老板低吼着,一边猛干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糙的大手抓住母亲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
  “真是骚啊……刘倩,你是不是也喜欢女人啊……哈哈....”
  而父亲王刚则死死扣住孙老师的细腰,腰部凶狠地前后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把她雪白的臀肉撞得浪花般抖动。他喘着粗气,满脸兴奋,低声说着下流的话:
  “孙老师……你下面夹的好紧啊……喜欢和我老婆接吻吗?.....”
  孙老师呜咽着,被迫把柔软香甜的舌头伸得更深,与刘倩湿滑的舌头羞耻地纠缠在一起。口水声、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的浪叫,在这间的套房里交织成一片彻底堕落的靡靡之音。
  王杰峰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孙老师,一边被男人从后面凶狠抽插,一边还被迫湿吻,银丝拉扯,乳浪晃荡。
  他终于支撑不住,双手颤抖着,把手机慢慢放了下来,屏幕还亮着,视频里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声依然从手机里传出。
  这个世界太肮脏了,父母往日在家里表现出的恩爱、体面、温馨,全部都是最虚伪、最恶心的伪装!
  他喘息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那股想砸掉手机的冲动。他眼神空洞而麻木,再次伸手拿起母亲的手机,屏幕的冷光重新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已经近乎麻木地快速滑动屏幕,一个又一个不堪入目的视频被快速划过。画面里全是母亲被不同男人操弄的片段——酒店、车内、办公室……他像在自虐般寻找着什么,却又害怕真的找到更残酷的真相。
  手指机械地滑动着,每划过一个视频,心脏就猛地抽痛一下。
  突然,他的动作猛地停住。
  一张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面孔,还是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一段视频里,冯哲!
  王杰峰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剧烈收缩,手指僵硬在屏幕上。犹豫了足足十几秒,他还是带着极端的痛苦和自虐般的冲动,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画面亮起,地点是一间狭小的生间,空间逼仄,只有昏黄的顶灯照明,镜子反射出冷白的光芒。
  母亲被按在洗手台,裙子高高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挂在脚踝处。她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一个少年猛烈撞击。
  那个少年正是自己的对头冯哲。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人!"冯哲一边抽送一边骂道,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凶猛的插入。
  母亲的身体随着冯哲的动作不断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剧烈摇晃。"嗯......对…就是这样…..用力操阿姨这个贱货!......啊....啊....."
  “啪...啪啪....啪啪......”
  "贱人……让你老公戴一辈子绿帽……!”冯哲一边骂,一边快速的抽插,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啪”撞击声和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水声。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母亲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充斥着整个房间。
  王杰峰彻底崩溃,他放下手机,胸口像被压上了一块巨石,几乎无法呼吸,拿着母亲的手机,浑浑噩噩地走回她的房间。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体温特有的气息,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虫鸣。
  母亲刘倩侧躺在床上,睡裙的下摆被掀起一截,黑色蕾丝内裤被自己刚才扯到大腿根,露出白皙圆润的臀瓣,隐约能看见稀疏的阴毛和那道紧闭的肉缝。
  刚才手机里那些淫乱的画面还在脑海里不断回荡——父亲、鲁老板、冯哲……一个个男人在她身上驰骋。凭什么?为什么?
  他盯着母亲雪白的屁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下身迅速硬挺,顶得裤子发疼。
  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呼吸已经乱了。裤链拉下的瞬间,滚烫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湿亮,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昏黄灯光下反着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根肉棒,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撕裂。
  愤怒、屈辱、罪恶感、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全部搅在一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眶依旧赤红。
  他跪到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吱”声。双手抓住母亲雪白的臀瓣向后拉起时,掌心触到的肌肤柔软温热,弹性极好。那触感让他呼吸猛地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几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嗯……嗯……”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那道微微张开的肉缝。那里已经有些湿润,触感又软又滑。王杰峰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腰部轻轻往前一送——
  “啵……”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穴口,被温暖湿滑的软肉缓缓包裹。
  王杰峰的表情瞬间扭曲,眼睛半眯,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续的急促呼吸。
  那种被紧紧吸住的感觉从未体验过,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额头瞬间冒出细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滑,滴在母亲的睡裙上。
  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
  “滋……噗嗤……”
  整根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没入到底。母亲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层层软肉挤压着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收缩。王杰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声音发颤:
  “唔……哈啊……”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双手死死扣住母亲的细腰,指节发白。作为处男,第一次进入女性身体的快感太过强烈,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既迷乱又痛苦,像是在和自己的理智做最后的对抗。
  刘倩在“睡梦”中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音。下体被突然填满的胀痛让她下意识地夹紧,穴肉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把儿子的肉棒咬得更紧。
  王杰峰感觉到那阵收缩,呼吸更乱了。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和母亲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肉棒被雪白的臀瓣完全吞没,眼神暗沉得可怕。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更硬了几分。
  他终于开始抽送。
  最初几下很生涩,退出时能感觉到内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再进入时又被重新撑开。黏腻的水声渐渐响起——
  “咕啾……咕啾……”
  随着动作加快,声音越来越清晰。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得轻轻荡起波浪,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鼻腔里发出压抑的低哼,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滴。
  “啪……啪……啪……”
  撞击声由轻到重,由慢到快。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床头灯的光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墙上那张父母的结婚照。照片里,年轻的母亲笑得甜美,依偎在父亲怀里。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父亲在酒店里操弄孙老师、母亲被鲁老板扛着腿猛干的画面。
  屈辱、背叛感全部化作更猛烈的动作。他发泄式地快速操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作为处男,他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凭着本能狠狠往里顶,感受着那层层软肉被自己一次次撑开又合拢的极致快感。
  表情在快感与痛苦之间不断切换——有时眉头紧锁,有时又微微张开嘴急促喘息,眼神既迷乱又空洞,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通过下身的撞击发泄出去。
  “嗯……轻、轻点……”
  刘倩迷迷糊糊地发出细软的呻吟,声音带着睡意未退的沙哑,眉头微微皱起,嘴唇轻轻张开,身体配合着微微后送,让儿子进得更深。穴肉一阵阵收缩,像在主动吞吃那根初次进入的肉棒。
  王杰峰听到这声“轻点”,心里涌起更强烈的罪恶感,呼吸却更乱了。他想到冯哲也那样玩弄过自己的母亲,想到那些男人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燥热和愤怒同时攀升。
  他伸手掀起母亲的睡裙,掌心覆上她柔软丰满的乳房。触感惊人地柔软,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在他掌心迅速变硬。他用力揉捏,下身的抽插丝毫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密集体响、黏腻的水声、床垫的轻响,以及王杰峰的喘息。空气渐渐变得湿热,混杂着情欲的味道。
  终于,他腰部猛地一顶,整根肉棒死死埋进最深处。处男的精关彻底失守,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内射进母亲的子宫里。射精的瞬间,他全身剧烈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让他眼前发白,表情在极致的释放中彻底扭曲。
  他趴在母亲背上,剧烈喘息,汗水滴在她的睡裙上。高潮的余韵还在,他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自己居然真的睡了自己的母亲。
  王杰峰迅速抽身下床,退出时能感觉到精液混着爱液一起被带出,发出轻微的“啵”声。他几乎是逃一样快步冲进卫生间,扶着洗手台大口呕吐起来。
  刘倩仍旧趴在床上,像是没有从梦中醒来。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还挂在一侧脚踝,雪白的臀瓣上留着被儿子双手用力抓过的浅红指印。精液正从她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纤细手指在微微颤抖,眼角渗出一滴泪珠,顺着鼻梁无声滑落,浸进枕头里。

评论

第 173 章

第173章 三个少年的荒唐
  漫漫长夜缓缓翻篇,天光破晓,晨雾漫过校园围墙,静海高中的校园书声琅琅。
  世人皆视校园为不染尘埃的净土,可无人知晓,这片纯粹的方寸天地,终究无法隔绝俗世的浑浊。  上午第二节课的课堂里,孙可人站在讲台上,声音清脆,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落在她姣好的身形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眉眼清秀,容颜姣好,在暖光的映衬下愈发干净纯粹,只是那双澄澈的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Everyone, open your books to page sixty-eight."话音落定,教室里响起细碎的翻书声。
  “啊!!”教室外骤然炸开一阵剧烈的骚动,尖锐凄厉的女声尖叫穿透层层墙壁,狠狠砸进每一间教室:“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锅,学生纷纷猛的起身,桌椅拖动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众人争先恐后地朝着门口蜂拥而去。
  “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回来!”孙可人连忙上前阻拦,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伸手想要拉住涌向前的学生,可混乱的人群根本不听劝阻,她单薄的身形被挤得东倒西歪。
  冯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教室外的走廊栏杆处,他俯身朝下望去,刹那间,浑身的血液仿佛骤然冻结。
  只见教学楼下方的空地上,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蜷缩在血泊中,身体还在微弱地痉挛,鲜血顺着地面蔓延。
  楼下已经围了不少学生和老师,杂乱的议论声交织缠绕,此起彼伏。
  冯哲眯着眼睛,目光死死锁在那道血泊中的身影上,神色骤然剧变,瞳孔猛的收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道:“王……王杰峰?”
  耳边骤然传来老师们严厉的呵斥,穿透嘈杂的人群,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威严:“全部立刻退回教室!不要围观了!马上回去!.....”
  挤在栏杆处的学生们,纵然满心好奇,却也只能收回目光,三三两两转身往教室挪动。
  冯哲像是丢了魂魄一般,步履麻木地挪回座位,重重地瘫坐下去,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楼下那惨烈的画面
  孙可人站在讲台上,看着教室里依旧心神不宁的学生,眼底满是担忧,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压抑的氛围沉沉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不久,窗外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划破了校园的宁静。  下午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刚落,班主任就匆匆走进教室,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站在讲台上沉声说道:“同学们,今天发生了意外事件,学校决定下午提前放学。大家回去后,好好休息,不要私下议论这件事,更不要在网上转发、评论相关内容,遵守纪律,不要给学校和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音落地,教室里泛起一阵细碎微弱的嗡鸣,冯哲麻木地抬手收拾桌面,随人流缓缓起身,机械地跟着放学的队伍朝外挪动。
  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拉扯、交织,被王刚死死掐住脖子濒临死亡的窒息感;王杰峰躺在血泊中,身体挣扎、鲜血蔓延的模样,还有自己和王杰峰母亲在厕所媾和的场景.......
  母亲这两天陪着单位新来的领导出差,他此刻心绪乱如麻,指尖几乎是下意识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按下了胖子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的一瞬,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键盘敲击声与游戏特效交织在一起。
  半小时后,龙创网吧的厚重玻璃门被推开,冯哲穿过大厅的普通机位,径直走到最里侧的VIP包厢,推门而入。
  宽敞的包厢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的酒味,桌面凌乱不堪,几罐空的啤酒瓶横七竖八地倒着。
  屋内三台电脑屏幕尽数亮起,定格在王者荣耀的待机界面,绚烂刺眼的游戏光影不停闪烁映照。
  沙发上瘫坐着两道慵懒的身影,正是旷课多日的胖子,还有染着一撮绿毛的刘天一。两人眼神皆是一片迷离涣散,脸颊泛着一层极不正常的潮红,
  只是胖子的脸上,淤青红肿触目惊心,一看便是遭受了狠狠的殴打。
  冯哲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与沙哑,沉声问道:“胖子,你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胖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像是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眉头瞬间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憋屈与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却没来得及开口。
  一旁的刘天一率先嗤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还能怎么回事?咱胖哥被女人狠狠揍了一顿,栽大跟头咯。”
  “滚你妈的。”
  胖子气笑了,牵扯到脸上的淤青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地摆了摆手,抬眼看向脸色凝重的冯哲,察觉到不对劲:“别听他瞎扯淡,冯哲出什么事了?”
  冯哲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干涩的喉咙发紧,望着胖子,缓缓吐出几个字:“王杰峰跳楼了。”
  “什么?!”
  胖子瞳孔骤然放大,脸上肌肉的抽动扯到伤口,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心里五味杂陈,唏嘘、惋惜交织着复杂的情绪缠绕心头,毕竟他和王杰峰的母亲刘倩,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
  冯哲猛的伸手抓起桌上一罐未开的啤酒。
  “啪——”
  冰凉的罐身贴着掌心,稍稍压下了心底的燥热。冯哲仰头,对着罐口狠狠灌了一大口,勉强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恐慌。
  一旁的刘天一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王杰峰?是你们的同学?”
  冯哲握着啤酒罐,指尖微微泛白,轻轻点了点头。
  刘天一目光在冯哲与胖子之间来回扫过,眼底浮出几分八卦的意味,挑眉打趣道:“胖哥,该不会是你抢了他的女人,把人逼得跳楼了吧?”
  胖子低声呵斥了一句,“整天张口闭口就是女人,能不能想点正经的?”,心理咯噔一下,和王杰峰的妈妈上床,算不算抢了他的女人?
  刘天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神色沉闷的冯哲,:“哲哥,看你心情差成这样,别闷着了。咱们仨正好都在,组队打把排位放松一下”
  冯哲木然地点了下头,三人点开游戏匹配对局。
  清脆的哒哒按键声,屏幕炫彩的光影反复映在三人的脸上。
  冯哲的状态极差,意识始终游离在外,指尖频频失误,技能屡屡空放,一次次拖累全队节奏,硬生生打乱了对局局势。
  短短十几分钟,三局排位接连惨败。屏幕一次次弹出冰冷的战败弹窗,伴随着游戏结束刺耳的叮咚提示音,惨淡的战绩死死钉在界面中央
  胖子不爽的皱了皱眉,拍了拍冯哲的肩膀:“我先去去趟厕所”说完,便起身匆匆走出了包厢。
  接连几把失利,让原本只想消遣放松的刘天一心底积满了烦躁,看着表情有些呆滞的的冯哲,灵机一动——不如让这小子吃点“好东西”,让他亢奋起来。
  他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笑意,摸向口袋,指尖捏起一颗小巧的粉色胶囊,缓缓递到冯哲眼前:“冯哥,这东西,能帮你缓解情绪”
  冯哲的意识恍惚,目光在胶囊上逗留,有些犹豫。
  “放心,这东西我常吃,没什么副作用””刘天一见他犹豫,连忙趁热打铁怂恿,“吃完状态直接拉满,嘿嘿,等会好好打几把”
  王杰峰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不断闪现,冯哲摇晃了下脑袋,不再迟疑,接过胶囊放进嘴里,随即抓起桌上啤酒,仰头猛灌一口。
  没过多久,胖子推门折返包厢。
  三人再次组队开局,包厢内的键盘敲击声、鼠标脆响、游戏技能音效和三人的呼喊叫嚣再次交织在一起,
  “漂亮!哲哥这操作太牛了!”
  “我靠——!!!”
  “秒了!直接秒双C!哲哥你是人吗?!”
  .........
  药物催动的亢奋感彻底席卷全身,三人的眼神愈发锐利亢奋,眼底布满红血丝,脸颊纷纷泛起一层极不正常的潮红,浑身燥热躁动,彻底沉浸在游戏的狂欢之中。
  “嘭!”又是一把完美翻盘取胜。
  刘天一猛地甩开鼠标,亢奋地一屁股重重瘫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罐,仰头猛灌好几大口。
  冰凉的黄色酒水顺着嘴角肆意滑落,打湿了脖颈衣领,晕开大片湿痕,他却毫不在意,只剩满脸癫狂的亢奋与肆意。
  他抹了把嘴,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凑到胖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胖子哥,什么时候把那个童颜巨乳的江老师,约出来啊?”
  这话一出,一旁的冯哲眼神里满是不解,疑惑地看向两人,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胖子闻言,笑着抬手拍了下刘天一的肩膀:“妈的,那天在包厢,你们几个也太过分了,现在又惦记上了江薇”。
  冯哲忽然灵光一闪,脑子里像是炸开一道恍然的念头。
  他猛地想起上次在酒店帮江薇解围,当时刘天一和他朋友也在场。眼下校园里流传的关于江薇和学生的暧昧传言,说不定就是他这边传出去的。
  这么一想,之前自己疑心是乔芸散播谣言,应该是冤枉了她了。
  就在这时,桌面一部黑色手机突然“嗡嗡”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包厢里的沉寂,也猛地将失神的冯哲惊醒。
  刘天一看了眼屏幕,不情愿地按下接听键,三人都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不悦的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斥责:“刘天一,你今天下午怎么又逃课了?气死我了,现在都几点了?还不回家?赶紧给我回来!.......”
  “烦死了”说完,不等电话那头回应,就匆匆挂断了手机。
  目光迷离的胖子,脑海里闪过那个身材丰腴的美妇,心里竟生出几分异样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了,天一,很久没见过廖阿姨了啊.....”
  “嗡嗡”手机再次响起,刘天一看到胖子玩味的表情,心里一动,按下接听键,不耐烦地说道:“催什么催,我马上回来了,多准备几个菜啊”
  一个小时后,城郊一处静谧的别墅区,餐厅里灯光柔和,长条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香气氤氲,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
  廖欣端坐在餐桌主位,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边缘,脸上挂着一丝勉强的笑意,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与尴尬。一刻钟前,她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就看到儿子刘天一带着两个少年径直走进家门,径直嚷嚷着要吃饭。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其中那个胖乎乎的少年,眉眼间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正是之前和自己发生过荒唐关系的胖子,只是少年半边脸颊肿起,看着颇为狼狈。
  此刻对方正大大咧咧打量她,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玩味,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廖欣端着碗,强压着心底的慌乱,自己那个混账儿子一脸亢奋,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而另一个少年,眉眼间带着几分腼腆,低着头,眼神有些涣散,偶尔抬眼时,目光也有些呆滞,脸颊同样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和儿子的状态如出一辙。
  廖欣的心底暗暗叫苦不迭,一眼就看出这三个孩子明显是磕了药,自己那个混账儿子,带他们回家里来吃饭,想要干什么?一时间只觉得头大如斗,指尖都开始微微发颤。
  “妈,愣着干什么啊?吃饭啊”刘天一不耐烦地催促着,丝毫没察觉到母亲的异样。
  胖子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廖欣丰满的胸部,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容,故意开口搭话:“廖阿姨,您做的菜真香,”
  廖欣的脸颊发烫,勉强笑了笑:“你们快吃吧,不够还有。”说着,她下意识地避开胖子的目光,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餐桌上的气氛愈发微妙,冯哲依旧低着头,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对周遭的暗流毫无察觉。
  胖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夹菜,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旁的廖欣,眼底的暧昧愈发浓烈,他的脚悄悄伸了过去,故意蹭了蹭廖欣的小腿。
  廖欣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往回缩腿,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她强忍着怒火,不想在两个半大的孩子面前失态。可胖子却得寸进尺,手指顺着桌布边缘悄悄伸过去,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动作暧昧又大胆。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拨开咸猪手,胸口起伏着,匆匆放下筷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厨房收拾一下。”
  说完,不等三人回应,便起身快步走进了厨房,反手带上了门,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又羞又气,眼眶都有些发红。
  刘天一抬眼瞥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又意味深长地看了胖子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没说什么,只是快速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起身说道:“我吃好了,去看看我妈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话音落下,便快步走进了厨房。
  只有冯哲依旧是那副失神的模样,对刚才饭桌上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
  没过多久,从厨房的方向便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又夹杂着隐约的拉扯声,断断续续,隔着门板也能清晰听见,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冯哲的动作微微一顿,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朝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紧接着,厨房里面突然传出廖欣带着怒气的呵斥声,声音不算太大,却带着明显的压抑与羞恼:“混蛋,你别乱来!快放开我!”
  “哐当——”一声脆响,碗筷落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你这个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混蛋!放开我...."
  呵斥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天一,求你了,别这样,妈怎么做人啊……作孽啊....”
  哀求声断断续续,很快又转为委屈的哭诉,呻吟声,听得人心里发紧:“嗯.....你放过妈吧,别再折磨我了…嗯......”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妈,屁股再翘高点"刘天一的话音刚落,就是"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女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接着肉体的撞击声从厨房传来,“啪...啪..啪啪...啪....”,冯哲太熟悉这种声音,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嗯…拔出去....嗯......不要…....嗯...."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每一声都让冯哲的心脏狂跳不止。
  "放松点"刘天一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又不是没在厨房操过你"
  冯哲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才那个颇有气质的廖阿姨,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雪白的臀肉是如何被撞击得波浪起伏,能想象那嫣红的小穴是如何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肉棒。
  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密集,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女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天一......停下…求你了…啊…外面还有人啊...."
  胖子起身端起汤碗,一饮而尽,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还挂着一缕汤汁,被他淫笑着舔掉。他绕过餐桌,拍了拍冯哲的肩膀,“要不要,一起去玩玩?他妈妈很骚的”
  冯哲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眼珠不停地在胖子、厨房之间游移。
  “怕什么,我和天一一起操过他妈妈,没事的”
  厨房里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渍声。每一句娇喘都精准地击中冯哲的神经,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冯哲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呃",缓缓的摇了摇头。
  "受不了"胖子急不可耐的隔着布料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裆部,“那我先去爽下了"说完,转身就朝厨房快步走去。
  "哎呀,阿姨,我也来帮你收拾。"胖子猥琐的边说边走进厨房。
  "啊.....出去....不…不用了…"厨房里女人的嗓音明显在发抖,带着明显的惶恐,"你…...你进来干什么…"
  "阿姨,你和天一在干什么啊,你的脸好红啊"胖子的声音满是兴奋“我帮你擦擦汗”。
  "不要!你出去!天一,把你同学弄走!"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焦急的哭腔。
  "哎呀阿姨,别这么见外嘛"胖子的语气猥琐至极,"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呜…你…你出去啊…"廖阿姨的哀求听起来快要哭了,"求你了…"
  冯哲的心跳得飞快,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字,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那些对话已经足够他浮想联翩。
  "阿姨,你的奶子好像变大了"
  "嗯....不要!混蛋....你出去!"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底气不足,"我.....我要报警了?"
  "报警?"胖子的语气里满是讥讽,"阿姨,你准备和警察说你儿子强奸了你?"
  "呜…你无耻…"女人的哭泣声传出来,听起来是那么无助。“别....别摸了.....嗯.......”
  "妈,让胖子哥一起呗,他最近可想你了。"刘天一在旁边添油加醋,语气里满是得意。
  "天一!你怎么能这样!"女人的哭声更大了,"我是你妈啊,你这个混蛋...呜....混蛋.....!"
  胖子猥琐的声音:"阿姨,天一他都说了,您上次玩得很开心呢。"
  "没有!胡说!"女人激动地反驳,"你干什么.....不要......"
  "我就看看。"胖子的语气更加猥琐,"阿姨,您的屁股真大,真白啊。"
  "啊!你…你别碰我!"女人发出一声惊叫,"流氓!...啊....不要.....快拔出去啊....嗯......"
  冯哲听的口干舌燥,握紧了裤裆里硬得发疼的鸡巴,心里既紧张又刺激。虽然看不到,但他知道胖子和刘天一肯定在操弄廖阿姨。
  "阿姨,您的皮肤真好"胖子恬不知耻地赞美着,"又滑又软的。"
  "嗯…你…你住手…"女人的反抗已经没了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呻吟,"慢点....痛...…嗯....."
  "阿姨您下面流了好多水啊....都滴到地上了。"
  "呜…不是…没有…..."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水渍声、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不停的传入冯哲的耳朵,裤子已经被撑得鼓起一大块,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爆炸了。
  “哐当——哗啦!”
  厨房里骤然炸开一声瓷盆落地碎裂的脆响,旋即传来刘天一骂骂咧咧的声音。
  冯哲一惊站了起来,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胖子大咧咧地抱着半裸的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
  廖阿姨那雪白的大屁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他,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她小穴里,随着走动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送着,不时的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水
  胖子得意地冲冯哲笑了笑,""廖阿姨,你的逼夹的好紧啊"
  廖欣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闭着眼睛小声呜咽:"呜…不要这样…求你们了....."
  "就别害羞了"胖子一边走一边说,"刚才都高潮了,阿姨,你腿夹紧点。”
  "天一,客卧在哪里?带路啊"
  冯哲看着这淫靡的画面,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刚才餐桌上端庄的廖阿姨,现在却以这么羞耻的姿势被胖子抱着,大白屁股完全露在外面,还主动用腿夹着胖子的腰,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掏出肉棒来,操弄这个熟女。
  “胖子哥,这间吧....”刘天一晃荡着那根肉棒,龟头上还挂着晶莹的粘液,快步上前推开一间客卧。
  冯哲几乎是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胖子抱着廖阿姨走了进去,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他那张胖乎乎的脸涨得通红,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看起来是累得不轻。
  "呼…呼…总算到了。"胖子放下廖阿姨,抹了把额头的汗。
  廖欣害羞的紧闭双眼,瘫软在床上,皱巴巴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两个饱满雪白的乳房,上面满是牙印和口水,肉嘟嘟的小腹,两条大腿无力地岔开,那片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外,浅紫色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呜…求你们…放过我吧…"廖阿姨虚弱地哀求着,眼睛都不敢睁开“天一.....我是你妈啊.....”
  "阿姨,我们都没射呢?"胖子喘着粗气脱掉上衣,小肚皮一颤一颤的,"我们继续"他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压在女人身上。
  "啊!你轻点…太深了........啊...."廖阿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环住了胖子的脖子
  房间里很快就充满了淫靡的声响——胖子沉重的喘息声,床垫吱呀吱呀的晃动声,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冯哲站在那里,感觉血液都在沸腾,看着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女,被胖子压在床上狠狠操干,小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妈的,真紧。"胖子一边操一边喘气,"阿姨,你这骚屄还真是极品。"
  “嗯....别....别说了.....”廖欣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她的双眼迷离,朱唇微启,随着身上少年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胖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阿姨,换个姿势"
  廖欣红着脸,在三个少年的围观下,狼狈的翻身,撅起臀部,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膝盖弯曲,大腿垂直于床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啪!"胖子一巴掌拍在廖欣的臀瓣上,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印记,丰满的臀肉随之晃动,荡漾出层层肉浪。
  廖欣羞涩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她双手撑床,脊背形成优美的曲线,肩膀微微下沉,使臀部更加突出。
  胖子跪在廖欣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女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口一张一合,溢出透明的液体。
  "阿姨,你的屁股真是太棒了。"胖子赞叹道,手掌在廖欣的肥臀上游走,腰部用力阴茎再次没入女人的身体。
  冯哲的目光炙热,内心躁动,看着胖子的紫黑色肉棒没入蜜穴,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当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啪!"小腹撞击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胖子的阴囊拍打在廖欣湿润的阴唇上,发出粘腻的水声。
  "嗯…好大…撑满了…慢点...."廖欣的呻吟中带着愉悦,不知不觉间开始主动摆动腰肢。
  "啪啪啪——"有节奏的撞击声在卧室内回荡。胖子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确保龟头能充分研磨花心。
  廖欣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颈部,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偶尔侧脸,与床边冯哲的视线相对时,又羞怯地转回去。
  "真他妈带劲!"刘天一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几步爬上床,坐在母亲面前,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廖欣被儿子火热的视线盯得浑身发热,床边还站着一个少年,这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胖子掐住腰肢动弹不得。
  "妈,帮我舔舔"刘天一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不时的划过母亲柔软的唇瓣。
  廖欣迟疑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湿润的舌尖首先触碰到儿子的龟头,熟练地打着圈儿。
  "嘶——"刘天一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母亲殷红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肉棒,一种征服感油然而生。
  "天一,你妈大会伺候人,"胖子感慨道,双手托着廖欣的臀部帮助她前后移动,余光看见冯哲脸上那片不正常的绯红,飞快地动了动嘴,嘴唇夸张地咧开,又重重合上,清晰比出口型:"快、点"
  冯哲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颤抖着手解开皮带,当内裤也被脱下时,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抖动了几下。
  "嘶——"房间里响起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胖子也有些诧异,冯哲的阳具不仅长度惊人,更是粗得吓人,表面血管凸起,龟头呈深紫色,整个看上去杀气腾腾。
  "我的天,比胖子哥的还大"刘天一瞪大眼睛,"哲哥,等会不要把我妈操坏了啊"
  听到儿子的话,廖欣颇为紧张,怎么可能比身体里抽动的这根肉棒还大?只是口中含着儿子的阳具,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
  "妈,你的牙齿碰到我了!"耳边响起儿子的声音,只是她的注意力在一只手不安分的手上,乳房能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那只手时而揉捏,时而轻拍,那个叫哲哥的少年也加入进来了。
  三个不同的刺激源在她的身体上肆虐,形成了某种神秘的共振,每当一处受到刺激,其他的部位也会相应地产生反应。
  "呜呜呜——"廖欣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节,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索求更多,所有的思维都被原始的冲动所取代。
  "啪....啪..啪啪...啪...啪...."
  廖欣的瞳孔涣散,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我不行了…不行了"她在心中呐喊,却被儿子的肉棒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啪!"胖子重重拍了下廖欣的臀瓣,突然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这种突如其来的中断让正处于高潮边缘的廖欣倍感煎熬。她的身体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颤抖,下体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胖子哥,怎么停了?"刘天一不解地问道,胯下的动作也随之放缓。
  胖子咧嘴一笑,拍了拍冯哲的肩膀:"换你来,憋坏了吧"
  冯哲赤红着眼睛,咽了口唾沫,挪动到女人的身后,他的肉棒硬得发疼,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龟头部分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深紫色。
  "哲哥"刘天一有点替他妈妈担心,咋舌道,"小心别把我妈弄痛了"
  胖子在一旁拍了拍廖欣的臀部:"阿姨,再翘高点"
  廖欣顺从地调整姿势,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冯哲面前,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微微红肿,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的爱液。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
  冯哲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抵在女人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女人阴毛比他以往见过的都要浓密,那些深色的毛发被打湿后纠缠在一起,看起来格外淫靡。
  "阿姨,我要进去了。"冯哲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啊——"廖欣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让她头皮发麻,这个少年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前进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亢一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尺寸的阳具,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撑裂了。
  "太大了…慢点…"廖欣断断续续地哀求,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愉悦。
  终于,整根肉棒都埋入了女人的体内,冯哲发出满足的叹息,感受着被温暖包围的快感,女人丰腴的臀瓣被下腹压迫变形,原本完美的蜜桃形被压扁,呈现出诱人的椭圆形。
  "真他妈的软"冯哲喃喃自语,稍稍用力顶了顶,立即收获了一波肉浪,不由的暗自感慨比张姨那丰满的屁股还要大一圈。
  “啪...啪..啪啪......”
  冯哲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内,然后再整根没入,这种深度的感官刺激让廖欣几乎发狂,少年硕大的龟头撑开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
  "啊…太深了…要被顶死了啊…嗯.....啊......"廖欣摇晃着头,却无法否认那种充实感带来的愉悦。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声。
  廖欣的表情已经完全失神,眼角挂着泪珠,嘴唇微张,随着冯哲的动作不断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脸颊因为激烈的运动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操,你妈妈爽得都翻白眼了。"胖子在旁边评论道,手里把玩着廖欣垂落的发丝。
  刘天一则凑近观察母亲的表情:"妈,你还好吗?哲哥你慢点"
  “啊”廖欣被操的仰起头,脖颈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启,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冯哲听得血脉偾张,一股遍布全身的灼热,让他有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感觉,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深,意识开始混乱。
  "嗯....妈妈,好舒服....嗯....."
  在抚摸廖欣身体的胖子和刘天一顿时都愣住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我去,哲哥你玩真的?"刘天一伸手在冯哲眼前晃了晃。
  冯哲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药物制造的幻觉中,他的动作狂野,嘴里不时冒出一些混乱的话语:"妈,你的屁股真大…嗯....梅姨…我喜欢你…"
  "靠,什么乱七八糟的"胖子嘟囔着,手指不停的在廖欣的乳房上揉捏。
  刘天一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哲哥,不会你也操过自己的妈妈吧"
  "妈.....太爽了...."冯哲迷迷糊糊,却无法停止这种荒谬的感觉。在药物的催化下,他脑海里几个女人的身影不断交错,让他无法分辨谁是谁。
  "啊…不要叫我妈妈…嗯.....太深了....."廖欣无力地哀求,却掩饰不了声音中的媚意,那异常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无法思考。
  “啪...啪..啪啪......”
  冯哲额头上的几颗青春痘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油光,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女人的背上,他的动作快而狠,这种近乎暴力的抽插让床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啊…妈妈,我要干死你!冯哲粗重地喘息着,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啊.....太猛了…要被干穿了…啊......”廖欣的臀部高高抬起,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不断变形,泛起阵阵肉浪。
  刘天一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狠狠抽搐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嘴巴微张,舌尖时不时探出,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不行了…要去了…啊....."廖欣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栗。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与此同时,冯哲也达到了极限,他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额头的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我射了!"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睾丸开始剧烈收缩,马眼猛然扩张,一股股精液喷射而出,畅快淋漓的轻松感随之而来。
  廖欣的身体仍在微微痉挛,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褪去。她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如何搏动,如何释放,那种持续的刺激让她的神经系统仍然处在高度兴奋状态。
  "呼——"冯哲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脏疯狂跳动着,如同一只困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太他妈爽了。"他眯着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几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廖欣瘫软在床上,浑身布满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白色的液体不断从中溢出,她的嘴唇微张,还在喘息着,舌尖偶尔探出舔舐干燥的唇瓣。
  "妈,你没事吧?"
  廖欣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视线里儿子和那个胖子的肉棒还高高的翘起,内心哀叹:"我该怎么办呢…...."房间里弥漫的荷尔蒙气息,几个少年粗重的喘息声,让她明白,这个疯狂的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月光透过窗帘洒落在床上,勾勒出一道道银白的光痕,房间里的空气浓稠得几乎化不开,充斥着汗水、精液的味道。
  “妈,您累了吧?来,吃颗这个,恢复一下体力。”刘天一坏假装关心母亲,把一颗粉色胶囊递到她嘴边。
  廖欣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勉强聚焦在儿子手上那颗药丸上,本能地摇头,声音虚弱而颤抖:“不……不要……天一……妈不要……”
  “没事的妈,这只是维生素而已,对身体好。”刘天一撒谎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捏住了母亲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眼神里混杂着兴奋与无法抑制的兽欲。
  冯哲当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震惊、道德的刺痛、却又夹杂着强烈的兴奋。他自己已尝过这药的威力,那种把人变成发情野兽的恐怖刺激,他太清楚了。
  在儿子的“关心”和强迫下,廖欣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刘天一趁机把胶囊塞进去,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逼她咽下。
  没过多久,药效就如野火般烧遍廖欣全身。她原本白皙的脸迅速泛起不正常的艳红,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腿摩擦,眼神里渐渐爬满对情欲的渴求。
  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空虚与燥热,让她自己都感到惶恐和羞耻,看向几根阴茎,目光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渴求。
  "妈,我想要操你...."刘天一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他目光灼热地盯着自己母亲那张原本端庄温婉、此刻却布满潮红的脸。
  在三个少年的合力摆弄下,浑身发烫的廖欣被扶着跨坐到,儿子的大腿上。她丰满的臀部缓缓下沉,刘天一双手紧紧抱住母亲柔软的腰肢,动作娴熟而迫切——显然,这早已不是他们第一次做这种事。
  冯哲跪坐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刘天一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一点点没入他母亲肥美的穴口。那粉嫩的肉唇被撑开、吞没的画面,让冯哲喉结猛地滚动,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廖欣目光迷离,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舌尖,整个人无意识地轻颤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啊……嗯……”诱人呻吟。
  "嘶……妈,您里面今天好多水?"刘天一兴奋的双手捧住母亲汗津津的屁股往上抬,再重重按下去,让自己的肉棒撞进更深的地方。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阴道壁的褶皱被他的柱身撑平,那些嫩肉蠕动着吮吸他的顶端。
  廖欣呜咽了一声,脑袋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荡,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丝长长的银线。
  "别……别说了……天一……"她试图说些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儿子猛烈的顶弄打断,变成破碎的呻吟。"啊!慢一点……妈受不住了……"
  胖子泛红的圆脸更添几分亢奋,手指捏着廖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根紫黑色肉棒时,瞳孔还是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
  "阿姨,帮帮忙呗。"胖子嘿嘿笑着,把那根东西往廖欣嘴边送。浓郁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尿骚和精液的复杂味道,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廖欣顺势张开嘴,含住了胖子的龟头前端,用舌尖舔舐那个渗液的小孔,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同时,冯哲眼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他上前抓住廖欣另一只闲着的小手,引导着握住自己的巨大肉棒,感受着她软绵的手掌,在柱身上下的滑动。
  廖欣面颊泛红,鬓边发丝微乱,鼻尖沁着细汗,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熟练的妓女,同时服侍着三根滚烫的肉棒。
  “阿姨!你太厉害了……操……吸得我头皮发麻!”胖子爽得肥脸通红,眼睛眯成一条缝,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动,肉嘟嘟的肚子随着动作颤动。
  廖欣将胖子的肉棒尽可能深地含入口中,直到鼻子碰到对方汗湿的腹部。“呕……咳咳……”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眼泪狂流,喉咙痉挛,但她却没有后退,反而调整角度继续深喉,发出更加黏腻的水声。
  冯哲眼底布满血丝,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肉棒凑到廖欣嘴边,声音沙哑:“阿姨……”
  廖欣几乎没有犹豫就转过头含了进去。她的舌尖先是温柔地舔弄马眼,然后一路向下,仔细舔过每一寸青筋,最后把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轮流吸入口中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体内的燥热已经彻底失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更多。儿子的肉棒正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丰腴的身体随着抽插疯狂晃动,两个沉甸甸的豪乳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尖甩出汗水。
  刘天一看母亲如此卖力地服侍自己的两个朋友,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加快向上挺动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我要射了!”刘天一喘息粗重得像野兽。
  廖欣的小穴感受到儿子即将喷发的征兆,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紧紧绞吸着儿子的肉棒。她不得不暂时放开另外两根肉棒,双手死死抓住刘天一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啊——!”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刘天一把肉棒深深埋进母亲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廖欣敏感的内壁。
  廖欣也在同时达到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淋湿了儿子的卵蛋和大腿。
  刘天一喘着粗气拔出肉棒,看着母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缓缓流出自己的白浊精液,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成就感与征服欲。
  “妈……你今天真的太浪了……像个欠操的骚货……”刘天一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廖欣眼角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想反驳,想骂儿子禽兽不如,可药物带来的那股从子宫深处向全身蔓延的滚烫热流,却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天一……别……别这么说妈妈……啊……”
  胖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胳膊一把抱起浑身发软却滚烫如火的廖欣,让她趴伏在自己肉嘟嘟的胸腹上,仰躺在床上。
  廖欣沉甸甸的豪乳压在他身上,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她的脸埋在胖子汗湿的颈窝,鼻息间满是年轻男性浓烈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
  “不……不能再来了……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行了……”廖欣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试图抬起上身,却连手臂都使不上力气。
  “阿姨,我真的还想要....”胖子的手掌用力掰开廖欣湿滑的大腿根部,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泥泞不堪的蜜穴,“滋”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廖欣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尖叫。
  胖子故意调整角度,让旁边的两人能清清楚楚看到交合的部位——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粗棒正一下下进出廖欣红肿外翻的穴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节奏越来越快。
  冯哲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风箱,那根格外粗长的肉棒向上翘起,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别……别看那里……太羞耻了……啊……哈啊……”廖欣羞耻地闭紧眼睛,把脸深深埋进胖子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清晰感觉到两道目光正像火一样灼烧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冯哲,试试阿姨的后面,保证比前面还紧。”胖子兴奋的双手用力,把她肥美的屁股掰开,那处微微开合、淡紫色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自从上次和父亲一起操弄了冯哲妈妈,他一直有些愧疚。现在用刘天一他妈妈的肉体来补偿,让冯哲爽一把,胖子心里也好受些。
  只是廖欣闻言浑身猛地一震,像被雷击中一样,被齐炳卓爆菊的惨痛还历历在目。
  她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少年,声音颤抖着哀求:“不要……冯哲……你的太大了……真的会坏掉的……求你……阿姨求你了……”
  冯哲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抽搐,前段时间他刚刚品尝到自己母亲的菊穴,那强烈的刺激难以忘怀。
  他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龟头抵在廖欣微微开合的菊穴入口。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散发着禁忌的热意和淡淡的体香。
  “等一下,哲哥”刘天一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一瓶润滑油“别把我妈的屁眼,搞坏了”
  他把瓶子递过去时,手指都在轻轻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母亲潮红失神的脸,内心已经彻底沦陷在变态的刺激里。
  冯哲接过那瓶润滑油,拧开瓶盖,透明的油液倾倒在廖欣肥美雪白的屁股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身体猛地一缩,发出细弱的“嗯……”声。
  油液顺着臀缝缓缓往下淌,滑过那处淡紫色、微微开合的菊穴,把细密的褶皱都浸得晶亮。
  冯哲喉结剧烈滚动,指腹沾满润滑油,先在那紧闭的入口上轻轻打着圈、按压。
  “阿姨……放松……”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却贪婪得不像话。
  廖欣把脸深深埋在胖子汗湿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不……那里真的不行……会坏的……啊……”
  可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和连续的高潮折磨得软成一滩,只能无力地轻轻扭动。胖子趁机又往上重重一顶,“啪”的一声,肉棒撞进最深处,逼得她尖叫出声。他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腰,笑得更坏:
  “别躲啊,阿姨,你儿子都看着呢。”
  冯哲的食指已经缓缓顶入。紧致滚烫的肠壁立刻像活物一样缠上来,吮吸着他的指节。他抽出一点再往里送,润滑油被挤出细密的白沫,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小声响。
  刘天一看得眼睛发红,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缓慢套弄。他盯着母亲被手指一点点撑开的菊穴,声音发颤:
  “妈……你感觉怎么样?……哲哥,再加一根手指……”
  廖欣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滚。可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越来越清晰,药物带来的燥热又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反而把手指吃得更深。
  冯哲并起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旋转,把那圈紧致的肌肉一点点撑开。等手指完全抽出时,那被扩张过的菊穴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小口,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肠肉,还在轻轻收缩。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比常人更粗更长的肉棒,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上,腰部一沉——
  “滋……”
  龟头挤了进去,那圈括约肌被撑到极限,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入侵者。狭窄滚烫的肠道疯狂收缩,试图把异物挤出去,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啊!.......好痛!求你了....拔出去.....痛啊!”廖欣十指死死抓紧床单,指节发白,漂亮的眼睛瞪得极大,眼泪狂流。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撑开后庭的撕裂感,让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阿姨,你的屁眼……好紧……”冯哲额头青筋暴起,额角渗出汗珠,表情因为强烈的刺激和刺痛而扭曲,双手掐住廖欣柔软的腰肢,继续往前顶。
  “不要……求你……要裂开了……呜呜呜……我的屁眼要被撑坏了……”廖欣浑身发抖,成熟丰腴的身体夹在两个少年中间,像筛糠一样抖动。
  刘天一跪坐在旁边,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兴奋:“哲哥……你慢点……别把真我妈屁眼撑坏了……我还没玩过呢?”
  冯哲低吼一声,脸上肌肉扭曲,猛地一挺腰
  “啊——!!!好痛——!!!”
  廖欣声音沙哑而绝望。那根硕大狰狞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了她的后庭。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撑裂的异样感觉,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混沌。
  自己的两个肉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此刻正被两根滚烫粗硬的年轻肉棒挤压碰撞。
  廖欣能清晰感觉到它们在自己体内相互摩擦,那种变态的充实感混合着药物放大的每一丝疼痛与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妈……你没事吧?”刘天一的声音有些担心,却掩不住兴奋的颤抖。他伸手轻轻抚摸母亲汗湿的秀发,那温柔的动作与母亲正被疯狂侵犯的画面形成极强烈的反差。
  “没事……你妈现在爽得很呢……”胖子喘着粗气,肥脸上的表情满是得意。他开始缓缓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廖欣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
  冯哲也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紧窄肠壁的褶皱贪婪地包裹研磨着他。狭窄滚烫的肠道像一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啊……啊……慢点……太深了…好痛啊....…要坏掉了……”廖欣的呻吟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她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双重折磨,疼痛与快感疯狂交织,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苦还是舒服。
  “阿姨……你的屁眼太紧了……好爽……”冯哲低吼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廖欣雪白的背脊上。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肠道深处。
  胖子也配合着猛干:“阿姨……你的骚穴好会夹……里面还在吸我……”
  两个少年渐渐找到默契——当冯哲深深插入后庭时,胖子就猛地抽出;当胖子撞击花心时,冯哲就缓缓拉出。完美的节奏让廖欣前后两个肉穴同时承受极致刺激,隔着薄薄肉壁的两根肉棒像在相互顶撞,带来变态的快感。
  “呜……够了……求求你们……啊……哈啊……太满了……”廖欣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哭喊中渐渐混入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药物让她每一寸神经都变得极度敏感,后庭的疼痛正在慢慢被快感取代,小穴深处不断涌出大量透明爱液,喷溅在胖子小腹上。
  刘天一跪在旁边,眼睛赤红地看着这一切。他伸手握住母亲一只晃荡的豪乳,用力揉捏着乳头,声音低哑:“妈……你看你……被我兄弟操得这么浪……”
  “天一……别看……妈妈好丢人……啊——!”廖欣羞耻地哭喊,却在下一秒被冯哲一个猛顶顶得尖叫出声。
  那种被亲生儿子亲眼看着被双洞齐开的极致屈辱感,反而像烈火一样点燃了她的欲望。
  卧室里充满混乱而淫靡的声音:肉体激烈的“啪啪”撞击声、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咕啾”水声、廖欣沙哑的哭喊呻吟、三个少年粗重的喘息,以及窗外隐约的蛙鸣,交织成一片让人血脉贲张的交响。
  “啪...啪...啪..啪啪......”
  冯哲的抽插越来越凶狠,他年轻有力的腰部像活塞一样撞击着廖欣丰满的屁股。
  “啊……啊……好痛……呜呜…太快了...…呜.....”廖欣的俏脸绯红,目光迷离,两个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刺激。
  胖子猛地加速:“阿姨……我要射了……射满你的骚穴!”
  “我也……要来了!”冯哲几乎同时低吼。
  两个少年同时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进廖欣的身体深处。一股直冲子宫,一股灌满肠道。
  廖欣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要死了——!!!”
  极致的高潮与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在剧烈的痉挛中彻底昏迷了过去。
  白浊的精液从她两个红肿的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上形成大片淫靡的痕迹。
  刘天一看着母亲彻底被操晕过去的模样,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混杂着满足、愧疚与更强烈的欲望。他伸手轻轻抚摸母亲汗湿的脸颊,变态的低声呢喃:“妈……你真美……我也想操你的屁眼.....”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淌进卧室,细碎金光落在床单上。
  刘天一缓缓睁开眼皮,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过一遍,又酸又沉,脑子里乱糟糟的,昨晚那些荒唐放纵的画面碎片般涌上来,让他莫名一阵心虚。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外侧的母亲,有些诧异她怎么还没有起床。
  廖欣安安静静地躺着,呼吸轻得几乎看不见,长发散落在枕间。
  刘天一没多想,只当母亲昨晚被他们几个折腾的太狠了。
  他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下午的时间刺得他眼睛微眯——约好的台球局快到点了,已经没剩多少时间。
  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漫不经心地点开置顶的聊天框,发了条消息:“胖子哥,昨晚尽兴吗?什么时候把江老师约出来啊”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嘴角扯起一点猥琐的笑容,满脑子都是江老师那张萝莉脸和夸张的胸部曲线,半点心神都没分给身侧的母亲。
  刘天一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房门被他轻轻带上,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了屋内无边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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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章

第174章 发疯的男人
  嗡——尖锐的耳鸣塞满双耳,廖欣在颅腔阵阵钝痛中艰难苏醒。脑袋沉重发胀,太阳穴随脉搏狠狠抽痛,眼皮重如灌铅,费力掀开,只剩一室浓稠的黑暗。
  喉咙干涩灼痛,胃里翻江倒海,酸腥气反复上涌,干呕不止却一无所出。混沌的记忆碎片接踵而至:昨夜她颤抖着攥紧药瓶,吞入大把药片,随后便是无边黑暗。
  漫长的恍惚后,碎片终于拼凑完整。预想的解脱并未降临,她狼狈又虚弱地活着。刺骨的羞耻与绝望堵死胸腔,泪水无声滚落在枕上,冰凉彻骨。
  墙上挂钟嗒嗒作响,指针定格在傍晚六点二十。她竟昏睡了整整十多个小时。
  “哒..哒..哒...”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骤然刺破死寂。
  “妈,饿死了,快点给我搞点吃的。妈!赶紧的!”儿子刘天一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被惯坏的蛮横与理所当然。
  廖欣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心底寒意彻骨。
  “妈,晚饭做好了叫我。”
  紧接着是儿子卧室门重重合上的闷响。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只有无尽的冷漠。廖欣抹掉眼角冷泪,忍着头痛、眩晕与恶心,撑着发软的身体下床,一步步虚浮地挪下楼。
  厨房暖灯亮起,却暖不透她冰封的心。她机械地起锅炒菜,热油滋滋作响,烟火气冷清又单薄。做完两道热菜,她抬手伸向置物架最深处,取出那瓶含有腰果成分的沙拉淋酱。
  廖欣指尖微微发颤,拧开瓶盖,将浓稠的酱汁细细淋在新鲜的蔬菜上,拌匀。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她面无表情,眼底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饭菜摆上桌,温热的烟火气袅袅升起。
  她拖着依旧沉重虚弱的身体,缓缓走上楼,指尖轻叩儿子卧室的门板,声响微弱沙哑:“天一,出来吃晚饭了。”
  “知道了”儿子的应答声混合着游戏音效闷闷地传出来。
  廖欣没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缓缓走回自己的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浑身的疲惫、痛楚、绝望瞬间将她淹没,她闭紧双眼,任由耳鸣与头痛反复纠缠。
  片刻后,房门开启,哒哒的脚步声轻快下楼,儿子自始至终未曾推门进来看她一眼。
  楼下传来拉椅子的吱呀声、碗筷碰撞的轻响。
  廖欣闭着眼,心口钝痛不止。不知过了多久,楼下骤然炸开哐当一声脆响,瓷碗碎裂紧随重物落地的沉闷嘭声,桌椅翻倒的摩擦声刺耳刺耳。
  她的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水骤然滚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决绝,有悲凉,有挣扎,还有一丝无法割舍的柔软。刚刚早已在心底生根的决心,在这一刻剧烈摇晃、震荡。
  廖欣咬紧牙关,挣扎着撑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下楼。
  餐厅一片狼藉,碎瓷、汤汁、剩菜散落满地。刘天一僵直侧倒在冰冷地砖上,半边嘴唇肿得外翻紫红,眼皮浮肿难睁,脖颈、脸颊爬满大片狰狞的猩红风团。
  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出细碎嘶哑的嗬嗬喘鸣,拼命张嘴吸氧,却发不出半点人声,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慌乱与濒死的恐惧,身体微微抽搐。
  廖欣僵在楼梯口,攥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指节泛白。
  她是蓄意的,她清楚自己儿子对腰果过敏,她想用惩罚这个禽兽儿子。
  可看着他痛苦濒死的模样,幼时软糯乖巧、黏着她撒娇依赖的模样瞬间涌入脑海,恨意与母性在她心底疯狂缠斗。
  救,还是不救?
  。。。。。。。。。。。。。
  市第一医院,夜间急症大厅。
  急促的轮轴滚动声咕噜咕噜碾过地面,医护人员的脚步声错落纷乱,裹挟着低促的叮嘱声划破喧闹。
  一辆救推车飞速掠过走廊,最终猛地停在抢救室门前。
  嘭——抢救室大门狠狠合拢。
  廖欣瘫坐在走廊冰凉的塑料椅上,浑身脱力。她死死按着隐隐绞痛的腹部,指尖泛白,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唇瓣都褪尽了红润。
  她双眼空洞地凝望着抢救室门头亮起的三盏红灯,刺眼的红光反复映在死寂的瞳孔里,灼灼发烫。
  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割舍掉这份入骨的亲情,可救下了又如何?往后她又该怎么熬下去?
  无解的困局死死困住她,沉重的疲惫彻底淹没身心,廖欣微微仰头,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黑暗与茫然将自己包裹。
  “笃、笃笃...”
  鞋跟叩击地砖的声响由远及近。一缕淡淡的香气漫入鼻腔,是MFK540那股辨识度很高的琥珀杏仁调。
  廖欣睫羽微颤,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朦胧涣散,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窈窕婀娜的背影。乌黑长发垂落肩头,合身的衣料贴合身段,勾勒出柔和温婉的曲线,
  只是满身的疲惫压过了好奇心,眼皮一重,再次沉沉阖上。
  “笃、笃笃...笃.....”
  从廖欣身边经过的刘倩,眼底掠过一抹诧异,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一副身心俱疲、几近崩溃的模样。
  刘倩生得一副好眉眼,眼尾天然上挑,平日自带几分慵懒温婉的风情,气质温润动人。可此刻,那双漂亮的眸底爬满细密狰狞的红血丝,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焦灼与惶恐,往日的风情尽数褪去,只剩为人母的慌乱与煎熬。
  她无暇分心客套,更没有驻足打招呼,脚步未停,径直朝前走去。
  “吧嗒”前方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推开,一身白大褂的肖刚走了出来,眉宇间带着几分凝重。
  刘倩快步迎了上去,带着颤音:“肖医生,我儿子……他怎么样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在肖刚脸上,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说话间,她下意识地抬手,将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捋到耳后,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让肖刚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眼前这个气质温婉,端庄得体的美妇人,他认得。
  在那个淫乱的硬盘里,这个美妇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跪坐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双手分别握着两个男人的性器,她的嘴唇时而含住一根,时而吐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
  刘倩见肖刚缄默不语,心口猛地往下一沉,慌乱瞬间攫住了她,声音都带上一丝发颤:“是不是……是不是我儿子的情况不好?”
  肖刚猛地回过神来,快速掩饰住眼底的异样,语气放缓,尽量让声音显得温和:“你别太担心,孩子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刘倩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了几分,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谢谢,谢谢肖医生”。
  肖刚微微颔首,慎重地补充:“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孩子的脊椎受到了严重损伤,我们会尽快制定详细的手术方案,后续治疗周期会很长”
  刘倩闻言,眼神很坚定的说到:“肖医生,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配合治疗,只要能让我儿子好起来,怎么都行。”
  肖刚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目光再次扫过刘倩,她正转头望向监护室,眼前这份端庄、焦灼、满心牵挂孩子的模样,和硬盘视频里那副放纵迷乱的样子,截然割裂,格格不入。
  他转身离开重症监护区,步履沉缓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推门而入,室内一片冷清。他抬手脱下沾染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白大褂,随手搭在椅背上,颓然落坐在办公桌前。
  指腹反复按压着发胀发酸的太阳穴,指尖还残留着走廊冰凉空气的寒意,心头那股强烈的违和与冲击,依旧迟迟散不去。
  他默不作声地拿起手机,指尖一划,解锁屏幕。
  相册置顶的照片赫然映入眼帘——妻子与丈母娘并肩而立,眉眼温婉,笑容柔和,看起来岁月静好、和睦美满。
  可越是看着这温柔干净的画面,肖刚的眉头就锁得越紧,心底翻涌出一层沉沉的悲凉。
  他清楚妻子的堕落并非自愿,有身不由己的逼迫与无奈。可哪怕知晓缘由,那道横亘在心底的裂痕,像一道隐秘的伤疤,平日里隐忍蛰伏,稍有触碰便隐隐作痛。
  肖刚无数次辗转思量,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无法坦然当面戳破那层不堪的窗户纸。
  办公室陷入漫长而窒息的死寂。
  他胸中翻涌着不解与酸涩,低声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能让这些女人甘愿抛下所有尊严?难道仅仅只是一时的肉体欢愉吗……”
  无人应答,只剩空荡的房间吞没他的低语。
  良久,肖刚压下满心杂乱心绪,换上私便衣物,起身离开办公室。
  电梯厅灯光明亮,冷白通透。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抬步踏入,恰巧撞见同样换好便装的小护士梁娟。
  女孩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衣,搭配咖啡色短裙,眉眼清甜,笑容明媚,浑身透着刚入职场的鲜活朝气,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肖医生好!”梁娟声音软软甜甜的,礼貌打招呼。
  肖刚微微颔首,温和回应,目光却在她身上短暂停留。
  经历过妻子的背叛,看透医院内里藏污纳垢的阴暗面,肖刚心底无声叹息。这般干净纯粹的小姑娘,太过惹眼,难保不会成为院里那些心思龌龊的老色鬼,觊觎的目标。
  电梯抵达一楼,两人告别离开。
  肖刚驱车驶出医院大门,夜色沉沉,城市灯火次第铺展,霓虹零星散落,却照不亮心底的阴霾。
  车行过两个路口,前方红灯骤然亮起,车轮缓缓刹停。
  夜色朦胧中,路口斜前方的光影里,一道穿着咖啡色短裙的纤细背影。
  女孩踌躇了片刻,低头弯腰,径直坐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内。
  肖刚心口猛地咯噔一沉,浑身微微一僵,他那位道貌岸然的导师王德成,开的正是同款车型。
  不等他细看、来不及辨认车牌,红灯跳转绿灯。
  黑色越野车引擎低鸣,瞬间启动,利落转弯,汇入车流,眨眼间消失在沉沉夜色与交错灯火深处。
  只留肖刚坐在车内,望着空荡的路口,心底寒意层层蔓延。
  。。。。。。。。。。。
  西郊森林公园附近的环湖小路静谧无声。这里草木葱郁,晚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风景依旧秀丽,却因地处偏僻、车辆行人稀少,成了当地传闻中的偷情圣地。
  小路旁的草地上,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身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车窗紧闭,隐约看到车内两道交缠的身影,
  王德成把小护士梁娟搂在怀里,手掌隔着她那件白色衬衣,缓慢却用力地揉着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他的嘴唇贴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院长……别……”梁娟的俏脸已经绯红到耳根,呼吸乱得厉害。她小手轻轻推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怯,“外面……万一有人……”
  “这儿能有谁?”王德成低笑,气息喷在她耳侧,“小梁啊,你进医院两年了吧?夜班那次疏漏,护理部初步意见已经出来了——解除劳动合同,清退。你心里清楚。”
  梁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睫低垂,声音更轻了:“我……我知道。那天真的是太累了,差点……差点出用药事故。顾芸副主任说,您肯帮忙……”
  “我可以让你先去内镜中心,不用再上夜班。”王德成的大手没有停,隔着衬衣把她一边乳房揉得微微变形,拇指还故意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缓慢打转,“后面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到行政岗”
  梁娟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卫校毕业,为了挤进这家医院,家里疏通关系花了不少钱。如果真被清退,那些钱、那些脸面,全都白费。她知道自己今晚要付出的代价。
  王德成的手掌已经掀起她的短裙下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摸到那处湿热。
  “啊……”梁娟轻轻叫了一声,立刻伸手去推他的手腕,羞得连脖子都红了,“院长……不要……那里……”
  “不要什么?”王德成看着她羞涩挣扎的模样,眼睛里露出赤裸的兴味。他故意放慢动作,指腹在她阴部轻轻按压、画圈,感受那层布料迅速变得潮湿,“今晚好好伺候我,我说话算话”
  梁娟的身体已经在他有技巧的挑逗下发软,腿根微微发颤。她推拒的手越来越没力气,只能咬着唇,眼眶微红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不得不屈服的怯意:
  “我……我听您的……您……轻一点……”
  王德成低头再次吻住女孩发烫的脸颊,低声笑道:
  “这就对了。小梁护士,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车窗外,夜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内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以及衣料被揉皱时细碎的“窸窣”声。
  王德成靠在后座,眼神猥琐而耐心,像在慢慢品鉴一件还未完全打开的礼物。他最喜欢这种还带着青涩的年轻女孩——推拒、害羞、却又不得不屈服。
  “解开。”他低声命令,声音带着笑意。
  梁娟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红着脸,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拉链被缓缓拉下,他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烫热,青筋隐约可见。
  梁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脑海中忽然闪过唐校长那根折断的粗大阴茎,她心里轻轻一颤,脸颊更烫了。
  “小梁”王德成的嗓音低哑,“让它硬起来。”
  梁娟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掌心传来的热度和硬度让她指尖发麻。
  她一边动作,一边心里涌起对男友强烈的愧疚。
  “对……就这样,再快点。”王德成眯着眼,猥琐地盯着她低头手淫的模样。女孩白净的脸、微微张开的唇、羞得发红的耳根,都让他下身又胀大一圈。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用嘴。”
  梁娟的动作猛地停住,抬起眼,满是为难:“院……院长,我……我没给别人做过……”
  男友很疼她,在床上的姿势也一直很传统,从来没要求她用嘴。她心里乱成一团,却不敢真的拒绝。
  王德成并不催促,只是就那样盯着她,眼神赤裸而下流。他享受这种慢慢逼迫的过程。
  梁娟红着脸,视线被迫落在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茎上。鼻尖渐渐闻到一股浓重的男性气息——带着体温和淡淡的汗味。在男人那猥琐而压迫的目光下,为了保住工作,只能慢慢靠近。
  粉嫩的舌尖探出,犹豫地碰到龟头。
  “嗯……”王德成发出满足的低哼。
  梁娟极不适应,舌尖触到那光滑、微咸的皮肤时,她下意识想要缩回去,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气味太近了,几乎要钻进鼻腔。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再次凑上前,用舌尖轻轻舔舐。
  “慢慢来……嗯.....舒服.....”王德成兴奋的看着胯下的女孩,“从上面往下,慢点.....嗯.....”
  梁娟长长的睫毛轻颤,粉嫩的舌头沿着粗壮的柱身缓缓滑动,湿润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她的舌尖偶尔碰到他浓密的阴毛,那些硬硬的毛发刮过舌面,带来细微的刺感,让她忍不住轻轻皱眉。
  “再下去……舔蛋。”王德成的呼吸渐渐粗重,“用舌头把它们含住、吸一吸。”
  梁娟的脸已经红得几乎滴血。她低下头,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耻毛里,那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沉甸甸的阴囊,感受到那层皮肤下的温度和弹性。舌尖绕着卵蛋轻轻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王德成舒服地仰起头,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脸上——那副又羞又被迫、却不得不认真服侍的模样,让他越看越硬。
  “乖……就是这样。”他低声笑着,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小梁护士,学习能力真不错.....”
  梁娟的舌尖沿着那根粗硬的肉棒,从根部一点点往上舔回去。湿润的舌面滑过青筋凸起的柱身,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当舌尖终于回到顶端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把涨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王德成发出低沉的喟叹,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兴奋。
  女孩的口交还很生涩。牙齿偶尔轻轻磕到敏感的冠状沟,含得不够深,舌头也只是笨拙地在嘴里打转。
  可恰恰是这种生涩、这种不熟练的讨好,让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梁娟红着脸、努力吞吐的模样,下身又硬了几分。
  “就是这样……含住,用舌头绕一圈。”他低声指挥,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同时,他的手指伸进她已经敞开的白色衬衫,拨开那层薄薄的乳罩。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软、弹、细腻。
  正好一手能握住的大小,乳肉在他掌心轻轻溢出,乳尖已经硬挺起来,被他用拇指缓慢碾磨。
  “啊……”梁娟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脸颊烫得厉害,几乎要烧起来。她感觉自己成了男人的玩物——嘴被占用着,胸口被随意把玩。
  梁娟压抑的鼻音、王德成低沉的舒服哼声,还有唇舌与肉棒之间湿润的“啧啧”水声,都被晚风裹挟着,一点点飘散进浓重的夜色里。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逼近。
  不远处的密林阴影里,两道身影蛰伏已久。
  树叶偶尔被风吹得沙沙作响,虫鸣断断续续。中长发、清瘦的男人压低身子,目光死死盯着那辆黑色越野车。他嗓音尖细,带着阴柔诡谲的质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敢爷,再弄不到钱,迟早被黑白两道的人堵死……”
  一旁身材高大的敢爷眯着眼,死死盯着那辆晃动的越野车。
  他们从云南边境此番潜入宁江,本是受鬼勐的重金委托,除掉一个戴着美杜莎面具的神秘女人,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们反倒被对方摆了一道,不仅任务失败,还折了他的恋人和一个兄弟,只剩他们两人一路东躲西藏,狼狈到了极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阴鸷:“安仔,上”
  “刷...刷....”两道蒙面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旁边的树林中快速窜出,动作迅捷又狠戾,一看便知是常年混迹在刀口上的狠角色,安仔掏出随身携带黑色破窗器。
  “哐当——”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夜空,碎片四溅,车内瞬间传出女人尖锐的尖叫,原本的暧昧氛围瞬间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敢爷目光狠厉,一把拉开越野车的后排车门。
  “你们干什么?......”
  不等王德成反应过来,敢爷伸手将裸露着下半身,慌乱挣扎的他狠狠拽出车厢,“嘭”,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上前,对着他的腰腹和腿部狠狠踢了几脚。
  “呃……疼……别打了……”王德成疼得连连闷哼,蜷缩在地上,额头渗出冷汗。
  “别乱动!”敢爷不耐烦地吼道:“把身上首饰、现金全都掏出来,敢耍花样老子弄死你们!”
  安仔看了一眼越野车的后排,一个漂亮的半裸女孩,正蜷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抱膝,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敢爷,这女的……挺水灵。”
  敢爷抬起头,蒙面的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冷光。他喘了口气,声音阴沉:“先搞钱”。
  安仔钻进前排,动作麻利地翻找起来。发出细碎的“窸窣”声。他很快摸出一台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却没找到现金。他尖着嗓子朝后排喊道:
  “妹子,把金项链、耳环、手链全交出来!快点!”
  梁娟吓得浑身一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她慌乱地去摘脖子上的金项链,动作间白色衬衣更敞了些,胸前那对白皙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项链刚摘下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胸脯几乎全露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胸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给……都给你们……别……别伤害我……”
  安仔接过项链,又迅速把耳环和手链也收走,随即探出头朝外面不悦地喊:
  “敢爷!没现金!就这些首饰”
  车外,王德成还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冷气。他抬头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却立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
  “大哥……好汉……别伤害我!钱……钱我可以转账给你们!手机银行、微信、支付宝都行!要多少我转多少!只要……只要别动我……”
  他顿了顿,眼神卑劣地往车里瞥了一眼,声音更低更无耻:
  “那个女的……你们要是想……可以……可以享用,只要别伤害我……我保证配合……”
  敢爷听到这话,眼神更沉了几分,他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满是不悦:“妈的,晦气!”
  车里的梁娟把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院长那句“可以享用”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她整个人更剧烈地发抖,牙齿轻轻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两个劫匪接下来会怎么折腾自己?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冷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安仔已经绕到后排,拉开车门钻了进来。他的嗓音阴柔,带着令人发毛的玩味:
  “哟,妹子,细皮嫩肉的……怎么跟那个没担当的男人,搞在一起了?”
  他伸出手指,先摸过梁娟发烫又冰凉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隔着凌乱的衬衣慢慢抚过她的乳房。指腹的触感让梁娟猛地一缩,发出细小的“呜”声,双手抱得更紧,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别碰我……”她声音抖得厉害。
  安仔却低低笑了笑,手指没有收回,反而更轻佻地在她胸口按了按:
  “妹子,别怕.......”
  车外,敢爷已经不耐烦,一把揪住还在地上哀求的王德成,将他整个人拉了起来。王德成吓的得腿软,几乎站不稳。
  敢爷盯着他,声音阴沉而警告:“听着,老子现在心情不太好,等会儿配合点”
  他一把揪住王德成的衣领,将他拖到车头前,用力按倒在冰凉的引擎盖上——
  “嘭!”
  一声闷响。王德成的胸口重重撞在金属上,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哼。
  车里的安仔正在调戏梁娟,忽然感觉到车身传来的震动。他抬起眼,玩味地朝外面瞥了一眼,尖细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的野男人惨了。”
  梁娟惶恐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车窗外看去。缺看不清外面具体在发生什么,只能听见王德成断断续续的哀求。心里却隐隐松了一口气——至少眼前这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暂时没有进一步对她下手。
  车外的动静越来越大,敢爷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他重重的一拳击打在王德成的肋部,旋即粗暴脱掉他的裤子。
  "没担当的男人,老子让你不要动!"敢爷冷笑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异常狰狞的肉棒。
  王德成肋部钻心的痛,他被死死的压在汽车前盖,想到了一种可能,极度惶恐的哀求。“你要干什么.....我给你钱....很多钱...求求你.....”
  敢爷充耳不闻,他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怒火和欲火,憋屈了这么久,从接到任务到如今的狼狈而逃,积累的怨气都需要一个出口。
  车内,安仔凑近梁娟的耳边,"要肏你男人了,呵呵"
  梁娟睫毛剧烈一颤,整张俏脸瞬间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神情,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刚才在车里,王院长还那么强势,而现在居然要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这算什么事啊…"梁娟喃喃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这个需要她攀附的男人,即将被人强暴,一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啊!"车外王德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梁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能想象到他会有多痛苦和多羞辱。
  安仔听着外面传来的惨叫,眼神里兴奋与一丝不悦交织。自己这几天痔疮发作,没法好好伺候敢爷,便宜外面那个男人了。
  车里闷热,梁娟被压在后座,呼吸已经乱了。
  安仔手指拨开梁娟湿透的内裤,指腹直接贴上那道柔软湿热的缝隙,不急不缓地摩擦着阴唇。
  梁娟身子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和车外来的动静混在一起,让空气更显暧昧又紧绷。
  “嗯……不要...…”她咬着唇,声音压得很低。
  安仔眼神阴柔,没回答,只是加重力道,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探进去,立刻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他开始快速抽动,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咕啾……咕啾……”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啊……啊……慢点……嗯……啊……”梁娟再也抑制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她的乳房随着抽插剧烈摇晃,汗水顺着胸口的曲线滑落,滴在座椅上。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脚尖绷紧,白皙的脚趾在狭窄的空间里无意识地蜷缩。
  "啊…不行了…嗯…放过我吧......"梁娟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安仔能感觉到女人的身体绷紧,小穴剧烈收缩着,显然是即将到达巅峰,他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敏感点。
  与此同时,车外的动静也达到了顶峰。敢爷低沉的嘶吼声,男人的惨叫声透过车窗传进来,与女人的呻吟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让你他妈的叫!.....真他妈爽!........"敢爷咆哮着,显然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安仔的神情既亢奋又扭曲,湿哒哒的手指快抽在女人的嫩穴里进出,恰巧这时,王德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
  梁娟再也承受不住刺激,弓起身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尖叫:"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高潮的余韵让她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然而车外的动静却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啪.....啪啪......啪啪....”
  敢爷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下都力求最大化自己的快感。王德成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安仔捻动手指间透明的粘液,戏谑的说道"你男人,挺耐操啊"
  梁娟无力地瘫在座椅上,任凭体内的液体缓缓流淌,透过挡风玻璃,隐约可见外面发生的恐怖一幕。
  车外,王院长被那个可怕的歹徒死死压制在越野车的前盖上。男人健壮的身躯将王院长完全笼罩,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在此刻显得格外悬殊。
  她能清楚地听见金属刮擦声——那是前盖被压得变形发出的刺耳噪音,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车身轻微震动。
  以后自己该怎么办,她不敢想象,王院长被另一个男人操弄的荒唐事,她居然是现场目击者。
  梁娟能听见那个可怕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那是极度亢奋状态下的喘息。每当这种声音响起,车身的晃动就会加剧,前盖发出更加刺耳的摩擦声。
  "痛死了.....啊.......不…不要…"王院长痛苦的哀鸣,回荡在夜空中。
  车外传来黏腻啪啪声,那是最原始的交合声,即使看不见具体的画面,仅凭声音就能想象出那有多么激烈。
  梁娟闭上眼睛,不忍心再听下去,那个在医院威风八面的院长,此刻却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征伐。
  "痛啊…啊…放过我啊…"王院长断断续续的哀求声传来。
  "啊——"一声野性的嘶吼
  梁娟能想象出滚烫的液体涌入王院长体内的画面,那种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加令人不适,车内外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男人痛苦的呻吟声。
  一刻钟后,晚风卷着凉意掠过环湖小路,那辆黑色越野车带着轰鸣声驶离。
  不远处的草丛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将两个蜷缩的身影勾勒出隐约的轮廓,衣不蔽体的女人跪坐在草地上,低头看着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医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肖刚坐在科室例会的座位上,看着空着的席位,心底越发诧异,王德成已经缺席好几天了。
  下班后,肖刚看着自己手机屏幕,一道裂痕越来越严重,触控都开始失灵,于是叫了辆网约车,前往发小吕辰开的数码小店维修。
  店面不大,货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二手手机、笔记本和各类配件,略显拥挤却收拾得规整。腿脚有些跛的吕辰正趴在工作台前,低头捣鼓一台笔记本,听见推门声抬眼望去,见是肖刚,当即扯出一抹熟稔的笑,点头示意他随便坐。
  “手机屏摔裂了,触控不灵,帮我换个屏。”肖刚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柜台角落,眼神瞬间凝固。
  那里摆着一台银白色笔记本电脑,外观款式他再熟悉不过,机身外壳上有一道浅浅的、不规则的划痕。
  肖刚的心脏骤然狂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快步凑近柜台,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抚过那道划痕。心底的惊涛骇浪几乎要掀翻理智:这不是王德成院长的那台笔记本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侧头看向吕辰,刻意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阿辰,这台电脑,哪来的?”
  吕辰手上的活没停,挑眉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笔记本,语气随意得很:“昨儿刚收的二手货,怎么,看上了?”他手肘撑着台面,身子微微前倾,冲着肖刚挤了挤眼,透着发小间的随性,“真想要,送你都行。”
  肖刚眉头紧锁,压根没心思打趣,刚要追问细节,吕辰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讳莫如深,“来路的事,你就别问了。”
  “这电脑”肖刚下意识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小店,声音压得更低:“对我很重要”
  吕辰这才放下手里的工具,抬眼认真打量着肖刚,见他满脸凝重、神色肃穆,不像是开玩笑,脸上的随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诧异。
  “帮忙破解下开机密码,我要里面的文件,”肖刚盯着他的眼睛,反复叮嘱,语气无比郑重,“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吕辰见状心知此事绝不简单,他没有多问,郑重地点了点头,当即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台银白色笔记本,妥善收进了内侧的储物柜里,打算等夜深人静时再帮肖刚处理。
  “砰”店门突然被推开,冷风灌了进来。
  两个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小臂上露着狰狞的纹身,进门就不动声色地环视整间小店,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为首的寸头年轻人声音沙哑,直奔主题:“老板,问个事,这两天有没有收进过二手笔记本电脑?”
  肖刚心底一紧,不动声色地往柜台内侧靠了靠,吕辰瞬间会意,两人飞快地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吕辰神色如常,转身走到身后货架前,随手翻找了两下,拿出两台普通的黑色笔记本摆在柜台上。
  “就这两台,都是这两天收的,成色一般,你们要看看?”
  寸头年轻人上前,拿起其中一台翻来覆去看了几圈,又掂了掂重量,皱眉放下,显然不是目标。
  他没再多问,从兜里掏出一张便签,写下一串手机号拍在柜台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老板,我们高价收银白色的笔记本,有人卖这种电脑,你立马打这个电话,好处少不了你的。”
  说完,他对着同伴使了个眼色,两人又扫视了一圈店铺,没发现异常,才转身推门离开。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肖刚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吕辰瞥了眼柜台上的手机号,随手将便签推到一边,没有提刚才的插曲,手脚麻利地帮肖刚更换手机屏幕,拆机、排线、贴合、调试,等一切搞定,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斑驳的路面上。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被厚重的乌云彻底笼罩,黑压压的云层低低地压在街巷上空,连风都变得滞涩,带着一股闷沉沉的潮气,吹在脸上黏腻难受,仿佛下一秒就会砸下暴雨。
  吕辰指尖敲了敲桌面,抬眼看向肖刚,语气平淡:“喝点?”
  肖刚接过手机攥在掌心,指节微微发力,眼底压着几分紧绷,随口应道:“行,还是上次那家店吧。”
  两人没再多言,一前一后踏出维修铺,沿着昏暗的街边缓步前行,不多时便钻进那家门头老旧、招牌褪色的小饭店。
  店里冷冷清清没有客人,他俩径直挑了靠窗的位置落座,肖刚抬手扯了扯闷热的领口,眉头微蹙,下意识疏解着心底挥之不去的压抑。
  老板端上几碟家常小菜、一打冰镇啤酒,两人碰杯开喝,默契十足地绝口不提那台烫手的银白色笔记本,也不提上门寻货的纹身青年,只聊些小时候的趣事、家长里短的琐事,刻意避开所有敏感话题。
  吕辰跟肖刚从小一起长大,最清楚他的性子,也察觉出他最近状态极差,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隐约听说他和妻子闹了矛盾,小家庭过得不顺心,喝酒时也不多劝,只是默默陪着,时不时碰个杯,用这种方式陪着他疏解心绪。
  两人喝到一半,天色骤然剧变。原本只是阴沉的傍晚,顷刻间乌云压顶,黑压压的云层把天空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天际,震耳的雷声紧随其后,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这雨来得又急又猛,根本没法回家,肖刚和吕辰索性放宽心,继续坐在店里喝酒聊天,等着雨势减弱。
  老板坐在柜台后无聊的刷着手机,雨声、雷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雨幕,刺耳又癫狂,由远及近,瞬间打破了店里的平静。
  哐当——”
  饭店玻璃门被人狠狠撞开,冷风裹着雨水劈头灌进屋里。一道赤身裸体、满身肥膘的身影跌撞着冲了进来,浑身糊满泥浆雨水,一身松垮赘肉随着狂奔的动作不住晃荡、颤悠。
  他嘴里反反复复只剩一句疯癫的呢喃:“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整个人失了神智般在店里横冲直撞,桌椅板凳被撞得七零八落、哐哐乱响。
  老板慌忙从柜台后冲上来想拦,却被那男人随手一把掀翻在地。他自己也脚步踉跄,重重摔砸在地板上,满身肥肉跟着剧烈震颤,模样狼狈又怪异。
  待看清那张脸的刹那,肖刚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僵死,整个人如遭雷击。心口像被一只冰冷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骤然紧缩,心跳轰然狂跳,瞬间压过了窗外所有的雷雨声。
  竟然是那个禽兽不如的唐校长!
  他还在地板上徒劳挣扎,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却又裹着深入骨髓的惊恐。眼睛死死盯着店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嘴里依旧反复念叨着:“你别过来.....别..…”
  肖刚顺着他的视线猛地转头,窗外暴雨依旧如注,豆大的雨珠疯狂砸在玻璃窗上,溅起层层水雾。
  模糊的玻璃上,赫然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是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立在雨幕里,与店内混乱癫狂的唐校长的不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心头猛地一紧,肖刚的指尖微微发颤,那双眼眸竟有些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可不等他凝神细想,雨幕猛地一晃,女人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只留下玻璃窗上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玻璃缓缓滑落,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暴雨催生的幻觉。
  另一边,饭店老板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依旧疯癫乱扭的男人,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指尖都在发抖。
  他一边慌忙按着号码,一边絮絮叨叨地焦急念叨:“疯了疯了!真是疯了!喂……警察吗?快来!我店里闯进来一个疯子,还把我推倒了,.......”
  肖刚强压下心底的震惊与翻涌的疑惑,目光重新锁定在唐校长身上,面对这个侵犯他妻子、毁了家庭的禽兽!目光逐渐变得冰冷,指尖下意识地摸向口袋,触到几根独立包装的克氏针。
  他微微侧头,“帮我挡住老板”。
  吕辰虽有疑惑,但见肖刚神色凝重,没有多问,快步上前,拦住想要靠近观察的老板,低声解释:“老板,我朋友是医生,你别靠近,当心他伤人!”
  老板本就心有余悸,顿时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挪到店门口,远远远盯着地上的男人,攥着手机,嘴里不停唠叨着:“这疯子……警察怎么还不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肖刚对老板的嘀咕充耳不闻,下颌线紧绷,缓缓挪到唐校长身边,眼底的凶光藏得极深,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压抑的怒火。
  此时,唐校长的嘶吼声已经弱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般歇斯底里的疯癫,涣散的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像溺水之人抓住的救命稻草,又像从混沌深渊里挣脱出来的碎片,转瞬即逝。
  他肥厚的嘴角不时含糊地溢出几个字:“莫彤……放过我……对不……起......”。
  肖刚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唐校长的眼睛,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莫彤,是谁?”
  唐校长听到“莫彤”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了一瞬,嘴角抽搐着,像是想说什么,可话音刚到喉咙口,又被一阵混沌的恐惧淹没,嘴里再次念叨起“别.....别跟着我......”。
  肖刚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快速盖在唐校长赤裸的下半身,背对着店门口的老板,假装俯身查看他的状态,一只手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克氏针,冰凉的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眼神变得愈发冷冽决绝。
  唐校长涣散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游荡,忽然落在肖刚紧绷的侧脸上,他浑身又是一僵,眼底猛地闪过一丝清晰的清明,嘴唇哆嗦着,含糊不清地喊道:“你.....是你……孙可人的老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肖刚心底积压的怒火,眼底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褪去,左手猛地探出,死死捂住唐校长的嘴,与此同时,肖刚凭借着多年骨科医生练就的精准手法,右手指尖稳稳捏着克氏针,手腕快速发力,细针如一道寒芒,稳稳刺入大脑颞叶与小脑连接的神经节点。
  “唔..唔..唔...”,唐校长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呜咽声,那疼痛深入骨髓、撕裂神经,伴随着剧烈的眩晕与意识崩塌,让他浑身肌肉疯狂痉挛,浑身的肥肉不住震颤。
  吕辰侧身刻意挡在饭店老板面前,故意说道:“他情绪太激动,老板别过去,当心点啊”
  窗外的雷声依旧轰鸣,肖刚没有停下动作,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指尖用力按压着唐校长的指骨缝隙,精准刺激着他本就紊乱的神经,每一下按压都力道十足,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只为加速他心智的彻底崩塌,让这个禽兽再也无法清醒,再也无法作恶。
  唐校长嘴里的胡言乱语变得更加混乱,时而痛哭流涕,含糊地求饶,嘴里反复喊着“对不起”,时而又歇斯底里地嘶吼,双手胡乱抓挠着地面,指甲缝里沾满了灰尘与泥点,状若疯魔。
  肖刚缓缓直起身,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释然,他快速收起克氏针,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对着门口神色紧张、脸色惨白的老板说道:“打120吧,免得出人命。”  老板早已被这阵男人的惨状,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听到肖刚的话,连忙用力点头,手指慌乱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拨通了120,嘴里依旧絮絮叨叨地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没过多久,远处的警笛声与救护车的鸣笛声交织着穿透雨幕,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车辆先后停在饭店门口,医护人员提着急救箱匆匆走进来,看到疯癫不止、浑身污秽的男人,立刻上前,熟练地控制住他挣扎的身体,快速打了一针镇定剂。
  片刻后,唐校长的抽搐渐渐平息,医护人员连忙将他固定在担架上,小心翼翼地抬着,匆匆送往医院。
  警察随后走进店内,询问了老板和肖刚、吕辰几句,做了简单的笔录,又查看了店内的混乱情况,便也驱车离去。
  肖刚站在饭店门口,雨水打湿了他的发梢,他望着救护车的尾灯渐渐消失在茫茫雨幕里,心里没有全然的轻松,反倒被一股复杂的情绪死死裹挟。
  他清楚,唐校长这一次是真的彻底疯了,再也无法作恶,但是他将医术变成了复仇的工具,释然与愧疚在心底疯狂拉扯。
  暴雨渐渐小了些,淅淅沥沥地落在地面上,肖刚的情绪慢慢冷静下来,心底的疑惑再次翻涌上来,像一团乱麻:唐校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突然变得疯疯癫癫?那个神秘女人又是谁?
  时间倒回六个小时前,暴雨未至,天色只是阴沉得压抑,乌云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整个城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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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5 章

第175章 暴雨雷鸣下魔障
  唐校长脸色阴晦地从江韵的心理诊所里走出来,脚步有些沉重。他回头看了一眼诊所那扇低调却透着冷感的玻璃门,眉头深深皱起。
  最近几次治疗效果越来越差,心魔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夜夜缠得更紧,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一直被他信任的心理医生江韵,是否真的能帮到自己……是不是该换个医生了?
  带着满腹的烦躁,唐校长驱车前往梅隆一村,在小区内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一个狭小的停车位,熄火下车,找到35单元,望着眼前斑驳的楼栋,脚步莫名顿住。
  这是一栋爬满枯绿藤蔓的单元楼,墙皮剥落、楼道昏暗,熟悉的布局、老旧的楼道,竟让他瞬间恍惚,仿佛一脚踩回了多年前和前妻莫彤同住的旧居,他攥了攥手里的黑色布袋,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沿着楼梯走到了三楼304室。
  江薇这次竟然主动发出邀约,愿意迁就他之前提过的玩法,唐校长只当是寻欢解压,压根没细想其中的蹊跷,眼底只剩毫不掩饰的欲望。
  「叮咚……叮咚.....」
  房门应声而开,江薇穿着一身粉色棉质睡裙站在门内,裙摆堪堪遮住白嫩的大腿,清秀的娃娃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躲带着几分刻意的害羞,双手攥着睡裙边角,怯生生地侧身让路:「校长,您、您进来吧。」
  唐校长迈步踏入屋内,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萦绕鼻尖,可目光扫过室内,脚步再次顿住。客厅家具老旧朴素,顺着过道走进卧室,视线所及更是让他心头一颤——素色床单的花色、靠墙的衣柜,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尘封的回忆瞬间涌上来,他站在原地愣神。
  江薇紧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反手带上房门,紧张得指尖发凉,还是硬着头皮主动靠近,小手轻轻拽住唐校长的衣袖,身子微微贴过去。
  唐校长只当她是脸皮薄、故作娇羞,压根没察觉异样,反手扣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粗糙的手掌带着欲望肆意抚摸,呼吸也变得粗重滚烫。
  粗粝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江薇的贝齿,与她柔嫩的小舌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女人口中的甜美,发出啧啧的水声。江薇被吻得喘不过气,却不敢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校长炽热的舌吻。
  「嗯…校长…唔....唔.....」江薇呜咽着,脸颊愈发潮红。
  唐校长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江薇娇小的身躯上游走。隔着轻薄的棉质睡裙,他揉捏着江薇饱满的臀部,感受着柔嫩的肌肤。接着,手掌向上游走,撩起睡裙的下摆,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江老师,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唐校长低声呢喃,粗暴地将睡裙从江薇头上褪去。粉色的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江薇娇小的身材与她傲人的胸部形成鲜明对比,36E的胸部在白色蕾丝乳罩的包裹下呼之欲出,乳沟深邃诱人。
  唐校长的大手覆上那对丰满的乳房,隔着乳罩揉捏把玩。他能感受到乳罩下那两点已经挺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啊…校长…轻点…」江薇娇喘着,脸颊绯红。
  「江老师,你太可爱了。」唐校长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游走,手指解开了她的乳罩扣子。
  随着乳罩的滑落,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微微翘起,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唐校长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粗糙的舌头不断舔弄、打转。
  「啊…校长…不要…嗯....好痒…」江薇害羞的扭动着身子,眼神下意识的看向靠墙的衣柜。
  唐校长的右手手指陷入雪白的乳肉中,细腻绵软的触感在指尖蔓延。
  「江老师,你的奶子也太大了。」唐校长抬起头,看着被他蹂躏得满是口水的乳房,满意地说道。
  江薇低着头,清秀的脸上满是羞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唐校长俯身,将江薇的内裤缓缓褪下,内裤滑过臀部,露出圆润的臀瓣。接着,内裤被拉过大腿,最终落在地板上。
  江薇下身已经有些湿润,淫水甚至打湿了一小片阴毛,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江老师,你已经这么湿了。」唐校长用手指轻轻触碰阴蒂,引得她一阵颤栗。
  「唔…...校长.....轻点.....嗯…..」江薇娇喘着。
  唐校长的手指缓缓探入江薇湿润的花穴,感受到内壁传来温暖的挤压。女人的蜜穴已经充分润滑,随着手指的进入发出细微的水声。
  「啊…」江薇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唐校长探索着狭窄的甬道,感受着层层叠叠的褶皱,轻轻弯曲手指,指关节蹭过内壁,引得江薇一阵颤栗。
  「嗯啊…校长…别…啊…」江薇仰起头,双眼微眯,呼吸变得急促「啊…太深了…校长…慢点…」
  唐校长坏笑着缓缓抽出手指,带出的粘腻液体在灯光下拉出几缕银丝,手指轻轻划过江薇白皙的乳房,微凉的液体接触到温热的肌肤,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嗯…」江薇浑身轻颤。
  「今晚,我要你做最听话的小母狗。」唐校长眼底的欲望愈发浓烈,弯腰拿起随身携带的黑色布袋,从里面缓缓抽出一卷白色棉绳,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笑意。
  江薇的娃娃脸瞬间煞白,眼睛因为惶恐而微微睁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雪白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校、校长…..我….我有点怕……」她的声音软软的,带著明显的颤音,像受惊的小兔子,粉嫩的嘴唇微微发抖。
  「怕什么?就是个很刺激的小游戏」唐校长声音低哑,大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江薇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汗意,那股强势的力道让她心底涌起更深的恐惧。
  她被迫将双手背到身后。粗糙的棉绳第一次缠上手腕时,江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绳子虽然柔软,却带着一种勒紧感,紧紧嵌入她细嫩的皮肤,瞬间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触感真实而陌生,像有无数细小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手腕。
  「啊……轻点......疼……」她轻呼一声,清秀的娃娃脸上满是惊慌与无助,眼神下意识的飘过角落的大衣柜。
  唐校长毫不怜惜,他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将绳子向上延伸,从她娇小的肩膀绕过,在那对沉甸甸的36E巨乳乳根处狠狠勒了一圈又一圈。
  绳子深深陷入雪白柔软的乳肉,把本就傲人的胸部勒得更加夸张、变形。乳房被挤压得高高耸起,乳沟深得吓人,雪白的乳球表面浮现出清晰的绳痕,粉嫩的乳晕被勒得微微充血发红,乳头因为血液聚集而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
  「嘶……好紧……要被勒爆了啊……」江薇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晰感觉到乳房被绳子死死勒住的胀痛,那种又痛又胀、血液几乎要被阻断的强烈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挣扎,却只能让巨乳晃荡得更加剧烈,乳肉在绳索间溢出诱人的弧度。
  唐校长眼神发亮,喉结滚动,粗糙的掌心用力拍在她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左乳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柔软的乳肉剧烈晃荡,荡起层层诱人的乳浪。触感又软又弹,手感极佳,让他眼中的兽欲几乎要溢出来。
  「看这对奶子,被绳子这么一绑,又白又骚……真他妈极品。」他低声赞叹,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薇羞耻得几乎要崩溃,小脸涨得通红,既害怕又屈辱,可随着绳子越勒越紧,一种诡异的、异样的刺激却从被紧紧束缚的乳房处缓缓升起——那种胀痛之中,竟夹杂着一种酥麻的热流,顺着乳尖一路往下,涌向小腹。
  「不…校长…不要这样了……我好害怕……」她心里还在拼命抗拒,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哭腔。
  唐校长没有停手。他把江薇推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娇小的身体被迫蜷缩成一团。
  继续用绳子把她白嫩的大腿与小腿折叠捆绑在一起,再将大腿根部与手腕连在一起,形成一个极端羞耻的「虾式」捆绑姿势。
  绳子勒进她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时,江薇浑身猛颤。双腿被强行折叠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合拢,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花穴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
  那种彻底失去控制、任人摆布的恐惧感,让她心底一阵阵发寒。可与此同时,被绳子死死勒住的巨乳却传来更加强烈的胀痛与酥痒。每次呼吸,乳房都会被绳索挤压得更紧,乳头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江薇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脸上的表情中,不知不觉混入了一丝迷离:「校长……我……我真的好怕……」
  「怕什么?唐校长低笑,声音沙哑,」今晚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的。「说完,他从布袋里又拿出一样东西——一个粉色的口球。
  江薇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惊慌:」不……校长,不要……唔——「
  话还没说完,唐校长已经把口球塞进她柔软的小嘴里,皮带绕到脑后扣紧。
  江薇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口水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被绳子勒得高高挺起的雪白乳房上。
  唐校长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具被绑得严严实实、任他摆布的娇小身体,尤其是那张清纯到极致的娃娃脸配上被塞着口球的羞耻模样,以及被绳子勒得夸张变形的巨乳,强烈的反差让他血脉贲张。
  他伸手拍了拍江薇被捆得圆润翘起的雪白屁股,声音低沉:
  」现在,叫两声听听……小母狗。「
  江薇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哭泣般的呜咽,轻轻扭动着,不是逃避,而是……在无意识地迎合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刺激。
  唐校长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意:」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江薇圆溜溜的大眼睛半眯着,眼尾泛起水光,脸上那副又怕又羞的模样,让唐校长血脉贲张。
  那一刻,江薇心里清楚地知道——
  她害怕,却又无法否认,被这样粗暴束缚、彻底支配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异样的、危险的兴奋。
  唐校长兴奋的跪坐在她身旁,粗糙的大手用力拍在她被勒得高高挺起的左乳上,」啪「的一声,雪白乳肉荡起层层诱人乳浪,手感又软又弹,却带着被绳子勒紧后的紧致阻力。
  低头含住她右边的乳头,粗粝的舌头用力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引得江薇浑身猛颤。
  」呜…呜……「江薇摇晃着脑袋呜咽着,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随着唐校长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花穴,粗暴地抠挖内壁层层褶皱时,一股异样的酥麻热流竟从被勒紧的巨乳和下身同时涌起,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顺着股沟流出。
  」江老师,你这模样……真他妈诱人。「唐校长喘着粗气,眼神既疯狂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阴霾。他拉开裤链,露出那根刚刚恢复不久的阴茎——棒身上清晰可见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握住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轰隆隆「窗外突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砸在玻璃上,雷声如炸裂般响起。
  」呃……今天我要操烂你这只小母狗。「唐校长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红光。
  他粗暴地抓住江薇被绳子勒得雪白圆润的屁股,两只大手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抬起,双腿折叠贴近胸口,那对被绳索死死挤压的巨乳被压得更加变形,雪白乳肉从绳间溢出,粉嫩的乳头硬挺着轻轻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内侧。
  江薇睁着大眼睛,眼神紧张又迷离,期待与不安交织在一起,复杂难辨,嘴里被粉色口球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模糊而软糯的」呜呜「呜咽声,即将被粗暴贯穿的惶恐,让她心跳几乎要停滞。
  唐校长喘着粗气,握着自己带着疤痕的阴茎,对准江薇粉嫩微微张开的穴口。龟头触碰到湿热柔软的穴肉时,他身体猛地一颤,那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温暖包裹感,让他既兴奋又带着深深的心理阴影。
  」咔嚓「!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暴虐欲彻底压倒了心里的不适,唐校长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一声湿腻的插入声响起,那根带着狰狞疤痕的阴茎,粗暴地整根没入江薇紧窄湿热的肉穴之中。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住棒身,每一寸疤痕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呜呜呜——!!!「江薇的眼睛瞬间瞪大,小脸因疼痛与被撑满的胀感而扭曲。口球让她无法发出完整叫声,只能发出高亢却又被堵住的呜咽。
  唐校长发出满足的低吼,疤痕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混杂着被温暖湿热肉穴死死包裹的极致快感。
  」好紧……江老师,你这小逼……还是这么会吸……「唐校长表情狰狞,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既疯狂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解脱。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捏江薇被绳子勒得变形的高耸巨乳,指尖陷入雪白乳肉,留下一个个红痕。触感又软又弹,却因为绳子束缚而多了几分紧致阻力。
  」呜..呜..呜....「江薇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眼尾泛起水光。起初是纯粹的害怕与疼痛,可随着唐校长一次次粗暴的撞击,那股异样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流出口水,被绑得无法反抗的身体却在被彻底支配的羞耻中产生了臣服般的快感。
  她清秀的小脸露出一种迷离又羞耻的红晕,呼吸急促,鼻翼扇动,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轻轻迎合著他的抽插。
  」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狭小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唐校长低吼着,一次次将带着狰狞疤痕的阴茎狠狠捅进江薇紧窄湿热的肉穴深处。
  」呜……嗯……呜呜……「江薇的呜咽声越来越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雪白的臀部轻轻向上迎合。
  唐校长眼底的暴虐欲更加炽热,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江薇被绳子勒得又红又白的圆润屁股,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像提着玩具一样把她娇小的下身整个抬高,对准自己的下体更加凶狠地撞击。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每次撞击,江薇湿滑的肉穴都会被完全撑开,内壁的层层褶皱被疤痕粗糙的棒身刮蹭而过,带来酥麻的强烈刺激。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到唐校长小腹和大腿上,湿热粘腻。
  」江老师…这样操你,刺激吧.....「唐校长声音沙哑而得意,额头青筋暴起,表情狰狞中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低头看着江薇那张萝莉脸,眼睛水汪汪的,脸颊潮红,嘴角因为口球而流着晶亮的口水,那副又羞又怕却又渐渐沉沦的模样,让他血脉贲张。
  唐校长突然伸手,一把扯掉江薇嘴里的粉色口球,皮带松开的那一刻,大量口水从她小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滴落。
  」哈啊……哈啊……「江薇大口喘气,粉嫩的嘴唇微微肿起。她清秀的小脸因为长时间被塞口球而显得格外红润,眼神既迷离又带着残存的害怕,」校长……啊……太深了……慢一点……我……我受不了……「
  话音未落,唐校长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校长……好胀……我要坏掉了啊……「江薇尖叫出声,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她的双手仍被绳子绑在身后,只能无助地仰起头,小蛮腰无意识地轻轻抬起,雪白的小腹轻轻收缩,让肉穴更紧地包裹住那根带着疤痕的粗硬肉棒。
  唐校长低笑一声,表情既疯狂又满足。他一边保持着凶狠的抽插节奏,一边伸手用力揉捏她被绳子勒得高高耸起的巨乳。
  」小母狗……叫大声点!告诉我,你这是不是欠操?「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感,每说一句话,就狠狠顶一下最深处。
  」啊……啊……校长……不要说……好羞耻……嗯啊——!「江薇哭叫着,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既想否认,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肉穴内壁一阵阵痉挛般收缩,紧紧吸吮着唐校长的阴茎,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撞得不断外溢。
  窗外,暴雨如倾盆般砸在玻璃窗上,雷声轰鸣,一道道闪电撕裂夜空,把卧室照得忽明忽暗。
  雨水顺着窗玻璃疯狂流淌,发出」哗啦哗啦「的喧嚣声,与房间内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哭叫声交织在一起。
  」校长……啊……太快了……我……我快要……嗯啊——!「江薇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著明显的哭音,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小脸此刻完全是一副又羞又媚、半推半就的模样,圆眼睛半眯着,眼尾泛着水光,粉唇微张,不停发出破碎的娇喘。
  唐校长感受着她肉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疤痕处传来的刺痛与极致快感交织,让他表情越发狰狞。
  」小骚货……再夹紧点……今晚老子要操得你连路都走不了……「
  」啊…啊…校长…太深了……嗯啊!「江薇的大眼睛水光盈盈,粉唇微张,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乳肉在绳索间溢出层层白浪。
  」啊——!!校长……要……要去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江薇的圆眼睛瞬间失焦,瞳孔放大,眼尾泪水横流。
  她娇小的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度,被虾式捆绑的双腿剧烈颤抖,雪白圆润的屁股无助地向上挺起。紧窄湿热的肉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
  唐校长被她高潮时强烈的吮吸感刺激得低吼出声,带着疤痕的阴茎在她的花穴里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勉强忍住射意,缓缓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一小股淫水从江薇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打湿了她被绳子勒得又红又白的圆润屁股。
  唐校长喘着粗气,眼神已经彻底疯狂,粗暴地翻过江薇被绑得无法动弹的娇小身体,让她正面朝下趴在床上,雪白翘挺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那对被绳子勒得变形的高耸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挤出。
  」江老师…现在,该轮到后面了。「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只手用力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浪翻滚,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江薇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脑子一片空白。听到」后面「两个字,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浓浓的惶恐取代。
  」不……不要……校长……那里……那里不行……我……我从来没……啊……求求你……「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拼命摇头。被口水打湿的粉唇微微颤抖,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重新涌起惊惧的泪水。
  娇小的身体本能地想往前缩,却因为被捆绑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让雪白的屁股更加无助地高高撅起,暴露在那根还沾满她淫水的狰狞肉棒前。
  唐校长却毫不怜惜,手指划过淫液,直接涂抹在她紧紧闭合、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菊穴上。手指粗暴地按压着那小小的穴口,试图挤进去。
  」呜……好凉……校长……真的不行……我害怕……呜呜……「
  江薇哭着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床单上。她下意识地、几乎是本能地转过头,圆眼睛惊恐地望向卧室角落里那扇老旧的大衣柜。
  衣柜的门并没有完全关紧,留着一条细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在那道黑暗的缝隙里,一双明亮却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被绑得严严实实、屁股高高撅起的江薇,以及正准备侵犯她后庭的唐校长。
  那双眼睛的主人呼吸极轻,瞳孔微微收缩,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江薇的目光与衣柜缝隙里的那双眼睛短暂地对视,她眼中的惶恐更深了,身体轻轻颤抖着,发出破碎的呜咽:
  」校……校长……求你……别……那里真的……会坏掉的……呜……「
  唐校长的瞳光滚烫却有些涣散,握着自己还硬得发烫的阴茎,龟头对准那被润滑液涂得湿亮的小小菊穴,腰部缓缓向前推进。
  」放松点,小母狗……今晚,你所有的洞都要被我操一遍……「
  龟头缓缓挤开那紧得几乎无法进入的穴口,江薇瞬间发出撕心裂肺般的哭叫:
  」啊——!!!好痛……要裂开了……校长……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啊啊!!!「
  她的娃娃脸痛苦地扭曲,泪水狂涌,被绳子勒紧的巨乳剧烈晃动,雪白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得死紧。
  而衣柜缝隙里的那双眼睛,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指在黑暗中悄悄攥紧,却依旧没有现身。
  窗外暴雨倾盆,雨点密集地敲击着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闷响。
  」不要……校长……真的不要……痛死了.....啊…求你拔出去啊...唔.....「江薇的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张稚嫩得像少女的脸,此刻却因为痛苦与羞耻而扭曲,内心后悔得要死,为什么要主动招惹他。
  」呜呜……校长……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啊——!!!「
  话音未落,唐校长已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像被一层坚韧的嫩肉死死卡住了一样,根本无法顺利推进。
  江薇的屁眼实在太紧、太小,那小小的穴口被龟头挤压得几乎变形,却依旧顽强地抵抗着入侵,只勉强吞入了龟头的一小部分。
  」嘶……操……这么紧……「
  唐校长倒吸一口凉气,心底的烦躁瞬间翻涌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自己硕大的龟头像是被卡在了最狭窄的入口处,周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紧紧箍住,热得发烫,却又窄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每往前推进一丝,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那种被死死卡住、难以寸进的阻力,让他疤痕处隐隐传来刺痛。
  」滋……噗……滋……「
  薄薄的菊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边缘被勒得发白,隐隐有细小的红痕出现。
  」啊!.....好痛……要裂开了……拔出去……校长求你.......拔出去啊啊!「
  江薇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音又软又高,带着浓重的哭音,被绳子捆绑的双手在身后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嘶……好他妈的紧……江老师……你的屁眼……要把老子龟头卡断了…「唐校长表情狰狞,太阳穴突突狂跳,嘴角却带着近乎病态的兴奋笑容:」……放松点……快进去了......好爽……「
  粗长的阴茎已经勉强没入大半,带着疤痕的棒身被粉嫩穴肉紧紧包裹,刺痛与极致紧致交织,让他呼吸越来越粗重。
  」呜呜呜……太痛了…...唔.....要被撑坏了……救我啊……呜啊……救我......「
  江薇哭得几乎要断气,后庭的剧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唐校长的额角青筋绷起,双手死死掰开她的臀瓣,低头看着自己硕大的龟头被狭小菊穴死死卡住、勉强一点点挤入的画面,喉结剧烈滚动:
  」救你?晚了……你的小屁眼……老子今天非要操开不可……「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咬着牙用力往前顶去。」噗滋「一声,伴随着江薇更加凄厉的尖叫,那根带着狰狞疤痕的粗大阴茎终于整根没入她狭小的屁眼里,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紧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
  床垫发出剧烈的」吱——呀——「长音,几乎要承受不住这凶狠的冲击。
  」啊!痛死了......「
  江薇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圆眼睛瞬间失神,泪水狂涌。那对被绳子勒得高高耸起的巨乳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发疼,娇嫩的屁眼被完全撑开,里面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地填满、撑开、蹂躏。
  」咔嚓「窗外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把她痛苦又羞耻的萝莉脸照得雪亮。
  唐校长爽得头痛欲裂,兴奋得全身发抖」叫……大声叫……让老子听听你被操屁眼时的骚叫声……「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穴肉的外翻;每一次插入,都要花费比平常更大的力气,才能将那根粗大阴茎整根捅到最深处,撞得江薇娇小的身体不停往前耸动。
  床垫的」吱呀吱呀「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与窗外暴雨的」噼里啪啦「和雷鸣声完全重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狂暴的侵犯奏响背景。
  江薇的小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圆眼睛水光盈盈,粉唇微张,不停发出破碎而软糯的惨叫:
  」啊……太深了……屁眼要被操坏了…啊…校长……放过我吧……呜啊……好胀……好痛……「
  窗外暴雨越下越大,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几乎要盖过一切,却依然掩不住房间里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声、」咕啾「水声,以及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长吟。
  唐校长眼神越来越疯狂,头痛与极致快感让他失去理智,粗大阴茎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江薇娇嫩狭小的后庭。
  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身下江薇的具体轮廓,只剩下一团雪白晃动的肉体和那被撑到极限的粉嫩菊穴,极致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混沌。
  」张红梅...你这个骚货,......孙可人你这个小贱人....爽不爽……叫啊……给老子大声叫…「
  唐校长已经分不清楚身下的女人是谁,语无伦次地吼着,声音又沙哑又兴奋,嘴角口水越流越多,赤红的眼睛里满是病态的快意。
  」啊……啊…校长…痛死我了啊....慢一点……要被你操坏了……呜啊啊……老公....我受不了…啊..…「」
  唐校长听到身下的女人叫出「老公」两个字,赤红的瞳孔剧烈收缩,头痛像潮水般涌来,视线更加模糊,现实与过去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疯狂交汇、重叠。
  「…好痛啊…老公.....…求求你...…」
  身下的女人哭喊着,唐校长的脑海中,那晚的画面再次浮现。
  前妻莫彤赤裸着雪白身体,趴在继父黑瘦的身躯上,继父的粗长阴茎从下方凶狠地贯穿她的肉穴,而他自己则从身后死死掰开她的臀瓣,将粗硬肉棒整根捅入她狭小的后庭。
  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莫彤的前后两个肉穴,她痛不欲生地哭喊着,声音与现在身下这个女人的哭声交融。
  「.....唔......停一下……我受不了……呜啊啊啊……要被操死了……」
  唐校长喉结剧烈滚动,嘴角晶亮的口水不断滴落。他一只手无意识地用力揉捏身下女人那对被绳子勒得夸张变形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雪白乳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
  「莫彤……是你吗?....怎么会是你....嗯.....我的头好痛.....」
  唐校长太阳穴突突直跳,放慢了下体抽插的节奏。
  墙角大衣柜的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了一条缝……
  窗外暴雨倾盆,雷声轰鸣,一道道闪电撕裂夜空,把卧室照得忽明忽暗。
  唐校长的动作时而停滞,时而无意识地用力顶撞,嘴里反复呢喃着莫彤的名字,眼角突然飘过一道模糊的白色人影,他心头猛地一跳。
  「啊——!!老公……痛死了……救我啊……啊呀——!」江薇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肠壁死死收缩。
  唐校长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却忽然觉得不对劲。他狐疑的侧过脸,朝窗口看去。
  薄薄的白色窗纱后面,竟站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身影。窗外不断闪过的雷电把她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长发随着雷风微微飘动,看起来既虚幻又阴森。
  就在唐校长瞳孔骤缩的那一刻,女人开口了,声音柔软却淬着剧毒,一字一句像冰冷的刀子直刺他的心脏:
  「你们父子两人……都是畜生!」
  唐校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那根还深深埋在江薇菊穴的阴茎,竟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猛地一跳,冷汗瞬间从额头冒出,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女人继续用那带着怨恨的语气,「唐伟国,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你对得起我吗?你这个禽兽...…」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唐校长这些天被江韵不断放大的心魔,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前妻莫彤当年绝望的眼神。
  愧疚、恐惧、自我厌恶如潮水般疯狂涌来,让他几乎要崩溃。他双手发抖,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莫……莫彤?!真的是你…」
  唐校长头痛欲裂,眼底充血,脸上肌肉不住抖动,身形一沉,阴茎滑出了菊穴,带着黏腻淫水和血丝的龟头在空气中晃荡,他跪坐在床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神情痛苦不堪。
  窗外突然亮起一道极其刺眼的闪电!
  「咔嚓——!!!」
  强烈的白光瞬间撕裂黑暗,像一道巨大的光刃般,透过薄薄的白色窗纱,窗后女人怨毒的眼神,嘴角的鲜血。
  「莫……莫彤?!…我错了……我该死……我不是人……」
  唐校长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双手死死按在床上,指节泛白。
  女人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怨恨:「唐伟国……你这个禽兽……我好冷………你和继父……都是畜生……我做鬼都不会过你们的......」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迈开步子,从窗纱后面走来。
  每一步都异常缓慢,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白色窗纱被她轻轻掀开,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那双漆黑怨毒的眼睛和滴血的嘴角。
  她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闪电中显得格外虚幻又阴森,像一幅会移动的冤咒画卷。
  「不要……别过来……莫彤……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别过来啊啊啊!!!」
  唐校长彻底崩溃了,他发出恐惧到极点的哀嚎,脸上肌肉疯狂抽搐,眼泪混着鼻涕狂流。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摔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却顾不上疼痛,光着屁股、阴茎还晃荡着,踉踉跄跄地向卧室门口逃去。
  「啊——!!鬼……有鬼……莫彤来找我了……我该死……我该死啊!!!」
  唐校长一边哭喊着,一边用力拉开卧室门,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嘎吱」猛的拉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出304室,沿着老旧昏暗的楼梯向下狂奔。
  「莫彤……不要追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哭喊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混杂着窗外暴雨的轰鸣与雷声,听起来既可笑又可怖。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发出慌乱的「啪啪」声。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眼神里满是极度的恐惧,仿佛身后随时会追上来一个滴血的长发女人。
  楼道里的感应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又在他经过后迅速熄灭,像在为这个崩溃逃窜的男人奏响最后的送葬曲。
  而卧室里,江薇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小脸满是泪痕,声音带着哭腔:「姐……他……他跑了……」
  窗外,暴雨依旧倾盆而下,雷声轰鸣不绝。

评论

第 176 章

第176章 悲情婆媳
  宁江精神卫生中心三楼,透过监护室玻璃,李安富的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目光沉沉地落在室内那个疯癫的身影上。
  唐校长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凌乱,满脸痴痴呆呆的神情,双手胡乱撕扯着自己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里还不停胡言乱语。
  时而念叨着“莫彤放过我”,时而颓丧崩溃地喃喃自语:“我不是人……我不是人……”,余下的,只有一声声浑浊空洞、毫无意义的嗬嗬闷响,在密闭的病房里反复回荡。
  李安富的脸色愈发阴沉,对着身边的林芳冷声道:“让人把他看好,堵住他的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眼神锐利如刀,“另外,立刻安排人去查,唐伟国发疯前到底接触过什么人,我不信他会平白无故变成这副样子。”
  林芳微微颔首,恭敬地应道:“好的,我已经安排人去查了。”
  李安富转过身,走到走廊的窗边,望着外面依旧阴沉的天色,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
  最近这段时间,他简直头大如麻:公司在建的几个楼盘,受疫情影响,去化速度慢得惊人,若非齐炳卓及时注资,资金链随时面临断裂崩盘的风险
  比起商业危机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尘封多年的朱家村57号灭门旧案,市局局长王百川的庇护已岌岌可危,恐怕压制不了多久。
  一旦旧案被彻底深挖、牵扯出的所有真相,足以将他和兄长江宏伟一同拖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还有那个始终隐匿在暗处、戴着面具的神秘女人,如同附骨之疽,阴魂不散。马小五至今仍躺在重症监护室,日夜被警方严密监视。
  李安富掌心死死攥着手杖,指节用力到泛白、,指节绷得泛白,手背青筋虬结凸起。一股无形的窒息感缠绕脖颈,如同被锁链牢牢束缚,越收越紧,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静谧的长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
  哒、哒、哒——节奏平缓,却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身形大腹便便的齐炳卓缓步走来,体态雍容,神色淡然,身后紧随两名身形精干的黑衣保镖,气场凛冽。
  李安富微微敛去眼底阴霾,面露几分诧异,主动上前迎了两步。
  二人简单寒暄过后,齐炳卓径直走到监护窗前,抬眼扫了一眼室内疯癫失态的唐伟国,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惋惜。可惜了,这人有些偏才,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齐炳卓抬手轻轻示意,身后两名保镖立刻止步退远,守在走廊拐角处。待周遭无人,他才凑近李安富,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谈,仿佛只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适配的活体肝脏找到了,随时可以安排手术。”
  于他而言,园区里一条人命的消逝,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轻得不值一提。
  李安富心下了然,轻轻颔首,神色平静无波
  这是给刘副省长的小舅子准备的,也是他今年牵头牵线的第三例活体移植。
  一次次灰色交易,换来的不只是巨额利益,更是将一众身居高位的权贵,牢牢捆绑在同一条贼船上,彼此牵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晚上一起吃个饭?”李安富开口邀约。
  齐炳卓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眼底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隐秘笑意:“今晚不行,我要招待一位老朋友。改天,我做东。”
  傍晚,宁江博悦酒店的五楼,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暖意融融,酒香弥漫。
  齐炳卓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给廖欣的公公刘旺江敬酒:“旺江兄,好久不见,今日能请你过来,是我的荣幸。”
  刘旺江连忙起身,双手稳稳托住杯身回敬,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感激,“齐老板,这份大恩我记在心里,若不是你出手搭救,我现在怕是早已栽进去了”
  齐炳卓轻笑一声,抬手虚按示意他落座,眼底温和下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你我相交多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坐下说话。”
  “啪....啪....”齐炳卓拍了拍手掌。
  一个穿着性感、容貌靓丽的女孩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顺势坐在刘旺江身边,声音娇柔地喊道:“刘总,我陪您喝一杯吧。”
  “旺江兄”齐炳卓看着刘旺江略显僵硬的神色,笑着说道:“在里面受苦了,不必拘束,这是我特意为你安排的。”
  他顿了顿,一语双关地补充道,“有些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
  刘旺江看着身边娇俏可人的女孩,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底的燥热瞬间被点燃。
  他当年在住建局当权的时候,就极好女色,喜欢寻花问柳,那时不少开发商,建材商为了讨好他,轮番给他送钱、送女人,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如今落魄之际,齐炳卓的这份“心意”,恰好戳中了他的软肋,女孩娇柔的话语、暧昧的眼神,让他浑身发麻,指尖不自觉地伸向了女孩白皙的小手。
  酒过三巡,刘旺江早已面红耳赤,眼睛直往身边女孩的深V领口里钻,呼吸粗重,心猿意马。女孩故意将身子往他怀里靠,软声软气地在他耳边吹气,逗得他下身挺硬。
  齐炳卓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小药丸,趁着敬酒的工夫,悄悄塞进刘旺江手里,低声道:“旺江兄,今晚好好放松下”
  刘旺江心领神会,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药丸吞了下去。药力很快开始发作,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下身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把身边的女孩按在桌上办了。
  饭局散后,齐炳卓亲自把刘旺江和女孩送进电梯,拍了拍他的肩膀:“房间我已经安排好了,好好享受。”
  刘旺江被搀扶着进了顶层豪华套房,女孩娇笑着一起走进左边的房间,门一关,他再也忍不住,丑恶的嘴脸彻底暴露。
  他粗暴地撕扯女孩的衣服,把那件紧身短裙连着内衣一起扯落,露出白嫩丰满的身体。
  女孩故意娇吟欲拒还迎,刘旺江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把女孩压在大床上,急不可耐地分开她的双腿,挺着被蓝色药丸撑得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刘哥好猛……”女孩浪叫着,床板被撞得吱嘎作响。
  “啪...啪...啪啪...啪.....”
  与此同时,右边房间的宽大液晶屏正同步直播着这一切。画面里,刘旺江兴奋地把女孩的双腿压到胸前,一次次狠狠往最深处捅。女孩的浪叫声透过门缝隐约传来,和电视里的声音完全重叠,清晰得刺耳。
  大床上,廖欣和谢晓兰婆媳二人全身赤裸,羞愧得无地自容。
  谢晓兰肩膀剧烈颤抖,呼吸急促而压抑,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不停起伏。她想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毕竟视频里那个猥琐的男人,正是自己的丈夫。
  廖欣美目迷离。自从上次自杀未遂后,她的内心渐渐被一种麻木取代。可齐炳卓的无耻仍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自己的公公就在隔壁房间啊,这要是撞破了……太难堪了。
  一只大手突然覆上她的臀部,缓慢而带着侵略性地抚摸着,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齐炳卓惬意地躺在婆媳两人中间,一手搂着廖欣的腰肢,一手肆意抚摸着谢晓兰的乳房。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啧啧,廖太太,你慨公公好猛㗎嘛”齐炳卓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报复的快感。
  他故意凑近廖欣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当初,系我亲自把我慨女人,送到你哋家公公床上。今日……轮到你哋婆媳二人还账啦。"
  廖欣浑身一颤,她想躲,却被齐炳卓大手用力按住腰肢动弹不得。谢晓兰更是羞愧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发出难堪的呻吟。
  齐炳卓狞笑着抓住谢晓兰的头发,强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张开口,谢太,今日,轮到你好好服侍我啦”
  谢晓兰眼含屈辱的泪水,嘴唇颤抖,却不敢反抗。只能缓缓张开红唇,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双唇,顶进湿热的口腔,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几乎作呕。
  “放心,我齐炳卓系讲信义慨人”齐炳卓一边享受着谢晓兰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帮你哋老公脱险,转移资产慨事,仲在处理当中。你哋婆媳二人……好好服侍我一次,以后就算两清啦。不过,今日我定要玩得尽兴,哈哈。”
  说完,他又拉过廖欣,命令道:“廖太太,跟住上次咁,舔我慨卵蛋。”
  廖欣羞耻得脸颊滚烫,像要滴血,只是转移资产还要靠这个男人,她内心叹息一身,顺从的慢慢俯下身,伸出柔软粉嫩的舌尖,沿着丑陋的囊袋小心翼翼地舔弄,咸湿的味道让她恶心,却又不敢停下。
  齐炳卓眯着眼睛享受着婆媳俩的口舌服务,一边看着屏幕上刘旺江疯狂操弄女孩的画面,一边发出畅快的低哼。
  一只手按着谢晓兰的头,让她深喉吞吐,逼得她发出呜呜的呕吐声;另一只手肆意揉捏她丰满挺翘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尖拉扯把玩。
  “舒服……你哋婆媳二人慨嘴,真系……真系会舔……”齐炳卓低声淫笑,忽然用力把谢晓兰的头按到底,让肉棒深深顶进喉咙深处,然后命令道,“把衫都脱晒。呢晚,咱哋要好好玩玩”
  屏幕里,刘旺江还在不知死活地猛干着女孩,发出声嘶力竭般的低吼。
  右边房间里,他老婆和儿媳,正顺从的趴在齐炳卓胯下,用柔软的乳房、湿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轮流侍奉这个将她们彻底玩弄于股掌的男人。
  两个房间的淫靡之声,隔着墙壁隐隐交织。
  屏幕里,刘旺江脸涨的通红,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身猛地一挺,精关大开,女孩娇吟着夹紧双腿,迎合着他最后几下抽搐。
  几息之后,刘旺江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女孩却意犹未尽地趴在他身上,娇笑着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刘哥,这才刚开始呢……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好不好?”
  “我……我不行了,歇会儿……”刘旺江喘息着摆手。
  “没关系,我来动就行。”女孩甜甜一笑,忽然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条宽厚的束腹带,动作极快地将刘旺江的双腕交叉绑住,牢牢固定在床头栏杆上。
  刘旺江一愣,但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已经俯下身,伸出湿热灵活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半软不硬、沾满淫液的阴茎。
  “嘶……舒服……”刘旺江舒服得眯起眼睛,感慨现在年轻人玩的就是花。
  就在这时,“嘎吱”,房门被推开,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女人娇喘。
  刘旺江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大腹便便的齐炳卓,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白皙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材极好,皮肤雪白如玉,胸部沉甸甸晃动,臀部浑圆肥美。
  齐炳卓把女人往床上一扔,淫笑着说:“旺江哥,一起玩,方有味㗎!你睇下,这个女子身材靓唔靓?”
  刘旺江被女孩的口活弄得呼吸粗重,虽然心里闪过一丝不适和诧异,但欲火中烧,也就哼哼着点评道:“嗯....确实不错,屁股真大啊……”
  齐炳卓嘿嘿一笑,将那女人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头部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一头黑色长发披散下来,完全遮住了脸庞,只露出光滑雪白的后背和诱人的身体曲线。
  “宝贝,屁股再抬高啲。”齐炳卓淫笑着扶着自己的粗硬肉棒,从女人身后对准湿润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整根插入。
  “嗯……”女人死死咬住嘴唇,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刘旺江看着这一幕,呼吸又粗重起来,感慨道:“真是个骚女人……”,要不是手被束缚住了,真想摸下女人晃动的乳房。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开始大力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女人起初还能忍住,但随着齐炳卓越来越凶猛的撞击,她终于控制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
  那声音……竟让刘旺江觉得有些耳熟,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齐炳卓注意到他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忽然伸手抓住女人的手臂往后一拉,同时猛地一顶,将女人上身拉起,迫使她仰起头,长发向后甩去。
  “啊……!”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啼。
  刘旺江的瞳孔瞬间放大,那张熟悉的、带着屈辱泪痕却又被快感逼得潮红的脸,怎么会是他的儿媳——廖欣!
  “廖……廖欣?!”刘旺江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在这里?”
  廖欣面红耳赤,羞耻得几乎崩溃,却被齐炳卓从身后死死按住腰肢,继续凶狠地抽插着,被迫迎合着撞击,雪白的乳房前后晃荡,发出淫靡的水声。
  齐炳卓喘着粗气大笑起来,一边猛干着廖欣,一边看着刘旺江那张扭曲震惊的脸,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旺江兄,看清楚了吗?呢个人,系你慨儿媳妇……当年你玩我女人好开心㗎,今天,我也要你睇清楚,你家的女人系如何俾我操慨!!”
  说着,他故意加快速度,撞得廖欣哭叫连连:
  “公公…不要看......嗯…对不起……啊……我……我被逼的……”
  刘旺江目眦欲裂,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媳,被齐炳卓像母狗一样从身后操弄着,发出无法抑制的浪叫。
  女孩则继续低头含着刘旺江的阴茎,舔得更加卖力,仿佛要让他在这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中彻底崩溃。
  齐炳卓在廖欣体内凶狠地抽插了一阵,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淫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他忽然“啧”了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晶莹淫液的粗硬肉棒,龟头还跳动着。
  “旺江兄,刚才看我操你儿媳,刺激吧”齐炳卓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度无耻的笑容:“想不想亲自操她啊?自己的儿媳,那滋味肯定不一样吧?”
  刘旺江脸色涨得通红,眼中满是惶恐与震惊,嘴里怒骂道:“齐炳卓!你他妈的无耻!畜生!这是我儿媳,你……你怎么敢……”
  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在女孩灵活湿热的舌头和嘴唇不断吸吮、舔弄下,加上眼前儿媳那被操得潮红、浑身是汗的诱人裸体,他内心深处竟涌起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病态的期待和兴奋,阴茎不由自主地跳动了几下。
  “不要......我不要.......”廖欣声音嘶哑地哀求,“求求你了......”
  齐炳卓冷笑一声,“说好了,今日要令我尽兴”,言闭便和女孩一起动手,强行把廖欣控制住。两人合力将还在挣扎的女人抬起来,面对面地悬在刘旺江肉棒的上方。
  “慢慢坐低……让你公公尝下自已儿媳慨味道”齐炳卓狞笑着命令道。
  廖欣用力扭动身体,哭喊着反抗,“齐炳卓,不要.....你变态啊.....放开我啊......”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两人抗衡。湿润肿胀的穴口被缓缓对准刘旺江那根粗硬的阴茎,一点一点地被压了下去。
  “不要...…啊——!”廖欣发出绝望的哭叫。
  刘旺江眼底翻着怒意,嘴角却不受控地微微向上扯,:“不行!廖欣……我们不能这样……齐炳卓,你他妈的住手!”
  身体下意识的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微微抬起腰部,让自己的阴茎角度更加方便进入。龟头触碰到廖欣湿热柔软的穴口时,他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廖欣的穴口被自己公公的阴茎缓缓撑开,吞没了进去。
  廖欣浑身剧颤,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公公……呜呜……不要……”
  刘旺江感受着儿媳体内那陌生的紧致与湿热,舒服得眼皮直跳,
  一脸盛怒,眼底却燃着兴奋的光:“齐炳卓……你这个……混蛋……”
  齐炳卓看着这一幕,笑得格外猥琐。他一只手按着廖欣的肩膀,让她彻底坐到底,另一只手则拍了拍刘旺江的脸:
  “旺江兄,你要好好多谢我啦!操自己儿媳的骚穴,爽不爽啊?”
  女孩按着廖欣的腰肢,让她缓缓上下套弄着刘旺江的阴茎。湿润的穴肉被公公的粗硬肉棒一点点撑开又吞没,发出黏腻的水声。
  廖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羞愧顺着血脉烧上来,“……太乱了啊”她在心里暗自叹息,脸颊烧得厉害。
  儿子和他的朋友、现在又轮到公公……自己这个当妈的、当儿媳的,已经沦为这些男人的玩物。
  “啪...啪...啪啪...啪.....”
  公公的肉棒每一次沉到底,龟头都会重重顶到最里面,逼得她喉间溢出诱人的呻吟。
  肉穴里不断渗出的淫水已经把公公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细密的白沫。
  廖欣在混乱的羞耻里,隐隐感觉到一种更危险的沉沦。
  “不……不要…..爸爸..…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而不是拒绝。
  刘旺江看着儿媳那张因为情欲而诱人的俏脸,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作更露骨的占有,暗道:“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今天,就彻底放纵下吧。”
  想到这里,他不再克制,开始真正用力地向上顶弄。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淋漓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廖欣被顶得不断呻吟,原本呻吟声逐渐失控,长长的黑发随着动作散乱地垂落。
  “嘭”,房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白白胖胖、身材已经发福的赤裸女人冲进了房间。她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潮红,直接爬上大床,对着刘旺江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刘旺江被打得脑袋一偏,从快感中惊醒过来。他有些生气地眯眼看去,视线渐渐聚焦,当看清眼前这个女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晓……晓兰?!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谢晓兰胸前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晃荡着,乳尖还带着被揉捏过的红痕。她整个人一丝不挂,雪白丰满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甚至还隐隐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刘旺江目瞪口呆,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着自己老婆那熟悉却此刻格外淫靡的裸体,脑子彻底短路了。
  齐炳卓哈哈大笑,一把从后面搂住谢晓兰的腰,无耻地假装劝和:“哎呀,谢太太,咪咁大火气啦。旺江兄刚从里面出来,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说着,他直接把谢晓兰按倒在床上,让她跪趴在刘旺江身旁,肥美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
  齐炳卓扶着自己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谢晓兰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身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谢晓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齐炳卓一边大力抽插着谢晓兰,一边伸手拍打她肥硕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他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旺江兄,睇吓,这就是你个好老婆……她为了捞你出来,可没少伺候我。怎么样?看着你老婆被我屌,是不是特别刺激啊?哈哈!”
  谢晓兰被操得前后摇晃,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不断拍打床单。她咬着嘴唇不敢看丈夫,却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
  刘旺江彻底混乱了。
  自己的老婆谢晓兰和儿媳廖欣,竟然同时出现在这间套房里。儿媳正在自己身上套弄着他的阴茎;而自己的老婆谢晓兰,正被齐炳卓从身后像母狗一样猛烈操干着。
  “你们……你们……”刘旺江声音颤抖,脸上满是震惊、愤怒、屈辱“齐炳卓!你这个畜生……把我老婆和儿媳…你……”
  齐炳卓操得更加凶狠,每一下都顶到谢晓兰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他转头看着刘旺江,狞笑着说:
  “对啊,老子就系个畜生啦,旺江兄。当年你玩我女人玩得咁爽,今天我只系礼尚往来而已。你们一家三口就一齐好好享受啦!仆街!”
  女孩继续操控着廖欣,让她加快套弄的速度。廖欣呻吟着,紧致湿热的穴肉却死死裹着公公的阴茎。
  刘旺江双手被束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淫乱的一幕,脑中一片空白,却感觉到下身更加硬得发痛……
  整个房间,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女人的哭叫与浪吟,以及齐炳卓得意的狂笑。
  齐炳卓猛的操了谢晓兰几下,抽出湿哒哒的阴茎,在谢晓兰不解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廖欣从刘旺江身上抱起,直接把她压在谢晓兰身上,让婆媳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四条腿交叠着高高撅起两对肥美圆润的屁股,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旺江兄,便宜你了。”齐炳卓淫笑着拍了拍两团雪白的屁股,“你老婆和儿媳的骚穴、骚屁眼,一起摆在你面前让你看个够。以前你玩别人老婆的时候,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谢晓兰和廖欣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反抗,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齐炳卓扶着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先对准廖欣的肉穴狠狠插进去抽插几十下,带出大量淫水后,又拔出来插进谢晓兰肥美的骚穴里,如此交替操弄着婆媳两人的肉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两团屁股不停颤抖,淫水四溅。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发出崩溃的咒骂:“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我要杀了你……啊……你们两个……怎么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屈辱、愤怒、绝望混杂着莫名的兴奋,让他几乎崩溃。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喘着粗气,从廖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中拔出那根沾满晶莹淫水和白色泡沫的粗长肉棒。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还在微微跳动。
  他狞笑着拍了拍廖欣雪白丰满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声,目光转向床头双目赤红的刘旺江。
  “旺江兄,看够未?这先系热身啫”齐炳卓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得意和残忍。
  他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婆媳两人的屁股上。油亮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把两个紧致的菊穴弄得湿滑发亮。
  “齐炳卓……求求你……够了……我真的受不了.......”廖欣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与羞耻,她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身下婆婆的胴体颤抖的厉害。
  谢晓兰低垂着头,几缕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不敢看丈夫一眼。两个硕大却微微下垂的乳房垂荡着,上面布满被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下身阴户淫水拉丝般滴落。为了把丈夫捞出来,为了转移资产,她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身体,现在只能继续忍耐。
  “别急啦,旺江兄,好戏仲未开始呢。”齐炳卓又从女孩手里接过一瓶婴儿油,狞笑着倒在掌心,油亮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他先涂抹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然后手指毫不怜惜地按在两个菊穴上。
  “别……求你了......那里好痛……啊……”廖欣惊恐地扭动身体,哭喊着想要躲开,却被齐炳卓一只大手死死按住雪白的腰肢。
  谢晓兰只是身体一僵,发出低低的呜咽,没有更多反抗,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廖夫人别急,等会才轮到你”齐炳卓一脸坏笑,手扶住阴茎,先对准谢晓兰肥美的屁股,粗大的龟头抵在油亮的菊穴口,用力一顶——
  “噗滋……!”
  紧致的肛肉被强行撑开,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她的后庭。谢晓兰猛地仰起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好痛……痛死了……慢点……求你……”
  她的表情痛苦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巴大张着喘气,泪水狂涌。丰满的身体剧烈颤抖,肥美的屁股本能地收缩,却只让齐炳卓的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
  “爽……你这骚屁眼真紧!屌,夹得老子好正啊!”齐炳卓畅快地大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沉重的撞击让谢晓兰硕大的乳房前后甩动。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油混合声。
  齐炳卓一边操着谢晓兰的屁眼,一边伸手到前面扣挖她湿润的肉穴,两根手指粗暴地抠挖着G点,引得淫水四溅。他转头看向刘旺江,狂笑不止:“旺江兄,听见你老婆的叫声了吗?哈哈哈!”
  刘旺江双眼赤红,双手被束腹带死死绑在床头栏杆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胸口剧烈起伏。震惊、愤怒、屈辱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疯掉:“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你……你放开她!晓兰……晓兰你……”
  他的声音颤抖,骂得越来越无力。因为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青筋暴起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跳动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道德在崩溃,内心深处一股病态的兴奋正在悄然升起——自己的老婆被别人当母狗一样操,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那画面竟让他下身更硬。
  齐炳卓操了谢晓兰的屁眼几十下后,猛地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着婴儿油和肠液的透明液体。他毫不停顿,转身对准廖欣紧致粉嫩的菊穴,龟头一顶,强行挤了进去。
  “啊——!!不要……那里……好痛……撕裂了……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整个上身猛地弓起,雪白的背脊绷紧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漂亮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我好痛……齐炳卓你这个变态……啊……慢点……”
  她的菊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嫩肉紧紧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异样的胀满感。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猛撞击,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
  “爽啊!你儿媳的屁眼,比你老婆仲紧!死仆街!”齐炳卓狂笑,伸手狠狠拍打廖欣的屁股,“哭咗啲啦,继续哭呀!哭得愈响我愈开心!刘旺江,你媳妇个后门现时正被我操得要爆开咗,睇清楚未啊?”
  刘旺江的心理彻底乱了。愤怒像火在烧,愧疚像刀在割,可下身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
  看着儿媳被操得哭叫连连、身体前后摇晃的模样,脑海中闪过无数禁忌画面,喉结滚动,嘴里喃喃咒骂,却止不住阴茎的跳动:“廖欣……对不起……我……我该死……齐炳卓,我要杀了你……啊……”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在两个女人的四个洞穴之间来回切换,操得又深又重。两个女人被操得哭声、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雪白的身体紧紧贴着,肉体相互摩擦,淫水、婴儿油、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廖欣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啊……好痛……要坏掉了……呜呜……啊…”她的表情是彻底的绝望,每一次被插入都让她身体痉挛,泪水不停,内心充满了被彻底玷污的耻辱。
  谢晓兰则更多是屈辱的顺从。她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闷哼:“嗯……啊……轻点……老刘……别看……我……我都是为了你……”她的眼睛几乎闭着,不敢面对丈夫的目光,丰满的身体却本能地随着撞击前后摇晃,成熟的肉穴和屁眼都被操得红肿外翻。
  齐炳卓笑得格外畅快,额头渗出汗水,却满脸红光:“哈哈哈!旺江兄,你老婆和儿媳的四个洞都被我操烂了!哈哈”
  “啪……啪啪……啪啪……”
  “噗滋……!”
  整根粗硬肉棒再次凶狠地捅进廖欣紧致的后庭,瞬间将嫩肉撑开到极限。廖欣痛苦地仰起头:“啊——!!痛……好痛……要裂开了……求你了.....放过我吧…!”
  齐炳卓却发出变态的狂笑,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得廖欣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红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油亮的液体被撞得四溅,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廖欣压抑不住的哭叫。
  “旺江兄,你就慢慢睇住啦……当年你送给我慨耻辱,今天我十倍还给你!哈哈哈!”
  刘旺江眼睛充血,嘴里发出似哭似吼的声音,身体在极致的羞辱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下身硬得几乎要炸开。
  谢晓兰跪在趴在儿媳身下,早已累得浑身发软。她丰满成熟的身体布满汗水和红痕,硕大的乳房垂荡着,下身两个洞穴同样红肿不堪。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胳膊和腰肢都在剧烈颤抖,脸上满是屈辱与疲惫的顺从,眼泪无声滑落。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操越狠,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廖欣肠道最深处,撞得她哭叫连连。
  廖欣的菊穴被操得完全适应了粗大的形状,嫩肉紧紧裹着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老子要射了……骚货.....!”齐炳卓低吼着,死死按住廖欣雪白的屁股,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她肠道最深处。
  “啊——!!痛.....烫……好烫……啊……”廖欣发出绝望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屁股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夹住正在喷射的粗大肉棒。
  齐炳卓脸上的表情极度畅快而扭曲,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大张着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女人的肠道深处。灼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娇嫩的肠壁,让廖欣感觉自己后庭都要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齐炳卓才满足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那根仍旧半硬的粗长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流从廖欣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穴中倒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缓缓淌下,画面淫靡而耻辱。
  谢晓兰本就已精疲力尽,此刻再也支撑不住儿媳的全部重量,双臂一软,“啪”的一声整个人连同廖欣一起趴倒在床上。
  两个女人雪白丰满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婆媳四条腿交叠着,两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刘旺江的方向。
  儿媳的菊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往外溢出齐炳卓浓稠的精液;谢晓兰则趴在儿媳身下,发出压抑的呜咽,脸上满是疲惫、屈辱与心疼。
  “晓兰……廖欣……”刘旺江看着眼前这一幕,声音完全颤抖起来,眼白爬满细密的红血丝,“……齐炳卓,我操你妈……我要跟你拼了……啊……啊....”
  齐炳卓喘着粗气大笑,一巴掌拍在廖欣肥美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哈哈哈!旺江兄,没有我,你仲能操到咁靓的儿媳?忘恩负义的仆街仔啊……”
  他伸手把浑身瘫软的廖欣抱起,让她再次跨坐在刘旺江身上,湿滑红肿的肉穴,对准公公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已经顶在柔软湿热的穴口上,轻轻摩擦着,带起黏腻的水声。
  廖欣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雪白的身体还在颤抖,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脸上满是羞耻的潮红:“不要……齐炳卓……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我不计前嫌,成全你们!哈哈哈!”齐炳卓淫笑着,双手按住廖欣的肩膀,用力往下压,“廖夫人,坐落嚟啦!刚才你公公冇肏过你慨,你看他的表情,很想要啊!”
  女孩立刻从旁边扶住廖欣的腰肢,帮着往下按。廖欣身体发软,双腿无力,只能双手撑在公公宽厚的胸口上。
  她神志不清,眼中一片迷离与崩溃,在齐炳卓和女孩的操控下,下意识地接受了指挥,雪白的屁股缓缓往下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湿润淫靡的水声,廖欣红肿湿滑的肉穴被公公粗硬滚烫的阴茎缓缓撑开,一寸一寸地吞没进去。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一直到底,两人下体完全结合,阴毛纠缠在一起。
  “啊……!公公……我们……真的完了……”廖欣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白皙的脸蛋痛苦地扭曲着,贝齿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死死抓着刘旺江胸口的肌肉,指甲陷入肉里。
  在女孩的帮助下,廖欣开始缓慢的上下套弄。湿热的穴肉一次次被公公的肉棒撑开,又紧紧吞没,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她雪白的乳房在刘旺江眼前晃荡,乳尖挺立,汗水顺着曲线滑落。
  刘旺江神情极度复杂。他双眼赤红,脸上青筋暴起,愤怒、愧疚、震惊与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扭曲得几乎变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齐炳卓……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欣欣……我们……不行啊……啊……好紧……”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抖,骂声中渐渐混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喘。双手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媳骑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让他道德崩塌,下身却爽得几乎要炸开。
  齐炳卓表情龌龊地看着这一幕,“旺江兄,别装啦,好好享受啫,哈哈”,边说,他边往床上一躺,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耷拉在胯下,对谢晓兰命令道:“谢太太,过来,帮我清理下”
  谢晓兰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却不敢反抗。她费力的起身,爬到齐炳卓胯间,张开双唇,将那根沾满污秽的粗大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龟头和棒身打转,发出“啧啧啧”的淫靡水声。
  她的表情是彻底的顺从与麻木,眼睛空洞,泪水却不停从眼角滑落,硕大的乳房垂荡在齐炳卓大腿上。
  眼前这一幕——儿媳在自己身上疯狂套弄,老婆却在给男人清理肉棒——彻底刺激到了刘旺江。他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嘴里骂声不断,却止不住腰部向上挺动的本能。
  “欣欣……你……你这个……啊……夹得我好爽……齐炳卓……我操你祖宗……我……我忍不住了……”
  廖欣也已经彻底崩溃,她神志模糊地上下起伏着,哭声和喘息混杂在一起:“公公……啊……好硬..……呜呜……”女孩按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湿热的穴肉死死裹着刘旺江的肉棒,疯狂收缩。
  终于,在极致的羞辱、愤怒、愧疚与变态快感的交织下,刘旺江身体猛地绷紧,双眼赤红地向上翻去。他腰部凶狠地向上猛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儿媳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呜呜呜……”廖欣发出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穴肉一阵阵收缩,贪婪地挤压着公公喷射的阴茎。
  刘旺江眼睛一翻,脑中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扭曲到极致——愤怒、快感、崩溃、愧疚全部混杂在一起。他身体抽搐了几下,直接昏死过去,双手还被牢牢绑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
  齐炳卓一边享受着谢晓兰温热湿滑的口腔服务,一边看着昏死过去的刘旺江,发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旺江兄,你点解晕过去了?这先刚刚开始啊……仆街”
  房间里只剩下廖欣的娇喘声、谢晓兰清理肉棒的啧啧水声,以及齐炳卓畅快而无耻的低笑。这场充满复仇、耻辱与淫靡的夜晚,依然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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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7 章

第177章 绑架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酒店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齐炳卓悠悠醒转,身边一个光溜溜的温润身体正轻轻颤着。那女人显然早已醒来,却不愿面对现实,只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背对着他,雪白的肩背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昨夜的放纵让齐炳卓心情大好,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女人丰满的臀部上重重摸了一把,捏得那软肉变形,才懒洋洋地起身穿衣。
  走出卧室,对面套房的门大开着,刘旺江夫妻早已离开,至于他们一家以后会怎样,与他无关。
  午后阳光斜斜淌进酒店套房的客厅,落在浅色沙发上,浮起一层暖融融的光尘,空气中似乎残留着昨夜酒液与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一名保镖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听到卧室门开启的动静,立刻站起身。快步上前,双手递过一部黑色手机,声音低沉:“老板,园区总管的电话。”
  齐炳卓接过手机,指腹在屏幕上随意摩挲了一下,凉意透过皮肤。他赤着上身,只随意套了件宽松睡袍,白花花的肚腩上还留着几道浅红的抓痕。
  “踏..踏...踏.....”
  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书房,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咔”地合上,将外面的光线彻底隔绝。
  齐炳卓沉身坐进真皮转椅,椅身承压,溢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响动。他随即抬手接通了电话。
  听筒那头传来园区总管讨好又猥琐的笑声,带着电流杂音:“老板,昨天又进了几笔大的.......园区里那些女人,供不应求啊……”
  齐炳卓唇角微微上扬,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女人的事,我来想办法。”他语气慵懒,漫不经心。
  总管的笑声一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谨慎:“老板……龙国最近打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我总担心,会不会有人渗透进来。万一……”
  话未说完,便被齐炳卓的冷笑截断,那笑声短促又阴寒,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以现在园区的武装力量,再加上苏曼少校的保护,龙国的警察算个屁”他眸光微冷,语气张狂又狠戾,“更何况,我手上早就沾过血,不差这一两桩。”
  齐炳卓的视线淡淡扫过书架笼罩的阴影,周身寒意再添几分,字句淬着冷意:“眼下地下室还押着一个不知死活的条子。敢打我园区的主意,但凡查到一个,就处理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连声应是。齐炳卓不再多言,直接挂断,手机被他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啪”一声。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空气里淡淡的皮革味混着他身上残留的腥味。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地下室那个叫乔连溪的警察,夏云廷对付那警察的老婆还是太墨迹了。
  稍作停顿,齐炳卓再次拿起手机,拨出一串号码。等待接通的几秒里,他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指腹传来细微的粗糙触感。
  电话一通,他的声音变得冷冽而清晰:“可以动手了。记住,不要伤到人。”
  听筒那头迅速应声领命,他不等对方多言,直接挂断。
  书房重归死寂。天光透过窗棂,浅浅落在他圆润的侧脸,眉眼平和,模样看着温顺无害,全然没有半分方才的阴狠暴戾。
  齐炳卓重新靠回椅背,闭着眼,唇角却缓缓扬起一抹浅淡幽深的笑意。房间里,情欲与金钱交织的奢靡气息,愈发浓郁,层层叠叠将他包裹。
  。。。。。。。。。。。。。
  下午四点,视觉艺术展览,静海高中的高二年级集体参观活动结束,就地集散。
  乔芸站在喧闹人流里,心口沉甸甸地坠着一块石头。亲眼目睹王杰峰决绝的从走廊一跃而下,那画面压得她喘不过气。
  抬眼扫过周遭嬉笑打闹的同学,目光快速锁定冯哲,随即快步挤开人群追上前去,嗓音绷得发紧:“我有话问你。”
  两人默契避开展馆门口喧闹的同学,沿着围墙拐进一条僻静小路。四点的阳光被道旁浓绿树木滤得稀薄,周遭鲜少有行人。
  乔芸停下脚步,指尖微微发颤,压着发抖的低声开口:“冯哲,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王杰峰……他为什么会跳楼?......”
  “我不清楚。”冯哲偏开视线,语气带着几分闪躲。
  乔芸斟酌了片刻,放缓语速开口:“王杰峰以前跟我提过一些,你们两家之间的纠葛……”
  二人心思全悬在沉重的话题上,全然没有留意周围的动静。
  一辆印着货拉拉标识的白色面包车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停在树荫下,车身掩去大半,很难引人注意。
  车内,一名压着鸭舌帽、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的男人微侧着头,对着对讲机低声汇报二人的位置与状况。
  耳麦里传来“动手。”
  咔嗒一声轻响,侧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下车后,装作问路的样子靠近乔芸二人:“同学,请问一下淮西东路怎么走?”
  乔芸心神尚且陷在王杰峰的谜团里,心神松懈,下意识抬眼,正要开口应答。
  瞬息之间,变故陡生。
  原本静静停靠在路边的白色货拉拉面包车,猛地爆发出一阵低沉狂暴的引擎轰鸣,死寂的午后瞬间被撕碎,车身如蓄势已久的猎豹,骤然提速,狠狠贴向路边的僻静小路。
  车声轰鸣的刹那,车内另外两名男子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半分拖沓,借着车辆滑行的惯性纵身跃下。几人的配合精准、迅猛且娴熟,显然是早有预谋。
  远处的黑色轿车内,暗中留意冯哲动向的大兵,原本松弛的眉眼骤然收紧,神色瞬间凝重,身体下意识坐直,紧盯前方动静。
  电光火石之间,乔芸与冯哲终于察觉不对劲,两人脸色骤变。
  根本不给二人反应躲闪的机会,方才假意问路的高大男子瞬间撕下伪装,动作快如残影,猛地从腰间抽出一块浸透药剂的毛巾,抬手死死捂住乔芸的口鼻。
  刺鼻的迷药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力道粗暴蛮横,不容她丝毫挣扎,紧接着便发力拽着她的身子,强行往面包车方向拖拽。
  “你们干什么!”
  冯哲瞳孔骤缩,没有半分迟疑,挺身快步上前,死死攥住高大男子的手臂想要阻拦。
  下一瞬,一道凌厉的力道骤然袭来,近处冲来的平头男人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冯哲身形一晃,承受着剧烈的痛感,整个人踉跄着接连后退数步,胸腔翻涌着剧痛与闷胀感,呼吸都骤然滞涩。
  他没有退缩,牙关紧咬,强忍痛感再度挺身冲上前,同时扯开嗓子高声嘶吼呼救,声音凄厉急促,刺破午后的静谧:“有人抢劫!救命啊!”
  呼救声骤然传开,歹徒几人瞬间心生忌惮,生怕动静太大引来路人。
  平头男脸色一狠,快步冲上前,打算速战速决,立刻制服冯哲。可近身缠斗的瞬间,他眼底骤然掠过一抹诧异——眼前这名少年,进退、躲闪、格挡的动作利落有序,隐隐透着章法,根本不是普通的学生。
  “快点!妈的,别磨蹭!一起带走!”一旁的同伴见状心头焦躁,厉声怒吼催促,生怕夜长梦多。
  平头男立刻收敛轻视,与另一名同伙迅速形成前后夹击之势,死死锁死冯哲的走位。两人配合默契、攻势迅猛,找准冯哲躲闪的空隙,一记沉重的重拳狠狠砸在他的小腹上。
  猛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冯哲浑身脱力,身形猛地佝偻下去。两名歹徒顺势上前,粗暴地钳制住他的四肢,硬生生将他拖拽着塞进面包车后座。
  沉重的“砰”声响起,面包车侧门狠狠合拢、锁死。
  下一秒,白色面包车轮胎急速摩擦地面,爆出一阵尖锐的滋滋声响,车身猛地蹿出,提速疾驰,转瞬便朝着远处路段狂奔而去,迅速逃离现场。
  远处的黑色轿车内,目睹全程的大兵面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指尖轻叩方向盘,压下心头躁动与怒意,踩下油门,远远的跟在白色面包车后方。
  。。。。。。。。。
  晚上八点右,湿热的晚风卷着黏腻的气息掠过宁江市,吹得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空气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
  潘敏回到家脱下外套,疲惫的靠坐在沙发上:“王姨,芸芸呢?”
  保姆王姨正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脸上满是焦灼,手里的杯子都微微发颤:“还没有回来,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
  潘敏的心猛地一沉,连呼吸都滞涩了半秒,拿起手机就拨通了女儿乔芸的号码,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颤抖。
  “嘟——嘟——嘟——”冰冷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潘敏的心上,直到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怎么回事”潘敏低声呢喃,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她不敢耽搁,立刻翻出班主任的电话:“李老师!乔芸到现在还没回家?学校有什么其他活动吗?”
  电话那头背景有些噪音,李老师的声音也带着焦急:“乔芸妈妈,展览四点二十就结束了,有同学看到,乔芸当时和隔壁班的冯哲在一起”
  潘敏脑海快速里过了一边,没听女儿提起过这个名字。
  “那个叫冯哲的同学,他回家了吗?”
  “也没有,我把他妈妈的手机号发给您,你们俩联系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李老师接着说道:“乔芸妈妈,我和学校的几个老师,正在展览馆周边一带沿路搜寻,一有线索马上通知您”
  “谢谢李老师!”
  潘敏挂了电话,看着老师发来的手机号和名字,瞳孔骤然收缩,居然是杨琳,自己女儿怎么会和她儿子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电话接通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语气里的焦灼如出一辙。
  “杨琳,我是潘敏,乔芸的妈妈!”,“潘总?我正想找你,冯哲不见了!”
  短短几句急促交谈过后,杨琳立刻驱车赶往潘敏的别墅。
  两个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早已凉透的水,杨琳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潘敏强压着心底的不安,部队多年的历练让她没有乱了阵脚,深吸一口气,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她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清晰报出自己的住址、女儿和她同学的姓名,失踪情况;挂了报警电话,看向惶恐不安的杨琳,“别慌,我们再等等,你先喝点水”
  可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像是在倒计时。八点、九点、九点半……夜色越来越浓,别墅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昏暗,压得人喘不过气。
  杨琳的情绪越来越崩溃,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潘敏表面平静,手心却早已被冷汗浸湿。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潘敏掌心里的手机刺耳地响起,打破了死寂,那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杨琳紧张的看向手机。
  潘敏深吸一口气,按下免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男声,冰冷而毫无感情:“你女儿乔芸和她同学,现在在我们手上。听好了,准备两百万现金,一分都不能少,。明天我们会再联系你,记住不许报警,一旦我们发现有异常,就等着收尸吧”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粗暴地挂断,只留下“嘟嘟”的忙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杨琳浑身一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沙发上摔下去,潘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接到绑匪的电话,潘敏反而冷静下来:“杨琳,相信我,孩子们一定会没事的。”说完,她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强压着心底的波澜:“爸……乔芸被人绑架了……”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一间高级公寓里,夏云廷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实时画面。
  两个少年被粗粗的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双手反绑在身后,背靠背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夏云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关键时刻,他会亲自出面,若是潘敏不肯领情,自己也不介意,把这场假绑架,弄成真的,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暗,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寒意。
  窗外,空气湿热得像一块拧不干的抹布,厚重的浓云死死遮住了月亮,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声,隐隐约约,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风也开始变得躁动。
  午夜零点,宁江市东郊,栖云山脚下一片荒凉的烂尾别墅区。这里早已被人遗忘,一栋栋只建到框架的灰暗建筑,钢筋水泥裸露在外,像一具具被遗弃的巨型怪物,沉默地矗立在漆黑的夜色中。
  杂草疯长,没过了脚踝,碎砖烂瓦遍地都是,偶尔有野狗的低吠划破死寂,声音凄厉。
  其中一幢主体已经封顶的别墅二楼,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打斗声,打破了这片荒凉的寂静。
  “砰!咔嚓——!”紧接着是拳脚碰撞的闷响,沉闷而有力;还有男人痛苦的闷哼声,此起彼伏。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芒,勉强照亮房间里混乱的影子。
  片刻后,两道身影猛地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重重地落在楼下的杂草丛中,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踉跄着爬起来,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却不敢有丝毫停留,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向旁边的山林跑去,身影很快就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
  “妈的!别让他们跑了!”,“抓住那小丫头!”房间里传来绑匪暴怒的嘶吼声。
  紧接着,四个绑匪也毫不犹豫地从二楼跳了下来,落地时踉跄了几下,很快稳住身形。
  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中乱扫,隐约照到了两道正在逃窜的身影,朝着山林的方向疯狂追去,嘴里的怒骂声和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脚下格外刺耳。
  山林深处,夜色如墨,就在这时,天空突然炸开一道刺眼的闪电,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片山林,树木的枝干张牙舞爪,像无数鬼影在周围晃动。
  “轰隆隆——!!!”一声巨响,雷声像巨型炸弹般在头顶炸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雷声像炸弹般在头顶炸响,大雨瞬间倾盆而下,仿佛老天撕开了口子,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树叶和泥地上,发出密集而狂暴的“噼啪”声。
  “啊……!”乔芸脚下一滑,痛呼出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她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冷汗,秀眉紧紧蹙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乔芸!怎么了?”冯哲连忙转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用力环住她的腰,声音焦急而沙哑。
  乔芸靠在他怀里,疼得浑身发颤,声音微弱又带着哭意,咬着牙挤出一句:“我……我脚崴了,好疼……”
  冯哲搀扶着乔芸,在泥泞的山道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眼神里满是担忧,“雨太大了。我们得找地方避下!”
  雨越来越大,风也跟着肆虐,吹得树枝“沙沙”乱响,像无数鬼影在周围晃动。
  一道刺眼的闪电再次划破夜空,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前方的山壁。
  冯哲眼睛一亮,激动地指着前方:“乔芸!你看!那里有个山洞!”乔芸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山壁上有一个不大的岩石凹洞,洞口被杂草遮掩着,勉强能容纳两个人避雨。
  两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钻进洞里。
  洞内空间狭窄,勉强能挡住大部分雨势,但冷风还是不断灌进来。
  乔芸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崴伤的脚腕传来阵阵钝痛,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寒意顺着皮肤钻进骨子里,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体。
  冯哲也瘫坐在一旁,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校服往下滴着水,在地面积成一小滩水渍。
  “衣服……全湿透了,...…”冯哲声音发紧,喉结滚动着。他转过身,背对着乔芸,开始脱身上湿漉漉的校服外套和T恤,水滴顺着他的短发不断滑落,少年裸露的身体在冷空气里微微颤栗。
  乔芸看着他赤裸的背影,脸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透着几分羞涩与窘迫。犹豫了好一会,指尖微微蜷缩,终究还是抵不过寒意,也缓缓背过身去,纤细的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艰难地解着衬衫的扣子。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脱起来格外费力。终于,外衣落地,她只剩下一套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少女雪白的肌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空气仿佛凝滞了。
  两人背对背坐着,谁也没说话,只能听到对方略显紊乱的呼吸和外面轰鸣的雨声。
  “嘶——”突然,一条暗绿色的蛇从岩石缝隙中滑出,冰冷的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竖瞳静静凝望着身前少女。
  “乔芸愣神呆滞短短一秒,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失声尖叫“啊,有蛇!”,下意识的转身紧紧扑进身旁冯哲的怀里,瑟瑟发颤。
  冯哲低吼一声,脸色骤变。他迅速抄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动作迅猛地砸向地面,“滚!滚开!”
  蛇受惊后迅速游走,消失在雨幕中。冯哲喘着粗气看着怀里的少女,眼眸里满是惊恐的泪光,嘴唇微微发抖。
  “乔芸……没事了。”冯哲尽管自己也很害怕,尽力安抚女孩。
  寒意却越来越重。乔芸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她抱紧自己,声音细弱却带着倔强:“好冷…,我好冷……”
  冯哲喉咙发紧,手臂揽紧乔芸,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少女柔软而冰凉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那一刻,冯哲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乔芸身体微微僵硬,呼吸有些紊乱,脸颊发烫,自己从未和男人如此的亲密接触过,
  “轰隆隆......"
  雷声滚滚,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远处隐约传来绑匪们气急败坏的叫骂声,被雨声切割得断断续续。
  冯哲能清楚感觉到乔芸胸前柔软的起伏正一下下撞击着自己,他以往的性经验都来自年长的女人,那种成熟丰腴的肉体与眼前少女完全不同,乔芸的肌肤如上好的瓷器般细滑紧致,带着少女独有的活力与弹性,每一次轻微颤动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神经。
  两人的心跳都乱了节奏,乔芸不适的感觉自己小腹下方被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紧紧抵住。她下意识挪了挪身子。
  冯哲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愉悦的闷哼,自己胯下那根肿胀的肉棒,被女孩臀部柔软的曲线摩擦着。
  乔芸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偷偷看过一些小电影,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羞得耳根发烫,挣扎着想要离开男孩的怀抱。
  “轰隆——!!!”
  又一道炸雷在头顶响起,闪电撕裂夜空,将洞口照得雪白,乔芸吓了一跳,反而抱得更紧。
  冯哲呼吸骤然加粗急促,鼻息燥热,目光迷离地盯着乔芸那娇嫩水润的唇瓣,再也控制不住,低下头猛地吻了上去。
  “唔……!”
  乔芸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僵硬,这可是她的初吻!
  冯哲的嘴唇滚烫而有力,带着少年独有的强势与急切,紧紧覆住了她冰凉柔软的唇。
  乔芸本能地抗拒着,嘴唇紧闭,脑袋下意识往后仰想躲开,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轻微推拒。
  冯哲没有退让。他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另一只手臂将她纤细的腰肢搂得更紧,嘴唇反复厮磨着她柔嫩的唇瓣,温柔却坚定地吮吸、轻咬。湿热的触感、陌生的男性气息、还有那带着急促呼吸的热度,一齐涌向乔芸。
  “唔……嗯……”她发出细细的、带着鼻音的抗议,贝齿仍旧紧紧咬合,不肯松开。
  冯哲低低地喘息着,用舌尖轻轻描摹她唇缝的形状,耐心地诱哄、摩挲。一次又一次的轻啄与吮吸,像带着电流的安抚。
  乔芸的呼吸越来越乱,心跳如擂鼓,寒冷带来的颤抖与唇上陌生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渐渐地,那股强烈的抗拒开始软化。
  她的嘴唇不再那么紧绷,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冯哲立刻捕捉到机会,舌尖灵活地撬开她微微松动的齿关,强势却不粗暴地探入她温暖湿润的小嘴。
  “唔…唔....唔....!”
  乔芸的身体颤了一下。
  异物的入侵让她本能地想缩回舌头躲避,可冯哲的舌头已经缠住了她慌乱的小舌,温柔而熟练地卷绕、吮吸、挑逗。
  湿热的、带着淡淡少年气息的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窒息的甜蜜与异样酥麻。唇舌交缠的声音在狭窄的岩洞里显得格外清晰,混杂着外面的轰鸣雷雨。
  她起初还试图躲闪,小舌头笨拙地抵抗,可在冯哲持续而温柔的引导下,那份抗拒慢慢融化成一种迷乱的顺从。
  乔芸开始无意识地回应,青涩地、试探性地与他的舌头轻轻碰触。两人舌尖交缠的瞬间,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抓紧了他的肩膀,身体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湿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
  冯哲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探索,卷着她的小舌吮吸,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纠缠,女孩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的一只手不安分地从女孩的腰间向上,隔着湿透的浅粉色胸罩覆上了乔芸胸前的柔软。掌心滚烫,带着明显的渴望轻轻揉捏。
  “唔……!”乔芸猛地一颤,羞恼地伸手推开他的手掌,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抗议:“不要……”
  可她并没有推开他的吻,反而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任由男孩继续深深地吻着自己。
  大雨依旧在洞外倾盆而下,雷声滚滚。
  岩洞内,两个少年少女,在恐惧、寒冷与悸动中,紧紧纠缠,互相给予着体温和安抚,却又在欲望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克制着。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薄雾洒在潘敏的别墅上,驱散了些许夜色的阴霾,却驱不散别墅里凝重的气氛。
  别墅客厅,多了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动作干练利落,哪怕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仇良走进别墅时,目光扫过这几个男人,脚步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莫名的亲切感,对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军人气质再熟悉不过。
  客厅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宁江市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着几处关键地点,旁边放着一叠打印好的监控截图和线索汇总。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站在地图前,对方似乎察觉到仇良的目光,抬眼看来,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都从彼此眼中看到某种熟悉。
  仇良的手下小蒋快步上前:“仇队,这辆挂着假牌的白色面包车,应该就是绑匪的作案的运输工具”
  他指着监控截图上模糊的车辆身影,“根据昨晚的监控追踪,这辆面包车消失在宁江东郊一带,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东郊多山林地形复杂,排查难度很大......”
  杨琳坐在客厅的角落,脸色苍白,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却依旧难掩精致的五官,依旧是那个风姿绰约的美妇,只是此刻神情憔悴,眼底的疲惫与焦虑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着客厅里忙碌的众人,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排查线索、分析案情,心中的慌乱稍稍缓解,多了几分心安——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等,有这么多有能力的人在全力寻找孩子们。
  日上三竿,晨雾彻底散尽,别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汽车引擎声,片刻后,保姆王姨轻声进门通报,声音小心翼翼:“潘小姐,夏先生来了。”
  众人闻声下意识抬眸。门口逆光走来一道挺拔的身影,夏云廷身着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姿卓然,气质温润儒雅,与客厅里紧绷肃杀的办案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步履从容地走入客厅,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身心俱疲的潘敏身上。眼底是满溢的心疼与担忧,神色真切得让人看不出分毫破绽。
  夏云廷走到潘敏身前,语气低沉温柔,:“我放心不下,还是过来看看你。”看着女人苍白憔悴的面容,满是体恤:“一夜没合眼吧?别硬撑,你先去休息会,这里我盯着,孩子们一定会没事的”
  几日来的焦虑、无助与慌乱裹挟着潘敏,而夏云廷此刻的陪伴,是她困境中难得的温情慰藉。她抬眼看向男人,眼底泛红,褪去了平日的从容淡然,多了几分脆弱:“谢谢你,云廷,谢谢你....我守在这里心理才踏实.....”
  “我懂。”夏云廷轻轻颔首,目光温和地包裹着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不用怕,有任何需要,我随时都在。”
  在场办案的众人和仇良都未曾多想,只当他是心系潘敏的追求者,满心善意前来宽慰帮忙。
  夏云廷,早已在赶来的路上收到了紧急汇报,两个少年居然挣脱束缚,逃进了栖云山里,到现在还没抓到。
  这个变故完全打乱了他的盘算,他装成关心潘敏,留在现场,就是打算第一时间掌控风向,好提前做出应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从清晨到正午,再到傍晚,别墅里的众人始终紧绷着神经,密切关注着各方面传来的消息,可绑匪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打来电话。
  众人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眉宇间都染上了一丝不安,没人知道绑匪到底出了什么变故,是察觉到了异常,还是另有图谋,更没人敢去想,孩子们此刻是否安全。
  就连一直装作从容淡定、神色温润无波的夏云廷,眼底也终于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那帮蠢货到现在还没找到那两个少年。
  夜幕再次降临,宁江市被浓稠的夜色彻底笼罩,别墅里的水晶灯光亮得刺眼,惨白的光线铺满整个客厅。
  一楼客厅里,那个叫老霍的魁梧男人倚着桌沿,指尖夹着一支燃了大半的烟,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硬朗的眉眼。
  他眉头死死紧锁,目光死死钉在墙面地图标注的东郊区域,神色凝重,东郊的栖云山林木广袤、岔路纵横、警方和自己的人,这样漫无目的的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仇良则侧身靠在沙发上,双目轻阖,看似闭目养神、松弛休憩,实则大脑飞速运转,脑海里在一遍遍反复梳理着所有监控线索、车辆轨迹、试图从密密麻麻的信息里,揪出忽略掉的破绽与漏洞。
  客厅里此起彼伏的低声汇报、设备提示音,全都没能扰乱他的思绪。
  屋内人心惶惶,焦虑无声蔓延。夏云廷看着身心俱疲、强撑着不肯休息的潘敏,温声细语再三安抚,耐着性子劝说了许久,才终于劝动满心牵挂、万般不安的她上楼休憩。
  他体贴周到的模样,落入旁人眼中,愈发显得深情可靠。
  送走潘敏后,夏云廷独自伫立在落地窗前,失控,已成定局。
  深夜,二楼的卧室里,灯光昏暗。
  杨琳穿着紫色睡裙枯坐在床头,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眼睛红肿,盯着漆黑的窗外,身体微微发颤,自己这个混乱不堪的人生,如果再失去儿子,不知道是否还有活下去的意义。
  “嘎吱——”一声轻响,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潘敏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站在门口,脸上依旧带着刻意压下的沉稳,她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走到床边,双手按在杨琳颤抖的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去,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却有力量
  “杨琳,你别这样,他们一定能躲过这一劫的。”
  听到这话,杨琳的情绪愈发崩溃,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我真的害怕...害怕......”。
  潘敏心头一软,轻轻掀开薄被,小心翼翼地坐到杨琳身边,伸出胳膊,轻轻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杨琳靠在潘敏的肩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彻底爆发,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崩溃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
  潘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舒缓而坚定,嘴里反复轻声安抚着:“没事的,都会没事的,一定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的,你要相信我。”
  杨琳的身体依然颤抖的厉害,泪水在对方的胸口浸出一团水渍。
  潘敏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崩溃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在部队服役时,宿舍里那个总爱掉眼泪的女战友,训练跟不上会哭,受了委屈会哭,就连想家时也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抹眼泪。
  那些隐秘而亲密的相互宽慰,深夜里的彼此陪伴,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低下头,目光温柔得不像话,指尖轻轻拂去杨琳脸颊上的泪痕,随即微微俯身,在女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掌心的温度,也带着无声的慰藉。
  紧接着,她又轻轻吻了吻杨琳湿润的眼角,吻去那不断滑落的泪水,唇瓣触到那片湿润的温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对方,杨琳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哭声都轻了几分。
  “别怕,有我在,我们一起等孩子回来”潘敏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坚定,“你可不能先垮了”
  说着,她捧起杨琳的脸,温柔却坚定地吻上她的嘴唇,杨琳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怔忡,呼吸紊乱。
  但潘敏的吻温柔而富有技巧,舌尖轻轻描摹、吮吸她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
  杨琳的抗拒渐渐软化,最终微微张开嘴唇,潘敏的舌头强势而温柔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略显生涩的舌尖。
  “唔……嗯……”杨琳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潘敏的睡衣。起初她还有些不适和抗拒,舌头试图躲闪,但潘敏的吻技娴熟而富有耐心,带着安抚与诱导,一次次卷吸、挑逗、纠缠。
  湿热的舌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暧昧,唇舌交融,拉出细细的银丝。
  杨琳的呼吸渐渐紊乱,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
  潘敏一边深吻,一边伸手拉下杨琳睡裙的肩带。丝质睡裙顺着她雪白顺滑的肌肤滑落,露出她保养极好的成熟身体,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纤细却不失圆润,臀部饱满,腿部修长。
  一身雪白如瓷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光泽,整个人带着成熟女人的优雅气质,即便此刻脆弱憔悴,也依旧动人。
  “杨琳,你真美……”潘敏低声赞叹,吻一路向下,含住杨琳左侧的乳尖,舌头灵活地舔舐、画圈,牙齿轻轻刮过那颗迅速挺立的粉红蓓蕾。
  另一只手则覆上右边乳房,熟练地揉捏、托举,指尖时不时拨弄敏感的顶端。
  “啊……潘总……嗯……嗯......”杨琳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潘敏脱掉自己的睡裙,露出长期坚持运动的健美身材:皮肤紧致富有弹性,腹部有淡淡却性感的肌肉线条,胸部坚挺,腰臀比例完美。
  她重新压到杨琳身上,两个女人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合,雪白与健康蜜色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继续向下亲吻,舌尖滑过杨琳平坦的小腹,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连,最终埋进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花谷。
  潘敏的舌头熟练地舔开饱满的阴唇,卷住敏感的阴蒂轻轻吸吮,时而快速颤动,时而缓慢舔舐,同时伸出一根手指缓缓插入,温柔地抽插按压着内壁。
  杨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无意识地夹紧潘敏的头,雪白的身体弓起,双手抓着床单:“潘总……太……太刺激了……啊……”
  潘敏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晶莹的水光。她温柔却主动地引导杨琳:“杨琳,摸我……别怕,我们在一起。”
  杨琳喘息着,羞涩却顺从地伸出手,抚摸潘敏弹性十足的乳房和紧致的小腹。两个女人互相抚摸、亲吻、舔舐,喘息与低吟交织,卧室里充满了两个成熟女人压抑却又逐渐放开的暧昧声响。
  潘敏轻轻喘息着,将杨琳扶起一些,自己靠坐在床头,雪白却富有弹性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她拉着杨琳的手,声音低哑却温柔地引导:
  “来……杨琳,像我刚才那样。”
  杨琳脸颊通红,眼神还带着慌乱和羞耻,面对有些强势的潘敏,已经生出一种依赖般的顺从。她跪伏在潘敏身前,颤抖着凑近潘敏坚挺的乳房,先是试探性地亲吻了一下乳尖,然后在潘敏的轻声鼓励下,张开湿软的嘴唇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圈……”潘敏低低地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插入杨琳的发丝中,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杨琳的舌头带着湿热的柔软,在潘敏敏感的乳尖上来回舔舐、画圈,时不时轻轻吮吸。潘敏的胸部坚挺而富有弹性,皮肤紧致,在杨琳的舌尖刺激下迅速发热发硬。
  自从部队退役后,潘敏就再也没有和女性发生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丈夫去世后,她的性生活更是彻底空白。
  此刻,被杨琳湿软而温热的舌头包裹着乳尖,那种久违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全身,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舒缓了许多。
  “嗯……很好……再往下……”潘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轻轻分开自己修长有力的双腿,引导杨琳的头向下。
  杨琳呼吸紊乱,脸几乎要埋进潘敏湿润饱满的下体。她先是亲吻着潘敏紧致的大腿内侧,然后在潘敏的按压和低声引导下,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处已经湿滑的花谷。
  “啊……”潘敏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呻吟。
  杨琳的舌头青涩却格外柔软湿热,笨拙地在潘敏的阴唇上来回舔舐,偶尔卷到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吸吮。潘敏的体力与自控力极强,却在这种温柔的刺激下逐渐失守。她一只手按着杨琳的头,腰肢微微抬起,主动将自己湿润的下体往杨琳唇舌上送去。
  “对……那里……舔重点……嗯……杨琳,你做得很好……”潘敏的喘息越来越重,紧致的腹部肌肉微微颤动。她感受着杨琳湿软舌头的每一次舔弄、每一次吮吸,那些积压多年的孤独、紧张和压抑,仿佛都在这湿热的缠绵中一点点融化。
  两个女人就这样交替着取悦对方。潘敏时而把杨琳拉上来深深舌吻,时而让她继续舔弄自己的乳房和下体。
  杨琳也渐渐放开,在潘敏的引导下用手指和舌头笨拙却努力地侍奉着她。
  潘敏显然是主导者,她分开双腿,将杨琳的一条腿抬起,让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她主动前后摆动腰肢,让自己湿润饱满的阴唇与杨琳同样湿滑的花谷用力摩擦。
  两片柔软湿热的花瓣互相挤压、厮磨,敏感的阴蒂一次次碰撞,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啊……嗯……好奇怪……潘总……”杨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她在潘敏有力的引导下,笨拙却努力地扭动腰肢,配合着摩擦的节奏。
  潘敏体力极好,动作持久而有节奏,时而加快,时而放缓,用自己弹性十足的身体一次次撞击杨琳雪白柔软的身躯。
  湿润的液体交融,拉出黏腻的银丝,摩擦的声音暧昧而淫靡。杨琳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与潘敏温柔的宽慰中,终于慢慢放松。
  她双手抱住潘敏的背,雪白的乳房与潘敏坚挺的胸部紧紧挤压在一起,发出满足又无助的呻吟。
  高潮来临时,杨琳全身剧烈颤抖,雪白的身体弓成优美的弧线,在潘敏身下达到了久违的释放。潘敏也低喘着,在摩擦中陪她一起攀上巅峰。
  事后,杨琳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眼角还挂着泪水,脸上却多了一丝血色。她靠在潘敏怀里,呼吸渐渐平稳,终于沉沉睡去。
  潘敏轻轻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喘息着躺在一旁,望着窗外逐渐减弱的暴雨,目光坚定:
  “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孩子们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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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章

第178章 解救
  一夜无眠。
  翌日破晓,天光微亮,淡金色的晨光穿透薄雾,落在别墅庭院里。
  退役多年的老霍蜷在客厅沙发上短暂小憩,精力已不复当年,指尖始终扣着对讲机,不敢彻底睡沉,时刻等着突发消息。
  夏云廷一夜未走。
  他全程留在别墅,给办案人员提供夜宵,一举一动都尽显绅士风范,完美维持着暖心守护者的人设。
  只是心底的烦躁愈发浓烈,他一边伪装淡定,一边紧盯警方进度,被动等待结果。
  忽然,仇良放在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他快速点开消息页面,屏幕上没有多余赘述,只有简短的五个字:明阳山庄。
  仇良眸光骤然一凛,几乎是瞬间俯身,快速点开手机地图定位,同时在桌面的大地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地标。
  听到动静的老霍也起身凑了过来,两人同时盯着地图上圈出地点,--宁江市东郊栖云山脚下,一片烂尾别墅区,地处山林边缘,隐蔽性极强,符合绑匪藏匿的条件。
  老霍双目骤亮,攥紧拳头,轻轻一拳砸在实木桌面上。
  仇良没有半分迟疑,立刻拿起手边对讲机,语速沉稳急促,清晰下达指令,通知在外分散排查的所有警力:「全员注意,放弃外围排查,重点搜查明阳山庄!」
  话音落下,他抬眼看向已经起身、整装待发的老霍。
  「放心,分寸拿捏得住,我们几个绝不贸然行动。」老霍沉声应下,脚步铿锵,快步转身往外赶去部署行动。
  客厅里瞬间再次忙碌起来,所有人的精气神尽数提起,连日的焦灼终于有了落点。
  夏云廷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温润的眉眼间飞快掠过一丝极淡的阴霾,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明阳山庄」他自然清楚这个地方,只是有些诧异警方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这里,心底的不安翻涌,暗骂手下废物至极。
  「哒..哒..哒…」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夏云廷快步上前,迎向匆匆下楼的潘敏,「潘敏,警方可能找到线索了」
  中午时分,前方搜救队的第一条反馈消息准时传回别墅。
  对讲机里传来警员激动又急促的汇报声:「报告,在一幢主体已经封顶的别墅二楼发现明显打斗痕迹,地面有血迹和拖拽痕迹……应该就是被绑架的现场!」
  消息落下的瞬间,客厅里所有人精神一振。
  一直强撑着等待消息的潘敏,再也坐不住了。连日积压的焦虑、担忧、煎熬在此刻尽数爆发,又被她强行压下,只剩下迫切的执念。
  她迅速回房换上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装,脚踩登山鞋,将长发简单高束,褪去了往日的雅致,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快步走回客厅,走到满脸焦急的杨琳面前,轻轻张开双臂,稳稳抱住她,声音坚定又温柔,带着沉甸甸的承诺:「别担心,我会把两个孩子安全带回来的。」
  杨琳浑身紧绷,泪水在眼底打转,死死咬着唇克制情绪。她清楚自己身心俱疲,跟着前去只会拖累众人、只能用力攥紧潘敏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潘总,拜托你了……一定要平安带回他们。」
  「放心。」潘敏重重颔首。
  一旁的夏云廷全程陪伴在侧,语气温柔又稳妥,:「我开车陪你一起去,我已经通知公司员工,放下手头工作,赶往东郊明阳山庄,全力配合警方开展搜救」
  「那辛苦你了」潘敏感激的看了眼夏云廷,这个时候多些人帮忙,总是好的,家里有个男人也许她就不用这样强撑了。
  下午两点,大规模搜救行动正式全面展开。
  宁江市警方调动大批量警力,同时联动附近村落的村民,组建出一支上百人的庞大搜索队伍,齐齐进入明阳山庄后方广袤复杂的栖云山,逐层、逐片开展地毯式搜救。
  山林经过前天的暴雨,道路泥泞不堪,野草和灌木被雨水冲刷得东倒西歪,进展并不顺利。
  老霍经验丰富,他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推进,而是拉上潘敏和几个退伍老兵,组成了一个小而精干的突击小组,甩开了主力队伍,从山林侧翼一条更陡峭、却更可能被忽略的小径向上搜索。
  夏云廷始终寸步不离地跟在潘敏身侧,全程紧随小队行动。他一身简约户外装束,哪怕行走在泥泞湿滑的山林间,依旧身形稳健,殿后的老霍眼底悄然闪过一丝异色。
  行至半山腰一处平缓泥地,老霍忽然俯身蹲低身体,敛去所有杂念,专注观察地面痕迹。他伸手抽出一根干枯树枝,轻轻拨开表层被雨水冲刷得近乎模糊的浮泥与落叶。
  「脚印很浅,但方向是对的。」老霍蹲在一处泥地旁,用树枝拨开被雨水冲刷过的痕迹,「这里有拖拽的痕迹,还有折断的树枝。两个孩子应该是往高处跑了。」
  潘敏心底翻涌着几分激动,身侧的夏云廷将她神色间的起伏尽数收入眼底,暗自腹诽:一帮废物,连两个小孩也抓不住。
  一行人沿着蛛丝马迹一路追踪:被雨水泡得发白的校服碎布条、泥地上凌乱的脚印、树干上新鲜的刮痕……每发现一点线索,潘敏的心就揪紧一分。
  太阳渐渐西沉,山林里的光线越来越暗,树影拉得极长,空气中弥漫着湿土和腐叶的味道。就在众人快要筋疲力尽的时候,老霍突然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手指了一个方向。
  山林间凉风呼呼掠过,树影摇摇晃晃。
  「咔嚓…咔嚓……」枯枝细碎的声响,远处一道单薄身影,踉跄而来,肩头撞着低矮枝桠,枝叶簌簌乱颤。
  那少年衣衫褴褛,布衫被山风扯得哗哗作响,他死死咬着牙,手里撑着一根树枝,背着一个少女,脚步沉重又蹒跚。
  他远远看到几个身影出现,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惊恐中带着决然,一咬牙重新把女孩往背上托了托,拼尽力气,踉跄着往山林更深处逃窜,想要躲开这群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站住!别跑!」老霍当即沉声大喝,话音未落,身边几名退伍老兵立刻提速,快步朝着少年逃窜的方向追截而去
  冯哲体力早已透支,不过跑出短短数米,双腿便彻底发软,脚步踉跄不稳,没片刻,就被速度更快的老霍从侧面快步上前,稳稳拦住去路
  老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沉声喝道:「小子!我们是来救你们的!看清楚!」
  「放开我」冯哲浑身紧绷,用力挣扎,眼底满是警惕与恐惧,哪怕体力耗尽,依旧本能地反抗。可他早已力竭,被老霍牢牢按住肩膀,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冯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眸里满是惊疑不定,死死盯着眼前这群有些凶相的男人,身体依旧处于高度戒备的防御状态。
  就在这时,潘敏快步上前,一步步靠近两个孩子。她看着狼狈不堪、满身伤痕的两个孩子,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涩与心疼瞬间席卷全身。
  她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放柔所有语气,轻声安抚:「冯哲……别怕,我是乔芸的妈妈,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安全了……真的安全了。」
  乔芸伏在冯哲背上,似乎捕捉到了熟悉的声音,虚弱地微微抬起沉重的头颅,视线模糊地看向潘敏的方向。
  少女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用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哭腔的声音轻轻叫道:
  「……妈……」
  话音刚落,她眼皮一沉,整个人彻底陷入昏迷,身体软软地垂挂在冯哲背上。
  「芸芸!」潘敏心头猛地一揪,疼得呼吸一滞,立刻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接住下坠的女儿,紧紧将滚烫虚弱的少女拥入怀中。
  一直强撑着不肯示弱的冯哲,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他双腿一软,重重跪坐在泥泞的地上,大口大口急促喘息,混杂着泥水、汗水与泪水的液体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老霍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还单薄的肩膀:「好小子,不错」
  夏云廷站在一旁,垂眸看着跪地喘息、满身狼狈却无比坚韧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幽深莫测的冷沉。
  山林间的喧嚣稍稍平复。众人不敢耽搁半分,立刻简单检查、处理了两个孩子的外伤,小心翼翼地将虚弱昏迷的乔芸、体力彻底透支的冯哲安顿好,轮流接力,稳稳将两人背下山去。
  半个小时后,山脚下早已整装待命的医护人员,立刻抬着担架快步上前,动作轻柔且迅速地将两个孩子安置在担架上,快速做了初步体温、心率检测。
  潘敏紧紧跟在一旁,目光始终死死落在女儿身上,眼底的焦灼依旧未曾褪去。夏云廷紧随她身侧,依旧保持着体贴的姿态。
  「嘭」车门重重合上,刺耳的鸣笛声骤然划破山林的静谧,白色救护车闪着警示灯,一路疾驰,朝着市区方向呼啸而去。
  无人留意,远处另一侧僻静的山坡密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静静蛰伏在树影之后。
  身侧浓密的灌木丛被压得微微凹陷,赫然躺着一个被粗麻绳死死捆绑的男人。嘴上贴着一圈漆黑的胶带,眼角红肿发紫,双目紧闭,只能隐约看见胸膛微弱起伏。
  大兵缓缓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视线淡淡扫过身侧的男人,方才全程搜救、孩子获救、救护车驶离的全过程,他尽收眼底。
  抬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林小姐,人已经找到了。两个小家伙送去医院了,目前暂无生命危险。」
  电话那头,林芳的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波澜:「知道了。」话音落下,通话便被径直挂断。
  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大兵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紧紧蹙起。抬眼望向远处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的警车与救护车尾灯,喃喃自语:「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
  夜色深沉,宁江市一处包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味,气氛压抑到极致,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压迫感。
  齐炳卓脸色阴沉得吓人,他面前站着一个矮壮的男人,皮肤黝黑,正是此次负责执行绑架任务的领头人,绰号老猫。
  老猫垂着脑袋,背脊紧绷,不敢抬头对视,浑身都透着惶恐与不安,他的右眼眼角处,挂着一团刺眼的青黑淤青。
  「一帮废物。」齐炳卓的声音冷硬刺骨,带着滔天怒火,骤然打破死寂,「两个半大的孩子都看不住,还被警方当众救走,闹得满城风雨。」
  老猫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打软,头垂得更低,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长相清甜、看着娇弱无害的少女,居然藏着不错的身手。
  心惊胆战之下,老猫还是硬着头皮低声禀报:「老四……失踪了。」
  包厢内瞬间死寂,寒意骤生。
  齐炳卓猛地抬眼,眼底怒火翻涌,眼神冰冷慑人:「说清楚。」
  「那晚,突发暴雨,林木茂密、起初我们还能和老四联络,他深入腹地后,突然彻底失联」,老猫的嗓音发紧,「到现在还是没有联系上,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齐炳卓攥紧指节,骨节泛白,心底猜忌丛生。是误入山林险境,还是那两个孩子暗藏手段,悄无声息解决了老四?未知的隐患,比任务失败更让他忌惮。
  他压下翻腾的戾气,语气冰冷:「把这里的手尾处理干净,你们这几个蠢货,尽快出境去避避风头」
  老猫连忙用力点头应下,连声应诺,不敢有丝毫耽搁,揣着满心惶恐,慌忙躬身应声离去。
  齐炳卓郁闷的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头的烦躁,老四的失踪萦绕心头,稍作休整后,他拿起车钥匙,起身驱车赶往市中心。
  龙奥搏击俱乐部,气氛燥热紧绷。
  中央的拳台上,灯光聚焦,砰砰、嘭嘭的搏击碰撞声接连炸响,两道穿戴齐全护具的身影在台上激烈缠斗,招招沉实,拳拳到肉,力道凶悍凌厉,不见半分花巧。
  蓝色短裤的男子,打法尤为狠戾果决,攻防转换利落干脆,精准侧身闪躲,就在对手收力失衡、露出破绽的刹那,身形猛地侧旋,右拳裹挟着凛冽劲风呼啸而出,一记迅猛刁钻的勾拳,「啪」精准狠戾地狠狠砸中对方面门。
  沉闷的重击声落下,台上那人身躯陡然一僵,随即脚下失稳,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拳台软垫上,挣扎几番,再无力起身。
  蓝裤男人从容收势,气息虽有起伏却依旧沉稳,利落转身迈步走下拳台。他抬手摘掉头部护具,凌乱的黑发下,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容,赫然是夏云廷。
  台下观战的齐炳卓见状,脸上勾起一抹熟稔的笑意,快步上前递过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
  两人无需多言,并肩转身走进一间的独立休息室。两名黑衣保镖旋即站立门口,神色冷峻,将所有闲杂人等隔绝在外。
  夏云廷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额角与脖颈的薄汗,动作松弛从容,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老齐,后面的事情要处理干净,别留尾巴。」
  齐炳卓收敛笑意,神色沉了几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只是……还有一桩棘手的麻烦。」
  夏云廷擦汗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他。
  「老四在山里失踪了。」齐炳卓嗓音压得极低,眉宇间凝着明显的忧虑。「他野外经验丰富,身手也不错,这事怕有些蹊跷」
  夏云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冰冷嘲弄:「都是一帮废物」
  齐炳卓闻言眸光一敛,微微前倾身子,提醒道:「你还是要注意风险」
  夏云廷颔首,叉开话题:「老齐,十五天后,新一批货准时出发,园区的扩建要抓紧了」
  「我这边已经在安排了」齐炳卓应声回道,眉宇间凝着一丝隐晦的忧虑「只是苏曼少校,又打算提高保护费,看架势,这次的胃口怕是不小」
  夏云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齐,只要苏曼少校的要求不过分,尽量满足他。」
  他微微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感慨:「现在园区来钱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容易,我们不能在这种小事上被掣肘,耽误了大局。」
  「行,我去安排。」齐炳卓颔首应声,短暂停顿片刻,斟酌着说道,「还有个情况,园区目前急需补充一批年轻女孩,原本操办这些事宜的钟大洪死了,思来想去,我打算亲自和丁洪接触下。」
  夏云廷眉眼骤然微蹙,语气微沉「别和丁洪走得太近,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一晃三日光景匆匆而过。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病房玻璃窗洒落,驱散了连日的阴霾与阴冷,室内干净通透,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窒息。
  经过几天的静养与专业治疗,乔芸的气色恢复得极好,脸上的苍白褪去大半,唇瓣重新染上浅浅绯色,只是脚踝的扭伤还未痊愈,依旧需要卧床休养。
  潘敏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眼底的红血丝淡了许多,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微凉的手背,目光温柔又缱绻。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入。夏云廷身着简约的白色衬衣,身姿利落挺拔,气质温润清雅,手里提着一束盛放的白色洋桔梗,花瓣饱满干净,带着淡淡的清香,恰到好处地冲淡了病房的药味。
  他眉眼温和,看着病床上气色渐好的乔芸,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乔芸,恢复得不错啊」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自然,将鲜花放在床头柜子上,动作优雅从容。
  「谢谢,夏叔叔」乔芸
  潘敏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的谢意,轻声道谢。经历过一场劫难,她此刻面对这个男人,心底满是暖意。
  就在几人轻声交谈之际,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冯哲跟在杨琳身后走了进来,少年经过休整,身上的疲惫与伤痕尽数褪去,精神状态已然恢复。
  医生一早检查过后,便准许他出院,只需在家调理即可,冯哲凑到乔芸床边,两人窃窃私语,经历过这样的磨难,两人的感情有了羁绊,众人给两个少年留出了空间。
  半个多小时后,杨琳手里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眉眼温柔,看向潘敏和乔芸,轻声叮嘱了几句休养的话语,又礼貌和夏云廷点头示意,便带着冯哲告别离开。
  车子平稳的停在小院门口,冯哲跟着杨琳下车,目光便骤然定格。他家隔壁的小院,此刻大门紧闭,斑驳的门上,交叉贴着两道崭新的白色封条,封条字迹工整,带着官方落款。
  明明是和煦温暖的白日,阳光遍地,冯哲却莫名觉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适感席卷全身。
  这样的情况,在山林躲避的时候,发生过好几次,他以为是紧张,饥饿导致的。
  冯哲驻足原地,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麻,头皮隐隐发紧,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乱与心悸。
  跟着杨琳走进小院,屋内干净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满客厅,暖意融融,一切都和往日别无二致,可他身体的不适感,却丝毫没有消散。
  走进餐厅,他的目光下意识掠过餐边柜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罐蛋白粉。
  冯哲的喉咙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口腔微微发涩,心底的焦躁与酸麻感愈发清晰,他迟疑片刻,快步上前,拿起勺子舀出一大勺粉末,倒入杯中,冲入温水。
  粉末遇水快速化开,搅拌均匀后,一杯温热的饮品静静摆在眼前。
  冯哲端起杯子,仰头缓缓饮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缓缓滑落,淌进胸腔四肢,暖意慢慢蔓延开来。
  不过片刻功夫,此前缠在四肢百骸的酸涩、疲惫、焦灼与莫名的心慌,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蓬勃充沛的精力,顺着血脉快速流淌全身,筋骨舒展,浑身轻快松弛,通透无比。
  冯哲并未怀疑,只当是自己此前身心损耗太过严重,如今补剂起效,彻底驱散了残留的疲惫与不适。
  阳光落在他干净澄澈的眉眼上,少年神色松弛坦然,对暗处悄然滋生的诡异变数,一无所知。
  夜幕悄然笼罩小院,屋内只留下一盏柔和的床头灯,昏黄的光晕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母子两人相拥躺在床上,皆穿着轻薄的睡衣,身体紧紧贴合着,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安静,却各怀心事。
  杨琳将脸埋在儿子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的腰侧画着圈。
  她想起这两天晚上和潘敏在床上的缠绵。那是她第一次和女人发生如此亲密的关系,潘敏柔软的身体、湿热的喘息、颤抖的指尖,以及两人交缠时那种细腻而绵长的快感,和过去那些男人粗暴又短暂的索取完全不同。
  那种带着温柔与怜惜的纠缠,让她至今仍觉得身体隐隐发热。
  而冯哲的心思却飘得更远。他低头看着母亲雪白的肩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山洞里那昏暗潮湿的角落,乔芸温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颤。
  他吻过女孩柔软的唇,那份青涩又炽烈的亲密,已在心底刻下深深的痕迹。
  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冯哲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进母亲的睡衣下摆,抚上那熟悉又丰盈的腰肢,沿着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一只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小哲…你能回来…真好…」杨琳轻吟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他贴得更紧。
  夜幕更深,床头灯的昏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小院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屋内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杨琳抬起头,纤细的手指轻轻附上儿子青涩的脸颊。那短短的胡茬微微扎手,指尖顺着下颌线缓缓摩挲,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冯哲望着怀里的母亲,呼吸骤然粗重,浑身的热意直往上冲,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温热而柔软。舌尖轻轻舔过母亲的唇缝,随后深入,口腔里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两人的气息交缠,津液微微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冯哲的掌心继续揉捏着那只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捏住乳尖,缓缓打着圈。
  吻得越来越深,冯哲能清晰感受到母亲在怀里微微发抖,那不只是情欲,还有劫后余生的后怕。她应该是被吓坏了,现在整个人都像要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啵」,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即断开。杨琳看着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脸颊瞬间烧红。咬了咬下唇,忍住羞意,慢慢坐起身。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她伸手,抓住儿子睡裤和内裤的边缘,轻轻往下褪。
  布料滑过大腿,一条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巨蟒立刻弹了出来,粗壮、滚烫,青筋微微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杨琳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纤细的手指慢慢伸过去,轻轻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温度烫得她指尖一缩,却没有松开,缓缓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与热度。
  「嗯……」冯哲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杨琳耳垂发烫,慢慢俯身,鼻尖传来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视线里,那猩红的龟头被放大,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一截粉嫩的舌尖从双唇间探出,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咸涩、微苦。
  舌头沿着棒身缓缓向下,舔过那些凸起的青筋,一路来到根部。鼻尖不可避免地蹭到儿子的阴毛,有些扎,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身体的真实。
  舌尖轻轻舔过阴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一路向上,重新回到龟头,张开红唇,把那硕大的顶端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冯哲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母亲的口腔温热得几乎发烫,舌尖轻轻卷过他的马眼,又缓缓沿着冠状沟打着圈。那种细腻而湿热的触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
  她很少会这么主动。往日里,即便是最亲密的时候,杨琳也总是带着几分羞涩与被动,需要自己一点点引导。可此刻,她却主动张开嘴,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整个吞进去。
  冯哲低头看着这一幕,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强烈。
  母亲的红唇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自己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那粉嫩的唇瓣被撑开,带出晶亮的唾液。
  往日温婉贤淑的母亲,此刻正用最淫荡的方式侍奉着他。敞开的衣领里,两只丰满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
  「妈……」冯哲的声音沙哑,手指轻轻插进她柔软的发丝里。
  他能清晰感受到母亲口腔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舌面粗糙却温软,嘴唇吸吮时带来的轻微负压,让龟头被温柔地包裹、挤压。
  柱身被她纤细的手指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与口腔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这种被母亲主动侍奉的感觉,让他下腹一阵阵发紧。
  杨琳察觉到了嘴里阴茎的变化,吞吐的幅度再次加快了一些,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她偶尔会抬眼看儿子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仿佛只要能让儿子舒服,她做什么都愿意。
  冯哲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母亲红唇间进出,看着她因为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晃动的乳房与湿润的嘴角,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妈……你上来吧。我想要你……」
  杨琳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把那根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
  粗壮的柱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表面还挂着晶亮的水光,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白皙的脸颊已经染上了明显的红晕,眼神里既有羞涩,又有一种母爱的温柔。手指轻轻抓住自己的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随后被她随手放在一旁。
  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抬起,腿间那一小片稀疏的黑色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跨坐到儿子身上,膝盖跪在床垫两侧。
  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把湿润的龟头抵在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上,轻轻上下摩擦了几下。
  「嗯……」她红唇微微抿紧,发出一声细细的鼻音,缓缓坐下。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柔软的肉缝,带着些阻力缓缓没入。
  湿热、紧致、柔软。
  冯哲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的肉穴,正在一点一点将阴茎吞进去。内壁温热而滑腻,像无数细小的软肉在轻轻吸吮、包裹,直到整根完全没入,龟头抵到最深处。
  「啊……」杨琳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那根阴茎把她填得满满当当,连最深处都感觉被撑开了。
  她下意识脸微微偏向一侧,睫毛轻轻颤着,不敢看儿子的眼睛。片刻后,开始主动抬起圆润的臀部。
  湿滑的肉壁随着动作缓缓向上抽离,又在重力下重新坐下,发出轻微而黏腻的「咕啾」声。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重新把自己填满。
  「啪…啪…啪啪……」
  床头灯的光晕把她的身体照得柔和,汗水已经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体温混合的气味,带着一点微微的腥甜。
  冯哲仰头看着她。
  往日温婉的母亲,此刻正跨坐在自己身上,主动用身体吞吐着他的东西。睡衣里乳房随着起伏轻轻晃动,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咬着唇,努力让他舒服。
  「妈……」他低声唤她,声音沙哑,「看着我……」
  杨琳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两人的视线相遇。眼神里有羞涩,有情欲,还有深深的、劫后余生的珍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腰肢抬得更高一些,再重重坐下。
  「咕啾……嗯……」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清晰的水声,也让呻吟变得更加破碎。
  「啪…啪…啪啪……啪……」
  杨琳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最终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儿子胸口。香汗从她的额角、锁骨滑落,打湿了两人贴合的肌肤。发烫的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下体那根粗硬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她能清晰感觉到它正随着儿子的心跳轻轻脉动,一下一下地顶着最敏感的地方。
  与此同时,耳边是儿子有力的心跳声,沉稳而滚烫,透过胸膛传进她的身体。
  「妈妈……累了..…」她轻声呢喃。
  冯哲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掌心顺着脊背滑到那两瓣白皙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随即,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肢。
  「咕啾……嗯……」
  每一次向上顶入,湿热紧致的肉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柱身,像无数柔软的小嘴在吸吮。
  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母亲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柔软而温热,随着动作轻轻摩擦。耳边是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带着水汽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
  「妈……你里面好热……」他低喘着,声音沙哑,「夹得我好紧……」
  杨琳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脸埋得更深,却还是忍不住回应:「别……别说出来……啊……」
  动作渐渐加快。冯哲的腰肢有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啪…」
  杨琳的身体在儿子怀里微微发抖,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要……要去了……」她突然抬起头,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小哲……妈要来了……啊!」
  高潮来得猛烈。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地绞紧那根埋在体内的阴茎,一股温热的蜜液涌出,浇在龟头上。
  冯哲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在疯狂吸吮、挤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冲头顶。
  两人紧紧搂抱着,喘息着躺了一会儿。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着汗水与体液的味道。床头灯的光晕依旧柔和,却照出两人身上细密的汗珠。
  杨琳渐渐回过神,感受到阴茎还硬硬地埋在自己体内,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她的脸颊瞬间更红,羞涩地轻轻起身,让那根湿漉漉的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
  没有说话,只是羞涩地转过身,主动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腰肢压低,把那白皙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
  冯哲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兴奋地起身,挺着那根还沾满蜜液的粗壮阴茎,跪到母亲身后。视线里,是溅湿的黑色阴毛、被刚才的情事撑开的粉嫩肉穴、以及两条微微发颤的白皙大腿。
  这个姿势让母亲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带着一种任他予取予求的顺从。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轻轻揉捏了几下。手感细腻温热,指尖陷入时还能看到淡淡的指印。
  随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住那还微微张合的穴口,腰肢一挺。
  「咕啾……」
  整根再次没入。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比刚才的姿势更深、更彻底。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杨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太深了……慢点……」
  冯哲俯身,双手从身后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的水声,臀肉与他的小腹撞击时发出「啪啪」的轻响。
  「妈……这样好舒服……」他低喘着,声音里全是压抑的兴奋,「你里面一直在吸我……」
  杨琳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却还是主动把腰肢抬得更高一些。
  床板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她的身体被一下下顶得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甩动。
  冯哲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发暗,腰肢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慢动作,喘着粗气停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小巧的菊穴上,那处紧闭的褶皱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张合,带着一点湿意。
  他曾经在浴室里进入过这里。
  那一次母亲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事后再也不肯让他碰。可今晚……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紧闭的入口。指腹感受到的触感干涩而柔软,带着细微的褶皱。
  杨琳的身体猛地一僵。
  异样的触感让她瞬间紧张起来,上次插入时撕裂般的痛苦历历在目。她下意识想躲开,却又想起今晚儿子那双眼睛,那是劫后余生后压抑太久的欲望。
  她转过头,看见儿子眼里毫不掩饰的渴望,脸颊烧得通红,最终还是羞涩地低声说:
  「抽屉里有……」话没说完,她就把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冯哲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得几乎心跳加速。抽出还硬挺的阴茎,迅速爬到床头,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躺着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油。
  母亲怎么会准备这个?
  难道她……知道自己一直想要再试一次?
  这个念头让他下腹瞬间发紧。拿着瓶子回到她身后,把阴茎重新插入那湿软的肉穴里,拧开瓶盖,将微凉的润滑油倒在母亲的菊穴上。
  透明的油液缓缓顺着褶皱往下滑动,带着微微的凉意。用手指沾着油,轻轻按压那紧闭的入口,一点点探入。
  杨琳的身体明显绷紧。
  「嗯……」她发出细碎的闷哼,内壁也跟着收缩。
  冯哲的手指慢慢没入,感受到那极紧、极热的通道在努力适应。他耐心地抠动、按压,让润滑油充分涂抹在内壁。
  等感觉到母亲稍微放松了一些,才抽出手指,把自己沾满蜜液的阴茎从肉穴里抽出来,抵在那已经被油润湿的屁眼上。
  紧致的褶皱立刻紧张地收缩,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小哲……慢点……」杨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内心哀叹:这孩子,为什么偏偏喜欢玩自己这里啊!
  冯哲深吸一口气,腰肢缓慢而坚定地往前推。
  「咕……啾……」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那紧闭的入口。比肉穴更紧、更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抗拒着入侵。
  杨琳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的痛吟:「啊……好胀……慢、慢一点……」
  冯哲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把龟头停在入口处,让润滑油更好地发挥作用,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呼吸乱得厉害。
  「妈……放松……」他低喘着,手掌轻轻揉着她的臀肉,「我慢些……不会像上次那样……」
  杨琳把脸埋得更深,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只能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胀得发疼,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
  「哈啊……」冯哲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那极致的紧致让他头皮发麻,内壁滚烫得几乎要融化他。
  他停了几秒,等母亲适应,然后才继续缓慢推进。
  床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空气中混杂着润滑油的淡淡气味、汗水与情欲的腥甜。
  冯哲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没入那小巧的屁眼。褶皱被撑得发白,紧得几乎让他有些刺痛--这种被极致挤压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让他头皮发麻。
  「痛……慢点…停一下..…你的太粗了……」杨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手指死死抓紧床单,她有些后悔了,自己太纵容儿子了。
  冯哲喘着粗气,伸手抹掉额头上不断滚落的汗珠。莫名地,想起上次在刘天一家里,操弄那位美妇屁眼时的感觉。
  此刻看着自己的阴茎正连接着母亲最私密的地方,兴奋却比那时更强烈。
  「妈……快都进去了……你忍一下……」他低声说着,腰肢再次发力。
  「咕……啾……」
  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那狭小的通道。极致的紧致与滚烫瞬间包裹住他,内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褶皱在死死吸附、挤压。龟头被挤压得隐隐发痛,却又带来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
  杨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即使有了润滑,撕裂般的胀痛还是清晰传来,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被彻底填满的奇怪感觉。她把脸埋进枕头,发出压抑的痛吟。
  冯哲喘息了片刻,又倒了些润滑油在两人的交合处,然后开始缓慢抽动。
  「嗯……啊…慢点…痛……慢点……」杨琳的声音里全是痛苦,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让她身体一颤。可渐渐地,那痛意里似乎混进了一丝别的什么。她的呻吟开始变调,带着细微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妈……你这里太紧了……」冯哲感觉到抽动慢慢顺滑起来,水声也变得更清晰,「感觉好点了吗?」
  双手扶着她的腰,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被撑开的小巧屁眼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油润的柱身带着些许白沫;每一次顶入,褶皱都会紧紧咬住他,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啪…啪啪…啪……『
  冯哲突然把阴茎从母亲的屁眼里抽出来,重新插进下方那湿软的肉穴。
  「啊--!」杨琳猛地扬起脖子。
  两个洞来回切换的感觉让冯哲兴奋得几乎失控。母亲的屁眼第一次是给了自己,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同时操弄她两个洞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他腰肢发狠,在肉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又拔出来重新顶进屁眼。
  「咕啾……啪……咕啾……」
  来回切换了几次后,他再次整根没入肉穴,猛烈撞击。杨琳的身体突然绷紧,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猛地喷涌而出。
  「啊啊……不要……喷了……」她害羞得几乎想找地缝钻进去,自己的反应太强烈了。
  阴茎拔出的瞬间,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冯哲的阴毛与小腹,散发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冯哲更加兴奋,把还在跳动的粗硬阴茎重新插入那已经被操开的屁眼,开始加速抽动。
  「妈……我要射了……」他低喘着,动作又快又深。
  最后几十下几乎是整根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轻响。
  「哈啊……」
  冯哲的腰肢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死死埋进母亲最深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他眉头紧皱,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喘息,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地传递到杨琳体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狭窄的肠道里剧烈跳动,滚烫的液体不断冲击着内壁,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酥麻感。
  「嗯……啊……」杨琳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痛意与逐渐升起的媚意。她能清晰感觉到儿子射精时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那一下下有力的脉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床板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还在轻微吱呀作响,随后渐渐安静下来。
  冯哲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胸膛紧贴着母亲的后背,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心跳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又快又重。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谢谢你……我好舒服……」
  杨琳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向后,轻轻握住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还能感觉到他高潮后残留的细微颤抖。
  窗外虫鸣依旧,屋内却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以及那尚未完全平息的、滚烫的余韵。
  片刻温存后,冯哲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被撑开的小巧屁眼一时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润滑油缓缓从里面流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杨琳整个人软软地趴着,肩膀还在细微发抖,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冯哲俯下身,从身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还带着余韵的沙哑:「妈……我爱你……」
  高潮后的杨琳浑身发软,气息紊乱,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斟酌片刻,声音有些沙哑:「小哲……你是不是喜欢乔芸?」
  冯哲的身体微微一僵。
  杨琳接着幽幽的道:「我们母子这样下去……不好。你已经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感情……」
  房间陷入长久的安静。
  冯哲第一次感到迷茫。母亲温暖湿润的身体、熟悉的体香,山洞里乔芸青涩却炽热的身体,在脑海里反复交叠,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更紧地抱住母亲,闷声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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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第179章 包厢里的熟女们
  翌日,午后的阳光温煦柔和,透过院中的枝叶洒落,碎光满地。
  冯哲独自在家休养,埋首书桌复习,深山逃亡的经历历历在目,他起身走出小院,打算沿着小路散步透气。
  隔壁小院的警戒线依旧未撤,透着一股萧瑟死寂的气息。
  他随意抬眼望去,目光骤然一顿,小院对面的行道树下,静静立着一个女人。
  她身姿清丽窈窕,一身简约素色长裙,整张脸被严实的黑色口罩与深色墨镜遮盖,不露半分眉眼,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下颌线,气质清冷疏离。
  女人就那样站在树荫阴影里,视线穿透墨镜遮挡,稳稳落向那座被查封的小院,不知道伫立观望了多久。
  察觉到冯哲的目光,女人缓缓收回视线,身形微转,径直缓步离开。
  风吹过树梢,带来一丝微凉。冯哲明明看不见对方的眼神,却莫名透过漆黑的墨镜,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漠然。
  他心头骤然一紧,后背微微发麻,下意识停下脚步。
  直到那道清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冯哲才缓缓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他暗自苦笑,大概是自己被绑架的经历吓出了后遗症,如今看到陌生的陌生人,总会下意识紧绷神经,过度敏感。
  他深呼吸数次,压下心底的异样,刚走出没几步路,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靠在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仇良的面容。“冯哲,上车。”他的语气平和“跟我去一趟队里,帮忙辨认一个人。”
  冯哲迟疑片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一路无话,车子平稳驶入市局。仇良带着冯哲径直走进审讯室外的观察通道,单向玻璃之内,审讯室的场景一览无余。
  男人坐在审讯椅上,头上厚厚缠着渗了淡红血迹的纱布,腰背塌垮地瘫坐着,半点精气神都无。
  “这人绰号老四,真名毛洋。”仇良低声开口介绍,“你仔细辨认一下,绑架你们的那帮人里,有没有他。”
  冯哲凝神盯着玻璃后的男人,目光细细描摹对方的眉眼、脸型与身形,认真回想囚禁逃亡期间的所有画面。
  只是那几名绑匪,全程佩戴口罩,遮掩严实,未露出过完整样貌,只凭身形与模糊的声音根本无法辨认
  片刻后,冯哲轻轻摇头:“仇队,我认不出来”
  仇良闻言并不意外,眼底掠过一丝沉凝,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张,你开车送下”,一旁待命的年轻警员立刻应声上前。
  遣走冯哲,仇良折返办公室,点起一支烟,百叶窗半垂着,割裂了午后的天光,将细碎的阴影铺在仇良紧绷的侧脸。
  指尖的香烟燃了大半,烟灰簌簌落在办公桌上,他却浑然未觉。
  这个毛洋行事极为警惕孤僻,全程只和绰号猫哥的神秘人单线对接。
  更棘手的是,专案组顺着仅有的蛛丝马迹全力排查猫哥的身份、行踪与社会关系,可这个人就像从未在世间出现过一般,在毛洋落网的同一时间,彻底销声匿迹。
  就在他蹙眉沉思,一筹莫展之际,办公室的门被人急促推开,年轻警员小刘抱着一叠刚出炉的核查报告,脸上掩不住的振奋,快步冲了进来。
  “仇队!查到了!”
  清亮的喊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驱散了几分凝滞的阴郁。
  仇良抬眼,眼底的沉郁稍稍散去,指尖掐灭了燃尽的烟蒂,声音低沉沙哑:“说。”
  “这家伙根本不叫毛洋,.......”小张语速极快,边汇报边将核查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片刻后,仇良的眼底掠过一抹锐利的精光,连日积压的郁结瞬间松动,他猛的站起身:“走,去审讯室。”
  审讯室灯光惨白刺眼,冰冷的光线尽数落在毛洋身上。
  他依旧维持着方才瘫软塌垮的姿态,缠在头顶的渗血纱布格外刺眼,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颓靡,一副饱受惊吓、身心俱疲的模样。
  “警官,我真的全都交代了.....”
  仇良没有翻看笔录,也没有开口质问绑架案的细节,只是目光沉沉地锁着他,沉默的压迫感缓缓笼罩整间审讯室。
  几秒的死寂过后,仇良薄唇轻启,声音平稳却带着击穿所有伪装的笃定,字字清晰落地:“石西华,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毛洋涣散的瞳孔骤然猛地收缩,肩膀不易察觉地一颤,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愕,转瞬即逝,却尽数落入仇良锐利的眼底。
  “警官,你说什么”,毛洋强压下心慌,刻意沙哑着嗓子,装作茫然不解的模样:“什么石西华……”
  仇良神色未变,不急不缓,缓缓掀开他尘封多年的过往:“二十一年前,重伤致人死亡,案发后连夜潜逃,石西华,你胆子够大啊。”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中他最隐秘的软肋。
  彻底戳破伪装的瞬间,毛洋紧绷的心理防线骤然崩塌,他猛地抬头,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粗重,多年刻意压抑的过往、藏在心底的委屈与恨意,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桎梏。
  “我不是故意的!”他声音陡然嘶哑沙哑,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情绪彻底失控,“是他妈的活该!那个男人一直欺负我妈,……我也是被逼的!”
  多年潜逃的惶恐、藏在心底的憋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瘫坐在审讯椅上,脊背绷直又颓然下坠,眼底满是不甘与悔恨。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毛洋渐渐稳住心绪,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次难逃法网。
  求生的本能、戴罪立功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抬眼看向仇良,语气带着恳切:“警官,我认罪,我愿意伏法!我……我有重大线索可以交代,我想戴罪立功!”
  仇良有些诧异,眸光微凝,淡淡开口:“你说。”
  毛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开口道出了一段尘封多年、从未对外提及的往事:“那年我伤人潜逃前后,四处流窜,靠入室偷窃混口饭吃。有一次,我潜入宁江城郊一处老宅打算偷东西,撞见了一场凶杀案。”
  他语气顿了顿,眼底涌上一抹后怕,那是深埋心底多年的阴影,至今想起依旧心惊:“四条人命啊.......”
  这番话一出,仇良神色骤然一变,四条人命?他立刻前倾身子,语气严肃追问:“具体地点在哪里?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几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太清,只记得地方,就在朱家村一带,门牌是56号,我绝对不会记错!”
  仇良和警员小刘,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喜色,朱家村56号,不就是前段时间那个挖出四具残骸的院子,没想到居然还有目击者。
  “你继续......”
  “警官,给支烟.....我....”
  烟雾缭绕中,过往尘封的血色记忆慢慢掀开,毛洋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连嗓音都带上了生理性的抖动。
  那天晚上,我摸进了56号老宅,翻遍了抽屉和柜子,只找到几枚钢镚,刚从二楼下来,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心头猛地一沉。我来不及多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厨房,缩在灶台后面的阴影里,透过半掩的门往外看。
  三个男人拖着几个麻袋进了屋,里面明显有东西在扭动、挣扎。
  一人脖子上有刺青的男人,看着格外凶悍,是他和一个矮壮的男人,一起解开了麻袋。
  里面是一对老夫妻和一个漂亮女人,全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布团,还有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
  为首的像是个断腕男人,他几步走到老人面前,情绪明显有些激,好像说的是,“.......老东西,你们养了个好儿子啊……是他先动的手,可别怪我们今日不客气!”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老人脸上,力道重得惊人,老人脑袋被打得狠狠偏向一侧。
  断腕男人戾气很生气:“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
  毛洋突然停住,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烧到滤嘴,他才像被烫到似的回过神,指尖把烟蒂碾得发白。
  断腕男人转身去揪那个女人,把她嘴里的布团一把扯了出来。两人对话的声音,我隔得远,又慌,听不太清。
  只是后面女人突然显得很激动,说了句“……什么……那天不是你……’”
  仇良皱眉,难道当初的这段恩怨另有隐情。
  “咔”地一响,警员小刘又点了一根烟。
  毛洋夹烟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轻颤,声音越来越涩。
  “后面的事,你们能猜到,那个女人被这几个男人折腾的好久........”
  毛洋脸部表情突然抽搐了一下。
  “”那个矮壮的男人在侵犯女人时,被捆绑住的老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将嘴里的布团顶吐了出来,开始破口大骂,骂的很难听”
  我看见脖子有刺青的男人猛地转头,他腰侧有一小块金属反光,抬手举起来,朝着老头。
  “噗。”一声闷闷的轻响
  老头歇斯底里的骂声骤然截断,重重往前扑倒,死死趴在地板上,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我.....我当时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里居然有枪。
  断腕男人伸手一把抓起地上啼哭的婴儿,那个女人挣扎着想伸手去抢,被人死死按在地上。
  没过多久,襁褓里婴儿微弱的哼声,彻底消失了。
  紧接着,是老太太,最后是那个女人。
  我当时冷汗浸透衣衫,后背又冷又黏,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几乎僵死。
  看着三道身影来回走动,他们拖着四具尸体,往门外挪动。
  很快,院子里传来铁锹破土的声响。
  我不知道自己僵在厨房里熬了多久,直到院外彻底安静,再也没有脚步声、挖土声。
  审讯室里,毛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讲完整个经过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额头满是冷汗。
  仇良静静地听完了毛洋的讲述,眉头越皱越紧。案发已经二十多年了,那栋老宅他们已经仔细勘察过,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他抬起眼,看向毛洋,声音低沉:“你还能认出那几个男人吗?”
  毛洋苦笑着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和后怕:“当时我太紧张了……只记得大概的特征,长相……我真的记不清了。”
  仇良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靠回椅背,微微叹了口气。这场二十多年的灭门案,现在唯一的目击者又只能提供模糊特征,这样的线索根本不可能扳倒现在的李安富,江宏伟。
  毛洋注意到仇良那失望的眼神,心头一紧。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亮起,急忙补充道:
  “等等!警官,我临走时……带走了那颗子弹!”
  仇良的眼睛瞬间一亮。
  。。。。。。。。。
  深夜十一点半,市第一医院重症监护室外,身穿制服的警察靠墙站着。
  一名身材苗条的护士推着小车走进监护室。她的脚步很轻,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她熟练地检查输液管和监护仪器,然后开始给男人换药。
  马老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浑浊而散乱,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嘶哑声音。
  护士低头帮他调整输液速度,药液缓缓滴入静脉。几分钟后,男人的身体忽然抽搐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一般,手指猛地蜷缩。
  护士神色不变,推着小车离开了监护室。
  一个小时后。
  “滴——滴——滴——”
  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刺耳的报警声,红灯疯狂闪烁。心率曲线剧烈紊乱,血氧饱和度直线下降。
  “病人心跳骤停!快抢救!”
  值班医生和护士们冲进监护室,门外站岗的警察有些诧异。
  病床上,马老板脸色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巴微微张开,像在拼命挣扎着呼吸。
  医生迅速进行胸外按压、注射强心剂、准备电击除颤,整个监护室陷入一片忙碌的抢救中。
  第二天上午,市刑警支队办案区讯问室。
  冷白色的顶灯高悬头顶,光线生硬刺眼,将狭小的讯问室照得一览无余,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透着冰冷、肃穆的压迫感。
  仇良端坐于讯问桌前,脸色铁青紧绷,目光死死锁在对面的男人身上。
  李安富一身高定深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周身透着儒雅体面的商人气质。
  他稳稳坐着,神情松弛坦然,仿佛不是身处刑警大队的讯问室,只是坐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闲谈。
  两个小时前,仇良收到了一条坏消息,马小五昨夜病情恶化,抢救后彻底陷入深度昏迷,成了无法开口的植物人。
  一定是消息走漏了,局内有人暗中通风报信,掐断了关键的线索链条。
  寂静的讯问室里,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轻响。仇良的指节抵着冰凉的桌面,一下、一下轻轻叩击,节奏缓慢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每一声都像敲在李安富的心上。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低沉的嗓音里裹着刺骨的嘲讽:“李总,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有些事,不是你想抹,就能彻底抹干净的。”
  李安富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双手自然交叠放在腹前,姿态松弛又从容:“仇警官,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安分经营企业,遵纪守法,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事?”
  仇良敛去眼底的锋芒,不再铺垫废话,骤然切入最核心的旧案,语气冷硬干脆:“李安富,二十多年前,城郊刘家村57号的灭门惨案,你知道多少?”
  李安富眉眼微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摇头轻笑:“刘家村?灭门案?仇警官,我从没听过这个地方,实在无从回应啊。”
  仇良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两人的距离,压迫感瞬间拉满。他紧盯李安富的双眼,不断转换讯问角度,从当年的他们和范文元的江湖恩怨、到他与马小五的交集,逐一试探、追问。
  可李安富万变不离其宗,要么故作遗忘、推脱记不清细节,要么直接否认、一问三不知,将所有嫌疑干干净净撇清,言语缜密得找不到任何漏洞。
  紧绷的对峙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气氛始终压抑凝滞。
  就在问讯结束之际,仇良像是随口闲聊般:“对了,李总什么时候把脖子上的刺青,洗掉了?”
  李安富指尖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旋即波澜不惊的说道:“年少一时冲动,很多年前就洗掉了,没想到仇警官还记得。”
  讯问室的铁门被缓缓推开,李安富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慢条斯理地抚平西装衣角的细微褶皱,随后拿起一旁的拐杖,步履从容地起身走出讯问室。
  仇良站在窗边,目光沉沉地锁住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这只老狐狸,确实难缠,说话滴水不漏。
  一些常规的小动作,对李安富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根本没法使用,申请的拘留令也被上级驳回。
  理由冠冕堂皇,要程序正义、要注意营商环境,短短几个词,就轻飘飘护住了这个身负旧案的商人。
  仇良胸口堵得发闷,一股无力感裹挟全身,他明明隐隐看穿了所有真相,摸到了罪恶的脉络,却受制于条条框框、受制于无形的庇护网,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安然离开,束手无策。
  公安局门外,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早已等候在此,随行律师快步上前,侧身替李安富拉开后座车门,态度恭敬得体。
  李安富微微颔首,一手拄着拐杖,动作从容舒缓,缓缓弯腰坐进车内。高档真皮座椅柔软厚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凉意,车厢内静谧无声,只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氛。
  司机平稳启动车辆,黑色奔驰汇入车流,匀速驶离。
  李安富微微后仰,脊背彻底靠在座椅中,疲惫地闭上双眼,刚刚在讯问室里维持的坦荡从容,在无人注视的车厢里,一点点、无声无息地剥落。
  二十多年前血腥的夜晚,地点刘家村57号。
  那栋老旧民宅,原是马小五远方亲戚的住处。那户人家唯一的主人死在黑窑里,尸骨至今还埋在不知哪个荒山野岭。
  老宅便一直空置荒废,这二十余年里,他们几个像是有默契似的,谁都没有再提及这个地方,也没有来这里打理。
  也许几人心底都跨不过那道血淋淋的坎,那座宅子浸透了血腥,成了不敢触碰的禁地,无人愿意再踏进一步。
  这么多年风平浪静,他早已以为旧事尘封、无人知晓。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夜晚,竟还有旁观者亲眼目睹了整场罪恶。
  线索尚存,证人犹在,旧案随时可以翻案。而躺在病床上的马小五,就是最大的破绽。
  李安富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寒凉荒芜。
  他亲手将一起打拼半生、歃血结拜的兄弟,推入永恒的沉寂。
  往后马小五这张脸,会成为他余生每一个深夜的梦魇。车厢外的街灯一闪而过,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影子
  。。。。。。。。。
  夜色里,鼎豪夜总会四楼VIP包厢,暧昧的灯光揉碎在空气中。暖红光晕漫过真皮沙发,烟与酒的气息缓缓浮动
  “砰”李安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琥珀色的洋酒溅出几滴,在深色木质台面上洇开一小摊。
  “炳卓,你今天怎么了?”他抬头,脸颊因为心里烦闷灌了不少酒,涨得发红,两鬓的白发在昏黄灯光下更显刺眼,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浓密蜷曲的黑色胸毛。
  “齐总,这两个妹子,还入不了你的眼?”
  齐炳卓靠在真皮沙发里,白白胖胖的身子陷进去,大腹便便,港普口音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李总啊,我总觉得提唔起兴致咯。”
  他抬手一挥,从裤袋里掏出一叠红钞丢在桌上,“你们两个,出去啦”
  两个妆容精致的漂亮女孩,对视一眼,弯腰收了钱,谢过两位老板,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门“咔嗒”一声关上。
  齐炳卓仰头抿下一口烈酒,辛辣的滋味滑过喉咙,才慢悠悠开口:“这次慨事,多亏市局王百川局长。只系佢马上就要退居二线,你们这边有冇后续慨安排啊?”
  李安富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疲惫与无奈。
  “齐总不瞒你说,想要再扶持一个能信得过、肯办事的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太难了。”
  包厢内再度陷入短暂沉寂,暖红的灯光落在两人凝重的神色上,添了几分晦暗。
  齐炳卓放下酒杯,身子重新靠回柔软的真皮沙发里,:“他的独子王文宾,想喺咱们慨海盛产业基金里参一股。”
  李安富瞳孔微缩,王百川行事谨慎稳妥,唯独太过溺爱纵容这个独子,只是这次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王文宾这肆意伸手的性子,迟早会惹出天大的麻烦。
  李安富压下心底的顾虑,面上不露分毫异样,只静静看着齐炳卓,等他下文。
  齐炳卓笑着说道:“不过话讲返转头,王文宾呢个人唔算草包,眼光倒系有几分独到。基金投向田刚院士牵头嗰个课题,就目前慨形势嚟睇,前景极好。”
  听到田刚的名字,李安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田院士除了喜欢女人,业务上还真有本事”
  这话瞬间勾起了齐炳卓的兴致,他脸上浮出一抹猥琐的笑意,:“我听说他带慨几个女学生,都被拿下咗?”
  李安富闻言只是淡淡勾唇,笑而不语:“齐总,今晚你兴致一直不高,难道是想玩几个女学生?”
  齐炳卓猥琐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课题组慨张教授,听说系孙老师慨妈妈?”
  李安富先是一怔,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和助理林芳联系,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叫过来倒是不难,她女儿……要不要一起?”
  齐炳卓摆了摆手,胖乎乎的手掌在灯光下泛着油光:“我另外叫咗个女人,应该就快到咯。”
  话音刚落,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深色连衣裙的廖欣走进来,异常丰满的臀部被撑得紧紧的,走路时左右轻轻摇晃。
  她刚进门就看见沙发上还坐着另一个男人,眉头瞬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和羞恼。这个胸毛外露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下意识想退,却被齐炳卓抬手拦住。
  “坐。”齐炳卓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廖欣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齐炳卓的大手立刻揽住她的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在那柔软的腰侧,力道不轻。
  “齐总……这里还有人……”
  齐炳卓却不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鼻尖几乎凑到她颈侧,嗅了嗅,低声笑道:“廖夫人,你有一笔四百万慨资金……系唔系搵其他渠道出咗去?”
  廖欣眼睛猛地瞪大,心跳“怦怦”地撞着胸口,她心虚地摇头,声音发紧:“齐总……您说什么?我、我没有……”
  齐炳卓的手指慢慢抬起,在她脸颊上轻轻划过,眼底闪着玩味的光:“嗰个人已经跑路,有啲资金来源被内地警察盯上咗。”
  廖欣的脸色“唰”地白了。她不信,却又不敢不信。身体开始轻轻发抖,呼吸变得急促。
  “唔信?你而家联系下佢”齐炳卓的声音很轻。
  廖欣犹豫了片刻,手指发抖地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忙音。再拨——还是忙音。她改用微信,对话框显示“对方已将你拉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那一点残存的侥幸彻底照碎。
  齐炳卓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钱系追唔返咯。被警察盯上慨事……我可以出手帮你摆平。”
  廖欣的喉咙发干,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为了所谓的“摆平”,今晚她必须付出代价。
  齐炳卓的手还揽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进来,让她既想逃,又不敢动。
  “去,”齐炳卓抬了抬下巴,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人,“陪李总喝几杯酒。”
  廖欣几乎是机械地站起身,走到男人身边。
  李安富的手臂忽然收紧,一把将廖欣揽进怀里,手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底下丰腴柔软的触感。
  体温透过衣料一点点渗过来,带着淡淡的热意,混着她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紧张时微微渗出的汗意。
  李安富对熟女本没有太大兴趣,可今晚的酒意和烦闷混在一起,让他只想找个出口发泄一番。
  “喝。”他低声吩咐,把酒杯递到她唇边。
  廖欣无奈地抬眼看了他一眼,张嘴,酒液顺着唇缝流进去,冰凉又辛辣,喉咙滚动时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酒液有些洒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滑下一小道湿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李安富搂着她,另一只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她身后。掌心贴上那异常丰满的臀部,隔着布料用力揉捏起来。
  廖欣能清晰感觉男人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亵玩意味,内心哀叹:今晚……难道真的要被这两个男人一起玩弄?
  半晌后。
  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是张红梅。
  她身材高挑丰腴,即使戴着口罩,也能感觉到那股优雅的气质。浅咖色风衣裹着她,腰线收得利落,却掩不住胸前与臀部的丰盈轮廓。
  张红梅刚进门,目光就落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身上。诧异一闪而过,好像是产业基金那边的人。
  齐炳卓眼前一亮,胖乎乎的身子立刻从沙发上撑起来,几步上前,一把拉住张红梅的手腕,把她往包厢里带。
  “张教授,来来来,坐啦。”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用力却不至于疼,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几乎是半圈住她。
  “都系朋友,唔使拘谨。”齐炳卓操着港普,笑容满面,“我同你们田院士,好熟慨。”
  张红梅坐在那里,脊背微微绷直。她知道这个男人龌龊的心思,可刚才林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把她的退路一点点勒紧。
  沙发另一边,廖欣诧异地抬眼看向对面,那个被齐炳卓搂着的女人,居然是女教授?气质那么优雅,怎么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只大手径直伸进领口,粗糙的掌心直接抓住她柔软的乳房,布料被撑开,指腹陷进丰满的软肉里,重重的揉捏、挤压。
  “嗯……别……当着人……”
  当着陌生女人的面,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廖欣忍不住把脸埋进李安富宽厚的胸膛里,鼻尖蹭到那浓密蜷曲的黑色胸毛,闻到一股浓重的男人体味和淡淡的酒气。
  喉咙里溢出浅浅的呻吟,软软的,带着几分压抑的喘息:“轻点....嗯.....不要.....嗯......”
  李安富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后,隔着裙料用力揉捏那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软肉在掌心被挤压得变形,又迅速回弹。
  他一边把玩女人的乳房,揉着那沉甸甸的臀肉,一边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廖夫人,你的屁股真大啊...呵呵”
  另一边,齐炳卓已经把张红梅完全搂进怀里。他贴着她的耳朵,港普口音带着明显的猥琐笑意,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张教授……我同孙老师关系都唔错。佢慨小嘴……啧啧……”
  张红梅内心涌起一丝悲凉,她已经有些麻木了,母女两人的身份,对于这些男人来说,就像是兴奋剂。
  林芳威胁的话还在耳边,她清楚今晚的选择,没有抬手阻止齐炳卓摘掉自己的口罩。
  口罩落下,露出一张保养得相宜的脸。五十多岁的大学女教授,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却丝毫不减熟女的韵味,皮肤白皙细腻,唇色淡淡,气质优雅中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柔软。
  齐炳卓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缓缓褪去她的风衣,露出里面那件短袖衬衫,布料被那对巨大坚挺的乳房撑得紧紧的,保持着惊人的挺拔。
  手掌隔着布料覆上去,发现只能勉强包裹住一部分,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感受那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乳尖逐渐在刺激下挺立。
  “张教授,你慨奶子真系好大。”他感慨着,手指解开她衬衫的几颗扣子,温热的手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白得刺眼的肌肤。“比你女儿慨大多咗。”
  张红梅的呼吸紊乱,原本清冷的眼神蒙上一层水光,丰腴的身体在齐炳卓的怀里微微发软。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更黏腻,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肉体被揉弄时细微的“咕啾”声,以及几人却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廖夫人,坐上来”李安富把廖欣整个人按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连衣裙被掀到腰间,露出她微胖却曲线分明的葫芦形身材。两只大手揉捏那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软肉丰腴得几乎要从指缝溢出,每一次抓握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廖欣把脸埋得更深,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意和逐渐放大的快感:“嗯……哈……别这么用力……”
  “廖夫人,也是个尤物啊”李安富低笑,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圆润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指痕,“今晚我们好好玩玩。”
  齐炳卓这边已经把张红梅的衬衫完全解开,那对巨大的雪白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白得几乎反光。
  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头灵活地舔弄、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却只能含住一部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男人的嘴根本无法完全包裹。
  手掌同时托住另一侧巨乳,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
  张红梅的呻吟就在他耳边,软软的、带着压抑的颤音:“嗯……哈啊……齐总……别……吸那么重……”
  她的身体被调教的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吮都让她脊椎发麻,雪白的肌肤迅速染上淡淡的粉红。眼神渐渐迷离,眼角的鱼尾纹在情欲中微微皱起。她下意识侧过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廖欣已经跨坐在李安富身上,磨盘一样圆润的屁股正上下起伏,下体紧紧贴着男人的下身,来回摩擦。
  连衣裙被推到腰间,呻吟声带着明显的愉悦。
  张红梅看着这一幕,身体荡起一阵阵悸动,自己好像已经熟悉了这样淫乱的氛围。白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裤裆部瞬间湿得更厉害。
  齐炳卓吧唧着嘴,想到这个美妇还是孙老师的母亲,下身立刻硬得发痛。看着女人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水光,忍不住凑上去,狠狠吻住了她。
  舌头带着浓重的酒味,强势地撬开齿关,在她口中来回舔舐、纠缠。
  张红梅下意识的回应着湿漉漉的舌吻。唾液交换的水声“啧啧”作响,混着两人急促的呼吸。
  齐炳卓的手掌继续把玩着那对巨乳,指腹反复碾过乳尖,直到它们红肿挺立。
  吻到深处时,他的手掌向下掀起裙摆。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在那肉穴上,来回摩擦阴唇。
  包厢里的动静越来越明显。
  张红梅耳边传来清晰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以及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被插入了,自己的下体瞬间分泌出更多液体。
  “张教授……系唔系想要男人慨鸡巴啦”
  不等她回答,齐炳卓已经一把拉起她。张红梅没有挣扎,眼神迷离,主动抬起手臂,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转眼间,她只剩脚上那双黑色的皮鞋。
  五十多岁的大学女教授,全身赤裸地站在暧昧的灯光下。肤白如玉的丰腴身体、巨大雪白乳房、光洁无毛的白虎穴……
  齐炳卓的眼睛几乎要烧起来,“自己转过去,跪好。”
  张红梅羞红着脸,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膝盖跪上柔软的坐垫。
  诱人的姿势让那对巨乳自然下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缝隙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
  齐炳卓脱掉裤子,迫不及待地跪到她身后,双手用力分开女人的臀瓣,龟头抵上那湿滑的入口。只是轻轻一顶,就顺利地滑进了大半。
  “呃……”张红梅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齐炳卓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湿滑的穴肉被完全填满,发出清晰的“咕啾”一声。
  旋即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撞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声。
  “操……张教授……你入面好紧……你呢个年纪保养得真唔错……”他一边抽送一边感慨,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感受着那丰腴的软肉在掌心变形。
  张红梅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擦到沙发垫。她咬着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女人的呻吟,在包厢里此起彼伏。
  李安富一边发泄,一边余光瞥见近在咫尺的张红梅。那张带着情欲的脸、胸前垂下的巨大雪白乳房,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探过去用力揉捏。掌心立刻被柔软的乳肉填满,却依旧握不住。
  “操……张教授....你这奶子……也太大……”李安富低骂一声,手指陷进乳肉里狠狠揉弄,同时下身加快了操弄廖欣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双目炽热,兴奋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粗硬的阴茎在光洁的白虎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般的淫液。
  “张教授……下次把你女儿一起叫上啦.....”
  张红梅咬着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回答:“嗯…不要…啊……别……别说话……”
  “什么?”,廖欣诧异地侧过脸,看向身边的美妇,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居然母女要同时被男人玩弄,这也太混乱了。可下一秒,廖欣的心里却莫名松快了些。
  想起自己和儿子、和公公都已经发生过不堪的关系。那些原本压在心底的羞耻与愧疚,在这一刻忽然被稀释了。
  原来世界上还有比自己混乱的。想到这里,她甚至主动把屁股抬起落下,迎合着李安富的撞击,发出一声带着解脱意味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
  张红梅先到达了临界点。白虎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齐炳卓的鸡巴。她全身绷紧,巨乳剧烈起伏,从喉咙里溢出拉长的浪叫:
  “啊……我……我来了……停一下.....啊.....”
  几乎同时,身旁的廖欣也被顶到了高潮。丰腴的身体剧烈痉挛,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在李安富掌心里绷得死紧,淫水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
  包厢里一时只剩下四人的喘息声,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歇了不到两分钟,齐炳卓先从张红梅体内退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一起动手,摆弄起两个女人的身体,调整成头对头跪在长沙发上的姿势。
  张红梅和廖欣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能清晰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汗水和情欲气味。
  “换着操。”齐炳卓兴奋的回到廖欣身后,扶着还硬挺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的肉穴,一插到底。李安富也同时进入张红梅的白虎穴。
  两人再次开始有节奏的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重新响彻包厢。
  张红梅的巨乳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廖欣圆润的屁股被撞得不断起伏。两个女人头对头跪着,眼神都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嘴里开始发出诱人的呻吟。
  “张教授,你们两个女人亲下啦。”
  张红梅愣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她有经验,立刻明白男人想看什么,她慢慢凑过去,柔软的红唇贴上了廖欣的唇瓣。
  廖欣下意识想要躲避——她从未和女人接过吻,心底涌起一丝陌生的抗拒。可还没等她偏头,齐炳卓就在她那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一声,软肉瞬间留下红印。廖欣身体一颤,发出短促的惊呼,躲避的动作顿时停住。
  张红梅的唇已经贴了上来,她的吻技温柔而熟练,先是轻轻含住廖欣的下唇,慢慢吮吸,随后舌头探出,沿着唇缝细细舔舐。
  廖欣起初僵硬,不适应这种柔软又带着女性特有温热的触感,可奇妙的酥麻却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全身。
  在张红梅舌头的耐心挑逗下,她慢慢张开了嘴,松开牙齿,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探入。
  两个女人的舌尖相遇,交缠,舔舐。比起男人的粗暴,女人之间的舌吻温柔得多。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啧啧”作响,混着两人压抑的鼻音。
  齐炳卓和李安富同时放慢了抽送,甚至一度停下来,休息片刻。他们的视线完全被眼前的画面吸引。
  两个熟女正忘情地舌吻,嘴唇分离时拉出细细的银丝,再重新贴合,发出湿润的水声。
  “操……”李安富低骂一声,下身又开始缓慢抽送,“这两个女人亲起来……比我想的还带劲。”
  齐炳卓的眼神亮得有些过火,他伸手从桌面上拿起两瓶润滑油,随手把一瓶丢给李安富,口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听说……张教授慨后门都好唔错喎”
  话音刚落,两个舌吻中的女人,身体同时明显抖动了一下,她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今晚已经走到这一步,身体和心理都已经习惯了服从。
  李安富接过润滑油,他不太喜欢玩女人的后门。今晚在这两个熟女身上尽情发泄,可以让他暂时忘记对马小五的愧疚。
  拧开瓶盖,微凉的润滑油直接挤在浅紫色的屁眼上。冰凉的触感让张红梅身体一颤,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她的嘴唇从廖欣唇上分离,迷离地望向身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轻点。”
  李安富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光洁无毛的白虎穴还微微张合,残留着刚才的淫液;再往上一点,是被润滑油涂得晶亮的浅紫色屁眼,正随着呼吸轻轻收缩。他伸出手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
  温度比想象中更高,内壁又热又紧,紧紧裹着他的指节。他缓慢转动手指,感受着那不同寻常的紧致与热度,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张红梅丰满的臀肉。
  对面传来廖欣痛苦的呻吟,混着细碎的抽气声。
  李安富抽出手指,带出一线黏腻的润滑油,硬挺的鸡巴抵在张红梅的屁眼上,龟头缓缓施力。
  “呃……啊……”
  张红梅发出一声哀鸣。微凉的润滑油和滚烫的龟头同时刺激着那从未被这样对待的入口。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内壁被迫接纳异物。疼痛和奇异的饱胀感同时袭来,让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垫。
  “轻……轻点……好痛……”她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哀求。
  李安富没有停下。他盯着自己的阴茎一点点没入那浅紫色的屁眼,看着紧致的环状肌肉被撑开、吞吃,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呼吸更加粗重。
  每进入一寸,张红梅的身体就抖一下,巨乳随之晃动。
  对面,齐炳卓已经把大半根都顶进了廖欣的菊穴。
  “啊……好痛……齐总……慢一点……真的好痛……”
  在两个女人重叠的哀鸣声中,李安富率先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张红梅的后门。
  “唔……!”
  张红梅的眼睛瞬间睁大,泪水从眼角溢出。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疼痛和饱胀让她浑身发抖。
  白虎穴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流出更多晶莹的液体。李安富能清晰感觉到那紧致的内壁死死绞着自己的鸡巴,热得几乎发烫。
  廖欣则直接把脸埋进沙发里,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圆润屁股被撑到极限,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尖锐的胀痛。
  “廖夫人……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啊?”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
  旋即传来林芳清脆却略带急促的声音:“李总,有急事。”
  两个男人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李安富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张红梅的后门里。他抬起头,声音带着未散的喘息:
  “进来。”
  门被推开。
  张红梅的身体瞬间绷紧,自己的屁眼里还插着滚烫的肉棒啊,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耳根。
  廖欣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齐炳卓从身后贯穿,磨盘一样的圆润屁股高高翘着,后门被完全撑开。
  听到有人进来,她全身一颤,痛苦的呻吟瞬间变成压抑的呜咽。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汇,又迅速移开。这样的不堪样子……居然还有人要进来。
  林芳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脚步在迈入的瞬间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神色。
  走到李安富身边,微微俯身,压低声音汇报:“李总,公司对公账户被法院临时冻结了。”
  李安富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玩女人的兴致被这句话彻底浇灭。他眉头紧锁,眼神里隐隐透出暴怒的意味,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谁干的?”
  他直接把还硬着的阴茎从张红梅的后门里抽了出来。带出的黏腻液体拉出细丝,落在沙发上。
  “是做门窗的侯老板。”
  李安富没再多说。他迅速穿好裤子和衬衫,转头向齐炳卓点了点头,就像刚才那些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头也不回地带着林芳离开了包厢。
  齐炳卓知道那个侯老板要倒霉了,但这和他无关。自己今晚还没玩够这两个女人。
  “张教授,唔好发呆啦。过嚟,一起”
  在齐炳卓的指挥下,张红梅慢慢俯下身,趴到了廖欣的背上。丰腴身体压上去的瞬间,那对巨大坚挺的雪白乳房直接贴上了廖欣微微汗湿的美背。
  硕大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擦过对方的肩胛骨,带起一阵细密的触感。两人身上都出了薄汗,皮肤相贴时带着温热而黏腻的感觉,汗水混合着情欲的气味。
  齐炳卓看着眼前这叠在一起的两具雪白肉体,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开始慢慢抽动埋在廖欣后门里的阴茎,同时伸出手指,探向张红梅光洁的白虎穴,两根手指直接扣挖进去。
  “嗯……啊……”
  包厢里再次响起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廖欣被身后的抽送顶得轻轻前耸,发出压抑的呜咽;张红梅则因为手指在肉穴里灵活搅动,声音软得发颤,乳肉随着动作在廖欣背上轻轻摩擦。
  “啪...啪...啪啪...啪....”
  齐炳卓猥琐的视线在女人身上来回游移。廖欣的屁股更丰满一些,磨盘一样圆润的软肉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张红梅的白虎穴却更加诱人——光洁无毛,浅紫色的缝隙被手指撑开,晶莹的淫液正顺着指节往下淌。
  “真系两个尤物”,齐炳卓暗自感慨,把阴茎从廖欣体内拔出,带出一线黏腻的液体。龟头抵上张红梅的屁眼,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呃……!”张红梅身体猛地一颤
  齐炳卓则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绞紧,腰身开始缓慢抽送。
  “啪...啪...啪啪.....”
  廖欣莫名的感到一阵空虚,后门被抽离后,残留的胀痛和失落同时涌上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齐炳卓正在操弄背上的那个女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晃动。
  女人散落的长发不时拂过她的后颈和肩膀,痒痒的,带着对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气味。
  “啪...啪...啪啪.....”
  齐炳卓越来越兴奋,来回操弄两个熟妇的四个洞。每一次转换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女人高低不等的呻吟。
  包厢里暧昧的灯光把一切照得半明半暗。侧面墙上的镜子里,两个肌肤白皙的丰腴熟女叠在一起,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一个猥琐的中年胖子正跪在她们身后,粗硬的鸡巴在四个洞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般的液体。沙发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齐炳卓渐渐把注意力集中在张红梅身上。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屁股,在屁眼里狠狠操弄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不断前耸,巨乳在廖欣背上摩擦出细密的汗水声。张红梅的白虎穴因为刺激而不断流水,晶莹的淫液一滴一滴落在廖欣的圆润屁股上,顺着曲线往下淌,凉凉的,又带着对方的体温。
  “啊……太深了……后面……要坏了……”张红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齐炳卓的心跳得厉害。这样有气质的女教授,被自己操得语无伦次,他加快速度,最后十几下又狠又深,终于低吼着全部射在张红梅的屁眼深处。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张红梅全身剧烈痉挛,白虎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浇在廖欣的屁股上。她软软地趴在对方背上,只剩下细碎的喘息。
  齐炳卓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油的黏稠液体。他喘息着坐到沙发上,靠着靠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嚟,帮我清理下啦。”
  两个美熟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爬了过来。张红梅先低头,柔软的红唇含住还带着白浊的鸡巴,舌头仔细舔舐柱身和龟头。
  廖欣则从侧面伸出舌头,舔着根部和囊袋。两人的舌头偶尔碰到一起,带起细微的水声。空气中全是精液和女性体香混合的气味。
  舔着舔着,齐炳卓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
  他看着两个跪在自己腿间的熟女,无耻地笑了笑,港普口音带着明显的玩味:
  “边个先嚟啊?”
  张红梅和廖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堪与顺从。
  包厢里的灯光依旧暧昧,镜子里映出她们凌乱的发丝、布满红痕的身体,以及齐炳卓腿间那根重新挺立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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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章

第180章 影视基地里的猫腻
  半月时光倏忽而过。
  正午时分,淮南路网红打卡地和记小馆。
  二楼靠窗的雅座里,冯哲与乔芸相对而坐,精致的甜品摆在桌间,两人低声闲谈,自上次绑架案过后,二人的关系愈发亲近,乔母也默许了他们的往来,这份安稳的相处,让时光格外松弛。
  静谧的氛围被一阵轻微的手机震动打破。冯哲随手点开推送的新闻,视线落下的瞬间,眼底的松弛骤然褪去。
  “......警方侦破二十余年刘家村灭门惨案,主犯马小五落网,.....”
  对面的乔芸敏锐察觉到他的异样,不由得轻声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冯哲收回纷乱的思绪,将手机缓缓递到她面前,嗓音低沉干涩:“你看看,我们隔壁院子那桩旧案,破了。”
  乔芸连忙垂眸细读新闻全文,脸色微微泛白,握着甜品勺的指尖不自觉收紧,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四条人命……居然就发生在你家隔壁,太骇人了。”她轻声唏嘘。
  冯哲看得出她心绪受扰,连忙收起手机,不愿让这件尘封的往事,打乱两人难得的闲暇时光。
  他抬眸看了眼时间,顺势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闻言,乔芸亮晶晶的笑意重新攀上眉眼,少女鲜活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一直很喜欢女明星胡雨婷,这次多亏夏叔叔帮忙,才拿到两张粉丝见面会的稀缺名额,她心心念念期盼了整整半个月。
  “听说今天见面会,雨婷还会首发新歌!”她眼底满是期待,连忙催促道,“我们快点吃完过去,别错过了!”
  二人迅速收拾好心情,快速吃完桌上的甜品,起身奔赴不远处的活动场馆,奔赴这场期待已久的见面会。
  场馆内早已人声鼎沸,与方才小馆的安静截然不同。整场活动布置得温馨又梦幻,整片舞台被粉蓝色的星空灯铺满,细碎星光温柔洒落,氛围感拉满。
  台下座无虚席,众多粉丝齐聚于此,高涨的热情裹挟着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应援声,将现场气氛烘得热烈十足。
  万众期待中,胡雨婷一袭干净素白的长裙惊艳亮相。微卷的长发柔顺地垂落肩头,肌肤白皙通透,眉眼精致脱俗,清甜的笑容挂在脸上,温柔又治愈。
  她唱响了一首轻快的校园风新歌,清亮治愈的嗓音缓缓流淌,瞬间抚平了全场的喧嚣。紧接着,一段柔美灵动的舞蹈翩然上演,身姿轻盈,舞步温婉。台下的尖叫、掌声与欢呼声层层迭起,一浪高过一浪,将现场氛围一次次推至顶峰。
  见面会进行到一半时,胡雨婷笑着地对着话筒与观众互动,轻声告知大家自己需要下台更换服装,稍作休息再登场。
  可众人满怀期待地等待许久,始终没能等到她重返舞台。
  几分钟后,经纪人神色匆忙地走上台,拿起话筒向大家致歉:
  “非常抱歉,雨婷突然身体不适,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里结束,真的非常抱歉,恳请大家谅解”
  遗憾的叹息声在台下此起彼伏,粉丝们低声议论几句,虽满心失落,也只能陆续有序散场。
  两人走出活动厅时,一辆黑色奔驰已经等在路边。夏云廷很绅士的从驾驶座下来:“乔芸,上车吧,晚宴快开始了。”
  乔芸微微点头,转头和冯哲道别,随即弯腰坐进后座。黑色轿车平稳驶离路边,汇入车流,冯哲静静立在原地,目送车尾的灯光一点点远去、消散。
  黑色奔驰汇入车流,彻底消失在街角尽头,晚风掠过街边霓虹,带着傍晚的燥热轻轻拂过冯哲的肩头。
  他伫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路口愣了两秒,才收回目光,抬手点开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街头人流渐疏,喧闹的粉丝浪潮慢慢褪去,只剩下零星的路人匆匆走过。
  不过片刻,一辆白色比亚迪缓缓驶来,稳稳停靠在他面前。
  冯哲上前一步,抬手拉开后排车门,弯腰坐了进去,正准备抬身关好车门,一道纤细的身影却骤然挤了进来,带着一阵清淡的香气,猝不及防地贴近了他的身侧。
  狭小的车厢空间瞬间被压缩,陌生的闯入者让冯哲眉宇间瞬间染上几分不悦。
  他下意识蹙眉,侧身往窗边挪了挪,想要拉开些许距离。可那人紧贴着他落座,距离近得过分,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耳畔。
  女人头戴一顶压得极低的黑色鸭舌帽,帽檐几乎遮住大半张脸,脸上架着一副宽大的黑墨镜,遮住了眉眼,将整张面容掩藏得严严实实,浑身透着低调又诡异的躲闪感。
  不等冯哲开口质问,对方忽然微微侧头,红唇轻启,用气若蚊蚋、带着一丝慌乱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声呢喃:“救我。”
  温热的气息擦着耳骨划过,细微的两个字裹挟着无尽恳求,轻轻撞进冯哲的心底。
  话音落下,女人指尖微动,将墨镜往下拉下一点,露出大半张侧脸。白皙剔透的肌肤、精致小巧的下颌线,还有那双带着慌张与无助的眼眸,清晰地映入冯哲眼底。
  仅仅一瞬,她便迅速将墨镜推回原位,重新藏好神情,动作利落又警惕,生怕被外人窥见分毫。
  冯哲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收缩,这张脸,他刚刚看到过。就在半小时前,她还站在舞台上,是被无数粉丝追捧的清纯女星胡雨婷。
  可此刻,她狼狈又慌张地躲在网约车后座,卑微地向自己求救。
  巨大的反差让冯哲心神震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错愕与震惊席卷全身。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两人紧挨的身影一眼,只当是偷偷约会的小情侣:“麻烦报一下手机尾号”
  “0069”冯哲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司机确认后,轻轻踩下油门,白色比亚迪悄无声息地驶离路边,汇入车流中。
  车厢内彻底陷入安静,密闭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温热。
  胡雨婷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垂着头,乖巧又安静地靠在冯哲身侧,身体带着细微的轻颤,像是还未从慌乱与不安中平复下来。
  她周身那股淡淡的清雅香气愈发清晰,萦绕在冯哲鼻尖,温柔又缱绻,带着独属于女孩的干净气息。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紧紧相贴。隔着单薄的衣衫,冯哲能清晰感受到身侧传来的柔软触感。
  静谧的车厢,无人知晓的隐秘处境,身边是万众追捧的清纯女神,此刻却脆弱又依赖地依偎在自己身旁。
  独特的氛围层层包裹着冯哲,让他心神渐乱,难免有些心猿意马。视线僵直地落在前方车窗外,可心底的波澜却早已翻涌不止,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打破这份隐秘又暧昧的氛围。
  胡雨婷身体还在细微的颤抖,方才那场仓促出逃,是她挣脱牢笼的机会。
  这段时间,她一直驻扎在隆丰镇影视城拍戏,对外是资源爆棚、新剧待播的当红小花,风光无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时间被丁洪变相软禁在了这座影视城里,毫无自由可言。
  一想到那张棱角分明、看似英俊儒雅的脸,胡雨婷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丁洪被坊间封为帝都四少之一,是隆丰镇影视城的实际掌控人,家族财力雄厚、手段狠厉,同时也是她这部新剧的最大投资方。
  起初被丁洪追求时,胡雨婷心底满是虚荣与窃喜。她太清楚资源与人脉的重要性,能被帝都四少看中提携,意味着顶级资源、无尽流量,是无数女艺人求之不得的机缘。
  那时的她,只看到了对方光鲜耀眼的身份地位,沉溺在他温柔体贴的伪装之下,满心以为自己抓住了登顶娱乐圈的捷径。
  可短短数月相处,她彻底撕碎了他完美的假面,看清了他内里腐烂阴鸷的真面目。
  丁洪的控制欲偏执到病态,但凡被他盯上的女人,便要彻底掌控对方的一切,不允许有半分忤逆。
  他私生活混乱不堪,身边从不缺趋炎附势的女人,风流成性、情债无数。
  最让胡雨婷绝望的是,她发现丁洪常年沾染毒品,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而且丁洪并不满足于自己堕落,逼迫身边的女人一同沾染,想要将所有人拖入深渊,以此彻底掌控她们。
  这一刻,无比庆幸自己醒得及时。她清楚地明白,若是再继续留在丁洪身边,顺从妥协、任由摆布,等待她的只会是彻底的毁灭,最终沦为泥潭里无法翻身的牺牲品。
  车厢颠簸,身旁男孩的气息干净平和,与丁洪身上阴郁糜烂的质感截然不同。这份难得的安稳,让仓皇出逃的胡雨婷,紧绷的心弦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就在这时路面陡然生变!
  一声尖锐刺耳的「吱——」剧烈轮胎摩擦声骤然炸响。
  网约车司机脸色骤变,心脏猛地一缩,脚下死死踩死刹车!「哐」的一声闷震,车身狠狠顿挫、猛地刹停。
  冯哲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前猛地一倾,方才心底翻涌的旖旎暖意瞬间被撕碎殆尽,空气瞬间凝固。
  车头正前方,一辆黑色路虎揽胜横亘路面,直接将他们的去路彻底堵死。
  几乎同一时间,车身侧面稳稳停下一辆黑色奔驰,两辆车一正一侧,形成合围之势。
  下一秒,奔驰后排车窗缓缓降下。
  一张极具压迫感的脸露了出来。男人留着利落的乌黑寸头,长脸线条冷硬锋利,一双眼眸漆黑深邃,盛满了阴戾寒意。
  “嘭”路虎揽胜的车门被推开,两个身形魁梧、肩宽体壮的彪悍男人依次下车,气场凶悍逼人。
  胡雨婷的心沉入谷底,一丝绝望蔓延全身,终究还是没能摆脱那个男人,沉默片刻,她想到了身侧的男孩,绝不能把他拖进自己的泥潭。
  心念既定,胡雨婷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整理了些许凌乱的微卷长发,动作轻柔却带着决绝。她缓缓摘下脸上的宽大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白皙、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
  不等冯哲反应,她微微侧头,凑近他,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侧脸,落下一个轻柔微凉的吻。
  “谢谢你。”
  声音很轻,温柔又克制,裹挟着无尽的歉意与感激,是她唯一能给出的答谢。
  说完,胡雨婷不再停留,抬手推开车门,径直起身迈步,走向一旁的黑色奔驰,没有再回头,纤细单薄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凉。
  冯哲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脸颊上残留着女明星微凉柔软的触感,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眼底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胡雨婷弯腰坐进奔驰车内,车门关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两人的世界。
  全程不过短短数十秒,变故突如其来。前排的网约车司机早已吓得心脏狂跳,背脊发凉,整个人都懵了,惊魂未定地下意识转头,看向后排脸色冰冷的冯哲,满眼忐忑与不安。
  车厢里的暧昧与温柔彻底消散,冯哲望着那辆黑色奔驰缓缓驶离,眼底晦暗沉沉。
  只是他心里无比清醒,再也不会干报警这样的傻事了。冯哲喉结狠狠滚动一下,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低沉沙哑:“师傅,开车。”
  夜色渐沉,暮色漫过连绵的楼宇,笼罩住坐落于宁江的隆丰镇影视基地。
  基地占地广袤,园区分区错落林立,景致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有复刻盛唐风貌的恢弘皇城,朱墙黛瓦、飞檐斗拱,气势磅礴;有古朴雅致的宋明市井街巷,青石板路蜿蜒,商铺排布规整。
  这时依旧有几个剧组正在赶工拍摄,不少游客穿梭在街巷之间,低声谈笑,让偌大的影视城有几分烟火气。
  两道车影破开暮色,路虎揽胜在前,黑色奔驰紧随其后,一路疾驰,径直驶入影视基地深处的后勤保障区。
  这片区域与对外开放的拍摄景区截然不同,外围围着高高的围挡,门口有专人值守巡查,戒备森严,处处透着隐秘。
  后勤区内只有几座规整的仓库,一栋古色古香的低层办公楼,外观平平无奇。
  一层办公室内,丁洪面色铁青,眉眼间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烦躁,恨不得立刻将胡雨婷卖到缅甸,让这个违逆他的女人坠入深渊,受尽世间苦楚。
  几天前,齐炳卓特意主动登门,他的园区急需大量年轻女孩,丁洪这些换混迹影视圈,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渠道。
  单单是这座影视基地,每年都有无数怀揣明星梦的年轻女孩慕名而来,这群涉世未深的姑娘,就是最易得手的资源。
  入股园区、合伙牟利,对如今的丁洪而言,是极具诱惑力的捞钱门路。
  现在丁家主营的房地产业务已深陷泥潭,资金链岌岌可危。他顶着的“帝都四少”的虚名,随时可能崩塌。
  丁洪烦躁地扯开领口紧绷的纽扣,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从贴身口袋摸出一粒黑色药丸,仰头利落吞入喉中。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片刻后,一股燥热凶猛的后劲顺着血脉蔓延全身,席卷四肢百骸,躁动的欲望愈发浓烈。
  丁洪踱步至宽大的办公桌前,指尖按下桌下一处隐蔽的小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清脆细微,平整的墙面骤然缓缓向侧方滑移,一道的暗门悄然开启,门后幽深狭长的走廊应声亮起冷白灯光,将通道尽数照亮。
  “踏…踏…踏…”脚步声在走廊里层层回荡。
  走廊尽头,伫立着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丁洪走到门前,微微俯身,将眼眸对准门边的隐形扫描仪器。
  “嘀——”
  一声清脆的解锁声,铁门向内缓缓敞开,露出一间陈设极简的普通房间。
  丁洪熟门熟路地从墙边储物柜取出一身素色广袖书生长衫换上,衣料素雅、他抬手束好袖口,又取了一枚哑光黑的半截面具覆于面上。
  一身温润古风书生装束,完美隐匿了他的身份,整装完毕,便推开隔间侧门,抬步走出。
  刹那间,喧嚣浪潮裹挟着杂乱的声响扑面而来,骰盅碰撞的脆响、筹码堆叠的轻响、男女暧昧的笑语交织缠绕,嗡嗡荡荡填满整个空间,一片奢靡又混乱的世界骤然铺展在眼前。
  影视城的核心仿古区域,每月不定期会有三日不对外开放,清场封路,成为顶级圈层私藏的隐秘享乐之地。
  亭台楼阁、回廊水榭,两侧连片的厢房灯火暧昧,暖红流光缠绕着木质廊柱,空气中混杂着酒香、脂粉香与淡淡的烟火气,纷乱又奢靡。
  宽敞的中央区域摆着数十张仿古长桌,并非寻常茶席,而是各式赌桌,骰盅起落、牌局交错,人声嘈杂,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连绵不绝。
  往来之人大多戴着各式面具,衣着古装,在此放下所有身份束缚,肆意放纵。
  穿梭往来的服务员尽数是古装打扮,青衣罗裙、轻纱薄衫,制式贴合宋明古风,却剪裁大胆、裙摆轻薄,衣料半透,穿搭颇为暴露,眉眼含媚,举止逢迎,温顺地穿梭在宾客之间,端酒递茶、陪坐闲聊,极尽讨好。
  “哈哈哈哈!老子今天手气爆棚!通杀!”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猛地从椅子上站起,爆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他戴着夸张的黑色眼罩,肥厚的胸膛完全袒露在外,上面挂着几道金链和汗珠,在灯光下油亮发光。
  矮胖子满脸通红,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浑身肥肉乱颤。忽然伸手,一把拦腰抱住正从身边经过的一名清丽侍女。
  “哎哟~老爷……”那侍女惊呼一声,手中的托盘差点打翻,古装薄衫被她丰满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半透的纱料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肌肤。
  “少废话!跟爷走!”矮胖子哈哈大笑,一只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嘛........”侍女娇嗔着扭了扭身子,顺势贴近男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矮胖子随手从桌上抓起一大叠沉甸甸的筹码,毫不吝啬地直接塞进女人鼓鼓囊囊的胸围里。
  筹码冰凉,深深陷入那片柔软雪白的沟壑之中,挤得侍女胸前一阵颤动,发出细碎的娇喘。
  “这些都赏给你了!今晚好好伺候爷!”
  侍女眼中闪过喜色,媚眼如丝地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矮胖子大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不远处的私密厢房。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厢房内很快便传出了女人魅惑的呻吟声。
  丁洪站在不远处,目光淡淡扫过那扇紧闭的厢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土鳖”。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其他厢房时,里面同样传来各种暧昧的喘息、皮肉碰撞的声响,以及男人粗重的低吼。
  在这里,没有规则束缚,没有世俗礼教,甚至没有底线原则。
  这里唯一的规矩,就是金钱至上。只要手握足够的钱财,无论多么荒诞、奢靡、隐秘的需求,无论多么出格的欲望,都能被一一满足。
  而他是这个隐秘世界的神,在这里,也没有人敢违逆他的意志。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是所有欲望与恐惧的源头。
  丁洪穿过一条雅致的侧廊,在一处仿古衙门风格的入口前驻足。
  门口站着两名身着差役服饰的男子,低眉顺眼地守在那里。他微微抬手,从腰间取出一块漆黑的龙纹腰牌,在灯光下一晃。
  一个矮壮差役脸色大变,立刻躬身行礼,不敢多看一眼,其中一人恭敬地推开厚重的木门,引领他步入深处。
  “大人请。”
  走廊尽头是一间布置成牢房的密室。铁栅栏、粗粝的石壁、昏黄的油灯,一切都刻意营造出阴森压抑的氛围。房门开启的瞬间,里面传来细微的铁链碰撞声。
  两个穿着古装薄衫的年轻女子正蜷缩在墙角。她们衣衫单薄,纱料几乎无法遮挡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惊惧的颤栗。两人紧紧搂抱在一起,试图用彼此的身体抵挡即将到来的命运。
  她们白皙纤细的小脚被沉重的脚链牢牢锁在墙角的铁环上,稍稍一动便发出清冷的金属声响。
  看到丁洪走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却又夹杂着某种无法言说的屈从。
  “求……求公子饶命……”其中一人声音颤抖着低泣,另一人则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丁洪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差役立刻退出房间,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紧紧关上,将所有声音彻底隔绝在里面。
  密室里只剩下他和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丁洪缓步走到另一侧墙边,那里挂着一排精心准备的器具。他伸手取下一根黑色的长鞭,鞭身柔韧,尾端还缀着几道细小的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鞭子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他轻轻甩了甩手腕,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啸响。
  门外,那名领路的差役背靠墙壁站着,听着里面逐渐响起的动静,忍不住浑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先是女人压抑的惊叫,随后是鞭子抽打在柔软皮肉上的闷响,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与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声音尖锐、破碎,又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意,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不绝。
  差役咽了口唾沫,脸色微微发白。
  这个月……已经疯了三个女人了。
  他不敢想象里面的场景,只能低头死死盯着地面,祈祷今晚不要再多添一桩“意外”。
  而密室之内,丁洪一手执鞭,目光冷淡而享受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们身上的薄衫已被抽得破碎,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挣扎中蜿蜒如血色的藤蔓。
  “叫得再大声些,”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本公子喜欢听。”
  鞭子再次扬起,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啪——!”
  清脆而沉闷的鞭响在密室中炸开,柔韧的鞭身带着细小倒刺狠狠抽在其中一名女孩雪白的背脊上。
  瞬间,一道鲜红的鞭痕浮现,皮肤迅速肿起,甚至有细微的血珠渗出。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猛地向前一弓,脚踝上的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
  “啊——!!好痛……求求你……不要打了……”
  丁洪面具下的眼睛赤红,嘴角带着一丝兴味,他一身素色广袖书生长衫,看似清雅斯文,却手执沾血的鞭子,绕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女人走了一圈,鞭梢在地上拖出低沉的摩擦声。
  两个女孩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抱在一起,哭着哀求:“公子......大人……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丁洪冷哼一声,今天他的心情很差,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瓜子脸的女孩,模样有几分和胡雨婷相似。
  “臭女人,敢耍我!!”丁洪一把抓住女孩的头发,按跪在地。她上身前倾,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红肚兜被扯得松散晃荡。他扬起鞭子,对准那对柔软颤动的乳肉连续抽下。
  “啪!啪!啪!”
  鞭梢带着倒刺落在乳尖和乳沟,鲜红的鞭痕迅速爬满白嫩乳肉,粉嫩乳头被刮出细密血珠。高挑女孩痛得惨叫连连,身体疯狂挣扎,脚踝铁链“哗啦”作响,古装薄衫碎片挂在身上,红肚兜凌乱不堪。
  “呜啊——!!痛啊.......乳房……要被打坏了……啊啊啊!!”
  丁洪一脚踩在她后背上,迫使她身体更低地贴向地面。从墙边取下一根带着金属夹的细链,粗暴地捏住她肿胀的乳头,分别夹上冰冷的金属夹。女孩痛得全身痉挛,尖叫连连,眼泪鼻涕横流。
  “我叫你逃.....他妈的....爽不爽啊......接着给老子叫!!!!”丁洪低沉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他拉了拉链子,金属夹扯得乳头变形拉长,女孩痛得直翻白眼,却又因脚链限制无法逃脱。
  身材较为丰腴的圆脸女孩,试图爬过来求情,却被丁洪广袖一挥,直接拽到身前。他解开书生长衫下摆,露出粗长肉棒,直接塞进圆脸丰腴女孩嘴里,粗暴深喉抽插。
  “含好。要是敢咬,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圆脸女孩被呛得干呕不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红肚兜上,将鲜红的布料浸得湿透。丁洪一边抽插她的嘴巴,一边用鞭柄挑开另一名女孩的薄衫下摆和红肚兜,对着她敏感的下体和阴唇狠狠抽打。
  “啪!啪!”
  鞭子抽在红肿的阴户上,女孩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下体迅速红肿一片,混合着血丝与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残破的古装薄衫。
  丁洪将阴茎从圆脸女孩从嘴里拔出来,按倒在地,从身后狠狠贯穿她的穴道。粗暴撞击让女孩痛并快乐着,惨叫渐渐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红肚兜被完全扯开,古装薄衫凌乱地贴在沾满汗水和体液的丰满身体上。
  他一边猛干圆脸女孩,一边继续用鞭子抽打高挑女孩的臀部和大腿内侧。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动作,他那身整洁斯文的书生长衫都显得格外违和——广袖飘逸,却在肆意蹂躏着两个衣衫褴褛、红肚兜凌乱的女人。
  两个女孩被他轮流侵犯、鞭打、玩弄。乳房、下体、臀部到处都是鞭痕、咬痕。
  红肚兜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鲜艳的红色与她们身上的伤痕形成妖艳对比,而丁洪那一身清雅书生打扮,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凌乱。
  高挑女孩最先承受不住,在一次剧烈的冲刺和乳夹拉扯中眼神彻底涣散。她先是发出低低的笑声,随后转为撕心裂肺的大哭,身体剧烈抽搐,神志已然不清。
  圆脸女孩吓得抱着她不断颤抖,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
  一个多小时后,密室的厚重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丁洪神清气爽地走出来,面具下的脸上带着餍足的淡笑。他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袍,步伐从容,仿佛刚才只不过是随意品鉴了一场雅致的余兴节目。
  差役低着头匆匆进去收拾残局。
  屋内景象惨不忍睹。
  两个女孩身上原本就单薄的古装纱衣,早已被鞭子抽得支离破碎。雪白的乳房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红肿鞭痕,有的已经渗出细密的血珠;
  下体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黏腻的液体与血丝,狼藉一片。纤细的身体上到处是淤青与指痕,脚踝处的铁链早已勒出深深的血痕。
  高挑女孩靠坐在墙角,目光呆滞地望着虚空。突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先是发出“呵呵……呵呵呵……”的低笑,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逐渐转为撕心裂肺的哭喊,泪水混着口水横流,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又哭又笑。
  圆脸女孩吓得脸色惨白,勉强爬过去抱住她,声音颤抖着安抚:
  “小萱……小萱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求求你别这样……”
  小萱却完全听不见,眼神涣散,哭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刺耳又凄厉。
  差役眉头紧锁,蹲下身查看女孩的状况。看到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他内心重重叹息。
  又疯了一个。
  这个月……已经是第四个了。
  半个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白色轿车从影视基地后勤区悄然驶出,目的地一百多公里外的民营精神病院。
  名叫阿德的矮壮差役,已经换上了便衣,坐在驾驶座上。同伙坐在副驾驶,后面则躺着被简单包扎、陷入昏迷的小萱。
  车子驶离影视基地没多久,路面忽然剧烈一颠,车身猛地向右侧跑偏。
  “嘭——!”
  一声巨响,右后轮胎骤然爆裂,车辆剧烈摇晃着冲向路边。
  “操!晦气!”阿德暗骂一声,赶紧打方向盘靠边停车。
  两人打开车门下车检查轮胎。夜风簌簌,山路两侧杂草丛生,四周漆黑一片。他们蹲在车尾忙着换胎,谁也没有注意到后排车门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原本昏迷的小萱骤然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用尽浑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推开车门,整个人朝着路边杂草丛生的陡坡纵身滚去。
  身体在坡上剧烈磕碰,尖锐的石块和荆棘划破皮肤,带来钻心的剧痛,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踉踉跄跄地扎进下方漆黑浓密的山林。
  等阿德两人听到动静慌忙追下陡坡时,哪里还有女孩的踪影?
  山林幽深,夜色如墨,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阿德头皮发麻,满心惶恐,额头冷汗直冒。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硬着头皮拨通了他上级的电话:
  “……马总,人……人跑了。”
  电话那头的沉默,比怒骂更让人窒息。良久,听筒里才传来马总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字字淬着寒意:“搜,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
  一刻钟后,山林各处亮起星星点点的手电光束,一道道惨白的光线在林间来回穿梭、扫动,割裂浓重的夜色。
  马总派来的一众同伙悉数散开,踩着荒草与枯枝,在错综复杂的林木间低头疯狂搜寻。
  深夜密林湿冷压抑,脚下尽是泥泞碎石、盘错树根,行走极为费力。
  众人穿梭在树丛之间,不断拨开枝桠杂草,高声呼喊、四处探查,不敢放过任何一处角落。
  几番高强度的徒劳搜寻下来,所有人的体力彻底透支,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胸腔剧烈起伏,干涩的喉咙火辣辣地疼,浑身沾满泥土草屑,狼狈不堪。
  阿德踉跄着折返路边的车子,他拉开车门,一屁股瘫坐在驾驶位上,摸索出车内矿泉水,仰头猛灌几口,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底的慌乱与燥热。
  车窗半开,微风灌进来,他清楚这女孩身负重伤,也许会寻找医疗机构处理伤口。想到这里,他立刻发动,驱车直奔镇卫生院,打算碰碰运气。
  夜色沉沉,车子一路飞驰,十余分钟后,便驶入了寂静的乡镇街道。
  深夜的小镇褪去了白日的喧闹,沿街店铺大多灯火寂灭,只剩零星几盏孤灯零星亮着,在浓重的夜色里晕开微弱的光晕。
  前方的镇卫生院还留着零星灯火,主楼大半房间已然熄灯,在沉沉夜色里透出一点清冷的光亮。
  阿德匆匆停稳车子,摔门下车,脚步急促地冲进卫生院。走廊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消毒水味,清冷又压抑。
  他心绪愈发烦躁,眉宇间凝着浓重的戾气,步履匆匆地穿梭在走廊之间,目光凌厉地扫过每一间诊室,四处搜寻着女孩的踪迹。
  “砰。”
  没留意迎面走来的人影,下一秒便重重撞在了一起。
  阿德身形一顿,心头积压的焦躁、恐慌与怒火瞬间一并涌上心头,当眉眼狠狠一沉,抬眸就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迎面而立的男医生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后退半步,手中紧攥的病历本轻轻晃动。
  他眉头微蹙,侧身避开浑身戾气的阿德,径直走进一侧的值班办公室。
  侧身落座,将手中的病历本摊放在桌面,男人抬手缓缓摘下医用口罩,露出一张清俊却略显疲惫的脸,赫然是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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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1 章

第181章 杨琳的无奈
  肖刚指尖轻轻揉着发胀的眉心,眼底翻涌着纷乱思绪,掩不住一身沉郁倦怠。
  半个月前,他暗中对唐校长出手,那一刻,的确感受到了酣畅快意。可事后,心慌与浮躁便如潮水般汹涌缠上来,日夜搅得他心神难安。
  于是主动报名下乡义诊,特意挑选了位置偏僻、远离过往人脉圈子的隆丰镇。
  只是他终究错了,这里从来不是什么避世净土。
  整座小镇的命脉,都系在影视城身上。街头随处可见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孩,白日扎在片场做群演,捧着遥不可及的明星梦,一寸寸耗去大好青春。
  等到夜幕垂落,她们又辗转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间,以折损尊严的代价,换取微薄生计,也守着那场虚幻的星光泡影。
  肖刚侧首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街边酒吧的霓虹交错缠绕,流光在黑暗里铺展开一片虚浮的繁华。
  他默然一声轻叹,眼前这些困在浮华幻境里、只能靠攀附谋生的姑娘,尚且能读懂几分她们身不由己的苦楚;可他的妻子,本不必踏入这声色名利场,为何偏偏坠入欲望的泥沼,沉沦到这般地步?
  晚上十一点,隆丰镇卫生院迎来深夜值班交接。
  肖刚整理妥手头的值班病历,与夜班医生逐项核对完患者情况,才起身踏出卫生院大门。
  深夜的小镇,喧嚣依旧不曾平息。临街几家酒吧隐隐传出躁动的乐声,时不时有人搀扶着醉眼惺忪、脚步虚浮的女孩匆匆掠过街巷。
  暗处,几名男子来回逡巡,目光刁钻游离,不住打量窥探过路的女孩。那股诡谲的气场弥散在空气里,让小镇的长夜,裹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紧绷与不安。
  次日正午十二点,阳光炽烈,隆丰镇变得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前来影视城打卡游玩的游客络绎不绝,街巷里车流与人流交织,烟火气十足。
  肖刚准时到镇卫生院,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步入门厅,目光扫过一侧的布告栏,脚步骤然一顿。
  一张崭新的A4纸贴在布告栏最醒目的位置,协查通知,侧边印着少女的半身照,照片里的女孩眉清目秀,温婉可人。
  “本所接群众报警,一名女性于我镇辖区内走失,情绪不稳定,存在自伤、过激风险。请辖区居民发现此人切勿靠近,第一时间联系隆丰镇派出所。”
  肖刚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侧身微微退步,给围过来看通告的病患让出位置。
  当晚九点工作结束,肖刚准时下班,独自返回宾馆。
  昏黄的灯光穿透浓重夜色,在地面投下斑驳零散的光影,晚风微凉,吹得枝叶簌簌作响,平添几分冷清孤寂。
  转过街角,临近宾馆后街的僻静小巷时,一阵突兀、粗暴的拖拽声,骤然划破了深夜的静谧。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凌乱声响,还有一声微弱、破碎、带着极致痛苦的闷哼,细碎地飘进肖刚耳中。
  肖刚脚步猛地顿住,瞬间凝神抬眸望去。
  昏暗的巷灯下,一个身形矮壮的男人,正单手死死扣住一个纤细单薄的女孩的胳膊,力道粗暴,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女孩浑身沾满泥土草屑,单薄的衣衫被荆棘划破多处,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血痕,头发凌乱地黏在苍白憔悴的脸颊上,额角还渗着未干的血迹。
  “妈的,让你逃”
  男人咬牙低吼,话音未落,扬手就朝着女孩的脸颊狠狠甩下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巷里炸开,力道凶狠至极,直接将本就虚弱脱力的女孩打得踉跄扑倒。
  不等她的身体摔落在地,男人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后领,像拖拽一件毫无价值的废弃物件,动作粗暴蛮横,强行将她往黑色轿车的后座塞去。
  肖刚心底猛地沉坠下去,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他一眼便看出不对劲,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情侣争执,而是赤裸裸的挟持与禁锢。
  就在女孩即将被彻底塞进车内的瞬间,男人察觉到巷口的目光,猛地转头看来。
  四目相对,肖刚眸色骤凝,正是昨晚在医院里碰到的男人。
  阿德眼底翻涌着凶狠与警告。他停下动作,直起身,死死盯着肖刚,像蛰伏的恶犬,透着十足的威慑力。
  深夜的风掠过空旷街巷,气氛瞬间凝滞,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阿德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嚣张的冷笑:“别多管闲事”
  说罢,他不再停留,狠狠将女孩按进后座,甩上车门,力道之大让车身都微微震颤。
  车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刺破黑夜,引擎轰鸣声猛地响起,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原地只剩晚风呼啸,枝叶摇晃作响。
  肖刚静静伫立在路灯之下,指尖微凉,心底陷入剧烈的拉扯与挣扎。
  理智在不断告诫他,没必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给自己招惹来麻烦。这群人敢在公然挟持施暴,定然有恃无恐、背景不浅。
  可方才女孩那双写满绝望与求生欲的眼睛,死死烙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短暂的迟疑后,肖刚掏出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十余分钟,一辆警车亮着刺眼车灯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巷口。车上下来一位民警和一名辅警。
  肖刚留意到,那民警的左耳缺了一小块。
  民警上前亮明证件,让肖刚复述事发全程,一旁的辅警则同步巡查巷口现场,排查地面痕迹、周边线索。
  肖刚坦然颔首,将男人威胁恐吓、强行掳走女孩的全过程,一字不落地如实陈述。
  民警低头快速记录笔录,时不时针对性追问细节,核实嫌疑人与车辆的关键信息,肖刚均一一准确应答。
  陈述完毕,民警核对完肖刚的身份信息,随口问到:“听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市里下来义诊的医生,今晚刚好下班路过这里。”肖刚坦然点头,如实说明来意。
  民警了然颔首,将他的身份信息、暂住事由一并补充登记在笔录中,完善备案信息。
  夜风拂动路灯光影,肖刚心头思绪纷乱。他清楚这一通报警或许会给自己招来未知麻烦,但本心让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回到暂住的宾馆,肖刚刚走到房门口,就撞见一名中年男人搂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孩,猴急地走进隔壁房间,关门声短促暧昧。
  不由的暗自感慨,当下世道安稳,可偏偏有这么多年轻女孩,沉溺虚妄的美梦,不洁身自爱。
  翌日傍晚,夕阳西下,暑气渐消。肖刚换了一身便装,独自来到镇上口碑最好的土菜馆,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落座
  店内食客满座,人声嘈杂,他慢条斯理进食,耳尖始终收拢周遭邻桌闲谈碎语,不动声色地打探着镇上的风声动静。
  “肖哥?真的是你!”
  刚执筷的指尖微顿,抬眸侧目望去,瞧见两名少年立在餐桌旁,其中一人满脸惊喜。
  “冯哲?你怎么来隆丰镇了?”肖刚眼底满是诧异,抬手示意两人落座,唤来服务员,加了几道本地招牌硬菜。
  目光落在胖子脸上时,肖刚微微停顿,清晰看见少年脸颊上还未消尽的淤青,痕迹明显,像是被人殴打所致。
  胖子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抬手,遮掩了一下嘴角的淤青,神色带着几分窘迫尴尬。
  两人一早便来到隆丰镇,先是结伴登顶鸡公山散心游玩,午后便买票进入影视基地闲逛,运气不错,不仅遇见剧组拍摄,还顺利拿到胡雨婷亲笔签名照。
  胡雨婷应该是认出了冯哲,特意让助理送了不少小礼物,让不明就里的胖子激动了许久。
  “哎呀......万哥,慢点.....当心点.....”
  不远处的包间木门被人从内推开,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闲谈。一名打扮精致的女孩,正小心翼翼搀扶着一个满身酒气、脚步虚浮的中年男人走出包间。
  包间内的景象猝不及防撞入众人眼帘,肖刚随意扫去一眼,浑身血液瞬间骤然冻结。
  那间包间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全然没有半分顾忌。主位上谈笑风生的中年男人,正是昨晚出警、左耳缺失一小块的那名民警。
  而他对面举杯畅饮、谈笑附和的人,赫然就是昨夜小巷施暴、强行掳走少女的男人。
  正邪两道,本该对立制衡的两人,此刻却同席酣饮、相谈甚欢。
  “砰”包厢门被人关上,隔绝的视线。
  “肖哥,这个小礼物你拿着,带给孙老师。”冯哲并未察觉肖刚的异样,笑着拿出一个带有胡雨婷签名的毛绒小玩偶,递到他面前。
  肖刚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与震惊,敛去眼底所有情绪,不动声色地接过礼物。
  冯哲给一旁有些诧异的胖子,随口解释道:“肖哥,是我们孙老师的爱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胖子浑身一僵,心虚的看了肖刚一眼。
  用过晚饭,夜色彻底沉下,闷热的空气愈发凝滞,隐隐有暴雨将至的压抑感。两人告别肖刚打车返程市区,车内闷热难耐,晚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冯哲侧头看向身旁坐立难安的胖子,随口问道:“今晚准备去哪凑合一晚?这天看着马上要下暴雨了。”
  片刻沉默后,冯哲主动开口:“要不今晚去我家对付下吧,别乱跑了。”
  胖子骤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激动与忐忑,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冯家时已经很晚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杨琳穿着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手机,听到开门声立刻抬头。
  看见儿子冯哲身后跟着那个少年,她心里暗暗叫苦,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妈,我回来了,胖子今晚在我们家对付一晚”冯哲随口打招呼。
  杨琳的目光很快落在胖子脸上。那还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在灯光下格外明显,她心底微微一叹。
  她知道鲁金安离奇失踪后,这个曾经和她有过纠葛的少年日子过得有多狼狈,东躲西藏、四处避祸,脸上这伤大概也是这段日子留下的。
  “阿姨……晚上好。”胖子低声打招呼,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对上杨琳的目光。
  杨琳看着他惴惴不安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多问他的伤势,只是轻轻颔首,尽量让自己的神色平和。
  冯哲丝毫没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回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随口说了句“胖子,我先去洗澡了”,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砰”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杨琳和胖子两人。
  静谧的夜里,只有隐约的窗外风声,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而凝滞。
  杨琳心底生出几分回避的念头,她神色微微恍惚,想着赶紧回卧室避开这份尴尬,起身时没留意脚下,猛地被茶几边缘绊了一下,重心瞬间失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阿姨,小心!”
  胖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起身,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手臂环住她腰肢的瞬间,手掌却刚好按在了杨琳饱满的乳房上。他下意识地用力握住,指尖陷入那柔软丰盈的触感里,忍不住揉捏了几下。
  杨琳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放…放手.…”
  话还没说完,胖子已经失控。这些天他东躲西藏,一直没有机会碰女人,欲望早就压抑到了极点。下体迅速硬挺起来,隔着裤子紧紧顶在杨琳圆润丰满的屁股上,带着急切的渴望开始磨蹭。
  “鲁成鹏!你……”杨琳声音发颤,害怕得全身发软。浴室里传来儿子淋浴的水声,哗哗作响,随时可能结束。她心跳如擂鼓,万一被冯哲发现……
  身后少年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从衣摆下探进去,直接抓住那团温热柔软的丰满,肆意地搓揉捏弄。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顶端,让杨琳忍不住轻颤。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曾经被他们父子操弄的那些羞人场景,身体竟隐隐生出熟悉的反应。
  胖子呼吸急促,下体在她挺翘的臀峰间不断顶撞磨蹭,动作越来越大,像是随时要突破最后的阻隔。
  粗重的喘息喷在杨琳耳后,灼热而急促。一只手仍大力揉捏她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从她家居裤的裤腰带处探了进去。
  “别…求你……”杨琳羞得满脸通红,耳根、脖颈一片绯色。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往后挣,却被胖子强壮的身体死死抵在茶几边缘动弹不得。
  两人就这样在茶几边上来回拉扯,杨琳的家居服被扯得凌乱,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胖子眼神发红,眉眼间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渴望,呼吸像野兽般粗重。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用力揉搓那处柔软湿热的秘处,指腹在布料上画圈按压,感受着逐渐渗出的湿意。
  杨琳咬住下唇,羞耻得眼角泛起泪光,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浴室里,冯哲洗澡的水声依旧哗哗作响,偶尔传来少年随意哼唱的低声和关水阀的动静,随时可能结束。这声音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杨琳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阿姨……我真的忍不住了……”胖子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近乎痛苦的压抑。他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肉缝。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揉搓着敏感的阴唇和顶端的嫩珠,来回拨弄、挤压,动作越来越急切。
  杨琳浑身一软,差点站不住,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紧牙关,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睛却惊恐地瞟向浴室方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别……那里不行……冯哲还在里面……”
  胖子却像着了魔一般,手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找到那处紧致的入口,毫不犹豫地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温热湿润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指节,他低喘着开始缓慢抽插,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拇指不时刮过已经硬挺的乳尖。
  客厅的空气闷热而凝滞,窗外隐隐传来闷雷声,暴雨将至的压抑感与室内这隐秘而危险的拉扯交织在一起。
  杨琳双腿发软,羞耻、恐惧与一丝隐秘的快感混杂,让她表情既痛苦又迷乱,红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压抑的细碎喘息。
  终于,在胖子手指又深又重地顶弄了几下后,杨琳几乎崩溃地低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羞得几乎抬不起头:
  “晚上……晚上你来阿姨房间……求你了……冯哲快洗好了……”
  。。。。。。。。。。。。。
  夜色沉得发浓,外头忽然落起细密冷雨,雨丝簌簌拍在玻璃窗上,缕缕凉意顺着缝隙漫进屋里,却半点散不开客厅里缠人的燥热与暧昧暗流。
  胖子窝在沙发里,双目阖着装睡,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越跳越急,身体绷起难耐的紧绷,酸胀灼热感一阵阵往上涌。
  他凝神静听片刻窗外绵延的雨声,慢慢掀开眼缝,余光瞟见墙上挂钟,时针稳稳钉在凌晨一点。
  薄被被他轻轻撩开,赤着脚掌踩在微凉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极轻,连布料摩擦的声响都压到最低。他偏头望向冯哲紧闭的卧室门,心底默地沉了沉,无声默念一句:
  “对不住了,兄弟……”
  重重闷吸一口气压下纷乱心绪,胖子弓着背,踮着脚尖顺着狭长走廊,一点点朝杨琳的卧房挪去。
  窗外雨势未歇,水珠沿着玻璃蜿蜒淌下,一道道水痕揉碎了窗外沉沉夜色。
  他伸手轻轻一推,杨琳的房门果然虚掩着,没有上锁。那一丝缝隙像无声的邀请,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推门而入,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床上,杨琳侧卧着,背对着门口,薄薄的丝质睡裙勾勒出她成熟丰满的身段——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以及在被子下隐约隆起的诱人臀线,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胖子再也按捺不住,心跳如擂鼓。他快速脱掉上衣和内裤,粗硬的下体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
  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角,爬上床,从身后紧紧搂住了杨琳。
  杨琳的身体明显一颤,像是早就醒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她浑身紧绷,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却没有推开他。
  胖子兴奋得几乎发抖,一只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直接探入睡裙下摆。让他更加血脉喷张的是——杨琳里面竟然没有戴胸罩。他手掌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饱满滑腻的乳房,柔软而极具弹性的触感瞬间溢满掌心,滑腻温热的肌肤让他忍不住低喘出声。
  “阿姨……”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欲望,在她耳后轻轻磨蹭,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我来了……”
  杨琳咬着唇,脸颊在夜灯下红得几乎透明,身体轻轻发抖,却没有出声阻止。窗外雨声越来越大,像是在为这隐秘而危险的夜色伴奏。
  胖子的大手在杨琳丰满的乳房上反复揉捏,掌心感受着那滑腻温热的触感,指尖不时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尖。杨琳身体轻轻颤抖,呼吸越来越乱。她微微侧头,低声呢喃:“别……别亲嘴……动作快点……”
  胖子喉结滚动,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没有强求吻她,而是顺从地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往下探去,握住杨琳睡裙的下摆用力往上卷。
  杨琳脸红如火,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他将睡裤内裤缓缓褪到膝弯处。光滑圆润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夜灯下,胖子呼吸瞬间粗重得像要喷火。
  他侧躺着从身后紧紧贴住杨琳的身体,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粗热肉棒,在她湿润的肉缝外磨蹭了几下,找到那处紧致柔软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杨琳咬住唇,闷哼一声。胖子那滚烫粗壮的性器一点点撑开湿滑的甬道,缓缓却坚定地全部没入她体内。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杨琳只觉得下身被完全填满,那灼热坚硬的触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胖子则爽得头皮发麻,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窗外淅沥的雨声掩盖了两人交合时发出的轻微水声和喘息。
  “太紧了……阿姨……”胖子低声喘着,在她耳后呢喃。
  他一只手从身后抬起杨琳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腰部开始快速挺动。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入,带出淫靡的水声。杨琳再也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啊……快点……轻点……声音轻点……”
  胖子兴奋得眼睛都红了,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几乎顶到最深处。床垫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危险。
  终于,胖子忍不住翻身将杨琳完全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沉重的身体猛地压了上去,双腿挤开她湿润的大腿,再次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凶狠地整根插入。强烈的充实感让杨琳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longer的呻吟。
  胖子一边大力操弄,一边低头舔舐她修长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嘴唇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反复逗留、吮吸。杨琳被操得渐渐出了感觉,下身一阵阵收缩,蜜汁不断涌出。她眼神迷离,最终还是松开了紧咬的齿关。
  胖子立刻捕捉住机会,舌头强势地探入她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发出湿热的啧啧水声。两人激烈舌吻的同时,下身的交合更加狂野,肉体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雨声、压抑的喘息与呻吟交织成一片,在深夜的卧室里显得既淫靡又惊险。
  激烈的抽插中,杨琳的身体突然绷紧到极致。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脖颈后仰,红唇微张却只能发出压抑到颤抖的呜咽。甬道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将胖子的肉棒紧紧绞吸着。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都在轻颤,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
  胖子被这强烈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抱住杨琳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顶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内射的快感让他爽得几乎眼前发黑。
  两人同时喘息着,身体紧紧贴合。窗外雨声更大了,像是要掩盖这房间里淫靡的一切。
  杨琳高潮后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又带着深深的羞耻。她喘息着推了推胖子,低声催促:“快……快回去……别被哲哲发现了……”
  可胖子却没有拔出来,反而埋在她体内缓缓磨蹭。没过多久,那根刚刚射完的粗硬性器竟又迅速勃起,重新将她填得满满当当。杨琳感受到那灼热再次胀大的触感,顿时惶恐地睁大眼睛,心里一阵惊颤:
  这些少年的性能力为什么都这么强……自己儿子也是这样,一次根本不够……
  胖子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恳求:“阿姨,再来一次……就一次……我想从后面要你……”
  杨琳又羞又急,却终究无奈地妥协。她翻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像小狗一样跪趴起来。高高撅起的雪白圆润的屁股在夜灯下晃动,美背向下弓起,腰肢纤细,乳房沉甸甸地垂坠晃荡,姿势诱人至极。她想起儿子冯哲也特别喜欢这个后入的姿势,心里禁忌感更加强烈。
  胖子眼睛都直了,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丰满柔软的屁股,用力掰开。粗大的龟头对准早已被精液和淫水弄得湿滑不堪的穴口,腰部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杨琳闷哼一声,身体向前晃了晃。
  胖子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得她屁股泛起阵阵肉浪。杨琳跪趴的诱人身姿完全展露:雪白丰满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乳房前后甩动,美背弓成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沟滑落。胖子一边猛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晃荡的乳房大力揉捏。
  强烈的禁忌感如潮水般涌上杨琳心头——她正在和儿子最好的朋友、和自己有过越界纠葛的少年发生关系,而自己的亲生儿子就睡在不远处的房间里。这种极致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下身更加湿润。
  胖子更是兴奋得几乎发狂。操弄着好友端庄美艳的母亲,这种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让他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杨琳身体前后摇晃,床垫发出剧烈的吱呀声。
  “阿姨……你的屁股好软……好会夹……”胖子喘着粗气,低声说着淫荡的话语,腰部疯狂挺动,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乳房,完全沉浸在这种禁忌的狂欢之中。
  两人正沉浸在激烈而禁忌的交合中,胖子粗重的喘息和杨琳压抑的呻吟与窗外雨声混杂在一起。突然,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冯哲起夜上厕所了!
  床上正在激烈性交的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杨琳瞬间脸色煞白,身体猛地绷紧,她惊慌地回头,低声急促催促:“快……快回去!不要再玩了!小哲起来了!”
  胖子也心头狂跳,却正处在快要射精的紧要关头。他咬着牙又猛顶了几下,爽得眼角都红了,才极不情愿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硬阴茎。
  “阿姨……快……张嘴……”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急切。
  杨琳又羞又急,却不敢耽误,只能匆匆跪坐在床上。胖子跪到她面前,扶着湿淋淋的阴茎直接捅进她温热柔软的小嘴里,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快速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没几下,胖子就低吼着到达顶点。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杨琳的嘴里,量多得让她几乎要呛到。胖子爽得腿都发软,却强忍着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射完之后,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做贼一样快速穿上,紧张地看了杨琳一眼。
  床上的杨琳脸色潮红,羞恼至极。她跪坐在那里,嘴里还含着浓稠的腥咸精液,喉咙一阵阵作呕。她赶紧俯身,把嘴里的精液尽数吐在床边的纸巾里,擦了又擦,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就在这时,走廊里再次响起脚步声。这一次,脚步声直接停在了卧室门口。
  杨琳和刚准备溜出去的胖子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脸色大变。
  杨琳眼中满是惊慌与羞恼,急切地用眼神示意床下。胖子心领神会,顾不上多想,赶紧猫着腰钻到床底下,还没完全趴好,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胖子紧张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跳几乎要炸裂。他屏住呼吸,缩在黑暗的床底,透过床单下摆的缝隙,只能看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走进来。
  杨琳内心几乎崩溃。她侧身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儿子想要干什么。没想到冯哲的胆子已经大到这个地步,他朋友还在家里,居然还敢深夜跑到自己房间来要她的身体。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胖子的精液味道,喉咙发紧,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和儿子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难道今天要败露在他朋友面前了吗?
  床垫明显一沉,冯哲已经悄无声息地上了床。紧接着,杨琳感觉到一只熟悉又滚烫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不安分地探进睡裙,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
  “妈,你睡着了吗?”冯哲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试探和渴望,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杨琳身体僵硬,心乱如麻,却只能继续装睡,呼吸刻意保持平稳。
  床下的胖子瞪大眼睛,骇然地听着上面的动静。
  难道……冯哲和他妈妈……乱伦了?
  黑暗中,胖子的小眼睛发亮,感到一股诡异的刺激。床上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冯哲的手在杨琳胸前肆意揉弄,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杨琳咬紧牙关,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内心惶恐不已。
  冯哲的手掌顺着杨琳光滑的大腿向上游走,指尖很快探入她早已湿润的下体。他有些诧异地低咦了一声——母亲今晚竟然没有穿内裤,而且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蜜汁几乎沾满他的手指。他哪里想到,里面还残留着自己好友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精液。
  杨琳俏脸绯红,再也无法继续装睡。她猛地伸手抓住儿子在自己下体不安分的手掌,声音带着颤意:“小哲……妈妈今天真的很累……”
  冯哲却将脸埋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而恳求:“妈妈,我睡不着……就给我一次嘛……”
  杨琳感受着儿子手指在体内缓缓活动,熟悉的技巧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生出生理反应,下身一阵阵发软。她内心惶恐到了极点——床下还躲着人啊!她根本不敢直接对儿子说,你的好朋友就在床底下!
  “小哲……鲁成鹏还在外面呢……不要这样……”杨琳羞红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
  冯哲却毫不在意,在她耳边轻笑:“他在客厅,我们动作轻点,不会发现的。”
  杨琳内心几乎崩溃。他哪里是在客厅……明明就躲在床下!刚刚还和自己发生了那么羞耻的关系,现在却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亲生儿子……
  冯哲再也按捺不住,掀起母亲的睡裙下摆。雪白光滑的丰满屁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腿间黑亮的阴毛湿润纠缠在一起,淫靡的水光在夜灯下闪烁。咦,母亲今晚的反应怎么如此强烈?居然已经湿成这样了?
  杨琳还在挣扎,小手试图阻止儿子进一步的动作。可冯哲对她的身体实在太熟悉了。他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龟头在母亲湿润的肉缝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淫水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杨琳咬住唇,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儿子粗硬的性器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整根插入了她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体内。
  床下的胖子瞪大眼睛,小眼睛在黑暗中越发明亮。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冯哲真的和自己的母亲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在自己刚刚内射过的地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窗外雨声淅沥,房间里却充斥着危险而禁忌的喘息与床垫的轻微吱呀声。
  床垫在冯哲有力的撞击下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虽然被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床板随着每次深入的顶撞微微震动,床下积累的灰尘不断簌簌落下。
  躲在床底的胖子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小撮灰尘正好落进他鼻孔,他一个喷嚏,“咳”,吓得他赶紧死死用双手捂住口鼻,憋得满脸通红,身体蜷缩成一团。
  冯哲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狐疑地环顾四周:“妈.....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杨琳心头狂跳,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她害怕儿子真的发现床下有人,只能强忍羞耻,主动把雪白的屁股向后挺去,湿滑的甬道用力套弄着儿子深深埋在体内的阴茎,用这种方式试图把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冯哲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低喘一声,腰部又开始缓缓抽动。他一边动作,一边在杨琳耳边轻声问:“妈,刚才好像有人在咳嗽?”
  “胡说什么呀……”杨琳声音发颤,脸红得几乎滴血,咬着唇道,“小哲你快点……妈妈真的累了……”
  冯哲觉得自己可能是太兴奋产生了幻觉。于是不再多想,双手抱住母亲的腰,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势。
  杨琳害羞得浑身发烫,心里涌起强烈的荒谬感——刚才那个小胖子也是这样从身后操弄她的,现在儿子又用同样的姿势……
  冯哲双手在母亲光滑圆润的屁股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随后对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部一挺,再次深深插入。
  “啊……嗯……”杨琳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啪...啪..啪啪.....啪.....”
  这样的动静比刚才更大了。床下的胖子几乎要崩溃了,老旧的床板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塌下来,灰尘不断落下,落在他头上、脸上。他死死捂着嘴,内心祈求床上的母子能快点结束。
  冯哲越来越兴奋,大力操弄着身下的母亲。忽然,他的目光被床单上随意丢着的一条紫色内裤吸引。
  那内裤明显是湿哒哒的,还带着水痕。他心里一热,暗想:难道母亲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自慰?看来自己平时做得还不够啊!
  这个念头让冯哲更加兴奋,他双手紧紧抓住杨琳的丰满屁股,用力向后拉着,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杨琳雪白的屁股不断荡起诱人的肉浪。
  在儿子猛烈的撞击下,杨琳脑海中不断闪过床下那个少年的身影。既然已经被听到了,什么都暴露了……她心里的那道最后防线终于崩塌,放开了心结。
  原本压抑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从红唇间溢出,在深夜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冯哲快速操弄着母亲,听到她越来越放开的呻吟,反而低声提醒:“妈……声音轻点……别惊动客厅的胖子……”
  杨琳羞恼得几乎要哭出来,心里暗骂:你这个傻孩子,你的朋友根本就不在客厅……他就在床底下,正听着我们母子俩做这种事呢!
  冯哲却毫无察觉,他兴奋地拉起母亲的一条手臂,将杨琳的上身拉起,让她雪白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深入,他一边快速抽动,一边从身后伸手环住母亲的身体,双手各自握住一只沉甸甸、晃荡不已的丰满乳房,用力揉捏把玩。
  粗硬的阴茎一次次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入湿滑的甬道,带出淫靡的水声,撞得杨琳的身体不断颤抖。
  “啊……嗯……啊……”杨琳再也忍不住,高潮突然来临。她全身绷紧,甬道深处剧烈收缩,滚烫的蜜汁喷涌而出,紧紧绞吸着儿子的性器。
  冯哲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顶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母亲的子宫深处,内射得又深又满。
  高潮后的杨琳浑身发软,喘息着推了推身后的儿子,声音虚弱又带着羞耻:“小哲……快点……快回你卧室去……”
  冯哲恋恋不舍地在她颈侧亲了一口,这才匆匆从她体内退出,迅速整理好衣服,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出卧室,快速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细雨。
  杨琳侧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听见床下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狼狈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正是胖子。
  他头发上、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灰尘,模样狼狈又滑稽。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杨琳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滚烫,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却又要面对这个刚刚把一切都听了个清楚的少年。
  胖子也尴尬得要死,挠了挠沾满灰的脑袋,不敢直视杨琳的眼睛,低声喃喃道:“阿姨……我……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身快步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杨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凌乱的床上。她拉过薄被,把发烫的脸整个盖住。
  脑海里不断回放今晚发生的一切——先是和胖子,然后是儿子冯哲,甚至两人几乎在同一张床上“交接”……今晚实在是太混乱了,混乱得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闭上眼睛,内心反复默念:
  明天一定要去找那个心理医生……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崩溃了。
  窗外,小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在为今晚这场惊险而淫靡的夜色,画上一个暂时平静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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