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迷乱光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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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温泉会所的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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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温泉会所的混乱
  翌日。
  天刚蒙蒙亮,晨雾气还没散尽。
  老槐树下,身材高大的大兵正在指点冯哲,他的步伐配合出拳,已然有了些章法。
  大兵站在一旁擦汗,目光有意无意地会扫冯哲的下体。
  昨天监视器屏幕里,眼前这个面容青涩的少年,在两个成熟的美妇身上来回切换,动作凶狠又不知疲倦,把两个美妇折腾到声音都哑了才停。
  年长些的那个被干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开腿任他予取予求;他母亲杨琳则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哭着叫着还是被一次次送上高潮。
  而现在,这个昨晚折腾到很晚的少年,居然又能生龙活虎地晨练。
  大兵心里暗暗感慨,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得像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脑海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交叠在一起,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红肿的穴口被少年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贯穿……
  大兵下腹忽然一紧,运动裤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晨练结束。
  大兵回到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大杯凉水,仰头猛灌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胃里,却只勉强压下了一点小腹的灼热。他靠在墙上喘息了几秒,才抬眼看向桌面的监视器屏幕。
  画面里,年长些的那个美妇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杨琳还蜷在床的一侧,身上盖着薄被,露出一只白嫩的手臂。
  大兵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喉结再次滚动。移开视线,对着镜子开始化妆,慢条斯理地调整着头上的假头套。
  收拾妥当,下楼坐进了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发动,车身驶出小区,融入车流,按照林芳发来的跟踪器定位,一路驶向宁江市出城要道,嘉河高速收费站。
  不多时,前方车流,一辆尾号双八的黑色奔驰稳稳驶入视线,正是他此行的目标车辆。
  此刻的李安富,早已被连日来的风波搅得身心俱疲、焦头烂额。
  聚合财富突然暴雷,金融风波层层扩散,终究还是波及到了他的产业,他唯一能指望的靠山大哥江宏伟,如今自身深陷泥潭。
  连日来,各路被拖欠款项的建材商、施工单位轮番上门堵门讨债,办公室日日喧闹不休,压力如巨石般压在李安富心头。
  就在前几日,一个建材商铤而走险,暗中找人准备对他下黑手,却被他身边的手下反制,硬生生卸了对方一条胳膊。
  血腥的场面没能震慑住那些讨债的人,反倒让局面愈发混乱。李安富彻底不堪其扰,只能去外地避避风头,等风波缓和再做打算。留下林芳留守公司坐镇,稳住局面。
  轿车驶出宁江市,李安富心底的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右眼皮不停突突乱跳,莫名的心慌感缠得他喘不过气。
  “去沭河镇。”李安富临时更改了目的地。
  与此同时,留守公司的林芳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代表李安富的红色追踪红点骤然偏移,偏离了预设路线,朝着沭河镇的方向移动。
  林芳嘴角浮起一抹冰冷又讥讽的笑意,自作聪明,徒劳罢了。
  一夜转瞬即逝。
  沭河镇的街边宾馆外,天色微亮,大兵蛰伏在远处不起眼的街角。
  片刻后,他看见拄着拐杖的李安富,背对着他,迅速弯腰坐进了那辆黑色奔驰车内。
  大兵没有贸然行动,依旧沉住气,不紧不慢地启动车辆。
  他无需紧盯前车,只需跟着手机里追踪器的红点指引,稳稳跟在奔驰后方即可。
  一路平稳追踪,约莫一小时后,前路景象骤然突变。
  道路旁的荒草地上,一辆黑色越野车侧翻在地,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裂满地,车体冒着淡淡的热气,车内人影歪倒不动,显然早已陷入昏迷,不知生死。
  大兵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第一时间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代表李安富的红点依旧清晰闪烁,并未消失,说明目标人就在附近,并未脱离追踪范围。
  他压下心头惊疑,继续驱车往前追踪,一刻钟后,终于在前方路段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
  奔驰车孤零零停靠在路边,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
  大兵立刻停车上前,目光扫过地面,神色愈发凝重。柏油路面上残留着斑驳刺眼的血迹,还有多处凌乱的脚印、摩擦痕迹,清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他立刻绕着车辆和周边树林、路边荒地仔细搜寻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安富的踪迹。
  四周寂静无声,只剩冷风掠过路面,吹得人心头发寒。
  大兵站在空无一人的路边,看着满地狼藉,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芳的电话。
  林芳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插话,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神色晦暗不明。待大兵说完,她只淡淡应了一句“知道了,继续排查”,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里只剩沉寂,林芳垂眸思索片刻,指尖快速滑动屏幕,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
  短短几分钟的对话结束,林芳缓缓放下手机,素来冷静沉稳的眼底,难得掠过一抹真切的诧异,李安富凭空失踪了。
  一夜无事,天光破晓,转眼到了次日。
  林芳一早准时抵达公司,没有任何关于李安富的最新消息。大兵在沭河镇及周边区域排查踪迹,几番搜寻下来依旧一无所获。
  翻看日程安排,下午在宁江博悦酒店的会议厅,程田院士的课题组有一场汇报会,海盛产业基金提供成果转化孵化资。
  该基金,由齐炳卓掌控的公司作为主导,李安富等人都有参与。
  心念至此,林芳眼底掠过一丝考量,她打算趁着参会的契机,暗中试探齐炳卓的口风。
  午后时分,宁江博悦酒店四楼会议厅。业内专家、企业代表与投资方人员悉数到场。
  林芳随产业基金代表一行人准时到场落座,齐炳卓端坐席位,似乎并不知晓李安富失踪的消息。
  作为锂电界面分子模拟方向的负责人,张红梅从容登台。
  她温润端庄的成熟风韵,饱满匀称的身材,不经意间便吸引了台下不少男士的注目。
  汇报过程中,张红梅逻辑清晰、过硬的专业能力搭配优雅从容的仪态,会场不时会悄然响起细碎的赞许声。
  只有台下的齐炳卓知道,这位颜值、气质与专业能力俱佳的女教授,在床上更是个尤物。
  汇报落幕,海盛产业基金的一位代表,当场宣布将为课题成果转化,追加五百万的资金。
  会场掌声四起,整场汇报会的氛围也被推向高潮。
  就在这时,张红梅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起来,是女儿孙可人打来的电话,悄然移步会场外接听。
  电话刚接通,女儿孙可人略带焦急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王德成院长,可以出手帮忙运作摆平此事,只是具体的细节,他要亲自上门,到家里和母女二人当面沟通。
  闻言,张红梅心头骤然一沉,瞬间明白了王德成的龌龊心思,只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心头一阵苦楚。
  她不愿意这种肮脏的交易发生在自己家里,只能叮嘱女儿:“你转告王德成,家里不方便,让他另外安排个地方”
  匆匆挂断电话,张红梅心绪尚未平复,手机微信便弹出一条新消息,内容简短直白:后天下午,云隐温泉会所。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张红梅脸颊发烫,思索片刻,将事情告知了自己的女婿肖刚。
  两日后,宁江市东郊,栖云山脚下的云隐温泉会所静立在青山绿树之间。
  眼下正值温泉行业的淡季,会所客流稀少,部分区域更是拉起围挡,处于隔离翻新装修的状态。
  会所自助餐厅,张红梅、孙可人母女二人与王德成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一瓶高档红酒。
  母女二人皆是一身同款粉色碎花汗蒸服,布料轻柔贴身,素雅的花色衬得二人肤色白皙通透。
  年过五十的张红梅风韵犹存,体态饱满曼妙;身旁的孙可人年轻娇俏,青春灵动,一身碎花衬得她清纯动人。
  王德成靠坐在椅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母女二人身上流连游走,看着眼前一熟一嫩、各有风姿的两人,心底早已心猿意马。
  他端起酒杯,轻轻晃着杯中红酒,缓缓开口:“你们放心,孙坚安的事情,已经运作妥当。再过几天,他就能顺利出来。”
  不等母女二人细问,他便坦然道出内情:“这次的锅,会由他们公司的副总陈立峰扛下。”
  听闻这话,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骤然落地,母女两人长松一口气。孙可人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起身微微欠身,语气真诚恳切:“王院长,真的太感谢您出手帮忙了,多亏了您。”
  话音落下,她仰头抬手,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利落干脆。
  王德成见状笑意更盛,母女二人轮番举杯感谢,酒精缓缓发酵,顺着血脉蔓延全身,两人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一层粉嫩诱人的绯红。
  一餐饭毕,母女二人相互搀扶着起身,王德成紧随在两人身后,慢慢走出自助餐厅。
  餐厅角落,被层层翠绿绿植围挡遮挡的餐桌旁,正蛰伏着两道身影。
  浓密的绿植枝叶交错掩映,留出细微的视野间隙,一双冰冷锐利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锁定着离去的三人。
  肖刚的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与隐忍的戾气,他身侧的座位上,是一同前来的仇良,两人隐匿在暗处,将方才的画面尽数尽收眼底。
  会所长廊清幽安静,王德成紧紧跟在步履虚浮的母女二人身后,目光灼热的望着两人微醺摇曳的身姿。
  三人人穿过曲折回廊,最终停在一间僻静的套房门前,挂牌林海阁。
  房门推开,屋内是素雅的日式禅意风格,原木装潢搭配榻榻米,干净静谧,薄纱帘过滤掉室外的日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木质香气。
  套房角落是一处独立的椭圆小温泉池,水面轻轻泛起细密的水汽,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朦胧的白雾之中。
  母女两人面色绯红,显然还带着酒后的微醺。皆是一身粉色碎花汗蒸服,布料被温泉蒸汽微微濡湿,贴在身上。
  在王德成的注视下,母女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羞涩的褪下衣裤。
  汗蒸服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张红梅丰腴的身体完全展露,巨大坚挺的雪白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乳尖微微挺立,腰肢虽有些软肉却依然曼妙。
  孙可人身材娇俏,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清纯的面容与赤裸的身体形成强烈反差。
  两人赤足踏入温热的池水,水面没过腰际,蒸汽立刻裹住她们的身体。
  王德成看着池中赤裸的母女,下体早已肿胀得发疼。他很快脱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瘦高却带着猥琐气质的身体,稀疏的胸毛在蒸汽中微微卷曲。
  他摘掉眼镜,随手放在一旁,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在空气中晃荡,龟头微微渗出清液。他迈步走进温泉池,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他。
  水雾缭绕间,王德成毫不客气地左拥右抱。左手环住张红梅丰腴的腰肢,右手揽住孙可人纤细的腰身,将两人拉向自己。
  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张红梅巨大的雪白乳房,用力揉捏,指缝都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对乳房实在太大,男人的手掌根本握不住,只能用力抓揉,乳肉从指间溢出,乳尖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孙可人娇嫩的胸口,掌心感受着年轻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他低头轮流亲吻两人。先是吻上张红梅温软的唇,舌头强硬地探入,与她纠缠;随即转向孙可人,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再深入舌吻。
  母女二人被酒精与温泉的热气熏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细碎的呜咽。
  片刻后,王德成站直身体,池水没过他的大腿。他双手分别按住母女二人的后脑,声音低哑:“过来……用嘴。”
  母女两人羞涩的对视一眼,最终还是俯下身。两人跪在池中,水面没过胸口,巨大的雪白乳房与娇嫩的胸口都浸在温水里。
  她们的脸靠近王德成肿胀的阴茎,先是张红梅伸出舌头,从根部向上舔舐,舌尖扫过青筋暴起的柱身;孙可人则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清纯的面容因为做这种事而显得格外淫靡。
  王德成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贪婪。母女二人的唇舌很快交汇——张红梅舔到顶端时,与孙可人的舌头碰在一起,两人下意识地接吻,舌尖缠绕,交换着彼此口中残留的腥咸味道,再分开,继续一左一右地舔舐他的阴茎。
  孙可人水汪汪的眼睛偶尔抬起,羞涩地看他一眼,随即又埋头含得更深;张红梅则更熟练一些,用丰润的唇包裹住柱身上下吞吐,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水中轻轻晃荡。
  水声、吮吸声与细微的喘息交织在蒸汽之中,整个套房只剩下这暧昧而淫靡的声响。
  王德成喘着粗气,抬起一只脚踩在椭圆温泉池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将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低沉地命令道:“孙老师,舔我后面”
  水中传来细微的挪动声。孙可人跪在池中的身体缓缓移到他身后,白皙的小手用力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处隐秘的皱褶。
  粉嫩的舌尖立刻贴了上去,在男人的肛门处来回舔舐,湿热柔软的触感一下下刮过敏感的皮肤。她舔得细致而顺从,偶尔用舌尖在边缘打转,再用力舔进去。
  王德成只觉得整个人几乎要飞起来。前面,张红梅正低头吞服着他粗硬的肉棒,丰润的唇上下吞吐,巨大的雪白乳房随着动作在水中轻轻晃荡。
  后面,孙可人那根顽皮的小舌尖不时钻进他的肛门,浅浅地探入又退出,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前后夹击的刺激让他双眼发红,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失控。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一把拉起张红梅。刚想把她转过身直接进入,张红梅却羞红着脸低声道:“去……去床上吧,身上湿哒哒的,不舒服……”
  王德成根本等不及。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就在这里,你们两个,手扶住池边,翘起屁股。”
  母女二人只能依言照做。张红梅与孙可人并排扶住池沿,赤裸的臀部高高翘起,水面刚好没过大腿根。
  丰腴成熟的雪白臀肉与年轻浑圆的白皙翘臀并排呈现,水汽中显得格外淫靡。
  张红梅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无奈,女婿肖刚的安排,果然还是出了些偏差,眼神看向地上那件汗蒸服,口袋里有盒调制的高浓度硼酸制剂,唉,看来是没有机会用上了。
  与此同时自助餐厅内,肖刚满心焦灼,仇良尾随王德成三人,到现在还没回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坐立难安,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时,仇良神色异样地折返,报出了王德成订的套房:林海阁。
  “路上出了点状况。”仇良眉头紧锁,“撞见几个便衣,其中一个我认得。好在我化了妆,不确定有没有被认出来。”
  他话音刚落,餐厅外忽然响起一阵喧哗。几道人影匆匆掠过,一名女子被撞倒在地,尖利的惊呼炸开,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空气。餐厅外有人中枪倒下,鲜血溅开。
  肖刚心下焦急,拉住一名吓得面色发白的服务员,问清了林海阁的方位。
  踏、踏、踏……
  在会所曲折迂回的回廊里绕了许久,终于看见了那块刻着鎏金字样的“林海阁”指示牌。
  就在这时,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推开。
  王德成赤裸着上身,松垮的浴裤挂在腰间,肌肤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头发凌乱。显然是会所突发的变故惊扰到了屋内的旖旎氛围,他皱着眉探出头,想要查看外面的动静。
  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的学生肖刚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心头一慌,下意识就想缩回头,“哐”的一声就要拉拢房门躲避。
  晚了!
  肖刚双目赤红,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和仇良商量的计划抛之脑后,脚下发力猛地冲刺上前。
  “嘭!”一声震天巨响,他狠狠一脚踹在即将合拢的门板上,厚重的实木房门瞬间被踹开。
  “砰!”
  两具身躯狠狠撞在一起,剧烈的冲击力让王德成踉跄着后退数步。
  肖刚抬手便是一记重拳,“咚”的一声狠狠砸在王德成面门,骨肉相撞的闷响刺耳至极。
  王德成鼻腔瞬间发酸,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鼻孔滑落,嘴里怒骂:“肖刚,你他妈疯了!敢对我动手?”
  “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肖刚眼底只剩猩红戾气,手肘狠狠顶在王德成的胸口。
  “嗯”王德成闷哼一声,剧痛让他瞬间脱力,身形一软重重摔倒在地。没等他挣扎起身,肖刚顺势跨步上前,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腹,整个人狠狠骑在他身上。
  王德成彻底慌了,慌忙抬手护住头部:“住手!肖刚!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停下!”
  “呼..呼..呼....”肖刚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视线扫过王德成脸上的血渍,极致暴怒的头脑稍稍冷静了些。
  “肖刚,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肖刚按着王德成的手臂不自觉松了几分,可下一秒,余光看见妻子和岳母赤身裸体的模样,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
  “错了?晚了!”
  肖刚喉间挤出一声沙哑的怒吼,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嘭!嘭!嘭!”
  一记记沉重的拳头狠狠砸在王德成的脸颊、胸膛、脖颈,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王德成痛苦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间套房。
  就在这时,张红梅焦急又凄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炸开:“肖刚!当心!”
  这声提醒来得太迟!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重物撞击声骤然响起。
  剧烈的剧痛瞬间从后脑炸开,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肖刚脑中嗡鸣作响,眼前的猩红与光亮瞬间褪去,整个人重重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女人诱人的呻吟声,肖刚缓缓睁开眼,后脑阵阵钝痛,两侧肋部也闷痛不已,稍一动弹便牵扯得胸腔生疼。
  他勉强定神,这才看清处境:自己手脚被黑色束腹带紧紧捆住,赤裸着下半身,狼狈靠在墙角,口中被塞着一团布,只能发出含糊压抑的唔唔声。
  视线落在榻榻米正中央,一幕极尽不堪的画面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全身赤裸的母女,跪趴在柔软的垫子上,她们的手腕被黑色束缚带捆住,只能用肘部支撑着上身,腰肢下塌,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
  妻子清纯的脸侧向一边,水汪汪的眼睛半睁,嘴唇微张,随着身后一次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喘息。
  一旁的丈母娘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巨大的雪白乳房因为上身前倾而沉甸甸地垂坠,几乎要贴到榻榻米上。
  肖刚被这香艳而羞辱的一幕刺得眼睛发红,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
  听到动静,王德成扭头看向肖刚,心里暗道:还好当时保安队长路过,及时一棍子把这小子敲晕了,不然真有可能被自己的学生活活打死。
  现在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王德成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肉棒在孙可人体内缓慢地研磨,嘴角的淤肿被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鲜血的铁锈味混着汗水,让他越发兴奋。
  “肖刚……刚才你打得可真狠啊。”他忽然腰身用力一挺,“啪”的一声狠狠撞上孙可人的臀肉。
  孙可人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压抑的“啊……”,清纯的脸颊烧得通红,不敢看自己丈夫一眼。
  王德成伸出手,捏住孙可人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他一边揉,一边对着肖刚继续羞辱:
  “你现在,坐在墙角好好看着,你老婆被我玩.....哈哈!”。笑意拉扯到嘴角的创口,一阵细密尖锐的痛感漫开,“你老婆这奶子……又软又弹.....”
  肖刚嘴里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急促的“唔唔”声。眼底布满血丝,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好好看,老子怎么操你老婆的嫩逼,”王德成故意放慢速度,让粗硬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再“咕啾”一声整根没入,带出晶亮的淫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每一次深入,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孙老师,你丈夫刚才差点把我打死。现在你要好好补偿我……夹紧点,.....对......嗯......舒服.....”
  孙可人身体一颤,羞耻得眼眶发红,却在王德成突然加快的抽插下,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啊……不、不要说……哈.....啊……”
  这是她生日夜与肖刚不欢而散、离家出走后,两人第一次见面,却是在这样不堪的场合。
  张红梅倒是相对平静一些,只是母女两人当着女婿的面被男人操弄,仍让她感到难堪。
  “啪啪啪啪——!”
  王德成边操边讥讽地瞥了肖刚一眼,目光落在他下身:“看看你这根东西,短得可怜,根本满足不了你妻子吧”
  他边说边加重抽插的力度,用下流的语气问:
  “孙老师,是不是啊!......我这根鸡巴大不大?”
  孙可人被顶得身体往前一耸,清纯的脸颊烫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不答,却被下一记更深的抽插逼出一声软软的呻吟:“嗯……啊……大……好大……”
  王德成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持续发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孙可人紧致湿热的肉穴,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白沫。他故意对着肖刚,把羞辱的话说得更下流、更清晰。
  “孙老师,大声告诉你老公,舒不舒服?”
  孙可人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愤与情欲的挣扎。可王德成忽然狠狠一顶,龟头直捣花心,她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哭腔般溢出:“舒……舒服……啊……太深了……”
  “再大声点!说清楚,是谁的鸡巴把你操得这么爽?”
  “是……是王院长的……嗯啊……大……好大……把我……填满了……”
  肖刚的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唔唔”声,视线一旁的矮桌——几个透明小瓶随意散落,瓶口还残留着淡粉色的液体痕迹。
  再看妻子与岳母那意乱情迷的媚态,瞬间明白:两人被下了催情药。
  可即便知道是有药物的作祟,眼前这一幕仍像钝刀反复凌迟他的自尊心。
  王德成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专门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磨。
  孙可人清纯的脸彻底扭曲成了情欲的模样,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粉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淫液随着抽插飞溅。
  “要……要去了……啊啊……不行……太深了……”
  她突然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穴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热液浇在王德成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颤抖,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
  王德成却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缓慢抽动,把她高潮的余韵拖得更长,好让肖刚把妻子被操到喷水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了吗?你老婆被我操到高潮了。”王德成喘着气,脸上青紫的淤伤衬得那笑容更加扭曲。
  他抽出仍旧硬挺的肉棒,直接跪到张红梅身后,双手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发出满足的叹息。
  “你丈母娘的奶子又大又软,屁股上的软肉摸起来也特别有感觉。”他的手指顺着腰窝滑到臀瓣,分开那两瓣丰满的肉,露出中间光滑无毛的白虎穴。淡紫色的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嫩肉微微外翻。
  “白虎穴……干净,紧,还这么多水。”王德成龟头抵住穴口,慢慢挤进去,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哼,“肖刚,你丈母娘这逼,可真他妈极品。”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无耻地扭头看向墙角的肖刚:“想不想操自己的丈母娘啊?有没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意淫过?把她压在身下,抓着这对大奶子,从后面狠狠干?”
  王德成哪里知道,肖刚与张红梅早就发生过关系。只是此刻被他当面问出来,肖刚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教授,和你女儿一起被我操,爽不爽啊?呵呵......你下面又在夹我的鸡巴了.....女婿在旁边........是不是更加兴奋了......”
  张红梅羞得全身发抖:“没……没有……嗯……别问了……”
  “别害羞了”王德成低笑着,一边狠狠撞进她体内,一边伸手去拍她的臀肉,“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响起,“让你女婿好好欣赏下.....”
  他忽然注意到肖刚下身,那根被他刚才嘲讽为“短得可怜”的阴茎,竟在羞耻与愤怒中彻底勃起,青筋贲张,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德成眼底闪过一丝更阴暗的兴奋,动作却故意放慢,让肉棒在张红梅体内缓慢研磨,发出黏腻的水声。
  “哟……还真的硬了?”王德成舔了舔带着血污的嘴唇,“肖刚,我不计前嫌,想不想和我一起操这对母女?你操丈母娘,我操你老婆……”
  王德成腰身猛地加速,对着张红梅丰腴的白虎穴快速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巨大的雪白乳房剧烈晃荡。直到肉棒被湿热的穴肉吸得青筋暴起,他才低喘着抽出来,双手直接从腋下抱起张红梅的身体。
  束缚带被他随手解开,张红梅手腕上只剩下浅浅的红痕。王德成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强行跨坐在肖刚身上。
  “坐上去。”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用你这骚穴,好好伺候你女婿。”
  孙可人瘫软在一旁,心情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丰腴的雪白身体赤裸地跨在丈夫身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贴到肖刚胸口,肥软的屁股正前后摩擦着他硬挺的阴茎。
  丈夫的肉棒被夹在臀缝里,来回滑动,发出黏腻的水声,孙可人眼底闪过羞愤、嫉妒与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王德成俯身在张红梅耳边低语,声音下流而蛊惑:“张教授,让你女婿的鸡巴插进你的逼里……快点.....”
  张红梅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女儿解释,自己和肖刚发生过关系的事实,如今却被逼到这个境地。扭曲的解脱感忽然涌上心头,不如就这样吧。
  她咬着下唇,丰腴的身体微微抬起,一手扶住女婿青筋贲张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白虎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粗硬的肉棒一点点被湿热的穴肉吞没,直到整根没入。张红梅的乳房压在女婿胸口轻轻摩擦,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套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王德成眼底满是猥琐的兴奋,还在目光迷离的孙可人抱起,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口,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紧挨着肖刚,几乎肩并肩。
  他一只手托住孙可人的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猛地向上一顶。
  “啊……!”
  孙可人身体猛地一颤,被整根没入。王德成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清纯的身体上下颠簸。
  母女两人的呻吟此起彼伏,细碎的呻吟与情欲交织。
  肖刚嘴巴仍被布团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眼底布满血丝,愤怒与生理悸动剧烈交织。
  妻子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岳母用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吞吐,这种极致的屈辱与刺激让他几乎要发疯。
  孙可人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身上,看着她丰满的屁股一次次吞没丈夫的阴茎,一种奇怪而羞耻的念头忽然闪过脑海。
  也许……这算是对丈夫肖刚的一点补偿?
  以后自己和母亲一起伺候他,也不是不可以。可下一秒,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父亲的脸。那一瞬间,巨大的愧疚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眼眶瞬间红了。
  王德成双手托着孙可人柔软的腰肢,一下下向上猛顶,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故意把说道:“肖刚,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要不是我,你哪有机会操到这么漂亮的丈母娘?”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故意撞出响亮的“啪啪”声,
  “以后在家里,母女双飞的时候,不要忘记要感谢我啊?”
  肖刚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丈母娘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与情动,妻子孙可人的娇喘也不停地钻进他的耳朵。
  王德成还不时发出猥琐的低笑,故意调侃:
  “孙老师,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我操?你丈夫现在正操你妈呢,你听听她叫得多骚……嗯?再叫大声点”
  孙可人羞得满脸通红:“嗯……啊……不要……说了……”
  张红梅的动作越来越急,丰满的屁股用力向下坐,穴肉死死绞紧女婿的肉棒。巨大的乳房随着起伏不断拍打在肖刚脸上,乳尖甚至几次擦过他的嘴唇。她的呻吟带上哭腔,腰肢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肖刚被这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夹击,下身一阵阵发麻,全身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把他积压的愤怒、羞耻与快感全部灌进丈母娘的身体里。
  张红梅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穴肉剧烈痉挛,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女婿身上。
  王德成眼底闪过奋,继续抱着孙可人一下下往上顶弄,声音带着猥琐的笑意:“射了?射在你丈母娘的逼里了……真他妈刺激”
  就在这时。
  “砰——!”
  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震得整间套房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一个穿着绿峰装饰工作服的高大男人狼狈地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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