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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6/14 13:56 / 1822 / 126 /
【小说】魁之乱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1:45:26

第122章 黑魁袭击【主线】
  若云县,城郊。
  吴昆吾被一个健硕的男子关押在囚笼之中,周围还有几位近卫围在囚笼周围。
  那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吴昆吾老将军,这些年来苦了你了。不过想来你既然误了陛下的大事,恐怕你是不想死也得死了。”
  男子身着轻袍软甲,方才才从道盟第七位的洛折池手中将他救下。
  “不过,洛姑娘也有这般实力,恐怕之前我还小觑她了。”男子吩咐几人道,“有感圣上恩德,鉴于你有功有过,陛下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至于若云县里的黑魁,有狐仙颜前辈一个人就够了。”
  吴昆吾抬起头来,面对着眼前那位略微得意的男子。
  “呵,不愧是陛下,到头来我还是棋子之一。”
  “有这份自知自然是好事,本来你监军失察便是死罪,陛下信得过你让你来做这份苦差事,可终究算不过那个泰禧。”他说罢,便严肃道,“至于这若云县的百姓,让寒小娘子她处理就是,你可别忘了你的儿子和小女儿还在陛下的控制之下,想要处理掉他们易如反掌。”
  吴昆吾点着头冷哼,说道:“那,陛下要我这条老命做什么?”
  “还是那句话,你该做什么做什么。”他转过头来,冷哼了一声,“你我一样身不由己,就莫再问,省得我解释。”
  可忽然,周围的几个近卫走进过来,说道:“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陛下交代的事情是将吴昆吾送回京城,属下已经事先给了殷夫人交代,想必若云县内认为吴昆吾死去的居多。”
  “让我担心的是那个洛折池,”他冷冷说道,“既然同为道盟之人,我不好处理也便作罢,只希望我当初演的戏真的让她认为我已经处理掉了便是。陛下自然也知道我的难处,至于你们,我自当不会亏待你们的便是。”
  一切交代完,几个近卫随即会意过将吴昆吾带走。
  而仍然留在此处的那位男子,身着碧袍金软甲,背后背着吴昆吾的祖传银枪,算是将功赎罪,这杆枪自然还是要以杀魁为生。
  “黎王殿下,”随即,男子身边忽然落下一位暗卫。
  不同于原先那几个近卫,这是他自己的人,“属下已经探明到了,此刻黑魁金徇虎已经凝聚了一个超过百人尸体的魁花,眼下若这个魁花自爆,整个若云县便将全部被魁须覆盖。”
  “呵,怪不得派我来这里。”他脸色再冷了三分,“继续探,如若最后出了问题,我出手来处理残局便是。狐仙颜前辈还在城南处理那位黑魁本体,没想到出逃的一部分黑魁居然也能凝聚这样庞大的魁花。”
  “殿下,有一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说,赦你无罪。”
  那暗卫随即说道:“虽说此次的黑魁有魁奴数百人,是期云朝百年来所见过的最为强大的黑魁之一……但,即使如此,属下认为在若云县的那个黑魁才是黑魁的本体。”
  他扭过头来,询问道:“何以见得?”
  “这只是属下的猜测,当然属下曾从道盟中的玉祺穗前辈口中得知一种名为‘魁幼体’的特殊魁奴。一般情况下‘魁幼体’对于一个魁主而言只有一个,而这种魁奴能够最大程度保留魁主的力量……所以。”
  “你是想说,在吴府旧宅的那个黑魁本体,其实是黑魁的魁幼体和大量魁须组成的伪魁主?”
  暗卫点了点头等着她眼前的黎王殿下回话,而黎王却也点着头说道:“那你去告诉玉前辈,道盟第二位期云武,奉陛下之旨意前来,诛杀黑魁泰禧了。”
  而在县衙位置,当一众道盟之人已经处理好了整个县衙位置,备好了诸多防备过后。
  玉祺穗从城南位置赶到了此处,她发觉了黑魁分开,只不过眼下的战报让她也有些感觉到棘手,仙颜被城南之下的黑魁阻挡,而城内也有了黑魁的动作。
  “如此想来,竟然是我们太鲁莽了一些。”祺穗懊恼着,回到了县衙自己的书房过后,大部分的道盟力量也都到了这块地方,“湘矜呢,君荷姑娘呢?”
  寒江楚也早些回到了官府内,作为道盟内的主力。
  “和云浑一块去寻找了泰禧的藏身之处,眼下还无消息……”寒江楚将赵府安苏醒过后的消息告诉给了玉祺穗,结果却让祺穗脑袋烧得更厉害。
  “那看来真正的威胁反而不是黑魁金徇虎了。”
  江楚略有些不解地问道:“玉前辈,这是何意?”
  “泰禧自己便是一个魁主,与黑魁金徇虎的魁株同根同源,”祺穗彻底想到了泰禧的计划,然而此刻却发现自己只能照着泰禧的设想一步一步靠近,“一切都是要找到泰禧,先将他杀死才对……用金徇虎来做盾,自己则坐拥若云县数万人的生死来威胁,不愧是布局了二十多年的老东西~~~!!”
  说到这,祺穗顿感一阵乏力,许是思考得太过厉害脑袋转得太快,随后将一旁的茶水抓过来,踉跄地喝进嘴里。
  而县衙之外,祺穗以及道盟所需要处理的敌人,黑魁金徇虎,此刻也来到了县衙内。
  唯一的目的,便是要将县衙内的祁余熙带走……而最为重要的便是,道盟将杜家小姐、吴家小姐和泰家小姐一并迁移到了风月楼内。
  知道黑魁的目标只有祁余熙一个人,便可以用她来引导黑魁的攻击方向。
  “祁姑娘,你也知道了,我们道盟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玉祺穗说着,旋即安排了寒江楚以及洛折池来到了县衙高处。
  寒家的四位侍卫也都来到了县衙周围。
  而黑魁即使在先前的战斗中失去了不少的阴阳之力,然而作为道盟之中的最强者寒江楚也是自己的手下败将,黑魁自己也是相当自满。
  更何况一个与自己的身体相连接,足足有数十米的不断蠕动的肉瘤球在道盟能看得到的位置缓慢蠕动,只要自己与这枚魁花断了联系,爆裂出来的魁须便会瞬间摧毁整个若云县。
  “嗯哈哈~,”黑魁来到了此处,冷笑着走进了县衙内,“别来无恙,道盟的几位。”
  “他便是,黑魁主魁么?”洛折池看到了在高处不断蠕动的肉瘤,吞咽了口水,“江楚,你的伤还好么?”
  “洛前辈,道盟眼下能和这个黑魁较量的人也就只有你我二位……他的实力我见过的,连我也不是对手,必须全力以赴。”
  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直到黑魁本体的阴阳元全部消耗殆尽,如若没有女子补充,那么黑魁只会是越来越弱……而且,黑魁到现在都没有要任何一个女子变成自己的魁奴,若不是遇到了一个极品魁主。
  “我只要祁姐姐一个人,变成我的魁奴而已!!!”
  黑魁一瞬间便用魁须刺穿了一旁的围墙,将之连根拔起扔向了洛折池和寒江楚。
  她们也不敢硬接,旋即躲避到了一旁又瞬间攻了上来。
  “嗯哈哈,一群实力低微的东西还敢与我相抗?”
  黑魁如此说着,便猛然间朝着自己的手下败将寒江楚猛冲过来。
  然而之前又消耗了不少阴阳元,这一次居然让江楚抓住了先机,一瞬间跳离然后留下一地的冰凌朝着黑魁袭击过来。
  而就当黑魁发觉试图逃离过后,洛折池则又在背后袭击过来,瞬间便斩断了黑魁朝着自己攻击的魁须。
  “啧,难缠。”黑魁的的确确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再碾压,这也得益于他身后的那一朵巨型魁花,虽然已经被弄成如肉瘤般的模样。
  “黑魁金徇虎,此刻便是你的死期!”
  “啊啊啊啊!!!”
  寒江楚以及洛折池调整好了状态,等待着能将黑魁的魁须刺中,而不让黑魁彻底死亡的机会。
  而黑魁也猜想到她们的做法,于是一瞬间便用魁须逃离。
  始料未及的便是,即使黑魁逃离得如此迅速,身体内被植入的冰凌瞬间被迸发,魁须上突然多了不少凝结的迹象,动作慢了一分。
  “你们这群家伙!”黑魁的魁须被斩断,“泰禧!!!!!”
  而霎时间,当两位女子正以为自己顺利成功之时,忽然又有一根魁须朝着洛折池袭来。
  而这一击,瞬间便让洛折池的内脏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便被魁须甩到了围墙上。
  寒江楚也在一瞬间被黑魁的魁须压制住,倒在地上。
  而在外守着的寒家的几名侍卫也被黑魁击晕,由于有着阴阳之力护体,这群人反倒变不成魁花尸,不值得浪费魁须。
  “咳咳~~~,又是谁?”
  正眼看着,另一个赫然出现在大魁花周围的人,正冷笑着出现在众人身边。
  “泰禧,你该早点出来的。”
  “我要是出来了,那位玉祺穗要是用命来把狐仙颜叫过来,你我都活不了。”泰禧说着,用一根足足长达数十米的魁须甩过,从十几米高的地方将县衙一扫而空,在书房内的玉祺穗即刻被黑魁的甩击暴露出来。
  而玉祺穗看着周围被魁须扫过的狼狈迹象,自嘲着。
  “呵,没曾想居然会有两个这么棘手的东西来擒贼先擒王。”
  “这也怪城南的那位黑魁的大量阴阳元还存在吴府旧宅,额呵呵,”泰禧借助着魁须飞跃了下来,洛折池重伤,寒江楚被黑魁金徇虎用黑魁压制在地上,眼下道盟除了狐仙颜之外真的就没有任何战斗力了,“玉祺穗,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的对手呢。结果道盟的人手有想过会这般稀缺么?”
  玉祺穗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道盟的人手已经够了。”
  “谁啊?那个蠢笨到只懂得打打杀杀的狐仙颜?”泰禧冷嘲道,“一旦脱离了城南的吴府旧宅,爆发出来的黑魁阴阳之力,狐仙颜就算实力顶天,冰封能让方圆千里入冬,也不敢赌这股力量到底会有多大的流毒。”
  “所以这便是你的底牌么?”玉祺穗说道,“泰禧,你难道还有其他的牌不成?”
  泰禧只是冷笑,说道:“这点牌你便招架不住了,嗯哈哈哈哈哈……黑魁,你想要的祁余熙便在这玉狐狸的口中,好好的让她说出来。至于后面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很快,仿佛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一般,泰禧从此处离开,而黑魁金徇虎则来到了玉祺穗身边。
  “我的祁姐姐在哪?”
  “呵,我告诉了你,还有活路不成?”玉祺穗踉跄着,强撑着自己的底气。
  黑魁用魁须变作了一柄利刃,说道:“说了留你全尸,把你消化进我的魁花里面,我慢慢消化你的记忆。不说便剁碎你,一样。”
  “你这家伙,不给人活路啊。”玉祺穗的尾巴忽然抬起一根,准备用狐尾的数十年修为换取周围人的安全的时候,眼见如此情况,祁余熙却是从藏身处跑了出来。
  “够了!!!”
  “祁姐姐!!你终于出来了。”黑魁忽然收回了利刃,威胁道,“跟我走,我等着那个云浑来,把他杀死……你便可以变成我的魁奴了。”
  祁余熙走到黑魁身前,朝着他扇了一巴掌。
  “祁姐姐,你做什么?!”
  “我,我和爹爹是这么教育你的么?”祁余熙忽然哭了出来,“阿虎,阿虎你……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位阿虎了……怎么这么爱杀人,这么爱……”
  黑魁忽然笑着,说道:“祁姐姐,我现在是魁主啊,不再是以前的阿虎了。你打了我那一下,就消气好不好?等我杀掉云浑,你便是我的魁奴……我便把我所有的魁奴全都放走,只留你一个人做我的魁幼体,做我的唯一……”
  玉祺穗听着黑魁的语气,颇有些震惊地看着:“杀掉云浑?难道祁姑娘,你?”
  “玉前辈,便让我赴这一行吧。”祁余熙说着,便又对黑魁说道,“我答应你,只不过,你必须放过玉前辈和其他的几个,我便同你走。如果你敢对他们不利,趁我还是云浑的魁幼体,云浑若死在你手上,我陪他一起死。”
  这种威慑倒是能让黑魁答应,祁余熙不能保证黑魁不会趁着自己答应过后不袭击玉祺穗和其他的洛折池、寒江楚,但,作为云浑的魁幼体,其他的魁主也无法抢夺身为其他魁主魁幼体的魁奴,因而祁余熙是的确能在云浑死后第一时间自杀的。
  而这样,却让黑魁只得冷笑着,祁余熙看得出来自己的心思,自己根本就没打算放玉祺穗和其他几个道盟的人活。
  “祁姐姐,你认真的?”
  “你是觉得姐姐我身为魁幼体,做不出来为云浑而殉情这件事么?”
  “好好好,祁姐姐,我答应你就是。”黑魁将周围的魁须全部收回,寒江楚才从那种几近窒息的状况下活下来,“祁姐姐,和我走……和我走!!!”
  黑魁几欲暴怒起来,然而得了保证的祁余熙走到黑魁身边,却又被黑魁瞬间用魁须堵住了嘴巴,防止她咬舌自尽。
  “唔!!!!”
  “祁姐姐,杀掉道盟的这几个是必须要做的,就连你也不能要求我!”黑魁用魁须彻底阻止了祁余熙的行为,然后对着玉祺穗瞬间面目狰狞,“至于你们,祁姐姐既然如此袒护你们……必然是阻挡了姐姐对我一个人的爱。都给我去死便是!!!”
  玉祺穗本来便预料到了黑魁不可能安好心,然而魁须几乎便在一瞬间来到了玉祺穗的面前,这一招似乎能直接刺穿她的头颅。
  哪怕不死,也恐怕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到头来……仙颜……”祺穗吞咽了口水,即使用妖力退后了数十米,依旧被魁须赶了上来,“要死了!要死了!!”
  又是在这重要关头,当黑魁的魁须正要刺中祺穗的同时,云浑忽然从背后抱住了祺穗,侧身躲过了黑魁的刺击。
  云浑的到来让黑魁便是一愣。
  “又是你!!!坏我好事!”
  “没事吧?”云浑即刻赶到了玉祺穗身边,背后还用魁须将狐湘矜、赵君荷几位保护得极好。
  又一瞬间内来到了洛折池,寒江楚身边将她们全数用魁须收纳过来,“祺穗,这里是怎么了?”
  “呵,还好我们这边有你这一个后手。”祺穗虽说如此,却也心里暗自庆幸着,“祁余熙为了保护我们自愿投身于黑魁金徇虎手中。而且据说你把祁余熙变成了魁幼体,他也必须要杀了你才能让祁余熙变成自己的魁奴。”
  云浑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刺击,点着头:“知道了。”
  随着云浑的到来,战场瞬间变得对黑魁不利起来,看着一边挣扎着的祁余熙,黑魁咬着牙怒吼道:“云浑,我在城北等着你!!想要祁姐姐就到我这边来!!!我们一决生死!!!”
  说罢,黑魁即刻跳跃了数十米,将大魁花带走,独留云浑以及道盟的众人在此处。
  云浑放下了玉祺穗等人,狐湘矜和赵君荷两位也被放了下来。
  “祺穗,湘矜和君荷两个都被黑魁刘四柱注入了魁液,眼下体力不支,你照顾她们。”云浑用魁须伸入到了寒江楚和洛折池的身体内,“还有,我用魁须先把江楚和折池的血止住。其余伤势,还需要你们道盟自己处理……”
  玉祺穗点着头,没想到云浑想的如此之深。
  “你现在便要去追黑魁金徇虎么?”
  “是,我娘子、吴家小姐、泰家小姐还有叶氏姐妹呢?”
  “都已经被我安置去了风月楼,还有殷夫人和赵府安,带着她们,至于我身边那位云淑贤,你倒也不必担心。”祺穗继续说道,“至于接下来的安排,我便直接告诉你便是。”
  云浑点着头,说道:“有什么安排尽管来吧。”
  “我会让仙颜从城南回来,你尽量隐藏自己不要暴露,这样必然会放走吴府的原本黑魁九成力量,等到黑魁金徇虎和你交战之时,你只需要将祁余熙姑娘救出来,剩下的便安排给仙颜就好。”
  “可,我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云浑忽然问道,“那泰禧呢,你打算如何处理?”
  “我已经知道泰禧的目的了,当然,这也得多亏了叶家那位大小姐。”
  云浑询问道:“叶丰颖?”
  “是,叶丰颖姑娘身体里的黑魁魁须能够让道盟定位到黑魁金徇虎所在,如此想来,泰禧是想利用我们的力量杀掉黑魁。”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玉祺穗叹息着,说道:“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便只说一点,黑魁死后,附魁便会变成新的主魁,然而新生的附魁不会继承主魁的力量,本来这件事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大胆假设了,如果是黑魁的话,还存在另一种关系。”
  很快,祺穗的话便让云浑察觉到了一丝泰禧的筹划尽数被她看出的感觉。
  “双主魁。”
  “还能有两个主魁??”云浑问道。
  “这也是我的猜测,我是从未见过两个主魁的魁主,当然……泰禧等人对魁的研究未必比道盟对魁主的研究少。如若是这样的话,以我猜测,黑魁死后,大量的阴阳之力便会回归到另一个魁主身体内。”
  也就是说……云浑此刻的想法和祺穗是一致的。
  “泰禧将成为一个新的魁主,而由于自己已经适应了黑魁的力量,反而不会如同被黑魁寄生一般反而被黑魁操纵?”
  “聪明。”祺穗说着,便说道,“然而既然知道了,却难以反制。我们不知道泰禧藏身在何处,所以只能遂了泰禧的想法。”
  云浑也知道了泰禧让自己带叶丰颖过来的目的。
  “我可以依靠祁余熙而你们不行。”
  “所以依靠叶丰颖是我们唯一找到黑魁所在的方法。”
  “而我无法在狐仙颜眼前露面,眼下道盟唯一的力量便是狐仙颜。”
  “仙颜一旦被放出,在吴府旧宅内大部分的黑魁的力量便会被释放出来,寻找自己的主人。”
  不得不说,泰禧的确是筹划了二十年的老阴谋家,连玉祺穗这样的上百年的老狐狸都难以察觉到这般层层递进的关系。
  “我知道了,祺穗……”
  云浑随之点点头,即刻飞跃到了屋檐之上,朝着黑魁所去的地方走过。
  玉祺穗还在思考之际,观察着情况的一位暗卫忽然将一枚飞镖投掷到了她身边。
  “呃?”幸好作为妖族,这点洞察力还是有的。祺穗用自己的衣服接过了飞过来的飞镖,然后看到了飞镖后面带着的一卷小信。
  而看到飞镖的样式,祺穗很快便知道来人是谁。
  “黎王身边的那个小跟班?”祺穗将书信打开,阅读了一番过后,却又带了一层笑容,“没想到道盟第二位也来了。安排人去与仙颜通报,至于这小子……去见一见便是。”
  随后。
  到了夜间。
  云浑凭借着自己对余熙的感知,来到了黑魁所约定之处。
  一片漆黑之中,云浑察觉得到几近数百根魁须留在此处,看来是为了对付自己提前留在此处的存在。
  也不待云浑去寻找,黑魁已经用魁须蔓延到了四周的楼房、城墙之上,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云浑。
  祁余熙则被他控制在最高处,能够俯瞰到整个战局。
  “黑魁,我来赴约了。”
  “如果不是你,祁姐姐早就是我的人了,”黑魁冷冷地看着云浑,用魁须猛然扫过云浑的身前,“如果你敢逃,别忘了我留在这里的那朵魁花。如果我得不到祁姐姐,你也别想得到……还有整个若云县,也要来为你陪葬。”
  云浑自手臂处蔓延魁须,发觉祁余熙正看着自己,虽然想着用力挣扎,但魁液浸染了她的身体,整个身体都处在情欲的控制中。
  当然如果要带走祁余熙的话……
  “我赢了,我便要带余熙走,而你,”云浑的瞳孔便充了血,“如果不想这么早死去的话,那便早点认输!”
  黑魁冷笑着,右手臂充填大量的魁须,便作有十几米长的巨臂,朝着云浑捶打过来。
  相较于云浑这边,虽说身体吸收了黑魁的一部分力量,仍然不及眼前的黑魁。
  那手臂周围还缠绕着不知道多少万根魁须,四面八方地朝着云浑这边刺过来。
  只是相较于云浑第一次遇到黑魁的那时候开始,黑魁的速度已经大不如前,大量的阴阳元被用来强化力量,估计是想让云浑变成一滩碎肉吧。
  “就这点速度么?”
  “闭嘴,一个血魁就敢跟我这般说话!”黑魁另一只手则变为长鞭,几乎是在压榨自己的全部阴阳一般。
  云浑凭借着魁须快速转移,又不时凭借着黑魁的魁须朝着他一步步转进。
  便在离黑魁只有数米的距离之时,又猛然间被黑魁的胸口心脏处刺出的魁须攻击。
  “噗~~~,”云浑抓住了黑魁刺入自己胸口的魁须,笑道,“别忘了,魁主与魁主之间,这点伤势还杀不了人。”
  黑魁的长臂朝着城墙位置砸过去,试图将云浑砸在城墙之上。另一只手的长鞭也开始朝着云浑攻击。
  云浑极快地便从黑魁的长臂处脱离,爬上了城墙高处。黑魁为了节省更多的阴阳,居然近乎废掉了自己的动作。
  然而,对面毕竟是黑魁……硬实力上云浑必然处于下风。
  “额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劲敌,”黑魁收回了魁须,只留下一根魁须用来关押祁余熙,“那个泰禧说的没错,你这个家伙是最大的敌人。比那些狐妖道盟之人什么的都要难缠。”
  随着黑魁回收了魁须,他猛然间飞跃到了云浑的身边,随后甩腿一鞭。
  扫腿让云浑不得不通过手脚招架,而从身后的魁须突然袭击来的一鞭子则让云浑彻底不敢防御,被魁须一击便击飞了数十米远。
  沿途的建筑物几乎在一瞬间被摧毁。
  “别以为我称赞你便是你的实力比我强了!”黑魁说着,还想要再继续追击,却猛然间察觉到心口一疼,顿时愣住,“呃!!”
  在云浑被击落的地方,云浑忽然抓紧了黑魁刺向自己的魁须,猛然发力。
  黑魁的心脏被云浑反向拉住,由于黑魁的本体便是依靠着心脏而活,反而被云浑压制过后几近失去力量。
  “呃呃!!!”他抓住自己的心口,用魁须强化着身体的防护,将血液连接到几个由魁须变成的心脏当中,也算得以解决这种困境,“呵,既然你……”
  紧随之,云浑猛地拉动,朝着黑魁这边疾驰而来。一脚便踢在了他的头上。
  失却了头颅的黑魁惊讶于云浑的力量,用魁须连接着身体试图继续反击,却感觉到云浑的气息正在消散,包括那根囚禁祁余熙的魁须。
  “想走!!!”
  黑魁暴乱着瞬间恢复,将身体近半数的魁须齐齐朝向云浑这边袭击而来。云浑眼见着情况如此不对,正想用魁须抵抗。
  一杆带火的银枪忽然刺向了黑魁的心口。
  “噗!~~”
  黑魁吐出了大滩的黑血,就连意图让魁花引爆的力气都瞬间消散,心口处被银枪刺穿的黑魁本体,则大力恢复着,试图用血液恢复自己的身体,然而被枪上强劲的阳元焚烧殆尽。
  云浑并不知道来者是谁,然而眼下已经不需要抗衡,随即带着余熙逃离了这里。
  “谁!!”黑魁将银枪从身体中撕裂开,扔到了另一边。受了重创的身体眼下既无追击云浑的能力,也没有继续战斗的能力。
  期云武,道盟第二位,从高处一跃而下,来到了银枪旁边。 而黑魁也察觉到了一股新的阴阳之力,也就是道盟之人。
  “又是,道盟的!!”
  “你便是黑魁是么?”期云武将银枪背到身后,从腰间取出一柄长剑来,“额哈哈哈,没想到这般狼狈……你不是全盛时期,又没有自己的全部实力,能对付得了我!?”
  这股强韧的力量,比黑魁所见过的道盟之人的实力还要更强,除了在城南面对的狐仙颜之外,就没见过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存在。
  哪怕现在自己是被云浑和道盟的第三位、第七位接连削弱,但恐怕即使是自己的全盛时期,也没办法和眼前之人相抗衡……如今自己唯一的手段,便是那朵魁花。
  “要是城南那边,没有那个狐仙颜封印我这么多魁须,也不会轮到像你这样的小辈偷袭!”黑魁冷冷地看着期云武,愤恨几近到了极点,“你等着……我便将魁花绽放,让你们这群人等死便是!”
  随即,黑魁分裂为三个同等的人身,一个在这里阻碍期云武,一个则去追逐云浑,最后一个,则朝着魁花所在的地方跑过去。
  期云武则冷笑着,看着明明不如自己却还要强行分成三份的魁主,甚至实力最强的那一个都是在去追逐那个云浑……
  “既然如此,我便全力对付你这个黑魁便是。”期云武猛然间迸发出绝强的阴阳之力,“我看你能撑多久!!”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1:59:32

第123章 祁余熙的决意【主线·祁余熙】
  “余熙,你没事吧?”
  云浑将祁余熙放在一张床上,在用魁须布置好陷阱过后,便安心下来给余熙养伤。
  余熙的身体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幸亏黑魁对于余熙有一种莫名的感情。
  “如此也算救了下来,”云浑闭着眼睛,叹息着,“这里也不能久留。如果祺穗那边还算顺利,眼下怕是不能回县衙那边了……只是方才~”
  记着一杆银枪突然刺向黑魁的心口,云浑忽然记起那杆枪的来历。
  “吴老爷的佩枪?怎么会在那里?”而且使用的人也绝对不是寻常人,由此看来,应当是有人将吴老爷的佩枪劫走,“又会是谁?”
  一时间想这个有的没的,云浑平复好了心情,魁须也已经恢复好了余熙的身体。看着她咳嗽着起身,醒来之时已经被云浑带离了出来。
  “云浑!!!”余熙流着眼泪,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抱紧云浑,“我,我是被~~被你救下来了么?”
  “当然,”云浑点着头,与余熙相拥在一起,“只是在你醒后,我们得快些离开。”
  云浑隐匿在这里,还用魁须掩去了余熙的气息,此前也吸收过一部分黑魁的魁须,现在这里顶多只是会被黑魁认为是自己的魁须所构建的地方。
  准确来说,云浑还没有来得及逃出黑魁的魁须感知范围内,呆的时间越久越危险。
  “嗯~~,云浑~”
  “怎么了,余熙?”云浑看出她的面容似乎有些决绝,“现在这里很危险,我尽量将你送回城南,你便到官府那边寻找……”
  “不是。”
  余熙说的话让云浑都感觉到有一丝奇怪。
  “那是什么?魁主与魁主之间,不应该让一般人来参与就是。”
  “我,我想让黑魁,死掉。”祁余熙说着,又吞咽了口水,看着云浑颇有些惊讶的表情,“阿虎他,他……他~,不该变成这样。”
  云浑也吞咽了口水,看着自己的魁须,说道:“变成了魁主过后,原本的意识会被魁压制,我作为血魁主还能压制住。至于阿虎他……恐怕已经被黑魁彻底吞噬了。”
  “我原本是希望阿虎回来的,如果回不来的话~~~,就只有这一条路了。”余熙说着,忽然拉住云浑的衣服,恳求道:“云浑~~我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云浑隐隐感觉到余熙要去做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而云浑作为魁主,也很快用魁须察觉到了她的计划。
  “要我将你变成魁花?然后在黑魁的身体内引爆!”
  “呵,看来我就算不说你也知道了。”余熙脱下衣服,将自己的身体露了出来,“作为你的魁奴,能为魁主大人贡献什么的,义不容辞。”
  云浑直接怒道:“余熙,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
  “云浑,我是认真的,”她吞咽了口水,又睁着眼睛往下看。
  不知道是在躲避云浑的眼神还是只是望得出神,“阿虎是我的爹爹的弟子,也是我宛如血亲的弟弟……看他变成这样,作为姐姐的我……实在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你是觉得我能抛弃你?”云浑忽然问道。
  余熙闭上眼没有说话,而另一边的云浑却也是教训起来。
  “简直是胡闹!”
  “我知道,但想要杀死黑魁……”
  “道盟的狐妖,玉祺穗,狐仙颜也可以!”云浑说道,“还是说,你想让我看你去死?”
  她把脸撇过一边,良久过后,才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所以我才说过,如果阿虎回不来的话……”
  如此说着,余熙又忽然对准了云浑的眼睛,毕竟作为魁奴不会有任何秘密,与其不让云浑知道自己的心思,不如直接说出来。
  “我要杀的是黑魁,不是阿虎。”
  “说的好听,就凭……赵府安的一句话?”云浑从她的记忆中读取了来龙去脉。
  自赵府安苏醒过后,便告诉了余熙这个办法,便是用魁主的力量杀死另一个魁主,“魁主杀死魁主,只杀死魁主身体里的黑魁魁株,这样的话能让魁主重新变成人……余熙,真不知道如何说你。”
  “呵,无论你要说我蠢还是笨,我都信。”余熙说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褪去了全部,一具娇嫩欲滴的玉体摆在云浑眼前,“把我变成魁花的载体,从内部直接杀死黑魁。至于手段……云浑~,是,是做爱吧?”
  她忽然老脸一红,握紧拳头一声不吭。
  “不知道,我也没做过。”云浑看着余熙的身体,几乎在一瞬间便产生了想要欺负余熙的想法,“如果只是做爱的话……”
  魁花是将魁须注入人体亦或是血肉当中,由魁主自由操纵的一种载体。
  魁花爆发之时,魁须会蔓延在四周席卷,变成花状的痕迹,因此得名魁花。
  魁主一般只会通过尸体来构筑魁花,而以此命名为魁花尸。但活人甚至是像余熙这样的,云浑一没有见过,二也是第一次使用。
  如若只是注入魁须的话,云浑当然可以做到……但为了让魁花爆发之时不会伤害到余熙,不得不需要做出更多的努力。
  比如说……
  “既然如此,”云浑将余熙的玉体抱住,从身体内伸出魁须,“余熙,乖乖的……享受~~~”
  ————  “嗯,呀!~~~”
  云浑口中吐出了魁须,每一根都转为暗血红色,不断蔓延着从外沿进入了余熙的口中。
  当余熙的嘴巴接触到了魁须过后,忽然身体一阵迷幻,颤抖起来。
  不待多时,她那蜜冽下体已然湿了。
  “呕~~,呣~”余熙在原地缓缓靠近云浑,将唇接住了云浑的嘴,相吻在一起。从口中伸出的魁须完全被她塞入到口中,“唔呜呜~~。”
  随着魁须逐步进入她的身体内,甚至多到都从鼻子里钻了出来,持续不断地蠕动着。
  越是这般侵占,余熙的身体便越是会舒服,作为魁奴的身体,身体内被云浑植入的魁须也开始分泌魁液进入到了血液当中。
  她的动作逐渐地软化、粘腻,与云浑紧紧相拥在一起,恨不得此刻快些作为云浑的工具而存在着。
  “余熙~”云浑松开嘴,然而从口中的魁须却还是连接着各自的嘴巴,“把腿分开。”
  “嗯~~”她一阵顺从的模样,侧躺在云浑的肩部,随后把双腿分开。私处已经分泌了如流水般的爱液,而作为敏感点的阴蒂则更为出色。
  当云浑用魁须靠近她的阴蒂之时,甚至还稍微地轻哼了一下。
  “嗯~~哦齁!!”
  魁须接触到阴蒂的一瞬间,余熙便忍不住颤抖着,口中分泌出了口水,连带着魁须分泌的魁液一并流了出来。
  “噫~~嗯嗯呃啊!~~~吼哦哦哦~~~”
  阴蒂这一块小小的宛若玩物一般的存在,被魁须剥离出包皮,便孤立无援地矗立在云浑的视野之下。
  魁须带着细密的软刺,不断缠绕盘旋在阴蒂之上,以极为精巧的路数不断搓揉玩味着阴蒂,先前是阴蒂尖,然后又是阴蒂根部。
  无论是哪一个,余熙除了迎接这种直接让人颤抖不已的快感之外无法再做更多,淫水一次次地从阴道口中分泌。
  “不要~不要这样,欺负~~”余熙吐出舌头来,又被云浑的舌头接住,“呜呜~~,欺负,欺负得好难受~~哦吼哦~~齁哦哦哦!!!”
  没过多久,余熙便从尿道口处失禁,从云浑的手中泄出。
  “哈,啊哈~~”她迷恋着,在看到自己的私处被云浑的魁须掰开,粉嫩的阴处正发狂地流出爱液。
  她一脸回味地羞涩着,转而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嘴巴,“云浑~,我~~我刚刚~”
  只见云浑只是微笑着,从手心处伸出魁须,将身后和手臂的魁须都汇聚到这里。俨然,一根足足有手臂大小的魁须肉棒便被云浑凝聚在了手上。
  看到肉棒的那一瞬间,余熙便泛了一丝呆滞。很快反应过来了什么,却又从眼神中多了一丝埋怨。
  “云浑~~~”她随即看着云浑,气道:“为什么不用~,你的那根~~”
  “说什么呢~~”云浑坏笑着,“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
  “难道不喜欢么?”她说完又脸红着把头侧到一边,即使作为魁奴,倒也是有一点点羞耻之心,哪怕自己独属于云浑也一样,“肉棒,肉棒~~,我的小穴都是你~你的形状,早就记下了你的那根~~唔~~~”
  她说完便又红着脸闭上眼睛,用拳头微微地捶打在云浑的腹肌上。
  “不学乖,”云浑说罢,便忽然吻住了余熙,同时用魁须将余熙的身体抬起。
  随即,将魁须放置在后庭周围,“既然是要把你变成我的魁花,可不只有这点开发的地方。”
  余熙感觉到屁股有些凉凉的,瞪大眼睛看着云浑,心里却有些期待。随着小屁股被魁须涂抹好了魁液,整个后庭口变得痒痒的,又不断地紧缩。
  云浑的肉棒也从尿道口处伸出了魁须,将这些魁须伸入了余熙的肛门内部,便直接吸收了肠道内的秽物,肚子也变得畅爽起来。
  “唔!!~唔~~”
  很快,余熙便镇定下来,任凭云浑如何玩弄她的身体,还有小屁股逐渐顺着魁须滑到了云浑的肉棒之上时,那种羞涩便演化成一股羞人的爱慕。
  “插,插进来~~”松开嘴时,她羞愧着,用手撑住云浑的胸口,随后坐到了云浑的肉棒之上。
  “嗯~~!”只是一次轻微地不适过后,肉棒便滑进了肠壁组成的后庭当中。
  顿时,随着肛门的一阵紧缩,余熙也被这新一开发的部位感到一丝痴迷,“不~不疼,还~~还挺~~~呜~~~”
  她捂住嘴巴,小屁股却一次次地紧紧缠住了云浑的肉棒……或许余熙的肛门敏感度也很不错呢?
  而前面,云浑也用魁须肉棒对准了余熙的小穴,早已经用魁须变化成了自己的肉棒一样的形状,并且还构筑了肉色的皮肤和血管,几近和自己的肉棒没有任何区别。
  臀部的缩紧倒是和小穴形成了相辅相成的模式,云浑的魁须肉棒最终来到了余熙的私处位置,没想到这里的肉穴也是娇嫩,又口是心非地吸住。
  “唔~~~”余熙羞愧着,小穴的模样实在是暴露了自己的内心,口中也是很快说出了真心话,“进,进~~进来,想要~~~大肉棒。”
  “求我~~”云浑说完,玩味地挑逗着余熙的私处。而听到这个的余熙,后庭又吸紧了肉棒,整个身体毫无抵抗的权力。
  “求,求~~求,”她说的吞吞吐吐,便宛如后庭和小穴般,“求,云浑~~~把,把~~把我的~~我的~~”
  越是羞耻,余熙便越是舒服,还没待余熙说完,身体便抑制不住越来越紧的抽插,肉棒在后庭处的摩擦,也一次接着一次地让余熙把小腹锁住。
  “好想要,小腹一直在缩紧,只要肉棒插进来,插进来!!!”
  余熙的脑袋有些混乱,想法上渐渐被内心的想法裹挟,单纯的变成一种追求肉欲的雌兽了。
  “我的~~我的,双穴~~~~”
  而云浑也是微微笑着,又一次吻住了余熙的身体,在下半身一次吞吐交换的契机,猛然地将魁须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深处。
  “唔!!!!”
  “噢呣~~唔!!!”
  “呃啊啊啊~~~~~”
  松开嘴的一刹那,余熙的身体颤抖着高潮了,尿液溅射在云浑的手上,还依依不舍地用私处和后庭夹紧云浑的魁须和肉棒。
  “好舒服,好舒服~~~,”余熙迷离着,魁须渐渐缠绕住她的身体,小腿被魁须控制住,无法夹紧自己的双腿。
  小腹被魁须从肚脐刺入,温暖着子宫。
  胸口也被云浑包裹在怀里,被魁须裹紧,无法动弹,“呃啊!!!要,要变成魁花~~”
  魁须在余熙的身体内步步蔓延着,刺入乳头钻入了乳孔内,刺入肚脐钻入了腹部,刺入子宫口填满了子宫内部。
  也都是在做将余熙变成魁花的事情,然而对于一个魁奴而言,身体被这般改造,却只得用流口水又分泌爱液的形式回应着爱意,除了幸福之外没有别的情绪。
  “云浑~~~”余熙主动夹住了臀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肉欲之欢,“我的身体,你喜欢的吧?”
  “当然喜欢~~”云浑抱紧了她,无论是身前还是身后,余熙的身体总是会迎合自己的肉棒做出表示,不愧为魁幼体的身体,“余熙的屁股也很紧。”
  “欸嘿嘿~~,这还是我~第一次~啊啊啊!!!”余熙猛地颤抖着,小腹又一次收紧,不知道何来的快感。
  而云浑则微微笑着,总算是让余熙知道了为什么要在手心处凝结魁须肉棒。
  此刻,云浑的手指按压住余熙的阴蒂,手指腹处又伸出了密布细小的魁须绒,无时无刻地玩弄着她的阴蒂,将之紧紧地锁在自己的魁须包裹之中。
  “噫!!啊~~!!!哦吼齁吼~~”
  “咿~~!!!”
  “好,好~~好!!舒,舒~~舒服~~!!!”
  余熙的阴蒂被云浑肆意玩弄着,小穴和后庭都被这一猛烈的打击弄得无比淫秽,口水与爱液宛如浪荡般流个不停,根本不像是方才还羞涩的余熙。
  “欸嘿嘿,再~~再多~~多玩弄余熙~~”
  余熙的阴蒂也被魁须充填起来,小小的一颗变为了如小拇指头大小的阴蒂,敏感度却还要上了一个台阶。
  云浑的指头也变成了两根手指搓揉,上面的魁须也缠绕在阴蒂周围,搓揉带来的快感几近催折,根本抑制不住这种令人恐惧却又无可比拟的快感。
  而另一边,余熙也开始了主动用臀部摇摆着,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像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妇一样,迷离地看着云浑的身体,愈发地渴望着。
  “云浑~,浑~~~”她伸出舌头来,舔舐着云浑的脖颈,“屁股,小穴~~也要。阴蒂,也想要~~~”
  余熙痴迷地缩紧云浑的肉棒,随后被云浑将身体趴在魁须密布的床上,从身后对她的后庭和小穴进行攻击。
  “既然这样~~”云浑主动地抓住余熙的臀部,肉棒开始抽插起她的肛门。
  “哦吼,吼吼齁吼哦哦!!”
  余熙的淫叫连带着不断摇摆的屁股和腰间,主动谄媚地用身体迎合着云浑,就算身体累了也会被云浑的动作代入到快感的绝境当中。
  无论怎么做,快感都像是不断冲击自己的颅顶般激烈。
  “坏,坏掉~~坏掉的,会~~会坏掉的!!!”
  然而即使余熙这么说着,身体却越来越背叛,小屁股被云浑的肉棒抽动得根本走不开。
  私处和阴蒂被云浑的手指和魁须抽动着,也根本无力回天。
  余熙只能用身体感受着身体越来越渴望快感,越来越臣服于云浑的淫威当中。
  “坏掉~坏掉了~~!!!”
  “哦吼吼,齁噢噢!!!!”
  “要,要去了!!!”
  随着肉棒猛然地顶住余熙的后庭深处,手指处的魁须也瞬间顶到了子宫口。
  阴蒂全所未有地被云浑的两根手指短时间内搓揉了数十次,几近爽到昏厥。
  “噫呀~!!!!!”
  爱液和尿液喷泻了出来,然后被魁须吸收殆尽,不会再有体液溅射到身上的任何不适感,而是被大量的魁须和分泌出来的魁液交融在一起,变成魁花不会再有任何痛苦的时候。
  “好~~好爽~~~”余熙短短一时间放弃了矜持,屁股还在扭动着回味高潮时侯的幸福,全身心地趴在魁须之上作为一个玩物独享着作为云浑性奴,“我是~~云浑的,我是~~你的~~”
  此刻,余熙的身体已经被云浑彻底转化为一个魁花,身体内的魁须已经多达一般魁奴的数十倍……这也就代表着余熙的身体敏感度提高了七八倍。
  再多的话即使是一次触碰,便能让余熙的身体瞬间高潮……而那样,性交时候的快感缺失,高潮不会带来令人向往的舒服的。
  不过,这样的话,或许也能够享受一次最为亲昵的性爱。
  云浑将余熙的身体转了过来,肉棒随即从后庭中抽出用魁须取代了位置,转而对准了私处。
  毕竟云浑不可能让余熙独自作为牺牲品……这次的做爱,还要用魁须保护她才行。
  “云浑~~~”余熙的身体被一阵电流冲击,又自发地打开小穴,流出爱液,“还要~~来一遍么?”
  “怎么?还要来一遍是不行么?”
  “不,不是~~”余熙没有拒绝的意思,两条腿缠绕在云浑的身上。
  作为魁奴,云浑对自己的所思所想,也被她清晰地记录在颅内,“你,你还要用魁须~~保护我~~,这~~~”
  云浑爬上了余熙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了她。魁奴主人的威严,以及作为一种余熙爱人的身份,她红着脸,用手划过云浑的腹肌。
  “额呵呵,变成魁花~~我还以为会很难受呢。”她看着云浑的胸口的胸肌,再加上手上不断抚摸的腹肌,口中吐出的气息也都变成了粘腻的味道,“能,被你保护着~~~我,我死也幸福的。”
  “是么?”云浑抚慰着余熙的手臂,滑到一边。从口中吐出的魁须又一次进入了余熙的身体内,“乖乖的,抱住我。”
  她眼神迷离着,眸中带着嫩粉色的爱慕,将云浑抱紧。
  肉棒又一次驾临到了她的小穴之前,用一种近乎强韧的势头分开了余熙娇嫩的阴部,伴随着肉欲在云浑和余熙的肉体中蔓延,肉棒轻而易举地便插入了进去。
  “呃啊,唔~~”她湿透了下半身,分泌的爱液从小穴口溢出,沾染到肉棒和阴道的交合处。
  阴蒂被云浑的身体紧紧压住,那如豆芽般被轻易碾压,余熙的臀部也淫乱得放肆扭动起来。
  “舒舒,舒服~~好舒服~~”余熙的眼眸迷离起来,望着云浑的眼神舔舐着他的脖颈,身体紧紧地缠在云浑的腹部,用自己柔软的小腹摩擦着腹肌,“云~浑,再~~再猛烈一点。”
  说罢,云浑便又开始抓紧余熙的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那不知深浅的阴道深处,直接撞击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余熙的小穴紧致地反抗,又着迷地弥留,肉棒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想要让余熙屈服的气势,然而每次都被完全臣服的小穴安抚得深深进入最深处。
  每次冲击都是完美的胜利,余熙的口中流出口水来,还要不断地扭动腰间和屁股,让小穴最大程度地满足云浑的肉棒。
  “阴蒂~~阴蒂也要~~”余熙说着,魁须便从云浑的阴茎根部伸出将阴蒂包裹在魁须中。
  同时肉棒的抽弄开始加剧,将她当作性奴般肆意攻击,“噫~~噫~!!!哦哦齁齁~~~”
  小穴忽然凌乱起来,爱液分泌的速度远远比不过肉棒的速度,每次抽动带走了大量的爱液,而流出的液体也忽然变得粘稠。
  “要~~要~”余熙闭着眼睛,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其他事情,单单是享受做爱这件事就已经需要全部的心力去享受,“哦哦齁齁~~!!!!噫~~!!”
  魁须将余熙的两条小腿分开,而强烈的快感驱使着两条腿收缩,继续抵抗下去的话,小穴一览无余被肆意攻击,余熙会爽到舒服死的!!
  “舒,舒服~~舒服~~~死了~!!要~~舒服死了!!!”
  “肉棒~~肉棒!!!云浑~~的~~~肉棒~~~~”
  “好深!!!!好厉害!!哦吼齁!!!!”
  魁须贴合着余熙的身体,防止她作为魁花的瞬间对身体造成损害,由于这种保护需要的精细程度远超魁花可比,魁须带来的快感增幅要远强于之前。
  肉棒的冲击也在此刻变得极为迅捷,云浑全心全意地将魁须植入进她的身体内部充填着保护,却让余熙的下半身变得猛然倾泻,淫乱的爱液和浓稠的魁液两两融合在一起,持续不断地润滑着小穴和阴蒂。
  摩擦和深入带来的快感,还有作为魁奴被魁主享用之时产生的幸福,余熙一瞬间便被两种人类无法体验到的快感给弄到昏厥。
  然后短短一瞬又被快感弄醒。
  却没想到余熙已经需要靠昏厥暂时断片才能完全接受这股快感了么?
  “云~~云浑~~”余熙吐着舌头,朝着云浑的嘴巴伸了进去,“吻,吻我~~~”
  “呣~~”云浑用手将余熙的头接住,魁须和舌头共同缠绕着余熙的舌根,“甜不甜~~?”
  “魁液,甜~~甜的~~”余熙一边接吻一边吞下云浑口中流下的粘稠到似油状的魁液,进入口中的那一刻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脸颊红得厉害,小穴也夹得更紧,“云,云浑~~~我,我想要~~~要你,射,射在我那里~~”
  云浑随之将余熙彻底压在身下,肉棒狠狠地回答着她的问题,直接对准了余熙的子宫口。
  “正好,余熙的小穴也好紧。”
  “紧,紧~~哦齁齁~~!”余熙的阴道忽然间紧紧吸住云浑的肉棒,子宫也变得极富吸力,“云浑,喜欢~~~喜欢么?”
  看着她因为自己一句话便如此努力地动起小腹,云浑把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到了她的下体在发力,真是可爱。
  “余熙这么可爱,我为什么不喜欢?”
  “我~~我,才,才不会~”她蜷缩着双手,将身体全部都偏向云浑这边,仔细抚摸着云浑的身躯,随后迷离道,“才不会可爱呢~~,我,我这是~~~只为了你一个人~~”
  云浑也感觉到了想要射精的感觉,余熙的小穴也是变得完全地侍奉起来,她抱紧云浑的身体,将胸口的乳房紧紧贴住云浑的胸口,嘴角残留着的口水,然后往云浑的嘴里靠近。
  两两相拥在了一块,余熙深吻了许久,才喘息着松开嘴。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余熙,那我也~”
  云浑猛地再一次将肉棒插入阴道最深处,狠狠撞向了子宫口,爱液瞬间飞溅出来,余熙整个人如失魂般被快感击晕,小腹和小穴却都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而云浑也射出了精液,灌满了余熙的子宫,甚至是输卵管,卵巢……虽然有魁液和魁须保护不至于让余熙受伤,只不过模样还是相当可怖。
  随着肉棒拔出了小穴,精液便如泉水般涌出。
  “嗯~~呃啊~~”余熙还未排完精液中的子宫,便醒了过来。
  云浑也察觉到了有谁的靠近,便用魁须进入了余熙的肚脐,让余熙快速恢复了体力。余熙则感觉到肚子变得暖暖的,脸红着坐起来。
  “余熙,接下来的事情,得靠你自己了。”
  “知道,云浑~~”她脸红还未消,却依旧带着一股羞嫩,“你~也别受伤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03:46

第124章 围剿黑魁。【主线】
  黑魁来到了祁余熙气息消逝的地方,从手臂处伸出数根魁须,然后猛地朝着身前一挥。
  被魁须扫过的建筑即刻断了一层,只留下地上魁须残流的黑血。
  他嗅到了云浑那可憎的魁须味道,便用一根如钻头般的魁须横穿了气息来源之地。
  而随着黑魁将云浑准备已久的魁须结界刺开成为一道血雾,结界内随即释放出磅礴的气味。
  “在这……在这呢~~”黑魁嗅到了一股味道,顿时抓紧了手中的魁须,“居然敢玷污我的祁姐姐。云浑,你是非死不可~”
  而从结界中脱离出来的,便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祁余熙。
  祁余熙此时穿上了衣物,是云浑特地从周围的房子里面找来的简便衣服。
  “阿虎~!”
  “额?!!”黑魁从愤怒中脱出,转而愣住,“祁姐姐?你怎么在这?”
  祁余熙哽咽着,早便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准备,随即说道:“我,我早就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等我?”黑魁的嘴角不知何时带了笑,但很快又严肃下来,“祁姐姐,这种骗术可不高明……那个云浑呢?”
  “我说了,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黑魁此刻却抑制不住笑容,说道:“那好啊,我现在就帮你把云浑找出来,当着你的面碎尸万段便是。祁姐姐,逃了我的手掌心,你以为我还会惯着你么?”
  “我,只当是当初那个阿虎还在。”
  “我就是阿虎!金徇虎!!”
  “胡说,阿虎他不会杀人!”
  “闭嘴!我是魁主也是阿虎,是你的阿虎!”黑魁掐住了祁余熙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你,你哪怕是我的祁姐姐,也是!”
  祁余熙此刻便不再挣扎,反而笑了起来。
  “阿虎他,会这样对自己的姐姐么?”
  “闭嘴!!!闭嘴!”黑魁用魁须强制刺入了自己的心口,压抑着自己的心跳,“你是祁姐姐,独一无二的祁姐姐。我是……我是,金~徇?虎……独一……独一……”
  黑魁松开了手,然后用魁须将祁余熙抓住。
  “等到我杀了那个云浑,我们就不讨论这个事情了,好么?”
  “呵,姐姐此次是来向你问罪的。”
  “问什么罪?姐姐没错……错的是那个云浑!”
  “姐姐的错就是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做了这黑魁。”祁余熙说着,黑魁的瞳孔忽然瞪大,“所以姐姐也有错,要不然你把姐姐也杀了吧,这样子让姐姐我也好在黄泉下告慰爹爹好不好?”
  黑魁颤抖着身体,一声不吭地带着祁余熙往北走,准备与自己的另外两个分身相会合。
  而云浑隐秘了自己的魁息,一直静静守候在祁余熙身旁。待到收回了自己的魁须结界,又察觉到有一团魁息极为强烈的气息。
  那道气息在城南,和此前云浑觉察到的气息并无二致,那是黑魁的本体。
  “狐仙颜……,已经把剩下的黑魁之力全部放出来了么。正赶往黑魁所在的地方,是想要一网打尽?”
  云浑刚想要起身,便忽然感觉到身后有另一个人。
  “别走的这么快嘛,魁主。”
  “额!!”
  云浑刚一回头,却发现一个足足有八尺高的男子用一杆银枪抵住了自己的脊柱。而云浑便看了一眼。
  此人便是与黑魁的分身交战过后的期云武,道盟第二位,此刻却带着一副仔细打量的眼神看着云浑:“真是奇怪,哪怕是血魁,我都察觉得到。可如果不是你自己放松警惕,恐怕我还要在整个若云县城北找你这个奇才魁主。”
  “你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我也是道盟之人,第二位。方才若不是我努力拖住了黑魁袭击,你恐怕还逃不出黑魁的攻击……这么看来,你不得谢我一声?”
  “呵,我可没见过拿着武器指着别人的后背要求谢谢的。”
  期云武即刻收回了银枪,说道:“的确,之前只从玉狐狸给盟主的信里面听到你的名字过……云浑。”
  云浑吞了口水,说道:“那,大名鼎鼎的道盟第二位,来这里寻我做什么?”
  “之前击败了黑魁的一道分身,看着他一块往南边过来。这黑魁当真厉害……我和第三位的寒江楚都能独自击败一个黑魁,可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我居然会和魁须的一个分身战平的局面……于是便跟到了这里,没想到被我抓住了另一个魁主。”
  “这杆枪,我认得……是吴昆吾的?”
  “是,那吴老将军也是认得我,不过眼下他是代罪之身,终将难逃一死,已经被我抓起来运向京城。而我还得帮他处理烂摊子。”
  云浑也并未多说,从方才便察觉得到期云武的实力远远强于自己。
  “不过,狐仙颜前辈也听玉狐狸的话,准备放弃吴府旧宅那边的黑魁本体,前来和我们一起绞杀黑魁了。”
  “所以,你是要抓我邀功?”云浑询问道。
  “抓的魁主千千万万,也不差你这一个……只是听说你和泰禧有些交集,想求你一些事情。”
  云浑此刻的后背又被银枪抵住。
  “你,帮我处理掉泰禧。至于好处,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都可以?”云浑讨价还价道。
  “呵,此后可以打听我是什么身份,我手下的人已经知道你要在之后离开若云县,逃得越远越好。”期云武说道,“我可以帮你安置你家人,保障衣食无忧,至于你担心的那几个女子,我力所能及。我只要求一件事……你自己杀掉泰禧,其他的事情,和道盟无关。可明白?”
  云浑点着头。
  “很好,我告诉你一个找到泰禧的法子,叶家兄妹……那叶氏长女叶丰颖,你认得吧?”期云武看着云浑的眼神,随即便笑道,“她便是黑魁的魁奴,待到黑魁一死,黑魁的全部力量都会转到另一个本源的黑魁当中……如此想来,你也知道了,待到黑魁身死之时,你便可以通过你自己的手段找到泰禧的藏身之处。”
  云浑冷漠着脸,什么话也没说。不过期云武已然告诉了云浑接下来的计划,云浑去不去做,他也都有着自己的盘算。
  “可别让泰禧等急了。”
  ……
  而在城外,黑魁将祁余熙带到这里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解封开始,便着急着将城南的本体给召集到自己身边。
  看着裹挟着数百魁奴的魁须本体,黑魁即刻化作触须模样率先与之交接,然后是相融。
  从黑色的血肉中掉落下来好几十个赤裸的魁奴,也都被魁须榨干,不知死活。
  “这总算是~~,全盛之力!”
  黑魁还未完全吸纳完自己的力量,期云武随之出现在了城墙之上,看着黑魁将原先百米高的本体逐渐吸纳进自己的身体里,便用银枪甩过一个抛掷的姿势。
  “嗯哈哈哈哈哈,几百人的魁奴么?”期云武一瞬间将银枪抛掷过来,然后刺中了黑魁的头颅。
  然而黑魁在银枪刺入的一瞬间,便用魁须瞬间抓住了枪柄,然后朝着期云武的方向看过去。
  “总算是来了。”
  “要是方才再快一点,恐怕你就得死了。”期云武说罢,才从腰间取出自己的佩剑,“想杀我的话,你可还不够格。”
  祁余熙被黑魁抓在魁须中,死死盯着黑魁何时将自己靠近。
  “大言不惭,让你看看什么叫魁中之主便是!”黑魁从身后取出一根足足粗半米的魁须,几乎整块人身崩坏,然后变作一条长鞭模样狠狠扫过了期云武所在。
  所幸闪躲及时,期云武高越数米到了城墙射台。而原先魁须扫过的城墙已然断裂,上面腐蚀着黑魁分泌的魁血,看来方才真的藏着杀心。
  “这东西都被你搬出来了,看来你还真的怕杀不死我。”期云武说着,转瞬间突刺到黑魁的魁须身边斩断了黑魁的魁须,“只不过,要想杀我,你还得再练个数十载。”
  说罢,黑魁分裂出数十根魁须,朝着期云武乱击过来。
  勉强击退过两根过后,便差些把武器从手中脱落,以一人之力对抗数百人奴的魁主,还是不太现实。
  “倒是小瞧你了。”
  忽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黑魁的魁须从另一边的城墙猛地钻入到城墙之内,瞬间便将若云县县城的整个城墙抬升起来。
  期云武愣了一会,却也极快恢复镇定,从原先的城墙高处脱离。极快,黑魁的魁须连带着数米厚数十米高的城墙连根抬起。
  “真是怪物。”
  “你才,才是!!”黑魁猛地突进来到了期云武身前,凶恶的眼神瞬间让期云武都有些招架不住,然后接连被两次魁须的鞭击扫过了手臂。
  如若不是用阴阳勉强挡住了黑魁的力量,恐怕此后的整只手都要废掉。
  然后最后的一次,期云武用剑反击黑魁,勉力才逃过了黑魁的袭击。再看看自己腹部和胸口沾染的黑色粘液,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咳……怪不得,就连寒家的那个也险些被你干掉。”
  期云武还未来得及脱离魁血,又被瞬间突脸的黑魁袭击到了身前。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声笑不知是谁发出,黑魁袭击的瞬间又被远处突来的一根冰锥击中,寒冽的阴阳让黑魁的动作迟缓了半分,便让方才还在喘息的期云武抓到了时机,从黑魁手中逃离出来。
  而寒江楚拖着半伤之躯,看着期云武到了自己身边,便放下心来。
  “期云前辈,多谢……”
  “哦,当年在朝的那位寒大人的女儿,称呼竟然如此不知规矩?哪里像个大家闺秀,寒小娘子?”
  “额!!殿下~~”寒江楚说罢,又转眼看向黑魁,“京甫寒氏女,寒江楚前来增援。”
  期云武点着头,身后又来了几位黑衣侍从,用特制的冰敷将期云武身上的黑魁魁血吸收。
  而不只是寒江楚,洛折池、寒家的四个侍从、期云武的数百人的暗卫也都齐聚于东城墙,将黑魁团团围困在包围圈之中。
  “中了计,还不知道。”期云武忽然一阵冷笑,“这里,就得除掉你这个祸害。”
  虽然,人数越多面对魁主越是劣势。
  但,道盟这边,却是有着魁主永远无法逾越的底牌。
  “在这里把这个黑魁杀掉便一劳永逸了是么?”狐仙颜从城门走出,一步一锋都带着寒气凌冽,连身旁的寒江楚、期云武和洛折池三人的呼吸,都夹杂了一股寒气。
  黑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狐仙颜身上,而身旁期云武的暗卫们也都用弩箭开始射向黑魁。
  “你这,该死的狐妖!!!!!”
  黑魁即刻爆发出自己全部的魁须,瞬间便朝着原先的那几个朝着自己射箭的暗卫杀去,被魁须命中的暗卫,魁须会侵入到血肉当中,瞬间便会将这些人变成魁花尸。
  然而暗卫们也都料到了这个局面,一些暗卫在命中的一刹那便会砍断自己的伤处,命中腹部的则自行自裁。
  不过即使如此,当初黑魁带过来的几个魁奴也可以被黑魁作为魁花,来面对众多敌人。
  “找死!”
  黑魁将魁须伸入进自己其中的一个魁奴口中,然后便在众人面前将之变为魁花,朝着狐仙颜投掷过来。
  而只是靠近的那一刹那,魁花尸刚想要膨胀之时,却被狐仙颜身旁那瞬间让人冻结的寒气当中固定,就连魁须也一瞬间被冻伤,却连炸开都不曾有过趋势。
  最后,只剩下一个办法。
  “额呵呵,不愧是魁主的伎俩,连人命都看的不重,又哪来的尊重其尸。”狐仙颜拔出剑来,然后转瞬间斩断了黑魁的魁须,一杆长剑直直插入了魁须内部,瞬间便刺中了黑魁。
  ……此后黑魁暴乱,期云武吩咐众人退后,连带着赶来的洛折池寒将楚几人都到了城墙之上。
  “嗯!!!!”
  狐仙颜转过身斩断了黑魁的数十根魁须,八条尾巴瞬间便燃起狐火,充盈在身体四周,蔓延到了黑魁的身体上。
  一边是冷热交加,一边又是狐仙颜几乎无可抵挡的长剑,黑魁哪怕此刻暴乱,恐怕都难以与黑魁抗衡。
  然而到底来说也是黑魁,更何况是这样能够有数百人魁奴的黑魁魁主。
  狐仙颜斩得再多,狐火炙烤得再热,寒气冻封的势头再寒,对于魁主而言还是能坚持几个时辰。
  城门之上,则是洛折池和期云武二人对峙着。
  “黎王殿下,又见面了。”
  “明明在大战黑魁,这个时候也要叙旧么?”期云武只看着狐仙颜和黑魁打的炽热,说道,“吴昆吾的事情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带走他,不是理所应当么?”
  “仙颜前辈那边,去帮忙只是添乱。洛折池此次本意是想问黎王殿下一些事情。”洛折池随即说道,“朝廷处事,折池能知道难处,但这本来是道盟内部的事务,关于魁一事自然还是道盟处理。殿下要抓吴昆吾,罪名是什么?”
  “我不是说过不用管了么,我用朝廷的名义是我分内的身份,托我的人是盟主。”期云武说道,“至于吴昆吾是去哪里,不由我定。”
  洛折池说道:“殿下,折池求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殿下这次如果于公,则不必带暗卫来亲自捉拿,领禁军即可。如果于私,那殿下又是为……”
  期云武转眼望向黑魁,冷冷说道:“于公于私皆是,比起这个,你我都身为道盟之人,不要过多干涉。”
  洛折池也闭了嘴,而另一处赶过来的寒江楚则也来到了期云武一侧。
  “黎王殿下,洛前辈,黑魁已经被仙颜前辈压制,眼下只需要面对城内的另一个魁主泰禧便可以了。”
  “知道了,寒小姐准备带着你们寒家人下去救助还活着的魁奴,”期云武说罢,见寒江楚点头,看着她已然带着自己的手下跳跃下了城墙过后,便对着洛折池说道,“洛姑娘,依旧例行事,道盟眼下只需要救助那些落难的女子便好。应当不用我再提了吧?”
  “是,黎王殿下,你好自为之。”
  “狐妖~~!!额!!!”黑魁终是节节败退,即使是拥有本体的力量,面对狐仙颜之时还是如此乏力。
  无论如何也战胜不了眼前这个强到让黑魁恐惧的女人。
  “不许你!!”
  黑魁强撑着魁须四处挥舞,斩落的魁须流出浓烈的魁血腐蚀着地面,然而却始终未让狐仙颜倒退一步。
  近一步则寒如极北,继续强撑则会被狐火灼烧生不如死,如若后一步,则又会被长剑紧逼,无论哪一项,对于魁主而言无非慢性死亡。
  知道最后就连暴起的力量都已经剥离殆尽,又变成了人身夹杂着魁须。
  “终于是放弃了?”狐仙颜并无废话,转眼间一根长剑刺入了黑魁的脖颈,随后横向一斩,“啧~~~~”
  魁须还在死死缠绕住长剑。
  “还想强撑?若不是怕伤到道盟之人,你方才就已经变成我的剑下鬼了。”
  狐仙颜爆发了一股强韧的妖力,顿时便让周围的狐火瞬间熄灭,露出的烧焦断肢黑魁却无论如何都再也修复不起来。
  “没了魁奴,你只是一个弱到不能再弱的黑魁。”狐仙颜瞪着黑魁的眼,似有杀意要席卷他一般,“而没了魁须,你便连残废都不如!”
  “祁~祁姐姐~~”黑魁喘息着,把两只手放在长剑上,似乎要将长剑撇开。而狐仙颜似乎也察觉到了眼前的黑魁到底是有何物在支撑。
  “祁?嗯~~~”狐仙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眼神忽然飘忽一阵看到了黑魁身边的一人,“怎么会是你!”
  祁余熙此刻也总算从漫天的魁须中寻找到了一丝视线,可没曾想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狐仙颜正在诛杀黑魁的画面。
  而黑魁的身后已经中了数十箭,身前也被长剑划过了数道伤口。
  她一眼便认出了狐仙颜,还是在十多日前来到自己的家中看望母亲的那位。
  “不,不要~~,还!!还有!还有别的办法!!”
  也不知有没有人听这句话,当周围的魁奴都被寒江楚、期云武和洛折池带着的人救走过后,黑魁此刻也失去了恢复的来源。
  除非……
  “你,你在这做什么!”狐仙颜怒吼一声,随后拔出剑来想要救助祁余熙,却眼睁睁看着黑魁江祁余熙包裹住。
  “谁也不能夺走我的~!!!谁也不能抢走我的祁姐姐!!”
  黑魁此刻也早已经因为与狐仙颜战斗丧失了大部分阴阳,只得强行从身边最近的女子身体内获得继续抗衡的力量。
  也就是黑魁包裹之下的祁余熙。
  但即使这么做,魁主几乎在瞬间就可以控制一个女子,让变成魁奴。
  这最后的机会,也就是唯一还能救下祁余熙的机会,狐仙颜刚试图夺走余熙之时。
  黑魁忽然脸色陡变,另一股颜色不一的魁须从黑魁的人身中剥离而出,整个黑魁瞬间收回自己的身体内,意图抗衡另一股魁须的攻击。
  而便在这时,祁余熙从黑魁之中掉落出来,心口处被伸出数根魁须变作的魁花将黑魁的魁须本体崩离出人身。
  “这是!”
  狐仙颜一把抱住余熙,利用长剑径直刺向了崩离出人身的黑魁。
  随后便在刹那一刻间,黑魁瞬间枯萎从那团血黑色的魁须中化作四处奔放变为魁主死亡过后的魁花。
  黑魁死了……魁主还活着……
  狐仙颜有些不可置信,刺出祁余熙心口的魁须在崩离出心口的那一瞬间修复起了她的伤势,然后也枯萎在余熙的身前。
  而眼前的黑魁……不,自黑魁被自己刺中过后,这个原魁主便没有了任何魁主的气息……如果是在自己眼中,恐怕算不得魁主一列。
  “呵,呵呵~~”狐仙颜将祁余熙平放在怀中,撕开自己的衣袖为祁余熙遮去了伤口,“真是奇怪。”
  寒江楚带着自己的四个家丁率先来到了这里,查看着地上两人的伤势。
  祁余熙伤势并不重,业只是晕了过去……而金徇虎,虽说原先是魁主修复了不少伤口,但此刻是重伤在身,而且还免不了被关押。
  只是,魁主死后,她的魁奴们并未重获自由,黑魁的影响还是看的在内。
  在城门上为期云武试探魁奴的暗卫们在探查过魁奴的状况过后,便告诉了他。
  “嗯,黎王殿下,我们极力就出来的所有魁奴,依然是阴阳不畅,是被魁须吸收的状态。”
  “干掉了主魁居然还没结束么,”他面露愁色,捂着脸庞便吩咐道,“知道了,我去告诉仙颜前辈。你们自己处理好这些魁奴,万万不可让这些魁奴自行活动。”
  “是!”
  随即,期云武跃下城墙来到了狐仙颜身边。
  “仙颜前辈,那些魁奴还并未脱离魁奴的状态,还有另一个魁主。”
  “嗯,你所说的我都知晓了,安排你的人休息一趟,”狐仙颜看着地上的祁余熙和金徇虎二人,又说道,“至于这两位,一个安排一个好去处,这黑魁魁主我来亲自关押。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祺穗安排就是。”
  随着狐仙颜交代完,期云武应声点头,招呼着自己的暗卫们处理掉这些魁奴。
  而正当狐仙颜走后,一名暗卫来到了他身边,说道:“殿下,有情况。”
  “哦,”随即,期云武左右看过,确认没有人盯着自己的时候,便说道,“是陛下交代的事情(用密语)吧。没必要这么麻烦,直接告诉我便是(省的麻烦)。”
  “是……殿下。”旋即,那暗卫便开口道,“陛下安排过要让殿下处理这些魁乱,给这些魁奴安排一个好去处的(这次黑魁魁乱,黑魁的魁奴中有一个格外特别的。)”
  期云武点着头,笑道:“说来听听,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陛下为殿下准备好了一些银两,在若云县内修一两个安养院,将这些魁奴送到那里去安养,殿下认为这想法如何?(陛下交代过要寻找蕴含了黑魁半数力量补给的魁奴,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也就是那位云依吟了。)”
  “妙极。(云依吟?)”
  “那,属下这就去安排。(属下知道了。)”
  “不必,陛下的想法确实不错,可我怎能让陛下破费,这些钱我来出就好,也免得让洛姑娘和寒姑娘看不起了。(把那位云依吟送到我府上,不要让洛折池和寒江楚发现。)”
  期云武说着,特地吩咐道:“差些忘了,大战在即,钱还是你们安排的好。陛下那边到时候我自己请罪就是。(哦,顺着那个泰禧的意思,这个云依吟……我要亲自安排。)”
  暗卫点过头,旋即将期云武带到了暗卫么安置魁奴的去处,特地在最不显眼的那一处将云依吟安置在草榻之上。
  “殿下,小的已经确认过了,没人偷听。”
  “呵,没想到这便是黑魁的魁幼体,”期云武蹲在云依吟的身边,看着她整个身体都被黑魁侵染,一般人被这般侵染便和魁花并无区别,可没想到一个魁奴竟然能够承受这般强大的力量,“黑魁身死过后,力量也应该削减才是,可这位云依吟体内的力量却有增无减,看来还是泰禧的手笔。”
  “殿下,要将她除掉么?”
  “可如若除掉了,那这长身不老的魁主之密,有怎能轻易彰显?”期云武说着,站起身来,“我说过了,顺着泰禧的意思……他估摸着就是想要啊这个魁幼体体内的魁须,以期完全变成魁主。”
  “小的失言了,没想到殿下想的这么深。”
  “这倒不是深或不深的事情,若不是你们告诉了我那位叶家大小姐叶丰颖变成了泰禧的魁奴,我还真想不到他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如若是为了完全成为魁主,倒也说得通。”
  “殿下是说……”
  “父王身前安排的事情,最好还是缄口莫言,”期云武说罢,转身冷笑道,“晚间你们自行安排,知道该做什么的。就不待那位泰禧动手了……”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19:18

第125章 回来准备寻找黑魁踪迹,虽然是这个理由,但是为什么总是会有女人诱惑?【主线·七人】
  风月楼,是夜。
  道盟为云浑准备的几个客人准备了几间房间在外,毕竟是青楼,甚至靠近一点的地方还是窑子,几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自然是要避讳这些地方。
  虽说此处是狐妖一族的大本营,但正也因如此,云浑寻到此处并不必靠近那里。
  如今已然入夜,黑魁死去的消息已然传到了房间内,自然也传到了云浑的耳边。
  听着这消息,所幸听狐湘矜描述,祁余熙的想法的确有用,黑魁从金阿虎的身体里被自己的魁须剥离,被狐仙颜一击致命……
  祁余熙眼下被安置到了县衙内,也不是云浑能去的地方。
  ……
  “多亏你了,湘矜。”云浑说着,听狐湘矜说到黑魁已然死去,以及过程发生的种种,眼下应当是不应该担心了,“这些事情,亏你还要告诉我。”
  湘矜翘着尾巴,脸上微红,便对着云浑说道:“云浑,你这次来的理由就是那个叶家小姐。寻找泰禧的去向么?”
  “不错,正好是有人提起。”
  “额呵呵,还要到这里来。”湘矜转眼便红了脸,坐到云浑的身边来,“嗯~~,你也不知道这房间里有好几个人正等着你来呢。”
  云浑的心口微微一震,感觉到了湘矜的身体开始发烫。
  “在那之前,让我来陪你一会可好?”
  只见湘矜把身体凑到云浑的一旁,仔细嗅着云浑的味道,一旁的狐妖耳弹在云浑的耳边。
  云浑看着她从一侧抱住了自己,然后用尾巴也一同缠绕住。
  “云浑,把那位祁姑娘救下来过后,你一定需要阴阳的补给吧?”湘矜喘着气,然后将云浑推倒在床上,“正好,天色这么晚了,明日便要去寻找泰禧……我~~”
  云浑怎能拒绝上门的好意呢?
  “湘矜,天色很晚,也很冷啊。”云浑微微笑着,从心口伸出魁须来,伸入她的衣服内部。
  随之魁须将衣物的结解开,湘矜的身体便被云浑裸露出来,“不过,就换个说法。钻被窝呢。”
  “嗯哼,好歹我也是~~妖族,和魁主不共戴天的。”湘矜倔强着,身体却缓缓钻入床上的被褥里面,“不过~~,我也是被你征服了的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
  云浑随之将身体也钻入被褥里,滚烫的体温很快便盖过了秋日的凉寒,让浑身滚热的湘矜下体再湿润三分。
  “这么快就湿了?”
  “嗯~~,毕竟是魁奴,”湘矜趴在床上,被云浑自上而下抱住。
  云浑的手碰到了自己的四处,让她羞愧不止,“独属于,云浑你的~~,所,所以……小穴~~”
  云浑将手伸入了湘矜的私处内部,然后从手臂的血管处伸出了魁须,也一并往手指外面参杂上缠绕着的魁须。
  魁须分泌的魁液于魁奴而言,便是证明自己是奴隶的凭证。湘矜伸出舌头来排解这股被掌控却幸福无比的快感,然后口中发出异样淫秽的叫声。
  “咿~~哦哦哦!!噢!”
  不止如此,尾巴还在不断摇晃,在云浑的胯下搓揉着云浑的肉棒。湘矜则近乎以一种屈服的状态翘起自己的臀部,而眼泪还在不断流出。
  云浑的魁须已经包裹住了湘矜的身体,然后是早已准备好插入小穴的肉棒。
  “湘矜,可不要叫出来噢~~被人听到了可就不是独处了。”
  “噢。哦哦~~~”湘矜迷茫地点着头,当云浑的肉棒架在她的两腿之间时,估计她的大脑已经只能思考做爱这一件事情了,“插,要~~要插进来么?”
  云浑的肉棒在最符合时宜的方式插入了进去,拨开了湘矜粉嫩却格外淫秽的肉穴,径直便深入到了她的子宫口。
  不多时,被插入的这一下的快感,便已经让湘矜流出了口水出来。
  “哦哦,哦哦齁~~”
  “还~~,还是,好深~~~”身体忽然抖动了一下,爱液便顺着云浑的肉棒和魁须一同流了出来,“舒服~~舒服~~~,云浑~~,再,再~~~再多欺负~~”
  云浑对着湘矜的臀部开始运动,肉棒时而离开,时而更进一步,往她不断排出魁液和爱液的小嫩穴中施加主人的权威。
  一下。
  两下。
  狠狠地撞击。
  “唔呼呼呼呼!!!”
  “没,没忍住~~噢齁~~!!”
  湘矜的身体猛地缩紧,将云浑的肉棒紧紧夹住,而魁须则开始四处弥漫到了湘矜的整个身体表面,将乳房包裹,将阴蒂俘虏,将后庭笼罩,将尾巴囚禁。
  只是短短的一刹那,湘矜的小腹已然收紧了好几次,肉棒也感受到了湘矜那最纯粹的爱意,朝着小穴的深处猛然地挺进。
  “要~~要,要去,去了~!!!”
  湘矜说罢,身体便猛地哆嗦一阵,瞬间便在自己的小穴深处汇聚了大滩的浓稠液体,浸润着云浑的肉棒。
  看着湘矜如此动容,云浑微微拨弄了魁须。
  “呃呃,啊啊~~!!”只是在那一瞬,湘矜的身体又一次紧紧夹住了云浑的肉棒,作为魁奴将会持续不断地被魁主吸收自己的力量,当然过程却又是无比幸福的,“又,又要~~啊啊~~~好,好厉害~~”
  “对吧,怎么能这么快结束呢?”云浑吻住了湘矜的脸颊,将一个风月楼的妖族花魁变成自己的胯下玩物,“不是说好了补充我的阴阳么,怎么能让湘矜这么快就结束呢?”
  “我也~我也不想结束的~~唔~~~”湘矜温顺地扭动着臀部,身上全部魁须分泌的魁液。
  魁须还钻入了湘矜的肚脐内,抚慰着湘矜的身体内部。
  这种温暖和舒服吞噬着湘矜,特别是作为魁奴的湘矜,任何的抵抗都是在忤逆这股能让人上瘾的快感,只是短短的一刹那,湘矜便自发地夹住肉棒,主动为魁主献上自己全力的侍奉。
  “云浑~~,再,再激烈~~再欺负我~~”
  “额呵呵,湘矜,真是可爱。”
  云浑一边说着,另一边在湘矜的小穴内部肆意地做着活塞运动,让肉棒在她那敏感而密布着魁须的小穴中,带来难以量化却无比清晰的快感。
  “好舒服~~呃啊~~”
  小穴一缩一缩的令人垂涎,湘矜毫不犹豫地释放着自己的魅力,整个身体流淌着绵密的汗液与魁液混合,私处被云浑的肉棒和魁须侵占,就仿佛自己天生就该属于这跟肉棒一样。
  “好爽,好厉害~~~啊啊~~~云浑~~”湘矜忽然被云浑从趴下的状态一改姿势,身体蜷缩着被肉棒旋转了一圈,便躺在床上,正面面对着云浑。
  湘矜张着嘴,尾巴不断拍打着云浑的两条腿,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狐狸……
  “不对,湘矜不就是发情的母狐狸么?”
  “发情的母狐狸~~?湘矜~~湘矜就是~~母狐狸~”湘矜似乎有些不满,但身体却是越来越沉醉在这股快感中了,“唔~~,这个样子~~~,只有云浑~你能看到。”
  湘矜说罢,紧紧抱住了云浑的身体,将自己的小穴接吻般地与云浑的肉棒吻合,肉棒全数插入进入了阴道内部,填满了她小穴里的每一个缝隙。
  很快,小穴便传来令人惊讶的紧致感。
  “云浑~,我是~~你的~母狐狸~~”
  似乎是为了榨取云浑的精液一样,云浑感觉到湘矜的脸正贪婪地索取自己的体液,紧紧相拥在一起。
  身体粘合着,被更多的魁须充盈着魁液,湘矜的腿放在了云浑的腰间,即使是极力夹住,仍然会因为云浑抽插之时带来的快感,弄得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
  “再,来~~更多~~舒服的,”湘矜自己扭动着屁股,口中不断引诱着云浑,“湘矜,好喜欢~~好喜欢这感觉~~噢噢噢噢!!!!”
  云浑随之将湘矜压在身下,用全身的力量将湘矜狠狠压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借助着重力和自己臀部的力量,对着她那屈服无比又淫荡无比的小穴猛然往下冲刺,没有任何的其余动作,一切都只为了快感而存在。
  “唔!!!!喔~~!!!齁~~~”
  “噢齁齁齁齁齁~!!!”
  “噫!!!!!”
  湘矜松开嘴来的一瞬间便是毫无羞耻地嚎叫着,宣誓着自己在这一刻被云浑当作性奴性交,还在沾沾自喜地渐变为一副痴相和奴态。
  肉棒也被湘矜那变得愈发紧致的小穴催折得愈发想要射出精液,狠狠地灌满湘矜的小穴。
  而湘矜也是极为期待着……比起魁液而言,效果更强的无疑是魁主那蕴含饱满气息的精液味道。
  能够让自己瞬间高潮的气味……就是魁主的精液味道。
  “云浑~~,射,射进来~~!!湘矜,湘矜会~~会,唔~~噢噢噢噢!!!!!”
  云浑也不废话,将她的大腿分开,让肉棒毫无顾忌地深入到了小穴深处,足足深入到子宫口,然后还要来回侵犯着湘矜所剩无几的理智。
  “要~~要去了!!!!!”
  “那就一起,湘矜!”
  在肉棒即将射精那一刹那,云浑抱紧了因为快感还在不断颤抖的湘矜,然后在小穴不断地喷泄出爱液和浓稠淫液的情况下,将肉棒彻底对准了她早已粘腻不堪的子宫颈。
  “射,射进来了~~~”湘矜感受到,一股近乎让自己昏厥的快感从被注入精液的子宫内部传来,身体内也被魁须开发为了独属于云浑的性感带,而精液在这一瞬间混合着高潮,让自己喷泻的爱液和淫水又一次达到了巅峰。
  她红着脸,小穴紧紧地吸住了云浑的肉棒和精液,尾巴在这一刻如小狗般击打着云浑的大腿,催促着精液更多地射入她的小穴深处。
  直到湘矜的肚子被灌满,云浑的肉棒才恋恋不舍地拔出了那还在紧紧裹住,试图保留云浑的精液的淫秽之穴。
  “舒服~~舒服么?”湘矜胀红着脸,而身体却毫无保留地摆在云浑面前,“湘矜,湘矜~~舒服到~~要死了~~~”
  说罢,湘矜极力喘息着,而身体却还是经受不住高潮过后的余韵,眼神一直翻白,下身的精液一股股地泄出来,又被抽搐的小穴吸入了回去。
  真是淫秽。
  “嗯~~~”云浑看着几乎要不省人事的湘矜,将她的身体摆正沉沉昏睡过去。而云浑正好处理完湘矜的事情过后,房间的门便被敲开。
  “谁,谁在里面?”
  云浑听出了是谁的声音,从身后取出一根魁须,便用魁须打开了房间门。
  门外,杜云眉正想要进入的同时,便嗅到了房间内传来的一股魁液的淫香,然后瞬间发情。
  “唔!!!”
  “云眉,你也在这?”
  “唔~~~”云眉垂下了眼睛,看着云浑和倒在床上的狐湘矜,迷离地说道,“浑?云浑……,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为何不,不先来~~~找我?”
  云浑才发觉云眉这是吃了醋,而要是再冷落了云眉,只怕是会更难缠才是。
  “云浑~~~”
  云眉静声合上了门,然后看着云浑身旁的狐湘矜,便知道方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只饶是这么一想,作为魁奴的云眉却又是全身春心荡漾,颇为主动地到了云浑身边,还说道:“又在外面找其他的吃的呢……嗯?我就不是你的了?”
  听着这些话,这意图何其明显。
  “你当然是我的。”
  “呜呼呼,君荷、薰凌还有安研这三个都在呢,”云眉说着,将云浑的手放入自己的衣服里面,触摸到了酥胸,“这狐狸精哪里吸引你了,却忘了自家的小娘子?”
  云浑笑着,从鼻子里吐出了鼻息。
  “我补偿云眉你便是。”
  “我要的补偿可不简单呢。”云眉说道,“我们才成亲足月不到,却没过足亲亲我我的日子……再加上你过后又不知要到哪去,所以~~”
  说着说着,云眉自己也上了床,用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看着云浑,脱下了自己的衣物。
  虽说还是带着一丝温存的羞涩,只是眼下你侬我侬却才是主基调。
  云眉在云浑身前裸露着身体,皙白的肌肤吹弹可破,而丰腴难当的乳房也是如同两颗巨物般吸引着云浑的动作。
  而最为诱人的,便是云眉傲人的美臀……在云浑面前被肉棒抽插了不知多少次的后庭口,仍然有一副独到的魅力,在丰乳与肥臀的云眉面前,云浑方才才射出精液的肉棒此刻却又勃起起来。
  “和我~~”云眉亲昵地跨到了云浑身前,坐在了云浑的腿上,“一起~~,做爱~~~”
  说罢。
  云浑用嘴吻住了云眉的乳头,轻柔地舔舐着自己早已熟悉的粉嫩,然后看着云眉用身体逐步靠近自己的魅态,用魁须从云眉的双腿间分开。
  云眉的眼神似曾有些迷茫,许是即将被云浑侵犯带来的快感,她的嘴有些颤抖着发麻,对着云浑说道。
  “别~~别吸那里~~”
  “怎么了?不允许我享受我娘子么?”
  “嗯~~嗯,不,不是~~”云眉似乎有些埋怨,但被吮吸住乳房让她的身体酥麻着,乖乖说了出来,“又~有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醒了。”
  云眉说着,小穴流出了爱液来滴落到胯下的魁须上。
  “闹,闹的动静这么大~~~”云眉说着,埋怨中却颇有些得意地抚摸着云浑的脑袋,“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我的夫君。”
  “赶快说事~~”云浑低着眼皮,忽然从口中伸出魁须来进入了云眉的乳头里面。
  一阵强烈的快感传来,瞬间便让云眉收紧了自己的小穴和后庭,“不然就继续欺负你。”
  云眉捂着嘴,身体颤抖了好几次。
  “呜呼呼~!!!!!~~~~君荷~薰凌~~还有安研~~她们三个也都~~”云眉红着脸,看着云浑在继续吻住自己的乳房,方才的感觉还没消退,身体就已经被那股快感弄得有些无力了,“吸~吸得太厉害~~会被人听到的。”
  听到这,云浑的脸色却温和了起来,把嘴松开过后,乳头被一根魁须连接着云浑的嘴巴。
  “我先满足云眉便是,让你吃醋了,我这个做丈夫的也有错不是么?”
  “亏,亏你还会说这个道理,”云眉将云浑扑倒,用自己的奶子压住了云浑,“既然这样,说好了……接下来只许关心我一个人。”
  云浑点着头,便用手抱住了云眉的臀部。
  她方才才被吸住了乳头,眼下又被云浑抱住屁股,原先还有些主动权在自己身上,可眼下似乎只想着匍匐在云浑的身上。
  “嗯~,我~~我还想着……这次,能不能~”云眉渐渐将嘴唇靠近了云浑的嘴巴,抱住云浑便将舌头伸入进去。
  小穴流着爱液又一次滴落下来,可这次却不是魁须,而是云浑重新勃起,恶狠狠地矗立在小穴正下方的肉棒。
  云眉相吻着,乳房搓揉在云浑的胸肌面前,柔软但逐渐变得坚挺的胸部摩擦着云浑的温暖却十足硬挺的胸肌,身下的小穴渐渐将肉棒缓缓吞下。
  “这次,我要和相公你~~,生一个……”还没等云眉说完,小穴便吞下了云浑的肉棒,方才还在流溢淫水的小穴,此刻的温暖,便是等待良久才被丈夫重视的娘子的欲求。
  小穴暖和得厉害,仿佛在没有肉棒补养的时候,云眉时常在自慰以保障自己的小穴是最适合云浑的那一个。
  “云眉~~,”云浑的肉棒被她努力吸住,便看着云眉痴迷的眼神,看着云浑努力动弹着自己的臀部,然后喘息的气还在自己脸上,“仅仅只是这样么?”
  “一,一插进来~就舒服到~没力气了。”云眉说的并不假,每次抬起屁股都用了好大的力气,但小穴恨不得这根肉棒永远的和自己粘合在一起,“唔~,我~~我可……可~~”
  说罢,云眉便把注意力放到如何享受云浑的肉棒身上。
  “真的好舒服,虽然~~虽然不是~~”渐渐地,云眉的小穴撞到云浑的肉棒根部,然后抬起之时,便黏上了好大一团爱液在上面。
  抽插愈发地变得顺利,但感觉到的快感却也变得更为舒服起来。
  “就算,就算不是~~后面……小穴也好舒服。”
  云眉吐着舌头,一副痴女模样在云浑的面前,爱液绵密地满布在肉棒和肉穴的交合处,小屁股也张扬地流出魁液来。
  “差点忘了,云眉的后庭最敏感了。”
  “这~这好,好羞~~”云眉抓住云浑的手臂,每次抽插小穴都会紧致三分,嘴角都流出口水来都还在尽力享受,然后颤微微地坐下来,被肉棒插到子宫口,“唔!!!哦哦哦……哦齁齁~~~~~”
  魁须自云眉的两腿间伸出,分开了双臀。
  “额~~~,要~~要进来了~~~”
  抽搐着的后庭口,被魁须分开了一道极色气的口子,作为魁奴的云眉,肛门内部本来便有云浑安置在内部的魁须。
  随着与云浑的魁须相互交接在一块,一根根的魁须随之塞入了肛门之内。
  只在身前变得愈发淫荡的表情,难以想象这种快感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后庭口不断在颤抖和蠕动着,随后从里面流出粘稠却浓烈无比的魁液,顺着迷缝流到了肉棒与肉穴的交合处。
  “呃啊啊啊~~~~~,好舒服啊~~”
  小穴被魁液影响,整个都在不断地伸缩和抽搐着,整个私处宛如嗷嗷待哺的婴儿的嘴一般吮吸着云浑的肉棒。
  “看来很舒服么。”云浑说着,抬起云眉的臀部,便用自己的肉棒带动着如同打桩般将云眉肆意来回抽插,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
  而云眉早就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变得愈发痴从。
  “哦哦哦哦哦哦!!!”
  “好~~好深,噢齁齁齁!!!!”
  “被,被顶到子宫口了!!!”
  肉棒的动作何其刁钻,每次都能精准地击中到云眉那被魁液涉及,最为敏感的阴道内部,连带着几次不断地摩擦带来的强烈酥麻感,下半身在不断颤抖中渐渐迷失。
  “浑~~云浑~~~,好,好舒服~~~!!!”
  云眉趴在云浑的胸前,胸口的两颗乳房不断磨蹭着云浑的腹肌,因快感而失泄的乳汁流淌在云浑的胸前,被魁须吸收殆尽。
  云浑身后还有无数根魁须如遮天蔽日般从周围靠近,准备将云眉团团包裹在魁须变成的肉囊当中。
  随之,魁须将云眉的柔肚与云浑的腹肌贴在一起,顺着往下将两块臀部从中间分开。
  “喔呃啊~~~,唔!!!”
  魁须掰开了云眉那原先便被数万根魁须塞入的后庭口,便顺着这里不断地钻入肛门内部。
  一次次地柔软而极具弹性的肛门内,魁须粘连在肛门的肉壁上,魁须的数目越来越多,塞入的魁须也每每愈发贴合肛门的肉壁,将整个后庭的肉缝都全然塞满。
  分泌的魁液流入到肠道内,软化肠道里的污秽,随后便被魁须越侵入越深,然后越是感觉到整个身体舒服到越来越轻飘。
  “肚,肚子~~~额唔唔唔!!好舒服~云浑~”
  云眉的后庭和小穴都夹紧着自己夹紧的东西,肉棒再一次在云眉那紧致的小穴中抽插着,每一次都带着强劲十足的力量,摩擦着阴道内的褶皱。
  只残余下不知道如何表达这股快感的表情,云眉的眼白朝上一翻,俨然已经被超脱常人的快感弄到失神了。
  也就是在此时,云浑汹涌的攻势也朝着最深处挺入,不断地对着云眉的子宫口来回,小腹中的暖流开始朝着肉棒汇聚。
  “云眉,要射出来了。”
  “射~~射出来~~”云眉迷惘着,身体却颇为诚实地将胯下的小穴与云浑紧紧相贴,将私处完全贴合在了肉棒根部,“要~~要射出来~~~要,要去了!!!!”
  精液从云浑的肉棒倾泻出来,一股脑地全部注入进了云眉柔弱的子宫当中。
  随着精液的注入,云眉的身体也开始强烈抖动,在精液的灌入中瞬间高潮。
  “噫啊!!!!!”
  眼里一阵泛白,尿液、爱液和淫水在肉棒处聚拢着,将云浑和云眉牢牢地粘合在性爱带来的快感当中。
  注入精液的子宫还未停下自己侍奉魁主的动作,依然在不断紧吸肉棒,仿佛在表露自己作为魁奴过后无比忠诚的奴性。
  当云浑将肉棒拔出之时,云眉整个都差些要失去意识,只剩下小穴和肛门还在抽搐,流出魁液和白灼的精液。
  “呵,呵啊啊~~~”
  云眉正喘息着,精液和魁液黏在一起,将整个私处内部完全灌满,却丝毫不能从小穴中流出。
  趁着云眉眼下还有些力气,云浑忽然用魁须将自己立起。
  “呵呵,还在喘呢,云眉。”
  “舒,舒服~~,刚刚,刚刚~~”云眉看着云浑的眼神不知何时带了一股虔诚的感觉,随着魁须将她的身体放到床上,两条腿被魁须分开到两侧,“额~~还,还要么?”
  “不然呢?我今日怎么可能不尝尝云眉的屁股呢?”
  云浑的肉棒已然放在了云眉的肛门外,当龟头对准肛门的一刹那,她便顿时怔住,旋即吐出舌头来求饶。
  “现在~~现在么?会,会舒服死掉的。”
  “怎么可能呢,虽然我的确可以让云眉舒服死掉,但我不会让云眉轻易休息的。”
  魁须原先就在肛门内部注入了大团的魁液,如今整个肛门的敏感程度恐怕已经不是云浑平日与云眉做爱的时候了。
  肉棒只是触碰了肛门一刹那,云眉整个便蜷缩起来。
  “唔~~插,插~~~”她脸红着,不知道为什么嘴巴就是想让云浑征服自己,“插进来~~把,把大肉棒,连带着魁须,一起……欺负云眉。”
  “呵呵,好~~~”
  云浑说罢,瞬间便捅入了云眉的肛门内部。
  方才还在高潮之际,眼下整个身体的快感还未完全消退,而眼下肉棒再次插入到了云眉的肛门内,整个身躯即刻便陷入了一副任君采撷的状态。
  “啊哈哈~~!!!好,好厉害~~”
  “云眉也吸得好紧~”云浑夸赞着,肉棒感觉就像在被肛门吮吸般,粘稠而不断把肉棒往里吸的肛门,云浑恨不得用自己的肉棒把云眉的屁股欺负成天下第一名器,“只不过,我可要发力喽。”
  能够匹配云眉的屁股的,毫无疑问的便是云浑那根肉棒,瞬间便将整根全数塞入了后庭内部,完美对接着肛门内部的形状。
  或者说,云眉的肛门已经是云浑的形状了。
  “啊啊啊啊~~~好清楚,好厉害~~~!!”云眉再次翻了白眼,身体蜷缩着维度保留肛门口被云浑抽插。
  伸入肛门内部的魁须也在不断分泌着魁液润滑肉棒和后庭的交合,无论如何摩擦,都感觉不到任何痛楚,“肉棒~~肉棒的形状~~,又大~又~~~啊啊啊啊~~~”
  云浑掰开了云眉的两条腿,让云眉仅仅依靠自己的两臀来感受自己的肉棒的雄伟。
  失却了两条腿的发力,云眉此刻便如同待宰羔羊一般无力,但后庭却开始极力收紧,以侍奉着云浑,满足她那毫无节制的奴性。
  “浑~~云浑,好~~好深~~!!”
  肉棒不断此冲刺来回,连带着每一处穴肉,填满了云眉最深处的肛欲,抽出的那一刹那,又有魁须填补上了肉棒的空缺,注入更多的魁液润滑着。
  每次,都能插入到更深处,将肚子里的污秽全数变成的细碎的参杂,最后被魁须吸收干净。
  于此带来的效果便是,肛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肉棒才能够带来极致的快感……也只有肉棒,也只有云浑……也只有云浑的肉棒。
  独属于云浑的东西,奉献的最淫秽的肛穴。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不知何时,肉棒的速度已经超越了云眉的肛门能够接纳的速度,穴肉还没完全复原的同时,下一次的抽插便已经到来,又一次暴戾地撑开肠道的束缚,每一次都宛如毫无防备地被侵犯一般。
  可这却对于魁奴而言,是全然无谓的舒服,被魁主大人肆意的侵犯,只能证明自己的身体被魁主大人所青睐。
  魁奴的荣耀,被快感加以笼罩,后庭不断地抽搐着收紧着,在小穴位置便忽然将阴蒂勃起,从下方忽然泄出尿液失禁开来。
  “额呵呵,云眉……好好的享受便是。”
  云浑忽然抬起自己的身体,借助着重力将肉棒狠狠地朝着正下方对接的云眉后庭口插入,几乎都要将睾丸也都塞入进去的同时,更大的高潮从小穴位置传来。
  魁须进入了阴道内,带动着这一次的高潮,让后庭的紧致度达到了云浑也意想不到的程度。
  “啊啊~~云眉,”云浑自上而下,将云眉的全身抱住,用全身的力气将肉棒塞入到肛门内部,“要去了吗?”
  云眉吐着舌头,与云浑对吻着。
  “要~~要~~,要~~~~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射在里面。”
  说罢,云浑与云眉再次吻住,只不过这次云浑特别用了魁须将自己的身体和云眉对接,快感重复翻倍地加赠给了云眉这一小小的女子身躯。
  便即刻间,云浑的精液再次倾泻,将原先空瘪的肚子再次补充满了精液。
  云眉也在整个身体被精液填补得愈发温暖的同时,朝着云浑的腹部射出了爱液,盈满整个下体。
  当云浑松开嘴时,竟然是云眉被精液呛到,极力呼吸的那一刹那。
  “咳,啊咳咳~~~”云眉坐起来,不断咳嗽着,肚子里满满的魁液,甚至从肛门处回流,冲到了自己的喉咙里面。
  得亏云浑早已用魁须吸收殆尽了云眉肚子里的秽物……否则……
  她看着云浑,用手搭在云浑的手臂上,眼里还因为呛到精液流出泪水,只不过却即刻间笑了出来。
  “差~~差点~~就要~~~~死掉~~”云眉还未说完,身体便因为交合而消磨了大量的力气,昏倒在床上。
  云浑即刻将云眉安放在床上,用魁须调和好了她的身体过后,也算是才把肉棒从云眉还在紧紧相吸的肛门中拔出来。
  而拔出的那一刹那,精液混合着清浊的魁液一同泄出。
  整个床上都是魁液和精液的味道,估计没个两三日恐怕都消不掉这股味道了……
  而在另一处房间。
  听着声音渐渐消失,三位小姐面面相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种事情。从房间里出去的杜云眉,此刻的声音戛然而逝。
  “这是?”泰安研看着一旁的吴薰凌,“薰凌,还是……早些睡吧。”
  “可,可那个声音……”薰凌红着脸,猜测道,“杜姐姐一直没回来,我……我总感觉。”
  “那,我去看看?”赵君荷说着,便即刻点燃了一旁的灯火,顿时房间内升起一股柔亮。
  薰凌和安研此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便点着头说道:“君荷,你可千万要回来。”
  君荷点着头,换了一身简便衣服便下了床,走到了房间外。
  而恰好是出门的那一刹那,只看到房间远一些的另一个房间也是灯火亮着的,方才还有些担心,但即刻间便闻到一股格外熟悉的味道。
  很是温馨。
  君荷慢步走着,刚巧即将走到房间门的时候,却忽然关上了灯。
  整个廊一片漆黑着,刚走出房间燃起的蜡烛也不知何时被风吹熄。
  “欸欸欸~,难道是,黑魁么?”君荷担心了片刻,只感到一股阴风渐渐环绕,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不对不对,那个狐妖不是说过了么,黑魁应该已经……”
  “可是,也还是有另一个黑魁不是么……额~~~”君荷越想越担心,然后忽然感觉到身旁的门忽然开了,“噫!!!!”
  只是叫出来那一瞬,君荷的嘴巴便忽然被捂住……
  “不会吧?要死了要死了!!”
  君荷流出泪来,眼下就算是逃回薰凌和安研所在的房间,恐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要,要被吃掉了~~~~”
  “是啊,君荷要被我吃掉了。”
  云浑的话从君荷的身边传来,忽然握住了君荷那只拿着蜡烛的手,用魁须沾染到了蜡烛之上残留的余温,便通过一根两根魁须的接触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此刻,云浑已然将君荷的身体抱住,一只手揉着她柔软的胸部,另一只则早已钻入了君荷的衣服内,伸到了小穴深处。
  “云~~云浑~~”君荷被云浑的拥抱除去了周围的阴寒,却被另一种独特的湿热取代,“还,还以为~~是那个黑魁找过来了呢。”
  “湘矜和云眉都叫的这么厉害,难道听不出来是我?”云浑用手压住了君荷的阴蒂,弄得她脸也是羞一阵红一阵。
  她蜷缩进云浑的包裹当中,让云浑肆意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毕,毕竟~~,隔得远。呃呃~~”君荷吐出舌头来,然后被云浑拨开衣服,触摸着衣服下奶白的乳房,“早间,又,又被那个黑魁~~吓到。所以才……”
  “那君荷得补偿我吧?”
  “补偿~~~?嗯,”她的身体砰然滚烫,放任云浑抱住自己,然后转了一个圈,被云浑正面抱住,“这,这个样子……”
  云浑并不着急说着什么,只是看着贴在自己脸上的两颗奶子,用嘴稳稳吸住。
  “噫!!!”
  “啊啊~~,在,在吸~”
  “嗯,君荷~~那里~~啊啊~~”
  君荷抱住了云浑的脑袋,两片笼着乳香的阴柔弥漫在云浑的嘴前。便随即,云浑将君荷抱着一块走着,来到了薰凌和安研都在的房间。
  进门之时……
  “不,不要进来~~~啊啊啊啊~~!!”
  云浑忽然用力吸住了君荷的乳房,竟然吸出了乳汁出来。
  脸红着的君荷此时也完全不顾形象,抱住云浑的脖颈便开始喘息,丝毫没有看到薰凌和安研这俩的迟疑态。
  “嗯!!!云浑!”
  “是,是你!”
  云浑走到了君荷的床上,将君荷放在那儿,便松开嘴来回答道:“薰凌,泰小姐,别来无恙。”
  一见到云浑的时候,薰凌顿时才发现君荷像是发情了一般袒开自己的乳房,顿时便捂住自己的胸部,羞耻道:“原,原来~~~是你啊~~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嗯~~回来就好。”
  泰安研那边,则回想起自己和云浑的不久之前,还在房间里,也是如此和君荷一块做爱……随即也用被褥捂住自己的身体,刻意留着距离道:“我,我也没想到是云浑先生。近来多亏了你,我也才~~”
  君荷看着两位姐姐看着自己的痴态,虽说早就和云浑这么做过,却唯独这次离开云浑过后却第一次被如此迅速地败下阵来。
  然后在众人的视线下,云浑再次脱下了衣服,旋即便将君荷放到身体一侧,便趴了上去。
  “两,两个姐姐看着呢~~”君荷求饶道,“寻,寻个~~秘密一点的地方~~唔!!!!”
  再次被吮吸了乳头的瞬间,那原先还在求饶的君荷顿时淫叫起来。
  “啊啊啊~!!!又,又被吸住了~~”
  “哦哦~哦!好,好羞~~~”
  “奶,奶水都要被~~吸出来了~~”
  云浑用自己的全身压住了君荷,分开了君荷的大腿到一侧,被多次的接触早已发情的君荷,此刻的小穴却是在不断地吞吐着,想要被什么插入进去。
  极快,云浑的肉棒也早便准备好了插入。嘴唇吸吮着君荷那甘甜的乳汁,喉咙中伸出血色的魁须渗入到乳头内部,仔细抚慰着。
  “连~~连这里也是~~~啊啊啊~~”
  君荷的乳房相当漂亮,更何况是云浑用魁须百般开发过后散发着独特乳香的乳房,每一寸都仿佛是为了吮吸母乳而诞生的一样,硕大的乳色酥胸,只等待云浑用嘴吮吸上去,很快便……
  “唔吼~~~”随着云浑一次吸紧,君荷的身体砰然挺起胸膛,面上挂着一道痴嫩的羞红,而闭着眼睛便只能感觉到乳汁在不断地分泌出来。
  顺着进入乳孔之内的魁须,乳汁如涓涓细流流入云浑的嘴里,然后又被更多的魁须伸入到乳房之内,分泌更多的魁液换取更为浓稠的乳汁。
  “吸~~吸得好,好舒服~~~”
  云浑用身体罩住了君荷,肉棒总算是抵住了君荷的私处。
  “欸嘿嘿,还~~还要把肉棒,插进来么~~”君荷顺从地用双腿夹住云浑的腰间,以屈从者的身份躺在云浑的身下,讲小穴自下而上地等待迎接云浑的肉棒驾临。
  于是很快。
  肉棒被嗷嗷待哺的小穴吸住,就如同云浑的嘴唇吸住君荷的奶子一样,小穴也像是想要吸吮肉棒那样将肉棒吞下。
  “呜呼~~哦,呃啊啊~~”
  小穴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在云浑的肉棒面前几乎只剩下享受快感这一个路径,不论是下半身的肉棒在如何证明自己的力量,上半身的嘴巴在如何证明自己的伟力,被快感袭击得几乎要失去神智的都是君荷。
  随后,云浑将臀部微微抬起一点,嘴离开了君荷的乳晕,然后从嘴里流出一点乳汁出来。
  吞咽了好几次,这股甘甜味道的乳水才被云浑吞进肚里。
  “啊啊啊啊~~!!”君荷伸出舌头来,整个身体都还在颤抖,方才肉棒挺入小穴内部的时候,胸部的乳汁便泛滥开来,让云浑吸吮了一个舒爽。
  只是随着身体愈发地屈服在云浑带来的快感之下,君荷不时用迷离的表情看着云浑松开嘴来,然后嘴里伸出的魁须还留在自己的乳头之上。
  “呵,方才君荷流出来的奶水差点让我呛到了呢。”
  “云浑~~吸,我的~~~”君荷的身体酥麻着,可却忍不住继续用小穴贪婪地准备吞食云浑的肉棒。
  云浑也不会不给君荷这个机会,顺着君荷那不断吞吐的小穴,又是一次猛攻。
  君荷的眼神迷离一会,魁须忽然导流出乳水出来。
  “哦,哦哦!!!好,好舒服~~”君荷的双脚紧紧缠住云浑的腰间,一刻也不让云浑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里离开,“还要~还要,抽插~~把,把君荷的小穴,搞得乱七八糟的~~~”
  “嗯,可我更喜欢看君荷的乳汁喷泉呢。”云浑说罢,手中伸出一根魁须,然后用手指分开了君荷泌乳的乳孔,说道,“君荷,该怎么做?”
  君荷痴迷着点头,然后用手固定住自己的乳房,两只销售都只是很勉强地才将云浑开发过后的两颗乳房准备好。
  随着云浑掰开乳头露出了里面分泌乳汁的乳孔,魁须便顺着这些孔洞塞入了进去。
  原先也只有稀疏几个乳孔,不过随着云浑这样仔细地塞满了整个孔道,接下来分泌的乳汁便会积压在里面。
  “嗯哼哼,君荷真乖。那么~~”云浑旋即猛然地将肉棒冲到了君荷的子宫处,猛烈的冲击瞬间便将君荷的穴肉分开,迅捷的速度一度让君荷整个身体都猛地颤抖起来。
  “噫啊~~!!!小穴~~小穴被~!”
  君荷的私处被云浑拨开了一道紧致却又坦露出无比顺服的肉穴,随着云浑挺动自己的肉棒,来回不断摩擦着那小小的甚至还不能完全容纳下云浑的肉棒的小穴。
  只见乳房忽然开始摇曳起来,被魁须塞满了孔道过后,乳汁要么被魁液吸收殆尽,要么便只得积压在乳房内部。
  云浑极力把握好快感的度,也用魁须吸收着君荷的奶汁。
  只是简单的几次抽插,君荷的乳房便几乎快要告急,整个乳头都开始胀红起来,也有一些乳汁从魁须还未做好密封的孔洞位置渗透出来。
  “呵,看来君荷很舒服嘛。”
  “呃啊。嗯~~!!唔哦哦~~”君荷眼下还在极力用肉穴吸紧云浑的肉棒,乳房被云浑肆意调教着,“嗯~~~舒,舒服~~,想要,想要,喷出来~”
  “是么?”云浑坏笑着,忽然抓住了进入君荷乳孔内部的魁须,用一股轻微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把魁须拔出。
  于是乎,魁须便宛若根系般从小小的一块乳头渐渐地被拔出来,看着上面都参杂带着一股白色粘稠的乳汁,云浑只待着完全解放的那个时候。
  “所以呢,君荷还要忍耐一段时间呢。”云浑说罢,忽然停止住了动作,开始揉捏起君荷的乳房。
  同时身下的肉棒也忽然猛攻,将君荷顶在一个小小的囚笼之内。
  君荷不知道如何忍耐,下半身的肉棒一抽一动根本就停不下来,小穴酥麻得又无法同故宫高潮释放,便只能不断被几乎令人发狂的快感持续攻击。
  一旦高潮,乳汁便只能像云浑所说的那样如喷泉般喷涌出来,可那样的话……云浑还在要求自己没办法喷出来呢。
  便这样只能不断用小腿夹紧云浑的腰间,等待着云浑的大发慈悲……
  “让~~,让君荷高潮~~~求求,求求~~云浑~~~”君荷夹得越来越紧,然而越紧被云浑的肉棒抽插过后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强,无异于饮鸩止渴,但君荷除了这么做别无选择,“君荷,君荷想要~~想要~~~~”
  “额呵呵,还不行。”云浑说着,忽然抓紧了君荷乳头处的魁须,然后另一边用嘴吸住了另一边的乳房,“我还要多欺负君荷一会。”
  君荷着急着,可身体却没办法控制了,乳头被云浑用手中的魁须肆意把玩,无数根长着细小绒毛的魁须在自己的乳头里面进进出出,每次都让君荷舒服到把小穴夹得极紧,可又在释放之时,却总是不能让乳汁从那里出来,被魁须吸吮着。
  “真的要~~要,要去了~~”君荷实在没有了办法,身体屈服到几乎忘却了一切,将云浑的肉棒深深地纳入进自己的阴道内,“云浑~~~!!”
  云浑也微微一笑,在君荷即将高潮的那一刹那,猛然间将塞入君荷乳头内部的魁须一瞬间拔出。
  那喷涌出来的乳汁,阵阵溅射了数米高,以至于就连在一旁的薰凌和安研都被波及到。
  然而君荷并无多余的理想去思考,小穴被肉棒不断抽插着,也瞬间于这一快感之后将小穴压迫到极致,将云浑的肉棒全数吸住。
  “噢噢噢噢!!!去了!!去了!!!”
  爱液和乳汁混杂在一起,也不知到底哪块更浓更白。
  君荷喘息着经历了这次高潮,然而云浑却还没有结束,将君荷整个抱起,以坐姿将她的痴态展露在薰凌和安研两人眼前。
  “额,额呃?”君荷不知该怎么做,小穴吸住肉棒根本就不愿意肉棒离开,而看到自己喷出的乳汁溅到了隔着好几米远的两位姐姐的床上,君荷也是羞愧地捂住了脸,“别~~别看~~”
  然而君荷却并未忘记那种被云浑压迫至深,爆发出来的喷乳快感。当云浑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时,君荷又痴迷着吸紧了肉棒。
  “额哦哦~~,还,还要~~”君荷看着云浑把手指塞入了自己的乳头内,“欸嘿嘿~~还,还可以,流出奶水来哦~~~”
  很快,君荷便露出了奶子的痴态,被手指搅到抑制不住奶汁流了出来。
  “这样,这样的话~!!”
  君荷的身体开始前后抖动,小穴在这样的动作下持续不断地摩擦着肉棒,反而让高潮过后的第二次小高潮再次到来。
  “噢齁齁齁齁!!!!又,又要~~!!哦哦齁齁~!!”
  身体颤抖着在手指面前屈服,才看到手指拔出。
  随后流出的是乳白色的乳汁,还带着一股魁液的甘甜味道。
  “是啊,呵呵~~”云浑的脸色忽然一变,伸出舌头舔舐着君荷的耳朵。
  而另一边,从口中吐出的魁须从耳边进入耳内,余下的魁须顺着滑腻的玉体流到了乳头上。
  云浑用魁须命令道:“自己掰开~”
  君荷很快便感觉到脑袋里一阵舒服的感觉,直接从左耳的魁须进入到自己的颅内,身体为了这股快感拼了命的服从,在云浑的怀里挺着乳房。
  “哦哦~~!!噢噢噢噢!!!”
  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乳头位置,分开乳头来献出自己的乳孔,还在流着浓密的乳汁。
  小穴也又一次开始吸紧云浑的肉棒,等待着快感的再次来临。
  魁须随之再次钻入了乳孔之内,随后密布着塞满了乳孔之内分泌乳汁的每一个乳腺。
  “要~~要泌,泌乳到~~到爽死了~~~”
  旋即,肉棒忽然猛地突刺到了君荷的小穴内,将粘稠还高潮过的小穴再一次逼入到快感的囚笼当中。
  云浑抱紧了君荷的身体,从背后用强韧的力道抬起君荷的两股,在薰凌和安研二人面前展露君荷的痴态。
  至于在两位姐姐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欸啊啊!!!!,好舒服~!!哦吼!!!”
  乳汁从魁须位置一直分泌着,渐渐让导流的魁须都染上了一股白色,整个房间里充盈着一股奶香。
  云浑随后在君荷身后往上一提,将君荷的乳房抓住。
  “咿噢!!!哦吼吼吼吼吼~~~~~”
  双手揉捏软糯的乳房,但很快乳房便如同软糜一般像个随意玩弄的肉球般,乳白色的奶子在云浑手上被挤压,乳头便喷出了乳水。
  “奶~~奶在,在喷~~”
  “君荷,君荷也~~也~~”
  “额啊~啊啊~~~~”
  乳房流出的乳汁随着泌乳的乳头流到了身下,让小穴和肉棒的交合处都染上了一抹乳白。
  而爱液和魁液的杂糅,远远比不过乳汁浓郁,随后就连私处都沾染上了奶香。
  “真的~~好~好爽~~~”
  君荷吐出舌头来,便即刻间与云浑的唇对接,作为魁主的乳魁奴,君荷在被吻住的一刹那便抑制不住自己的乳房开始不间断地流出乳汁来。
  肉棒在君荷的小穴那里欺负得也愈来愈厉害了。
  “呣,呣~~唔呣~~”君荷相吻了好久,终于是松开嘴后还用舌头恋恋不舍地。
  旋即,君荷自己也把身体侧到一边,将两颗乳房捧起到了身体上方,正好能被云浑的嘴吮吸到,“云~~云浑~~,君荷,已经~~已经~准备好~~把奶汁全部交到您的嘴里了~~不要嫌弃君荷~”
  “怎么会嫌弃呢?”云浑断掉了魁须,让伸入君荷乳孔之内的魁须留在了君荷的乳房内,然后顿时将她的身体抬起,用嘴轻易地便吸住了乳头。
  一股股包含着爱意和奴性的乳汁顺着君荷的乳房流入到云浑的口中,乳汁流过乳房,流出乳头,然后被云浑的舌头捕获……舌根舔舐着君荷的乳头,让君荷的身体不知怎地愈发紧致,夹紧了小穴。
  “好~~好,好舒服~~”君荷的私处被云浑一览无余地交给了另外两位也散发着独特淫秽味道的女子看,流着爱液的小穴,还残留着不少乳汁在。
  肉棒开始了自己的猛攻,嘴里的吸力也逐渐将君荷的乳头吸住,舌头也伸入了乳头内部。
  “噫!!!!”
  君荷的小腹夹紧了云浑持续不断冲击的肉棒,甚至于忽略了舌头在乳头之内的搅动。
  “小穴~~被大肉棒~~插得~~”君荷才试图承受小穴带来的快感,忽然间乳房不知何时让她的思考断了片,刹那间醒过来的时候,才知道乳房刚刚承受了多强的舒服,“奶,奶子~~那里~~呃啊噢噢噢~~!!”
  无论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的肉棒,都舒服到让君荷在那一瞬间贴住了云浑。
  “君荷,君荷要~~~”
  “我也差不多了,君荷。”
  云浑说罢,肉棒冲刺的越来越快,让小穴都难以逃脱这种冲击,每次抽插都几乎让君荷的身体应接不暇地产生快感。
  乳汁也几乎是不限量一般疯狂分泌着。
  “噫~~!!要,要去了~!!君荷要去了!!”
  “嗯,那就~”云浑忽然间用手夹紧了君荷的乳房,然后瞬间用嘴吸住了君荷即将喷涌乳汁的乳房。
  肉棒也顶到了君荷的子宫口。
  用一时间高潮和射精,云浑射出了远超君荷喷乳量的精液,全数注入到了子宫里面。
  而乳汁仿佛是弥留一般,自高潮过后喷射到天花板过后,余下的乳汁便仿佛主动地流出君荷的乳孔,流淌到云浑的身上和床上。
  几乎整张床都被云浑的魁液和精液,外加君荷的爱液和乳汁填满,味道上就是一股能让人激发情欲的温床。
  君荷的小穴和乳房都还在颤抖,本人却因为消受快感近乎昏迷,余下的时光只能用来休息了。
  当然,嗅到这股味道的薰凌和安研两位,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啊啊~~喷,喷奶~~”薰凌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乳房露了出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毫无征兆地露出了乳头,“额?我~~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薰凌还想反驳这,可一想到自己的乳房也被云浑开发过的历史,内心就不断地乱撞。就连云浑此刻来到了自己身边都不曾在意。
  “薰凌~~,上次开发你的乳房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记不清了~~”薰凌忽然反应过来,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震惊道,“云,云浑~~你是怎么过来的?!”
  云浑的手仿佛直接穿过了最隐秘的桥梁,直接从腋下抚摸到了薰凌那颗远比君荷还要大的乳房上。薰凌顿时红晕起来,却丝毫没有反抗的动作。
  哪怕不是魁奴,被开发的记忆却始终记忆如新……乳头被肉棒插入,还~~还舒服到让人上瘾的感觉。
  “呜呜~~”薰凌还没反驳,乳房就已经开始发情了,“不要~~不要摸~~,会,会~~”
  “会想到一开始我调教薰凌的时候么?”云浑也如同对待君荷那样从背后抱住了薰凌,“可我这回可不会主动了~~~我只把你的乳房暂时开发为乳穴,你如果想要,自己用奶子接受我的肉棒~,听到了么?”
  只能自己主动么?
  薰凌不知怎的迟疑了好一会,时而看向一旁被云浑安置好舒服到昏厥睡下的赵君荷,时而看向另一边脸红着不知作何想法的泰安研。
  最后看向了云浑从背后伸过来的手,以及手上开始聚拢起来的魁须。
  “嗯,呃啊啊~~我,我~,”薰凌吞咽了口水,乳房已经率先挺立了起来,“我,我做~~我会做的!所以~所以!”
  薰凌把衣服撑开,让云浑的手可以肆无忌惮地接触到自己的乳房,然后便是两根宛若手指粗细的魁须来到了薰凌的乳头上。
  “嗯,额呵呵,薰凌还是忘不掉那种感觉么?”云浑忽然温柔起来,靠在她的耳边细细嗅着薰凌的味道,“还是说,看着君荷的那副样子,也想到了自己会变成怎么样的痴态是么?”
  “才~~才没有~”薰凌闭着眼睛,云浑的话在自己耳边挥之不去,“我,我不是……”
  “可薰凌你总得为自己的这个样子找个理由吧?”云浑用手挤住乳头,顿时便让乳孔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人类的敦促感,将细腻的乳孔掀了出来,“到底是薰凌想要,还是怎么的?”
  魁须顺着薰凌露出的乳孔钻入了进去,开始蹂躏软化她敏感的乳房。
  “能,能~不要薰凌~~说么~~”薰凌红着脸,可身体却乖巧得顺从起来,“我,我就是~~这么淫荡~~~,总,总可以了吧?”
  云浑微笑着,然后说道:“嗯,额呵呵~~又回到那个时候的样子了呢。薰凌,这么坦率的话,我可要好好欺负一下你喽。”
  很快,魁须开发起了薰凌的乳房。
  “唔!!是,是那种,那种感觉!!”
  乳房内部开始变得痒痒的,魁须在乳孔里面搞着破坏,催化着内部的密缝变得越来越趋向于一个充满着褶皱和性感带的趋势。
  在这里,乳汁变成了单纯的用来分泌润滑和滋养的爱液,而乳孔也变得无比红肿,被塞入的魁须一根接着一根,而乳孔的弹性却愈发有力。
  云浑忽然温柔地揉捏起薰凌的乳房。
  “唔~~!!!”薰凌的小腹忽然收紧,即使自己还是一个处女,乳房却被云浑的魁须窥探得毫无任何的秘密,“捏,捏~~捏得,好难受~~哦哦~!!”
  每次紧捏,乳孔内部的魁须就会遭受乳壁的碾压,反而激起了魁须不断膨胀和出现倒刺的动作。
  魁须在开发的乳穴,随着倒刺内部的魁液流入进入薰凌的肉体内时,便可以做到在魁须持续的时间内保持着开发的状态。
  简单来说,乳穴是即时开发即时享用的状态。
  很快,薰凌已经感觉不到分泌乳汁所带来的那丝满足感,而变成涓涓细流般始终挥之不去的一股舒服。
  乳头的乳孔被云浑开发成了一个极具弹性的穴口,内部的乳孔褶皱则已经变成了阴道的形状。
  “那么~~薰凌~?”
  “嗯~~。”她闭着眼睛,这次开发的过程比第一次尝试的时候还要舒服,虽然有些袭击已经淡忘,但此刻,薰凌提着自己还在流出乳汁的乳穴,转过身来面对着云浑,“云浑,请,请~~躺下来~~~先~~先,用,用夹的~~~”
  云浑笑着,便躺在了薰凌的床上,下半身露出的肉棒,便瞬间让薰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根肉棒似乎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当薰凌将自己引以为傲的乳房夹住这根肉棒的时候,甚至从乳沟中露出的部分几乎都涵盖了精华部分。
  “好大~~还,还~有种,那种,黏黏的液体的味道,”薰凌不愿意说出精液这个词语,然而味道却是记忆犹新,方才便嗅到的味道,此刻离自己有多么的近,“我要~要,开动了~”
  两乳夹住云浑的肉棒,那是云浑最开始第一次惩罚薰凌的时候用的招数,而如今物是人非,薰凌却也感觉到侍奉这根肉棒带来的那种归属感。
  “额,啊啊~~”薰凌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乳房,将肉棒包裹在阴柔的乳沟当中摩擦。
  而手则放在了乳头位置,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进行乳穴自慰。
  手指插入了乳穴内部,勾弄着乳肉流溢出乳汁,口水便从嘴里流出来。
  乳房开始了搓揉,薰凌动着自己的腰间,让云浑的肉棒在自己的乳勾经受着摩擦。
  每一次动作都是极为真挚的热忱,薰凌此刻真的把自己当作云浑的女人来看待。
  至少……从薰凌接受云浑的邀请的时候,就已经是云浑的女人了。
  “呣~~~”薰凌将唇吸住了云浑的龟头,将肉棒彻底囊括在自己小小的温室中,软糯而不断颤抖着的乳房,尽力摩擦着肉棒,看着龟头冒出的透明液体,便用嘴和舌头仔细吮吸着。
  看着这样一个落魄的大小姐在如此吮吸,云浑也不免抚摸着薰凌的头发。
  “唔呼呼!!薰凌~~!”云浑感觉到尿道里有什么被薰凌吸了出来。
  “呣~~,刚刚,云浑你才射精吧?”薰凌把嘴巴分开,嘴里还叼着一些云浑方才还没射出的精液,“呼呼~~,舒服么?”
  “问魁主这句话,是不是太早了?”云浑将手指插入了薰凌的乳穴内部,然后便感觉到了那股堪比阴道般的紧致感,“就算没尝过薰凌小穴的味道,乳穴的滋味别人可是从没尝过的噢。”
  薰凌吐出舌头来,身体紧绷着在一起,表情变得愈发好胜起来,将乳房紧紧包裹住肉棒,主动将整个龟头含住。
  “呣,唔呣~~唔!!”
  “啊啊啊~~唔,唔呣。”
  “咕~~咕呣~~”
  就仿佛在吸吮云浑的尿道一样,薰凌的主动也不遑多让,甚至于用舌头主动挑逗云浑的尿道口勾引液体射出。
  残留在内部的精液全数流入了薰凌的嘴里。
  比起魁液来说,魁主的精液是更加精纯的春药。
  薰凌每吮吸一次,胸部的颤抖就更加强烈一分。
  而云浑则将两根手指塞入了薰凌的两处乳穴当中,顿时便让薰凌的臀部和腰间都开始因为这股舒适感折腾到摇曳。
  “好,好舒服~~”薰凌喘息着,而云浑也因为射了太多精液导致肉棒也变得异常敏感,薰凌的动作让自己也有想要射出精液的欲望。
  薰凌仿佛找准了这个时机,用自己的胸脯乳沟开始极力摩擦。
  “欸嘿嘿,小,小瞧薰凌的话~~会被抓住的噢~~”薰凌此刻全身通红,冒着汗液,就连几乎没被开发过的小穴都流出了爱液,“看我~~嗷呣~~”
  小嘴瞬间吞下了云浑的肉棒,舌头疯狂地对准了尿道口不断地冲击,唾液和分泌的前列腺液相互粘合一同。
  而云浑的手指也开始一边颤抖着一边不断挑逗薰凌的乳穴。
  “唔~!!!”
  精液从云浑的肉棒直接冲灌着薰凌的口腔,大量的滚热精液直接倾泻,甚至回流到了鼻腔,将乳白色的精液尽数喷出。
  “咳咳~啊咳咳~~!!”
  薰凌全身颤抖着,然而还是最后忍不住蹲起,眼神近乎迷茫着看着云浑,然后好不容易将嘴里的精液都咽了下去,身体却累到几乎动不了了一般。
  “好~~好多~”精液里面的魁液顺着粘膜进入到了薰凌的血液中,而余下的精液也都被云浑用魁须调理着逐步导向内部。
  很快,薰凌的身体不停地发颤,身体也是红得更加厉害了,全身上下不停地冒出一阵粉红。
  而云浑的肉棒只是过了短短一瞬,顷刻间便勃起在薰凌的乳房前。
  “唔,呜呼呼~~~”一阵吹息过后,薰凌不知如何思考,将自己的身体凑了上去。
  等到意识到自己在服从云浑的命令的时候,已然将乳穴放置到了云浑的肉棒上。
  “呼,啊啊~~~,要,插进去了~~”
  薰凌将手指放在自己的乳晕两侧,乳穴流出的乳汁滴到了肉棒之上,随着穴口包裹住肉棒,便顺着薰凌的体重将肉棒越插越深。
  “唔!!!!”
  最起初还是能接受的程度,乳穴仿佛自主抽搐着,紧紧地吸住肉棒。魁须便寄生在薰凌的乳房之内,充当让君荷的乳穴不断抽搐的肌肉。
  薰凌的表情微妙地变化着,时而流出口水来,时而隐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将用手贴近乳房,将之塞入更深。
  臀部和小穴虽然从未被开发过,也因为此前的种种接触变得粘稠湿润无比。
  “薰凌,不主动再快一些么?”
  “额?欸欸欸!!”薰凌一阵脸红,抬头来看着云浑,却正好被云浑抚摸到了后背,“云,云浑~~这样的话~~”
  云浑微笑着,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紧逼,说道:“那~~君荷有了我都享受不了舒服,那我可就对君荷没用了。我便去找其他人了~~”
  “欸欸欸!我,我知道了~”君荷将身体放松,云浑的肉棒随之便被薰凌的乳穴彻底吸住,用硕大的奶头彻底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而薰凌此刻却又在不断地颤抖着,缓解快感带来了身体异样。
  然而云浑并不打算让薰凌有这个机会。
  “啊!那,那里是!!”薰凌忽然双腿一缩,将云浑的手牢牢地关在了自己的股间。
  而云浑则用手摸到了薰凌的阴蒂,顺带还可以利用魁须不断地给薰凌的私处涂抹魁液。
  丝毫不给薰凌任何缓解快感的机会,方才还吞下精液的薰凌此刻又瞬间扭动起屁股想要摆脱云浑的快感,然而只要一逃离,乳房就会狠狠吸紧肉棒,将自己始终保持侍奉的状态。
  每次抬起身体,乳穴便夹紧肉棒,然后被急速带来的那种酥麻感弄到身体麻痹,又倒了下来,将肉棒又一次吸住。
  下半身的阴蒂则不断被云浑的手指和魁须玩弄,两只手无力地支撑着自己不彻底倒向被乳穴支配的命运,然而下半身却逐步空门大开,甚至还接连失禁了好几下。
  “这样,这样子~~哦哦~!”薰凌没有抵抗多久,即刻便宣告着自己失败,这种快感根本不是一般的人类能够接受的强度。
  阴蒂没过多久已经彻底勃起被云浑的魁须包裹,无论怎么样移动都会感受到一种针尖刺入的奇妙感觉。
  乳房也是只要移动就会舒服到想要喷乳,被积压着的乳房汇聚着乳汁,好想任凭云浑如何折磨,只需要将乳汁喷泻出来仿佛一切都值得。
  云浑便在此刻抱紧了薰凌的臀部,将她的身体朝自己这里安置过来,翻了一个身,另一边没有用肉棒插入乳穴的乳房也不能浪费。
  “云,云浑~要,要做什么?”
  “不要问,回答了可就没这么舒服了。”云浑守着,从脊背处伸出一根魁须来,如手臂粗细。
  薰凌还没等到思考,这根魁须便将魁液涂满了她的身体。
  “啊啊~黏,黏糊糊的~~,好,好难受~~”薰凌的那边乳房一直在紧紧吸住肉棒,每次移动都会让薰凌的另一边乳穴喷奶。
  而云浑此次的打算,便是让魁须堵住另一颗奶子……到底是会喷射得更多,还是会吸得更紧呢?
  说罢,云浑忽然将自己放在薰凌胯下的那只手放开,留着一根魁须不断地碾磨薰凌的阴蒂,随后便抓住了薰凌的左乳,用一股温柔但是无法阻挡的力量将薰凌的乳穴用蛮力抽离了出来。
  那粉嫩又泛着乳白色液体的,便是云浑一直想要而且此刻近在咫尺的乳穴,当魁须顺着云浑的肩膀来到了薰凌的身边之时,便一股脑地全塞入了进去。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薰凌顿时绷紧了全身,嘴角也开始流出口水来,说话也不是很利索。
  “连,连边~~都被~~哦吼吼!!~!!呃啊~~~”
  说好的是薰凌主动,可很快便还是到了云浑主动攻击,薰凌只剩下主动享受这一个途径。能不能算还要两说。
  乳穴渗透着乳汁也一直在流出,肉棒所承受的压力远比初来乍到的魁须要强。
  因而,云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黏糊糊的乳白液体和乳穴壁共同夹紧,若不是魁须填满了尿道内部阻碍了精液的袭击,恐怕这股压力会轻易击入自己的身体内。
  魁须不断地抽动着,连带着一根又一根的魁须来回抽插,始终保持着儒穴内部有着魁须不让一滴精液流出身体外。
  而薰凌的身体也不好受,因为这股难以抵挡的快感,还是有不少乳汁几乎是飞溅出来,身体渴望着被谁填满,云浑深刻地感受到她的心中一副几欲昏厥的意识,强撑着自己坚持到高潮的那一刻。
  作为普通人而言已是极限,更何况薰凌也并非魁奴,这样的快感终究是太过强烈。
  “噢噢噢噢!!!”薰凌泛着白眼,乳房两边都被云浑的肉棒和魁须插入过后,便一直主动地抽搐着,身体尽量保持着矜持,然而内部却总是不知觉地摇曳臀部,诱惑着,“好,舒服~,两边~~连边都被瞅瞅查查~~~”
  这股紧致的感觉,让云浑都感觉到那种极致,毫无以为薰凌的乳房便是自己所开发过独以傲视群雄的乳房,饱满而丰腴,即使是乳头变成了更为色气的乳穴,也仿佛和寻常的乳房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有的只是在插入的那一刹那,乳孔将肉棒深深地吸入,比小穴都还要奇异却又顺从的身体,将薰凌的身体再次吞噬。
  “云~云浑~~”薰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小腹已经做出了回答,“要,要~~要~~”
  薰凌的小穴开始紧缩,而乳房更是仿佛深入了温柔乡一般将肉棒和魁须侍奉得不再想要离开,而是留在乳穴内部期待着精液的临近。
  而恰好云浑也因为高潮了好几次,薰凌的这次抽搐收紧,让云浑也有了射入乳房内部的感觉。
  “薰凌~~我也要,射进去了。”
  “额,呃啊啊~~”薰凌吐着舌头流出口水,乳汁已经抑制不住。却还是支支吾吾地点头道,“去,去~~~一起~~去了!!!!!”
  肉棒和薰凌一块去了,喷泻的乳汁一边将云浑的整个下体都染上了乳白色,和君荷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边的乳穴喷泻的乳汁,虽然大半都被魁须吸收,却也难逃终究是有相当一部分的量洒到了地上。
  精液混合着精液,如若不是乳汁的味道浓郁,精液的味道更加腥臭,几乎分不清到底是精液还是乳汁。
  云浑射出的量也是极多,将肉棒拔出的同时,薰凌已经昏睡过去。乳穴已经不知道是在流出精液还是奶汁了……似乎纠结这个也并无所谓了。
  那么接下来,这个房间的最后一个等待云浑采撷的女子……
  “安研?”
  “呃呃!!!!”
  安研吞咽了口水,看着云浑渐渐靠近,就连姿势都还没摆好,便直勾勾地朝着她这边赶过来。
  身上的味道全是令人发情的魁液挥发的香味,还有精液和爱液、乳汁混合的不知如何形容的奇妙味道,安研虽说是捂着身体,此刻也早已经是可欲可求。
  “云~~云浑~~”安研壮了胆子朝着云浑这边看过来,随即便被云浑抱住,“欸!!!”
  只是嗅到她那玉体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云浑便感觉到身体内何其渴望,便从身前直接将之抱住。
  “安研,~~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那,那是你的味道,额!!”安研说着,身体却逐步颤抖着,仿佛是闻到了魁液的味道就发了情,“额,离~离我~~远一点。”
  云浑看着她的身体全然发红的迹象,还想试图靠近,然后随之就是被她无力地倒下,一边喘息一边分泌爱液。
  脸上也开始发红,看着云浑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嗯~~唔,呜呼~~!”安研忽然蜷缩在一起,却正好露出了私处,正流出细流般的爱液。居然还未接触,就已经有了起色?
  印象里安研也不是魁奴。
  而这……是有些太敏感了吧?
  “安研,你这是怎么了~!”
  “哈,呃啊啊~~怎么会,身体不行,不行了~~”安研自从和云浑做过之后,虽然这次是再尝一次性爱,但是仿佛自己的身体早已经适应了如何侍奉一般,“云,云浑~~,做,做~~~做吧。”
  “嗯,安研,你说真的?”云浑看着她逐步把手放到了私处,却没想到衣服已然湿透了,她卸下了自己的衣服,将自己的丰胸与身体暴露,“如果,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可以……”
  “没,没必要了~~”安研的小穴湿透得厉害,没过多久见到云浑的肉棒便已经如嗷嗷待哺般了,便张开了双腿,将自己粉嫩的私处露了出来。
  云浑看着却也不在隐藏自己,既然已经做了四位,也不差从安研的身体里获得阴阳。
  “呵,也罢,我便却之不恭了。”
  旋即,云浑趴到了安研的身上,用魁须快速卸下了她的衣服,然后从脊柱处伸出另一根魁须,朝着她的私处位置涂抹魁液。
  魁须接触之时,就感觉到一股蓬勃的阴阳,令云浑感觉到安研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宝库般。
  肉棒来到小穴口时,已经暴露了自己的意图,凶恶地靠近她那私密此刻却又极致秽涩的蜜穴,猛然地朝着内部顶了进去。
  “唔!!!!!”
  进入的一刹那,安研瞬间吐出舌头来,却没想到只是刚插入的那一刹那,爱液便早已润滑了那细腻的小穴,无论如何都仿佛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云浑单单只是摩擦,就已经让安研的腰间呈现出一种屈服的媚态。
  “怎么会~~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小穴夹紧着,紧紧地吸住云浑的肉棒,就试图要榨干云浑一样。
  然而终归而言还是人类之躯,安研的紧致力也在一瞬间内达到了极限,便像是钉死般扎根在云浑的肉棒之上。
  随后是持续不断,深入子宫内部分泌着更多爱液的抽插。
  “好~~好深!!”
  “呜呼呼呼呼!!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
  “噢齁~~!!!!又,又到里面去了!!”
  小腹强烈起伏着,云浑也随之顺着起伏的动作,一次次地以极其刁钻的角度伸入到小穴深处,摩擦着私处的肉壁。
  快感,酥麻,毫无节制,小穴让安研不知如何变成这般迷人的丑态。云浑也察觉到那股奇异的香味,也让自己更加地变得粗暴许多。
  “云,云浑~~还要~~安研还要更多~~”安研旋即就抱住了云浑,而另一边,臀部却忽然开始吸住了一根足足有一根肉棒粗细的魁须,然后将之吸入自己的臀部内。
  这一瞬间,云浑甚至都没主动察觉,才发现自己的魁须已经进入到了安研的后庭,肠壁开始极具收缩着,连带着小穴也一同拥有着极致的紧致度。
  这身体,简直像是单纯为了做爱而开发的一般。云浑几曾何时这般开发过安研?
  “安研,你的身体~~”云浑也能感觉到魁须所带来的快感,腹部收紧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在抗衡安研那超乎寻常人想象的酥麻感和肉壁,“怎么会,变得这般~~啊~~~~”
  “是,是淫秽么?额呵呵~~~”安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身体就在渴求着云浑的身体。
  云浑也随之将之全数压在身下,“不知道~~只是~好舒服,好习惯这种感觉。”
  安研说着,闭上眼睛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享用,脑中无时无刻不在回忆自己与云浑做爱的细节,无论是小穴还是后庭,被云浑压住无法反抗。
  接下来还要用乳房,用嘴巴,用自己的全身,侍奉作为魁主的云浑。
  “再,再多来一点~~”安研主动挺入了自己的私处,然后用自己的乳房扫过云浑的胸脯,“安研,会~~会寂寞死的。”
  能有这般觉悟,云浑毕竟也高潮够了很多次,眼下也居然有了一些射精的感觉,能用凡人之躯抗衡魁主,的确是极限了。
  然而云浑海的确未达到自己的全身状态,毕竟原先射了这么多精液,寻常人而言估计早就累瘫在了床上,然而云浑可永远不会变成马上风这种稀奇古怪的死法。
  “安研,那就~~”云浑忽然暴起,肉棒瞬间便刺穿了安研的私处,直直伸入到了子宫口,“得罪了。”
  肉棒汹涌地插入到了最深处,肉壁被摩擦即刻抽搐起来,直接让安研的小腹一阵癫狂地摇曳着。
  为了感受深入自己腹部的肉壁,甚至于摇摆起自己的腰间,只为更大程度地感受肉棒的美味。
  旋即,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袭击了安研,身体突然间不断地颤抖着想要排斥这种快感,却一直会被身体强行压制着。
  这股酥麻快感,让安研的身体颤抖着,吞噬着云浑尿道中残留着的精液。
  “安研,怎么样?”云浑挺动自己的臀部,再越发难以突入的小穴中以一种近乎强迫的方式突破小穴的封锁,然后发现到了小穴深处便是一处早已沦陷的淫秽之地,“夹得好紧呢,后面也一样。”
  “嗯,嗯哼哼~~喜欢,喜欢么?”安研还在不断地询问着,然后用自己的下半身再次收紧,“安研,安研会~更努力的。”
  后庭也在猛猛夹紧着云浑的魁须,将魁须像是吞下去一样吃进了肛门内部,分泌的魁液填满了肠道。
  私处位置,云浑也从肉棒位置伸出了愈发多的魁须,朝着安研的身体内疯狂地灌满,甚至于突破了子宫,进入到了子宫内,直接开始分泌魁液。
  “噫~~啊啊~~~!!好舒服~~好厉~,”安研一改原先的矜持小姐的模样,反而更为屈服地接受着云浑的肉棒奴役,“唔噢齁齁齁~~~!!!”
  再这样下去,云浑也不知道方才才结束的射精,到底要多久才能再次射出来,只是这小穴的舒服,仿佛远超过自己的所有魁奴,单单是经过调教的次数,都远不一样。
  不过,愈发猛烈的阴阳之力,取之不尽地从交合处传来,身体再次强化了大半,肉棒在安研的身体里整整大了一圈。
  “喔唔噢!!!云浑~~,浑~”安研抱紧了云浑,将嘴唇和云浑的嘴相接,“呣~~”
  “好好闻,”云浑也感觉到安研身体散发的那股香味,让自己的兽欲再一次的压制了想要松动的想法,眼下只想着征服安研。
  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是安研在前些日子和自己做爱的时候不断觉醒的东西,“也,好想~~~”
  刹那间想到了一些什么,云浑只感觉香味奇怪且独特,是从安研的身体内散发出来的香味。
  之前怎么未曾察觉?
  随之,肉棒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收紧过后,冲刺的距离越发地深入,动作的幅度也仿佛强行征服地肉眼都难以察觉。
  肉穴不知遭遇了多少次的入侵,仍然是紧致无比,这可是在妨碍魁主的深入。
  “安研,小穴不学乖了!”
  肉棒再加上了魁须,每次冲刺便将魁须分泌的魁液涂抹,直接免去了安研身体的润滑,顺带着将强烈催淫效果的魁液彻底顺着肉棒涂满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后庭分泌的魁液也早几次灌满了整个肠壁,被之吸收,整个身体都几近达到了敏感度的极限。
  “额呵呵。”
  恐怕不会有幸免的地方。
  “呵!!”云浑抽刺完,而安研已然用小穴回应了云浑,私处的紧致度达到了又一次的高峰,“怎样?安研?”
  “呃呃,呃啊啊~~噢噢噢噢!!!!”
  安研的身体抽搐到已经不能做出其他动作,嘴巴都支支吾吾地说不上话,只留下肉穴还在抗争,即使内部也依旧完全贡献。
  小腹也渐渐鼓了起来。
  “啊~~又变的紧了。”云浑抽插的力道依旧不减,看着安研的身体已经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想来也已经是要去了,“那道香味,额呵呵……安研。”
  “我也,也要~~”云浑随之将安研压在身下,相互一吻。
  精液灌入了安研的小穴深处,又是满腔白灼精液灌出,将安研的身体彻底塞满。
  而云浑也感觉到了安研的阴蒂勃起的那一瞬间,私处和尿道也瞬间射出。
  同时高潮,云浑几乎累到筋疲力竭,而安研已经是彻底不省人事,只剩下小穴还在颤抖了。
  只记得原先之时安研可没这么奇怪,只是这一次,云浑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什么。
  “不过……阴阳倒是恢复了许多,看来~”云浑微微笑着,安抚好了房间里的赵君荷、吴薰凌和泰安研过后,特地给安研多加了一件被子,“只是那味道。”
  毕竟云浑也感觉到一些奇怪,安研为何眼下如此,恐怕和泰禧也逃不出什么关系。只是眼下,云浑要特殊照顾她一番。
  “魁,现在暂时无事了,出来说说吧。”
  “噢,终于想起我了?”云浑的身体内,魁的声音又一次起来,“方才那位安研的身体真是舒爽,你也发现了吧。”
  云浑感觉到自己的阴阳之中,阴之力忽然间暴涨了许多,这的确不像只是吸收一个普通的女子所为。
  “我也只能想到安研,和那位泰禧有关了。”
  “其实也不难解释,你那位安研阴元异于常人,那道香味也只有魁主闻得见,泰禧那个黑魁是淘到宝贝了,居然有这样一个女儿……嗯哈哈哈哈哈。”魁如此笑着,然后又迅速严肃道,“只可惜,现在到了我们手上,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这泰安研,对于他来讲又算什么。”
  云浑想不明白,只是看着安研的脸,用魁须抚摸着她的额头,便继续道。
  “女儿?还是随时可以抛弃的女儿?当初安研说的要泰禧告诉她真相,可真相又是什么?”
  “不妨大胆猜一猜嘛,云浑。我是已经知道了。”
  听到魁说着,云浑冷嘲道:“少胡说八道……不过嘛,泰禧是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这般奇特,但又为何这般随意抛弃呢?他不是魁主么?”
  “又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想要把安研让给我们呢?”
  “你想到了什么,魁,说来听听。”云浑说道。
  于是乎,魁便直言道:“假如,泰禧是想要把他的女儿泰安研,变成魁幼体呢?”
  “那也不应该啊,为什么会让给我呢?”云浑不解道,“魁幼体,完全服从的魁奴,甚至用爱意取缔奴性,泰禧是想要这样的魁奴么?”
  然而魁也只是笑了笑,便说道:“正常来说,一个魁主,只能拥有一个魁幼体。”
  “你是在说我不正常?”云浑反驳了一句。
  “当然,从那个狐妖玉祺穗口中,你确实是独一无二的魁主,”魁说着,却又慵懒地发出了某种声音,让云浑的魁须都抖擞了一下,“原先我没告诉你的,毕竟魁幼体对于我们魁而言,自然是要寻找最特殊能够容纳更多力量的女子最好。要不然一开始我怎么会阻止你滥用?”
  云浑捂着嘴,冷笑道:“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话。”
  “泰安研的身体,早便被除你之外的魁须侵占过,”魁说着,而意识里的声音也愈发上扬,“她的身体早就被开发过了,可以说身体的每一部分都仿佛烂掉的地一样,你应该不难猜到是谁的手笔吧?”
  “噢,泰禧这么狠毒?连自己女儿都……慢着……”
  “猜到了?”
  云浑捂住嘴来,严肃着:“所有,泰禧……好啊,额呵呵,真相就是这个?原来如此。”
  那么,云浑站起身来,看着安研心里却又有些叹息。
  “算了,冤有头债有主。”
  云浑此时的目的,眼下只剩下……
  “云,浑?你~~你~~怎么过来了?”
  叶丰虞一直在照顾叶丰颖,而在之前云浑就才得到丰虞和丰颖二人也会迁到这里来。
  方才吸收了不少的阴阳之力,眼下便回到这里……利用黑魁魁奴叶丰颖身体里的黑魁寻找到泰禧的位置。
  方法没说,云浑也只是从那个男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虽然不知道他是从何处知道叶丰颖的消息的,但云浑现在也只能拿最大的把握寻找。
  “我来看看,你姐姐~~还有。”云浑看着逐步脸红的叶丰虞,“不是很久没见丰虞和丰颖你们两个了么?”
  “也~~也没有多久吧?”丰虞彻底红了脸,忽然嗅到了一股味道,便更加红了。
  而云浑也凑到了丰虞耳边,说道:“谁说只是面对面的?私底下见面的次数,可就很少了。”
  说完,丰虞捂住嘴来,把眼侧到一边,说道:“这~~这,私底下。我,我,我我~~我听到的,声音……是,是云浑在,做,做爱吧?”
  云浑脸上微笑了一阵,又说道:“嗯哼,想要什么奖励,毕竟猜对了呢。”
  “丰,丰虞~~也,好久没~~没被~~”丰虞的手拉住了云浑的手臂,“做,做爱~~被,被吸,吸奶~~”
  “可我都吸了不少人的了。”
  听到这,丰虞不知何时拉下的脸,仿佛是要云浑记起什么,说活都利索起来。
  “谁,谁~~叫你,把我的乳房开发成,这个模样的。”丰虞露出了一点点的乳房,粉嫩又嗷嗷待哺地滴出乳汁,显然是被刚才云浑说的话弄到发情导致的,“君荷,君荷姑娘和我,原先就一直在比~~谁的乳房更受欢迎。呵,不找我~~却先去找她~~是我输了么?”
  看着丰虞在赌气,云浑的脸上忽然笑了起来,捏住丰虞的脸蛋。
  “君荷可没嬴,她的乳汁味道甘甜美味,但丰虞的……更为香醇。”云浑忽然逼近,说道,“而这次嘛,我打算你们两姐妹一起来。丰颖姑娘的身体如何?”
  “姐,姐姐么!!”丰虞捂住嘴,羞红道,“姐姐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要是云浑你想要的话……我担心~~”
  “嗯,我知道的,我会把握分寸的。”云浑说完,随之抱住了丰虞走入了房间内,顺带用魁须合上了房间门。
  房间内的烛火方才才亮起,眼下整个房间亮堂一片,而叶丰颖的身体便躺在床上,不时颤抖着。
  而云浑事先也用魁须辅助丰颖控制自己的身体,眼下应该趋于稳定了不少。
  不过眼下,叶丰虞已经脱好了衣物,逐步靠近了云浑。
  私处已经湿了正分泌着爱液,知道云浑是来和自己和姐姐做爱过后,即使明面上不说,丰虞都是极为兴奋地将云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处。
  “云浑~~丰虞,已经湿了很久呢。”
  带着云浑的手指深入到了小穴内部,仿佛是在用嘴巴吸一样粘腻,让云浑自己也把手指深入了一点。
  “额啊啊~~,好久,没和云浑你做爱了。”丰虞如此说着,放开手来让云浑肆意欺负自己。
  而云浑一边玩弄着丰虞的小穴,一边又说到:“这不是前些日子刚做过么?怎么说好久没做了?”
  “对于魁奴来说,没被魁主享用不是度日如年么?”丰虞捂着脸,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摆在身前,抱住云浑,“欸嘿嘿,和丰虞说说,这小地方也有好几个女子,你是不是都要做一遍?”
  “做了又怎样,你还能骂我不成?”云浑分开手来,让丰虞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丰虞则埋怨着,把身体依次靠近,每脱掉一件衣服就离得更近。当云浑露出自己的腹肌的同时,丰虞却忍不住地上手抚摸。
  好生健硕,想到这样的腹肌会和自己相贴,软肚皮贴着硬肌肉,小穴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当,当然要骂你了~~”丰虞吞咽了口水,“别忘了,你和我答应了什么的。要是我知道是你,肯定就不让那些先吃的把你吃掉了。”
  “谁还能真吃掉我啊,不应该是我先吃别人?”云浑笑着,丰虞已经把自己的衣服脱到全部干净。
  随后便是她羞红地一拍。
  “还,还提……现在就连我和姐姐,都要被你吃了。”
  “呵,”云浑忽然冲了上来,直接对着丰虞那暴露的两块奶子狠狠咬了过去。
  被吞住的一刹那,她全身羞羞怯怯地忍受着,抬起自己的私处与云浑的肉棒对接,“嗷呜~!”
  丰虞被云浑推到了墙上,然而在接触墙面的那一刹那却又被手温柔地接住。
  旋即,被情欲带动的魁奴之身,便即刻在云浑的吮吸之下,透露着自己的服从。
  “吸,吸得~~舒服呢~~”丰虞的小腿紧紧颤抖两下,然后用手抱住了云浑的脖颈。
  云浑也从喉咙深处伸出数以百计的魁须,进入到了丰虞的乳房之内。
  注入乳房的魁须,分泌着魁液,带去强烈的快感以及泌乳的欲望。每次泌乳过后,都会感受到近乎强烈的酥麻感。
  特别是云浑的嘴还在吮吸着,乳汁供不应求,身体便酥麻得几乎无法反抗。
  “哦哦哦~~!!来了,来了~~~”丰虞张着嘴,不断地喘息着,随后变得兴奋和不知所措,将两条腿打开来,“这,这里~~丰虞的小穴,也,也一起~~”
  说罢,云浑便直接用两根魁须分开了丰虞的两条腿,在墙面上抱住丰虞的后脑和腰间,用肉棒朝着安研两腿中心的小穴对准。
  即使没有较多的前戏,这糜烂的小穴也不疏于自慰啊,流出的爱液甚至都带了一股强烈的浓郁味道。
  也并无再多的动作,肉棒直接插入了丰虞的小穴里面,顿时便让丰虞整个身体都感觉到魁主的恩赐,便猛烈颤抖着流出愈发多的爱液起来。
  “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被魁主侵犯的感觉,流出口水来继续夹住小穴,“云浑~~,和,和~~那些人做爱,还有,和丰虞做,哪个,更舒服些?”
  云浑的臀部不断地冲刺着,忽然听到这个问题,便笑着。
  “你这不是要为难我么?”云浑松开嘴来,口中连接着乳头还残留一根魁须,忽然停下了抽插,说道,“再让我回答这个问题,我可就不和你做爱了。”
  “那,那就是丰虞~~不舒服喽?”她忽然抓住云浑的手臂,也主动用肉穴朝着云浑的根部挺进,“可是~~云浑给我的感觉~~~好舒服的。如果,和,和丰虞不舒服的话~~”
  云浑忽然再次把嘴放到丰虞的乳房位置,用舌头舔了一口。
  “唔!!!!!”魁须已经把乳房开发到舔舐乳房就已经是近乎极限,单单这一小口,丰虞便忍不住地喷出乳汁,进入到云浑的嘴里。
  云浑坏笑着,看着丰虞被快感直击仿佛要舒服的淫乱表情,就已经是一种享受了。更何况丰虞还绝对服从于自己呢?
  “不学乖~~怎么会不舒服呢?”
  云浑抽插的速度忽然快了起来,肉棒有幅度地接连好几次冲撞着丰虞的小穴。
  而乳房的快感还未散去,就被云浑再次吮吸起来。
  于是乎,云浑每次用力一吸,丰虞整个就会像高潮一般快速颤抖着,但小穴却又在被肉棒堵住,这股快感就挥之不去地一直维持在乳房之内。
  等到乳汁被吮吸完,丰虞感觉到自己的奶子里已经榨不出任何乳汁过后,那股吸力就变成了魁须直接挑逗乳房内部的乳腺,快感甚至都属于直接深入身体之内的。
  简直,就仿佛是随意调教开发的性奴般,丰虞也心甘情愿被云浑这般支配。
  “噢噢噢噢!!!哦吼吼齁~!!!”
  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那一刻,丰虞忽然间经受不住直接来自乳房内部的摩擦,子宫口开始紧紧咬住云浑的肉棒。
  “丰虞,这么舒服么?子宫都吸得这么紧。”
  “不要,不要停~~”丰虞又一次抱住了云浑,将自己的乳房朝着云浑的嘴里塞,“多,多玩弄~~丰虞一点~。我现在是你的……也只有一个~~!!噢噢噢噢!!!”
  魁须和肉棒再次将丰虞攻陷,小穴舒服得喷洒出了好多爱液,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而云浑的动作也变得愈发粗狂,下半身疯狂地对着那迷离紧致的小穴做了好几次数十次接连不断的活塞运动。
  而乳房位置,云浑却温柔地用着魁须极为精细地操作,不断伸缩摩擦了好几次的泌乳内壁。
  每一次都几乎让丰虞她舒服到将下半身的尿液都失禁了才结束,然后又被云浑狠狠地抽动,再次全身流出汗液和粘稠的爱液,继续让云浑朝着侵犯自己的角度行进。
  “噫~!!!哦齁齁!!!齁吼吼~!!!”
  丰虞突然间舒服到流出口水来,身体与云浑紧紧相贴,云浑将之抱住,用一只手抓住了丰虞的乳房,揉捏着然后分泌出浓稠的魁液。
  两唇相吻,随之便是紧贴着,将肉棒狠狠地塞入进了丰虞的小穴内。
  肚皮贴着肚皮。
  乳房贴着腹肌。
  云浑猛然间又一次朝着丰虞的小穴挺进,用手狠狠地挤压着她不断摇曳的乳房。
  “唔~~唔!!!!”
  丰虞的眼里流着眼泪,但是却又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何种变化,小穴突然间紧致到了极致。
  “要~~要~~去了!!!”
  随着之后云浑的猛然冲顶到子宫口,丰虞瞬间便喷泻出自己的爱液和一小点乳汁出来,将自己和云浑相交合的地方黏上了一股带着纯粹淫荡味道的粘液。
  而云浑也在此刻射出了射出了精液,灌满了丰虞的整个阴道。
  “额,呃啊~~哈~~啊~~”丰虞高潮过后,还在试图喘息着。然而另一边,自己的声音似乎将床上的姐姐吵醒了。
  叶丰颖看着丰虞和云浑在做爱,直至嗅到两人之中的魁液味道过后,便即刻呆滞住。
  “云浑,大人?额?~!!”她一嗅到魁液的味道,身体也迅速发了情,“额!!!!不,不是,您怎么在这……”
  “姐姐~~~?”丰虞被云浑缓缓抱紧,肉棒一直留在她的小穴里没有动过,“我~~我在,做,做爱呢~~~”
  丰虞又一改原先的模样,变得拘谨起来。
  然而云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小穴内呢,这样一变换,忽然又因为摩擦到了高潮后的小穴,整个人忽然张开嘴来叫了一声。
  “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丰虞,刚刚才高潮呢,额呵呵。”云浑看着叶丰颖,说道,“丰颖姑娘,既然你也醒了,不妨一起啊?”
  “一,一……一起?”
  叶丰颖吞咽了口水,便说道:“这,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是黑魁魁奴这件事,你应该知道的吧?”
  她点了点头,说道:“我既然是别的魁主的魁奴,云浑大人又为何……”
  “所以我得找你啊,嗯。”云浑抱着叶丰虞一同上了床,将丰虞整个人都转了一圈。
  而叶丰颖则看着自己的妹妹压到了自己的身上,还在因为方才旋转的时候摩擦阴道而吐着舌头。
  丰虞脸红着,但是身体却极其诚实。
  “姐姐~~,对,对不~~噢噢噢~~~~丰虞,丰虞被~~高潮~~噢噢噢~~!!!”
  “丰虞~~不是,难道?”
  云浑拔出了插在丰虞身体里的肉棒,然后用魁须在自己的根部位置又多出来了两根肉棒,脸上笑着,用手掰开了丰虞的小穴。
  “我得用你身体里的那个黑魁泰禧的魁须找到泰禧,没问题吧?”云浑说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丰颖的阴道口。
  而魁须的肉棒则对准了丰虞的阴道口。
  而听到泰禧这个词过后,叶丰虞和叶丰颖似乎都知道了云浑的想法。
  丰颖虽说是泰禧的魁奴,但也被云浑用自己的魁须压制住了内部的魁奴依从。
  现在只需要用阴阳交接实现寻觅,云浑此前与这么多女子做爱,自然也是为了有更多的阴阳之力用来对接。
  当然也有满足自己的一点小私心的必要啦。
  “我知道丰颖姑娘的遭遇,所以,我会做的温柔一些的。”
  “麻,麻~~麻烦您了~~”丰颖把自己的大腿张开,羞耻地说道,“不过,即使不是为了这个的话……丰颖也是……会答应的~~”
  说罢,云浑朝着两姐妹各自的小穴插入进去。
  “噢噢噢噢!!!”
  丰虞被肉棒插入过后,原先高潮的快感还未消退,又被云浑带着一股强韧的势头给猛猛地顶入到了深处。
  两姐妹的乳房都难分高下,姐姐的乳房倒是更大一些。
  丰颖则显得更为习惯,仿佛是早便经历了太多次抽插,甚至扭动的臀部和腰间都是极为熟悉,甚至是完全满足云浑而特地存在的感觉一般。
  云浑的抽插也并不显得迅捷,抱住丰虞和丰颖她们的腰间,抚摸着两姐妹各自的赘肉……没想到已经为了做爱做到这个分数了么。
  肉腰还真是尤为独特,仿佛是做好了受精的准备了。
  “还真是色情。”
  云浑忽然压紧了丰虞和丰颖,将她们二人都压制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坚挺而又全然超越两个女子的肉体强度,将她们二人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肉欲乡中。
  “欸嘿嘿嘿,姐姐~~,云浑的肉棒~~舒服么?”
  “丰,丰虞~~别,别说了~~”丰颖捂住嘴,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着,每次抽插都会带着一股难以想象的酥麻感袭击整个脑袋。
  就连脑袋都止不住地思考如何去更好地做爱这件事。
  没想到的便是,之前被那几位“主人”调教的过程当中,却没有一次比这一次要舒适的多。
  肉棒也仿佛是为了满足自己而存在的一般,不是为了掠夺,不是为了强迫,而是单纯的渴望做爱,渴望身体得到舒服……为此,丰颖难得地体会到了一场久违的舒服。
  “舒,舒服~~~”丰颖流着泪,然而眼神已经变成了迷离的神色,“丰虞……你,你真是找了一个好人~~~啊啊啊~~!!!”
  肉棒顶到了丰颖的子宫口,然后用魁须寻觅着她身体内的魁须。
  “丰虞,不会疼的,尽管享受就是。”
  肉棒抽插着,两姐妹的小穴相互都被肉棒顶到了深处。
  阴蒂都勃起在一块,被云浑用魁须将之包裹在一起,阴蒂接触阴蒂……也是云浑希望看到的场面。
  “真的,真的~~好舒服~~~”丰颖也在此刻放松了身体,然后被叶丰虞抱住。
  丰虞也恢复了高潮过后的余韵,又在此刻享受起了被肉棒冲击的舒服。
  屁股被云浑一次次地冲击,不断地往前推……哪怕是魁须肉棒,其质感也和云浑的肉棒相差无几……甚至还更贴合自己的身体。
  “姐姐~~姐姐~!!”丰虞忽然吻住了丰颖,“呣,唔呣~~”
  叶丰颖也并不排斥,享受着被妹妹抱住的瞬间,也开始用腰间扭动着,带动着阴蒂摩擦着丰虞的阴蒂。
  “呣~~唔呣~~”
  “呃啊啊,哦哦哦!!!”丰虞还没等多久就松开了嘴,吐出舌头来喘息着。而云浑忽然一次猛冲,瞬间便让丰虞的乳房位置飞溅出乳水来。
  看着自己妹妹这般模样,却也是被云浑做爱的对象,恐怕也……
  “哦哦哦!!!!”云浑对于丰颖的冲击也来到了她的身体内,一瞬间绷紧的臀部继续夹住了云浑的肉棒。
  顺带还让阴蒂猛然勃起,将丰虞的阴蒂压制住。
  “呃啊~~啊啊啊~~~丰颖姐,不要~~那里,好敏感~~”
  丰虞如此说着,乳房流出乳汁也不曾发觉。阴蒂被姐姐的阴蒂覆盖住,上面还被云浑缠满了魁须。
  每次丰颖扭动一下,魁须便会直接将两个被裹满的阴蒂相互碰撞缠绵交织在一起。
  而云浑的抽插,肉棒的挺动,也让丰虞和丰颖如此地狼狈不堪……乳汁在身前汇聚成粘稠状态。而下半身的阴蒂却又呈现碾压之势。
  云浑也果然在丰虞的身体里找到了黑魁的魁须……只不过眼下自己也没有办法将之剔除,黑魁到底来说还是黑魁。
  所以……至少是让魁须进入到了子宫深处,好好地涂抹魁液顺带压制黑魁便是。
  “连,连那里都!!!”丰颖惊讶着,然而瞬间便转变为全身性地颤抖。
  丰虞也被肉棒和阴蒂弄得有些坚持不住,脸上的表情都不像是一个原先羞涩的模样。
  “要~~要,要来了~~”丰虞趴在丰颖身上,看着自己的姐姐,随即将身体往上一抬,将乳房送到自己姐姐嘴里,“姐姐~~帮,帮帮丰虞~~”
  乳汁灌入了自己的口中,却没想到与魁液融合过后的乳汁,却是如此的美味。
  甚至于丰颖一开始还排斥了一阵子,然而进入喉咙过后,不知觉地便变成了吮吸模样。
  (“怎么会~~,好甜,好美味~~”)
  “姐姐~~姐姐也在吸~~啊啊啊啊~~~”丰虞将小穴夹住得更紧,而阴蒂也被丰颖的阴蒂彻底碾压。
  果然不愧是妹妹呢……怎么比得过姐姐呢?
  云浑看着丰虞和丰颖的模样,随之说道:“要加快一些了。”
  “欸~~~?”丰虞听到了云浑的这句话,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肉棒狠狠地冲到了最深处。顿时将下半身倾泻的快感一瞬间付诸到乳房身上。
  丰颖感觉到了更多的乳汁,甚至都有些多了从口鼻中溢出来。
  当丰虞看到这番场景,甚至想到刚拔出自己的乳房的时候,忽然便被自己的姐姐抓住。
  “丰虞~~不许逃~~~”
  瞬间,丰颖瞬间吸住了丰虞的乳房,吸吮的力道甚至比云浑还要刚猛。
  而云浑的肉棒也都直接深入她们的小穴内,感觉到的压力,甚至于将她们抱住。
  整个就处在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快感囚笼之内。
  丰虞是最先败北的那一个,小穴阴蒂和乳房都被玩弄着,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却还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云浑和叶丰颖羞辱。
  而云浑的攻势却逐渐超越了丰颖的攻势,准确来说是云浑对于丰颖的用心愈发地暴力了。
  肉棒丝毫不管小穴还没有重新紧致,便又直接冲到极为深刻的子宫口。
  “哦哦哦!!云浑大人~~好,好深~~!”
  “还以为丰颖姑娘还在吸丰虞的乳汁呢,”云浑发泄地将肉棒倾泻到丰颖和丰虞的小穴内,“丰虞可是我的女人,丰颖姑娘有点贪心呢。”
  说罢,云浑便把脑袋放到丰虞的肩膀一侧,看着也逐渐变得不省人事的叶丰颖。
  “一面是自己舒服到自己忘乎所以的妹妹,一面是不断在侵犯丰虞和丰颖姑娘的魁主,选哪一个?”云浑说完,有瞬间抚摸起了丰虞的乳房,将残留在里面的乳汁挑逗着排了出来,“丰颖姑娘?”
  丰颖感觉到肉棒在步步紧逼,只要自己再晚一步,恐怕就要经受更加舒服的对待了。那么到底是早一点投降还是晚一点投降呢?
  “还是~~还是云浑大人您~~您的~~”丰颖将自己的大腿缠绕到了云浑的腰间,将丰虞包裹在两人之中。
  然而暴露出来的小穴却又是如此纯情的,还在吞吐着云浑的肉棒,“我~~我选你~~也选丰虞……我,我两个~~都要~~~~”
  “真是贪心~~那就好好惩罚你吧~~”云浑笑着,用肉棒感叹着丰颖选了最为正确的选择。
  旋即,云浑又从身后取出了一根肉棒,连带着后庭和小穴一块深入进去。
  “唔!!!!两边!两边都!!”
  “还不止呢。”云浑将更多的魁须伸入到丰颖的身前,对着她那丝毫不输于丰虞的乳房瞬间便袭击过去。
  肉棒疯狂地侵犯着,却又找准了丰颖小穴中每一处敏感的缝隙,着重攻击。
  让丰颖的身体舒服到只剩下抽搐才能缓解,却又丝毫不比过肉棒带来的快感从而变得奇怪模样。
  后庭猛猛将侵入自己身体内的魁须吸收着,然后在肚子里继续围绕着肠道吸收,分泌着更多的魁液,让丰颖的敏感度上升了不知多少个台阶。
  而至于乳房……既然丰虞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丰颖又会变成什么模样呢……恐怕不难猜。
  “好,好厉害~!!!哦哦哦齁齁齁!!!”
  乳汁从丰颖的身体里被魁须抽取,然后不断有细小的魁须钻入到乳孔之内直接对着乳房吸收。
  肉棒接连几次的抽插,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时机。
  每次来回活塞,小穴都会紧致到不知道到底怎么插入进去,可一面对云浑的肉棒,就落败得像是屈服的性奴般张开,吞入肉棒。
  这种臣服的滋味,远比被迫的臣服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原来自己的身体也可以变得这么幸福么?
  “单,单单是~~享受,就已经!!!噢噢噢噢!!!!”
  丰虞此刻也回过神来,被云浑的肉棒不断抽插,小穴也紧致得不输她姐姐。
  “姐姐,要~~要去了~~!!丰虞要去了!!!”
  “我也~~我也是~~!!哦哦哦哦哦!!!!”
  云浑在一次十足权威的冲击当中,瞬间顶入了肉棒将之塞入到丰虞和丰颖的身体内,然后倾泻出滚烫浑浊的精液,无论是自己的肉棒还是魁须的肉棒,全都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满载灼热滋味的精液。
  射精的一瞬间,丰虞和丰颖同时高潮,分别都在云浑的肉棒位置留下了她们各自的淫秽气味……顺带着丰虞用乳汁将自己和姐姐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
  然后在高潮过后的余韵过后,丰虞和丰颖的小穴相互粘在一起,从丰虞小穴中流出的精液流到丰颖小穴中排出的精液中。
  而云浑总算是能休息一刹那……至于丰虞丰颖?早便在这次做爱当中昏厥了过去。
  云浑也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
  “依旧是城北啊,原来在那里。”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22:44

第126章 决战【主线】
  “云浑,你要去哪?”
  天亮过后,云浑准备好了衣服给丰虞和丰颖穿上,当魁须从他身后伸出将衣物穿给两人过后,却没想到丰虞醒了过来。
  “醒了?”
  “嗯~~”丰虞身体还有些酥麻,随后放任着云浑用魁须给自己穿上衣服。
  随后,云浑从手中伸出一根魁须来拨开了窗板,便看到了一缕晨光阴凉着露了出来。
  云浑随即淡漠地看了一眼窗外,从叶丰颖的身体里察觉到了泰禧在城北过后,便想起了之前被那个道盟的第二位威胁的事情。
  黑魁的实力云浑也是看过的,而黑魁死后,云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战胜泰禧。
  “云浑,你是要去杀掉泰禧么?”丰虞瞪着眼睛看了一下云浑。
  “哦,差些忘了。”云浑生为魁主,自然是可以读取魁奴的想法的,相应反过来,如若魁主不注意,魁奴也可以察觉到云浑的所思所想,“算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了。”
  叶丰虞把眼睛侧过一边,又说道:“我,我和你一起去。”
  随之,云浑忽然把视线放到丰虞身前。
  “之前将你变成我的魁幼体的时候,已经压制了丰虞你的阴霖体,你要是再……”
  “没关系,只要云浑你在就好。”丰虞走过来抱住了云浑的后背,随即又说道,“昨日那位泰家的小姐提到过,如果你去见泰禧的话,就带着她一块去。”
  云浑的眼里忽然难堪起来。
  “安研么?”
  “嗯,那位泰安研。”丰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我们去了你还要保护我们么。怎么,丰虞我可是阴霖体,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只是想到黑魁的可怖过后,云浑还是说道:“可,你又不是没见过黑魁。连我都……”
  “云浑,你不也还是把我和姐姐救回来了?”
  云浑捂着嘴,忽然笑出声音来。
  “救回来就让你继续擅自行动了么?”他随即看着丰虞有些心虚的脸,“那么一直跟紧,出了岔子我可就不好弄了。”
  待到处理完了房间里的事情,云浑便出了房间门。而等候已久的自家娘子也早早地起了床,看着云浑走出房间还带着叶丰虞。
  “嗯~~?”
  脸上瞬间带了一丝吃了醋的表情,嘟囔着嘴叉着手看着云浑。
  明明昨日便把云眉她弄到昏厥过,一大早上的居然起得这么早,云浑带着丰虞走到了她身边过后,便是一顿数落。
  “呵,这是要去哪啊?”
  “云眉,额呵呵,一大早就来等你夫君啊?”
  她脸一红,愤愤说道:“起得可早了,一大早便回到薰凌君荷和安研她们的房间,没想到云浑你居然把她们全做了一遍……”
  云浑看着她脸是越来越红,竟然也笑了起来。
  “怎么,是要我多陪陪你?”
  “想想你也该知道,我才是你的妻~~”云眉宣示主权,特地还对着丰虞严厉着,“想着如此,昨日便和你厮守一晚上了……”
  忽而,云浑打趣地说道:“那为什么不和我厮守呢?”
  “太~~太舒服了罢了~~”云眉红着脸,随后又说道,“咳咳……不提了。云浑,你这次又是要走,是要去哪?”
  “去亲自找泰禧。”
  听到这个消息,云眉便呆滞了一下。
  “泰,泰禧?”
  “怎么,不答应我去?”
  “那~~那怎么会,我哪里拦得住你啊。”她的脸色黯淡了一会,又说道,“云浑,有些事情,也是要同你说的。你这次去可不能瞒住我们……至少,至少走的时候别让我担心就是。”
  云浑点着头,说道:“嗯哼,不是还有道盟这些人保护你们么,没了我的话……”
  “不是这个……云眉是在说你~~”她走上前来,握住云浑的手,“务必要回来,我~~我到死都是你的妻,你的魁奴~~你的人。”
  云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担心都还是其次的,云浑也不敢保证。
  “这次去是要杀死泰禧,所以……”
  不过正当此时,一侧的门内忽然听到了什么动静。
  “云眉,丰虞,你们先到外面去等我吧。”
  “额,嗯。”两位女子也都离了周围,云浑便即刻用魁须打开了房间门。房间里听着原先云浑和云眉对话的泰家小姐泰安研随之一阵诧异。
  云浑原先还并不在意,安研也都拘束着。
  “别来无恙啊,泰小姐。昨日感觉如何?”
  “你,真的要去杀了我爹爹?”她睁大眼来,询问道。
  毕竟都听到了,说谎也没有什么必要。
  “是。”
  “可~~可,”安研有些落魄,“可爹爹还藏着我的秘密,我要……我必须得~~”
  安研所说的东西,云浑也想到了之前带着她从浮乐苑那里离开过后,便一直被这个秘密所困扰。
  云浑虽然大抵猜到了是什么,只不过真正能告诉泰安研的,恐怕也只有她的父亲泰禧了。
  于是乎,云浑停顿了片刻,便直言道。
  “泰小姐,你想和我一起去找泰禧,对吧?”
  “你~~你,额……是。”她仍旧放不下自己的父亲,“我想让我爹爹亲口告诉我,我这十几年的光阴,到底对他来说算什么。”
  “是当初泰禧安排叶丰颖姑娘除掉你的事情?”
  “嗯~~爹爹,对我这般……我实在想不通。”
  云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泰姑娘,无论是何种真相,你可都要接受才行。我或许大抵猜到了一些,只不过……恐怕难以圆满。”
  “这我并不介意,云浑先生~~你放心大胆带着我一块去。如若可以,我也可以劝爹爹伏法认罪。”泰安研说着,看着她迫切的眼神,云浑的确是不忍拒绝。
  旋即,云浑便说道:“既如此,泰姑娘你也去外面等着吧,我还有一些事情交代其他人。”
  ……不多时,云浑已经叫醒了昏睡中的狐湘矜。
  在房间内,昨日看来是做到精疲力竭,湘矜现在的小腿都在发抖。
  “湘矜,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吧?”
  “容,容我缓缓~~啊啊啊~~”湘矜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身体还有些温烫,“说~~说罢。”
  “我走以后,你晚些便告诉官府那边的玉祺穗,泰禧眼下的藏身地点便在泰府。”云浑继续严肃着,“最为重要之处,我担心泰府地下脉络错综八达,我此次要去的地方不是泰府,而是若云县往北的那条河。”
  狐湘矜抬眼来看着云浑,说道:“什么,什么意思?”
  “此前我们不是去过泰禧在城北的那处藏污纳垢的秽所么,一旁的地道联通着河流……如此想来,恐怕泰禧本来就是把那个地方当作继续潜藏的地方,”云浑说道,“纵使躲藏地再次被发现,沿着溪流继续往下,便是遁入大江,你也想得到会出现何种问题。”
  “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条河是!”
  “想得没错,上游恐怕还有一道直通密道的暗口,不过如若道盟大张旗鼓过去,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况且泰禧深耕地下多年,道盟擅入恐怕将会损失惨重……如此想来,最好的地方,自然还是引蛇出洞将泰禧引出来。”
  狐湘矜点着头,可却又有些不舍地从身前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云浑。
  听着她的心跳声音,还有背后的狐尾渐渐低垂。
  “那,你要是打不过泰禧怎么办?”她急迫地把手放进云浑的胸膛,“这样,这样的话,你不是就……要独自一人面对么?黑魁死后,另一位黑魁泰禧或将成为另一个黑魁,哪怕,哪怕黑魁已经被仙颜前辈诛杀,但……但魁奴依然是……好几百人,之数啊。”
  “这么多次也不都活着回来了?”
  “呜~~,你这家伙~~~”她用拳头轻微地在云浑胸前敲打了一下,“要,要我做什么?在叫了玉前辈以后呢,我~我又该做什么?”
  云浑看着原先还颇有些傲娇的狐湘矜变成这般可人的模样,却又说道:“把我的消息告诉玉祺穗,一切听她的就好。想必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随后,云浑又说了几句安慰湘矜的话,随后便交代完了事情。
  离开此处过后,看着三位等候在门外的女子,便说道:“交代完了,丰虞和安研是执意要和我一起走的,至于云眉你……也要一起么?”
  门外的三个,估计也都相互商议了一番,云浑读了她们各自的想法,原先在谈论的也还是去寻找泰禧的事情。
  叶丰虞是要和云浑一块去追杀泰禧,虽然估计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也要去,丰虞保护保护安研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再加上云眉的话,恐怕就有些……
  “我,我也陪你一块去吧,云浑。”
  “噢,不担心我嫌你拖后腿?”
  “我也有一些事情要问的,我爹爹的事情~”云眉如此说着,倒也是自己寻了一个理由,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了,“让我一块去吧,我和安研呆在一块就是。”
  云浑想了想,点了点头……人手多一点不知道是好是坏,云浑也只好吩咐各自离自己近一些,不会影响到自己。
  而在城北的泰府,黑魁已经遍布了整个泰府内部,将数以万计的黑魁魁须藏在泰府的角落之中。身旁准备了不少的魁花尸,等候着谁的到来。
  原先泰禧的本体并无法使用这么多魁须,而随着昨日黑魁被狐仙颜所杀,泰禧也趁乱拿到了自己筹备了许久才拿到的东西……也就是黑魁此前用数百人的尸体炼制的大魁花。
  一旦魁花引爆,魁须将会遍布整个若云。即使眼下这个魁花被纳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将无数的人体变成了一个密度极高的内丹。
  谁杀了自己谁就成了引爆魁花的罪人,这可是能祸及整个若云县的魁花,恐怕就连狐仙颜都要掂量一二。
  随着泰府的门被打开。
  “来了么?”
  走入进来的是一个全裸的女子,眼神空洞着逐渐走向泰禧。
  下半身流着爱液依旧在流个不停,甚至还能见到越来越靠近,私处钻出的魁须便愈发具有活力。
  “黑魁的魁幼体,天生魁奴体……云依吟。”
  泰禧逐渐用魁须靠近,渐渐地靠近这个筹备了数年的工具。
  “主人~,奴回来了。”
  “嗯,很好。”泰禧听说黑魁被杀过后,它手下全数的魁奴都被安置在一处道盟把守森严之处,还是特地用了一个魁花尸将这些魁奴放出来,“我的魁奴~~”
  魁花摧毁那屋子静谧无声,然后让里面藏着的数十名魁奴全都逃了出来……虽说需要的也只有云依吟这一个。
  “所以,把你的全部交给我~~~”泰禧从口中伸出黑魁来,伸入了那位云依吟的身体内。
  依吟从口中将黑魁一次次地吞入口中,任凭黑魁吸收着自己的力量。
  这副场面,持续到了正午时分。
  魁幼体所带来的力量穷无止境,完美是为了适配魁主而存在的魁奴,哪怕是不断地被吸收也不会死亡。
  当然其一生也终究无法自己脱离魁幼体之身,最完美也就是最归为奴性的魁奴。
  云依吟渐渐地沉睡下来,而泰禧也渐渐地将她放到身后层层包裹……可怜原本的黑魁金徇虎一直追寻那个祁余熙,如果快点用上泰禧为他准备好的魁奴云依吟,还能再撑个七八日。
  只不过,泰禧的目标依然不是这个魁幼体……让她成为魁幼体只是黑魁的不幸,泰禧最青睐的目标另有其人。
  眼下在泰府门外,云浑已经带着泰禧的目标前来了……
  “就,就在这里么?”泰安研想起了之前好几次回到泰府内的模样,唯独这次这般陌生,“爹爹~~。”
  云浑本想着回应,只是察觉到那股微量的魁息波动过后,便即刻用魁须将泰安研杜云眉和叶丰虞三人抓住,顷刻间便将她们抬到了高空中。
  即刻,从泰府之内,熟悉到简直令云浑后怕的黑魁魁须,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在哪了?”
  “泰禧~~~”云浑即刻用魁须弹射起步,将自己再次远离了泰禧数米远,为了保护身边的三位女子,云浑也是不得不做到如此要求。
  他看了看云浑抓住的那位泰安研,即刻便变成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
  “你还带着我的女儿回来了?”
  “唔,泰禧,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云浑说着,仍旧时刻盯紧着泰禧的动作。
  “呵,取我性命?嗯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笑着,终于是变成了一副得意,“你一个小小的血魁魁主,何时有能耐能妄称能取我性命了。”
  他旋即展示了自己身后的那位云依吟,冷笑着:“黑魁之力,尽诸此身,而你~~纵使你又有上千上万的魁奴,又哪来的自信和我比呢?”
  云浑所担心的,自然还是身后的叶丰虞、杜云眉以及泰安研三人。
  放下了丰虞在内的三人,吩咐道:“丰虞,你带着云眉和安研先到安全的地方。”
  旋即,云浑利用魁须将她们三人都放置在一处小庭院内,正眼面对着泰禧。云浑虽感觉得到泰禧的敌意,然而仍然不敢轻易让她们面对。
  而叶丰虞在那一刻之时,便即刻对着云浑说道:“那云浑,你怎么办!”
  “早知道不带你们来了。”云浑收回魁须,转而吩咐道,“还记得我安排的么,先……”
  正当此时,泰禧却率先说道:“云浑,念在你我同为魁主的份上,咱们不都是被道盟通缉的一类人么。今日念在我心情不错,可以和你好好谈一谈。”
  “我?和你?”
  泰禧的脸色挂着笑容,说道:“不错,我看几位姑娘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我来着……特别是,安研。”
  提到泰安研的名字的同时,安研却忽然间仿佛一怔,然后来到云浑身边。
  云浑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虽说云浑感觉不到黑魁的敌意,但是否是伪装出来的,却也并不好说。
  “不止如此,杜家的小姐,叶家的小姐,都有好多事要问我吧?”
  “泰伯伯……还真是会洞察人心,”杜云眉也走到云浑身后,在被云浑保护的前提下询问道,“我今日便不问别的,我只是问……我爹爹的事情。”
  泰禧听到了这个,却忽然笑了起来。
  “是问杜延祚的事情?”
  “是……如果我猜得没错,”杜云眉抓住云浑的手臂,厉色道,“泰禧~~,我爹爹和我兄长,都是你安排人杀的吧!”
  话语既出,一旁的安研和丰虞都看向了云眉这边。而云眉眼看着泰禧并不回话,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无错。
  泰禧也很快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到底是何时你猜到这些东西的?”泰禧的脸色一阵笑容,“和你爹爹一样聪明,也一样无力……虽说我是安排刘四柱寻的外地匪徒,可没想到杜家小姐居然猜得到。”
  “并不是猜的~~~”杜云眉拉住云浑的手,越发裹紧,“若不是从那位林无尚林公子的手中侥幸活下来,恐怕……”
  云浑估计也知道了些什么,便附和着说道:“想来,泰禧,你还是知道杜延祚先生早便知道了此事的吧。”
  “额呵呵,他早便知道了,用得着我再继续提醒他?”泰禧随手抚摸着身边的那位云依吟,“只不过要让杜家的那位大少爷也参进来,把他们两个都处理掉,才能算是圆满。”
  云眉听到这双腿一滑,竟然差些站不住脚来。却没想到眼前的杀父凶手便在如此近的距离,而自己如若不是云浑保护……恐怕。
  “泰禧~~~,你,你不怕么!!”
  “怕什么?怕你这个人微言轻的小女子用毕生的精力去换一个早就被我亲自批臭的死人一个清白?”泰禧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告诉了你,谁又会信你?证据在哪?”
  便听着他如此坦白,云浑即刻将云眉安抚住,用手将她护在身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
  在另一旁的泰安研,则呆滞着看着这个全然不同于自己印象中的父亲,呆滞了许久。
  “爹,安研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都问出来了,难道还没有答案么?”
  “爹!!!!”
  安研几乎要一下子冲上去,若不是叶丰虞拦住,恐怕早就自投罗网走入了进去。
  “至于这位叶丰虞,你的姐姐是叶丰颖吧~~~她现在如何?”
  “泰禧!!!”丰虞原本不想让怒火攻心,但泰禧显然知道她此刻的死穴,便是不能再想起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你!”
  一旦再次突破阴霖体的限制,丰虞便会不断想起当初泰禧亲自安排刀斧手将父母抓住,自己也被抓到牢狱当中和姐姐一起亲眼看着父亲被押上铡刀上断了脑袋。
  一样是杀父之仇,丰虞此刻却只能压制自己的怒火,一旦再回忆过多,云浑这些日子来压制的记忆便会一下子倾泻。
  所幸,有着身体内魁须压制着,丰虞并不会这么快回忆起来。
  “记得你师父教了你阴霖予生录,然后你们姐妹二人在学成过后来找我麻烦,也多亏了你们师父之前是我的手下,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惩治。”
  “闭嘴!你也配谈我师父!”丰虞也在此刻攥紧拳头,“姐姐被你祸害了十年,如今成了几乎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全都是拜你所赐!”
  泰禧听罢,继续笑道:“那既然如此,叶小姐不是得感谢杜家的大小姐的父亲,若不是他当初帮我将江南一带的女童运输过来,引得你爹爹发觉,又怎么会傻到触犯到魁这一件事?你更应该谢我帮你这一家解脱。”
  “你!!!”
  云浑也用魁须迅速安抚住丰虞的情绪,感觉到恨意被云浑的压制硬生生压制下来,丰虞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想要发怒却也使不上力气。
  而最后的,自然就是……
  “爹~~~~”
  “啊,安研,还在执迷不悟么?”泰禧微微笑着,“难道,还是要我亲口告诉你些什么?”
  “你,你跟我说过的,我的……我的,”她眼上一红,哽咽道,“我的秘密,我的娘亲~~,你之前告诉我她是因我而死,难产。所以孩儿这十几年来都没有见到娘亲一面……现在你又要告诉我什么?!”
  泰禧把嘴歪过一边,直言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爹爹,我求你告诉我~!~~~”安研渐渐没了底气,自己这么多年来被泰禧照顾得宛如亲女儿般亲昵,如今却仿佛跌落谷底,一时间往日又冲现自己面前。
  只不过此时,云浑仿佛听到了另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原以为你不出来了呢,泰禧。”
  期云武此刻便坐在高处的一处亭台栏杆之上,正用一种看着猎物的表情看着泰禧。云浑抬头看过去,那期云武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两两对峙着。
  而安研在迟疑了一阵过后,又迅速被泰禧伸过来的黑魁抓住。在云浑都未曾发觉的时间之内,便将安研从云浑的眼皮底下抓走。
  很快,便见到泰禧将泰安研抓在身前,为自己挡住期云武可能的交锋。
  “爹~~!咳咳~~”安研奋力挣扎着,而云浑想要冲上前救下她时,却又被黑魁扫过来的鞭子击中,不得不将剩下的云眉和丰虞两个带到安全位置。
  泰禧眼下担心的自然不是云浑,而是在高处更具威胁的期云武。
  “黎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额呵呵,还记得我父亲的封号啊。”期云武面色阴冷,站起身来,“怎么,以为用一个女人挡住我,就能免死了?”
  泰禧看过一旁的云依吟,随后又笑了笑:“黎王殿下,那这个呢?”
  “呵,一个天生魁奴,属于黑魁魁主的魁幼体。”期云武即刻说道,“只不过,猜猜看,为何昨日你用魁花尸炸开牢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拦。”
  说到这,泰禧的脸上也是严肃起来:“这么说,这个魁幼体还是黎王殿下你亲自安排给我的喽?”
  “聪明,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继续说道,“我只是用这个魁主找到你而已,毕竟你的目标从来不是云依吟这个魁奴。而是……你身前的那位。”
  说的,自然就是被魁须牢牢抓住,正对着近来诸如此类愈发混惑而感到心力交瘁的泰安研。
  “我?”
  安研正不可置信地听着期云武和泰禧谈论着自己。云浑也来到了期云武身边,说道:“你是,黎王?”
  “知道了我的身份,还用这般称呼?”期云武转过头来,念道,“念在我身为道盟之人时并无爵位高贵之分,我便赦了便是。不过还有一事,你答应过我的,可不能忘了。”
  “可你现在!”
  “行私人之事,和答应你的事情什么关系?”
  旋即,期云武跃下护栏,来到地面上,说道:“既如此,我们不妨把话说的明白些。泰禧,你既然不说,我可以代你来说。”
  泰禧将泰安研放下,命令道:“安研,你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爹,你到底……”
  “安研姑娘,是叫这个名字吧?”期云武询问道,“不知道,芳龄几许啊?”
  一听到这个,云浑也是呆愣了一下,但很快便冷静下来,只听得安研支支吾吾地说道:“大,大约……二十有一。”
  眼见泰安研回了话,期云武也不必藏着掖着,直言道:“而这位泰禧,你的父亲。是我父亲,前任黎亲王期云裕,在二十三年前从宫中亲自挑选的,安排在若云县任亲王特使的……太监。”
  太监?二十三年前!
  而安研却只有二十一岁!!
  云浑一听到这个,便知道了什么。
  “那么,也就是!”
  “一个太监,居然还用下面那东西生出一个女儿?”期云武忽然笑了出来,“安研姑娘,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我~~我不是!!”安研呆滞着说道,“我不是,我爹的女儿?!”
  泰禧面色渐冷,手上忽然多了一根魁须,直接说道:“殿下还真是语出惊人,居然连这件前任黎王才知道的秘闻都说出来了。殿下说的,直杀老奴的心啊。”
  ……
  泰安研哽咽着,身体不断颤抖着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我不是,我~~~那我,我是谁?”
  忽然一根魁须刺过来,瞬间被期云武躲闪过,同时从腰间拔出的佩剑瞬间斩断了泰禧的魁须。
  他随即一脚踩在掉落在地上的黑魁魁须,冷冷说道:“你不是说了,你继承了那黑魁的全部实力么?”
  转瞬间,期云武将银枪拿出,然后瞬间刺中了泰禧的脖颈。
  “殿下,真是心思缜密。”泰禧在即将刺中自己的那一瞬间便调动着魁须将自己朝着泰府内部移动过去,“只可惜……”
  云浑看到泰府瞬间破开了三间房屋,随即从中走出三个机关人。黑魁瞬间连接在这些机关人的身后,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运动起来。
  “你和老奴一样,是在做人呢?还是在做~~~一条狗呢?!”
  瞬间拔地而起的期云武来到泰禧面前,眼神犀利着。
  “也比你这下身不遂的狗做得像人!”
  三个机关人瞬间围了上来。
  “几个机关人就想打发我,好笑!”他一瞬间刺中了其中一个机关人的脖颈,左手的剑一并挥砍斩落了其中一个机关人的人头。
  当然,泰禧准备的如此之少么?又绝无可能。
  “毕竟是殿下嘛,知道您要来,我便早准备好了~~~”
  旋即,坐落在泰府中心的湖水,飞跃出更多的机关,沿着魁须密布的角落,整个泰府筹备了十几年的机关都尽数走出。
  云浑在远处简单看了一眼数量,足足有数十个完美模拟出人体运动的机关人,每一个都由泰禧直接操纵,黑魁在他们的身后直接伸入机关内部,极为精妙地操纵着。
  旋即,期云武撤退了好几步,被自己击垮的机关人也随即魁须瞬间恢复。
  “啊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父皇器重的太监嘛!!!”期云武嘲讽道,“玩不了女人就只能玩机关了么!这几十个机关人玩的很爽吧!”
  “殿下,您的嘴巴有些贫了~~~”泰禧用黑魁将自己和泰安研置于高处,“是想要和前黎王一样寻死,老奴~~就送你上路!”
  几十个机关人团团围了上来。
  云浑和杜云眉、叶丰虞三人在原地看的惊诧,直到云浑想到要帮助期云武的时候,才发现期云武已然渐渐陷入颓势。
  “丰虞,你保护好云眉,我要去帮他。”
  “云浑!!”丰虞着急着抓住云浑的手,但是还是在那一瞬间便停下了手,说道,“我,我~~我会保护好杜小姐的,云浑~你小心。”
  云浑并不回话,只是点头然后瞬间用魁须弹射到了期云武身边。
  而正当期云武如同他自己预想得杀得爽快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了云浑也来到了自己身边。
  “你来做什么?”
  “看你不是快死了么?”
  他忽然用银枪扫过,嘲讽道:“你死的估计更快才对。”
  云浑的魁须瞬间拧断了一个机关人的手臂,正以为将机关摧毁的时候,却忽然被机关人身上的魁须击中,颇为棘手。
  “泰禧的机关术原本就登峰造极,现在变成了黑魁魁主更是得心应手,你不会真以为你打得过他吧?”期云武将云浑抓住甩到了身后,“我早早的就要等你出动的时机,没想到你告诉给了那个狐妖狐湘矜。”
  “所以?!”
  “做你该做的事情,泰禧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后手,”期云武又是一脚踢中了一个机关人,瞬间便将机关人踢得散架,“你要做的就是杀掉泰禧,我们道盟该做的事情就是帮你创造这个时机。”
  云浑似乎明白自己之后要做什么,旋即撤后了两步:“那拜托了,黎王殿下。”
  “呵,用不着你说!”
  随后,云浑又在那一刻撤出了战场,又到了高处会合了叶丰虞和杜云眉。
  当叶丰虞注意到云浑的时候,忽然从黑魁泰禧的方向位置射过来一根魁须。
  “又是!”
  “云浑!!!”
  黑魁的魁须射中了自己的侧腹,然后瞬间从口中吐出血来。
  “你怎么了,云浑!!”云眉和丰虞两个都围上来。
  而云浑也擦了擦口中的血,说道:“这里~不宜久留,安研那边只能等自求多福了。丰虞,云眉,我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随后,云浑带着云眉及丰虞飞跃了数十米,了了几步便是数百米的脚程,便寻找到了一个安全的位置,便吩咐道:“云眉,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哪里也不要去。”
  云眉担忧道:“那,那云浑,你要去哪?”
  “对,你刚刚的伤!”丰虞擦拭着云浑胸部渗出来的血,“就算你是魁主,也!”
  “这伤不要紧,”云浑用自己的魁须修复伤口,然而伤口处的黑魁暴力地撕扯着自己的血肉,血一直在流,“就在这,哪里也不要去,知道了么?”
  “云浑,所以,你到底要去?”
  “这你便不用管了。”云浑安慰着云眉,“你们跟不上来的,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说罢,云浑即刻确认了周围的情况,确认再无危险过后,便即刻离开了这里。而独留着杜云眉和叶丰虞留在原地,呆滞在原地。
  明明是自己要跟上来的,居然连~~~连!
  房间里宛如一片死寂,叶丰虞此时不知所措地开始发着抖,而杜云眉也是着急地手足无措。
  “我,我要去找云浑~~~”丰虞忽然说道,“杜,杜小姐,恕我……没办法在这里陪您了,您就快些回到官府或是县衙那边,否则……”
  “叶小姐,我~~我也~~不走。云浑会,会担心的。”杜云眉忽然握紧拳头,眼里泛出泪水来,“至少要等到这里,要么就~~~”
  她的心头少不了云浑,便趴在桌上祈祷着。
  “千万,千万不要出事~~~~”
  很快,云眉在一旁祈祷着,而丰虞便耐不住内心的不安,正要出门之时,门却忽然开了。
  两位女子诧异之际,走入房间内的,却是她们都熟悉的两人……或者说,两位狐妖。
  “云浑是走了么?”玉祺穗此刻也一改慵懒的状态,严肃着,“叶小姐,杜小姐,别来无恙啊?”
  祺穗身后跟着的是带着她过来的狐湘矜,一边是作为魁奴对魁主的感应,另一边是祺穗对云浑身上下的本源妖力的定位,寻找到这里并不算难。
  “玉,玉前辈!”
  “额哈哈,好了好了,”玉祺穗用扇子遮住自己的笑意,随后说道,“叶姑娘是想去找云浑?杜姑娘在这里祈祷,恐怕也做不得什么事呢。”
  杜云眉感觉似乎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旋即说道:“您,您来是有办法去帮云浑么?”
  “这些话还是湘矜来说吧,至于杜小姐,我对你另有安排。”
  狐湘矜在听到了玉祺穗的应允过后,随即说道:“云浑的此次计划,是打算去城北寻找到泰禧从城北的河道一处供泰禧逃走的密道,这东西如若隐蔽的话,也只有魁主能够利用魁须快速寻找了……”
  叶丰虞和杜云眉抓到了这一层信息过后,便是欢喜着。
  “那,那那地方到底在哪?”
  “如若我要是知道,便不会在带玉前辈到这里来了。”
  宛如浇了一盆冷水,只有玉祺穗叹息了一声,便说道:“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要你们两位帮忙才对……”
  云眉问道:“玉前辈要我们做什么?”
  “湘矜上次,在和云浑查到那条河流过后,回途之时,便意外地被火药炸塌在地洞里面。如若不是云浑,恐怕湘矜就得死在那里了。”玉祺穗说着,抬头看着惊讶的丰虞和云眉两人,“若我没猜错的话,泰禧还在城内其他地方留有火药,最后关头会直接鱼死网破,若是泰禧修筑在城北的那几个聚集点也是他的准备的话,恐怕其他火药安放的地方,就是现在若云县里面半数百姓都在的地方了。”
  也就是说……
  “泰禧把半个城的百姓都当成了人质!!!”杜云眉惊讶着。
  “说的没错。”狐湘矜说道,“所,所以,这件事只有能请得动众人的杜小姐亲自去安排众人撤离,有一个算一个。时间很紧,我也会同您去,让封县令安排民众撤离,杜小姐便率领剩下的那几个地方的百姓离开。否则……”
  玉祺穗将扇子收束住,说道:“已经没时间了,叶姑娘,你陪我来吧~~,先帮我们处理好这些事,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云浑在哪。我们这群人当中,唯一能帮到云浑的,也就只有你了。”
  “好~~好~~~~”
  ……
  而在泰府,机关人居然变成了上百具,只是接下来出现的机关人,变得愈发可怖。仿佛是特地用人的尸骨构筑的机关。
  “爹!!!你放手!”泰安研看着事情越来越离开了自己的设想,“我,我~!!!”
  “闭嘴,你若还认我这个父亲,就乖乖的看着那个说你我不是父女的去死就好。”
  黑魁和机关交替出现在期云武的身边,时而躲闪时而用佩剑斩断,然而已经出现了体力不支的局面。
  “我~~我不是~~不认你这个爹~~~”安研哭诉着,在高处看着魁须抽打得越来越快,“不要~~不要杀人了好不好!!!!爹!!!!!!!!”
  越听着身边泰安研的话,泰禧就越是杀得越重,然而很快就感觉到身体内一阵燥热。
  没想到自己准备了数年之久的身体,也难以抗拒黑魁的攻势么。
  “时间还是不够么?”泰禧看着魁须从自己的口中刺出,闭上眼来,“早知如此,就不该动怒的。若是真的成了完美魁主,就不用这样……额~~~”
  泰禧睁开眼时,眼上已然是血色。
  “我真嫉妒你啊,云浑……哪怕只是血魁,也比我这半路出家的黑魁魁主要长命百岁,噢~~不,”他忽然冷笑起来,“该杀的是这个天杀的期云家,这个野种期云武!!!”
  而在地面,期云武在面对泰禧的重重攻击过后,听到了黑魁在高处的话,嘴角一撇。
  “啊哈哈哈哈,生气了,好事啊~~”期云武再次嘲讽道,“变成了魁主不生气,怎么变成黑魁的丑陋模样~~,趁现在你长得像人,还想留全尸就得乖乖死掉啊~~”
  当魁须再次袭来,期云武便被这根黑魁直接抽甩到了一间屋子上,然后一瞬间断掉的柱子便让三层高的建筑掉落。
  “你这野种福大命大,怎么会这么快死掉呢?”
  说罢,泰禧再次用魁须抽打在砖块碎瓦上,机关人都不屑于操纵了,存粹的以身体的力量抽动着魁须,将其他几个木屋石墙全部抽垮。
  正当他抽得起劲之时,一枚冰锥刺入了他的颅中。
  “额!!!那个,寒江楚!!”
  期云武从碎瓦中爬出,撕扯下烂掉的衣裳,露出了衣服下的金色软甲。而至于他的脑袋,不过流了一些血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
  作为后援的寒江楚,则站到了数十米开外的高处,正继续凝结着冰锥准备再一次攻击到泰禧。
  不过,注意到了寒江楚的泰禧,在转瞬间用十几个机关人组成的机关墙挡住了攻击。
  “泰禧,我死了好几次,可不会差你这一次啊。”说罢,期云武倚仗着银枪再次站起,旋即越到了高处,朝着他的身上抛掷银枪。
  而正当黑魁试图用魁须去接住之时,又是一柄比这还快的飞剑瞬间斩断了黑魁的魁须。
  再看只是,洛折池也来到了此地,即刻接过了地上的佩剑,又一瞬间内接应高处的期云武。
  “道盟~~~道盟!!”泰禧愈发地心疼,强压着怒火,如若自己彻底的魁化,被自己控制的机关人则再难组织起任何攻势,“啊啊啊啊~~~~!”
  那柄银枪正正好好刺中了泰禧的心口,顿时让他鲜血直流。
  而还在泰禧身边亲眼看着银枪刺入他胸口的泰安研,则是一脸呆滞,转而震惊道:“爹!!爹!!!你!”
  “黎王殿下,我们有要事禀告。”
  期云武被洛折池接到了地上,看着银枪,脸上却是一副得胜的表情。赶来的几个自己的暗卫,眼下也没有什么需要她们的必要了。
  “不必了,这一招不伤黑魁的性命,”他吩咐道,“后面的事情交给仙颜前辈,如若现在让黑魁死去,那魁花可就。”
  银枪不断地灼烧着黑魁的心口,这一招原是抑制住黑魁的动作,眼下整个黑魁的身体都僵直住。
  就连直接操纵那个秘密的魁花直接引爆,眼下都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总算是,因为魁须紊乱,从密布的黑魁当中,作为泰禧消化已久的云依吟从黑魁当中出现。
  “就,就连黑魁的魁幼体也~~~”泰禧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魁须从伤口处不断地渗透出来,然而被银枪灼烧过后,又衰退回到了身体内,“安研,你还认我这个爹爹么?”
  “爹~~~”安研哭泣着,“你~~你只要不~~不杀人,安研,安研就~~~”
  “爹爹不杀人,好了么?”泰禧看着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
  就在得到这一保证过后,安研几乎是快要泄气地哭出来。
  “真,真的么~~爹爹~~~~”
  然而就是在那一刹那,魁须瞬间进入了自己的嘴里……一股温热而又粘腻的液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内。
  “唔!!唔!!!!!”
  身体挣扎着,想要逃离这种近乎恐惧的感觉,然而温热的液体一步步地进入,身体也渐渐地发情,便看见从腿上流出的液体,大量的阴元顺着液体流出身体内。
  “布~~~布,唔~~~!”安研的眼神涣散着,很快便不再挣扎,开始主动吮吸深入自己嘴里的魁须。
  而作为泰禧新的阴元来源,她的身体顺从着,眼里却开始流出泪水。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期云武、洛折池和寒江楚三位,也不得不说道。
  “卑鄙~~。”
  泰禧眼下只能从安研的身体里获取足以抵抗银枪的阴元,继续交战下去,对自己是越来越不利的。
  眼下,他也只得开启了最后的手段,自己脚下的湖水瞬间被炸开,湖水之下的被自己藏匿好了的巨型魁花,早已等候在这里多时了。
  不过,再看到最后一个来到这里的狐妖,就彻底没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泰禧~~~~”狐仙颜的眼神贯通了泰禧,“二十三年~~,整整二十三年~~~,好大的一盘棋的~~”
  “狐仙颜!!!”
  “不知道,道盟这边的我这枚棋子,你放不放在眼里啊?”
  从狐仙颜为中心,一股霜白瞬间往四周蔓延,然后只是短短一瞬,冰霜所蔓延的地方便遍及了方圆数百米的距离。
  原先被炸开的湖水都瞬间变成了不断延伸向泰禧的冰锥,然后刺骨地进入到了泰禧的血肉当中。
  胜券在握……
  “果然,果然!!!果然呐!!!”泰禧此刻被逐渐遍布在自己身上的冰霜封冻,“面对你这个狐妖,再强的魁主,再多的魁奴,都完全无法比拟!!!”
  “死到临头了,还在说话!”
  “那,大名鼎鼎的狐仙颜,猜猜看……为什么~我的机关,还没生效~?”
  寒江楚来到一侧,准备用冰锥救下那位泰安研。
  洛折池则策应着江楚,提着剑飞跃到屋檐上,等待高处狐仙颜的一剑定音。
  除了听到身旁暗卫禀告的期云武,忽然动弹了眉头,顿时震惊道。
  “不好!!”
  仙颜似乎是听到了泰禧话里有话,正想要继续用妖力威逼他说出什么之时,还在地面之上的期云武便朝着众人喊道。
  “火药!!!!!”
  几乎便是在那一瞬间,冲天的火光自魁花之下爆炸开来,而魁花反而成了魁主保护自己的工具,在火光之下将自己彻底包裹住。
  整个泰府在一瞬间内便被火光彻底笼罩,地面炸裂开来,将飞溅的碎石击打在周围,顿时到了百米的位置。
  人不能幸存,魁主也是如此……
  然后绵延着泰府往北和往南的地段,全部都被火药炸开,硕大的若云县城响起了遍及整个城内的震天声响。
  不远处的杜云眉几人,听到西南面传来的声音,便见到火光高飞数十米,沿着泰府位置,逐步朝着泰禧准备好留给流民的居所,将原先准备好的居所全数炸开。
  轰鸣四溅,城墙都因为接连的引爆炸塌……
  所幸,百姓只有寥寥几人受伤。玉祺穗猜的真是及时,杜云眉赶到的时间也足够……逃出的百姓已然是多数。
  “额,额~啊啊啊~~啊~~”杜云眉颤抖着倒在地上,若不是身边人帮扶,恐怕得当场吓晕到了这里,“额~~唔,唔~~总算是。”
  封县令看着火药炸毁的一切,即使隔着数百米远,吩咐着数百名士兵安排这些百姓迁徙,就已经是极限。
  再晚一时,自己包括手下的几千百姓,都将葬生于火药当中。
  ……
  而火药爆炸的痕迹,也就是泰禧地下密道所沿着的方向,炸塌的地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发现地下的密道,自然……谁也不知道这是谁做的。
  所幸,狐仙颜几乎在一瞬间内将寒江楚、洛折池和期云武以及他的暗卫都带到了安全处,三人当中无一人受重伤,只是仙颜因为忽然间使用爆发的妖力,既要阻挡火药的冲击还要救助后辈们,即使身上没有很严重的伤口,却也是没什么力气了。
  “咳~~~咳咳~~~”仙颜踉跄着坐下,感叹着,“没想~到~~,还有这东西。”
  “前辈!!”
  仙颜躺了下来,说道:“那,那黑魁,还没死~~~,你们,你们快些~~~呵~~”
  不多时,玉祺穗便赶到了此地,虽说是想到了泰禧会用火药,然而这么多火药的用量,仍旧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祺穗,拜~~拜托你了。”
  “你说什么呢,搞得像自己也快死掉了一样,”祺穗难得露出担心的模样,“你可是狐仙颜,好好休息便是~~~可别。”
  “呵呵~~,黑魁还没除掉,总不能~~~”她还想要站起,然而周围的洛折池、寒江楚、期云武三人,也没了可战之力。
  最后有战斗力的……恐怕也只有……
  “仙颜,没事的……我们赢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2:35:53

第127章 结局,纯血之魁,成人之魁。【主线】
  若云县县城城北,小河流。
  云浑猜得没错,他确实找到了泰禧准备的逃跑洞口,隐蔽得几乎是不让人发觉的隐蔽,魁主可以利用魁须遍及整个河道寻找,但如若再往下游,河流湍急,可就单纯的只能做逃跑的道路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云浑一下子找到了数个洞口,而自己只能守在最下游的这一个。
  泰禧也料到了这里会有伏击么……又或者这个洞口只是来掩人耳目的……或许泰禧会往上游呢?
  “呵,还是太小瞧泰禧了,筹备了快二十年的东西,哪里会是我一个人能轻易处理的。”云浑各自在洞口附近放置了一个魁须,虽然无法阻挡黑魁的攻击,但如若黑魁经过,倒也不难发觉。
  忽然,城内的爆炸声震响,云浑忽然呆滞住,看着城北的出现一次次的冲天火光,然后是城墙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坍塌……
  “云眉!!丰虞!!!!”云浑一时间想到了她们,甚至于火药炸过来碎石扫过脸颊都不曾发觉。
  刚想要试图利用魁须分身回去寻找的同时,一股来自上游的洞口处的感触,让云浑感觉到了泰禧的动静。
  气定神闲,眼下不可能分出更多的魁须了。
  “千万不要有事~~~~”云浑只得祈祷着,然后将一根魁须留在这里,便朝着方才感知到黑魁的方向前行。
  河水并不湍急,云浑沿着河岸继续走着,终于来到了方才那个魁息波动,环顾四周,除了一处隐秘的洞口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难道是泰禧已经发现了自己留在这里的魁须么,云浑思索着。
  “嗯?”
  不多时,其他洞口处也传来黑魁的波动,云浑即刻回收了藏在土层之下的魁须,突然了解到了泰禧的想法。
  “四五处,就连到这里都不放松么?”云浑利用魁须制造出一个分身出来,朝着上游继续前进。
  而自己的本体则打算朝着波动最为强烈的下游行动。
  计划总是会出现诸多变数,即使云浑处理得再怎么强烈,还是低估了此时黑魁的魁息力量,更何况是现在已经将泰安研的身体控制住的泰禧呢?
  在看到云浑离开了这里过后,泰禧拖着半魁化的身体从洞口走出。
  安研的身体则被束缚着,魁须紧紧地缠绕在她的身上,分泌着魁液让她流出更多的阴元。
  “呜呜~~~呜~~”她看着云浑渐渐走远,自己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对~~对,不起。”
  “呵,若不是有你和那个魁幼体云依吟,我恐怕还活不过方才。”黑魁此刻分散了大量的分身到了其他的洞口处,当然,也只有本体才是重中之重,“那云浑还真是聪明,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可不知道你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
  说罢,魁须便开始蠕动起来,将安研的衣服腐蚀殆尽。
  “你~~~你~~”安研哭泣着,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居然……“为~~为什么,要我~~记起来?”
  “噢,难道记不起来了,你就会乖乖的跟我走?”泰禧冷笑道,“你自出生开始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的魁奴而活……当你娘亲和你送到我的地牢里面的时候,便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安研欲哭无泪,身体再怎么感觉到舒服和内心的痛苦都是相互的,只是这样的打击之下,居然还能够抗拒堕落而不崩溃么?
  又或者是……
  “我娘~~是魁奴~~”泰安研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泰禧,“而~~爹爹,你~~~~,想要的就是恢复一个健全人的身体罢了。”
  泰禧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女儿,猜的这么准。”
  “闭,闭嘴~~~”身体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无力,“你,你不是我爹爹~~也~~也~~”
  安研闭着眼睛,咬着牙。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确是刻印在安研的身体里的,而自己作为魁奴之子被送到若云县泰府的地牢的记忆,也是刻骨铭心的。
  魁须在小时候的自己的眼里,不断侵入着周围的魁奴的身体,母亲作为魁奴毅然决然地侍奉着血池中的血魁,成为了众多堕落的女子当中的一员。
  地牢内的人,没有生机,有的只有被魁须无穷无尽地侵犯和改造过后,完全成为魁须的奴隶。
  苗床……魁须并不需要那种东西,魁须依靠的是男性的肉体增生,却作用在女人的身体上。
  幼时的自己便已经被魁须侵犯了……
  “唔~~~!”一想到这里,即使是舒服到立刻能让任何女子都瞬间高潮的快感,安研都能回想起幼时的恐惧,抗衡着终将到来的堕落,“爹,我……把你叫做爹爹,不是因为……我会服从你!”
  “那是什么?”泰禧冷冷地看着安研。
  “我会~~记得,记得你~~”安研在一阵绵软中握紧拳头,“如何的照顾安研,疼爱安研,把安研当作亲女儿对待……最终,让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你最终把我变成你的魁奴的理由!!!”
  话说至此,泰禧终究是又笑了一阵。
  “这么说来,你还是认我这个爹爹不是么?”
  “是又怎么样?”安研的手握紧着,然而不知是无力还是根本下不去手,“安研~~,就算是堕落……也不会堕落在你的手上。”
  与安研对话消耗了太多的时间,若是云浑察觉到了其他地方的黑魁分身都不是自己,恐怕泰禧想要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霎时间,他刚想要逃离这里时。
  “泰禧!!!!!”
  几乎就在话语结束的那一瞬间,叶丰虞从高处瞬间坠落下来,斩断了泰禧身后魁须。
  而魁须中被囚禁的云依吟则被救出,黑魁顿时失去了持续恢复魁息阴阳的渠道。
  泰禧不可思议地看着,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你是!”
  利刃出手得很快,他差些被叶丰虞斩落了脑袋,虽然作为魁主依然能够利用魁须接住大脑,但是一瞬间的出手,还是让泰禧处于下风。
  “叶家的那个余孽!”
  “终于!!终于让我!!”叶丰虞此刻前所未有的迅捷,“泰禧,你没有机会逃走的!”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惊讶着,自己的计划里几乎已经没有了叶丰虞这号人物,毕竟自己的眼里阴霖体不应该……除非,“额!莫非是,你早就!”
  叶丰虞在此之前,就随着玉祺穗的提醒,跟随着云浑来到了这里。而至于在这里等待直到发现泰禧,并不难察觉。
  “是啊,如果不是云浑走之前我发现了你在这里,还真的让你逃掉了!”
  刹那间,泰禧瞬间抓住了丰虞的剑,瞬间便掰断了剑刃。
  魁所带来的力量何其强大,哪怕是眼下如此不利的局面,作为一个普通人的叶丰虞,哪怕是学了《阴霖予生录》的人,对于魁主而言也只是能够轻而易举碾压的蝼蚁而已。
  看着自己的佩剑断掉,丰虞几乎是诧异了短暂一阵。
  “叶~~叶姑娘~~”安研几乎在那一瞬间,忽然反抗着,“快!!快逃~!!!”
  然而,被扫过的黑魁魁须瞬间击中,原先击中的似乎还是丰虞的头颅。
  只见到一阵血肉横飞,泰禧的身前便只剩下一道仿佛叶丰虞还存在的残影。
  “咳咳~~~”
  从河岸的一边瞬间飞跃了数十米的距离,丰虞被击飞到了对岸。
  再起身之时,只觉得天旋地转,手上被血液沾染。再看之时,侧身已经被冲击擦开了一道伤口,血流如注。
  “唔~~咳咳~~”不止如此,泰禧即刻高跃十几米,然后从身后伸出数十米长的黑魁瞬间便来到了叶丰虞的身边。
  眼下只消一次凭借黑魁的定位,“额……”
  “死,死在这里~~~”丰虞嘴角流着血,而眼里愈发灰暗,除了一些不必要的悔恨之外“只要,只要~~~能让,云浑~~~”
  泰禧借用着弹射,几乎在刹那间便来到了丰虞身前。
  ……
  “额!!!”
  紫色的魁须忽然勒住了泰禧的脖颈,此刻,泰禧的动作瞬间被另一根魁须截断……冲击的势风都吹拂到了丰虞的伤口,离身体粉身碎骨还差半米的毫厘差异。
  而将泰禧堵截的,便是此刻已然眼色血红的云浑了。
  “云浑!!!”
  云浑配合着另一边将魁须抓住的分身,硬生生将泰禧拽了回来。然后,便顺着泰禧的轨迹,对着他薄弱的脊骨便是一脚踢击。
  顷刻间……云浑的脚便击穿了泰禧的身体,黑魁缠绕在自己的腿上,灼热的魁血灼烧着云浑的大腿。
  但是很快,自己的魁须也瞬间从泰禧的伤口处,生生用魁须将阻碍大腿的全数撕开,甩去了一大块血肉。
  “没,没想到!!!”泰禧对着身后的云浑冷冷道,“你,你~~中了~~我的黑魁,还能!”
  云浑则说道:“如果不是丰虞,我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你!!”
  “云浑,你会后悔的……”
  泰禧重重地倒在了河畔边,而云浑则虚弱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在城内自己被黑魁的魁须刺中过,因而自己的身体内也有了黑魁的魁须。
  魁主死后,便会化作魁花……如今云浑看着自残破的泰禧的尸身当中魁须不断地逃逸,真正凝聚为一朵魁花,看来,大抵是赢了吧?
  被魁须关押的泰安研也被放了出来,魁须渐渐远离了她的身体,于是便赤身裸体地躺在了河畔的沙砾之上。
  “安研?你没事吧。”云浑踉跄着走上前去,将安研抱住,“安研?”
  “唔~~~云浑?”她颤抖着,碰到了飞溅的河水过后,大抵是身体受着寒,云浑用自己的魁须给她保着暖,“没~~没事~~”
  随后,云浑带着安研,一步步地走到丰虞身边。
  “丰虞,你?”
  “云浑?~~~”侧身的伤口还在流着血,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没~~没事~~”
  “下回,可别这么傻了。”
  随后,云浑用魁须快速为丰虞止住了血,将她放到安全的位置,利用魁须修复着她身体里的器官,伤的虽然很重,不过好歹是保住了命。
  “云眉呢?没事么~~”云浑看到了丰虞过后,才想到方才城里的爆炸,“看到你还活着,那云眉她,一定没事吧?”
  丰虞点点头,云浑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大半……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他忽然如释重负地坐下来,没曾想到最后一战却这般舒心。
  只不过……
  自己口中,怎么也也流出了血来……自己不是,没在这里受过什么伤么?
  “怎么?怎么回事?”云浑忽然看向了倒在河畔的泰禧的尸体,此刻却忽然站了起来。然而魁花的的确确在泰禧的身上长了出来才对!
  忽然间,云浑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口,在城里被泰禧的黑魁刺中的那一次!
  “我中了泰禧的魁须!!是那次!”
  泰禧的魁须在自己的身体里疯长,刹那间自己便从心口处的伤口伸出了黑色的魁须。
  泰禧则宛如行尸般站起,丝毫不看着另一旁的泰安研,便一步步朝着云浑这边走来。
  “泰禧!!”云浑强撑着自己面对着,却发现此刻的泰禧,已然是完全的魁化。
  被自己踢到的伤口,暴露出一个容纳进入身体内由血肉筑成的魁花。
  那朵魁花,云浑还记得。
  是黑魁利用数千人的血肉炼制的魁花,轻而易举地便可以摧毁整个若云县的那个魁花!!
  泰禧说的云浑会后悔,便是这个么?
  “这是!!!”
  “额!”泰安研察觉到了泰禧的动向,奋力抓住了泰禧的脚踝,“不要~~去!”
  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可能拦得下魁主呢?
  旋即,安研便被泰禧的身体拖着走了好几米,如若不是云浑的魁须保护着她,恐怕眼下都会被磨出几道伤口。
  云浑则来到丰虞身边,眼下自己的身体内被黑魁魁须扰乱,竟然连使用魁须都成了难事。
  “云浑~~”丰虞看着云浑护在自己身前,便说道,“不要~~不要这样。”
  “还能走动么,丰虞?”
  说罢,丰虞强撑着自己站起来,虽然依然有些虚弱,但依靠魁须的帮助,依然可以活动。
  随后,丰虞便直接说道:“浑,丰虞,可以~~~可以的!”
  “带着泰安研姑娘逃。”
  “额?!”
  泰禧一步步紧逼,而残存的一点自己的意识,则等候着自己利用魁花将云浑彻底杀死的时刻。
  “额呵呵,云浑,没想到吧?”泰禧捂住自己的胸口,“我原本,是想用那根魁须威胁你的软肋,没想到~~~你还中了这一招。魁花与魁须同源,我死后~~这朵魁花便会彻底炸开!”
  丰虞搀扶着云浑想要将云浑扶起,然而黑魁的魁须,反而让云浑无力动弹。
  “你是想让我来和你陪葬?!”
  “额呵呵,猜的真对!”
  “爹~~!”安研已经没有力气拖延,终于放了手,双手颤抖着无力爬起,对着云浑喊道,“云浑!!别,爹爹要,要……”
  泰禧补充了安研后面的话:“让你和我这个魁主,共同死在魁花的爆发之下。”
  听到黑魁的话过后,云浑一手将还在搀扶自己的丰虞推开,然后颤抖着将身体里的魁须取出。
  只见血色紫色和黑色的魁须相互对抗着,撕杀着……
  “云浑,我,我~~~我带你走!!!!”丰虞被云浑推开那一刻,几乎要再次回到云浑参百年,“哪怕,要死~~都要一起~~!!”
  “丰虞!”
  被推到一旁的叶丰虞,云浑利用着自己伸出的魁须命令着作为魁奴的叶丰虞。
  “听我的!不许~~~不许回来!!!”
  然而,泰禧忽然用魁须刺穿了云浑的身体,方才的一切命令都定格在那一刹那……泰禧将与自己的心脏交织在一起的魁花取出,然后逐步膨胀为有数米的球状。
  泰禧看着魁花的渐渐膨胀,正要让魁花爆炸之时……忽然间,丰虞提着一支准备用来自尽的匕首,深深刺入了他的心口。
  “唔!”泰禧看着一旁流着带血的泪水的丰虞,倒是释然了下来,“无妨~~,无妨~~~,我哪怕死了~~~魁花也依然会如我所愿~~~”
  泰禧随后便不再说话,眼神暗淡下来……只是魁花的迸发已经无可避免。
  “不行!!不行!!!!”丰虞颤抖着,“把,把我的~~~我的云浑!!留给我!!”
  “报仇,报仇都不重要了~~我只要云浑!!!!”
  “没了~没了云浑的话~~~”
  丰虞瘫倒下来,看着云浑。
  “额呵呵……还是这么不听话。”云浑最后一次下达了命令,这不过这次没办法利用魁须,只希望,“丰虞,带着安研,还有那位云姑娘,一块回去吧。”
  “我~~我~~~~~”
  云浑没有给丰虞考虑的时间。
  借着安研留在泰禧心口的匕首,他忽然暴起将自己的魁须进入到了泰禧的身体内,将自己与泰禧的尸体相接。
  “我会活着来找你们的……”
  “我~~我!!!”丰虞颤抖着点着头,将地上看着云浑的泰安研背在身上,“我,我知道了~~~~”
  云浑看着丰虞离开,越过河流到了另一边,将另一个无辜的云依吟带走过后,便彻底放下心来。
  而黑魁死后,身体里躁动的黑魁也瞬间停滞,云浑这才感觉到了可以自由活动的感觉。
  只是这魁花……已是无法避免了。
  随后。
  站在城墙之上远远观望着战况的玉祺穗,焦急地等待着,终于看到叶丰虞一手抱住少女云依吟,背着泰安研,来到了自己的视线里面。
  而至于云浑,恐怕。
  “呵,云浑~~”利用本源妖力能够察觉到云浑离这里,似乎已经很远了,“这朵魁花,可以毁灭方圆数里的一切~~,还在强撑着自己么?”
  这倒是这只四尾妖狐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怪的魁主……不,比起魁主而言,云浑更像是一个人。
  忽然传来一阵轰天的声响,甚至于连余波都极为迅速地波及到了玉祺穗这边。清晰地便可以见到一处山谷之中,仿佛周围的两山轰炸开来。
  飞溅的碎石几乎拦腰截断周围的群山,波及得最为剧烈的几处就连泥土都被削去一层。
  平静的水波顿时被随后到来的冲击击飞百米。
  城墙之上的玉祺穗,也感觉到远处的冲击,只是传到这里的同时,已经变成了吹拂自己四条尾巴的一缕势头不小的清风。
  “云浑~~~,”祺穗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本源妖力开始涣散,“呵,本来还挺欣赏你的~~,呵~~,又哪里只是欣赏呢?”
  她沉寂了片刻,还是渐渐放弃了,将准备在城墙上的茶水抓住。
  “唔~~~?”
  方才还有些迟疑,不过旋即……祺穗又放心喝下了茶水。
  十几日后,大战平复。
  封县令组织着众人修缮着泰禧破坏的城北,清点着伤亡人数。虽然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城内的损伤也并不算很大。
  魁主之时也并未相世人公布,朝廷代表的黎王期云武很快便安抚了人心,装模作样地处决了几个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泰禧余下的残部过后便逐步沉寂下来。
  只是这损失,对于在京城的陛下而言,又是何种价值。
  “杜小姐。”期云武祝贺道,“此次救护百姓之时,也多亏了杜家相助。如若今后杜氏若有心入京置铺,我黎王府下也有不少在京的地产,愿相赠以表谢意。”
  “黎王殿下言重了,民女杜云眉虽有心以商者微薄之力救济天下,可眼下这一小小的若云县城都尚且处置不好,谈何只身入京呢。”
  期云武点着头,说道:“杜小姐,何必推辞呢,这可是汝庶夫云浑先生亲自恳求我的。若我不答应,岂不是背离了他的想法?”
  听到这,云眉也不再推辞,只得点头,做了歉礼道:“既如此,云眉若再拒绝,就显得殿下好意诚意不足了,民女在此多谢黎王殿下了。”
  杜云眉听后,似乎是眼眶略有些湿润,又说道:“民女告退。”
  旋即,期云武允许了她离开过后,便独自一人踱步回到了杜府。
  杜府在此次灾难当中受难最少,甚至还接济了不少迁移的居民,如今一跃成为若云县第一大家。
  只是眼下,杜云眉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云浑的死讯,在这几日宛如疯传一般萦绕在杜府,包括数位云浑的魁奴,就连云眉自己,也是感觉得到的。
  至于随同云浑殉情而死的想法,云眉自然曾是想过的,然而又想到了与云浑相处之时几次三番地要自己活下去,若是轻生浪费了这条命,才是最对不起云浑的事情。
  当杜云眉回到杜府之时,却忽然见到张灯结彩,大为不解。
  “额?怎么回事?”
  “小姐!!”甫总管见到入门的杜云眉过后,便走上前来,“你可知道谁回来了!!”
  见甫总管这样的表情,云眉猜不出来到底是有谁能让他这般欣喜。只是唯一能想到的人,却又让她感觉到一丝虚妄。
  便假装呆滞着,诧异道:“总,总不能是,云浑吧?”
  话说到此,隔着屏风,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儿,香儿,我真的没死啦!!”
  “浑哥哥!!!~~呜呜呜!”清儿哭泣着将云浑推到在地上,抱着云浑的胸口就开始痛哭,“清儿,清儿还以为你,你~~~呜呜呜呜呜!!!”
  这一幅宛如梦中的场景,让云眉再次呆滞了一阵子,眼神瞪得老大。前一次的呆滞还是不解,眼下的呆滞便是迟疑……
  “云~~云,云浑?”
  “云眉!!”
  她缓缓走上来,蹲在地上,颤抖着摸了摸云浑的脸……
  “你还?还~~~还活着!!!”
  “谁告诉你我死了?”云浑笑着。
  香儿在一旁将云浑扶起,也是哭道:“浑,浑哥哥好久没回家,清儿~~清儿和香儿,娘亲都~~都以为~~”
  “还有姜薰儿、黎丫头和他娘嫁良、娘亲、欣怡丫头、屈良丫头、灵靖姑娘、云依璃和云依稀姑娘、我都得见一见呢~~”
  杜家老爷子从后面走过来,看着云浑又被几个仆人带走过后,便将喜极而泣的孙女扶起。
  “爷爷~~,云浑他,他真的?!”
  “还有假么,你不都是看到他了么?”杜老爷子安抚道,“你看你这几日,都瘦了。爷爷也要为你准备一些好吃好菜,早就吩咐甫老去准备了。你去陪陪你那个失踪了半个月的好好叙叙旧……”
  云眉点着头,但是却又下意识地说道:“那,那爷爷待会是不是要骂他~?”
  “怎么,云眉还担心爷爷骂他不够狠?”
  “才,才不是,呜呜~~”云眉继续擦着泪,“爷,爷爷~~~过,过一会我便过去。我,我定要好好找云浑,我,我要亲自骂他。”
  随后,看着自家孙女总算是了却了心结过后,杜老爷子也点着头满意离开。
  云眉正想要去寻云浑的时候,却忽然自身后,被另一个云浑抱住。
  “那个不是我,”云浑把嘴送到了她耳边,“你不是要骂我么?在这里骂吧……我就是来被你骂的。”
  很快,云眉转过身来。杜府之内灯火通明,自然也是让云眉看得到云浑的面貌……与之前相差无几,只不过,变得更为忧郁了。
  她自己抚摸了云浑的身体,说道:“你~~你,为什么要骗……”
  “是啊,我为什么要骗你呢?”云浑温柔地抱住了云眉,抚摸着她的秀发,“云眉~,我要走了。继续留在这里的话,妖族会来找你们的麻烦的……只有我走,那位玉祺穗才能帮我。”
  “你~~你,”她哭泣着,重重地捶打了云浑好几拳,“你,该早点回来的~~~早点回来陪我。陪我~~~~呜呜~~~。”
  说完,她又与云浑相互抱住,想着作为夫妻,自己也只和云浑在一起不过一月时间。
  “所以,我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在若云县,用魁须制造了一个另一个我~~”云浑安慰道,“我怕你伤心,那个我也有我的想法,只不过没有如我般经历这么多事情。恐怕,日后陪你更久的,是另一个云浑了。”
  云眉忽然推开云浑,震惊道:“我,我~~~我,只要你一个~~~”
  “呵,我知道你会这么想。”
  “我~~我只爱你一个~~”她哽咽着,抬眼说道,“云浑,你,你也只有一个~~~我不,不~~唔 ~”
  云浑抚摸着云眉的肚子,让她忽然呆滞着,而云浑似乎是知道了些什么。半晌,云眉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我可能~~有了,你的孩子~~~~”
  “嗯,我们的孩子~~”云浑吻住了云眉,将她逼到墙上,“你知道了真相,是因为我不想骗你。你大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其他几个,但~,我恐怕~~”
  她闭着眼睛,忽然说道:“我,会把孩子生下来的。”
  “那得,云眉你好好照顾他了。至于我留下来的那个魁须分身,”云浑安慰道,“如若思念,你便同他对话。如若怨我,你便咒骂~~~无论如何那个云浑也是我的一部分,日后若能再会,我便是他,他也是我……如何?”
  “你~~你就,不给我~~”云眉睁开眼来,吐着气道,“浑,你不怕我~~~移情别恋么?”
  云浑忽然怨道:“怎么会不怕呢?”
  “那,你记得要回来找我~”
  “嗯,那你也别~~”
  手指忽然放在了云浑的嘴上。
  “别忘了,我是你的魁奴~你的人~~~你的~妻。”
  说罢,云浑也不再回话,瞬间离开杜府,来到了杜府外。而城外,黎王则早已准备好了和云浑攀谈。
  “既如此,黎王殿下,多谢你了。”
  “少谢我,免得以后还我人情的时候发现我要的是你的命。”期云武说道,“杜府这边的事情安排完过后,我也就帮不了你了。剩下的事情,我赠你够你下半辈子生活的银子,其余的事情~~~我便不再安排了。”
  云浑随后接过了期云武送来的一叠银子,便装入了荷包内。随后,他便起身离开,而云浑此刻也必须做彻底离开的打算了。
  君荷,因为赵家老爷赵府安的身体每况愈下,赵府安念在反悔有功,黎王期云武支持其继续女子科考,如今大抵是要在一年之后入京考试。
  薰凌,在吴老爷不知去向过后,便与其母殷夫人准备回京。而云浑虽然并未与她相见,不过也已经用了书信告知自己无忧。
  芳芊,也是跟随了薰凌一块去的,毕竟她的父亲也是跟随着薰凌的父亲一同。
  只不过去了京城过后,也不知道薰凌到底会如何。
  只希望芳芊能够照顾好薰凌便是。
  安研,自泰府衰微过后,便筹备了泰府上上下下所能打点的银子,准备在若云县再短居几日。
  而黎王期云武也都安排好了安排自己的几个暗卫护送其至另一个王府内,毕竟曾是泰禧的女儿,不过毕竟根本就没有参与魁事,想来也是好生安妥。
  余熙,听祺穗所说,大抵也是被狐妖们保护了起来。也是祺穗自己亲自安排和照顾,而且因为还是云浑的魁奴,被祺穗当作了实验的对象。
  至于云浑最担心的叶氏姐妹,叶丰虞和叶丰颖,玉祺穗是第一个来找到当时好不容易活下来的云浑的。
  祺穗已经答应了收留两姐妹,当然也主要是为了研究阴霖体。
  道盟的那几位虽说还留在若云县内,但都已经计划好了回道盟的行程。
  最后,那位云依吟……云浑并不知去向。
  云浑此刻已经用银子买了一辆马车,准备明日启程离开若云县。
  “云浑~~~”
  “额,湘矜?”云浑到了驿站旁的旅店,不知道湘矜,是已经等候了多久了,“怎么,还有闲心来找我?”
  狐湘矜此刻已经不需要在若云县这里久留了。而至于湘矜来这里的目的,云浑作为她的魁主,自然是知道是什么的。
  “我~~~我是,狐妖。”
  “我知道,所以,你既不能背弃了妖族,也不愿意放弃我么?”云浑微微笑着,“回去过后,你便会把我的消息告诉给那位仙颜前辈,然后……他便要不死不休的追逐我了。”
  她并不惊讶,或者说,从云浑口中说出来,让湘矜好受了不少。
  “你~~你,都知道了?”
  云浑点着头。
  “我~~我~~~~~”湘矜哽咽着,“此去过后,你我~~就是敌人了。”
  “不要有任何顾虑,我明白。”云浑随后走到了湘矜身边,看着她的狐尾垂下,两只狐妖耳如败犬般低落,“便让那个仙颜前辈来吧,他若能来,若云县便是再无威胁了。至少满足以下我的私心,让能够让一切如初。”
  她忽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攥成拳头,但是很快就泄气地落了下来。
  “可,可别~~~又死一回了。”
  “当然,不会的……”
  送别湘矜离开过后,云浑便安稳躺下。
  还记得自己当初濒死之时的体验。
  那仿佛一切都归于虚无的体验,若不是自己身体里的魁救下了昏厥的自我,恐怕自己也的确丧命于那场魁花爆炸之下。
  只是……
  “纯血魁主~不~~”云浑自言自语道,“只是纯血魁么?”
  “云浑啊~~~你离了若云县,又能去哪里?”
  “我也只是一个,身为人的魁么?”
  死亡之时,泰禧的记忆融入了作为魁的自己的身体里,便是从魁的口中,云浑也才知了魁和自己,都是云浑。又或者说,并不存在纯血魁主。
  自己便是纯血魁,又或者说,是纯血魁变成的人……这也能解释自己为何能够与魁如此完美的融合,也能融合血、紫、黑三魁的力量。
  当云浑从手中召出三色的魁须之时,便是魁微笑着,说道。
  “你终于知道了啊,作为人的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