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强上(微h)
被系统接管了身体的卫怀序反手抓住齐昱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上拉来。
齐昱本就对卫怀序毫不设防,这下突然受力,猝不及防间被拉上了床。
卫怀序欺身压上他,尖锐虎牙叼住身下那人细软的脸皮,狠狠磋磨。
她只觉在做梦,于是动作毫无收敛,甚至带了些报复的意味。
浓重的酒气喷洒在齐昱的鼻尖,令他不虞得蹙了蹙眉:“怀序,你逾矩了。”
“逾矩什么?”卫怀序抬起身子,低眸笑着看他,散乱的长发肆意垂下,男女莫辩的脸被酒气熏染得多了些妖冶。
“学生只是想让先生替自己更衣罢了。”
她牵着齐昱的手一步步向自己身上攀,最后将那只明显比自己大许多的手放至腰间:“先生你看,衣带,学生没办法自己解开呢。”
“……胡闹!此……此般行径,实属不似君子之风!”
简直乱套了!现在的情形……和朝堂上那些溺于龙阳之好的贵族们有什么差别!
齐昱怒极,想要推开卫怀序起身离去,但对待这个自己平日最溺爱的弟子,想要用力推开的手却始终使不出半点力气。
他信任卫怀序至深。
哪怕她被醉意支配,早就失了师徒之礼数,但他仍信任她……不会做违背他意愿之事。
待明日酒意尽散,他全当无事发生,便可。
这种侥幸心理就给了被系统托管的卫怀序可乘之机。
卫怀序一手掀开袍服下摆,将亵裤露了出来,屁股在那人胯间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
胯间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物什猝不及防得被柔软的臀部压上不住磨蹭,齐昱闷哼一声,握住卫怀序腰侧的手也不禁用了些力道。
感受到身下那物隐隐有抬头之势,卫怀序勾了勾唇角。
这还拿不下你?
她附在齐昱的耳边低声诱哄道:“先生,就帮弟子将衣带解开可好?”
“……待解开衣带,就除衣乖乖睡觉!”齐昱蹙眉轻喘着,吐出了威胁不像威胁,调情不像调情的话。
说来也是。
就以他现在这样被人压在身下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论说出多可怖渗人的话,都软的像调情一般。
简直毫无威慑力啊。
卫怀序没再回话,只沉沉望进齐昱的眼底。
她端详着先生这张如玉般的脸,连对方催促自己的声音都恍若未闻。
平日里清冷如云上月……如连绵的雪峰一般难以攀登的先生啊。
如今离自己这么近、这么近。
她见得那双从来疏离又浅淡的眸中,如今褪去冷意,浮上点点本不该属于这人的欲色和窘迫。
好似有一束阳光拨开云雾,令冰消雪融,露出其最柔软的部分。
卫怀序只觉有阵阵耳鸣充斥颅内,心跳声勃然加快,那跳动的力度,仿佛要跃然冲出身体。
身体的反应如此真实,震得她愈发清醒。
她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先生齐昱,真真切切得躺在她的身下。
任凭她揉捏。
任凭她的唇在颊上落下好几枚牙印,任凭她坐在他的阳物上肆意妄为。
她本恶向胆边生,想借着酒意直接把任务完成了,明天再携礼登门滑跪认错。
但她恍然再度看向齐昱的眼睛,里面除了欲色,还盛满了……
信任。
她被那一抹信任击得溃不成军。
卫怀序半退开身子,将袍子理了理,酒意消了大半,只干巴巴道。
“先……先生……”
“……”
齐昱知道她这是醒了。
仿佛方才眼底的柔软只不过是镜花水月,齐昱刹那间便敛去了欲色,一手撑着床板坐直了身子,沉声道:“明日,抄写三遍《礼记》,上课之前交给我。”
卫怀序自觉理亏,干巴巴道:“……是,先生。”
齐昱理了理衣服,冷着脸甩袖离去。
……只是那身形怎么看怎么不够淡定。
甚至是越走越快,最后逃也似得离了房间。
卫怀序抱着枕头,将其狠狠压上脸,身体崩溃得倒回床上。
醉酒误事啊!!
这下好了,不仅任务完不成,先生那边也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卫怀序哀叹一声。
番外:宿傀的礼物 卫怀序躺在小榻上,身旁是举着扇子摇啊摇的宿傀。
她沉吟半晌,忽得开口道:“小葵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五月廿一。”
“诶?五月廿一?五月的第二十一天?”她忽得起了兴趣,翻了个身,整个人没骨头似的趴在榻上,一只脚勾着另一只,在空中晃啊晃。
两只手搭在床榻边缘,任凭宿傀将手掌搭上肩膀,替她揉肩。
“等等,扇子别停,哎,好……热……啊……总有一天我要做个风扇出来闪爆古代人的眼。”
“521啊……”她喃喃,“小葵,你知道521是什么意思吗?”
“?是为何意?”
“你念一遍。”卫怀序坏心思得拍开宿傀放在肩上的手,两手托腮,半撑起身子来。
“五二一?”
“是我爱你的意思哦。”她看着忽然变得局促的宿傀,笑弯了眼。
……给蝉鸣燥热的初夏,愈发添了些难解热意。
“呐呐,521这个日子呢,是要送给恋人礼物的。”
她向宿傀伸出手。
“我的礼物呢?”
“属下……”宿傀被她看得措手不及,仿佛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一般低下头去,“属下并未准备,还请主人责罚!”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不若我去问先生要吧?纪黎那边肯定也准……”
卫怀序有意逗弄他,本以为又要收到诸如“主人您开心便好。”此类无趣的答复,却不料宿傀忽得单膝跪了下去,以一种极低的姿态,仰头望进她的眼里。
“不要!”
宿傀那双深灰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甘,卑微,和从来都掩盖的很好的……委屈。
“不要!您给属下一点时间,属下这就——”
“哎……笨蛋。”卫怀序无奈道,一手捧上那人脸颊,将他拽到自己身前,倾身吻了上去。
骤然失了重心,宿傀扑到卫怀序身前,一手搭在床榻上,另一手则是习惯性得握住腰间佩剑。
只是……这吻太过缱绻,缱绻到让他全然忘记了分寸二字如何书写。
床榻上的手缓缓移向她的身子,在确认她不感到抗拒之后,才终于顺着敞开的衣摆,握向了细软的腰侧。
握着佩剑的手也失了力气,宿傀全凭本能得将那手搭在卫怀序的肩上,近乎虔诚得吻她。
开始是跪着仰头去够她的唇,如嬉戏般的你追我赶,后来宿傀直起身子,以平等的姿态去攫取卫怀序口中的津液,到最后欺身压上,健硕匀称的身体将卫怀序拢在怀里,用吊灯投下来的阴影,覆盖住怀中那人全部身型。
他的吻细密且急促,每每都如暴雨般猛然落下,却又在触碰到皮肤时细弱如微风拂过。
仿佛生怕多用了半点力气,身下的爱人便会如风般消散一般。
吻落下的位置,衣衫也被顺势剥开,他用粗粝舌苔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受情欲牵扯,激起点点薄红。
卫怀序轻喘着,用光裸的脚心抵上他的腰,缓慢在柔韧腰际上摩挲,催促动作。
“莫急……”宿傀哑声道,牙齿凑上裹胸边缘叼住,一手扯着另一边向外撕扯,让圆润的乳包跳出,幼粉色的朱果暴露在空气中,害羞得挺立起来。
宿傀两手颤颤,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覆了上去。
一手掐着峰顶向上捧去,微凉薄唇将朱果含进口腔,舌尖抵住乳尖内陷部分,微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得逼出声声低吟。
另一手自然也没闲下来,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每每略过乳尖,都带起一阵蚀骨的麻痒,卫怀序只觉阵阵电流自胸口向下,又遍布全身。
她抬手握住宿傀手腕,近乎乞求得开口:“小葵……下面……”
“下面要泛滥成灾了……”
宿傀被这声过于甘甜的请求激得浑身一颤,嘴上没控制住力气,狠狠用牙齿碾过最敏感部分,教卫怀序又高亢吟了一声。
粗粝微凉的手掌顺从得向下探去,撩开衣袍,手指探向开口处,只是试探性得插入一根手指便爽得卫怀序倒吸一口冷气。
一股水流不争气得从撑开的洞口处吐了出来,打湿了宿傀的手掌。
卫怀序在软榻上难耐磨蹭着,呜咽着伸手握住宿傀手臂,略使了些劲,想要将他的手拉进蜜穴的更深处。
哪怕再多放入一根手指也好……
如此程度的插入,如隔靴搔痒,非但没能解心底痒意,反倒催得心头之火更甚。
她夹紧了腿,身体主动向上顶去,迎合宿傀的动作,每每那粗粝手指顶到敏感之处,便又颤抖着腿弯泄出些蜜露来。
“小葵……”
她喃喃得求他。
“快些……”
宿傀难得的没有理会主人的要求。
只因他仍觉得不够。
他了解卫怀序的身子更甚于她自己,他深知以他的尺寸,倘若现在就冒然插入,事后卫怀序肯定又是要痛上几天的。
所以倒不如现在狠狠心。
他轻叹一声,还是由着卫怀序的意思,多放了根手指进去。
身下低吟声更甚,卫怀序低哼一声,狭窄的甬道被两根手指填得满满,每往里深入一分,都能带起汹涌的快意,抚平心中难耐,却又带起更深层的欲望。
两根手指在腔壁中掠夺着,时而大开大合,时而并起碾磨最敏感部分,逼着卫怀序带着哭音说了好几句荤话,宿傀才终于妥协,将下衣解开,一手扒开蜜穴入口,一手扶着性器,擦着卫怀序兴奋到不住颤抖的腿根挤入了还未完全扩张开的甬道。
粗狂的性器毫不讲理得在体内攻城略地,一寸寸碾平甬道内层层沟壑,让藏在沟壑深处的几处敏感凸起无处遁形,被逼得承受汹涌而来,几欲让人失控的情潮,只是进入,便教卫怀序绞紧穴肉,泄了一次。
说来,宿傀本该给刚高潮完的主人一些缓冲时间的,无奈他也忍了太久太久,身体顺从本能得向内挺弄,狠狠欺压上还在阵阵收缩的腔壁,破开欢喜拥上的软肉,直灌进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
“小葵……停、不……呜——”卫怀序双手抵住宿傀的肩膀向外推,想要阻止那不断堆积的快意,只是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实在软弱无力,她奈何不了半分。
要……要连续高潮了……
会死的啊啊啊!
生理性眼泪挂在卫怀序一片猩红的眼尾,被宿傀郑重其事得舔了去。
他安抚性得吻过额角,吻过她的脸颊,又狡猾得吻住她的嘴唇,将一切他不愿听到的、抗拒的话吞进口中。
身下动作倒也极怜惜得放柔和了些,从直上直下的顶弄,改为了细细碾磨。
如果说先前的顶弄是如狂风暴雨般汹涌澎湃,那么现在,身下力道虽是柔和了许多,但却更为精准细腻,如蚀骨的毒药,轻而易举就能攻下全身最柔软之处。
粗大的肉棱抵住花心细细研磨,连最细小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周全。
不断叠加的快意随着动作积累到制高点,最后如烟花般疯狂炸开,几乎要将尾椎揉碎一般的战栗快感不断攀升,达到顶点。
那快感太过陌生又太过强烈,她无端感到畏惧,但被困于宿傀身下,无法逃避,只能被动得接受汹涌而来的狂潮,报复般的咬住宿傀下唇,狠狠蹂躏,快感来的凶而猛,一阵猛烈颤动后,宿傀只觉腔壁绞得极紧,几乎要将他的性器揉碎一般,一股晶莹热液当头浇在性器顶端,烫的他难耐低吟出声。
然而那热液并未就此停滞,而是就势喷洒在他未褪尽的衣摆上、床褥上、地上,到处都是。
卫怀序喘着粗气放开了宿傀的嘴唇,只见得那被吻得水润的性感薄唇上,多了一道惨不忍睹的血肉模糊伤口,丝丝血珠从伤口处涌出,给他平添了些狂野的美。
只是她无暇欣赏,因为宿傀又压着她动了起来。
两人一直从下午做到了夜半。
一直做到卫怀序累得提不起一根手指,在宿傀的怀里沉沉睡去。
待听到她轻微的鼾声后,宿傀才小心翼翼得将她再往怀中紧了紧,一手扯过被角替她盖上肚皮,另一手握着扇子,小心翼翼得替她扇着风。
仿佛对待至宝般珍重。
在除了月亮再无人听得的夜里,他看着卫怀序那张恬静睡颜,轻轻低喃一声:“我爱你。”
这是他作为暗卫,永远无法在白日里宣之于口的,最深沉的爱意。
第二天醒来,身边再无宿傀的踪迹。
卫怀序知道,这阴暗b是又躲起来视奸她了。
……也不对。
应该说是保护。
她撇了撇嘴,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恍然看到案前的礼盒。
被包装的极好,上面还系了一朵带着水珠的向日葵。
……
这傻子。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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