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梅丽莎和埃里克都不介意长途飞行到瑞士。在瑞士滑雪的兴奋战胜了旅途的疲劳。然而，当他们到达瑞士并把所有东西都装进租来的汽车后，他们决定当晚开车去采尔马特，因为他们太累了。于是，他们在酒店租了一个房间过夜。埃里克说在两个房间上浪费钱毫无意义，所以他们租了一个双人床的房间。然后，他们去酒店餐厅吃晚饭。
餐厅并不豪华，但足以让他们安静地吃上一顿。晚餐时，埃里克恳求妈妈让他分享一瓶葡萄酒。他指出，在欧洲，18岁的青少年可以喝葡萄酒和啤酒。母亲同意了，因为他们当晚不用开车。
埃里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举起他的第一杯正式葡萄酒干杯。“为了和我最爱的女人度过一个美好的滑雪假期。”
梅丽莎回应道：“敬我最爱的儿子的美好假期。”
“嘿，我是你唯一的儿子。”
“而你那天说我是你唯一的女人……不仅仅是你最爱的女人。”
他们都笑了。但埃里克脸上的笑容表明，她两者都是。
晚餐时，他们已经喝掉了半瓶酒。从埃里克的举动可以明显看出，他不习惯喝酒。酒似乎也让他变得有些大胆，他问道：“妈妈，你和爸爸之间发生了什么？
我是说，我听到了争吵，但每个人都会有争吵。肯定还有别的。”
梅丽莎放下叉子，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埃里克笑着回道。
“好吧。嗯，你结婚后可能会更明白。已婚夫妇，任何夫妇，都需要时间去了解对方。我们刚结婚你就出生了，这几乎立刻就产生了问题。”埃里克挑了挑眉毛。“是的，我们结婚时我怀孕了。你感到震惊吗？”
“不。我看过一次结婚证，发现日期是在我出生前不久。除非我早产了四个月。”他笑了。
“你不是早产……相信我，我知道，我怀了你 9个月，我的背痛和现在的臀部变宽就是证明。”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怀上了孩子，这是个艰难的开始。很多夫妻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埃里克说。
“没错。但也有很多婚姻没能走到最后。我认为，所有的夫妻都需要时间来了解对方，拥有享受生活的私人空间，为他们的第一套房子存钱等等。结婚没几个月就有了孩子，这一切都会受到影响。”梅丽莎伸手摸了摸埃里克的手。“别以为我们不想要你。你曾经是……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情。只是这让我们更加困难。除此之外，世事难料。你父亲……呃……你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说着，犹豫了一下，快速喝了一口酒。
“别这样，妈妈。我跟你说了一些很私人的事情。”
“是的，你说了。”梅丽莎停顿了一下，用手指在酒杯边缘划了划。最后她说：“好吧，事实上，你父亲从来都不喜欢性爱。他的宗教教养总是给他带来麻烦。”
“我猜这就是为什么他和那个修女私奔了。”埃里克皱着眉头说。
“是的，我试着让性变得有趣，但他似乎没有性欲。而且，他的床上功夫也不怎么样。”梅丽莎紧张地笑了笑，然后很快又补充道：“我不知道‘床上功夫好' 到底是什么。”
“爸爸的‘床上功夫不好' 是什么意思？”埃里克想知道。
梅丽莎犹豫了一下。“呃……嗯，他不让我做你和布伦达做的事。”
埃里克一脸震惊。“你是说他不让你给他吹……呃……吸……”他结结巴巴地说。
“是的。没有口交，也没有吃阴户。”她直截了当地说，语言令两人震惊。
梅丽莎用手捂住嘴，咯咯地笑起来。“我还是慢点喝酒吧。”
“哇，”埃里克说，“你做过吗？”
“没有，除了你父亲，我从没和别人做过。”
“真的吗？”埃里克相当惊讶地说。
“没有，只有你父亲。因为他对性不感兴趣，我想我压抑了自己所有的欲望，直到……直到最近。”
“最近？”
“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梅丽莎说，她没有理会别人的提醒，又倒了一杯酒。
“别这样，妈妈……我告诉过你一些我从未告诉过别人的事。”
梅丽莎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最近，我有……我不知道，我感觉到了所有的性欲。它比我记忆中的要强烈得多。”梅丽莎又停顿了一下。她想，跟儿子说这些实在是太尴尬了。她决定换个话题。“我们在谈论我和你父亲，而不是性。
有一天，他说他找到了别人，就这样。”
埃里克沮丧地摇了摇头。“我无法想象有哪个男人会离开你。”
“谢谢你，但我离完美还很远。这不全是他的错。”
“是他的错。看看你自己，你是个美丽的女人，如果你愿意，可以成为一名模特。你聪明、有爱心，是个好母亲。不仅如此，你还是一个职业女性，有一份收入不错的好工作……事实上比大多数男人挣得都多。而且你性感极了。”埃里克脸红了，因为酒让他的嘴唇松弛了。
“再次感谢你，亲爱的。”她又捏了捏他的手。
“还有一个问题，妈妈。”
“你今晚问题真多。”
“你介意吗？”
“不介意，我喜欢。自从你父亲离开后，我就没有真正的倾诉对象了。在过去几年的婚姻生活中，我们只是争吵。”
“我喜欢和你聊天。”埃里克真诚地说，“最后一个问题，我保证。你为什么只生了我？我是说……你想要更多的孩子吗？”
“是的，我想要一屋子的孩子。但你父亲不想要了，他不肯让步。”
“我越来越不像他了。”
“不，别这么说，亲爱的，”梅丽莎悲伤地看着他说，“他是你的父亲。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并不完美。婚姻需要两个人共同经营。我不想让你对他失望。
那会让我非常痛苦。”梅丽莎眼中噙着泪水。
“你对他的维护告诉我，这不是你的错。如果对方愿意，那么在乎的人一定会把事情解决的。”
“我们换个话题，好吗？”梅丽莎一边擦干眼泪一边说。
“你说得对，”他说，又赶紧补充道，“那你还觉得你能在滑雪上打败我吗？”
“当然，”梅丽莎笑着回道。他们两个一直都很好胜。他们在运动、游戏和其他任何类似于竞争的事情上互相挑战，尤其是国际象棋。
“上次我们去滑雪时，我比现在小一岁。我觉得你再也赢不了我了。”
梅丽莎说：“好吧，我们走着瞧。”
两人都笑了。他们聊了很久，但又不像母子。他们分享了各自的愿望和梦想，这种亲密的谈话更适合情侣或夫妻之间进行。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得有多快，直到他们环顾四周，才发现餐厅几乎空无一人。
“我们最好回房间去，”梅丽莎说着站了起来。她觉得酒劲上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还好吗，妈妈？”埃里克说，但他自己也摇摇晃晃。
梅丽莎看着埃里克，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然后他们都笑了。两人手挽手，互相搀扶着走着。他们走进电梯，然后走进房间。
“你想先洗个澡吗，妈妈？”
“好的，亲爱的。我不会洗太久的。”
梅丽莎洗澡的时候，埃里克在电视上翻看着频道。不幸的是，唯一的英语节目是 CNN。大约半小时后，梅丽莎从浴室里探出头来。“呃，埃里克，能借我一件你的长袖衬衫吗？我不想翻乱我的包。”
“当然可以，妈妈。”埃里克自告奋勇。他拿起一件衬衫递给她。她从他手里接过，关上了门。过了一会儿，她穿着那件衬衫走了出来。
“哇，妈妈，你穿男人的衬衫真好看。”埃里克说。
“谢谢。不过有点短。”她说着，尽量把下摆往下拉。
“我没意见。”埃里克眼睛闪闪发亮地说。
“埃里克，我是你妈妈，”梅丽莎说，试图表现得很严厉，但她嘴角的弧度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埃里克迅速起身，走进浴室。
梅丽莎看到他的短裤里开始形成一个帐篷。当她意识到这是自己造成的时，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几下。然后她再次责备自己。
当埃里克洗完澡回来时，他已经刮了胡子，穿上了一条白色四角内裤和一件无袖 T恤。内裤和 T恤都是弹力面料，很贴身。
梅丽莎注意到，虽然他的勃起已经减弱，但弹力内裤上仍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她坐在床上，用枕头支撑着背部。衬衫的尾部被拉到了大腿处，只能遮住大腿上部的最后几英寸。她双腿交叉，两腿之间夹着衬衣。她正在看书，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
埃里克笑着说：“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女校长。”
梅丽莎摘下眼镜，撅起了小嘴。“一开始说我很性感，现在我看起来像个女校长？”
“非常性感的校花。”埃里克回道。
梅丽莎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埃里克的短裤裆部。她抑制住了喘息。他肯定已经勃起了一半。她赶紧戴上眼镜，低头看书。
埃里克躺在床上，又开始看 CNN。他说：“我累了，但还不困。”
梅丽莎用眼镜看了看他，说：“我也是。一定是时差的缘故。”
“想下一盘棋吗？”埃里克问。
“当然，我们已经好几个月没下棋了。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在为上次输掉的赌局耿耿于怀呢。”
梅丽莎用下棋来让埃里克做家务。上次打赌输了之后，他不得不在两个月里每隔一周给她洗一次车，每周洗两次碗。
“好吧，如果这次我赢了，我所有的赌注都还清了。”埃里克回答道。
“但如果你输了，一切加倍……再给我洗两个月的车，每周洗两次碗。”
“成交，”埃里克回答。
他们俩一直都很争强好胜。埃里克更擅长电脑游戏，而梅丽莎大多数时候都能在棋盘游戏上打败他。
埃里克找到了便携式象棋，把它们放在他面前的床上。“来吧，接受挑战吧。”
他说。
“是啊，没错，”梅丽莎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双脚放在地板上，双腿朝向远处。她意识到这种姿势是行不通的。她尽量优雅地转过身，把双腿放到床上。
她以瑜伽的方式交叉双腿，把衬衫往下压，遮住内裤。
这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虽然她知道埃里克在努力集中精力下棋，但她也知道他在偷偷地看她的腿。
伴随着一种奇怪的自豪感，她感到脊背一阵阵发凉。每当他抬起头时，他的目光就会投向她裸露的大腿和两腿间那一截细小的布料。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然允许衬衫稍微往上拉一点，让她的内裤露出来。她确信，他现在可以看到她的内裤了。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湿润了，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透过薄薄的内裤露出来。
当他们开始玩游戏时，梅丽莎发现自己更多的是在观察埃里克的眼睛，而不是专注于游戏。她可以看出他也心不在焉。他的注视让她更加湿润了。很快，她知道自己的裤裆已经湿透了。当她向下瞥一眼儿子的裤裆时，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阴茎肯定已经勃起了，虽然他极力掩饰，但阴茎头处还是湿了一片。梅丽莎知道她必须阻止这一切。
“已经过了午夜。我想我该睡觉了。”梅丽莎说，声音几乎在颤抖。
“我也是。我们明天继续玩，赌注不变。好吗？”埃里克说。
“好的。”
梅丽莎看到他最后一次瞥了一眼她的两腿之间。让她大吃一惊的是，梅丽莎发现自己的身体向后倾斜了几英寸。埃里克的眉毛告诉她，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裆部已经形成的湿斑，现在她的内裤几乎是透明的。她看着他短裤里的凸起，看到它在抽动。
埃里克喘着粗气，但还是装作被扑克牌划破手指的样子，试图掩饰。“该死！”
他惊呼一声，把手指伸到嘴边。
“纸牌划伤的？我最讨厌这种了。”梅丽莎边说边起身走向床边。她责备自己太大胆了，竟然让儿子看到了自己的内裤。她唯一的借口是喝了酒，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是个蹩脚的借口。她不愿意承认这里发生了更多的事情。她迅速爬进被单里。
埃里克也爬上了他的床。
* * * *
第二天早上，梅丽莎醒来时发现房间里一片明亮。她意识到自己没有拉上窗帘。她看了看时间，才早上 6点。拉窗帘时，她瞥了一眼儿子。当她看到床单已经从他的身体上扯下来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呼。他横躺在床上，短裤上有一个大帐篷。梅丽莎意识到他可能像他父亲常说的那样“晨勃了”。他的阴茎在跳动。
当埃里克骚动并呻吟时，梅丽莎迅速爬回了自己的床上。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