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演得挺像吧
我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逐渐浮现出一份《主奴契约》的内容。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咔哒咔哒”的键盘声,与桌子下传来的阵阵湿黏水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章。
霖霖跪在我的腿间,那张被我虐打得红肿的小脸低垂着,满是泪痕和掌印,却掩不住她此刻的卑微与顺从。她的嘴唇柔软得像温热的蜜糖,紧紧裹住我的鸡巴,湿滑的舌头灵巧地在龟头上打着转,像一条贪婪的小蛇,缠绕、舔弄,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画圈,发出细微却勾魂的“吸溜”声。
她那双小手扶着我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脑袋缓慢却节奏分明地上下起伏,像个被调教得炉火纯青的鸡巴套子,全心全意地讨好着我。
霖霖的技巧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不知是天赋还是父亲多年调教的成果,霖霖的舌头像是长了眼睛,每一下都精准地舔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她时而用唇瓣轻轻含住龟头,吸吮得像要把我吸干,时而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肉挤压着棒身,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在吞咽什么珍馐美味。
她的舌尖还不忘挑逗我的卵袋,轻柔地扫过每一寸皮肤,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胯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舒服得几乎要哼出声,腿根不自觉地绷紧,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青筋突突直跳,像要炸开一样。
我低头看她一眼,霖霖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正仰视着我,满是小心翼翼和讨好的神情,像只被驯服的小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挨上一鞭。她脸上还挂着被我扇肿的红印,嘴角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可这副模样非但没让我生出半点怜悯,反而更激起了我蹂躏她的欲望。
霖霖见我盯着她,嘴唇裹得更紧了些,舌头加快了节奏,像在用行动祈求我的认可。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她只是个卑贱的宫女,用尽浑身解数只为博我一笑。
我轻哼一声,伸手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拍了拍,手掌故意在她被打得最重的地方多停留了一会儿,指腹摩挲着那片滚烫的皮肤。霖霖身子一颤,眼里闪过一丝畏惧,却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小嘴被我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下巴淌到她胸前那对被我捏得发红的乳房上,湿漉漉地闪着光。她每一次深喉都让自己喉咙发紧,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可却强忍着不适,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湿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像是在用生命取悦我。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我靠在椅背上,舒服得眯起眼,胯下一阵阵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直冲脑门。霖霖的舌头简直是个魔物,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蹭我的棒身,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疼又爽,让我忍不住低喘一声。她听到我的声音,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嘴唇发出“啧啧”的响声,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吸走了,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快感堆积得让我几乎要射出来。我不禁有些疑惑——这么魔性的口技,为什么父亲却说霖霖不会深喉,口技很差?
我的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散起来,却又没什没头绪。
我摇摇头,又想到刚才书房外的那一幕,那画面还历历在目:
我牵着霖霖走出她的卧房时,她还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半裸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颈上的皮带松松垮垮,像一条拴住牲畜的缰绳。门一打开,皮皮就闻声而来,这只平日里懒洋洋的大金毛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野性的活力,眼睛瞪得溜圆,舌头兴奋地吐在嘴外,滴滴答答地淌着口水。它围着霖霖转起了圈,粗壮的狗腿踩得地板咚咚作响,低沉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意味。
皮皮的兴奋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它那根粗大的狗屌早已从毛茸茸的下腹挺了出来,红得发紫,表面湿漉漉的,顶端还挂着几滴黏液,随着它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一柄蠢蠢欲动的武器。热气从那根不属于人类的器官上散发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臭味,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野兽的汗水,直扑霖霖的脸。
霖霖跪在地上,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狰狞的东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表情。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皮皮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它绕到霖霖面前,硕大的狗头低下来,鼻孔喷出的热气直接钻进了霖霖的鼻腔。那股腥臊的气息让她皱紧了眉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在压抑本能的反胃。
她抬起头,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眼眶里泪水打转,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我阻止这场荒唐的羞辱。然而,我只是抱着手臂,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霖霖的眼神从希望渐渐转为绝望,她终于明白,我不会救她。
皮皮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前爪不安分地踩着地面,臀部微微前倾,那根粗壮的狗屌几乎要贴上霖霖的嘴唇。它的尾巴甩得像个风扇,兴奋地低吼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缓缓滴落在地板。
那一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淫靡而混乱的气息,仿佛人和兽的界限在这一瞬被彻底打破。皮皮的狗眼瞪得血红,透着一股原始的贪婪,像要把霖霖一口吞下去,而它胯下的东西已经近在咫尺,热气熏得霖霖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霖霖的双手撑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微微后缩,显然在抗拒这屈辱的命运。可皮带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器官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似乎是迫于无奈做出的妥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和皮皮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那张平日里娇俏可爱的脸蛋此刻满是屈辱,眉头紧锁,鼻翼抽动,像是在强忍着那股扑鼻而来的腥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动物,眼看就要含住那根非人的东西。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霖霖的屈辱、她的无助、她即将跨越禁忌的模样,像一团火在我胸口烧得更旺。
皮皮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它的前爪抬起来,搭上了霖霖的肩膀,臀部往前一顶,那根狗屌离她的嘴只剩最后一厘米的距离。腥臭的热浪彻底包裹了她的脸,她闭上眼,眼睫毛抖得像风中的柳叶,满脸写着崩溃和认命。
那一刻,书房外的走廊仿佛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兽场,人性和兽欲交织出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然而,就在霖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那根东西的最后一刻,我突然动了。我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向皮皮的侧腹,就像以前一样。
“哎,你真吃呀?”①
“砰”的一声闷响,皮皮猝不及防,被我一脚踢得滚到一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它在地上翻了个身,夹着尾巴仓皇逃走了,刚才那股嚣张的兴奋劲儿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串委屈的低吠在走廊尽头回荡。
霖霖的呜咽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低头瞥她一眼,见她满脸通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依然低眉顺眼地服侍着我,那副卑贱又虔诚的样子让我心里的满足感爆棚。
我伸手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肉棒在她嘴里顶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的喉咙。她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挣扎,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双手抓着我的大腿,像在祈求我的怜悯。
我冷笑一声,松开手,继续看着屏幕,手指敲下契约的最后几个字,心里满是傲慢的自得——这个曾经黏在我身边撒娇的小丫头,如今不过是我胯下的玩物,任我摆布,随我享用。而我,大可以利用催眠把霖霖今天的记忆封存,今后继续和她玩着你好我好的兄妹游戏,延续着变了质的兄妹情。
我拍了拍她的头,算是对她努力的肯定,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不错,霖霖,舌头挺灵活的,再加把劲,把你二哥伺候开心了就少抽你几鞭。”霖霖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松了一口气,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低头继续埋首在我胯间,舌头更加卖力地缠绕,吸吮的声音更大了些,像在用她的全部证明自己的臣服。我闭上眼,享受着这无上的快感,心里暗想: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把妹妹调教成这样更让人满足的事吗?我就是她的神,她的主人,她的一切。
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上。
《主奴契约》已经基本成型,条款清晰明了,像一张无形的枷锁,等待套在霖霖的脖颈上。我的目光扫过那几行冷冰冰的文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霖霖,我的妹妹,将是我接触催眠后获得的第一个财产。从今往后,她将彻底属于我,身与心皆无处可逃。
主奴契约 1.奴(楚霖)自愿奉主(楚中天)为主人,终身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抗。
2.奴的一切,包括身体、意志、灵魂,皆为主人所有,主人有权随时支配。
3.奴需每日为主人提供口舌服务,并在主人要求时献上身体,满足主人的任何欲望。
4.奴不得对主人的行为提出异议,若有违抗将受到主人的惩罚,包括但不限于鞭打、禁闭等。
5.本契约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永不废止。
我满意地看着这份契约,嘴角微微上扬,舌尖舔了舔下唇,像在品味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暧昧而压抑的气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霖霖刚才服侍我时留下的甜腥味。
我保存文档,手指轻点鼠标,点击了打印按钮。打印机嗡嗡作响,像在低吟一首淫靡的序曲,不一会儿,一张白纸便从机器中滑出,上面印满了黑字,像烙在霖霖命运上的烙印。我拿起契约,指腹摩挲着纸面,感受着那微热的触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古代地主也不过如此吧。
我转过身,低头看向桌子下的霖霖。她还跪在那儿,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脸上红肿未退,泪痕纵横,嘴角的血迹干涸成暗红色的斑点。她刚停下口中的动作,嘴唇红得像是被碾碎的果实,微微肿着,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不堪的洗礼。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被我捏得发红的胸脯,到她破洞白丝包裹下满是鞭痕的大腿,最后停在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上。她察觉到我的注视,身子微微一颤,像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起来吧,霖霖。”我拍了拍她的头,手指在她汗湿的发间随意拨弄了一下,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哥哥给你个任务,把这个念出来,大声点,别让我失望。”
霖霖闻言,动作僵硬地从桌子下爬了出来。她起身时膝盖微微发抖,像是跪得太久腿都麻了。那身破烂的幼稚园cos服挂在她身上,胸前崩开的扣子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大腿根,隐约可见鞭痕交错的痕迹。
她接过我手中的契约,低头扫了一眼,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像被烈火炙烤过。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捏着纸张微微发颤,似乎想缩回手,可在我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终究不敢违抗,只能乖乖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读。
“主奴契约……”她的声音细弱得像风中的残叶,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不得不努力保持清晰,“奴,楚霖,自愿奉主,楚中天为主人,终身服从主人的命令,不得违抗……”每念一句,她的喉咙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声音抖得更厉害。
尤其是读到“献上身体”“满足欲望”时,她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契约边缘,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羞耻又屈辱的模样。她的声音越颤抖,我心里的快感就越强烈。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和那细微的抽泣声,像一首低低的哀鸣。霖霖每念出一条条款,头就低一分,像在用尽全力压抑内心的羞辱,可那副模样却像在勾引我更进一步地践踏她。她读到“主人有权随时支配”时,声音几乎哽咽,停顿了好几秒才继续,双手捏着契约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被她攥得起了褶。
“很好。”等她终于念完,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散的赞许,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递给她,“现在,签字,别磨蹭。”我刻意加重了“签字”两个字,像是给她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霖霖接过笔,手指抖得像是握不住,笔尖在空中晃了好几下才落在纸面上。她低头看着契约,眼神复杂,像在挣扎着什么,又像在无声地质问自己为何落到如此境地。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我冷哼一声,提醒道:“别忘了你刚才答应过什么,‘哥哥说什么我都愿意做’,对吧?还是说,你想让我再教教你什么叫听话?”
她身子猛地一震,眼里的挣扎瞬间被恐惧取代。她咬紧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终于不再犹豫,颤抖着手在契约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楚霖”。
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风吹散的枯枝,显然是情绪崩溃的结果。她签完后,手一松,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低着头不敢看我,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接过契约,满意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她那歪斜的签名,像在抚摸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书房里的空气愈发沉重,弥漫着一股淫靡而压抑的气息,像是她屈辱的泪水和我的欲望交织成的味道。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书桌旁的沙发。她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我拖着,像个被牵上祭坛的羔羊。
“接下来,是时候正式收下你这个小奴隶了。”我一把将霖霖推倒在书房的沙发上,手指用力撕开她那身早已破烂不堪的幼稚园cos服,就像撕碎一张废纸。
霖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带着鞭打留下的红痕,微微颤抖着,像被风吹动的果实。大腿内侧的紫红印迹像是刻上去的纹路,触目惊心,而她白嫩的下体,此刻正轻轻颤动,似乎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命运。
我迅速脱下裤子,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青筋盘绕,顶端渗出几滴黏液,像蓄势待发的野兽。我跪在沙发上,抓住霖霖两条裹着白丝的腿,像掰开脆弱的枝条一样向两边拉开,露出她那紧闭的私处。大阴唇饱满得像个小丘,小阴唇藏在其中,粉嫩得像是刚绽放的花瓣。我用手指轻轻拨开,里面湿润的入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哥哥,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要啊!”霖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推着我的胸膛,声音里满是慌乱,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奴隶也有资格拒绝主人了?”我冷笑一声,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扶着肉棒,对准她那未经人事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霖霖的处女膜被我撕裂,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眼泪瞬间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低头一看,一抹鲜红的血从霖霖被我撑开的私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上,与她晶莹的液体混在一起,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真紧啊……”我咬着牙,感受亲妹妹体内那股温暖的紧缩,嫩肉像是无数小手在包裹我,刺激得我几乎要失控。我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抓着她的腿,像拉满的弓一样扯到两边,摆成一个彻底敞开的“M”字型,然后开始猛烈抽动。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撞得她小腹微微隆起,臀肉随着我的节奏颤动,血水和她的液体被我带得四处飞溅。
“啊——!哥,好痛!停下啊!”霖霖哭得嗓子都沙哑了,手指胡乱抓着沙发,像在寻找最后一丝依靠。我置若罔闻,双手移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头使劲拉扯,直到它们变得硬挺鲜红。她疼得尖叫连连,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私处收缩得更紧,液体淌得更多。
“还敢喊?”我俯下身,张嘴咬住她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碾磨,疼得她声音都变了调。我抬起她的臀部,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摆成一个“V”字型,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一样疯狂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哭喊终于渐渐模糊,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啊…啊…哥哥…太深了…”
这个姿势干了一会儿,我觉得不够尽兴,一把将她翻过来,按成跪爬的姿势。她肥软的臀部高高撅起,满是鞭痕的肌肤微微颤动,像在向我乞求更多。我一手揪住她微湿的头发,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另一手扬起,狠狠拍打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荡起一阵肉浪。我对准她那已经被我撞得红肿的入口,再次深深插入,这次的深度让她头皮发麻,尖叫声几乎破音:“啊——!要裂开了!哥哥饶了我吧!”
“饶你?还没玩够呢!”我一边猛烈进出,一边伸手到前方,指尖捏住她那颗敏感的小珍珠,用力揉搓。双重刺激下,霖霖彻底崩溃了,身子猛地一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是被我弄得潮吹了。液体混着血水淌满沙发,像一场淫靡的暴雨,一场来自艾卡西亚的暴雨。②
我仍不满足,把她抱起来,双臂托住她裹着白丝的大腿站起身,摆成火车便当的姿势。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双手慌乱地搂住我的脖子,胸前的柔软在我身上摩擦。我挺着腰,像捅穿什么似的向上猛顶,每一次都让她身子弹起,私处的嫩肉被我磨得外翻,血水顺着我的腿往下滴。她哭得满脸泪水,嘴里喊着:“哥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啊——!”
这个姿势干累后,我又把霖霖摔回了沙发,摆成侧卧的姿势,一条腿架在我肩上,另一条腿被我压在身下,像个被拆开的玩偶。我掐着她的脖子,鸡巴如暴风骤雨般狂轰滥炸,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的,入口被我撑成一个红肿的圆洞。霖霖彻底没了力气,瘫在那儿像一团软泥,眼神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呢喃:“哥哥…饶了我吧…”
再次听到这话,我终于忍不住,腰部一紧,低吼一声,狠狠地撞进她最深处,将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肉棒又抽动了几下,把她体内的血水和我的精液搅成一片混浊的痕迹。
我喘着粗气拔出鸡巴,低头看着霖霖瘫在沙发上那副被我彻底蹂躏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被我肆虐得一片狼藉的私处。那白嫩的阴户已经被我操得红肿不堪,大阴唇翻开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残花,边缘渗着鲜红的处女血,和着我射进去的浓浊精液,缓缓淌下,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形成一滩黏腻的痕迹。那凄美的景象中透着一股淫荡的美感,像一幅被刻意糟蹋过的画卷,残破却勾人。
我拿起一旁的《主奴契约》,纸面上她的签名“楚霖”歪歪扭扭,像在无声地哭诉。我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命令与戏谑:“乖霖霖,起来,用你那被我操烂的小穴,在你签字的地方盖个章。你的血,我的精,这契约才算真正属于我们。”
霖霖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与羞耻。她撑着沙发想坐起来,可腿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试了几次才勉强半跪在我面前。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低垂的眼帘下是浓浓的屈辱。她咬着下唇,低声道:“哥哥…别这样…”声音细若蚊鸣,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别这样?”我冷笑一声,伸手揪住她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你签了字,就是我的奴隶,还敢跟我讨价还价?快点,别让我动手。”我松开手,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霖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又淌了下来,可她不敢再反抗。她颤抖着接过契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歪斜的签名,脸上的羞耻像是被放大了几倍。她慢慢挪动身子,半蹲在沙发上,分开双腿,将那被我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户对准纸面。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像在拖延时间,可在我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她终于咬紧牙关,臀部缓缓下沉。
当她那满是血迹和精液的私处触碰到纸面时,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身子猛地一缩,像被烫到了一样。处女血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她挤压着涂抹在签名上,纸张瞬间洇开一片湿红的痕迹,像是她最后的尊严被碾碎后留下的印记。她用力按了几下,阴唇的轮廓甚至在纸上隐约可见,湿漉漉的液体渗进纸面,散发出淡淡的腥甜味。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和那纸张被蹂躏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盖好了…”霖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她松开手,契约“啪”地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下来,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她那凄美的阴户还淌着残余的液体,红肿的嫩肉微微颤抖,像在诉说刚刚经历的屈辱。那一刻,她就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牲畜,卑微得让人想再践踏几脚。
我拿起那张沾着她血与泪的契约,指尖摩挲着那片湿红的“章印”,满意地笑了笑,戏谑道:“你的血,我的精,奴隶注意言和行,奴隶契约,万岁!”③
我将契约随意扔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胜利者的贪婪。“衣服脱了。”我靠在沙发上,语气不容置疑,“全脱光,叠整齐,放在你旁边,然后给我跪下,土下座!啊,白丝留着,别脱。”
霖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可她不敢迟疑。她颤抖着开始脱下身上那件破烂的幼稚园cos服,蓝色的小衬衫早已崩开,露出被我捏得发红的胸脯,黄色水手裙被撕得只剩几片布条。她一件件脱下,手指抖得像是握不住东西,泪水滴在衣服上,洇出一片片湿痕。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身边的沙发上,随后赤裸着身子,缓缓跪下。
她的膝盖触碰到地板时,发出一声轻响,她低头将额头贴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前,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那白腻的背脊微微弓着,满是鞭痕的臀部高高撅起,红肿的阴户在灯光下暴露无遗,像一朵被蹂躏后仍在滴血的花。她全身赤裸,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肌肤流淌,散发着一股屈辱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我眯着眼,享受着这幅画面,心里满是收服一条母狗的喜悦。就在这时,我抬起脚,懒洋洋地伸了过去,脚尖在她面前晃了晃。霖霖像是条件反射般抬起头,看到我的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咬了咬牙,慢慢凑近,伸出舌头,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开始舔我的脚背。她的舌头柔软而湿热,沿着我的脚趾缝小心翼翼地舔弄,偶尔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在用尽全力证明自己的臣服。
我闭上眼,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在她嘴里随意拨弄,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心里满是对她的掌控感。
正沉浸在这无上的快感中,霖霖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楚中天,你挺得意啊~怎么样,这母狗~我演得挺像吧?”
我猛地一怔,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醉中清醒过来,脚下意识的从霖霖的嘴里抽了出来。
大夏天的,我背上竟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和刚才的卑微模样判若两人。我瞪大眼睛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像是在嘲笑我的自以为是…… ①:呼应上一章那个眼镜大牙表情,铁牛牛肉面.gif我估计大家都不记得了,但出于文章的连续性,我又不想删,只能在这里尴尬的解释一下。
②:哎…撸狗…
③:我的屏幕亮度突然自动调成了最高,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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