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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落幕的高潮
上周四的夜晚,小曼的短信在浩辰手机屏幕亮起:「下周...要不要和小宇在家看场电影,放松一下」。
这行看似随意的邀约,为接下来这周的整整四天定下了奇特的基调。从周一到周四,他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微妙的距离——浩辰不再在补课时借递教材触碰她的手指;小曼也收敛了那些曾让空气升温的眼波;
就连对小宇,也被默契地挡在暧昧的防线之外:当他用炽热的眼神追随小曼时,她会自然地转向白板讲解习题;避免任何可能引发遐想的独处。两人像达成某种无声的契约,在狭小的公寓里有条不紊地绕过所有可能引向床笫的暧昧暗礁。
这种刻意的节制让周四的到来变得格外令人期待,仿佛暴风雨前压抑的宁静。
周四午后的餐桌上,浩辰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正在埋头扒饭的少年。“今天下午看部电影吧?”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随意,“连着补课这么多天,要不要放松一下。”
小宇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面对那些令人头疼的习题了。他悄悄抬起眼睛望向小曼,连嘴角沾着饭粒都忘了擦,眼神里都是对下午这场意外闲暇的期待。
“好啊。”小曼舀起一勺玉米羹,热气模糊了她的笑意,“反正这周的学习进度比预期快,小宇最近确实进步神速,对吧。”她说话时眼尾轻轻扫过他突然泛红的耳廓。小宇的心跳猛地加快,成绩进步被认可的喜悦和被自己心动的人赏识交织在一起,让他整颗心都轻盈地飘了起来。他慌忙把脸更深地埋进碗里,却怎么也藏不住那截发红的脖颈暴露的欢喜。
饭后,小曼只身走向沙发,身上的灰色羊毛短裙随着步伐勾勒出流畅的弧线。她顺手将靠垫摆成舒适的角度,沙发的面料和抱枕在她指尖发出轻柔的摩擦声,修身的棉织长袖清晰地描摹出她抬起手臂时的窈窕的背。她侧身自然地在沙发中间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的瞬间,裙摆微妙地上移,露出白嫩的双腿和纤细的脚踝。
浩辰正低头操作投影仪。小宇局促地站在茶几旁搓着手指,小曼忽然转头望向他:"小宇,去你房间把那条大毛毯拿来。"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小宇像是被惊醒般眨了眨眼,随即快步走向走廊。他匆忙的肩膀不小心擦过门框,发出沉闷的声响,却连头都不回。
他抱着叠好的羊绒毯回到客厅时,小曼正将滑落的发丝拢回耳后。她接过毯子轻轻一抖,细腻的羊毛在暖色灯光下泛起柔光,先是将自己的膝腿仔细裹好,又将另一端自然地覆在小宇穿着运动短裤的腿上。
"暖气好像不太够,"她说话时顺手抚平毯角的褶皱,指尖不经意掠过少年紧绷的膝盖骨,"这样暖和些。"目光仍专注地投向电视屏幕,仿佛这个举动就像刚才把爆米花传递给浩辰一般平常。
厚重的毛毯下,两人并排的腿像被装进同一个温暖的茧,小宇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这片突如其来的亲昵。
此刻电影才刚刚开场,昏暗的客厅里只有投影屏幕在明明灭灭,悬疑片的配乐在空气中绷紧每根神经。爆米花的甜腻香气与羊毛毯的暖意交织,混杂着某种无声的张力,在三人之间暗暗流动。每一颗爆米花在指尖传递时脆弱的碎裂声,都像是某种隐秘的暗号,在影影绰绰的光影里勾勒出三个各怀心事的身影。
小曼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你可真会选电影啊,今天选悬疑片?!」后面跟了个撇嘴的表情。
浩辰的回复很快在对话框里亮起:「这部在悬疑类型里算是比较…成人向的。」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有几个关键情节需要专注观察演员的…微表情。」
厚重的绒毯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将小宇和小曼自然地裹在沙发的左侧。小宇紧挨着小曼坐着,少年紧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隐隐传来;而浩辰则独自占据着右侧宽敞的位置,手肘闲适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维持着刚刚好的距离。
只有这条毯子知道,此刻正有三道截然不同的心跳,透过织物的经纬,敲击着这片看似平静的柔软疆域。当银幕上的凶手开始亮出刀刃时,他们各自在黑暗里屏住呼吸,却和剧情无关。
电影正放到暧昧处,男女主角在昏暗的卧室里有些激情镜头。小曼似乎被剧情吸引,无意识地将手搭在毯子边缘,指尖顺着羊毛纹理轻轻滑动。当屏幕上闪过一道闪电时,她的手掌恰好滑落到小宇腿边,像被什么东西驱使般自然地从他牛仔裤的侧边口袋滑入。
小宇起初以为只是毯子下的偶然触碰,直到那只温暖的手掌贴上大腿皮肤,他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小曼姐的手… ”这个认知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全身血液瞬间涌向两处——涨红的脸颊和腿间迅速苏醒的部位。
她的指尖先是贴着大腿外侧的布料缓缓上行,在触到棉质内裤边缘时微微停顿。小宇紧张得屏住呼吸,生怕稍一动弹就会惊醒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随后整只手掌覆上少年紧绷的腿根,指腹沿着肌肉线条向内侧抚过,在靠近敏感带时改用掌心不轻不重地压住。当她的拇指擦过内裤中央时,小宇突然吸气——那块薄棉布料下正迅速隆起坚硬的弧度。“不要…会被发现的…” 他绝望地想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亢奋。
小曼的右手仍保持着搭在膝头的姿态,左手却在羊毛毯的掩护下继续动作。她张开五指包覆住发烫的轮廓,隔着内裤用掌根缓缓施压,感受着年轻躯体在掌下颤抖的变化。她偏过头眼神望向小宇,左手灵巧地解开小宇的裤扣,指尖却同时勾住内裤边缘探了进去。悬疑片的背景音乐掩盖了少年紊乱的呼吸和拉链声,小宇浑身一颤,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呻吟,既害怕被另一侧的浩辰发现,又贪恋这令人晕眩的触碰。
她侧身偏向小宇一侧,手掌握住小宇肉棒的中段,拇指和食指在顶端形成圈状,开始极缓地旋绕描摹,带出细微的湿润感。其余三指则在柱身底部若有似无地轻点,配合着顶端旋转的节奏不时收拢,每转一圈就轻捏顶端,动作精致而多变。小宇的身体轻颤,毯子下发出闷闷的“沙沙”声,迷离的眼神几乎无法聚焦,嘴唇微张,却又忍不住分开腿,迎合她的节奏。他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在慌乱与享受间切换,像是完全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与此同时,浩辰坐在小曼的另一侧,眼睛表面上盯着银幕上闪烁的画面,心思却早已飘忽不定。他不时将视线偷偷移向左边。终于,让他等到了毯子下的细微动静——小曼的手臂微微起伏着,藏在柔软的布料之下,动作隐秘却节奏分明。
浩辰的视线凝固在电视屏幕上,瞳孔却早已失焦在毛毯上。厚重的毛毯在小宇腿间不规律地起伏,如同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当毯浪卷起,偶然将一角滑落时,昏沉光线恰好照亮小曼纤白的手指——它们正紧紧包裹着小宇发红的肉棒,像缠绕白玉雕饰的梁柱,在阴影中持续着缓慢而黏腻的滑动。
每一次上下移动,小宇的大腿肌肉就会骤然绷紧,喉间溢出被强行压抑的喘息。毯子很快又被拉回原处,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已烙在浩辰眼底:小曼的拇指正揉蹭着铃口渗出的清液,指尖在青筋盘踞的柱身上施加着精妙的压力。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
在昏暗光影交织的客厅里,小曼与小宇早已沉浸在彼此的温度中,几乎忘却了周遭的存在。就在这片朦胧的暧昧里,浩辰忍耐不住,手悄然滑入小曼的裙底,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腻的大腿内侧,带着灼人的温度缓缓向上探去。
当他触碰到那片隐秘的湿润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眸光一暗,这小骚蹄子——裙下竟穿着一条开裆的黑色蕾丝内裤,柔软的布料在两侧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却恰到好处地敞开了最敏感的核心地带,仿佛早就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
他的指尖随即陷入了这一片完全裸露的湿润,她那诱人的小腹仅由两条黑色蕾丝细带勾勒着胯骨,正中央的镂空将整个花谷毫无保留地呈现。柔嫩的贝肉在蕾丝边沿间微微翕动,沁出的蜜色光泽在昏暗光线里像缀在蚌肉上的珍珠。
小曼先是身体一僵,随即在双重刺激下软了腰肢。她侧头看向浩辰,被看穿的羞耻与背德的兴奋交织着涌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夹紧了腿,却在浩辰加重的抚弄中化作一声压抑的轻喘。
而小宇对此浑然不觉。少年完全沉浸在腿间那只手的侍弄里,脖颈后仰露出脆弱的线条,毯子下的膝盖不停轻颤。
浩辰将小曼渐重的呼吸与少年青涩的反应尽收眼底,指尖的动作愈发从容。
一股纠缠滚烫的满足感瞬间贯穿他的全身。
他丝毫不后悔上周那个毫不犹豫的承诺。小曼所谓的“更刺激的”,此刻正以超越他想象的方式呈现。看着她在他默许,甚至纵容的舞台上,如此游刃有余地从自己这里学来的技巧,掌控着另一个男人的感官与灵魂,这种扭曲而极致的占有感,比任何单纯的肉体欢愉都更令他战栗。
他当初在“契约”上签下的名字,此刻仿佛化作了舞台上最亮的追光,将眼前这悖德而艳丽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而这,正是他内心深处最渴望看到的风景。
小曼很快适应了浩辰的手指。她的手回归平稳,加速了上下撸动。手掌紧握但不均匀——上行慢而用力,下行快而轻滑,指尖在下行末端轻刮根部。她的无名指弯曲,按压侧面皮肉接触的敏感点。手指每三下快速滑动后,伴随着一下深按顶端,手心转动微微增加摩擦,令毯面泛起更急促的涟漪。
小宇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轻颤,膝盖偶尔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眼神迷离地享受着,呼吸变得短促而零散,每当快感的浪潮涌来,嘴角便压制地抽搐,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在喉间。他的意识在"不能被察觉"的恐惧与身体诚实的欢愉之间煎熬。
浩辰的手指在小曼裙底加快,食指进攻着G点和拇指分开轻夹着她的耻丘,他的指尖在湿润处轻轻且不快不慢地抽插,不断带出更为清晰而黏浊的快感。他手上的节奏与旁边毯子下的动静形成隐秘的呼应,他面上仍专注地盯着荧幕,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悄然握紧的右手,早已泄露了他压抑的兴奋。
迫于浩辰的进攻,小曼不得不再将身体稍稍倾向小宇,借着自己身体来掩饰双腿的颤抖。绯色从她的颈间一路蔓延至耳尖,她紧抿着唇,鼻息却出卖了她急促的内心,拼命地克制着呻吟。
此刻,她左手正在羊毛毯下为年轻的躯体带来灭顶的快感,而自己的身体却正被另一个男人更深入地玩弄。
原本这样放荡的场景,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面红耳赤,而此刻她却正亲身演绎着这最不堪的戏码。这样刺激的双重拉扯,就像两颗不同行星的引力,向两个极限拉扯着她的理智,令她在羞耻与欢愉交错的轨道中愈陷愈深。随着浩辰的指尖带来源源不断的愉悦,小曼感到自己渐渐难以自抑,手腕不由自主地悄然加快了节奏。
她稍微平整了下心神,掌心紧握,拇指一遍遍抚过小宇肉棒的顶端,中指与无名指同时紧勾着棒身飞速滑动,小指也在根部也轻轻刮蹭着小宇的睾丸;但随着浩辰的刺激同步袭来,她渐渐无法再专注于使用她的技巧,节奏从繁复转为急促而简单的来回撸动,驼色毯面形成的沙丘被欲望的风吹得剧烈起伏。
浩辰的手指原本在她的阴道轻柔而快速地抽插,忽而他把手指往上一勾,让中部的指节横亘在她的阴道中央。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小曼不得不强忍涌动的快意,身躯剧烈颤抖。奇异的割裂感让她恍惚——仿佛身体被分割成两个战场,一处承受着浩辰精准的馈赠,另一处却正从对小宇的汲取中获得欢愉。快感的来源与输出的对象彻底分离,她像在同时阅读两段交错的文字,目光在截然不同的情节间疯狂跳跃,开始连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沉溺在哪段叙事里。
她紧咬下唇吞回呻吟当两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她终于从齿缝间漏出压抑的喘息:“嗯……”
这一声无法抑制的情动让她自知有些失控。她心头一紧,慌忙侧目看向小宇,看到他的眼睫仍然低垂几近闭合,显然他还沉溺在自己的感官世界里,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就在小曼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紧紧交缠,腰肢悬空微微颤抖,整个人即将被推上愉悦巅峰的临界点时——浩辰却突然抽回了连接着她小穴里快感神经的手指。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她回望的眼神尽是不满,幽幽地怨瞪向他。
浩辰不慌不忙地将沾满晶莹粘液的食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湿润反射着暧昧的光泽。他故意将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拉出一道若有若无的银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曼的目光被困在那两指间,看着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欲望被他如此从容地把玩,一股灼热的羞耻感又一次席卷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含住了自己的下唇。
浩辰的视线轻飘飘掠过指尖,最终落在小曼脸上。才发现她已经意味深长地盯着自己。两人的眼神交换让他会意,眉梢几不可察地一抬,眼中的暗流一闪而过。
就在小曼指尖的抚弄骤然停顿的瞬间——小宇正茫然于那令人眷恋的温热为何突然截止,刚要反应过来——浩辰却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沙发垫的起伏让小宇浑身一颤。
还没等小宇从迷乱中惊醒,浩辰早已转身走向厨房,只有平静的尾音散落在空气里:“你们先接着看,我去切点水果。”
就在浩辰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的下一秒,小曼便轻盈地抬起双腿,面对面跨坐在小宇腰间。少年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惊慌地望向厨房方向,可视线很快就被她腿间那抹黑色蕾丝勾了回来——那条内裤的裆部竟精心设计成镂空花纹,将最隐秘的风景若隐若现地呈现在他眼前。他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衣物,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现在不要...会不会被堂哥听见..."
"这周就剩现在了,"她将脸向小宇贴近,吐息像暖雾般渗入他肌肤,"等我回家...可就没机会了。"
这句话像解开最后一道枷锁。小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猛地向上顶去——灼热的龟头精准地挤开蕾丝内裤中央那道细缝,瞬间没入她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小曼仰起脖颈,双手紧紧扣着他的头和后辈,"小宇...你真厉害..."她的声音带着被填满的颤音,"这么硬...”
她保持着两人连接着的跨姿,双手稳稳按在他胸膛,腰肢轻盈地向上提起对准后稳稳下沉,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全容纳进身体深处。接着她利落地将针织衫与胸罩一齐推至锁骨,一对饱满的雪乳便从黑色蕾丝束缚中弹跃而出,在昏暗光线下漾出诱人的乳波。
浩辰靠在厨房的台边,从这个角度望去,正好能将客厅沙发上小曼的上身和小宇的背景尽收眼底。当小曼利落地脱下上衣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曲线,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位置比在房间里看得更近更真切——虽然依旧看不见下身的具体结合,但正因如此,那被沙发靠背遮挡的部分反而在想象中变得更加活色生香。小宇紧绷的背肌,小曼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发梢,都成了填补空白的绝佳线索,让那些看不见的画面在脑中疯狂滋长。
她喉间溢出低柔的笑声,目光牢牢锁住他慌乱的眼睛:"放松些,小宇。"这充满魅惑的引诱,让他的身体反而愈发绷紧,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两人身体紧密相连的部位正互相传递着爆发一样的欢愉,每一次蜜穴在肉棒上的上下套弄,都激起更强烈的感官冲击。
当小宇的掌心触到她腰侧时,才惊觉竟是她在主导这场律动——浑圆的臀瓣频繁急切地起伏,每次小穴的沉落都与他腿根撞出清脆的拍击声。肉体相触的响动伴着沙发弹簧的呻吟在客厅回荡,她单手撑住沙发靠背,身体前屈成饱满的弯型。
随着她逐渐加快节奏,身体潜意识地更为前倾,饱满的胸口几乎贴上他的脸颊。小宇一只手握住她的胸开始轮流舔弄。"啊……对,小宇,"小宇的进去让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喜欢你含着我的胸……"
臀瓣带着湿热的汗意前后摆动,让交合处产生更深的摩擦。晶莹的汗珠从她后颈滑落,正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小宇的双手本能地扶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十指陷入温软的白皙之中,不自觉地协助她调整着起伏的节奏,喘息声里带着不能自已的快感:"小曼姐...太...太快了..."
她的动作突然转为细腻的研磨——下沉后腰肢巧妙地扭动,让体内的肉棒在深处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使得浩宇的肉棒根部一次次擦过已经完全绽开的阴蒂,让她从喉间发出难以自控的呻吟:"舒服吗?再深些..." 她腿部的线条紧紧绷着,膝盖深深陷进沙发垫里,仍不忘控制着颠簸的幅度。
小曼用余光瞥向厨房,浩辰正倚在门框上,一边注视着他们交合的身体,一边从容地抚弄着自己。这与之前偷拍或私下调情截然不同——当着一个男人的面与另一个男人做爱给他看,这种赤裸的认知,这种羞耻的取悦方式,将她的快感撑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浩辰开始不动声色地靠近。
小曼立即察觉,慌忙用眼神制止,眉头微蹙,无声地传递着拒绝。可浩辰对她的示意视若无睹,依然步步逼近。
最终他在沙发另一端停下,从椅背后方探出了早已湿滑的坚挺肉棒。
她只得将就着小宇的节奏,用力将他的脸庞按在自己胸前,阻挡他的视线。"喜欢吗?"她气息不稳地问,"姐姐胸部的触感?"
视线被完全遮蔽的小宇只能凭借本能更猛烈地动作,从双峰间闷声回答:"喜欢...快要不行了..."
她引导着小宇的手用力压住自己的臀与腰:"先忍着,再坚持五分钟。"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喘息,"既然喜欢...就该撑得久些,别让姐姐失望。"
说完她便仰起脸,将浩辰灼热的肉棒也纳入了口中!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抚过顶端,再缓缓深入,双颊因容纳而微微凹陷,所有动作都轻巧得没有惊动身后正沉浸在她身体里的小宇。
站在浩辰的视角,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俯视着这幕——小曼怀中紧拥着忘情抽插的小宇,而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庞正以令人心跳过速的熟练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深度与节奏,湿热的包裹与灵活的挑弄交织出令人窒息的快感。
浩辰的视线落在小曼光滑的脊背上,蝶翼般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在肌肤下波动。流畅的肩线从颈窝处自然滑落,在腰际收束成柔美的弧度,赤裸的背部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光滑的肤色,每一次吞吐都让那对漂亮的骨骼随着身躯起起伏伏。
小曼的唇舌起初带着急切的节奏,迅速将浩辰完全吞入湿润的温暖之中。当他最敏感的顶端触碰到她的喉咙软腭时,浩辰能清晰感受到那圈娇嫩的喉肌本能地收缩缠绕,形成令人窒息的紧密包裹。这种被完全容纳的极致触感,让他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与此同时,她的右臂紧紧环在小宇的背,每当小宇在她体内深入时,纤长的手指便会在他后背下意识地轻轻按压,像在琴键上落下肯定的音符。这种恰到好处的回应既带着赞许的意味,又不会打断少年生涩的节奏,仿佛在无声地引导着他的顶送频率。
当浩辰逐渐沉醉在这份深喉的包裹中时,小曼的节奏忽然变得捉摸不定,开始了九浅一深。
她的唇舌极度灵巧,专注在前端敏感地带轻盈起舞。舌尖飞快从不同角度和力度扫过龟头,带来阵阵细密的酥麻。她的注意力似乎时而有些分散,脸颊微微偏向小宇的方向,耳垂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仔细捕捉着少年压抑的喘息与衣料摩擦的细响。
这频繁多变的多重浅尝,是为九浅;
正当浩辰被这若即若离的浅尝辄止撩拨折磨得难耐时,她会毫无预兆地突然深吞到底,让灼热的龟头顶端再次抵住喉间最柔软的深处。在这个深喉的瞬间,她的脖颈会绷出优美的线条,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用喉咙持续的收缩将他本来就已经舒展的包皮一扯到底,带来一波更强烈的快感浪潮。
这偶尔沉入的一下重击,权作一深;
在小曼极致的口舌服务之上,小宇的每一次猛烈顶撞,都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直接传导至浩辰的肉棒上。他能清楚看见她光洁的背肌因承受撞击而产生的细微波动,同时感受到她含着自己的肉棒时,这两种节奏——后面的撞击与前面的吞吐——时而同步,时而错位,构成了极其复杂的感官交响。
这种“分心”的服务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扭曲的刺激。他享受的不仅是生理的快感,更是小曼在这种极端情境下依然努力“服侍”他的那种绝对的“忠诚”,哪怕这种“忠诚”是表演出来的。
当浩辰的呼吸开始破碎,小腹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绷直时,小曼立即捕捉到了这些细微的信号。她果断放弃了所有深浅地试探,转为稳定而迅猛的节奏,她左手迅速上下撸动浩辰青筋暴起的茎身,配合着嘴上唇舌舔动的节奏;右手仍紧紧扣着小宇的后脑,将他发烫的脸庞按在自己起伏的胸前。
她闭着眼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口腔里那根滚烫的、跳动着濒临爆发的脉搏之上。
当滚烫的精液从浩辰的肉棒涌向喉腔深处时,他的视野里同时容纳着双重风景——俯视的角度让他将小曼随着美目半眯而颤动的睫毛与小宇起伏的脊背尽收眼底。他本能地扣住她的后颈,指尖陷入柔软的发丝,既是在迎接极致的感官冲击,也是在确认自己对这场盛宴的主导权。
他凝视着小曼那截随着吞咽他的精液而微微蠕动的雪白脖颈,再看向仍在她腿间忘情律动的少年,某种混合着掌控与堕落的快感直冲头顶。这不是单纯的高潮,而是对他亲手纵容的糜艳场景的最终认证——当浊液滑过她喉管的瞬间,他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幅三人交缠的画卷盖下了专属的印记。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三分多钟。即便小曼不得不全数承接他射出的精华,仍有一滴溢出来落在她的锁骨上。她伸出食指抹去那点莹白,自然地含入口中吮净。
浩辰射完之后立即抽身而退,他的身影刚没入厨房,小曼便贴着小宇汗湿的额头轻声催促:"来吧...都射给姐姐..."她随着小宇生涩的律动轻轻摆动腰肢,微微收紧节奏,夹紧了他的肉棒,"小宇真棒...好舒服..."
当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迸发时,小曼仰头咬住下唇。在断续的痉挛中,她恍惚看见厨房玻璃门后那道模糊的身影——这场无限接近于3P的荒唐戏码,终于也让她酣畅淋漓地抵达了泄身的临界点。
浩辰端着摆满水果的琉璃盘回到客厅时,电影正进行到关键的尾声,悬念尚未完全揭晓。他将玻璃杯轻放在茶几上,金黄色的气泡沿着杯壁欢快地攀升。
"剧情发展如何了?"他将果盘推向沙发中央,鲜红的草莓在暖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宇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手指还在欲盖弥彰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角。小曼安然坐在原处,指尖轻轻抚平裙摆的褶皱,接过浩辰递来的葡萄时露出恬静的浅笑:"相当扣人心弦。"她细嚼着清甜的果肉,"只是……你刚好错过了高潮。"
--------------------第二十六章 桃色情人节
暮色像某位画家用来打底的水彩,在天际渐渐晕开,淡蓝色的天光映照着积雪的街道,为这个情人节前夕的夜晚铺就了一条静谧之路。我们并肩走进温暖的地铁车厢,她解下那条驼色的羊绒围巾,露出被寒风染红的脸颊,自然地靠在我肩头。
她今天穿得很可爱,短款的白色羽绒服配上色调相搭的毛线帽,帽顶上还有个毛茸茸的球。加厚的牛仔短裙和肉黑色的拼接加厚打底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绝对领域,脚上那双毛茸茸的短款雪地靴恰到好处地拉长了腿部线条。
“今天车厢好空呢,好像回到高中时代。”她轻声说着,伸手帮我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分给我一只耳机。我们共享着同一副耳机,熟悉的旋律在耳畔流淌,呵出的白雾在车窗上模糊了倒影;两人伸出手指在玻璃上比比划划,就像当年在教室玻璃上简画对方侧脸那样自然滑稽。
步出地铁站,细雪又纷纷扬扬地飘落。她变戏法似的从羽绒服口袋取出贴满卡通贴纸的保温杯,拧开杯盖露出杯口缭绕的热气:“捂捂手。”我们将杯子传来传去,交握的手在口袋里暖融融地十指相扣。
路过街角花店时,她忽然停下脚步。我们站在暖棚前看各色玫瑰,她俯身轻嗅一束淡粉色的奥斯汀月季,毛线帽上的绒球轻轻晃动。店主笑着递来两支银叶菊,她别在我大衣扣眼里时,指尖带着淡淡的木香。
这些细碎的温暖让通往餐厅的每一步都像在收集星光。当终于看见料理店暖帘时,我们的肩膀不知何时落满了相同的雪花,站在檐下相视一笑。互相拍落对方身上的积雪后,她突然把冻红的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帘子:“快点啦,我饿得能吃掉整个菜单!”
"明天情人节的行程你已经安排好啦?"小曼双手捧着热麦茶,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期待的光。
我帮她拆开密封筷:"那当然,正好明天没课不用请假,我们去新开的星空游乐园。听说要玩遍所有项目得一整天,所以今晚才提前带你出来吃大餐。"指了指雅致的竹屏风,"这家日料我订了好久才抢到隔间。"
点菜时我们的膝盖在桌下轻轻相碰。她翻着菜单突然眼睛一亮:"要这个要这个!三文鱼腩寿司!你最爱吃的。"我顺势追加了海胆寿司和天妇罗拼盘,她立刻举手:"还有!味增汤要多放豆腐!"像小学生抢答似的可爱。
当服务员确认菜单时,她在桌下轻轻勾住我的小指:"其实只要和你一起吃便利店饭团,情人节也很开心。"但看到端上来的刺身拼盘时,还是忍不住开心地晃了晃穿着雪地靴的脚——靴面的绒毛都快蹭到我的裤脚了。
点完菜,我朝她放在座榻角落的白色包包示意。“把包包拿过来吧。”
她眨着眼睛露出困惑的表情,还是乖乖把包递过来:“怎么突然要我的包?”
我郑重地把包放在并拢的膝盖上,神秘地眨眨眼:“好,趁现在等上菜,先把你的情人节礼物拿出来好了。”
小曼先是一愣,随即脸颊泛起红晕,那双可爱眼睛倏然睁得好大:“你...你怎么知道...”
我自顾自地摸索着她的包里,专注着在她的包里摸索,一边忍不住轻笑:“我希望你亲手当面打开,并且由我来,当众帮你佩戴它。”
她的动作突然僵住,缓缓抬头时连耳尖都红了:“啊…?那多难为情...”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融进背景里的三味线乐曲中。
“没关系吧,”我单手撑着脸看她,“我就是要在大家面前秀恩爱!”
小曼整张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仿佛要把整张发烫的脸颊埋进毛绒衣领里,声音越来越小:“…好吧…”
正当我终于摸索到包里的角落时,指尖突然触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礼盒。我疑惑地取出它们摆在桌上——左手边是我的墨蓝色丝绒方盒,右手边却是个系着香槟色缎带的硬纸盒。
“这是...”我怔怔地看着并排放在餐桌上的两个礼盒,突然意识到什么。原来出门前我顺手偷偷把丝绒盒塞进她包里时,根本没注意到里面早已躺着她准备送我的礼物。
小曼惊呼一声捂住嘴,眼睛在两只盒子间来回转动:“你什么时候...这怎么有两个盒子?...”
她紧接着扑哧笑出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丝绒盒子:"我以为...只有我偷偷准备了礼物。"
"我也是..."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之前塞礼物的时候根本没注意你的小秘密。"
我们相望着对方,随即不约而同地又笑出声来,那笑声里满是心有灵犀的甜蜜。她伸手轻点我鼻尖,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原来某个傻瓜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个轻吻:"看来我的小美女,连准备惊喜都和我同频呢。"
我轻轻推了推那个丝绒礼盒:“现在拆开看看?”她解开缎带时呼吸都屏住了——黑色丝绒上躺着条精致的铂金项链,坠子是碎钻拼成的羽毛,在灯光下闪耀着细碎星光。
“这太贵重了...会不会不太好。”她指尖悬在项链上方不敢触碰,眼睛却亮得出奇,“是Tiffany的那款对不对?我在杂志上见过...”
“没事,没花家里的钱呢,都是我们攒的。”我接过项链为她戴上:“我稍微研究了一下你最近的穿搭,发现你缺条最百搭的项链。”冰凉的铂金贴在她锁骨间,坠子恰好落在她的领口,将她优雅的美颈又增添了一分华贵。
“哇…你看!”她低头轻抚着锁骨间的坠子,眼里闪着欣喜的光,“明天去游乐园正好配我那件米色高领毛衣,平时约会穿的黑色长裙时也能搭,连最常穿的衬衫外套都…”她突然转身环住我的脖子,“你怎么总能选出这么合我心意的礼物!”
话音未落,她突然凑近在我侧脸轻轻印下一个带着香气的吻。
我轻轻拨弄着她颈间的羽毛坠子,笑道:“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从认识到现在都有五六年了,了解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指尖顺着项链滑到她肩头,“只是我们小曼太好看了,根本就是行走的衣架子,什么风格都能驾驭,要挑出条配得上所有衣服的项链,可费了我不少心思呢。”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小得意。
凑近她泛红的耳尖轻声问:“对了,那你准备送我什么惊喜呀?”
“啊…那个,”“不许现在看……”小曼突然把那个硬纸盒藏到身后,脸颊泛起可爱的绯红。我伸手去够,她扭着身子躲闪,我们笑着在座位上轻轻推搡。最后她终于投降,把盒子交到了我的手里,在我的耳边用气声悄悄说:“是...一个...跳,蛋...”
我也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浮起红晕。我张了张嘴:"啊这..."
小曼突然按住我不知所措的手,眼里满是调皮:"那你还想让我当众拆开吗?还……要帮我戴上吗?"
"这怎么行..."我下意识地拒绝。
她却扬起下巴,露出我熟悉的那种倔强表情:"我偏要。"指尖轻轻点着我的胸口,"怎么了,你不敢吗?"
我被这话激起了好胜心,接过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盒子:"来就来。"故意放慢拆缎带的速度,"待会可别后悔,害羞得躲起来。"
我们像两个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紧张地观察着四周。餐厅里人声鼎沸,邻座的白领正举着清酒谈笑,远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分享着刺身拼盘,确实没人留意我们这个隐蔽的角落。
小曼深吸一口气,手指悄悄探入裙摆。我看着她手指轻柔地卷起打底裤,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当她把那层薄薄的保暖裤褪到大腿根部时,裙摆恰好遮住了所有痕迹,只有我注意到了她裙摆的边缘,若隐若现地露出的浅粉色蕾丝花边,小巧的蝴蝶结缀在腰际,细腻的网纱材质上还点缀着黑色的波点,以及她微微并拢发抖的双腿。
“好了...”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潮湿的掌心贴上我的手背。她——现在在公共场合真空——这个认知,即便是临时的,也让我的下身瞬间充血沸腾起来。
她羞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用气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呀...”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正要解开香槟色缎带,服务员恰巧端着味增汤走来。慌忙合上盒盖时,指尖一滑,那个烫手山芋般的礼物差点脱手。我们屏住呼吸看着汤碗落在桌面上,蒸腾的热气暂时模糊了彼此的窘迫。
虽然隔着屏风应该无人察觉,但想到小曼此刻裙下的秘密风光,我们的心跳还是像擂鼓般在胸腔里共振。
这时穿着和服的服务员端着味增汤走来,得体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让二位久等了,这是本店特制的鲷鱼味增汤。”他细心地将汤碗摆正,“需要为您调整空调温度吗?”
我们立即挺直背脊,挤出标准的社交微笑。小曼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我用指尖轻轻按住她还在发抖的裙摆:“不用了,谢谢。”心里疯狂祈祷他快点离开,连他整理餐巾的每个动作都显得格外漫长。
直到服务员终于行礼离去,我们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明明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却漫长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期末考试。
待服务生的脚步声消失在转角,我立即从纸盒里取出那枚跳蛋。机身是黑色的,在崭新的包装下显得相当精致,它小巧的椭圆形机身泛着细腻的珠光,握在掌心像颗沉甸甸的玛瑙。
我快速拧开润滑液瓶子,透明的凝胶在指尖拉出细丝,仔细涂抹在冰凉的机身上。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小曼——她早已羞得把脸盖在掌心里,从指缝里露出的耳尖红得像初绽的樱花。
"要开始了..."我轻声提醒。
她闻言轻轻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在眼下投出柔弱的阴影。那双小手紧紧扶在椅边,指甲都泛起了可爱的白色。
我的左手轻轻掀起她裙摆一角,右手拇指与食指捏着那枚小巧的跳蛋,中指顺势探入她腿间——指尖触到的湿热让我呼吸一滞。确认好位置后,我将跳蛋圆润的前端缓缓抵住入口,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
"放松..."我贴着她耳畔低语,趁机将跳蛋推进一个指节。她倒抽气的声音被淹没在邻座的谈笑声中。看着服务员正在远处为客人斟酒,我咬咬牙,指腹用力一推——整颗跳蛋顿时没入湿热的深处。
“嗯啊……”随着整个物件的进入,她也不能自持地从唇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我屏住呼吸,指尖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温热:“应该好了。”随即小心翼翼地探头出隔间,假装寻找服务员般四下张望——隔壁桌的上班族仍然在喧哗畅饮,远处那家人还在哄着哭闹的孩子。整个世界都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她立刻抓住这个空档,手指灵巧地探入裙摆。我收回视线时,正好看见她利落地将打底裤连同那件可爱的内裤一起恢复原位,裙摆落下时还轻轻抖了抖,仿佛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
于是在这人声鼎沸的日料店里,坐在她身旁的我,就这样完成了第一次帮她安放跳蛋的隐秘成就。
我捏了捏她依然发烫的耳朵:"之前家里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
她扭着身子躲闪,声音黏糊糊的:"你又没带出来..."突然神秘地眨眨眼,"而且这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我凑近追问。
"这个...更高级嘛。"她解锁手机,屏幕上的APP显示着造型可爱的控制界面,"而且还有……有遥控功能。我连蓝牙也配对好了..."看着表情微妙的我,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
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确实是个大惊喜——"轻轻握住她操作手机的手,"刚开始是惊大于喜,现在喜大于惊了。"
她白了我一眼,稍稍休整了一下情绪,右手的指尖轻点手机屏幕,语气平常得像在讲解一道题:"安装包在这个网站下载,一会我发给你。这是档位调节,这是开关。"画面里的产品示意图正在缓缓旋转,"震动模式有七种波形..."
我凑近屏幕认真学习,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发烫的脸颊。当她的解说告一段落时,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下屏幕上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肩膀瞬间绷紧,左手的勺子还在味增汤的碗里,随着身躯一抖,让汤碗里激起了层层细浪。
桌下传来她雪地靴不轻不重的踢击,小曼像只被惹恼的猫咪一样伸出毛茸茸爪子。她压低声音:"坏蛋...怎么现在就乱来...不给你看了!"她的眼神里漾着一股嗔怒的“杀气”。
话音未落,她就伸手来夺手机,我们双手在屏幕上方缠斗,手指的误触却令震动模式不断跳档。当频率突然飙高时,她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跌进椅背轻轻颤抖,从喉咙里溢出半声没能压住的呜咽。
见她突然沉默,我心头一紧,连忙凑近询问:"我是不是玩过火了?不逗你了。"说着便关掉应用,将手机轻轻推回她面前。
谁知她突然伸手在我腿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眼尾挑起娇嗔的弧度:"急什么..."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布料,"等吃完饭...今天晚上,"声音渐渐羞成气音,"让你试个够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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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我们从温暖的日料店出来,冬夜的寒气让人精神一振。我牵着她走下地铁站,随着地铁自动门的打开,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车厢。
晚高峰刚过的地铁人流更是稀少,我们并排坐在金属座椅上,她正低头翻看手机里的餐厅照片,想着用哪些来发朋友圈,双腿随着列车行进轻轻晃动。
当列车驶入隧道时,我握紧她的手背,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地作祟,稍稍犹豫,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启动键。
随着毫无预警的快感袭来,小曼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刺激猛然拉扯着。她的肩膀瞬间僵硬,原本懒散搁在腿上的手机险些滑落,被她手忙脚乱地捞回怀里。
她条件反射一般地夹紧双膝,反手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肤。倒抽冷气的同时把脸埋进围巾,齿间死死绞住羊绒围巾的流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你...要死啊"——随即狠狠剜了我一眼,眼角泛起的红晕不知是愠怒还是欢愉。
当震动模式切换时,她又倒抽一口冷气,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终究还是从她的鼻翼间漏了出来,混入地铁运行的轰鸣声中。她的睫毛紧闭着,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润,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仿佛一动就会彻底瓦解那层薄弱的自制。
这时从隔壁车厢走来一对母女。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手里攥着彩虹风车,清澈的目光落在小曼绯红的脸上,充满了纯真的好奇。
“姐姐不舒服吗?”对面座位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问道。她母亲连忙拉住孩子,好奇的目光却在我们之间游移。
我立刻搂住小曼的腰,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微微颤栗:“天气太凉,姐姐可能有点发烧。”指尖在口袋里调低档位,她立刻软软靠在我肩头,泛红的眼尾像抹了胭脂。
当列车重新驶回地面,满窗霓虹映入车厢时,我关掉了震动。小曼靠在我肩上轻轻喘气,发丝被薄汗黏在鬓边,她说:你又…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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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跌跌撞撞地闯进家门,在玄关的阴影里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从门廊到二楼卧室,彼此的唇瓣不曾有片刻分离,仿佛要将整条归途上压抑的渴望尽数倾泻。
夜晚的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我从身后吻住她敏感的侧颈。左手探进衣领握住饱满柔软的胸,右手早已沿着腰线下滑,探入那片湿润的沼泽。随着我手指的没入,她仰头漫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哈啊...”
她的手也向下身摸去,想取出跳蛋时却被我轻轻按住,并在她的耳边低语:“先别急着关掉它。”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让我看看你一边含着它,一边含着我...能坚持多久。”
我牵引着她跪在床沿,将硬挺的肉棒贴近她唇边。她娇媚看了我一眼,熟练地一口将我的肉棒含入,湿热的口腔完全包裹,舌尖抵住最敏感的沟壑深入喉间。
顺应着她的动作,我反手扣住她后颈,稍稍打乱她深入的节奏。她因呼吸受阻而轻颤,却更卖力地用舌面刮过柱身,含糊不清地呢喃:“好深...要化了...”我的掌纹抚过她发烫的脸颊,哑声提起傍晚的事:“今天在地铁上...跳蛋第三档的时候,你腿抖得很可爱。”她闻言突然加深吞咽,将整根没入喉咙,仿佛要用激烈的侍奉淹没这段回忆。
经过一阵小曼唇舌和我的肉棒交缠,我感到心满意足,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将她轻柔地放倒在床榻上。看着她的身躯沉入蓬松的被褥,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我俯身靠近,舌尖沿着她颈侧细腻的肌理缓缓游移,那里萦绕着令我熟悉的淡淡暖香。她不由自主地偏过头,流畅的肩颈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我双手撩起她的针织衫下摆缓缓上推,连同着文胸一起,最终在小臂处停下,形成柔和的束缚,使她上身维持着微妙的仰姿。我的掌心随即覆上那片温软丰盈的美乳,指尖在细腻的白脂间流连,时而用指腹轻轻刮过顶端的蓓蕾,时而整个手掌收拢,感受着那团软玉在指间变换着诱人的形状。
当我们唇瓣再度相贴时,她的舌尖早已湿热相迎,在缠绵的深吻间,我屈膝抵住她腿心,透过薄薄布料精准磨蹭着她敏感的阴蒂。
"老公...下面好痒..."她带着情动的喘息从我们紧贴的唇间漏出,被情欲浸透的眼睛像蒙着晨雾的湖面,绯色从耳后迅速蔓延,在锁骨处晕开一片桃花般的潮红。
我没有停下攻势,顺而向下,继续舔舐着她纤秀的脖颈,在那片已经湿润敏感的肌肤上再亲方泽。舌尖顺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回到了她胸前那点粉嫩,她的乳尖在我舌头卷曲逗弄之下也渐渐硬挺。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握上另一侧的乳房,时而用掌心轻轻压揉,时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夹过顶端。层层叠叠的刺激让她微微发抖,而在她身体深处,那枚被遗忘的跳蛋仍在不知疲倦地运作,低沉的嗡鸣像遥远的蜂群,持续搅动着她的感官。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让她抑制不住地轻颤,快感正如阵阵无形的涟漪,从阴道不断扩散至全身。
小曼在双重攻势下难以自持,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仿佛这样就能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我再次将舌尖递到她唇边,她立刻启唇含住,从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老公…舌头好软…好会撩…"
她终于摆脱了衣衫的桎梏,双臂缠绕上我的脖颈,双手噗咚一下揽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紧紧拉近,仿佛只想把我深深融入她的身体。我紧贴着她,肉棒被她的双腿夹住,来回磨蹭,那股热意让它又迅速胀大了一圈,坚硬起来。小曼湿润的唇瓣贴着我耳际呵出热气,声音带着甜腻而颤抖::“老公……快帮我把跳蛋拿出来吧,"她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滑向腿心,"我想要你…用大肉棒来爱我……”
我无视她带着颤音的哀求,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将跳蛋的强度提升至更高档位。随即起身跨坐在她颈侧,将早已灼热坚挺的肉棒紧贴在她泛红的脸颊肌肤上。
她顺从地微启双唇,再次将其容纳入口。当被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所吞噬时,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在她完成一次深至喉底的吞吐后,我缓缓退出。
沾染着晶莹唾液与我的粘液的柱身,先是掠过她微张的唇瓣,在下颌处牵出细长银丝。滑过剧烈起伏的锁骨时,液体在凹陷处积成浅洼。途经剧烈起伏的胸线,在乳尖留下蜿蜒水痕,顺着紧绷的小腹肌肉沟壑向下流淌。当液体越过小巧的肚脐,最终抵达微微抖动的耻骨上方时,我向她发出了要求:“求我。”
“快给我...现在就想要你进来...”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际,“里面好空...求老公操我...”
我终于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取出来扔到一旁,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入口。
"每求我一次,"我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慢慢磨蹭,"我就插深一点。"
"别折磨我了...你知道我想你..."她刚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我便顺势推进了一寸。她下意识地想扭腰迎合,让我进得更深,但被我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原地。"别急,"我微笑地压住她的腰,又缓慢奖励她深入少许,"要按我的规矩来。"
"老公...快让我记住今晚你是怎么好好疼我的...好吗?"她第二声哀求溢出唇瓣时,我能感受到内壁媚肉剧烈的收缩。那种被湿热软肉拼命吮吸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而她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感让紧致甬道泌出更多蜜液。
当第三声"老公...快让我的小穴里……灌满你的精液!..."混着高昂的娇喘响起时,我猛地挺身将整根粗长尽根没入。她温暖紧致的深处像有生命般绞紧我,滚烫的包裹感让我险些当场失控。“啊……”她双手再怎么捂住嘴,也挡不住那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抽动着达到了高潮,涌出的爱液让交合处泥泞不堪,收缩的韵律像在拼命榨取我的精关。
我没有放过她,反而加重了腰身的力道,接连百余次深顶都精准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悬在巅峰的意识又被下身的敏感顶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不行了…老公弄得…太舒服了…”
濡湿的四肢再度缠上我的后背,足跟死死抵住我的后腰,阴道里那圈软肉绞得发疼。在密集的顶弄里,她忽然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绷紧的脚趾倏地松开,缠在我背后的手脚软软滑落,无力的举动伴随着她、又泄了一次身。湿热的春潮在她的穴口汩汩涌出,打湿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痕。她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轻轻抽搐,连蜷起的指尖都泛着沉浸在粉色的情潮之中。
“好舒服,我又到了……”她在我身下带着哭腔无力地求饶着,肌肤泛着细密的汗珠。
我缓缓退出她湿热的身体,小曼的下身从填满的充实感骤然变空,阴道内壁微微抽搐,像是留恋那份胀满的快感,但她的脸上却泛着高潮后的满足红晕。
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再次轻轻抵在她微张的唇边。小曼会意,顺从地张开嘴含入顶端,柔软的舌尖立刻包裹了上来,将整个前半肉棒都包裹在湿热的温暖小口里。
她的一只手温柔地握住棒身根部,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撸动。这一阵阵的快感终于越过了我能忍耐的边界,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嘴里。她喉头轻轻颤动了几下,却依然含着不肯松开。
就在她准备将我的精华尽数咽下之时,却被我的话语打断了。"先含着,"我喘着气轻抚她发烫的脸颊。她困惑地抬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我一手轻抚她的后颈,俯身沿着她仰起的脖颈曲线细细舔舐。舌尖感受着动脉的搏动,齿尖时而擦过锁骨。
“慢慢来,”我的唇沿着她脖颈的曲线游走,在每一次吞咽的间隙落下细碎的吻,“我想好好感受,你吞咽的每一口。”
她温顺地看了我一眼,仰起头,喉间开始缓缓起伏。我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咽喉处,清晰感受到那美妙的肌肉运动;我伸出舌腹,像探针一样,在她吞咽时轻舔那尚在颤动的颈线。
一下,先是细微的收紧,像含羞草合拢叶片般羞涩;
一下,精液在喉间流畅的滚动,如同露珠滑过晨曦的叶脉,带着自然的韵律;
最后一下,在锁骨上方归于平静,只留下肌肤下温热的余韵。完成吞咽以后,她发出满足的轻叹,任由我品味着咽喉处每一次优雅的收缩与舒展,那起伏的弧度仿佛月光下的潮汐,在寂静中拍打着欲望的岸。
“我爱你,老婆,”我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柔情,目光锁住小曼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她轻笑着,脸颊还带着潮红,柔声回应:“我也爱你,老公。”我们缓缓靠近,唇瓣相触,吻得深情而缠绵,她的唇软如丝缎,带着微甜的余韵,舌尖轻探,与我的交缠,湿润的温度在唇齿间流转,像是诉尽所有未尽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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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当天的星光游乐园果然人山人海,粉色气球与霓虹灯饰将天空点缀得如同童话世界一样。我们十指相扣穿梭在熙攘人群里,我小心护着她避开拥挤的人潮:“跟紧我。”她笑着晃我们交握的手,棉绒手套蹭过我掌心:“那你可要抓紧点。”
旋转木马区飘荡着八音盒旋律,她执意和我共乘一匹白色骏马。“这样拍照比较好看,”她理直气壮地靠进我怀里,“而且比较暖和。”当木马开始旋转时,向前举起自拍杆,拍下一张又一张我们紧贴着的脸和背景里旋转的瞬间。
碰碰车场里充满橡胶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与欢笑声。“左边左边!”她紧握方向盘指挥,每次成功躲开撞击就侧身与我击掌,羊羔毛外套袖口掠过我手腕,她的笑声像撒了一把玻璃珠在镀铬车身上跳跃。
恐怖屋入口的吸血鬼雕像喷着干冰雾气,她全程缩紧脖子把脸贴在我羽绒服包裹的手臂上,却透过指缝偷看幽灵投影。“我一点都不怕,”走出出口时她强装镇定整理贝雷帽,紧张而涨红的脸却暴露了心情,“主要是配合气氛。”
套圈摊位前摆满毛绒玩具,她一眼相中那个半人高的香蕉玩偶:“你看它笑得多可爱!我们带它回家好不好?”彩色塑料圈在雪地里格外醒目,我们轮流试了各种角度却总是差之毫厘。当消费金额早已超过玩偶标价时,我索性半跪在雪地上,从栏杆下方倾斜着抛出最后一组圈。当塑料圈终于勾住香蕉顶端时,她欢呼着扑过来:“老公最棒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抱起明黄色的战利品时差点被重量带倒:“以后它就是我们的第三个家庭成员啦!”
我和小曼轮流抱着那个半人高的香蕉玩偶,像两个移动的黄色路标,缓缓穿过游艺区喧闹的人潮。玩偶蓬松的绒毛不时蹭到路人的肩膀,引来阵阵善意的笑声。
走在灯火通明的园区主道上,没有风的冬夜并不算太冷,只有呵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短暂停留。她把冻得发红的鼻尖埋进香蕉玩偶柔软的绒毛里,瓮声瓮气地问:"接下来玩什么呀?"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基本都玩过一遍了,"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彩纸屑,"现在只要八点之前回到中心区,就等烟花表演了。"
“那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小曼忽然凑近我耳边轻声问:"带了吗?"温热的气息混着雪花落在耳廓上。
我假装没听懂:"带什么?"
她嗔怪地掐我手臂:"还装!昨天玩得那么疯,在地铁上差点被小朋友发现..."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红晕。
"你怎么知道我带了?"
"我还不了解你?"她得意地皱皱鼻子,指尖戳着我胸口,"你这个...大色鬼。"
我忍不住笑出声,从大衣内袋取出那个黑色的包装盒,塞进她手心。她迅速接过,把香蕉玩偶递给我:“等我……上个厕所。”
不一会儿,她从厕所出来,脸颊带着刚补过妆的精致,步履如常地走到我身边。在周围无人注意的瞬间,她迅速将一条团起来的安全裤和那个小巧的收纳盒塞进我手里,指尖的微微冰凉,掩盖不住她内心翻腾的滚烫。“放你包里,”她低声说,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旋转的木马,仿佛只是递来一包纸巾。
我将东西妥善收好,然后贴近她耳边,轻轻地告知她:“要开始了。”
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轻声回应:“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这句话像是她解除了最后的防线,将失控的主动权完全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们会意地离开人声鼎沸的主干道,默契地拐向一条相对僻静、灯光昏黄的支路,在一处装饰着巨大卡通蘑菇的休息区角落坐下。长椅的背后是茂密的冬青丛,有效地隔绝了大部分视线。
我拿出手机,解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在卡通蘑菇休息椅上,她的身体突然像是被一道无声的电流穿过,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脊背倏然绷紧。过了片刻,那绷紧的脊背才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潮湿,唯有胸腔下剧烈起伏的轮廓泄露着秘密。
我凑近她泛红的脸蛋,预示着调高了频率,低声问:"准备好换地方了吗?"她迅速交叠起双腿,一只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长椅边缘。"哼…嗯啊…就知道你鬼点子多。"她软软地靠在我肩上,扶着我的手。随着她缓缓直起腰身,那枚深埋的跳蛋因姿势改变而滑向更敏感的位置。她猛地咬住下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锁在齿间,只余一丝轻颤的气息逸出鼻腔。
牵着她走向游艺区边上的摩天轮时,她走得格外缓慢,时不时要停下来假装系鞋带或是看路边的彩灯。当摩天轮的霓虹灯条次第亮起时,我们坐进了轿厢。“嗬……”她小小松了一口气,但却无法集中精神,目光不得不牢牢锁定在远处城堡的尖顶上,好抵御身下震动所带来的快感。
在摩天轮到达最高点时,我悄悄调高了档位,让她的脸颊贴近我的,覆上她刚刚失声娇喘的唇瓣。她突然拽住我的前臂,热烈地迎上我的唇。我们的舌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相遇,她像汲取氧气般吮吸着我的气息,带着焦糖的甜味。这个吻太过急切,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一起,她却更用力地缠住我的舌尖,仿佛要把体内翻涌的电流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漫长的亲吻结束后,她用温软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老公...我想做..."那声轻唤里还带着一丝短促而压抑的喘息,她微微侧过身,试图将一切异样藏进夜晚的阴影里。
从摩天轮上下来,我们看见了游艺区角落里那个闪着粉红光晕的大头贴机器。小曼拉着我钻进去,哗啦一声拉上帘子,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暧昧的黑暗笼罩。
被情欲折磨了一路的小曼立刻转身背靠着发亮的屏幕,仰头就开始亲吻我的脖子,温软的唇瓣带着些许急躁。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所有代币,一股脑儿塞进投币口,听着机器发出连续的咔嗒声,毫不犹豫地把占用时间加到了最长。
硬币落定的瞬间,我捧住她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吻了回去。
我将她轻轻转过去背对着我,取出那枚湿漉漉的跳蛋时,她仰头发出一声接近高潮的呻吟,幸好被窗外愉快的音乐完美掩盖。我掀开她的裙摆——下面是精心准备的开档加厚黑丝,窄细的丁字裤布料早已被爱液浸得深暗。
她反手向后探来,解开了我的牛仔裤。当她的指尖触到我早已硬挺的肉棒时,她抚上棒身,引导着那灼热的顶端,准确地对准自己湿滑的小穴,然后我们同时用力,深深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在身体紧密相连的瞬间,我们的下身交融,湿热的触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带来一阵令两人战栗的满足。我能感受到小曼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传递着她的情欲,像是渴求更深的侵入。小曼的喘息急促,喉间溢出低低的呻吟,声音沙哑而淫靡:“啊…老公…好深…”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早已被推到情欲的悬崖边缘,此刻只能无力地倚靠着游乐场拍照机的金属框架,任由我掌控节奏。
我开始了急促的律动,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带出湿润的声响,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她的丝袜,散发出浓烈的淫靡气息。
透过拍照亭薄薄的帘子缝隙,游乐场的灯光闪烁,五彩斑斓的光影映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迷离的眼神。外面游客的笑声和脚步声若隐若现,孩子们追逐嬉戏,情侣们手牵手走过,完全不知这狭小空间里的疯狂。
就在这充满欢笑的公共场所,我们以最亲密的姿势紧密相贴,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内猛烈抽动,双腿的动作频率早已超出了正常拍照的范畴,带着一种在人群边缘冒险的刺激感。小曼虽然极力克制、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却依然泄露出一丝,断续而娇媚:“嗯…老公…太快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推着她迅速攀上高潮。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潮水喷涌而出,滴落在狭小拍照隔间的地板上。
禁忌的画面与公共空间的危险感将我推向了顶峰。下体在她紧致中胀大发硬,顶端不受控制地搏动,理智的弦彻底绷断。我低吼着扣紧她的腰肢,在几次深重有力的撞击后,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小曼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带着哭腔的喘息贴着我耳畔:"老公…太刺激了…好舒服…"帘外流动的彩灯依旧闪烁,游客的欢笑声与帘内湿热的喘息交织,让这份在公共空间边缘绽放的禁忌快感,愈发令人战栗。
我轻轻替她抚平翻卷的裙摆,又将皱成一团的打底裤仔细穿好。正当我们整理衣衫时,却意外发现——方才激情中胡乱倚靠的操作面板,竟让大头贴机器忠实地记录下了整个过程:屏幕上定格着我们交缠的侧影,出片口正缓缓吐出一连串模糊却香艳的瞬间。
我们面红耳赤地收起这叠意外的纪念品,小曼忽然指着被我们放在座椅上的香蕉玩偶轻笑:"瞧它咧着嘴的样子,简直就像在说——'我全都看见啦'。"那明黄色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真像个忍俊不禁的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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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我们准时来到星光城堡前的广场,随着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工作人员也将我提前预订的红玫瑰恰好送到眼前。我将那束沾着露水的花束递到她面前:"鲜花配美人!"
小曼惊喜地接过玫瑰,低头轻嗅着馥郁的花香,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比烟花更绚烂的笑意。我微笑着张开双臂,她立刻抱着花束扑进我怀里,我们在这个被烟花点亮的吻里,尝到了比蜜糖更甜的滋味。
踏上回家的路,夜色中的城市灯火温柔地为我们作伴。"今天的游乐园好完美。"她轻声总结道,我们一人抱着那束娇艳的玫瑰,一人扛着那个巨大的香蕉玩偶,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两个收获颇丰的孩子。
她凑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甜蜜:"感觉这两天好特别,虽然都在外面,但因为这个跳蛋,总觉得随时都处在要做爱的刺激里。"
我笑着握紧了她的手:"你的这个礼物送得太好了。我还想多玩玩它。"
小曼用玫瑰花束遮住她的半张脸,羞涩地点头:"好啊。"
"那我想你……"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语,"下周一上课戴着它,然后下课回家我再和你做。"
-----------------第二十七章 窥破 上
周一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玄关。我拿出那个黑色鹅卵石般的跳蛋时,小曼捏着白格裙摆轻轻扭动:"老公...这会不会太..."
"没关系的,答应我吧。"我俯身在她面前,帮她稍微整理好裙摆后,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上移。从游乐园回来后,我特意忍了一整个周末都没碰她,此刻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当跳蛋越过内裤边缘没入湿润的入口时,她发出小猫般的嘤咛。身体像被在主人的怀里顺过毛般微微挣扎而又放松。她的指尖如猫儿细嫩的前爪,无意识地在我脸颊和肩上抓挠,既想推开又忍不住贴近;用着掌心肉垫轻轻拍打着主人迟迟不给零食的手,既渴望宠爱又闹着小脾气。
"我就喜欢看你被逗得脸颊发烫的样子。"我轻揉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晚上回来我们好好亲热,乖乖忍一天。"
她双手轻扶着我肩膀接受,被刻意积攒了两天的情欲随着震动开始在体内荡漾。低下头和我双目对视的瞬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带着三分埋怨七分娇媚,刚刚被我吻得嫣红的唇微微嘟起。
她今天穿着纯白棒球外套,黑色JK衬衫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黑白格裙摆下是黑蓝色高筒棉袜——袜筒上两道白色环纹正好卡在大腿中央,小皮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望着她走向电梯的背影,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我忽然期待起今晚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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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浩辰不在家,像是去办什么事了。
小宇开门看见小曼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她的黑色JK衬衫,黑白褶裙和高筒棉袜,让身上的青春活力感与他的同龄女生相比也毫不逊色。
课上了半小时,两人都沉浸在习题里。正当小曼俯身用红笔在草稿纸上标注重点时,我恰巧远程按下了遥控开关。
“唔...”小曼的笔尖在纸上猛地划出一道凌乱的曲线,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打断了思绪。她的腿根骤然一颤,下身跳蛋的震动激活了她的快感通路,阴部深处被那低频的嗡鸣撩拨得一阵收缩,湿润的触感从下身迅速扩散开来。
“小曼姐,怎么了?”坐在一旁的小宇抬头投来询问的目光。
她强自镇定地摆摆手:“没事,刚才突然有点……腿抽筋。你把这道题再算一遍...”
趁小宇低头演算时,她快速在桌下发出讯息:「你突然这样...我还在上课呢...」「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在震...题目要讲不下去了...」
我回复:「想办法支开他五分钟」
她咬着唇打字:「太明显了啦...」
「就说让他去倒杯水」
小曼深吸一口气,合上习题册轻声说:“小宇,等你写完了可以帮我倒杯水吗,我有点渴。正好还能对对看那道题的答案。”
小宇不疑有他,拿着水杯转身离开了房间。房门合拢的瞬间,小曼立刻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释放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娇喘:“啊……”——那声音像融化的蜜糖,带着被电流猝然贯穿的颤意和下身存满的欲望。
手机屏幕亮起,是小曼发来的短信:「小宇出去拿水了…老公…能不能先不要开了...?」
我立刻回复:「没关系,很快就结束。」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远程控制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档。
震动增强的瞬间,新的消息立刻追了过来:「你太坏了…老公快停下…他马上就会回来…」
看着屏幕上焦急的文字,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紧张又难耐的模样。终于在最后一刻关掉了开关。
几乎同时收到她的回复:「他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低头编辑短信:「中午继续。」
手机很快在她掌心震动,她低头看完消息,耳尖微微发红,指尖飞快地打字回复:「怎么还来...」
停顿片刻,又追了一条:「这还怎么上课...」
我想象着她盯着屏幕等回复的侧脸,忍不住笑了。迅速回复:「所以这不是等你下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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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已到,小曼闪身溜进浩辰的房间。
房门合上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蜷腿缩在床头,裙摆凌乱地堆在膝上,宛如一株被露水打湿的百合。身体里的装置没有任何响动,但是它的存在却让她无法忽视。
屏幕在昏暗中亮着微光,她在等待着我;指尖悬在对话框上方,不停地输入,删除,输入,删除。
「老公,怎么还不…」在打字栏里出现的一瞬间,便烫得她耳根发麻——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自己是主动想要、在这样的场合也被玩弄吗…?虽然不是第一次躺在这张床上,但是这次却是因为自己的男朋友…?她猛地抱起旁边的枕头遮挡着自己的脸,布料下传来懊恼的嘤咛,连后颈都泛起羞赧的粉色。
我盯着“正在输入…”的提示,嘴角一勾,先发制人:
「我要开始了哦。」
没等她反应,随着“咔”一声,跳蛋在她的体内低鸣启动。
小曼猛地一颤,膝盖并得更紧,枕头被她搂得几乎变形。对话框里,她打出三个字,又迅速删掉,最终只剩一句:
「你太坏了…」
「周围没人吧?“安全”吧?」
「嗯……」她回得极轻,像怕被空气听见。
「发语音,宝贝,告诉我什么感觉。」
几秒后,语音条跳出来——她的声音带着湿热的喘息,尾音微微发抖:
“这样…好色情…像被你偷偷按在墙上…”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把脸埋进枕头,呜咽被棉絮吞掉一半。
我继续追问:「再多说一点,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她没回字,只发来一段更长的语音,背景里是细微的水声和床单摩擦的窸窣:
“一直…流水…腿根都在抖…我…一直在夹紧它,但是感觉又不够…”
「宝贝,想不想摸一下?」
「不要!外面还有人走来走去的…」
「不是说安全吗?就一下,我陪你。」
她没再回文字。床上的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右手却已经滑进裙摆。指尖先是试探地伸进内裤边缘,布料被撩得皱成一团,露出沾湿的阴毛和微微发亮的耻丘。她食指轻轻点在阴蒂上,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又立刻回来,揉着小圈,动作越来越急。膝盖无意识地向外敞开,脚趾蜷紧,把床单踩出一道道褶痕。
我把跳蛋调高了一档。
“唔——!”她没忍住,短促的尖叫被枕头闷住,肩膀剧烈起伏。指尖的圈速更快,跳蛋的细线沾着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像一条细小的银蛇。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续的、甜腻的呜咽:
“老公…太过分了…我…我快…”
尾音碎在急促的喘息里,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即将被咬破的甜。
然而门锁转动的声音顿时惊落了这一颗果实。
推门而入的正是小宇。没有浩辰在的午后公寓静静的,他原本只是下意识地寻找小曼,没曾想竟这样窥破了这禁忌的一幕。
映入他眼帘的是蜷在床头的小曼——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雪白的腿肉在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斑里泛着湿润的亮泽。
内裤被胡乱拨到一旁,跳蛋的黑色细线正从腿心垂落,如同蛰伏的蛇尾微微晃动。她僵住的右手还停在腿间,指尖沾着晶亮的水痕,食指与中指微微张开的弧度间,黏腻地牵连出缕缕银丝。
潮红从脖颈蔓延到耳尖,她像颗熟透的蜜桃般微微颤抖。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泛着油光的皮肤上,半张的唇瓣间漏出急促的喘息。那个枕头被她死死搂在胸前,剧烈起伏的胸口将薄衬衫撑出紧绷的弧度,早已挺立的乳尖清晰勾勒出蕾丝胸罩的轮廓。
看到这一幕的小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感到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沙哑得陌生:"小曼姐……你这是在……"
"啊!"小曼惊喘一声,双腿下意识并拢,这个动作却让跳蛋的震动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愈发清晰。她手忙脚乱地拉扯裙摆想要遮掩,反而让此刻的处境更加狼狈,"不要看……小宇,嗯……先出去…"
但小宇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视线牢牢锁在那片湿润的私密处。他踉跄着上前两步,裤子早已滑落至膝间,勃起的性器赫然挺立在她眼前。
"小曼姐,让我来帮你……"他声音颤抖,膝盖已经抵上床沿。
"等等,这里是你哥的房间……"小曼的劝阻还未说完,我恰巧隔着手机将跳蛋的档位再次调高。
"呜——!"她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身子,脚趾紧紧蜷缩,手中的手机险些滑落。她死死咬住下唇,在小宇灼热的注视下再也无法发送语音,只能飞快打字:「老公……我现在不能语音……太羞了……」。
眨眼间小宇已褪尽束缚,硬挺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清亮液体闪着微光。那带着少年特有冲动与热切的欲望,正直直悬在小曼腿心上方,与她腿间夹着跳蛋细线的小穴仅隔寸许。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勃发的形状吸引,喉间阵阵发紧——明明今早出门前还想着今晚要把自己完整地留给男朋友……可此刻,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沉沦。腿根不断扩散的湿热,混合着跳蛋持续传来的细微震动,化作无数电流麻痹着她的理智,让她连最简单的“拒绝”都卡在唇间。
“反正……之前已经做过了。”
这个念头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悄无声息地滑过脑海。
“现在还早…只做一次…他应该不会发现的。”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回答——膝盖微微向外敞开,裙摆早已皱成一团,内裤挂在脚踝,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在胸腔里炸开:羞耻、渴望、背叛、沉沦……一圈又一圈,像一条条胶带一样,把她牢牢固定,困在床上。
“啊……小宇,等一下……”
她破碎的哀求悬在空气里,颤抖的手指同时在手机屏幕上艰难地敲打,勉强拼出一行断续的文字:「老公……等……一下……」
没有人听她的,发送键刚刚按下,少年滚烫的身躯已经笼罩下来。小宇俯身逼近的眼神像被野火燎过,喘息粗重而炽热。他甚至未来得及仔细思考她腿间垂落的细线,肉棒直接顶着仍在震动的跳蛋,挤开湿软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把跳蛋随着一同插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震波瞬间在她腹腔炸开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
小曼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脚趾死死蜷缩,跳蛋被肉棒挤得更贴内壁,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身体在少年凶猛的顶撞中剧烈颤抖。湿热的软肉疯狂绞紧给她带来快感的两样物事,分泌出阵阵淫水。
小宇的攻势却刚刚开始。他俯身用掌心压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当视线触及那条垂落的黑色细线时动作顿了顿——怪不得刚才进入时总觉得抵着什么异物。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地向前顶送,跳蛋被肉棒推挤着陷进更深处的软肉,两种不同频率的震动在体内交织冲撞。
"嗯…嗯…啊…小宇等一下……"小曼的抗议碎成断断续续的,腰肢却违背意志地高高弯曲,在空中划出一道战栗的弧线。当跳蛋在第N次被顶到宫口的瞬间,快感性的泪水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沿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美腿内侧的软肉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不受控制——她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高潮。
这时屏幕亮起我的消息:「怎么不发语音了?」
她颤抖着指尖勉强回复:「太…刺激了…等我…」
小宇此刻哪还顾得上一直用着手机的小曼。只见他的腰胯发狠般持续向前顶送,粗硬的肉棒齐根没入那片湿滑的丛林,借着跳蛋持续的震动,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那颗小东西上,将它往更深的秘境推挤。
"噗嗤——" 黏滑的爱液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出,顺着他的囊袋和小曼的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稍稍后撤,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更多晶莹的汁水,随即又是更凶猛的全根没入。老旧的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小曼不得不死死咬住枕头一角,棉布被牙齿勒出深深的凹痕,娇喘被闷成断续的鼻音。
每一次撞击都让跳蛋在她体内乱撞,震动贴着敏感点疯狂摩擦;肉棒的青筋则像滚烫的铁条,一下下碾过入口,撑得她腿心酸胀发麻。
小宇从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呻吟:"小曼姐,你里面...好紧..."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侧,"夹得我...好舒服...里面这东西震得我……好麻,太刺激了!"
他生涩地向前顶送,每次都没入到最深处。年轻的肉棒与跳蛋在狭小空间里相遇,龟头一次次撞上那枚震动的异物,将它挤压在她最敏感的宫口附近。起初的动作还带着慌张的节奏,但随着身体本能的觉醒,他渐渐找到了腰肢发力的韵律。
高频震动通过紧密相连的肉体传导,像无数微小电流在她敏感点上流窜。小曼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新鲜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深深浅浅的湿痕。
“哦……天啊……小宇……慢点……跳蛋……跳蛋被你顶得好深……啊……要坏了……”小曼的呻吟越来越柔软,她深陷在床褥间,胸脯被少年结实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黑色衬衫不知何时松开了两颗纽扣,露出底下缀着蕾丝的胸罩。小宇一边动一边伸手解开胸罩的前搭扣,抓住乳房轻轻捏着乳头,他的指尖有些笨拙,却带着真诚的渴望:“小曼姐,叫大声点……你的里面这么会吸,真的好紧……每一次都忘不掉。”
她的小开始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大腿内侧的肌肉颤抖着,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下闪着碎光。
小宇俯得更低,汗水从他下巴滴落,正落在小曼锁骨凹陷处,顺着乳沟滑进衬衫。
他又挺直了身子,双手扣住她膝弯,往两侧掰开,腿根几乎折成九十度,肉棒进出的角度更深、更狠。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急促,混着水声,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
龟头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挤压着跳蛋,震动顺着柱身传回小宇自己,刺激得他脊背发麻,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喘息:“小曼姐……里面好紧……我快要受不了了……”
小曼眼前阵阵发白,泪水顺着鬓角滑进发丝,湿成一缕缕。
她能感觉到跳蛋仿佛被肉棒挤得变形,震动频率被强行加快,像要把她的子宫口拧碎了一样。
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淫液顺着股沟流到臀下,与先前把床单浸得冰凉的爱液又重新以温热覆盖;每一次抽出,柱身上的水光在昏黄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里,又被下一次撞击拍碎。
“小宇,今天…别射里面!”小曼突然清醒过来,伸手去推他胸口。
收到指令的小宇立刻把肉棒抽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小腹,溅到衬衫的下摆,迅速晕出白色的痕迹。
他喘息着凝视她——裙裾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黑色高筒袜仍松松挂在膝弯,腿心泛着湿润的红肿,跳蛋黑绳还垂在腿间。精液正沿着肚脐和腰际的凹陷缓缓下滑,在雪肤上划出几道晶莹的轨迹。
“小曼姐…”他嗓音沙哑地低笑,“你这样…好淫荡。”
手机在枕边不停震动,屏幕接连亮起我的信息:「怎么了,那么久不回」「宝贝?」
震动声唤醒了她的意识——就在刚才,她一面和男友互发着调情的讯息,一面却与补课的学生在床上做爱。
握着手机,屏幕里传来的信息让她浑身瘫软;原本就徘徊在第二次高潮边缘的小曼,终于被这句话与满身狼藉的视觉冲击彻底击垮。强烈的羞耻感混着未退的快感席卷而来,腿间再度涌出温热的暖流。
她艰难收拢了下心神,指尖颤抖着敲下回复:「都怪老公……刚刚我到了,都是你害得」
发完这句,她轻轻按住小宇的手腕发号施令,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喘息:"先回房间吧。"指尖替他拢好敞开的衣领,"我收拾一下就来。"
房间里只剩下了小曼一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取出了体内的跳蛋。当看到它乌黑色的表面上沾满的亮晶晶的液体时,方才那些荒唐画面再度涌上心头,让她耳根发烫。她低头用湿巾仔细擦拭干净,将还在发烫的小玩具收回单肩包最里层的夹袋。
******
下午的英语卷子批改完毕,小宇胸有成竹地将试卷递给小曼。红笔勾勒的批注间,肯定的勾号明显多于疑问的叉号,满意的痕迹遍布纸面。
当他再次提出奖励时,小曼挑眉轻笑:"该做的都给你做了,还能提什么要求呢?"
小宇耳根微红,声音渐低:"能不能...再戴一次你那副金丝边框眼镜?两周前戴过一次的那副…然后我想...从后面的时候,看着镜片里的反光..."
"原来你好这口...今天已经做过一次了,改天行不行?"小曼恍然大悟地拖长语调,从包里取出眼镜架上鼻梁,金属镜腿在灯光下泛起细碎光泽,"现在满意了?"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狡黠的笑意打量他,"人不大,要求倒是挺多哦。这回要玩眼镜...下次是不是要指定该穿什么了?"
“不是……小曼姐,我想…就…今天。”小宇被她那么一打趣,有些窘迫。
她故意倾身靠近,装饰的镜链轻轻晃动:"说说看,还想要什么?趁姐姐今天心情好。"指尖点了点他发烫的耳垂,"不过贪心的小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别忘了,今天一定要射外面哦。"紧跟着小宇小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
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裙摆如退潮般无声滑落,在脚边堆成柔软的圆弧。衬衫纽扣从锁骨开始依次绽开,理性的黑色布料褪至腰际便不再动作。内裤顺着腿线滑落,最终悬在纤巧的脚踝轻轻摇曳。
当她俯身陷进书房的床铺时,膝盖没入柔软的羽绒被,腰肢自然下沉凹出婉转曲线,臀峰在午后光线里凝着暖玉般的光泽。金丝镜框反射着窗外的残阳,镜片后的目光如水波荡漾。双腿交叠处的幽谷微微翕动,湿润的嫣红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小宇跪在床沿凝视这片春色,呼吸粗重。他并未长驱直入,而是探出食指沿着湿润边界徐徐临摹着,指腹擦过娇嫩的小穴边缘时,激起阵阵细密涟漪。当指尖沾着晶莹拉起银丝时,他忽然将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探入。
“小宇……”小曼的声音从床的另一头传过来,听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带着湿热的喘,“有点坏……越来越会了哦。”
得到小曼的褒奖,他再也按捺不住,滚烫的掌心托着勃发的肉棒,将那饱满的顶端抵上湿软的入口。腰肢猛然向前推进——
“滋——” 伴随着细微而清晰的水声,湿滑的嫩肉瞬间吞没了整根硬物。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小宇开始了抽插,低头看去,自己的性器正在那片美妙的湿润的小穴中不断进出,粉嫩的入口被撑出娇艳的绯红,透明的蜜液顺着贲张的柱身流淌到根部,在两人紧密交合处晕开旖旎的水光。
镜片里的倒影里,小曼的睫毛颤得厉害。垂落的镜链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像一串细小的铃铛。
强烈的快感如电流直窜脑门,小宇一时失神,灼热的肉棒竟从湿润的入口滑脱出来,龟头在空气里颤了颤,带出一串晶亮的液体。
“……”小宇耳根瞬间烧得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慌忙用手扶住肉棒,却越急越乱。湿滑的顶端数次擦过花瓣边缘,总是在即将进入时滑开,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曼从枕间抬起脸,被水汽浸润的镜片后的美目湿漉漉地眯起,带着笑,嗓音却软得像要化开:“急什么……慢慢来,姐姐又不会跑。”
滑出的空档带来的空虚感如潮水漫上腰肢,她咬着唇瓣转过身,转身轻推小宇的胸膛:“躺好。”
小宇顺从地仰躺着,硬挺的肉棒像跟旗杆似的在腹部微微颤动,顶端渗出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小曼背对着他跨坐上去,膝盖陷进床单,腰肢下塌时臀瓣如满月般高耸,腰窝深陷成诱人的漩涡。
她反手扶住小宇那根灼热的肉棒,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将顶端抵上自己泥泞的入口。当身体缓缓下沉时,湿热的软肉层层裹挟上来——
"哈啊...嗯..."一声甜腻的长吟从喉间满溢而出,整根肉棒被饥渴的穴道彻底吞没。龟头撞上深处的软肉,挤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颤抖起来。她丰满的臀肉完全贴合少年紧绷的胯部,交合处发出暧昧的轻响,溢出的蜜液早已将他的小腹染得一片湿滑,浸湿了他的耻骨。
她开始款摆腰肢,臀瓣如同涌动的波浪前后起伏,肉棒在她的体内进出,下体碰撞间不断响起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金丝眼镜顺着小曼汗湿的鼻梁微微滑落,细链在空中晃出细碎光晕,镜片里映照出她绯红的面颊与微启的朱唇。
"啊……嗯……哼……"每次深深坐下,龟头都重重撞上最柔软的那处,引得她小腹阵阵痉挛。娇喘从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犹如被扯散的珍珠。小曼时而高高抬起腰肢,让阳具几乎完全滑出,只留菇头卡在翕张的入口,继而猛地沉身坐下,被撑得发红的穴口将包皮层层推下,渐渐露出敏感发亮的菇冠。
小宇的双手死死扣住她饱满的臀肉,指尖深深陷进雪白的肌肤,揉捏出淡粉色的指痕。他低头望去,视线被眼前淫靡的景象牢牢钉住——粗壮的肉棒正被那粉嫩穴口不断吞吐,黏腻的爱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再往上,那圈紧致的后庭微微翕动,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得如同困兽:"小曼姐...你太会了...我...快要疯了..."
小曼一手紧紧扶住少年绷紧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掐进结实的肌肉里,另一只手攥成拳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唇,试图阻挡溢出的声响。"唔...唔…嗯...啊……"然而呻吟仍不断从指缝漏出,裹着湿热的鼻音在房间里荡漾。她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臀肉撞击他胯部发出清脆不断的"啪啪啪啪"声响,两人的动作将凌乱的床单被揪出无数褶皱。
"哈啊...呵…呃...”在她主导的吞吐节奏里,一股热流猝然从腹底炸开。小曼浑身轻颤,花径骤然收缩,像柔软的丝绸突然勒紧,将小宇的肉棒牢牢箍住。高潮如她所盼,来的又快又猛。
她慌忙用掌心捂住双唇,将呻吟闷成湿漉漉的鼻音。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溅洒在灼热的肉棒顶端,又顺着贲张的脉络蜿蜒而下。
余韵还在她体内细细震颤。小曼却缓缓转过上身。金丝眼镜滑到鼻梁中段,蒙着水雾的镜片后眼波流转,细链在锁骨间叮咚轻响,像随着欲望摆动的风铃。
她缓缓伸出右手,指尖沿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轻轻滑过,沾染上些许混合着情动痕迹的淫液与汗水。在冬日斜照的阳光下,那晶莹的液体被拉成细长的银丝,闪烁着微妙的光泽。
骑跨在小宇身上的她,长发垂落,眉眼含情,嘴角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她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探出,先是轻轻一点,尝到咸涩与微甜交织的味道,随后整根含入口中,缓缓吮吸。舌尖绕着指腹而走,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视线透过镜片直直投射在小宇脸上。
他的呼吸瞬间乱了。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青筋暴起,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那层湿热的包裹。他咬紧牙关,手部再无瑕把玩小曼的美臀,太阳穴的血管若隐若现,闭上眼试图用黑暗压住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 “别……别射……还想再多感受一会儿……” 他脑海里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与克制。
然而小曼怎会不明白?又怎么会放过他? 看着他的这副神情,小曼的唇角弧起一抹心知肚明。她将湿润的指尖轻轻按在小宇的胸口,食指绕着挺立的乳头缓缓画圈,当中指加入时,指甲若有似无地刮擦过敏感点,带起小宇胸肌阵阵细密的战栗。
与此同时她突然收紧小腹,温热的穴口像活物般猛地收缩,像一张温热的嘴,狠狠含住整根肉棒,再次一坐到底。
随着“咕啾” 一声,当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嫩肉时,黏腻的水声与电流般的快感同时在听触两觉震撼着小宇脑内的神经末梢。
“啊!” 小宇猛地睁眼,瞳孔里倒映着小曼回头的一幕——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地弯着,正是对古文里巧目倩兮、巧笑盼兮的最佳写照。更要命的是,她舌尖还勾着那两根手指,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灵巧的另一只手同时还在玩弄着自己敏感的乳头,痒得他浑身发麻。 多重刺激像狂潮叠加,乳头被搓得发烫,肉棒被紧致的小穴绞得发麻,视觉上又是如此淫靡的画面——他哪里还撑得住?
看着陶醉的小宇,小曼却没有打算就这么停下。她双手反撑在他胸口,指尖精准地完全夹住他两粒小乳头,轻轻一拧。 “很爽吧?”她的声音带着魅惑和得意。 “爽……太爽了……”小宇的声音像被掐住喉咙,断断续续。
她彻底放弃了起身的动作,将浑圆的臀完全枕放在他小腹上,前后摇动。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体内被搅动着,像在研磨一池融化的春蜜。
"啪滋——啪滋——"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丰沛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耻毛往下流淌,在床单上洇开越来越深的潮痕。她的腰像水蛇般灵活扭动,幽穴时而如吮吸般绞紧,时而又放松地吞吐,节奏完全由她掌控。
"哈啊……哼啊……"小曼的呻吟也陡然拔高,尾音拖得又长又媚,介于撒娇与命令之间的微妙地带。脸上的金丝眼镜早已滑到鼻尖,汗珠从锁骨滚落,正滴在他胸膛上——那滴温热的液体让他浑身一颤。
小宇的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臀肉,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
"小曼姐...我...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龟头骤然膨胀,精关彻底失守。就在那一瞬间,小曼腰肢一错,臀胯猛地向上抬起;拔出的那一微秒,穴口还灵动地使劲夹了一下小宇的龟头——”啵!"地一声脆响,湿淋淋的肉棒应声滑出,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淫液,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激射在她双腿之间,白浊的黏液溅满腿根与床单,还有几道精液甚至飞溅到她圆润的臀尖,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星点。
小曼喘息未平,指尖还沾着晶亮的液体,回头瞥他一眼。镜片后的双眼泛着慵懒的水光:“这就结束了?姐姐还没尽兴呢。”
小宇耳根通红,声音发虚:“对不起……今天已经两次了,再加上昨晚我自己也有…不知道还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我相信你。你昨晚…想的是我吗?” 没等他回答,她轻笑着滑下床榻,跪在他腿间。俯身时先用指腹抹去铃口残留的白浊,鼻尖贴着灼热的脉络深深吸气,温热的鼻息拂过敏感带,激起他的一阵战栗。
她没有立刻含入,而是用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沿着青筋的脉络缓慢舔舐,像在给一条滚烫的铁条降温。舌尖抵达顶端时,她忽然张口,将整颗龟头含住,却不急着吞咽,而是用上颚轻轻顶住马眼,舌面压平,左右来回碾磨,像在用软肉打磨一颗宝石。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她喉间发出低低的哼声,震动透过口腔直达肉棒深处。
她的左手轻轻托住阴囊,指尖在两颗饱满的卵蛋间来回揉按,如同把玩一对温润的玉珠;右手则稳稳握住柱身中段,拇指与食指圈成松紧适度的环,缓缓向上推去,将包皮完全褪下,露出殷红的冠状沟,又猛地向下一捋——
“嘶——” 小宇的呼吸立刻乱了,腰眼绷紧。
她满意地捕捉到他的反应,唇角弯起妩媚的弧度,忽然将舌尖卷成细巧的吸管,精准地探入铃口轻轻一嘬。他倒抽着冷气,肉棒在她唇间剧烈跳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发,不过十分钟便再度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顶端不断沁出晶莹的露珠。
小曼缓缓吐出勃发的性器,舌尖带出一缕银丝,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看,这不是马上就恢复了?刚刚舒服吗?”
“舒服……”小宇声音发颤,像是刚从梦里醒来。
“现在该轮到你让我舒服了哦。”小曼说着站起身,轻盈地坐上书桌边缘。被高筒袜包裹的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摆成羞耻的M字形。腿心的蜜穴仍然湿得发亮,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正顺着股沟滴落在木质桌面上。
她伸手轻拍小宇的肩膀,声音带着蛊惑的引诱:“来,跪在这。”当少年顺从地俯身时,她的指尖准确点在翕动的花核上,“舌头伸出来,先舔这里——”
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她绷紧脚背,缓缓补充道:“要像舔融化中的冰淇淋那样轻...记住别用牙齿。”
小宇依言俯身,舌尖先是试探地轻触那颗挺立的蓓蕾,惹得小曼发出一声轻喘。她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声音带着专注的引导,好像早些时候上课时那样:"再往下些...沿着缝隙舔...对,用舌尖轻轻分开,往里面探...…嗯……再吸一下……"
“啊嗯……!”小曼感受到他笨拙却认真的执行,她腰肢微微颤抖,蜜液又再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下颌滑落。高筒袜顶端的白圈早已被揉到膝弯,雪白大腿内侧浮现出淡淡的红痕。"舌头卷起来..."她喘息着指导,声音渐渐染上水汽,"对...就是那里...再快些..." 声音越来越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只雌性动物在撒娇求欢。
"好舒服...还要..." 配合着小曼的要求,小宇开始发挥主观能动性,将她的双腿推得更高,几乎对折到胸前形成脆弱的V字。他学得很快,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舌尖更深地探入,灵活地左右扫动,带出黏腻的"咕啾"水声。她仰头发出沉醉的叹息:"你越来越会了...啊..."
门外,浩辰的脚步声停在虚掩的门缝前。午后的寂静里,没有人察觉他的归来。
他本要出声招呼,却从他熟悉的门缝间,窥破这一幕。小曼被压在书桌上的景象——她双腿套着高筒袜高高悬空,小宇的头颅正埋在她腿间,舌尖进出的画面像淬火的刀锋,猝不及防地扎进他眼底。
浩辰的指节死死扣住门框,指甲深深陷进木纹,几乎要在漆面留下几道泛白的刻痕。
“小曼……居然背着我…和小宇?”
震惊像冰水浇头,又像火舌舔心——她什么时候开始和小宇单独偷情?没有一条短信知会,没有一个眼神的征询,更别提他的同意。
“小曼是我的情人。”这个认知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凿进浩辰的脑海,带着灼人的刺痛。
她本是他得意的珍宝,是他亲手浇灌出的妖冶之花,是他亲手调教出的尤物,此刻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舌尖下颤抖、呻吟,腿根被掰得大开,淫液顺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课桌滴落。
“小宇……只不过是我和小曼的情趣玩物。”
过往所有缠绵的戏码,都是为他精心排演的剧目;
而此刻,他这个本该坐在特等席的观众,连入场券都没拿到,只是这场好戏的一个逃票观众。
妒火瞬间烧红了他的眼眶,胸膛里翻涌的烈焰几乎要灼穿理智。他想冲进去扯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想将她死死按在怀里重新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但双脚却像被水泥浇筑般僵在原地。
“她叫得好骚、好浪……” 小曼放纵的呻吟像带着倒钩的鞭子,抽得他灵魂都在颤抖,也捆住了他,令他动弹不得。
他只得死死咬住后槽牙,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裤裆,隔着布料狠狠揉着早已硬得发疼的下身,掌心滚烫,呼吸粗重得像破旧风箱,几乎要撕裂喉咙。
直到——房间里——小曼窥破一切的笑声突然穿透门板,像一记火辣的耳光抽在他脸上:
“浩辰,难受吗?想做爱的话……就进来。”
-----------------第二十七章 窥破 下
房间内,暧昧的气息几乎凝结成有形的薄雾,在空气中缓缓流动,沉甸甸地困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浩辰无知无觉地走近,裤裆处依然保持着昂扬的轮廓。小曼在他靠近时眼中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暗芒,那是她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从容。
她没有丝毫惊慌,没有推开身前的小宇,反而在浩辰走近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举动。她牵起浩辰的手,引领着他来到床边。随后,她无声地在那铺着温暖针织物的床面上弯下身,形成一个优雅而献祭般的弧度。
这个姿势她将自己那片已然湿润、泛着隐秘光泽的领域,毫不遮掩地对向近在咫尺的小宇。与此同时,她的手指灵巧而熟练地探向浩辰,解开了他休闲裤的系带,顺势拉下了裤子和内裤,让那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直接暴露在沉闷而紧张的空气里。
这个缠绵的动作同时拴住了两个男人的视线,像一道无形的丝线勒了进他们呼吸的间隙。
浩辰硬挺的肉棒挺立在小曼的面前,微凉的空气和她炽热的呼吸相互交错,将房间里的一切卷入了迷乱的漩涡。小曼微启樱唇,将他灼热的肉棒纳入口中。浩辰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后脑。
汹涌的快感如剧毒般沿着神经窜升,暂时麻痹了他的理智。在这被情欲笼罩的瞬间,他选择性忽略了眼前这荒诞的场景——正衣衫不整、满脸惊惶地坐在客房的床上,而他的情人小曼,正在他们两人之间,开始了这场沉默而悖德的“服务”。
“完了。”当浩辰破门而入的瞬间,小宇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被当场抓获的恐惧和赤裸的羞耻像两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缚住,他僵在原地,像只落入陷阱的幼兽,连呼吸都停滞了。
然而紧接着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最极限的想象。
在巨大的混乱中,小宇的思维乱成一团。几秒钟内,无数念头在他脑中飞闪:
“如果浩辰堂哥不能接受,我早就该被赶出去了。但我没有。这说明眼前这个局面……或许是被默许的?甚至……是他们期待看到的?”
“小曼姐在同时应付我们两个人。她毫不慌张,反而乐在其中。浩辰堂哥也平静得出奇。那么,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有什么损失?我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且……我似乎窥见了一个更危险、更刺激的世界的入口。他看着小曼依然湿润的身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残存的理智再也支撑不了多久。他扶着自己发烫的肉棒,从身后深深进入了小曼。
就在小曼跪在床边,脱下浩辰裤子的那几秒里,小宇在这个极具冲击力的场景中,从“惊惶的猎物”,变成了一个“自愿入局”的参与者。
上一秒,小曼的体温还熨贴着他的肌肤,身上还残留着彼此交缠的气息;下一秒,她却能如此流畅地俯身,用那双刚刚抚慰过他的手去解开另一个男人的裤子——而且还是那个被他称作堂哥的男人。这种毫无滞涩的角色转换,这种将亲密接触视作筹码的从容,像一把冰刀扎进他胸腔,冰凉的刃身从他的身体里带着滚烫的余温。
他忽然看清了自己在这场游戏里的位置:不是意外的闯入者,而是被精心安排的棋子。
他的堂哥浩辰从最初的猝不及防,到迅速沉浸于快感,他只是扶着小曼的头,发出一声闷哼。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
这说明,眼前这幅离奇的景象——堂弟在床上,情人在膝下——虽然超出计划,但似乎并未超出浩辰的想象边界和接受范围。他默认了,甚至享受了。
并且,小宇好像开始知觉:面前的这个女人,她不是一个普通的、陷入情欲的女孩。她是这个游戏里掌控筹码的庄家。而能让她如此“服务”的浩辰,显然是这个游戏的,一个资深常客。
"嗯啊...哈啊..."小曼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浩辰的阴茎被她的嘴湿热地包裹随着,她的喘息不断收缩。每当小宇试探性地向前顶送,她就会发出短促的娇喘:"呀...慢点..."被填满的触感让她脚趾蜷缩,脚背无意识地将床单拨乱。
回过神来的小宇,开始继续他之前未完的动作,每次深入都能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吸气声。"唔...那里..."她仰起脖颈,断断续续的娇喘在房间里回荡,一边口交一边发出的呻吟声,宣告着自己的小穴在两个男人面前被一个男人占有。"...小宇,你的...好深……"
他瞳孔收缩,看向面前的浩辰。浩辰的眼光偶尔扫过他,这令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抽气。极致的羞耻感与莫名的恐惧将他钉在原地,他的潜意识想逃离,想找地方躲藏,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肉棒与小曼小穴相贴处传来的温热与滑腻,像无形的漩涡将他深深吸引,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他陷在混乱之中,只能凭着本能在抽插,下意识地更紧地贴近身前的蜜穴,仿佛那是唯一的庇护所。
朦胧之间,小曼那带着享受的轻喘声,像温暖的潮水,渐渐漫过小宇紧绷的神经,将他从僵硬的羞耻感中解放出来。那份令他无地自容的难堪,竟悄然转化为一种隐秘的、因共享禁忌而滋生的兴奋。
兴奋之余,他放下了最后的负担,不再试图躲藏或遮掩自己的欲望: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坐在床头。随后,他的目光不再闪躲,而是直接地、带着一丝刚刚苏醒的探寻,稳稳地迎上了浩辰在快感中偶尔睁开的、带着几分迷离的视线。
这个眼神,就是他无声递出的投名状,宣告着他已准备好踏入这个危险的游戏。
这一刻,小曼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最精妙的武器,同时掌控了两个男人的感官与心神:她正用温顺的唇舌安抚着浩辰突如其来的闯入,却又将赤裸的小宇钉在原地,迫使他承受着被窥视的羞耻。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被抽成真空,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在四面墙壁间碰撞,某种无声的、即将爆发的混乱正在寂静中疯狂滋长。
她将自己化作一座流动的欲望桥梁,精巧地连接着快感的两岸。当浩辰的指尖陷入她发丝,当小宇的视线无处遁形,某种隐秘的交流正通过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传导。她沉浸在同时驾驭两具躯体的极致快感里,如同精于计算的设计师,用自己身体的曲线与温度,构筑起连通三人感官的隐秘桥梁。她冷静地观测着两端传来的震颤——一端是浩辰压抑的喘息,一端是小宇羞耻的战栗——任由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精心搭建的通路上激烈交汇、驰骋。
小曼在唇舌侍奉的间隙微微侧首,让被情欲染红的侧脸与汗湿的颈线落进小宇颤抖的视野里。甚至短暂抛去一个模糊难辨的眼神——那目光里搅拌着鼓励的蜜糖、挑衅的毒液,以及共同堕落的亲密。
当小宇从后方撞击的节奏透过相连的身体传来,浩辰的棒身的肌肉也突然随着在小曼喉间收紧。两人同时想起上周四的电影——在悬疑片的光影掩护下,小曼也是这样同时容纳着两个男人。此刻的画面与记忆重叠:她正用同样的技巧同时取悦着他们,就像当时在沙发上,她一边承受着小宇的进入,一边用唇舌服务着浩辰。
浩辰靠在床边,双手按着小曼的头轻轻上仰,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向上凝视着他,红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吮吸都让他不由自主地低喘出声,那温热的口腔包裹感像是一团柔软的火焰,渐渐深燃了他体内的欲火。
可就在这时,他瞥见小宇从身后紧紧环住小曼的腰肢,那结实的身体猛地向前顶送,小曼的脊背随之弓起一道战栗的弧度。她腿间正不断传来湿润的碰撞声,那是小宇的肉棒在她体内激烈抽插时发出的暧昧回响。
浩辰的心头顿时翻涌起复杂的热潮——起初纯粹的快感仍在四肢流淌,小曼娴熟的口舌之欢确实令他沉醉。可当身后那具年轻躯体的律动越来越急促,当小曼的臀肉在小宇的撞击下漾开诱人的波纹,某种灼热的不满足感突然啃噬着他的理智。
为什么只能用嘴?那个正被小宇尽情享用的湿润巢穴,为什么不能也为他所有?这个念头的开启,让嫉妒与渴望像两条交缠的毒蛇,咬得他指尖发颤。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推开小宇,将小曼翻转过来压在身下,狠狠贯穿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的画面。
这种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如岩浆般灼烧着他的胸腔,让他呼吸变得粗重。他粗粝的指腹捻上小曼敏感的耳廓,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揉按那早已泛红的耳垂——这正是他们每次偷情时最后占有的暗号,熟悉的信号让她条件反射般绷紧腰肢。
小曼的唇瓣微微一顿,抬起那双镜片后水雾弥漫的眸子,捕捉到了浩辰眼中的渴望。她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耳朵轻柔的爱抚如同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的调皮。她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故意将丰满的美臀向后更用力地迎合,臀肉紧贴着小宇的胯部,配合着小宇的节奏磨蹭,仿佛在榨取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的入侵。
她的身体随之前倾,胸前的柔软压在浩辰的大腿上,姿势亲密得像是在宣告此刻的归属——小宇的肉棒让她欲罢不能,她的小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份充实,湿热的内壁层层收缩,引得小宇低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肢,加重了抽送的力度。
“小曼……”浩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抖索,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纠缠得更紧,那股妒火如烈焰般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起来。起初只是隐隐的不满,像一根刺扎进心底,为什么小宇能那么肆意地享用她的身体?为什么她明明在侍奉自己,却还要用这种浪荡的姿态去迎合另一个男人?嫉妒如酸液般腐蚀着他的理智,他盯着小曼那摇曳的臀部,看着小宇的肉棒一次次没入那片粉嫩的秘处,发出暧昧的滋滋声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不公的画面——小曼那湿润的小穴本该由他来征服,可现在,它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冲击下绽放出更妖娆的媚态。妒火越烧越旺,化作一股扭曲的占有欲,让他恨不得马上将小宇推开,独占这份诱惑;他的下身在小曼的口中胀得发痛,却又因这禁忌的刺激而更加坚硬
当浩辰突然托起她的脸深吻时,这个吻里带着记忆里精液的味道与此刻的占有欲。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脊柱下滑,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动作着,摸上小曼的阴蒂。小曼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半声呜咽,分不清是因为身后少年的冲撞,还是身前男人正在亵渎的手。喉结剧烈滚动间,他终于哑声吐出服软压抑的低语:“小曼……我也要……”
他的屈服于欲望的态度终于得到了她的首肯,她贴着浩辰的耳畔吐气如兰:"那好,你这个做哥哥的...好好教教弟弟怎么做、爱..."她特意拉长了最后两字的尾音。话音未落,她便抽身离去,两人身体的分离从小宇腿间滑过时带起一阵冰凉的空气。
小宇顿时像被夺走奶嘴的婴儿般发出不满的喉音。原本被温暖包裹的躯体突然暴露在冷空气中,他下意识向前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指尖却只掠过飘散的香气。"小曼姐..."他近乎于带着哭腔的哀求在喉咙里翻滚,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湿漉漉的顶端在布料上滴下深色水痕。他像迷失在暴风雨里的幼兽,只能眼睁睁看着唯一的暖源消失在视线里,全身都写着未被满足的焦躁与渴望。
浩辰突然扣住小曼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转向小宇的方向。这个强势的扭转让三人形成的欲望三角彻底调转了方向——小宇被迫直视她蒙着水雾的眼睛,浩辰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小曼跪坐在凌乱的床单上,宛如一尊被欲火淬炼的玉雕。完美的脸颊泛着酡红的情潮,纤细脖颈延伸出如玉般优雅细腻的线条,饱满胸脯随着喘息起伏成惊心动魄的浪涌。湿润的深谷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那双无瑕的长腿自腰际收束,膝头深陷在被里,构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姿态。
她的手腕被浩辰从身后牢牢禁锢,古铜色手掌的钳制反而让她的双臂更显白皙。小宇能看见堂哥肌肉紧绷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每一寸舒张的肌理都在昭示着绝对掌控力。小宇的瞳孔剧烈收缩,这活色生香的画面胜过他偷看过的所有成人影片——而正在侵占这具妖娆身体的,竟是自幼一起长大的血亲。禁忌的刺激如毒液窜过脊椎,他听见自己喉间发出混着罪恶感的沉重喘息。
浩辰俯身贴近小曼的后背,温热的舌尖轻轻含住她泛红的耳垂,手指再次沿着脊柱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流连徘徊。当他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时,勃发的肉棒无需指引便准确抵住了那片湿润的入口,自然而然地熟练。
随着腰身有力地前送,他整根没入她紧致的深处。小曼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吟,两人身体的曲线瞬间绷成满弓,那种贯穿骨髓的契合感让彼此都不自觉地战栗。
虽然从小宇的角度无法直视交合处的细节,但小曼压抑的喘息、她臀瓣迎合的微颤、浩辰腰间肌肉的绷紧律动,都在无声诉说着那根灼热的硬物正如何撑开柔嫩的褶皱,在湿滑的甬道里往复冲撞。黏腻的水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节拍,让空气中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韵律,仿佛连光线都在随着他们交缠的节奏微微震颤。
浩辰双手牢牢扶住小曼的腰肢,将她从跪姿缓缓提起。当她完全跪直时,后入的姿势让整个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小宇眼前——从微微凹陷的腰窝到饱满起伏的臀线,每一寸肌肤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小曼忍不住反手扣住浩辰的后颈,仰头与他深吻。两人的舌尖在空气中缠绵交叠,发出湿润的细响。浩辰的腰部开始猛烈抽插,仿佛要将之前偷窥时那份压抑的渴望全部补完整,每一次撞击都深沉有力,肉棒直捣花心,带出她体内的温热。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浩辰的掌控下摇曳,胸前的双峰随之晃动,口中喃喃:“浩辰……我快要到了……”
浩辰刻意放慢了动作的节奏,只在入口处浅浅抽送,像狡猾的渔夫收放着钓线,就是不让她痛快地抵达高潮。小曼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带着泣声的娇嗔在房间里漾开:"别玩了...浩辰..."
他低笑着将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钻进她耳膜:"求我啊,小曼。"
她脸颊顿时烧得更艳,羞怯地瞥了眼呆立在一旁的小宇:"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太羞人了..."
"说不说?"浩辰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起她的一条腿,这个动作让两人交合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湿润的嫣红唇瓣正紧紧裹挟着浩辰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每一寸细节都清晰呈现在小宇眼前。
小宇的目光被牢牢钉在那片旖旎风光上,心跳震得耳膜发疼,下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发胀。小曼突然低下头与他对视,潮红的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面前的这个小曼姐,让小宇的大脑皮层震撼到发麻:她分明看见了他的窘迫,却故意在别人身下对他微笑。少年狼狈地并拢双腿,尝到舌尖的血腥味,原来看着面前绝美的甜品却差一步尝不到,是这么一种抓心挠肝的滋味。
浩辰见状猛地加重力道,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每一次顶弄都精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遍她的全身,小曼的脚趾在空气中蜷紧,手腕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浩辰的手腕捆得微微发红。
“浩辰,快操我……”小曼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染着情欲的嗓音像被揉碎的丝绸。浩辰的攻势骤然加剧,他熟稔地掌控着节奏,时深时浅地研磨着她最敏感的角落,让她在情潮边缘反复沉浮。当最后那记贯穿一切的撞击来临,小曼的脊背猛地弓起,双眼失神地望向天花板,高潮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她内部每一寸肌肉都疯狂绞紧,像贪食的生物吮吸着入侵的硬热。
浩辰从喉间迸出压抑的低吼,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在她战栗的深处。温热的液体汩汩涌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两人汗湿的身体如同共生般紧密相贴,高潮的余波在交合的密处久久震颤,连空气都浸透了情欲的腥甜。
高潮后尚在轻轻发抖着的小曼被浩辰温柔地放倒在床榻上,雪白床单立刻被她腿间涌出的蜜液晕开深色水痕。
浩辰抬眼望向小宇,用眼神向他示意。未等小曼从余韵中回神,小宇早已重新硬挺,跪倒在她双腿之间,灼热的顶端抵住那处湿润红肿的入口,腰肢猛然下沉——
"咕啾——"
伴随着清晰的没入声,整根阳物尽根没入,带出"噗嗤"的黏腻水声。
“啊……嗯……”
她被迫仰起头,浩辰立刻俯身封住她的唇,舌尖卷走她破碎的呻吟。小宇在她体内激烈地抽送着,每一次顶撞都带出细密的泡沫,飞溅在浩辰肌肉紧绷的小臂上。
浩辰抬手,手指慢条斯理地刮过小宇抽插时满溢而出的黏液,将那抹白沫递到她唇边:“尝尝。”
小曼顺从地伸出舌尖,像品尝蜜糖般卷住他的手指,吮吸声在交织的喘息中格外清晰。镜片后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满足地弯起,倒映着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失控的模样。
旁观的小宇终于得到了释放欲望的机会,他的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绵软,指尖轻轻用力地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尖,腰胯撞击的脆响与肌肤相贴的水声此起彼伏,将这场荒唐的三人交响推向高潮。
看着这一幕的浩辰低沉地轻笑着,却忽然听见床头背包里传来持续的嗡嗡震动——临近下课时间,我恰好用手机远程启动了那枚跳蛋。
他的手指探进背包,精准地摸到那枚黝黑冰凉的椭圆体,细线像蛇蜕般缠绕在指间。将跳蛋举到她眼前轻轻晃动时,金属外壳反射着暖昧的光:"小曼,这是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桌上手机不断弹出新消息提示。此刻身体还在承受着小宇的抽插,连呼吸都碎不成句,更别说编造借口。她绝望地闭上双眼,脸颊上的阴影在浓密的睫毛下瑟瑟发抖,像放弃挣扎的蝶,任由即将到来的风暴将她彻底吞没。
跳蛋在我远程操控下切换到低档模式,在浩辰掌心发出细微的嗡鸣。他握着那枚黑色的小玩意儿,在小曼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圈,震波透过皮肤表层直抵子宫深处。
"嗡——"
当小曼意识到这枚曾承载着我和她之间无数私密欢愉的玩具,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中,成为他撩拨她身体的工具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些我们一起挑选震动模式的笑闹,那些她趴在我胸口抱怨震感太强的撒娇,此刻都化作羞耻的利刺扎进心口——这件象征着我们亲密关系的信物,正在背叛它的初衷。
"啊啊……别……"
她突然痉挛着夹紧体内的小宇,湿热的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溅湿了他紧绷的小腹。就在她伸手想要夺回跳蛋的瞬间,浩辰轻松抬高手臂避开,另一只手精准地将震动的玩具按上她充血的阴蒂。而远在另一端的我,恰好在此刻将遥控器调到高档——浩辰明显感受到震动模式的变化。
“小宇,先停一停,”浩辰的声音里带着玩味的笑意,“有好玩的要来了。”少年闻声顿住动作,房间里只剩下小曼难耐的喘息。
浩辰不紧不慢地移动那枚精致的跳蛋,让冰凉的金属外壳贴上她完全绽开的花芯,开始用震动细细来回描摹数字“1”的笔画。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失控地扭动,细碎呜咽从咬紧的唇间逸出:“浩辰…不要…别这样…啊啊……”
当跳蛋画到最后一横时,她终于彻底崩溃,带着哭腔的求饶混着不成调的呻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般软在浩辰怀里,所有防线都在高频震动下土崩瓦解。
浩辰故意捏着那枚跳蛋往她湿滑的穴口推,冰凉的椭圆体顶着小宇灼热的肉棒一起挤进半截。"今天上课..."他贴着女孩通红的耳廓低语,"是不是也开着这东西?"
小曼整张脸埋进羽绒枕头里,声音被布料滤得支离破碎:"是...不是..."细白脚趾在床单上蜷缩又舒展,"是...是早上忘取了..."
小宇被突如其来的双重挤压逼得倒抽气,埋在深处的性器不受控制地跳动。浩辰低笑着用食指勾住细线,像把玩着提线木偶的操纵绳:"忘记了?那就现在取。"他猛地向外一扯——"啵!"跳蛋应声弹出,带出大股晶亮蜜液,尽数溅在少年紧绷的小腹。小曼"呜"地仰起脖颈,腿根剧烈抽搐,潮吹喷了浩辰满手。
浩辰慢条斯理舔过指尖,冲她眨眼睛:"味道不错,小曼学妹。"将湿淋淋的跳蛋抛回她怀里,"记得充电。"当小曼的痉挛渐渐平息,小宇终于得以继续自己的欲望征程。他从跳蛋刺激中缓了缓神,挺着湿漉漉的小腹再度深入,被爱液浸透的撞击发出黏腻的声响。
浩辰从后方俯身,双手稳稳扣住小曼的腿弯,利落地将那双玉腿折向胸前。膝盖几乎压到她肩头,让臀瓣完全悬空,形成一个羞耻又迷人的180度。
小宇的肉棒借着重力长驱直入,像打桩机般迅猛凿开湿滑的秘境。激烈的碰撞声在室内回荡,每一次深顶都让悬空的身体剧烈摇晃,镜架上的金链随着节奏叮当作响。
小宇跪在床边,堂哥为他提供的这个绝佳视角,让他能清晰地看见那处被反复进入的密径——娇嫩的入口已被撑成饱满的圆形,泛着情动的粉红,随着每次撞击微微外翻。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溺水之人,眼睁睁看着透明蜜液随着激烈动作不断从交合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温热落在他的脸颊。
"啊!你...小宇,你..."小曼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被顶碎了魂魄,"再插...我要受不了了...啊啊啊..."
浩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喜欢吗?...喜欢被这样干?"
"喜欢...喜欢..."她失神地重复,双腿在空中抖动着,"啊...这样被干...好爽..."
她整个人瘫软在浩辰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湿润的黏腻:
"你们两个...都太厉害了..."睫毛上挂着晶莹而疲惫的泪珠,"我...我不行了..."小宇被那紧致的包裹绞得理智尽失,腰肢失控地猛烈抽搐。他再也顾不得小曼清晨的警告,将滚烫的体液尽数灌注——
"哈啊......"小曼的呻吟,伴随着她肉壁感受到灼热的精液汹涌地灌入深处,与午后残留的湿润交融,混成黏腻的浊流从翕张的穴口满溢而出,顺着她微颤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跳蛋的嗡鸣不知何时已然停歇,那枚漆黑的椭圆体静静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光滑表面倒映着三人交缠的身影,像窥破过某些秘密的一颗黑色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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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辰家的卫生间。「刚刚正在讲题,你差点害得我忍不住喘出来了!」回复完所有未读消息,小曼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前,微微喘息着。
镜子里映出她绯红的脸颊,被咬得红肿的唇瓣,还有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痕迹。她拧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冲刷手腕,试图平复体内尚未消退的燥热。今天本该是完整属于男友的日子,可他偏偏要远程操控跳蛋,让情势一步步失控到这般境地。
但更深的自责很快涌上心头——说到底,是不是自己骨子里太放荡了,才会被轻易撩拨得失去分寸。她拧开水龙头,试图用冷水拍散脸上的红晕。
补妆时粉饼差点从抖栗的指尖滑落。现在最棘手的是体内残留的痕迹——连续两次被内射,那股腥膻气息要怎么掩盖?现在洗澡显然来不及了,等会儿见到男友时,该用怎样的姿态拥抱才不会让他起疑?镜中的女人张了张嘴,却给不出任何答案。
小曼拖着疲惫却又隐隐发烫的身子推开家门,裙摆下,跳蛋的细线还挂在腿根,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她低头换鞋时耳尖通红,满脑子都是下午被两个男人轮番内射的狼狈画面——要是被男友发现那些蛛丝马迹……现在只能祈祷那枚跳蛋能勉强堵住体内的潮流。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听见动静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的坏笑:“宝贝,回来啦?今天交公粮准备好了吗?”
她整个人愣在玄关,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声音细若蚊吟:“你还问!都玩了一天了……”
我放下杂志起身,三两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单手掀起裙摆。指尖顺着湿漉漉的腿根往里一探,果然沾了满手黏腻的蜜液。我将手指举到她眼前,透明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暖昧的光:“怎么已经这么湿了?嗯?”
小曼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紧咬着下唇不敢作声,她的脑海中还想着今天一幕幕混乱的激情,心里还在默念着千万不要被我窥破任何的蛛丝马迹;
我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掌心滑到她臀后,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按住菊穴,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今天前面和跳蛋玩了一天,该休息了……让后面替它交公粮,行不行?”
“啊?”她惊喘一声,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微颤着,转念一想:“这样……或许能掩盖那些淫靡的证据……”她只犹豫了半秒,竟主动缠上来,双手勾住我的脖颈,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好……都听老公的……”
更让她暗自诧异的是,明明今天已经缠绵过数次,此刻听着男友在耳边说到想要不同的玩法,腿间竟又泛起熟悉的新潮。
我低笑着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边,让她仰面躺倒,将她多余的衣物件件除去。全身上下仅剩高筒袜包裹的大腿根泛着湿润的光泽。跳蛋的细线从腿心垂落,晶亮的爱液正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我跪在她腿间,台灯光线精准打亮那片雪白的臀肉,能清晰听见跳蛋在前穴深处发出的咕噜作响。
小曼有些心虚地问我:“老公…今天能不能关到只剩一盏灯?”
“好啊。”我飞速奔向开关,又反身弹回了床上。
我从床头柜取出温好的润滑液,将透明的液体缓缓挤在她紧闭的菊穴上。润滑液顺着细致的褶皱流淌,有几滴恰好落在跳蛋的细线上,她腰肢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哈……"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成珍珠般的形状。
跳蛋被调到低档开始慢速旋转,她的前穴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温柔抚弄,晶莹的爱液随着节奏汩汩涌出。我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臀瓣,用拇指将润滑液仔细抹匀,沿着后穴的褶皱轻轻按压,指尖的节奏与跳蛋的震动完美同步。她的大腿内侧不住轻颤,像是同时被两种不同的快感前后夹击,连脚踝都绷出了优美的弧线。
“放松点,宝贝。”我贴在她耳边低语,沾满润滑液的食指缓缓探入后穴,指节没入半截时故意曲起指节,在她敏感的直肠上轻轻刮搔。跳蛋的震动通过薄薄的肉壁清晰传来,那感觉就像有只小鸟在她体内扑棱翅膀。
“啊……嗯……老公……”她带着哭腔的娇喘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琴音。我顺势用拇指按住跳蛋的细线,轻轻往外牵引;一厘米,又缓缓推回,前后双穴同时受到刺激的瞬间,她突然弓起腰肢,高筒袜上端的白环被沁出的汗水染深了一个色调。
加入第二根手指时,润滑液与爱液混合发出黏腻声响。褶皱在我并拢的双指周围渐渐舒展,露出微微外翻的粉嫩内壁。她连绵的欢吟在房间里荡漾,腿根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急。
跳蛋被调到中档连续震动,前穴立刻传来持续的滋滋声,酥麻的震颤透过薄薄的肉壁直抵后穴,反复加强着我探入指尖的触感。
"啊啊...嗯...哈啊..."小曼的呻吟骤然变得急促,腰肢不受控制地乱扭,像条被抛上岸的鱼。当我加入第二根手指作剪刀状轻轻撑开时,她仰头发出短促的尖叫,被我及时捂住化作破碎的呜咽:"唔...啊啊...老公…...不要再撑了…...嗯..."
黏滑的蜜液顺着跳蛋的细线不断滴落,在我的手腕上积成一小片晶莹的水洼。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粗胀的龟头抵住那圈微微张合的嫩肉,借着滑腻的液体缓缓挤开褶皱。腰肢下沉的瞬间,她发出似泣似喘的沉吟。
"呃嗯……太深了……"她仰起脖颈,脚背绷成优美的弧线,前端因控制不住而喷出的爱液在床单洒下深色水痕。跳蛋突然切换到高档位,三秒剧烈震颤接一秒短暂停顿的节奏,让每次深入都像撞在颤动的琴弦上。
"前面跳蛋在闹得那么厉害……"我衔住她汗湿的几根发丝,"后面这张小嘴倒是咬得紧……"肉棒感受着她后穴内壁随着震动规律收缩,"我们小曼今天……特别贪心呢……"
"哈啊……老公……别这样说……"她想起了自己今天眼前之外的“贪心”,胡乱摇着头,更多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后面……后面好满……"断断续续的呻吟被顶得支离破碎,"要去了……又要……"
我双手紧紧扣住她纤软的胯骨,先是浅浅抽送,只让龟头在那紧致的菊穴入口研磨,逗得那圈嫩肉不住张合翕动;随即猛地整根没入,撞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与此同时跳蛋也精准地执行着预设好的脉冲模式——当肉棒浅出时,跳蛋便强震,刺激着她敏感的前壁,令小穴的快感牢牢地把她抓住;
当肉棒深顶时,跳蛋适时停顿,让她后穴能纯粹地感受被填满的充实。润滑液与汗水交融发出"啪滋"声响,她被顶得不住往前爬,又被我拽着腰拉回,承受着更凶狠的抽插。
"后穴太刺激了……老公不插进…前面的小骚穴吗……?"她喘息着问,黏糊的声音里夹杂着时断时续的呻吟:"嗯……哈啊……好痒……"
"今天它让跳蛋玩了一天了,"我故意逗她,掌心在她泛红的臀尖轻拍,"让贪吃的小嘴休息休息。让你从早到晚一直戴着,其实就是想从后面来。"
我加紧了腰腹发力提升了冲刺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穴里疯狂抽送。"啊啊啊...哈啊...嗯...老公...要...要被你弄坏了...啊啊——"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到破音,雪白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我顺势将跳蛋调到最高档位持续震动,她前穴立刻传来失控的剧烈收缩,湿热的软肉疯狂吸吮着震动的玩具。后穴里滚烫的肉棒还在不断摩擦,与前穴的高频震动产生奇异的共振,两股截然不同的快感——一股是冰冷器械带来的高频震颤,一股是滚烫肉棒带来的阵阵脉动——在她身体最深处激烈地交汇、碰撞、融合,如同两道汹涌的暗流在狭窄的峡口相遇,瞬间激荡出更猛烈、更失控的潮吹喷涌。
“啊啊……哈啊……嗯……老公……”她仰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后穴剧烈收缩着将跳蛋挤压得嗡嗡作响,几乎要弹射而出。与此同时前穴猛地喷出透明潮吹,混合着今天下午注入的精液在床单上洒开深色的水痕。
她在迷乱中恍惚地想:“完了,那些下午被灌进来的精液,怕是要随着这场失控的潮吹被挤出来了……”
看着她随着潮吹瘫软了下去,我也无法再忍住自身的冲动,将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后穴,浓稠的白浊瞬间甜蜜了温润的空间,甚至顺着饱满的臀缝流淌了出来。
我缓缓退出时,跳蛋的细线还缠绕在她腿间,属于我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穴缓缓淌出。
小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脯剧烈起伏,迷离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的光影。她悄悄伸出颤抖的手指,蘸取后穴溢出的白浊,小心翼翼地将它抹在腿根与床单那片湿漉漉的潮吹痕迹上。这个动作轻得像猫爪落地,完美混淆了不同体液的气息。当她抬头望向我时,无辜的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声音黏糊糊地带着撒娇的气腔。
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带着享用后的慵懒。"宝贝,舒服了吗?"
她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我脸颊,把整张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甜得发腻:"嗯...老公最好了..."
在她分神之际,我的掌心覆上她柔软的小腹,轻轻往下一按——
"啊!"
她猛地弓起腰肢,跳蛋被挤压得向外滑出半寸,细线瞬间绷直。
"里面还胀着呢?"我低笑,指尖顺着细线往里推送,跳蛋重新浅浅没入小穴,带出令人脸红的湿腻水声。
"老公……别……"
她呜咽着似拒非拒,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后背,指甲紧张地划进我的皮肤。“要是他再按得深一些……就要看到那些羞人的液体直接溢出来了……”
她心跳加速,却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我颈间,像只寻求主人庇护的小猫般轻轻磨蹭我的锁骨。纤长的手指在我衣领上不安地绞动,濡湿的睫毛扫过皮肤时,她故意发出软糯的哼唧声,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腿间泛滥的春潮。
然而此刻的她在我眼中格外动人可爱,睡意让她的眉眼变得柔软,微嘟的唇瓣像初绽的花苞。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身体透着猫儿般的慵懒,直叫我想把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
我翻身躺下,将她轻轻抱到胸前,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腰际。虽然挺立的肉棒已经稍歇,但依然柔软地抵在她臀缝间,带着温存的余韵。
我左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拿起落在床单上的手机。随着屏幕的一声轻响,跳蛋重新开始低吟,隔着层层布料传来轻柔的震动,像事后脉动的爱抚。
"下次..."我轻吻着她的侧脸,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还想玩后面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声音黏得化不开:"呜...想..."
她声音没有半分力气,臀尖却不自觉地蹭我,手指分开后穴并轻缩,挤出更多精液,顺着股沟滑到我腹部,也许是想掩饰着自己之前多余的动作。她慌忙并腿,指尖又悄悄抹了一把,把混合的液体涂匀在腿根,像在掩盖最后一丝证据。月光照在她黏着的指尖,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正缓缓渗进细腻的肌肤纹理。
我关掉跳蛋,凑近小曼耳边,手指轻轻卷着她汗湿的发梢:"其实后面...是不是也挺刺激的?"
她把发烫的脸颊靠在我肩头,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现在有些适应了..."睫毛轻轻扫过我的颈侧,"这样的玩法...确实也挺舒服的。"
我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把跳蛋轻轻取出来:"那就好..."指尖在她腰际流连,"看来还可以多来几次..."
她怔了半秒,整张脸顿时红得像晚霞,突然把发烫的额头抵在我胸前轻轻撞了下:"太坏了...…哼,随便你……"
她说着声音渐渐模糊,像浸了水的棉花:"我好困..."睫毛懒懒耷拉下来,"要小眯一下..."
身子软软往我怀里陷,手指还无意识地裹了裹被沿:"等下老公记得..."尾音融在睡意里,"叫我起来吃夜宵..."
我一手环过她肩头将人搂紧,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她小腹上划着圈,指尖尚能感受到她体内未散的余韵,如一汪春水被石子惊扰后荡开的秘密的涟漪,又在我的安抚中迅速平静下来。
“嗯。睡吧,宝贝。”
第二十八章 转身(上)
从那天三人真正同床共度的翌日开始,一种微妙而持久的格局变化在他们之间悄然滋生。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开始对这种游走在刀尖的感觉变得无比熟练——浩辰带着欲念的眼神追随着她每个指令,小宇的平时接触也开始出现越发露骨的试探,而她自己竟成了掌控这场危险游戏的核心。
每当夜晚整理第二天的要穿的衣服时,她的指尖总是下意识地越过那些规整的裤装,停留在最能勾勒曲线的裙装上。当各式各样的裙子裹住臀部的瞬间,当丝袜沿着大腿缓缓攀升时,身体深处会泛起可耻的悸动。她对着镜子里系腰带的倒影轻声辩解:这只是…假期特供的放纵,等寒假结束就会自然地回归牛仔裤与马尾的日常。
这个认知让她在看见楼下一如既往地等待的我时,心跳漏了一拍。明明看着最熟悉的身影,却会突然想起前天浩辰从身后替她解开文胸扣时炽热的呼吸,或是小宇跪在床单上抽插她腿根时迷乱的神情。她开始怀疑自己骨子里是否藏着连都不了解的成分,否则怎么会站在纯白的羽绒服前,却鬼使神差地穿上那件材质半透,会随着步伐让胸型若隐若现的纯白毛衣。
她踩着丝袜,披上卡其色风衣走下楼;被我用围巾仔细裹好,戴上贝雷帽时,又觉得这样分裂的自己或许才是完整的,那股被珍视的温暖竟让她腿根发软。也许就像此刻挑选的黑色包臀裙,既能在补课时被小宇不安分的膝盖悄悄顶起裙摆,也能在傍晚被男友温柔地抚平褶皱。
三个平行世界在裙裾翻飞间重叠,当她捧着我准备好热奶茶呵着白气出门时,终于承认这场冬日假期确实让她的身体被宠坏了,让她……变得格外贪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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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辰家。
做完一套习题,书房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小宇的目光却早已从试卷飘移,黏着在小曼身上那件柔软的白色毛衣上,织物柔软的纹理下,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仿佛带着无声的引诱,让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变质。
他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像无意般轻轻碰了碰小曼穿着黑色丝袜的膝盖,见她没有立刻抗拒,指尖便大胆起来,开始沿着她大腿优雅的线条向上摩挲。那层薄薄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微微湿润的掌心里,一种年轻男性的、鲁莽的渴望在他的触摸间表露无遗。
小曼合上习题本,动作自然地站起身,在他手指即将探入裙摆边缘前巧妙地避开了他进一步的动作。“这套题的题型库不够完整,”她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我去学校图书馆找些更合适的资料来。”她转头看向眼神有些迷蒙的小宇,“你也换身外出的衣服,一会儿跟我一起去。”
走出客厅,小曼对正在沙发上浏览手机的浩辰说:“你也得一起去。需要你用学生会副会长的权限,帮小宇刷一下图书馆的门禁。”她的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
浩辰抬眼,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没有多问,随即合上电脑,“行。”
到了图书馆门口,浩辰上前与值班的安保人员寒暄一般地打了个招呼,他语气轻松自然:“张叔,这是我堂弟,过来查点备考资料,我带他进去一下。”安保人员显然认识这位学生会长,笑着摆了摆手便予以放行。
三人顺利步入空旷的图书馆。正值寒假,馆内异常冷清,静谧得能听见脚步的回声。冬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观景窗倾泻而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的、温暖而寂静的光斑,仿佛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
他们随着电梯抵达八楼,三人看似随意地浏览着书架,最终停在了英文区最僻静的角落。小曼自然地走向最内侧的书架,而浩辰和小宇则停在了书架的另一侧。
就在小宇随手抽出一本书的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透过书架上书籍被取走后留下的空隙,他看见了小曼的身影。但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跳骤停:她那件卡其色风衣随意地敞开着,贴身的白色毛衣被撩至胸际,搭在黑色蕾丝透杯胸罩上,那半透明的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小巧可爱的乳尖。
视线下移,一条精致的黑色吊带袜紧紧贴合在她白皙的腰际,往下延伸的长筒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吊带袜之间的区域——一条无裆的蕾丝情趣内裤恰到好处地暴露着私密处,却又大胆地遮掩着柔美的阴毛。这一整身黑色的情趣内衣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对照,每一处细节都像经过精心设计:胸罩中间的蝴蝶结扣饰,吊带袜上的蕾丝花纹,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湿润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极致的诱惑。
小宇的呼吸骤然急促,手中的书差点滑落。他看见小曼正从翻阅着的一本教参里抬起头,眼神若无其事地和他相交,仿佛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撩人。这套情趣内衣完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既保持着优雅知性,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在书架的缝隙间,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着被人发现。
小宇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瞳孔因震惊而放大。浩辰凑近看清书架后的景象时,呼吸也随之停滞。
浩辰快步绕到小曼所在的那列书架后,仅仅几秒的空隙,眼前的画面就已经变得让他血脉贲张:小曼的右手灵巧的手指穿过木质隔板的缝隙,正隔着牛仔裤布料揉按小宇隆起的裤裆,左手猛地将小宇的腰肌拉向书架缝隙,碰上小宇身躯的木质框架发出了一下危险的摇晃声;她顺势俯身,红唇隔着布料含住坚硬的轮廓,发丝在少年腿间轻晃。
这个狭小空间里的每个动作都显得格外情色。她不得不高高撅起臀部,毛衣卷到胸罩上方,露出整段纤细的腰肢。裙沿褪在膝弯,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袜扣勒进雪白大腿的软肉里。当她把脸埋向小宇裤链时,脊椎弯成诱人的曲线,像一只正在饮水的黑天鹅。
浩辰再难自持,上前从后方贴住她,粗糙的指腹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一路向上,猛地钻进她早已湿透的花园里。那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分开粉嫩的阴唇,精准地捻动着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解开胸罩前扣,恣意揉捏着晃动的乳肉。喘息在书架的阴影里交织,书本的陈旧气味混着三人情欲的咸涩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曼瞬间被熟悉的快感席卷了下身,蜜穴顿时喷出一股热汁,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袜扣上,她浑身猛地一个机灵,嘴巴里的小宇肉棒“啵”的一声滑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口水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口腔和唇边附着淡淡的咸湿气息,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
“啊……哈……哈啊……”小曼在浩辰手指的持续动作下,仰起了泛着潮红的脸庞,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娇艳欲滴。唇边还沾着小宇龟头渗出的清亮黏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媚眼间的情丝抛向书架另一侧的小宇——少年裤链大敞,粗壮的肉棒直愣愣挺立在空气中,暴起的青筋沿着紫红色柱身蜿蜒,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腺液,将周遭空气都染上浓烈的雄性气息。
小宇的胸膛剧烈起伏,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作响,满脑子都是方才被那柔软唇瓣包裹的极致触感。“小宇……”小曼的嗓音带着蛊惑的颤音,指尖轻敲着书架隔板,“还不过来这边啊?”她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羽毛搔过心尖,“难道你真想隔着这书架和我做吗?肉棒顶着木头磨半天……”突然压低声音轻笑,“舒服吗你?”那双漾着水光的眼睛里跃动着挑逗的火焰,瞬间将他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小宇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两下,滚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他涨红着脸粗重地喘息,手忙脚乱地从书架后绕出来,脚步虚浮得险些带倒旁边垒着的参考书。
此刻他的脑子里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唯一的念头就是扑向那片令人疯狂的湿润雪白的蜜。刚冲到近前,就看见小曼正撅着浑圆的臀部,裙摆全缚在膝盖间。那处湿漉漉的蜜穴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浩辰的两根手指还深深埋在里面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温热的潮湿气息混着甜腥扑面而来,几乎要灼热的快感几乎要烧伤他的大脑皮层。
小曼突然迸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手臂如水蛇般缠上小宇的脖颈,一把拉近;湿热的舌尖从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一路舔舐到紧绷的下颌线。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猛地抵住浩辰的胸膛,猝不及防的力道让学长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唯有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抚摸她腰肢的温热记忆。
"哎呀,浩辰学长——"她歪头时发梢扫过小宇通红的耳廓,嗓音像浸了蜜的蛛丝,"在这种地方,总得留个把风的吧?你说是不是呀?"指尖轻轻划过少年起伏的腹肌,"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推门进来,看见你亲爱的堂弟在我嘴里抖得像个漏电的按摩棒——"她突然含住小宇的耳垂轻笑,"你这当哥哥的,面子该往哪儿搁呢?"小曼的话语如丝般缠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俏皮,她像同时驯着两匹烈马的女骑手,在情欲的疆域里肆意挥洒着掌控一切的快意。
浩辰被她的拒绝狠狠击中了胸口,他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丝的锈味。嫉妒的火焰在他瞳孔里灼灼燃烧,裤裆里胀痛的的肉棒几乎要撑破布料。可他心里更清楚,当小曼在他面前和别的男人彻底放纵时,酸涩的占有欲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的那种快感才是真正的无与伦比。
他狠狠剜了小宇一眼,那小子正像发情的动物一般紧搂着小曼的腰肢,整张脸埋在她丰腴的胸脯间胡乱磨蹭,贪婪吮吸着甜暖的乳香。浩辰的指节捏得发白,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妥协:"……行,你俩玩吧。"
抽回的手指还挂着晶莹的蜜液,他用力甩了甩黏腻的指尖,转身踏出图书室最里端的书架区。每个脚步都像拖着嫉妒的镣铐,仿佛要把满地情欲的碎片都踩进冰冷的大理石地砖。
他随手从架子上扯了本泛黄的旧书,假模假样地翻开,走到右下角的一张孤零零的木桌前坐下。这个位置绝妙,正对着图书馆的入口大门,一眼就能瞧见推门进来的人影;往左一扭头,就又能看见小曼和小宇在木头书架和瓷砖墙壁间纠缠的身影——小曼正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小宇的肉棒已经顶到她嘴边,红唇微张,准备吞没那炙热的顶端。浩辰的拳头不由自主攥紧了书页,呼吸越来越重。空气里那股混着书墨和淫靡的味道,让他下身胀得更厉害了,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小曼的娇吟和那湿润的触感,嫉妒与兴奋交织成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小曼缓缓蹲下身姿,宛如一位兼具温柔与狡黠的大姐姐。她将风衣优雅地挂在书架边缘,接着利落地褪去毛衣和包臀裙,衣物轻飘飘落在地板。吊带袜的蕾丝边紧紧勾勒出大腿柔美的线条,漆皮的高跟鞋在图书室灯光下若隐若现地反着在场所有人的欲望。
她仰起脸庞,唇角漾开玩味的笑意,嗓音压得低沉而撩人:"好了,现在继续刚才没上完的英语课。"
小宇茫然地发出一声:"嗯?"脑海一片嗡鸣,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节奏。他的堂兄浩辰就在不远处,这个认知清晰存在,但小曼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就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他的视线,令他无法移开分毫。
小曼抬眸凝视着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深邃:”先来学习第一个新单词…知道blowjob是什么意思吗?"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慰孩童,却暗藏着令人心痒的诱惑。
"不...不知道..."小宇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双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按上她的肩头,指尖微微发力,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
"那老师现在就教你。"小曼说着,轻轻含住顶端,灵巧的舌尖先轻柔地掠过,留下一圈晶莹的水光,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湿滑的舌面完整包裹着最敏感的部位,轻柔吮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糖果。温热的触感让小宇浑身战栗倒抽了一口气,性器不由自主地向上弹动,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啊...老师...好热..."
片刻后,小曼缓缓吐出口中的硬挺,一缕银丝在唇瓣与顶端间拉伸出晶莹的桥梁,最终断裂时溅落几星湿痕在她尖俏的下颌。她平复着喘息,从风衣内袋取出折叠齐整的便签纸,摊开展现在小宇眼前——鲜红墨水书写的几个单词跃然纸上,娟秀笔迹里暗藏着撩人的笔锋。
"今天要教会你这些。"她淡粉的指面轻点着第一个词汇,声线像羽毛拂过耳蜗,"pussy。"
随着音节坠落,她单手勾开内裤边缘,昏暗中绽出被露水浸透的娇嫩花朵,微张的穴口正沁出蜜糖般的晶莹。她牵引少年颤抖的手腕,将他指尖按上烫热的入口,黏糊糊爱液瞬间缠绕指节,温软媚肉如活物般裹挟而上。"这里就是pussy..."她带着潮湿吐息俯身,唇瓣擦过他滚烫的耳廓,"感觉到了吗?热烘烘软绵绵,还会轻轻吮吸你指尖的...这就是老师最敏感的pussy。"
小宇的指节在温湿包裹中战栗,当他无意识屈起手指时,蜜液立即从交合处溢出,在地板滴开深色水痕。"小曼姐...好滑..."他低声喘息着,"里面还在不停抽动..."肿胀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小曼的面前,每个毛孔都蒸腾着青涩的渴望。
浩辰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侧身将眼前糜烂的景象尽收眼底。小曼弓起的腰肢将臀部撑起微妙弧度,内裤边缘深色的水痕让他咽了口口水。当看见堂弟的手指正陷在她臀肉里时,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愤怒与兴奋像两条交缠的毒蛇撕扯着理智,几乎要冲破躯壳扑过去将这对淫靡的男女撞碎在墙上。这哪里是什么英语教学,分明是堕落的“淫语”教学。
小曼将两人激烈的反应尽收眼底,喉间溢出愉悦的轻笑。"dripping——"她拖长语调念出下一个单词,顺势将湿透的开档内裤的两根细线彻底分开。晶莹的蜜汁立即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黑色高筒袜边缘晕开深色水迹,甜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成透明的蛛网。
"看好了,"她蘸取满指清亮汁液举到小宇面前,那滴露珠在指尖颤动着拉出晶亮银丝,"这就是dripping..."突然将湿漉漉的指尖抹过少年发红的龟头,温热的触感让他从嗓子里挤出压抑的闷哼,腰肢失控地向前顶动。"都是你害的..."她扶著书架微微打颤,蒙着水汽的眼睛却满是得逞的笑意,"老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呢。小宇同学不想看看...为你流成这样的地方吗?"
小宇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银丝上,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曼姐...我...我好想..."颤抖的手刚伸向那片泥泞春色,就被她用手轻轻挡开。"别急——"她轻撸了一下小宇的肉棒,"我们还有...很多单词要学呢。"
"Throbbing cock。"小曼清晰地念出第三个词,随即俯身将整根燃烧着的铁棍重新纳入口中。舌面用力碾过暴起的青筋,喉间发出被填满的水气交融声,仿佛在渴求更彻底的占有。她开始加快吞吐的节奏,头颅前后摆动间带出黏滑的水声,晶莹的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来,在下颌与柱身之间形成了一片连绵的水痕。
小宇的双腿剧烈颤抖,双手反扣着书架:”小曼姐……这太...太刺激了..."仰头时脖颈拉出享受的弧线,"我的肉棒,好像要融化了一样..."
当她终于退开时,那根湿亮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脉动,紫红色的顶端不断沁出清液,像心脏般地搏动着,一跳一跳。小曼用指甲轻轻弹了下饱满的顶口,看着它可怜兮兮地颤抖:"看明白了吗?这一弹一弹的,就是throbbing cock..."指尖顺着跳动的脉络滑到紧绷的囊袋,"被玩得快要爆炸,却找不到入口的...可怜肉棒。"
小曼灵巧地钻入他怀中又迅速转身,双手撑着书架弯下腰肢,雪白的臀瓣在灯光下漾出诱人光泽。湿漉漉的穴口不断张合着,晶莹的蜜汁正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她回眸时眼尾泛红,嗓音带着黏腻的颤音:"下一个环节,就轮到creampie了哦。”臀尖故意向后轻蹭,让湿润的穴口擦过发烫的龟头,交接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把你那根throbbing cock插进老师的dripping pussy里..."她扭动腰肢模仿着抽插的节奏,"待会儿全部射进来,要热热的、黏黏的,把老师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等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的时候——"她突然收紧小穴,"这就叫creampie。"
小宇的理智之弦已然彻底崩断,他猛地扣住她的腰肢狠狠撞进去,"滋——"地一声整根没入,飞溅的爱液在木地板上绽开湿痕。被极致包裹的快感让他仰头喘息:"小曼姐...好紧...pussy咬得我...要受不了了……"他每一次顶弄都带出更多汁水,书架随着撞击节奏轻轻晃动。
小曼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雪白的臀肉如同被风吹皱的春水般一抖一抖。娇嫩的穴口被撑得绯红,微微外翻的媚肉随着每次撞击轻轻颤抖,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紧密交合处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夹杂着英语单词:"现在这个姿势...叫doggy style..."突然的深入让她仰起脖颈,"像小狗一样...从后面...操姐姐..."
她突然扭过头望向身后的小宇,被情欲浸透的眼睛里闪着水光:"快...再深一点...啊!对...就这样..."当少年终于抵到最深处时,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哈啊……小宇的...肉棒...…啊…啊…好粗...顶到最里面了..."
突然,图书室的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图书室尽头三道交缠的目光骤然凝固,所有动作都僵在半空中。
浩辰抬头望去,心里猛地一沉——站在门口的不是陌生人,而是他大二时约过三个月的一个女生。女生第一眼就望见坐在角落桌边的浩辰,露出诧异的表情:"咦?浩辰......?你这么在这?"
浩辰的思维艰难地从情欲漩涡里挣脱出来,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嗯…嗨!好巧啊…"他随手指了指桌上的《考研英语词汇》,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书页边缘,"我来这随便看看教材,有考研的打算。"
"噗嗤…"女生忍不住笑出声,倚着门框打量他,"骗人,你什么时候学习这么认真了?上次约你自习,可是整晚不是在玩手游,就是拉着我回到宾馆做……。"
"那,你呢?"浩辰生硬地转移话题,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缓缓移动的轮廓。
"我也在考研,寒假留校了,正好来学习。"她说着便朝里走来,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浩辰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他不得不站起身,在对方走到最后一排发现一切之前迎上去。起身的瞬间他飞快扫向墙角——小宇的性器还深深埋在小曼体内,两人正相拥着向后挪动,每次后退都带来不可避免的摩擦。小曼死死咬住手背,紧锁着绝美的眉眼,几乎抑制不住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那……浩辰…你假期也是一个人?"女生柔声问道。
浩辰有些分心地应道:"嗯……"目光看似在她身上,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墙角的方向。
"你好久没来找我了哦,"女生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好像快一年了?有别人了吧……"
"没有啊,"浩辰急忙找了个借口,"最近在准备考研,实在抽不出时间。"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女生热情地回吻着他,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去,当触碰到他裤裆时不禁轻笑:"不信哦…哇…你的……怎么这么大了?还和之前一样"
与此同时,小曼和小宇两人紧贴在阴暗的墙角,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被这个不速之客发现这难以解释的香艳一幕。小曼回头看向小宇,发现少年同样惊慌失措,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然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她却偷偷夹紧了湿润的小穴,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顶,将小宇一次次抵在冰冷的墙面上。小宇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神大乱,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与墙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嗯?"女生突然停下动作,疑惑地望向墙角,"那里有什么声音?"
"没有吧?"浩辰慌乱地低头,用嘴唇封住她的疑问,舌头急切地探入她的口中。随后响起的是两人缠绵的湿吻声,唾液交融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浩辰:"它就是想你了呀,才大的。"这个拙劣的谎言让他喉头发紧,心底却涌起扭曲的快感——在一个女人面前,因为另一个女人勃起而撒谎,就像在圣坛前偷偷划破神圣经文的羊皮纸,道德的撕裂感反而加剧了生理的亢奋。他指尖颤抖着探向她的双腿之间,沾染她的体温来确认自己的欲望。
女生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算了不要在这儿了,在图书馆做……是不是太疯狂了。"她突然压低声音,"那今天下午,正好没事,去你家……交流交流考研学习经验?"
浩辰喉结微微抽动:"不方便……"随即改口,"不是,堂弟在家学习,不要带坏小孩子…"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自己都感到可笑。
女生轻声回答:"好,那…要不一点左右在我们之前去过的那家校外宾馆见?"
浩辰忙不迭地答应:"好……"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急切。
"我回去洗漱一下,等我短信。"她转身离开,走到图书室门口突然回头,食指点了点朱唇抛来了一个轻飘飘的媚眼。
随着图书室的门被合上,室内仅剩的三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浩辰靠在冰冷的书架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英国文学专著烫金的书脊。此刻他刚刚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荒诞角色的一次扮演——为自己的情人的野战出轨望风。这随之而来的滚烫羞耻感顺着脊椎烧遍了他的全身。
他素来在情场中游刃有余,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异性,习惯了被女性仰视追逐的姿态。可此刻他不仅沦为这段关系的旁观者,更要亲自动用那些引以为傲的调情技巧来为这场背叛打掩护。当小宇带着熟悉的呻吟从书架后传来差点暴露之时,他条件反射地对路过女生扬起风流倜傥的笑容,这个曾让他占据绝对主导地位的表情,此刻却成了最辛辣的讽刺。
地位的卑微感像带着倒刺的毒藤扎入他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新鲜的刺痛,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汹涌的兴奋。他清楚地意识到,那个永远居高临下的自己,此刻正跪在耻辱与快感的交界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欲罢不能。书架缝隙间隐约可见小宇绷紧的腰线又开始了动作,浩辰忽然低笑出声——原来看着自己的王座被他人占据,远比稳坐其上更让人愉悦吗。
他应付完炮友之后;又或者说应付完内心翻涌的阴暗念头之后;转身走回小曼和小宇所在的那排书架——
随着帆布鞋的脚步声渐远,图书室的门与门框轻轻合拢,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两人原本因惊扰而暂停的私密连接处,又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摆动起来,像蛰伏的蛇重新苏醒。
小宇看着她回过头来,披散的秀发间眼眸湿润,那眼神像裹着蜜糖的蛛网一般魅惑粘人,一把网住了他的所有心神和情欲,让他一时呆怔在原地。
待他回过神来,挺着肉棒用力贯入,猛地将小曼顶出一声短促的"啊!"。可第二下尚未完成,滚烫的肉棒便从湿滑的甬道中滑脱出来。
小曼轻喘着拉过他的手,五指与他交叠,将他的掌心牢牢按在自己一侧丰盈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牵引着他的中指,精准地落在自己微微肿胀的阴蒂上。
小宇早已不是两周前那个生涩的少年,体内苏醒的雄性本能正指引着他如何取悦身下的女人。他娴熟地同时揉捏着挺立的乳尖与肿胀的阴蒂,指腹精准施力的节奏让小曼发出婉转的呻吟:"嗯呵…小宇好棒,就是这样…再深一点…"
这声鼓励像解开最后一道枷锁,少年探入的中指突然向上勾起,准确抵住小穴上壁那块柔软的敏感点。小曼猛地仰起脖颈:"啊——!就是那里…"战栗的尾音尚未消散,新一轮暖流已从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浩辰站在书架投下的阴影里,绷紧的裤裆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可此刻占据他全部思绪的,竟是渴望亲眼见证小曼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画面——这种扭曲的期待,比能够让他亲自插入的生理欲望更为猛烈、更为让他亢奋。
小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舒服..."小宇试探着舔舐她的耳后,手指同时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啊!"小曼轻颤着嗔怪,"小宇越来越坏了..."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酥麻,"这样好...好痒..."她回过头望向少年,面颊早已染满情动的绯红。
她的手自然地向后探去,四根手指如波浪般在小宇硬挺的欲望上来回抚弄。突然,她利落地将包皮完全褪下,让晶亮的顶端抵住自己湿润的入口:"小宇...再插进姐姐的身体里来吧..."
浩辰死死盯着两人的结合处,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缓缓地、一丝丝地没入小曼的身体深处。当最终完全进入时,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闷哼。目睹全过程的浩辰只觉得下身的肉棒剧烈跳动,几乎要撑破牛仔裤的裤裆,裤子紧致的束缚险些害得他直接释放。
小宇开始规律地抽送,小曼随着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哼...嗯...好爽..."她一边享受着,一边望向浩辰,空着的手在空气中比划出上下撸动的暗示。浩辰接收到这个挑逗的信号,手掌不自觉地覆上自己发胀的裤裆。
整间图书室寂静得能听见书页吸收湿气的声音,唯有角落里有节奏的撞击声与水声在轻轻回荡,像秘密的心跳敲打着这个被情欲占据的空间。
小曼突然侧过脸望向书桌方向,甜腻的嗓音带着刻意扬起的尾音,确保每个音节都能清晰地传到浩辰耳中:
"小宇,知道cuckold是什么吗?"
书桌旁,浩辰挺直背脊端坐着,书页被他的手肘压出惨白的褶皱,另一只手正若有似无地抚过裤裆处可笑的隆起。
她被身后的撞击顶得向前倾身,嗓音里浸透了情欲的又软又坏:"嗯哈...你看,他裤子都快被撑裂了..."随着又一次深入的顶弄,她喘息着继续,"又气又硬...气到浑身发抖,硬得全身发疼...听好这最后一个单词——"
她伸出舌尖缓缓润过下唇,朝桌旁那个僵硬的身影抛去潋滟的眼波:
"就是你堂哥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别人操他最想操的人,却只能像个雕像杵在那儿...却只能动动手指的无能男人...这就叫cuckold。"
这种错位带来的虚假征服感像劣质烈酒点燃了小宇的神经。他顺着小曼的目光,看见浩辰坐在书桌边为他们望风的身影,当他感受到这个素来游刃有余的堂哥此刻被迫、却又心甘情愿成为这场背叛的贡品,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直奔脑门。
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令人亢奋——他不仅在占有浩辰的女人,更在践踏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尊严。这种认知让他的脉搏在太阳穴突突狂跳,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腹,让原本就硬挺的欲望在少女体内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能感受到她内壁因此产生的细微痉挛。
小曼仰头发出一声婉转的轻呼:"啊……好舒服,你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面……不停地搅着,小宇你真厉害……"
他瞥见浩辰正转头凝视着他们交合的部位,便学着浩辰昨日的姿态,单手托起小曼那条被丝袜包裹的纤腿。高跟鞋悬在足尖摇摇欲坠,伴随着小宇在她体内加速的节奏轻轻晃动,将最私密的连接处完全暴露在浩辰眼前。
"嗯啊……别这样……"小曼在双重刺激下止不住地呻吟,声音带着甜美的哭腔,"太羞人了……书架都在晃……轻、轻点……"
小曼忘情的呻吟声有些过大,小宇下意识地伸手捂住她的嘴。面对他稚嫩的控制,小曼却伸出舌尖,像春雨后的湿润的嫩芽般,在他掌心轻轻钻动,同时下身悄然收缩,温热的甬道恰到好处地裹紧。
少年从未体验过被湿润软舌挑逗掌心的感觉,正恍惚间,肉棒突然被更紧密地包裹,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让他浑身一颤,浓稠的白浊瞬间倾泻在小曼体内。
浩辰注意到小宇的动作忽然停顿,紧接着便看见乳白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缓缓渗出,一滴、两滴,无声地落在图书馆陈旧的地板上。
小曼向浩辰勾了勾手指,眼尾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情:"过来——"声音像融化的巧克力,"这是对你刚才尽职望风的奖励。"
她灵活的身躯同时回应着两个男人的渴望——双腿仍轻轻夹着小宇刚刚射完精的海绵体,湿热的甬道似有若无地吮吸着残留的余韵,而双手已灵巧地解开浩辰的牛仔裤纽扣。当她把脸埋进浩辰腿间时,转头对瘫软的小宇轻笑:"今天表现很棒哦。"染着脂红的手指点了点旁边的书桌,"现在该轮到你堂哥了,你去那边坐着休息会儿好不好?"
他依依不舍地退出那片温暖,勃起消退的器官带着晶亮的水光,与浩辰交错时险些踉跄。两个男人在弥漫着石楠花气息的空气里完成无声的交接。
小宇刚擦肩而过,小曼便一把强势地将浩辰在书架上,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他衬衫的纽扣。炽热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下,直到含住他挺立已久的肉棒。肉棒的在小曼口中的最终抵达,让浩辰仰头发出了一声解压的喘息。
"怎么变成这样了呀,"她贴着肌肤低语,鼻息拂过他颤抖的小腹,"刚才看我和小宇做爱,是不是看得受不了了?"两只食指的指尖轻轻刮过顶端,"再难受也得忍着哦。"
浩辰扣住她的后颈:"别装了,你也还没尽兴吧?让我来满足你。"
"还是你懂我,"她起身轻笑着用膝盖磨蹭他发胀的阴囊,"我确实还没到;但你又不完全懂我——"突然收紧手指,"今天不会让你进来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她俯身吮吸他左侧乳头,"你答应过要听我的,对吧?"
衬衣被完全掀到背后,她时而用膝盖顶弄他紧绷的欲望,时而用手指捻动发硬的乳尖。当指尖滑过大腿内侧时,浩辰浑身剧颤。她终于握住滚烫的阴茎开始套弄,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系带。
她俯下身,轻轻一口含住浩辰的肉棒,在吞吐间隙含糊低语:"口交就是今天你能从我这得到最多的东西了。"说完抬起眼帘直直望进他眼底,同时用湿润的舌尖从根部沿着青筋脉络缓缓向上舔舐,直到顶端。
浩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倒抽冷气。虽然对无法真正进入她体内感到不满,却无法拒绝这唯一能缓解欲望的方式。当小曼察觉到他的同意——或者说是无奈,立刻心领神会地加深服务——灵巧的舌尖开始在灼热的柱身上来回滑动,接着双手扶住他颤抖的大腿,周而复始地深深含入,直至喉头。
当浩辰刚要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她却突然让他转过身去,扶着他抵在书架上背对自己。浩辰不明所以地转过身,正要开口询问——
小曼的手从后方熟练地握住他勃发的欲望,同时温热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后腰。柔软的触感在他的后腰肌随着亲吻刺入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窜,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腰肢下意识向后挺翘。
而小曼的舌尖正沿着他的尾骨缓缓向上游走,湿热的轨迹顺着脊椎凹陷一路蔓延,同时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从旁看去,她起伏的身影仿佛正从后方进入他的身体。这延绵快感让浩辰脚趾猛然蜷缩,扶在书架上的手指抓出轻轻的划痕。
她一遍遍用手拂过他的腰身,双膝跪下,来让浩辰的双腿更为分开,把他的肉棒往浩辰的两腿中间向后压着,她在浩辰的身后帮他口交!浩辰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姿势,这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羞耻和意外。他想要往小曼的嘴里插得更深一些,但是受限于姿势又做不了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小曼掌控着的快感幅度,被迫享受着。
她纤长的手指一次次沿着他的腰侧曲线游走。随后她轻盈地跪下来,用巧劲分开浩辰的双腿,将那根灼热的肉棒往他腿间的会阴一侧压下——此刻她竟在浩辰身后,以颠覆常规的角度为他轻舔着肉棒。
这种罕见的被动处境竟催生出意想不到的快感——当掌控权完全移交,当每个动作的节奏都交由她决定,浩辰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体验着性爱。小曼时而用唇瓣包裹着缓慢吞吐,时而用舌尖在系带处快速撩拨,他被这种精心设计的侍奉取悦得浑身战栗。原来放下掌控欲,将自己全然交付给对方的技艺,是如此令人沉醉的体验。
就在浩辰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小曼敏锐地察觉到他脉搏的狂跳。她利落无情地将嘴唇与他的情欲脱离,灵巧地将包皮上翻以减弱刺激,同时用指尖轻轻牵动他紧绷的阴囊——所有快感戛然而止,像突然被掐断的琴弦。
"好了,到此为止。"她从容地起身,开始整理地上的衣服,仿佛刚才的缠绵不过是场寻常对话,"今天的资料已经找到了。"看了眼窗外正盛的日光,"现在已是午饭时间,我们该回家了。"
浩辰额角沁出薄汗,被强行中断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他喉结跳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深吸一口气,任由未消的燥热在血液里无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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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整理好衣衫,一前一后走出图书室。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不错啊,学长。"小曼忽然轻笑,指尖抚了抚发梢,"我们出门找点学习资料,都能遇上你的炮友。"
浩辰撇了撇眉毛,试图从她带笑的眼里找出蛛丝马迹:"呵呵…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我可管不着。"她耸肩时那件白色毛衣的领口滑下些许,"你又不是我男朋友,跟我没什么关系吧。"脚步轻快地超过他半米,又回头补充,"而且今天本来也不会跟你做,你去找她吧。"
那句"跟我没什么关系"像根细针,精准刺进他胸腔。她那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预报,没有一点醋意。而这种毫不在意的姿态,才正让他醋意大发,心烦意乱。
三人在学校东门的小面馆匆匆吃过午饭,便回到公寓稍作休整。
浩辰独自靠在阳台抽烟,熟悉的尼古丁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他既渴望加入那场荒唐的游戏,又耻于主动开口——毕竟当初默许的是他,现在若表现得太过急切,倒显得落了下风。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让他烦躁地掐灭了烟蒂。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今早的画面:小宇将小曼压在书架上的背影,他的腰肢如何发力,她的仰头如何沉迷。最清晰的是她当时的神情——半眯的眼睛蒙着水汽,微张的唇间漏出黏腻的喘息,那种沉浸在快感里的模样既熟悉又陌生。这些记忆碎片像循环播放的默片,在他闭眼的瞬间就会自动上演。
他手机屏幕亮起,是早上偶遇的她发来的宾馆房号。回到室内穿上外套时,织物上还萦绕着他清晨精心喷洒的古龙水气息,此刻却像是对他荒唐行径的无言嘲讽。
前往宾馆的半路上,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
脚步在十字路口迟疑地停顿,最终鬼使神差地转身。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她的回复:「抱歉,今天临时有急事去不了了,房费我稍后转你。」点击发送的瞬间,他已经将散步变成急促的快步,朝着家的方向疾行。
推开家门的刹那,映入眼帘的是沙发上两具交缠的赤裸身躯——小曼正俯身在沙发边缘,柔美的脊背弯成诱人的弧线;而小宇跪在她身后,正处在即将紧密结合的临界点。
第二十八章 转身(中)
家门锁芯在钥匙急促转动下发出两声迫切的咔哒咔哒,金属撞击的声响成功吸引了沙发上两人的视线。浩辰扶着门框微微喘息,而小曼唇角扬起得逞的笑意,一切正如她想的那样——他,会回来的。
她维持着俯趴在沙发扶手的姿态,腰肢塌陷出恰到好处的弧度,仿佛早就算准会有人在此刻推门而入。这个角度让她能从容望向门口,像舞台中央等待追光的主角。
上半身完全悬在沙发靠背上方,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际束着的黑色吊带袜成为全身唯一的遮蔽,蕾丝腰环与细带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禁忌的纹路,耀眼得令人窒息。
放弃与炮友唾手可得的酣畅性爱,转而沦为另一对交缠男女的活体布景——成为他们情欲舞台的背景板,暧昧氛围的装饰物,甚至随时待命的服务生。
浩辰想,自己定是疯了。可这疯癫竟让他甘之如饴,他正用这般自轻自贱的疯狂,换取向小曼乞求着微不足道奖赏的机会。
这荒淫混乱的场面,奇妙地满足了三人各异的渴求:小宇沉醉于征服的快感,小曼支配着全局,而浩辰——他从这自虐般的屈辱中品尝到了极致的战栗与刺激。
香艳水汽仿佛扭曲了现实空间,将客厅化作情欲的异次元。失重的浩辰漂浮般来到两人跟前,看见小宇的双手正忙不迭地运作——左手捻着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轻轻拉扯,右手手指则摩挲着小曼蜷曲的阴毛细细把玩。
小曼伸手轻抚浩辰来到自己面前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游走。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每颗扣子脱离扣眼时都发出细微的声响,衬衫最终悄然滑落在地。
她俯身向前,温热的唇瓣含住他左侧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轻轻打转。双手同时抚上他的胸膛,拇指若有似无地刮擦着两侧渐渐硬挺的乳尖。在唇舌侍弄的同时,她灵巧的手指已经解开他的腰带,牛仔裤应声落地。
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开始用唇齿伺候他早已昂扬的肉棒。湿热的气息渗透棉质面料,若即若离的触感带来极致的挑逗——快感如同隔着毛玻璃看到的火光,明明感受得到温度,却无法真正触及灼热的核心。
这些他早已熟悉的调情手法,此刻却像被施了全新的咒语。熟悉的触感在陌生的情境下发酵出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得如同初经人事的少年。
小曼的肌肤还残留着小宇指尖带来的酥麻余韵,她轻轻推开少年恋恋不舍的手,潮红的脸颊透着情动后的妩媚。弯弯的睫毛间带着狡黠的温柔:"小宇,你先到旁边好好看着。"那嗓音像浸了蜜的丝绸,缠绕绷紧着少年怦怦直跳的心脏。
少年乖巧地退到沙发旁的扶手椅,睁大的眼睛里映着她赤裸的胴体。呼吸变得急促,不自觉并拢的双腿泄露了他的紧张。
她转身望向浩辰,他正靠在沙发扶手上喘息,胸膛起伏间写满亟待满足的渴望。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她伸手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当男人仰面陷进软垫时,她优雅地跨坐上去,膝盖分跪在他头颅两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露——饱满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际还留着吊带袜的勒痕。湿润的花园悬在浩辰唇边,蜜色的光泽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她特有的温热甜香。
“浩辰,帮我舔。”小曼的嗓音像浸过午夜的红酒,带着蛊惑人心的沙哑。她将身体重心前移,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肢沉下优雅的弧度,让那处幽谷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浩辰的呼吸瞬间紊乱,双手稳稳地捧住她饱满的臀瓣,指腹陷入柔软肌肤,缓缓向两侧分开。
粉色的花苞在灯光下羞涩绽放,晶莹的爱液正从轻抖的缝隙间渗出,空气中顿时弥漫开混合着欲望与花蜜的甜腻香气。
浩辰胸腔里涌起隐秘的得意——终于被许可轮到他,在这个舞台上展现技艺。他俯身靠近,舌尖轻触珠玉般微颤的阴蒂,先是沿着湿润的沟壑细细描摹,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收紧。随后加重力道,用舌面抚过每一道褶皱,将涌出的甘霖尽数卷入口中。当双手更用力地分开凝脂般的肌肤时,他趁机将舌尖探入温暖的甬道,时而模仿交媾的节奏深入浅出,时而绕着敏感的核心画圈搅动。
"哈啊……好舒服……"小曼的呻吟从喉间逸出,腰肢如垂柳般轻摆,臀瓣在浩辰脸上缓缓画着圈。快感从下身开始蔓延,她不由自主弓起背脊,胸前的柔软随之荡漾出诱人波纹。
这声媚叫让浩辰心神荡漾,舌尖更深入地探入幽谷,灵活地卷起蜜津,又退出来专注研磨那颗颤巍巍的珍珠。当他的牙齿轻轻磕碰敏感点时,小曼的指尖深深陷进他胸膛,在古铜色肌肤上留下几道旖旎的红痕。
她的手终于在他的渴望下双双伸进了内裤的松紧带。感受到她手指的牵引,浩辰配合地让内裤滑落至膝弯。早已昂首的肉棒忽然弹跳而出,轻弹在小曼的脸上。紫红色的顶端不断渗着清露。小曼眼眸倏然亮起,像发现稀世珍宝般俯身,双手缓缓地捧起那根灼热。
她的抚触细腻得令人发疯——指尖先是丈量着青筋盘踞的茎身,掌心突然收紧上下捋动,感受着它在手中搏动胀大。而后她忽然低头,樱唇轻启含住顶端,舌尖绕着马眼细细反复舔舐,将咸涩的露水尽数卷入口中。
浩辰的脊背倏然绷紧,发出压抑的低喘。当小曼的唇瓣终于完整地容纳他的顶端时,温暖潮湿的包裹感让他脚趾不自觉蜷缩。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灵巧的舌尖时而扫过敏感的沟壑,时而绕着顶端打转,每次肉棒在她的嘴里改变深浅,都会引发他全身触电般的战栗。
与此同时,浩辰的双手仍固执地撑开她湿润的花园,舌尖持续在翕动的花核上起舞。两人在沙发上完美嵌合成69的姿势,她起伏的后脑勺与他颤动的腰腹形成对称的韵律,交织的喘息在空气中发酵成浓稠的情欲。
小宇的目光被牢牢钉在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上。他僵坐在旁,双手死死攥住膝盖。小曼雪白的臀瓣在浩辰脸上起伏摆动,湿漉漉的私处被舔舐得水光淋漓,每次舌尖深入都能引出她满足的轻颤。
而她上身正伏在浩辰腿间,嫣红的唇瓣包裹着勃发的肉杆,吞吐时发出缠绵的吮吸声。她的双手各司其职——左手握着根部轻轻挤压,拇指不时揉搓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右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指尖在会阴处打着圈按压。当浩辰发出压抑的低吼时,她反而加深了吞吐的节奏,让这场双重的口舌之交达到完美的平衡。
然而这样的平衡却没有持续太久,浩辰的舌尖如同暴风雨般席卷而来。他先用灵活的舌尖高频轻点花蒂,让那颗小巧的珍珠瞬间充血挺立,小曼的腰肢随之剧烈颤抖。被肉棒填满的檀口只能溢出模糊的呜咽:"嗯...哈...就是那里..."
感受到她的战栗,浩辰的攻势愈发凶猛。湿热的舌面完全展开,像湿巾般恰到好处地覆盖整个花唇,从肿胀的阴蒂到微张的穴口,反复挤压着每道褶皱,将沁出的蜜汁尽数卷入口中的同时要把它们熨平了一样;同时他的双手用力掰开雪白臀瓣,舌尖一再顺势探入紧窄甬道,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湿热内壁刮搔吮吸,带出的爱液沿着他下颌线滴落,缓缓流落到沙发上。
小曼在唇齿间展开反击。朱唇先是浅尝辄止地含住龟头,用柔软唇珠反复研磨马眼,待铃口渗出咸涩前液时突然深喉吞入,喉头规律的收缩让浩辰失控地挺腰。退出时灵巧的舌尖沿着青筋暴起的茎身螺旋下滑,来到沉甸甸的囊袋处轻轻含住两颗睾丸轮流吮吸,继而再度沿柱体向上攀爬。不断重复的深喉让唾液与前列腺液混合成银丝,每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情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里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他们的身体如同精心设计的锁钥般紧密契合。小曼饱满的乳房压在浩辰紧实的小腹上,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摩挲,乳尖在摩擦中渐渐硬挺。浩辰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小腹,两人肌肤相亲处沁出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情动的水光。
浩辰的唇舌正专注侍弄着那朵战栗的花蕊,时而用齿尖轻啮敏感的边缘,引得她阵阵轻颤;时而用舌尖进行高频颤动,模仿着振动器的精准刺激。小曼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湿漉漉的私处在他脸上蹭出晶莹的水痕,滴落在沙发绒面上。
她报复性地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指尖在茎身上灵巧游走,同时唇舌集中攻击最敏感的顶端——舌尖探入铃口细细搅动,品尝着渗出的咸涩液体,又将整个菇冠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小宇看得瞳孔收缩,能清晰观察到浩辰的舌头如何拨开花瓣,探入粉嫩的入口轻轻搅动,又如何将肿胀的花蒂整个含住用力吮吸。而小曼时而抬起迷离的双眼,用舌尖从下至上缓缓舔过整个茎身,看着它在空气中激动地跳动,再深深吞入直至抵住喉咙,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两人的呻吟在客厅里交织缠绵——小曼破碎的“哈啊……好棒……”与浩辰压抑低沉的呻吟此起彼伏,配着湿黏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宛如一曲堕落的情欲交响乐。
浩辰的双手沿着小曼的臀缝缓缓游移,指尖在紧致的后庭入口轻轻按压画圈,与此同时他的舌头在前庭花核上疯狂舔舐。这双重夹击让小曼的蜜汁如春泉般汩汩涌出,她失控地弓起腰肢,口中的肉棒险些滑落,又立即深深含入,用更用力的吮吸作为回应。
她的手指探到浩辰臀下,指甲轻轻搔刮着敏感的股沟,让他全身泛起愉悦的战栗。他们的节奏渐渐又达成完美的同步——每当浩辰的舌头深入一分,小曼的吞咽就加深一寸;每次她吮吸过敏感的顶端,浩辰便用震颤的舌尖给予回应。旧沙发在纠缠中发出规律的摇晃声,空气里弥漫着湿黏的摩擦声与压抑的喘息,两人就在小宇炽热的注视下,将成熟男女的情欲交锋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场酣战持续了漫长的时光,他们仿佛完全忘记了旁观者的存在,彻底沉浸在给予与索取的循环中。小曼的身体开始细微颤抖,高潮的预兆如电流般窜过四肢,她将臀部更紧地压向浩辰的脸庞。感受到阴道剧烈的收缩,浩辰加快舔弄的频率,双手死死扣住她汗湿的腰肢。当绵长的呻吟终于冲破小曼的唇瓣,口中的硬物在她唇间加速滑动。最终她身体猛地僵直,温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浩辰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甘霖,如同沙漠旅人痛饮生命之泉。
"唔...嗯唔...啊...哈啊..."小曼的娇喘在浩辰熟练的口交声中长长泛起,如同不断叩击着一只脆弱的玻璃杯,舌面每一次刮擦的频率都精准共鸣着她喉间更糜烂的颤音,让她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她吞吐的动作也让浩辰的欲望愈发胀大,肉棒已然绷紧到极限。
当舔舐渐渐停歇,小曼缓缓抬起雪臀,浩辰立即握住她纤细腰肢想要进入。
可他的双腿与腰胯却被她用力按回沙发,整个人被困在靠垫间无法形成进攻角度。她重新俯趴下去,湿润的穴口恰好悬在浩辰面容正上方,一滴晶莹的爱液颤巍巍落下,在他脸颊晕开甜腥的湿痕。
这时她侧首望向边上坐着的少年,嗓音里浸透了情欲:"小宇,快插进来吧..."蜜穴随着吐息微微开合,"姐姐的小穴已经准备好了...想要你的肉棒了..."指尖漫不经心划过浩辰紧绷的腹肌,"记住要慢些...给这位特殊的观众...最完美的观赏体验。"
小宇立刻会意,经过这两日的"特训",他已能精准解读小曼每个眼神的暗示。他挺身向前,将那已经滚烫的肉棒缓缓推进——先是饱满的顶端撑开湿润的入口,接着是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划过敏感的内壁,而后粗壮的柱身逐渐没入,直到最根部被完全吞没。整个过程如仪式般缓慢而庄严,就在浩辰仰视的视野正中央上演。
浩辰目睹着那处隐秘之地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娇嫩的穴肉在吞入龟头后迅速收缩,形成一圈诱人的紧致环带,随即如最柔软的天鹅绒般完全裹住整根阳具。他发现自己竟可耻地硬得发痛,身体却因震撼而微微发抖。
这荒谬的场景颠倒了所有规则——本该是情场高手的他此刻像个初尝云雨的少年,而向来青涩的堂弟反倒成了为他展示情欲奥秘的导师。他看不见小曼此刻的神情,是沉溺在快感中,还是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抑或是根本无力控制身体的反应?
但最令他羞耻的是目前的处境,刚才自己口舌精心准备的69前戏,却是给另一个男人插入而抹上的润滑剂;被自己的女人以屈辱的姿势压制着,眼睁睁看着堂弟在咫尺之遥进入她体内——这五六寸的距离,成了丈量他尊严尽失的标尺。
小宇的肉棒开始在浩辰的眼前抽插着小曼的小穴。想着自己自导自演的这一幕,让她的下身不禁又是一阵暖流;自我审视的羞耻让她再也抑制不住,传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哈……小宇的肉棒…烫得让人发疯……"
小宇颤抖着扶住她的腰肢:"小曼姐…你里面…怎么会这么滑…"
她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竟当着浩辰的面抚上自己湿润的花核,指尖在蕊珠上快速撩拨:"叫出来…说我是…啊…欠操的小骚逼…" 被自己指尖刺激得腰肢乱颤,"舒服吗?…喜不喜欢这样的小骚逼?"
“舒…服…”这番露骨的引导让小宇几乎失控,化身为一尊只会打桩的机器。两人交合处不断沁出晶莹的蜜液,顺着紧贴丝袜的腿肌滑落,在沙发面料上晕开深色水痕,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地面上。而那些更汹涌的、无形的欲望,早已劈头盖脸地浇在浩辰僵立的身影上。
小宇不会知道,一个月前还未经人事的他,遇到的第一个女人竟是如此深谙情欲之道的尤物。他现在还无从比较,更不会明白,这样容貌清纯却放浪形骸的佳人,才是男人梦寐以求的绝世珍品。
小曼敏锐地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传来异样的搏动,她扭动腰肢发出带着笑意的喘息:"觉得舒服...就别让姐姐失望..."指尖深深紧掐着浩辰的身躯,仿佛像是要把快感传导给他一样,"给我操久一点..."
"小曼姐里面太要命了..."少年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爱液烫得像是要融化我...肉壁绞得这么紧..."他失控地向前顶送,"根本忍不住...啊!"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小曼在同时掌控两个男人的极致快感中仰起脖颈,脚背在沙发垫上绷成优美的弧线,任由高潮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
而浩辰,已被眼前极致的刺激冲击得失去了知觉;意识,被黏腻的水声填满,整个人仿佛徜仰在耻辱与快感的海洋里。他的双目无神,仰望着海洋上的星空。直到星空里的斑斑点点坠落下来他才被惊醒、才发觉,那闪烁着光芒的不是什么星尘,而是那两人交合洒下熠熠发光的水珠!
堂弟浓稠的精液从情人翕张的穴口溢出,带着石楠花气息的浊白液体滴落在他脸颊,混合着小曼熟悉的爱液芬芳,瞬间攥紧了他全身的耻辱神经。
那些羞耻的神经元疯狂叫嚣着,不顾重荷地超载着他的快感中枢,在背叛的痛楚中榨取出扭曲的欢愉。就在这悖德的快感达到顶峰时,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肉棒被湿润的红唇温柔包裹——是小曼俯身含住了他。
仅仅是一口——一次深喉吞入配合着恰到好处的吸吮,就让他压抑许久的欲望彻底决堤。浓精喷射的瞬间,他虽看不见小曼的正脸,却能清晰感受到她喉头吞咽的滚动,将他的精液尽数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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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没给他们太多平复的时间。她慵懒地撑起身子,丝袜在沙发上摩擦出细微声响,"该第二轮了。"她轻笑着坐到沙发正中,交叠的丝袜长腿勾勒出优雅线条,指尖朝两个男人勾了勾,"都过来,站好。"[线下隐藏]
小宇和浩辰刚释放过的性器还带着湿润,在半软状态下微微晃动。可当她的视线落在上面时,两具身体仿佛接收到无声的指令,很快又焕发出勃勃生机。
左侧刚褪去青涩的是小宇的:尺寸适中却笔挺昂扬,饱满的龟头透着初春桃花般的淡粉,肉棒上的血管在薄透皮肤下若隐若现,尚带着少年特有的澄澈气息。如同刚削好的绘图铅笔般线条利落,顶端还沾着方才在她体内迸发的白露,正顺着茎身缓缓流淌。
右侧更为成熟的是浩辰的:明显粗壮一圈,还更长一些,即便半勃状态也沉甸甸地彰显着存在感,虬结的青筋如同古树根系般盘绕在柱身,透出几分狰狞。深绯色的龟头带着经年累月的沉淀感,马眼微张似在吐息,整根都散发着饱经情欲淬炼的侵略性,先前口爆时留下的浊液正沿着沟壑蜿蜒至根部,在灯光下折射出情色的微光。
小曼的俏脸上挂着轻笑,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拢住两根截然不同的肉棒。"现在看来是学长的更大呢~"指尖如弹奏般轻抚过两侧脉动,"不过嘛..."忽然俯身将两人同时含入唇间,湿热的舌尖灵巧地扫过两根后又吐出,在每一根肉棒上又轻弹了几下,"让舌头来看看...…究竟谁的硬度更胜一筹?"
她左手轻轻握住小宇半勃的根部,指尖带着黏腻的精液与爱液作润滑,缓缓向上撸动,将残留的白浊均匀涂抹在发烫的柱身上。拇指时而故意捻擦过马眼,引得小宇膝盖立刻一软,喉间发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她的右手则整个覆上浩辰垂吊着的阴茎,那惊人的尺寸让她几乎无法圈拢。虎口卡在饱满的冠状沟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捋动,手指的禁锢让茎身上跳动的肌肉能清晰绷显出来。
她俯首先迎向小宇——舌尖像品尝糖果般绕着嫣红的龟头绕圈,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唇瓣时而含住冠状沟深深吸气,留下湿润的光泽。
伺候少年的同时,右手拇指正精准按压着浩辰不断渗液的马眼,将透明的黏液在龟头表面抹匀。指尖顺着脉络贲张的柱身滑向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捏。
换边——她偏过头将浩辰粗壮的阴茎尽量吞入,喉咙明显被顶出的一截,口腔黏膜被迫紧紧包裹着勃发的轮廓。她只能勉强含住大半部分棒身,鼓起的脸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左手同时为小宇服务,五指灵活地抚过少年绷紧的脉络,时而用掌心完整包裹柱身快速滑动,时而用指甲轻刮顶端渗出的露珠。
突然小曼将两根又换发春光的肉棒并拢,强迫它们肌肤相贴。小宇饱满的顶端反复摩擦着浩辰的柱身,形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她伸出舌尖从交合处向上蜿蜒游走,像品尝油腻的烤肠般来回舔舐两颗颤动的顶端,唾液在灯光下拉出数屡晶莹的丝线,将这两根阳具连在一起。
她再次尝试将两颗龟头同时纳入口腔,腮帮被撑出惊人的弧度,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在换气的间隙含糊抱怨:"舌头...要打结了..."带着鼻音的撒娇,"你们自己蹭蹭嘛...像发情的小狗那样..."
两个人同时发力挺腰的瞬间,她微微皱眉,嘴里发出娇嗔的不满:"唔...别一起顶...我会呛到的..."可那双握着他们肉棒根部的手却诚实地,反而将两颗滚烫的龟头往喉咙深处塞得更深,让饱满的龟头几乎要撑破她娇嫩的嘴角。让肉棒的主人们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小曼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将两人的肉棒缓缓退出,退离自己的小嘴。她继而重新含住浩辰的阴茎继续吞吐;左手却将小宇的勃发按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缓缓磨蹭,黏腻的前液从脸颊画到耳背下,在灯光下拖出淫靡的水痕。
两根脉动的男性象征在她唇间、掌心与肌肤上疯狂跳跃,像两头被驯服却野性未泯的野兽。唾液、精液、呼吸声混在一起,沙发上的空气越来越热,像下一秒就会烧起来。
她伸出舌尖缓缓润过下唇,眼尾弯成妩媚的新月:"去餐桌那边……"
浩辰的嗓子里滚出低沉的笑:"是哪张小嘴饿了?"结实的手臂轻松将她横抱起来,橡木餐桌冰凉的触感惊得她臀肉微微收缩,雪白肌肤与深色木纹形成强烈对比。
小曼仰躺在桌面上,后仰的脖颈恰好悬在桌沿,乌黑明亮的长发如瀑布垂落晃动。她主动向两侧分开双腿,黑色高筒袜早已被情欲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泛红的肌肤。
小宇跪在桌尾喘息,紫红色的性器再度勃发到极致,饱满的龟头正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反复磨蹭,黏稠的爱液拉出缕缕银丝,光泽而又淫靡。
浩辰伫立在餐桌前,俯视着她倒仰的脸庞,粗壮的性器笔直悬在她唇边,阴囊正贴在她的脸颊上龟头渗出的清液正滴在她下巴上,暴胀的血管在柱身上搏动。
"张嘴。"
他沙哑的指令伴着掐住她下颌的动作,滚烫的顶端瞬间撬开贝齿,直冲咽喉。
"咕啾——"
小曼的喉软骨被迫滑动,口腔被野蛮撑成紧绷的O形,舌面徒劳地贴着跳动的柱身。当浩辰猛然沉腰,整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上喉窝,生理性泪水立刻从她眼角飙出。
她在光滑的橡木桌面上疯狂抓挠的十指找不到任何支点,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划动。吞咽声黏腻地在餐厅回荡,像在艰难咽下滚烫的粥羹。
与此同时,小宇扶着自己勃发的欲望,对准那片泥泞入口缓缓推进。
"滋——"
当柱身被湿热软肉完全吞没时,颤动张合的穴口被撑出淡粉色的光泽,丰沛的蜜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在餐桌边缘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如同倾覆的甜酒缓缓流淌。
她像献祭的雌兽般被钉在餐桌中央,浩辰的每次深喉顶撞都让她后脑轻轻叩击木质桌面,而小宇在她腿间的抽插则带动着整个身躯在光滑桌面上滑动。两个男人在她身体两端制造出交错的水声与撞击声,被填满的呜咽与满足的叹息在餐厅里交织成靡丽的乐章。
小宇急促地抽送着,腰胯猛烈撞击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犹如浪花反复拍打岸岩。少年喘着粗气俯身:"小曼姐……好紧……"一只手贪婪地揉捏她晃动的乳肉。
浩辰见状立即伸手,用指尖掐住另一侧无人照看的乳尖,恶意地捻弄拉扯,将嫣红的蓓蕾拽得细长。小曼疼得仰头吸气,身体却诚实地渗出更多蜜液。
她感觉自己像张被摊开的游戏棋盘,两个男人正用她的敏感带作为棋子激烈对弈。当浩辰突然加重掐弄的力道时,她失控的呻吟与身后愈发激烈的撞击声完美重合,沦为这场情欲游戏中最动人的背景音。
小曼的头颅向后仰挂在餐桌边缘,喉咙被浩辰的性器彻底填满,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咛嘤。浩辰双手固定住她的脸颊,腰胯规律地前后挺动,仿佛在操弄一件专为他定制的鸡巴套子。
"再吞深些..."他喘息着加重力道,每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喉管便传来剧烈的收缩,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而在另一端,小宇的撞击让她腿间汁水飞溅,黏腻的声响在室内回荡。混合着午后残留的体液不断涌出。三具身体交缠的节奏逐渐失控,小曼不受控制地在两人之间颠簸摇晃,脚趾难耐地蜷缩又张开。
小曼现在已经太清楚浩辰的兴奋点在哪里。在吞吐他性器的间隙,她故意断断续续地喘息:"啊啊…小宇操得…真舒服…" 湿热的舌尖扫过铃口,"没有什么东西是…比小宇的肉棒…更舒服了…"
这句话像按下爆裂开关。浩辰猛地从她口中抽出,勃发的欲望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白浊的液体接连喷射在她脸上。浓稠的体液顺着鼻梁滑落,有些甚至溅进微微张开的唇间。
"哈啊……浩辰…"她仰起脸喘息,睫毛沾着星星点点的白露,"我要不能呼吸了…"
这端的喷射刚结束,另一端的攻势又接踵而至。她还没来得及擦去脸上的痕迹,小宇就重重撞进最深处。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绷紧脚背,阴道阵阵收缩,提前迎来了一波颤抖的小高潮。
******
三人自然地转进卧室继续纠缠。浩辰在混乱中试图重掌主导权,他扣住小曼的下巴让她看向小宇:"看好了,你小曼姐这种女人就是要边干边骂才听话——"手指重重揉捏她胸脯,"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很爽吧?这副饥渴的样子真该让全校都看看。"
小曼咬住唇瓣别开脸,睫毛因羞耻不停颤抖,肌肤泛起被羞辱的粉红。可当浩辰的肉棒抵住她嘴角时,她突然轻笑:"还说我……浩辰,你的棒棒虽然比小宇粗壮..."故意收紧甬道让少年闷哼,"怎么中看不中用呢?小宇在我的小骚穴里面...可比你在我嘴里坚持得久多了。"
浩辰顿时语塞。小曼趁机用脚尖轻蹭他大腿:"不如发挥点实际用处?好好伺候我们..."将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毕竟你比起操我…可能更喜欢看我在你面前被操呢。"浩辰心底涌起不甘,身体却诚实地俯首,舌尖鬼使神差地舔上她湿润的小穴。
小曼发出甜腻的喘息:"对,舔得真好...我就爱看你这副心甘情愿为骚逼服务的贱样..."她支起身子背对浩辰,腰肢在灯光下划出柔美的曲线,"现在,把我撑起来。"
浩辰坐在床沿,任由她向后靠进自己怀里。她回头与他唇舌交缠,“唔啾…嗯…嗯嗬…”,湿热的吻声在房间里暧昧地回响。正当两人吻得难分难舍时,小宇却再也忍不住,有意无意地将勃起的欲望抵在他们交错的唇边,向前顶了顶。
小曼立刻抛下浩辰的唇,转而用嫣红的嘴含住另一根炽热的坚硬。浩辰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突然感到一阵刺痛,仿佛表明着自己只是她欲望游戏中的可替换零件。
"抱我起来,"她在换气的间隙命令道,"让我面对小宇。"浩辰机械地托起她的腿弯,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分完全绽放在另一个人面前。羞耻感让她连脚背都绷紧了,却还要强装镇定地调侃:"浩辰你健身练的肌肉...原来最适合当人体性爱凳..."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浩辰能清晰地看见一切:她如何为别人敞开自己,想象着她如何即将在自己面前被填满,如何颤抖。这女人每一帧画面都像崩碎的玻璃杯,痛楚扎得他鲜血淋漓,杯里承载的邪酒却又让他莫名兴奋,甘之如饴。
小宇胀痛的欲望不断蹭着小曼腿心,她却突然按住他紧绷的小腹:"别急...让你堂哥说点好听的。"少年无措地望向浩辰,指尖在学姐臀瓣上进退两难。
"浩宇..."浩辰嗓音哑得不像话,"插进来吧。"
在浩辰的目光下,小曼轻笑着一边用指尖撩拨着小宇充血的肉棒:"学长,这可不够礼貌哦...‘请’字呢?"一边用沾着蜜液的手指在入口浅弄,"而且...要说明白插进哪里?"
"请..."浩辰喉结滚动,"请浩宇插进...我为他准备好的小穴里..."这句话让他耳根烧得厉害。
小曼满意地点点头松开禁锢,带着小宇的手扶住自己臀瓣在欲望的渡口前,给三人放了行:"乖...现在可以了。"当小宇挺身没入时,她仰头发出一声被深深进入的呻吟。小宇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几十次深顶让交合处泛起湿黏水声,每一次没入都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经过上百次激烈的撞击后,小曼娇喘着说:"我好累...换个姿势。"她缓缓转过身,改成跪姿背对着小宇,整个人却顺势依偎进浩辰的怀里。双手柔柔搭在浩辰肩上,湿润的唇瓣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你托着我的腿...是不是连我子宫被顶到的感觉都能感受到?……听见那水声了吗?咕啾咕啾的...都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小骚穴,现在正被你弟弟尽情享用呢..."她刻意压低的嗓音像羽毛轻搔,"浩辰...喜欢吗?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表演..."
他们脸颊相贴,呼吸交织。这亲昵的耳语仿佛成了两人间最隐秘的共享,却比任何公开的调情都更令人血脉偾张。浩辰从声带挤出暗哑的回应:"喜欢...我快要疯了。小曼你太骚了..."
"好啊..."她轻笑着,指尖划过他胸膛,"学长,你就是我专属的人肉性爱椅...专门托着我,让别人在我里面尽情内射..."
话音未落,她突然将浩辰推倒在床,俯身轻舔他的脖颈。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身后正在冲刺的小宇失去平衡,两人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浩辰身上。浩辰的身体承载着两个人的重量,间接感受着小宇在小曼体内冲撞的力度与节奏。他惊觉自己竟又硬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再次勃起,这速度打破了过往的所有记录。
小曼的腹部清晰地感受到浩辰再度充血的硬度,她轻笑出声:"又硬了啊...真可爱呢" 尾音拖着情欲,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好啊..."她双手撑着浩辰的肩膀借力起身,体内还紧密包裹着小宇不断抽送的欲望。在身后快感的夹击下,她勉强站稳。随即她拉起浩辰让他转身背对自己,纤手从他身后探出,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猎物。
小宇在她身后维持着规律而凶狠的振幅与频率,每次深入都顶得她小腹阵阵发酸,黏腻的蜜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高筒袜边缘染白了袜圈。
她像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身前被她掌控的浩辰身上。她右手从后方绕到浩辰胯间,掌心稳稳包裹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具,开始肆意撸动,每节指腹都能清晰感受到血管在皮肤下疯狂弹跳着。
左手则探到他身后,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尾骨处娴熟地揉按,如同在安抚一匹被圈套困着的狼。当小宇又一次重重顶入时,她趁机贴到浩辰耳后,舌尖先是戏谑地舔过发红的耳廓,继而将整片耳垂含进口中。
"学长现在简直像条发情的公狗呢......"
她呵出的热气混着情欲的腥甜,声音裹着蜜糖与毒药,"下面都硬得滴口水了..."身下适时传来更激烈的撞击声,"可惜今天这根宝贝...今天是是操不到我的小骚穴了。"
浩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焦急地让肉棒磨蹭着,在她掌心寻求更多慰藉。小曼却坏笑着突然松开手掌,只留食指与拇指捏住饱胀的顶端,修剪精致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搔着那条颤抖的系带。
"别乱动哦……"她俯身时发梢扫过他紧绷的小腹,"我数到三,你要是敢在之前射出来……"
尾音故意拖出甜蜜的折磨,拇指突然重重按住渗着清液的马眼,将那股即将喷薄的冲动死死堵住。"那这个假期剩下的日子,"她的手指威胁性地收紧,"你就只配跪在床边看着了。"
“一……二……”
她拖长尾音缓缓计数,每个数字都伴随着指腹沿着勃起柱身的急速滑落,那动作快得带起风声,却又精准地停在冠状沟最脆弱的边缘。指甲若有似无刮过肉棒缠绕的脉络,像在试探火山喷发的临界点。
浩辰的脊背紧贴着小曼弓起,汗水沿着颈线滚落,在锁骨窝积成颤动的浅洼。喉间因痉挛着收缩,只能发出忍耐的声响。
“三——”
话音未落她突然收拢五指,带着黏腻水声快速套弄了七八个来回。掌心与皮肤激烈摩擦发出湿漉漉的响动,每一下都像在刮搔着神经末梢。
浩辰的呼吸骤然破碎,腰肢失控地向前猛顶,龟头的顶端渗出晶亮黏液,脉络搏动着濒临爆发。
小曼却在最后关头倏地撤手,只留食指轻轻扣住了马眼,像用指尖按住即将决堤的堤坝。
“求我啊……”
她轻轻含住他耳垂诱哄,甜腻的吐息钻进耳膜:"说‘请让我射在你手上’,学长。"
浩辰的理智在情欲边缘摇摇欲坠,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喉结剧烈滚动间,破碎的嗓音从齿缝漏出:"请...请让我射...在你手上"
小曼满意地笑出声,湿润的舌尖沿着他滚烫的耳廓描摹,像给予奖励,又像执行最后的审判。
就在此时,小宇在她身后猛地挺身,整根灼热的欲望狠狠撞进花心。小曼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内壁剧烈痉挛着绞紧。
她终于松开对浩辰的桎梏,掌心迅速收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上下撸动三次。浓稠的白浊顿时喷射而出,在床单绽开星点痕迹,溅上她纤细的手腕,甚至有几滴飞溅到远处的墙面。
与此同时,小曼也被小宇顶到了极限,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她浑身酥软地向前倾倒,被浩辰本能地张开双臂接住,整个人像融化的雪水般挂在他怀中,双腿仍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小宇顺势从她体内退出,浓白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后腰的黑色吊带袜环上,沿着蕾丝边缘缓缓滴落。三人如同被剪断丝线的提线木偶,齐齐跌进凌乱的床铺,在交叠的喘息声中,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在昏暗中轰鸣作响。
第二十八章 转身(下)
不知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小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大脑还残留着晕沉的睡意。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与某种甜腥气息的混合,让他瞬间清醒——原来是刚才做得太疯,体力透支直接昏睡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下体正传来一阵湿热的包裹感。小曼正跪在一旁的床边,嘴里正是自己半软的肉棒,唇瓣灵巧地沿着柱身蠕动着,舌尖不时扫过顶端敏感的小孔,伴随着细碎的声声“啧啧”。她散落的长发垂在肩头,察觉到他的苏醒,抬起眼冲他眨了眨,像温和的任课老师在善意地叫醒一个在课堂上偷偷睡觉的学生。
小宇咽下一口口水,唾液艰难划过他有些干涸的喉咙,刚想撑起身,却看见浩辰已跪在小曼身后。一只手从她凌乱的裙摆下探入,指尖在腿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游弋,精准地停留在最敏感的地带;另一只手则绕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汗水浸透的乳峰,布料下凸起的蓓蕾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浩辰每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忽然低头咬住小曼的耳垂,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这里舒服吗?"
小宇的肉棒从小曼松开的双唇中间滑出,她喉间溢出黏人的闷哼:"嗯...学长真坏..."腰肢难耐地扭动,"再深点..."
低笑从浩辰胸腔震出,指尖在臀缝间打着诱惑的圈。两人旁若无人地调情,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次的搭档,完全将小宇隔绝在他们的情欲结界之外。小曼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却往后送去迎合每一寸抚摸,半透明的丝袜在拉扯之间挤出湿润的汗水和爱液,腿根泛起情动的潮红。
浩辰的手时而滑到她凹陷的腰线,惩罚般轻轻一掐,惹来她轻颤后又回到腿间继续撩拨。空气被这些暧昧的小动作烘烤得滚烫,小宇看着这幕,下身胀得更痛,心头翻涌着酸涩与奇异的兴奋。
小宇刚要动作,小曼便抬手按在他胸前,冰凉的指尖带着刚才沾染的湿意,声音软得像在蜂蜜里浸过:"别急……让你堂哥再教教你,先别动。"
浩辰笑着握住小曼的腰肢将她翻成跪趴的姿势。她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翘臀被迫高高抬起,腰肢塌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灯光泼洒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像撒了一层流动的碎金。黑色丝袜被花穴渗出的蜜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大腿根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泛出淫靡的水光。
他的食指开始在濡湿的穴口打转,指尖很快沾满黏糊糊的爱液,搅动时发出令人满意的“滋滋”水声。他故意只探入半截指节,缓慢得像在描摹最精密的曲线,感受着内壁滚烫的褶皱一缩一缩地吮咬他的指腹。
“看清楚,小宇……”浩辰的嗓音低哑,带着潮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先让她自己湿透。”另一只手从她纤白的后颈一路滑到腰窝,指尖掐进软肉留下淡红的指痕,往脊椎的方向缓缓往下揉按,激起她背脊一片细密的颤抖。
小曼忍不住扭动腰肢,圆润的臀肉随之轻颤,泛滥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黑色丝袜边缘积成晶亮的水珠,滴下一滴,砸在床单上发出一声“啪嗒”的轻响。
“学长……快点……”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尾音湿漉漉地发颤。
浩辰贴到她耳边,舌尖舔过敏感的耳廓,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哑声问:“小曼老师这么骚……我们就该慢慢玩,看看她忍不忍得住,对吧?”指尖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点,又滑回穴口浅浅地勾挖撩拨。
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掌心完全揉住绵软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摇晃。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里迅速变硬,顶出两粒滚烫的凸起,直挺挺地磨蹭他的掌心。
小曼被撩拨得浑身发颤,腰肢失控地向后迎合,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饥渴地翕张着,没出晶亮的蜜汁。
浩辰突然加快节奏,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猛地刺入最深处的娇嫩,指节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声。指腹紧贴着敏感的前壁游走,精准寻获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先用指腹温柔地碾磨试探,如同在测试一缕温泉的热度。
接着两指倏然分开,撑开紧致的内壁褶皱,又猛然合拢如钳,牢牢夹住那块战栗的软肉,开始上下快速地刮蹭。每一下刮蹭都带出阵阵水声,被挤压的蜜液飞溅上他的手腕。
他变换角度,指尖弯成钩状,紧紧贴着G点快速勾挖,仿佛要把那块颤巍巍的软肉从深处掏出来。节奏从缓到急直至失控:初始是每秒一下沉缓而深入的探入;随即加速至每秒三下疾刺,指节甚至快成了模糊的虚影;最后直接抵死G点开启疯狂震颤模式,手腕抖出肉眼难辨的残像。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重重压上阴蒂开始飞速打圈研磨,另一只手则抓住翘立的乳尖,将其狠狠拧成绯红挺翘的果实形状。
"谁的鸡巴让你这么湿?说!"
浩辰的低吼紧贴着她耳膜炸开,每个字都像带着快感的激素注射在她的耳畔。
"你的…啊啊——要死了——!"
“今天可不是我!还有谁?”浩辰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小小的不满。
“唔……嗯……还有小宇的,我也爱死小宇的大肉棒了!”小曼猛地仰头,长发甩出一道汗湿的弧线,尖叫声在喉咙里撞碎成呜咽。小腹开始剧烈抽搐,G点被反复碾压刮擦得阵阵发麻,仿佛有电流正从子宫深处一路炸向四肢百骸。
穴口突然痉挛般收紧,又失控地松弛扩张——
"噗滋——!!"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G点深处喷薄而出,起初是道细急的银线,转瞬化作柔和的水柱;滋滋滋的三股喷射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带着微腥的甜味,第一股精准射在浩辰绷紧的小臂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第二股向前冲去,轻撞在床头柜边缘发出啪嗒脆响;余波甚至飞溅到小宇的小腿,温热的触感沿着皮肤缓缓下滑。
喷射持续了将近五秒。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迅速晕开,空气里弥漫着她潮吹特有的甜腥气息,混杂着汗液与精液的味道,黏腻得几乎令人窒息。
浩辰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近数厘米长的晶莹春水,细小的水珠挂在上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轻拍小曼仍在颤抖的臀瓣,声音里带着满足:“小曼老师,你的‘喷泉表演’小宇一定很喜欢。”
小曼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汗水浸湿着贴在她白皙的颈间。
“小宇,过来。”浩辰对这个女人的身体数如家珍,“我再教你点别的。”
小宇按照他的指使,顺从地跪到她身后。浩辰将她的身体翻成侧躺,一手将她左腿高高抬起压向胸前,另一条腿则被小宇用膝盖轻轻压住。那个湿润的入口彻底敞露在灯光下,微微红肿的穴口泛着晶亮的水光,粉嫩的内壁正随着呼吸轻轻舒张,像朵待人采撷的鲜花。
“这次不用一直玩G点,”浩辰贴着小宇耳畔低语,“光是这样…就够她受的。”小宇一阵晃神,仿佛又回到那年,堂哥和他一起玩电脑游戏时讨论着什么攻略。
浩辰握住小宇的手腕,引导他并拢食指与中指,缓缓送入那片湿热的秘境。两个人的两根手指并不急着深入,只是用指腹贴着柔软的内壁缓慢旋转,像在细致描摹天鹅绒上每一道隐秘的褶皱。
“感觉到了吗?”浩辰的拇指按在小宇手背,加深旋转的幅度,“里面又湿又软,吸得多紧。”
他又捏着小宇的指节,引导那根手指向更深处探寻,指尖撑开湿热的内壁,沿着最娇嫩敏感的那圈软肉向外轻轻勾刮。小曼立刻“唔”地一声,被这阵刺激弓起脊背,蜜液沿着交叠的指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浩辰空出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绵软的乳房,先是温柔地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感受着乳肉在指间流动的质感,随后突然收拢五指用力一握,指缝间立刻溢出被挤压成粉白色的软肉。
“乳头要这样玩,”他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声教学,用指尖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先向外拉伸到近乎透明的极限,再猛地松开让它“啪”地弹回原处,随后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掐住乳尖缓缓旋转。
另一侧乳房则被他整只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出清脆的声响,乳肉在拍击下泛起诱人的红晕,顶端的乳尖被反复拉扯得通红发亮,像两颗熟透的、亟待采撷的深色葡萄。
浩辰沾满湿滑爱液的尾指贴上小曼后穴娇嫩的褶皱,先是顺时针缓缓画圈,感受着那圈肌肉在他指下紧张地收缩。随即转为逆时针,节奏逐渐加快,指腹始终停留在入口处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反复碾磨。
他时而用指腹温柔点压,时而加重力道按压,偶尔用指甲边缘极轻地刮过——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神经最密集的区域。小曼被前穴、乳尖、后穴三处同时夹击,呼吸彻底乱了章法,臀肉失控地绷紧又放松,在灯光下泛起诱人的涟漪。
"太…太痒了…"她喉里的呜咽被撞得溢出了红唇。
当高潮来临时,浩辰突然发难——带着小宇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急速撑开又合拢,像精密的活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胸前早已挺立的乳尖被他用指腹重重拧转挤压;而那根作恶的小拇指指在后穴入口猛地向里一顶,陷进半个指节后又骤然抽离。
三处同时爆发的刺激让她无法发出任何声响,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湿热的爱液淅淅沥沥从指缝之间喷涌而出,与床上的湿润痕迹融为一体。
小曼猛地仰起脖颈,乌黑的长发在枕间绽开凌乱的墨痕。喉间滚出的呻吟带着娇弱的哭腔,尾音被情欲浸得绵长:
“啊…不行了…要…要来了…”
她的小腹骤然绷紧,内壁开始疯狂收缩,像濒死的海葵般一下下捆紧小宇的手指。淫水不化为温热的潮涌,汩汩漫过指缝,从光洁的臀缝蜿蜒滴落,诉说着这深色的淫靡。
这阵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浑身绷成弓弦又忽而松垮,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腿根都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浩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小宇手背上拍了拍:“看见没?”他拨开小曼汗湿的额发,“对女人就要这样,即使不碰G点,照样能让她高潮到哭出来。”
小曼瘫软在被单上,声音细得像被揉碎的丝绸,带着甜腻的埋怨:
“你们…坏死了…”她无力地踢了踢腿,“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起不来了…”
小曼软软地陷回床褥间,如瀑长发在枕上铺开墨色涟漪。胸口随着未平的喘息起伏,雪肤上还泛着情动的薄红。只见她抬手勾住小宇脖颈,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绸:"小宇...到前面来..."指尖滑过他汗湿的背脊,"像上次那样...抱着姐姐..."
少年立刻覆身上来,在传教士位,再次往里缓缓推进。下身的充实感让小曼立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藤蔓般缠住他腰际,黑丝包裹的双腿垂挂在他的腰间,随着撞击的幅度轻轻晃动,细跟不时蹭过他紧绷的臀部。
与此同时,浩辰跨跪到她胸前,将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压进柔软的乳沟。小曼顺从地用双手将丰盈往中间推挤,乳肉立刻形成完美的栈道,只余暗红色的龟头顶端从沟壑顶端探出。
她熟练地低下头,舌尖贴着浩辰左侧乳尖反复舔舐,温热的湿意让他脊梁发麻。而后轻轻含住,齿尖也不轻不重地厮磨,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嗯......"浩辰从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腰胯开始前后摆动。粗壮的柱身在乳肉间摩擦进出,每次顶端从沟壑顶端冒头时,总能被她等待着的舌尖精准接住,像小猫舔奶一般,一下下品尝着满溢的蜜露。
可就在小宇一下下撞得她小腹发酸、乳沟被浩辰揉得发烫的时候,她却在情欲的浪尖上品尝着另一种更隐秘的快感。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浩辰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她眼皮底下跳动,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喜欢看他颈侧青筋绷起、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却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听话”,就只能把最原始的冲动生生咽回去,喉结滚动的样子像在吞咽碎玻璃。
他现在像极了她用情欲之索拴住的一头狼。爪子磨得锋利,牙齿闪着寒光,却只敢在她脚边焦躁地磨蹭,连呜咽都压得低低的。她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松开指尖那根线,他立刻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可偏偏这根线握在她手里,这认知让她从尾椎窜起一阵酥麻。
“今天他表现得……太好了。”好得简直不像那个在情场里向来游刃有余的浩辰。从头到尾都听话得要命,连她故意让小宇先占有最温暖紧致的入口时,他都只是绷紧了下颌线,把欲望的闷哼咬碎在齿间,连半句抱怨都没有。
这么乖……总得给点糖吧。
这个念头像火星溅进油里,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更深处的火焰。
她想起这几天和男朋友玩得有多疯。
男朋友不知为何突然迷恋上后面的紧致,几乎每个夜晚都将她按在床褥间,从那个羞耻的入口操到泪眼婆娑。可偏偏又执着地保留着前面的贞洁,仿佛在划分某种不容逾越的领地。
她早已习惯后穴被彻底撑开的胀痛,甚至开始沉溺于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失控快感——反正那里…不过是另一处可以随意赏玩的所在。
就当是女王赏给最忠犬的一点甜头吧。让他清楚,只要她心情好,随时都能解开锁链准许他轻尝一口。
她抬起眼睫,声音裹着蜜糖般的软糯,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浩辰…”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今天表现不错,给你个奖励。”
故意停顿片刻,舌尖缓缓舔过唇角湿润的唇膏:“后面…可以给你。”
浩辰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呼吸渐渐急促。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不敢置信的火焰,瞳孔因剧烈的渴望而微微收缩。他喉结滚动数次,才挤出带着颤音的嘶哑追问:“……真的?”
小曼从鼻腔里哼出轻轻的笑,指尖在他胸口不紧不慢地摩挲,语气甜得像融化的太妃糖,却又坏得让人心尖发痒:“嗯,就今天。”她突然捏住他下巴,逼他直视自己水光潋滟的眼睛,“前面你得不到。后面嘛…就当姐姐心情好,赏你的。”
凑近他耳畔时,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乖一点,轻一点…别弄疼我哦。”说完便将发烫的脸颊埋回他颈窝,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那并非紧张,而是掌控一切的、令人战栗的愉悦。
她太喜欢这种滋味了:自己才是那个手握权杖的女王,决定给予什么、给予多少。而即便骄傲如浩辰,再如何渴望,也只能在她划定的疆界内,颤抖着领受这份恩赐。
给糖的乐趣不在于给予本身,而在于看着那头被驯服的野兽,是如何压抑着狂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舔舐她掌心那一点吝啬的甜。
“快点…去把润滑液拿来…”小曼绵软地吩咐道。
一想起浩辰刚才在一整天压抑着的模样,她忍不住弯起嘴角,看着他激动而颤抖的躯体,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快感翻倍。
小宇仍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浑然没有留意两人的对话,只是困惑地感受到怀里娇躯突然绷紧,纤长的手指深深陷进他后背的肌肤里。
随着小曼的转身。此刻她正跪趴在凌乱的床榻中央,腰肢塌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臀尖挑衅般高高翘起。空气中混合着精液的腥檀、薄荷润滑液的清凉和她甜腻的蜜液气味,黏稠得几乎凝成实质。
小宇被安排着仰躺在她身下,他双手猛然扣住她的臀部,理所应当地向下一按——
“滋——!”
小宇滚烫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饱满的龟头狠狠撞进宫口,被挤压的汁水四溅飞射,“啪嗒”砸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小曼的尖叫尚未出口,又被下一记更凶猛的顶撞撞得支离破碎。
浩辰的身影从后方笼罩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大腿内侧。粗硕的前端在后庭入口碾磨两圈,冰凉的润滑液瞬间被体温灼成滚烫的浆液。
小宇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因震惊而放大。即便翻遍他所有的AV收藏,他也极少见过如此直白冲击的三人场景。一个月前连牵手都生涩的少年,此刻被这远超认知极限的画面钉在原地,精神世界在眼前交缠的肉体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快点…”她声音缓缓催促,腰臀却已违背意志向后迎合。
浩辰十指猛然掐进她柔腻的腰窝,腰身悍然下沉——
“滋——!”
惊人的尺寸一寸寸撑开紧窒的褶皱,娇嫩的内壁被扩张到濒临撕裂的极限,两种截然不同的饱胀感在她体内交汇成灭顶的狂潮。
小曼猛地仰起脖颈,汗湿的长发在空中甩出晶亮的弧线,喉咙里滚出极致享受哭声:“要裂开了……你们俩…都太…”
两根肉棒的节奏如暴雨骤降。
小宇抢先发难,双手托住她完美的臀瓣向上猛提,再狠狠砸向自己腰间,“啪!”肉与肉的撞击声在室内炸开。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龟头刮过的敏感内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被捣出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随着动作飞溅到床单上。
还是浩辰老到,虽然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也是第一次;
但是久经情事的他对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能带来什么快感还是一如既往地了如指掌;
他故意错开半拍节奏:当小宇向外抽离时,他缓缓推进自己滚烫的硬物,感受着后穴内壁因被撑开而痉挛绞紧的抗拒;当小宇再次狠狠砸下时,他猛地一撞到底,臀肉被撞得颤出绯红的波浪。
两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仅隔着一层脆弱的薄膜相互顶撞、摩擦,肿胀的头部轮廓在薄薄的腹壁下清晰可见,仿佛两头困兽隔着血肉在疯狂角力。小曼的身体被前后两股蛮力拉扯,像被钉在两根烧红的铁棍间无助地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急促划动的弧线,呻吟被连续不断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啊……啊……啊……嗯……慢…慢一点…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小宇,准备好……。"浩辰突然一声低吼,声音被情欲磨得粗粝不堪,像砂纸刮过朽木,如同在指挥某种精密的合奏。
下一秒,原本错落的节奏被强行校准——
两人同时向外抽出,在穴口挽留的吸吮中扯出两根爱液的粘丝,只留滚烫的龟头卡在湿漉漉的入口处微微搏动。短暂的悬停里,小曼的腰肢无助地颤动着,甬道内壁因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
然后同时狠狠撞入!
"啪——!!"
两具男性躯体撞上臀肉的闷响重叠成惊心动魄的和声,过多的润滑液与蜜液被瞬间挤成乳白色泡沫,从交合处飞溅开来,星星点点洒在三人紧贴的腿根。小曼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音,脊柱弓起惊人的弧度。
又一次!
"啪——!!"
再一次!
"啪——!!"
连续十余下的同步冲撞让整张旧床发出濒死的哀鸣,弹簧在吱呀声里疯狂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成满地零件。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钉穿,两股不同角度的力道在体内交汇、冲撞,碾过所有敏感点的同时撑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小曼的神经彻底崩溃。十指在小宇肩背抠出深陷的血痕,指甲缝里嵌进皮肉。她突然低头狠狠咬住小宇的乳尖,牙齿碾磨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肉粒,疼得他倒抽冷气,动作却因此更加凶猛。
混乱中她伸手胡乱抓住浩辰垂落的领带,在又一次同步顶入时用尽全力拉扯。皮质布料勒进浩辰颈间,窒息感让他眼眶发红,报复性地掐住她的腰往死里撞。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床架哀鸣声和三人交织的喘息,在昏暗房间里蒸腾成堕落的雾霭。
她猛地偏头,一把牵过将浩辰掐在她腰间的手,将两指含入口中,舌尖像渴死的动物疯狂舔舐这他的每一道指纹,咸涩的汗液混着情欲的腥甜在味蕾炸开。这个动作既充斥着求饶又缠绕着邀请,湿润的眼睛在两人之间迷乱地转动。
“一起…”她松开手指,细碎的音节从肿胀的唇间溢出,“再一起…操死我…”腰肢开始失控地摆动,“不要停……一前一后……把我弄坏吧…”
最后那声哀求被两人同时的深顶撞成颤音。浩辰从后方贯穿到宫口的同时,小宇从前方抵住最深处的软肉——两根灼热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肌理几乎相撞,她身体最隐秘的两处秘境被同时填满到令人恐惧的深度。
霎时,小曼只看到眼前绽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尖叫刚到喉咙就被撞成断续的气流。前后两个穴口同时剧烈痉挛,内壁像有生命般疯狂包容紧缩着,湿热软肉蠕动着吞噬着两根肉棒的每一寸入侵。浩辰闷哼着抵死她最敏感的点,小宇则被绞得仰头吸气,腰身又一次在剧烈颤抖着。
高潮像海啸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整个人软成一滩融化的蜜,膝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重量,却被前后夹击的力道死死固定在原地。敏感带在持续摩擦中过度觉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新的细小战栗。
最甜最软的夹心饼干正在被两头饿极的狼分食——浩辰咬住她后颈留下齿痕,小宇则低头含住晃动的乳尖。她在双重侵占下失神地张着嘴,泪水和唾液混着滴落在地毯上,连脚趾都蜷缩成濒死的弧度。当两人终于同时释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内外两个腔道,她像被彻底标记的所有物般轻轻抽搐着,在灭顶的快感里沉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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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曼离开后,浩辰独自在阳台点燃了一根香烟,猩红的火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假期里那些疯狂画面随着烟雾重新翻涌——沙发上交叠的躯体,图书馆书架后压抑的喘息,还有此刻房间里床上残留的、属于三人之间扭曲的默契微妙气息。
吐出的烟雾飘向小宇亮着灯的房间窗户。他透过玻璃望着小宇房间透出的灯光,指尖的烟灰无声坠落。浩辰忽然想起,从小到大都是他带着这个堂弟玩。从弹珠到气弹枪,从Gameboy到第一台电脑,他总是那个把最新奇玩具推到堂弟面前的人,分享攻略时比亲自通关更兴奋。那些分享的快乐很简单,一件玩具轮流玩,一包薯片分着吃。
两人分别进入大学与高中后,大学和高中的距离让他们疏远了好一阵子。可这个寒假,那个叫小曼的女人却用最荒诞的方式把他们重新绑在一起——她雪白的背脊成了新的“游戏机”,湿热的喘息化作另类“攻略”,而他们竟真的像小时候分享游戏存档般,先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美妙。这个分享的东西,她不是被动的物品,而是用身体作纽带,主动将他们重新捆在了一起。
浩辰吐着烟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那些画面:小曼骑在他身上仰头喘息的样子,她教小宇解内衣扣时狡黠的眼神,还有她同时抚摸两个人时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
最要命的是,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听话”已经默默成为他获取快感的条件反射,深深刻在大脑皮层上。当她命令“不许动”时,他竟真的会僵在原地,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甚至看她走向小宇,走向更深的愉悦。
太美妙了。
小宇正垂头对着练习册,偶尔对着解不出的题烦躁地咬笔杆。突然走神,想到这个假期发生的种种——那些远超预期的亲密,那些让人战栗的触碰。
他不敢深想假期结束后他会失去什么,只知道当下的快感像甜蜜的毒药般摄人心魄,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紧眼前的规则:学习好,就能得到“奖励”。
虽然现在那样的奖励也不再与“学习”挂钩,虽然这个逻辑简单到近乎可笑,却是他现在唯一能默背的运转方式。
笔尖狠狠戳在草稿纸上。他知道自己上瘾了,对那些触碰、那些温存、那些被关注的感觉。可当快感消退,对着又一道做错的题皱眉时,羞耻和不安就会涌上来。他隐约觉得不该这样,但又拒绝不了下一次。
最终他叹了口气,用橡皮狠狠擦掉错误的答案。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他只能继续解下一道题,等下一次见面,然后继续在这个甜蜜又混乱的漩涡里打转。
那个晚上小曼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每天去补课都像在走一条无尽的镜廊。左边的镜子里映着她和浩辰——那是成年人的欲望游戏,带着烟草味的吻,游走在道德边缘的背德快感,每次触碰都像在悬崖边起舞。右边的镜子里却是她和小宇——他生涩的抚摸,纯粹到令人心颤的反应,发掘那些干净情欲的微妙乐趣。她站在长廊中央,看着两个自己同时被不同温度的手掌抚摸,镜子里的画面渐渐重叠、扭曲。
这个寒假发生的所有疯狂事在梦境里倒带:她不仅背着男友出轨,还同时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甚至主动策划了那些荒唐的三人游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浩辰抵着她时衬衫的褶皱,小宇激动的指尖,还有她自己那些熟练到可耻的撩拨。
从梦里惊醒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下身竟然已经湿了一片,还有些许咸腥的,精液味……内裤不知何时被蹭到了床单上,腿根黏腻的触感在提醒她刚刚梦境里的余韵。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男友熟睡的脸,指尖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停留片刻,突然被涌上的自责哽住喉咙。
愧疚感突然像潮水般淹上来。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的我,我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这个永远给她留一盏灯、热一壶安神茶的男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着。
最让她害怕的是失去这个怀抱。所有那些危险的游戏、刺激的探索,都建立在这个安稳的港湾存在的前提下。如果连这个都失去,她就真的成了一艘没有锚的船。
最终她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然后闭上眼睛,在黑暗里等待睡意再次降临。
第二十九章 最后一日
阳光透过房间的窗帘在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条纹。小宇正襟危坐地对着最后一套模拟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规律地响着。而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曼赤脚溜进浩辰房间,反手轻轻掩上门。浩辰正在床边滑动着平板电脑,她像猫一样爬上床,抽走他手里的设备扔到一旁。
"今天是补课的最后一天了,不对我说点什么?"她跨坐在他腰间,指尖玩着他睡衣的纽扣。
浩辰的手掌自然地扶住她的腰,眼神瞟向隔壁方向:"说到补课,真是见鬼了,这小子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周末我叫他一起玩会儿游戏,他也不玩。就连半夜起来喝水,他房间灯都还亮着。这么努力学习就为了白天能够兑换你的‘奖励’,是吧?"
"那不是挺好?"小曼俯身,发梢扫过他下巴,"果然性欲才是第一生产力。呵呵……你之前给我送东西的时候,不也天天往图书馆跑?"
浩辰低笑,翻身将她压进床褥里:"所以我该感谢他这么努力?"吻落在她锁骨时声音有些模糊,"但今天之后..."
"嘘——"小曼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先办‘正事’,好好给监考老师付今天的工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小台灯,光线像融化的甜蜜般暧昧地流淌。
小曼身上那件白色小高领针织衫柔软地贴着曲线,胸前手绣的淡粉色小花苞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外面松松套着的粉色绒毛马甲让她看起来像团会走路的棉花糖,甜得晃眼,却因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和嘴角狡黠的弧度,甜得恰到好处毫不腻人。
她笑盈盈地迎向浩辰,抬起左手,五指如羽毛般轻盈地滑入他的指缝,掌心亲密相贴,将他的手背完全纳入自己的掌控。
就在两人十指缠绵之际,她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另辟蹊径,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温包裹住他苏醒的下身。掌心的柔软与温热紧密贴合,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掌纹细腻的纹路,像在一下一下地输入激活他身体的一道密码。
“学长~”她嗓音浸了糖般拖得绵长,眼里却闪过调皮的光。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已灵巧地勾住他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指尖轻轻一勾——
“嘭”地一声闷响,布料应声滑落膝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划出羞耻的弧线。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隔着空气灼伤皮肤,柱身上青筋微微搏动,顶端颤巍巍地渗出湿润的光泽。
小曼拖长尾音轻呼:“哇哦~”
食指与中指并拢,像捏住一颗熟透了的浆果。先在饱满的顶端画了个圈,感受着脉搏在指尖下的跳动,随后轻巧地捏了捏铃口——
“果然好烫呢~”
黏稠的露珠应声渗出,在她指尖拉出晶莹的细丝。
“哎呀,”她歪着头凑近观察,“好像已经有东西等不及要流出来啦?”
她抬起眼睛望向他,沾了欲水的长睫扑簌簌地颤动,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有这么舒服吗?这声音真可爱...像只可爱的小狗,在哼唧呢..."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顶端的小孔,"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像个女生那样,被人玩弄呀?"
浩辰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模糊的声响“唔……”,连脖颈都羞耻地漫上熟透的苹果色。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里一抖一抖地胀大,青紫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起伏跳动,仿佛急切地在代替主人做出诚实的回应。
小曼的笑容染上一丝邪气,五指顺着滚烫的柱身缓缓下滑,在饱满的囊袋处轻轻托了托:"抖得好厉害呢...是不是快要憋不住了?"她突然收紧虎口,"学长现在真听话,不但没有再反抗了,连腰都在偷偷往上顶......"
浩辰紧闭双眼仰起头,整个人彻底沦陷在她制造的感官漩涡里。粗重的喘息在房间回荡,曾经那些无谓的抵抗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全然的、近乎淹没的沉溺。
就在浩辰濒临失控的边缘,小曼忽然抽身后退。
他下意识睁开眼,看见她正背对着自己,慢条斯理地弯腰,将那条米白色休闲长裤一寸寸褪过膝盖。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最终轻飘飘落在地板上。
裤子堆叠的阴影上方,露出一条极细的黑色蕾丝边的系带内裤——粉红豹纹的主色在暖光下野性张扬,侧边的绳结松垮地垂着,只需轻轻一扯便会彻底散开。这抹艳色与她身上柔软的米白毛衣形成了最致命的视觉反差,极为色气。
她侧过身,歪头冲他眨眼,眼波里流转着甜腻的狡黠:“干嘛呀?”指尖勾住侧边绳结轻轻一捻,“总不能这几周…都是我主动吧?”
细绳在指间绕了个圈,她忽然松开手,任那截黑色蕾丝轻轻晃了一晃:“是时候…”声音压低成气音,“轮到学长来伺候我了吧~”
浩辰依言让小曼仰躺在床头,自己则跪趴在她腿间,将脸轻轻埋进那片柔软的秘密花园。淡淡的肌肤馨香混着情欲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温热的湿度。
他双手从小曼腰侧伸向上方,探入她宽松的毛衣下摆,指腹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敏感的腰窝间流连忘返,如同拨弄着一把完美的竖琴。与此同时,他的脸隔着那层浸湿的黑色蕾丝,并未直接触碰最敏感的花心,只是用灼热的喘息一次次喷吐在她早已濡湿的布料上——那气息的波动比直接的接触更磨人。
“呼…呜…”小曼难以抑制地逸出甜腻的呻吟,声音里浸满了情动的湿意。
浩辰变本加厉,张开嘴用滚烫的唇瓣隔着内裤轻轻夹含住肿胀的轮廓,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细密的快感如电流攒聚,小曼的脊背猛地弓起,手指反扣住床头,紧咬着下唇才没让更放浪的声音冲口而出。湿意迅速洇透了薄薄的布料,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无声地宣告着她已彻底为他绽放。
这仅仅是开始,浩辰的唇舌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深入。他不再满足于表层的挑逗,而是用舌尖沿着湿痕的轮廓,一圈一圈地描绘、按压着豹纹上的斑点。每一次舌尖在斑点上透过不了划过核心顶端,小曼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紧咬的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她无法控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敏感更送向他,却又在他加深力道时瑟缩着想要后退,在渴望与过载的刺激间反复摇摆。
“啊…别…”破碎的音节终于从齿缝挤出,她空着的一只手胡乱地抓住他的头发,却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浩辰察觉到她的矛盾,坏心眼地停下所有动作,只是将灼热的呼吸持续喷吐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浅粉布料上。
短暂的停顿带来的空虚感,比持续的刺激更让人难耐。小曼难耐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无意识地用大腿内侧的磨蹭无声地祈求他的脸颊。
浩辰舌尖尝到了她身体深处最直接的讯息,露骨咸湿的味道让他喉结滚动。他解开那根系带,将浸透的遮羞布从她腿间抽出,顺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赤裸的下身紧密相贴,小曼湿润的穴口恰好包裹着浩辰灼热的龟头,潮湿的阴蒂随着她细微的晃动摩擦着他跳动的青筋。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难耐地褪去毛衣,全身只剩那件蕾丝浅粉豹纹胸罩,饱满的乳肉在动作间微微颤动,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她将浩辰轻轻推倒在床垫上,左手拨开左侧垂落的发丝,右侧一缕长发却刚好垂落在胸前的沟壑间。当穴口精准地对准他肿胀的硬物时,她俯身在他耳边呢喃:“浩辰……我想要你插进来。”
浩辰立刻配合地扶住她大腿两侧,腰腹用力向上一顶的同时按下她的臀肉——粗硬的肉棒瞬间没入湿热的小穴深处。小曼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顶到最里面了…”腰肢不自觉地开始摆动,“就是那里…好舒服…”
浩辰扣住小曼的腰肢开始前后推送,她的美臀随着节奏款款摆动。湿热的穴肉层层裹紧肉棒,每一次深入都经过敏感点。两人的小穴、肉棒、阴蒂在三处同时不间断地摩擦着出火花。小曼仰起脖颈断断续续地呻吟:"啊…哈啊…学长的肉棒…好厉害…嗯…热乎乎地顶到最里面了…好喜欢…要去了…嗯嗯…"
当高潮同时席卷两人时,她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剧烈颤抖,湿润的深处还在本能地吸吮。
浩辰抚着她汗湿的背脊低笑:"偶尔来一次正常的…真不错。"
小曼的额头贴他肩膀:”想要做那些变态的事的人还不是你!"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我一直都很正常好不好。"
浩辰的肉棒还深埋在小曼体内,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
"马上就是你最后一个学期了,"小曼侧过脸,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怎么没见你有毕业焦虑?"
浩辰懒洋洋地动了下腰:"父母都安排好了,本地的实习。"
"啊——"小曼故意拖长语调,露出夸张的失望表情,"我还以为终于能摆脱你了呢。"
"?"浩辰眯起眼睛,腰身突然重重往前顶,"我不在了,你正好方便找别的男人是吧?"
"对啊,"小曼被撞得轻喘,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下次就找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比你大,比你久,比你活好的——"
话音未落,体内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突然猛烈胀大,像被瞬间注入生命般重新怒张起来,烫得她腰肢发软。
浩辰猛然起身,单手握住小曼的脚踝将她一条腿架上肩头,随即开始了近乎暴烈的冲刺。他刻意炫耀着整个假期被小曼积压着的精力,腰腹肌肉绷紧如弓,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力道。
小曼被他撞得在床单上不断滑移,嘴里不停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在这个单一却凶猛的姿势里接连再次攀上了顶峰。直到浩辰重重抵进她最深处,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才喘息着停下这场单方面的征伐。
这个假期的两人互相跨越的底线,让他们的身体早已熟稔到惊人的地步。浩辰清楚她每次战栗前腰肢会怎样微颤,小曼也熟知他爆发前喉结滚动的频率。无需言语,一个眼神、一次指尖的轻划,就能精准点燃对方。这种肉体上的极致默契,如今却转化成一种扭曲的信任。他已经可以坦然将欲望的缰绳交到她手里,任她牵引向任何刺激的深渊,只要最终能抵达快感的巅峰。只要关乎纯粹感官的沉沦,他可以——不必在意任何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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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整理好衣衫回到书房时,小宇正低头检查最后一道题。她接过试卷逐题批改,红笔勾画的轨迹间透出欣慰——那些曾经让他抓耳挠腮的公式,现在已能流畅推导。当最终在卷首写下“132”时,红笔勾勒出的数字笔画在灯光下闪着光,记录着少年整个假期的蜕变。
“今天是补课的最后一天了,”她放下红笔,指尖轻轻点在那鲜红的分数上,“所以最后一个奖励…我们也许可以特别一点……?”
“哦…哦……”看着点了点头的小宇,她伸手拉起还在发怔的少年,“走,换身衣服,我们出门吧。”
不到几分钟,两人便一起走出了书房。经过客厅时,浩辰的视线像蛛网般黏在两人身上。小曼故意朝沙发方向扬起下巴:“再看也没有了!”眼尾弯成狡黠的弧度,“今天你不是已经…享受过了吗?”
小宇像个人偶般被牵着穿过玄关,防盗门在身后合拢时,他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下楼的楼梯间里,小曼忽然凑近他耳边:“我们……出去开房吧?”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做…”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回去,“…要经常保持新鲜感才行。你带钱包了吗?”
小宇摸了摸口袋:“带…带了。”
路过酒店楼下的情趣用品店时,橱窗里陈列着各种暧昧的物件。小曼停下脚步,指尖轻点玻璃:“只要不太过分,你要不要选一样?”转头时眼里带着戏谑的光,“作为你最后的奖励?”
小宇喉结滚动,盯着那些闪亮的皮革和硅胶制品看了很久。就在小曼以为他会挑选时,少年突然别开脸,声音发紧:“不用这些……”他深吸一口气,“我想要别的,能…能不能去到房间里再说?”
小曼挑起眉梢,眼底掠过一丝意外的兴味:“哦…?”她拉过他发僵的手臂,刷卡推开酒店旋转门时轻笑,“好啊。”
两人并肩坐在床边,屋里的暖气开到了最大,让两人呼出来的气体都显得暖融融的。
小宇捏着衣角犹豫许久,终于轻声问出盘旋在心头的话:"那个…最后的奖励…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他耳根泛红,"我们好像…还没有……接过吻。"
小曼闻言怔住,睫毛轻轻颤了颤:"啊?"她偏头回想,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下唇,"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有呢。"
她忽然轻笑出声:"可你都不是处男了,初吻居然还在?"手指轻轻点在他发烫的脸颊上,"说出去怕是没人会相信吧!"
小宇窘迫地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抠出细小的褶皱。
空气安静了几秒,小曼忽然轻声问:"小宇…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浑身一僵,喉结欲言又止地轻轻震动:"就是…"声音轻得像羽毛,"小曼姐你。"
小曼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晕:"可是不行…"她垂下眼帘,指尖蜷缩起来,"我是有男朋友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连她自己都感到一阵微妙的羞耻——没想到这样言行不一的话,竟如此轻易就说出了口。
她侧过身,指尖轻轻搭在小宇微微发抖的手背上:"认真的,在我之前...你有没有真正喜欢过的女生?"
少年沉默片刻,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有...有一个。"
"多久了?"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好像...有点久了。"小宇攥紧床单,"四五年了吧。"
小曼瞳孔微微放大,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意:"四五年..."她将掌心覆在他手背上,"那才是真的喜欢啊。"
她忽然靠近,带着淡淡香气的发梢扫过少年脸颊:"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当小宇依言合上双眼,一个轻柔如蝶翼的吻落在他额头,温软,克制,不沾丝毫情欲。
"记住,"她退开时眼底有复杂的光,"我只是个意外闯进你人生里的过客,错误地成了你第一个女人。希望你的心,千万不要流连在这里。"指尖抚过他发烫的眼皮,"我想把这个真正的吻...留给你未来真正爱上的女孩。"
小宇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小曼已经褪去了上衣。她平躺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屈起,呈现出一个放松的M形。
“好了,”她声音带着笑意,“现在开始就是你的‘期末考试’…让老师看看,你有没有好好掌握这个假期教的‘知识’。”
少年喉结滚动,手掌有些颤抖地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欲望。他俯身靠近,用湿热的顶端沿着她微微张开的缝隙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片湿热柔软的触感。小曼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眼神变得迷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从唇间漏出细碎的轻哼。
当黏腻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湿亮时,小宇腰身一沉——整根坚挺瞬间没入温暖的深处。
“啊…”小曼仰起脖颈,脚趾微微蜷起,“很舒服…”
小宇没有立即开始剧烈的抽送,而是选择缓慢而深长的顶入。每一次推进都维持着一两秒的时长,带着探索般的慎重,仿佛要让自己的形状铭刻在这条通路上。当他小腹轻轻撞击她柔软的部位时,小曼的身体便随之颤动,发出与他动作同频的、被填满的娇喘。
小曼不自觉地双手反扣着大腿,配合着让双腿下意识地张得更开,脚踝微微后弯,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全然接纳的姿态,迎接着小宇每一次有力的撞击。
"嗯…哈啊…好舒服…"她仰起脖颈,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太爽了…小宇…我要到了…帮帮我…"
少年听见她颤抖的哀求,眼神暗了暗,腰腹的力道陡然加重,抽送的频率开始加快,却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心焦的、不紧不慢的独特节奏。湿润的软肉被那根灼热反复拓开又填满,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就在这样被掌控的韵律中,小曼的小穴骤然紧缩,足尖绷得笔直,溢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她竟就这样被他稳健的节奏,一步步带到了颤抖的高潮。
就在小曼的身体刚软下去瞬间,小宇的双手立刻钳住她腰侧,将那具香软的身子微微架起,开始了不知疲倦的急速抽插。小曼仰头发出破碎的呻吟:“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小宇…啊…嗯…啊……”可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弓起,尾椎骨抬高,主动将湿润的入口往那根滚烫的硬物上送去。
小宇抿紧唇一言不发,额角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滚落,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执拗的力道。小曼绷紧的身体开始发抖,脸上露出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十指在自己大腿内侧掐出道道红痕:“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马上又要去了,等等…啊——”
在近乎失控的两百多下冲刺里,小曼的呻吟忽而拔高成泣音。当高潮来临时,白黏黏的汁水密密包裹着小宇的棒身,随着他最后几次的拉出,那些证据般的白沫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亮光。“小宇现在…真的好厉害…”小曼虚脱地瘫软下来,小腹却还在惯性般微微前后抽搐,像在贪婪地汲取最后一点快感。
小宇还没有射。他炽热的铁棍依然在她体内硬挺着,没有丝毫冷却的迹象。他突然攥住小曼的手腕,将她绵软的身体直接从床上拉起——上半身悬空,双腿却依然环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处产生微妙的变化,阴蒂被完全挤压在耻骨间,甬道也因重力作用裹得更紧。当小宇顺势向上一顶时,小曼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填满的抽气声。
将她拉起身后,小宇自己就躺回了床垫,双手闲适地垫在脑后,一副全然放任的姿态。小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这是要她自己来掌控节奏。
她咬住下唇,用刚经历两次高潮的酸软四肢支撑起身体,形成反撑的女上位。腰肢开始缓慢起伏,每一次下沉都让湿热的肉壁将那根硬挺彻底吞没,再借着起身的动作让敏感的内壁摩擦过顶端。很快她就找准了角度,臀部开始规律地上下抖动,像在贪婪地从他体内夹取尚未耗尽的刺激。
澎湃的快感让小曼几乎失控,她眉头紧蹙,目光迷离地斜睨向身下的少年。大腿内侧不断撞击着小宇的胯骨,发出暧昧的拍打声,然而湿润的穴口始终紧贴着粗硬的快感,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吞吐着整根炙热的肉棒。
"看得到...小穴吗…"她喘息着撑起上身,让结合处的细节在光线下一览无遗,"被…肉棒...完全插进去了哦……"
她忽然放缓节奏,纤腰悬停在半空。汗湿的长发黏在脸颊,被她随手向后撩去:"现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你全部射给我。"话音未落,内壁瞬间绞紧——方才一直承受着稳定抽送频率的肉棒被突如其来的挤压刺激得猛烈弹动着。
小宇被增幅的刺激袭来,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顶撞。两人在几十秒内被接连抛上巅峰,小曼仰头发出一连串甜腻的轻吟,小宇则颤抖着将滚烫的液体尽数灌入她痉挛的深处。
“考核通过了哦。”她轻轻摸了摸小宇的头发。
激烈的缠绵终于告一段落,两人轮流走进浴室冲洗。莲蓬头的水声渐次响起又熄灭,当小宇擦着头发回到雾气缭绕的浴室时,小曼正对着蒙上水雾的镜子整理被水花溅上的发梢。
"现在你‘技术’这么好,"小曼从镜子里对他眨了眨眼,"说不定那个女生也会喜欢跟你做色色的事哦,嘿嘿。"她转过身,湿漉漉的指尖点了点他胸口,"既然有喜欢的人,不试着追一下吗?说不定她也喜欢你呢。"
小宇垂下视线,声音闷闷的:"不可能的啦...她有喜欢的人了。"手指无意识地握着毛巾,"而且谁会喜欢我啊...从小到大都没有被女生喜欢过。"
"谁知道以后的事呢?"小曼挤到他身边,在镜面上画了个笑脸,"喜欢就去争取啊,要对自己有信心!"她忽然凑近,"对了对了,能不能让我看看她照片?"
小宇犹豫片刻,还是解锁手机递过去。屏幕上的女孩戴着精致的金色细边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沉静的眼眸。她的鼻梁高挺秀气,嘴唇抿着淡淡的微笑,微卷的长发松松扎在脑后,整个人透着一种书卷气的清冷美感,像图书馆午后阳光里安静读书的剪影。
"哇!你小子眼光可以啊!"小曼笑着用手肘撞他,"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把她追到手啦!"
小宇苦笑着接过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照片看了几秒,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回到浩辰家时。浩辰从平板前抬起头,仿佛这两三个小时没有离开过那座沙发,眼神有些玩味。他随口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都玩了什么项目?”
小曼把鞋脱下整齐摆在玄关,回头时眼睛弯成月牙:“不告诉你~”她食指轻点嘴唇,“这是我和小宇之间的秘密。”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房间,取出了今天带来的包包。
临走前,小曼在门口转过身来,很认真地看着小宇:"这个假期发生的一切..."她顿了顿,"要当作一个很特别的秘密。你可以把它当成一场奇遇..."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只要继续努力下去,生活总会给你惊喜的。"
她伸手帮小宇整理翻折的衬衫领口,指尖抚过衣料时,少年忽然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补课时的一个清晨,她第一次这样靠近他整理衣襟,那时空气里还只有洗衣液的清香。
"走了。"小曼拉开门,冬日的风灌进来,"你有我的微信,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回头微笑,发丝被冽风吹得轻轻飞扬,"高考加油...我会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门轻轻合拢。小宇站在安静的玄关里,清楚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轻轻关上了。他知道这场限时奇遇已经落幕,她从来都不属于他——但掌心里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像这个冬天偷来的一小把星光。
******
小曼刚推开家门,就被我按上了玄关的墙。双唇紧贴了不过数秒,她的回吻从瞬间的仓促融成了缠绵。
松开时我抵着她额头喘息:“宝贝,今天你可让我急坏了…早上看见你换那套新内衣的时候,就想着这身衣服下面的样子想了一整天…”
她笑着推开我往浴室走:“老公这么急呀?可是人家要先洗澡嘛。”
淋浴水声响起没多久,我就推门进去,从身后环住她湿滑的身体。嘴唇贴着她后颈细密的肌肤轻吻,中指顺势滑进她腿间:“等不及了…”
“老公好坏…”她仰头靠在我肩上,身体却诚实地打开,“总是知道这样撩我…我就会想做了…”
“好,”我咬着她耳垂低语,“那先帮我弄硬。”
她转过身,在氤氲水汽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指尖轻轻撩起我已经勃起的性器:“这不是已经硬了嘛…”两根手指灵巧地圈住柱身滑动,“还想要什么呀?”
“还不够…”我扶着她腰往淋浴间墙壁靠,“我想让它达到最硬…帮我洗干净下面。”
小曼虽然已经情动得双腿发软,却还是迁就地蹲下身,仰头时热水顺着锁骨流进沟壑:“好呀…”声音带着被欲望浸透的邪魅,“那就请这位客人…慢慢享受服务了哦。”
她取下花洒。温热的水流先是在我的会阴处打着旋,然后轻柔地漫过大腿内侧,最后聚焦在敏感的阴囊上反复冲刷。水柱的力度恰到好处,配合她指尖在囊袋底部若有似无的按摩,带来一种从下半身脊椎蔓延开的酥麻。
接着她挤出沐浴露,掌心搓出细腻的泡沫,先是用指腹温柔地涂抹整片会阴,再将丰盈的泡沫裹满阴囊的每一寸褶皱。当滑腻的触感延伸到柱身时,她忽然收拢手指开始缓缓滑动——润滑带来的顺畅感在她时紧时松的握持下,竟产生了不亚于进入她体内的强烈舒适感。
正当我沉溺在这份意外的侍奉中时,她忽然调转花洒,将肉棒上的泡沫彻底冲净。水流带走滑腻的触感,却让每一寸被仔细清洗过的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
冲净后她正要俯身想要含入我的肉棒,我轻轻抵住她额头:"等等..."指尖划过她湿滑白皙的背,"后面...也帮我洗洗好吗?"
她蹙起眉娇嗔:"讨厌哦老公,后面你自己洗啦!脏脏的..."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接过了浴球。
我转过身背对她,放软声音:"求求你嘛,谁让我女朋友这么温柔美丽,又那么善解人意呢?"
她很是吃这套,脸颊微红:"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挤了沐浴露仔细揉搓,突然恶作剧地加量,借着泡沫的润滑,指尖毫无预兆地滑入了后庭。
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她感受到我的反应,轻笑着问:"这么紧张?"
"...对..."我喘息着抓住她手腕,"就是现在...帮我撸一下..."
她另一只手从我身下探向前方开始套弄,后庭里的手指却开始轻轻转圈开扩着。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没多久就在她手里释放出来。她跪到我身前,用温软的唇舌仔细清理吮吸出马眼里的丝丝残留,最后仰头咽下。她的双眼亮晶晶地望过来:"老公,你现在就缴械了..."指尖在我腰间轻轻挠着痒,"待会儿正式上场的时候,该怎么办呀?"
到了床上,她刚抄起床头杂志想稍作休息,就被我侧身从背后整个环抱住。她顺手往我下身一摸,指尖触到那处熟悉的滚烫轮廓时,不禁轻呼出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又完全苏醒了。
“宝贝,”我将下巴抵在她肩窝,“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她在我怀里转过半张脸,睫毛上还沾着未褪的水汽:“什么游戏?”
“还记得吗,”我指尖沿着她的身躯缓缓下滑,“上学期你说过,在楼下打水时被个有点小帅的文艺青年搭话的事。”手掌滑到她腰际轻轻摩挲,“他好心帮你把书搬到女生宿舍楼下,然后问你要联系方式。”
“记得呀,”她放松身体靠进我怀里,“那天我抱的书实在太多了。虽然从水房到宿舍楼也就几步路,但确实该谢谢他。”她偏头蹭了蹭我的脸颊,“不过我没给联系方式呢。”
“那他会不会不高兴?”我的手已经从浴袍缝隙探入,掌心拢住她胸前丰盈轻轻揉捏,“不是白白操劳了?”脸贴着她光滑的侧颈开始细细亲吻。
小曼仰起脖子回应我的吻,舌尖主动探进我嘴里纠缠:“唔嗯…不知道呢…”声音在亲吻间变得黏腻,“人家…都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我突然翻身将她转成面对面的姿势,肉棒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磨蹭了几下。随着节奏逐渐加快,我俯身在她耳边继续低语:“想象一下…他被拒绝后有点不高兴,悄悄尾随你上了空无一人的宿舍楼。”手指扣住她绷紧的膝窝,“跟着你走进房间,关上门…”猛地加重力道,“就把你按在床铺上直接进来了呢。”
她突然收紧手臂抱住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划过皮肤:“坏死了…这种剧情…”喘息声却泄露了身体的诚实反应。
对准角度后毫无预兆地深深贯入,直到前端抵上那处柔软的内壁:“那我就来扮演他好了。”腰身缓缓开始抽送,“你看,现在被插入了哦,没有联系方式的男人都可以随便跟你上床吗?你怎么这么淫荡啊。”
小曼被我的肉棒整个贯穿时,舒服得闭上双眼,睫毛轻颤着吐露困惑:“为什么要这样…老公…”
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刻意压得陌生:“记住,我现在不是你老公。”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文艺青年,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那种。”
小曼很快进入了状态,声音染上恰到好处的惊慌:“嗯啊…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来…”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
我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都湿成这样了…”手指探入她腿间蘸取满手晶莹的淫水,“难道还想骗自己说不想要吗?”
“想…”她忽然带着哭腔回应,双腿缠上我的腰,“人家的男朋友…不在这里…小穴…一直空着…”
“长得这么活泼纯洁,”我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欣赏她焦急扭动的模样,“谁知道身体里…”猛地一记深入,“…却是个骚货呢?”
“人家…不是…骚…”那个字刚出口,我的肉棒就重重碾过她的G点,撑开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尖叫着弓起背,破碎的尾音在颤抖中完成句子:“…货…只是怪我的男朋友…不能一直喂饱我…”
小曼被狠狠贯穿的瞬间满足地闭上双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掐着她的腰低笑:"好,想要就自己动。"手掌拍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响声,"今天总算操到个会发浪的了。"
她完全沉浸在这场即兴的角色扮演里,随着身体被快感冲刷,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假期里与浩辰在书房、与小宇在客房的种种荒唐画面。那些记忆像被点燃的胶片,一帧帧灼烧着她的神经,下意识地复现着之前的动作。
她忽然抬起双腿,灵活地转身落在我的腰间,发丝垂落扫过我胸膛。湿润的唇瓣贴着我耳廓喘息:"快操我..."声音甜腻得不像话,"…这个早就湿透的小骚逼。"
话音未落她便沉下腰肢,湿热的阴道瞬间吞没整根硬挺。强烈的充实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啊…",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双手指甲不自觉陷入我后颈的皮肤。
"啊…你好厉害…"她带着哭腔的赞叹混在凌乱的喘息里,"比我男朋友…还要硬…还要烫…"每一寸收缩都在印证这句悖德的比较。
我扣住她乱晃的腰肢,嗓音低沉地质问:"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愿意给我你的电话?"
她保持着骑乘的姿势,双手稳稳按在我胸膛,像熟练的女骑士般开始上下起伏。每次提起腰肢时湿热的穴口都精准地对准顶端,再沉下时便将整根坚挺完全吞入最深处,发出令人心颤的"噗呲"水声。
"对不起……"她喘息着伏低身体,唇瓣几乎贴上我的,"那…是因为,人家不知道你的肉棒那么大……那么硬……"
她引导我的手扶上她纤细的腰,任由浑圆的臀瓣开始快速起伏。随着每一次沉落,饱满的耻骨都会重重撞上我的腿根,发出清脆的拍击声。肉体相触的节奏与床内发出的弹簧吱呀呻吟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
我猛地向上顶了一记,打乱她摇动的频率:"知道错了吗?"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轻喘,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知道了……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男朋友了..."带着哭腔的尾音融化在吻里,"请不要,再说了……好舒服的肉棒……"
我收紧揽在她腰侧的手掌:"知道错了该怎么办?"掌心压着她饱满的臀瓣前后推动,让两人紧密嵌合的部位在压力下碾磨出更汹涌的快感。
随着节奏渐快,她无意识地将身体更向前倾,把我的脸深深埋进她柔软的双乳之间。臀瓣带着湿热的汗意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错…错了就…"她喘息着抓住我的头发,"给你我的电话…每天晚上…都约你来宿舍操我…嗯…啊…不行了…操死我吧!"
"这还差不多。"我咬着她锁骨追问,"说清楚,想要什么?"
她突然绷紧腰肢:"我想要…热热的精液…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陡然沉下,开始用一种极尽缠绵的韵律缓慢研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在最深处巧妙地转动,让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潮湿而黏欲的声响。
这猝不及防的精准刺激彻底击垮了我的防线。当滚烫的精液尽数涌向她子宫时,她同时剧烈地抽搐起来——另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两股液体交汇在一起。她整个人在我怀中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稍作休息后,我又亲上了她红晕仍在的侧脸:“宝贝,我还想玩别的……”
“哼,说罢,你这态度准没好事!”小曼盯着我的目光仿佛将我的尴尬直接看穿。
“能不能,帮我,嗯……‘毒龙’啊”
“不行不行!”小曼涨红着脸往后退,手指揪着浴袍领口,“太、太超过了…这种事怎么可以…”
我蹭着她膝盖撒娇:“就一次嘛,刚才洗澡都仔细洗过了…”手指轻轻勾她浴袍腰带,“求求你啦,全世界最厉害的老婆大人…”
她忽然瞪大眼睛:“等等…刚才洗澡时你非让我帮你…”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红晕,“原来早有预谋!”
“答应我好不好?”我把脸埋在她胸前蹭来蹭去,“老婆最棒了…”
小曼忽然安静下来。她想起刚才扮演“文艺青年NTR”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和小宇在看电影时沙发上的真实触感——那种背德的颤栗让她此刻对着我竟生出几分愧疚。
“…好吧,”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这一次。”
当小曼在我身后缓缓跪坐下来时,她身上的浴袍腰带再已悄然松开。袍子顺着她圆润的肩膀无声滑落,丝绸如水般堆积在她凹陷的腰窝处,完整露出那片光洁的裸背——脊椎沟在暖光下蜿蜒出诱人的阴影,两侧肩胛骨随着呼吸如蝶翼般微颤。
她的臀部微微向后翘起,膝盖陷进柔软的床褥,整个人跪伏的姿态像极了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咪,正温顺地等待着向主人撒娇般的抚慰。
尽管早已熟谙情事,但从这个角度、以这样的方式侍奉,对她而言仍是全新的禁忌领域。我的心跳在胸腔里撞击,能清晰感知到她最初的犹豫——她的指尖先是轻轻按上我的尾椎骨,带着些许冰凉的试探,停顿两秒后,整只温热的手掌才缓缓覆上我的后腰。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可能受惊的动物,每一次抚触都充满了试探和温柔的颤抖。
“放松些,老公……”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音调里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般的轻柔颤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刚刚射过的肉棒在我的腿间垂吊着,顶端还滴着两人交合时附着上的体液。
她跪在我身后,长发如瀑般披散在光裸的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对裸露的奶子轻轻颤动着,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我知道她心里在挣扎——这可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舔男人的后庭,那些什么“毒龙钻”的花样,我们之前只在AV里偷偷看过,从没想过要实践。
当第一下湿润、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像一滴温暖的雨,轻轻落在那最隐秘的褶皱边缘时,我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她起初只是用舌尖,小心翼翼、极其缓慢地感受着我屁眼那圈紧缩的肌肉轮廓。她的舌头软软的,带着淡淡的薄荷味牙膏香,轻轻舔过那圈敏感的褶皱,我顿时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原本疲软的鸡巴猛地一跳,竟然又有了些反应。“嗯……小曼,你这骚舌头……舔得我好痒……”我忍不住释放出低喘的愉悦。
她没有回应,只是继续专注地舔着,舌尖在边缘画着圆,一圈又一圈,让那里变得越来越湿润。她的唾液顺着我的股沟缓缓往下流,凉丝丝的,混着她呼出的灼热气息,让我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随着我身体传来一阵细微的颤抖,某种更大胆的探索欲望,似乎渐渐在她心中萌芽,开始取代最初的生涩与犹豫。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跪姿也往前倾了些,她柔软的胸脯贴上我的大腿内侧时,那温软丰盈的触感让我硬得更厉害了。
忽然,她双手的拇指和食指轻柔而坚定地分开我的臀瓣,将那处常年紧闭的隐秘完全暴露在潮湿空气里。指尖的凉意划过皮肤时,一股混合着羞耻与期待的快感猛地窜上脊椎。“老公,你的这里…好紧好可爱…”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像在拆解一件精美的礼物,“我来帮你…放松放松…”
下一秒,她整张温软的脸颊都贴了上来。鼻尖的凉意与呼出热气的反差让那处猛地收缩,随即又被更柔软的触感覆盖——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用整个湿滑的舌面彻底包裹住中心,开始有节奏地按压、舔舐。灵活的舌尖像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敏感皱褶间游走,带起啧啧水声,在二楼的卧室撞出羞耻的回音。
“啊…小曼…你这小妖精…”我咬着牙从齿缝挤出呻吟,双手死死撑住床面,腰不受控制地向后挺送,“舔得太深了…要疯了…”她仿佛受到鼓励,舌面骤然发力,湿滑的软肉开始尝试顶开紧闭的入口,每一次试探性的侵入都带来一阵全新的酥麻感。
唾液越积越多,顺着会阴蜿蜒而下,滴过囊袋时带来冰火交织的战栗。她忽然变换节奏,将舌尖收拢成更精巧的一点,抵在最深处那圈肌肉上轻柔打转。那点湿热的软肉总能精准找到最敏感的皱褶,每一次旋转都像有电流从小腹直冲天灵盖。我的性器在空气中剧烈抖动,紫红色的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老公,你在抖什么……”她忽然抬起头,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我颤抖的大腿内侧,“喜欢我舔你的后面吗?嗯?”闷在肌肤间的笑声带着湿漉漉的媚意,“说啊……”没等我回答,她又俯身埋了下去。
当她的指尖带着同样的湿热覆上会阴,配合舌尖节奏开始揉按那个要命的穴位时,我猛地弓起腰,脚趾在床单上蜷成痉挛的弧度:“哦……喜欢……”
可就在快感冲顶的瞬间,她忽而突然退开。后穴失落地收缩着,渴望那截软舌的填补。但下一秒,温软的唇瓣却轻轻抿住了刚刚被宠幸过的、此刻最敏感脆弱的褶皱,开始温柔地吮吸。她的嘴像个小吸盘,牢牢裹住穴口边缘轻轻啜饮,舌头在里面搅出黏糊糊的水声。
“这样呢……”含糊的问句从紧密贴合处传来,声音浸透了情欲的水汽,“老公,后面有点咸咸的,好热……”她的牙齿偶尔擦过边缘,细微的刺痛混在快感里让我头皮发麻,“我吸得你爽不爽?”那嗓音里还藏着初次尝试禁忌的、隐秘的兴奋。
没等我回答,她的舌尖已开始更大胆地试探,温柔地顶开那圈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门户。当湿热柔软突破边缘的瞬间,后身带来的酸麻得几乎让我失去知觉。
“小曼……”我喘着气向后揪住一缕她散落的长发,“深点……用舌头顶进来……”肉棒在空气里已经硬得发疼,随着她舌头的节奏跳动,“啊……你这小骚货,学得真快……”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往里顶,勉强挤进滚烫紧窄的深处。内壁被搅动的奇异触感让我紧闭双眼,快感从被侵犯的后穴炸开——而前方早已硬如铁棍的性器,正可怜兮兮地渗出渴望的泪珠。
她似乎终于从起初的生涩中摸索出了节奏,找到了令彼此都更愉悦的方式。她开始用嘴唇整个包裹、含住最敏感的核心部位,模仿吸食牡蛎般,温柔、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深深吮吸。那种被全然接纳和专注侍奉的感觉,几乎令人心神失守。
湿热的唇舌紧密包裹着入口,每一次深深吮吸都带来阵阵酥麻,混着唾液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片湿润的痒意。她空出的手从身前环过来,握住我再度挺硬的肉棒,指尖带着粘滑的触感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轻轻压向会阴的方向。
“老公,你的肉棒又好硬了……”她的声音含糊地从后方传来,“因为我舔后面,硬的吧?”唇舌暂时离开,转而用舌尖快速扫过会阴,紧接着又用温软的口腔将前端整个吞没,在深喉的包裹中发出邀请的呜咽,“来,射给我……射在你老婆嘴里……”
就这样循环往复——当唇舌在后穴专注舔舐时,手指就在前方耐心抚慰;当前端被湿热包裹时,灵活的指尖又会回到后方轻轻打圈。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在交替中被不断累积、推高,像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的神经已经达到极限,再也勒不住失缰的快感,极致的刺激从后穴与性器两端同时炸开。“宝贝…我要射了…啊……”嘶吼中浊液喷涌而出,尽数射进她湿热的口腔。她还握着那根搏动的器官,指尖温柔地捋过柱身,将最后几滴也榨取出来。
她缓缓退开时,用舌尖卷起一部分精液,沿着我震颤的臀缝细细涂抹。当温软的舌尖探入微微张合的穴口时,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处刚被彻底开发过的敏感地带,正被属于自己的液体温柔地浇灌。
做完这些,她爬上来吻我。唇瓣相贴时,我尝到了自己体液微腥的咸味,她将剩余的精液在我们交缠的舌尖间分享。“老公…”她轻舔唇角,眼底漾着水光,“哼,第一次玩‘毒龙钻’,爽吗?”
“爱死了…”我在激烈的吻中艰难吐字。当她终于抬起头,嘴角银丝在灯光下泛起暖昧光泽时,我看见她眼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神采——那是情欲、专注与征服欲交织成的漩涡,深邃得让人甘心沉沦。这个最初或许带着试探的举动,此刻正让她自己也沉醉于这种全新的、充满掌控感的亲密游戏里。
在这最后一个补课日,小曼仿佛化身为最高明的织锦匠人,将三根牵着截然不同男人的丝线完美交织。清晨在浩辰房中,她应对着那份熟悉又危险的占有欲;午后与小宇在宾馆,她切换成引导者的温柔模式,安抚少年青涩的激情;夜晚回到家,她又毫无滞涩地变回那个全心依赖男友的女孩,满足我所有的亲昵与需求。
每一次转换,她心底都奇异地不再掀起任何汹涌的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满足。她清楚自己在每个男人面前扮演的角色,并暗中乐此不疲。
******
第二天小曼刚睁开眼,就发现床头柜上静静躺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礼盒。她疑惑地打开,里面正是那款她逛街时曾不经意驻足、反复看了两三遍的蓝色麂皮手提包。柔软的深蓝色麂皮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天鹅绒光泽,哑金色的方形扣饰简约又典雅。
她惊喜地轻呼出声,眼中瞬间漾开笑意。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嘿嘿,你那么努力,”我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吻了吻她耳尖,“值得最好的奖励。”
早餐时,小曼将一勺淋了蜂蜜的麦片喂到我嘴边,声音带着歉疚:“对不起老公,这个假期都没好好陪你玩。B市还有好多景点没去,但是你后天就要回去了…”
我咽下甜丝丝的麦片,握住她的手:“没事的。其实啊,我一个人在家的那些时候,读了一本特别精彩的书。”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腕,“精彩到…每一页都值得反复欣赏。”
“什么书呀?”她好奇地凑近,发间的香气。
当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时,眼睛突然睁圆了:“等等…喂!你给我解释清楚——”她笑着捶我肩膀,“什么叫《养猪实用技术大全》?!”
打闹间她被我顺势拉进怀里,麦片碗在桌上轻轻晃动。这个带着蜂蜜甜香的吻,在晨光里绵长又温热,为整个兵荒马乱的寒假画上了最后的句点。
第三十章 一本好书
寒假终于画上句号,我回到A市的家,厚重的窗帘将都市的霓虹隔绝在外。
我从书桌深处取出那块移动硬盘,冰凉的金属外壳在掌心逐渐变暖。深夜的书房里只有屏幕的冷光,我将一个个视频文件拖拽进那个加了密的硬盘,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个个标签。 鼠标点击的声响,在过分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给一本禁忌之书钉上一章章的索引。
整个假期,我像着了魔。只要独处,就会连接上我安放在浩辰公寓里的那些隐秘端口,让画面在屏幕上流淌。它们尽职尽责地替我摹写着这本书的一页又一页。
这本名为“小曼”的著作。
那些她所有未曾对我开放的、用欲望与谎言书写的隐秘篇章。那些她对我缄口不言的、与浩辰指尖交缠的细节;那些她在道德悬崖边纵身一跃时、和小宇紧贴的画面;她所有的的战栗与欢愉——都被我以“知情”与“爱”的名义,一一归档,反复鉴赏。
镜头下的每一个画面,她蹙眉时的弧度,她仰颈时绷紧的线条,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或迷乱,都被我像鉴赏名画般拆解、品味。我甚至开始期待,期待下一次她能展现出更出乎我意料的“表演”。
然而,最令我意外乃至沉迷的,并非那些香艳的画面本身,而是小曼在这场游戏里展现出的惊人蜕变。我亲眼看着她如何从被浩辰的欲望所牵引,到反客为主,精准地撩拨、掌控、甚至玩弄那份灼热的渴求。她对小宇的“启蒙”,也绝非当时单纯的意乱情迷,而是她主动扩张权力版图的精巧一步。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欲望棋局的布局者。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地周旋,心底翻涌最多的,竟不是愤怒或悲伤。
那三条约定生效后引发的连锁反应,连我这个最了解她的人都感到措手不及。看着她用那些被浩辰亲手教会的温柔手段,反过来在他面前划出冰冷界限的姿态,某种阴暗的好奇心开始在我血液里滋生。
我清晰地听见心里有扇不该打开的门,正在被缓缓推开。
当她开始夺回关系的主动权,用近乎残忍的清醒去享受本该是混沌的情欲时,一种陌生的悸动攥住了我的呼吸——原来我爱着的,不只是那个会在我怀里撒娇的女孩,更是这个能在刀尖上为自己开辟疆土的女人。她那种身体沉沦在快感里,灵魂却悬在半空冷冷观察的模样,像一件正在自我雕琢的危险艺术品,让我既想保护她的脆弱,又痴迷于她散发出的毁灭性吸引力。
我被这种矛盾撕扯着,心跳快得发疼。
我像个站在禁书架旁的窃贼,掌心贴着她禁忌之书的封皮,被里面隐约传来的、危险的墨香诱惑得指尖发颤。我急切地想要翻开下一页,窥见那个游走在道德悬崖边的她,究竟能被自己的欲望催生出怎样惊心动魄的形态。
每翻一页,都是一次对她、也是对我自己底线的测试。
而最让我的心脏砰砰直跳的是——这本书,似乎有无限多的、尚未书写的空白页。
《前菜》
假期的第一周,我刻意按兵不动,留出观察的距离。
没有碰她的第二个夜晚,我安静地躺在她身边。黑暗中能听见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被子下传来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偶尔翻身时,能瞥见她咬着下唇,手指在腿间蜷曲又舒展,像在偷偷温习什么秘密功课。
不出所料,第三天她就去找了浩辰——这在我的意料之中,却又带着新鲜的刺痛。
她确实变得主导了许多。这个聪明的姑娘显然已经洞悉了自己的价值——绝不只是漂亮脸蛋和柔软身体那么简单。现在她开始把情欲当作武器,把调情当作战术,那些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锤炼出的心机与手腕,正悄然改变着她。
最让我心惊的是,她竟学会用“别人”来操控浩辰的欲望。当她说起与浩辰相处的细节,用某个少年青涩的反应作为筹码时,我看见她眼中闪烁着棋手般的冷静。
更意想不到的是,这种变化也蔓延到了我这里。她回家后主动买了红酒,晚餐时穿着黑丝,脚踝似有若无地蹭我的小腿。最要命的是,她突然把红酒淋在自己锁骨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进衣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和以前那个温顺的小绵羊判若两人。
而这,不正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另一面的她么?
《分寸》
假期步入第二周,一个始料未及的变量在生活里悄然扎根。
在欲望摊开的书页上,我清晰地看见小曼在自己的身体主权契约上,一笔一画地签下了姓名。
什么时候允许浩辰的碰触、接纳何种姿态的亲密、甚至能不能像之前无数次的那样射在她的体内,如今都成了需要她颔首或蹙眉才能定夺的条款。她会在浩辰情潮翻涌时忽然喊停,只为了将身后的枕头摆弄到更熨帖的角度;也会在对方尚在余韵中徘徊时,便主动骑跨而上,将节奏牢牢收束在自己腰肢起伏的韵律里。
当年那个在情爱中有些笨拙、习惯顺从的女孩,如今已在欲火的淬炼中脱胎换骨,成了自己国度里说一不二的女王。
紧接着,她应下了浩辰那个近乎荒谬的提议。事态的轨迹,开始滑向我全然未曾预想的深渊。当她在视频里,用轻快的语调描述着如何“逗弄那个青涩的孩子”,眼中闪烁着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光时,一阵钝痛在我胸口弥漫开来——这究竟是欲望又一次将她拖入漩涡,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镜头里,她正教小宇书写英文斜体,手稳稳覆在少年的手背上,两人的指节紧密交叠。就在那肌肤相贴之处,那枚与我同款的情侣对戒,正借着窗外的天光,折射出一星冰冷、刺眼的亮斑。我猛地切断了监控,屏幕瞬间归为死寂的漆黑。显示器上映出我扭曲的倒影,仿佛无声的嘲笑,嘲笑着我的自作聪明。棋盘上横空出世的变量,没有成为我预想的棋子,反而将了我一军。
她将那些撩拨的细节化为香艳的饵料,精准地投喂给浩辰的欲望。那句“他们不会真做什么”的保证,曾给过我些许徒有其表的慰藉。然而,看着她如同技艺高超的舞者,在书房和主卧的舞台中间从容游走,我心知肚明——真正情动时的她,如何能真正守住那条理智划下的、脆弱的底线?
因此,当小宇在录音里,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试探着问出“能不能…抱一下”时,我几乎对着冰冷的屏幕低吼出来。而紧随其后,她那声带着温柔笑意的“好呀”,以及画面中少年颤抖着、小心翼翼环住她腰肢的手臂,让我瞬间明了:最令我窒息的并非她被人拥抱,而是她给予了允许——那是一种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意识的许可。
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潮水反复拍打岸堤:如果当初我没有怀着试探之心故意纵容,没有用危险的好奇去撬动她欲望的天平,她是否就不会踏入这片充满迷雾与荆棘的领域?我本意只是想测绘她内心的边界,如今试探的结果却像挣脱了缰绳的烈马,向着未知的荒野狂奔。
这种亲手举起石头,最终却砸在自己脚上的钝痛与无力,远比目睹一场直白的背叛,更令人感到深彻骨髓的疲惫。
我知道在那场危险的情欲撩拨里,受影响的肯定也包括她自己。
算准了她回家的时间,我提前在玄关的阴影里等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刚落,她带着室外寒气的身体刚探进来,我就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抵在门上——这个动作我已经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
不给她任何喘息或缓和的机会,手掌直接从大衣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衫精准找到她最敏感的腰侧。她惊喘着在我怀里颤抖,背包从肩头滑落也顾不上——那些在别人那里被点燃却未熄灭的火,现在该由我来接续了。
……
“想…要…”她腰肢软软缠上来,“我想死老公了…”
……
我抵着她额头低笑:“是要我现在去做饭…”下身用力顶了顶,“…还是就在这里,和你做、爱?”
……
她身体轻颤,脸颊绯红:“老公…你坏…”这露骨的选择让她浑身战栗,眼神彻底化作一汪荡漾的春水。
潮落后,她蜷在我怀里,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今天…有没有想我?”
“当然想。”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或许是多种意义上的‘想’…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想到发疯。”
……
和她亲热完,我不禁开着小差:她明明能忍住不跟浩辰做,却愿意对小宇展露身体——她的变化,或许和我想象的并不完全一样。她虽然接受了那个提议,但是似乎并非是单纯地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失据》
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生物,尝到一点甜头,就忍不住想索要更多,想要把界限再往禁忌深处推进一寸。
小宇得到了比补习更亲密的肢体纠缠,浩辰获得了默许下的进一步解禁,而小曼…她在这场混乱里对两个男人欲望的掌控力,也逐步成形。
关于小宇,我的心情很复杂。他更像小曼为了证明自己的掌控力,随手推上祭坛的供品。当然其中或许掺杂了别的东西——新鲜肉体带来的刺激,浩辰那种纵容带来的背德快感…
整个过程里她看似牢牢掌控着小宇,可我知道,当她在浩辰面前表演与小宇的亲密时,没有包含着对异性的倾心。虽然意志还是服从了身体——我亲眼看见她在压抑的喘息里,手指失控地紧扣着桌面,最后颤抖着在自己腿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但欲望是双向的撩拨。她很快在浩辰那里找回了场子,那第二场性爱激烈得像某种竞赛。两人在卧室里碰撞出的动静,让我回过神来才惊觉…真是精彩。原来释放欲望的同时,还能把交媾演绎成权力博弈的延伸。
两次的感觉截然不同,却都让我在电脑屏幕前湿了掌心。第一次是震惊混杂着被背叛的刺痛,第二次…竟带着病态的亢奋。她展露出的那种危险又鲜活的新面貌,正一点点击中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如果她在不同男人面前呈现的所有面孔,最终都能归我独占…
这个念头让我硬得发疼。
晚上她躺在家里的床上,手指无意间碰到我紧绷的裤裆,惊讶地轻呼出声。她试图回应我的热情,可身体明显透着疲惫,连吻都带着力不从心的绵软。我知道她今天够累了,那些戏码耗尽了她的精力。于是我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勉强她配合我汹涌的渴求。
人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的生物,终于我见到了,获得了更完整的她。
《倒影》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某种湿润而温暖的包裹中醒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勾勒出小曼伏在我腿间的轮廓。"感觉昨晚睡得特别好,"她抬起潋滟无邪的眼睛望向我,"我来补偿补偿你。"
话音刚落,她便低下头,用绵长而细致的唇舌侍奉将我彻底唤醒,让那温热的口腔紧致地容纳着我的肉棒。我望着她起伏的发顶,心底浮起一个念头——她这是在用身体道歉吗?
洗漱后她换上了准备出门的装束:尖头高跟鞋勾勒出脚踝曲线,黑色丝袜包裹着笔直的双腿,剪裁利落的西装裙下摆恰好停在膝上三寸。这是上课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既干练又……骚得令人挪不开眼。
"让她带着我的精液去上课。" 此刻我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头。
晚些摄像头里传来的画面——她和小宇纠缠时,竟主动给浩辰发去那条短信:"来看你弟弟怎么领取奖励的。"——即使那条撩拨的信息并非发给我,其字里行间透出的赤裸裸的淫荡,却同样将我积压的欲望彻底点燃。
在浩辰透过门缝的视线里,她与小宇完成了一场香艳淋漓的课后补习。
而后,又转战浩辰的房间,用层出不穷的花样让那个骄傲的学长彻底在欲望里低头。
当她将指尖探入自己腿间,沾取那混合的湿滑,轻轻涂抹到浩辰唇边,并亲口告知他“现在这里面有两个人的东西…而你,是最后一个尝到的”时——我在镜头后几乎屏住了呼吸。
看着小曼将沾染着我气息的指尖抵进浩辰微张的唇缝,那个瞬间,一种扭曲而滚烫的占有欲贯穿了我。那是我留在她身体里的证明,是我烙在她最深处、连时间都尚未抹去的印记。 而现在,她正把它当作最淫靡的玩物,亲手赐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竟将我早些时候留存在她体内的精液,亲手喂进了浩辰的口中。这比直接的占有都更让我战栗。我像隐身的幽灵,却在这场情欲的盛宴里留下了最辛辣的注脚——即便他此刻正与她唇齿交缠,吞下的,也是我先他一步的征服。
自那以后,小曼在每个人面前,都变得愈发主动、愈发大胆,仿佛剥落了更多无形的枷锁。
而且她也把这份新生的、带着攻击性的欲望下意识地用在了我身上。或许是因为愧疚作祟,或许想向我证明什么,又或者仅仅是那扇被撬开的欲望之门,需要一个新的出口。比如现在,她唇舌间那种精准的、模仿而来的频率——时而深吮,时而快速轻舔——那分明是某一段录像里,极其相似的画面。
内疚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我渐渐看出来:每次她与别人缠绵之后,总会变着花样来“补偿”我,一次比一次大胆,一次比一次更懂得如何取悦。就像此刻,她在吞吐的间隙偶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偷瞄我的反应,那种混杂着讨好与试探的眼神,让我忍不住猜想——当她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时,脑海里是不是也像这样,一闪而过我的脸?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被一种阴暗的满足感撑得发胀。我忽然意识到,她的愧疚或许能让我成为我同行之人。
一个大胆的念头开始萌芽:我想看看,这份混合着爱意与罪疚的、被她亲手点燃的欲望,究竟能让她为我做到哪一步,能让她突破多少她自己设定的边界。
我想要的,或许正是这种独一无二的、藏在所有混乱关系最深处的“特权”。在她为别人敞开的双腿之间,在她取悦别人的呻吟与迎合背后,永远为我预留着一份更隐秘、更彻底的服从。
《粉色》《高潮》
兢兢业业的电子眼线播放着在浩辰家昏暗客厅里三人“看电影”的画面;让我心跳加速,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的画面。
她一边承受着小宇自下而上的撞击,一边趁着少年意乱情迷时侧首含入浩辰的肉棒。这种疯狂到近乎艺术的行为设计,真的是她自己构想出来的性爱场景吗?若是她……能将这些精妙的掌控力用在我身上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验证一件事:在经历了这些越界狂欢后,她是否又会像往常那样,用某种方式悄悄“补偿”我?
几天后,在日料店温暖的灯光下,当那个香槟色缎带的硬纸盒被推到我面前时,答案终于揭晓——是只包装精美的黑色跳蛋。
这个选择本身就像个精心设计的谜语。我记得以前提起这类玩具时,她总是红着脸别开话题,说那些塑料制品太冰冷。如今这个曾让她羞于启齿的东西,却出现在情人节礼物的缎带下。
更耐人寻味的原本因为“误会”许诺的当众穿戴,她本可以借着害羞的名头轻松取消。可她非但没有,反而在那晚的料理店隔间里,主动将它递到我手中。
比起循规蹈矩地维系表面纯洁,她似乎更暗中享受牵引我共同“堕落”的快感。当跳蛋在掌心发出细微嗡鸣时,她咬着吸管轻笑的表情让我确信——墨守成规从来不是她的风格,与我一同纵情声色才是她真正向往的游戏。
这份礼物里藏着的讯息很复杂:既有对近期放纵自我的弥补,更是那些越界的体验,确实拓展了她对快感的认知边界。
第二天在游乐园,跳蛋的提议确实由她先起,可谁也没料到最终演变成在大头贴机的逼仄隔间里完成全部。廉价的粉色布帘外是孩童的笑闹与爆米花香,这份随时会被撞破的惊险让她身体里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潮意——仿佛偷尝禁果的夏娃。
既然她对刺激的阈值正在提高…我望着手中嗡嗡震动的黑色装置,突然萌生更危险的念头:不如让她周一带着这个小东西去上课。而接下来这两天,我决定故意不碰她——我要看看,被跳蛋和禁欲双重折磨的她,会绽放出怎样迷人的失控。
《窥破》
这天出门前,我特意揽住小曼的腰叮嘱:“晚上下课回来我们要马上做。”在她耳垂轻轻一吻,将那句“今天要留给我”的潜台词揉进亲昵里。
早上补课时,我悄悄测试了下装置。效果出奇的好——小曼在给小宇讲解时,声音会突然停顿,笔尖会无意识地在草稿纸边缘画圈,连呼吸的节奏都乱了。中午时分,正好浩辰不在家。我发信息引导她找到一个独处的地方。
透过摄像头,我看见她犹豫地放下笔,走向那间卧室。就在她躺上床时,小宇从书房出来,似乎想找她。为了不让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我立刻将注意力全集中在跳蛋上,手指在遥控界面上滑动,用精准的节奏搅乱她的感官。
小宇推门进来时,她正咬着下唇在快感中挣扎。我瞬间将震动调到最高档——她身体猛地弓起,最后一丝对小宇犹豫和抵抗彻底瓦解在突如其来的高潮里。
浩辰回来了。
我靠在床头,带着欣赏的心情看着小曼终于把那个在外面窥视已久的男人叫进房间,正式拉入这场演出的中央舞台。浩辰脱去外套正准备上前时,我适时地让挎包里的跳蛋振动响起。
当浩辰搜出那枚玩具,带着报复般的快意开始用它折磨她时, 我悄悄握住了口袋里的遥控器,在浩辰最投入的瞬间,将档位直接推到了最高。
这场看似三人角逐的游戏里,其实一直坐着第四位玩家。
回到家后,一切都如我所料。 她那个被反复玩弄了一整天的湿润之处确实该歇歇了——正如我计划的那样,今晚的目标是另一处尚未充分开发的秘境,让它逐渐卸下防备。
我如愿以偿。他们三人台上缠绵的游戏,或许很快就能升级为更刺激的版本。而接下来这几天,我已经想好了:只专心在她的身后一亲芳泽。
回到家后,一切都如我所料。她那个被轮番宠爱了一整天的小穴确实该歇歇了——正如我计划的那样,今晚的目标是另一处尚显青涩的秘境,我需要用十足的耐心,让它在接下来的几天卸下所有防备。这样……说不定就可以看到他们三人在台上演出的缠绵戏码的,更令人血脉偾张的版本。
《转身》
在小曼的引导下,他们三人离开了公寓,前往图书馆。我因此暂时失去了对监控画面的掌控,只能转而启动她手机里的监听程序。图书馆……嗯,倒是个颇有书卷气息的场所,下次或许可以要求小曼与我在那里来一场别样的亲密。
当浩辰那位不期而至的炮友几乎要撞破他们时,连我都随着监听耳机里传来的、骤然凝固的呼吸声而屏住了气息。所幸,那层薄纱般的秘密,最终未被撕开。
而当浩辰转身、折返,重新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已经彻底陷进去了。他与小曼之间的关系,早已不复初始。如今局势彻底逆转,小曼成了他们之间新鲜感与刺激的唯一源头。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与其他女人共赴云雨的邀约,心甘情愿地,从小曼这里汲取那些未知的、危险的、却也因此更令人迷醉的欢愉。
而我……会不会最后也会变成他那样?
当他们回到家后,小曼主动对浩辰说出那句,“今天…后面…可以……”时,我脑海中倏然掠过那个夜晚——她第一次被浩辰强行占有后穴后,两人关系几近碎裂的冰冷回忆。而今时今日,这看似不可能的转变,或许正缘于我不着痕迹的引导。
于是,我长久以来渴望窥见的禁忌图景,终于在我眼前铺展开来:小曼被浩辰与小宇前后夹拥,少年在她温暖的前庭驰骋,而学长则深深占据了她那曾紧闭的后庭。更隐秘的是,最初以指尖与软膏为她后庭拂去恐惧、拓开皱褶的人,是我;用延绵不绝的前戏撩拨起她前方的渴求,让她逐渐放下对后方侵入的抗拒与心防的,也是我。
半夜,她在我身旁沉沉睡去。而我却毫无睡意,体内每一粒细胞都还在为她这些天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刺激而雀跃狂欢,叫嚣着无法平息。
她侧身躺着,呼吸匀长而安宁,像只无辜的小猫,胸口微微起伏,薄薄的睡裙被子轻轻盖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白天的那场疯狂还历历在目——她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被操得浪叫连连,汁水四溅。可现在,她睡得这么沉,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还沉浸在某个甜美的梦里。我躺在她身边,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肉棒顶着内裤直跳。我终于还是无法自持,咽了口唾沫,汗濡湿的手心,悄悄掀开了被子一角。
手指先是触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温热而细腻。我的心跳加速,呼吸也乱了几分,生怕惊醒她。慢慢往上,探到睡裙下摆,轻轻撩开。我手指一勾,将内裤轻轻沿着她臀缝完美的曲线往下拉。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吟,随后转了个身,将饱满的臀瓣朝我这边微微翘起。那圆润的曲线在朦胧的月色下若隐若现,像两瓣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我屏住呼吸,继续将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一直拉到膝盖窝。指尖终于触到那片隐秘的温热——她的花径已然湿润,阴唇微微肿胀,黏腻的爱液浸染了整个入口,在昏暗中泛着莹莹水光,仿佛无言的邀约。
她正沉溺在怎样的梦境里?是白日被那两个男人轮番侵占的癫狂重现,还是此刻被我悄然亵玩的隐秘预感?我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濡湿的唇瓣,探入那滚烫的肉缝,内里滑腻的触感伴着热气扑面而来。拇指按上她硬挺的阴蒂轻轻揉捻,那颗小珍珠敏感地颤抖,惹得她在梦中发出一声甜腻的轻哼,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些,却仍未醒来。
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我的手指蜿蜒而下。我将中指浅浅送入那紧致的阴道,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裹上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细细吮吸。白天被那般激烈地开垦过,此刻竟还如此湿滑渴求,一股混合着妒意的扭曲兴奋窜上我的脊椎。
胀痛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我迅速褪下自己的内裤,粗硬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直直指向她微启的臀缝。跪上床榻,我轻轻摆弄好她交叠的双腿,肉棒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从侧方缓缓推进。
插入龟头的瞬间,它立刻被温热的蜜液包裹,滑腻得没有一丝阻碍。我咬紧牙关,腰身一挺,伴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整根茎身长驱直入,让又紧又滑的媚肉无意识地将它卷紧。即便白日刚被两人轮番疼爱过,此刻这具沉睡的身体依然本能地收缩,带来极致的快感。我不敢动作太猛,只浅缓抽送,品味那令人癫狂的紧致。
匀长的呼吸里开始夹杂细碎呻吟,她眉头轻蹙,仿佛在梦中回应着我的侵占。我的脑海中无法控制地浮现白昼的画面——两具身体将她夹在中间,浩辰从后方猛烈撞击她的后庭,小宇则在前方疯狂顶弄她的花心,乳浪翻涌,呻吟四溅。
如今我正偷偷进入这具被他人享用过的身体,仿佛……在分食着那一丝背德的快感。
她小穴里媚肉随着抽插蠕动,爱液发出咕啾声响。我逐渐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深深撞向花心,她无意识地弓紧腰肢迎合,沉睡的面容却依然恬静。这感觉刺激得近乎残酷——像在侵犯,又像在回收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粗喘声中,我扶住她的腰肢在湿滑的温热里搅动。阴唇被操得翻开,穴口红艳欲滴,蜜汁顺着腿根浸湿床单。囊袋拍打臀肉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白天被那样激烈地疼爱过,晚上却还湿成这样,此刻连我的侵入都润滑得未能让她醒来。我的脑海中不停地翻腾着那些愈发生动的白日画面,加上此刻这偷窃般的背德快感,竟让我瞬间溃堤——一分钟?或许更短。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般狼狈。
释放后的我立刻抽身而出,躺回她身边。黑暗里,胸腔下那颗心还在为这场隐秘的偷欢而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敲击着罪恶与满足交织的鼓点,在我的耳脉回想。
小曼从深梦中惊醒时,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她发现自己的下身一片黏腻的湿滑,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咸腥……精液的味道?她慌乱地摸索,发现内裤不知何时已褪到了床单上。
当她带着睡意与疑惑没有细想,用温热掌心抚上我的脸颊时,我没有睁眼,只静静享受着这黑暗中无声的触碰,任那份罪恶的甜蜜在心底蔓延。
《最后》
假期最后一天的黄昏,我刚看完她和浩辰、小宇的两段秘密相会,身体里的燥热便再也按捺不住。
洗澡时她格外主动,滑腻的触感带来强烈刺激,让我很快在她手中释放。
她以为我得到了满足,擦干手准备结束,眉眼间带着体贴的倦意。可她不知道——她今天那两段隐秘的偷情,此刻在我眼中化作了最烈的催情剂,让熄灭的火焰瞬间以更汹涌的姿态重燃。
当我们最终在床上做爱时,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低语,要她幻想被人轻薄的场景。“随便想一个人,”我引导她,“想象他压着你,不顾你的哭喊...”
她开始颤声描述那些细节时,我立刻辨认出了那个场景——昏暗的房间,纠缠的肢体,压抑的喘息——正是他们在浩辰家看电影那天的画面。那些我通过摄像头窥见的片段,此刻正从她口中带着羞耻与快感流淌而出。
之后我尝试着让她用唇舌服侍我的后庭——这在从前,她定会嬉笑怒骂地拒绝,无论我怎么撩拨都得不到她开口的应允。
如今她却主动俯身,发丝垂落在我腿侧,温热的呼吸率先拂过那处敏感的褶皱。生涩却专注的为了我而探索。
更令我心神激荡的是,这一切的发生都如同我精心设计的“榫卯结构”——每个环节的松动与契合,每一次底线的退让与新的欢愉的建立,都在按照我预想中的图纸,严丝合缝地逐一嵌合,虽然有些许偏差,但总瑕不掩瑜。
******
整理好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我仰靠在电脑椅上,任由屏幕的冷光在眼底明明灭灭。
看着她与旁人缠绵的画面,我承认——心里当然有嫉妒,像细针扎进心口;当然有痛楚,如同钝器缓缓碾压。但与之并生的,还有一种无法否认的刺激。
然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因此恨她,也从未想过要用性去羞辱她、或将她的身体视为必须完全占领的领土。
过往的旧事早已发生,若沉溺在她初夜并非“完璧之身”、或她曾委身于浩辰的回忆里,除了徒增折磨,并无裨益。
时至今日,我依然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如何开始的。但或许,我已经不再需要执着于那个答案了。
高中那年发生过的那件事,让她潜意识里在创伤后呈现的“性开放”姿态,这确实是一种真实且复杂的心理现象。
在心理学和性创伤研究里,这叫做:trauma-driven sexual behavior(创伤驱动的性行为)。这是许多经历过性侵害的人会出现一种行为模式:用主动的性行为来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感。
这类人会用“决定与谁发生关系”以及“用何种方式发生”,来对抗当年那种被彻底剥夺自主权的无力感,即使她最早的越界可能并非出于她的本意。
因此,她在性活动中寻觅的,是一种深刻的自主性;通过被强烈地渴望与需要,来修复那被践踏过的自我价值感。
当然,她正值对性充满好奇与探索欲的年纪,尝试不同的性体验与可能性,本身也合情合理。
同时,她也可能也有一部分在纯粹地追寻快乐本身。
她或许认为,性是一种可以被自己掌控的“权力”,所以她外在表现得“开放、主动、乐于体验”,但其行为的内核实质上是:“我要让我的身体再次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自己,而不属于当年那个伤害我的人。”
这并非放荡,也无关道德瑕疵,而是——创伤在以一种曲折的方式,寻求一种代偿性的掌控感。 我希望我能给予她最稳固的安全感。正如我当年在心理学书上看到的那一章一样:安全感,是让曾受创伤者得以重建内心秩序的必要基石。
她愿意在我面前袒露脆弱,这固然令人欣慰。但最重要的并不是急于收割这份信任,而是让她在时间中缓慢却扎实地建立起“无论怎样都会被接住”的笃定。
过往经历中沉积的羞耻(shame)与愧疚(guilty),会像无形的茧,将她的身心层层包裹,令她在亲密中本能地收缩、拘谨、自我规训。
许多人恰恰会在深爱的人面前,不自觉地压抑本性,扮演那个“得体”、“纯洁”的完美伴侣。
然而,她在一个无需扮演任何社会角色、剥离了“女友”或“伴侣”身份压力的情境里,反而可能卸下所有枷锁,展露出更原始、更野性、也更真实自在的样貌。在那里,她不必承担情感的重量,无需忧虑被评判,更不用担心爱人窥见自己内核的脆弱与复杂。她可以纯粹地从“性是我自己的欢愉”这一角度出发,自由探索。
因此,此刻若我急于摊牌索取更多,或许反会惊扰这份正在萌芽的野性。我必须选择继续等待,静待时机成熟。
我真正渴望窥见的,是那个无需压抑的真实灵魂。是剥去所有社会角色外壳后,纯粹作为“一个女人”存在的完整样貌。她不必是乖巧的女友,不必时刻表现出温柔的家教,只需是她自己——拥有欲望、瑕疵与生命力的本体。
而我能见证她在这场混乱中的“成长”,或许是件微妙的好事。看她从被动承受,到学会在欲望的钢丝上行走,甚至开始尝试掌控节奏——这种从内在生发出来的、带着刺痛感的自信,虽然扭曲,却真实有力。
这就是我的最终选择:
凝视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的存在,而非某个单独标签下的角色。
接纳她过往的伤痕与此刻的沉沦,如同接纳月亮的阴晴圆缺。
不去评判那些游走在道德边缘的性爱,只将它们视为她探索自我的途径。
不将她因创伤而生的行为模式简单地“归罪”于她。
甚至,尝试去理解那片催生出如此复杂欲望的、幽暗而丰饶的内心土壤。
不过——在等待她伤口愈合的日子里,我应该可以小心翼翼地在她重建的安全感中,不动声色地掺入我偏爱的滋味。
每当她流露出愧疚——为那些我早已默许甚至乐见其成的“越界”——我便能以此为凭,温和地将我们关系的边界,向她最不设防的方向挪移那么一点点。
无需激烈的矛盾,无需痛苦的拉扯,只需那一点点恰到好处的愧疚,正如一碗上好清汤面里滴入的辣油:没有它,风味依然纯粹;有了它的点缀,味道才是真的完美。当然,口味因人而异。有人独爱原味,而我渐渐发觉,自己更钟情那抹恰到好处的“微辣”。小曼展现于我的纯然清香,与她暗藏于他处的灼热辛香,在我这里交织融合,形成一种无可替代的、只属于我的美妙调和。
一切都在朝着我心仪的模样徐徐演进。纵使偶有意外,譬如小宇的闯入,但那些不过是我们探索彼此边界途中,不可避免的、略带踉跄的脚步罢了。
书桌前,我望着从星光游乐园赢来的明黄色香蕉玩偶端正地躺在床头。它依旧咧着傻气的笑容。
我爱她吗?爱的。这份爱从未改变,只是悄然生长出新的枝蔓——我开始渴望将故事引向更幽深的秘境。
我在利用她,满足自己的欲望吗?或许吧。但本质上,我们渴求的或许是同一种东西:她在安全的边界外,寻找着自我,触碰那些令人战栗的鲜活。我只是顺便搭了个便车。
那什么时候才该停下?就让她再往前走几步看看吧。我仍在探索,在默许与窥视的边缘反复试探。当我真正感到危险、想要伸手阻拦时——凭着我对她的了解,以及她对我毫无保留的爱,我相信我能将她拉回怀中。
浩辰、小宇与我之间存在着根本的不同——而今我对此充满确信,因为我们之间最核心的差异在于:她只对我怀有愧疚。
她在探索自身欲望的疆界,在练习掌控这份欲望的能力。而她的探索,也反过来启发了我:与她一同探寻我自身欲望的边界,并享受着她在此过程中展现出的、令人着迷的掌控力。
在我看来,“性只能属于一对一关系”或许并非对所有人都适用的真理。我更看重的,是她每一面的透明度与真实的触感。
在我的价值体系里,回响最强烈的并非“她肉体的忠诚”,而是“她的欢愉”与“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所呈现的真实”。
对我们这种关系,我一直怀揣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研究者般的好奇与渴望。
这实在是个奇妙的难题——小曼,我最初的学习伙伴、最知心的朋友、刻骨铭心的初恋,也是我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竟在我这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认真的感情里,就带来了如此庞大而复杂的课题。
她爱我,这份笃定的爱意,才是我敢于放手、甚至鼓励她去探索自我边界的底气。
世俗对于“忠诚”的严苛定义,确实偶尔会让我感到刺痛与困扰,但与她本身相比,那些声音都太微不足道了。我能做的,不是用标准去塑造她,而是像一个耐心的向导,帮助她在一片混沌中,摸索出她自己真正能接受、能适应的“底线”——无论那条线是否清晰得能用语言表明,还是幽微得难以诉说。一旦我知晓了,我的使命便是站在那条线旁,帮助她,维护她,为她守住那片她为自己划定的疆域。
况且,她这本“书”实在太过迷人。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写多长,猜不到下一次更新会在何时,更无法预料下一页会带来怎样惊心动魄的章节。我像个痴迷的读者,渴望收集那些她亲手写下、我却未曾目睹的段落,这小小的“收集癖”,本身就成了爱的一部分。
我从电脑椅上直起身,重新伏在桌前,为这本书到目前为止的所有章节,敲下我的寄语:我们要要痛快地享受人生,尽情地烦恼与纠结。去看,去体验,直到不枉此生。
第三十一章 不守约定的人
“嗯啊……别,唔咿…”女生的娇喘断断续续地从公寓窗帘的缝隙中飘散出来。
浩辰的公寓内,窗帘紧闭,城市的夜光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些许灯红酒绿勉强渗入,落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小曼的双腿被浩辰牢牢握住,架在他的肩头,他跪在床垫上,腰胯有力地向前顶送,每一次沉入都让她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动,皮肉相接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曼…你里面吸得我好紧…”浩辰的呼吸又重又急,汗珠从发际滚落,正巧砸在她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顺着曲线往下滑。他两只手牢牢箍住她的脚踝,用力将她双腿分得更开,挺动的腰身压得更低,整根性器几乎要嵌进她身体深处。
那根硬热的男根在她早已湿透的穴道里反复出入,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稠的汁液,在灯光下牵连出湿亮的细丝,又在下一记猛力的贯穿中被全部推回深处,两人的私处被摩擦得咕啾作响。
小曼眼眸半阖,脸上升腾起潮热的红晕,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面。她齿尖陷入下唇,从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浩辰,再用些力…再深些……”那声音裹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被强烈的感官冲击拆解得支离破碎,尾音抑制不住地颤抖。
浩辰立刻顺从地加重了动作的力道,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机括般迅猛推进,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推压着她最敏感的G点,撞得小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床头滑动,又被他有力的手掌稳稳扣住腰肢,拖回身下继续承受这猛烈的侵占。
距离他们上一次肌肤相亲,已经悄然过去了几个星期。假期结束,生活迅速复归上学期的轨道,仿佛那段夹杂着浩宇、充满混乱与试探的日子,从未在他们之间投下过真实的阴影。小曼依旧如上学期一般掌控着节奏,而浩辰对她的顺从却肉眼可见地加深——她给出指令,他便不加思索地执行,像终于找准了唯一主人的动物,所有行动只为一个目的:让她满意。
她胸前的丰盈随着猛烈的节奏大幅晃动,饱满的轮廓在空中划出饱满的轨迹,顶端早已硬挺成深熟的色泽。浩辰的目光被牢牢吸附在那片风景上,喉结上下滑动,喘息声愈发沉重浑浊。他腾出右手,一把攫住一侧软肉用力揉按,指节粗鲁地刮过顶端,又捏紧向外拉扯。
"啊……浩辰……你手……别停……"小曼被这刺激激得背部反弓,内壁骤然缩紧绞住他,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催促。
汹涌的愉悦持续冲刷着感官,小曼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骨节绷得发白。她迷恋这种被完全侵占的滋味,更享受浩辰在她指令下逐渐失控的样子。相隔数周的禁欲让身体变得格外敏锐,每次撞击都引发成串的酥麻,从交合处一路窜上脊梁。
正面交叠的体位对浩辰的耐力是种考验。他闷哼一声,动作陡然加速,像脱缰般连续冲撞了几十回,腰际传来失控的酸软,积蓄的热流终于在小曼的身体里决堤,猛地浇灌着他的肉棒。随着他感受到体内滚烫的喷发,小曼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但她还需要更多。她的身体还处在着释放的松弛中,仍然喘息命令着:"别停…翻个身,侧着来…把我腿抬起来,继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
浩辰喘着粗气点头,将还坚硬的肉棒抽离,带出一股混浊液体顺着小曼的股沟下滑。他扶着小曼侧过身,从后方贴上去环住她,托起她一条腿,重新抵住湿润的入口慢慢推进。
"嗯…顶到了…"小曼侧过脸,声音断断续续。这个姿势带来更深的刺激,每一次进入都从侧面磨蹭到不同的敏感处,前端反复刮擦着内壁最柔软的那片区域。她主动向后送腰,臀肉撞上他的腹部,带出更黏腻的声响。
浩辰紧搂着她的腿,另一只手从下方绕过去握住她的胸部继续揉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白皙的肌肤。
侧入的节奏比先前拖得更慢,每一记却都沉得惊人。浩辰仿佛存心要延长这场折磨,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再重重撞回最深处,每当前端碾过那处软肉时,小曼的腰肢便抑制不住地战栗。她的喘息越来越乱,破碎的呻吟连成湿黏的一片:“嗯……啊……浩辰……就这样……再快点……操我……”
她很喜欢他这样卖力取悦她的样子,这是令他们两人都满意的新默契。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急促,小曼低喘着又一次泄了身,温热液体再度涌满体内。但小曼还是没满足,她被操得全身发烫,全身沁出细密汗珠,腿心又胀又疼,快感却堆叠到了临界点。她突然转身面对他,声音带着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娇媚:“学长……吻我……”
浩辰怔了刹那,随即低头封住她的唇。两片唇瓣猛地相贴,舌尖急切地交缠,交换着湿热的气息。小曼双臂环上他脖颈,四指扣过的他后颈,将人拉得更近。那根硬物还埋在她身体里,在亲吻的撩拨下胀得更厉害了。他凭着本能继续挺送,动作缓深而有力。
小曼被吻得快要窒息,身子却越来越软。她忽然抬起双腿,紧紧盘住浩辰的腰,死死锁住不让他退离分毫。两人下身严密相贴,性器被完全吞没在她深处。“浩辰…求你…射在里面…都给我…”她喘息着央求,声线里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意。
浩辰的双眼充血泛红,手臂猛然箍紧小曼的腰肢,开始失控般地奋力冲撞了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小曼的呻吟彻底支离破碎:“啊……浩辰……不行了……要丢了……啊……哈啊……停……唔嗯……”
在她在妩媚的娇喘声的鞭笞下,他又把她送上了一次顶峰,内壁急剧收缩痉挛,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紧紧裹缠住浩辰的肉棒。那极致的包裹感让浩辰头皮阵阵发麻,卸下全身力气,让炽热的精液接连灌注进小曼身体最深处。
小曼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绞住他的腰身。下身的高潮余韵一波接一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般的失控:“啊……好烫……浩辰……满了……都要溢出来了……”
两人同时到达巅峰后,浩辰仍压在小曼身上沉重地呼吸,连接处的细微搏动像退潮时的余浪,缓慢而持续。小曼的胸膛快速起伏,细密的汗珠在她肌肤上铺开一层湿润的光晕,在朦胧的光线里闪烁着。
她合着眼,但唇边那抹餍足的曲线泄露了心情。体内两人丰沛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溢出,沿着隐秘的路径缓缓下淌。
浩辰干燥的嘴唇蹭过她的锁骨,声音粗粝:“小曼……你太紧了……我每次都忍不住……”小曼懒洋洋地掀开眼帘,轻戳着他的背脊,留下酥麻的触感。“那就多来几次……你今天不会不行了吧。”她声音有些发黏,仍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却多了几分事后的柔软。
浩辰搂着她,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片刻,最终还是出了声:“对了,下个星期长假那周,你能不能…先暂时别过来。”
小曼正在他胸口画圈的手指骤然停下,她抬起眼,眸子里掠过一丝被打破惯例的兴味。这段时间以来,浩辰对她几乎是顺从的,何时见面、如何相处,节奏早已由她主导。这种突如其来的“告知”,反倒撩动了她的神经。
“哦?”她支起上半身,长发随着动作倾泻而下,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怎么回事?有情况?”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有纯粹的打探。
浩辰稍稍偏开了视线,抬手碰了碰鼻梁:“我女朋友…顾澜,她下周放假回国,会来我这里住一个星期。”
空气凝滞了两秒。
顾澜。小曼在记忆里翻找出这个名字——上个假期从小宇口中第一次听到的,浩辰那位正牌女友。
浩辰的社交媒体页面永远干净得像完美单身人设的样板,从没出现过她的任何痕迹。假期小曼曾好奇偶尔问起打探她的状况,却总被浩辰用三言两语带过。那个据说是温柔知性的正牌女友,显然被浩辰保护得密不透风——她在顾澜面前,大概永远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完美男友。
小曼心里并没有生出什么嫉妒的情绪,反而像突然发现了有趣的谜题,眼睛里闪过跃跃欲试的亮光。
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轻轻擦过心头。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混杂着玩笑心态、想要挑战什么的冲动,还有那么点不易察觉的较劲。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和浩辰纠缠上的,想起两人之间那些暗中的角力,也想起浩辰在她面前一点点放下的防备和原则。顾澜这个名字,一直以来就像个无形的标尺,提醒着浩辰什么是“正当关系”,什么是“越界”。而现在,这把尺突然变得具体了。
一把能测量出他们这段扭曲关系的尺子吗?它真能界定眼前这个男人?
多微妙的局面。“标准答案”要回来了,而她这个“错误选项”得暂时消失。但在消失之前……
小曼翻过身,用手肘撑着枕头看向浩辰。“好啊。”她故意拉长了声音,仿佛在仔细品味这句话的滋味。
浩辰似乎松了口气,伸手揽向她的腰,刚想说什么,小曼却轻轻挡开他的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截住了他的话头。
“对了,”小曼歪着头声音甜得像能够黏住任何人的奶糖。“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一件事情吗?”
“什么?”浩辰的眼神有些迷茫。
小曼慢条斯理地提醒他,声音又轻又软,唇间说出的每一个字却提醒着浩辰:"寒假的时候,有那么一次...你答应过的,作为我对小宇放得更开的交换。"
"我当时说,"她的指尖顺着他腹部线条游走,最后停在紧绷的肌肉上,"将来某个时候,我要你整整七天不碰任何人——完完整整的一周,彻底地禁欲。"
浩辰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刻意停顿,观察着他每一丝面部肌肉的颤动,“就从那一周开始吧,正好她在的这段日子。你觉得呢?”
这根本是个无法完成的任务。即便他有心禁欲,又该如何向久别重逢的女友解释这份不近人情的疏离?而反悔也同样行不通——眼前的小曼已是他快感的核心,亲手撕毁承诺不仅会触发未知的反应,更违背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被她支配、乃至在荒唐规则下挣扎的过程本身,就是令他沉迷的刺激。
这句话的威力正在于此。它将“忠于与小曼的约定”和“维持顾澜眼中自己的体贴男友形象”置于天平两端,构成了一个古怪又残酷的抉择。
那天浩辰不计后果的一句话,已俨然化作了一场经过精密而兼具惩戒与宣示意味的游戏。
盯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小曼心底已被一种更剧烈的刺激和支配欲完全占据。她压根没打算“让出”这一周,相反,她要在这段时间里,刻下只有她和浩辰才懂的印记。她要浩辰在搂着顾澜时,记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要在每一个可能产生冲动的时刻,都感到来自她的、看不见的束缚。
这跟感情无关,跟对另一个女人的敌意也无关。纯粹是关于谁说了算,关于在这段纠缠不清的关系里,到底谁才是那个能真正左右对方、制定玩法的人。
浩辰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望着小曼——这个躺在他床上、身上还留着他痕迹的女人,此刻正用最无辜的模样,说着最刁钻的话。
浩辰会不会碰那个女孩根本不是关键。
她纯粹是出于一种好奇心——这个已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他的边界究竟在什么地方。这个临时起意的“测试”,像往一池静水中投进一块石头,她想观察水纹会如何扩散。
“你亲口答应过我的。”她补充道,手指轻轻抚过他下唇,“说‘什么条件都愿意’的人,不就是你吗?”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窗外隐约传来清晨公交驶过的声响,而房间里安静得能捕捉到彼此呼吸的细微变化。小曼维持着唇角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静静等待浩辰的回应——更准确地说,是在等待他内心挣扎时泄露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这才是她真正期待观赏的场面。掌控感最令人着迷的瞬间,往往不是发号施令的时刻,而是看着对方清楚意识到这不公平、却依然不得不低头妥协的那个刹那。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更深刻的占有?小曼闭上眼,唇边弯起一道耐人寻味的弧线。这场游戏,好像正朝着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浩辰的呼吸明显失了节奏。当初为了满足贪欲许下的诺言,此刻化作回旋镖正中眉心——欲望的罗网调转了方向,开始缠绕他这个织网人。
“这…这太不合常理了…”他言语滞涩,仿佛在湍流中试图抓住浮木,“她专程回来一趟,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整整七天都不亲近,她怎么可能不觉得奇怪…”
小曼稍稍偏过头,像在看着一出即兴戏剧。
“你亲口承诺过的事,”她的语调轻扬,如同哼唱熟悉的旋律,“‘言出必行’的浩辰学长,该不会想食言吧?”
浩辰的唇瓣无声开合,视线在她面容上游移不定。那目光里翻涌着纠结、悔意,甚至透出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这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小曼眼波流转,忽然噗嗤笑出声:“好啦,逗你玩的。”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他紧蹙的眉间,“那个约定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只需要对我保持禁欲,就够了。”
“好…吧。”看着浩辰骤然松弛下来的肩线,她眸底掠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她并不是需要真的去挑战那个远在海外的浩辰正牌女友。她只是想亲眼验证一件事——浩辰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在她面前是可以打折扣的。这个认知本身,就足够让她感到愉悦了。
“记得遵守你的约定哦。”她用嘴含弄了一阵浩辰的肉棒,然后跨坐到他腰间,手指轻轻按住他的胸膛:“现在…要我。”
浩辰的身体早已被她撩拨得蓄势待发,精神的折磨与此刻温柔的对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种矛盾反而点燃了他更深层的兴奋。两人很快又缠在一起,开始了新一轮的亲密。
清晨,小曼赤着脚走到窗边。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房间,落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像撒了一层细腻的金粉。她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地敲击着。
「这周末,你愿意再来补两天课吗?」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她几乎能看见小宇在屏幕那头睁大眼睛的模样。
不出十秒,手机就在掌心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的回复里充满了雀跃的肯定,末尾还跟着三个感叹号。
小曼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向上弯起。债总要还的——浩辰那一个星期的禁欲承诺,她可没打算轻易放过。游戏还得继续,而她的周末……现在忽然有了值得等待的安排。
******
周六傍晚,手机屏幕亮起小曼的短信:「今晚过来。」
浩辰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晌,删掉对话框里已经打好的「顾澜周一就到」,最后只回了个「好」字。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把床单换成干净的灰色格纹款,甚至在客厅茶几上点了她说过他买的的那款香薰。
七点半,门铃分秒不差地响起。浩辰拉开门时准备好的笑容僵在脸上——小曼身边站着背双肩包的小宇,少年垂着眼睛盯自己鞋尖,手指紧紧揪着书包带子。
"惊喜吧?"小曼牵着小宇的手自然地从他身边走进玄关,高跟鞋在刚擦过的地板上留下细碎声响,"约定从现在就生效了哦。"她回头对浩辰弯起眼睛,"所以今晚开始,你已经不能碰我了。"
浩辰还怔在门边没说话,小曼已经拉着局促不安的少年往书房方向走去。
书房门轻轻合拢,并未落锁。
浩辰立在客厅中央,香薰蜡烛过于甜腻的气息缠裹住他的感官。书房内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接着是小宇被捂住的低呼,小曼带笑的安抚隐约飘出:“放松点……”
理智告诉他该转身离开的。可双脚像生了根,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然站在了那道虚掩的门前。
透过门缝,画面撞进眼底的刹那,浩辰感到血液轰然冲向小腹——
她侧卧在床,周身缠绕着一件珍珠串成的链衣。无数莹白光润的珠子被极细的银链串联,织成一张流光溢彩的网,严丝合缝地勒进她肌肤的凹陷处,在腰窝、胸脯与腿根绷住她每一寸诱人的肌肤。每一粒珍珠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泛着潮湿的暖光。
一串串莹白的珍珠从肩头蜿蜒而下,在锁骨下方精准交汇成利落的X形,恰到好处地承托起饱满的乳峰。金属细链紧贴着乳根微微上提,让柔软的乳肉被约束得更加丰隆,顶端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周围被一圈细密珍珠环绕。她的每次胸廓起伏,那些圆润的珠子便随之轻移,擦过乳晕最外缘,带来细密而持续的刺激。
腰间的链网编织得更为紧密,宛如一条泛着冷光的珠带深深陷入纤腰,在雪白肌肤上压出浅淡的勒痕,将她腰臀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臀部和大腿也被延伸而下的链子分叉缠绕着,珍珠随着肢体动作相互轻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最隐秘的设计在于下身——一条粗细合宜的珍珠链从前方穿过腿心,紧紧嵌入两片娇嫩的唇瓣之间,每颗珠子都卡进温热的褶皱,最前方那颗稍大的珍珠不偏不倚抵住最敏感的蒂珠。而后方,另一条更细的链子从臀缝间穿过,若有似无地勒紧后庭。整套内衣没有一丝布料,只有珍珠的冰凉与金属的硬度,与她逐渐升温的肌肤形成残酷而迷人的温差。
小曼站在房间正中,背对着卧室虚掩的门,面朝小宇。她太清楚他在哪——门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有双眼睛正死死盯住她。浩辰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指紧扣着门框边缘,不敢漏出半点声响。
小宇走上前,呼吸明显浊重起来。他先抬手搭在她腰侧,手指找到那圈束得最紧的珍珠腰链,指节一勾。链子瞬间勒紧,圆润的珠子深深陷进皮肉里,压出一道道泛红的细棱。
小曼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腰不由自主往前送,胸前的另一串珍珠也跟着晃动,珠子骨碌碌碾过乳根和敏感的乳晕。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命令却又媚得发软:“小宇……这根链子……要慢慢地玩……”
小宇在她腿间跪下来,脸颊几乎贴上她的小腹双手同时抓住腰间与股间的链子。他先轻轻摇晃腰带的珍珠,珠子碰撞发出极轻的清脆声,每一次晃动都牵动下身的链条,股间的珍珠随之在阴唇间滑动。最前端那颗大珍珠被这阵拉扯来回摩擦着小曼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刺激,小曼的双腿微微发抖,体液已经顺着链子缓缓渗出,把珍珠润得晶亮黏腻。
他紧接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腿心链条的前端,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外拉。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滑动,从阴道口井然有秩地滑向阴蒂,每颗珍珠都滚过她肿胀的阴唇内侧,摩擦着已经微微发烫的内壁软肉。小曼的呼吸瞬间乱了:“嗯……啊……小宇……再拉紧一点……”
小宇依言加重力道,链子更深地勒进肌理,珍珠完全陷入敏感的肉褶里。那颗最大的珍珠死死压住顶端,开始来回旋转。小曼的腿心迅速变得潮热肿胀,阴唇被链条勒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
他俯身用舌尖挑动链子,从最下方开始,用温热的舌面包裹住一颗颗珠子推着向上转动。珍珠在舌面和嫩肉之间被反复挤压,圆润的表面贴着敏感的阴唇来回滑蹭。
小曼的双腿瞬间卸了力气,全靠抓着小宇的肩膀才没滑坐下去,呻吟断断续续地发出:“哈啊…舌头…再深一点…那颗珠子…啊…蹭得人发慌…”
小宇的舌尖顺着链子往上走,抵着那颗稍大的珠子在顶端软肉上缓缓画圈。每转一圈珠子就往下压得更实,小曼的身体随之绷紧轻颤,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濡湿了一块。
门后的浩辰眼眶发红,呼吸沉得几乎要暴露位置。下半身胀得发痛,可因为那个禁欲的约定,他只能咬牙强忍。透过缝隙,他清楚看见小宇的手指勾住后方的链子往臀缝深处扯。后方的珠子立刻勒紧褶皱,一粒粒经过细密的纹理,和前端的刺激形成前后包夹。
小曼被前后两端的拉扯弄得腰肢乱扭,胸前的链子也跟着晃动,珠子在乳尖周围弹动,磨得顶端又红又肿,硬硬地挺立起来。
小宇站起身脱下衣物,终于用坚硬的性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他没有贸然进入,而是用前端轻轻拨开股间那条细链,让冰凉的珍珠被挤到一旁,贴着两人相连处。
他开始缓慢动作,让前端压着珍珠在柔软的花瓣间来回碾磨。每一次滑动都让圆珠更深地陷进细腻的褶皱里。小曼的呼吸被蜜穴边不同的触感乱了节奏:“小宇……进来……操我……”
小宇这才握住她的腰,沉身进入。珍珠链被猛然撑开,珠子被挤到交合处两侧。进入时,几颗珍珠被推入阴唇深处;抽出时,又有些被带出,滚过阴蒂与阴道口。链子的勒紧感、珍珠的滚动感、肉棒的充实感三重叠奏着她,让小曼的呻吟彻底失控:“啊……太深了……珍珠……在里面……好烫……”
小宇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珍珠链剧烈晃动,胸前的链子也随之摇摆,珍珠在乳尖与乳晕上疯狂摩擦。小曼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珍珠被汗水与体液浸润,变得更加滑溜,每一粒珍珠的滚动和夹紧都给她送上更清晰的刺激。她双腿缠上小宇的腰,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他的撞击与链子的勒紧维持平衡。
门后的浩辰看得额头冒汗。他看见小曼在高潮边缘时突然仰起头,胸部剧烈起伏,珍珠链深深勒进乳肉,乳尖被滚珠碾得通红。小曼的呻吟拔高:“小宇……要来了……珍珠……啊……勒得好紧……快射进来……”她的甬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珍珠被挤压得在交合处乱滚,小宇低吼一声,也狠狠释放出来。
"好看吗?"两人高潮过后,小曼软软地转过身,珍珠链子依旧勒在身上,汗水与体液让珍珠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珍珠在乳晕上轻滚,余韵久久不散。
小曼的声音突然响起。浩辰猛地抬头,和她双目对视。“请关上门。”她微笑着说,“再看这两天你也没有份哦。"
门在浩辰面前被无可奈何地合拢。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听见里面传来更清晰的声响—肉体碰撞的声音,小宇粗重的喘息,小曼再次失控的呻吟。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浩辰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隆起的弧度,这一夜,书房里的声音断断续续持续到凌晨。
每次浩辰以为结束了,里面又会传来新的动静。他躺在客厅沙发上,睁着眼睛直到天亮,身体的某个部位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窥见的那片雪白肌肤。周一顾澜就要来了,而他此刻满脑子都是昨夜隔着一扇门听见的、属于别人的欢爱声响。
******
周日清晨的光线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整齐的光带。小曼和小宇正沉浸在属于他们的情欲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虚掩的门缝外,那双正死死盯住这一切的眼睛。
她的身上还是那件要人命的珍珠情趣睡衣。
“今天玩个新游戏。”小曼将一条黑色丝巾递给小宇,然后转过身去,“帮我蒙上眼睛。”
小宇的手有些发颤,但还是小心地将丝巾覆上她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结。接着,她用两条柔软的领带将自己的手腕松松地绑在了床头柱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向前弓起脊背,将身体最脆弱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少年眼前。
当小宇进入她时,小曼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但很快,她轻轻扭了扭腰:“小宇…今天用套好不好?楼下便利店就有,那种…带凸点的。”
少年的动作停住了,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现在就去?”
“嗯。”小曼的声音里带着潮湿的鼻音,“我现在就想要。”
小宇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抽身退开。床垫轻微晃动,脚步声远去。
室内恢复宁静。小曼仍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被眼罩遮蔽的脸颊贴在皱起的床单上,腰臀却依然高翘,维持着某种悬而未决的等待。窗外的阳光照在她光裸的脊背和圆润的臀瓣上,肌肤泛着的光泽足以和珍珠相互媲美。腿心处湿润的痕迹在光线下闪闪发亮。
不知过了多久,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更宽的缝隙。
浩辰立在门边,呼吸沉重。他盯着床上那具毫无戒备的身体,视线落在她腿间——那串珍珠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晃,每颗珠子都浸染着湿亮的痕迹。
最后一丝理智无声瓦解。他像被无形牵引般走到床边,指尖发颤地触上那片温热的湿润。
"嗯…"小曼腰肢下意识地前送,"小宇…你回来了?"
这三个字如同点燃引信。浩辰一把扯下裤子,握住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狠狠顶了进去——
坚硬完全没入紧致温暖的小穴时,感受到肉棒的小曼从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诚实地接纳了这更成熟的入侵,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缠绕着。浩辰被那熟悉的包裹感紧握着,却不敢出声。
小曼突然抬手扯下了眼罩。
丝巾无声地飘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的眼睛在灯光下黑白分明,清澈得能映出浩辰错愕的脸,里面找不到一丝情欲的痕迹。
“你没有做到哦。”
浩辰身体僵在那里,前一刻还沉溺在紧致包裹的快感里,下一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刺穿。就在他试图消化这个转折时,小曼已经灵巧地翻身,稳稳跨坐到他腰间。
她腰肢一沉,将他尚未完全退出的部分重新吞没,紧接着内壁骤然收缩——那力道精准而强硬,硬生生将他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精液从肉棒顶端挤了出来。
湿滑的肉棒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还挂着她体内莹润的湿痕。
“不守约定的人,”小曼的食指停在浩辰刚射过精的敏感龟头顶端,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像在敲定某个不容置疑的判决,“就要接受惩罚,你说对吧?”
浩辰哑口无言,喉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小曼忽然绽开笑容,那笑意里裹着甜腻的毒药:“这样好了——我和小宇会留下来。”她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像在盘算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你可以告诉顾澜,我是小宇的女朋友兼家教,带学生来堂哥家暂住几天。至于小宇嘛……”
她转头看向刚从便利店买回安全套的小宇,少年正拆着包装盒上的塑封。“他会很懂事的,对不对?”这句话听起来像在确认,实则是已经敲定的安排。
小宇听见“顾澜”这个名字时,表情出现了短暂的波动——惊讶、尴尬,还有某种类似失落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但这微妙的情绪变化如同水痕蒸发在烈日下,并未引起沙发那边两人的注意。
“别担心,”小曼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浩辰,“我们都会演好自己的角色,绝不会让你的宝贝正牌女友察觉……”她贴近他耳畔,把最后几个字化作温热的吐息,“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原来这才是她对他最终的试探。她的索取,并非单纯的禁欲要求,而是要将所有隐秘的纠缠全部搬到明处,让他在正牌女友的目光所及范围内,继续这场荒唐的剧目。浩辰被迫要同时承担三重身份:在顾澜面前扮演体贴的恋人,在小宇面前维持可靠的兄长形象,而在阴影里,他是被欲望绑架着和小曼共享秘密的同谋。
小曼倚着床头,那正是她真正渴望捕捉的,是那个临界时刻——当一个人被逼至绝境,却不得不戴上所有面具继续表演的刹那。
那才是掌控所能催生出的,最迷人的景象。
第三十二章 另一对青梅竹马
天蒙蒙亮,那个女生,便如约出现在了浩辰的家门口。
顾澜的身高比小曼略高一点,约莫165公分,亭亭站在那里,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水仙。米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妥帖地包裹着身体,外面罩一件浅咖色的针织开衫,显得温柔又书卷气。一副纤细的金色边框眼镜架在挺秀的鼻梁上,镜片后的眼睛清澈柔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胸部丰满,估计有D罩杯,在合体的衣衫下勾勒出饱满而含蓄的弧度,但这份性感却被她周身那种知书达理、沉静乖巧的气质奇妙地中和了,丝毫不显媚俗。她并非小曼那种让人一眼惊艳、过目不忘的绝色,但五官清秀耐看,皮肤白皙干净,自有一种从小被好好呵护、浸润诗书养出来的温润美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气质美女。
浩辰带着忐忑不安的老练,介绍着3个人:“小宇马上要高考了,来家里突击学习一段时间;这位是小曼,我们本校的学生,是小宇的……他的家教老师和……女朋友,上个假期在我这里认识的,我和你在短信里说过。”
顾澜轻轻推了下眼镜,目光在小宇和小曼之间礼貌地转了转,脸上露出些许不易察觉的尴尬和疑惑,但她很快抿唇笑了笑,声音轻柔:“好……你们好。” 她似乎想消化这略显突兀的多人合宿安排,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没有立刻追问。
起初小曼心里还有些紧张,怕在这样一看就很“正派”的女孩面前露馅。可当她真正看清顾澜的模样时,那股子紧张竟奇异地淡去了一瞬——这个女孩……她仿佛在哪里见过?电光石火间,她想起来了。假期最后一天,她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问小宇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照片时,小宇手机相册里一闪而过的侧影,不正是眼前这个人吗?
她下意识地向身边的小宇投去一个惊讶的眼神,目光中的小宇却只是垂着眼,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站着的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普通邻居姐姐。
起初收到小曼邀约短信的小宇,内心欣喜若狂,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至少在假期过后,她还能想起自己。
他放下手中的笔,反复点亮手机屏幕确认那行字不是幻觉。手指不停摩挲着聊天框边缘,像翻阅起假期补课时遗落的笔记的一张便签。从不注重打扮的他,在衣柜前换了又换,最后选了那件她曾评论过“胸前图案很酷哦”的浅灰卫衣,镜中他眼底夺眶而出的盼望连他自己都看得到。
直到周日,她亲手揭开最后一块拼图。
当小宇从楼下便利店拿着小方盒回来,推开虚掩的书房门时,他看见小曼正伏在浩辰身上。午时前的光斜切进室内,将她背脊的曲线划分出一格格平行的光泽。
那件她早上刚换上的珠链情趣内衣,此刻链条正悬荡在浩辰汗湿的颈侧,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动作,冰凉的珠光一次次掠过她雪白的肩窝与脊线。
她汗湿的发梢黏在浩辰凸起的锁骨上,声音带着情事未褪的黏腻与轻快,一字一句,说出对浩辰不守约定的判决:“……所以,我和小宇这周也住这儿,算你的惩罚哦。”
小宇拆着塑料包装的手停了下来。
其实他早已接受了。从收到那条邀约短信起,心脏狂跳的间隙里,就有个冰冷的声音在低语:你只是被选中参与他们情欲游戏的人。
自己是棋盘上那枚早已被预定轨迹的棋子,从“收到短信”这个格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向了“共住一周”的预定位置。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被编排的“幸运”。
可当亲耳听见“判决”从她濡湿的唇间吐出,她魅惑的声音又有些刺耳:这场邀约的棋盘始终是浩辰。自己不过是连接棋盘上一条轨迹两点的辅助线,连存在的意义都需要借助他人定义。
真不甘啊。那种钝痛才像迟来的潮汐,缓慢而沉重地漫过心脏堤岸。
不,他只是在等待所有预先知道的苦涩,真正漫过咽喉的那个瞬间。
“你可以告诉顾澜,……”
顾澜。
这个名字更令他措手不及。
小宇甚至顾不上自己那点可怜的不甘了,他看着小曼乌黑纤长的睫毛,忽然清晰地意识到她“同居一周”的即兴创作,对自己的冲击,甚至可能要超出了那个假期的荒诞。
这个决定将先前所有他自以为的,抽象的、带着隐秘刺激感的“游戏”邀请,那些关于嫉妒、关于争夺的香艳想象——一一覆盖。
她的提议,重新点醒了他自己那份,被刻意折叠、压藏了太久的,对顾澜的、从未完成也从未死心的情愫。
它没有消失,只是变成了记忆书页间一片干枯的叶脉书签,此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翻起,哗啦啦地翻动,露出底下依旧清晰的纹路。
“顾澜要来”这个消息,就像一枚被随手塞进行李夹层、忘了定时、却注定会响的倒计时炸弹,此刻被漫不经心地展示出来。
被抛到眼前的,不再是隔着时间和安全距离的、那个许久未见暗恋着的人,而是即将共处一室、呼吸相闻的、活生生的顾澜。而他,将以怎样荒唐的身份和心境,去面对她?
在小宇的记忆里,从小到大,浩辰和顾澜一直都是大家眼里无懈可击的青梅竹马。
三个孩子从小就在同一个家属院里跑着长大,浩辰永远是那个领头人——翻墙摘桑葚时他在最前面探路,放风筝时他掌控着线圈,就连玩捉迷藏,也是他来决定谁来找人。顾澜和小宇就跟在他身后,像两颗被引力固定的行星。
不知道从哪个夏天开始,顾澜自然地把手放进了浩辰的掌心——那是理所当然的吧?理所当然到就连小宇自己也没有怀疑过:堂哥那么优秀,成绩好、会打球、连说话都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就连过年过节,三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吃饭时,小宇的父母都会笑着拍他的肩:“看看你浩辰哥,什么时候也给我们找个像顾澜的‘媳妇’回来?” 哄笑声中,小宇只能埋头扒饭,碗沿烫红了指尖。
顾澜生命中的很多重要时刻,第一个分享的人永远是浩辰。她考上市重点中学那天,第一个打电话通知的是浩辰;她第一次在钢琴比赛获奖,奖状是浩辰帮她镶进相框;甚至她对未来的规划,出国留学的学校与专业,都是浩辰熬夜查阅资料、比较优劣后为她亲手圈定的选项。
他们在大院里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从同学到叔叔阿姨,连菜市场卖豆腐的阿婶和门口值班的保安大爷,在夸赞“顾澜这闺女真是越来越水灵,又懂事又有出息”之后,总会自然而然地接上一句:“跟浩辰真是般配呢!”仿佛他们的名字从出生起就被红线缝在了一起,谁也分不开看。
而他自己呢?小宇是这场完美叙事里那个安静的注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是在某个两人一起因为浩辰迟到而对他展露微笑的黄昏,也许是在她习惯性地也给他带上一份三人份的小吃——令他的心里也悄悄滋生出了些许少年心事。
那些三个人的场景里,一起写作业的周末午后,顾澜的笔尖停顿时会自然转向浩辰;自行车骑过林荫道时,她总是坐在浩辰的车后座;拍合照时,站在中间的她总是将头微微偏向浩辰那一侧。照片里的自己在镜头边缘微笑着,像一个忠诚的旁观者。
很多这样的时刻,他明明也在场,却仿佛没有戏份,没有姓名。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青梅竹马”的故事显得更圆满,更毋庸置疑。
从定义上来说,他其实也是顾澜的青梅竹马。
事实上,小宇和浩辰一样,也出现在许多顾澜生命的重要时刻。
她体育课崴了脚,是浩辰背着她去医务室,而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被浩辰差去小卖部买冰棍回来给她敷肿的,是小宇。他记得那天冰棍化得很快,黏糊糊的糖水滴在他手背上,而他小心托着那袋冰凉,像托着什么易碎的宝贝。
她在学校的礼堂进行钢琴表演,聚光灯下指尖微颤。台下黑压压的人群里,她目光搜寻到的是第一排正中央的浩辰。而小宇,和她的余光相接时,也坐在浩辰旁边的那个位置。他同样屏息凝神,同样在她流畅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用力鼓掌,掌心拍得发红。但他的目光,或许只是她余光里一片模糊的支持色块。
当她远在国外,因为联系不上浩辰而焦急时,是她转而发信息求助了小宇。于是,在那个深秋的夜晚,小宇放下自己的作业,走到同一个院子里那栋熟悉的房子前,替她去敲浩辰家的门,打探浩辰的下落。他成了她越洋焦虑的中转站,传递着关于另一个男孩的消息。
这些时刻,他都真实地存在着、参与着,甚至不可或缺着。只是在这些故事的叙述里,在顾澜的记忆排序中,他很少是那个被第一时间想起、被浓墨重彩书写的主角。
他是“浩辰的堂弟”,是那个可靠的、安静的、总是在场的“小宇”,是青梅竹马故事里,那个同样真实却常常被习惯性略读的并列主语。
这样的理所应当一直持续到小曼出现。她像一片带着夜露的玫瑰花瓣突然闯进习题堆满的黄昏,比顾澜艳丽,比顾澜懂得如何用指尖划过他耳垂说“这道题要这样解”。当他们越过线的那天,小宇还以为这次终于遇到了生命里的一束光。
然而幻象很快被戳破。在那个沉闷的下午,小曼突然停下动作,反而抬高声音朝门口的方向说到:“浩辰,想做爱的话……就进来。”他才意识到原来所谓幸运女神垂青,不过是神祇闲暇时掷出的骰子游戏。
他本来已将那份对顾澜的、无望的喜欢深深埋进心底。是活泼可人的小曼的出现,让他以为命运终于给出了补偿。可命运何其不公,为什么连这束,只是恰好照到了他身上的光,也是浩辰投射出的?
这个女人有自己的男友,却又与堂哥纠缠不清。她的存在,就像一把精巧的锤子,将他心目中堂哥那尊完美无瑕、金光闪闪的塑像,悄悄地、确凿地砸开了一道蜿蜒的裂痕。
顾澜那清辉般的月光从未真正照亮过他身处的角落,而小曼那团明亮的彗火,他也明白,只是从别人那里借来的短暂温暖,终要归还。
他有些郁闷,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也是“幸运”的。毕竟,无论是顾澜还是小曼,这些他曾仰望或短暂拥有的美好,本质上都不属于他。但他毕竟靠近过,感受过,甚至短暂地拥有过片段。
就像流水很清楚惜花这份责任,它的命运不是占有花朵,而是搭载着那花瓣,走过生命中的一程山水。如果这段同行的旅程,花瓣曾因此更芬芳,流水曾因此泛过欢快的涟漪,那么,即便最终要各自流向不同的归宿,便也不算辜负了这一程相伴的时光。
他暗暗下定了决心。
浩辰是那股欲望漩涡的中心,带起水底沉积的泥沙。自己是流水,身不由己地被浑浊裹挟。小曼是那枚随波逐流的花瓣,轻盈地搭载在他这趟变浑的旅程上。而顾澜,是那原本清晰倒映在水面的月光,如今也被搅碎,散成一片晃动的、捉摸不定的光斑。
不如就彻底随波逐流吧。既然注定要被砂石搅浑,自己扬起一点浪花也好,只是撞上水底的岩石也好。
一种模糊的预感在他心底升起:人一旦接受打破了维持表面平静的界线,就必然会遭遇各种意料之外的后果,事情很可能会滑向完全失控的、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
水彻底浑了,或许才能显露出底下真正埋藏的东西——那些被完美表象掩盖的裂痕,那些被习惯性忽略的暗礁,那些从未被言说的真实欲望。
或许,在这片由他参与制造的、更深的混乱里,他也能触碰到一些坚硬而真实的碎片,哪怕它们会割伤手,哪怕最终一切仍会归于沉寂。
这决心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不再期待恢复平静的湖面。
当顾澜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眼镜链在灯光下晃出细碎金光时,小宇咽下所有愉快的、苦涩的、疑惑是不忿的记忆残渣,让声音沉淀成恰到好处的平静:
“顾澜姐,好久不见。”
******
晚餐时气氛竟显出意外的和谐。暖光下,浩辰熟稔地为顾澜盛了一勺豆腐:“这份豆腐是你妈妈特地让我带来的吧?”
小曼托腮看着他俩,含笑问:“你们青梅竹马,小时候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何止有趣,”浩辰笑答,余光扫过小宇,“院里停电时,她总抓着我袖子走。”顾澜低头推眼镜,唇角微扬。这画面让小宇想起某个夏夜,自己攥着她忘下的手电筒,却只是沉默跟在后面。
“小宇那时也总跟着我们,”顾澜忽然看他,目光温柔,“像个小影子。有次你凉鞋被水冲走,还是浩辰背你回的。”她说“我们”,中心仍是浩辰。小宇指节微紧,面上却浮起腼腆笑:“嗯,多亏浩辰哥。”桌下,小曼的脚尖轻碰了碰他脚踝。
回忆如糖衣包裹着桌下暗流。小曼专注聆听,时而为小宇夹菜,却在勺碗轻碰间与浩辰交换转瞬即逝的眼神。顾澜沉浸往事暖意中,未察目光交织的无形网络。
晚饭后,两对男女分别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将刚才餐桌上那层薄薄的和谐也关在了外面。浩辰的公寓不小,主卧与客卧恰好分踞走廊两端。此刻,这空间上的距离成了微妙的分界线,划分出两个彼此心照不宣、又暗流涌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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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小宇沉默地靠坐在床边,盯着地板,仿佛晚餐时那些回忆抽走了他所有力气。他没有整理书本,只是发呆,整个人透出一种被抽空的疲惫。
小曼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眼里那点惯常的玩味淡了下去。她起身倒了两杯温水,走到他面前,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他手边的床头柜上。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挨着他坐下,而是保持了半步距离,声音比平时低了三分:“还在想他们的事?”
小曼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腕。她的手指收得有些紧,不是为了亲密,更像是一种带着力度的安抚和制约。
“是,我很熟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眼睛里,脸上那层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神情第一次彻底剥落,“所以我才比谁都清楚,困在里面出不来,是种什么滋味……又有多……难受。”
她说出“难受”这个词时,语气里没有轻蔑,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承。这可怜既是指此刻的小宇,也像是在指认某个过去的、或者始终躲在她灵魂暗处的自己。
她不仅看穿了他对顾澜那份无望的关注,更仿佛在借着他的痛苦,映照出自己某种难以挣脱的泥淖——那些与浩辰之间反复纠缠、无法彻底了断的根源,或许并不仅仅是情感,更夹杂着某种更原始、更令人沉迷又自我厌恶的引力,而浩辰,正是将她引入那片幽深领域的、最初的领路人。
“水已经浑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下个星期会怎样。
小宇的挣扎停止了。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内心——那里面不光有破坏欲,还有一种被长期压抑的、对“鲜活体验”的渴望。
房间里凝滞的空气,随着小曼的话语,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裂隙劈开。小宇眼中那片死寂的荒原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不是星火,而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熔岩。
他不再犹豫,动作快得几乎没有思考的间隙——手臂猛然伸出,五指牢牢钳住小曼的上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那半步的距离被暴力地抹去。
小曼的后背撞上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紧随其后的是弹簧受压的细微呻吟。小宇的整个身躯随之覆压上来,重量和热度瞬间将她笼罩。他的呼吸不再是轻浅的起伏,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的、沉重而滚烫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和脸颊。
先前笼罩着他的那种抽空般的疲惫和失神,此刻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愤懑与决绝的力道——那不仅仅是想占有,更像是一种要通过碾碎身下的柔软,来释放自己的冲动。
那股冲动裹挟着对所有人、所有事的强烈不满,也夹杂着破罐破摔后、决定从坠落中吸取最后一点充实感的“及时行乐”。
小宇跪坐在小曼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上衣的前襟向两侧猛地扯开。布料的撕裂声很清晰,几粒纽扣崩落,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
她的胸脯暴露在空气里,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很白。他没有停留,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手掌收拢,用力的揉捏,指腹带着惩罚般的意味重重掐过她的乳尖,那一点很快在他的动作下充血挺立起来。
小曼的身体吃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小宇……你……”他没让她说完,另一只手迅速捂上了她的嘴,掌根压着她的下唇。“闭嘴。”他的呼吸很重,眼神里有种不管不顾的执拗。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去,摸索到裤子的扣子和拉链,粗鲁地扯开,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显得有些尖锐,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失去了遮蔽。
小宇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将一根手指捅了进去,里面是湿的,很热。
他开始动作,指节在内里蛮横地转动、抠挖。“你早就想要了,对吧?”他声音很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陈述,同时指腹愤愤地向上顶弄那片敏感的软肉。小曼的身体猛地反撑着床弹起,被捂住的嘴里传出压抑的闷哼,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更用力地顶开。
小宇抽出手指,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毫无停顿地完全进入。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的冲击让小曼整个身体向上绷紧,后脑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呃……小宇……太、太深了……”
他没有丝毫缓和,立刻开始了近乎凶猛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端,力道重得让她内脏都仿佛移位。他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将她钉在原处,胸脯在他疾风骤雨般的动作下失控地颠簸。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她一侧乳尖,通过张合用牙齿碾磨拉扯着。尖锐的刺痛与汹涌的快感拧成一股,小曼的手指猛地抠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划出几道迅速泛白的痕迹。
“出声。”他喘着粗气命令,腰胯摆动的速度更快,肉体拍击的黏腻声响在密闭房间里异常清晰。汗珠从他紧绷的下颌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皮肤上,分不清彼此。小曼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慢……慢一点……哈啊……不行了……”深处被反复摩擦得滚烫,内壁不由自主地绞紧,却只能让他进出的阻力变得更加清晰、更令人头皮发麻。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紧,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但小宇没有停,甚至没有放缓,仿佛那阵绞紧只是刺激了他。他绷紧腰腹,以近乎蛮横的力道又冲击了十几下,直到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将一股灼热的液体深深注入她仍在收缩的体内。
两人刚刚结束了这场粗暴的情事。
她侧过身,把手贴在他汗湿的肩胛骨上,手心温度熨平那些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感觉好些了吗?”她不像小宇假期按捺不住险些将她扑倒的那个早晨,话里听不出任何生气的语调。
没等他回答,她手指走过他脊柱的凹陷,又轻声问,“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公平?”
她的指尖停在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皮肤——那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细微颤抖。
小宇身体一僵。他没想到自己那些翻滚的、混杂着嫉妒、愤怒与自厌的情绪,被她这样轻易又平静地捅破。他愣了几秒,才低下头,声音闷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对不起。”
“没关系...”小曼的手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脊,“这不像你。我知道你心里憋着股劲,不服气,觉得凭什么总是他……但小宇,这个世界上的事,尤其是人和人之间,很多时候就是没那么多道理可讲的。”
她继续以那种平缓的、近乎剖析的语气说下去,每个字都落在他刚刚暴露的软肋上:
“也许你现在看着浩辰,觉得他什么都有,连我……似乎也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但你真的想要我和他之间那种关系吗?”
她顿了顿,让他消化这句话里的冰冷现实,“我随时可能会走,或者说,我从来也没真正属于过那里。到时候我转身走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只是‘有点郁闷’吗?你受得了吗?”
这些话像细密的针,扎破了少年心中那个虚幻的、以“夺取”为形式的报复气泡。他想象的“胜利”场景瞬间褪色,露出底下更为残酷和疲惫的真相。他沉默了很久,紧绷的肩膀一点点垮塌下来,那是一种认输,也是一种从激烈情绪中脱力后的茫然。
小曼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没再继续开口,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更紧地搂进怀里,掌心一下下地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任性发泄过后、终于知道错了却不知所措的弟弟。
小宇的身体渐渐放松,他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温暖的皮肤和心跳。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她知道他需要时间消化,但她也知道,这种情绪的释放后,往往是另一种渴望的开始。
她的语调恢复了往日对他的循循善诱,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知道错误了就好。要不要,继续做……这个机会可不常有哦,好好珍惜。”
小宇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反而漾着一种近乎鼓励的光,底下还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跃动的神采。
他自己的心跳猛地快了几拍,方才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带来的释放感还在体内隐隐发烫,伸出手摸上小曼纤细的腰肢。此刻,她的姿态分明是在邀他再度沉入那片失序的深水。
小曼转身背对着他,腰肢伏低,将饱满的臀线送至他眼前。她反手向后,准确地引导着他沾满两人液体的挺立肉棒,连接上自己泥泞的入口。“看看它,已经替你回答好了呢。那就来把......”她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那份惯有的温和语调又回来了,“……进来。”
那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情潮的湿滑与热度,小宇腰腹发力,向前重重一送,便彻底被那紧致的包裹所吞没。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小宇,你……好硬……”
小宇改为跪姿,双手牢牢钳住她柔韧的腰侧,从后方开始挺动。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更为深入,每一次顶撞都能凿进最隐秘的角落。
小曼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晃,随即喉咙里滚出更为绵长、喑哑的呻吟:“啊……太深了……顶到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向后迎合,臀部结实而富有弹性地撞回他的小腹,发出一下下沉闷又清晰的拍击声。交合处早已汁水淋漓,随着剧烈的动作被不断带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留下湿亮的水痕。
小曼的声音带着轻喘,每一个字都像从湿透的唇间挤出来:“像刚刚那样粗暴点……这样才刺激,小宇。”
小宇的呼吸骤然加重,动作的节拍也随之变急。他整个身体压贴下去,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手心牢牢裹住她胸前的绵软,揉捏的力道失了分寸。另一只手猛地插进她披散的发丝间,收紧手指,揪住一把头发向后扯。小曼的上身被迫弓起,头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头皮传来的锐利刺痛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神经,直抵小腹深处。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呜咽:“哈啊——拉着我……对,就这样……小宇,你好硬……” 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仿佛被这句话点燃,烫得她不住哆嗦,内壁失控般地一阵阵绞紧,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阴茎。
他忽然松开了她的头发,双手顺着汗滑的脊背急急下移,猛地扣住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滚烫的刺痛感让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脚尖都蜷缩起来:“啊……疼……好爽……再来……” 她叫嚷得更加肆无忌惮,声音里没有一点掩饰,全是放任自己沉溺的痛快。
小宇像是被她嘶哑的催促摄住了心神,掌心接连不断地落下,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变得密集。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臀肉震颤,红痕交叠,火辣辣的疼痛和底下涌出的、更汹涌的空虚感死死结合在一起,将她推向更高、更晕眩的浪尖。
快感越堆越高,攀至临界。小宇手臂用力,迫使她转为背对自己、跪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她的双手被他反拧到身后,牢牢固定住。这个姿势让他得以从更低的角度,自下而上地发起进攻,每一次侵入都又深又重,顶得小曼花枝乱颤。
小曼的上身因此失去支撑,悬在空中,胸口随着剧烈的节奏失控地晃荡。她被迫高昂起头,颈线绷紧,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嗯啊……小宇……就是那里……再重点……啊……啊……”他闻声俯身,牙齿抵上她汗湿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啮咬那片肌肤。突如其来的锐利刺痛让她浑身一颤。
这反应仿佛卸去了她最后的顾忌。她不再压抑声音,放浪的呻吟高亢而彻底地迸发出来:“哈啊……对……就这样……弄死我……”
毁灭般的极致终于席卷而至。小曼的身体像是被忽而抽去了所有筋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收缩。她尖声叫喊,语序破碎:“……去了……小宇……给我……全给我……!” 内里最深处传来一阵阵紧密到令人窒息的痉挛与吸吮,温热体液失控涌出。
下身极致的湿热包裹,成了压垮小宇理智的最后一击。他腰腹发力,狠狠撞进最深处,将滚烫的激流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灌注进她身体正在剧烈抽搐的源头,同步着两人最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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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辰的主卧里,只有一盏床头灯晕开小片暖黄的光域,堪堪笼罩着床中央。顾澜侧身蜷在他怀里,额头轻抵着他胸口,整个人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依偎着他,手指在他的手上随意描摹着无形的图案。两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湿润的暖意和相同沐浴露的清淡香气,空气里氤氲着舒适的倦意和亲密。
他们聊着些许分居两地的日常琐碎。顾澜正低声说起学校附近爆火的那家奶茶店,社交媒体上总看到同学打卡,言语间带着一点对国内热闹生活的向往和隔着距离的淡淡失落。
“那家店我知道,它家的糖度一般是偏甜的,按你的口味恐怕要少些糖才行。”这句话出口时,他感到一丝熟练的恍惚。这家店,他太熟悉了,也是小曼最喜欢的一家,每次他去帮买都是少糖去冰,和他此刻怀里的人口味出奇地一致。
但他迅速将这点异样压了下去,语气自然地转向下一个安全的话题:“对了,我最近在图书馆看到几本外文专著,不知道对你毕业论文的案例部分会不会有帮助。”
顾澜抬起头看他,昏暗光线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嘴角抿起一个很柔的弧度,那笑意里盛着信赖与全然的安心。她把脸颊贴在他肩窝处,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地融在夜色里:“宝贝,你总是……特别体贴。”
浩辰垂下眼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要看清每一丝细微的表情。然后,他用掌心缓缓地、极稳地抚过她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从发根到发梢,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节奏。他的声音沉缓地落下,不是刻意的宠溺,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安心的肯定:“因为你在这里。”
就在这时,隔壁的墙壁传来一阵隐约的动静——先是床板的轻微吱呀,然后是低低的喘息,紧接着是小曼那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叫声:“啊……小宇……用力……”
顾澜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浩辰胸口传出来:“他们……好奔放啊……”
浩辰喉咙一紧,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哈哈,是吧……他们就这样。”
顾澜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点好奇和害羞:“他们两人……假期的时候就这样了?”
浩辰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假期里无数次偷看到、或是参与在其中的那一幕幕,声音有些干涩:“……嗯,对。”
顾澜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撒娇:“那我……也要。”
她仰起脸,主动吻上他的唇,轻缓而温存。浩辰回应着她,先是接纳般地含住她柔软的下唇,给予细致的抿舐,而后才探入舌尖,与她进行缓慢而深入的缠绕。 浩辰没有急着将她放倒,而是调整了姿势,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环抱在怀中。他的手掌自她后背开始抚触,指尖带着明确的暖意,沿着脊柱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向下移动,精确地感受并描摹着那段逐渐内收的、柔和的曲线。顾澜的呼吸在他掌心的轨迹下逐渐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她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气息拂在他皮肤上,声音细弱得如同耳语:“宝贝……我心跳好快……”
他声音柔和地包裹着她:“我听见了。”他的手移至她的腰侧,掌心贴合着细腻的肌肤,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摩挲;另一只手则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引导她微微抬起脸。
他先是用嘴唇触碰她的耳廓,继而以舌尖细致地滑过耳后那片极为细致的区域。“嗯……”顾澜立刻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他的吻随之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锁骨中央那处浅浅的凹陷,落下了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吮吻,仿佛要在此处镌刻下一道唯有彼此感知的私密纹样。
顾澜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他睡衣的一角,整个人的重量逐渐松懈下来,全然依附着他。他耐心地解开两人衣物上的束缚,让它们无声滑落在床。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下方,掌心熨贴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指腹循着那最敏感柔嫩的弧线,不急不躁地来回轻抚。
随后,两人在昏暗中相对而坐,顾澜面对面跨坐到他身上。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先让自己坚硬的肉棒,紧压在她潮湿的穴口之下,就那样隔着柔软濡湿的唇瓣,缓缓地、克制地前后蹭动,仿佛在用最耐心的方式,让她每一寸神经末梢都回忆起他存在的轮廓与热度。
顾澜的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嗯……好热……”她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如同一种无声而本能的迎合。他这才稳住她的身体,调整好角度,以极慢的、几乎令人心焦的速度,开始一寸寸地深入。顾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吸气,眉心短暂地蹙拢,随即又缓缓舒展开,手指反过来用力攀住他的手臂。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开始了缓慢而绵长的结合。浩辰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饱含抚慰的耐心,退开时又带着缠绵的不舍。顾澜的呼吸就喷洒在他颈侧,细密而潮热,断断续续的呓语粘腻地缠绕着他:“嗯……好舒服……就这样……别停……”
然而,就在顾澜全然沉溺、毫无所觉的此刻,浩辰分散的注意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该存在的杂音——隔壁的动静再一次穿透墙壁,清晰地抵达他的耳膜。小曼的叫声陡然变得高亢而放肆,裹挟着毫无遮掩的狂浪与极致快意:“啊……小宇……操我……用力……哈啊……要来了……”紧随其后的,是肉体激烈碰撞的粘腻和床架不堪重负的摇曳。
这一切,与他怀中温柔如水的节奏,形成了尖锐到刺耳的反差。
他的动作却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隔壁的画面。那种粗暴、激烈、完全失控的画面,像火一样烧进他的脑子里,分散了他的快感。
顾澜敏锐地察觉到他节奏的紊乱,从情动的迷蒙中微微睁眼,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她声音绵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宝贝……?你怎么了?” 她轻轻动了动腰身,贴近他耳畔,气息不稳地低语,“怎么……慢了……”
浩辰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滑动,扯出一个略显仓促的笑容:“没事,”他声音有些发干,顿了顿才找到借口,“就是……感觉太好了。” 他立刻低头,用嘴唇堵住她后续的疑问,同时腰身持续发力,试图用更密集的动作覆盖住那瞬间的走神。
然而,隔壁的声浪仿佛在他耳内不断折射放大——小曼那不同于平日的、拔高的泣音,小宇从喉咙深处压出的、兽般的低喘,还有那黏稠得化不开的、肉体纠缠的节奏……这些声音疯狂地拼凑着视觉想象:小曼是如何被另一种力量打开、填满、甚至可能凌驾,她脸上会是怎样一种他未曾见过的、彻底弃守防线的表情……
顾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背,声音细碎:“呜……我…要到了…宝贝…”她的身体随着这句话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传来一阵阵紧密的、温热的绞缩。
就在她抵达顶点、身体兀自震颤的刹那,浩辰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崩断。幻听与幻想混合成灼人的洪流,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腰腹肌肉猛地收缩,不受控制地将自己狠狠楔入她身体最深处,仿佛要借由这个动作刺穿墙壁。滚烫的体液在剧烈的痉挛中一股接一股地迸射而出,他额头重重抵在她汗湿的肩窝,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如同经过一场搏命厮杀。
顾澜脱力般瘫软在他身下,脸颊绯红,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焦距。她感到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灼热仍在隐隐脉动,不由得轻轻抽了口气,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宝贝……你在里面……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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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夜灯还开着。除了浴室。
小曼推开浴室门,带着一身身体乳的甜香走出来。她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正低头拧着湿发,抬眼时,恰与抱着亚麻睡衣、站在主卧门口的顾澜四目相对。
两人都停住了。
空气里有几秒凝滞的寂静。只有小曼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安静中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顾澜先动了。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为从浴室出来的小曼让出更宽的通道,脸上浮起一个很浅的、礼节性的微笑。灯光下,她刚卸了妆,皮肤干净,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比白天更柔和些。
小曼也回了神。她没急着走,反而停下脚步,将湿发往后拢了拢,目光坦然地落在顾澜身上——从她怀里柔软的睡衣,到她未施粉黛却清秀的脸,再到她安静等待的姿态。
“还没睡?”小曼开口,声音带着沐浴后的不清晰。
“准备冲个澡。”顾澜的声音很轻,在安静的走廊里却清晰,“吵到你了?”
“没,”小曼摇头,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我也刚醒神。”
两人之间又静了两秒。但这沉默并不紧绷,更像是一种相互的、谨慎的打量被夜色柔和了边缘。
顾澜的视线掠过小曼滴水的发梢和单薄的吊带裙,轻声提醒:“晚上凉,擦干头发再睡比较好。”
小曼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肩膀,竟很听话似的“嗯”了一声,把毛巾又往肩上搭了搭。
“谢谢,”她说,然后抬了抬下巴示意浴室,“水温刚好,你去吧。”
第三十三章 共鸣
晨光正好,斜斜地穿透客厅的薄纱帘,在深色的实木地板和餐桌椅上切割出明暗柔和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细微的尘埃。公寓异常安静,浩辰一早就出门了,似乎接下来几天早上都有要事;客卧的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隐约的翻书声,是小宇在埋头学习。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小曼和顾澜。一种独处的、略带拘谨的安静弥漫开来。
顾澜坐在沙发一角,膝盖上摊开一本厚重的英文原版书,阳光给她垂落的发丝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安静又专注,像一幅简洁风的后现代画作。
打破这片静谧的是一阵窸窣的塑料包装声。小曼抱着一袋零食从厨房出来,很自然地侧身坐到了顾澜旁边的沙发上。她垂下眼,纤细的手指“刺啦”一声利落地撕开包装,浓郁的黄瓜清香瞬间飘散出来。她信手拈起一片,放入自己嘴里,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她细细品了一下味道,随即像确认了什么似的,很自然地将那袋刚刚开封、边缘还留着一点她指尖余温的薯片,朝着顾澜的方向递了过去。
“吃吗?”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些许慵懒,但很清晰,目光也顺势落在顾澜脸上,“黄瓜味,超清爽,一点也不腻。”
顾澜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问话从书页中惊醒,睫毛颤了颤,抬起头。她先看到的是递到眼前的零食,然后是逆着光、笑容明亮的小曼。她合上书,接过那包薯片,指尖不经意擦过小曼温热的手心。
“谢谢,”顾澜推了推鼻梁上的细边眼镜,笑容温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被看穿似的腼腆,“我还真有点饿了,早上没吃多少。”
“是吧!早上就得吃点零嘴,光喝牛奶麦片多没意思。”小曼自己也撕开一包,咔嚓咬了一口,腮帮子微微鼓起,神情满足。
“最近都不敢吃太多碳水,”小曼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叹了口气,“一吃就觉得这里发胀,浮肿得厉害。”
“我也是。”顾澜立刻点头,深表同感,“尤其是回国这几天,到处都好吃,自制力每天都在经受考验。”
“对吧!有时候晚上饿得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火锅烧烤。”小曼皱起鼻子,做出一个可怜又滑稽的表情。
“我只能拼命喝水,或者早点刷牙,用薄荷味‘封印’食欲。”顾澜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看来我们都走在与食欲斗争的艰难道路上。”小曼拿起一片薯片,对着光看了看,像在审视敌人,“只能靠这点清爽的‘伪零食’安慰自己了。”
“嗯,”顾澜也拿起一片,轻轻咬了一口,咔嚓声清脆,“算是……苦中作乐吧。”
接着,话题像藤蔓一样,攀爬到了更广阔的领域——校园生活。小曼以过来人的口吻,半真半假地哀叹国内大三的课业如何繁重,小组作业如何让人头秃,对未来的选择如何令人焦虑。顾澜则轻声诉说着大二刚分专业后的新奇与随之而来的迷茫,哪些课程有趣,哪些教授严格,对未来保研或出路的初步设想。
“诶?”小曼突然停下咀嚼,睁大眼睛,身体又朝顾澜凑近了些,几乎能看清她镜片上自己的倒影,“你才大二?”她的惊讶毫不作伪,“完全看不出来!气质好沉稳,说话也很有条理,我还以为你至少跟我同级,甚至可能是学姐呢!”
顾澜被她这直白又热烈的夸奖弄得耳根微热,下意识地又扶了扶眼镜,声音也轻了些:“你看着也很显小啊,皮肤好,状态也活泼……而且,好会聊天,感觉跟谁都能很快熟起来。”她的话语里带着真诚的欣赏,也有一丝对自己相对内向性格的隐约对比。
“那都是‘姐感’伪装得好!”小曼笑嘻嘻地,故意挺了挺并不存在的“御姐”气势,随即又放松下来,靠回沙发扶手,双腿随意地晃了晃。“不过知道你是妹妹,我突然就更想照顾你了。”
说着,小曼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到了顾澜的嘴唇上——那上面涂着一层清透水润的釉彩,在晨光下泛着温柔又高级的光泽,颜色独特,像泡开的冷泡茶,带着一点点清冷的灰调,又透出自然的红润。
小曼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藏,身体立刻坐直了,兴致勃勃地指着顾澜的唇:“哎,你今天用的这个唇釉颜色好好看!质感也绝了,是哪个牌子的新色号吗?”
顾澜有些惊喜地抬起头,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识货的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是‘雾野听枫’的“冷萃茶色”!你也知道这个系列?我在国外的商场买的首发,国内好像还没正式上呢。”
“我知道我知道!!”小曼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语气激动,“我关注的好几个美妆博主最近刚推过!等等我找给你看……喏,这个博主就说,这个颜色搭配‘绒境’家那个“梦境眼影盘”里的那个偏裸杏色的哑光色号是绝配,能画出那种清冷又高级的日常妆效……你觉得呢?”
顾澜的眼里也闪着遇到同好的光彩,她凑近小曼的手机屏幕,认真看了看,然后用力点头:“对对对!我也关注了这个博主!她的测评很准。不过……”她稍稍侧头,仔细端详了一下小曼的肤色和五官,语气变得认真而专业,“我个人觉得,那个盘子里另一个带细闪的金棕色可能更显白,画出来的眼妆会有种慵懒又性感的氛围感,或许……会更适合你的气质。”
“真的吗?快!让我看看你手臂试色对比一下!”小曼被说得心痒难耐,立刻又凑近了些,两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顾澜也配合地伸出自己的手臂内侧,小曼立刻打开手机的相机,调整角度,让自然光能更好地展现两个颜色微妙的差别。
她们头碰头地挤在小小的手机屏幕前,热烈地讨论起来。从这两个眼影色的质地、延展度,聊到不同光线下呈现的效果,又自然而然地扩展到哪个品牌的粉底液持妆最抗打,最近流行的“无性别穿搭”和“静奢风”哪种更实用,以及某某小众设计师品牌新出的包包线条有多绝。
小曼眉飞色舞地描述着自己大胆混搭的心得,顾澜则温声细语地分析着简约款式如何通过材质和剪裁提升质感。尽管风格偏好不同,但她们都能get到对方口中“好看”的点,并能给出有见地的补充或欣赏。
“没错!那个解构主义的西装,就是要配那种有力量感的靴子才好看!”
“嗯,而且我觉得你说的那种真丝衬衫,搭配垂坠感好的西装裤,通勤穿真的又舒服又有气质。”
笑声像被摇动的铃铛,清脆地响起,渐渐连成了串。空气里最初那层因陌生和复杂关系而产生的微妙的、薄冰般的隔阂,在这专注而愉悦的“这个颜色好绝”、“那个版型显瘦”、“天呐这个博主我也超爱”的共鸣声中,被一点点消融、温暖。赞同和默契的应和声越来越多,一种“你也这么觉得?”“我们想得一样!”的惊喜感在两人之间流转,弥漫开一种相见恨晚、觅得知音的兴奋与快乐。
聊到兴头上,小曼的手从零食袋上移开,捏了捏自己腰侧薄薄的软肉,叹了口气,带点夸张的哀怨:“哎,光说不练假把式。还是得动起来,你看,我这边,一坐下就感觉有点松了,缺乏锻炼。这样下去衣服穿着都不好看了。”
顾澜的目光跟着她的手看去,真心实意地轻声说:“没有啊,我觉得你腰线很好看,又薄又有曲线。”说完,她自己也下意识地伸手,隔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轻轻摸了摸自己同样的位置,语气里带着点相似的烦恼:“我也是,尤其是最近总坐着看书或者赶due,总感觉这里……不够紧实,有点堆积感。”
“我看看!”小曼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她突然来了兴致,身体一倾就伸出手去,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握了握顾澜的腰侧。她的动作坦率又自然,带着女生之间那种对彼此身材毫不客气又充满好奇的亲昵评价。“天哪——”小曼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你逗我”的表情,“你这还叫有堆积?这么细!我手指都能感觉出来,薄薄的一层,下面就是紧致的肌理,你这根本就是在凡尔赛吧!”
顾澜被她捏得有点痒,又因为她夸张的反应忍不住笑起来,身体微微往后缩:“真的没有……哎,你别,我怕痒!”她想躲开,小曼却玩心大起,手指故意动了动,做出要挠痒痒的架势,两人顿时在沙发上笑闹成一团,肩膀撞着肩膀,发丝都蹭到了一起。
打闹间,小曼收回手时,手肘似乎不经意地从顾澜的上臂外侧滑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感,轨迹若有所指地靠近了胸前起伏的曲线。她突然停下了所有的玩笑动作。
小曼的目光落在了那里,不再游移。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狎昵,却带着一种坦荡到近乎炽热的欣赏,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属于年轻女孩之间的、孩子气的羡慕和嫉妒。
“不过说真的,”小曼的声音压低了些,身体也朝顾澜那边倾了倾,像要分享一个只有她们两人能听的秘密,气息都放轻了,“顾澜,你的……身材,真的特别好。”她的视线缓缓掠过那优美的弧度,“尤其是这里,”她的指尖抬起,在距离顾澜胸口仅几厘米的空气中虚虚地点了点,并未真的触碰,但那专注的目光和暗示性的手势,比直接接触更让人心跳加速,“我真是羡慕死了……是D吧?”她抬起眼,看向顾澜,“到底怎么保持的?你穿那些有型的衬衫或者柔软的针织衫,怎么就那么好看?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顾澜的脸微微发烫,她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更没想到小曼会说得这么直接。但小曼的眼神清澈,语气里只有纯粹的羡慕和好奇,没有令人不适的冒犯。
“也、也没有特别保持……”顾澜有些局促地扶了下金色的镜框。
“我不信,”小曼忽然凑近,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气,眼睛扑闪扑闪的,带着撒娇和好奇,“让我‘实地考察’一下嘛,就一下下!” 她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张开手臂,作势要抱上去,把头埋向顾澜颈窝和胸口之间的位置。
这是一个介于玩闹和越界之间的动作。顾澜下意识地微微后仰让人难以严厉拒绝。她的发丝已经轻轻扫到了顾澜的下巴和锁骨。
顾澜下意识地身体微微后仰,脊椎抵住了沙发靠背,但小曼的动作带着一种娇憨的亲昵,让人不忍生起推拒的心。她柔软的发梢已经像最轻的羽毛,拂过了顾澜的下巴和敏感的锁骨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请求弄得不知所措。但小曼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近乎天真的渴望,没有一丝令人不安的狎昵。
就在顾澜大脑空白、犹豫着不知该作何反应的刹那,小曼已经带着一声得逞般的、气音似的轻笑,顺势将光洁的额头轻轻抵靠了上来。不偏不倚,正落在顾澜锁骨下方,那片被家居服覆盖的、温软而丰盈的曲线上。她的手掌也虚虚地、安抚般地贴在了顾澜的胸前。
接触的面积不大,时间也极短,只有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透过单薄布料传递过来的,是小曼额头的温热,她轻浅的呼吸,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全然包裹的柔软触感。
“哇……”小曼迅速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是一种混合了惊叹和恶作剧成功的快乐表情,像终于尝到柔嫩青草的小羊羔,“真的好软……好舒服!羡慕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她动作流畅地退开,重新坐直,顺手拿起旁边自己那杯水,仰头喝了一口,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那个短暂却越界的亲密接触,真的只是一个女孩间关于身材比例的大胆玩笑,无伤大雅,一笑便可置之脑后。
顾澜脸上的热度还未散去,甚至因为那短暂的接触和残留的触感记忆而有些加剧。但看着小曼那毫无阴霾、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和分享快乐般的笑容,胸腔里那份紧绷的尴尬和无所适从,也奇异地被冲淡了,慢慢化开,变成一种无奈、好笑、又掺着一丝奇异酥麻的复杂情绪。她最终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小曼近在咫尺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未褪尽的羞赧和纵容:“哎呀、小曼姐你……真是的。”
“我对美女就是没有抵抗力嘛!”小曼笑嘻嘻地坐回原位,拿起薯片咔嚓咬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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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客厅被阳光浸透,空气里浮动着些许入春的微热。小曼蜷在沙发里刷完了一条视频,满足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她歪过头,看着对面安静看书的顾澜,忽然灵光一现。
“顾澜——”她拖长了声音,带着亲昵的黏糊劲儿。
顾澜从书页间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还有些沉浸在文字里的恍惚,脸上露出纯然的、没反应过来的茫然:“……啊?”
这个呆呆的表情瞬间取悦了小曼。她“扑哧”笑出声,肩膀轻颤,随即用更雀跃的语气,像分享一个绝妙秘密般说道:“要不要下午一起出去逛街?就我们俩!”
她看顾澜还没完全消化,便伸出纤细的手指,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你看,浩辰哥不知道去哪儿忙了,小宇也得闭关学习。就我们两个闲着,多浪费呀!反正他们都在忙,”她狡黠地眨眨眼,“我们也‘忙起来’好了!我知道新开了一个商圈,好多有意思的店。”
顾澜合上书,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提议打动了,但又有些犹豫:“可是……不用跟他们说一声吗?”
“发个信息就好啦!”小曼已经拿出手机,“就说我们出去逛逛,晚饭前回来。成年人了,不用事事报备吧?”她手指飞快地打字,语气轻松,“而且,你不想试试那支‘冷萃茶色’搭配我昨天说的那家店的衬衫吗?我总觉得会有奇效。”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顾澜作为女生的爱美之心和探索欲。她脸上的犹豫被一丝期待取代,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弯:“那……好吧。去逛逛也好。”
“这件!你一定要试试这件!”小曼眼睛发亮,从衣架上抽出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精巧的镂空花纹在灯光下像会呼吸。她迫不及待地在顾澜身前比划着,声音里满是笃定:“你皮肤这么白,穿这个颜色肯定衬得整个人都在发光,又温柔又干净,而且这个若隐若现的花纹……”她故意拉长语调,眨了眨眼,“还带一点点说不出的……欲。”
顾澜被她那串夸张又直白的形容词逗得笑出声,眉眼弯弯地接过那件柔软的毛衣:“哪有你说得那么神奇。不过……”她的指尖抚过细腻的针织纹理,诚实地承认,“这个镂空花纹的工艺确实很特别,很好看。”她说着,目光也扫过小曼那边的衣架,很快取下一件设计感十足的短款外套,皮质与柔软面料拼接,线条利落。“这个,”她递过去,语气温和却肯定,“感觉天生就是为你准备的。很飒,很有态度。”
小曼接过外套,指尖感受着皮质的光滑与内衬的柔软,眼睛倏地亮了,抬头冲顾澜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英雄所见略同!”
试衣间里,空间被衣物和她们的期待填满,略显狭小,却充盈着轻松愉悦的气息。
顾澜换好了那件米白毛衣,背对着小曼,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询问:“后面怎么样?花纹平整吗?会不会有点皱?”
小曼绕到她身后,目光专注地审视。她伸手,指尖轻柔地将毛衣背部细微的褶皱拉平,过程中不经意地掠过顾澜光滑的肩胛骨肌肤,带起一阵微凉又亲昵的触感。“完美。”小曼赞叹,声音靠近顾澜的耳畔,“背后的镂空设计正好,你的蝴蝶骨……若隐若现的,好看死了。”
轮到小曼试穿那件拼接外套时,顾澜也看得格外认真。小曼对着镜子转身,展示着利落的剪裁。“腰这里收得真好,”顾澜的目光落在她腰线的位置,由衷称赞,“显得比例特别优越。就是……”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恰当的表述。
“就是什么?”小曼停下动作,从镜子里看向她,好奇地追问。
顾澜走上前半步,伸出手指,虚虚地点了点小曼领口内搭T恤的边缘,声音放轻,却清晰而专业:“就是感觉,如果里面换成一件贴身的、有设计感的细肩带小吊带,只在这里,”她的指尖在空中划了一条精致的线,“露出一点点边缘的细节,会比现在搭配纯色T恤更有层次感,也更能突出这件外套的帅气和一点点……性感。”
小曼听完,对着镜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眼睛越来越亮,猛地转过头看向顾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赞同和佩服:“有道理!太对了!这样整个造型的完整度和小心机一下子就上来了!”她笑着,语气带着点撒娇般的佩服,“顾澜,你眼光果然毒!”
走在明净亮堂的商场通道里,两人手中的购物袋渐渐有了分量,随着轻快的步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纸袋摩擦发出好听的窸窣声。
她们乘着扶梯上行,一路仍在兴致勃勃地聊着。讨论刚买的战利品可以如何与衣橱里的旧爱搭配出新鲜感。
在一家以简约剪裁和高级面料著称的店里,顾澜在小曼“这套绝对写着你名字”的怂恿和“你穿去图书馆都能让浩辰哥看呆”的戏谑鼓励下,试穿并最终买下了一套剪裁精良的浅灰色羊绒针织套装,柔软贴身的质地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又不失曲线的身形,低调中透着高级感。
而在一家风格更偏时尚先锋的集合店里,轮到顾澜为小曼“把关”。当小曼试穿一套颇具设计感的黑色连衣裙搭配同色系西装短外套走出来时,顾澜仔细端详后,轻声建议:“这套本身已经很出彩了,不过如果搭配一点不一样的质感……”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的配饰区,“比如,换上一双质感好的黑色丝袜,会不会让整体造型在帅气利落之余,多一点若隐若现的、柔和的女性气息?平衡一下那种过强的冲击力。”
小曼对着镜子思考了几秒,眼神亮了起来:“有道理!加点‘柔’的元素,层次感确实会更丰富。”她从善如流,不仅采纳了建议,还让店员拿来几双不同厚度和纹路的黑丝比对,最终在顾澜的参考意见下,选择了一双质感高级、带有极细微光泽的款式。
商场中路人或惊艳或欣赏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们身上——一个气质清冷温婉,一个明媚鲜活靓丽,并肩而行,举止亲昵,自成一道养眼的风景。她们或浑然未觉,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或察觉后相视一笑,坦然接受这份注目,步履不停。
“刚才那家小众香氛店的蜡烛,那个味道,真的蛮特别的,”顾澜回忆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遗憾,“清冷又有点回甘,可惜价格不太友好。”
“没关系,我们可以记下名字,下次留意看看有没有类似香调的平替,或者等他们周年庆打折。”小曼接话接得无比自然,仿佛“下次”一起逛街已是既定事项。她侧过头,看向顾澜,眼睛弯起:“逛了这么久,消耗巨大,你饿不饿?我知道楼上有一家甜品店,招牌舒芙蕾做得超级棒,说是‘空气感十足’,入口即化,我们去补充点糖分?”
“好啊。”顾澜欣然点头,很享受这种被妥帖安排、又能一起分享美味的感觉,笑容温软。
这份结伴同游的快乐,确实在以几何级数膨胀。
独自逛街或许有5分的自由与放松,但当一个审美同频、眼光精准毒辣、还能不断激发你新灵感的同伴出现在身边时,那5分快乐便瞬间催化,膨胀成了满溢的25分。每一件被对方由衷赞叹的“战利品”,其喜悦都被共享的目光无限放大;每一次面对琳琅满目的犹豫不决,都被对方真诚而专业的建议温柔化解;就连偶尔“踩雷”的试错,也因有人一同嬉笑点评而变成了充满趣味的共同经历。
坐在舒适的甜品店里,面前蓬松如云的舒芙蕾散发着甜暖香气。顾澜用勺子轻轻挖下一角送入口中,那细腻绵密的口感让她惬意地眯了眯眼,笑意从眼底真切地蔓延开来:“嗯,确实好久没有这样了……这么单纯地出来逛逛,不用惦记没写完的论文,也不用……”她的话语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仿佛有个名字到了唇边又被及时咽回,迅速改口道,“……不用去想太多复杂的事情。”
小曼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瞬间的迟疑和改口,但她没有追问,只是了然于心般弯起唇角,举起自己那杯花果茶:“那就为我们的‘偷得浮生半日闲’,干杯?”
顾澜也笑着举杯,两只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叮”一声清脆悦耳的清响。这声响里,凝聚了一个下午毫无负担的明媚时光,和两份在购物、美食与笑语中迅速靠近的、女性之间的懂得与欣赏。
回程的车上,窗外华灯初上。她们自然而然地头靠着头,肩膀挨着肩膀,一起翻看手机里刚才互相为对方拍下的试衣间照片。看到抓拍到的古怪表情或有趣角度,便忍不住压低声音笑作一团;看到特别满意的搭配,又会互相吹捧一番。私密的车厢空间里,充满了轻快的低语和断续的笑声。
这场心血来潮的即兴出游,如同一阵清爽怡人的风,仿佛稍稍吹散了那间公寓里隐隐盘旋复杂气压。也在这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用共享的审美、毫无保留的赞美和轻松愉快的陪伴,在小曼与顾澜之间,悄然搭建起了一座独属于她们的、坚固而明亮的崭新桥梁。这座桥,暂时与浩辰或小宇无关,只连接着两个彼此发现、彼此欣赏、彼此共鸣的年轻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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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暮色四合,天际最后一抹亮色被沉静的墨蓝浸染。小曼和顾澜带着一身室外微凉的空气和满载的欢愉,说笑着推开公寓的门。
客厅里亮着灯,电视屏幕散发着蓝莹莹的光,播放着无人关注的新闻。浩辰已经回来了,独自坐在长沙发中央。听到门锁转动和女孩们轻盈的笑语,他几乎是立刻转过头,目光如探照灯般地先落在顾澜脸上——她脸颊还泛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嘴角噙着尚未褪尽的轻松笑意。
随即,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她们手中那些印着不同Logo、显得颇有分量的购物袋,最后,才真正聚焦在两人身上。
顾澜换上了下午新买的那套浅灰色羊绒针织套装。柔软贴身的材质极好地包裹着她纤秾合度的身形,低调的灰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剔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内敛又高级的温柔气质,与早上家居服的随意截然不同。
而旁边的小曼,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她竟已换上了那套新入手的行头——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短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修身连衣裙,最惹眼的是裙下那双包裹着笔直双腿的黑色丝袜。丝袜质地极好,带着难以察觉的细微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勾勒得流畅而性感,与西装外套的冷硬帅气形成了微妙又迷人的对比。她甚至补了妆,红唇鲜艳,眼眸亮得惊人,像一颗骤然擦去灰尘、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的黑钻。
两个女孩,一柔一飒,一温一灼,并肩站在一起,仿佛刚刚从某个时尚片场归来,带着不容忽视的夺目光彩和彼此间流转的亲密默契。
浩辰的喉咙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站起身,动作比平时略显滞涩,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顾澜满足的笑脸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关切与某种不确定的紧绷:“你们……这是去哪了?”
顾澜将手中几个袋子放在玄关柜上,转过身,语气轻快而自然,还带着逛街后的余兴:“和小曼姐一起去逛街了。”她用了“姐”这个称呼,自然而亲昵。“逛了好几家有意思的店,还发现一家超棒的甜品店,舒芙蕾做得绝了。很开心。”
浩辰的视线又瞟向小曼,试图从她明媚得过分的笑容里解读出什么。小曼则一脸坦荡,甚至带着点分享快乐的兴致勃勃:“没错!而且顾澜眼光超级棒,帮我挑的这套,”她稍微侧身,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新装,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划过一道诱人的光弧,“还有这双袜子,是不是特别搭?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的话语和神态都无比自然,看不出任何刻意的炫耀或隐藏。浩辰紧张的神情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脸上重新浮起惯常那种温和包容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只是错觉:“玩得开心就好。看来收获颇丰。”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稳妥,“快去把东西放好,洗洗手,准备一下,快要开饭了。”
他的目光最后在顾澜温柔的笑靥和小曼裙摆下那抹深邃的黑色之间,极快地掠过,然后率先转身,走向了餐厅的方向,留下两个女孩在玄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带着小小胜利般愉悦的眼神。
晚餐桌上的氛围安静得有些过分。似乎是因为最能讲话的两个女孩子因为一整天的逛街有些疲累。餐桌上话不多,只偶尔低声交流一句关于某道菜的味道。小宇则一如既往地沉默,专注地低头对付着碗里的饭菜。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餐具与瓷盘碰撞发出的细微、清脆的声响,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空洞。
浩辰夹起一块色泽红亮的糖醋排骨,筷子尖正要稳稳收拢——动作却蓦地僵在半空。
某种柔软而极具韧性的触感,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般,正沿着他小腿胫骨的线条,缓慢、不容置疑地向上蜿蜒攀爬。
是丝袜。那细密网格带来的独特摩擦感,透过他棉质家居裤的薄薄布料,清晰得像直接烙印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滑腻,蛇一般无声潜行。
他倏然抬眼,目光锐利地射向餐桌对面。
小曼正微微低头,用汤匙舀起一勺乳白色的鱼汤。她垂着眼睫,汤匙边缘与碗沿规律地轻刮,发出单调的“磕、磕”轻响。然而,白色桌布掩盖的领域之下,那只套着昂贵黑色丝袜的足,却已狡黠地越过他膝盖的阻碍,堂而皇之地抵达了他大腿中段,甚至还在不疾不徐地继续探索。
浩辰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猛地收回视线,重新握紧筷子,指尖用力到泛白,将那块排骨几乎是塞进了口中,机械地咀嚼着。酸甜的酱汁在口中弥漫,但味蕾仿佛集体罢工,尝不出任何滋味。他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迫向下奔流、汇聚,牢牢锁死在桌下那只正肆意妄为的脚上。
它似乎觉察到了他的绷紧,开始改变策略。不再满足于缓慢的巡游,而是用足弓最柔韧、最富弹性的部分,精准地贴上了他大腿内侧某个要命的区域。然后,开始施压。
一下。
隔着休闲短裤薄薄的棉布,隔着贴身内裤的织物。
又一下。
压力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节奏感,但那碾磨般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浩辰的呼吸猛地窒住,仿佛被人猝然扼住了咽喉。他立刻抓起手边的汤碗,仰头灌下一大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勉强掩饰住瞬间的失态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闷哼。额角似乎有细微的汗意渗出。
就在这时,小曼终于抬起了眼。
她的目光穿过餐桌中央花瓶里摇曳的百合,平静无波地迎上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没有挑逗,没有戏谑,没有得意,甚至没有惯常的笑意。平静得像冬日最深处的湖面,凝结着坚冰,反射着冷冽的光,深不见底。
可桌布之下,她脚上的动作却与这冰冷的目光背道而驰,越发大胆、越发刁钻。足尖开始灵活地游移,用丝袜细腻的纹理刮蹭,用脚掌施加更具暗示性的揉按,每一次触碰都踩在他理智与失控的边缘。
浩辰握着汤匙的手动作开始放缓,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维持住面上那副波澜不惊、专注用餐的假象,仿佛正沉浸在家常菜肴的美味之中。只有他自己知道,桌下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每一秒都在火上炙烤。
他不敢再看向小曼,只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后背的衬衫,恐怕已悄然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这顿晚餐,成了一场酷刑,而施刑者,正优雅地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喝着汤。
就在他微微倾身向前时,左侧小腿外侧丝织物特有的滑腻触感又再次袭来。那触感并非无意擦碰,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如同一条拥有独立意志的、冰凉而滑溜的黑鱼,用其最灵巧的“鱼吻”灵巧地挑开了他运动短裤那略显宽松的裤管边缘。
然后,它便倏地钻了进去。
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温热赤裸的皮肤,与另一片被极致丝滑包裹的、微凉的足背皮肤,瞬间紧密相贴。浩辰浑身肌肉骤然绷紧,一股强烈的、混合着惊悸与刺激的麻意,自尾椎骨沿着脊柱猛然窜至后脑。他叉子上的意面滑落回盘中,发出轻微一声脆响,但在餐桌交谈的背景下,几乎无人注意。
而那一尾鱼足,已然“登堂入室”。它并未停止,足掌顺着他的小腿内侧肌肤向上游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侵略感,最终,整个温热的足底,稳稳地、完全地贴合上来,再无阻隔,精准无误地踩住了他已悄然起反应的、炽热而脆弱的部位。
它不动了。就那样沉默地、充满存在感地压着。重量并不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几乎要弹跳起来。所有细微的搏动和轮廓,都被那层丝滑与足底的柔软感知得一清二楚。
餐桌对面,顾澜正微微侧头,对小宇轻声说着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惯常的笑意,清澈地流淌在空气里。浩辰听得见每一个音节,却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他全部的意志力,此刻都如同绷到极致的弓弦,死死勒住自己面部每一块肌肉,强迫它们维持着最平静、甚至略带倾听意味的表情。他重新卷起意面,送入口中,机械地咀嚼、吞咽。额角与鼻尖,却在暖黄的灯光下,无法控制地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
然后,就在他几乎要适应那静止的压迫感时,桌下的“刑罚”进入了第二阶段。
那只足开始真正地动作。
它不再静静地施压,转为有节奏地踩踏。丝袜包裹的足弓灵巧地弯曲起来,用前脚掌最丰厚柔软的部分,自上而下地、缓慢而沉重地,开始一下,又一下,碾过那最为敏感、已然膨胀到极致的龟头。
动作的幅度被垂落的洁白桌布完美遮掩,餐桌之上,只有餐具偶尔的轻响和轻声的交谈。唯有浩辰自己能感受到,那每一记踩踏都带着清晰的重量与节奏,如同凌迟的钝刀,缓慢切割着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快感与羞耻感的洪流在他的体内交织奔涌,血液疯狂地冲刷着耳膜,轰鸣作响。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死死攥成了拳,指甲默默陷进掌心,用锐痛来分散那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浪潮。
小曼坐在他对面,正用勺子小口喝着汤。她的嘴角,在某个无人察觉的瞬间,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而桌下,她的动作却骤然升级——足跟猝然加重了力道,不再磨蹭,对准那饱受折磨的顶端,狠狠向下一碾,再用力一蹍!
“唔——!”
浩辰猛地闭上了眼睛,攥紧的拳头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一股完全失控的、滚烫的热流在紧缚的布料下猛烈迸发,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抽空了他所有支撑的力气。眼前白茫茫一片,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牙龈酸痛,将喉咙深处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混合着极致释放与痛苦的闷哼,死死地锁在了胸腔里。
在潮涌尚未完全平息的余波中,那只肇事的足,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慵懒的从容,轻轻踩踏了两下。足底柔软地又抹过那片已然湿黏狼藉的区域,仿佛在从容不迫地确认自己的“战果”,品味着胜利的余韵。
然后,它才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了一次优雅的巡视般,开始撤退。丝滑的袜尖恋恋不舍似的,最后擦过他仍在微微痉挛颤抖的皮肤,带起一阵冰凉的战栗,然后彻底缩回了桌布笼罩下的、属于她的那片阴影领地。
浩辰僵直地坐在原地,如同一尊骤然失去灵魂的雕塑。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刚才那一波猛烈的生理反应和极致的紧张催出的冷汗完全浸透,冰冷地黏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餐盘里剩余的食物早已冷却,凝结着油光,他却浑然不觉。
他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还聚焦在桌布之下——那里,一片不容忽视的、温热而黏腻的湿痕,正牢牢吸附在皮肤与布料之间,以最直接、最羞耻的方式,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剧烈的隐秘风暴,并非幻觉,而是无比真实地发生过。
小曼拿起洁白的餐巾,姿态优雅地按了按自己的嘴角,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他苍白而僵硬的脸,仿佛刚才那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惊心动魄,对她而言,不过是窗外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早已消散的微风。
晚餐在一种表面如常的氛围中走向尾声。起身离席前,在顾澜转身走向厨房、小宇低头收拾自己碗筷的某个无人在意的瞬间,小曼的目光与浩辰短暂地交汇。她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餍足而野性的亮光。随即,她极其自然地、速度极快地,伸出嫣红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划过一个完整的、湿漉漉的圆弧,然后,对着他,勾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充满挑衅与占有意味的浅笑。
浩辰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眼,那一笑,远比桌下发生的一切,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与……沉迷。他迅速移开视线,心脏却在胸腔里沉重而疯狂地跳动,那湿腻黏凉的触感,和唇边妖异的弧度,深深植进了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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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浩辰与顾澜相拥在薄被之下,肢体温热地交叠着。顾澜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游移着,她今晚似乎比往常更主动一些。指尖划过肌肉纹理时,浩辰闭上眼,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餐桌下那抹短暂却鲜明的触感——丝滑的织物紧贴皮肤,带着隐秘的压力与热度。这记忆让他的呼吸沉了沉,回应顾澜的抚触时,掌心也多了几分滚烫的力度。
就在情动渐浓、气息交缠愈深之时,那声音又来了。
细碎,压抑,像被闷在枕头里的喘息,混合着床垫弹簧难以承受重量般规律的、细微的吱呀声,顽固地穿透并不厚实的隔墙,渗进这片私密的黑暗里。
浩辰抚在顾澜腰侧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
这一次,顾澜也听到了。她原本半闭着沉浸其中的眼眸倏然睁开,在昏暗光线里闪过一丝清晰的怔忡。身体在他怀中微微一僵,所有细微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那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不再是模糊的背景杂音,而是带着具体节奏和饱满情绪的、来自另一个房间的鲜活私密。它钻进耳朵,缠绕神经,让人无法假装忽略。
空气只剩下两人陡然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以及隔壁持续不断的、恼人又勾人的窸窣声响。
浩辰低下头,试图用亲吻覆盖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彼此之间。但顾澜却偏头躲开了这个吻,柔软的脸颊擦过他下颌的皮肤。她在昏暗中抬眼看他,瞳孔里映着壁灯微弱的光,那眼神明确无误——她听到了,并且知道他肯定也听到了。
浩辰对上她的视线,嘴角下意识地扯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近乎无奈的、带着点自嘲的无声笑容,承认了这个共享的尴尬发现。
确认之后,顾澜的耳朵仿佛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更专注地捕捉起隔壁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那压抑的呻吟是痛苦还是欢愉?那床垫的声响遵循着怎样的频率?一种复杂的红潮不受控制地从她耳后、颈侧迅速蔓延开来,染过锁骨,最终将整张脸颊都烧得滚烫。在昏暗光线下,那层羞赧的绯红清晰可见,混合着未被满足的好奇与一种被意外点燃的、陌生的躁动。
浩辰看着她这副分明情动却因“旁听”而分神、面红耳赤的模样,自己的喉咙也阵阵发紧。他试图继续,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可动作里却染上了一丝自己也未能控制的焦躁,以及一种奇特的、仿佛正在被“旁听”甚至“评判”的紧绷感。
原本浓稠私密的旖旎氛围,被这无形却有力的声波彻底搅乱,发酵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是尴尬,是刺激,是心照不宣下被悄然助燃的暗火,也是某种平衡被意外打破后的微妙失控。
那阵被点燃的、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热流,在顾澜体内窜得更凶。她闭上眼睛,长睫轻颤,将自己更深地埋入浩辰的怀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恼人又诱人的声音,却又更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感受着浩辰随之而来的、更深入的索求,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她的颈侧、锁骨,手掌的抚触也变得更加急切和具有占有意味。隔壁那些断续的、撩人的音符,此刻不再仅仅是干扰,反而像一种诡异的助燃剂,让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反应也越发诚实地热烈。
浩辰显然也受到了影响。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动作间褪去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带上了一种被竞争意识悄然催化的、更强的侵略性。他覆住她的唇,吞没她可能溢出的细微声响,仿佛在较劲,又仿佛在共同守护一个即将被隔壁盖过的秘密。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甚至避免了目光的长时间接触,只是凭借身体本能和此刻高度同步的感官在黑暗中激烈地探索、回应。
两间卧室,仅一墙之隔。一边是赤裸直白、不加掩饰的情欲交响;另一边,则是被这“旁听”所刺激、催化,在沉默中同样激烈上演的、裹挟着复杂心事的亲密对抗。隔音不佳的墙壁,此刻仿佛成了一面单向又双向的镜子,不仅让声音泄露,更微妙地折射并扭曲了彼此行为的动机与感受。
客卧里的空气早就弥漫着汗水与情动交织的浓烈气息。
小曼的黑色西装外套早已被揉皱,孤零零地搭在椅背上,像一团被遗弃的夜色。那条修身的连衣裙被推高至腰际,昂贵的面料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形成一道深色的褶皱,与她暴露在昏黄光线下的、大片雪白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背对着小宇,身体微微前倾,形成一个优美而充满张力的弧度。然而,她的双手却违反了这个顺从姿态的暗示,大胆地反剪向后,指尖用力,将自己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向两侧掰开,将中间那处隐秘的、已是一片泥泞湿滑的入口,毫无遮蔽地完全呈现出来。那处的皮肤在暗淡光线下泛着情动的水泽,嫣红柔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张。这个姿势剥离了所有委婉,充满了自我奉献般的放浪邀请。
“小宇……”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尾音却异常清晰稳定,甚至带着一种主导般的冷静,像在发布一道必须执行的指令,“自己扶着……对,就是那里……对准了……插进来。”
小宇的呼吸粗重得骇人,胸膛剧烈起伏。他被眼前的景象和耳边的命令定住了所有心神,依言而行。滚烫坚硬的肉棒在他掌心颤抖,碰上那湿滑柔软、亟待填满的入口。在她的引导和自身汹涌的冲动下,他腰腹发力,将肉棒缓慢而异常坚定地向前推入,破开层层紧致湿热的包裹,直至根部完全没入,紧密嵌合。
“啊……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身体却违背了声音的脆弱,主动而有力地向后迎合,吞纳得更深,“使劲……再使劲一点……”她的话语被身后陡然加剧的、猛烈的撞击撞得破碎,“别停……就这样,激烈地抽插吧……让我感觉到你……全部的你……”
命令化作了纯粹的感官驱策。小宇像是被彻底点燃,抛开了所有迟疑与青涩,遵循着这诱人的指令,动作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凶狠的没入都直抵最深处,每一次快速的抽离都带出淋漓的水声。
直到小曼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清晰的语句。短促而高亢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中迸发,又在她主动仰起的脖颈处化作更失控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深入的顶撞下剧烈颤抖,反馈以更紧的包裹和迎合,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皮肉,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暧昧的红痕。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和脊背,在晃动中甩出细碎的光点。肌肤与肌肤激烈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沉闷地回荡,混合着木质床架不堪重负的规律吱呀。
这清晰传来的话语与肉体撞击声,如同催化剂一般点燃了主卧里的情欲。
主卧的两人下意识地模仿着隔壁的姿势。浩辰的动作骤然加重、加速,顾澜身上那件柔软的浅灰色羊绒开衫早已被彻底解开,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松松地堆叠在肘弯,露出大片光洁的背脊和仅被胸衣半遮的起伏。
她被浩辰从身后完全拥住,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的一条手臂横亘在她身前,手掌精准地握上她一侧丰腴柔软的乳峰,五指收拢,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近乎下流地揉捏把玩,指尖更是蓄意地反复捻弄、刮搔那早已硬挺发胀的乳晕,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强烈电流。
另一只手则铁箍般牢牢扣住她的腰胯,力量强势,不容抗拒地将她向后按向自己火热的躯体,迫使那浑圆饱满的臀瓣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随即,他腰腹发力,以一个更深、更彻底、几乎带着些凶狠力道的角度,悍然贯穿。
“嗯啊……浩辰……宝贝……”惊呼和呜咽从顾澜的喉咙里被顶出,侧脸紧紧抵住微凉的木质床头板,双眼紧闭,濡湿的长睫颤抖不止。
极致的快感混合可能着被窥听的羞耻,让她语无伦次,“你太……太厉害了……嗯哈……不行……这样……这样下去……会被听到的……”她口中吐露着担忧,身体却做出了最原始、最诚实的悖逆——纤细的腰肢非但没有逃离,反而像水蛇般妖娆地向后弓起,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进犯,臀瓣甚至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扭动,仿佛贪得无厌地要将那令人晕眩的充实与温度吞吃得更多、更深。
她胸前被他掌控的D乳,在他的指掌间不断被挤压、揉弄,变幻出种种诱人的形状。雪白细腻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情动而生的淡淡红痕,随着身后男人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那对丰盈晃荡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白腻的波浪,乳尖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早已硬得发痛。
浩辰的呼吸粗重如牛喘,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顾澜滚烫的肩胛。他鲜有见过这样的顾澜。那个总是温柔含蓄、连耳鬓厮磨都会脸颊绯红的女孩,此刻仿佛被彻底释放,被隔壁毫不掩饰的淫靡声响和他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势占有共同点燃,蜕变成一种近乎妖冶的、全然沉迷于欲望的模样。
她不单单承受着,而是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与湿热,积极地索求、绞缠、回应,每一次婉转的呻吟都像是最诱人的邀请,每一次内部的痉挛紧缩都仿佛要将他连魂魄都吸吮进去。
这陌生而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浩辰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致,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浪潮冲断。他低吼一声,将脸埋入她汗湿的颈窝,不再克制冲撞的力度与速度,任由自己被身下这具前所未有地热情、主动而销魂的胴体,以及隔墙那愈发高亢激昂的“伴奏”,一同拖拽向失控的深渊。
客卧的战况似乎已近白热。
小曼整个人失了力气,软软地后仰,背脊完全陷入小宇汗湿滚烫的怀中。小宇的手臂像铁铸的枷锁,将她的双腿牢牢分开固定,几乎要嵌进自己身体。他腰腹肌肉贲张,从下方发起一次比一次更凶猛、更深彻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与深度,每一次凶狠的退出都带出晶亮糜烂的水痕,而每一次全力的撞入,都沉重地捣在花心最柔软脆弱的那一点。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嘎,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小曼姐……”小宇的喘息粗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初尝掌控滋味的、混合了痴迷与粗暴征服欲的少年兴奋,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这样弄……舒不舒服?是不是……又快不行了?”他故意在最深处停住,改为缓慢而用力的碾磨,感受着她瞬间绷紧到极致的战栗。
小曼被他这要命的折磨和直白的追问弄得几乎神智涣散,身体像被抛上滔天巨浪的舢板,只能徒劳地死死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坏……蛋……你明明……啊哈……知道了……还问……啊啊啊——!!!”
她破碎的控诉最终被一阵猝然爆发的、尖锐到变调的哭喊彻底撕裂。
小宇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失控的、痉挛般的潮水猛然降临。他最后一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低吼一声,双臂将她箍得更紧,不再有任何技巧或保留,只剩下最原始、最野蛮的本能驱动,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一轮征伐,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灵魂也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最终,随着那股滚烫激流在体内最深处的悍然迸发,所有声音都化作一声悠长、颤抖、带着极致欢愉与虚脱的叹息,长长地逸出唇边:“嗯……哈啊……呃……”
战火暂熄,只剩下两人交融的、急促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汗水与情欲蒸腾后的咸腥气息。
隔壁传来一声绵长、颤抖、饱含极致欢愉的高吟,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穿了主卧里早已紧绷到极致的薄膜。
那声音毫无保留,带着征服与被征服后的淋漓酣畅,透过墙壁,重重撞在顾澜的耳膜上。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应声碎裂——是羞耻心,是长久以来恪守的某种矜持,或者是最后一点试图区分“自我”与“他者”的理智防线。紧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凶猛的快感洪流从身体最深处轰然炸开,比浩辰任何一次深入的顶撞都更剧烈,像逆向炸开的冰冷烟花,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让她眼前瞬间闪过一片空白。
这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远超单纯的生理刺激。这是一种混合着危险、窥探、模仿与确认的复杂战栗。小曼那大胆甚至放浪的指令言犹在耳,他们这边的“复刻”仿佛还在进行;隔壁肉体碰撞的湿腻声响尚未消散,她自己此刻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可能正被对方听去……所有这些碎片在爆炸的瞬间熔铸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背德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兴奋,将她狠狠抛上云端,又重重摔回现实。
浩辰清晰地感受到了掌下躯体的剧变。她内部骤然收缩、绞紧,传来一阵阵近乎痉挛的吮吸力,湿热紧致得几乎要将他吞噬、融化。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臂肌肉贲张,更加用力地箍紧她的臀瓣,十指融入那丰腴柔软的肌肤,仿佛要留下烙印。
他不再克制,也不再思考,只是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与她身体最后的痉挛节奏,将滚烫的、饱胀的阴茎深深插入她最柔软温热的深处,猛烈地释放、灌注,完成了一次远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深入、更彻底、更具宣告意味的占有与标记。
狂暴的浪潮终于缓缓平息。两间卧室先后陷入一种精疲力竭后的深沉寂静,只有彼此沉重而紊乱的喘息,在各自被情欲熏染过的空气里共鸣、交织,又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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