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那天是圣诞假期的一个晚上。Nate说：「走，带你看场电影，正经点。」我笑着问：「电影院能干嘛？又不能操我。」他说：「你确定？」
我们去的是城边的一家老影院，不大，人也不多。放的是一部艺术片，节奏很慢，画面昏暗。我们选了靠后排的角落，前排零星坐着几个情侣，后排除了我们，还有一对中年夫妻坐在斜后方，不知道是中国人还是韩国人，看得挺认真。
电影刚开始，我还规规矩矩坐着。但Nate把手放在我大腿上，一点点往上滑，我的心跳立刻乱了。
我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牛仔裤，里面没穿内裤。早知道他会这样，我就该穿裙子的。
他手指滑到我裤裆，轻轻按了几下，我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腿不自觉地张开一点。
「你很想我碰你吧？」他凑在我耳边说。
我没说话，但呼吸已经乱了。他的声音、电影院的暗光、周围人的存在感，都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他笑了一下，低声说：「乖。」然后手滑进我裤子里，直接探进湿答答的肉缝。
「操……你湿透了。」
我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咬唇，怕自己发出声音。
他先是一根指头缓缓插进去，紧接着又是一根。他指节一弯，刚好顶在我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我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身子一抖，水流出来沾湿了我的屁股。我差点喘出声来，只能咬着围巾，肩膀一抖一抖地忍着。
他凑在我耳边，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我们去最后一排。」
我跟着他起身，换到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他把我的裤子脱到膝盖，我自己主动张开腿，把外套盖在腿上。
他鸡巴早就硬了。掏出来的那一刻，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屁股，让他从下面插进来。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在电影院里格外刺耳。
他捂住我嘴，在我耳边说：「再叫出来你就真成了小婊子。」
他开始动了。电影院椅子不稳，每一下都带着「吱嘎吱嘎」的声音。他试图压着节奏，但我实在太湿太紧，他没控制多久就变得急促。
我喘着气，脸埋在他肩膀里，汗顺着脖子流到胸口。
忽然，我听见身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是一个压得极低的女声，小声地说着中文，带着南方口音：
「你看到没……那女的在……不穿裤子……」
男人的声音也低低地嘀咕着，语气像是不敢相信：「在……坐他上面……丢死人了……」
我脑袋「轰」地一下炸开了。
是中国人。中年夫妻。
他们看到了。就在我屁股起落、被干得水声都响的时候——他们看到了。
Nate听不懂中文，但感受到了气氛。他停了一下，贴在我耳边低声说：「是你同胞？」
我脸涨得通红，眼睛湿了。
「你想停吗？」他问。
我摇头，声音像是在哭：「不要……继续操我……」
他笑了：「骚东西。」
他加快节奏，屁股撞在椅子上的声音被电影的背景音盖住一半，我的呻吟憋在喉咙里，却快感翻涌。
后排的人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了。但我知道——他们还在看。
我闭上眼，在羞耻和刺激中彻底高潮了。身体一颤一颤地喷水，弄得椅子、裤子、他的大腿全是。
我们做完后坐了很久，裤子湿着、腿软着，我靠在他肩膀上看完了整部电影。
散场的时候，那对夫妻从我身边经过。
女的皱着眉看我一眼，轻轻说了句：「真……没教养。」
我没看她。
我只是拉着Nate的手，从电影院的后门走了出去，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射进来的精液，流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夹了一下腿，心跳又快了几拍。
我知道我完了。我不是那个来美国「努力学习」的中国好学生了。我变成了一个能在父母电话里被操、能在电影院里高潮的贱女人。
而我爱死了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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