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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5/23 07:07 / 215 / 22
【小说】魔剑生意

#1 善良如我
  「没钱吃饭的时候,就去抢神官吧。」
  认识已久的佣兵伙伴,曾经这么教导过我。
  神官几乎都是女人,不但身上有钱,而且又老又弱,是最好的抢劫对象。
  只要稍微扭一下手臂,她们就会乖乖交出所有财产。
  万一她们抵抗,也只要折断她们的脖子就行了。
  那些家伙最喜欢神明了,如果知道可以见到神明,一定会喜极而泣吧。
  这样我不会心痛,对方也会死得开心,真是双赢结果,皆大欢喜。
  ——如果我不是信以为真,就不会有这个故事了。
  「呜噗!噗!!」
  眼前的天地交换了五、六次。
  我从神殿楼梯滚落五阶到平台——又从楼梯平台滚落七阶到地面。
  照我这个滚法,如果这个楼梯是键盘,应该能演奏出优美的音色吧。
  「噗噗!」
  后脑勺撞上石头地板,我眼冒金星。
  我维持着屁股朝天的姿势,暂时徘徊在生与死的境界。《仿徨》
  「……哦,还活着吗?真是顽强的家伙。」
  把我踢飞的神官,喀喀地走下楼梯。
  肥胖的圆滚滚身体包裹在白色长袍里的神官,取下让人联想到锅盖的帽子。
  光亮的汗水浸湿了他光秃秃的脑袋,但是上面却看不到任何皱纹。
  这个明显已经超过五十岁的神官,有着一张血色良好的脸。
  虽然看起来像是个酒鬼,但是眼神锐利,一举一动都毫无破绽。
  长袍底下的圆滚滚身体,说不定不是赘肉而是肌肉。
  「我不能让乞丐住在这里,你还是请回吧。」
  「不、不是!等、等一下!」
  我慌慌张张地想要站起来,但是被神官的眼神一瞪,又当场跪了下来。简直就像是等待制裁的罪人。
  ——什么简直,实际上就是这样埃「这里是神殿吧?我可是又饿又没地方住的穷光蛋哦?不能让我住下来吗?」
  「不行。」
  「睡在外面的话,说不定会被亚人《怪物》吃掉哦?像是蛇、乌鸦、蚱蜢之类的!」
  「这附近不会有亚人《怪物》出现,你就放心地睡在外面吧。」
  「要是感冒了怎么办!我可是体力不良哦?说不定会死掉啊!」
  「是啊,真是可怜。」
  「什么真是可怜!神官就可以任性,对人见死不救吗?」
  我一指着他,神官就摸了摸圆滚滚的下巴。
  「说得没错。那么,至少帮你做个坟墓吧。后院正好有个大小刚好的洞穴。」
  「啥?!开什么……呜恶!」
  我剧烈地呛咳起来。
  水分极度不足时,唾液会变得粘稠,粘在喉咙上。
  我抬起头,像是要测量宽度般大大地张开双手。
  用来向神明祈祷的祈祷室,宽敞到塞进一百个人都还有剩。
  「这么大的建筑物,让我一个人睡在里面也没关系吧!只要铺点稻草,就不需要棉被了!」
  「要是允许你这么做,全国的旅馆都要倒闭了。」
  「埃」
  这么说来,确实如此。
  不愧是神官,真是聪明。
  「回去吧。」
  「就是因为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我才会来拜托你埃我是出生在战尝成长在战场的佣兵,根本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你骗人。」
  「什么?!」
  「真的有这种经历的人,才不会挥舞这种东西,说『让我住在这里』。」
  被他踢飞的木棒,喀啦喀啦地滚下楼梯。
  「如果你真的在战场上长大,应该会二话不说就杀了我。」
  「呜。」
  秃头肥仔神官用看穿我心思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你八成是没饭吃才想来混吃骗喝的吧?要不要认真工作看看?」
  「你这混账……竟敢说这种话……!」
  我站起身来,想抓住神官撕打一番,但面对他那熊一般的巨大身躯,我却裹足不前。
  我不知道该抓住他哪里才好,而且就算抓住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打倒他。
  再说我赤手空拳,肚子又饿得要命。
  一想起这个事实,我的斗志就瞬间消散。
  「没错,我劝你还是别动手比较好。要是地板被血弄脏,打扫起来可就麻烦了。」
  肥猪男若无其事地掀起长袍下摆。
  底下挂着一把收在鞘里的剑。
  这家伙明明是神官,竟然还佩剑。
  真是个破戒的神官。
  「你、你给我记住!」
  我逃也似的冲出祈祷室。
  (这下糟了……)
  不吃不喝的生活已经进入第三天。
  我最后吃的是六只青虫和野莓。
  由于肚子太饿,胃都扭曲了,像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蠢动着。
  水和食物。
  无论如何,我都要弄到水和食物。
  我一边在阴暗的神殿内部走动,一边试着用鼻子闻味道,不过这里似乎没有食堂。
  庭院里虽然有类似菜园的地方,但是放养着三只巨大的黑狗——而且表情看起来很不友善。要是过去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常水井也位于狗在四处徘徊的庭院中心。也就是说,这座神殿里没有取得水和食物的方法。
  既然如此,就只能袭击来神殿参拜的客人了。
  我悄悄脱下用树皮制成的靴子,蹑手蹑脚地走在走廊上,竖起耳朵。
  所谓的神殿,基本上是用在婚丧喜庆的设施,平常几乎没有人。
  就像现在这样。
  我屏住气息,在寂静的神殿中四处走动。
  不管是什么样的家伙都好,总之只要遇到人,就立刻揍他一顿,把身上的东西全部抢走。
  如果对方有水和食物就抢过来,衣服就拿去卖掉,换成钱。
  圣职者要是看到现在的我,或许会说「与其抢夺东西,不如饿死算了」。
  他们认为那是实现神明旨意,通往天国的道路。
  但是要我来说,那是通往地狱的道路。
  就这样饿死是自我了断生命的行为,也就是自杀。
  也就是放弃为了活下去的「挣扎」。
  如果我是神,会把做出这种选择的人打入地狱。
  说起来,拿走的东西之后再还就好。
  问出名字、记住长相、问出住址,然后把对方的钱全部拿走。
  这样总有一天就能还清。也就是说,这不是罪过。
  我蹑手蹑脚地走着,耳朵听见了声音。
  「!」
  是脚步声。
  而且相当轻盈。
  应该是老人吧。
  我悄悄躲到柱子后面。
  拐角的另一侧传来喀喀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我虽然赤手空拳,但只要突然从暗处扑上去,大部分的家伙都来不及反应。
  我迅速扑上去,勒住对方的脖子。
  毁掉对方的双眼和鼻子,把钱全部拿走。如果没有钱,就剥光对方。
  很完美。
  声音越来越近。
  还有五步。
  四。
  三。
  二
  我冲到通道上。
  「!」
  我大吃一惊。
  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个女人。
  而且是个看起来有点不幸的女人,年纪大概是二十多岁吧。
  「??」
  将淡褐色长发绑在腰际的女子瞪大了眼睛。
  虽然长相有点吸引人,但从服装来看,似乎她过着是并不太优渥的生活。
  但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伸出手,准备掐住她的脖子
  「妈妈?」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我往下一看。
  是个小孩。
  而且还是个六、七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从母亲的双腿之间钻了出来,抬头盯着我看。
  「你是谁?」
  (————!!)
  我是个不尊重女性,也不排斥杀人的家伙。
  这是因为我知道太多被女人欺骗、杀害的事迹。
  但是,小孩子————我实在下不了手。
  「矮……」
  我将高举的手臂用力地放回后脑勺。
  然后抓了抓头皮。
  「矮……厕所在这边吗?」
  「……您是说洗手间吗?」
  女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释放出的杀气。
  真是个既不幸又迟钝的女人。
  看起来就不擅长处世。
  「洗手间应该在反方向。」
  「那真是……谢谢。」
  我露出讨好的笑容,转身离去。
  咕噜噜噜,肚子发出像是在责备没用的我,饥肠辘辘的声音。
  我饿到意识模糊,喉咙也渴到快要裂开。
  如果就这样前往洗手间,我可能会在无意识之中把马桶里的东西
  「那个,不是那边,是那边……」
  「咦?」
  「那边应该是禁止进入的。」
  她所指的应该是另一条通道。
  我的肚子又代替想说「真是不好意思」的嘴巴,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我当场跪倒在地。
  「……呜呜。」
  老实说,我差点哭了出来。
  不过,不知道身体快干枯的我现在还能不能流泪。
  「那个,你还好吗?」
  女子不安地看着我。
  嗯,这也难怪。
  毕竟我这一个月来都在山里徘徊。
  胡须「胡子」像青苔一样长,头发乱七八糟,衣服也只剩一件跟内衣没两样的破布。
  闪亮亮的剑和铠甲也都没了。
  钱、伙伴、胃里的东西也都没了(四大皆空?)。
  如果要问有没有事,那当然是有事。
  「你生病了吗?」
  「啊,不,不是的。这是因为……」
  我用拳头敲了敲咕噜噜叫的肚子。
  「就是啊,那个……我在战场上被有点难缠的家伙袭击,虽然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误入这座大山。」
  咕噜噜,我的胃可怜地叫了起来。
  它是在帮我打圆场吗?
  「我都是吃树芽、泥水之类的东西,一边唉唉叫一边活过来的,呃,嘿嘿……」
  「哦。」
  女子的反应很是平淡。
  大概只是出于人情才问一下,不是真的在担心我吧。
  或者,她虽然出于亲切而问,但自己也满脑子都是别的烦恼。
  猛一看,少女正抬头看着我。
  发色是比母亲更鲜艳的褐色,长相显得很聪明。
  「你肚子饿了吗?」
  「啊哈哈…………对啊,饿扁了。」
  「这给你,要吗?」
  她递来一颗小苹果。
  虽然比我的拳头还小了一圈,却是颗光润水嫩的红苹果。
  我就像目睹金银财宝的海盗一样倒抽一口气。
  「你……你要给我?」
  「嗯,给你。」
  微笑的少女看起来也像天使。
  我迅速收下苹果,大口大口地啃。
  虽然还没熟透,但酸酸的果汁已经满到嘴里。
  真好吃。
  我大概有生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干脆以后遇到的人都跟他们说苹果有多好吃,然后投资苹果园好了。
  我一边感受着果汁浸润干涸的肉体,一边牵起少女的手。
  「谢谢……谢谢你。」
  我很久没有打从心底感谢别人了。
  我知道被人感谢会感觉不错,但向别人表达感谢的感觉也不坏。
  少女瞪圆了眼睛。
  她似乎对我转眼间就吃完苹果感到惊讶。
  「叔叔好厉害,像狗一样。」
  我暂时中断了感谢的动作。
  虽然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但用词错误还是必须纠正。
  「我不是『叔叔』,是『哥哥』哦?」
  「哥哥……?」
  「对,弗尔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莫妮!」
  「莫妮吗?好名字。」
  这时,我注意到母亲怀疑的眼神。
  她女儿的名字被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知道了,会露出这种表情也是没办法的事。
  「啊,不好意思,耽误了你的时间。」
  「不,不会。」
  年轻母亲消瘦的脸颊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大白天就和女儿两个人去神殿,应该是有什么隐情吧。
  我目送两人走向神官房间的背影,咬了一口红色果实。
  我咔嚓咔嚓地连果核都咬碎,吞下后突然想到。
  (那可是禁止进入的场所……)
  神殿一般而言是用于婚丧喜庆的设施。
  除了祈祷室之外,还有保 管祭具的房间、保 管未盖章婚姻证书的房间,以及举行成人仪式的房间。
  这些房间基本上都是设计成让外人自由进出,也可以将物品带出。
  无论是祭具还是婚姻证书,如果每次都要神官搬出,那会很费工夫,而且神殿的物品本来就不是会被偷走、卖掉的东西。
  也就是说,神殿这种设施本来就没有「禁止进入的场所」。
  然而刚才的女人却说了「禁止进入」。
  在与婚丧喜庆相关的房间中,有没有极力不想让外人靠近的地方呢?
  有的话,那就是
  (!)
  我知道了,是坟墓。
  神殿的地下经常附设坟场。
  坟场里除了骨灰坛之外,通常也会存放死者生前珍惜的物品。
  说到葬在神殿的穷人会珍惜的物品,顶多就是手工编织的上衣、爱用的农具、祖先的信件等。
  不过其中应该也有死者与戒指、银制品等值钱物品与之一起长眠。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金钱和道具都是为了使用而存在的。
  就算主人死了,也不该被扔进冰冷的墓穴里。
  就让我带它们回到明亮的太阳下吧。
  我踏进了禁止进入的通道。
  没多久就看见了石造的阶梯。
  没有门,通往地下的阶梯漏出了类似白烟的冷气。
  (……!)
  战场长大的肉体在告诉我,这时不能再前进了。
  肉体比脑袋更早理解到,只要前进就一定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但我也是无路可退,只能拼了命的人。
  如果拿不到食物和金钱,我会饿死。
  与其饿死,还不如去盗墓。
  我静静地走下阴暗的阶梯。
  作业进行得很不顺利。
  毕竟地下没有灯光。
  我必须摸索着找柜子《棺材》,把手伸进骨头之间一顿乱摸。
  有时会有虫子爬出来,也听得到老鼠跑来跑去的声音。
  有时以为是宝石,结果却是小块的骨头。
  但我不能放弃,因为一旦放弃就只能饿死了。
  吃了一半苹果的肚子更饿了。
  我在黑暗中屏住呼吸,一心一意地寻找值钱的东西。
  突然,我听见了某人的说话声。
  而且还有脚步声。
  「!」
  我连忙跳进其中一口棺材,从抬起的棺盖缝隙处窥视外头。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黑暗。
  持有者是——刚才的神官。
  另外还有一名披着茶色长袍的男子随侍在侧。
  「——、——」
  「————、——」
  竖起耳朵的我,听到的是他们问起彼此的近况,以及关于王都的闲聊。
  秃肥神官交谈的对象,似乎是从远方来的男人。
  两人在坟墓深处的墙壁前停下脚步。
  是墙壁。平凡无奇的「墙壁」。
  (?)
  我从棺材里伸长脖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
  只看得见像是要用来挂项链的突起石头。
  神官用力抓住石头的突起处,开始左右移动。
  我将眼睛睁得像盘子一样大,记住他的动作。
  (往右两次,往左一次,往右三次,往左两次……)
  石墙发出「喀啦啦」的声响,打了开来。
  看来这扇门是暗门。
  两人走进里面,过了一会儿后走了出来。
  总觉得他好像松了一口气。
  神官和男人一边闲聊一边走到外头。
  火把逐渐远去,世界再度被黑暗笼罩。
  我因为兴奋与紧张而呼吸急促。
  那个房间隐藏得那么好。
  里面一定有什么。
  我压抑着急躁的心情,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我小跑步地在冰冷的石头上前进,抓住那个突起物。
  往右两次,往左一次,往右三次,往左两次。
  石壁发出「喀啦啦啦」的声音打开了。
  「!」
  我直视门的另一端,却不禁闭上眼睛。
  好刺眼。
  明明我刚才站着的地方是一片黑暗,这个房间却非常刺眼。
  看起来不像有阳光照射进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石材吗?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门的另一端是一间明亮的水蓝色房间。
  房间中央有一片像是浅水池的地方。
  那里有个像是喷水池的圆形白石堆叠而成的物体————最上面插着一把剑。
  那是一把拥有美丽蓝色剑刃的剑。
  滴答。
  我听见了水滴落下的声音。
  「!」
  蓝色剑刃上浮着让人联想到露珠的水滴,从剑身上滑落。
  化为水珠的水滴沿着湿润的喷水池,汇入地板上的水池。
  ——剑在流泪。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08:18

#2 幸运如我
  这世上,「美丽」与「价值」并不一定成正比。
  恶心的鱼内脏能卖高价,泡了蜈蚣的酒也能作为珍品出售。
  这把『流泪之剑』虽然恶心至极,但毫无疑问是很有价值的物品。
  这光泽,这姿态。
  毫无疑问,能卖个好价钱。
  「嘿嘿……」
  我一边走下山丘,一边回头看向神殿。
  神殿已经变得很小了。
  都离得这么远了,那个秃头肥猪暴力老头神官应该也追不上来了吧。
  当然,我并不是在偷东西。
  我只是提供了让那座神殿明白警备重要性的证明。
  而且我最终打算把这把剑买回来还给神殿,所以这并不是盗窃。
  我脱下上衣,用它包裹住了剑刃,以免伤到手。
  虽然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但不可思议的是,水并没有滴下来。
  简直就像剑自己知道被布包裹着,所以调节了流出的泪水量一样。
  ——『会自己调节流出的泪水量』。
  光听这句话,感觉非常刻意,不过还是算了,反正这东西马上就能换成钱。
  我本来想喝喝看这『剑之泪』,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要是不小心喝到拉肚子,我肯定会衰弱而死。
  拿着大笔财富却因为拉肚子而死,那也太蠢了。
  从建在小山丘上的神殿,可以俯瞰到一座大城镇。
  街道被好好地修整过,还设有大门,是一座气派的城镇。
  那里应该会有人愿意收购吧。
  我像抱着大栗子的松鼠一样跑下山丘,穿过了城镇的大门。
  「啊?!不收购?」
  我对着缠着头巾的古董商人大喊道。
  男人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里,浮现出了遗憾的神色。
  「是啊,很抱歉。」
  「不,你仔细看看,这可是珍品啊珍品!你看!这大概是蜂娘《拉米亚》之类的秘宝吧!」
  实际上,我也认为这把剑是相当不得了的珍品。
  首先,剑刃是蓝色的。
  在精炼过程中施加特殊加工,就能将甲胄的颜色做成蓝色或紫色,但这把剑所散发的『蓝色』,与那些颜色截然不同。
  与大飞燕草《毛茛花》和青菊《银莲花》一样,是自然界中鲜明强烈的蓝色。
  而且它还具备『流泪』这种莫名其妙的功能。这毫无疑问是珍宝秘宝之类的东西。
  当然,我不是骗子,所以没有说「这是魔法之剑」。
  因为要是拿「魔法」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当卖点,迟早会遭到报应。
  「你仔细看!这把剑绝对很贵。绝对,很厉害!」
  我非常兴奋,但古物商却很冷静。
  「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无法估价。」
  「那就用同样大小的剑的一百倍来算就好。」
  「这是金属吗?还是石头?」
  「那种事不重要吧。」
  「不,很重要……你是剑士吧?」
  我吓了一跳。
  虽然我立刻把手藏到背后,但古物商却轻笑一声。
  「哈哈,不用藏了。看你的手腕和手掌就知道,而且樵夫和木匠不会长那种肌肉。」
  因为用上衣包住剑,所以我上半身赤裸。
  虽然最近都没吃什么东西,但肌肉的确没有减少多少。
  「我不打算问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但既然是剑士,你应该知道吧?在这片土地上,决定武器价值的是『材质』。比起颜色、锐利度,或是会吸水的性质,『材质』远比这些重要。」
  古物商用不能大意的眼神盯着我,同时用手指敲了敲用布包住的蓝色长剑。
  如他所说,男子的摊位上,武器防具是按照材质区分摆放。
  像火鸡一样吊在半空的铠甲全是皮革,放在地上的全是金属。
  男子稳稳坐在商品中央,后方可以看到黑曜石的武器。
  而在大海另一端的土地,一般是以伤痕程度或坚固程度为基准来陈列商品,所以对旅人来说,这幅光景想必十分奇妙。
  为什么这种陈列方式能够通行?我知道,我也很清楚。
  「这把剑的材质似乎接近石头。问题在于是哪种石头。」
  商人拿出一把长尺。
  尺上规律地穿出圆形孔洞,嵌入各种各样的石头。
  「不是鸡冠石,也不是堇青石,更不是鳞珪石……嗯,是没看过的材质。」
  「随便估个价就好。」
  我不打算陪商人赌气。
  只要随便换成钱,用这笔钱买饭买水买衣服就好。
  「那可不行。随便鉴定的话,之后会损害我的名声。如果你坚持,我可以介绍住在隔壁镇的亚人鉴定师……但需要手续费。」
  「手续费?多少?」
  古物商提出的金额是,只要不铺张浪费,足够我生活十天的费用。
  「好贵!」
  「现在要是介绍客人给亚人,会被上面的『上面』盯上。希望你能理解。」
  「这一带这么乱啊?」
  「是啊,很乱。经过街道时,如果不挑时间和路线,会很惨……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
  古物商提出的手续费金额相当高。
  就算这把剑能卖到高价,我也亏了不少。
  但为了生存,只能牺牲小我了。赶快卖掉,赶快赚钱吧。
  我的嘴张到「知道了」的「知」字时,商人睁大了眼睛。
  「?」
  「啊,唉…算了,这把剑还是你的东西。你就先拿着吧。等你决定好要怎么做,再过来一趟吧。那、那我走了。」
  商人把剑塞给我,沙沙沙地开始整理商品。
  那模样就像一只想逃进土里的野兔。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什么……?)
  缠头巾男的视线朝向我的背后。
  我顺着他的视线缓缓回头。
  在被日光照亮的摊贩街上,有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唔!)
  从人群中注视着我的,是一名女性。
  而且她还穿着蓝紫色的制服。
  那并不是负责讨伐亚人等外敌的「骑士」,而是主要负责维持治安的「卫兵」。
  骑士大多穿着古色古香的铠甲,基本上都能沟通。大概是因为他们多半出身良好吧。
  相反地,卫兵则是穿着死板的蓝紫色制服,随时都在寻找踹飞市民的机会。
  他们特别喜欢踹贫穷或没有权力的人。
  佣兵则是最惨的族群,卫兵会找些小毛病来罚钱,或是把他们关进牢里两、三天。
  简单来说,卫兵是我们佣兵的敌人。
  注视着我的女性,穿着贴身的蓝紫色套装。
  她的背部呈现燕尾状,长长的下摆掠过长靴的小腿肚。
  覆盖下腹部的极粗腰带上,挂着锐利的刺剑。
  她的长发是灰色的,发尾看起来就像锐利的针。
  女性迅速拿起刺剑,将剑尖对准我。
  「喂,那边的家伙!不准动!」
  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高,长相也相当年轻。
  说不定还不到二十岁。
  女子拨开人群,一直线地朝我走来。
  我本来想逃,但又觉得这样实在不妙。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逃走的都会被追捕。
  「你刚才想卖什么?」
  「啊,没有,这是别人送我的。」
  我陪笑。
  这类人只要让他们觉得自己比自己低一等,就很好应付。
  「没见过你,你是从哪里来的?」
  女子站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高度比我低一点,也就是说,以女性来说,她的身高还算高。
  「我、我是从战场…」
  「战场?哪里的战场?我可没听说这附近有发生战斗。」
  女子不等我回答,就看向我用上衣包住的剑。
  如果不是我多心,她的眼神闪过了一丝贪婪。
  「你说这是别人送你的,那把剑呢?」
  女子瞄了一眼蓝色的剑身,眯起眼睛。
  「……该不会是赃物吧?」
  「你、你有什么根据这么说?」
  「我现在就要来调查,跟我来。」
  「啥?这么强硬……!」
  「你这身打扮却带着这么好的剑,太不自然了。别说了,跟我来。」
  我直觉地觉得不妙。
  在被人怀疑的状况下落入卫兵手中,根本是自杀行为。
  那群人和他们的雇主——市民都渴望着鲜血。
  要是不小心跟去,说不定会被捏造莫须有的罪名。
  之后等着我的就是被吊死。
  不过,在这种状况下,我有办法抵抗吗?
  「只是要问话而已,只要没做亏心事,应该不会有问题。」
  「不、要。」
  我后退一步,女子便拉近一步距离。
  我太大意了。
  对方已经先进入备战状态。
  这样想逃也逃不掉。
  「你在发什么呆?来,快点过来——」
  女子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
  包覆着剑的上衣松开,露出蓝色的剑刃。
  「……!」
  女子的眼中透露出喜悦之情的下一瞬间,从剑身滑落的一滴水珠碰到她的手。
  那一瞬间,女子的脸色大变。
  「——」
  「?」
  抓住我的手失去力气,女子弯曲膝盖,当场倒下。
  是晕眩吗?
  (不、不管是什么都好,趁这个机会……!)
  我握着剑,从女子的手下钻过,滑进往来的人群中。
  我上半身赤裸,无法混入人群之中。
  不过,可以把人当作障碍物。
  身为法律守护者的卫兵无法做出无法无天的行为。
  这样一来,她就肯定
  「等、等等!!」
  蓝紫色女子尖声叫道,同时把人群推开。
  抱着水果的女人摔倒在地,撞上了抱着面包的孩子。
  水瓶撞上水瓶,发出响亮的声音摔碎了,被摔倒的老人踩到的狗发出了惨叫。
  从倒下的篮子里掉出来的苹果散落四方,装在袋子里的麦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女子看也不看这幅吵闹的景象,朝我冲了过来。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行动。
  「咿?!」
  我回过头时,女子已经在我眼前蹬地而起。
  她扑向我,当场把我推倒在地。
  「哦呼!」
  我被摔在地上呻吟,却无法起身。
  女子的手已经放在我的胸口,用力得像是要把我刺穿。
  灰色长发搔着我的皮肤。
  「不、不不不要动……!你你你要是动了,我我我就砍你的脚……!」
  女子的呼吸紊乱,脸异常地红。
  她的嘴角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抖,明显是异常状态。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突刺剑。
  「我、我知道了!等等!我等,你把手放……」
  我松开握剑的手,抓住女子的手腕。
  我手中的剑,被一勺子的水给泼湿了。
  看来是蓝剑流下的眼泪,把我的手也给弄湿了
  「嗯唔唔?!」
  女子发出幼儿般的惨叫,身体猛地一颤。
  「?!」
  下一瞬间,女子整个人倒在我身上。
  她的脸颊紧贴在我的胸膛上,呼出的热气吹在我身上。她正「哈——哈——」地喘着气。
  「唉…喂?」
  「呜、唉…哈……!」
  她像是喝醉酒的人一样,呼吸急促。
  女子端正的脸庞扭曲成奇怪的形状,那是愤怒和惊讶的表情。
  她的双脚微微颤抖着。
  有点奇怪。
  这家伙直到刚才为止都还精神饱满,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
  来来往往的人们看到事情的经过,纷纷停下脚步,瞪大了眼睛。
  仔细一看,人群以我和女子为中心,被分成了两半。
  这可不妙,这可不好。
  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我像是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不、不是的!我什么都没做!这个人是自己倒下来的!」
  我将双手放在脸颊旁,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然而,实际上女卫兵正痛苦地呻吟着。
  这个状况实在不利于我主张自己的清白。
  我用眼神向摊贩求救,但他却别开了视线。
  你这家伙太狡猾了吧!我差点就要这么叫出来,不过如果我站在他的立场,应该也会做出同样的事吧。
  「喂,喂,这位小姐,喂——」
  我用没淋湿的手拍了拍她的头,她才终于抬起头来。
  「!」
  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但表情却性感得令人怦然心动。
  虽然毫无疑问地带着愤怒与敌意,但还飘散着更浓烈的感情。
  这难道是————好感?
  (难道是一见钟情?)
  「……过、过来……这边。」
  女子抓住我的手腕,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然后宛如把哭泣的孩子带回家的母亲一般,把我拉到狭窄的街道上。
  我被带去的地方是卫兵的值勤所——不对。
  是面向街道的一栋房子,不对,是宅邸。
  窗边排列的盆栽俯视着街道,正面玄关有铁栅栏。
  穿过栅栏后是花田,对面有穿着体面的佣人在擦窗户。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卫兵的家。
  女子带着我猛然穿过玄关,进入屋内。
  她看也不看低头的女佣一眼,冲上楼梯,穿过阳光照射进来的走廊,冲进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家具都十分高雅,和蓝紫色的女子身上散发出同样的气息。
  「你、你你、你你你!」
  「?」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做了什么!?」
  女子双膝并拢,浑身颤抖。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不过如果她想小便的话,还是希望她赶紧去。
  「不,我什么都没做。真的不是小偷。」
  「骗骗骗、骗人!!」
  她的声音与其说是谴责,更像是在闹别扭。
  她把我推倒在床,把脸凑了过来。
  「你、你绝对、绝对做了什么吧-…+~~~!!」
  女子抱着头,咬着嘴唇。
  她似乎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看来不是一见钟情。
  「那个……」
  「什么?!」
  「我觉得你还是别忍着比较好……?小便憋着对身体不好——」
  「~~~~~~~~!!!!」
  女子的脸变得像水蜜桃一样红,全身散发出香甜的汗水味。
  我为了不弄脏床,把剑放在地上,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不,我不是在装好人。你真的没事吗?」
  「……!!别、别碰我!」
  她啪的一声拍掉我伸出去的手。
  看来她姑且还算有精神。
  话说回来,这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拉肚子?那个……如果是的话,就带别的卫兵来。」
  「不行!」
  她吼得像是要揍我。
  到底是怎样啦?到底要我怎样?
  我像是要安抚暴动的鸟儿般,双手在脸旁摊开。
  「好啦……我知道了。那你稍微休息一下,我哪里都不会去。然后,不管是侦讯还是什么,等你休息完之后再做。」
  「……」
  全身发抖的女子以沉默表示肯定。
  嗯,我不禁对自己的聪明才智发出赞叹。
  这样就确保了睡觉的地方。
  顺利的话,应该也能拿到水跟饭吧。
  光是想到这里,肚子就咕噜咕噜叫了。
  女子敏感地听到这声音,粗鲁地摇响桌上的铃铛。
  「……来、来人啊!煮、煮饭!煮饭跟食物!」
  (没问题吗……)
  没多久,佣人就出现了。
  看到我的模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真是优秀的随从。
  端来的是飘着洋葱香气的热汤,以及涂满奶油的面包,还有倒满水的水壶。
  重新加热过的浮油汤,对疲劳的胃来说相当有效。
  而且还有无限畅饮的水,真是无可挑剔。
  在这段期间,女子依然紧盯着我。
  偶尔会不甘心地咬牙,但没有再靠近我。
  我填饱肚子后,擅自躺在女子的床上休息。
  之后夜晚来临,早晨到来。
  女子依然维持着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态度。
  我无可奈何,只好先泡刚煮沸的热水澡,剃掉胡子,借用衣服。
  深红色大衣配上茶色裤子,以及附有马刺的靴子。
  我半开玩笑地拜托她,没想到她却给了我很好的衣服,让我大吃一惊。
  我将原本任其生长的深褐色头发剪到衣领,再次填饱肚子,睡了一会儿。
  然后正好在迎接中午时,也就是与女子相遇后过了一整天时,发生了变化。
  「!」
  女子倒抽一口气。
  正在喝红茶的我,疑惑地转头看她。
  「你、你、你这家伙……!!」
  女子拔出突刺剑,迅速靠近我。
  她一踢,桌子翻了过来,茶具在空中飞舞。
  「哦,哎呀!」
  我顺利地抓住了茶壶。
  但是,好烫。
  「好烫!好烫!」
  我像在搬运活蹦乱跳的鱼一样,把茶具丢到床上。
  「你、你这家伙,到底在做什————」
  咻,剑掠过我的鼻子。
  快到看不清的突刺差点杀了我。
  「你……竟敢胡说八道!!」
  「?!?!」
  「我不听你解释!我要杀了你!」
  女子突然砍了过来。
  「呜哦!」
  我闪过剑,跳上占据房间中央的床铺,顺势跳到另一边。女子追了过来。
  「咦,等……!等……!」
  她的样子跟昨天完全不同。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
  「什、什么嘛什么嘛!我明明很安分啊!不管是要侦讯还是怎样都好,你冷静一点啦。」
  「少啰嗦!去死!」
  她使出突刺。
  我弯下腰闪躲,翻滚闪躲,被逼到墙边。
  墙边嵌着书架。
  我靠到书架上的瞬间,差点跌倒。
  「啊?!哦,等……!」
  厚重的书架完全没有重量,横向滑动。
  我勉强维持住姿势,发现书架上的书是空心的假书。
  书架后方有个隐藏房间。
  那是个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狭窄空间,墙上装饰着精美的剑。
  有远方国度的弯刀、剑鞘上有着星星图案的剑、剑身染成鲜红色的逸品。
  有剑刃上有着锁链状装饰的剑,也有拇指大小的短剑。
  我瞬间察觉到了。
  (这家伙平常就在刁难人,把稀有的剑抢走唉…!)
  我本来就觉得从古物商畏惧的态度来看,似乎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么回事唉。
  看来这个女卫兵似乎会随便找上门卖旧剑的人威胁,运气好的话还会抢走稀有的剑。
  她之所以会想强行把我带走,也是因为中意这把『蓝剑』吧。
  「你看到了吧……!」
  女子露出凶狠的表情。
  「咿、咿!别过来!这里,别过来!别杀我!」
  我抱着剑往后退。
  女子瞪大眼睛,蹬了一下地板,朝我扑了过来。
  「——开玩笑的。」
  我轻轻解开包住剑的布,女子「咦」了一声。
  我以最小的动作躲过突刺,用蓝色剑刃弹开刺剑。
  「你该不会一直『咦』吧,笨蛋。」
  咻咻,飞出去的剑撞到床,敲到地板。
  我拨开愣住女子的脚,将蓝色剑刃抵在她的脸上。
  「我好歹也是个佣兵。知道吗?佣——兵。」
  「唔……」
  女子试图起身,但我将湿润的剑尖靠近她的脸。
  「哎呀呀!别站起来。站起来的话,我就刺下去咯。」
  女子窥探着我的眼睛深处,不甘心地咬紧牙关。
  她应该明白我是个会砍人的家伙吧。
  「话说,你到底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你就很奇怪。」
  单膝跪地的女子与我互望了几秒。
  在这段期间,剑刃也不断产生水滴,滑向剑尖。
  那些水滴——碰到了女子的脸。
  下一秒,她严肃的表情逐渐转为苦闷。
  她扭动身体,仰起身子呻吟。
  「啊呜呜?!」
  「……咦?」
  女子砰地一声撞上地板,像条鱼似地开阖着嘴巴。
  又来了。
  这女人又变得怪怪的。
  不过,这次我也注意到了。
  昨天,以及今天。这女人变得奇怪,都是在碰到『剑之泪』之后。
  (……)
  我再次将剑靠近她,让滴落的液体落在她的肌肤上。
  当泪水滴在白皙的肌肤上时,她「呜」地轻声叫了出来。
  「嗯……哈阿嗯……!」
  蜷缩着身体的女子微微颤抖,气喘吁吁。
  但是她从手臂的缝隙间偷看着我。
  桃色的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虽然她一副想说这是很自然的动作,但明显是在勾引我。
  「——……」
  这个反应。
  不会吧。
  我把流泪的剑拿到眼前。
  蓝色的剑身映照出我的脸。
  (魅惑女性的剑……?)
  戳戳。
  仿佛在呼应她一般,又有一条新的线沿着剑身延伸。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09:32

#3 忠实如我◆
  在我察觉真相的这段期间,女子仍在地板上扭动着。
  由于她用力抱紧自己,使得深蓝制服紧紧地勒住肢体。
  布料毫无缝隙地包覆着她,但那纤瘦却大大的胸部与臀部被强调出来,看起来非常地诱人。
  「嗯……哈……」
  她的双腿忸怩地互相摩擦,吐息在地板上形成水珠。
  灰色的头发散乱地垂在地板上,遮住了她看似强势的脸孔。
  我原本以为没有魔法这种东西。
  但眼前的女子明显地欲火焚身。
  这不叫「魔」又该叫什么?
  我手上的不是普通的剑。
  这是「魔剑」。
  魅惑女子的魔剑。
  (是魅惑……吧,大概。)
  这栋宅邸应该也有男性的随从。
  如果这把剑的泪珠只是单纯的「春药」,女子身上发生的现象是「发情」的话,这家伙应该会把随从叫来,收拾事态。
  然而事情并没有变成那样。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只注视着我。
  也就是说,「剑之泪」并不是让碰触到的女子「发情」,而是「魅惑」。
  而魅惑的对象就是身为持有者的我。
  这家伙想被我抱。
  「嗯。哈……唉…什……么……别看……去那边……」
  女子的发言还是一样带刺。
  虽说被魅惑,但似乎不会连脑袋都变得软绵绵。
  恐怕只有肉体会产生变化。
  脑袋和内心维持原样,只有肉体会变得无法自拔地渴求我。
  所以这家伙在被眼泪碰到后,才能继续对我恶言相向,或是破口大骂。
  明明身体渴求着我,脑袋和内心却持续拒绝着我。
  明明想被我抱,却因为固执而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一想象她内心的纠葛,突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很可爱。
  「嗯,唔……不、不要碰我……!」
  女子缓缓向后退。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火烧,双腿也软弱无力。
  「哎呀,别这么说嘛。」
  我收起剑,有些亲昵地靠近她。
  「你很难受吧?我会回报你给我食物、衣服和床铺的恩情。」
  「不、不要靠近我!」
  女子用力挥着手。
  她的眼角浮现屈辱与羞耻的泪水,却没有认真地想逃离我。
  「你、你打算侵犯我吧!」
  「不,说侵犯也太难听了。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想帮你而已。」
  我并没有费多大功夫就靠近了女子。
  「给我,滚开!滚开!」
  女人用双手试图推开我,但只使出了七岁小孩程度的力气。
  我忍住笑意,抱紧了她。
  虽然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但制服底下确实有着弹力。
  久违地触碰到的柔肉触感,让我兴奋到快要燃烧起来。
  「我是弗尔。你呢?」
  「谁、谁要告诉你啊!你……你要是再继续碰我,我就杀了你!」
  「一直用『你』来称呼你,感觉很没劲吧?」
  我用双手紧紧抱住女人。
  光是这样,女人就发出极为感动的甜美声音。
  「哈嗯!」
  我刚刚虽然以恩义为由,但那并非完全的谎言。
  忍耐对身体有害。
  这家伙被我魅惑,因而痛苦,这就像是一场意外。
  这种时候,我应该负起责任,让她舒服才对吧。
  「来,名字。」
  「呜、呜……」
  女人垂下视线,喃喃地说「亚姆」。
  「小亚姆吗?嗯~」
  「别叫我小亚姆!我、我杀了你哦!」
  亚姆满脸通红,用不至于让家人冲过来的声音大喊。
  我更用力地抱紧她,让她把脸转向我这边。
  「别、别看我!我杀了你哦!」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把脸靠近。
  亚姆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杀、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哦!」
  我靠近她的嘴唇。
  亚姆一度紧紧闭上嘴唇,但为了骂我而再次张开。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靠近到鼻子都快碰到鼻子的距离,亚姆的嘴巴就一直张开着。
  软趴趴的舌头摇晃着,像是等待着饲料的小鸟一般蠢动。
  我更加把脸靠近,亚姆就喘息似的低喃。
  「杀……」
  在接吻的瞬间,亚姆浑身颤抖。
  明明只是嘴唇相碰,却像是全身麻痹了一样。
  舌头从对方那边伸了进来。
  唾液很热又湿润,比起握手,一对舌头更顺畅地交缠在一起。
  我不太喜欢接吻。
  因为会呼吸困难,而且比起交合的瞬间,接吻时更加毫无防备。
  所以我打算立刻分开,但对方却紧抓着我,索求更加浓厚的吻。
  滑进来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游动。
  她啜饮唾液,拉扯舌头,指甲抓着我的肩膀。
  亚姆几乎忘我地吸吮我的嘴巴、舌头,咬着我的嘴唇。
  啾,姆啾,噗啾,她一次又一次地吸吮我的嘴唇,让我感受到令人兴奋的征服感。
  那个看起来很强势的女人,居然如此忘我地渴求着我。
  我感觉到下腹部的阴茎逐渐变硬。
  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接吻,终于结束了。
  那时我的身体也完全发热,下腹部的雄茎坚挺地翘起。
  嘴唇和嘴唇之间架起了一座粘稠的桥梁。
  亚姆湿润着眼睛,露出甚至让人感到怨恨的表情。
  「你……居然……吻了我……!」
  不,刚刚明显是你主动的吧,但我没有说出口。
  比起那种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抱起几乎不再抵抗的她,倒在床上。
  床似乎用了相当好的材料,即使我们两人躺下也没有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我拉回软绵绵地想要逃跑的亚姆,再次从背后抱住她。
  我的手自然地触碰到了她的胸部。
  虽然只是轻微的接触,但亚姆的反应很敏感。
  「啊?!」
  刚才的接吻也是,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有这种反应。肯定是非常有感觉。
  有趣,这么想的同时爱意也涌了上来。
  虽然肉棒已经像石头一样硬了,但我并没有性急地脱掉她的衣服。
  女人也有美味的吃法。
  首先加热。然后温柔地剥开,尽情地吸吮,品尝,最后稍微连接一下,吐出精液。
  像狗和猴子一样把女人压倒,扭动着腰,这不是我的兴趣。
  我从下面托起意外有分量的乳房。
  这也是因为被魅惑了吗,她的胸部膨胀得快要爆开了。
  「嗯……」
  亚姆被我从后面抱着,抓住了我的双手。
  虽然抓住了,但没有阻止我。
  所以我按照她的要求,用双手抓住乳房。
  卫兵的制服和内衣。
  被两层布料包裹着,柔软到快要融化的白色乳房。
  亚姆用力地仰起身子,似乎在忍受着全身游走的快乐的麻痹感。
  第二次爱抚时,我注意到胸部周围的布料皱了起来。
  我上下揉搓左右的乳房,从深蓝布料的缝隙中可以窥见白色的衬衫。
  我解开一颗似乎很难受的纽扣《扣子》,闻着散发出来的味道。
  被魅惑的同时也忍耐了一整天的亚姆肢体,散发出像是熟透的桃子和熟透的葡萄《葡萄》混合在一起的,浓郁,甘甜,清新的味道。
  我把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亚姆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每当我的嘴唇上下移动,她就会扭动身体,在床单上制造出新的皱褶。
  灰色的头发在床上散开,吸收了我们散发出的淫气,沉重地散乱着。
  我一个一个地解开上衣的纽扣。
  解开第一个纽扣,看到了浅浅的乳沟。
  解开第二个纽扣,被罩衫包裹着的乳房上半部分露了出来。
  解开第三个纽扣,听到了那对乳房摇晃的声音。
  我留下第四个和第五个纽扣,用手掌温柔地包裹住被一层薄皮包裹着的乳房。
  亚姆被汗水浸湿的罩衫很薄,紧紧地贴在白色的乳房上。
  虽然光滑的触感也很棒,但触碰的瞬间带着热气的样子让我兴奋不已。
  「住手……别碰我……」
  亚姆用沙哑的声音喃喃道。
  明明说着住手,却用那只手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是不想被看到有感觉的表情吧。
  我轻轻摇晃着那对大到我无法掌握的乳房,然后像捏碎芝士一样慢慢地抓着。
  随着我用力,亚姆的身体颤抖着。
  用力握住后,乳房变成了葫芦形。
  我用拇指的指腹摩擦着前端部分。
  「咿呀?!」
  她的身体像鱼一样弹跳着。
  白丘的前端已经相当硬了,硬到可以用手指弹的程度。
  我紧紧抱住因为冲击和快乐而扭动身体想要逃走的亚姆,把双手放在胸部的突起上。
  像玩弄麦粒一样,揉捏着乳头。
  「嗯……嗯,啊!」
  亚姆的双手和脚都在乱动。
  我的双腿缠住她的大腿,她只能用手乱挥。
  一只手用力推我的脸,另一只手想要推开我的腰。
  我不在意,继续爱抚着乳头。
  我收集渗出乳房的,和汗水不同的露水,涂抹在突起上。
  等充分涂抹后,我用食指贴上去,像在挠痒痒一样刺激着。
  「呀……+~啊!唉…嗯!」
  亚姆的双手拍打我的脸,拍打我的脚,拍打我的腰。
  但是她的动作也渐渐变得缓慢。
  从全身散发出的汗水让罩衫更加湿润,她吐息也变得甜美。
  「都说……不行了……!住手……住手!」
  亚姆一边被我脱下罩衫一边用那样的声音反抗着。
  只有声音,她身体变得火热,变得湿润,在渴求着男人。
  从罩衫中蹦出乳房的触感,光滑背部的质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虽然和妓女交合过好几次,但没有遇上过这么润的家伙。
  那也是当然的。对方是做生意的,总之只要让男人满足就好,自己没必要润。
  润的女人是这么的妖艳吗。
  我咽了口唾沫。
  听到这个声音的亚姆回过头,狠狠地瞪着我。
  「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你——」
  啾噗地把乳头含在嘴里的瞬间,她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
  「诶唔唔!?」
  我感受到无法形容的淫靡味道。
  这就是不是妓女的女人味道吗。
  没有酒的味道,也没有用香草强行做出来的味道。
  天然的,天生的,女人的味道和气味。
  「——!嗯,啊!」
  每当我吸吮着乳肉,亚姆就会摇着头。
  灰色的头发拍打着我的脸,她的双手想要把我的头往下压。
  「嗯啊!啊唉…!」
  滋滋啾滋,响起像是下流地喝着汤的声音。
  樱花的突起越来越硬,诱惑着我的舌头。
  到了这一步,就不需要再揉了。
  只是疼爱,安慰,让她兴奋而已。
  「!」
  我若无其事地把手伸向她的下腹部。
  那里已经湿到即使隔着制服也能知道。
  我迅速地脱下她的裤子,连内裤也从她的脚上脱下。
  发光的丝线从内裤和耻缝之间拉长,然后断开。
  终于露出勃起的肉棒,正当我想要压在她身上时,却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抵抗。
  「不要!」
  亚姆想要把我推开。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她的手臂,免于从床上摔落的我,突然想到了。
  (这家伙,被谁干过了吧。)
  根据我的经验,被男人侵犯过的女人会拒绝男人压在自己身上。
  卫兵是男人的世界,力量的世界。
  肯定经常有不正经的男人用蛮力侵犯新来的女人。
  亚姆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我也能理解他们想吃掉她的心情。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十有八九没有恋人吧。
  这个年纪还没有恋人,想必很欲求不满吧。
  吃喝做爱是人生的三大娱乐。
  拒绝其中一项,实际上就等于失去了人生的三成幸福。就像没有舌头和胃袋的人一样。
  在我心中,怜悯胜过了嗜虐心。
  「啊?!」
  我抱着亚姆,坐在床边。
  面对面,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的话应该不会害怕了吧。
  「!」
  我把前端抵在秘裂处,亚姆似乎领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或许还有点害怕,她把双臂搭在我的肩上,稍微把脸转向一边。
  如木桩般翘起的坚挺肉棒被媚肉吞没。
  「啊唉———!」
  光是这样我还不满足。
  难得是面对面的体位,我想品尝更深处。
  我抓住亚姆的腰,利用她的体重把肉竿插到最深处。
  「————~~~~!」
  亚姆猛地向后仰,高潮了一次。
  对她施暴的家伙是个相当自私的男人吧。
  亚姆的深处虽然湿润,但还是硬到甚至让人觉得不成熟,相当有抵抗感。
  肯定没有充分地被扩张,也没有让她有感觉就结束了行为。
  这也是某种缘分。
  就让我来告诉你人生中剩下的三成幸福吧。
  几乎不知道男人的内壁蠕动着。
  噗咻,噗咻,爱液从深处渗出。
  她本人因为插入的冲击而高潮,现在才终于恢复了意识。
  「?!……咿,唔!嗯……」
  我并没有马上动起来。
  我享受着坚挺的热感被媚肉所熟悉的感觉,以及亚姆的表情变化。
  一开始惊讶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亚姆渐渐地表现出愤怒,因为连轻微的动作都会变成甜蜜的刺激而感到不知所措。
  知道连抗议的声音都会变成快乐,亚姆的动作变得缓慢。
  对我的谩骂失去了力量,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一动不动的我。
  亚姆扭动着被我爱抚得兴奋起来的肢体,想要质问我真正的意图。
  连这都没有回答的话,她就困扰地沉默了。
  这时我第一次稍微动了动。
  蜜壶里发出滋啾的声音,大意的亚姆发出了娇喘。
  「啊,啊啊啊啊!」
  灰色的头发飘舞着。
  在后仰的身体中央,胸部摇晃着,汗珠飞溅。
  仅仅这一下我就快要射了。
  亚姆的媚肉和妓女的相比过于年轻,而且湿润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份热。这份甜蜜。
  这不是持续着没有女人生活的我所能承受的冲击。
  别说教她什么是快乐了,我反而要被她拉进去了。
  「~~咕!」
  我像是反抗一般晃动着腰。
  「啊,唉…啊,啊!!」
  每次往上顶,亚姆都会发出有节奏的喘息声。
  在空中游移的手抓住我的肩膀,她脸靠了过来。
  强势的女人露出恍惚的表情。
  快乐传染了,我也开始喘着粗气。
  虽然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但我们的嘴唇重叠在一起,却无法长时间这么做。
  「啊嗯!嗯啊,啊!」
  亚姆跳动的身体像是没了骨头一般柔软地暴动着。
  现在的她是沉重,炙热,湿润的肉块。
  只是贪图快乐的肉块。
  但是我也一样。
  「呜啊啊!啊啊!啊啊!」
  我像是在用灼热的木桩一般坚硬的怒张物不断不断地突刺,连我自己也意识模糊了。
  虽说是因为魅惑而产生的假象,但亚姆是爱慕着我的。
  我都不知道被女人爱着交合是这么舒服的事。
  「啊啊,啊,唉…啊!」
  腿和腿啪,啪,啪地碰撞着。
  从结合处溢出的爱液滴到地板上,先走液的泡沫噗噗地破裂。
  回过神来亚姆已经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自己开始晃动腰部。
  那过于妖艳的腰技和淫荡的表情让我脸红了。
  亚姆伸出舌头,比男人还要贪婪地品味着性爱的快乐,吮吸着。
  腰部扭动着画着圆圈。
  湿润的乳房压了过来。
  亚姆用全身追求快乐的姿态虽然肤浅,但我觉得很美。
  「哈,啊,唔!呀,呀嗯……!啊!」
  亚姆紧紧抓住我,继续舞动着。
  腰部前后左右地动着,灰色的头发摇曳着。
  「嗯唉…啊,啊!啊,啊啊!」
  是找到了特别舒服的角度吗,她的腰像是在摩擦一般动着。
  短促,深沉的动作。
  那是找到高潮的动作。
  「啊,啊,啊,啊!!」
  亚姆紧紧抓住我,几乎忘我地开始晃动腰部。
  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我,屁股像是斜着往下甩动的动作。跟男人的抽送一模一样。
  我紧紧抓住那浑圆的屁股,注意着不打乱节奏,轻轻地往上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把脸埋在我脖子上的亚姆像婴儿一样叫着。
  一天前还是陌生人的我们,呼吸一致,为了高潮而晃动着腰部。
  「嗯啊,啊啊!啊啊,啊唉…?」
  亚姆颤抖着,紧紧地抱住我。
  「嗯,啊,啊啊啊啊矮~~~!!」
  媚肉紧紧地收缩着。
  恐怕是亚姆有生以来第一次,小穴主动地吮吸着男人的精液。
  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跟女人做爱的我,积攒的浓厚炙热精液爆发了。
  以间歇泉喷出的气势射出的白浊液弄脏了亚姆的最深处,顺着内壁流下。
  「唉…啊,唉…!」
  亚姆全身颤抖着。
  不知道轻重的阴道紧紧地收缩着,吮吸着我的雄物。
  亚姆就这样持续了几十秒,像狗一样喘着气抬起头。
  「果,果然,做了……!」
  抬起头的她很生气。
  「我,我要把你……变成我的……」
  被她用气势汹汹的眼神瞪着,我的雄物又有了反应。
  我们同时看向结合处,然后看向彼此的脸。
  「又,又想做了……!又……!」
  亚姆愤怒地扭曲着脸,同时无力地靠在我身上。
  「我,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
  一丝不挂的亚姆变得凌乱不堪。
  我从背后插入,她乱甩着灰色的头发喘息着。
  亚姆因为和刚才不同的体位,角度的插入而不停地颤抖着身体,白皙的后背流着像眼泪一样的汗水。
  让她抓住窗框的后背位煽动着我的情欲。
  亚姆为了不让家人听到声音拼命地闭着嘴,她那副模样很惹人怜爱,我尽可能温柔地,长时间地抽送,没有射精就将她带到了天国。
  亚姆在我仰面躺着的身上跳着淫荡的舞蹈。
  乳房上下摇晃着,樱色的乳头描绘的轨迹仿佛残留在了眼中。
  已经高潮了好几次的亚姆在骑乘位的性交之后,腰都软了。
  就这样她趴在我身上,从正下方被贯穿的喜悦让她流下眼泪,以和我紧贴的姿势再次到达了高潮。
  最后我让趴着的她侧身,抱住她的一只脚。
  刚直紧紧地缠绕着张开的媚肉显露无疑。
  自己的肉体发出的淫荡的声音,和最深处被挖掘的感觉,让亚姆摇着头到达了三次高潮。
  我将最后一滴也射入那里,在舒适的倦怠感中闭上了眼睛。
  我侧目看着窗外西沉的太阳,整理着仪容。
  在一天内享受了三天分性交的亚姆还在睡着。
  就这样继续使用魔剑的话,她会永远成为我的仆人吧。
  但是长时间滞留的话会被家人怀疑。只有这个“魔剑”的秘密被知道的事态必须避免。
  首先去赚钱。然后买房子。
  建立只属于我的安全圈。
  我举起蓝色的剑刃,沐浴在夕阳下。
  我并没有想过用这把“魔剑”去魅惑路上的女性,然后敲诈她们。
  古今不变的真理之一。
  做好事赚钱比做坏事赚钱要难得多。
  如果要赚钱的话,就必须用正当的方法。
  必须用不会伤害,危害,让任何人感到不快的方法。不然国家会怀疑我,市民会嫉妒我。
  我这么想着,这时堆在书桌上的文件映入我的眼帘。
  上面写着简短的文字和插图。
  ——“生死不论”。
  上面画着猿娘,狐娘。
  狐娘,马娘,羊娘,蜂娘,各种亚人恶徒的通缉令。
  对了。
  只要抓住这些家伙就行了。
  亚人和大多数生物一样,雄性比较强。相反,雌性的攻击性比较强。
  因此,被悬赏的亚人几乎都是雌性。
  雌性的话,魔剑的魅惑应该会有效。
  也就是说,都是我的猎物。
  只要抓住悬赏犯,我就能得到钱,国家的头痛来源就会减少,治安变好,市民也会高兴。
  我,国家,市民,大家都会变得幸福。
  「哇哈哈哈!!我真聪明……!」
  佣兵生涯今天就结束了。
  我已经不会再用剑伤害别人,也不会被别人伤害了。
  只要用这把魔剑的泪水稍微沾湿亚人女性,就能把她们变成钱,过上好日子。
  没错。我要做的就是买卖。
  魔剑买卖。
  我紧紧握住一叠悬赏单,像撒沙子一样撒了出去。
  各种亚人的脸像樱花雨一样飘落。
  我闭上眼睛,伸出手抓住一张悬赏单。
  上面画着蜂娘《拉米亚》。
  好。首先是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09:55

#4 果敢如我
  使用道具时,首先必须正确理解其性质。
  剪刀剪不了石头,磨粉机运不了水。
  我花了几乎一整天的时间,把魔剑的性质调查了个遍。
  ①材质大概是石头。双刃《双刃》。剑柄也是石头。
  ②碰到剑刃上滴落的“眼泪”的女人会被我迷惑※但是,条件是我必须握着剑柄。把剑扔在一边让女人碰到也没有意义。
  ③只要是作为生物的“雌性”,对猫狗和蛇也有效。
  ④即使被迷住,头脑和内心也不会发生变化,但肉体却会感到疼痛,强烈地想要被我抱。
  ⑤魅惑的效果几乎会持续一整天。在效果时间内让其沐浴在眼泪中,也可以延长效果时间。效果不会变成两倍。
  ⑥眼泪会无限流出。※但是,如果用什么包裹剑刃,涌出量会自动调整。用剑鞘包裹的话会比较合适。
  ⑦离开剑刃的眼泪几秒钟就会失去魅惑的力量。例如,即使让某人喝下保存在杯子里的眼泪,也不会得到魅惑效果。
  ⑧
  这是在享受与亚姆的亲密关系后的第二天早上发现的。
  我在宅邸的一个房间里,对着盖着稻草的木制人偶挥舞着魔剑。
  为了找回在一个月的遇难生活中变得迟钝的直觉,也为了习惯魔剑的使用,我开始了练习。
  这把剑是石头做的。
  重量、挥剑后手臂的摆动方式、脚步的重心,一切都和金属剑截然不同。必须充分习惯才行。
  实际上,专门使用石制装备的骑士,似乎在训练中会变得无法使用金属剑。
  战斗方式也和以前不同。
  我必须学会的战斗方式不是用剑砍,而是用剑上飞溅的水花攻击对手。
  攻击距离也必须改变。
  其实这是最困难的。靠近敌人很简单,但要一直和敌人保持一定距离,其实需要高度的集中力。
  结束了一阵子的练武后,我擦了擦汗,仔细地盯着蓝色的剑刃。
  剑刃上倒映着我的脸。
  (……这把剑有多锋利?)
  我随意地用手指在剑刃上滑动。
  肉微微裂开。虽然是连血都不会流的浅伤,但确实切开了肉。
  明明是石制的,却相当锋利
  只有切到我手指的部分,魔剑变成了灰色。
  「呜哦、哦哦?!」
  我慌慌张张地挥剑,就像要否定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样。
  但是,被砍断的部位还是灰色的。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不管怎么看,这把美丽的蓝色魔剑褪色都是异常状况。
  「喂喂喂,喂!喂——!」
  我仔细观察,蓝色还是没有回来。
  剑渗出泪水,开始滴落。
  「不,想哭的人是我啊!别生气了,喂!」
  我拍了拍剑身,这才发现。
  灰色的部分没有流泪。
  我打了个冷颤。
  (喂、喂喂喂,该不会……这下真的不妙了吧……)
  我脸色大变,做了各种尝试。
  冷却、加热、吹气。
  浸在盐水里、磨一磨、用火烤、淋上橘子汁。
  不管怎么做,灰色的部分都没有恢复原状,但几个小时后,当我已经放弃的时候,它终于恢复成蓝色。
  简直就像个坏心情的女人。
  之后我又做了几个尝试,终于理解魔剑最后的性质。
  ⑧砍到男人会失去力量。
  凡事都该慎重进行。
  这是我佣兵时代学到的其中一件事。
  急躁的人易失败,冲动的人易受伤。
  凡事都该迅速进行。
  这也是我佣兵时代学到的其中一件事。
  动作慢的人会错失良机,胆小的人会死。
  总而言之,想要在这个世上生存下去的秘诀只有一个。
  『慎重,但出手时必须迅速』。
  这并不矛盾。只要在准备阶段花上足够的时间,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去执行,大多数事情都能顺利进行。——大概吧。
  我坐在扶手椅上,将通缉令举到阳光下。
  上面画着在街道上出没的蜂娘《拉米亚》。
  上半身是人类,下半身是蛇的奇妙生物。
  她们是亚人,也就是说,她们和人类一样拥有智慧。
  当然,她们也形成了自己的社会和国家,有时与人类合作,有时与人类敌对。
  脱离这个框架的家伙,有时会像这样闯入人类的生活圈,做坏事。
  蜂娘《拉米亚》大致上可以分为三个种族。
  与人类友好,也有交流的『大蛇《蟒》』。
  好战且拥有凶恶毒性的『毒蛇《曼巴》』。
  最弱,大多数都没有视力的『盲蛇《盲蛇》』。
  我看了看通缉令。
  (……)
  拉米亚的种族,只要看鳞片就能立刻知道。
  黑、茶、红等秋季系鳞片的是曼巴。
  紫、桃色、绿等鲜艳颜色的是蟒。
  白、灰、银是盲蛇。
  通缉令上的拉米亚鳞片是紫色的。也就是说,她是蟒。
  是比较常与人类接触的种族。
  但我不会大意。
  一滴。
  只要让对方沐浴到一滴“眼泪”就是我的胜利。
  但那“一滴”对亚人来说距离相当远。
  它们拥有着人类的智慧和动物的能力。
  特别是拉米亚,它们
  「!」
  察觉到气息,我回过头。
  亚姆从房间的门缝中注视着我。
  太阳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下山了。
  「欢迎回来。」
  「……」
  亚姆板着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身穿深紫色制服的亚姆故意甩了甩头,灰色的头发随之飘动。
  仿佛在说“看吧”,我入迷地看着那颜色。
  「漂亮的头发。」
  「……!」
  仅仅一句话,亚姆的脸就红了。
  魅惑的效果极大。
  「你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就离开。」
  突然,亚姆露出了被背叛的表情。
  看来不是她期待的回答。
  「明明你没有去处。」
  「没有的话就创造一个。用这个。」
  我敲了敲腰间的剑。
  已经理解魔剑是什么东西的亚姆挑起了柳眉。
  「你、你还打算对其他女人做那种事吗……?!」
  那种事。
  是回想起昨晚的浓情蜜意了吗,亚姆浑身颤抖。
  他一整天都是这种状态,还能工作吗?
  「我不会威胁别人抢钱啦。只是正常地赚钱而已。」
  我挥了挥悬赏单。
  「那是拉米亚?」
  「是唉,我打算抓住这家伙。」
  亚姆靠近我后蹲了下来,把下巴放在扶手上。
  她似乎想要我摸她的头,但我只是把手在空中晃了晃。
  「你知道些什么吗?」
  「呃……」
  大致上都是我知道的事。
  以种族来看,大蛇比较友好,毒蛇的攻击性很强,盲蛇则很胆小。
  关于移动能力,毒蛇是最优秀的。它们能以跟离弦之箭一样的速度在地面奔驰。
  大蛇只能蛇行移动,但很擅长利用高低差和复杂的地形。爬树和在海上游泳也很拿手。
  盲蛇则能潜入地面。
  攻击方法也是三种三样。
  大蛇是用缠绕,根据情况还会整个吞下。毒蛇是用毒牙咬,盲蛇则是执拗地攻击脚部,把倒下的猎物拖进地底。
  其中最棘手的是毒蛇。
  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牙齿上还有凶恶的毒。
  跟蜜蜂一样,要是被同一只毒蛇咬到两次,就会有无法忽视的概率引发心力衰竭——也就是所谓的「休克症状」。
  这次的猎物要是毒蛇的话,我肯定会重新选择悬赏单吧。
  「你知道舌头的事吗?」
  「舌头?」
  「拉米亚可以用舌头闻味道。」
  亚姆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啊啊,所以它们才会时不时地吐出舌头唉!」
  我想起了蛇一般的模样。
  时不时地吐出舌头又缩回去。
  看来那似乎是嗅闻周围味道的动作。
  「它们比狗还要敏感,所以要小心。最好是不要以为可以隐瞒任何事。」
  也就是说,会闻出我藏在身上的魔剑的味道吗?
  真麻烦。
  「还有,它们也有探测热源的能力。」
  「热源?」
  「拉米亚的夜视能力很好对吧。那是因为它们能感知生物的热源。」
  (那些家伙太狡猾了吧?)
  作为生物的性能相差太多了。
  虽然下半身是蛇感觉很不自由,但除此之外的能力却绰绰有余。
  「还有其他的吗?」
  「还有就是会脱皮,还有很喜欢蛋之类的……已经够了吧。」
  亚姆把脸别过去,像是厌倦了对话一般站了起来。
  虽然站了起来,但却没有打算离开房间。
  在床边梳着头发,她给上衣刷着毛。
  我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站了起来,从背后抱住了她。
  「啊!」
  「唉—好好。想要奖励对吧?」
  亚姆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像是在说“等好久了”一样,想要把我推开。
  「放开我!笨蛋!」
  「是的。我是笨蛋——」
  一边接吻一边说着「笨蛋」。
  一边爱抚一边扭动着身体说着「笨蛋」。
  一边脱掉衣服,一边看着她的肢体说着「笨蛋」。
  一边吸着湿润的媚肉,一边抓着床单说着「笨蛋」。
  然后,一边用狗的姿势被贯穿一边说着「笨蛋」。
  最后,一边面对面,一边嘴唇和性器重合,一边缠着脚说着「笨蛋」。
  听着各种各样的「笨蛋」,我让亚姆充分地满足了。
  在床单里蜷缩着的她,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把嘴凑到我的耳边。
  「暂时不要回来这里。」
  「?」
  「因为明天姐姐会回来。」
  「亚姆,你有姐姐吗?」
  「有……」
  亚姆突然中断了对话。
  似乎是不想让我知道的存在。
  「知道了。暂时不回来。」
  我用手轻轻地梳理着她的灰色头发。
  亚姆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一,一段时间就好……这种事情,我不能让其他女人来做。那个……」
  在嘴里嘟囔着的亚姆,总觉得好可爱,我再次覆在了她的身上。
  悬赏令上的拉米亚最后被目击到的地点,是在亚姆的街道上延伸出去的街道上,偏离了很远的地方。
  那里似乎有大片的水源和古老的炭窑小屋,但地图上没有画出来。
  街道周边没有亚人的村落。
  完全是离群的拉米亚,肯定是从远方哪里来的吧。
  至今为止被袭击的几乎都是商人,军人和民间人士的受害者为零。
  详细来看,大半都是流动商人,开店的商人的受害很少。
  这很麻烦。
  被强盗袭击的流动商人,经常会夸大损失金额。
  因此,在管理比较到位的城镇,流动商人的损失报告会被反复斟酌,彻底地进行确认。
  流动商人觉得这样下去会错过做生意的机会,于是很多就不会报案,直接迅速地溜走了。
  简而言之,就是情报不准确,缺乏可信度。
  以这次的事件来说,拉米亚说不定有好几只,也有可能不是拉米亚,而是火蜥蜴《沙罗曼达》。
  但是那种东西,在这把魔剑面前毫无意义。
  因为只要一挥,只要一滴就能分出胜负。
  「嘿咻」
  身穿红色大衣的我,头上戴着白色头巾《头带》,手上拿着大大的笼子《笼子》。
  我带着两把剑。
  魔剑和普通的剑。因为要是不小心用魔剑砍了男人的话,那可就惨不忍睹了。
  魔剑用布包着,真正的剑在剑柄的部分装饰着各种各样的装饰。
  亚姆提出要同行,但我委婉地拒绝了。
  虽然带着她去的话胜率会提高,但也有可能会让她受到伤害,也有可能因为合作不到位而失败。
  而且我不想被人看到我和她一起离开城镇。
  我姑且算是从神殿里「借」了这把剑,这件事有可能会被问罪。
  如果变成那样的话,我不想把亚姆卷进来。
  回过神来,周围已经被暗淡的茶色和深绿色的树木覆盖。
  走在无限接近兽道的小路上,可以看到被迅速生长的草抬起来被扔掉的破破烂烂帽子。
  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周围几乎都是草丛,视野非常差。
  可能是因为靠近水源,虫子的数量也很多,还能听到青蛙的叫声。
  对于嗅觉灵敏,能够探知热源的拉米亚来说,没有比这更有利的环境了。
  (……这附近就行了吧)
  我放下背上的行李,故意叹了口气。
  我拿起皮革水壶,示意里面已经空了。
  会进入这种偏离街道的地方的,只有那种连喝水方法都弄错的愚蠢商人。
  我也装作愚蠢。这样比起装作聪明要简单得多。
  效果立刻显现了。
  沙沙沙,从草丛中传来奇怪的声音。
  野猪和熊绝对无法发出的,拖长的声音。
  「哦——?你在做什么呢——」
  听到的是略低的声音。
  抬起头的我看到的是,正如通缉令上所画的那样,拥有紫色下半身的蜂娘《拉米亚》。
  头发又黑又长,像海藻一样摇曳着。
  总觉得有点坏心眼,又有点亲近人的脸。
  年龄似乎比亚姆稍微大一点。
  话虽如此,亚人和人类的寿命不同,所以不能一概而论。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连衣裙。
  袖子部分呈喇叭《喇叭》状膨胀,领口和袖口都装饰着大量的黑色蕾丝。
  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话,看起来也像一只黑色的金鱼。
  凌乱的胸口微微敞开,露出了白色的锁骨。
  「嗯——?嗯嗯——?」
  沙沙沙,沙沙沙,粗壮的蛇形下半身从草丛中出现。
  紫色的鳞片是紫堇色的。
  慢吞吞地蛇行的拉米亚,吐出了长到喉咙的樱色舌头。
  舌头咻噜噜地暴动,然后缩回了口中。
  「咦——?」
  拉米亚故意抽动鼻子。
  「有蛋的味道呢。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
  很好很好,我在心中叫好。
  我们人类的主食是面包和土豆,而拉米亚的主食是蛋。
  虽然也有煮熟的蛋,但大多数情况下,她们更喜欢生蛋。
  她们经常建造大型家禽牧场,饲养大型驼鸟《鸵鸟》、黑尾鸥、鸡和鹌鹑《鹌鹑》等各种鸟类,作为每天的粮食。
  由于需要大量的谷物和昆虫作为饲料,所以拉米亚种与外表相反,擅长农业。
  「大哥哥,你该不会带着蛋吧——?」
  拉米亚露出坏心眼的笑容,迅速地向我靠近。
  离群的拉米亚不可能对生蛋没有兴趣。
  一切都如我所料。
  接下来就是距离了。
  如果我全力挥剑,魔剑的『眼泪』可以攻击到七步远的距离。
  七步。
  差不多是长枪的攻击范围。
  只要把她引到那个距离,然后横扫魔剑,我就赢了。
  「蛋,蛋吗?嗯,我有带哦!」
  我毫不畏惧突然出现的拉米亚,装作商人,尝试进行殊死的交涉。
  实际上,我有一半还是真害怕的,所以我觉得我的演技相当逼真。
  「是吗——你有带蛋啊—」
  拉米亚的说话方式听起来有些慵懒。
  以离群的拉米亚来说,她显得很从容。
  也许她曾经拥有相当高的地位,也许她并不是因为生活困难而逃离原本的社会。
  算了,她的身份不重要。
  总之,只要她靠近我
  拉米亚突然停下了脚步——不,是下半身。
  「嗯——?但是有点奇怪呢」
  距离,十步。
  还差一点。
  「哪,哪里奇怪了?」
  「这里不是连接两个城市的道路吗?可是你为什么带着剑?而且还是两把!」
  她准确地察觉到了魔剑的存在。
  看来,我无法用偷袭的方式解决她。
  「这附近应该没有盗贼出没吧?你为什么带着剑呢?」
  拉米亚一边盯着我,一边开始绕着我转圈。
  她那深紫色的下半身很长。
  她那慵懒的脸上,透露出出乎意料的伶俐知性。
  「难道你是来抓我的?」
  「没,没有那回事!」
  「但是,我好像被通缉了。就算有人假扮成商人来抓我,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她吐出舌头,发出嘶嘶的声音。
  「虽然你的蛋看起来没事,但之前有个笨蛋在蛋里下了毒,然后路过这里!」
  「是,是吗!」
  「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
  我用眼睛追着在周围转圈的拉米亚,同时思考着。
  这家伙明明面对的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却突然没有扑过来。
  她似乎注意到了两把剑的存在,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真是个警惕心很强的家伙。
  (……)
  抱着蛋来到这里,是不是太轻率了?
  我甚至感到后悔。
  不,这并不轻率。
  如果这个拉米亚真的在怀疑我,她应该会立刻袭击我或做些什么。
  虽然蛋一定会碎掉,但至少能保障我当下的安全。但是这家伙并没有那么做。这里就有可乘之机。
  钓鱼的基本,就是把鱼最喜欢的饵挂在鱼钩上。
  人的话就是钱。
  拉米亚的话就是蛋。
  这家伙现在,对蛋的渴望已经到了望眼欲穿的地步。
  而她接下来想要的,就是足以镇压住警钟般鸣响理性的理由。
  那么,只要给她那个理由就行了。
  「……呼。果然暴露了吗」
  我叹了口气,拉米亚眯起了眼睛。
  「不,等等。我真的没有要对你做什么。我是受某个人所托才来到这里的!」
  「某个人……?」
  「那个人希望你袭击更多的人!」
  我明白,我所说的话在拉米亚的心中掀起了波澜。
  「因为你在这里徘徊,治安变得非常糟糕!」
  「我想也是!」
  「没错。然后,有人因此而受益!」
  「受益?」
  「我不能告诉你委托人是谁。我被委托的,只是给你新鲜的蛋,让你不要失去袭击人的力气!」
  我打开了篮子上的包裹。
  里面装着从镇上收集来的八颗鸡蛋。
  「听好了。我会装作商人去镇上,然后到处宣扬自己被拉米亚袭击了。你只要吃掉那些蛋,把篮子扔在附近就行了」
  「……」
  「不,我也一样不明白。但有人告诉我这样就行了,而且也实际付了钱,我也没办法!」
  我慢慢靠近,把篮子放在了地上。
  距离,八步。
  虽然这是水滴勉强能碰到的距离,但还是有被躲开的可能。
  我从腰带上拔出金属剑,扔了过去。
  「抱歉。那是你快死掉,或者不肯协助我的时候才会用的剑!」
  拉米亚哼了一声,脸上浮现出嘲笑。
  「你这种人也想砍我吗?」
  「这也是工作!」
  我慢慢后退。
  十步,十二步,距离逐渐拉开。
  「不用担心,蛋是真的。你可以随便吃!」
  拉米亚慢吞吞地蛇行到篮子旁。
  她的眼中充满了喜悦。
  对。这样就行了。我给了你正当的理由。你可以吃掉那些蛋。
  突然,拉米亚叹了口气。
  「唉——在这种地方也要耍阴谋,阴谋吗?我讨厌这样肮脏的我!」
  「就是这么回事……呜哇,湿透了。」
  我解开布,取出蓝色的剑。
  我挥舞着滴水的剑刃,原地踏步。
  「真是的。水壶是不是破了个洞啊,这个。」
  我瞥了一眼拉米亚。
  她完全被蛋吸引住了。
  我一步,两步地靠近。
  「虽然我有点好奇!」
  「嗯——?」
  「你!」
  距离,九步。
  「为什么?」
  距离,八步。
  「会在这种地方。」
  好,到达。
  我用力地横挥魔剑。
  啪啪。
  拉米亚的下腹部,也就是蛇的部分溅上了眼泪。
  「好!!」
  我大声喊道。
  拉米亚低头看了一眼溅上眼泪的部位,然后看向我。
  她的眼睛扭曲成新月的形状。
  她在嗤笑。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
  咦。
  咦。为什么。
  「哦……?」
  「『哦』什么唉,刚才那是什么?」
  拉米亚威吓似地摇着尾巴。
  奇怪。有什么奇怪。
  亚姆在碰到眼泪的瞬间,明明表现出那么过敏的反应,但眼前的这家伙却完全不为所动。
  简直就像
  简直就像,魔剑对她无效一样。
  (不,不可能吧。)
  对人类有效。对蛇和狗也有效。
  那么对介于两者之间的拉米亚也应该有效。
  难道对这些家伙无效吗?不,这有点奇怪。
  拉米亚在我陷入半恐慌状态的面前,嘿嘿地笑着。
  「嗯——虽然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刚才的动作是敌对行为吧——?」
  拉米亚的上半身像弓一样向后拉。
  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气。
  糟了。她打算扑过来。
  但是没关系。野猪没有那么敏捷
  咻的一声。我的眼睛里留下了淡紫色的残像。
  「诶?」
  下一瞬间,女人的上半身骑在了我的脖子上。
  「唉…?!」
  肩膀被抓住了。
  脖子上是牙齿咬进来的迹象。
  灼热的感觉爆发了。
  「!」
  拉米亚的全身重量压在了我身上。
  这家伙大概打算就这样把我推倒吧。
  但我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站稳了。
  脚跟把土都踩了起来,小腿的肌肉嘎吱作响。
  「唔,唔……?!」
  看到拉米亚的下半身,我惊愕了。
  应该和身体一体化的鳞片上出现了皱纹。
  不可能。
  这么想的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伤口渗了出来。
  这种灼热感,这种溶解感,这是
  (毒,毒……?!)
  这时,我看到了。
  紫罗兰色的下半身像睡袋一样脱落,露出漆黑的下半身。
  我理解了一切。
  这个女人不是大蛇《蟒》。
  而是披着大蛇《蟒》皮的毒蛇《曼巴》。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0:14

#5 华丽如我
  拥有红、黑、茶色鳞片的毒蛇《曼巴》,为了隐藏自己的危险性而披上了大蛇《蟒》的皮。
  这并不是什么超乎想象的事态,而是谁都能想到的。
  但我却没想到。
  我并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准备的东西是防不住的。
  「咕、啊!!」
  毒牙深深地刺进了我的脖子。
  黑发的蜂娘《拉米亚》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她的体重让我差点跪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拉米亚并没有被魅惑。
  因为像睡袋一样穿在身上的深紫色皮毛挡住了魔剑之泪。
  我的心脏开始怦怦跳动。
  视野的角落像烧焦一样发黑。毒开始循环了。
  拉米亚双手抱住我的头,试图将毒牙刺得更深。
  (……!)
  我突然回过神来。
  必须拔掉毒牙。
  不,不用做那种慢吞吞的事。
  一滴。
  只要一滴,就是我赢了。
  「呜、啊啊啊!!」
  上半身被缠住的我一边后退了几步,一边举起握着魔剑的手。
  咻的一声,魔剑划过空中,拉米亚的身影却不在那里。
  她瞬间扭动身体,滚倒在地面。
  这个动作。
  刚才的攻防战果然被她注意到了。
  只要碰到魔剑,我就赢了。
  拉米亚站了起来,黑色的礼服上沾满了落叶。
  紫灰色的皮已经脱落了一半,包裹着黑色鳞片的下半身露了出来。
  拉米亚慢慢抬起上半身,和刚才的攻击姿势一样,摆出拉弓的姿势。
  拉米亚俯视着我,慵懒的脸上露出冷笑。
  「什么工作啊,大骗子!」
  拉米亚用手指向我,画着圆圈。
  我本想回嘴,但嘴里只能发出咻咻的呼吸声。
  我摸了摸喉咙。
  没事,出血量不大。
  拉米亚终究是蛇。毒牙既不粗也不长,下巴的力量也不强。
  动脉没事。
  但是
  (可恶,被咬了……!)
  毒蛇《曼巴》的毒性因个体而异。
  如果是溶解毒,我会被咬死。
  如果是发热、呕吐、腹泻,我会陷入无法战斗的状态,无法躲过第二次的咬击,然后死去。
  如果是其他毒的话
  「……」
  视野里有蝴蝶在飞舞。
  紫色的蝴蝶。
  我害怕拉米亚的身影消失,于是往旁边移动了几步。
  视野里飞舞的蝴蝶也一起往旁边移动。
  (……!)
  我揉了揉眼睛。
  视野里飞舞的紫蝶数量增加到了三只。
  蝴蝶虽然在拍打着翅膀,但几乎没怎么移动。
  这是
  「生效了吗?」
  拉米亚妖艳地笑着。
  这就是她的毒吗?
  我眨了一次眼,蝴蝶的数量就增加到了六只。
  再眨一次眼,就增加到了十二只。
  转眼间,我的视野就被紫色的蝴蝶填满了。
  到处都有蝴蝶在拍打着翅膀,夺走我的视线,唉我集中精神。
  甚至开始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
  就像水边的鸟儿一起飞起来的声音。
  这家伙的毒似乎有让被咬的人的视觉和听觉变得模糊的效果。
  (幻觉毒……!)
  我绝望地用手捂住嘴,同时偷偷地笑了。
  幻觉。
  太好了,是“中奖”了。
  伤口不会扩大,也不会无法战斗。
  如果是幻觉的话,还能战斗
  「!」
  拉米亚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我慌忙往后跳,凝视着她。
  「咦——?怎么了——?」
  黑发的上半身突然出现。
  拉米亚只是在地上爬了几步而已。
  但是我的视野已经被大量的蝴蝶填满,所以看起来就像她消失了。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家伙……!)
  我现在明白了。
  这家伙的毒不是用来杀死猎物的毒。而是用来让猎物感到恐惧的毒。
  这种毒会让人保持一定的清醒,同时慢慢品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咬”的感觉。
  虽然她应该不是故意选择这种毒的,但这种毒真的很讨厌。
  「呵,呵呵……!」
  拉米亚用妖艳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在周围旋转。
  她的身体有一半已经藏在了地底下。
  现在蝴蝶已经堆积到了膝盖的高度。
  填满地面的不是落叶,而是紫色的蝴蝶。
  每当它们拍打翅膀,就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奇怪声音,旋转的拉米亚看起来就像要沉入其中。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请节哀顺变。」
  拉米亚的尾巴像挥手一样摇晃着。
  即使我用力揉眼睛,蝴蝶的数量也只会增加。
  「再一击你就要完蛋了。替我向神明问好哦—」
  没错。
  再一击。
  「你也是。」
  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看到拉米亚在蝴蝶海中眯起了眼睛。
  伤口阵阵作痛。
  死亡的恐惧冻结了我的心脏,指尖变得冰冷。
  好可怕。
  就像被剑尖抵住一样可怕。
  但还不到让我腿软的程度。
  这种恐惧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只要碰到我的剑,你就完蛋了。」
  「……」
  我扯下头巾。
  像绷带一样长的头巾缠住我的双手,贴在红色大衣上。
  「一击就完蛋的,不只是你而已。你才该先想好要怎么跟神明打招呼。」
  我双手捧着魔剑。
  水滴就像在喝采似的滴滴答答地流下。
  头巾湿了,水滴被蝴蝶海吸收进去。
  「开玩笑的吧?你自己不也碰到了吗?」
  声音从后方传来。
  看来那家伙是混在振翅声中盘旋。
  即使如此,她还是没有袭击过来,是因为害怕我的魔剑。
  那家伙应该还记着我刚才喷出水滴大呼痛快的模样吧。
  要是轻率地扑上来,就会同归于尽。
  那家伙和我,都不希望同归于尽。
  所以她停下脚步,直到找到破绽为止。
  「这把剑是湿的吧?这是只对女人有效的毒。」
  「才没有那种毒。」
  这次声音从右方移动到前方。
  那家伙一面盘旋,一面在估算我的破绽。
  「就是有唉。」
  我将魔剑扔向前方。
  解开缠在头发上的头巾,也扔了出去。
  脱下红色大衣。
  「你看,这么多。」
  在蝴蝶的水面下,我听见拉米亚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将几十把收在剑鞘里的短剑绑在全身。
  乍看之下看不出来,但剑鞘里装满了魔剑之泪。
  ——『乍看之下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拥有敏锐嗅觉的拉米亚已经察觉到了。
  当然,装满剑鞘的魔剑之泪并没有魅惑的力量。
  但是蜂娘《拉米亚》无从得知。
  她误以为每一把剑都是『魔剑』。
  我早就知道第一击无法解决她。
  我并不强,也不机灵。从佣兵时代开始,失败就是家常便饭。
  所以,我才会像这样做好准备。
  做好充分的准备,以闪电的速度执行。
  「……你是什么人?」
  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距离大概是十二步。
  「我是商人。请多多关照。」
  一击结束是彼此都一样。
  魔剑只要一滴就能魅惑女人。
  毒蛇《曼巴》的毒在第二击会引起休克症状。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必杀的距离是她十步,我七步。
  这样下去形势不利。
  (……)
  沙沙沙沙,蝴蝶如雨般落下。
  啪沙沙沙,蝴蝶振翅。
  拉米亚在紫色的蝴蝶之海中游动。
  尾巴忽隐忽现。
  被毒液击中的心脏发出咚咚的奇妙声音。
  我将手放在胸前,试图让心脏平静下来。
  不要慌张。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看运气了。
  沙沙沙,蝴蝶之海掀起波浪。
  不知道她会从哪里来。
  那么,我只需要做好准备,无论她从哪里来都可以应对。
  我当场单膝跪地。
  反手握住短剑,仔细倾听。
  明明没有风吹,蝴蝶之海却沙沙沙地掀起波浪。
  波浪间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泡沫。我的眼睛和耳朵终于开始出问题了。
  就算想放血也已经太迟了。毒素已经完全扩散开来。
  无论我怎么挣扎,对她的反应都会很慢。
  ——那么,我就当后手吧。
  「!」
  我突然抓住短剑,用力挥出。
  飞溅的水花沉入蝴蝶之海。
  我转动脚踝,扭动身体,拔出腿上的短剑。
  一边旋转一边挥出。水滴向周围散开。
  我从缠在手臂上的皮带中拔出另一把短剑,挥舞。
  再转一圈。
  水滴向全方位散开。
  咚,我用力踩在土上。
  势头稍微减弱。
  那一瞬间,拉米亚释放的杀气触碰到了我的皮肤。
  (!)
  她在攻击的时候,会像拉满的弓箭一样将上半身向后拉。
  这时,她的头会抬到很高的位置。
  ——看到了。
  在紫色的蝴蝶之海中,我看到了黑色的头发。
  我拔出短剑,朝那里挥舞。
  飞溅的水花——被挡住了。
  拉米亚把紫罗兰色的皮像盾牌一样举着,从蝴蝶之海中跳了出来。
  速度如同离弦之箭。
  我扔掉短剑,一屁股坐在地上。
  拉米亚冲了过来。
  转眼间就逼近到眼前的蜂娘扔掉皮,张开嘴,露出毒牙——然后愣住了。
  我已经握住了魔剑。
  剑柄上缠着头巾。
  刚才我在手里把玩魔剑的时候,事先缠上了头巾。
  我配合着拉米亚的冲刺,把扔出去的魔剑拉了回来。
  距离已经缩短到六步。
  拉米亚虽然紧急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她以箭矢的速度冲过来,所以无法闻到气味。
  因为她把皮当成盾牌,所以看不见最重要的东西。
  这家伙的败因是太过慎重了。
  我举起魔剑。
  拉米亚用双手捂住脸,但这么做毫无意义。
  水花溅湿了她的下半身,水滴啪嗒啪嗒地飞溅。
  「……」
  「……」
  拉米亚保持着用双手护住脸的姿势,突然停下了动作。
  仿佛被钉在了空中。
  一滴毒液从她的毒牙上滑落。
  滴答一声,毒液被蝴蝶之海吞没,拉米亚慵懒的脸庞顿时染上了燃烧般的红色。
  「呜呜!呜呜呜?!」
  拉米亚扭动着上半身,像蚯蚓一样胡乱地挣扎着。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用魔剑代替拐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
  黑色的尾巴啪嗒啪嗒地乱甩。
  拉米亚胡乱地抓着自己的胸口,抱着自己的身体,脸颊紧紧地夹着,下半身反复地伸缩。
  蝴蝶之海掀起巨大的波浪。
  「这,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毒!?」
  什么毒,吗?
  真是个困难的问题。
  硬要说的话
  「爱的毒……吧」
  我一边说着有点帅气的话,一边试着触碰拉米亚。
  我抚摸着她意外光滑的鳞片。
  「嗯咿?!」
  拉米亚猛地挺直了背。
  因为连蛇的下半身都挺立了起来,我不得不抬头看着她。
  从礼服的下摆处可以隐约看到覆盖着下腹部的薄布。
  「啊,唉…这是,什么。等等……我说」
  原本懒洋洋的脸庞因为焦躁和羞耻而变得通红。
  和亚姆不同,她似乎更加困惑。
  「嗯——是什么呢?」
  我继续抚摸着鳞片,拉米亚当场瘫软了下来。
  她蜷曲着身子的样子看起来很有趣。
  「呀!等,等等别摸!这是什么……这个,这个」
  她那过度的反应让我灵光一闪。
  这家伙不习惯男人唉!
  「咕,呜呜!」
  拉米亚痛苦地扭动着。
  但是,她的样子也被紫色的蝴蝶遮挡着。
  这边的幻觉症状也变得越来越严重。
  我轻轻地跨坐在拉米亚身上。
  突然,她尾巴的前端蜷曲了起来。
  「咿?!」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小村庄或城镇吧!」
  我用头巾包裹住魔剑,半躺在拉米亚身边,把头靠在了她的背上。
  「带我去。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毒的!」
  「为,为什么我要……」
  「……」
  我用双手抱住她那有成人身体那么粗的躯体,轻轻地抚摸着。
  她的上半身左右摇晃着。
  「哈呜呜!」
  我在发出娇喘声的拉米亚耳边低语。
  「之后我会给你奖励的!」
  「……!……!」
  我知道拉米亚心中有几种感情在相互斗争。
  最后获胜的是,那种浅薄的欲望。
  我坐在拉米亚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做生意真是件难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0:31

#6 气盛如我
  我恢复意识后,看到的是从未见过的天花板。
  我一动,简陋的床就发出嘎吱声,还闻到了灰尘和木屑的味道。
  我坐起身,首先注意到自己抱着魔剑,这才松了口气。
  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仅次于性命的重要之物。
  「……」
  周围有三张和我躺着的床一样的床。
  只有我的床上盖着毛毯,其他床都是空的,连枕头都没看到。
  我闻到了淡淡的药草味,这里是诊所吗?
  门嘎吱作响。
  「!弗尔叔叔!」
  我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一名栗色长发的少女站在那里。
  她双手抱着一堆野草,指尖都被泥土弄脏了。
  她穿着有点大的连身裙,身体部分绑着桃色缎带。
  我的视野里还有几只蝴蝶在飞舞,但我没有看错她的脸。
  她是在神殿里给我苹果的女孩。
  我记得她的名字是
  「莫妮……?」
  「嗯!」
  莫妮把怀里的野草放进篮子里,快步跑向我。
  我慌忙用头巾紧紧绑住魔剑。
  魔剑像是在表达不满一样,流下了一滴眼泪。
  「那个,你没事了吗?」
  「啊,嗯,我没事了」
  我用干爽的手摸了摸莫妮的头,然后环视四周。
  「这里是哪里?莫妮的家吗?」
  「嗯!是我和妈妈的家!」
  大概是听到了莫妮开朗的声音,她的母亲随着脚步声出现了。
  出现的是一位将淡茶色长发在腰间扎起的女性。
  她那朴素且不幸的脸庞我也记得,是那时见过的女性。
  「您醒过来了!」
  女性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我身边,给我把脉,然后掀开我的眼皮。
  她穿着和莫妮很像的连衣裙,不过在上面还披着一件蓝色的开衫。
  「请把舌头伸出来。」
  我“唉”地一声伸出舌头。
  女性闻了闻我口腔内的气味,然后再次看向我的眼睛。
  最后她稍微掀开我脖子上的湿毛巾,安心地叹了口气。
  「已经没事了……请喝下这个!」
  女性劝我喝下黄绿色的茶。
  我深呼吸了几次,然后一口气喝下。
  「这是有排尿作用的茶。请再多喝一点,如果想上厕所的话就不要忍耐,全部排出来。颜色可能会有点奇怪,但请不要在意!」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点头。
  「有什么异常吗?我听说是幻觉毒!」
  「还有点……眼睛里好像还有点刺痛,医生!」
  「到了晚上就会好。根据体质不同,可能会持续到明天早上,但不是异常,所以请放心。今晚请多摄取水分,然后好好休息。」
  看起来很不幸的女性流利地告诉我,然后叹了口气。
  「……在莫妮告诉我之前我都没注意到。你是那时候的大胡子医生吧?」
  「唉…那时候真是多谢了!」
  我一边挠头一边苦笑。
  那时候的我,是人生中最惨,最丢脸的样子。
  被记住这件事让我感到非常羞耻。
  「你是医生吗?」
  「我只是个药师《药师》。真正是医生的是我丈夫。」
  「?你丈夫现在在哪里?」
  我伸长脖子,看向门的方向。
  女性静静地摇头。
  「五年前就出事故去世了。」
  我有点支支吾吾,看来问了不该问的。
  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五年前的话,正是她人生最辉煌的时期。莫妮应该也才刚出生不久。
  在本应讴歌人生,享受幸福的时期失去了丈夫,只留下年幼的女儿和丈夫的患者。
  她一定很辛苦吧。
  ——不,她的辛苦仍在继续。
  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但全身都透露出疲惫。
  「呐呐,叔叔。」
  莫妮突然扑到我身上。
  我把魔剑放到身后,揉了揉她的头发。
  「是『哥哥』。明白吗?」
  「诶——就是叔叔嘛!」
  「我还是哥哥呢!」
  莫妮的母亲轻笑一声,开始挑选篮子里的野草。
  「叔叔,那个,那条蛇怎么了?」
  「蛇?」
  「嗯。黑蛇!」
  (啊)
  对了。
  我不是徒步走到这里的。是被那个蜂娘《拉米亚》带来的。
  我似乎在被运送的途中失去了意识,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既然她接触到了魔剑的眼泪,应该就无法逃脱了。
  「呐呐,那条蛇是什么?」
  「那家伙是个坏蛋。我抓住她了!」
  「坏蛋?」
  「嗯,是的……医生。」
  「我叫梅迪。我并没有厉害到能被称作医生,还请见谅。」
  「梅迪医生,把我运来的拉米亚现在怎么样了?」
  「她把自己关在不远处的小屋里」
  「关在小屋里?」
  「嗯。她好像……非常发情——非常兴奋,我本想给她开点药,但她拒绝了!」
  梅迪瞥了莫妮一眼,用“兴奋”代替了她本想用的最恰当的词。
  「我告诉她,弗尔也来了,想让她和你一起待着……但她好像非常不愿意。没办法,我只好带她去了一间空着的农具小屋,她就把自己关在里面了。」
  梅迪一脸为难地把手放在脸颊上。
  「男人们努力想让她出来,但对方毕竟是曼巴,所以他们也拿她没办法……」
  「这样就好。还是别和那家伙扯上关系为妙……」
  那个拉米亚没有逃跑也没有大闹,而是选择了把自己关起来。
  她的判断并没有错。
  只要把自己关在农具小屋里,就不会因为意识到我的存在而发情,魔剑的毒素也会随着时间经过排出体外——她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遗憾的是,让她发狂的并不是“毒”。
  因此,症状并不会随着时间经过而减轻。
  「弗尔医生,您对那个拉米亚的症状有什么头绪吗?」
  「不,我完全没头绪。」
  我这样岔开话题,梅迪则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她是药和毒的专家。她应该已经察觉到那个拉米亚是因为外部因素而变得异常。
  她也看穿了原因十有八九是我。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我让拉米亚发狂的方法。
  只要这一点不明确,她就无法向我质问。
  「那个蛇小姐,是坏人吗?」
  莫妮紧紧地抓住连衣裙的膝盖部分。
  「刚才我给她喝了水。」
  「没事,水的话没关系。莫妮真是个好孩子。」
  我摸了摸她的头,少女眯起了眼睛。
  「诶嘿嘿」
  「诶嘿嘿……那么,猜猜我是谁?」
  「弗尔叔叔!」
  「哦哦,是吗,是吗。下次我会抓一只这么大只的蜘蛛塞到你的床上的,你这混蛋!」
  「莫妮不怕蜘蛛啦!」
  「那我就抓青蛙给你,青蛙。这么大只的,粘糊糊的!」
  「莫妮不怕青蛙啦!」
  莫妮哼哼地露出一副嘲弄我的表情。
  「叔叔,你害怕蜘蛛和青蛙吗?胆小鬼!」
  「哈,哈啊?!你在说什么啊!你啊,我只不过是提到了蜘蛛和青蛙,为什么就以为我害怕了啊!笨蛋!」
  「妈妈,妈妈,弗尔叔叔说他害怕蜘蛛!」
  莫妮抱住母亲的腿,故意用撒娇的眼神看着我。
  「胆小鬼!」
  「你这混蛋说什么!」
  腰间挂着魔剑的我将莫妮抱了起来。
  莫妮被我举到接近天花板的高度,她开心地叫着。
  「我不是胆小鬼!我是佣兵!佣?兵-…啊,不对。我现在是商人。」
  「胆小鬼!」
  「你这混蛋!」
  虽然我很想说“我可是能让全人类的一半都成为我的奴隶哦”,但还是忍住了。
  看着抱着莫妮转圈的我,梅迪扑哧一笑。
  我教训了莫妮一会儿后将她放下,看向窗外。
  已经过了中午了。
  再磨蹭下去,公所就要关门了。
  「梅迪医生,拉米亚现在在哪里」
  该说不意外吗。
  黑蜂娘《拉米亚》的手被锁链拴着。
  不,准确地说是她自己把自己拴住了。
  「呜,呜呜……」
  拉米亚躺在老旧的农具小屋里,黑色的下半身邋遢地伸到入口附近。
  袖子蓬松的礼服看上去吸满了汗水,黑发也相当凌乱。
  本应只有腐烂的稻草和泥土气味的临时小屋里,飘荡着难以言喻的淫臭。
  「啊,哈……!」
  嘶溜,嘶溜溜,黑色的尾巴在地上爬行。
  拉米亚没有注意到我进来,她依偎在柱子上,用脸颊和嘴蹭着柱子。
  「哟」
  「!」
  我搭话的瞬间,拉米亚吓了一跳似的回过头。
  她的脸转眼间染上朱红,全身散发出新的淫气。
  「呜,呜,呜呜……!」
  满脸通红的拉米亚不情愿地摇着头,用黑色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地面。
  吸满汗水的黑色礼服贴在胸前,凸显出那妖艳的形状。
  大概是扭动的时候带子松开了,领口和肚脐的部分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肌肤。
  「嗯哈……哈……」
  令人烦恼的喘息。
  这动作比发情的娼妇还要淫荡,还要下流。
  如果这家伙不是毒蛇《曼巴》,而是人类的话,恐怕所有男人都会争先恐后地想要“照顾”她吧。
  「你看上去很难受啊!」
  我大步流星地走近拉米亚,蹲下身来,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谢谢你把我搬到这里来。多亏了你,我的身体轻松了不少!」
  「呜,唉…哈……!」
  我将手伸向她被汗水打湿的黑发,拉米亚吓得缩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我摸了摸她冰冷的耳朵,她便颤抖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不重要吧?」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眼角下垂,一脸倦怠的拉米亚喘着粗气,握住了我的手。
  「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呼出温热的气息。
  上下嘴唇被粘稠的唾液粘在一起。
  「我要去镇上。你能再把我搬过去吗?」
  「呜,呜呜……」
  拉米亚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抵抗的意志。
  如果我的判断正确,就算触碰了魔剑之泪,她的大脑和内心也和被魅惑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所以她像这样逞强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大脑和内心与肉体是紧密相连的。
  刚失去恋人的士兵无法发挥平时的力量,被热病侵袭的参谋也无法提出清晰的意见。
  肉体被魅惑,也就意味着大脑和内心迟早也会被魅惑。
  「你要是搬不动,我就自己走过去。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可就要一直保持这个状态了」
  「呜呜……呜呜呜……!」
  拉米亚隔着礼服挠着全身。
  发情的肉体或许会感到疼痛。
  「没事的。我不会要你的命!」
  「哎?」
  「毕竟你把我搬到了这里。我会考虑这一点,好好对待你的!」
  「啊噫?!」
  我挠了挠她的鳞片,拉米亚便发出了尖锐的叫声。
  她瞪着我,眼神中带着责备,但很快便变得迷离。
  她紧闭着嘴,蠕动着,或许是在索吻。
  「我说。」
  「嗯……什么?」
  「人类和亚人之间生不出孩子吧?」
  「……!」
  拉米亚连脖子都红了,她叫喊着回答道。
  「当,当然生不出来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也是唉,生不出来。」
  我把嘴凑近拉米亚的耳边。
  「……不管做多少次,都『绝对』生不出来吧?」
  「哈呜!」
  拉米亚浑身颤抖,眼角泛着泪光,斜眼看着我。
  「我,我做不到。」
  我没有回答。
  拉米亚似乎将我沉默的含义扩大解释了几十倍。她浑身颤抖,仿佛被寒风吹得发抖。
  我确认了话语的效果后,问道。
  「我是弗尔。你叫什么名字?」
  「达,达契。」
  我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边把手绕到她的腰上。
  拉米亚浑身颤抖,用妖艳的眼神看着我。
  「那么,不好意思了,梅迪医生。」
  骑在拉米亚身上的我向有奇妙缘分的母女低头致意。
  女儿用力挥着手,母亲则用一副不幸的表情看着我。
  「我一定会来付钱的,请等我!」
  「唉…不过,那种程度的话,不用付钱……」
  「不管什么事都需要代价。」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人看不起,被迫过着贫穷的生活。这句话已经到了我喉咙。
  正因为是这个不到一百人的村子,才能勉强靠「分享」过日子,但温情不会永远持续下去。
  如果有一天不找到自力更生的方法,这对母女就会沦落到卖春的境地。
  虽然想好好地跟她们说教一番,但身无分文的我没有说教的道理。
  「叔叔!再见!」
  「是哥哥!笨蛋莫妮!」
  「弱鸡!」
  看来也必须跟莫妮做个了断。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抚摸着达契的屁股,催促她前进。
  换钱手续很快就办完了。
  把拉米亚带到公所的我首先接受了简单的询问,但负责询问的人是亚姆。
  亚姆用仿佛初次见面的冷淡态度把我带到了询问室。
  然后她脱下帽子,用发夹夹住的灰色头发散落下来。
  「我是负责询问的亚姆。」
  她摆出一副仿佛在展示穿着深紫色制服肢体的姿势。
  亚姆比几天前要性感得多。
  就连迟钝的我也能明白「啊,这家伙有男人了」。
  说不定其他卫兵也在议论这件事。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她读了简单的誓约,然后拿起笔。
  「抓住拉米亚的人是你吗?」
  「是。」
  她简单地询问了我的名字,出生和至今为止的经历,我也简单地回答了。
  接着她问了我捕获达契的时间,地点,方法,除了方法以外我全都简洁地回答了。
  这部分是按照顺序来的。
  「那么,方法呢?」
  「就是像这样!」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我突然抱住了亚姆。
  即使隔着深紫色的制服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
  「!!」
  「紧紧地抱住,封住她的动作。」
  被我从背后抱住的亚姆挣扎着扭动身体。
  她慌张地走向门,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笨蛋,弗尔!这里,这里是」
  「唉—但是因为被抵抗了,所以就扭打成一团了呢——就像这样」
  我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捏乳房,亚姆发出「哈嗯」的呻吟声蜷缩起身体。
  每揉捏一次,亚姆的肢体就蜷缩得更厉害,最后膝盖一软差点倒下。
  「等等……!不行……不行……!」
  她用低语般的声音说道。
  但是亚姆并没有试图甩开我。
  不仅如此,她的眼眸深处甚至能窥见淫靡的热意。
  我拉开她的上衣,掀起内衣。
  我吸住弹出的白色乳房,发出啾啪,啾啪的声音。
  「啊-…!」
  『————』
  『————』
  隔着墙壁能听到隔壁询问室的声音。
  亚姆连耳朵都红了,因我的爱抚而扭动身体。
  「!……!!」
  堵住嘴巴的亚姆一边摇头一边轻轻地敲打我,踢我。
  虽然她试图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开,但那里没有力气。
  啾,啾噜噜,我一吸乳房,乳头就比昨天更快地立了起来。
  亚姆虽然绝对不是认真的卫兵,但应该没有预料到在这种状况下会受到爱抚吧。
  全身散发出浓郁的淫荡气味。
  『——;』
  『————,——;』
  卫兵集团通过走廊。
  听到他们谈笑风生的亚姆敏感地扭动身体,手放在门上。
  「呜,唉…唉…」
  她拉下裤子,手伸进私处。
  手碰到了甘甜的蜜汁。
  她似乎相当兴奋。
  她用一根手指放在阴核上,另一根手指则被媚肉吞没。
  亚姆当场发出「喀、喀喀」踏着地板的声音,我从背后紧紧抱住她,为了让她高潮而动着手指。
  亚姆的媚肉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欢喜声音。
  「嗯……~~~~~!!」
  一度轻微高潮的亚姆颤抖着身体,不久后就脱力了。
  讯问室里飘荡着炙热甘甜的空气。
  拿到钱的我首先支付了在亚姆滞留数日的费用和服装费。
  还了借来的剑,也给了点心意。
  这样我和她之间就只有肉体关系了。
  我和亚姆是只贪图快乐的关系。这样就好。
  沉重的关系就免了。
  我从拿到的钱中分出要付给诊所母女的钱,稍微思考了一下,从那个古物商那里买了把金属剑。
  一把是我的,剩下的全部用涂料涂成蓝色。
  然后在城市中心找到几个乞丐,把剑交给他们。
  「你们从这里出去。去隔壁的城镇,把剑卖掉或者折断,然后再回来。」
  乞丐们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一拿到酒钱就高兴得跳了起来。
  做几乎没有危险的跑腿就能拿到钱,没有比这更轻松的事了吧。
  我一边看着跑出街道的乞丐,一边望向丘陵。
  神殿今天也以傲慢的姿势俯视着世界。
  (……)
  那个神官什么时候会发现魔剑丢失呢?
  十天后,还是一个月后?
  不管怎样,那家伙暂时是找不到我的。
  我打算趁这个机会积攒财富,让更多的假魔剑流入市场。
  藏木于林。
  就让我好好赚上一笔吧。
  当然,我打算总有一天把魔剑还回去。
  等我找到不用魔剑也能维持生活的办法,就悄悄地把它放回神殿吧。
  结果,我并没有买房子。
  因为达契的赎身需要相当多的手续费。
  虽然也可以把她交给官府,但那样的话她会被处死。
  如果考虑正义的话,她应该受到制裁,但不巧的是我是个商人。
  她还有利用价值。因此,我不会让她死的。
  关于房子,我有想法。
  达契藏身的地方附近似乎有一座古老的炭窑小屋,所以我决定暂时在那里过夜。
  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能太在意。
  钱的话,再赚就行了。
  「~?」
  我把装满当前所需的水和食物的篮子绑在拉米亚的身上。当然,酒和被子也一样。
  拉米亚的身姿让人联想到铃铛,而且还是以攻击性著称的曼巴种。看到我带着这样的拉米亚,路上的行人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被投以惊讶和羡慕的目光感觉并不坏,但我还是严肃地走了过去。
  别人的眼光不值得在意。
  如果被赞赏和羡慕所束缚,就会迷失真正重要的东西。
  在佣兵时代,我经常看到喜欢引人注目和吹捧的人,但那些人通常都会走向毁灭。
  「好了,出发吧!」
  我跨上达契,抚摸着她腰上的鳞片。
  「喂,别这样!」
  「怎么了,不喜欢吗?」
  「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痒痒的……嗯!」
  我用手抚摸着鳞片,蛇的下半身就颤抖起来。
  「那我们走吧,去我们的家!」
  「嗯」
  黑色的拉米亚在夕阳中出发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0:46

#7 贪婪如我◆
  『拥有鳞片的生物中,最妖艳的是蛇』。
  有人留下过这样的话。
  蛇的鳞片确实不像鳄鱼那样粗糙,也不像鱼那样脆弱,其触感有种独特的魅力。
  我一边抚摸着拉米亚的下半身,一边想着这些。
  (……)
  该怎么形容才好呢。
  既没有光滑到那种程度,也没有滑溜到那种程度。
  虽然没有粗糙的感觉,也没有粘稠的感觉,但有种稍微粘在手上的触感。
  硬要说的话,就是「沙沙的」吧。
  我抚摸着她沙沙的下半身,达契小声呻吟。
  「嗯……」
  太阳已经下山,世界被黑暗所包围。
  吊着的灯微微摇曳。
  我们占据了这间古老的炭窑小屋,随便清理了一下地板后,在地板上铺上被褥,然后懒洋洋地躺了下去。
  我们没有交谈,只是喝水、喝酒,吃着水果干。
  太阳下山后,我们用锁链吊起金属烛台,点燃了蜡烛。
  烛台在小屋中央摇摇晃晃,达契的黑色鳞片在琥珀色的光芒照耀下,看起来像是湿润的。
  在这样的过程中,达契终于忍不住将身体靠了过来。
  她一言不发地将脸颊贴在我的胸口上,黑色的长身体在被褥上滑动。
  即便如此,我依然什么都没做,她终于开始轻轻摇动尾巴。
  那像小狗一样的动作很有趣,我不由得抚摸起她的下半身。
  拉米亚发出苦闷的叹息,微微睁开眼睛,紧紧握住我的手指。
  她的鳞片覆盖着整个身体,甚至让人感到某种艺术性。
  蛇的部分的肉体有点冷,但很有弹性。
  仔细听的话,甚至能听到血管随着心跳跳动的声音。
  我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鳞片没有气味,给人一种清洁的印象。
  我再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从尾巴到腰部,鳞片的触感截然不同。
  鳞片和猫狗的毛一样,也有方向性。
  达契的呼吸中透露出对逆鳞被抚摸的不满,我再次以正确的方向抚摸鳞片。
  「那个……」
  达契将身体靠过来,同时用警惕的眼神盯着魔剑。
  她毫无疑问是被魅惑了,但达契的表情比亚姆要从容。
  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慵懒,给人一种成熟的印象。
  她似乎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女人。
  「就是那个……让我变得奇怪的吧!」
  「没错!」
  我没有隐瞒。
  魔剑之泪让她发狂是无可动摇的事实,事到如今也没有隐瞒的意义。
  「只要沐浴到这个,似乎就会迷上我!」
  「迷上……吗!」
  「你没有迷上我吗?」
  我从腰部以上将她抱了过来。
  与下半身不同,柔软而炽热的肉体触感。
  达契轻轻呻吟了一声,我将嘴唇凑近,她却把脸转向了一边。
  ——但是,数不到三的时候,她又转回了这边。
  她垂下的眼睛像是生气了一样,微微吊起。
  「怎么可能迷上你……」
  「是啊!」
  我用指尖在鳞片上画了个圆。
  达契的背上传来一阵鸡皮疙瘩的感觉。——明明是蛇却长鸡皮疙瘩,听起来有点奇怪。
  袖子部分呈喇叭状膨胀的黑色衬裙已经完全皱巴巴了。
  因为吸收了她散发出来的淫荡汗水。
  「嗯……」
  我轻轻隔着衣服抚摸她的肢体,达契扭动着身体。
  但她没有认真抵抗,也没有露出獠牙。
  被我魅惑了半日,被我吊足了胃口的肉体已经完全发烫。
  现在的她,满脑子应该都是被我抱的念头吧。
  或许她多少也觉得被我赎身是件好事。
  「喂……!」
  上半身被我摸来摸去的达契,有些为难地挥开了我的手。
  但是衣服下面的肉已经完全发烫,让人联想到快要融化的黄油。
  我伸出食指。
  首先是腰。
  「呀!?」
  然后是腋下。
  「喂!」
  脖子——假装是这样,其实是腰。
  「!」
  腰。
  腰。
  腰。
  「嗯!嗯!」
  达契扭动着上半身,将蛇的部分靠近我,做出威胁的动作。
  当然,她并没有真的勒紧我。
  没有人能勒死自己喜欢的男人。
  「达契,你……」
  「噫?!」
  我再次用手指按压她的腰肉。
  ——好软。
  「你的身体还挺松弛的……」
  「……!」
  达契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本来就是不用工作的身份!」
  「不,就算是这样,你这身肉也……」
  我再次想摸她的腰,但达契却交叉双手护住自己的腰。
  她之所以穿着轻飘飘的衬裙,或许也是为了掩饰体型。
  「啊,你刚才在想什么失礼的事吧……!」
  达契那张给人世故印象的脸庞上,浮现出类似焦躁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你是在和谁比较,但我可没有发胖哦。」
  「是吗?」
  「是唉,女孩子的标准就是这种程度。人鱼《美人鱼》和鸟娘《哈比》也差不多是这样!」
  既然她都这么断言了,我也只能点头。因为我对「女孩子的标准」这种东西不太了解。
  不过和卫兵亚姆的体型相比,确实有点过分了。
  「抱歉,抱歉。来,给你蛋。」
  我把没破的蛋递给她。
  达契像狗竖起耳朵一样,上半身缠绕着我靠了过来,把头放在我的腿上。也就是所谓的膝枕。
  虽说她被魅惑了,但这种懒散的样子——感觉她很习惯向别人撒娇。
  「要我帮你敲破吗?」
  「……!」
  达契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似乎连说话的功能都想集中在品尝蛋上。
  达契「唉—」地张开嘴。
  我则在她上方的手指上用力,啪地敲破蛋。
  滑落的蛋黄被吸进了达契的嘴里。
  「嗯?」
  最喜欢蛋的拉米亚娘,开心地闭上了眼睛。
  她长长的舌头在口腔里游动,享受着粘稠的口感。
  我将手伸向沉浸在余韵中她的肌肤。
  隔着礼服抚摸她的胸部,达契瞪大眼睛跳了起来。
  「~~!!」
  她差点就要叫出声来,但因为舍不得蛋,所以勉强忍住了。
  拉米亚种的衣服大多都是前扣式的。
  我把手放在黑色礼服的前面,一个一个解开纽扣。
  「~~!等,等一下-…啊?!」
  从礼服中弹出的白色乳房与黑色的下半身形成鲜明对比。大小相当可观。
  我轻轻揉捏着浮着汗珠热乎乎的肉果,光是这样达契就抓住了我的手腕,身体颤抖着。
  我把手放在肩胛骨上,用力抱住她,吸吮着乳房。
  浓厚的味道甚至让人感到甜腻。
  「呜!嗯……!」
  啾噗,啾噗,我慢慢地吸吮着乳房尖端,达契喉咙发出了吞咽蛋的声音。
  达契的头靠在我的腿上,乳房被我拉扯着,每次都会传来肉的伸缩感。
  每次松开嘴,白肉都会淫荡地摇晃。
  「啊!哈……唉…!」
  达契吞下蛋后,伸出长长的舌头拍打我的脸,试图抵抗。
  我继续吸吮着乳房。
  达契连脖子都红了,皮肤渗出汗水,多亏了汗水的味道,我对乳房的爱抚也丝毫没有厌倦。
  「嗯,!」
  我一边吸吮着,一边呼吸空气。
  松开嘴,我眼睛追着摇晃的乳房。
  再次吸吮,我用嘴滚动着尖端。
  她长长的舌头拍打着我的脸颊。
  「喂。」
  我抓住长长的舌头,达契敏感地抖了一下。
  我将她的头拉到眼前。
  「你太没礼貌了!」
  「就算你这么说。」
  这么说来,这舌头好像也用来闻味道的。
  也许不经常伸出来会让她感到不安。
  (……感受气味的舌头吗?)
  达契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想法,脸又红了。
  「等……等一下!我,我没做过那种事!」
  「没做过?」
  「因,因为我拒绝了所有的相亲……」
  (这家伙是处女吗?)
  说实话,这很麻烦。
  处女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所以我必须积极地行动。
  而且结束后她可能会对我抱怨。那太扫兴了。
  但是事到如今也不能停下来了。因为达契已经被魔剑之泪完全迷住了。
  「所以……啊?!」
  我隔着礼服触摸她的下腹部。
  我知道拉米亚的生殖器和人类的位置几乎相同。
  而且她的耻部在哪里一目了然。
  从刚才开始她的下腹部就被粘稠的蜜汁弄湿了。
  拉米亚的雌性与人类不同,下半身无法完全被布料覆盖,发情时爱液会滴落下来。
  当然她穿着内裤,但当爱液多到从内裤渗出来时,覆盖着鳞片的下半身就会直接被弄湿。
  「等……等一下!等一下!」
  达契注意到我的动作,轻轻敲打着我,用尾巴尖拍打着地面。
  「我知道了!等一下!那个,不要做那种事!我,你看……对吧?」
  我并没有说“不做的话只会更痛苦”。
  我一言不发地把手放在达契的后脑勺上。
  她微微向前倾,看到屹立在眼前的勃起,停下了动作。
  「唉…」
  达契微微抬起头,用眼神询问。
  如果她这么做,就会放过她的处女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我把手指伸进她缓缓起伏的黑发中,反复卷起又放开。
  我听到她咽口水的声音。
  达契轻轻地把脸凑近我的下半身,用长长的舌头灵巧地拉开裤子。
  面对着颤抖着出现的坚硬,拉米亚娘发出类似感叹的叹息。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看到。
  「唉…味道,好浓……嗯……」
  达契沉默了,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不知廉耻的话。
  然后她用舌尖轻轻触碰龟头。
  「嗯……!」
  她之所以颤抖,应该不是因为男性器的温度。
  她用舌尖感受着气味。
  普通女人即使含着男人的勃起,也只会感觉到味道,但达契却能品尝到浓厚的雄性气味。
  兴奋的程度应该不同吧。
  我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催促她继续。
  她把脸凑近肉棒,舌头在茎上画着螺旋。
  湿滑温暖的舌头,就像一条蛇一样。
  舌头终于包裹住整个肉棒,上下爱抚着。
  「!!」
  一阵快感袭来,我的视野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达契的舌头动作虽然笨拙,但那长长的舌头形成的肉筒几乎和女人的阴道一样,甚至更有肉感。
  噗噗,噗噗噗,达契的爱抚终于开始的瞬间,我紧紧抓住铺在地板上的被子。
  「唔……!」
  尽管动作生涩,但浓厚的口腔侍奉紧紧地缠绕着雄茎。
  唾液不断渗出,她黑色的头发像被风吹动的烟雾一样在视野中摇曳。
  啾啵,去路。
  啾啵,回路。
  达契的爱抚加上舌头的长度,非常缓慢。
  虽然缓慢,但我的性欲却因此而麻痹,兴奋到接近酩酊的状态。
  她不知轻重的侍奉逐渐升温。
  呼吸急促,感受到性器和精子气味的舌头不断溢出唾液。
  达契的舌头舔舐着渗出的预射液,唾液从她的口中流出,甚至浸湿了我的阴囊。
  我并不担心她会用毒牙攻击我。因为现在的她无法杀死我。
  但一想到她那沉迷于爱抚的口中潜藏着毒牙,我的兴奋程度就更上一层楼,勃起的肉棒上浮现出血管。
  转眼间我就失去了力气,沉浸在令人目瞪口呆的快乐之中。
  达契似乎完全不知道如何控制节奏,她几乎以固定的节奏,持续着热烈的侍奉。
  啾噗啾噗的湿润肉声,听起来就像在挖掘湿润的阴道,光是振动就让我陷入沉溺于浓烈情事的错觉。
  就这样
  (!)
  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我突然回过神来。
  好险。
  差点就被处女弄高潮了。
  我伸出手,抓住酒瓶。
  用拇指拔掉布塞。
  滴答一声,一滴酒落在肉棒附近。
  那是我带来的琥珀色酒。
  当舌头接触到那带有熏烤般味道的酒时,达契睁大了眼睛。
  「~~~~!!!」
  酒和勃起。同时感受到酒和肉棒的气味和味道的拉米亚,就像被火烧到一样颤抖着身体。
  我无法想象她感受到的快乐有多强烈。
  但有一个部位代替她的嘴巴,发出了雄辩的声音。
  啾咕,发出微弱声音的是她礼服下的媚肉。
  「!!」
  我将肉棒托付给她,将手伸向她的下腹部。
  黑色礼服下,果然是黑色的内衣。
  用四根绳子系住倒三角形布料的内衣,吸满了沉重的爱液。
  我的手指穿过那块布,触碰到炙热湿润的肉。
  仅仅如此,达契的全身就剧烈地跳动起来。
  「~~!!」
  重量级的拉米亚跳动起来,整个小屋都嘎吱作响。
  沙尘落下,木屑啪嗒啪嗒地打在地板上。
  「……!」
  达契似乎沉浸在强烈的快乐中,甚至没有注意到这种状况。
  我将手指插入媚肉,仅仅只是前端,她就抓住我的手腕,微微摇头。
  「等,等一下。」
  过长的舌头缠绕着肉棒,无法动弹。
  我不顾她的反应,继续动着手指,就像在寻找埋在土里的壶一样,温柔而仔细地抚慰着媚肉的入口。
  「~~啊!啊,啊!」
  舌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炙热的舌头像在拍打肉棒一样蠕动着。
  与刚才的甜蜜爱抚不同的刺激让我好几次都差点射精,但还是勉强忍住了。
  被处女的爱抚弄到射精,再怎么说也太不像话了。
  作为回礼,我用指尖玩弄着媚肉,蜜汁就像从开了洞的白桃中一样不断溢出。
  达契的腰前后摇晃着,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啊啊!!啊,啊啊啊!唉…!!」
  被快乐玩弄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男人的情况,但她应该经常自慰吧。
  拉米亚的女人下半身被爱液浸湿,发出淫荡的声音。
  「~~~!!!」
  达契的腰猛地抬了起来。
  然后又上下晃动了几次,然后放松下来。
  「哈,唉…!!唉…!」
  她瘫软地靠在我身上。
  可能是太舒服了,她一只手像婴儿一样抓着被子,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衣服。
  我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把她的脸拉了过来。
  把口腔里的精液全部吸完的拉米亚用茶壶里的水漱了漱口,然后吻了我。
  「嗯……!」
  长长的舌头在我的嘴里显得绰绰有余。
  我将男女的立场对调,用舌头缠绕着她的长舌。
  我像一个玩弄着雄茎的女人一样,舔舐着达契的舌头。
  「~~~!+~~~!!」
  达契的眼角下垂,似乎沉醉在喜悦之中。
  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滴落在我的脸颊和脖子上。
  我们就这样持续了数分钟。
  我慢慢地移开嘴唇,将嘴凑到她的耳边。
  达契,我叫着她的名字,达契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
  我毫不在意地将勃起的前端贴在媚肉上。
  「不行!我……还是第一次……!」
  她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龟头埋入媚肉的景象。
  「我……!」
  「你觉得还有比今天更舒服的“第一次”吗?」
  「……!」
  「放松身体。」
  我用力地挺出腰。
  「啊,唉…啊啊啊啊!!!!」
  在贯穿深处的瞬间,黑色的半身瞬间缠绕在我的身上。
  那并不是要绞杀我的力量。毒蛇《曼巴》本来就不擅长绞杀。
  那反而更像是人类女性将双腿缠绕在男人的腰上,试图加深结合的动作。
  「啊,唔……啊!」
  达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她完全将我束缚住了。
  而我则不得不张开双腿。
  如果对方是人类女性,结合部位以下会分成两股,可以将腿伸入对方的双腿之间,或者将膝盖缠在一起。
  但对方是拉米亚的话,就无法这么做了。
  她们的耻部下方延伸着粗壮的蛇形下半身。
  我必然要张开双腿,以双手双脚紧紧抓住树干的姿势,与达契结合在一起。
  这个姿势,意外地让我感到安心和满足。
  也许是因为双手双脚紧紧抓住某物,刺激了人类根源性的安全感。
  而且达契的肢体与树木不同,具有弹性,而且温度适中。
  「呜啊,啊啊啊!!」
  在仿佛将身体托付给母亲的安心感中,我和达契滚倒在地。
  从旁看来,我大概像是被绞杀,即将被吃掉的猎物吧。
  但实际上,没有余裕的是拉米亚。
  「嗯,啊啊啊!!啊啊!!」
  我紧紧地抓住她,她蛇形身体也配合着快感,紧紧地缠绕着我。
  也就是说,快乐的强度越高,我们就会在越深处交合。
  她的肉穴又窄又紧,确实像是处女。
  我姑且打算温柔一点。
  然而在这种肤浅的姿势下贯穿深处,必然让她发出了尖锐的悲鸣。
  「啊呜呜呜!!」
  声音里似乎掺杂着痛楚。
  魔剑之泪虽然魅惑女人,但无法连破瓜之痛都缓和。
  话虽如此,她那湿透且充分受到爱抚的肉体已经彻底发烫。
  她是大人。
  那副肉体并没有青涩到会一直感到疼痛。
  「啊,嗯,呜……!」
  我抓着她,开始摆动腰部。
  那是用整个腰部摩擦的动作。
  丹田与丹田重叠,感受彼此温度的姿势。
  「唉…啊,呜,啊!」
  每次抽送,她都会紧紧缠住我。
  借此让结合得更深,蜜汁溢出,我的腰部也开始激烈地抽动。
  「啊,啊,啊啊!!」
  紧到令人窒息。
  只是拥有人类肌肤的她,肢体却很温暖,汗水淋漓的肌肤触感很舒服。
  「啊唉…啊,啊啊!!」
  我们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
  被紧紧缠住的我,即使在这种姿势下也能平静地摆动腰部,用手指抓住蜜壶的底部,用力地撞击腰部。
  「呜啊啊!咿啊!啊啊啊!!!」
  她尾巴的尖端敲打着地板。
  滚来滚去的我们在小屋的角落里紧紧地缩起身体,配合着我的腰部动作,啪嗒啪嗒地蠢动着。
  地板嘎吱作响,墙壁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达契的喘息声在夜晚的森林中回荡,散发出的雌性气味肯定会让各种生物兴奋不已。
  蜡烛的火焰摇曳着。
  达契比我先高潮了。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
  从未在交合中高潮的她,娇喘声就像少女一样。
  在被拖入的快乐漩涡中,我也松开了下腹部的栓子。
  「!!」
  喷涌而出的白浊液击中了拉米亚的最深处。
  咕嘟咕嘟地注入的精液不会让我和她之间孕育出孩子。
  这种舒适的肯定,让我比对亚姆时更加毫不留情地注入了大量的精液。
  我被鸟叫声吵醒。
  清晨柔和的阳光从嵌在墙上的窗户和木板的缝隙间射入。
  空气像水一样光滑,冰冷。
  (起床吧……)
  我正打算起身,却发现被沉重的东西缠住了。
  是黑色拉米亚的下半身。
  在地板上盘成一团的她把被子也卷了进去。
  我似乎躺在了上面,贪图着睡眠。
  「达契。喂。」
  「嗯……?」
  达契扭动着下半身,低声嘟囔着。
  「起床了。天亮了。」
  「不要——」
  我正打算起身,达契却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被她顺势再次拉回了蛇被窝里。
  「喂」
  「不要——再继续懒懒散散的吧——」
  「诶诶……?食物和水都没剩多少了。得去赚钱才行!」
  「那弗尔去工作——」
  「……」
  算了,这倒无所谓。
  既然都让她变得这么软弱了,我就有义务养她。
  既然如此,就需要决定下一个目标的悬赏令。
  为此我必须起身,而达契却在阻止我。
  「喂。适可而止——」
  达契微微睁开一只眼睛。
  砰的一声,小屋的门被打开,穿着深紫色制服的亚姆出现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1:36

#8 勇猛如我
  一踏入烧炭小屋的瞬间,亚姆皱起了眉头。
  这也难怪。
  我和达契昨天交欢到浑身是汗。
  应该飘着很重的气味吧。
  被拉米亚的下半身缠着,我爽朗地打着招呼。
  「早。」
  「早安。」
  声音像是要砍过来一样。
  灰色的长发还是一样带着硬质感,深紫色的制服毫无空隙地覆盖着性感的肉体。
  今天早上的亚姆似乎有点生气。
  「唉…怎么了吗?」
  「……」
  亚姆用看蟑螂一样的眼神看着达契。
  下半身缠着我,躺在被子上的蜂娘《拉米亚》挥了挥手。
  「你好——」
  达契把手伸进因汗水而凌乱的黑发,飘散出缠绕般的浓郁芳香。
  拉米亚用倦怠的表情看着我,问道。
  「是弗尔的朋友?」
  「昨天见过吧。」
  「是吗?」
  「是卫兵亚姆。」
  「嗯——」
  达契像是被没兴趣的男人倾诉爱意一样,随便附和着。
  她用困倦的眼神看着亚姆。
  「有什么事吗?我们接下来还要继续呢——」
  达契穿着黑色的礼服,但前面是敞开的。
  她那白皙紧致的乳房压在我身上,混杂着汗水的女性气味包围着我。
  「不,我要去工作了。」
  「不行——今天是和我一起懒散度日的日子——」
  达契把我缠得紧紧的,然后在被子上滚来滚去。
  我一边呻吟着一边抬起头。
  「没有饭吃啊,饭。还有水。」
  「袭击别人不就好了。」
  「不行。」
  看来达契是懒惰到极点,所以才袭击别人的。真是个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被缠着滚来滚去的我从蛇尾中逃脱,抬头看着亚姆。
  「亚姆,你有文件没交出来吗?」
  「……」
  亚姆大步走进室内,明显心情不悦。
  她环视着简陋的小屋,捏着鼻子。
  「蛇臭味。」
  「蛇才没有味道呢。你是青蛙还是什么吗——?」
  「……!」
  亚姆瞪着倒水,用温水润喉的达契。
  这时我终于想通了——看来亚姆是因为被我置于脑后一整晚而生气。
  也是,处于想被我抱得不得了的魅惑状态度过一晚,想必很痛苦吧。
  「亚姆,亚姆。」
  我向她招手。
  亚姆像狗一样顺从地向我靠近——然后慌忙停在原地。
  「怎么了?」
  「过来唉,身体很痛苦吧?」
  我稍微掀开被子。
  「稍微玩玩吧。有时间吧?」
  「……!!」
  亚姆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我瞬间就明白这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
  在亚姆全身散发出怒气的瞬间,原本在被子上懒散的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
  「啊,啊,啊,啊,等一下」
  我迅速打断她的话,稍微思考了一下。
  「抱歉。刚才那句话有点不好……对吧?不好。我明白的。」
  话虽如此,但什么不好呢?
  亚姆被我魅惑,闷了一整晚,然后看到我和达契刚刚才度过了一段甜蜜时光。
  ——啊,我明白了。
  说实话,亚姆现在就想和我睡。但她还有卫兵的工作,不能懒散地度过。
  而且眼前的人是前几天作为悬赏犯被逮捕的达契。
  在卑鄙的前科者拉米亚面前恳求我「抱她」,想必是屈辱至极吧。
  所以现在只能垂头丧气地退下,亚姆对此当然感到愤怒和焦躁。
  简单来说,她想要的是『约定』吧。
  「亚姆。」
  我招招手,悄悄地在她耳边低语。
  「今晚让我抱你。」
  「……!」
  亚姆的肩膀像着火了一样颤抖着。
  「那、那种事……」
  「不许说不要。」
  我解开魔剑的封印,将魔泪滴在食指上,抚摸着亚姆的脸颊。
  那一瞬间,她颤抖着。
  她和我四目相对,露出一时明白又一时恍惚的表情。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就让我随心所欲地对待你吧。」
  亚姆瞥了一眼蓝色魔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我用手指掬起顺着剑刃滑落的泪水,轻轻地放在她的嘴唇上。
  她嘴唇拒绝了我几秒,但稍微用力后就缓缓地张开,将手指吸了进去。
  舌头轻轻地前后摆动,刺激着我的手指。
  原本表情严肃的亚姆,脸颊和眼角稍微放松了下来。
  「我会让你再次遭遇残酷的对待哦。」
  我一低语,亚姆就颤抖了一下。
  嘴唇慢慢地放开手指。
  「……。……你这个,下流胚子。」
  亚姆逐渐找回了至今为止放弃的三分之一人生喜悦。
  这是好事。
  我也很舒服,真是好事一桩。
  「哈——嗯……」
  达契一边在喉咙里咕哝着嘲讽的话,一边露出下流的笑容。
  我半强迫地把亚姆抱过来,越过肩膀用眼神示意。
  (别多嘴唉)
  达契露出让人联想到坏心眼猫的笑容。
  看起来也像是在说,要给我回报。
  下次拿到钱的话,必须准备一盘堆得像山一样高的蛋才行。
  女人真麻烦。
  在情事中加入讨价还价,马上就会要求回报。
  但就是这点好。
  正因为麻烦,所以抱的时候的喜悦也会大幅提高。
  「……所以,你是为了说蛇臭味才来这里的吗?」
  达契用惊讶的声音问道,亚姆迅速地从我身边离开。
  「怎么可能呢,蛇。」
  「蛇——蛇——」
  黑色的下半身扭来扭去。
  这两个人看来合不来。
  亚姆瞥了我一眼。
  「那个,弗尔。」
  「嗯?」
  「不快点的话,通缉令,可能会全部消失。」
  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我哑口无言。
  后方传来水泼洒在路面上的声音,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学徒们搬运货物的呼吸声。
  「喂,喂,喂……」
  是公所准备的「悬赏名单」的看板。
  下面设置着跟小屋的墙壁差不多大的木板。
  昨天看到的时候,那里用钉子钉着数十张通缉令。
  我记得有几张重叠在一起,旧的通缉令被太阳晒得破破烂烂,上面满是虫咬的痕迹。
  现在,我眼前的是除了留下几张之外,通缉令被连根拔起的木板。
  「这是什么……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是跟通缉令相关的法律制度改变了吗?
  虽然有这个可能性,但这么突然施行很奇怪。
  亚姆也说今天早上偶然经过这里发现的。
  身为卫兵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说不是上头的指示。
  我担心工作会被抢走,现在松了一口气。
  同时,也抱持着疑问。
  (那么,是谁做这种事的……)
  不仅限于亚人,悬赏的通缉令是国家发行的。
  如果弄脏或损坏公布栏上公示的通缉令,会被卫兵带走。
  有人做了这种愚蠢又无意义的事吗?
  (……)
  不,我知道。
  做这种事的不是蠢货也不是醉汉。
  是和我从事相同职业的家伙。
  收集所有通缉令,有自信在期限内解决所有目标的家伙来到了这里。
  说不定是流浪的佣兵集团。
  那些家伙就像出现在沙漠的蝗虫《飞蝗》一样,有时会像这样接下所有能赚钱的工作。
  不过,成功率很低。中途放弃是理所当然,搞不好还会提供对悬赏目标有利的情报。
  而且他们还会以半吊子的形式完成委托,要求报酬,所以似乎不被公所的人和卫兵看好。
  「……真伤脑筋。剩下的看起来都很麻烦。」
  我一边搔头一边把脸凑近告示板。
  一阵强风吹来,红色上衣啪嗒啪嗒地飘动。
  「嗯……」
  可能是真的很困,一直沉默不语的达契慢慢靠近,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依序指着通缉令。
  「悲鸣草娘《曼陀罗》,花螳螂娘《花螳螂》,逆叉娘《虎鲸》……全都是些危险的家伙。弗尔很难对付吧。」
  「唔。」
  我的魔剑能一击解决任何『雌性』。
  毫无疑问,是天下无双的无敌魔剑。
  ——然而,握着它的我只不过是一介佣兵。
  能够解决掉达契也只是运气好而已。
  本来我并不是能和毒蛇《曼巴》正面交锋的人。
  用悲鸣使人昏厥的曼陀罗,拟态成花园的螳螂娘,海之支配种族之一的虎鲸娘。
  写在这里的家伙们,都是在亚人中以极为棘手而闻名的种族。
  虽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不是我能对付的对手。
  当然,通过精心准备可以提高胜率。
  但并不是无限上升。
  我收集情报,绞尽脑汁,充分了解敌人,取得地利,以万全的身体状态挑战的话,应该能把胜率提高到四成左右,但这就是极限了。
  现在的我没有能做好这些准备的钱,就算有也太不划算。
  这种悬赏目标,通常都是真正的高手为了名誉而讨伐,或是侍奉国家的骑士为了宣扬国威而抓捕。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没有任何能完成的委托。
  「这下可麻烦了……。呐,亚姆……」
  亚姆用奇妙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
  「那个,或许知道拿走悬赏单的人是谁。」
  「?诶……呃,『人』?是『人们』吧?」
  我半笑着说道,亚姆缓缓地摇了摇头。
  「大概不是。我觉得是单独一个人做的。」
  「?!」
  我回头看向告示板,回想起被拿走的悬赏单的数量。
  不管怎么少算,应该也超过了二十张。
  「不,不可能吧。虽然可能也有没有期限的,但那么多的数量一个人——」
  「————」
  亚姆越过我的肩膀,注视着我的后方。
  他的脸上浮现出既不是惊讶也不是悲哀的复杂感情。
  达契也抖了一下,离开我身边,像箭一样地退后。是警戒状态。
  我被两人的动作吸引,回头看向后方。
  一个异样的集团正朝我们这边靠近。
  那是一个躯体和轮廓大到让人觉得会不会堵住街道的生物集团。
  在那些家伙走过来的方向,可以看到看热闹的人们冲到街道上,孩子们睁大眼睛看着。
  马车店的马儿在嘶鸣,忠诚的狗儿们汪汪汪地拼命吠叫。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橙色的巨体。
  美丽的四只脚像猫一样优雅地踩着地面,无声地前进。
  身体修长,柔软的尾巴看起来就像点燃的鞭子。
  在真正的狮子应该有头的地方,长着被颜色沉稳的外衣《长袍》包裹着的人类身体。
  背后有四枚淡黄色的翅膀。
  那不是用来在空中飞翔的,而是用来撕裂敌人的武器。
  只绑在一边的头发是沙色的,注视着被曙光包围世界的脸庞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是翼狮子娘《斯芬克斯》。
  与无声地走在街道上的斯芬克斯形成对比,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走路的亚人跟在后面。
  亮紫色的脚有八只。
  被坚硬甲壳包裹的爪子让人联想到长枪,关节部分覆盖着类似白色绒毛的东西。
  椰子形状的身体在后方左右摇摆,但除此之外还长着人类的身体。
  用紫色缎带把长到耳朵附近的白发扎起来的女人,看起来比亚姆还年轻,只有十岁出头。
  胸部平坦,白皙的皮肤看起来非常柔软。
  只是,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神色。虽然很奇怪,但她散发出的氛围让人觉得她比斯芬克斯还要年长。
  包裹着身体的是贴身的紫色布料,从腋下到肩膀,手臂的部位都露了出来。
  ——是蜘蛛娘《阿拉克涅》。
  跟在那两人后面的是深蓝色的亚人。
  头部竖立着两个三角形的突起。
  长发是接近黑色的蓝色,侧头部装饰着形状漂亮的羽毛。
  穿着皮甲的只有人类的躯体,巨大到足以遮住其他两人的蓝色翅膀像船帆一样迎风。
  她的脚尖比人类的手还要大得多,看起来很灵巧,而且有着凶恶的爪子。
  她的容貌有些傲慢,感觉很不逊。
  ——是鸟娘《哈比》。而且是“枭”的鸟娘《哈比》。
  「哦……这可真是」
  达契一副嫌麻烦的样子,但还是迅速地移动到我面前。
  看到上半身像拉满弓的拉米亚,三个亚人瞬间紧张起来。
  在紧张的气氛中,阿拉克涅抬起一只脚,轻轻挥了挥。
  「好了好了,别这样。」
  她的声音比外表还要年幼,几乎可以说是小孩子。
  但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轻视我们的感觉。
  并不是轻蔑,只是单纯意识到我们之间活过岁月的差距。
  「我们没有加害之意,别那么紧张!」
  「真是个自大的孩子呢!」
  「孩子,吗!」
  阿拉克涅嗤笑了一声。
  「你是曼巴吧?是××××出身的吗?还是说○○○○○○○出身的?」
  「……?」
  「这样啊,已经换代了吗……那么现在是×××和△△△△在摆架子吗?」
  「!你怎么知道……」
  「哦哦,猜中了吗……没什么,因为那个世代里能崭露头角的就只有他们了。」
  阿拉克涅咯咯地笑了,但她的表情中却带着一丝寂寞。
  达契则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扭动着上半身。
  「那么,你也是那里的女娘吧?从刚才的动作就能看出来。」
  「哇,哇……!等,等一下,等一下。」
  「啊啊,没事,没事。我不会说的。不过你能解除警戒吗?老年人一紧张一放松就会肩膀酸痛的。」
  她的声音就像在哄孩子一样。
  达契忍耐了一会儿,然后瞥了我一眼。
  「弗尔,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我反而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不是……因为阿拉克涅和哈比也就算了……」
  我明白达契想表达的意思。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以前的佣兵伙伴中也没有人说自己见过实物。
  「哎呀~你是第一次见到斯芬克斯吗?」
  拥有狮子身体的女性从稍高的位置俯视着我。
  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包容力。
  「没事的,我不会把你抓来吃掉的。呵呵呵!」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年龄看起来比达契稍大,但实际年龄不明。
  她用充满压迫感的下半身优雅地走在街上。
  「不好意思,我们很引人注目吧?」
  「嗯,确实很引人注目。」
  我耸了耸肩。
  「老实说,我没想到真的有实物。」
  「真没礼貌。不然你要摸摸看吗?」
  斯芬克斯的女性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我试着触摸她缓缓走过来的身体,摸起来比猫还要光滑,而且温暖。
  我用手掌和手背确认身体的触感后,也把手伸向翅膀。
  「哎呀呀,很危险哦。」
  「是吗?」
  「是唉,不小心碰到的话,手可能会被割伤。」
  「喂,我们又不是展示品,别这样。」
  哈比一边用爪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一边靠近我,然后挥动翅膀把我赶走。
  鸟娘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踉跄地向后退的我。
  「人类男性真是没礼貌呢。」
  鹰鸮哈比头上的三角形双角一动一动的。
  虽然看起来像耳朵,但不是耳朵。真正的耳朵好好地长在头部侧面。
  如果问我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只能说是长在鹰鸮头上的那个。
  哈比用鼻子哼了一声,表情扭曲。
  「……。……哇。你们是那种关系?真恶心!」
  「……」
  达契露出了不快感。
  在混杂着各种种族的亚人中,鸟娘《哈比》和蜂娘《拉米亚》的关系是最差的。
  也许是因为彼此都捕食着彼此的近亲生物,这两个种族之间经常发生以血洗血的战争。
  「别这样。」
  「但这是事实唉!」
  「你以为事实就可以随便乱说吗?你就是因为这样挑人语病,男人才不会靠近你。」
  「什么!」
  「这是事实吧。」
  阿拉克涅斩钉截铁地说道,哈比沉默了。
  「抱歉。」
  「别在意,老婆婆。」
  阿拉克涅和斯芬克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大概是对曼巴变成女人这件事很感兴趣吧。
  「弗尔。」
  亚姆突然叫了一声。
  直到这时,三个亚人才看向那边。
  「怎么,是亚姆认识的人吗?」
  在阿拉克涅之后,斯芬克斯把手放在脸颊上。
  「我还以为只是碰巧在场,原来是这样唉,是你的同伴吗?」
  「……亚姆,你不是讨厌男人吗?」
  亚姆沉默不语。
  不过,她看的并不是三个亚人。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用手捂住眼睛。
  一个女人正悠然地向这边走来。
  亚姆的头发很硬,前端看起来像针一样,但那个女人的头发看起来像粘稠的酱汁。
  淡金色的柔和酱汁。
  从头部垂下的头发在锁骨附近卷成一团,为女性体型所散发出的美增添色彩。
  肩膀和胸部都圆润,走路方式也很有气质。
  另一方面,那家伙身上穿着一看就知道是骑士的服装。
  上半身穿着在肩膀处打结的纯白内衣,上面还套着刻有金纹章的白银铠甲。
  可能是不喜欢看起来很严肃,也可能是为了方便挥舞武器,只有身体部分穿着小型铠甲,肩膀和手臂上戴着护手。
  下半身的腿,膝盖,小腿三个部位被白银金边的腿甲覆盖着。
  在那之上垂着看起来像筒状的纯白礼服,为了能自由活动左右脚,从大腿到裙摆处都有开叉。
  若隐若现的肉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武器是一对长剑。
  左右腰各挂着一把单刃剑。
  脸上洋溢着自信。
  没有阴暗的感觉,而是凛然的氛围。
  眼神中带着从容,嘴角带着微笑。
  「亚姆。」
  女人一叫名字,亚姆就慌慌张张地把手放在腰后。
  她看起来并不欢迎这个身穿黄金和白银的女人。
  「罗布姐姐……」
  「你来得真早,罗布。明明可以再慢慢聊一会儿的。」
  「我不能一大早就给你添麻烦。」
  黄金女骑士发出陶器般的声音,从三个亚人身边走过,靠近亚姆。
  光是靠近就让人联想到太阳的氛围让我有些畏缩。
  那家伙的声音有些低沉,十分冷静。
  「对不起,早上没能一起吃。」
  「不,没事……」
  「昨晚睡得好吗?我不知道你这么早就出发了,所以没能送你……」
  「不,没关系的,姐姐。」
  完全被排除在外的我呆呆地看着两个女人的对话。
  虽然在看,但没有看漏任何不能看漏的东西。
  罗布的腰上挂着一串用绳子绑着的通缉令。
  看来这家伙就是目前我的对手啦。
  ——而且还是个高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1:50

#9 老实如我
  身穿深蓝色制服的卫兵亚姆。
  身穿白银铠甲的骑士罗布。
  相对的两人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有着一头灰发的妹妹低着头隐藏表情,有着一头金发的姐姐则露出满面笑容。
  「下次要不要稍微出趟远门?我找到了不错的温泉哦!」
  「……我要是休息了,会给同事添麻烦的。」
  亚姆看上去并不像是在享受与姐姐的对话。
  「姐姐,那是通缉令?」
  「是。」
  罗布抓住挂在腰间的通缉令。
  原本贴在告示板上的二十多张通缉令全部被用绳子串了起来。
  「这个数量实在是不能视而不见。我会去收拾掉的。」
  鸟娘发出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声。
  「罗布只是稍微出趟远门就变成这样……卫兵医生你们都在干什么唉?」
  「卫兵的工作是维护城镇的治安。城镇外面是属于我们骑士团的管辖范围。」
  「哈——罗布真是温柔呢!」
  亚姆既没有抗议也没有辩解。
  只是抿着嘴唇,想要尽快结束这段对话。
  「啊,抱歉叫住你了。」
  「没事……」
  罗布的脸上浮现出困扰的微笑。
  「你还要继续当卫兵吗?」
  「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
  「是吗……等你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就来骑士团吧。我已经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让你入队。如果你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足,我可以介绍师傅给你。」
  「嗯。」
  「那我走了。工作加油。」
  罗布用手拨开亚姆的刘海,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
  蜘蛛娘《阿拉克涅》用爪子敲了敲地面,向前迈出一步。
  「那我们走吧,罗布。不快点收拾掉的话,市民们就无法安心休息了!」
  阿拉克涅的声音开朗到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刻意。
  她应该是想驱散现场的尴尬气氛吧。
  「嗯。」
  「等一下。」
  我插嘴道,罗布挑了挑眉。
  「你好。我叫弗尔。」
  我正在和你家妹妹发生肉体关系。
  ——这种话我当然不会说,而且好像也没必要说。
  「……」
  沉默了几秒后,罗布的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感情。
  亚姆在这几天里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
  她的亲姐姐不可能没注意到这种变化和原因。
  罗布已经看穿了我和亚姆的关系。
  「我妹妹好像受你照顾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
  「不不不,彼此彼此。我倒是还想多照顾她一些。」
  罗布紧紧地盯着我。
  「你们的关系没有变得不幸吧」
  「这,这个嘛。你要是担心的话,不如直接去问她本人吧。」
  我的腿上直冒汗。
  我作为佣兵见过不少强者,但从未见过像她这样毫无破绽的人。
  罗布的力气应该不会比男人强,她也没有四只眼睛,或是长着六只手。
  但无论从哪个角度袭击她,我都完全想象不出自己获胜的未来。
  「这,这些通缉令,数量真多唉,你打算一个人全部解决吗?」
  「我看起来像一个人吗~?」
  橙色的翼狮娘《斯芬克斯》,银发少女蜘蛛娘《阿拉克涅》,鹰鸮鸟娘《哈比》。
  三只亚人像是要保护罗布一样聚集了过来。
  「这三个人,是你的同伴吗?」
  「正确来说是『朋友』。我们并不是因为有共同目的才聚在一起的。」
  罗布靠近三只亚人,用手抚摸着橙色,紫色和蓝色的身体。
  那动作并不像是在疼爱猫狗。
  更像是亲密地拍着朋友的肩膀。
  「无论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放任那些危害无辜百姓的家伙不管。」
  她说得没错。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她独占通缉令的理由。
  我这么告诉她,罗布摇了摇头。
  「我并不是想独占……男佣兵和赏金猎人抓到亚人后,会把她们赎走,然后当作奴隶或家畜吧?可以的话,我不想让她们受到那种待遇。」
  罗布瞥了一眼达契。
  「我希望他们不是自作自受地遭遇不幸,而是被送回本国接受应有的惩罚。所以我才尽可能地回收通缉令。」
  「真是了不起的志向。」
  我没有讽刺的意思。
  实际上,我也觉得她的想法很了不起。
  只是,我有点为难。
  「话虽如此……能不能也给我一张?」
  「……给你?」
  罗布的眼神中明显带着轻蔑。
  听说剑术高手能通过步法判断对方的力量,她应该也察觉到了我的力量吧。
  哈比突然站在我面前。
  「哎呀,这家伙很弱吧!」
  鹰鸮鸟娘哈比轻蔑地在我周围蹦蹦跳跳。
  「从身体的动作就能看出来,这家伙是杂鱼。」
  (……)
  我功名心蠢蠢欲动。
  只要挥动这把魔剑,就能同时魅惑四个人。
  虽然能让他们遭遇比罗布所说的「奴隶或家畜」更加悲惨的境遇,但还是让她们见识一下吧。
  我动了动指尖。
  罗布和三个亚人一齐看向我的手。
  原来如此,反应不错。
  但就算能阻止我的魔剑,也躲不过剑上的水滴。
  对了。干脆当场把她们――――(等一下。我在想什么……)
  我慌忙把手收了回来。
  人之所以会走向毁灭,大多是因为自尊心过强。
  因为想让自己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强,更伟大,所以才会变得奇怪。
  反之亦然。
  只要把自己表现得比实际上更弱,更渺小,就能避免麻烦事。
  想轻视我的家伙就随他们去吧。
  我只需要悄悄地跟在赢家后面。
  「所以,罗布。把这种家伙打倒,让他远离亚姆――」
  「住手。」
  罗布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刚才看了打倒曼巴的记录……那个拉米亚就是你吧?」
  「是的。」
  达契摇着尾巴。
  「虽然光是强大的男人到处都是,但不使用项圈和锁链就能让打倒的悬赏犯服从的男人可不多。一定是心胸宽广,或者充满人性的魅力吧!」
  「嘛,有道理。所谓的强大并不是暴力。」
  「是唉。看起来也不像被拉米亚酱讨厌。」
  亚姆和达契的视线好刺人。
  但是,他们俩似乎都对魔剑的事保持沉默。
  「那么,需要哪个?」
  罗布把悬赏单递给我。
  我从中撕下几张,收进怀里。
  「那么我就此告辞。请不要让亚姆哭泣。」
  罗布仿佛没有体重一般轻盈地骑上斯芬克斯的背。
  长着翅膀的狮子轻盈地飞过我,达契和亚姆,然后在遥远的后方着地。
  「再见啦~」
  橙色的斯芬克斯以在庭院里奔跑般的轻松感在街道上奔跑。
  用力拍打翅膀的哈比当场浮起,用爪子抓住阿拉克涅。
  「那么,有缘再见吧,年轻人!」
  「亚姆!快点和那种家伙分手!」
  哈比抱着阿拉克涅飞向天空。
  哈比在原地拍打翅膀数次,留下几根蓝色羽毛后追着罗布飞走了。
  之后只留下沙尘和寂静。
  看热闹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回到日常生活中。
  「感觉好热闹唉!」
  达契用尾巴拂去沙尘,当场盘成一团。
  「……」
  亚姆依然板着脸,用脚跺着地面。
  贴在告示板上的悬赏单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虽然统称为『亚人』,但其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种族。
  植物型。爬虫类型。哺乳类型。鸟类类型。
  也有鱼型和贝类型,还有无法归类于任何一种的斯芬克斯。
  其中特别危险的是『昆虫型』。
  昆虫型的亚人几乎不会建立社会。
  不建立社会,也就意味着没有法律,没有统治机构。
  而且因为寿命很短,所以没有种族的连续性。
  也就是说,他们与人类社会的联系很弱。
  虽然也有像拉米亚那样能够从事农耕的种族,但肉食性的昆虫亚人会毫不犹豫地袭击其他亚人。
  人类也不例外。
  没有社会的他们中的一部分会毫不犹豫地袭击人类。
  因此,当昆虫亚人被判定为对人类社会的威胁时,很快就会被悬赏。
  「好,到了。」
  达契把我放下来,当场蜷成一团。
  微微出汗的她用尾巴尖缠着布,给自己扇风。
  「好累啊,动不了了。」
  「没事,你在这等着。」
  我从黑蛇身上下来,面对着茂密的森林。
  高大的树木遮住了视野,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土味。
  「特意选了个虫娘,真是个怪人!」
  「我受够爬虫类了!」
  「~?」
  我戴上手套,红色上衣外面披着带兜帽的外套。
  我检查了包裹魔剑的布,头上缠着头巾。
  「那我走了。」
  「别死啊,我很期待你一直作为蛋的供应源。」
  「好好好。」
  我踏进了森林。
  昆虫系亚人中最危险的是胡蜂。
  它们会袭击所有能吃的东西,并试图带走它们。
  如果胡蜂型亚人在人类圈附近建立社会,几乎肯定会动员骑士,进行全面扫荡。
  其次危险的是水虿和田鳖等水生类。
  然后是蚂蚁。
  螳螂和蜘蛛意外地能沟通。
  它们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
  就像刚才的阿拉克涅一样,也有不少亚人会与其他亚人社会进行交流。
  但这些都只是在说『危险度』。
  虽然胡蜂和田鳖很危险,但『遭遇度』极低。
  人类最频繁遭遇,最频繁被其骚扰的虫娘,既不是蜜蜂也不是蚂蚁,更不是螳螂。
  (……)
  视野开阔了。
  在树木仿佛有所顾虑般缩回枝条的这个地方,有一片广阔的泉水,柔和的阳光洒落下来。
  在那田园诗般的风景中,有亚人在飞来飞去。
  是拍打着四片薄翼的少女们。
  有的拥有和乌鸦一样的黑色翅膀,有的拥有黑底黄纹的翅膀。
  她们的头上长着触角,嘴里有别于舌头的管状舌头——也就是口吻在进进出出。
  她们大致上都很小。
  没有哈比那样的肌肉和翅膀的她们,有着接近孩子的外表。
  是蝴蝶。
  蝶娘《蝶弗莉尼亚》。
  (……还挺多的啊)
  翩翩飞舞的蝴蝶们亲吻着花朵,吸着花蜜。
  像莲花一样的大桃色花,小到无法乘坐的蒲公英,从树上探出头来的喇叭型花。
  小小的蝶娘们正伸出舌头舔舐着花朵。
  有的在窃窃私语。
  有的在嘻嘻笑着。
  如果她们是人类,年龄应该在个位数,最多也就十岁出头。
  她们身上缠着巨大的植物叶片和花瓣,连衣服都算不上。
  这副模样十分煽情。
  这时,一只蝶娘翩翩飞到我身边。
  「??」
  蝶娘很少说话。
  据说这是因为她们不需要语言就能沟通。
  在人类居住地附近生活的蝶娘,以及代代与人类社会有联系的蝶娘集团能够理解人类的语言,但野生蝶娘大多不会说人话。
  「??」
  靠近我的蝶娘看上去和莫妮差不多大。
  她背上长着纯白的翅膀,身材纤细得能用翅膀飞起来。
  她好像有骨头,但里面应该空空如也。
  我将脸凑近这只仿佛轻轻一抱就会折断的蝶娘,她便闻了闻我的气味。
  我从怀里取出小瓶子,打开盖子。
  「……!……?」
  蝶娘紧紧抱住我,翅膀一开一合。
  她们喜欢蜜,尤其喜欢花蜜。
  由于嗅觉也很灵敏,香水商人们经常被蝶娘们追着跑。
  粘在我身上的蝶娘是白粉蝶。
  她优雅地开合着白色翅膀,伸出舌头般的器官,从我手中吸蜜。
  闻到蜜香的其他蝶娘们也聚集了过来。
  色彩鲜艳的凤蝶,纯黑的燕尾凤蝶,拥有美丽绿色光泽的碧凤蝶。
  每个都是孩子的模样,体型和猫狗差不多小。
  「?……?」
  「?」
  「……?」
  不会说话的蝶娘们开心的样子让人不禁微笑。
  我把瓶子放在树洞里,悄悄后退。
  蝶娘们聚集在瓶子周围,和乐融融地吸着蜜。
  这时,森林深处出现了其他亚人。
  翡翠绿中混着白色,独特的颜色。
  有四片翅膀,和哈比一样拥有强壮的肌肉。
  黑发垂下的头部伸出梳子状的触角,肢体被白色薄布包裹着。
  透过让人联想到水的衣服,可以隐约看到她美丽的肉体轮廓。
  「请问是哪位?」
  女人摇晃着触角问道。
  她的容貌大约二十多岁,声音优雅得让人头晕目眩。
  「你好,我叫弗尔。」
  「……」
  女人看到我腰间挂着的东西,失望地叹了口气。
  「请回吧!」
  「……有人报案了。」
  「我们这边不需要。」
  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蝴蝶。
  是蛾。
  是名为大水草的蛾亚人。
  「因为有人类会抓走幼小的孩子,所以才不得不拜托『她』来保护。」
  嗯,这我倒是不否认。
  蝶娘很弱小,容易捕获,而且能卖个好价钱。
  有很多好事者喜欢把她们关进笼子里,也有残忍的家伙会剪掉她们的翅膀。
  「明明嘴上说着共生共存,却完全不考虑我们这些不懂语言,寿命短暂的亚人感受。」
  大水草用带着忧愁的眼神看着我。
  「人类太傲慢了。」
  「您所言极是。」
  但是,我并不是来讨论善恶的。
  而是作为傲慢生物的代表,来让她停止那些扰民行为的。
  虽然很可怜,但还是得请你束手就擒了。
  「怎么了?」
  从树林深处缓缓现身的,就是这次的目标。
  她有着一身让人联想到斗篷的粗糙茶色翅膀,以及高大的身躯。
  眼睛是黄色的,头发是褪色的乳白色。
  手脚略粗,给人一种严肃的印象。
  「哦——哦——哦——哦——!」
  她展开四片翅膀的瞬间,大量的鳞粉飞散开来。
  那是能烧烂人类的皮肤,让人陷入几十小时无法行动的麻痹毒鳞粉。
  她是毒蛾亚人。
  「又来了个蠢货。」
  女人一边大步向我走来,一边嘲笑我。
  突然,幼小的蝴蝶们轻飘飘地逃进了树林的缝隙中。
  大水草悲伤地垂下眼睛。
  「别露出那种表情唉,说到底还是这些家伙的错。」
  毒蛾娘把手放在大水草的肩膀上,大步向我走来。
  鳞粉飘舞着,我后退了一步。
  距离,十二步。
  我迅速戴上兜帽,戴上眼睛处开了洞的面具。
  我确认了手套,用覆盖全身的外套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没有被鳞粉击中的危险
  「噗哈哈哈哈!!!!你是傻子吗!?」
  毒蛾停下脚步,大笑起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鳞粉吗!我的鳞粉可是很小的。面具的缝隙!纤维的缝隙!不管从哪里都能钻进去哦?!」
  「你要是这么想,那就试试看吧!」
  我始终保持着强势,向前迈出一步。
  距离,十步。
  筒状外套让我无法好好走路,踉跄了几步。
  「哈哈哈!那是什么啊-…你知道接下来你会变成怎样吗?」
  我一边站起来,一边稍微缩短距离。
  九步。
  「被我的鳞粉麻痹之后,会被蜜蜂的针刺烂神经。」
  然后,蛾娘用拇指指着地面。
  「之后会在肚子上产卵。不过你只是神经被刺烂,所以不会死。意识还在。」
  「真是可怕。」
  「对吧?」
  残酷的笑容。
  八步。
  「不过输的人是你。」
  「噗哈哈!输?你以为我的翅膀是装饰品吗?!我先说,蛾的翅膀和蝴蝶不一样,很坚固。就像剑砍不断有弹性的布一样,你的剑砍不了我。更重要的是,我有必杀的鳞粉。」
  七步。
  「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恐惧中,被幼虫们咬破肚子——」
  这时,我已经挥完剑了。
  飞溅的水滴散落在地上。
  「……啊?」
  我将魔剑水平挥到底,轻轻甩了甩剑尖,甩掉上面的血。
  「真巧唉,我也有『必杀』。」
  毒蛾娘的脸像着火一样红了起来。
  随后,她当场倒下,滚来滚去。
  「?!诶,诶诶?!」
  大水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在照顾毒蛾一样抱住了她。
  鳞粉对同种没有效果吧。
  「什,啊啊啊唉…啊啊啊啊?!」
  毒蛾娘按着胸口,双脚啪嗒啪嗒地乱蹬。
  当然,我可不打算抱这家伙。
  要是那么做的话,全身都会被鳞粉覆盖,事情就麻烦了。
  「请节哀。嘛,首先就请你去那边的泉水里把鳞粉全部洗掉吧!」
  「为,为什么我要做那种事……」
  抬起头的毒蛾娘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挥了挥双手。
  「那我就这样放着你不管回去了哦~」
  「……!!」
  没有人能战胜恋爱的烦恼。
  被魔剑魅惑的女性,会变得非常非常想要我。
  从亚姆和达契的例子来看,只要抱过一次,身上的疼痛就会暂时停止,但在那之前她们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
  「等,等等!我洗!我洗就是了!」
  几乎以爬行的姿势在地面上行走的毒蛾娘,扑通一声跳进了泉水里。
  她哗啦哗啦地清洗身体,把鳞粉洗掉。
  「这,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
  「嗯,可以了。然后————」
  咻。
  有什么东西划过天空。
  下一瞬间,毒蛾娘啪唰一声倒在泉水里。
  「!!」
  我抬起头,看到树上有个人影。
  那是个女人。
  是个拥有褐色肌肤的女人。
  只不过,是个从大腿以下覆盖着光滑兽毛的女人。
  从她那顶大宽帽上,可以窥见长长的垂耳「lop ear」。
  那家伙已经架起第二箭,箭镞「yari」正对着我。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2:04

#10 刚毅如我
  我之所以能立刻往旁边跳开,是因为过去吃过好几次苦头。
  「!」
  天地瞬间颠倒。
  土块飞溅,箭羽震动。
  我翻滚一圈后迅速抬起头,确认箭矢的目的并非威吓。
  抢夺猎物。
  没有防备这种情况的佣兵大多命不久长。
  在战场上大显身手的佣兵被刺中侧腹,钱财和名誉都被夺走,这种事很常见。
  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真正的敌人会在胜利后,换钱之前出现。
  当然,我也有防备有人从旁插手。
  我将拥有敏锐嗅觉,能够探测热源的达契留在森林入口。
  这样就能完全防止来自后方,也就是「人类」的奇袭。
  森林里有会散布鳞粉的毒蛾娘,还有危险的蜂娘栖息,有人类想拿悬赏金而潜伏的可能性很低。
  只要注意背后,就不会有人抢走猎物,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太天真了。
  没想到会有亚人赏金猎人。
  (……)
  从树上射箭的是拥有褐色肌肤的亚人。
  虽然长相和人类完全一样,但特征明显的长耳朵从附有羽毛装饰的宽檐帽中垂下。
  是兔娘「哈耳庇厄」。
  上半身穿着亚麻色的背心,下半身只穿着勉强遮住私处的短裙。
  相对地,大腿以下覆盖着亮茶色的兽毛。
  兽毛可以防止鳞粉。兔耳郎跟我不同,不需要全身都穿防护服。
  「……」
  表情谨慎的兔耳郎放下弓,似乎在观察我。
  我稍微动了动持剑的手,她就弯曲膝盖。
  是后跃的姿势。
  显然是在提防魔剑。
  (被她看见了吗……!)
  从状况来判断,她目击了我解决毒蛾娘的瞬间。
  也就是说,她也发现了魔剑的能力。
  我不认为连魅惑能力都被看穿,她应该认为弄湿魔剑的液体是毒液之类的东西。
  然而虽然剑的能力没有被正确分析,但这点没有任何帮助。
  「持蓝剑的男子喷出液体解决掉毒蛾娘」。光是这个情报传开,就会大大损害我的优势。
  不能让这女的逃走。
  「……!」
  「……-…!」
  「-…?」
  小只的蝶人族发出无声的叫声,聚集到毒蛾娘身边。
  大水草来回看了看我和兔娘,似乎发现我们俩都救不了她,于是靠近了毒蛾娘。
  「……」
  树上的猎人小心谨慎地观察着我的样子。
  她肯定是在犹豫是该战斗还是逃跑。
  (来吧……来吧……!)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让她逃走。
  我故意让视线游移,装出动摇的样子,引诱她大意。
  她的武器是弓箭。而且她和兔娘一样,拥有敏锐的听觉和高超的敏捷性。
  而且这里是森林,对她来说是压倒性地有利。
  ——但是,她却转过身去。
  「喂,喂喂!你要逃吗?」
  兔耳娘的垂耳微微动了动。
  「抢人失败,真是难看啊!你连脑子都有一半是兔子吗?」
  「……」
  「我会到处宣传你这个胆小的兔娘吓得连尿都尿湿了,夹着尾巴逃走了!」
  兔娘只看了我一眼。
  她脸上没有表情。
  她用力踢了一下树枝,跳进了深绿色的海洋。
  被留下的我握紧了拳头。
  (混蛋……!)
  她既然看到了我的战斗方式,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绝对不强,只是依靠魔剑而已。
  ——明明只要打倒弱小的我,抢走毒蛾娘就能得到钱,那家伙却刻意回避交战。
  ——真是个谨慎到极点的家伙。
  我为了追击而冲出去,又紧急停下脚步。
  前方不是绿意盎然,而是色彩近似于黑色的森林。
  草和土的气味也相当浓烈,不知名的花朵散发出看似有毒的色彩。
  (可恶……!)
  我曾经从背后砍向败逃的对手,但那个兔娘并不是败者。
  追上去的话,就会在对那家伙有利的森林中战斗。
  胜率相当低。
  为了万无一失,应该带着毒蛾娘赶快逃走。
  但是,现在如果逃走,无论真相如何,都会让魔剑的存在曝光。
  我的存在可能会被悬赏对象知道,也可能会传进神殿老头神官的耳里。
  只有这点必须避免。
  「可恶、可恶、可恶……!」
  我犹豫了好几次之后,用力一蹬地面————然后绊倒了。
  「啊噗呼!」
  仔细一看,一只蝶娘正抓着我的脚。
  是大蓝闪蝶。
  「啊啊?!干嘛啦!」
  「……!」
  蝶娘用指尖指向毒蛾娘。
  那个看起来很粗暴的女人并没有死。
  被射中的部位是小腿,箭上似乎也没有涂毒。
  脚上沾满透明血液的毒蛾娘被拉到泉水边,但蝶娘和大水草都只是不知所措地来回走动。
  没有生物连续性的昆虫娘基本上没有“文明”,因此她们的字典里没有“医疗”这个词。
  不过,她们拥有能够理解“死亡”的智慧。
  她们察觉到放着不管的话毒蛾娘就会死,陷入了混乱。
  「……不,那是她自作自受吧。她可是杀了那么多人。」
  「……!」
  蝶娘用力拉扯我的腿。
  又有几只蝶娘聚集过来,她们用手指戳我的鼻子,拉扯我的脸颊和头发。
  「住手,住手,住手!谁管她!谁~管~她~!!」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蝶娘们从喉咙发出“咿咿”的声音,把我的脸揉得乱七八糟。
  我本想干脆把脸冷下来,但莫妮的脸从我脑海中闪过,我没能做到。
  「……啊啊,真是的!我知道了!」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拔掉瓶塞,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瓶子里装的是鹌鹑蛋。
  这是真的在紧急时刻用来呼叫达契的信号。
  「拉米亚会来,把那家伙交给她!」
  我扯下头巾,扔到毒蛾娘的胸口。
  「别动!受伤的地方稍微抬高点!」
  我留下这句话,便跑了起来。
  如果要救她,就非得加快速度不可。
  我用湿透的魔剑砍断树枝和树木,一边留下记号一边前进。
  不到一分钟,视野就被略高的树木遮蔽。
  (是哪边……?!她往哪边去了……)
  我左右张望。
  到处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我抬头望向树上,竖起耳朵。
  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实在无法正确掌握兔娘儿逃跑的方向。
  我的鼻子也无法循着她的气味追踪。
  ——跟丢了。
  (……怎么办?要冲进最近的城镇吗?干脆我也去报案……不。)
  我渗出讨厌的汗水。
  嘴里变得干巴巴的,吞下唾液的臭味让我咳了起来。
  (冷静点。别慌张,我是佣兵。)
  兔娘也不是森林的支配者。
  没有记号就会迷路,而且在树上飞来飞去也有可能被蜂娘袭击。
  那么慎重行事的她不可能不确保退路,而胡乱逃窜。
  我仔细地盯着树丛,发现上面附着着某种黄褐色的东西。
  ——是鳞粉。
  「!」
  没错。
  兔娘是在等待毒蛾娘露出破绽。
  也就是说,她一直在追踪毒蛾娘。
  只要毒蛾娘拍动那对大翅膀,鳞粉就会沾到周围的树叶或树枝上。
  现在,那个兔娘肯定就是循着鳞粉的痕迹,试图从我面前逃走。
  我静静地、慎重地开始奔跑。
  长到膝盖附近的草发出沙沙声。
  兔娘的听觉很敏锐,应该早就发现我在追踪她了。既然如此,我应该不顾一切地全力奔跑才对——这种想法也是有的。
  但是,我不能忘记,这里还有其他亚人。
  要是不小心被蜂娘发现,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视野也不够开阔,现在像这样前进应该是最好的做法。
  我一边用魔剑砍断树枝,一边这么想着。
  没错,只能思考了。
  身体能力不如亚人的我,只有思考这个武器。
  如果我站在她的立场,会怎么做?
  面对明显比自己弱小的敌人,会一溜烟地逃走吗?
  ——不,不对。
  慎重与大胆是一体两面的关系。
  善于算计的人决断会很慢,决断很快的人则会考虑不周。
  那家伙是前者。
  如此慎重,冷静,小心谨慎地行动的家伙,不可能会抛弃一切,只想着“逃跑”。
  那个女人注意到我的弱点了,她应该在脑海中某处想着“打倒那个男人,按照计划抢走猎物才是最好的”。
  善于算计的人无法战胜合理性的诱惑。
  她应该还没有放弃猎物。
  应该一边逃跑一边窥视着机会。
  这里有机可乘。
  松鼠横穿视野,小树枝啪嚓一声折断了。
  抓住树叶的螳螂摇晃着,小鸟飞走了。
  在灌木丛中前进的我划伤了树干,继续向深处前进。
  「!」
  视野突然开阔起来,森林中出现了“道路”。
  那里像田地一样被翻了土,植物的须根露了出来。
  以人类开辟的道路来说,宽度太不自然了,甚至可以供马车通过。
  恐怕是住在这里的亚人的所作所为吧。
  一定是蜂娘《拉米亚》或马娘《半人马》住在这里。
  「……」
  情况变了。
  这里不是视野不好的灌木丛,而是视野开阔的森林。
  情况一变,有效的战术也会改变。
  那家伙的下一步是什么?
  (快想……)
  森林中不断有大大小小的声音在回荡,简直就像狂暴的大海。
  我拍掉衣服上的树叶,慢慢往前走。
  我带在身上的魔剑仍在流泪。
  不收在鞘里或用布包起来时,魔剑就会变得非常爱哭。
  剑刃绝对不会干,流下的眼泪从剑尖滴滴答答地滴落。
  魔剑会无限流泪这件事,不能被别人知道。
  我用备用的头巾「头带」轻轻包住魔剑。
  鳞粉每隔几步到几十步就会留下一点。
  我往树上一看,但没看到兔娘的身影,树枝也没在摇晃。是早就先走掉了吗?
  (……)
  在类似海潮声的声响中,心跳开始怦怦怦地加速。
  那家伙带着好用的小型弓箭。
  也有可能会从树上或树林的缝隙间冷不防地射箭。
  我凝神注视前方,不时往旁边看,然后转向背后。
  又迅速往头上一看,再转向背后。
  我脚步踉跄,以闪电状四处移动。时而蹲下,时而伸直,改变头部的位置。
  这样那家伙就无法瞄准,无法放出致命的一击。
  ——贸然射击只会暴露自己的所在位置,这担忧会让她在攻击时有所迟疑——应该是这样。
  (……)
  汗水滑过脸颊。
  森林里闷热难耐。
  虫鸣声仿佛在嘲笑我一般。
  我用缠着头巾的魔剑在树枝上划出一道小伤痕。
  空气中飘散着些许青草味。
  从刀刃滑落的泪水,无声无息地在土上炸开。
  「!」
  我不禁停下脚步——前进的路线上被撒了某种东西。
  我凝神细看。
  看来是用钉子组合而成的陷阱。
  形状近似于三角形,无论怎么滚动,尖刺都会朝上。
  要是不小心跑过去,肯定会踩到那个陷阱。
  「……」
  我靠近陷阱,拿起一个。
  比想象中还轻,而且设计成不会互相缠绕。
  虽然撒在地上的数量约有二十个,但她的怀里应该还藏着大量的相同陷阱。
  以绊住脚步的道具来说,这东西的攻击性相当强。看来我的推测没有错。
  她还没放弃猎物。
  这代表她对我有所轻视。
  我必须让她更加轻视我。
  我再次思考。
  如果我是她,会怎么做?
  虽然只是偶然,但我成功将敌人引诱到视野开阔的道路上。
  我撒下荆棘陷阱,但敌人没有踩到。
  虽然想射箭,但敌人摇摇晃晃地移动,无法瞄准。
  那么接下来
  等一下,不对劲。
  我不是『用跑的』追上那家伙。
  我是一边在树枝上留下伤痕,『慢慢地』追上她的。
  这样的我,不可能踩到这个荆棘陷阱。
  如果我是那家伙,就会将陷阱设在视野不佳的草丛中,或是先在我面前现身一次后再
  「!」
  咻一声划过空中的箭矢擦过我的身体。
  我一看,兔娘就在前方。她微微扭曲着脸,直接往道路的另一端跑去。
  我追着她跑了起来。
  同时,也不忘思考。
  这种不自然的感觉,一定有什么原因。那会是什么?
  如果我是那家伙,刚才的行动有什么意图?
  我沙、沙、沙地踩着泥土。
  道路前方立着一块木牌。
  木牌有一半已经腐烂,长出红色的蘑菇。看来已经很久没人维护了。
  道路分成两条。
  兔娘跑在其中一条路上。
  (可恶,好快……!)
  道路很宽,土堆隆起。
  在这里我虽然能全力奔跑,但对方的速度更快。
  我只能慌慌张张地跑,对方却能一脚踢飞好几步的距离,再踢一脚又能踢飞好几步的距离。
  距离始终没有缩短。
  「!」
  我看见视野中出现银色的颗粒,急忙停下脚步。
  是那个陷阱。
  地上散落着缠绕着荆棘的陷阱。
  (这家伙……!)
  那家伙在几十步外停下脚步,朝我架起了弓。
  看来她似乎确信我会踩到这个陷阱。
  兔娘射出箭矢,但我轻松躲开了。
  那家伙烦躁地蹬了一下地面。
  可能是边跑边撒的吧,陷阱的密度很低。
  我跳过陷阱,再度开始奔跑。
  距离再度拉开。
  (……)
  兔子没有持久力,只要长时间追下去,总有一天能抓到它。
  但在那之前,要是它躲起来就完了。
  得在那之前想点办法
  「……咕啊!?」
  我在路上猛然向后跳开。
  然后抓住脚,当场痛苦地打滚。
  「阿咕!嘎!!」
  地上散落着与土同色的荆棘。
  那家伙就是看准了这个。
  她先让敌人注意银色的陷阱,再若无其事地用与地面同色的尖刺来刺穿敌脚。
  真是卑鄙的计策。
  ——不过,我并没有踩到。
  我假装在地上打滚,痛得死去活来,暗自窃笑。
  她对我这个并非用跑追踪的人,撒下银色的陷阱。
  在我思考她不自然的行动有何意图时,也预测到了她的目的。
  没有无法识破的陷阱。
  就算颜色与土相同,尖刺就是尖刺。只要仔细观察地面,就能事先察觉。
  好了,我踩到陷阱了。
  (快过来……快过来……!)
  我一边在地上打滚,一边微微睁开眼睛。
  停下脚步的兔娘谨慎地观察我。
  我试图站起,却当场跌倒。
  咻一声,箭矢从我头上掠过。
  「咿!?」
  我害怕地左右摇晃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又跌倒。
  射出的箭矢再度掠过我。
  兔娘的焦躁仿佛透过空气传达过来。
  我拖着脚,跌倒,爬行,忍住笑意。
  「好痛……好痛唉…!!」
  我可怜兮兮地爬在地上,躲到粗壮的树干后。
  这样箭就射不中了。
  虽然从树上应该还是射得中,但爬到树上就会发出声音,被我察觉。而且也会增加被蜂娘发现的风险。
  正如我所料,我感觉到兔娘蹑手蹑脚地靠近。
  对方的武器是短弓,射程并不远。
  (……)
  她很冷静,但正因为如此,她应该会这么想。
  继续射箭太浪费了。
  所以她才会像这样趴在地上,躲在树干后方,确实地以近距离武器解决我。
  但她并没有携带长型武器。
  她不会携带会降低机动力的武器,这是理所当然的判断。
  她的武器恐怕是短剑吧。
  反过来说,魔剑的射程和长枪差不多。
  ——我赢得了。
  踩踏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十——不,二十步。
  十八。
  十七。
  十六。
  (……)
  汗水流过下巴。
  虽然很痒,但我连擦拭的声音都不敢发出,任由汗水流下。
  十二步。
  十一步。
  十
  有东西直接击中我的脸。
  鼻血「噗」地喷出,眼泪满溢而出。
  「嘎?!」
  击穿我脸的,是某种漆黑的东西。形状像是吊钟,也像铃兰的花。
  那东西像蛇一样滑溜溜地回到她所在的方向。
  我不禁从树干后方探出头,看向那家伙。
  那家伙架起了锁镰。
  射程————粗略一看有十步。
  比我魔剑的攻击范围还广。
  而且,还能收拾位于死角的敌人。
  黑色锁链在空中舞动。
  我还来不及惊呼,镰刀就挥了过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2:18

#11 守规如我
  由于太过惊愕,时间仿佛被浓缩了一般,缓缓地流逝。
  (————)
  我注视着自己在眼前飞溅的鲜血。
  听说有些诗人会将鲜血比喻为花瓣。
  我那在空中流动的血液,的确就像撕碎的蔷薇花瓣。
  迟了片刻,我听见了砍断湿润肉块的声响。
  一股热流从脸颊到下巴斜斜地窜过,疼痛追上了现实。
  时间恢复了原本的速度。
  (~~!!)
  我就像被人赏了一巴掌似的,看着地面。
  喷出的血啪哒啪哒地打在落叶上。
  我被砍了。
  一想到这里,我便被一种仿佛被泼了冰水般的恐惧感所侵袭。
  任谁都是如此。只要感受到疼痛,看到自己的血,就会吓得缩起身子。
  只不过,像我这种置身战场的人,会比一般人稍微快一点恢复过来。
  愤怒涌上,盖过了恐惧。
  斗志以愤怒为燃料,熊熊燃烧。
  叽哩哩哩。
  锁镰发出独特的声响,在空中游走,回到兔娘的手里。
  (锁镰……!)
  没错,是锁镰。
  将锁链绑在镰柄上的珍品武器。
  其射程远比我魔剑的射程来得广。我的射程是七步,但那家伙可以从距离十步远的位置进行攻击。
  镰刀的轨道和弓箭不同,是曲线,没办法躲在遮蔽物后方。
  不拉近距离的话,只会单方面被她压着打。
  我抬起头,蹬地冲出。
  兔娘似乎有点惊讶。
  她脚尖一蹬,往后方跑去。
  留在空中的镰刀,宛如追着母亲的孩子般飞回她手中。
  我任由鲜血沾湿脸庞,往前冲。
  我和她的距离是十步半。
  九——不对,十三步。
  十六步。
  十八步。
  「唔……!」
  太快了。
  我每前进一步,她就跳了好几步。
  她每次用力蹬地,垂下的耳朵就会大幅上下摇晃。
  拉开足够的距离后,兔娘挥动手臂。
  锁链在头上咻咻咻地旋转。
  激烈的动作让我直觉到,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攻,都会被她打垮。
  这次换她拉近距离。
  十五步。
  十四步。
  十三步。
  我不禁往后退。
  (要怎么对付那种东唉…!)
  我当佣兵当了这么久,但没有和使用锁镰的家伙交战过。
  我不知道那种武器的优缺点。
  当然,也不知道有效的应对方法。
  化为黑风的镰刀朝我的脚边飞来。
  我往正上方跳跃。
  镰刀穿过我的脚下,回到兔娘手中,接着她扔出砝码。
  这次是直线。
  她看准我着地瞬间的僵直,以箭矢般的速度将砝码扔向我的脸。
  「唔!」
  我在着地的同时屈膝。
  以双手双脚着地的屈辱姿势躲过砝码。
  砝码咻一声划过空中,击中我后方的树干。
  (就是现在!)
  我抢在锁链回来之前抓住砝码。
  虽然无法阻止横扫的镰刀,但如果是锁链和砝码,就能抓转
  箭头《箭镞》瞪着我。
  「!」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放开砝码,往旁边翻滚。
  射出的箭咻一声卷起土。
  侧翻完的我看见兔娘用嘴咬着镰刀。
  她似乎也预测到我会躲开砝码。
  (这家伙……!)
  她彻底维持着攻击距离。
  她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让我靠近。
  (该怎么办……?)
  换个地方吗?在森林里镰刀就无法自由行动。
  ——不,这样不行。在树林中魔剑也很难挥舞。
  而且她也不可能傻傻地被我引诱过来。一旦形势不利,她就会逃走吧。那样的话,伤脑筋的会是我。
  要叫达契过来吗?
  ——这也不行。听觉敏锐的这家伙,应该很快就会听到拉米亚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一旦发现对手是曼巴,这家伙肯定会一溜烟地逃走。
  那么——我该怎么做才好?
  (不行,想不出来……!)
  箭矢一击扬起的尘土和沙砾,哗啦啦地落在落叶地毯上。
  垂到地上的锁链被拉了回去,发出锵啷声。
  我回过神来。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这样下去,距离又会被拉开。
  我冲了出去。
  距离十三步。
  十二步。十一步——十步。
  (!)
  兔娘后跃的速度比刚才慢,是因为她完全放不开锁链和秤砣。
  我加快速度。
  十。九。八步
  兔娘丢掉短弓,把宽檐帽扔向我。
  我犹豫了。
  这家伙的帽子不可能只是装饰。
  我立刻做出判断,没有打掉帽子,而是往旁边躲开。
  不出所料,帽子内侧飞散出纯白的粉末。
  是蘑菇的孢子,还是鳞粉之类的?
  兔娘趁我闪避时回收锁镰,又跳向更后方。
  她脱下帽子,发色是深褐色,及颈的头发在后脑勺绑成一束。
  被人看见真面目的褐肤兔娘似乎很气愤。
  咻、咻——锁链纵向旋转。
  那是威吓般的声响与动作。
  我举起魔剑,一点一点地拉近距离。
  (九)
  咻、咻、咻哦哦哦哦——速度加快了。
  从我脸上流下的血不只弄湿下巴,连脖子都湿了。
  (八……!)
  距离还差一步。
  只要闪过下一击就能砍中她。
  我吞了吞口水。
  然而
  「!」
  下一把镰刀横扫而来。
  高度正好在腰际,跳起来或趴下都闪不过。
  我情急之下挥出魔剑,打落锁链。
  这却是一步坏棋。
  锁链锵啷啷地缠住剑刃。
  锁链绕了魔剑四圈,骇人的镰刀勾住剑刃。
  我被足以令我失去平衡的力道拉过去,魔剑从我手中滑脱。
  「唔?!」
  她用使长枪的对手会弹开对方长枪的动作,缠住了我的魔剑。
  飞上半空的蓝色剑刃落在稍远处的地上。
  我伸出双手扑了过去,但她却拉扯锁链。
  「唔!等、等一下!」
  我扑向柔软的土壤,但兔娘拉扯锁链,魔剑轻巧地逃开。
  她没有把魔剑拉到手边,对不知『规则』的她而言,魔剑看起来就像一团毒液吧。
  兔娘愤恨地放开锁镰。
  我虽然失去了武器,但她也放开了棘手的武器。
  (这样就势均力敌——)
  迅速站起的我,听见了「滋滋」的不祥声响。
  热度偏偏在小腿炸开。
  「!!」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感受到宛如被烙铁烫到的疼痛与热度,才明白自己受到了攻击。
  (什么?!到底是从哪里——)
  锵铃铃铃。
  我的耳朵捕捉到不祥的声响。
  她的锁链现在应该缠着魔剑。
  但为什么能听见那个声音?
  我猛然抬头。
  第二把锁镰逼近眼前。
  ————涂成茶色的锁镰。
  我扭过身,但为时已晚。
  镰刀刺进我的肩膀。
  「唔!!」
  剧痛让我跪倒在地。
  镰刀拔出,宛如回到巢穴的蛇一般回到兔娘的手边。
  正确来说,是十步。
  兔娘保持十步的距离,挥动锁镰。
  咻、咻咻咻咻,规律地挥动。
  我跪在地上,放开了魔剑。
  下一击我躲不掉了。
  「可恶!喂,靠近我!给我过来!!」
  「……」
  「你在害怕吗?!啊啊?!」
  我已经顾不得面子了。
  我把手伸进怀里,扔出干燥粮食,拔出腰带扔出,再扔出小刀。
  保持十步距离的兔娘一一轻松躲过。
  咻、咻咻咻咻,镰刀终于进入攻击态势。
  我抓住最后的皮袋。
  我松开绳子,紧紧抓住底部。
  我用足以让肩膀麻痹的力道扔出。
  在空中翻滚的皮袋朝四面八方洒出水。
  挥舞锁镰的兔娘来不及闪避,手和脸稍微被淋湿了。
  当然,皮袋里装的不是魔剑之泪。
  兔娘若无其事地想靠近我————表情一变。
  「魔剑的射程」确实是七步。
  但「我的」射程不是七步。
  水壶里装的的确不是魔剑之泪,只是普通的水。
  掺了大量毒蛾娘鳞粉的普通水。
  兔娘被淋个正着。
  「请节哀。」
  我嗤笑的瞬间,兔娘弄掉了锁镰。
  「~~~~~~!!!!」
  兔娘像个发飙的女人一样,猛抓自己的脸。
  倒在地上的她全身乱甩,仍然痛苦挣扎。
  「!啊,嘎!叽!」
  我迅速扑向魔剑。
  回头一看,她已经一脸怒容地压抑着痛苦。
  意志力真坚强。换作是我,早就丧失战意了。
  十一步。
  我撕开外套前面。
  魔剑尖端朝地,往前冲。
  土红色锁链开始旋转。
  视野往旁流去。
  我与兔娘视线相交,贴身肉搏。
  镰刀离开她手上的瞬间,我脱下外套,往前方一甩。
  意想不到的质量缠住了外套。她似乎把放开的锁镰整个扔了。
  我抛下纠缠的外套与锁镰,看向兔娘。
  她戴着长了三根爪子的手甲。
  双手放在地上,双脚像拉满的弓箭一样使力。
  她猛然压低姿势,以几乎要扯断肌腱的力道蹬地。
  八步,七步。
  射程距离。
  她蹬地,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逼近。
  我挥开白刃,将水滴往旁甩开。
  她急停、后跃、急加速,用这三个动作躲开了这一剑。
  肿得红通通的脸孔上,浮现扭曲的笑容。
  确信自己会胜利的笑容。
  我放开了剑,也露出同样的笑容。
  「!」
  兔娘倒抽一口气。
  她总算发现了。
  我挥动的不是魔剑,而是「白刃」。是藏在外套底下的「男用」剑。
  我在挥动白刃的同时,放开了它。
  然后顺着抛出剑的力道直接转了一圈,抓住藏在大腿后面的真魔剑。
  魔剑横扫而过的瞬间,三叉钩爪擦过了我。
  我们错身而过,维持着这个姿势呆站了几秒钟。
  水滴从剑刃上滴落,发出啪答啪答的轻微声响。
  「-…!」
  兔娘的双膝开始发抖,脸孔开始泛红。
  紧闭的嘴唇在颤抖,臼齿格格作响。
  最后她双膝一软,当场趴倒。
  「~~~~~~!!!!」
  长长的双耳一跳一跳地颤动。
  看来是「眼泪」流出来了。
  「……呼……-…呼……!」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肩膀上下起伏喘气。
  心脏像是现在才想起来似的怦怦狂跳,热血被运往全身。
  汗水喷出,回想起恐惧。
  「哈……哈……哈哈」
  我胆怯地笑了。
  脸上的干血啪嗒啪嗒地剥落。
  「好痛痛痛痛痛!!!!」
  伤口被碰到的瞬间,我发出了丢人的惨叫。
  「那个,请不要叫。」
  梅迪一脸抱歉地小声说道,但手却没有停下。
  虽然她说自己没有医疗知识,但对伤者毫不留情这点毫无疑问是医生的作风。
  被锁镰划伤的伤口比想象中要浅。
  虽然我逞强地说这种程度放着不管也会愈合,但梅迪还是无情地进行了治疗。
  她对伤口进行消毒,用煮沸过的针和干净的线缝合伤口,然后在上面缠上浸过药液的绷带。
  「医生,再,再温柔点,慢点……!」
  「慢的话疼痛会持续更久。来,请吸气!」
  在我吸气之前,梅迪就把绷带按了上来。
  我发出了“哦咕噜咕啵”这种意义不明的惨叫。
  老实说,这比被砍的时候要痛得多。
  脸的半边被绷带覆盖的我,又接受了脚和肩膀的治疗。
  「这样就没问题了!」
  「谢,谢谢您。医生!」
  伤口阵阵作痛。
  不过,不愧是医生。
  疼痛中孕育着痊愈的预兆,让我感到十分舒适。
  「叔叔,叔叔。」
  莫妮探出头来,她看到我出血也没有露出害怕的样子。
  我披上上衣,确认魔剑有好好地被缠在头巾里。
  「痛吗?」
  「超痛的。」
  「呜哇。」莫妮抬头仔细地盯着我看。
  「叔叔刚才哭了呢!」
  「啊?我没哭。」
  「骗人。你哭了。还一直喊着好痛好痛。」
  「我没哭。」
  「你——哭——了——」
  「大人是不会哭的!」
  到头来,没钱就什么都做不到,这就是人生。
  能免费治疗毒蛾娘和我的伤的,也就只有梅迪了。
  我硬是拜托达契把毒蛾娘,我,兔娘三人送过去。蝴蝶们也跟着我们飞了过来。
  梅迪的村子因为突然出现的亚人集团而骚动起来。
  毕竟曼巴,毒蛾,蝴蝶,大水草,还有兔娘,五种亚人一个接一个地出现了。
  要不是曾经见过面的我混在里面,说不定他们已经升起狼烟,叫骑士赶过来了。
  我从床上起身,看向窗外。
  拉米亚一边喘着气一边把我们搬到了这里,现在正泡在树荫下的水里。
  「医生。毒蛾娘怎么样了?」
  「她似乎失血过多。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梅迪那不幸的脸变得更加悲伤了。
  「话说回来,这可真严重!」
  「啊,你是指那家伙脚上的伤吗?」
  「那也是原因之一,不过鳞粉也掉下来了!」
  「唉?」
  「您不知道吗?鳞粉被弄掉的蛾子被雨水淋湿后就飞不起来了」
  「……」
  「我听说她是被兔娘《赫拉利亚》的猎人射穿的,没想到连鳞粉都掉下来了,真是过分。」
  「唉。…哈哈。是过份!」
  我坐在床上挠了挠头。
  这可真是做了件坏事。等她伤好了再随便道个歉吧。
  (好了,接下来怎么办呢……)
  因为失血而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毒蛾娘只能留在这里了。
  她是悬赏犯,我当然想尽快把她卖掉,但要是强行把她带走,蝴蝶娘她们就会扯我的脸和头发,所以只能让她在这里专心治疗了。
  梅迪她们是用大水草压制毒蛾娘作为条件来治疗她的,所以应该不会遇到危险。
  问题是兔娘。
  我离开诊所后靠近达契。
  已经筋疲力尽的她泡在水里睡着了,但突然睁开眼睛。
  「……治好了?」
  「怎么可能那么快治好。」
  达契迅速靠近我,把手放在我的脸颊上。
  她被水打湿的手很凉。
  「看起来很痛呢。」
  「因为是很痛唉!」
  拉米亚娘轻轻动了动下巴。
  「我可以杀了那家伙吗?」
  她用下巴示意的方向是被绑住的兔娘。
  不光是手,脚也被嵌入了在木板上开洞的拘束具。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湿润,但脸上还残留着凛然的神色。
  我当然不打算放了她。
  这个兔娘看起来不像大水草那样能沟通。如果放了她,她肯定会把魔剑的事说出去。
  她要么死,要么成为我的俘虏。
  只是,有很多障碍。
  「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不行。」
  兔娘也形成了自己的社会。
  如果她是军属的话,之后会很麻烦。
  幸运的是,我有亚姆。
  只要拜托她,她应该会帮我确认这个兔娘的随身物品中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在小屋里等着。」
  「唉~……」
  「没事的。这家伙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嗯。这我知道。」
  达契扭动着爬到我身边,用手环住我的脖子。
  「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贪心的拉米亚的心情。」
  「蛋就行了吧?」
  「除了蛋以外也想要别的东西。」
  达契把头靠在我身上,亲吻我的脸颊。
  因为她的态度很慵懒,所以很难看出来,但她也一直都在渴求着我。
  「要早点回来哦!」
  「我知道。」
  我坐上马车,前往城镇。
  虽然伤口很痛,但我心情很激动。
  虽然脸变成这样了,但首先解决了一个悬赏犯。
  一想到换钱之后的事,心情就雀跃起来。
  我一边哼着歌,一边前往亚姆等待的办事处
  「哎呀。失礼了!」
  「啊,没事……?!」
  和那个神官碰上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2:34

#12 清廉如我◇
  我确实很兴奋。
  我解决了毒蛾娘,还解决了实力远在我之上的兔娘。
  我得意忘形,脚步也很轻快。
  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粗心。
  直到肩膀撞到人,我抬起头的瞬间,我都没意识到那家伙的存在。
  「咦……!?」
  「嗯……?」
  白色神官服。
  让人联想到锅盖的帽子。
  肥胖的体格与气色良好的脸。
  从官署入口现身的死老头,跟当时一模一样。
  由于是下午,官署里挤满了人类与亚人。
  他们的声音与脚步声,都因为我的紧张而逐渐远去。
  (为、为什么这个死老头会在这里……!!)
  被踢下楼梯的记忆苏醒。
  怦咚怦咚的心跳声让我全身微微颤抖,视野闪烁着红光。
  神官似乎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仔细端详我缠着绷带的脸,问道:
  「怎么了?你好像受伤了,刚才的动作让哪个伤口裂开了吗?」
  我咕嘟一声吞了口口水,呛到似的回答:
  「啊,不……我没事……」
  看来神官不记得我了。
  想想也是。那天的我留着胡子,打扮也更寒酸。
  而且我们只交谈了几分钟,现在我的脸上还缠着绷带。他应该不会发现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
  他投来怀疑的目光,我不禁按住胸口。
  心脏如同爆裂的栗子般猛地一跳,又马上小声地跳动起来,仿佛在向我道歉。
  「怎么了?你有胃痛的老毛病吗?」
  「啊,啊唉嗯,是。」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若无其事地藏起挂在腰间的魔剑。
  ——然而,这却是个错误的决定。
  神官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动作,看向我的腰。
  「那是石剑吗?」
  为了不让莫妮和梅迪看到魔剑上的泪痕,我用头巾缠住了魔剑。
  极具特征的蓝色剑刃被完全遮住,神官应该看不到。
  然而他却一眼就看穿了材质。
  「你,你怎么知道是石剑……的?」
  「重量不一样。看你的动作就知道了!」
  神官轻轻哼了一声,眯起眼睛。
  「其实我在找石剑。」
  (……!)
  「那是从神殿里偷走的。是一把蓝色的剑,你有见过吗?」
  「不……我不知道。」
  我从神殿偷走魔剑的事,似乎已经穿帮了。
  这个老头会来到这里,也是为了向卫兵报告事情经过,然后要卫兵搜索持有蓝剑的人吧。
  ——不,不对。
  就算对方是卫兵,魔剑的能力被知道也很不妙。
  搜索的人是这家伙自己,这家伙在收集的,应该是蓝剑的情报吧。
  幸好我先下手为强,我松了一口气。
  这个神官不久之后,就会听到蓝剑被带出城外的传闻吧。
  只要在他到处追查的期间累积财产,然后偷偷把魔剑放回去就好。」
  「不好意思,我可能帮不上忙。」
  「这样唉,如果你找到了,希望你能通知东边的神殿一声,我会给你谢礼。」
  与其说是拜托别人,他的语气更像是在命令。
  神官以堂堂正正的步伐从我身旁走过。
  那沉重的脚步声,混杂在人们的说话声与喧闹声中。
  呼,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一滴泪水从魔剑的剑尖滴落。
  简直就像是紧绷的神经断掉了一样。
  掉下来的是水滴,不可能会发出声音。
  然而,神官却突然停下脚步。
  「啊,对了。你——」
  神官转过身来,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湿润的魔剑剑尖上。
  「……」
  神官眯起了眼睛。
  「刚才我没注意到,那把剑……是湿的吗?」
  「……咦,啊,是的。在、在我老家,石头剑都是要弄湿的。」
  「这样唉。」
  神官毫无感情地嘟囔着,然后迅速靠近。
  他越是靠近,我就越往后退。
  「能让我看一下吗?」
  「!」
  「你在惊讶什么?我又不是要你把剑借给我。我只是想让你解开那块布,让我稍微看一下里面。」
  神官始终彬彬有礼,但语气中却带着不容分说的意味。
  我直觉地意识到,不管我怎么掩饰,都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如果解开头巾,蓝色的剑刃就会被看到。
  (怎么办……)
  要逃吗?
  这家伙确实很强,但很明显并不轻便。
  只要转身全力奔跑,应该就能逃掉。
  幸运的是,我的脸上缠着绷带。既然不知道我的长相,这家伙就无法在人群中找到我。
  只要趁机逃到别的城市就行了。
  ——不,不行。
  如果现在离开这座城市,就会把亚姆丢下。
  如果把她放置一天以上,她对我的魅惑就会解除,可能会协助神官。
  而且亚姆姐姐罗布是各地都认识的骑士。
  如果亚姆描述我的长相,罗布利用她的人脉的话,我确实会被抓住。
  不能逃走。
  但是,也不能让魔剑被看到。
  该怎么办才好。
  「我——」
  「嘘!能请你不要开口吗。这样我就猜不到你在想什么了」
  神官用越来越怀疑的眼神盯着进退两难的我。
  那是看穿谎言的眼神。
  「——是错觉吗。那种胆怯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唔……!)
  糟糕。
  这个老头,正在试图想起我的事情。
  如果他想起在那个神殿发生的事,很有可能会看穿偷走魔剑的人就是我。
  我绞尽不多的脑汁,拼命寻找借口。
  「那个——」
  「什么都不用说。」
  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让我看看那把剑。是什么颜色的剑?」
  「……!」
  终于被逼到绝境的我突然灵光一闪。
  不能逃走。但是也不能让他看到剑。
  ——那么,砍了他就行了。
  (……)
  咚,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现在的话还没有被看穿我的真实身份。
  那家伙认为我是无害的普通人。
  而且距离只有几步。那家伙已经进入了我的射程。
  没有必要使用魔剑。
  不仅如此,甚至不需要使用金属剑。
  虽然乍一看很难发现,但这个神官带着剑。
  持有剑的人,在不应该依赖剑的场合也会依赖它。
  如果我把手伸向腰间的剑,这家伙一定会试图拔出藏在长袍里的剑。
  那一瞬间,我不握剑,而是用双手拇指插入他的喉咙,左右分开。
  这样就能先发制人。
  杀掉之后的事随便找个借口就行了。
  实际上的问题是这家伙带着刀具。不管怎样都能找到借口。
  「怎么了?为什么沉默不语?让我看看」
  「……唉我知道了。给你看。」
  给你看看地狱。
  我在心中补充道。
  慢慢地,把手伸向剑柄。
  神官微微动了动眉毛,慢慢地把手伸向腰间。
  我吸了一口气
  「弗尔?」
  被叫到名字,我朝公所的方向看去。
  亚姆从与人满为患的窗口不同的门里出现了。
  身穿深紫色制服的女卫兵换了发型。
  她用深紫色的绳子绑着灰色的长发。
  「……!」
  亚姆一看到我缠着绷带的脸,脸色就变了。
  虽说脸色变了,但浮现在她脸上的不仅仅是惊讶。
  对被释放的期待。
  对无法满足淫欲的不安。
  作为卫兵的纯粹的义愤。
  表情复杂地扭曲着的亚姆向我跑来。
  「你那伤是怎么回事?」
  亚姆靠近到能感受到我呼吸的距离。
  我用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
  「被砍了,被狠狠地砍了。」
  「……被蛾娘?」
  「不是蛾娘,是兔娘。」
  「兔娘?」
  亚姆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贴着我。
  虽然她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肉体似乎完全被魅惑了。
  我差点露出笑容,但又慌忙改变想法。
  这种不自然的距离感。
  会不会让神官联想到『魔剑』?
  「……」
  神官的视线刺痛了我的脖子。
  平静下来的心脏像敲响警钟一样开始砰砰地高鸣。
  (别发唉…拜托了……!)
  神官沉默了一会儿,不久后叹了口气。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失礼了!」
  「……?」
  亚姆越过我的肩膀看向神官,然后又看向我。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回头一看,神官已经走远了。
  全身的毛孔喷出汗水。
  (得救了……)
  是我的举止不像魔剑的持有者吗?
  不管怎样,多亏了亚姆我捡回了一条命。
  「得救了。」
  我小声嘟囔后,亚姆的身体抖了一下。
  (?)
  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亚姆的肩膀像被电到一样抖动。
  跟同样被魔剑之泪影响的达契相比,她的反应相当敏感。
  是因为人类和拉米亚发情的方式不同吗?还是亚姆潜在地喜欢色色的事呢?
  虽然也想问兔娘的事,但那之后再说也行。
  毒蛾娘、兔娘和神官,待解决了三件难事。
  现在,我想要奖励自己。
  我将亚姆抱过来,轻声细语。
  「工作,已经结束了。」
  「嗯……那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亚姆用双手推我,做出拒绝的举动。
  但是看她的眼睛就知道。
  她毫无疑问很高兴。
  「亚姆。好了,过来。」
  我把嘴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
  「你……!受伤了吧……!」
  「就是因为受伤了唉,要用舒服的感觉来稀释疼痛。」
  已经缝合了那道裂开的伤口,也涂上了止痛的软膏。稍微玩一下也没关系吧。
  就算安静地躺着也只会感到痛苦,不如抱女人来享受快乐,多少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我搔弄着她白皙的脖子。
  「亚姆。」
  「唔。」
  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耳垂。
  「亚姆——」
  「嗯……」
  用手指夹住她白皙的拇指,来回摩擦。
  「亚姆。」
  「……」
  亚姆的眼睛湿润,脸上浮现出微弱的怒气,迅速地走向来时的门。
  无法战胜快乐的她,那副模样既可怜又令人愉快。
  我靠在墙上,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笑。
  整理好仪容出现的亚姆,说出了意想不到的话。
  从马车上下来的我,对那异样的姿态哑口无言。
  中央有个四方形的池塘,周围环绕着围墙的三层楼宅邸。
  房间的数量多得像是把庶民的家纵向压缩,然后直接捆起来一样。
  亚姆带我来的地方不是她自己的家,而是罗布的宅邸。
  (好大。)
  车夫依依不舍地抬头看着宅邸,不久后就离开了。
  在那前方是一片广阔的森林。
  街上的喧嚣声传不到这里,醉汉肯定也不会靠近。
  池塘周围零星地种植着比我稍高的树木。
  维护得相当好,石板路上看不到一片落叶。
  周围站着亚人卫兵。
  「亚姆大人。」
  迅速靠近的是红褐色的拉米亚。和达契一样是曼巴,但鳞片上满是伤痕。
  头上戴着铁盔,手里拿着长枪,身体也穿着皮甲。
  「欢迎回来。」
  她礼貌地低下了头。
  「我稍微休息一下。」
  「请随意。」
  拉米亚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是故意不看的吧。
  以讨厌男人而闻名的亚姆带着男人。
  光是这个事实,这个拉米亚肯定就察觉到了我和她的关系。——或者,罗布留下了什么信息吗?
  我侧目看着透明度高到能看见水底的池塘,跟着身穿燕尾服的女管家前行。
  「她那个年纪就建了这个家吗?」
  「是买下来的。这附近也有不少新建的别墅。」
  「嗯。」
  走在前面的女管家沉默不语。
  「这种程度的宅邸,那个人还有两三栋。」
  「你姐姐可真有钱。」
  「因为那个人就是那样的人。」
  那个人,那个人。
  真是冷淡的话语。
  从她没有劝阻来看,女管家也知道亚姆和罗布的关系吧。
  「!」
  亚姆抓住我的袖子。
  她的步伐越来越快,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宅邸的内部装修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比街区的亚姆房间要大上数倍。
  亚姆告诉管家在日落之前不要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接着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哦啊?」
  亚姆瞪着踉跄了几步的我。
  她那像是发烧了一样的嘴唇编织出几句话。
  似乎是在说“大白天的”“没常识”之类的话。
  「……」
  亚姆从我身边走过,想要关上凸窗的帘子。
  但是,我从后方靠近她,阻止了她的手。
  「居然把我叫到你姐姐的家里,你意外地是个变态。」
  「……不是的。因为在这里的话,只要大声喊就能得救了。」
  那在你家不也是一样吗,这话我没说出口。
  我大概能理解她对姐姐罗布抱有的感情。
  擅长武艺,人望很高,金钱会自己聚集过来,赢得名声的姐姐。
  和那种生物有血缘关系,除了不幸以外什么都不是。因为不管自己怎么努力磨练,也绝对赢不了她。
  两人的父母肯定忙于夸奖罗布,对亚姆只投入了最低限度的亲情。
  亚姆会把刀剑收走,从事卫兵这种不起眼的工作,也是因为姐姐的反作用吧。
  无法比姐姐更耀眼,无法比姐姐更幸福。
  所以,自己才会堕落到黑暗的方向,变得不幸。
  几乎接近讽刺的事实。
  亚姆特地把我带到这儿也是因为这个理由。
  在耀眼的姐姐家里,重复着不纯洁的亲密行为。
  她肯定从这种行为中找到了黑暗的喜悦。
  ——算了,这是不健全的感情吧。
  但是不管什么事,不健全点才正好。
  特别是女人,越不健全越性感(说得好有道理,无言以对)。
  「嗯」
  被我从背后抱住的亚姆抓住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腕。
  「放开……」
  这是连猫听了都知道是假话的甜美拒绝话语。
  从窗户射进来的午后阳光很耀眼,花瓶里的水也变暖了。
  亚姆的身体比那更热。
  我没有放开她,而是用嘴唇轻轻夹住她的耳垂。
  身穿紫绀色制服的亚姆小声呻吟。
  「把窗户……关上。」
  我用力把她拉过来,表示拒绝。
  亚姆小声呻吟,像是要从我身边逃走似的把手伸向窗户。
  「不关上的话,从外面……会看见……」
  「不会有人看见的。」
  没错。不会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听见。
  但是会从气息察觉到。
  亚姆指示那个管家,传达给宅邸里的亚人和人类,直到日落前都不要来打扰。
  大家都知道我和她直到日落前会做什么。
  亚姆是知道会变成这样,才下达那个指示。
  她是在暗示要让整个宅邸知道这件事。
  真是个不健全的女人。
  「唉。」
  手滑过她的肢体,亚姆比以前更坦率地吐出快感的喘息。
  紫绀色的制服敞开,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脖颈。
  亚姆微微冒汗的全身散发出类似花的香气。
  我将几乎没有抵抗的亚姆上衣脱掉,手伸向被罩衫包覆的乳房。
  光滑的白色布料和被顶起的双丘被汗水慢慢浸湿。
  亚姆的手缠住我的手臂,做出微弱的抵抗。
  那动作的可爱让我兴奋,于是更用力揉捏乳房。
  那手感和弹力就像是剥了皮的白桃一般水嫩。
  「唔……!」
  只是揉了一下,亚姆就发出不成声的娇喘。
  不是演技。
  似乎是真的对揉胸这个行为感到兴奋。
  我从后面玩弄亚姆的肢体。
  肩膀意外地粗壮,但胸部却充满女人味的柔软。
  腰肉光滑,屁股有健康的弹力。
  触碰的部位不同的感触让我享受。
  回过神来,我像是在涂香油一样,抚摸她全身的肢体。
  「嗯……」
  亚姆扭动身体,像是要从我手中逃走的鱼一般扭动。
  在这样做的时候她罩衫滑开,我的手碰到了白皙的肌肤。
  有弹力和光滑的手感。
  白皙的裸体就像是热融的芝士一般。
  但是,和芝士不同,女人的身体会自己湿润。
  我一边玩弄渗出汗水的肢体,一边若无其事地将双手伸向屁股。
  锻炼过的女人屁股就是不一样。
  屁股本身向上翘起,肌肉也很紧致。而且也很柔软,很妖艳。
  隔着裤子被玩弄屁股的亚姆,似乎很在意那个部位的形状和弹力,稍微表现出讨厌的样子。
  她的五指抓住我的手指和手腕,制止了我。
  我突然把她裤子脱了下来。
  被水一般的内裤包裹着的白肉出现了。
  「!!」
  我用双手抓住她屁股,她肌肉像是要收紧一般动了起来。
  我对她的屁股没有兴趣。
  我取出硬挺的肉棒,用手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地分开。
  这个动作把她裤子全脱了下来,美丽的膝盖后侧和小腿肚也露了出来。
  亚姆的手伸了过来,像是要打我一般触碰着肉竿。
  我不在意,把前端对准媚肉。
  「等,唉……。唉……?」
  亚姆左右张望,似乎很困扰。
  毕竟窗户是开着的,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在这种状况下被贯穿的话
  「~~~!!」
  滋溜溜。
  亚姆的媚肉吞下了雄茎。
  不,没有感受到称之为吞下的淫猥感。
  媚肉还在害怕男人,有种像是在开拓的感觉。
  只是,亚姆的阴道很热很湿润。
  渗出的蜜汁如同白桃的汁液一般湿滑,肉壁紧紧地收缩。
  「啊,嗯……!」
  仅仅是插入的冲击,就让亚姆踉跄了几步。
  我抓住她的腰骨,为了不拔出来而站稳了脚。
  「等……等……」
  亚姆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只手伸向我这边。
  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地晃动腰部。
  啾啪。
  亚姆的蜜汁冒出了小小的泡沫。
  「咕,咻……!」
  亚姆的肢体颤抖着。
  紫绀色在自然界中很罕见。
  她摇晃的肉体看起来就像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花。
  「嗯……嗯!」
  亚姆把制止我的手放在嘴上,抑制住喘息。
  窗户的另一边有佣人,而且还是拥有比人类更敏锐的耳朵,鼻子的亚人佣人们在徘徊。
  虽然是自己带来的,但也不想被他们听到声音吧。
  ——我可不能听从这种任性。
  我晃动腰部,咕啾地搅拌着爱液。
  「嗯啊,啊!」
  泡沫冒了出来,浓稠到粘稠。
  这不是被侵犯的女人流出的蜜汁。
  是让人联想到数日不见的性事而沸腾人妻的浓厚爱液。
  「呀,啊,啊!」
  我再次数次搅拌亚姆的蜜汁。
  阴道害羞地紧紧收缩,蜜汁从大腿内侧流下。
  羞耻和兴奋。
  至今为止亚姆所不知道的快乐形式,让她的全身都热得惊人。
  我抓住她的手臂,固定住。
  反剪双臂。
  「!」
  注意到会以这个姿势被带到高潮,亚姆倒吸一口凉气。
  我毫不客气地,按照她所希望的做。
  咕啾地把肉竿插到深处,亚姆的背就反弓起来。
  似乎是强烈到脚后跟都浮起来的快乐。
  「啊,啊啊啊!」
  被缎带绑住的灰色头发垂下,身体想要逃向前方。
  但是,我不会让她逃走。
  裤子在脚踝附近束缚着她,我的手臂也依然缠着她的手臂。
  稍微拉回来她就会再次和我结合。
  「呜。」
  从贯穿的状态下,像是把冠状沟勾住一样她把腰往后拉。
  「咿,咿!」
  像是涂满颜料的笔一样的肉竿湿滑地拔出。
  再一次,突刺进去。
  「嗯呜呜!」
  然后再次,像是摩擦阴道壁一样拔出。
  「嗯,咕啊!」
  现在肉竿已经连根部都湿透了。
  亚姆的蜜汁比平时还要源源不绝地溢出,甚至都飘出味道了。
  再次把龟头抵在媚唇上,我回想起她的反应。
  贯穿。
  「啊啊!」
  拔出。
  「嗯咿咿?!」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先侵犯到最深处。
  我的鼠蹊部和她的臀部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我像拉锯一样地抽插着。
  「啊,啊,啊,唉…!!」
  亚姆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亢。
  我像是在刺激痒处一样,用伞刮着阴道壁。
  「啊,咿啊!啊!啊!」
  我感觉到她白皙的乳房在上下摇晃。
  我支撑着她无力垂下的上半身,享受着阴道壁摩擦的独特触感。
  「唉…啊!啊,呜啊!」
  溢出的蜜汁啪嗒啪嗒地跳动着。
  水声在室内回响,肉体撞击的声音也响彻四周。
  「呜啊!啊!唉…啊,啊,唉…!!」
  我从她高亢的声音中感觉到她即将高潮。
  亚姆的脚跟高高抬起,背脊挺直。
  「~~~~……-…」
  亚姆的屁股上下颤抖着。
  看来她刚刚轻微地高潮了。
  魅惑的效果非常大。
  但是,我还没有满足。
  「啊,唉?」
  这次我用力地——贯穿她。
  「呜,啊啊啊?!!」
  因为被玩弄了很久,她的媚肉已经完全柔软地松开了。
  让习惯了冠状沟的那里,感受到本来应该感受到的龟头触感。
  「……!……!」
  亚姆的头左右摇晃着。
  被我固定住手臂,连背后都出汗的淫荡姿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重复着,我因快乐而仰天。
  「呼……!呜。」
  亚姆好像在哭。
  当然,是欢喜的泪水。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没有说等一下或者停下。
  亚姆已经成为了快乐的俘虏。
  「~~~~~~!!!」
  她的屁股大幅度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五指像虫子一样蠢动,紧紧地抓住我。
  她的膝盖颤抖着,新的蜜汁流到了腿上。
  「哈……!哈,啊!」
  我放开气喘吁吁的亚姆,她摇摇晃晃地把手放在窗框上。
  我抓住放在桌子上的酒瓶,把里面的酒含在嘴里。
  虽然是温酒,但还是热热地渗入胃里。
  我用嘴把酒传给亚姆,她露出了淫荡的表情。
  舌头在酒和唾液中游动。
  「嗯……」
  「呼……」
  舌头充分地缠绕在一起,然后分开。
  我和她的嘴唇之间架起了唾液和酒的桥梁。
  啾啾,啾啾,小鸟在蓝天下鸣叫着。
  阳光还很温暖,树木也随风沙沙作响。
  人们还在工作的时间。
  我一边品味着无比奢侈的怠惰氛围,一边把亚姆拉到床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5/23 07:12:45

#13 开朗如我◆
  亚姆坐在嘎吱作响的床上,就像盘子上的芝士。
  不是又硬又黄的芝士。
  而是柔软洁白,比婴儿肌肤还要光滑的芝士。
  白皙的肢体微微摇晃。
  让人联想到叶子露的汗水从腰部流到大腿,从脖子流到胸部。
  制服被脱到一半的亚姆手脚无力地伸直,用被害者的眼神看着我。
  裤子被脱到膝盖,所以无法动弹。
  手腕被用力抓住,所以无法站起来。
  我将脸靠近露出这种眼神的亚姆,亲吻她的脖子。
  「——」
  从嘴唇的缝隙间发出干涩的喘息声。
  制服从扭动身体的亚姆身上滑落。
  我缓缓逼近她,但没有压在她身上。因为亚姆不喜欢这个体位。
  不能让她感到厌恶,既然要做,还是彼此都舒服比较好。
  我像父母陪孩子睡觉一样靠近她。
  亚姆的呼吸中混杂着安心的气息。
  罗布为妹妹准备的床质量很好,睡起来也很舒服。
  感觉一不小心就会像溺死在奶海中一样沉沉睡去。
  但是事情没有变成那样。
  因为背对着我,侧身躺着的亚姆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像是在制止我手上的动作,又像是在催促我。
  我从背后抱住侧身躺着的亚姆,感受着她的体温。
  她就像有血有肉的花一般温暖,芬芳。
  因为已经高潮过一次,她的鼓动稍微恢复了平静。
  但我不觉得她已经满足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感觉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我轻轻地把手伸向乳房。
  被汗水浸湿的手感很柔软,但也有弹性。亚姆的胸部没有邋遢地垂在床单上。
  我温柔地捧起乳房,亚姆的全身弓了起来。
  「——」
  从我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她张开了嘴。
  嘴唇和嘴唇之间淫荡的唾液拉出丝线,我感觉到她为了能更深入地品尝快乐而闭上了眼睛。
  在没有被我看到脸的时候,亚姆很坦率。
  「……!」
  我一吻上她的脖子,她的背就颤抖起来。
  说不定她今天绑着头发,就是希望我用这个体位这样玩弄她。
  我用舌尖像挠痒痒一样玩弄着她的脖子。
  「……唔……」
  亚姆的脚交替着慢慢地动着。
  床单上出现皱褶,淫气从下半身气化。
  「嗯,嗯……」
  像是在忍耐着痒的声音。
  从火辣,成熟的媚肉传来的热让亚姆又甜又苦。
  让高潮过一次的女人发出娇喘,马上又让她达到高潮真是痛快。
  但那只是愉悦,并不觉得舒服。
  我揉着那如同熟过头的桃子一般光滑,有弹力的乳房。
  上下,交替。
  「嗯,」
  亚姆发出被当做物品一样对待的被虐的声音。
  接着左右,我小幅度地揉,摇晃。
  「嗯……」
  亚姆缩起肩膀,像要隐藏起来一样蜷缩着身体。
  我用舌头在她的脖子上舔来舔去。
  「呼」
  亚姆突然抬起下巴,弓起背。
  我的手指从乳房移动到乳头。
  我揉着那如同小小的茱萸《酸浆》一般有弹性的突起,这次亚姆朝着蜷缩身体的方向颤抖着。
  「咕,呜,嗯!」
  亚姆像是在抱着自己身体一样蜷缩着,像是在拒绝更多的爱抚。
  我继续揉着乳房,她却像是在说不要不要一样摇着头。
  正当我开始想她是不是真的讨厌的时候,亚姆的手搭上了我的右手。
  搭上那温柔地包裹着她乳房的手。
  「为什么今天……这么温柔!」
  「……?」
  「……明明之前,更加,粗暴的!」
  我立马明白了她想要我怎么做。
  所以,我开始实行。
  我用双手紧紧握住乳房。
  如果这是真桃子的话,那我用的力道应该会大到让果肉和果汁从手指的缝隙中渗出来。
  「嗯,咕!」
  她挺直了背。
  蜷缩的身体打开,炽热的肢体又回到了接受爱抚的姿势。
  我毫不客气地,用力地揉着乳房。
  「啊,咕,啊!」
  发出声音的亚姆大幅度地仰起头。
  她的后脑勺靠在我的肩膀上,左耳紧贴着我的右耳。
  我喜欢这个姿势。
  比起面对面的时候,更能清楚地听到女人的喘息。
  「啊,哈……!」
  我把从脖子上流下的汗水涂在乳房上。
  滑溜溜的汗水在白皙的肌肤上滑动,果肉大幅度地跳动着。
  湿润的乳房很容易揉。
  我用张开的手掌中央压扁,揉搓着乳头。
  「嗯,咕!」
  我用力地揉到变成筒状,用指尖转动着乳头。
  新的汗水从全身冒出来。
  她的脚啪嗒啪嗒地动着,亚姆的喉咙中迸发出喘息。
  「啊,啊啊!!」
  现在她的身体别说湿了,根本就可说是湿透了。
  当我把汗水充分地揉进乳房里,亚姆抓住我的手腕,摇着头。
  她本人应该是想忍住痛苦,但在我看来她只是在享受。
  我用拇指压扁乳头,用指尖轻轻摩擦。
  「~~~~!」
  我轻咬她的耳朵,用舌尖舔弄她的耳背。
  我把浓稠到起泡的唾液涂在她的脖子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亚姆的手臂胡乱挥舞,脚拍打着床。
  「……-…」
  亚姆扭动身体的样子虽然很性感,但看起来也很痛苦。
  不管做什么,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而舒服总是伴随着解放感。
  我放开猎物,像蛇一样滑向她的脚。
  首先,我脱下她的靴子。
  脱下她的上衣,抽出腰带,脱下她的裤子。
  像剥开柑橘的薄皮一样剥下她的内衣,扔到床边。
  露出妖艳肢体的亚姆,胸部像小动物一样上下起伏。
  「……」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遮住胸部。
  ——我注意到她还没有变成「一丝不挂」的样子。
  今天的亚姆用紫绀色的绳子绑着灰色的头发。
  我轻轻地解开了那条绳子。
  散开的灰色头发像是要遮住白皙的背部和肩膀一样流泻而下。
  仔细一看,紫绀色的绳子是带状的。
  亚姆似乎是把那条绳子像纸捻一样卷成螺旋状来绑头发的。
  我正打算把绳子扔到床上,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唉?」
  在被蒙上眼睛的瞬间,亚姆发出了呆呆的声音。
  站在床上的我催促着她跪立起来,然后用手托住她的下巴。
  「——!」
  坚挺的肉棒碰到了她的脸颊。
  亚姆一瞬间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注意到那是什么之后,脸上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羞耻表情。
  她的嘴巴微微地一张一合,话语和气息时而出时而入。
  「——」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了头。
  她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张开嘴,把龟头含在嘴里。
  (……!)
  光是征服感就让我快要仰面朝天了。
  被蒙上眼睛的女人看起来会比平时还要性感好几倍。
  更何况还是我的仇敌,卫兵亚姆打扮成这样。不可能不兴奋。
  啾噜噜啵,啾噜噜,噗,亚姆的嘴巴不规则地动着。
  她肯定没有口腔侍奉的经验。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像是很困扰似的在嘴里蠕动。
  舌头的侧面和里面不规则地刺激着龟头,溢出的唾液从嘴角流了出来。
  这种称不上侍奉的侍奉,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嗯,呼。」
  亚姆更加热烈地吸吮着雄茎。
  因为逐渐习惯了,她吸吮得更深,更大胆。
  「唔」
  她记住了我有反应的部位,龟头和冠状沟,慢慢地开始使用原本在玩弄的舌头。
  不知道如何为男人尽心尽力的舌头缠绕着雄茎,吸吮,再次缠绕。
  发出啾啵啾啵的声音,口水溢了出来。
  唾液顺着下巴流下,遮住视线的脸显得淫荡。
  回过神来,亚姆像是在拼命,像是在依赖似的反复侍奉着。
  跪着的她抓住我的大腿,不光是嘴,头也开始慢慢地晃动。
  啾噜噜,啾噜噜,亚姆以恰到好处的速度和强度吸着肉竿。
  那规则的节奏和肉的温暖以绝妙的平衡感引诱着男人的高潮,我开始发出接近喘息的声音。
  「呜。
  咕。」
  被蒙住眼睛的亚姆脸上浮现出些许愉悦。
  不知道是因为成功报复了被我魅惑的事,还是在期待着之后的奖励。
  爱抚的势头逐渐增强。
  被吸吮着,被紧紧地吸吮着。
  缩紧嘴巴的亚姆开始使用脸颊的肉,用那富有弹性粘膜的触感刺激着龟头。
  「唔」
  在意识快要变得空白的时候,我将她从身上剥离开来。
  亚姆的嘴里溢出大量的唾液,她松开了嘴,当场瘫倒。
  拉出丝的淫汁啪嗒地断开,滴落在床单上。
  我绕到她的背后,摆出和刚才一样的姿势。
  我抬起她的一条长腿,白皙的肌肤染上了朱红。
  「!」
  第一次品尝到她的夜晚,亚姆发出最不像样的声音的体位就是这个。
  躺着的时候被抬起一条腿,从背后贯穿。
  这对亚姆来说是最棒的体位。
  证据就是,在被贯穿的瞬间,亚姆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嗯啊唉…!」
  其中没有服从和隶属的色彩。
  完全就是沉醉于情事女人的声音。
  而且不是妓女那种做作的声音。
  而是打从心底品味,享受快乐的声音。
  「嗯,嗯嗯嗯啊!!」
  渴求着我的媚肉如同熟透的无花果一般甘甜。
  褶皱如同肉做的梳子一般蠕动着,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捋着肉竿。
  亚姆的阴道贪婪到让人觉得是不是要被她吞下去了。
  「啊,咕!」
  「嗯,啊!!」
  亚姆的淫乱程度令人难以置信。
  手臂如同蛇一般缠绕着我,空着的手也重叠在我的手掌上。
  虽然和刚才一样身体后仰,但是渗出的汗量不同。
  身体如同煮熟了一般热,而且带着汁水。
  媚肉源源不断地溢出蜜汁,床单被持续地濡湿。
  稍微抽插一下就会发出淫猥的水声。
  「~~~!!」
  抬起的腿虽然纤细,但是小腿和大腿上还是有相应的肌肉。
  有手感,有重量感。
  虽然一直抱着是负担,但是因此征服感更强烈。
  改变插入的角度,咕噗咕噗地让爱液起泡。
  「哈,啊啊!!?」
  支撑着腿的手移到膝盖后面,亚姆的腿在那里弯曲。
  脚尖附近弯曲,可以看到形状漂亮的脚趾甲。
  因为腿半开着,雄茎的前端滋溜地摩擦着肚脐里面。
  「咕嗯嗯嗯?!!」
  她脖子猛地后仰。
  灰色的头发凌乱,充满女人的香味。
  「啊,唉…!」
  声音极为感动。
  我感受着自己也兴奋起来,如同品尝一般摇动腰部。
  「呜啊,唉…!呀唉…!」
  咕啾,啾啪,湿润的肉发出啜泣声。
  伴随着甜美快乐的声响让我的意识变得空白,连理性都变得模糊。
  「咿嗯!啊,啊啊!呀……呀,啊,唉…啊!!」
  咚,咚咚的腰部撞击声被水声吞没,亚姆发出喘息声的身体激烈地扭动。
  床单被紧紧握住,然后放开。
  流淌下来瀑布般的汗水弄湿了床单,也弄湿了我。
  我的体液和亚姆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交融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确实响彻了整个宅邸。
  我对此感到不寒而栗,但是不像样的娇喘声却没有停止。
  虽然比起知道羞耻而忍耐要好得多,但是我觉得让她变得如此淫乱,自己多少有些责任,以及亵渎感。
  阴道肉像是在责备我一般,紧紧地收缩着。
  (唔)
  因为被舔舐了很久,变得浓厚的白浊液,从管子里涌上来。
  意识变得空白,亚姆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
  亚姆雪白的肉体在我怀里扭动,暴动,缠绕上来。
  灰色的头发因为汗水而贴在肩膀上,有几根脱落了。
  我满身大汗,像是抱着什么柔软的东西一般,顶着亚姆。
  「唔*—啊!!啊,唉…——!!」
  抱女人是不错。
  但是,我不想有孩子。
  在足以让这种想法烟消云散的快乐中,膨胀肉棒的栓子啪地飞了出去。
  「唔」
  「!」
  无法用手掌容纳的大量白浊液被吐在了亚姆的阴道里。
  亚姆全身猛地一颤。
  「啊唉…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咚咚的脉动,亚姆的白色身体上下起伏着。
  被注入了浓厚灼热精液的阴道像是在欢呼一般跳动着。
  「啊,唉…」
  亚姆在余韵中喘息了好几分钟。
  那副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在白色的床单之海中游泳的鱼。
  我和亚姆在有四个爪子的浴缸里依偎在一起。
  热水温温的,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很强。
  夕阳西下的天空是接近紫色的樱色。
  「兔娘《海拉莉》?」
  亚姆像鹦鹉一样重复我的话。
  「是唉,而且还是个高手。」
  在接近夜晚的天空中,第一颗星星在闪烁着。
  亚姆拿起水壶,把水倒进玻璃杯里。
  「脸,是被那家伙弄伤的吗?」
  「是唉,多少有点唉了。」
  因为激烈的性事,伤口稍微裂开了。
  「……杀了她?」
  「不,抓住了。」
  我敲了敲放在旁边的魔剑,亚姆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满。
  「她是个使用锁镰的家伙。你有听说过这种兔娘吗?」
  「谁知道……不是流浪的佣兵吗?」
  「佣兵不会用锁镰。那家伙,大概是正经人。」
  正经的战士就是军人了。——或者是退役军人。
  这一带不是交通要冲,也不是金钱流通的商圈。
  不是兔娘的国家会有一个军人,随便就过来的地方。
  ——总觉得很在意。
  「这个,能帮我调查一下吗?」
  我把收集了兔娘所有物的小袋子交给亚姆。
  亚姆像忠犬一样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本正经的亚姆在太阳升起之前就向我报告了结果。
  兔娘是悬赏犯。
  她偷走了自己国家的国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