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话 立场・交换
耳边传来了声音。
那一定是天使的声音，在梦中将我引导。
“……喂……”
而且根据我的调查，这个声音无疑是发自一位非常可爱、胸大、性格温柔，并且是天界夜总会的No.1天使。
所谓“据膳不吃乃男子汉之耻”，为了寻找天使，我今天也要奔向梦境。
“……喂！佑介，快点起床啊……”
“……嗯？”
被子一下子被掀开。身体的轻盈让我终于意识到现实，我揉了揉眼睛，睁开了眼。
“……是琴音啊。”
“这么早专门来叫醒赖床的邻居，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好心？”
“抱歉，每次都让你来叫我。但今天就放过我吧……天使在梦里召唤我啊……再给我两个小时……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不起，能这样奢侈地浪费时间了？”
她摇晃着我的身体。
“吾乃沉睡之极者……瞬狱眠……”
“那睡过去可是要去地狱的哦。快点起来，别再浪费时间了，离上学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还不是因为你……”
“是佑介自己的错。”
“无言以对……呼～”
“你明明已经在发出声音了。再不起床，我就把湿毛巾放你脸上了。”
说着，她靠了过来，琴音的“波妞”压在了我的肩膀上。肩上的“波妞”。
哦，这柔软感就像天使的脸颊一样。
………………
我陷入了混乱。
天使不就在这里吗？
“我起，我错了。”
“你这态度转变还真快呢。”
我睁大眼睛表明了我起床的决心，琴音虽然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生气。
这场景已经重复了多少次了呢。
『因为是邻居，才有那么多想要做的事！』
自从那天琴音搬到我隔壁，一脸闪闪发光地对我说这句话以来，这样的早晨便成了我们的日常。
还记得桑原先生和初音小姐，那天在得知住在隔壁的是我们时，他们惊愕的表情现在仍历历在目。
『琴音一直坚持说这里很好，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这是初音阿姨在搬家问候时说的第一句话。
不用说，我们家当时的错愕程度绝对不亚于白木家——哦，现在是桑原家了。但在将近半年的邻里相处中，这一切已经变得再自然不过了。
“好了好了，快去洗脸清醒一下吧。真是的，要是没有我，连早起都做不到吗？”
“抱歉啊，我这不争气的男朋友。”
人啊，堕落的速度可是惊人。自从琴音开始每天来叫我起床后，自己早起这件事已经完全从我的意识里消失了。
拿着校服准备换上，我穿着睡衣和琴音一起下楼，楼下我妈站在那里。
“早啊，妈。”
“早，佑介。琴音，真是麻烦你每天都来。”
“没事的，我是心甘情愿来的。反倒是我每天一大早过来，会不会打扰到您……”
“反正你们迟早会住在一起，别在意这些了。”
我已经懒得吐槽她们的对话了。
在听着这两人说着是客套还是真心的话时，我走向洗手间去洗脸。
“早上好，哥哥。今天也是个大热天啊。”
“是啊，明明才五月呢。”
我和妹妹佑美的对话总是微妙地错位。我们之间已经完全无法理解彼此了，尤其是在性取向方面。
“哥哥要是结婚了，我大概就会成累赘了吧，我干脆去投靠奈保里吧。”
“只要小松川家同意，那我觉得没问题。”
“这样我就可以趁奈保里不备袭击她！”
“我觉得她肯定会把房门锁好吧。”
“浴室里偶遇，意外多多！”
“我真的搞不懂女人之间的这些兴奋点。”
我随口吐槽了佑美的妄想，然后洗完脸走出了洗手间。
这时，老爸正准备出门。
“你起得真晚啊，堕落的人类。”
“这话也没什么好笑的吧？一大早的，真是青春期盛况啊。”
“随你怎么说，我走了。”
老爸一边看着我妈，一边说道：
“我走了，亲爱的。今晚有炸牡蛎吃哦。”
“是吗，那我很期待哦，亲爱的。路上小心。”
傻夫妻的互动，还带着拥抱。我已经懒得吐槽他们了。
老爸和我妈最近一直是这个调调。说真的，没想到在这个年纪，他们居然恢复了蜜月般的感情。
老爸还把赌博给戒了呢。当时我还以为这会不会是天灾的预兆，但其实只不过是他和我妈的甜蜜增加了。
感情这种东西对经济还挺重要的嘛……不过，家庭和睦的话，那也不错。
这是我十七岁春天的理解。
──哦，不该被这些事情分心的。我随便吃了点早饭，然后也准备去上学了。
——・——・——・——・——・——・
“……你爸妈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呢。”
“不不不，桑原家才是更胜一筹吧。”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和琴音并排走着，随意地聊天。
果不其然，桑原先生和初音小姐再婚了，现在两个人恩爱得简直让人看了都腻。
我爸妈大概也是被他们的恩爱影响，才开始回忆起他们结婚时的誓言。
“前几天，我妈妈还一本正经地问我：『琴音，你不觉得你需要一个弟弟或妹妹吗？』”
“……真的假的，初音小姐？”
“佑介不会是狮子**王的走狗吧？”
“我们家可不是，我可是‘妈妈香瓜派’。所以，‘魔法少女**真·马真’嘛。”
“嗯，‘我已经不怕任何事了’这句台词确实很应景。要是那样了，我也挺高兴的……”
琴音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复杂的情感。
也是呢，琴音和桑原先生没有血缘关系，而未来的弟弟或妹妹却和桑原先生有血缘关系。
尽管桑原叔叔绝不会因此对琴音怠慢，但对琴音来说，这确实是个复杂的问题。
“所以，我直接对妈妈说：『那我也要和佑介一起生孩子』，结果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这有点儿……”
“太早了吗？”
“……”
如果那样的话，我岂不是和奈保里有点像的关系了？
我脑子里只冒出了这个念头。
太早了……嘛，确实有点早。不过，我的想法也变了不少呢。
“早晚的问题，实际上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但是我们得先考虑下未来吧。你不可能高中辍学吧？至少大学要读完吧？”
“事情总会有办法的。”
“我可不想吃太多苦头啊。”
“……生活原来这么难啊。”
虽说有时即便走错了路也能过得幸福，但如果可以的话，当然还是不走错路比较好。
“……当时那个对着父母说‘对不起’的琴音，跑哪去了？”
“嗯？你说什么？”
“没什么，赶紧上学吧。”
我握住她的手稍稍加了点力，迈开大步朝学校走去。
―・―・―・―・―・―・―到了二年级，虽然进行了分班调整。
我选择了理科，而琴音和奈保里是文科生，所以很遗憾我们不在一个班级。
不过，现在再执着于同一个班级也没什么意义，所以这点倒是无所谓。
“小绿川，早上好啊！”
不知为何，小太郎和我在同一个班。
“我一直搞不懂，像你这种总用武士腔调的人，为什么会选理科？”
“因为从小就梦想追求科学忍术啊。”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科学忍者’了？”
“嗯？我可是有原则的，不会在手游上花钱的。”
“我不是说‘抽卡’的意思！而且别突然用外来语啊，忍者。”
“多谢了，绿川大人！”
“你还真是有趣。”
虽然这么说，但我总觉得，琴音成了理事长的女儿后，再加上我和琴音在父母的认同下交往，普通学生似乎更不敢接近我了。
也许正因如此，小太郎还是像以前一样和我搭话，我倒也没什么不好的感觉。
“对了，小绿川。你听说了没有，马场老师要再婚的事？”
“……什么？”
有时候真的想追问一下他是怎么得知这些爆炸性消息的。
“等等，马场老师已经辞职半年了啊。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表哥对这类消息很了解。”
虽然理由听起来很模糊，但现在比起小太郎的表哥是谁，马场老师的消息更重要。
“……再详细说说。”
“啊，不，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突然决定要结婚了。”
“……”
嗯。
下一个该问的人当然是……
………………
…………
……
“哟，你真是消息灵通，确实是真的。马场老师找了个逆天的有钱对象结婚了。”
“也就是说……果然是这样吗。”
看来小太郎也不知道详细情况。
于是我想，中午休息时去找和篮球队有关系的奈保里，也许能听到更多的消息。
“啊，是池谷的妈妈。听说马场老师是入赘过去的。”
“这结局也真是够戏剧性的……”
“也没那么夸张吧？据说池谷的母亲对马场老师辞职负责任的态度十分倾心，后来马场在池谷的公司工作，工作态度也很认真，受到了大家的尊敬。”
“不过，实际上他还是个正经的变态。”
我半开玩笑地这么说，右边的琴音插话进来。
“不过，总比那种纯粹的垃圾人强上几万倍吧？”
“那倒也是。”
显然，我们心中都清楚谁是那“纯粹的垃圾人”。
就在这时，奈保里突然告诉我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
“对了，说起池谷那废物，我还听到个小道消息。”
“嗯？他又怎么了？”
“听说池谷转学到的学校，最近有传染病蔓延。”
“什么！？真的吗？”
“真的，消息来源很可靠。好像那个学校收留了不少像池谷这样的社会问题学生，而其中有人不知从哪带来了病毒。”
“……不会吧。”
“我觉得可能性很高。这个传闻刚传开不久，然后就传出了马场老师和池谷母亲赶紧结婚的消息，估计是趁母亲还能生育时，想尽快生个继承人吧。”
“……”
我无言以对。
不过，或许这就是报应吧。虽然不确定池谷是否感染了病毒，但如果他不干那些蠢事，也不会被送到那种地方。
希望他不要因此绝望到自杀。我最近的预感还真挺准的，既期待又有点怕。
“或许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绝望中死去吧……”
“琴音的毒舌，好久没听到了啊。不过我几乎完全同意。”
“是啊，我觉得这是老天有眼。”
这时奈保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手机。
“对了，刚刚我哥哥隼人发了邮件。”
“哦，下周开始不是他要来实习吗？”
“嗯，邮件是关于这个的。另外，他还顺便去看了佳世的情况，拍了几张照片发给我了。”
半年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听到“佳世”这个名字时，我已经不再动摇，看来我的内心已经渐渐平静了。
“……吉冈小姐的康复进展顺利吧？”
琴音比我先问起了佳世的情况，看来她也和我一样，已经放下了。
“恢复得很好呢。据说她已经能轻轻打篮球了，简直是奇迹。你看这张照片。”
奈保里把手机屏幕放大，展示了隼人哥哥发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佳世，表情很平静，带着令人怀念的微笑。
我和琴音靠在一起，低头看着这张照片。
“……哦，头发也长出来了。和她一起拍照的那些人是谁啊？”
“那三个人都是和她一起努力康复的伙伴。”
“哇……吉冈小姐的笑容真好看。”
琴音感慨地说着，我则没有多说什么。
但佳世能这么平静地笑，的确是一件好事。
“不过，隼人哥哥还是不换手机，继续用他的老款机型真是……他这家伙真是个篮球肌肉男。”
“别这么说了。他来实习的时候，我打算陪他去换手机呢。”
“哦，是吗……”
奈保里笑得满脸灿烂，似乎非常期待隼人哥哥来实习，而琴音立刻调侃了她一番。
“哇……主水小姐和隼人先生约好要去约会呢？”
“！？等、等等，白木，你在说什么！”
琴音的攻击让奈保里脸红了！不过琴音现在其实已经不是白木姓了，她这么一急，暴露得很明显。
就在这时，奈保里的手机震动了。
“哇！？”
“哦，正好来电话了……嗯？”
来电画面上显示的名字是——“隼人”。
“哎呀，是隼人哥哥啊，快接电话吧，奈保里。”
“你、你别吵！我知道啦！”
就这样，在琴音的推搡下，我们决定暂时离开这个地方。
奈保里，似乎要很快告别她永远的“清纯”时代了。
——・——・——・——・——・——・
学校结束后，我和琴音像往常一样一起回家。
然而，为什么桑原家的玄关前，桑原先生和初音小姐正并排站在那里？
……旁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爸妈妈也在……发生了什么事吗？”
琴音带着不安的语气问道。
“哦，佑介也在啊……正好，实际上，之前我担任理事的高中，发生了一些麻烦的事情。虽然责任不完全在我身上……”
“所以，我打算跟他一起去北海道。可能会花费一些时间，所以我也决定一同前往。”
等等，突然的出差是什么鬼啊？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提前通知一下吗？
“欸，欸——……这是什么意思啊？要怎么办啊！？”
琴音显得很慌乱，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
“啊，对不起。今天下午才突然接到通知，我也急急忙忙准备了一下，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琴音，我想你大概不会想去北海道吧，所以我有个请求……能不能麻烦佑介照顾琴音一段时间，让她住在你家里？”
“……什么？”
简直晴天霹雳啊。
……不对，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吧？
“毕竟让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作为父母还是有些不放心。”
“如果琴音能在佑介家过夜，我们也能放心，所以才这么想的。”
“明白了，那这段时间她就住在我们家吧。出差路上要小心，辛苦了。”
立即答复。这种邻居特有的活动岂能错过？如果在一款恋爱游戏里，玩家不接受这类请求，那他肯定是游戏测试员。
我早已不是“试用版邻居”了。
“等、等一下，佑介！？这不太好吧，会给你添麻烦的！”
琴音被无视了她的意见，显得更加焦虑。
“完全不会啊。我家没什么不方便的，琴音，你不愿意吗？”
“那、那倒不是……其实……嗯嗯……”
“那就好，这么决定吧。桑原先生和初音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琴音的。”
谈判达成。
“哦，那就太好了！真的不好意思麻烦你了，佑介……糟了，我们得赶快去赶飞机。”
桑原先生看了一眼手表后说道，初音小姐也把行李放在地上，悄悄地凑到我耳边说道：
“……记得做好避孕措施哦。如果琴音怀孕了，搞不好她的兄弟姐妹和孩子会同年出生呢。”
她低声耳语着，我简直无语了。
“初音小姐，您这是在宣告生育计划吗，趁此机会？”
“是啊，总有一天我是会想要的。毕竟这孩子会是我心中深爱的人的孩子，我希望在我还能够生育的时候……”
“……”
我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语气说出来，初音小姐却若无其事地接了话。可能她是在说，琴音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尽情“造人”了吧。
本来想吐槽一句“家庭计划要有计划性”，不过我忍住了。
“那就先走了，之后再好好谢你，佑介，拜托了。”
“啊，好的，路上小心。”
桑原夫妇看上去真的赶时间，匆匆赶往机场。而我和琴音则呆站在原地。
“……那个，一个人果然有点寂寞，所以虽然可能会打扰到你们，但我可以去佑介家住一段时间吗？”
“嗯，当然可以。其实我巴不得你每天都这么做。”
稍微清醒过来之后，我也接受了这个展开。
——・——・——・——・——・——・
夜晚来临，还不是夏天。
不过啊，‘春天的黎明’，是不是也有‘春天是清晨春光乍现的季节’的意思呢？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琴音要住下来，然而理所当然地把被褥搬进了我的房间？”
而且还把点心“西伯利亚”也一起搬进来了。
“嗯……不过，反正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话是这么说。”
此外，我还能感受到墙壁后面有三个人的偷听气息。
我咬了一口西伯利亚，心想算了，不去在意了。
“琴音，你不介意睡在地上吗？”
“啊，没关系。比起床，我觉得睡在地上的被褥更有‘过夜’的感觉。”
“像旅馆那样？”
“那不错啊。‘良也，良也——哎呀呀！’”
“高中生玩这种游戏不觉得太过了吗？”
一如既往的对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接下来就该睡觉了。
我坐在床边，给琴音留了点余地，不过她委婉地拒绝了。琴音并没有太多拘谨，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然而。
回想起我们初次相识的那一天，竟然已经过去半年多了。
“……真是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
“像这样和琴音一起生活啊。不知不觉已经快十个月了。”
“是、是的。刚好与作者的时间轴完全一致。”
“这个作者更新得也太慢了吧……”
说到这里，我才意识到自己开始走向了元叙事，不过还是赶紧调整回来。
“我们初识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有现在这样的未来。”
“……是啊……”
哦，糟糕。
琴音的情绪变得有点低落，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于是轻轻拍了拍我坐着的床边。琴音心领神会，轻轻坐到我旁边。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虽然短暂的沉默让空气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就散去了。
“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是啊。不过……”
“这些都是我们必须经历的。”
“这些都是我们必须经历的。”
“……对吧？”
“……嗯！”
不经意间，我们同时说了出来，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我们的想法是相通的。
过去这十个月里，喜怒哀乐全都被浓缩在其中。
但回想起来。
在快要被悲伤打倒的时候。
在怒火中烧的时候。
在因为小事大笑的时候。
在遇到挫折的时候。
还有，在想分享这份喜悦的时候。
我总是想见到的人，是琴音。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也是琴音。
“……命运这种东西啊。”
“嗯？”
“现在我是真的相信了。”
我说出不太符合我风格的这句话，轻轻握住我们叠在一起的手。
琴音将头轻轻靠在我的右肩上，闭上了眼睛。
──现在说一些肉麻的台词，大概也会被原谅吧。
“所以呢，琴音，我希望你……永远待在我身边。”
“……当然了……”
尽力表现出潇洒样子的我的愿望，琴音用稍带鼻音但坚定的声音回应了。
“就算佑介不愿意，我也会一直待在佑介身边。”
“……”
“我的归属，就是佑介的身边。”
“……嗯。除了我，谁也不能让你离开。”
和这样一个彼此心意相通的恋人在一起，这种理所当然的幸福感，我绝不会让它从手中溜走。
琴音，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
……
“……不过啊。”
“怎么了？”
“如果你一直待在我身边，可能会很辛苦呢。”
“……为什么？”
“我有点懒散，做事大大咧咧，可能会给你添麻烦，或许也会因为小事吵架。而且，我的性格也有些扭曲。”
“……”
“所以，如果琴音有一天受不了这些的话……”
就在我稍带自嘲说着这些话时。
“……你现在才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
琴音轻笑了一下，打断了我的话。
她轻轻吻了我的脸颊，然后。
仿佛没有一丝对幸福未来的怀疑──琴音笑了。
“即使我们因为小事吵架，即使我偶尔觉得照顾你很累，即使你性格扭曲，我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因为……”
琴音紧紧依偎在我肩上，她的笑容太耀眼，让我甚至说不出话来。
嗯，我确信。
虽然未来可能还未完全确定，但我知道，我可以一直梦想着这样幸福的未来。
──因为我现在感受到的，是如此珍贵的琴音的温暖。
“……恋人之间，本来就是这样的关系，对吧？”
正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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