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篇
琥珀2147纪,丰饶老巢都蓝星。
一片丛林之中。
天空中由远及近地传来星槎的轰隆声,两架星槎从云层之上射出,拉出了两道漫长的轨迹云。
在飞近地面之时,艇腹下倏然弹出了一连串小黑点般的东西,嗖嗖地落到了丛林中。
可是,却没有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反而接近沉闷的“噗”响。
很快,大片毒雾飘了出来,随风弥漫,而诡异的是,整座丛林中几乎鸦雀无声,没有因为震动产生任何反应,连该有的虫鸣都没有。
这片绿色的森林可谓一片死寂……或许,处处翻倒的虫、蛇、蚁、兽还有枯卷的树叶正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步离人营地当中。战首呼雷,砰地一声将桌子砸凹,宛如被炮弹穿透了一样。
他兴奋地看着眼前愈发缩小的地图,喃喃道:“大捷将军……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要亲自过去抓住她!”
呼雷已经无法忍耐,在被大捷将军飞霄击败后,他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报复,之前他身上的骨头都几乎全被飞霄打断,心肺受重伤,所幸的是从丰饶药师送来的丹药效果显著,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八九成。
“马上派人进入丛林,驱赶她出现!”
呼雷恶狠狠地对手下人说道,面对战首狰狞的面目,很快,营地中一匹匹巨狼和战车飞驰而出,在机巧鸟的指引下,趟过枯黄的树木,朝着里面逼进。
不久之后,轰然的爆炸声便响了起来,战车宛如被摇开的香槟般,在丛林中绽放出一朵朵火红色的焰花。
战斗爆发半个多小时后,狼人士兵被血腥伤亡吓到胆寒,不顾上头的命令,丢盔弃甲狼狈后撤……
丛林似乎一时又寂静下来了。
但是,一辆还在燃烧的战车旁,尚有一个浑身被烧得漆黑的狼兵在呻吟“水、水……”
若是不发生奇迹,这个士兵的生命再过几分钟就要终结。
就在这时,他耳边忽然响起了轻微如豹的脚步声,士兵勉强睁开眼睛看过去。只见,丛林中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姿高挑,腰、腿线条遒劲如母豹的女人,格外地具有力量感的美丽狐女。
看到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给人最深的印象还不是她那毛茸茸的狐耳,饱满挺凸的胸乳和翘臀,以及结实流畅,危险又优美的肌肤线条。
而是那愤怒如火,又一往无前,不为任何东西所动的气势。
尽管没有真正看到过,可是士兵也第一时间就猜到了,这就是他们在战首命令的驱使下,冲进这危险的丛林要抓捕的女人。
“救……”
可他依然伸出了手,哪怕有一丝获救的可能性,溺水之人也会想要拼命抓取。
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便软软摔落了下去,一丝血沫从口中渗出,士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脸上带着愤怒的飞霄微微低叹,走到对方漆黑的身体面前,伸出手为他合拢住了圆睁的眼睛。
然后,飞霄转身到战车上搜寻着什么,水和食物都没有。
飞霄眉宇微蹙,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失望的情绪。
因为这已经是她搜索过的第三辆战车了,结果都是一样,连一口能喝的水,能果腹的食物都找不到。
而这诺大的丛林,更是在毒雾的影响下,已经完全凋零,就连巴掌大小的生物都无法存活,摄取不了半点食物和水……
哪怕是钢铁之躯,意志又坚定如铁,在最近的一次进食已是一个星期之前,又在丛林中艰难跋涉数日,加上一次次战斗都在如水磨般消磨体力的现在,也终于到了近乎于见底的情况。
方才打爆战车时,她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吃力感,身体每动一下都莫名地酸软疲乏,而现在获取给养的可能性也断绝了……
机巧鸟的嗡嗡声又从远处传来,飞霄闭上眼睛,应该还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
这段时间,她的休息时间也是以分钟为单位,哪怕后脑都已微微晕眩,一闭眼睡意便汹涌袭来,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力,她硬是精确地把握着碎片化的休息时间,没有给人以任何可乘之机。
时间在紧张和寂静中缓缓流逝着,飞霄却是难得地一个微微恍惚,在须臾之间陷入半梦的状态,滑过了椒丘试图阻止她孤身潜入狼窝的身影。
“嗯?”
飞霄蓦然睁开碧绿美眸,沾染着一丝泥污的雪靥上微微失望,旋即又皱紧了眉头,因为时间似乎已经远远超过了一分钟。
在这争分夺秒的时刻,已是巨大的失误。
不过,周围似乎依然寂静……
但就在飞霄的娇躯微不可查地松懈了一丝的时候,她耳畔忽然响起一丝夹杂着兴奋感的狞笑,以及步离人特有的闷哑嗓音:
“找到你了……!”
“碰!”
一辆战车仿佛被犀牛撞击的朽木一样,伴随着酸牙的声音轰然裂开。
呼雷收回了还带着风属性余波的黑色手掌,尽管这一击还比不上凝聚空气,剧烈旋转压缩出电浆的攻击,但是饱蓄了力气,有心算无心的一击,带给飞霄的打击绝对不小。
可呼雷却丝毫不担心飞霄会死于这一击,先不说这有多无聊,就凭借“大捷将军”四个字,他也决不相信飞霄会这样轻描淡写地死去。
他要的,是在团团围困,长时间水米不进,虚弱到了极点,又被他全力一击重创,再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猫戏老鼠般欺凌玩弄的“大捷将军”。
而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享受这种快感了,一想到对象还是那么强大的大捷将军,他就有种欲狂的兴奋感,暴虐就像闷着一团火,亟待发泄。
看着眼前尘埃微薄,狞笑着的呼雷摩拳擦掌就要进去将应该被打得发懵无比,浑身酸软,遍体鳞伤的大捷将军揪出来……
“呼!”
忽然一道凌利的风声划破烟尘,一条仿佛染尘玉柱般的腿影飞扫而来,其速度之快,残存的烟尘宛如被冲击波扫荡了一般,霎间排空放尽,横扫四周。
而上一刻还抱着戏谑念头的呼雷,被沾染着灰尘的酥白小脚猛地击中面颊,只见步离人那布满血色的眼睛猛一凸出,面颊如荡漾的水面一般,几口狼齿带着血水迸出。
那巨狼强壮的身体,就宛如破布麻袋,几乎平直地贴地刨撞入丛林,尘泥飞溅,树木倒塌,造成的声响丝毫不亚于一截失控狂奔的列车。
而尘烟散尽之处,一具身姿高挑,矫健如女武神般的美好胴体缓缓现出了身形,只见裸露出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段玲珑浮凸,线条修长,既乳丰臀圆充满雌性之美,又紧绷强健,处处腻滑豪无赘脂。
那双充满了力量感,浑圆修长的玉腿长得难以形容,与臀肌隆圆几乎犹如饱实鸭梨的臀部一起,衬得葫腰细薄如水蛇,浑圆的大腿仿佛又紧实的肌束,又或是薄钢板绞压在一起而成,动如雌豹,静似双手难合抱的饱腻团块。
那雪白玉肌下,近乎全部都是紧实的肌束,却依旧有着弧凸丝润的流畅线条,小腿遒劲如弓,腿肚圆润上提,更显得踝胫不可思议地纤细。
那一双踩在地上,宛如雪菱般的小脚,更是奇迹般的见不到一丝肌肉凸,仿佛是凝脂白玉细细作成,剥葱似的玉趾小巧并敛,不因站姿而分开,趾尖染着淡淡的橘樱粉嫩,自然的趾甲宛如剔透的玛瑙水晶。
几乎可以说,这双脚是与“大捷将军”这个称号最不相称之处了,哪怕是走路从不超过三分钟的仙舟贵女,也不见得有这样一双幼滑娇嫩的小脚丫。
但若是此时好姐妹驭空也在这里,俯身将鞋子脱去,露出的一双小脚儿大抵也与此外形相仿,玲珑小巧,娇腴雪嫩。
这恐怕是性格完全不同的狐族姐妹俩人,最相似的地方之一了。
圆臀间,飞霄那大腿与小腹分界的丫字腹线,因大腿的结实饱满,要远远地多过他人,几乎上提到玉腰两侧的髂骨附近,显得小腹更腴更饱满,腿心夹着的一团雪馒头似的腴丘,开着一条幼女般的细隙,光洁粉嫩。
仅在嫩丘上端,整个丫字交汇之处,才稀疏地生着一抹淡淡的茸草,颜色偏黄,极其嫩柔,并不乌黑,就像刚刚经血来潮的少女刚长出来的一样,被成熟矫健的美腿丰股一衬,是如此地吸睛诱人。
但更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一对丰腴饱挺,胀得浑圆如瓜,如明月般双弧悬挂的巨乳,得益于薄韧如钢板的腋胁乳肌,乳量尚比驭空大上一份的傲人乳瓜,竟更为浑圆挺翘。
那并非如泪珠饱坠的水滴形,而是上、下隆弧几近相同的完美正圆。
淡粉色的乳晕光滑如缎,泛着抹了油般的细腻光泽,乳蒂虽是软软趴未充血,却依旧像两粒圆润的豆蔻微微鼓胀,衬得双乳更加险耸尖翘。
飞霄双靥泛着淡淡的晕红,高耸饱腻奶脯的起伏频率却是异样急促,甚至在她打算继续上前不给步离人以喘息机会的时候,玉足却微微一个趔趄,浑身有种像是什么被抽走了一般的虚弱感。
这些天下来,飞霄的体力确已经濒临极限,否则也不会给呼雷以卑鄙可耻的偷袭之机;不过,在偷袭来临之际,她那近乎于沁入身体灵魂的战斗本能,依旧被迅速唤醒,最终在千钧一发之际调整了姿态,终于是防御下了这一记偷袭。
可原本就破损多处,几乎只是断断续续挂在身上的衣物却是不能幸免,在这一次偷袭中彻底失去了作用。
再加上她为了行动敏捷,刻意舍弃的鞋子,雌豹般矫健优美的胴体却是从头到脚,近乎一丝不挂了。
飞霄深吸一口气,美眸碧绿如灿星,即便浑身赤裸,她却仍然没有半分羞涩和遮掩,遑论身体被看光的羞恼忌惮,恐怕就是百十个步离人站在面前,她的神色也不会有任何慌乱和改变。
对飞霄而言,性别结构上的差别无关紧要,只是一个区别符号而已,就像有些人力气大,有些人聪明一样,并无任何特殊的地方。
作为一个纯粹的战士,若非……驭空和椒丘表示过明确的反对,她甚至想要将自己胸前的一对饱满玉乳去掉,因为不管再如何结实饱满,这两团挺硕如峰,沉甸甸的悬桃雪乳,也不可能练成如臂指使的肌肉。
所以行动中动作一大就不免雪晃如兔,跌宕似波,影响行动效率……
可最后却少见的是飞霄退缩了,因为她最在意的人反对太激烈,导致最终这个方案没有实施,只不过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大胸总会让椒丘在治疗时面色胀红,仿佛吃了超辣火锅,那种目光总能在她心头激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也渐渐不再提出这种想法了。
如果会让椒丘感到失望的话,还不如保留下这两座在战斗中的“累赘”之物。
但是,那种思考模式仅仅只是针对椒丘,在面对其他人时,飞霄依旧是仙舟“曜青”中勇猛无畏的天击将军,比狼族还要不在意赤身裸体。
而哪怕是多日虚弱下来,又被猝然偷袭,她依旧以钢铁般的意志第一时间强猛反击,不过碳基生命终究是有极限的,为了刚才的一击,仅有的体力被过渡榨取,因此临到乘胜追击,巩固战果之时,她才会微微趔趄。
但呼雷却是恰恰相反,健壮如蛮牛,精力旺盛的步离人虽然没料到飞霄的反击如此之快,如此之犀利,以至于被打了一个懵逼措手,口中血腥浓郁,脑中金星漫天。
但是,强大的恢复能力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便让步离人再度恢复了行动能力。
只见那土坑中,黝黑强壮的肢体缓缓站起,肌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行抖落了覆盖的泥土。
“呸……”呼雷吐出一颗白色狼齿,脸上涌现出恼辱、惊怒、诧异以及忌惮、恐惧。
刚刚那一击,如果飞霄不停歇地冲上来,他恐怕真的就败得一塌糊涂,甚至比上一次败得更加凄惨,因为这次不会有人救他。
毕竟飞霄都虚弱成这样了,不会有人认为步离战首还打不过她。
呼雷现在终于明白,无论何时,面对飞霄绝对不能洋洋自得掉以轻心,否则就会像刚才一样,徘徊在生死线之上。
大捷将军,无虑、无悔、无敌之名,绝非任何的夸张,甚至远不足以形容出飞霄的危险性。
不过哪怕心存强烈的忌惮,在看到飞霄此时的模样时,呼雷依旧眼直口愣,这赤裸的胴体,比他见过的任何标榜健美修长的女人,都要矫健完美。
并非肌肉贲凸,宛如女汉子,流线型的肌束线条紧紧绷在雪肤之下,并没有一块是夸张凸显的,但却有着紧束如弓弦的力量感,葫腰窄薄,却仿佛全是大把的肌肉束成,力量感在这块儿尤其凸显。
还有那肌束挛贲的隆臀,丰满修长的大腿,中间夹着的嫩鲍又是那么润腻娇小,难以想象,当细腰拧摆,美腿夹臀时究竟会紧到何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而那对几乎是完全悬着,仅仅只是下缘略坠的饱硕巨乳,光是看着就足以想象那极致的紧腻弹滑,压在胸膛上不知会不会把人都挤开?
淫亵念头一波波在呼雷脑海中闪过,那本不该在这种战斗中起反应的粗大阴茎,变得滚烫灼热,怒挺如杵。
不该,失利的呼雷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他强行压制住一把撤去裤子,让滚烫胀大的肉棒直挺挺的在大捷将军面前露出的念头,毕竟这样不会让大捷将军束手束脚,反而给自己增添了几分危险。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命。
因为不同于孤身奋战的飞霄,他身后还有强大狼族支援,只要再将她拖入消耗的境地,他相信很快自己就能安全的品尝甜美的胜利果实了。
而飞霄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只见她柳眉微蹙,将呼吸调整过来后,流畅的背脊一弯,雪肌之中浮现出宛如大理石雕刻般的清晰优美线条,继而小脚一动,整个人便犹如出炮弹般砸向了站立的步离人。
步离人脸色大变,他不敢后退,只能奋力大吼一声掩饰恐惧,一双宛如肌肉块铸成的油黑手臂并绞在前,疯狂地抽取着体内的超凡之力,只是一瞬双掌间便旋转凝聚出了一抹灿亮的电浆。
“轰!”
碰撞发生得是如此剧烈,气浪横扫,大地都沉了一寸,步离人那结实的肌肉在接触的一瞬间,宛如浪抖,整具高大雄壮的身躯像布娃娃一样飞撞入土,一个跟头、两个跟头,撞断大树,崩开岩石,几乎浑身欲断地躺在了泥坑之中。
飞霄一双修长的美腿也在反作用力下深深陷入了泥土中,光滑如瓷的美腿上不见半分伤痕,哪怕是插入泥土犁翻大地的小脚丫,只要抖去泥土,依旧是一只雪酥酥的肉菱儿。
可是,严重消耗的体力却在此时脱了后腿,在分秒必争的时刻,酸疲的身体想要恢复力量,却是极其缓慢和艰难的。
这就又给了步离人喘息之机。
尤其是此时感觉浑身内脏几乎移位,手骨已然断了一根的呼雷,强烈的危机感就像悬崖上钢丝欲迸,极强的创伤反而激得狼性凶狂。
那具高大壮实的身体势若疯虎般从坑中跳出,眦目欲裂地冲向了飞霄。
美人眉宇一皱,现在她正处于脆弱之时,但面对猛扑过来的步离人,她依旧是不闪不避地主动迎了上去。
巨乳硕臀,修长矫健的雪躯宛如雌豹,径直与步离人碰撞在了一起!
“噗!”
那非完全是金属碰撞般的声音,而是夹杂着肉腻的闷响,只见一黑一白两具近乎于赤裸的躯体蓦地相合,仿佛两只撞在一起的猫科猛兽,旋即雪白婀娜的一方被黝黑壮硕的一方仗着体量扑倒。
雪白与黝黑肢体纠缠,碰、碰地摔打滚地,还伴随着怒吼和击打声,最终停下来之时,呼雷那矫健身姿已经牢牢压在了飞霄的浮凸雪躯之上。
黝黑的胸膛紧紧抵着两条饱满绵胀,弹性惊人到几乎让呼雷有种压抑不住的感觉,哪怕沉重的身体紧紧压在身下,依然并非两团绵溢的脂球,而是饱满浑圆几乎比皮球还结实的滚圆乳球。
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两团圆挺饱胀的形状,但肌肤厮磨间,又如水波般挤荡,仿佛里面注满了酪浆般的凝脂,弹、硬,与水、软竟然毫无扞格地存在于一处,简直是难以想象。
在滚地的战斗中,步离人几乎占尽了上风,将飞霄双臂和长腿几乎完全压制,此际不仅正面相贴,膝弯、臂弯也分别将雪腿玉臂抵分缠绕,尤其是一双玉腿,被步离人以蛤蟆似的姿势卡着分开,结实纤长的小腿只能别在步离人腿弯,下面玉胯大开。
而呼雷的衣物也早已在激烈的冲击中彻底破碎,此刻黝黑壮实的大屁股整个露了出来,阴囊大如拳头,但与那根横亘在飞霄雪腹上的粗黑肉杵相比,竟都显得有些细小。
步离人两只手以弯断钢筋的力量钳制着雪腻手腕,他满脸是血,眼珠猩红,兴奋之情却难以抑制。
近距离的缠斗中,大捷将军极度虚弱的体力暴露无遗,终于是被他完全压制。
但步离人却并不觉得可耻,反而极度兴奋暴虐,他盯着飞霄的碧眸,咬着牙狠道:“这次……可是我占了上风!”
而且,他拿手的好戏电击,终于可以派得上用场了。
若单纯论力量,飞霄流线般潜藏于雪肤之下的肌肉,爆发力之强毋庸置疑。
不仅丝毫不逊色于步离人强壮挛结巨狼的肌肉,甚至还要胜过一筹,但是多日的饥饿与干渴,让她的体力落到了不足以往三成的地步。
但哪怕是如此,凭借着绝妙的发力技巧,呼雷也是丝毫占不到上风的。
可是由于刚刚使用了近乎令使的全力一击,体内气息紊乱,呼雷的实力已是暂时超越了她。
但听见步离人的狞笑,飞霄略红的面颊上,坚毅神色却依然没有多少变化,更别提步离人期待中的惊恐惶急。
只见飞霄没有白费力气挣扎,而是紧紧盯着步离人,让他不寒而栗,同时酥胸均匀有力地缓缓起伏,两团雪肉甚至将步离人沉重的身躯都顶起来了一些。
呼雷能够敏锐地感觉到这具被他压在身下的曼妙娇躯,正在缓缓,一点点地在变得强韧起来,哪怕是肌束自然的挛动,他压制起来也渐渐地有了一点力不从心的感受。
步离人大为惊恐,眼珠子中透出来一丝狈族似的怯懦,他感觉自己仿佛压了一只沉睡中的猛兽,哪怕一时得手,只待对手睁开醒来就会将自己撕裂成碎片。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便随着身下越鼓越快的心跳,仿佛是某种倒计时。
他狠狠地一咬牙,再不过多说一句,抓紧时间调动起了丰饶药师在其体内植入不久,还不能灵活运用的特殊发电器官。
顿时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而出,宛如蛇走蚁爬,飞霄面色微变,而随着电流越来越强烈,甚至步离人肌肤上还跃出了道道电弧,电流令她的眉头越来越皱,尤其紧贴步离人的双乳,被电得异常麻胀,一团酥麻中,乳尖娇嫩两点格外地敏感痒麻,仿佛被蛇口含着不断噬咬。
终究是让飞霄蹙眉张开,迸出了一丝轻颤般的呻吟。
呼雷由恐惧转为兴奋,那条软了下去的粗胀肉蛇,仿佛盘龙觉醒一般,在两人肌肤间一点点变大变大,与余处的肌肤不同,飞霄小腹酥滑平坦,仿佛奶酥凝脂,但内里依旧是弹韧钢片似的有力肌肉。
唯独腿心熟桃似的嫩阜,与双乳一样是如论如何也练不硬的,酥软娇腴,触感极柔,仿佛再软一点就化成了奶蜜脂膏流走一样。
步离人不住拧腰,让肉杵在飞霄小腹间厮磨,哪怕腰部肌肤再薄韧,使人感受不到陷入腴肉应有的绵软,但却是流奶溢膏般的极度滑腻,并且肌体强健富有活力,极具弹力的腰凹将肉棒“揉”嵌了进去,给予呼雷一种被薄钢片夹住的感觉,偏偏又是那么地弹润丝滑。
仅仅只是如此,便给予了“身经百战”的步离人一种迫不及待,释放发泄出来的感觉。
呼雷浓郁喘息,鼻中除了泥土的气息,还隐隐带着一丝幽兰般的香气,冷冽透彻,仿佛寒夜星空。
尤其是近在咫尺的琼鼻,吐出的气息温润湿暖,甘洌诱人,步离人再也忍不住,试图火中取粟,只见他缓缓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臀部抬高,好使那根比驴屌小不了多少的黑杵脱离两人腹间的束缚,去到它该去的位置。
不过,两人此刻是互相钳制,哪怕此刻他占尽上风,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大捷将军矫健的胴体。
事实上,此刻两人所维持的力气,就算怀里换成一根钢柱,也早已变形得不成样子了。
那纤细却极富有力量的雪白小腿,让呼雷的臀胯根本抬不起来,只能郁闷地让肉棒成为黑与白之间的夹心棒。
步离人直咬牙,却压根不敢改变目前的态势,因为就算只是一瞬间的疏忽,大捷将军也会抓住机会,让形势彻底逆转过来。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加大电流的释放,只听一震细微的啪啪声,电弧在雪躯、黑躯上跃动流转,就连周围的土地也不知不觉间干燥枯黑了起来,仿佛被落雷直接劈中了一样。
呼雷都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发耸立,肌肤一阵阵酥麻痒刺,电击几乎已经抵达了极限。飞霄双颊不知何泛起了晚霞般的晕红,美眸闭上,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雪颈微仰,除了更加急促的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而那鼓胀充满弹力的乳脯,起伏的力量却是越来越弱,如虎钳般的美腿也微微松了一些,整具矫健如豹,充斥着力量感的娇躯似乎在一点点变弱。
步离人心跳异样地加速,大捷将军似乎就这样被他制服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于是他试探性地抬了抬臀,美腿虽然依旧紧箍,力度却明显小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继续加大了电流,腹中的那个人工器官都隐隐作痛,电流弧度更粗,大捷将军明显一颤,身躯陡然将他勒得一紧,片刻后渐渐松缓,他却感觉娇躯比刚才更软、更热了一些。
很显然,在强大的电流之下,大捷将军终于是没有威胁了!
呼雷大喜过望,感觉性福来得太突然,他紧盯着大捷将军的红唇,试探性地俯了下去,一口啄在了饱满的唇瓣上。
“啪。”
眼前明眸若星,却丝毫没有阻止自己的动作。
呼雷当大捷将军已经无计可施,当下再不犹豫,一口紧吮红嫩的唇珠,与飞霄给人的印象相反,两瓣嫩嫩的樱唇酥软黏糯,像是含不化的果冻,滋吮了片刻,步离人欲火更甚,索性大着胆子吐出舌头。
还带着血腥味的粗大舌头钻开两瓣红唇,碰到了滑腻的香舌,与娇嫩如水的感觉不同,大捷将军口中的涎液极其稀少,就像是极其稀少的蜂王稠蜜,稠虽稠,甜虽甜,却尝不到多少。
呼雷已经亲得忘形,单是与危险如雌豹的大捷将军接吻的事实,就让他兴奋到战栗。
“滋啾~”
他碾着娇嫩的唇瓣,舞舌翻搅滑嫩的香舌,大捷将军冷冷的目光近在咫尺,如凛冽寒冬般冰冷刺人,小嘴却是如春日般暖融酥腻,遍布着滑溜溜的甜津蜜唾。
忽然,腻脂般的滑舌不再被动承受翻搅,而是自行动了起来,与粗大的舌头反向蠕搅一下,檀口中空间极小,又裹着浓厚的涎唾,蠕搅间的滋啧水声格外清晰。
渐渐的,他感觉到大捷将军饱满弹实的双乳再度急促的开始起伏,却让他没有了半分危险感,因为大捷将军正微仰着脑袋,不仅主动送上香唇,甚至十分积极地与之缠绕吮吸。
呼雷只感身心舒畅,肉棒比之前更为怒胀勃挺,他迷迷糊糊地打算抬起大捷将军的一只脚,插入那迷人的销魂玉洞,忽然却感到了一丝针刺般的危机感,有着莫名的不对劲的感觉。
吮吸……
呼雷忽然惊目圆睁,对了,吮吸,她在吮吸我口中的唾液!
而唾液,也是水。
而且是没有污染过的水。
而当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飞霄那矫健修长的躯体,却已经重新焕发了活力,哪怕只是一点污浊的口水,也给大捷将军注入了一丝珍贵的水分。
她那强健而富有生命力的胴体,藉此孕育出了足以反抗的力量……
呼雷猛地抬头,黏蠕的唇瓣一分,小舌和大舌牵连的水丝尚且未断,腰上的两条触感如滑脂的玉腿却像是陡然化为了两道虎铡钢刀,猛然剪下,在喀嚓的骨头脆响声中,雪腻的小腿持续收紧。
“呃……!!”
腰间眨眼便失去了知觉,麻木刺骨,仿佛已被拦腰铡断,先前步离人意淫中的美腿紧夹不意竟成了真,但却绝非销魂的想象,而是夺命的凶险!
“啊啊啊啊……!”
呼雷剧烈挣扎着,飞霄却以一双玉臂紧紧搂着其人的脖颈,哪怕挣扎的力道堪比犀牛暴走,雪酥玉臂却没有丝毫松懈,一双美眸紧紧盯着步离人扭曲的面容。
眼中与刚才舌吻时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哪怕与步离人舌吻之时她依然是冷冽的女武神,从不曾放弃,牢牢抓住一线胜机。
她那纤薄的腰背猛地拱起,在完全不依靠四肢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地连带着身上极其沉重的步离人躯体如鲤鱼般跃起,一个凌空翻身,在“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呼雷的惨叫。
黝黑庞大的身体已经面朝下俯在地上,不给予其片刻喘息,飞霄如母豹般跃上其背,只见那酥白莹润,线条姣好如雌豹的裸体压在步离人背上,滚圆结实,仿佛肌肉挛鼓而出的雪白翘臀踏踏实实地坐于其腰。
令呼雷一时根本动弹不得,继而一双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闪电似的探出,自步离人双肩穿下,玉腿一拧以剪刀绞的姿势将其脖颈勒住,一双白皙酥嫩的小脚正好一左一右交叉在其脸颊两侧。
小巧诱人的裸足如同粉嫩无瑕的白莲,哪怕沾染着泥土灰尘,仍旧丝毫不掩其光洁莹剔,令人遐思,忍不住叼住葱嫩玉趾,细细吮舐。
可是身处其中的呼雷却是满面胀汗,即便是黝黑的面庞依旧可以看得到透出浓烈酱紫。
“唔……呃……啊啊……救……命!”
呼雷双臂抓舞,想要掰开夺命的玉腿,但却被飞霄的双手一左一右地交叉握住,然后以手腕对手腕反方向猛折,只听两声清脆地喀嚓,步离人健壮的手骨已是干脆利落地折断了。
呼雷已经疼得浑身抽搐,几乎失去反抗能力,飞霄眼神如寒冰凛冽,没有半分怜悯,她现在已经不打算再用刚才的招数对付呼雷,因为这样会使她彻底失去后手。
她面前的危机,远不止眼前的步离人战首,还有那远远窥视的丰饶。
但是,他却是现在必须要除掉的一个。
她伸手向后,雪臀更鼓胀,宛如白皙丰盈的浑圆蜜桃,衬与身下的黝黑皮肤更显水嫩酥滑,而那薄钢般的纤腰向后弯出矫健又修长的弓形,两条修长的玉臂分别抓住了一只步离人小腿。
手虽然显得娇小,那根根葱白玉指却牢牢地掐进了黝黑的肌肤,仿佛倒钩一般,将那两条黝黑健硕的腿子抓提了起来。
薄腰回拧,以臀下的步离人腰背为支撑,奋力地昂起矫健的身躯,一对浑圆挺拔,丰腴饱满,沉甸甸地充满了分量,可偏偏被结实的乳肌绷得几近悬空的雪腻桃乳颤耸晃动,连上下跌宕的也只是樱红的乳尖。
美人身上流畅结实的肌肉仿佛尽皆“活”了过来,大腿、腿根、纤腰、腋胁、肩颈的处处匀腻紧绷,白羊般的胴体变成了矫健的女武神。
雪腻的胯间,腿肌挛鼓,结实似球,美鲍与大腿间的沟壑没有一丝缓转,结实得团成足球大小的雪肌将刚出炉的雪馒头一样的阴户绷得愈发饱凸肥美,幼嫩的蚌唇微微地牵扯绽开,桃凹似的蜜裂间,淡润樱红的两瓣花唇黏闭着,比雀舌也大不了多少,鲜滋饱水细嫩无比。
嫩缝间隐约泛着一丝水光,花唇间微带润意,格外地娇艳诱人。
可是呼雷却无从欣赏,健壮的身躯被从后面弯折,每一块肌肉和骨骼仿佛都在发出悲鸣,而随着自身肌肉排斥拉扯的力量,脖子上的紧勒感就再度加强,简直就仿佛自己在杀死自己……
“喀嚓!”
忽然,向后绷到了极限的黝黑大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上反探,脚后跟几乎能碰到腰侧的地面,难以形容的剧痛传来,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针扎来,而脖子也被越绞越深,从小腿足踝换到了膝弯大腿。
大腿上团鼓挛起的雪肌将一头黑头颅牢牢剪紧,只听“滋”地一声,一抹血迹迸到了雪腻的大腿上,却是脖颈的肌肉断裂所致。
感觉到死亡的阴影就在眼前,呼雷眼泪和鼻涕一齐流出,垂死地蠕动挣扎,伴随着失血和剧痛而浑噩昏沉的大脑疯狂地转动着,试图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投降、求饶、哭泣……仙舟不是讲仁慈吗,我要投降,别杀我……
但旋即呼雷便彻底清醒了过来,因为他面对的不是那些瑟瑟发抖的狐人肉畜,而是大捷将军。
对于敌人,她从来都是冷冽如寒冬的,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呼雷心底恐惧又发狠,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见他猛地一咬牙,激发了仅有的月能,体内那被植入的发电器官顿时被破坏。
“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步离人腰侧忽然迸开了一个血洞,粗大的电流如鞭子般从这儿甩出。
几乎就要被勒断气的呼雷在眼前一黑的剧痛袭来的同时,发现新鲜空气灌进了自己鼻中,求生的渴望被完全激发,哪怕手脚皆断,腰部破了大洞流血,强大生命力依旧让他向前弹跳拱动,速度竟是不慢,眨眼间就拱出了十多米。
而飞霄在电弧爆发,虽然躲避及时,却依旧被一道电弧击中,那蛇走般的酥麻和麻痹,让她失了到手的战果。
她疾走在丛林中,赤裸矫健身姿宛如雪豹般既优美动人,又充斥着难以形容的力量感。
由于速度太快,那如瓜的乳峰雪晃耀眼,万分诱人地晃动跳跃。但惊人的弹性让乳峰不管怎么惊心动魄的变形,总会荡漾的变回原形,一点儿都不向地心引力妥协。
在她身后,传来宛如丛林压土机般传来巨大的声响,树木、藤蔓纷纷倒伏。
一具健硕如牛的黝黑躯体无视任何阻碍,直线朝她冲来!呼雷抓住电浆爆发的一线生机进入月狂了。
呼雷那犹如压土机般的声势好像缓了下来,身体虽然进一步胀大,恍如巨狼,浑身通红仿佛散发着蒸汽,但是却呈现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飞霄深深呼吸,高耸的酥胸起伏,浑圆雪白的乳廓沾染着一丝污泥,却丝毫不损那绸缎般的润泽,浑身结实的肌束如水般扭动,臀部却是浑圆饱翘,哪怕紧绷的肌肉也不影响屁股那蜜桃般完美的轮廓。
不像很多锻炼肌肉的女郎般,将臀峰锻炼得尖瘦,结实的肌肉反倒是如吹气球般让臀瓣变得更加鼓胀饱满,但那满月一般的弧度下面依然是格外强健的肌肉,只不过外观上看起来当真是峰峦起伏,再被那结实的蜂腰一衬,线条落差悬殊,如葫芦般惊心动魄。
两条长腿的线条更是遒劲得宛如紧绷的弓弦,修长美观得令人瞠目结舌,白皙的双足却不似那般张扬,整体玲珑纤巧,线条优美,足背微隆肤光胜雪,恍如牛奶凝就,玉趾纤细拢敛,浑圆修长,哪怕沾上了泥污透出莹莹的剔透感。
十枚打磨后的珠母贝般的甲瓣点缀其上,意外地给人带去一种娴雅柔媚感,仿佛这两只小脚没有任何杀伤力,即便印在脸上也是嫩如敷粉,令人享受至极。
呼雷不断撕扯着自己的胸膛,变得血肉模糊,热量将体液蒸发,让呼雷变成了一个浑身冒着蒸汽的可怕怪物。
看到飞霄不逃反而接近,步离人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狞笑,扭曲胀大的身形化成巨狼,被力量充斥得浑身快要炸开了的身体陡然动了起来。
“砰!”
矫健的雪白与狰狞的黝黑猛地交错,空气仿佛要炸开,在交锋的一瞬间雪影倏然一闪,来到呼雷背后,那雪腻的长腿高高扬起,球鼓的肌束令腿心更加饱胀,熟桃似的外阴被稍微牵扯开来,露出一抹粉嫩的娇脂。
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娇脂间泛着一丝淡淡的水滢。
那长腿如钢刀般落下,踢在步离人那胀得快有水桶粗的脖颈上,顿时大地微颤,步离人猛地扑跌而下,将地面都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这便是令使间的交锋,堪称横扫千军,两人就是一个战场。
步离人吃痛大吼,胸内的心脏猛然一跳,顿时浑身的肌肉一胀,青筋暴突,其中一道如紧绷到底的琴弦般倏然断裂,迸出了一抹赤红的鲜血。
他整个人如虎跃起,溅飞无数泥点,猛然将飞霄扑倒。
若论身体的力量,飞霄并不是此刻在月狂状态下的对手,但她依靠强健柔韧的胴体,在呼雷扑来之前,那双修长到惊人的玉腿便已屈起,待呼雷扑上来,雪白的玉足已经蹬在了呼雷胸口。
身体的接触之下,呼雷身体那像烧红炙碳般灼热的身体,那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通过赤裸的脚掌一丝不漏地传递给了飞霄。
小脚生麻,玉趾微蜷,同时姿势变成了双腿折向丰乳,浑圆翘臀向上抬起的姿势,而在经历了推土机般的横冲直闯后,巨狼身上也没有了任何衣物,只剩下了几道残余的视线还萦绕在赤裸的身体上。
那胀得黝黑中泛着通红,比之前更加硕大,几乎如少年手臂的巨杵凭借着姿势正好穿入飞霄腿间,弯翘的肉棒下部抵住了阴阜、阴唇、菊蕊一线,被腿根结实球起的肌肉夹在臀股之间,不断地厮磨着私密敏感之处。
在体内心脏无休止地泵动的岩浆热流之下,步离人的肉棒比之前灼热了数倍,更如活物般胀跳着……而即便是锻炼得犹如钢铁,可是两瓣阴唇却不可能锻炼得犹如钢铁,在两侧强韧的腿肌衬托下更显酥软绵滑。
步离人那庞大的身体持续下压,雪白玉腿仿佛蓄力的弹弓般屈膝顶乳,雪臀却挺得更高,火热的肉棒压来,紧紧嵌入双腿之间,肉棒下部那高高凸起的鼓道压到了阴唇之间,蛤嘴向两侧鼓挤绽开来,让阴唇间娇嫩敏感的蜜肉直接受到了肉棒的火热煨烫。
嫩美的阴唇犹如小嘴儿般张开,仿佛噙着肉棒吮吸厮磨……贴肉厮磨间蛤肉微润,涌出了一丝不知是汗还是什么的润腻液体,吸吮力陡增,呼雷只觉浑身火热欲爆,唯独下体接触的小小的一片方寸之地宛如仿佛透着一丝冰凉。
那种感觉就像即将热死渴死之人遇到了一滴冰凉的甘露,求生的本能让他更加发狂,浑身肌肉再膨,死命地往下压去,同时本能地乃是扭动熊腰,让肉棒得到更多“冰凉”的慰藉。
“滋~”
粗大狰狞的肉杵从两瓣被碾挤得翻绽变形的厚嫩阴唇中挤过,粉薄的娇脂被翻出,被肉棒犁得东倒西歪,蛤顶一枚樱嫩的小肉蒂紧贴肉棒,揉了两下便红红地肿了起来。
蛤底一润,棒底染上了一丝晶莹,从那自雪嫩阴唇间滑到饱满阜丘的粗大杵茎底下可以清晰看到闪烁的水光。
踩在步离人胸口的一双玉足在灼热的体温,震撼的心跳下微微酥麻,脚底莫名发痒。
而且步离人身上还传来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格外炙热的雄性气息,那是来自狼族对狐族的天然压制,令飞霄有些恍惚。
大敌当前,飞霄迅速恢复了心神,双颊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嫣红,酥胸起伏,呼吸微乱,下体与步离人肉棒接触的部分不断传来奇异的酸麻感,尤其是有个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一碰就会犹如触电一样。
这种感觉让飞霄极度陌生,下体流出水儿,双腿莫名地发软,踏在步离人胸口的小脚忍不住蜷起趾珠,却渐渐快要踩不住步离人胸膛,滑如敷粉的玉足开始一点点向步离人肩头溜去。
如果双脚被顶在肩膀之上,那么根本无从发力,会被彻底钳制!
步离人只觉浑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小小的一片方寸之地,越是摩擦越有种“冰凉”的气息萦绕棒底,令人无比舒畅。
“嗬……!!”
步离人熊背肌肉颤抖,双臂插入飞霄身体两侧的土壤之中,仰着脖子低沉嘶吼着向下压去。
两条矫健修长,宛如雌豹的大长腿在强大的压力下继续一点点屈起,飞霄的香肩都徐徐压进了土中,乳球被膝盖所迫,雪腻香滑的美肉宛如面团般被大片的挤溢而出。
两只纤巧修长,玉趾圆敛的小脚开始难以抑制地朝肩头滑去,步离人身上汗水都被灼热的体温所蒸发,可是在体型胀大之后,皮肤尽皆紧绷,小脚如踩瓷器般滑溜。
步离人浑身的骨骼都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噼啪作响了起来,肌肉扭曲变形,顶着匀称的玉腿一寸寸下压,肉杵从蜜缝下滑过,渐渐对直了蜜穴口。
“吼!”
龟头倏沾上了滑出的蜜汁,刺激得呼雷马眼歙张,不顾身体在形变疯狂向下压……犹如钢筋承受不了压力般,两条几乎将呼雷胸膛顶变形的美腿陡然一弹,那如鹅蛋般浑圆,细腻粉滑的脚踝倏然滑出胸膛,莲瓣似的小脚跃上了步离人雄壮结实的肩头。
玉足被扛上肩头的一刻,飞霄矫健如雌豹的雪白胴体径直被折做弓形,修长的玉腿几贴螓首,弹韧有力的躯体微微上翘,臀肌紧绷成球,硕大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而那两瓣浑圆如丘的臀股之间,一根通红黝黑,胀热得冒出丝缕热气的大肉棒直直顶在两瓣阴唇中间,龟头已半嵌穴口,随着步离人的躯体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惨叫响起,却并非是飞霄——就在龟头倏然下沉迫开阴唇,探抵那娇韧肉膜,即将失去最后防御的一刻,在嫩膜变形的疼痛刺激下,飞霄陡然从异样的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脑海中闪过了椒丘的样子,作为纯粹的战士,为了胜利从来不惜失去一切的飞霄,第一次对“失去”产生了莫可名状的恐惧。
这是飞霄第一次感到了名为“恐惧”的感情,绝非怯弱,却非恐惧自己的安危,而是恐惧失去某种更重要的东西。
一股莫名的力量从体内迸发而出,浑身的肌肉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更加致密,本来被步离人压制得死死的躯体忽然获得了力量,千钧一发之际,步离人肩头的小腿陡然夹住了其粗大的脖颈。
那股力量迸发而出,只听钢铁变形般的吱呀声,步离人那比钢筋还要坚硬千百倍的脖子陡然拉长变形,让他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巨大惨叫。
如狼的躯体陡然一震,飞霄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玉腿如蛇一绞,莲瓣般的小脚勾上步离人后脑勺,娇躯迸发出强大的力量,直接拖着步离人脑袋向前一甩。
刚进入了半个龟头,只差一点儿就要遂愿的大肉棒从蜜穴中直接甩出,粗大如臂的棒尖还带着一抹晶莹的液丝,却只能摇曳在胯下,随着沉重的身体被甩向了前方。
“碰……!”
呼雷维持着被甩出的姿势,弯曲的头颈率先着地,顿时宛如炮弹般撞得泥土飞溅,但身躯仿佛装了橡皮筋一般,第二次弹出,霎间撞出了第二个大坑,势头却依旧止不住,就像水面打滚一样连续弹飞数个大坑,才头颅朝下肉杵摇摆,倒栽葱似的插进了最后一个坑底。
上一秒,飞霄还在被呼雷压在身下,呼雷如臂粗大肉棒似乎已经对着飞霄的小穴狠狠插了下去。
而下一秒,情形陡然逆转,飞霄那双雪白的长腿缠在呼雷脖颈上,几乎将呼雷当场给夹尿,下一秒那庞大的身躯便被夹着脑袋猛地向前一掷,顿时间膨起一串烟尘,变得什么都看不清了。
“又失败了。”
呼雷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颤抖。即使在月狂状态也输得如此彻底,这还仅仅是飞霄,若是再来一个罗浮剑首镜流……
此刻天空之中已经飞来了不少的星槎,飞霄见狼人支援直接选择撤退,呼雷收拢了部队,此时已经恢复了待命状态。
可不知为什么,呼雷的手在微微颤抖
“全体……”
“向目标倾尽一切火力!”
这是他能够想出的,阻止飞霄的唯一办法,他嘴角挂起一丝狞笑,丰饶可没说要活的!
飞霄从地上站起,浑身润白如牛乳,却并非一丝不苟的白,而是透着淡淡嫣红的莹白。她赤裸的胴体本来沾染上了一丝泥污,虽然不影响胴体的剔透雪白,反而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
但此刻,一股莫名的力量流转在身上,肌理陡然凝实,玉体焕发出莹莹光泽,那些泥污缓缓化为粉尘从莹白的娇躯上纷落,让她的娇躯与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一尘不染。
在这阴暗潮湿,遍地泥土碎叶的原始丛林中,美得有些不真实,简直是宛如下凡的女神。
可那蜂腰翘臀、美乳加上矫健的大长腿,要是女神也是一往无前,勇敢无畏的“巡猎女神”。
这宛如星际大战的场景,只是为了抓到一个女人。
不,那是当之无愧的“大捷将军”飞霄!
都蓝星的莽荒丛林一改往日的静寂,仿佛活了过来一样,不断地起伏颤动着。
若是让视角穿透厚重的树茂层,便会发现在丛林厚实的腐植土壤下方,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翻腾着,将大地如同地毯一样掀拱了起来,就好像有无数条巨蟒在地上剧烈挣扎蠕动挣扎一般。
在一股看不见的伟力之下,强行让所有的树木复苏了过来,尽情伸展那无穷无尽的根系,在土地下方穿梭。
最后一重又一重的粗壮树根破土而出,仿佛群蟒汇聚,都朝着一个地方奔涌而去。
这就是令使级别的伟力。每一个令使级,都是不可多得的,甚至可以说,在拥有在某一个方面,拥有着改变星系命运的力量。
而其中一些令使级,拥有着操纵自然的可怕力量,更是毁天灭地的大杀器。
就如同,大捷将军——飞霄。足以召唤巡猎星神岚,引发帝弓超绝一击。
而被称之为“丰饶令使”的玄鹿,同样是拥有这等力量的顶级令使之一。
他曾经在丰饶药师和仙舟“曜青”的战争中,在荒野之上唤起树海吞没了敌军整整数个舰队,虽然只是将他们困饿到脱形,彻底失去战斗力,却也足以震惊寰宇。
毕竟,若是这种力量使用在人口稠密的仙舟之中,不用想都知道,这将会是何等恐怖的灾难。
呼雷看向四周翻腾的树海,眼中不由升起一丝恐惧,他知道即便自己也是临门一脚的令使,能够徒手折断星舰装甲,但在这等伟力之下,几乎也没有任何自保之力。
幸好,这处空地的一角始终没有树根侵扰,就好像刻意绕开了这样一样。
而空地中间,却被树海围绕得水泄不通,让人无法一窥里边正在发生什么。
此刻,树海包围的中心,却不像呼雷想象中的那般激烈,无数树根宛如巨蟒,一重又一重的盘绕在周围,几乎形成了一个天井巨墙。
而在正中心,就好似风暴的中心眼一样,显得是异常的平静。
一具美丽矫健,通体雪润的胴体站在正中,在淡淡的光辉映照下,肌肤仿佛渡上了一层晶般,酥莹如玉,亮闪迷人。
将那头乌发更映衬得宛如浓墨,胸前一对滚瓜似的巨乳饱挺,乳量丰盈硕大,怕是E罩杯也覆之不下。
假如以常人的情形来看,这对巨乳必然是沉甸甸的宛如水袋一般,垂压得连胸肋都堆得不见形迹。
可是飞霄肌肉异常的流畅发达,腋胁紧绷得似薄钢的肌束将这对硕大乳球吊了起来,无比的饱满挺翘,不管从哪个角度上看,几乎都是完美无瑕的正圆。
奶瓜上廓隆润的弧度,仅比蜂腹般饱满的下廓略平一些,挺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凸显出了一对极度的浑圆挺凸。
加之此刻,浑圆大奶的顶端,嫩晕浮凸,拱立着两颗嫣红的乳头,仿佛因充血而昂然翘首,完全变成了两粒圆润挺凸的樱桃,色泽相较于如同樱汁沁雪般的浅淡粉色乳晕,更深一些。
膨胀得娇艳欲滴,宛如熟透的鲜红莓果,若有似无地透着一丝迷人的紫色。
圆胀的乳头顶端还凹着一洼小小的眼隙,不足针眼大小,却在巨乳的衬托下,仿佛随时要泌出乳汁来一般,格外吸睛诱惑。
一双浑圆修长,结实矫健的美腿尽头,已经隐隐闪烁着一丝水光。
“嗯……”
飞霄皱了皱匀细似柳的眉毛,忍不住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觉十分陌生的呻吟。
体内涌现的异样的不适感令她的酥胸微微起伏,雄伟的乳脯间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就好像在异常激烈的战斗之后,可是任何战斗,都决计不能让她感到浑身的隐隐酥软,力量有着提不上来的感觉。
而对面就是丰饶玄鹿一般的优雅身影,却不知为什么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就这样沉默地站在原地,但即便如此,也拥有着渊临岳峙,大敌在侧般的迫人压力。
这是值得她全力应对的敌人,可以说是她征战生涯之中,面对的最可怕的敌人之一。
面对这样绝境似的情形,飞霄却并没有产生任何绝望、惊恐、仿惶的无助情绪,越是棘手的困难,强大的敌人,便越激发出了她心底那颗无畏之心。那润畅结实,恍若流水般优美裸背线条微微低伏,一对饱耸巨乳晃荡了起来,犹如弹力绝佳的双丸姣月,丝毫不低头的悬于胸前。
“嗖!”
飞霄整个人陡然化为一道白影,丝毫也不避不让的直取玄鹿前胸。
略微有些恍神之间,一对坚挺饱硕的巨乳已经奔至眼前。
在剧烈的动作之下,这对饱满的巨乳依旧保持着浑圆滚硕的外形,只是略微弹甩向了两侧,莹白细腻的乳肉抖得如浪起伏,波涛汹涌。
“碰!”
一根藤条自行发动,呼啸着带着劲风,威力丝毫不比一枚星矢差。
霎间便击中了飞霄,不过在危机降临之时,她那薄钢似的矫健小腰一拧,已在空中卸去了前冲的力道。
而且还以双臂挡在头颈前方,当她被击中之时,宛如在空中跃动的雌豹一般,晶莹剔透的足趾点跃在地,巧妙的卸去了强劲的力道。
稳稳地站直了身子,不过胸口那对美乳却是免不了剧烈摇荡,互相撞击抖落晶莹的汗珠,其中一滴凝聚在樱红的乳头上,宛如碎玉般闪烁着迷人光泽。
飞霄略一皱眉,小脚一蹬,整个人犹如旋风般再度冲了上去。
她旋身抬腿,线条润畅,起伏似水的雪白大长腿便高高抬起,粉润腴嫩的小巧脚掌带着破风之声,径直踢向玄鹿的头。
而由于玄鹿化成人形后拥有了高大优雅的体格,美腿抬得格外之高,自上而下,几乎开胯宛如一字马,腿间美景几乎一览无遗。
只见,飞霄大腿根部肌肉挛鼓,浑圆结实,线条紧绷,腿心与臀、腹间迸出清晰又迷人的线条,阴部显得极为浑圆肥美,宛如刚蒸熟的馒头。
连小腹的肌肉都球挛鼓凸,更将两瓣阴唇夹成的外阴衬得饱满娇滑,无论肌肉如何锤炼,总不能将两瓣娇脂也锻炼得犹如钢铁。
相反,毫无余赘的小腹、浑圆结实的大腿与臀瓣,倒将阴户饱满挺凸的形状衬得异常清晰,既似娇腴的美鲍,又仿佛一枚润红的圆枣。
随着巨大的动作,阴唇被微微牵扯开来,露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水光,两片厚嫩柔滑,宛如凝脂似的红嫩花唇如覆花露,格外粉嫩剔透。
玄鹿的目光被这副美景所吸引,呼吸不由一顿。
同时,几根藤条为护主自行升起,缠绕向飞霄的玉腿,可是却直接被这一脚所踢断。
风驰电掣之间,那只看似粉盈酥润,娇嫩香滑的右足带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踢上玄鹿的脸庞。
“啪!”
仿佛荡漾开了一圈劲风,气浪排开,飞霄那看似嫩若婴臀,毫无威慑感的小脚究竟有多大的威力,呼雷是再清楚不过的。
他曾不止一次被飞霄雪白的小脚踢得昏死过去,裸足踢在脸上,那湿润滑腻,嫩若敷粉的感触自然不是假的,事实上若有可能,他恨不得将这双击败了自己无数次的小脚捧在脸上,尽情贴脸蹂蹭,嗅吸舔舐,将每一颗整齐蜷敛,粉嫩如珍珠的趾头含在嘴里,享受那无与伦比的香滑玉嫩。
但玄鹿优雅的身躯却只是晃悠了一下,给飞霄的感觉,就像是踢中了无比坚硬厚实的大铁块一样。
“啊……”
就在飞霄愣神的一刹那,她那还印在玄鹿脸上,甚至远不及那张脸长,宛如莲瓣似的姣美玉足便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
紧接着,飞霄只觉一股巨力从腿上传来,一阵失重般的天旋地转后,整具白羊似的胴体被飞一般的撞入了树根与藤蔓之中。
而这些树根和藤蔓瞬间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上来,宛如群蛇般自裸背攀援到纤腰、玉腿,甚至酥胸之上。
同时,丰饶玄鹿脸上的表情仿佛异常难受,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颤抖着向飞霄走了过来。他低估了自己对于欲望的耐受能力,是的,他玄鹿的称号,其实并非源于那优雅如鹿的高大身躯。
而是,他伴随着能力而来的,异于常人的欲望。丰饶,于交配一途,并不比繁育收敛。
就如方才一样,他一切的决心,都在飞霄抬起大腿,露出那抹粉嫩的一刻,几乎轰然的瓦解。
仿佛听从他的意志般,那些树根藤蔓竟卷起了飞霄腿弯与双臂,缠绕在纤腰之上,将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呈往玄鹿跟前。
此刻的飞霄,几乎以把尿也似的姿势,被吊着半空之中,一双洁白的大长腿曲膝撇在两侧,愈发显得修长与迷人。
同时胯部大开的姿势下,腿股相连,愈发地浑圆腴润,自大腿内侧到腿心,大片酥莹莹的雪白,不见一丝杂色。
而由于肌肉的发达,臀股与大腿的肌束都因姿势的紧绷、拉扯而团鼓而起,变得更加浑圆结实,两瓣腻滑的雪股尤甚,鼓鼓胀胀,裂开桃裂般的缝隙,无论饱满圆润的程度,都不逊色于一个大篮球。
腹沟绷凝得无比清晰,犹如两道斜斜向下的沟壑,自小腹往股心没入,勾勒凸显出迷人阴部三角地带。
两瓣鼓胀的大阴唇微微朝向左右裂开,白净酥润,泛着一丝近乎于肉粉色的淡淡酥红,凸显着两瓣嫩贝娇腴肥美的外形。
淡淡的剔透水泽遍布于蜜裂周围,湿湿腻腻闪烁着油润的光泽,就连雪白小腹上一小丛乌黑淡柔的阴毛,也被不知是汗水亦或是淫汁的不明液体湿透,宛如流苏般贴在雪腻的肌肤之上。
鼓绽的蜜唇间,两片酥红柔媚,好似花瓣般的娇嫩肉褶黏闭在一起,蜜缝之间闪烁着盈盈的水光。
穴口的位置,微微凹进去了一个宛如泪滴般的小肉窝儿,周围水光尤甚,孔眼儿隐隐簇拥着鲜嫩的粉色绉褶……
再越过会阴,臀股间的线条向下一凹,几缕淡得不行的花纹簇着一个针眼儿似的小窝儿,若不是一弧淡淡的浅粉色,都险些要忽略过去。
菊花周围没有任何色素沉积,浅浅润润的那一小窝,宛如尚未开放的娇艳雏菊。
一股宛如花果般鲜甜馥郁,带着一丝诱人的膻香,如兰如麝的气息扑入鼻端。如此美妙的雌性气息,清幽淡雅。仿佛还未被采摘过的美丽花卉,凝着晨露,如夜般淡雅宜人。
但一旦细品,淫液还带着一丝充满生命力与野性的温黏甜味,仿佛将新鲜的瓜果剁碎,加入了一丝羊奶,以及鲜活的血液搅拌。气味格外鲜洌诱人,甚至带着一丝淡淡刺鼻感,却一点都不令人反感,那是赤裸裸的雌性诱惑。
玄鹿的意识轰地一下,肉棒勃然翘立,理智几乎彻底被冲垮!
被吊在空中的飞霄只觉浑身异样的酸软疲乏,曾经哪怕是她在星海奔袭千里,也绝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尤其是刚才,在那重重的一击之下,她浑身气血受到震荡,奇异的热力令四肢酥麻,小腹之中好像有一股蛇窜般的升起,丰饶的气息如蛇一样侵袭着她的肉体。
一时之间,飞霄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来,四肢莫名慵懒得不听使唤,就好像体内出现的另一套极度敏感的神经接管了身体。
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如温泉般烘暖的下体。
连星球都能打爆的肌肉,现在却在微微颤抖,美背上香汗密布,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娇悚。
下体传来的烘热蔓延到四肢,自每一个毛孔中溢出,肌肤一片密汗,宛如油浸,薄嫩处泛起了迷人的酥红。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面那具宛如玄鹿般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身影凑到身前,眼睛竟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下体。
现在,双腿被藤蔓拉开,粉胯间的一切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了玄鹿眼前。
面对那如鹿般深邃却带着野性侵略的目光,她极度敏感的身体仿佛对这视线产生了化学反应,与曾面对椒丘治疗时类似,但却又敏感了许多倍。
两瓣阴唇麻酥酥的,宛如蛇走蚁爬,又仿佛是有一张嘴在上面吹吐着暖烘烘的气流。
那种过电一样的感觉,让阴唇之间变得更加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热流在甬道之中通过的感觉,那是一种被点了痒筋似的酥麻感,莫名的余韵扫过全身,肌肤上仿佛有着静电在游走。
她一双玉足不知为何微微蜷了起来,十枚剥葱似的修长玉趾宛如珍珠般扣着猫爪腴肉垫似的前脚掌,脚背伸直,向前伸屈,匀细粉嫩的足心都微微泛起了一丝柔嫩的绉褶。
面前高大的身影凑得越来越近,巨鹿般优雅而矫健的体态,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撕扯开来,露出一身流畅却蕴含无穷力量的肌肉线条。
只见那高大壮硕的躯体之上,毛发虽不如熊般浓密,却带着一种自然的野性光泽,胸口与大腿处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色,仿佛鹿角般的纹路若隐若现。
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袭来,腥膻中带着一丝清幽的草木香,当真宛如一头从丰饶森林中走出的玄鹿,既优雅又充满压迫感。
下体挺着一根粗壮硕大的肉杵,宛如擀面用的圆杵,却绝无那般平滑,上面青筋盘绕,浮凸鼓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甚至还在缓缓跳动着,龟头宛如煮熟的鹅蛋一般浑圆硕大,但整根肉棒最粗大的地方却并非龟头,而是中前段,饱胀鼓凸,青筋如藤蔓缠绕。
玄鹿口中喘着粗气,微微泛红的眼珠看到一旁蜷着的白腻小脚,这极具美感的事物令他的眼珠挪不开。
与飞霄那双即便是屈腿大开,却依旧浑圆匀称,肌肉线条如水起伏,尽显修长与力量感的美腿不同。
飞霄的一双脚,与那大长腿一比就显得格外玲珑纤巧,足背线条顺滑微隆,晶莹剔透,宛如初雪。
脚底与后跟泛着粉酥的淡淡橘红,仿佛婴儿酥软腻润的肌肤,肉感十足,说不出的水润迷人。
但也不乏优美流畅的线条,比之新雨后的润嫩莲瓣也不遑多让,嫩得不见丝毫折痕硬皮,美得令人窒息。
玄鹿一把抓掐住了飞霄细腻的脚踝,却没想到染着一丝香汗的小脚如此酥滑软腻,触感柔若无骨,如敷奶蜜,差一点便脱手滑出。
所幸的是,玄鹿还是将嫩若春笋的脚尖掐住,然后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钻入春葱似的趾缝儿间,恣意穿梭舔舐,嘬咂得津津有味……
玄鹿身为令使级别的存在,早已习惯在战斗或欲望之前,先以自己的方式掌控一切节奏。
哪怕此刻被欲望吞噬,他的身体依然延续着这样的习惯,不过宛如来自丰饶之地的玄鹿,动作中带着一种自然的优雅与野性,半点也不显得粗鲁。
一张大嘴含住足尖,仿佛品尝珍馐般恣意吮吸,五枚珠玉般玲珑的脚趾都被舔得微微泛红,大舌头却还恋栈不去,仿佛要将飞霄嫩葱般的纤细玉趾吞噬殆尽。
“啊~”
脚上传来的异样感觉,让飞霄柳眉微蹙,浓睫抖颤,终于忍不住小嘴微张,叫了一声。
美眸竟弯得犹如月牙一般,澄澈的瞳孔中泛起一丝迷离的光泽。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脚趾竟然是如此敏感难耐之处,趾缝被亲吻、穿梭、舔舐,带来的异样感,令蜜缝之中倍感湿润。
玄鹿口手并用,沿着趾缝一路啃吮、舔舐,藤蔓仿佛顺着他的心意,将那双惊人的大长腿高高捆吊了起来,大腿并拢,莲足并蒂。
让玄鹿得以沿着修长的美腿,一路亲吮舔舐到大腿根部。
飞霄的肌肤柔嫩得如敷奶蜜,同时美腿上的每一寸雪肤都紧绷润弹,能够清晰感受到薄嫩的肌肤之下,那宛如薄钢片似的强健而有韧性的肌束。
臀瓣仿若蜜桃一般一般,饱满腴厚,但下面依然是浑圆结实的肌束,挛鼓成球,却拥有仿佛要绷开手般的绝佳韧性和弹性,而绝非如钢铁一般生硬艰涩。
玄鹿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着飞霄的两弧浑圆,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这种奇妙的手感,臀瓣光滑润腻,既好比沁了奶水的丝绸,又似煮熟剥壳的白煮鸡蛋,细腻得难以形容。
可是一掐捏下去,那极富韧性的臀肉便会强力地反抗着手指,几乎是按一颗小球下去,转瞬就会被弹出来的程度。
“啪!”
“啪!”
他抓握得满掌生麻,忍不住在飞霄屁股上“啪”地拍打,但见臀肉剧烈一扁,臀肉就仿佛蓄满了力的弹簧,倏然荡漾弹回,撞击在他手掌上,发出了第二次的啪声。
指掌倏麻,几乎不亚于被打了一下。
“啊……!”
飞霄突然浑身一颤,仰起雪颈发出了一丝带着颤音的呻吟。
蜜穴中似乎溅起了一丝水花,如兰似麝的异香弥漫开来,刺激得玄鹿直欲疯狂,他猛地俯下身去,埋首于飞霄两瓣浑圆的臀股之间。
大嘴一张便几乎将腻润肥美的蜜裂整个含在嘴里,在两侧结实臀股的拱衬下,阴户当真是肥如脂膏,格外饱满酥嫩,就好似多汁的蜜桃一般,果皮绷得饱满欲裂,啃吮一下鲜美甜麝的蜜汁便潺潺而出。
“嗤滋……”
下体发出了喝水一般的声音,飞霄美眸倏然大睁,一股未曾感受过的刺激电流沿着脊背汹涌而来,仿佛要淹没她的神智。
浑身酥软无力的同时,下体的感触遽然清晰了起来,就连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亲吻、吮吸,又剥开、刮刨,随着嘴唇和舌头不断蠕翕变形,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蜜裂之中的嫩肉更加敏感,有两片滑溜溜的娇脂被拨来拨去,被大舌头反复刨刮,还有一颗红热的肉蒂,被舌尖格外照料,来回揉摁舔舐。
“嗯啊”
快感汹涌如潮,那种陌生的爽利,令飞霄柳腰蓦然高高弓挺,小脸抬了起来,双颊泛起了诱人的红晕,眼眸先睁大继而半眯,嘴唇张开,发出仿佛疲惫般的凌乱喘息。
“啵~”
玄鹿忽然仰起头,但见飞霄雪腻的大腿忽然向后一屈,流畅的肌肉线条如水一般快速律动了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高吟,一抹紧凝似线的银色水柱忽然自粉裂的缝隙之中迸出,划过一道银亮的弧迹,飙射到了数米之外。
而且伴随着阴唇的歙张,连射了数次之多!
大腿、雪胯一片晶莹,蠕着水迹的小穴宛如鱼嘴般缓缓歙动,一抹剔透的水线,蜿蜒地淌入股沟,挂在圆臀之上,滴滴答答。
玄鹿眼神一暗,发出浓重的喘息,浑身的肌肉都兴奋得贲鼓而起,他舔去嘴角挂着的一抹晶莹,肉棒一翘,宛如指天的巨杵。
他欺身上来,一把握住了飞霄细匀修长的小腿,臀背微微弓起,充斥着攻击姿态,大肉棒已经对准微歙的小穴,仿佛下一刻便会排挞而入……
但是,他并没有注意到,飞霄眼波之中那种淡淡的迷离感,竟然全部消失了,只余双颊的淡淡酥红。
她轻抿着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刚刚沐浴了一场春潮的战斗女神。
事实上,人生初次的高潮体验,的确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属于雌性的快乐依旧犹如微麻的电流般,流淌在四肢百骸。
带给人一种忍不住好奇又回味的感觉……
但是,拜其所赐,她体内积攒的丰饶热流,一次性消失了不少,理智重新回到了飞霄的脑海之中,而且也包括了对身体的掌控力。
一根巨硕又火热之物刚刚抵上敏感的阴唇,飞霄倏地挺扭腰肢,一股犹如钻石般的彩光自雪腻的肌肤上闪过,如水般淌溢到了修长的四肢。
“啪……啪!”
只听犹如挣断钢索般的声音连续响起,飞霄竟然在眨眼之间重获了自由,整具矫健玲珑的身躯借助着反震之力,直接扑向了玄鹿。
那修长得不可思议的美腿宛如索命绳一般,滑腻的小腿自玄鹿雄壮的后颈滑过,那浑圆的大腿径直夹住了玄鹿的脖子。
“噗!”
玄鹿的大手掰住飞霄臀侧腴鼓鼓的雪肌,掐住深陷,却迫于臀肌惊人的弹力无法深入,更别提留下任何伤痕。
一具修长曼妙的胴体骑在脖子上,他的身体也立即失去了平衡,连同着脖子上的飞霄一起向下摔去,顿时溅飞泥土。
“呃……嘶……啊……!”
强烈的窒息感朝玄鹿袭来,那两条迷人的大腿仿佛化为可怕的铡刀,无比强大的力量绞向了他的脖子。
剧烈的痛楚袭来,刺激得玄鹿双目血红,从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嘶吼。
同时,在这个姿势下,飞霄胯间的风景可谓一览无余,雪滑平坦,线条流畅的小腹,肥美娇绽,异常饱满的肉缝。
夹杂着香汗的麝甜淫水气息格外诱人而浓烈,无比上头,加上生命受到威胁之后,会自然产生一种强烈的延续生命的冲动。
因此掐抓喉咙的性交,才会如此高潮起伏……
脖颈被浑圆结实的大腿夹住,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玄鹿胯下的大肉棒怒挺勃胀,弯翘如镰,甚至自行翘动起来,连续拍打着多毛的小腹。
同时,被激发了强烈生命力的玄鹿身体,无比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泥土迸溅,怒吼连连,随着吼声一股又一股热气喷吐到飞霄尚且湿腻不堪的阴唇上。
“哈啊……”
飞霄不由轻昂雪颈,美背一弓,双腿竟然微不可查地松下来了一些。
玄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颅不断猛烈挣扎,脖子在两条雪润的大腿间用力向上挣起,下巴不意间竟然凑到了飞霄鼓鼓的阴唇上。
下巴虽修剪整齐,但胡须依旧粗硬拉茬,在饱桃似的娇嫩阴户上一刮蹭,顿时让飞霄浑身一颤,在身侧压制着男人双臂的手也不由一软。
于是一双大手猛然扎了上来,将那对浑圆饱胀,线条宛如蜂腹的险耸巨乳掐在了手中。
一下子掐握得极其用力,十指都深陷到了腴沃的乳肉之中,但飞霄胸口这对坠瓜似的浑圆乳房实在一手难以紧握,白腻酥莹的乳肉溢出指间与掌缘,满满地撑着手指。
竟没有因为过大变形,彰显着无与伦比的饱满与弹力!
只是双乳遭袭,乳头在手掌与乳肉之间磨蹭打滚,敏感酥麻的强烈快感骤然袭来,飞霄细腰一弓,整具身躯不由颤抖着酥软了下来。
玄鹿仿佛看到了机会,他的臀背蓦然发力,宛如翻滚的野兽一般,将身上的窈窕矫健胴体掀了出去。
猛然立起的上半身,好像蓄满了力道的弹簧,飞霄直接被掀飞数米之外,大屁股率先重重着地,接着两条浑圆结实、修长得不可思议的大长腿跌岔向两侧,巨乳跌宕,如浪起伏。
而桃裂般大开的臀股间,樱红的蜜缝仿佛受到反震的作用力,倏然开歙,穴口稍上方一点的位置,蓦地迸溅出一抹银亮的水珠。
飞霄好像尚未反应过来,仰着头,小嘴宛如失水的上岸鲤鱼般接连歙张了几下。
刚回过一丝神,便听见一声低沉的嘶吼,雄烈的气息扑面而来,玄鹿已乘胜追击地压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凭借着一丝力量,她竟然勉力反应了过来,只见她修长的脖子微仰,一侧的玉足踮在地上,整具娇躯竟以脖子与玉颗似的脚趾作为支撑微微拱起。
圆臀、玉腿乃至于腰腹的肌肉如水般连动,带着一丝慵倦妖娆的美感,宛如星海中的美人鱼一样翻过了身去。
就在玄鹿扑至之际,险之又险,连浑圆高挺的乳尖都刮到了男人身上,勉强躲开了一个身位。
只扑了一身泥土的玄鹿没有扑到目标,低吼着环伺左右,见到身旁雪影,毫不犹豫地继续扑了上去。
不过飞霄此刻已经做好了准备,在铺天盖地般的高大身影之下,她那双修长无敌的美腿已经曲膝蜷了起来,一双嫩似敷粉的裸足恰恰点在了玄鹿胸口。
但见娇美的身躯一沉,那双玉腿似蓄力的弹簧,迫在丰乳之上后,借助整个娇躯的力量,蓦然向上一推。
嫩滑的足底便将整具庞大的躯体挑了起来,更是借助男人向前猛扑的力道,将沉重的身躯往后一送,玄鹿便腾空似地飞去,重重地扑落后方。
飞霄蹲了起来,喘息着调匀了一丝力气。
拜刚刚的高潮所赐,腿心虽然依旧湿得难受,却暂时没有燥热的干扰,让她得以渐渐汇聚出了力量。
而那玄鹿般优雅却充满野性的男人也爬了起来,摇晃着脑袋,似乎还没回过神来。
飞霄深吸一口气,她蹲跪着身子,调节着体内的力量。
把握住了那一丝熟悉的感觉,顿时间她浑身都泛起一丝淡淡莹润彩光。
“嗖!”
经过最终的蓄力,风声骤响,飞霄宛如雌豹似的赤裸胴体骤然弹起,姿态宛如百米冲刺,但速度与力量却是天差地别。
她犹如一头驰骋的雪豹,猛然撞到了玄鹿身上。
“轰!”
冲击力是如此巨大,身下泥土陡然爆开,两个人扭动纠缠在一起,猛地撞上了围墙一样的树根藤蔓。
连续的爆响声中,厚实的树根藤蔓竟然被撞出了一个大洞。
两个人滚着一身的残枝断木落到地上,只见矫健窈窕,沾染着些许泥污,却更显如雪酥白的胴体骑到了玄鹿身上。
俨然竟是飞霄占据了上风!
纯粹的战士最擅长的便是贴身格斗,更何况她已经无限接近于令使级。
竟然出其不意制服了丰饶玄鹿!
骑在男人身上,飞霄微微喘息,感受着体内似乎缓缓在复苏的热意,她微微眯起了眼眸,双颊透着一丝迷离的红晕……她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再度被引燃,奇异燥麻的热感迅速充斥全身。
她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力气,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随着下体的渐重热意一点点向外流失。
于此同时,身下的男人却开始呻吟着,缓缓挣动了起来……
飞霄微垂下首,终于意识到了这次战斗是何等的不利,正打算暂时退去的时候,忽然有两道藤条一左一右地弹射了过来,倏地缠住了她的足踝。
平衡骤失之下,飞霄向后摔倒,竟与刚才一样双腿大开,蜜穴挂着水光,花唇充血,盛开如兰瓣。
壮硕的男人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样子虽然与之前相比遍体鳞伤,狼狈万分,可唯独……胯下那根膨胀的大肉棒,没有丝毫改变。
玄鹿胸口如风箱,剧烈地喘息着,神智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海,却并非兽欲消退了,而是飞霄将他彻底打懵了。
刚才飞霄握住拳头的时候,他真的有种死亡阴影笼罩过来的感觉……
他喘着粗气,跪在飞霄的双腿间,俯下身去指搭大阴唇,缓缓将嫩唇掰开,霎间水光闪烁,粉鲜的嫩肉微微蠕颤,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绽放开来。
飞霄的阴唇有种格外肥美的感觉,因为肌肉异常结实发达,唯独这两瓣凝脂锻炼不了,在行走间都会夹成迷人的骆驼趾。
唇肉肥美腻润,掰开来之后,肥蚌似的大阴唇内侧泛着水润的淡淡酥红,有种吹弹可破的感觉,两瓣精巧的凝脂也随着指头掰分开来。
色泽犹如熟透的樱桃,晶莹剔透,红嫩欲滴,相较于大阴唇略短了一些,几乎可以完美地被两瓣肥美的蚌肉包夹住。
穴口更是无比迷人,好似一圈细碎晶莹的粉嫩绉折簇拥在一起,褶皱极多,会让人联想起海里的嫩藻,入口隐藏在绉折中间,隐隐透露着水光。
玄鹿伸长脖子,探入飞霄的蜜穴,来回舔舐了两遍,又用舌尖沿着小巧的穴口划圆,刺激得穴口嫩褶微微歙缩,一抹盈盈的水光淌挂于臀缝。
玄鹿欺身凑上,粗壮的大肉棒接替了舌头顶住穴口。
壮硕的腰臀一挺,大肉棒便顶着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一点点迫向小穴。
还未进入,一抹水光便染在了大龟头之上。
但是尽管腔道之中蜜液丰沛,汁水淋漓,但紧窄的程度,却是玄鹿从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就好像伤口胶合在一起的嫩肉,虽然液感丰沛,滑腻异常,却是难以进入。
非得用力迫挤,几乎就像在湿淋淋的伤口中开一条路,仅仅只是进入了半颗龟头,已经箍得快感纷至,难以形容。
而正待玄鹿要一鼓作气插进去时,却不意触碰到了一道坚韧的肉感薄膜。
“处女……”玄鹿的眼睛陡然圆睁!
此时,飞霄才缓缓回过神来,但体内强烈的燥热冲击着她的心神,比之前来势更加汹汹,让她四肢酥软,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她刚刚察觉到异样,花心便传来热辣辣的刺痛感,褶皱仿佛被一颗又圆又胀、堪比鸭蛋大小的灼热事物缓缓撑开……
“啊”
飞霄张大嘴巴,酥胸起伏,乳波自然荡漾开来,小穴下意识收缩了起来,仿佛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玄鹿只觉龟头被蓦地一咬,那致命的紧窄!但同时,随着小穴的收缩,仿佛一股莫名的吸力自深处传来。
他脖颈一仰,迎难而上,用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插!
“啊……!”
伴随着一声惊讶而短促的呻吟,那根横架于浑圆雪股、粗壮大腿间的长长肉棒,竟然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在了雪腻之中。
顷刻,粗壮大腿贴住了雪腻的臀瓣,只剩下两颗硕大睾丸在外面。飞霄那丰腴硕大、饱满结实的圆臀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哈啊……”
一根巨大又火热的东西强行塞进来,满满地将小穴填满的时候,飞霄微微仰着头,嘴唇歙张,深蹙柳眉,小穴中传来的是火热、辣痛中夹杂着酥麻、饱胀感的奇异快感。
即便是如她这般坚毅又强大的战士,也没有体会过这种错综复杂、说不出是苦是乐的感受。
同时,那种被满满撑开、填满的感觉,却使她浑身酥软,产生了一阵面对强敌般的颤粟感,不仅翘臀微颤,花心更是一阵阵紧缩。
肉棒深埋在花径中的玄鹿浑身一颤,熊腰停顿了片刻,才往后一退,动作好像十分艰难,隐隐可以看到两瓣丰盈臀瓣间,一道粉嫩的肉环贲凸而起,好似追出来一般,紧紧箍圈在带着血丝的肉棒之上。
抽到一半时,玄鹿打了个哆嗦,仿佛难以忍受什么一般,狠狠一杵又插到最深处!
“啊!”
飞霄睁大美眸,小穴中传来火辣辣的满撑感,比刚插进来时,又多了一丝莫名的快感。
仿佛给小腹之中的那团燥热添加了柴火,燃烧得更加旺盛了起来。
她的眼波不由微微迷离了起来,口中竟发出了如不晓人事的小女孩般的讶然嘤咛。
与此同时,玄鹿高高仰着头,满脸狰狞地吸气,飞霄小穴中的紧束简直难以想象。
嫩滑的褶肉密集,好似无数鱆触从四面八方攀附绞咬了过来,每一次都像是大力给肉棒按摩,关键是每一寸、每一道都是如此,与其说是紧窄,还不如说是迎接着入侵的强健肌体,主动挤束、压迫、摩擦,带着强悍的生命力猛烈收缩,硬生生将多褶的嫩腔子变成了几乎能拧断肉棒的销魂深洞。
“啪!”
玄鹿挺臀耸腰,大肉棒在一个进出之后,又拧挤着插入。
里面每一道嫩褶都咬得如此紧密,即便被撑开,也绝不乖乖被碾碎,反而像是活物一般,不住地挤压、绞咬、箍束着大肉棒。
汹涌的快感让玄鹿都有些腿软,几乎有种承受不住的感觉。
对于他而言,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作为丰饶玄鹿,他曾以令使级别的战力横扫无数强敌,却从未想过会在肉体上遇到如此势均力敌的存在。
穿梭在紧窄的花径中,那富有生命力的吮吸、箍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甚至连龟头都有些疼痛,而这种感觉又加剧了快感。
仅仅抽插不到百下,快感便已由酥到酸,麻木了整根肉棒,射意几乎抑制不住。
带着一丝奇异的苦闷感,玄鹿忍不住抄手掐抓住了飞霄浑圆结实的大屁股,更加用力地疯狂开垦了起来。
“啪、啪、啪……”
粗长的肉棒一记记深入,沉闷滚弹的啪声响彻了起来,伴随的是臀股毫不示弱的回弹,哪怕是用力拍打那滚圆的翘臀,在享受敷粉也似的滑腻与饱满的同时,手掌心都会变得麻木。
说不清是迷人的嫩滑,亦或是那绝不示弱的回弹撞上了手心。
他那过人的粗长插到曲折蜿蜒的深处,碰上了一窝油油润润、异常肥美的褶皱,每次撞上都会让花径紧缩如吮,甚至除了被带入的淫汁之外,暖烘烘的阴道腔内,还自行分泌出了一丝油油的润滑。
抽插起来更是快感纷呈,奇酸异麻,射精感终于宛如狂飙的火车一般,一去不返。
“嗬!”
玄鹿挤插开重重的油润软褶一杵到底,大龟头狠狠插抵肥美的嫩脂,胯下两颗大卵子猛然一提,挛鼓成团,肉杵勃然巨跳,滚滚的灼烫精液便如喷撒一般,一波波浇打在了敏感的褶皱之上。
飞霄的胴体一颤,浑圆结实的硕股顿时微微抖动了起来……
汹涌的射精持续了近乎半分钟,飞霄的腿心受到刺激,剧烈地裹夹吮吸,几乎让玄鹿射得停不下来,暖烘烘的仿佛射进去了半碗浓粥。
射到了几乎股颤腿软,这是玄鹿从未体会过的,喘息得犹如拉风箱,肉棒刚稍微一软,便经受不住腔道之中不断蠕动挤啜的环环肉褶,慢慢地被向外挤去。
“啵”
一声湿腻的浆响,一条粗大的肉蛇自小穴中脱出,发出了拔塞般的声音。
只见紫油油的龟头出来的一瞬间,小穴扩张成了一圈红酥酥的洞口,里面鲜红的嫩褶中翻涌一抹混着血丝浊腻的白。随着歙缩,迅速接近洞口。
但是精液仅仅只来得及溢出来一丝,殷红的洞口就合拢得不足小指头粗细,再过一个呼吸,甚至连指尖都钻不进去了,小穴紧紧锁闭着,将浓浓的一腔精华尽数留在了里面。
可以说除了依旧挂在小穴窝儿中一缕精液,几乎想象不出,这抹嫩痕刚刚才被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出过。
这具胴体强化的生命力正是表现在这里,适应和恢复能力都是难以想象的。
只是,毕竟刚刚被肏过,小穴周围红红的,之前的色泽浅润,樱嫩淡柔的花瓣微微肿起,蕊心噙着一丝带着血丝的浓白,淫靡而又莫名动人而凄艳。
玄鹿首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贤者时间”,在飞霄体内射精后的接近半分钟之内,他有种脑海被放空,什么都无法去想,又似乎什么都明白。
欲望似乎全被驱散了,胸脯更是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缓缓平息。
不过,当他的目光继续瞄向飞霄时,肉棒却再度缓缓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壮硕粗大。
只见,飞霄四肢都被藤蔓吊了起来,修长姣好的大腿更是自腿弯向后拉扯,膝盖直趋乳侧,与饱满鼓胀的乳肉相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
一双长长的手臂,则被圈圈捆吊,向后拉扯在空中。
浑圆细凹的腰肢,被一根拱起来的树根就像腰托般从后面顶起,令飞霄腰部弓挺,一对酥乳仿佛朝天耸立的峰峦,乳廓浑圆鼓胀,犹如滚瓜。
樱红色的乳晕又似一小丘,拱顶着两颗圆圆鼓鼓、宛如熟透樱桃的迷人乳蒂。
即便在这样的姿势下,乳座竟依然没有完全滑向两侧,强悍的乳肌牢牢拉扯着丰满的乳肉,顶尖腹部圆的乳球仅仅只是微微斜指,侧乳更加饱满一些,微微溢向腋下。
完全凸显着傲人的挺拔,似乎完全不输给地心引力。
飞霄雪颈没有依托,微微后仰垂落,绑在乌发上一道布条已在激烈的战斗中掉落,马尾散开,如一道瀑布般垂挂在半空中。
同时,她紧闭着眼睛,双颊微微泛红,毛茸茸的狐耳颤抖着,仿佛在某种余韵中不断喘息着。
大开的臀廓间,阴阜饱满鼓胀,蜜唇微微绽开,一道迷人的肉缝横陈其间,两瓣樱嫩的酥脂就如小嘴一样微微歙张,晶莹的爱液闪烁着,混着精液沿着穴口向下淌溢。
相距不远,便是泛着一圈酥润红色的小菊花,花蕊带着一丝水痕……
玄鹿体内再度燃起了熊熊的欲火,刚才那前所未有的爽快射精带来的贤者体验,已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甚至,再度涌起的欲火比之前更加强烈,他不由喘起粗气,再度挺起肉棒靠近了飞霄的下体。
紫红油亮的大龟头先是轻点菊花,然后向上一滑,停留在了两瓣花唇之上。
凝脂似的厚嫩唇肉被分开,娇红的花瓣就如同攀附在龟头上一样,龟头的尖端微陷湿润的穴口,仅仅只是在入口处,丰富的褶皱就好像有着千百张小嘴吮吸。
蜜液潺潺流出,霎间就湿润了整颗龟头。
然后,两瓣娇红花唇之间的大龟头用力向前一挺,紧实肥厚、宛如白蚌似的大阴唇瞬间被突破,胀成了一个外粉内红的嘟胀肉环。
晶莹的淫靡自肉环间滋汩溢出,竟泛着一丝淡淡的白意。
却是在丰沛的泌润,被膣道之中强而有力的膣肌蠕动、摩擦,反复翻搅,将清澈的爱蜜变成了淡淡的白浆。
“嗬……”
眨眼间几乎一整块龟头都已没入,不同于刚才浅浅的一戳,现在是正儿八经又插入了膣道。
“喔喔,又来了!”玄鹿瞪大了眼睛,膣内奇酥异嫩,仿佛无数小嘴般的肉芽纷纷涌至,带着滑腻的汁水,啃咬、吮吸、排斥着入侵的龟头。
蜜穴带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拥有着说不清的关隘,一圈又一圈,刚才所看到的零碎晶莹肉褶并不只在穴口,甬道内有过之而无不及,犹如横横竖竖、交织错综的小嘴。
蜂拥堆积,交织吮啜,除此之外肥厚的阴唇亦带来无比肉紧的包裹感……
这几乎让他不得寸进,快感却疯狂堆积,玄鹿高仰着头,憋闷欲望的感觉,让他不管不顾挺动腰臀,奋力向前挤插。
然而在他没想到的地方,仅仅在他喘息、恢复的短短数分钟之内,飞霄便汲取到了足够多的阳精,这些营养物质终于给她干涸的身躯带来了一丝补给。
他没注意到,在他插入飞霄小穴中时,飞霄那光滑雪腻的肌肤上,沾染上的污迹尽数自行剥落了。
不仅如此,她原本就比凝乳还白,酥莹润腻的肌肤上,原本已微不可查的毛孔再度紧缩,恐怕就连用放大镜也未必能找得出来了。肌肤上晶莹流转,宛如仙女下凡,精致得完美超凡。
他推开飞霄修长的玉腿,将龟头缓缓退出一些,顶着那柔嫩似脂、绉折丰富、如小小一窝粉红色海葵花一般不断啜吸着龟头的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熊腰肌肉贲鼓,正打算一鼓作气再来一下的时候。
飞霄忽然动了起来,柳腰一拧,凸显着畅润美观的肌肉线条,手臂、玉腿之上的藤蔓枝条仿佛受到什么震荡之力似的,顿时寸寸折断。
玄鹿身体一空,巨杵顿时失去目标,只能牵挂着一丝晶莹就这样呆愣着。
但是,也没有愣多久,两条线条流畅、浑圆修长的美腿便陡然沿着多毛的胸膛伸到了脖子上,鹅蛋似小巧润腻、柔若无骨的脚踝触感如丝,可是夹在脖子上的小脚却宛如索命的千斤坠。
“轰!”
整具庞大的玄鹿身子,犹如一块破抹布似的,被玉腿夹着脖子,甩到了一旁的藤蔓壁垒上。
顿时宛如一枚炮弹发射,轰然巨响,碎屑漫天。
飞霄还来不及熟悉体内涌现的新力量,便冲向了那个巨坑,玄鹿还没反应过来,便迎来了一个破风的晶莹小拳头。
“嘭!”
巨响声再度响起,这一回几乎打穿了一个厚厚的壁垒,从一个方向穿了出去。
飞霄并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矫健的娇躯几乎犹如一道白影,冲向了玄鹿的所在。
“嘭!”
“嘭!”
“嘭!”
巨响之声接连不断,一具几乎已看不出人形的高大躯体轰然坠地,看上去已不比呼雷好多少了。
谁也无法想象,拥有令使级别战力的丰饶玄鹿,竟然在此落败。
看着躺在地上的玄鹿,飞霄心中并没有太多激动,也没有太多逃生之后的狂喜,毕竟这次代价有点大了。这个男人的生命力也足够顽强,虽然身躯上不知有多少凹痕,肢体怪异地扭曲,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整个丛林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滞住了。
一道身影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剑光如银河倾泻,带着冰冷的杀意降临。那是仙舟“罗浮”的剑首——镜流。她一袭蓝衣,蒙着双眼,却散发着无人能忽视的威压,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冽,仿佛能斩断一切生机。她的到来,如同冬日寒风扫过,瞬间改变了战场的局势。
镜流甫一落地,目光未动,剑意已起。她单手一挥,长剑未出鞘,却有一股无形的剑气席卷而出,宛如狂风巨浪。远处步离人的星槎正试图靠近支援,妄图将飞霄彻底压制。然而,这股剑气如天罚降临,瞬间将数艘星槎吹飞,碎片在空中四散,坠入丛林深处,激起阵阵轰鸣。步离人的舰队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在剑首的威势下溃散。
“飞霄将军,我来晚了。”镜流的声音低沉而冷静,飞霄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踉跄落地,镜流迅速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身后。
“呼雷呢?”镜流冷喝一声,剑锋微动,指向不远处的树海。丛林中电光闪烁,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正是呼雷。他满脸阴沉,显然对镜流的到来极为忌惮。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镜流已然出手。她单手探出,五指如铁爪,瞬间掐住了呼雷的咽喉。呼雷在她掌中挣扎,却无法挣脱分毫,镜流的力量仿佛深不可测,连令使级的呼雷也只能徒劳地喘息。
“带你回去。”镜流低头看了一眼飞霄,语气虽冷,却带着一丝关切。她不再多言,掐着呼雷的脖子,另一手揽住飞霄的腰,身形一闪,已化为一道剑光冲天而起。
至于丰饶玄鹿,此刻早已不在战场中央。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天而降,将重伤的他笼罩。那是都蓝星的丰饶药师,奉星神之令前来救援。她身披白袍,手持一柄散发生命气息的法杖,轻声呢喃着咒语。玄鹿那扭曲的躯体在光芒中缓缓修复,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气息逐渐平稳。药师的目光深邃,带着一丝怜悯,低声道:“命途指引,你还有未尽之事。”
玄鹿睁开眼,喘息着看向远方,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他并未完全失去意识,方才飞霄的最后一击虽未取他性命,却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巡猎”的可怕潜力。他知道,若非丰饶药师及时出手,他恐怕早已殒命于此。然而,他心中的欲望与挣扎并未消散,反而因飞霄的强大而更加炽烈。
镜流带着飞霄与被制服的呼雷返回仙舟罗浮交给景元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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