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第一章
宁姊微微眯着眼皮,露出风情万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侧身坐在地上,一双白皙的长腿交迭在一块。
她先是甩了甩柔滑的长发,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白眼,不紧不慢地媚笑:「小泰,是江伟带你过来的吧,怎么不认识姊了?呵,也对——」
「被你看到姊这下贱的模样,你应该很吃惊吧?姊这身子,经过主人的调教,早就成熟了,你也来尝尝如何?」
***
大学的时候,我跟郭开在桥牌社团认识了江伟学长,伟哥带着我们打桥牌之余,还顺带让我们认识了两名美女,排球社的主将,马嘉宁跟话剧社的林雪婷,我们五人的交集就是,喜好游览美丽的风景以及寻访乡间的小吃。
就这样我们五人建立了聊天群,演变成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货小圈子。
大三的时候伟哥跟宁姊先一步毕业,我们五人为此,举办了一场四天三夜的纪念旅游,就在这次旅行我跟雪婷告白了,从此我们变成了亲密的爱侣关系,后来听说伟哥跟宁姊还因此步入了爱情的坟墓,跑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
轮到我们毕业的时候,郭开那小子说要到外企工作,就这样跑到了省外,而我应聘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企业,在里面从小职员做起,我跟雪婷在社会打滚,历经一年的时间,我俩也终于结婚了,结婚喜酒除了亲戚,也没请太多人,当然伟哥、宁姊及郭开也有到场祝贺。
我跟雪婷婚后半年,有一天伟哥憔悴地来找我们,一开口就让我们惊讶不已。
「出轨?」
「伟哥,你这个玩笑开的也太没水平了。」
「雪婷!小泰!你们都不相信是吧?」江伟摇了摇头,委屈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相信,但事实就摆在我眼前,我也不得不相信。」
说真的,我很难想象宁姊出轨的画面,因为宁姊给人都是不拘小节的大姊头形象,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他跟伟哥之间也一向是弱夫悍妇的关系,怎么会出轨了呢?
伟哥跟宁姊有婚前协议,财产都是分开计算,加上两人也无孩子,以我对宁姊的了解,若是她不爱伟哥了,肯定会直接提出离婚,又何必脱裤子放屁搞出轨呢?
「伟哥,你说的事实,不会是宁姊被你当场抓奸?」,不太可能吧?要是真这样,伟哥应该会被宁姊打爆才对,怎么可能一点伤痕也没有?
「不是…」伟哥垂头丧气地说道:「并没有当场…但是也差不多了吧…唉,我不想多说,你们自己看吧。」
说完伟哥给我们看了一段视频。
那是一位身材曼妙的美女,不着一丝一缕地站在画面中央,她一手遮住胸前两点,另一手横亘在两腿之间,遮挡着跨下的私处,长发披肩如瀑般垂在背后。
「大家好…,你们看到我的身体了吗?」美女羞涩地扭了扭腰,身体略微收缩起来,只见她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接着缓缓抬头,两眼直瞅着镜头,露出了美女的面孔,画面可以很清楚地确认那正是宁姊,而宁姊也同时的两条腿,条件反射般地往中间合拢,双臂也抱在了胸前,极力遮掩着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
此时宁姊的身体忽然停止了抖动,随即双臂和双腿也重新一点点地分离,双手左右分开,自然地收到臀后。
宁姊露出勉强的微笑,羞红着脸说道:「我叫马嘉宁,今年二十五岁,已婚,未生育,身高一百六十七公分,三围是32D、24、33,生日是八月十六…我…」,宁姊对着镜头说这些话的时候,可以感觉到她非常的难受,脚趾不停抠着地板,她话说到一半,只见她分开双腿,在摄影镜头的注视下,自己亲手分开阴毛,将两片肉唇剥开,暴露出里面鲜艳的肉色,一股凉凉的冷风犹如手指般,在她的阴蒂上轻轻触摸,使那粒小豆芽渐渐膨胀起来。
「我、我喜欢用自己的…贱…贱逼…伺候陌生男人…
我喜欢被人侮辱,越被人侮辱,我就会越兴奋…我还喜欢当下贱的母狗……」
画面到这里就被伟哥中断了,我没想过,会看到这么劲爆的视频,令我非常的惊讶,同时也感到羞愧,因为我第一时间下面硬了起来,虽然我知道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我跟伟哥和宁姊的交情是不该有如此失礼的动作,宁姊做出这种事,我应该要替伟哥悲痛,帮他想办法,而不是表现出老色匹态度。
雪婷很不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才对伟哥说,「看起来宁姊像是被胁迫的,伟哥你、你先别……」
「不用安慰我了,」伟哥苦笑道,「安慰的话,我早就自己对自己说过很多遍了,但是她、她却亲口戳破我的梦幻。」
伟哥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们也不好深挖下去,他离开前约我明天到沿江西路的宾利餐厅见面,我们之间的友情与信任,还是很牢靠的,毕竟……他都将自己的不堪和秘密,暴露在了我们的面前,如此的信任程度,堪比亲人了。
第二天中午,我在宾利餐厅门口跟伟哥见面,他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的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这么被载到松滨南路的一栋旧公寓门前,我不是不想问,只是伟哥没给我机会,拉着我一路风风火火地上到五楼,然后敲了敲一扇破旧的铁门,啪搭一声从内响起,一个长满胡渣的中年男子开门把我们迎进去。
客厅里面配套一应俱全,沙发、茶几、电视墙,一位寸丝不挂的女人,正跪坐在沙发上,背对着电视墙,高翘着屁股,女人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我们的视角中,女子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靠背,两腿之间的性器官里,有两根我很少见到过的东西在微微震动着,其中一根,是一条粉色的珠子,像是项链一般,上面一颗颗整齐排布着圆形的凸起,有一大半塞进了女人的屁股当中,还微微震动着;而阴户则是塞着一根按摩棒,按摩棒圆头的部分已经进入肉穴的深处,剩下裸露在外的部分,看起来就像是话筒一样,一阵一阵地抖动着。
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响动,女人转过身,连带脖子处套着项圈,项圈中拴着狗链,一条长长的狗链,寒光闪闪,随着女人的动作,哗啦作响。
宁姊双目低垂,像一头母狗般从沙发上爬下来,再手脚并用地爬到胡渣男子的脚下,随即,双臂和双腿一点点分开,双手撑在地上,额头缓慢且坚定地叩在中年男子的脚背上。
「母狗给主人请安,请主人调教母狗吧。」
宁姊说完两手举起狗链,由胡渣男子接过链子,用力一拉扯,「母狗抬起头瞧瞧,是谁来看你啦?」
宁姊披头散发,双眼略显呆滞,无神地抬起了头,脖子上还带着项圈和铁链,我看得很仔细,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左右两边的乳头还被穿着一对金属乳环,随着胡渣男的拉扯,伟哥的老婆机械性地抬起了头,先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伟哥,然后才看到后面的我,虽然宁姊始终保持着淡然态度,但她眼里还是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与羞耻。
「你的老公又来看你啦,这次还带了一位朋友来,听说母狗你也认识?那还不跟人家打个招呼?」
接着就是开头的那一幕。
***
我叫刘延泰,跟林雪婷结婚半年,有一天伟哥来找我们,告知宁姊出轨。第二天我被伟哥带到一栋旧公寓,见到了已变成性奴的宁姊,让我意外的是,宁姊并不是被胁迫,而是自愿成为张金辉的母狗。
哦!张金辉就是那个中年胡渣男。
在张金辉解释下,我才知道伟哥有一个绿帽怪癖,喜欢淫妻,于是伟哥用夫妻名义加入了一个淫妻俱乐部,他在那里认识了很多绿帽同好,当然他不敢让宁姊知道,每次都是偷偷参加聚会,某天被宁姊发现,好强又好胜的宁姊,又岂能容忍自己的老公跑去参加这种聚会,还是跟其他的野女人厮混。
于是也正式加入俱乐部,就这样意外地遇到了,喜欢SM虐待绿奴的张金辉。
张金辉的品性恶劣,常常利用调教绿奴的方式,把女方给转卖到妓院,但那些受害的女性,全都是被调教过,自愿被转卖的,所以也一直没人出来申诉,只是大家隐约知道此人风评很差。
张金辉见到宁姊的第一眼就瞧上了,于是提出要跟伟哥签对赌协议,只用三个月的调教时间,就让宁姊变成真正的性奴,若失败就赔付一千万元。以宁姊的性格是不会拒绝这种挑衅的,一方面她想为之前的受害女性讨公道,二方面宁姊自觉自己的强势性格是不可能被调教成性奴的,第三点也是贪婪作祟,想赢得那一千万元,于是她跟伟哥一块签下了对赌协议。
「这事情大致是这样。」张金辉的五根手指,在宁姊绵软的乳团上来回捏弄,漫不经心地说道。
从张金辉开始解释起,直到方才话音停落,他的两只手一直都按在宁姊的乳房上,不停地摩挲,没有丝毫停顿,就像在揉搓面团一样,抓握住那对硕大的乳房,大力揉捏,一边揉还一边随着语气的高低起伏,捏紧或放松,乳肉也一下弹起,一下收缩。
宁姊两手托着乳房下端,直跪在地,腰枝直挺,送上胸部,任由中年男揉弄,她忍耐着强撑着苦笑,不敢有一丝的不悦态度。
「后来你也看到了,这对赌协议当然是我赢了,唉!
母狗你自己说说是不是这样?」说着,又急不可耐地捏住宁姊嫣红的乳头,戏谑性地拨弄两下,赞叹道:「这奶子怎么长的,这么大还没有下垂,还很有弹力。」
宁姊直挺挺地跪在张金辉脚下,身体僵硬地配合着对方的拨弄,只觉得脸颊被羞耻给染得满是通红,一阵火辣辣的。
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左右两只乳头,分别穿着一对金属乳环,在拨弄下不停翻转,一暗一亮地闪烁不止。
「是,是的,主人说的都是真的…」,宁姊侧着脸,对我讨好地笑了一下,然后尴尬地说道:「小泰啊,按照对赌协议姊把自己输给了…主人……」
宁姊微微眯着眼皮,露出风情万种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侧身坐在地上,一双白皙的长腿交迭在一块。
她先是甩了甩柔滑的长发,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撩了撩耳边的发丝,抛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白眼,不紧不慢地媚笑,「小泰,是江伟带你过来的吧,怎么不认识姊了?呵,也对——」
「被你看到姊这下贱的模样,你应该很吃惊吧?姊这身子,经过主人的调教,早就成熟了,你也来尝尝如何?」
我的心跳在胸腔里乱撞,像是被困住的野兽。宁姊的目光像一团火,烧得我脸颊发烫。她侧身坐在地上,那双白皙的长腿交叠着,曲线柔美得像一幅画。她的长发如瀑,轻轻甩动,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气,媚眼如丝地瞥向我,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容,既勾人又带着几分挑衅,彷佛在试探我会不会上钩。
「小泰,傻站着干嘛?」宁姊的声音柔得像蜜,带着一丝戏谑,「怎么,姊这模样吓到你了?还是说……你其实挺喜欢的?」
她说着,缓缓撩起耳边的发丝,指尖轻滑过脸颊,动作慢得让人心痒。接着,她抛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金属乳环装饰的丰满乳房微微颤动,晃得人眼晕。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一片混乱。宁姊的模样让我既震惊又心动,但我知道这不对——她是伟哥的妻子,我的学姐,更何况雪婷还在我的生命里。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张金辉正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眼神像只猎豹,盯着我和宁姊的一举一动。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享受这场闹剧。
伟哥站在我身后,呼吸粗重得像在压抑什么。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他想说什么,却只是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宁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扭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故意在挑衅。
「江伟,你不会介意吧?」
宁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你不是最喜欢看我这样吗?怎么,现在又装起正人君子了?」她说着,缓缓从地上站起,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美感。她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项圈上的铁链哗啦作响,像是在宣告她的存在。
「宁姊,别这样……」我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往后退了一步,背却撞上了墙,无路可退。
宁姊停在我面前,近得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她的眼神锁住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噬。
「别这样?小泰,你这话可不诚实。」
她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诱惑,「你的眼睛可没那么老实,早就盯着姊看了,对吧?」她说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滑过乳环,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她的动作慢而精准,像是在表演一出精心设计的戏码。
「来嘛,摸摸看,姊保证你不会后悔。」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却像被钉住,动弹不得。宁姊的动作、她的声音、她的眼神,都像一张网,把我困得死死的。我知道我不能碰她,可她的存在就像毒药,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马嘉宁!你够了!」伟哥终于爆发,声音里带着颤抖,「你非要在这丢人现眼吗?」他往前迈了一步,像是要冲过来,却被张金辉抬手拦住。
「江伟,别急嘛。」张金辉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你老婆乐在其中,你何必扫兴?再说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而且我们还有对赌协议。」
他瞥了伟哥一眼,眼神里满是嘲讽。伟哥愣在原地,脸上的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取代。
宁姊像是没听见伟哥的怒吼,目光依旧停在我身上。
她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拒绝。
「小泰,别管他们。」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姊知道你想要什么,来,试试看……」她说着,试图将我的手往她胸前拉去。
我猛地抽回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宁姊,我不能!」
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满是挣扎,「你别逼我,我有雪婷,我不能对不起她!」
宁姊回头看到张金辉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既妖娆又悲凉。「雪婷?呵,小泰,你真是个好男人。」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姊今天非要你陪我玩玩。」她的话音刚落,忽然抓紧我的手,强行拉向她的胸口。我的手掌触到她柔软的皮肤,温热得像火,金属乳环的冰凉触感让我一个激灵。
「宁姊!放手!」我试图挣脱,可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不仅没松手,反而将我的手往下拉,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直往她两腿之间而去。我的心跳几乎停止,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不对,这太离谱了!
「别挣扎了,小泰。」宁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姊的身体,你不喜欢吗?摸摸看,保证你会爱上的…」
她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强迫我的手指触碰到她私处的湿润。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羞耻和震惊让我几乎忘了呼吸。
「别挣扎了,小泰。」
宁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姊的身体,你不喜欢吗?摸摸看,保证你会爱上的…」
她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强迫我的手掌贴上她火烫烫的乳房。
那对乳房像是两座柔软的山丘,饱满而富有弹性,皮肤滚烫得像要将我的手掌融化。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乳肉在我的揉捏下变形,像一团被肆意揉搓的肉馅,时而挤压成紧实的弧度,时而弹回原本的浑圆。乳头在我的触碰下,像羞涩的少女般颤栗,随即在刺激与羞耻的双重作用下,变得坚硬挺直,像是两颗倔强的小石子,傲然挺立在我的指尖。
雪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内心在呐喊,愧疚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我想抽回手,可宁姊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疯狂的执着,像是要把我拖进她的欲望世界。我知道这不对,可她的身体像一团火,烧得我理智摇摇欲坠。
宁姊按着我的手,缓缓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一片粗糙的毛发。那毛发扎在我的指尖,粗渣渣的触感像是在提醒我正在触碰禁忌。
她的手继续引导我的手指,滑向她柔软湿润的阴唇。
我的手指在她的私处来回磨蹭,湿滑的触感让我心跳几乎停止。
宁姊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复杂又矛盾,她的眼神淫靡而迷离,嘴角却挂着一抹羞耻的苦笑。
她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像是被羞耻和快感撕扯的画布,既放荡又脆弱。
这太疯了……我不能这样……可为什么停不下来?
我的内心在挣扎,理智和欲望像两头野兽在撕咬。
我想推开她,可她的手像铁链,锁住我的动作。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时,宁姊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腿微微发抖,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
她抓着我的手,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也变得凌乱。
她的阴蒂在我的指尖下微微肿胀,像一颗脆弱的珍珠,在我的触碰下颤抖。没过几秒,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着。她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温度。
就在这时,宁姊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她的腿微微发抖,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
她抓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
没过几秒,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着。
房间里一片死寂。张金辉慢悠悠地站起来,脸上挂着恶趣味的笑。「精彩,实在是精彩。」他瞥了宁姊一眼,「母狗,你可真会玩。」
伟哥站在原地,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得吓人。他没看我,也没看宁姊,只是低着头,唇瓣微微颤抖。宁姊靠在我身上,喘息渐渐平复,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悲哀。
「小泰,姊让你失望了吧?」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疲惫与内疚。
我推开她,跌跌撞撞地退到墙边,心脏还在狂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伟哥和宁姊。我只知道,这一幕,已经彻底颠复了我对这个小圈子的所有认知。
我沉静了十几分钟,看到伟哥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现在的伟哥很糟糕,他的妻子已经完全成为了别人的性奴,这种性奴还和俱乐部的绿奴不同,那些绿奴,撑死了就是一种床上的角色扮演,就是为了增加一点儿情趣,而宁姊,则已经是被人为地洗脑了。
没错,张金辉非常的狡猾,三个月的调教,其实他都在给宁姊做洗脑,这也是伟哥他们会输掉的原因,当然伟哥也是在输掉协议,宁姊被带走之后,才知道张金辉竟然用洗脑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他愤怒地跑去理论,无奈他的妻子已被洗脑,根本听不进伟哥的劝告,也无法把宁姊强制带回。
「小泰。」伟哥颓丧道:「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别灰心,我觉得应该还是有方子,破解那个洗脑术,只是我们需要时间。」
张金辉根本不在乎我们,他跟我说完话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我、伟哥及宁姊,他甚至没有把宁姊捆绑或锁起来,铁制大门也没上锁,可以自由进出,他之所以这么放心,是因为宁姊被洗脑得很彻底,无论我们如何好说歹说,宁姊就是要待在屋内,不肯跟我们回去。
「时间…偏偏我们最欠缺的就是时间!」
「什么意思?」
「我们只剩一周…」伟哥摇摇头,「哎,不说那个了,今天找你来,就是不想让雪婷知道这件事。」
「雪婷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是指,你宁姊被洗脑,还有只剩一周时间的事。」
「为什么只剩一周时间?」
伟哥又摇摇头,不肯说。就在这时候,宁姊从卧室走了出来,她刚冲完澡,身上还包着大浴巾,就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将那件大浴巾甩到一旁,裸露出白腻的胴体。
「因为一周后,姊就要被卖到农村了。」
马嘉宁把长发梳拢到脑后,用发髻在盘一圈箍紧,露出娇嫩而白艳的脖颈,白鹅般的柔颈上套着一只狗项圈;
灯光映出一具白腻的胴体。
宁姊不愧是排球社主将,长期运动使她的肉体与皮肤,紧致地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灯光下散发出瓷器一样晶莹的光泽,她走到我们面前,缓缓地蹲下,两腿如白翅般张开,随着身体下弯的动作,显露出妖娆的曲线。
一只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丰满的臀肉朝两边分开,白花花的臀肉和娇艳的阴户之间,插着一根按摩棒,还有一条粉色的珠子塞在肛穴之中。
宁姊的左手虎口握住乳房下端,挤出一团锥状乳肉,食指跟中指夹着乳头上的金属乳环轻轻拨弄;右手握住按摩棒裸露在外的握柄,用力抽插,她精致的面孔在灯光下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带着自暴自弃般的笑容说道:
「啊…喔…姊…姊要被卖到农村…嗯…给…给…那些老汉生娃…啊嗯……」
「什么!姊!你别傻了!」
我又惊又怒,「你知道自己做什么吗?」
「知道…喔啊…姊是自愿的…唔嗯…」
「胡说!姊!你被洗脑了,快点清醒过来!」
宁姊的腿阵阵发颤着,屁股顿时一缩,蜜肉抽动着,淌出一股暖热的液体,她半眯着眼,妩媚地看着我,「啊——洗脑的事情,人家早就知道了…啊嗯嗯……」
「你知道被洗脑了,那还不快点清醒!」
伟哥插话道,「没办法,嘉宁已无法控制自己了,她是明知道被洗脑,但也无法反抗的状态。」
这时候宁姊已蹲在地上,一手按着按摩棒,一手捏着乳房,身子不停地颤抖着,美眸早已翻白,秀美的鼻尖笔直挺起,鲜艳夺目的红唇圆张着,发出销魂的高潮声,泄出后,宁姊两腿夹在一起,头贴在地上,没有半丝动静。
「我们可以趁现在,把宁姊打晕,然后强制带走她。」
忽然宁姊抬起头,脸上露出亢奋的红晕,她大声喊着:
「别痴心妄想!」
宁姊两腿长跪,白滑而修长的美腿,优雅地分开来,纤美的玉足弓曲着支撑在地上,她拔出按摩棒,露出雪白的小腹和蓄满阴毛的耻丘。宁姊两手伸到臀后,拨开阴毛,将那只小巧的肉蕾掰开,绽开一条肉眼可辨的椭圆形状。
红嫩润泽的艳肉时隐时现,充满了妖淫的意味。
「母狗是主人的所有物,必须绝对服从主人一切吩咐…」
宁姊的面孔娇艳无比,一双美目又湿又媚,那种红透透而又妩媚的脸庞彷佛要滴下蜜汁一样,她一边喊着,一边分开肉唇,「主人可以将母狗转售、租借、赠与给任何人,也可以在母狗身上进行任何的改造…」
娇美的粉肉被扯成桃形,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来,嫩肌雪肤红白分明,玉户间沾着一层薄薄的淫水,肉穴顶端的阴蒂,像是一粒成熟的肉豆蔻,镶嵌在上头璀璨夺目。
「这是母狗下贱的阴蒂…」宁姊美目里含着湿媚的波光,微笑道:「主人说,等母狗被卖去农村之后…买主就…就要给母狗的阴蒂穿环,用来象征母狗已经转卖给新的主人。」
「呵…呵呵…」宁姊脸夹现出亢奋的红晕,桃花满面地盈盈媚笑不止,但怪异的是,她秀长的娥眉悲痛地弯曲起来,眼角哗啦啦地流下屈辱的泪水。
「呵呵…母狗…好…好高兴,呵呵……」我看着宁姊的笑声混杂着哭声,渐渐变成哭笑不分的怪异呻鸣,最终我跟伟哥离开那栋公寓。
我跟伟哥回到宾利餐厅已是傍晚。
伟哥不停买醉来麻痹自己,酒后的醉语中我知道了,唯一能救出宁姊的方法,就是加入俱乐部,以会员身份跟张金辉提出对赌协议,在对赌中把宁姊的控制权给赢回来。
我也明白了,伟哥为何昨天,会来找我跟雪婷,因为要加入淫妻俱乐部,必须是夫妻身份,而伟哥只剩下一周,一周后宁姊会跟伟哥离婚,然后被卖到农村,这样伟哥丧失夫妻身份,就会被踢出淫妻俱乐部,就再也没法跟张金辉提出对赌协议。
我知道,伟哥是想要我们夫妻加入俱乐部,帮他赢回宁姊的控制权,但这中间风险有多大,我无法评估,万一婷儿也陷进去怎么办?这也是后来我追问伟哥但他一直不肯说,甚至还表示不想让雪婷知道这件事的原因,他…他是后悔找我们了,怕害到我跟雪婷,为了我们着想才不想让婷儿知道真相。
「赢了,就算要嘉宁做你的奴,我也没话说。」伟哥大口灌下一杯酒,表示如果我肯带雪婷参加对赌,只要能赢回宁姊的控制权,不用解除洗脑术,直接让宁姊当奴伺候我,以做报答。
我自然没有同意,而是劝他别胡思乱想。
我们一直喝到深夜,伟哥也早已醉摊了,我扛着他在夜晚的街头上徐行,本打算送伟哥回家,但突然手机响起,婷儿声音响起,询问我今天的情况,我还来不及回答,一旁喝醉的伟哥,似乎听到婷儿的声音,联想到自己的老婆就哭了出来。
「呜呜…救救嘉宁…」
「喂?阿泰,发生什么事了?」
「别多问了,等我回去再说。」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我干脆把婷儿的电话挂了,接着我驮着烂醉的伟哥回家,然后被疲累与困倦冲袭,忍不住在伟哥家的沙发上睡去。
***
等我回到家,自然是被老婆给训斥一顿,我将宁姊与伟哥的遭遇告诉了雪婷,不出意外,老婆打算救宁姊。
唉!她这性格跟宁姊不遑多让,只是老婆比宁姊要机智一点,懂得何时退让,何时刚强,也明白有时候可以迂回智取,未必要跟对方硬碰硬。
「阿泰,我们这就去加入那个淫妻俱乐部!」老婆跟宁姊一样的好胜,也同样的富有正义感,一般受害人她都愿意打抱不平了,更何况是她的好姊妹。
「你是完全忽略了那个张金辉的洗脑术吧?你也不想想,万一连你也陷进去了呢?」我早就知道老婆的反应,这不就在此等她吗?只要给她提个醒,让她明白风险,她就不会傻呼呼地去硬碰硬。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老婆竟然早就胸有成竹。
「阿泰,你知道我为何是话剧社的最佳演员吗?」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老婆很擅长表演,我还真不知道,有其他的原因?
「因为我都是发自内心的表演。」雪婷狡黠地笑道:
「之所以我能发自内心真实表演全都是由于…我把自己给催眠了,透过自我催眠,每一场表演,我都能很快入戏,所以啊,我可不会傻到去找那个姓张的比拼,而是要利用对赌协议,偷偷地破解宁姊的洗脑术。」
我心里很纠结,一方面同情伟哥及宁姊的遭遇,二方面有一点点的私心,那就是救出宁姊后,我可以把宁姊变成我的奴,但脑瓜子稍微浮现一点想法,就知道不可能,我都能想象到,要真的把宁姊变成我的奴,雪婷该有多生气啊?
我自嘲一笑,拍拍脸蛋清醒一点,这才想到若失败的话,雪婷就会跟着陷进去,内心油然生起一股阴霾,再加上对赌的内容,肯定是要把老婆交给张金辉调教,我又没有淫妻癖一时间有点难受,可不知为何当脑海里浮现,老婆光溜溜地被另一个男人给奸淫的画面,我那里就硬了,难不成我真有淫妻倾向?
***********
几天后。
我们三人来到张金辉的办公室门外,伟哥感动着雪婷鞠躬,之前那栋旧公寓,听说张金辉并不住在这里,只是租来调教性奴用。
我们进去伟哥就开门见山,提出我们要跟他对赌,但张金辉拒绝了,他说不跟俱乐部以外的人对赌,这时雪婷要求跟他私下对话,我跟伟哥只好在门外等待,没多久就听到老婆喊我们进去。
再次进去,宁姊已不见了踪影,而张金辉穿着正式的西装,老婆穿着粉色的长裙,两人在对视,没多久雪婷先开口了,「你签好了吗?」
她的语气非常不客气,我没想到才一天时间,这家伙连考虑都不考虑就来了,张金辉,他根本没把老婆放在眼里,笑了笑,「我当然签好了,你以为我会怕吗?」
「那就好。」
老婆冷笑了一下,然后拿起自己面前的一张纸。
张金辉见状也是如此,他们两人将手中的纸拿近到我们跟前,可以看到那合同上的文字完全一致,只是合同签的是不同的名字——
「我林雪婷/张金辉,一天后要和对方以SM,进行限期七天的调教来决定胜负,张金辉若输,必须将近期内归附的女奴控制权转移给刘延泰,并赔付一千万元,林雪婷若输,失去人权,成为张金辉的女奴,若期限内林雪婷未主动臣服,视同张金辉失败,若期限内林雪婷主动退出调教,视同不分胜负,本契约自动失效。」
我有点不高兴,老婆竟然瞒着我,自己跟张金辉签下对赌协议,但又稍微松口气,因为老婆可以主动退出,还视同平手,这样的话就不至于陷进去。
由于张金辉不同意有人旁观调教,但我坚持要旁观,于是他希望跟老婆重新谈协议的内容,并要我回避,老婆要我放心,婷儿认为自己稳操胜券,要我信任她,配合她,并要我先跟伟哥到门外,我想他们商谈完也要一个小时,就这样我跟伟哥打算先过去旧公寓看看宁姊。
我跟伟哥来到那栋旧公寓的五楼。
我们又一次见到宁姊,这次她的长发披散开来,直接垂到腰间,柔颈仍套着那只狗项圈;身子坐在地上,两腿呈M字形张开,两手臂沿着身侧后摆,手掌贴地支撑着重心。
紧致的肌肤上沁出滴滴汗珠,使运动而锻练出的精美胴体熠熠生辉。
丰满的乳房被两只奶衬套在乳晕上,两只奶衬各自连结软管联通到一台机器上,小腹下面的阴毛已被剃除,换上干净白皙的耻丘,腿根之间的密肉袒露出来,一根按摩棒插在肉穴里不停旋转,穴口上方的细小尿孔,被插入一根导尿管,在管子上,是肉穴顶端的阴蒂,一圈金属将肉蒂箍起来,金属圈紧紧地陷进嫩肉里,把阴蒂挤压成一颗突起的红豆。
我跟伟哥都非常的惊讶,距我们上次见面还不到三天,宁姊怎么就改变这么多?
宁姊看到我们进来,先是抬了一下头,然后晒然笑道:
「小泰看啊,母狗下贱的阴蒂…」她美目里含着湿媚的波光,媚笑着伸出一只手到跨间,先拨开导尿管,再用拇指轻轻拨弄阴蒂,「…已经戴上阴环了,你仔细看看。」
箍住嫩肉的阴环被挑起,只见上面刻着一行小字——「货物售出,恕不退换」
不等我反应过来宁姊忽然掩嘴大笑,「哈——姊已经被卖掉了!」
「这台挤奶器,是买主给姊装上的,要姊的奶头被24小时刺激,这根导尿管插着,让姊没有新主人同意就无法排尿。」
「怎么会…农村的买主来了吗?」这才过三天,一周的时间应该还没到才对。
「啊…喔…姊…姊没有被卖到农村…嗯…有…有…另一位买主…买下姊了…啊嗯……」
伟哥抱住宁姊想阻止,但被宁姊一个过肩摔给放倒,不愧是排球队的主将,估计我也没法阻拦。
「呵…呵呵…」宁姊脸夹现出亢奋的红晕,桃花满面地盈盈媚笑不止,但怪异的是,她秀长的娥眉悲痛地弯曲起来,眼角哗啦啦地流下屈辱的泪水。
「呵呵…母狗…好…好高兴,呵呵……」我看着宁姊的笑声混杂着哭声,渐渐变成哭笑不分的怪异呻鸣,在我跟伟哥的目送下,离开那间套房,伟哥被我扶起来,等我们冲到一楼,只来得及瞧见宁姊的背影上了台黑色厢型车,然后在我们狂奔之下,绝尘而去。
等车子跑远后,伟哥跟我累得瘫在地上,这时我才想到:「糟糕!中计了」,没想到宁姊提早被卖掉,那婷儿跟张金辉签的对赌协议,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我赶紧打电话给老婆,叫她不要签契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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