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族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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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快要被你干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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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快要被你干坏了
  夜色沉沉,汀州城内的客栈早已歇业,二楼长廊上,灯笼昏黄,夜风掀起窗纱,吹得一片寂静。
  顾清池盘膝坐于偏房内,桌上铺着一份折叠整齐的尸检残卷,身着官袍,鬓边垂下一缕青丝。
  她手指停顿在纸上良久,眉心微蹙。
  ——她心里始终不安。
  虽然楚御已经算计出来了刘都使要派人刺杀他,也做好了准备,但……若真是被刘都使盯上……事情真的会想对方预料的那般?
  顾清池心底一动,她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冷风灌入长廊,月色照得她那双长腿在黑影中若隐若现。
  刚靠近房门,正欲伸手推门查看,忽听得屋内传出几道诡异的低响——
  “啵……咕啾……呜呜……唔嗯……”
  ——像是……舔舐?吞咽?
  声音黏稠、低闷,带着奇怪的节奏感,仿佛什么东西正在反复被什么包裹、吸附。
  她站在门外,眸中浮现一抹锐意。
  “这是……什么动静?”
  她站在门前,一手按在刀柄上,呼吸微沉,冷眸扫过门缝,下一刻——
  “吱呀——”
  顾清池纤指轻推,一道指缝开处,屋内情景顿时刺入眼底。
  她蓦然一滞,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
  只见烛光昏黄,屋内榻前,一名红衣女子正跪伏在地,披发垂肩,香唇张开,正将那根高高昂起的男人性器深深含入喉中——
  “咕啾……啵嗤……呜呜……”
  水声淫腻,唾液横流,红绫一边吞咽,一边发出娇喘,双眸妩媚,脸颊通红,整个人像条被训服的母狗般,含着、舔着、吞着,根本不知羞耻为何物。
  楚御赤裸上身,靠坐榻上,眉眼冷淡,神色从容,一手牢牢按住红绫的后脑,腰间发力,每一下都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捅入她喉中,顶得她“咕啾”作响,娇喘不止。
  他低头看着那张被操得红肿发烫的小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这口技……怕不是青楼头牌?”
  “哈啊……呜……客人……人家的嘴…………快要被你干坏了……”
  红绫一边被操口,一边回话,语气软媚到骨头里,唇角却全是涎水与白浊交缠的腥液。
  “啵嗤——”
  楚御冷哼一声,腰间一挺,整根肉棒直接顶入红绫喉底,顿时又是一阵水声四溅。
  顾清池站在门外,眼睫一颤,眸中闪过一抹锐利寒意:
  恶心。
  她身为六品武者,又是长公主琼华卫的统领,出身名门,见过多少京中权贵、淫靡之事,但眼下这般下贱丑态,居然出现在她此行的“任务对象”身上?
  她不屑、不屑至极。
  可下一息——
  一缕淡甜幽香,悄然顺着门缝钻入鼻端。
  顾清池眉心轻蹙,却来不及反应,只觉那香气宛若细丝钻入五脏六腑,沿着呼吸窜入胸口,甚至直冲丹田。
  心头一震,耳根忽热,小腹发痒。
  “这香……混了药?”
  她警觉猛然升起,欲退却迟了一步,香气已渐浓。
  一丝灼热,从脖颈往下滑入胸口,乳根处一紧,敏感的触感令她轻轻咬唇,指尖扣紧门框,呼吸莫名一滞,腿根发紧,耳畔竟是红绫含棒的腔音越发响亮——
  “啵啾……咕呜……咕咕……”
  她知道,自己——中了春毒了……
  顾清池死死扣着门框,眉眼冰寒。
  可耳畔那女子淫叫声、唇舌吞吐的水声,却像水蛇钻进她耳根,一圈圈缠住脑神经。
  她想移开目光。
  却发现自己视线死死锁在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那女人含着,舔着,喉咙一鼓一缩,口鼻涎水横流,眼神娇媚湿润,荒淫放浪。
  而楚御那具结实冷峻的躯体,在烛光下半裸而坐,胸膛起伏间线条分明,腰胯一动一挺,那根粗壮的异于常人的鸡巴便在女子口中来回进出,淫音阵阵,震得人心头发颤。
  顾清池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小腹一阵绞痛似的热意升起。
  她意识到不能再看下去。
  香气、画面、声音,三重夹击,再留半息,她恐怕就要当场出丑。
  “嘶……”
  她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披袖拂面,强行屏息,压下那股直冲丹田的情热,脚步凌乱,却极快地离开那扇门前。
  一路疾步回到房中,关门,反锁,背靠门板站定。
  “砰!”
  她手掌贴着门,指尖微微颤抖,睫毛颤动,胸膛剧烈起伏,香肩不断抖动。
  香气已然沾身,身体内里如火炽烧,尤其是……双腿之间,竟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酸胀与燥热。
  “楚御……你究竟在干什么……”
  她咬着牙,唇瓣泛红,眉眼冷艳,心却在悄然乱了。
  明明只是任务。
  可此刻的她,竟然在脑海中反复浮现——
  那根被女人舔得闪亮的肉棒,来回在嘴里进出的模样。
  她闭上眼,手指却不自觉地压在小腹……
  房门紧闭。
  顾清池站在门后,静了足足十息,火光将她影子拉得老长,胸脯剧烈起伏,指节依旧泛白。
  她一身中衣未解,衣襟半敞,锁骨微汗,玉颈嫣红。
  香气还在体内翻滚。
  那种甜腥的气息仿佛活着般在她五脏六腑游走,尤其是小腹下方——一团热火像被点燃,正灼着她的穴口,麻、胀、痒,潮意翻涌。
  她咬牙盘坐在榻上,闭目调息,咬紧的牙关下隐约颤着:“……忍过去就好。”
  可她越是强压,那股热意就越是剧烈。
  胸前中衣早已贴肤,内衣处两点红珠高高挺起,一颤一颤,连呼吸都能扯痛神经。
  下身……更糟。
  她双膝并拢,却仍能感到那处私密之地微微跳动,黏腻一片。
  她手掌轻扶小腹,指尖却在衣料上感受到一丝微凉——
  亵裤,湿了。
  “……”
  她睫毛狠狠一颤,脸颊烧红到耳根。
  她怎么会……怎么能……只是闻了一缕香,就……
  ——但那画面、那肉棒进出红唇的节奏,女人含着呻吟、喉音淫水并起的腔音,一幕幕在她脑中清晰回放。
  “哈……”
  她轻喘了一口气,猛然站起,想冲去倒水。
  可刚走一步,腿根一软,膝盖差点发麻跪地!
  那一瞬,一股潮热从肉缝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长鞋边沿。
  她怔住了,低头。
  薄薄中裤贴在股间,早已湿得透明,蜜液渗透,竟显出穴形轮廓,布料贴肉,像要滴出水来。
  顾清池闭眼,咬唇。
  那张冷艳无双、杀伐果决的面孔,终于浮出一抹可怕的红晕。
  “……不许再想。”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
  顾清池立在原地,汗意从脖颈流下,顺着锁骨滑入胸前沟壑,濡湿了贴身中衣。
  她知道,再不做点什么——她会当场崩溃。
  “……我顾清池并不是那种人。”
  她低语,语气冰冷,好似在给自己洗脑。
  可下一刻,她却猛然伸手,解开了中衣扣。
  “唰——”
  衣襟滑落,雪白的肩头滑出一截,那对高耸挺立的玉乳被素色中衣兜着,一跳一跳,乳尖早已胀红得透出布料。
  她跪坐在榻上,一只手探入衣内,缓缓抚上小腹,想用掌心的寒意压制那股燥热——
  可那掌心一贴上去,竟像添了一把火。
  子宫深处猛地一抽,小腹不争气地一颤,蜜穴瞬间涌出一股潮水,整条内裤像被浇湿的纸片,贴得死死的。
  “嘶……”
  她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夹紧双腿。
  可这夹得越紧,那一股滑腻越是蠕动得厉害。
  一阵阵热意,从穴口涌上来,泛着酥、泛着痒,泛着无法抵抗的欲望。
  她咬着牙,一只手撑在床榻,一只手,终于缓缓移向自己腰间。
  她不是为了享受。
  她只是……想把这股毒逼出去。
  只是,为何手一探进去,那处娇嫩处竟颤得厉害,触指即跳?
  手指刚一按上去,她便止不住轻颤了一下,玉齿狠狠咬住下唇,忍出一抹血色。
  她从未碰过自己——可此刻,身体却像等这一刻等了许久。
  “啊……”
  她低低一声轻喘,指腹微探,湿意惊人,滑得不成样子。
  两指轻轻一分,那一小撮微肿的蜜肉如花瓣绽开,娇嫩可人,里头泛着晶亮水光,一触便涌。
  “怎会……这样……”
  她自语,却根本停不下手。
  顾清池闭着眼,睫毛轻颤,眉心紧锁,呼吸却一声比一声重。
  指腹在那片花唇中缓缓揉动,顺着花唇一圈圈打转,力道明明极轻,却像点燃了什么。
  蜜肉被她一点点拨开,里头那一颗早已肿胀的红豆暴露在空中,热气扑面。
  她眼神一冷,却没停手。
  “……再忍一会。”
  指尖抵上去,轻轻一揉——
  “哈——”
  她身子一抖,玉腿猛地夹紧,大腿肌肉紧绷,那处竟像电击般跳动了一下,猛地涌出一股热蜜,打湿了掌心。
  她张嘴轻喘,却始终不出声,喉头上下滚动,冷汗与情潮交织,滴落脖颈、乳沟。
  “……只排毒,不沉沦。”
  她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压制着什么更深的渴望。
  指尖下滑,一寸寸探入,那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最外一圈都嫩得发软,一捏就滑。
  她轻轻插入一指,整根瞬间吞没,穴肉一收一缩,将她自己的手指牢牢吸住。
  顾清池眉尖一挑,脸颊发红,却依旧不哼一声,只是加快了手中动作。
  湿滑、温热、吮吸、涌动——
  每一次进出都伴着水声,腔内像急切想要什么更粗、更深的东西,吸得她指根发麻。
  “嗯……哈……哈……”
  她终是喘了,气息微颤,眼神依旧冰冷,可身子却颤成了水做的。
  指尖再深插两寸,腔壁猛地一缩,下一瞬——
  “啵啵啵!”
  一股潮水从她穴中喷涌而出,洒在榻上,溅得腿根一片水痕,宛如开闸泄洪。
  她身子紧绷,眉头紧皱,玉齿咬唇,闭眼不语。
  可乳头直挺、玉腿抽搐、指尖抽出时,带着丝丝蜜液与收缩快感,早已说明一切。
  她,喷了。
  靠一根手指,冷着脸,干净利落地,把自己送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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