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的场合】放在这里(3)
昏暗又狭小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喘息声。
苏舒躺在有些粗糙的床单上,大张着双腿承受着身上男人的顶弄。
没想到,林琅虽然是个懵懵懂懂的处男,但床事方面还算有天赋。
小穴里的那根东西又粗又大,严丝合缝地与娇嫩的媚肉来回摩擦着,水润的甬道紧紧含着那根,渴求那根能更加用力地深入操干。
苏舒闭着双眼享受着林琅摆动着腰腹在她体内顶撞,男人的性器每一次深入她的花穴,都让她感到被填满的满足。
所以,她毫不掩饰地发出愉悦又娇媚的呻吟,缭拨着身上的男人,让他更加猛烈地摆动他的腰腹、操干她的娇穴。
那根被身下美人吃得很紧的林琅爽得仰起了头。
只是,林琅还不是很会找到她体内的那个点。那个巨大的头部每次都堪堪从那一点旁掠过,让苏舒心中的情欲不上不下。
这让她简直抓心挠肝。
“等、等一下……”
苏舒按住林琅摆动的腰腹,感受了一把他轮廓分明的腹肌。
林琅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他有些不明所以,但仍听苏舒的话,停了下来。
苏舒背对林琅塌下腰,跪在床上。
她单手撑床,另一只手反手去捞身后男人的脖颈:“从后面插进来,快点……”
林琅顺从着她的动作,火热的身体贴上她细腻单薄的背,他单手扶着那根,凭借着方才的记忆,将巨物再一次深入进了那潮湿紧致的极乐之地。
“啊啊啊……”
一贯到底的刺激让苏舒仰头喘息。
好像比刚才入得更深了点……
她蹙着眉,清秀的脸庞是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的模样。
林琅看着清纯又妩媚的苏舒,大手将她的脸偏过来,俯身去吻她。
“唔……唔嗯……”
苏舒回应着林琅的亲吻,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这样、好像插得更深了……”
“是吗?”
林琅的声音因动情而嘶哑性感。他一边询问,一边摆动着腰腹,往那甬道的最深处顶。
他的身体与苏舒的臀肉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身下的床因两人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声音。
“嗯……嗯嗯,你的肉棒又大又粗,把我的小穴都塞满了……”
苏舒摸了摸他的俊脸,以示赞赏,“要是……要是你能顶到里面的那一点就好了。”
她双眸含情地看着他。
被夸性器大的林琅眼睛一亮,宛若一只被主人摸头的小狗,期望用行动让她更加满意自己:“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一点?”
不等苏舒回答,他已然开始行动。
他调整了一下方向,朝某一处猛地一顶:“是这里吗?”
苏舒被他突然的顶撞弄歪了身子,她将自己扶正,摇了摇头。
得到反馈的林琅也不灰心,改变方向向另一处顶去:“是这里吗?”
见没什么反应,他又微微变了一下角度:“是这里吗?”
而这次,在他调整的过程中,不知碾过了苏舒体内的那一处,他能明显感觉到穴肉猛地一缩。
“就是……!啊……啊啊啊——”
苏舒的话语被林琅的顶弄彻底打断。
很显然,他已经找到了她体内的敏感点,那根巨物正不遗余力地朝那一点上反复操干。
快感来得汹涌激烈,直接将苏舒湮没。她双手颤抖着撑在床上,身后男人大力又迅猛地在她的穴里狠狠操干,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将她顶穿。
她的身子热得很,林琅的胸膛紧贴在她的背后,她能感受到身后男人急促的呼吸。
她偶然垂头一看,男人的大手穿到她身下,握住那垂在半空中摇晃的娇乳不住地揉捏。
乳房被俊朗的男人爱抚着,小穴更是被他干得淫水连连,苏舒忍不住摇臀发浪:“好爽……我快要被你干死了……”
初经人事的小处男哪经得起她这样的缭拨刺激。
他的那根被她晃着臀套弄吞吐,林琅咬着牙将苏舒抱得更紧了些。
不知不觉,他将她完全压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面前是冰冷的墙,身后是男人炽热庞大的身躯,林琅孔武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双腿被他坚实的大腿朝两侧分开,双腿间饱满的肉缝之中赫然插着他的那根巨物。
两人交合之处早已一片泥泞,不知是谁的粘液将美人儿的阴毛打湿,那根巨物在进出之时,可以看见柱身上裹满了嫩穴里流出的淫水。
“啊——啊啊——”
苏舒的脑袋一片混乱,只有下身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这样……有让你爽吗?”
“嗯、嗯嗯——”
苏舒胡乱地点头,“太爽了、我、啊啊啊——”
闻言,林琅双手掐住她的腰,精瘦有力的腰腹紧绷着向上狠狠操干怀中美人儿淫荡又饥渴的骚穴。
“嗯嗯——啊啊啊——”
情迷意乱的苏舒双手紧扣着墙面,紧致的媚肉疯狂蠕动吞吐着入侵的那根巨物。
“不、不行——我要、”
苏舒难耐地呜咽出声,“呜呜呜……”
她高仰着头,双拳紧握,纤细苗条的腰腹猛烈地上下翻涌着,那穴里的媚肉痉挛猛颤着咬着粗壮的柱身,一股又一股淫水自深处涌出。
初尝人事的小处男林琅被骚穴夹得腰眼发酸,那温热的淫水直直浇灌到那根的蘑菇头上,刺激着顶上的小孔,他终是没忍住,身子一抖,便抵在苏舒体内射了出来。
“呼……呼……”
苏舒靠在身后男人的怀里,耳边是他高潮过后仍未平息的沉重呼吸。
“爽吗?”
她问他。
林琅点点头,蓦地,他又想起了什么,带着点窘迫说:“俺、我……我只是头一回和女人做!才、才没忍住……”
“我知道。”
苏舒善解人意地反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听说处男都是秒射,你没有一插进来就射,我已经很惊喜了。”
“谢谢你,苏舒……”
林琅松了口气,他真的害怕没有在苏舒面前表现好,让她以后都不想和他做爱。
“等、等一下!”
林琅又更了一下。
苏舒觉得他一惊一乍的。
“怎么了?”
“我……我射在你里面了……?怎么办……?”
他苦着脸,“万一……你要是怀孕了,我可真不是个人啊!”
他一脸真诚懊悔地向苏舒道歉:“都怪我刚才太心急,没有戴套子。你等着,我现在去给你买药啊!”
说罢,林琅便打算下床穿衣,脑袋里在想最近的药店在哪。
身后的凭靠突然消失,苏舒:“诶……?”
她眼疾手快地拉住马上要飞奔出房间的林琅:“你不用去买药。”
“不行,不马上吃药你会怀孕的。”
林琅一脸正色,“俺娘说了,不能让姑娘未婚先孕,这是不道德的。”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苏舒收起了调笑他的心思,也同样认真地向他解释道:“我一直在吃调理月经的药,这种药有避孕的作用,你不用担心。”
“真……真的?”
林琅脸上的神色变成了关切,“你啥病啊,需要一直吃药?”
他挨着床边坐下来。
“没什么,”
苏舒不在意地笑了笑,“多囊而已。”
林琅不知道多囊是什么,但听到苏舒说她不会意外怀孕,便放下心来。
虽然他喜欢苏舒,但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姑娘未婚先孕。
苏舒看着林琅的侧脸,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昏暗中,他的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高挺而笔直。
苏舒见色起意,心中的欲火油然而生。
【林琅的场合】事后清理“你去把灯打开。”
苏舒捂上眼睛,不想被灯光晃眼。
林琅乖乖地照做,“啪”
地一声按下开关。他回头,身材玲珑的美人儿赤条条地躺在他快要洗褪色的床单上,她的手捂着眼睛,像是害羞。
她纤长的双腿微合,浑身肌肤白皙光滑,腰上还有暧昧的红痕。
林琅看着他在她腰间留下的痕迹,愣了神:他刚才……真的在和她做爱。
“你在发什么呆?”
苏舒故作不满地朝他撇嘴,“快过来。”
她双手搂住这个看上去呆呆的帅小伙的脖子:“你忘了,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没、没有!”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苏舒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让林琅涨红了脸。
“那你还不快点拿纸给我擦擦?”
苏舒故作娇嗔。
“擦……擦什么?”
林琅虽然不懂苏舒的意思,但仍照着她的话,抽了几张纸捏在手里。
苏舒双眸微垂,露出一副羞赧的模样,细声道:“就是……你刚才留在我里边的东西……”
林琅看着美人儿含羞带怯的模样,心弦一动,凑上去亲了她一口,下身那根开始变硬。
房间里的氛围又变得暧昧。
“怎么擦?”
林琅不自觉地压低声音,“我……没给女生弄过。”
话是这样说,但林琅的大手已是轻轻握住了苏舒的脚踝,将她的长腿分开,火热的视线紧盯着她双腿间的私密处。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看女人的穴。
好美,他想。
黑色毛发下的两片肉瓣被男人细长的手指轻轻扒开,深红色的穴口里吐出一股淫靡的白浊,林琅却不着急清理,只是欣赏着精液自红润的穴儿里流出的色情画面。
“别看了……快擦掉……”
苏舒咬着手指,娇羞地说。
林琅这才用纸将流出来的精液擦掉,粗糙的纸面与娇嫩的穴儿摩擦,让美人儿发出轻微的呻吟:“嗯……”
林琅以为是纸太粗糙,将苏舒弄疼,便用自己的指腹轻轻擦去穴口的白浊。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摸着嫩滑的穴口,苏舒直接被缭起情欲,穴里的媚肉再一次开始收缩。
“怎么这么湿?”
林琅将沾着春水的手指举给苏舒看。
一抬头,他便看见苏舒满脸春色,媚眼如丝,鲜艳的红唇小声娇吟。
他再笨也懂是怎么回事,下身的那根一瞬间立了起来。
仅仅只是被他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抚摸了几下花瓣,苏舒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小穴里的媚肉忍不住缩了缩。
好想让他插进来……
苏舒咬了咬唇,将声音调整到最能挑起男人性欲,娇滴滴又带着惹人疼爱的语调,说道:“都怪你……刚刚顶得那么深,还射进去那么多,有好多还在里面没弄干净呢……”
她含羞地半垂眼帘,浓密的黑色长发搭在她白皙的肩上,未施粉黛的清纯脸庞宛如一朵纯洁的花。
可这看上去清纯干净的女人,此刻却浑身赤裸地向他张开双腿,红唇说出的话语像春药一般,点燃了他的欲火。
想操她。
操到让她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模样。
林琅咬紧了牙,直接猛地将苏舒压在身下,粗壮的大腿锢桎住她张开的腿根,暴露出来的花穴毫无躲避的余地,承受着那根巨物突如其来的插入。
骚动的媚肉被横冲直入的那根操了个透,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根狠狠碾过,湿热的甬道紧紧地吮吸柱身。
苏舒爽得直接尖叫出来,被林琅顶到敏感点后,腰腹轻颤着从穴儿里吐出一股水儿来。
此时的林琅在床事方面略有了点经验,他一双浓眉微蹙,炽热的双手牢牢握住苏舒纤细的手腕,将她固定在床上,昂扬粗大的那根如铁杵般,每一下都狠狠地直捣进穴肉的最深处。
“啊啊啊——不行了,好、好深……”
苏舒脸颊发红,满脸春意地高声娇吟着,林琅带给她的快感正一波接一波如涨潮的海浪冲击着她的大脑,快要将她淹没。
娇穴里的媚肉正在疯狂蠕动,潺潺不断地吸咬巨根。
苏舒被顶弄得浑身酥麻,穴儿里的春水喷涌而出,与遗留在深处的白浊一起,在那根抽插的过程中被带了出来,糊在两人下体的毛发上。
明亮的灯光下,林琅可以清楚地看见身下美人儿胸前两团绵软的乳肉被他顶撞得来回摇晃,宛如两只雪白的布丁,看上去美味诱人。
而他就是食客,面对着勾人垂涎的佳肴,毫不犹豫地将其含入口中大口品尝。
苏舒看着林琅的发顶,感受着他粗糙的舌面在娇嫩的乳尖上来回轻碾,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乳尖上传来。
林琅每吮吸一下,她的花穴便缩紧夹一下。
“哼嗯……嗯嗯……林琅……”
苏舒软着嗓音唤身上男人的名字。
她纤长的睫毛轻眨,泛着水光的双眸里含着一汪能叫人化成水的春意。
林琅望进她的眼中,只觉得被她勾去了魂魄。他的那根还沉沉地埋在那处销魂窟里,紧致湿滑的媚肉缠绵地裹着柱身。
他温柔缱绻地吻着苏舒,与她唇舌纠缠,紧实有力的臂膀将她纤细的腰肢圈住,他下身的动作狠厉,粗长的巨物快速又猛烈地抽插那一处令他失了理智的娇穴。
“嗯嗯……啊啊啊——”
苏舒浑身发热地躺在床上,双腿缠绕着男人精细的腰身,她闭着眼与林琅接吻,任由理智迷失在林琅带给她的性快感中。
身子里的敏感点被他大力又快速地顶弄,泛起的快感宛如缠绕不开的丝线般侵占她的大脑。
不知何时,林琅松开了她的唇瓣,双手掐在她的腰间,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苏舒全身心地在欲海中沉沉浮浮,享受着林琅的伺候:“啊啊啊——快、快点儿……我要到了——啊啊……”
林琅闷哼一声,鬓角全被汗水打湿。他下身的动作不停,愈发地用力抽插着,手臂上的肌肉紧绷起。
那根带来的快感一点点累积起,将苏舒一步步送上高潮。
她爽得直翻白眼,腰腹高高挺起,穴肉死死地锁住体内的那根巨物:“啊啊啊——不、不行——呜呜……”
在苏舒的声音里还带着些泣音时,林琅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他没有忍耐,又一次直接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金主找上门“你又射在我里面了。”
苏舒故作可怜地咬着下唇,“之前那一次,你射进来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干净呢。”
“对、对不起。”
林琅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
恢复理智的他又变成了那个青涩的模样。
“要不,俺……我再帮你清理一下……?”
他试探着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苏舒婉拒,这次不是故意推拉。
她能看得出来林琅意犹未尽,但要是让他一次性做了个爽,万一他爽完之后对自己没兴趣怎么办,那她岂不是又要找另外的炮友了?
苏舒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所以才要这样吊着他一点。
“好吧。”
林琅见苏舒态度坚决,他也没有再坚持。
两人穿好衣服后,苏舒看了眼窗外,说:“时间不早了,你送我回家吧。”
林琅牵住苏舒的手,“我的车就停在楼下。”
苏舒看着被林琅握住的手,挑了挑眉,没有挣开。
两人下楼,苏舒看着车身上贴着“叭叭打车”
字样的白色汽车,沉默了一瞬,随后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兄妹俩的住处与苏舒的小区离得很近,开车不过十分钟。
进门栋前,苏舒瞟见路旁停了一辆黑色汽车,隐约记得这款汽车的价钱能买二十套她现在住的房子。
这世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她腹诽了一句,转头便忘了。
林琅将苏舒送上楼,两小时后,才开车离开了她的家。
苏舒将身体全部浸入浴缸里,泡泡按摩着肌肤,温度刚好的热水治愈了她性事后的疲惫。
她只是在车上随口跟林琅调笑了一句,说家里的小狸花会后空翻,没想到这个愣头青真的非要闹着看小狸花表演。
然而,表演是肯定没有看到的,反而苏舒光速被打脸。
回家之前还在心里信誓旦旦地保证,今天不会再和林琅做爱了,可一对上林琅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苏舒便想要和他亲近。
更重要的是,林琅的脸长得完完全全就是苏舒喜欢的那一款。
美色当前,苏舒没有更多的思考能力,只想和帅哥做到昏天黑地。
于是,她勾引着林琅,两人在沙发上又做了一次。
不愧是淮城大学校花的哥哥,长得是真的帅啊。
“哗啦”
一声,苏舒从水里钻出来,拿毛巾擦了擦脸,围上浴巾,又用干毛巾将湿发包了起来。
她刚打开浴室的门,小狸花就猫猫祟祟地想钻进湿漉漉的浴室里玩。
“我眼睛可没瞎,里面都是水,你不准进去玩。”
苏舒用脚将小狸花挡在门外,然后反手关上门。
“你吃饭饭了没?”
苏舒不自觉地夹起嗓子问。
小狸花跑去坐在猫碗旁,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
苏舒看见猫碗空空,便去拿猫粮袋子给她倒饭吃。
给小狸花倒好猫粮,苏舒刚准备去吹头发,便听见有人敲门。
不会是林琅,他离开之前说今晚要熬夜跑车。
她也没点外卖。
出于独居女生的警惕,苏舒确认门是反锁好的后,决定假装家里没人。
敲门声没再响起,反而是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来自某位总裁的消息:【开门】
苏舒已读不回。
她才不信崔泽西现在在她家门口呢。
【我在门口。图片/jpg。】
卧槽。
苏舒惊了一瞬,崔泽西发来的照片是她现居处的大门照片。
她偷偷摸摸地趴在猫眼上往外看,果然看见了许久不见的崔泽西那张冷峭的脸!
苏舒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崔总有何贵干?”
“你就打算这样跟我说话吗?”
崔泽西还是那副低沉冷淡的声音。
“……那你进来吧。”
这人好歹也是以前的金主,苏舒觉得还是稍微服软一点比较好。
认生的小狸花早在崔泽西进门前便躲到了沙发下。
崔泽西没把自己当客人,进门后,径直在沙发中央坐下,看着苏舒转身去拿吹风机。
他说:“刚和那个司机做完?”
苏舒拿着吹风机看了一眼崔泽西,只见他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
“对啊,他的职业确实是叭叭打车的司机。不过呢,他才二十出头,又年轻,活又好,长得又帅,跟他做爱,我简直爽死。”
说完,苏舒打开吹风机,耳边吵闹的机器声掩盖住了崔泽西的话语。
她吹着头发,看崔泽西的嘴巴偶尔动一动,等头发快干时,她关掉吹风机,一脸茫然地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见。”
崔总应该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我说,苏舒,”
崔泽西有些咬牙切齿,“别忘了你跟我签过合同。”
苏舒想起来,他俩是签过一个包养合同来着,“所以呢?”
崔泽西站起身来,向她逼近几步:“所以,苏舒,你该履行合约规定了。”
苏舒双手按在胸口上,一脸警惕地看着向她走近的崔泽西:“崔总,这样不对吧?”
崔泽西不以为然地挑眉。
“合同上写,你给我钱,我给你操。但是,自从我被你赶出樱桃庄园之后,你一分钱都没给我,”
苏舒往后退了两步,“所以,恕我无法履行合约!”
“要钱是吧。”
崔泽西淡淡道,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很快,苏舒的转账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转账记录是一串让人眼花缭乱的零。
“现在,可以了吗?”
崔泽西将手机往后一扔,大步朝苏舒走来,手上动作极快地脱掉外套,长臂一伸,将刚洗完澡满身玫瑰芳香的苏舒拉入怀里。
“等、等一下,崔总。”
苏舒将手抵在崔泽西胸前,拉开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刚才一直在楼下蹲点,对吧?”
崔泽西不太喜欢“蹲点”
这个词。
不过,他确实在苏舒的楼下等了好几个小时,他看着早上出门上课,中午没有回家,一直到下午太阳西沉,才回家。
还带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还在她家里待了两个小时!
那个男人刚走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上楼了。发现苏舒刚洗完澡,他便知道苏舒和那个男人刚完事!
崔泽西在见到苏舒之前其实很生气。
气她被自己赶走却一言不发直接消失,甚至都没有来质问过他;气她在离开自己后,还和别的男人上床做爱,而且这么不挑,一个网约车司机都能和她勾搭上!
那他算什么?
一个会自己动的按摩棒和钱袋子吗?
崔泽西想质问苏舒,可当他看见她时,心里的气散了大半,只剩一点点。
他气她为什么不和他做爱。
见崔泽西沉默,苏舒也不再追问,自顾自地往下说:“你也看见了,我刚刚才做过一次。”
她试探地从崔泽西臂弯里脱身:“我今天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一晚吧?好不好?求你了……”
那双黑眸楚楚可怜地看着崔泽西。
崔泽西冷着脸,苏舒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凭借着前些日子与他相处,苏舒发现崔泽西并没有他面上看上去那般冷酷无情,大部分时候,崔总并不是一个专断蛮横的人,他其实挺好说话的。
就是表情很少,基本上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果然,如苏舒所想,崔泽西一言不发地松开她,转身拿起手机,给苏舒发了一个定位:“明天晚上十点,到这里来找我。”
说完,他离开了苏舒的家。
崔泽西离开后,小狸花才探头探脑地从沙发下钻了出来,走到猫粮碗面前大吃大喝。
苏舒点开崔泽西给她发的定位,是淮城的惊鸿酒店。
关闭地图,她将崔泽西转给她的那笔钱存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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