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2:欲望的复写
星期五早上,台北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照在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上——那张,属于雅婷与她丈夫的床。
早餐收拾完,孩子背上书包上学,丈夫照常去分行开会。
十点整,门铃轻响。
她没有问是谁,直接按了电子锁。
门开时,她已经坐在床边,双腿交迭,穿着细致透肤的咖啡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细带高跟鞋。身上则是一件淡粉色的真丝家居洋装,领口松垮,侧边大开岔,坐下时已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沈佑一走进来,目光便被那双包覆在丝袜下、微微交错的长腿牢牢吸住。
「你今天……很犯规。」
「我每天都这样,只是你平常没看到而已。」她语气像在撒娇,但眼神明显勾着他的理智。
她起身走向他,边走边解开一颗睡衣扣子,笑着说:「我老公早上还亲我一下说『老婆辛苦了』……结果我现在,是要帮别的男人……」
她跪下的那一刻,阳光正好落在她光泽微闪的丝袜上。
「先让我看看……你今天累不累,有没有乖。」
她拉下他的裤子,一手握住,嘴唇轻轻吻上,舌尖在龟头转了一圈才含住,一边轻吐气,一边用双唇缓慢滑动。
她没有急,反而节奏稳定,每一下都像在「磨」,每一次退开又迅速含回去,发出细细水声。
沈佑低喘,手抚过她后脑杓:「你真的……越来越会了。」
她眨了眨眼,含着的同时轻轻发出「嗯嗯」的声音,震动透进他体内,让他整个人往后仰坐到床边。
她扶着他的大腿,双膝紧贴地毯,丝袜在膝弯绷出一道细痕。
当她感觉他已经硬到发热、顶在喉头,她才缓缓放开,轻舔收尾,然后站起身,转身趴上床。
「进来吧……我刚刚含那么久,现在超湿的……我都听得到自己的水声了。」
她往后抬起臀部,裙子自己撩到腰上,黑色蕾丝底裤早就湿透一块,贴在丝袜与肌肤间。
「你看,我这样是不是……比你以前交的女朋友都还骚?」
「比我看过的任何女人都骚。」
他掀开她内裤的一边,直接从后顶入。
「啊——」她整个人往前一缩,但马上反手抓住枕头,主动往后迎合,「用力一点……今天我想在我老公的床上,被你干到腿软。」
「你现在……知道你在干嘛吗?」
「知道……我是在背叛我老公,还一边湿到不行。」
「还记得他早上亲你吗?」
「记得啊。」她回头咬唇笑,「就是被他亲完,我才更想让你来操我啊。」
他从后深深撞入,每一下都打进她最敏感的深处,发出水声与皮肤碰撞声交织的淫靡节奏。
雅婷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手掌死死抓住床单,丝袜下的大腿已经泛红,蕾丝内裤卡在膝弯,不知是湿的还是被撕开的。
她回头,汗湿的浏海贴着额头,唇角带笑,眼尾泛红:
「你看我现在这样……是不是超不像一个人妻?」
「不,是超像一个淫荡的人妻。」
他一把扯下她整件睡衣,让她全裸地跪在床上,然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躺平,双腿抬起架上自己肩膀。
这时,她的视线扫到床头柜上的那张婚纱照——她与天成笑得灿烂,背景是九份老街,她穿着纯白蕾丝的婚纱,他亲吻着她的额头。
她伸手指着那张照片,咬着牙喘着说:
「你看到没……那是我老公……但现在我在他床上被别人干到快哭出来……」
「他永远不会知道,」沈佑一边操着她,一边低声说:「但我会记得你这副样子一辈子。」
她仰头迎合,每一次撞击她都发出闷哼,双手无处可抓,只能死命撑着自己的乳房,抓得泛红。
「我真的……真的快受不了了……」
他转身将她扛起,靠在床边那面落地镜。
她双手撑着玻璃,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胸前湿透、双腿开着被撑进,眼神像失控的小动物一样颤抖。
他一边进出,一边在她耳边说:「跟你老公做爱的时候,你会这样发抖吗?」
「不会……我根本湿不起来……只有你……只有你一进来,我下面才会痒得想哭……」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嘴唇颤抖、双乳晃动,丝袜摩擦着他腹部,腿根已被精液与爱液湿透,整张床都沾上她的气味。
「你说,你是谁的?」
「我是……你养的、你操的、你每天都玩不腻的人妻情妇……」
最终高潮时,她整个人像瘫软般贴在镜子上,双腿一边还穿着丝袜,颤抖得说不出话。
他抱住她,额头靠着她耳边说:
「今天这样的你,我想拍下来……给你自己看,你会不会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她气喘吁吁地笑了,回头亲他一口。
「我不想认得啊……我就是想,从好老婆,变成你的专属荡妇。」
高潮后,沈佑整个人压在雅婷身上,两人身体还紧密交迭,气息交缠。
雅婷被他填得满满的,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微微打颤。她偏头,脸贴着床单,看着床头的婚纱照——自己与丈夫笑得无比幸福。
她喘着,眨了眨眼,轻声说:「我老公要是知道,我在这张照片正下方,被你灌得满满的,他会怎样?」
沈佑咬着她耳垂:「他大概会以为是他干的。」
「哈哈……那你还不快点把证据弄干净?」她笑得妖媚,然后自然地翻身、跪坐在床边,转身拉住沈佑。
她拉下他,熟练地低下头,一口含住还未完全软掉的阴茎。
她一边含着,一边抬眼看他:「不吞的话……我会整天走路都觉得里面黏黏的,不舒服。」
他低喘一声,双手抚着她的头发:「你真的变得……太上道了。」
她含得缓慢又深,喉咙一缩一缩,舌尖扫过根部,喉音与吞咽声极具节奏感。
最后她仰头,「啪」地一声松开,伸舌头舔了舔唇角:「干净了。」
「连收尾都这么专业……」沈佑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叹。
「谁叫你每天都来。」她起身走进浴室,用毛巾擦拭身体,一边说:「不专业一点怎么行?」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身上换了一件贴身小洋装,红色吊带配合黑丝袜,裙摆短到只要风一吹就会走光,胸口低到若隐若现。
「你怎么又穿这件?」沈佑看着她,眉头一挑。
「因为你不是最爱我穿这样出门?」她一边笑着喷香水,一边补唇膏,「每次走在你旁边,你不是都会硬?」
「那是因为我知道……裙子底下那双腿,刚刚还夹着我。」
她转身背对他,弯腰整理包包,刻意让那条黑丝袜拉出完美的臀线轮廓:「对啊,我现在走路还有点抖耶……你真的很过分。」
「是你自己叫我操到你不能走的。」
「但等一下要一起出门耶,至少让我站得直一点吧?」
他笑了,站起身,从后方搂住她,将头贴在她肩上:「不行,我就喜欢你这种被干过还要撑着优雅出门的样子。」
她回头,咬了他一口:「色胚。」
两人一起出了门,一如往常。
这已经不是偷情。是生活的一部分。
早上送孩子、老公出门——一场性爱、一次吞咽、一次更换内衣——然后穿得更骚、更淡定地一起出门,像一对工作伙伴,或情侣。
在别人看来,她还是那个优雅、温柔的太太与母亲。
但只有她知道,今天的她——
从里到外,都是沈佑的味道。
车子开过阳明山,再转往金山滨海公路。
一路上,窗外的海蓝得像画,浪声与引擎声混在一起。
沈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在雅婷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揉捏。
她的裙子早已撩起来一半,腿盘在座椅上,赤着脚,脚踝上的细链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车子停进北海岸一处无人的停车场。
四下无人,远方只听得见海涛声。
「这里可以吗?」沈佑问。
「这种风景,如果没有插进来一下,会太浪费了吧?」雅婷笑得媚眼如丝。
她解开安全带,身体侧过来,整个人贴上沈佑,唇就这么直接吻了下去。
从轻吻,到湿吻,再到捧着他脸、舌头缠着他舌头,吻得像在喝水一样用力。
然后她退开,嘴角还留着他的唾液,一边喘着笑说:「开车都硬成这样了,不处理一下不行吧?」
下一秒,她俐落地钻进他腿间,手拉下拉链,嘴唇便顺势吻上去。
她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一点一点沿着根部向上舔,轻柔地扫过最敏感的地方。
「啊……你在车上也这么会……」沈佑低声喘,手扶着她头发。
她抬眼看他一眼,笑说:「你以为我每天在你家训练假的喔?」
说完,她一口吞下去,动作又深又快,嘴里发出黏湿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他整个人贴在座椅上,喘得像刚跑完三千公尺,双腿微微颤抖。
雅婷嘴巴不离开,手还轻抚他大腿内侧,那种节奏就像她练习过无数次——熟练、柔软、主动,每一下都像在说:「你现在只能交给我了。」
「我要射了……」沈佑咬牙。
她没有后退,反而双手搂住他腰,像怕他逃走似的,更加深地含住。
他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然后全部灌进去。
她吞下,连续几次,然后才慢慢抬起头,唇角沾了点白浊,伸出舌头舔干净,吐了口气,像刚吃完热狗的女人一样满足。
「好了,现在可以安心看风景了吧?」她舔舔嘴角,转回副驾座,重新系上安全带。
「你这样……我怎么专心?」他苦笑。
「不专心最好啊。」她转头看他,勾着嘴角,眼神亮得像阳光照到海面:「等一下找个地方,你就把我从后面操到我跪在沙滩上。」
停车场后方是一条隐密的阶梯步道,穿过低矮的林灌丛,就能走到一处无人海滩。
风大,浪声不断,但太阳明亮,海滩上空无一人。
沈佑先脱掉鞋,接着是衬衫与裤子,只剩一件内裤。脚踩在细沙上,湿气从脚底传上来,带着一点咸味。
雅婷也缓缓走下来,外头罩衫随手一脱,只剩里面那件贴身的黑色蕾丝洋装。她没穿内衣,胸部在洋装下晃得轻盈,乳头早就凸起。
「你确定……这里不会有人?」她回头,语气像在问,又像在挑衅。
「现在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会比我们快。」他走过去,直接从后抱住她。
她整个人被贴在前方的岩壁边,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裙子被掀到腰,风一吹,她根本挡不住,整个屁股连同丝袜都暴露在空气中。
「喔……真的有一点……痒。」她笑着说,臀部微微磨蹭着他。
他拉下自己的内裤,毫不前戏地直接顶入。
「啊!」她猛然一声,整个人撑不住往墙贴得更紧,双手死命抓住石头的边缘。
「你这种声音……会传很远喔。」他低声。
「那你就操到我连叫都叫不出来……」她喘着回,「让我连力气发声都没有……」
他加快动作,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满脸都是,裙子飞扬,丝袜在他掌下紧紧勒着她大腿。
她整个人跪趴在沙上,嘴里一边喘着湿热的话:
「这样……真的好脏……可是我好喜欢……你看我……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低头看她——脸贴着沙滩、胸脯被地面压扁、臀部高高抬起、丝袜还套在脚踝,整个人像一个跪在地上的发情母兽。
「你是……我专属的脏人妻。」
「对……我就是……你专门拿来操的……人妻。」
「再说一次!」
「我是你的……脏……人妻!」她喊着,声音被海浪吞噬,但他的手已紧紧扣着她腰。
他泄出时整个人伏在她背上,手还按着她的肚子,让那股滚烫的液体灌得更深。
她瘫在沙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
「你知道吗……」她转过身,看着他,湿濡的眼里闪着光,「我现在只要闻到海风,就会想要被你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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