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危险的念头 (十)
不过第二天,我正跟小丽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吴胖子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当时我把小丽压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赤裸着身子,双腿大张架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老二正插在她湿漉漉的小屄里猛干,每一下都顶得她小腹鼓起,淫水「噗滋噗滋」地被挤出来,滴到沙发上,湿得像下过一场淫雨。她的D罩杯奶子随着我的撞击疯狂甩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被我咬得红肿,上面还带着牙印。她浪叫得正起劲,声音高亢而放荡:「啊……主人……操我……操死丽奴的小屄……好爽!」整个客厅回荡着她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空气中满是她的骚香和我的汗臭。
电话铃声响起时,我看了眼屏幕,是吴胖子。我喘着粗气,对小丽说:「别停,继续叫春,我接电话。」小丽听话地加大了声音,尖叫道:「啊……主人……好深……操我……骚屄要坏了!」我咧嘴一笑,接起电话,吴胖子那边传来失魂落魄的声音,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宇哥,你一定要救我……我完了……」我故意装出不耐烦的语气,说:「你要干嘛?没听到小美在叫吗?我正在忙,过几天老婆就还你了,有必要这么伤心吗?」我一边说,一边抓着小丽的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颤抖,她尖叫道:「啊……主人……操我……小美好爽!」声音大得连电话那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吴胖子显然听到了,真以为那是小美的声音,愣了一下,说:「宇哥,你在忙啊,不然我晚点再打来。」我低吼一声,加快抽插速度,小丽的小屄夹得我爽到不行,我喘着说:「没事,你说。」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诉苦,把赌博欠下巨款的事全倒出来:「我输了2300万,都是小美的妹妹那贱人害的!她一直怂恿我下注,不然我早就下定决心再也不碰赌博了……宇哥,你得帮我!」小丽听到这话,浪叫得更夸张:「啊……主人……操我……小美的骚屄好痒!」我哈哈一笑,对着电话说:「2300万?我去哪生啊,那你就去死吧!」然后直接挂了电话,抓起旁边的皮带,狠狠抽在小丽的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客厅,她尖叫道:「啊……主人……打我……操我……好爽!」
没过几分钟,吴胖子又打来,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宇哥,别挂!求你救我,我真的没路走了!」我假装犹豫了一下,继续猛干小丽,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我从后面插进她的肛门,紧得像要把我吸进去,她哭叫道:「啊……主人……小美的肛门好爽……操死我!」我对着电话说:「这么多钱,只把老婆卖给我可不够。不然你把公司股份也让给我,我拿80%,你留20%。」吴胖子走投无路,喘着说:「好,我同意!只要你救我,什么都行!」我冷笑一声,又提了个条件:「小美说她要孩子,如果不给她,她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接下来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吴胖子居然毫不犹豫地说:「当然好,这杂种我留着干嘛!」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嘲讽:「小美本来就是做妓女,她怀孕了跟我说是我的,我就有点怀疑。可是我当时贪图她美色,想着娶回家可以天天干个免费的也不错。但我又不傻,小孩生下来我就偷偷做了DNA检查,果然不是我的种!不过后来她出钱帮我开公司,晚上又能干她,我就装傻装到现在,想说大不了以后再跟他生一个我们的孩子。」这讯息量太大,我脑子一阵嗡嗡响,完全没想到还有这层内幕。我一边听入神,一边抓着小丽的奶子猛捏的手下意识地猛捏,乳头被我拧得发紫,她尖叫道:「啊……主人……奶子好痛……」我挂了电话,低吼道:「操,你姐夫真是个极品!」然后继续猛干,直到射在她小屄里才停下。
因为小美还没回来,过几天,我拿着小美走之前签好的离婚申请书,开车去找吴胖子盖章。那天他坐在办公室里,满脸颓废,桌上堆满烟蒂,看见我进来,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我把文件扔到他面前,说:「盖章吧,离婚申请提交了。过几天我们来接小孩。」他低头看了眼文件,苦笑一声,拿起笔签了字,说:「宇哥,我什么都没了。」我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暗想,这家伙活该,贪色贪财,最后把自己玩死了。离婚申请顺利提交,计划总算尘埃落定,我长舒了一口气。
小丽的租期只剩最后几天,我问她:「要不要回去陪陪孩子?」她眼眶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低声说:「谢谢主人……我想回去看看他们。」我点点头,打电话给她老公,安排她回去几天。她老公听到这消息,居然挺开心,说:「好啊,让她回来陪陪孩子也好。」我心里明白,他大概也舍不得这具完美的肉体,想趁最后几天再享受一下。
最后一晚,小丽回到我身边。夜色浓重,窗外街灯透进一丝橙光,照得客厅半明半暗,空气潮湿得像能拧出水,夹杂着窗外烧烤摊的油烟味和屋里殒留的啤酒味。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得刚盖住大腿根,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D罩杯奶子的深邃乳沟和翘挺的臀丘,乳头硬得顶出两个小点,阴毛在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进门时眼里带着泪痕,像是刚哭过,但看到我后,立刻换上媚态,缓缓跪在我面前,双手撑地,像只顺从的母狗,低声说:「主人,这是最后一晚了,丽奴要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沙哑中带点颤抖,透着臣服与不舍,眼神挑逗却藏着一丝哀伤。
我坐在深棕色皮质沙发上,靠背上有几道磨痕,垫子被压得凹陷,边角扔着一双她昨天换下的黑色丝袜,袜口卷着,带着几根散乱的头发。桌上散落着几罐青岛啤酒,罐身被捏得变形,泡沫溢出滴在桌上,顺着桌沿流到地板,地板上满是花生殒和烟头,踩上去嘎吱作响,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一股淡淡的汗臭。我看着她跪在面前,奶子颤巍巍地晃动,臀缝在睡裙下若隐若现,下身瞬间硬得像铁棒,裤裆鼓出一个大包,低吼道:「过来,给我舔!」她爬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灵巧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硬得青筋暴起的鸡巴,张开粉嫩的嘴唇含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绕着冠状沟画圈,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嘴角淌着口水,湿得我的裤子一片狼藉。她时而深喉,整根吞进喉咙,喉头肌肉收缩,挤压着敏感的马眼,爽得我头皮发麻;时而吐出,用舌尖轻挑马眼,灵活的舌头像蛇信,刮过龟头的每一寸,带出一丝黏稠的前列腺液。她故意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低声说:「主人,你的鸡巴好硬……丽奴好爱舔……」她的声音颤抖,眼角湿润,像是既在挑逗又在告别。
我低吼:「操你妈的,小丽,你这骚嘴真会吸!」我抓起她的头发,手指缠进她散乱的长发,猛地按下去,鸡巴顶进她喉咙深处,喉头的吸力像要榨干我的魂。她呜咽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滴在地板上,地板上的木纹被泪水晕开,混着口水发出黏稠的腥臭。我猛地拉她起来,推倒在沙发上,沙发吱吱响,垫子被压得凹陷,丝袜滑到地上,沾了几滴啤酒泡沫。我撕开她的睡裙,蕾丝布料被扯得「嘶啦」一声裂开,露出颤巍巍的D罩杯奶子和湿漉漉的小屄。她的阴毛浓密,黑亮亮的,阴毛上挂着几滴汗珠,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逼缝里渗出透明的骚水,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垫子,留下一滩湿痕。我双手掰开她的大腿,膝盖顶住她白嫩的腿根,低吼:「骚货,逼都湿成这样了!」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红得发紫,猛地插进去,插到底发出「扑哧」一声,骚水被挤出,溅到我的大腿,滴在沙发垫子,湿得黏糊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小丽尖叫:「啊……主人……操我……操死丽奴!」她的声音沙哑,喘息夹杂着哭腔,双腿缠在我腰上,逼壁湿热紧窄,像无数小嘴吮吸,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狂干,龟头每下顶到最深处,逼缝被撑得翻开,阴唇外翻,骚水混着「啪叽啪叽」声,喷得沙发垫子湿黏,沙发靠背吱吱响,震得桌上的啤酒罐晃动,泡沫溢出滴在地板上。我抓她奶子猛揉,奶头硬得像小石子,被我捏得发红,手指在她乳晕上掐出红痕,奶肉被挤得晃荡,发出「啪啪」的声音,低吼:「骚货,奶子真软,爽不爽?」她哭叫:「啊……主人……咬我……奶子好爽……操我!」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牙齿轻刮乳晕,奶头被咬得红肿,她尖叫:「啊啊!主人……奶子要坏了……操死丽奴!」她的逼缝被我插得红肿,骚水喷溅,顺着臀缝流到沙发,沙发垫子湿得像被水泡过,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肥美的臀丘高高撅起,白得晃眼,臀肉上带着前几天我打出的红痕,像熟透的桃子,臀缝间的菊蕾和逼缝闪着水光。我低吼:「骚货,屁眼也给老子!」鸡巴顶在她紧窄的菊蕾,猛地挤进去,插到底发出「扑哧」一声,屁眼被撑得翻开,骚水混合着黏液流下来,滴在沙发垫子,湿黏黏,腥臭浓烈。她尖叫:「啊……主人……肛门好爽……干死丽奴!」她的声音颤抖,屁眼紧得像要把我绞断,菊蕾纹路被撑平,夹得我爽得低吼连连。我抓起旁边的皮带,狠狠抽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客厅,臀肉被打得红肿不堪,红痕交错,像绽放的血花。她哭叫:「啊……主人……打我……操我……好爽!」我又从茶几上抓起一瓶冰镇青岛啤酒,拔开瓶盖,冰冷的液体倾泻在她背上,顺着脊椎流到臀缝,混着骚水滴到沙发,沙发垫子湿得黏糊糊,散发着酒味和腥臭。她尖叫:「啊……主人……好冷……操我……好爽!」她的逼缝和屁眼被冰啤酒刺激得痉挛,逼水喷溅,喷得我满身都是,地板上满是精液和骚水的痕迹。
我们从沙发干到地板,我让她骑在我身上,逼缝紧紧裹住我的鸡巴,上下狂动,奶子甩得像两个白球,乳头硬得像紫葡萄,晃出诱人的乳浪。骚水滴滴答答落在我的小腹,湿得地板像下过雨,地板上的木纹被骚水晕开,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尖叫:「啊……主人……操我……丽奴爱你……最后一晚要爽死!」我抓着她的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得她逼深处痉挛,逼壁一缩一放,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她潮喷时,一股水柱喷在我身上,热烫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下,地板湿得黏糊糊,空气厚重得像能拧出水。我又把她压在地板上,对着她的逼缝和屁眼轮流猛插,鸡巴插得又深又快,逼缝被撑得翻开,屁眼合不拢,骚水混着「啪叽啪叽」声,喷得地板满是白浊痕迹。我抓着她的奶子猛捏,乳头被我拧得发紫,手指在她乳晕上掐出红痕,低吼:「骚货,叫主人!」她哭喊:「主人,啊啊,射进来……丽奴要你的精液!」她的声音沙哑,喘息夹杂着哭腔,逼缝和屁眼被我插得红肿,骚水流满腿,滴在地板上。
我狂干,鸡巴插得更快,龟头每下顶到最深处,逼缝和屁眼被撑得翻开,骚水混着精液流满地板,沙发靠背吱吱响,震得桌上的啤酒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啤酒混着精液在地上晕开。我低吼:「骚货,老子要射满你贱逼!」我射了,浓稠的精液喷进她逼里,混着骚水溢出来,滴在地板上,地板湿得黏糊糊,满是白浊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尖叫:「主人,啊啊,你射得好多,丽奴的逼全是精,爽死了!」她夹紧我,逼缝痉挛,潮喷的骚水喷得我满身都是,地板上的湿痕扩散如湖,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气味。
我们操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前一刻才停下。窗外晨光透进,照在地板上,湿痕泛着光,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瘫软在我怀里,满身汗水,奶子被揉得满是红痕,逼缝和屁眼红肿,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板,地板湿得黏糊糊,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她喘息着说:「主人……谢谢你……丽奴永远是你的……」她的声音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角,滴在地板上,地板上的湿痕被泪水晕开。我抱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征服的满足,又有即将分离的失落。这是最后一晚,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却像刀子刻在心里,永远抹不去。
第二天,组织的人准时来回收小丽。那个矮小的日本人又带着一个黑人出现,提着当初送她来时的那个小狗笼。笼子还是那么小,铁条冰冷而狭窄,盖着一块华丽的丝布。小丽赤裸着身子,低头爬进笼子,蜷缩成一团,脖子上的狗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不舍,但什么也没说。那日本人冷冷地说:「租期已满,请确认。」我点点头,看着他们盖上丝布,提着笼子离开。小丽就这样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淫水和精液,像是她存在过的证明。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心里既满足又空虚。计划完成了,就等小美回家。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