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危险的念头 (四)

2.4 危险的念头 (四)
　　出门后，我马上连络在日本的阿仁，跟他说小丽老公这边已经搞定。
　　「仁哥，我这边OK了，」我压低声音说，「可以安排送小丽进去了。」
　　电话那头的阿仁笑了笑，「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安排妥当。小丽现在玩得挺开心，完全不怀疑我们。」
　　结束通话后，我心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让我开始有点飘飘然。
　　这中间我跟小美又约了一次会，只有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小美，变得格外主动，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情感。我们缠绵在一起，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那一刻，我甚至有种错觉，彷佛我们是真正的夫妻，而不是这场交易中的一部分。
　　「你在想什么？」事后，小美依偎在我怀里，轻声问道。
　　「想你。」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无法忘记你。」
　　她笑了，但眼中却有一丝忧伤，「真的吗？」
　　「真的。」我亲吻她的额头，「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
　　小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我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在想她的丈夫，想她的生活，想这一切会怎么结束。而我，则在想着如何带她离开这一切。
　　一个月后，阿仁跟我说小丽已经通过初步验收，开始接受组织的训练了。
　　「这个骚货，果然跟她姊一样有受虐的基因，」阿仁在电话中说，「组织很满意。」
　　「那就好，」我回答，「对了，我的钱呢？」
　　「已经入账了，三千万点数，如约定的那样。」阿仁说完，补充道：「你那边进展如何？」
　　「我这边也要开始了。」我微微一笑。
　　挂断电话后，我深吸一口气。计划的下一阶段可以开始了。
　　这天，我让小美在车上等我，同时打开手机的通话功能，让她能听到我和她老公的对话。我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她，但我需要她知道她的丈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吴胖子的建材行门面不大，但位置不错。他坐在柜台后面，看到我进来，竟然露出了笑容。
　　「宇哥，你终于来啦。」他招呼我。
　　虽然我提出跟他老婆约会作为抵债，但吴胖子居然也不恨我。这让我更确信，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真心爱过小美。
　　「废话不多说了，」我直接切入正题，「小美有跟我提过，还了赌债之后，你们店里供货商的货款都还不上了，现在货架空空，马上就经营不下去了。」
　　吴胖子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我也很头痛，可是没办法啊。」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装有五百万现金的袋子放到桌上，打开来让他看。白花花的钞票映入眼帘，吴胖子看得眼都直了。
　　「这些钱，再包小美一个月。」我直截了当地说，「我的意思是整个月都陪我。」
　　吴胖子一听，有点为难地说：「这个...小美会同意吗？」
　　「你不用管。」我冷冷地回答。
　　他又说：「之前的钱是一千多万，也才跟你约会半年，十二次。这次五百万就要三十天啊。」
　　这家伙居然是在计算价钱，嫌卖老婆不划算。我内心一阵恶心，但表面上仍保持着冷静。
　　「我手上的钱也不多，你自己考虑看看。」我假装要收回钱。
　　吴胖子想了一下说：「如果小美愿意，我就可以。」
　　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其实我今天总共带了八百万来。
　　「其实，我这里总共有八百万。」我又把剩下的钱也拿出来，「反正小美跟我剩下两次约会，也是一个月。干脆两个月都陪我，最后一次。以后我也没钱了。」
　　吴胖子想了一想，说：「这样我好像不划算。」
　　他不是担心妻子陪别人两个月，而是嫌钱少。这种人渣，我恨不得现在就揍他一顿。
　　我等了一下，假装说：「不然算了，其实这也是我全部身家。」我做势要把钱放回袋子里。
　　吴胖子急忙拉住我的手，着急地说：「两个月，就两个月！」
　　我心里开心极了，但没有表现出来。
　　「对了，小美说接下来不能陪儿子，这个周末让儿子陪她。礼拜一你等你儿子放学去接他回来就好。」我补充道。
　　吴胖子也爽快地答应了。
　　回到车上，我看出小美刚刚有流眼泪，应该是听到老公又一次把她卖了，心里很难过。但我也感觉到，小美的心已经渐渐向我这边靠近。
　　「对不起，让你听到这些。」我轻声说，握住她的手。
　　小美擦去眼泪，勉强笑了笑，「没事，我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只是...」她的声音哽咽了，「只是真的听到，还是很痛。」
　　我把车开到小美儿子幼儿园的门口。夕阳余晖洒在车窗上，映出一片暖橙色的光晕。小美站在门口，手牵着一个穿着蓝色书包的小男孩，脸上带着一抹疲惫却温柔的笑。她一上车，小男孩便好奇地爬上后座，瞪着大眼睛四处张望。
　　「宝贝，爸爸周末要出门开会，」小美轻声对儿子解释，语气温和得像在哄睡前的故事，「家里这两天装修，不能住，爸爸说让我们去叔叔家住几天。」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心里却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专心开车。
　　到了我家，小美抱着儿子窝在沙发上看卡通。那是一部老掉牙的动画，色彩鲜艳却无聊得要命，小男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我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小美。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头发随意披在肩上，侧脸的线条还是那么柔和，让我心里痒痒的。这种安静的时刻，总让我忍不住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挪了挪身子，假装不经意地靠近她，手从沙发后面悄悄伸过去，慢慢探进她的衣服。她的皮肤温暖而柔软，我的手指刚触到她的腰际，心跳就开始加速。然而，就在这时，那个机警的小鬼突然转过头，瞪着我，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叔叔，你的手在干嘛？」
　　我愣住了，手僵在半空。小美反应极快，语气镇定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遥控器在妈妈旁边，叔叔是要伸过去拿。」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晃了晃，掩饰得天衣无缝。那小鬼眨了眨眼，似乎信了，转头继续看他的卡通。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死小鬼，真是会坏事。」
　　晚餐时间，小美去厨房忙活，我被小男孩拉着陪他打电动。说实话，我对这些游戏没什么兴趣，但看着他兴奋地按着手柄，小脸红扑扑的，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还一起合作破了关。他欢呼着跳起来，我忍不住被他的热情感染，笑了出来。小美端着热气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看到我们这副模样，眼里也漾起了笑意。
　　「他爸从来不陪他玩这个，」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又有一丝欣慰，「你能陪他，我真的很高兴。」我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心里却暗自得意。
　　到了晚上，小美和她儿子睡床上，我只能在地板上铺了条毯子将就。说实在的，一个大男人跟她们母子挤在一张床上确实不合适，虽然那小鬼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睡地上。那天晚上，小男孩兴奋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叽叽喳喳讲个不停。我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假装睡着，心里却盼着他快点消停。直到深夜，他终于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房间里只剩他细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小美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躺到我身边。黑暗中，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什么秘密。我们开始拥吻，她的唇温暖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熟悉味道。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向她的腰，想解开她的衣服，但她按住我的手，低声说：「不能脱衣服。」
　　我心里一阵失望，但欲望已经烧起来，哪管得了那么多。我轻轻拉开她的内裤，让她趴在床尾，从后面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压抑着声音，怕吵醒旁边的小孩。我正沉浸在这偷来的快感中，却好死不死，做到一半，那小鬼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说：「妈妈，我要尿尿。」
　　我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抽身躺平，假装睡着，心跳快得像擂鼓。小美也迅速坐起来，语气镇定地说：「妈妈刚刚在床下捡东西，来，我带你去厕所。」她抱着儿子走出去，我躺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暗自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咒骂这小鬼的「神出鬼没」。
　　小男孩上完厕所回来，很快就睡熟了。我和小美对视一眼，彼此都没再继续刚才的事。我老老实实闭上眼
　　第二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我带着小美和她的儿子来到了期待已久的游乐园。推开入口的大门，熙熙攘攘的人潮立刻将我们包围，欢笑声和游乐设施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热闹的海洋。
　　「叔叔，我们先去坐云霄飞车好不好？」小男孩抬头看着我，黑亮的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不禁莞尔，这孩子的聪慧和活力令人惊叹。
　　「当然可以，不过你确定不怕吗？」我故意挑眉问道。
　　「才不怕呢！」小男孩昂首挺胸，一脸自信。
　　一整天下来，我和小男孩像是找到了共同频率的知己，时而追逐，时而嬉戏，不时还会一起计划着下一个冒险。我们的默契让站在旁边的小美频频展露笑颜，那是我很久没有见到的，发自内心的喜悦。
　　黄昏时分，小男孩跑去排队买冰淇淋，小美轻靠在游乐园的栏杆上，眼神飘向远方，声音轻柔地问：「如果...如果我真的决定和他爸爸离婚，带着孩子重新开始...你会对他好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和眼中的不安与期待。我握住她的手，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我向你保证，」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迟疑，「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他好。」
　　小美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回握我的手，像是抓住了一个新生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