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兜圈 - 封城后的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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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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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7
  亲爱的主人,
  老陈的调教越来越疯狂,他开始逼我适应在陌生人群中裸露,甚至主动勾引他们。那天深夜,他拉着我来到公园的流浪汉聚集地,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和垃圾的腐臭,几个破旧的帐篷散落在树林间,里面住着一群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流浪汉。他冷酷地命令我:“贱货,那里有个流浪汉聚集地,滚过去,让他们玩烂你。”
  我带着哭腔回应:“主人……可是流浪汉好脏……我怕染上病……可我不敢不听……”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屑:“我先走了,你自觉一点,晚上10点,我要收到影片,晚一分钟你就等着被扔进垃圾堆。”我身上贴满淫秽的纹身贴纸:“操我”、“肉便器”、“下贱婊子”布满胸口、大腿和臀部。我戴上面具,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像个行走的妓女,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即将堕入的深渊。
  我按照老陈的要求脱下衣服,全身赤裸跪在泥地上,阴部和屁眼因为之前的调教肿得像熟透的肉块,乳房上的“操我”纹身在昏暗的月光下清晰可见。我低声喊:“主人……我准备好了……”声音颤抖,带着绝望。不出十分钟,一群流浪汉闻声围过来,终于有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汉子鼓起勇气,他狞笑着抓住我,掏出一根黑乎乎的老二,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像是几个月没洗过的汗垢混合尿骚。我低声哀求:“主人……好臭……”可我还是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保险套,帮他套上,然后闭上眼让他插进我的阴道。他粗暴地挺进,我尖叫:“痛!好粗!尿好骚!”他像野兽一样狂抽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我身子前倾,乳房晃动发出低沉的呻吟。我咬紧牙关喊:“大叔……请用力……干死我……”眼泪顺着面具流下来,低声呻吟:“主人……我好下贱……”
  其他流浪汉也围拢过来,开始有人脱下裤子露出腥臭的阳具打手枪,有人上手就粗暴地摸我奶子,捏我的乳头和臀部。我被推倒在泥地上,第二个男人抓住我的臀部,粗暴地插进我的屁眼,肠壁被撑开的剧痛让我尖叫,声音支离破碎,可渐渐我下体的淫水却止不住喷出。我在羞耻和疼痛中达到一次次高潮,脑海里只有老陈冷酷的声音:“你就是个肉便器,生来被操的。”我哭着回他:“主人……昨天已经好脏了……再这样我真的受不了……”他冷笑:“受不了也得受,你记住现在你就是个公用肉便器,流浪汉才配得上你的下贱。”
  第二天,老陈的命令更加疯狂,他不仅要我继续接受群交,还增加了口交与深喉的调教,要我用嘴也满足这些流浪汉,让我彻底沦为他们的玩具。他指示我把手机藏在公园洗手台角落,镜头对着马桶,记录下这一切。我脱下衣服,赤裸地站在肮脏的地面上,12个流浪汉蜂拥而入,空气中弥漫着他们身上浓烈的恶臭。第一个瘦得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抓住我的假发,强行将腥臭的阳具塞进我嘴里,粗糙的表面撑得我嘴角几乎撕裂,眼泪瞬间流下。我呛咳着,可老陈冷酷的声音在我脑中回响:“贱货,把他们的屌都吞到喉底,吞不下去就掐死你。”
  我颤抖着张大嘴,强迫自己放松喉咙,那根散发着腐臭的阳具一点点顶进我的口腔,龟头撞上喉咙深处时,我呛得干呕,胃酸涌上喉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淌下面具。他们抓住我的头发,像操屄一样猛插我的嘴,每一下都顶到食道,我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喉咙被撑得像要炸开。那个流浪汉越插越深,阳具上的污垢刮进我喉咙,我感觉舌头麻木,嘴角被磨出血丝。他低吼着在我嘴里释放,腥臭浓稠的精液灌满我的口腔,我呛得剧烈咳嗽,却不敢吐,只能硬着头皮吞下去,喉咙火辣辣地烧,泪水模糊了视线。
  紧接着,第二个光头男掰开我的臀部,粗暴插进我的屁眼,肠道撕裂的剧痛让我尖叫,而第三个矮小老头捏住我的乳房,用力挤压,直到针孔般的伤痕渗出血丝。我被按在地上,泥土糊满胸口,三人一前一后一侧,像野兽般疯狂折磨我。我的嘴再次被另一个流浪汉占据,他满身汗臭,阳具上黏着黄白色的垢,他抓住我的头,命令:“贱婊子,把老子的屌吞到底,敢吐就打死你!”我哭着点头,强迫自己张嘴,他猛地插进我的喉咙,粗暴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喉头痉挛,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泥地上。我低声呻吟:“主人……喉咙要坏了……好臭……好爽……”
  12个流浪汉轮流上阵,有人用我的嘴训练深喉,有人插我的阴部,有人玩我的屁眼。他们要求我一次吞下两根阳具,我被逼得跪在泥地,两根腥臭的肉棒同时塞进我的嘴,撑得我下巴几乎脱臼,喉咙被顶得像要撕裂。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咕……主人……救命……”眼泪和鼻涕淌满脸,他们还用力掐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到翻白眼,快感与痛苦交织,我竟然在这样的虐待中高潮,淫水从下体喷出,溅在他们脚边。最后一个肥胖的流浪汉抓住我,将阳具插进我喉咙深处,强迫我舔他的卵袋,那股浓烈的尿骚味让我几乎昏厥。他射在我脸上,白浊的液体糊满面具,我瘫在地上,喘息着呢喃:“主人……我连嘴都变成肉便器了……好贱……”
  我脱光跪下时,流浪汉们围上来,有人喊:“这蒙面婊子哪来的?真他妈骚!”我沙哑地回:“我是公用母狗……快操我……”他们哄笑着,没人怀疑我的身份。第一个插进我阴道时,我尖叫着摇晃身体,乳房上的纹身在泥地上摩擦,我哭喊:“主人……我好脏……”第二个插进屁眼时,我感觉肠道被撑裂,低声呻吟:“好痛……好爽……”第三个捏我乳房时,针孔痕迹被挤得渗出血丝,我沙哑喊:“用力挤……我是贱货……”轮奸中,我的嘴、阴道和屁眼被反复填满,尤其是深喉的折磨让我几乎失去意识,他们的精液混着我的口水和泪水,让我满身泥污和腥臭。尖叫声渐渐变成呻吟:“主人……我喜欢被操……”最后瘫倒时,我喘息着呢喃:“面具救了我……可我还是好贱……”
  晚上收工的时候,我的吊带袜环上绑了50几个装满精液的套子,有的精液还被我吞下去了。
  几次群交之后,我慢慢开始接受这样的自己。羞耻感被一次次羞辱磨平,只剩下对肉体的渴望。我知道,我已经变成了老陈想要的那个下贱的肉便器,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调教成主人的玩具。
  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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