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4
亲爱的主人
主人,这是我第一次写信给您,老陈主人要我把训练的心得一字不漏地写下来,说是要让您看看我有多听话。那天晚上,老陈主人的第一阶段任务来得毫无预兆,他又带我去了那间24小时超商。您知道的,那三个大学打工仔——瘦高个、矮胖、长头发,上次已经玩过我一次,操得我三个洞都合不拢。这次站在对街马路上,我心里慌得要命,清醒状态下我实在没勇气去勾引他们。我苦苦哀求老陈主人给我之前的春药,他冷笑着递来一颗,说这是最后一次。我吞下去,药效像火一样烧遍全身,骚屄开始痒得像有虫子爬,屁眼也一缩一放,我终于鼓起勇气,推开了超商的玻璃门。
我踩着高跟鞋,扭着腰,短裙下肥臀若隐若现,紧身上衣裹着饱满的奶子,乳头硬得顶出布料,乳环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叮作响,像是宣示我的骚态。他们三个站在柜台后,一见到我,眼里就像冒出火来,裤裆瞬间鼓起硬邦邦的帐篷。我心跳得像擂鼓,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屄口已经湿得黏糊糊,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我故作镇定,款款走近,舔着红唇,声音甜腻中带着沙哑:「三位小哥哥~大姊姊又来找你们玩了,主人今晚不在,我的骚屄痒得受不了,你们可得帮帮我哦~」
瘦高个愣了下,咧嘴淫笑:「你这骚货,还敢来送屄?」我咬着唇,当着他们的面掀起上衣,露出满是鞭痕的奶子,乳环上的铃铛晃得叮叮响,乳头硬得像红宝石,羞耻得我脸颊发烫,可下身却湿得更厉害。我低声哀求,声音颤抖而勾魂:「小哥哥……今天我的骚屄又痒得要炸了……主人不来操我,求你们用大鸡巴帮我止痒吧~」他们对视一眼,眼里燃起兽欲,二话不说把我拽进超商后台,饮料箱旁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汽水味,昏黄的灯光照得我赤裸的身子闪着汗光。
我迫不及待脱得一丝不挂,像头发情的母狗,跪在地上,掰开红肿的屄口给他们看,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汇成腥骚的小滩。我抬起头,眼神骚浪,舔着嘴唇娇喘:「小哥哥们……大姊姊的骚屄和贱屁眼都准备好了……直接操进来吧……快用你们的硬鸡巴操死我~」瘦高个低吼一声,掏出青筋暴凸的鸡巴,猛地塞进我嘴里,龟头顶进喉咙,操得我呛咳连连,眼泪混着鼻涕淌下,可我还是贪婪地吸吮,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声响。我含糊浪叫:「嗯……小哥哥的鸡巴好腥好硬……操烂大姊姊的骚嘴吧~」
矮胖脱下裤子,对准我红肿的屄口,粗大的鸡巴狠狠捅进去,肉壁被撑开,子宫口被顶得鼓起,淫水像瀑布般喷出,溅得饮料箱上一片湿滑。我尖叫:「啊啊……好深……小哥哥操进子宫了……用力点,操烂我的骚屄~」长头发抓着我的头发,看着我骚媚的眼神,鸡巴硬得发烫,低吼:「贱货,上次操你屁眼爽翻了,今天三洞都给我们!」他对准我黏糊糊的屁眼,猛地插进去,肠肉被撑得外翻,黏液喷出,发出咕唧声。我抖得像筛子,浪叫:「呜……屁眼好紧……小哥哥操得好狠……三个洞都给你们了……操死我吧~」
他们像饿狼般扑上,三洞被填得满满当当,屄水、口水和肠液混杂,滴滴答答淌成腥骚的湖。瘦高个操我的屄,鸡巴进出带出一圈白沫,子宫被顶得痉挛,淫水喷得像高压水枪。矮胖捅我的喉咙,鸡巴顶进食道,操得我干呕连连,口水糊满奶子,乳环铃铛响成一片。长头发干我的屁眼,肠壁被操得外翻,黏液顺着臀缝淌下,腥臭味弥漫。我被操得眼神涣散,嗓子喊得沙哑,含糊浪叫:「啊啊……小哥哥们好猛……屄要炸了……屁眼要裂了……嘴好麻……爽死了~」
他们看着我这副骚样,兴致更浓,开始用超商的东西玩我。瘦高个抓了一瓶冰镇汽水,拔开瓶盖,对着我的屄口猛灌,冰冷的液体冲进子宫,气泡在肉壁间炸开,刺激得我尖叫:「呜……屄好冰好胀……要喷了!」混着汽水的淫水喷出,像喷泉般溅得满地。矮胖拿了一根热狗,粗暴地插进我的屁眼,肠肉被撑得更开,黏液混着西红柿酱淌下,他低吼:「贱货,屁眼吃热狗爽不爽?」我抖着肥臀,浪叫:「啊啊……屁眼被塞满了……好烫好贱……再塞深点~」长头发用塑料汤匙刮我的阴蒂,尖锐的边缘磨得小豆子红肿发烫,渗出细小的血丝,我高潮得眼白上翻,尖叫:「阴蒂要磨烂了……小哥哥们玩死我了~」
年轻人的精力像野兽一样,射完没几分钟鸡巴又硬邦邦,三人轮流或一起操我,毫不停歇。我被操得潮喷三次,屄水像暴雨般喷出,地板湿滑得像泳池。我含糊喊:「小哥哥们……操烂我了……三个洞都要炸了……好爽好贱~」可我心里却更骚,扭着肥臀低吼:「大姊姊最爱玩重的……你们知道吗?我超爱浣肠!肠子被灌满的感觉,爽得我能喷到天上去!」瘦高个冲到货架,抓了一瓶冰牛奶和针筒,咧嘴笑道:「贱货,喜欢浣肠?老子满足你!」他把冰奶灌进针筒,长头发按住我的肥臀,掰开红肿的屁眼,瘦高个猛射,冰冷的奶液冲进肠道,刺激得我尖叫:「呜……屁眼好冰好胀……肠子要爆了!」奶液混着黏液喷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我抖得像触电,屄水喷溅,浪叫:「啊啊……浣肠好爽……贱屁眼被奶灌满了……再来点嘛~」
我还嫌不够,舔着嘴角,眼神淫乱地说:「小哥哥们,牛奶太温柔了,不够刺激!我的贱屁眼想要更猛的~」矮胖嘿嘿一笑,跑到关东煮锅旁,舀了一碗麻辣热汤,红油滚烫,辣椒味刺鼻。他装进针筒,烫得塑料都有些变形,长头发和瘦高个按住我,矮胖对准我的屁眼缓缓推射,灼烧的汤汁灌进肠道,我尖叫得像杀猪:「啊啊……屁眼烧起来了……好辣好烫……肠子要化了!」肥臀狂抖,肠肉痉挛,红油混着黏液喷出,屄水像瀑布般喷溅,高潮得我眼白上翻,嘴角流出唾液,却还浪叫:「好贱好爽……再灌点……我爱死这感觉了~」
他们被我的骚劲点燃,鸡巴硬得发紫,我却还不满足,扭着肥臀挑逗:「小哥哥们,你们的鸡巴单根不够看~我的骚屄要两根一起操!」瘦高个和矮胖并排挤进我的屄口,两根鸡巴撑开肉壁,子宫被顶得变形,淫水混着血丝喷出。我尖叫:「呜……屄被撑爆了……两根好满好硬……操死我了!」我还嫌不够,扭着屁眼浪叫:「贱屁眼也要……两根一起操!」长头发和矮胖换到后面,两根鸡巴硬生生挤进我的屁眼,肠肉被撑得外翻,黏液喷溅,我高潮得全身抽搐,尖叫:「屁眼裂了……两根太狠了……爽到要死了!」
场面越来越疯,他们把我拖到柜台上,矮胖躺下,我跨坐在他身上,他的鸡巴猛插进我的屄口,子宫被顶得痉挛。长头发站在柜台后,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扳,脖子拉成一道淫靡的弧线,瘦高个站上柜台,鸡巴对准我的嘴,狠狠深喉,操得我呛咳连连,口水混着鼻涕淌满脸,喉咙发出咕咕怪响。我被操得眼神涣散,含糊浪叫:「屄好胀……嘴好麻……操烂我……」奶子随着抽插乱晃,乳环铃铛响成一片,屄水喷溅,滴在柜台上,湿滑一片。
这时,瘦高个抓起我的手机,嘿嘿笑道:「贱货,你这么骚,老子叫几个死党来,操得你爬不出这柜台!」我喘着粗气,眼神淫乱得像点燃的火,肥臀一扭,浪叫:「好……把你们的死党都叫来……我的骚屄、贱屁眼和骚嘴,吃得下你们所有人的大鸡巴~轮着来还是一起上,随你们爽!」他拨通电话,喊来四个学校死党,没多久,四个年轻小伙推门进来,看到我被操得满身精液的骚样,眼睛都直了,裤裆瞬间鼓起硬邦邦的帐篷。
新来的四个家伙里,有三个是从没碰过女人的处男——阿豪、阿伟和小杰,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鸡巴却硬得顶破裤子。第四个叫大雄,稍微有点经验,淫笑着说:「瘦子,你们吹得天花乱坠,这骚货真有这么猛?」瘦高个拍着胸脯,得意道:「哥们三个可是超商无敌战神,操得她屄喷屁眼裂,你这骚货喷的水都能装桶了!」矮胖补刀:「老子的鸡巴每次都射满她子宫,爽不爽?」长头发抓着我的奶子,捏得乳头红肿,笑道:「我的深喉技术,操得她连话都说不出,处男们今天有福了!」
我听到「处男」二字,眼睛瞬间亮起,心里像点燃了一团火,像是发现了新玩具。我从柜台上爬下来,赤裸的身子摇曳生姿,肥臀扭得像水蛇,乳环铃铛叮叮作响,屄口滴着黏稠的淫水,满身精液的腥臭味让我更兴奋。我款款走向阿豪、阿伟和小杰,舔着红唇,声音甜腻而勾魂:「三位小哥哥~还是处男啊?别怕,大姊姊最爱帮年轻男孩破处了~来,我教你们怎么操女人的骚屄和贱屁眼,保证你们爽到射爆!」我一把拉过阿豪,跪下,灵活的手指解开他的裤子,掏出硬得发烫的鸡巴,舌头舔过龟头,唾液拉出黏丝,然后猛地含进嘴里,喉咙收缩,吸得他腿都软了,发出「啊啊」的呻吟。我含糊浪叫:「嗯……小处男的鸡巴好硬好腥……大姊姊的骚嘴帮你开荤~」
我一边吸吮阿豪的鸡巴,一边伸手抚摸阿伟和小杰的裤裆,揉得他们鸡巴硬得像铁,眼神满是羞涩和渴望。我吐出阿豪的鸡巴,媚笑着说:「别愣着,小哥哥们,我的屄和屁眼也给你们破处~」我爬上柜台,掰开红肿的屄口,对阿伟说:「来,小帅哥,我的骚屄等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进子宫才算破处哦~」阿伟脸红得像要滴血,颤抖着扶住鸡巴,对准我的屄口,猛地插进去,肉壁裹住他的棒身,热得像熔岩,子宫口被顶得鼓起。我尖叫:「啊啊……小处男好猛……操进我的子宫了……用力点,操烂我!」阿伟被我的骚浪点燃,开始猛干,淫水喷溅,溅得柜台上一片湿滑。
我转头看向小杰,肥臀一翘,掰开黏糊糊的屁眼,浪叫:「小杰弟弟,我的贱屁眼给你破处~快插进来,肠子都等着你的大鸡巴!」小杰咽了口唾沫,硬邦邦的鸡巴对准我的屁眼,狠狠捅进去,肠肉被撑得外翻,黏液喷出,发出咕唧声。我抖得像触电,浪叫:「呜……屁眼好紧……小处男操得好狠……我的肠子被你操开了!」我一手撑着柜台,一手揉自己的奶子,乳环被扯得叮叮响,三个处男的鸡巴在我身上进出,操得我潮喷三次,屄水像瀑布般喷出,地板湿滑得像泳池。
瘦高个、矮胖、长头发和大雄看着这场景,鸡巴硬得发紫,忍不住加入战局。瘦高个站上柜台,抓着我的头发往后扳,鸡巴猛插进喉咙,深喉操得我啼咳连连,口水混着鼻涕淌满脸,喉咙发出咕咕怪响。矮胖和长头发则一人操我的屄,一人干我的屁眼,两根鸡巴同时挤进一个洞,屄口和屁眼被撑得几乎撕裂,淫水和黏液喷溅,铃铛响成一片。我被操得眼神涣散,含糊浪叫:「啊啊……七根鸡巴一起操……我的屄和屁眼要炸了……好爽好贱!」
他们还不满足,从货架上抓来道具玩我。矮胖拿了一瓶冰牛奶和针筒,嘿嘿笑道:「贱货,你不是爱浣肠?再给你灌点!」他把冰奶灌进针筒,对准我的屁眼猛射,冰冷的奶液冲进肠道,气泡在肠肉间炸开,刺激得我尖叫:「呜……屁眼好冰好胀……肠子要爆了!」奶液混着黏液喷出,滴滴答答落在柜台上。我却嫌不够,扭着肥臀低吼:「小哥哥们,牛奶太温柔了!我的贱屁眼要更猛的~」长头发跑去关东煮锅旁,舀了一碗麻辣热汤,红油滚烫,辣椒味刺鼻。他装进针筒,对准我的屁眼缓缓推射,灼烧的汤汁灌进肠道,我尖叫得像杀猪:「啊啊……屁眼烧起来了……好辣好烫……肠子要化了!」肥臀狂抖,屄水喷溅,高潮得我眼白上翻,嘴角流出唾液。
我被操得还不满足,喘着气挑逗:「小哥哥们,你们的鸡巴单根不够看~我的骚屄要两根一起操!」瘦高个和大雄并排挤进我的屄口,两根鸡巴撑开肉壁,子宫被顶得变形,淫水混着血丝喷出。我尖叫:「呜……屄被撑爆了……两根好满好硬……操死我了!」我还不够,扭着屁眼浪叫:「贱屁眼也要……两根一起操!」矮胖和长头发换到后面,两根鸡巴硬生生挤进我的屁眼,肠肉被撑得外翻,黏液喷溅,我高潮得全身抽搐,尖叫:「屁眼裂了……两根太狠了……爽到要死了!」
七人像饿狼般轮奸我,柜台上堆满道具,鲜奶、辣汤、热狗、香蕉轮流玩弄我的屄和屁眼。阿豪、阿伟和小杰这三个处男被我的骚浪彻底解放,操得越来越猛,射了一次又硬,轮流灌满我的三洞。我被操得潮喷十次,屄水和肠液喷得满地都是,嗓子喊到失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屄口和屁眼合不拢,精液从每个洞溢出,滴滴答答落在柜台上,腥臭味刺鼻。我瘫软在地,满身红痕和白浊,喘着气呢喃:「小哥哥们……我被操成肉便器了……处男的鸡巴好猛……好爽好贱……」可我的手指不自觉滑向屄口,眼神还闪着骚意,彷佛还想要更多。
最后,我瘫在地上,满身精液和淫水,屄口和屁眼红肿得像破烂的肉洞,阴唇外翻,肠肉黏糊糊地淌着白浊,嘴角挂着腥臭的黏液,喘着粗气哽咽:「小哥哥们……满足了吗……好脏……好羞耻……」他们擦着汗,淫笑着说:「这骚人妻真他妈会玩,随时欢迎再来让我们操!」我颤抖着爬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屄和屁眼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让淫水滴滴答答淌下。主人,这就是老陈主人任务的经过,我又羞又怕,可屄里的骚痒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我是不是真的太贱了?。
我拖着被操得几乎散架的身子,跌跌撞撞回到老陈面前,双膝一软跪下,满脸精液和汗水的痕迹,屄口和屁眼还在淌着黏稠的白浊,每一滴落下都带着腥臭的羞耻。我低头报告,声音颤抖得像断续的哭腔:「主人……小美听你的吩咐,被他们操烂了……三个洞都被射满了……我好下贱……好羞耻……」我的奶子随着喘息颤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淫响,地板上已积了一小滩骚水。
老陈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狠狠一抬,逼我对上他那双闪着殒地嘲弄的眼睛。他嘴角勾起一抹殒笑,声音低沉而带着刺骨的讥讽:「贱货,表现的不错!瞧瞧这骚样,比我想的还贱,主动得像头发情的母狗,屄水喷得满地都是,子宫和肠子都操成他们鸡巴的形状了吧?」他手指用力,捏得我下巴生疼,眼中却闪过一丝满足,彷佛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艺术品。我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烧得像火烧,却不敢躲开他的目光,只能颤声呢喃:「主人……还不都是因为你的药……每次吃下去,小美的屄就痒得像有虫子爬,屁眼也痒到不行……才会这么骚……我控制不了自己……」我的声音带着哭意,却又透着一丝下意识的渴望,连自己都觉得贱得可悲。
老陈听了,眼中嘲弄更浓,手指滑到我的嘴角,抹了我嘴边的精液,硬塞进我嘴里,逼我舔干净那腥臭的味道。老陈突然哈哈大笑,笑声刺耳而殒地,俯身凑近我,哈哈大笑说:「骚货,你这副德性,还需要给你吃药?哈哈哈哈,老子只在第一次给了你真的春药,那玩意儿贵得要命,哪可能天天喂你!从第二次开始,你吃的都是从你家厨房随手拿的维他命,不信?自己回去翻翻厨房上头的柜子,看看那罐综合维他命还剩多少!」他拍了拍我的脸,继续嘲笑道:「别把你的贱样推给药,你就是天生的淫货!越被虐越爽,越操越喷水,那些屄水喷得像瀑布,都是你骨子里的骚证明!好好想想,哈哈哈!」
我愣在原地,心脏像被重锤砸中,脑子一片空白。回到家,我冲进厨房,手抖得像筛子,翻开柜子,果然看到老公的综合维他命瓶子,里面的药丸少了大半。我颤抖着拿出一颗,跟老陈给我的药,真的一模一样,居然就是普通的维他命,没有任何春药成分。我瘫坐在地上,羞耻和震惊像潮水淹没我。原来那些高潮,那些喷得满地的淫水,那些下流的浪叫,那个主动求操的婊子,全是我自己的本性……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荡妇。
洗完澡,我坐在餐桌旁,脑子乱成一团,怎么也睡不着。回想刚才的轮奸,羞耻感烧得我脸颊发烫,可下身却又不受控制地湿了,屄口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我咬着唇,双腿不自觉张开,跨上餐桌,手指滑向红肿的阴蒂,轻轻揉按,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我闭上眼,低声呢喃:「主人……小美没跟你说过……我最爱你舔我的阴蒂了……好舒服……」脑中一会儿幻想主人你埋在我腿间,舌头灵活地舔弄我的小豆子,吸得我屄水横流;一会儿又闪回刚才的轮奸,三根鸡巴同时操进我三洞的画面,子宫和肠道被灌满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的手指越搓越快,阴蒂肿得像要炸开,终于又一次高潮,淫水喷溅在桌上,滴滴答答淌下,腥骚味弥漫开来。我喘着气,满心愧疚,拖着颤抖的身子爬上床,躺在我老公身边,闭上眼,脑中却全是自己淫荡的模样。老陈说得对,我根本不需要春药,就是个天生的荡妇,骨子里的贱性,怎么也改不掉。
小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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