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第八次约会:老陈玩得更夸张,小美家中彻底沦陷
过了张总这关,他甚至让人事部对我派发了一笔业务奖金,手上多了一笔钱,成了公司的红人,我想请假公出主管都不敢拦我,我有更多时间可以搞小美了,想起小美最近的改变,我对阿志这小子满意得不得了,心想这家伙才刚入门,就已经这么会玩,那他的师父得多变态、多会搞乱啊?我像是着了魔,脑子里全是怎么把小美这贱货彻底玩坏的画面,幻想着她跪在我脚下,哭着求我把她调教成一只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性奴。
周五晚上,街灯昏黄,投下斑驳的光影,小美的家静悄悄地藏在住宅区深处,外头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屋里却酝酿着一场淫靡到极点的狂风暴雨。小美的老公参加商会的旅游,这次居然有两天不在,我透过阿志约他的老师老陈今天一起调教小美,老陈年纪不小,是阿仁组织退休的调教师,专长是浣肠性虐,老陈发出一声猥琐的贼笑,嘴角咧开,露出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眼神里闪着饿狼般的绿光,老陈说:「放心吧,接下来这两天我会帮你把这贱货调教到连灵魂都没了,变成一只下贱的母狗,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只会爬着舔我们的脚。」我冷冷点头,眼里闪着深邃的光,心里已经在盘算怎么让她从里到外彻底崩溃,认清自己不过是我胯下的玩物。
阿德拍了拍手,带着猥琐的笑对阿志说:「阿志,我这30公分的家伙今晚要让她爽到哭爹喊娘,屄和屁眼都操穿为止。」阿志没理他,晃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恭敬地对老陈说:「老陈师父,今天多秀几招狠的,我要让她跪在地上求我操她,求我别停。」
门铃响起时,小美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开门。她身上只穿了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睡衣,布料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隐约能看到乳头和下身的轮廓,脸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惊恐。一看到我们四个站在门口,她身子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眼泪瞬间滚下来,顺着她颤抖的脸颊滑到下巴。她嘴唇抖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哀求:「你们……别太狠好不好?我真的会死的……求你们给我留点力气吧……我怕我撑不住……」老陈冷哼一声,嘴角一撇,露出不屑的表情,她嘴唇抖得更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脸上写满了绝望。还没等她再开口求饶,阿德上前一步,像拎小鸡一样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拖进客厅。
老陈的目光在小美的裸体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她那雪白饱满的乳房,像是用力一捏就能挤出奶汁似的,散发着一种尚未被男人完全开垦的新鲜诱惑。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大腿,带着已婚妇人特有的丰腴感,肌肤嫩得彷佛一弹就会破裂。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草丛与雪白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一股神秘而淫靡的美感。老陈来回打量着,嘴角扯出一抹猥琐的笑,自言自语道:「操,真他妈受不了,这肉体简直是极品。」他那双蛇一样的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透着疯狂的欲望。
站在一旁的阿志附和道:「宇哥,你的眼光真好,我师父说他调教过那么多女人,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完美的人妻。」他的语气像是应声虫,却带着一丝兴奋。我和阿德站在旁边,嘿嘿笑着帮腔:「这骚货的身子就欠操,咱们今晚得好好玩玩她!」
「不要看!不许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小美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越是害怕越会让这些禽兽得意,只能咬牙装出坚强的样子,怒喊道:「你们只会这样对待女人,真是下贱的畜生!」然而,她的咒骂对老陈来说只是动听的前奏,反而点燃了他虐待狂的血液。他淫笑着说:「不管你怎么骂,这屁股实在太美了,我得快点瞧瞧。」
老陈走到小美身后蹲下,贪婪地盯着她的臀部。小美惊恐地喊道:「你想干什么?不许乱来!」她害怕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屁股不由自主地绷紧。老陈看着她雪白浑圆的臀肉,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低声嘀咕:「这身子真他妈美,尤其是这屁股,又丰满又有弹性……」他像发现到稀世珍宝一样,双手缓缓摸上去,感受那柔软的触感。「不要摸!我不要!」小美拚命扭动屁股反抗,老陈却像着了魔,双手分别抓住左右臀丘,用力往上抬,彷佛要把她撕开。
「嘿嘿嘿,真是太诱人了。」老陈双手的拇指用力按进肉里,猛地向两边掰开。小美尖叫道:「不要这样!住手!」她试图夹紧双腿,但老陈从后面进攻,她根本无力阻挡,臀肉被分得更大,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嘿嘿,露出来了。」老陈的声音沙哑,带着变态的满足。阿志在一旁笑嘻嘻地问:「师父,她的屁眼怎么样?」老陈故意放大声音说:「缩得真紧,这屁眼实在太棒了!」他就是要让小美听见这羞辱的话。
「不要看!你是禽兽!」小美疯狂扭动身体,那个隐秘的地方连她丈夫都没见过,如今却被这些糟老头肆意观赏。她忘了所有顾忌,开始激烈反抗,差点踢到老陈。老陈被她的反抗激得苦笑着站起来:「看来她很怕屁眼被玩,既然这样,我非要弄她不可。阿志,去拿绳子,把她的脚绑好!」他的虐待欲望愈发强烈,发出淫秽的笑声。
房间里早已弥漫着淫靡的气氛。阿志摇着手里的绳索,嘿嘿笑道:「我要用这绳子绑住你这双漂亮的腿,让它们尽量分开,这样老陈就能放心玩你的屁股了。」小美惊恐地喊道:「不要!别再羞辱我了,你们要糟蹋我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被绳索绑成羞耻的姿势,还要被凌辱臀部,这一切让她心里坠入黑暗。阿志突然抓住她的左脚用力抬起,小美惊叫:「你在干什么?不要这样!」她试图用力夹紧下体,但被吊起的她只有脚尖着地,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蛮力,双腿被慢慢分开。
「你们这些禽兽!」小美疯狂扭动身体。阿志吼道:「喂,你们也过来帮忙!」我和阿德闻声冲上前,按住她乱动的双腿,帮阿志把绳子绑在她左膝上。小美哭喊:「我不要绳子!不要绑!」阿志冷笑道:「老实点吧,贱货!」他把绳子挂在天花板的钩子上,用力一拉,小美的左腿被高高吊起。「啊!啊!」她发出羞耻的惨叫,腿被拉开的同时向上抬起,拚命想夹紧却毫无作用。大腿根暴露在空气中,她开始呜咽,眼泪第一次滑落。「不要!谁来救救我啊……」当膝盖被拉到肚脐高度时,阿志固定住绳子,小美动弹不得,只能任人宰割。
老陈低头看着,赞叹道:「嘿嘿,好美啊,真的太美了,全都露出来了。」小美尖叫:「不许看那里!」老陈的双手从她大腿向上摸,手指轻轻碰触她的私处,小美身子猛地一紧,尖叫道:「不要摸!」老陈嘿嘿笑道:「你越叫我越想摸,这么新鲜的人妻,不玩可惜了。」他流着口水,手指继续凌辱她的身体。小美像梦呓般反复喊着:「不要看……」老陈却说:「真美,不像生过孩子的。」他用力掰开她的臀肉,手指来回抚弄她的肛门,低笑道:「这小花蕾真可爱。」小美身子一阵颤抖,羞耻和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你真敏感,才摸一下就这反应。」老陈得意地笑着。小美哭喊道:「不要这样羞辱我,要干就快点干!」她宁愿被直接侵犯,也不愿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老陈冷笑道:「急什么?阿志,拿假阳具来,这骚货需要爽一下。」阿志惊讶道:「师父,你不自己上?」老陈嘿嘿笑道:「这极品货色,我得慢慢享用,先让她爽到求我操她。」他走到小美身后,手指继续抚弄她的臀部。小美狼狈地喊:「不要这样!我是有丈夫的人!」老陈冷哼:「有丈夫又怎样?你马上就会觉得我比你老公强多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臀缝。
「我要玩死你这骚屁股。」老陈的手指用力掰开她的臀肉,看着那紧缩肛门,露出一抹变态的笑。「不要摸那里!你们是变态!」小美哭叫着,感受到他火热的目光和手指的揉搓,知道他对她的肛门有着病态的执着。老陈低笑道:「嘿嘿,这洞马上就会被我玩开。」他拿来一根细肛门棒,对我和阿德说:「你们揉她的奶子,让她更敏感。」我们笑着上前,从左右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小美尖叫:「不要!」但被吊起的她无力反抗。
老陈晃着肛门棒,在她面前淫笑道:「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要插进你的屁眼里。」他慢慢将肛门棒插入,小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身子猛地后仰。「这滋味怎么样?」老陈继续深入,肛门棒在她体内旋转,反复进出。小美咬紧牙关,却还是发出呜咽:「呜……啊……」阿志拿来电动假阳具,打开开关,嗡嗡声响起,尖端抵住她的阴唇。小美惊恐喊道:「不要用那个!」但强烈的震动让她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
「插进去了。」阿志将假阳具推入,小美几乎翻白眼,哭喊道:「原谅我……」她脑海里闪过丈夫与小孩的影子,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老陈操纵肛门棒,阿志控制假阳具,两人配合默契,小美的呻吟从抗拒变成娇喘:「啊……好……」她的意志彻底崩溃,沉沦在肉欲中。老陈冷笑道:「真骚,看来你很喜欢被玩。」
老陈在享受完肛门棒的凌辱后,走到房间角落,拿了什么东西又慢悠悠地走回来。他的手里握着一个散发着冰冷光泽的玻璃浣肠器,粗大的管嘴在灯光下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小美一看到这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恐惧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你还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呕出血来。「我绝不会让你……用这种东西弄我!」她拚命挣扎着想脱开绳索,却只是徒劳。
老陈摸着浣肠器的管嘴,露出变态的笑:「你再硬气,身子也抖成这样了。嘿嘿,这可不是普通注射器。」他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几乎要流下口水。小美意识到这是浣肠器时,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让她几乎昏厥。老陈从第一次在街上瞥见小美那浑圆的臀部,就梦想着用浣肠器羞辱她,甚至要把她调教成离不开浣肠的淫女。这一刻,他终于要实现这个病态的幻想。
「这东西是干什么的?」小美颤声问道,虽然她已经猜到答案。老陈淫笑道:「还不知道?这可是浣肠器,三百CC的中号,我要把它插进你那骚屁股里,嘿嘿嘿。」小美倒吸一口凉气,明白他还要继续折磨她的臀部。她绝不能再忍受这种羞辱,刚才光是手指触碰就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如今他竟然要用这么粗大的东西继续玩弄。「不明白吗?这玩意儿会让你爽到哭出来。」老陈把浣肠器拿到她面前,笑得更猥琐。
「什么?浣肠……」小美的声音开始发抖,看到玻璃管闪着寒光,她联想到被插入臀部的情景,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她绝对不想被浣肠,这超出了她的想象,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不要这样……我不要浣肠……」老陈冷笑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道:「别这么嫌弃,以我的经验,你这屁股天生就适合浣肠,过不了多久你会爱上它的。」
小美看着他那疯子般的眼神,心脏像是被捏碎。他是真的要用浣肠羞辱她,这种变态的快感让她感到无比恐惧。「不能这样!这种事有什么意思!」老陈靠近时,她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大喊。老陈一手拿着浣肠器,一手缓慢抚摸她的臀部,享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不要……绝对不要浣肠!你想要我的身子,随便玩几次都可以!」她为了避免浣肠,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老陈嘿嘿笑道:「不用你说,我会玩个够,但得先浣肠,嘿嘿嘿。」
他双手掰开小美的臀丘,眼睛瞪得像要冒火,紧盯着那紧缩的菊花。小美的臀肉彷佛感受到他的视线,开始微微抽搐。「嘿嘿,现在要开始了,这管嘴要进你的屁眼里。」老陈的手微微发抖,缓缓将冰冷的管嘴插入她的肛门。「啊……不要!」小美发出绝望的尖叫,拚命摇头,即使闭紧眼睛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发出呜咽。冰凉的异物进入身体,让她陷入无尽的羞耻和绝望。老陈还不忘折磨她,旋转管嘴,时深时浅,时强时弱。「你这禽兽!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小美知道反抗只会让他更兴奋,发出一声惨叫后闭上眼,试图忍耐。
「现在要开始浣肠了,听清楚,我一推,药水就进你肚子里,嘿嘿嘿。」老陈故意放慢语速,让她听得一清二楚。「这药水是我特调的超强配方,没哪个女人挨了不哭,你也准备大哭吧。」「不要……别说了……」小美拚命收紧下体,试图抵抗,但手脚被绑,她只能听着绳索拉动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不管什么浣肠,快点结束吧!你不是人,是禽兽!」小美忍无可忍地吼道,但老陈已经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三百CC,够你爽的。」他开始缓慢推动浣肠器。「啊……」小美发出惨叫,雪白的臀部因用力而僵硬,菊花猛缩。「不要射进来!」甘油液缓缓流入,她哭喊着,身体却无法阻止。虽然咬紧牙关,哭声还是从喉间溢出。「怎么样?像被男人操的感觉吧,我会让你慢慢享受。」老陈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断断续续地推进,感受着手指上的压力,满足感油然而生。
小美仰起头,像气笛般哭号:「哇……呜……」流入的甘油彷佛男人的精液,让她感到无比屈辱。玻璃管像是活物,带来剧烈的刺激。她知道哭叫只会让自己更凄惨,但无法控制,全身冷汗直冒,肌肤散发出凉凉的光泽。「这表情太性感了……」老陈的眼神像野兽般贪婪。「不要了!我不要浣肠!」小美扭动身体,哭喊着摇头。「嘿嘿,才一百CC就这么爽?那我每天换着法子给你浣肠。」老陈暂停推动,发出淫笑。
「你老公给你浣肠过吗?」他一边缓慢扭动管嘴,一边问。小美拚命扭动,咬牙道:「我老公不会做这种事,他不像你这变态!」老陈冷哼:「面对这么美的屁股,他一次没试过,真是个废物。那我连他那份也给你灌进去!」他继续推动。「啊……饶了我吧……」小美发出羞耻的尖叫,强烈的便意让她几乎崩溃,汗水从臀缝滑落,像泪珠般滴下。
老陈缓慢注射,断断续续地推进,二百CC……二百五十CC……三百CC。他低声数着,汗珠从鼻尖滴落,想到自己正在给小美浣肠,身子兴奋得发烫。小美无法忍耐,呻吟、哭泣,雪白的身体不停扭动。超过一百CC后,便意变得剧烈,甘油的冲击让她大哭:「不要进来了……啊……不要!」牙齿咬得轧吱响,却无法阻止哭声。「三百CC,你全吞下了。」老陈拔出空空的浣肠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小美紧闭双眼,急促呼吸,沾满汗水的臀部随之蠕动。便意急速下冲,肚子咕噜作响,她脸色苍白,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啊……」她无力喊出声,三百CC的强效浣肠液让她痛苦不堪。「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她扭动湿漉漉的身子,低声哀求。「嘿嘿,刚才那股硬气呢?受不了啦?」老陈解开她的绳索,大笑道。小美站不起来,害怕起身会喷出来,只能屏住气,摇摇晃晃走向厕所。
「不行,拉出来前得先绑上。」老陈拿着绳索扑过去。「不要……快让我去厕所,不然就……」小美哭诉着。他慢条斯理地把她双手绑到背后,绳子绕到胸前,在乳房上下各捆一圈。「痛啊……快点……」小美弯着腰呜咽。「嘿嘿,要漏了?我帮你塞住。」老陈拉紧绳索,手指伸向她的臀部。「不要摸!」小美哭喊着,已到极限。她踉跄冲进厕所,用最后的力气喊:「出去!快出去!」
老陈却蹲在马桶前,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分开,抬高架在肩上,淫笑道:「我要看清楚,美丽的人妻是怎么拉屎的。」小美向后仰,绝望地哭喊:「不要看!」菊花微微隆起,剧烈抽搐,随即猛烈排出。「太美了……」老陈毫无厌恶,反而兴奋地自语,觉得这是连她丈夫都没见过的秘密。小美的哭声从牙缝挤出,老陈听得心痒难耐,排便仍未结束。
小美脑海一片空白,被浣肠和羞辱击垮,瘫在床上失去神智。老陈却不放过她,手指继续纠缠在她臀部,满足地笑道:「真他妈极品,光浣肠就让她爽成这样,真是难得好货。」阿志和阿德在一旁嘿嘿附和:「老陈,下次还得再玩她!」我拍了拍小美的脸,低声说:「贱货,这才刚开始,你这屁股注定是我们的玩具。」
「快点!」老陈怒吼一声,小美不得不颤抖着抬起一只脚。即使紧闭双眼,她仍能感受到老陈那火热而猥琐的目光,像刀子般刺在她身上。「对,就是这样,但腿要再分开点,然后慢慢蹲下来,像在厕所蹲着的样子,嘿嘿嘿……」老陈的声音带着变态的兴奋。小美咬紧牙关,低声咒骂:「禽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绝望地哭喊:「我完了……我要坠入地狱了……」
小美被迫骑在老陈脸上,臀部缓缓下沉。想到老陈正从下方肆意窥视她的私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让她崩溃。「嘿嘿,差不多就行了。」老陈淫笑着,小美的一切暴露在他眼前,刚被浣肠羞辱过的菊花蕾清晰可见,微微抽搐着,像是诉说着刚才的屈辱。「全看清了,嘿嘿,不管看多少次,这菊花蕾都让我硬得发疼。」老陈的手指轻轻触碰她微微张开的秘缝,小美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叫:「啊!……」她拚命想喊「不要摸」,但声音卡在喉咙,双腿颤抖着,像是在诉说她内心的挣扎。
「别乱动,这样子真他妈好看。」老陈的手缓缓撑开她的花瓣,贪婪地向深处窥探。小美无力地哀求:「啊……饶了我吧……啊……」老陈像在检查什么珍稀物品,指尖仔细摸索每一寸肌肤,问道:「你几岁了?不像人妻,倒像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小姑娘。」老陈的手指滑向她最敏感的花蕾中心,用指尖夹住轻轻揉搓。「啊!那里不行!」小美的官能被强行点燃,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狼狈不堪。虽然这是变态的凌辱,但那毕竟是女人的敏感地带。
她咬紧牙关,心里吶喊:绝不能对这禽兽有感觉!她试图压抑从下体传来的搔痒,但越是抗拒,注意力越集中在那羞耻的部位。「嘿嘿,你得骚一点,这可是测验,快给我浪起来!」老陈冷笑着,手指灵活地攻击她的弱点,对她逐渐火热的身体像是火上浇油。「我不要这样……要干就快点干!」小美哭喊道,宁愿被直接侵犯,也不愿忍受这种折磨。老陈嘿嘿笑道:「还这么硬气?想让我操你,不是这种态度,应该说:『求你插进来吧』。」
小美终于崩溃,大声哭泣,没想到他会像猫捉老鼠般玩弄她。她实在太悲惨了,直接性交她还能忍。「啊!受不了了……」她仰头喊了一声,哽咽道:「求求你……插进来吧。」「哦?真想跟我合体了?嘿嘿,我是想操你,但你看我躺着,所以得你自己把屁股放下来才行。」老陈的语气充满嘲弄,掏出丑陋的老人阳具,光看都令我作恶。小美愣住,惊恐和愤怒让她泪流满面,但下体的搔痒感却越来越强,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这很简单,只要把屁股往下坐一点就行。不快点,我就停了。」老陈的话恶毒至极。「不……我要。」小美无奈地让臀部下移,当抵达目标上方时,她咬牙让自己沉下去。「啊……」她发出悲哀的呻吟,但老陈故意闪开肉棒,让她扑了个空。「嘿嘿,这样不行,要更大胆点才行。」「我做不到……不可能的,饶了我吧……」小美追逐着晃动的丑陋肉棒,臀部无助地扭动,显得可怜又淫靡。汗水让她雪白的乳房闪着光,随着哭声摇晃,她明知羞耻却停不下来。
「怎么了?快点!」老陈催促道,声音里透着不耐与兴奋。小美咬紧牙关,臀部用力下沉,试图迎合他的命令。「喔……啊……」她不由自主仰起头,老陈那粗硬的肉棒终于顶进她的臀缝,脉动的热度化作剧烈的撕裂感,狠狠侵袭她的身体。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深入的肛交,痛楚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尖锐。「要拿出情调来!一!二!三!」老陈高声淫笑,像在指挥一场淫秽的表演,每一声都伴随着他腰部的猛挺,让肉棒更深地钻进她紧窄的后庭。
「呜……呜……呜……」小美的声音像是疯狂的哭喊,从下体涌上的火热搔痒让她的官能彻底燃烧。肉棒在她肛门里进出,粗暴地撑开那从未被触及的禁地,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冲撞颤抖,汗水从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老陈身上,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顺着下巴淌到胸前。她试图抵抗这屈辱的快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菊花蕾在肉棒的进出间被迫张开又收缩,像是在迎合这变态的侵犯。此刻,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身体在强烈的官能中沉浮,沦为欲望的俘虏。
老陈喘着粗气,双手紧抓她的臀丘,用力掰开,让肉棒能更顺畅地进出。「操,这屁眼真他妈紧,比屄还带劲!」他低吼道,眼中闪着兽性的光芒。每一次抽插,他都故意放慢速度,让小美感受到肉棒在肠道内缓缓滑动的粗糙质感,然后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撞击着她的深处,激起一阵阵痉挛。小美的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咕唧咕唧」的下流声音,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哭喊,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嘿嘿,感觉怎么样?老子的鸡巴够不够粗?」老陈一边操弄,一边羞辱她,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红红的掌印。小美痛得尖叫:「啊……太深了……要裂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老陈毫不留情,腰部猛力一挺,整根肉棒几乎全没进她的肛门,只剩根部露在外面。他坏笑道:「裂开?你这骚屁眼天生就是给男人操的,裂不了!」他开始加快节奏,肉棒在她的后庭里快速进出,带出一丝丝黏液,顺着臀缝滴下来,湿了床单。
阿志站在一旁,嘿嘿笑道:「老陈,这骚货的屁眼被你干得够惨啊,看她叫得多浪!」我跟阿德也附和着:「这婊子真是欠操,屁眼都这么会夹,操起来肯定爽翻了!」老陈听着我们的起哄,兴奋得更猛烈地抽插,双手掐住小美的腰,低吼道:「贱货,听见没?你这身子得好好伺候我们,尤其是这骚屁眼,老子今天要干到你求饶!」他故意放慢速度,然后猛地一顶,让肉棒在她肠道深处旋转摩擦,小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尖叫一声,身子猛地一缩,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得老陈爽得低吼:「操,太紧了,夹得老子要射了!」
小美瘫在那,喘着气,已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老陈在她后庭肆虐。她的臀部被操得红肿不堪,菊花蕾周围的嫩肉被磨得外翻,隐隐渗出一丝血丝,混着汗水和黏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味。老陈看着这景象,更加兴奋,低头一口咬在她臀肉上,留下深深的牙印,然后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肛门周围,品尝那混杂的味道。「嘿嘿,这屁眼被我操开花了,味道真他妈骚!」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入她的后庭,与肉棒一同搅弄,双重刺激让小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
老陈却不罢休,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满了黏液和血丝,随即又狠狠插回去,这次换了个角度,让龟头顶向她的肠壁侧面,激起更剧烈的痉挛。小美被干得神志不清,哭喊道:「饶了我吧……屁眼要坏掉了……」老陈冷笑:「坏掉?老子还没爽够呢!」他猛插几下,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肛门深处。热流灌入肠道,小美身子一颤,感觉那腥臭的液体顺着肠壁流淌,羞耻与痛苦让她几乎昏厥。
射完后,老陈拔出肉棒,精液混着黏液从她红肿的菊花蕾淌出,滴在她老公躺着的床单上。他拍了拍小美的脸,低吼道:「贱货,舔干净我的鸡巴,这上面还有你屁眼的骚味!」小美无力反抗,含泪张嘴,舔弄那刚从她后庭拔出的肉棒,腥臭味让她皱眉,但她只能忍着屈辱吞咽。阿志凑过来,坏笑道:「老陈,下次换我干她屁眼,这骚货真是极品!」我跟阿德也嘿嘿笑道:「没错,这屁眼得轮着操,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小美瘫在床上,喘着气,已彻底沦为我们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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