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门暗热

第七章 家门暗热
　　我走出夜市，巷子口的路灯昏黄，照在石板路上，影子晃了晃。林若晴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里，她的脸颊红晕、奶茶杯的珍珠还在我脑子里转。我甩了甩头，书包带勒得肩膀发疼，朝家的方向走去。夜风凉得刺皮肤，吹得外套下摆翻起来。我点燃一根烟，火光在指尖跳跃，烟雾飘散，遮住路灯的光。
　　我推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照在旧木桌上，桌角有几道划痕。母亲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账簿，纸页泛黄。她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淡紫色，裙摆短得只盖到大腿，肩带细得像丝线，露出锁骨和半截肩膀，皮肤白得像瓷，曲线柔和得像画。我心跳猛地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喉咙发干。我甩掉鞋子，书包扔在沙发上，扶手磨得发白。
　　“皓然，回来了？”她抬头看我，声音柔和，带着关切，睡裙的肩带滑了点，露出更多的肩。我说：“嗯。”没敢再看，低头走到桌边，拿起玻璃杯。水很凉，我喝了一大口，喉咙发紧。母亲合上账簿，起身走过来，睡裙晃了晃，裙摆贴着大腿，勾勒出臀部的弧度，细腻得像刚熟的果子。我咬牙，目光固定在杯子上，水面晃着灯光。
　　“饿了没？厨房有饺子。”她站在我旁边，香水味钻进鼻尖，淡淡的，像栀子花。她靠得近，睡裙的布料薄得透光，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我心跳乱得像鼓，说：“吃过了。”我攥紧杯子，手指有点抖，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睡裙的滑腻，昨晚林若晴的低吟也混了进来。我不敢抬头，怕再看一眼就挪不开眼。
　　她没走，坐到桌边，睡裙滑到大腿中段，露出光滑的腿，线条流畅得像画。“学校怎么样？最近累不累？”她问，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手指攥着账簿，纸页被她捏出褶子。我说：“还行。”目光落在杯子上，水面晃得像心跳。我想回房，手却像粘在桌上，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硬得发痛，裤子紧绷得难受。
　　“覃梓昂那小子还跟你杠？”她问，身体稍稍前倾，睡裙的领口露出更多锁骨，皮肤白得晃眼。我咬牙，说：“嗯，烦人。”我攥紧杯子，手指关节发白，脑子里乱糟糟，睡裙的香气像火，烧得我喘不过气。她又问：“吃饭了没？夜里凉，别饿着。”她的声音柔得像水，手指轻敲桌子，发出轻响。我说：“夜市吃了点。”我不敢看她，怕眼神暴露什么。
　　她点点头，说：“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课。”她起身，睡裙晃了晃，裙摆蹭着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硬得更厉害，裤子顶得像要裂开。我说：“嗯，我回房了。”没等她回答，我抓起书包，逃进卧室。门砰地关上，卧室的灯暗着，床头柜上放着旧闹钟，指针滴答响。
　　我躺在床上，喘着气，心跳乱得像鼓。脑子里全是她的影子，睡裙的曲线，锁骨的光泽，腰肢的柔软，像火烧在心头。我闭上眼，手滑到下身，硬得发痛，胀得裤子紧绷。我开始动，慢慢地，脑子里是她的脸，灯光下的侧脸，低头翻账簿的样子，柔和的嗓音，像在耳边低语。我咬牙，手越动越快，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睡裙像真的贴着我，滑腻得让我失控。一股热流涌出，射在裤子上，湿了一片。
　　我愣住，心跳像鼓，低骂一声，赶紧抓起纸巾擦干净。脑子里乱糟糟，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像刀刮着心。我扔了纸巾，翻身躺下，床板吱吮一声，闹钟的指针还在滴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