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扰动
青霞趴在床上，翘着圆润结实的小屁股， 汗水从她细致的背脊滑落，在昏黄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点。
我扶着她的腰，狠狠地一次次撞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沉重有力，撞得她娇喘连连， 小穴紧紧吸着我，像是害怕被抽离般死死咬着。
「动……啊啊啊……用力……啊啊啊……我要你的……」
她的声音娇媚破碎，腰疯狂地迎合，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交给我。
我一边深深挺进，一边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小耳朵， 感受着肉体相连时那股滚烫又蠢蠢欲动的征服感。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震动声在静谧又淫靡的空气中格外突兀。
我皱了皱眉，想直接无视，继续操弄着怀里娇软的青霞。
但响个不停，显然有点急。
青霞气喘吁吁地回头笑了笑，媚眼如丝：
「去接啊……我等你……」
她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夹了夹小穴， 像是在恶作剧一样挑逗。
我咬了咬牙，只好一边挺着腰，一边伸手摸到床边的手机。
萤幕上，跳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婉婷。
我接起来，尽量压抑着喘息：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她轻柔的声音。
「动，不好意思喔，这麽晚了还打给你……我刚整理你的帐目，发现还缺一张银行利息的单据，想问一下你方便什麽时候补？」
我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青霞这时偏偏开始扭着腰，用小穴内壁轻轻磨蹭着我的肉棒。
我倒吸一口气，声音颤了颤。
婉婷在那头似乎愣了一下。
随即，她轻轻地笑了出来。
那笑声又软又甜，像是调皮地捂着嘴偷笑。
「动……你现在……该不会在做什麽‘重要的事’吧？」
她的语气又害羞又带点取笑，忍俊不禁地轻声说。
我脸上烧得发烫，正要回什麽，她已经抢先说：
「好啦，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记得有空再补给我就好。」
语气轻快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娇羞。
然後，她挂断了电话。
＊＊ 我看着手机黑掉的萤幕，耳边还残留着她刚刚那声甜甜的笑。
手里还抓着手机，身体却继续本能地挺动， 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热情似火的青霞。
但不知道为什麽。
当我闭上眼，想让自己全心投入眼前的快感时， 脑海里浮现出来的， 却不是青霞刚高潮时哭得迷迷糊糊的脸。
而是—— 婉婷那个轻轻笑着，温柔又害羞的脸。
乾净、甜美、却又隐约带着一丝丝……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的气息。
我心头猛然一震，手上的动作更重了。
青霞在我身下呻吟着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而我，却在心底，感受到一股更加汹涌的、难以压抑的渴望。
不是针对眼前的女人。
而是针对那个，始终温柔微笑着， 不自觉挑起我最深层欲望的——婉婷。
说实话，虽然那通「意外」的电话场面有点尴尬， 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事情也没那麽严重。
婉婷也没有因为那晚的事而刻意疏远或尴尬， 反而……更随性了。
之後打麻将，聊天时，她有时会故意拿那件事来调笑我。
有一次，阿杰抓牌抓到一半，随口问我：
「动，你真的不考虑交个女朋友啊？再这样下去，要孤老了！」
婉婷在旁边笑出声来，捧着脸，装模作样地说：
「别小看动喔～他超吃得开的呢～电话响起来忙得很呢～」
说着还眨了眨眼，意味不明地笑。
阿杰一脸懵，笑骂：
「你们私底下还有什麽小秘密是不是？」
婉婷只是笑得更甜了，转头去摸牌，没再多说。
我也只是笑笑，没解释。
反正，懂的人懂，不懂的……就让他继续当傻子吧。
＊＊ 有时候，只有我和婉婷两个人在的时候， 她会更坏心眼地调侃。
某天下午，我们在咖啡厅整理资料。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衬衫，下摆随意扎进高腰牛仔裤里， 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乾净， 完全不像已经是个小学生妈妈的人妻。
她整理完资料，抬起头，笑得狡黠：
「动，那天……嗯，那个‘女朋友’……漂亮吗？」
我头也不抬，随口应付：
「普通啦，还不错。」
婉婷不死心，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身材好吗？」
我忍不住笑了，抬眼看她一眼。
「比你好啦。」
一边说，一边故意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婉婷哼了一声，双手叉腰，挺起胸脯。
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动作而更明显地隆起， 衬衫的扣子微微绷紧，曲线饱满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你确定？」
她挑眉，坏笑着， 然後又往後伸展身体，伸直长腿， 牛仔裤勾勒出笔直光滑的小腿和圆润饱满的臀型。
她一边伸展，一边还得意地看着我，像是在挑战。
我忍着笑，眼睛却还是忍不住扫了一遍。
白皙细致的腿，纤细却有着健康的弧度；
上半身柔软挺拔，丰满又不显得过於浮夸。
真要说—— 要不是因为她是阿杰的老婆， 这种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温柔性感， 真的是……让人想要直接据为己有。
我笑了笑，故意撇开头：
「好啦，还是你比较强啦，行了吧？」
婉婷得意地笑了，伸手轻轻打了我一下。
「这还差不多！」
她笑得灿烂，眼角的细纹微微弯着， 整个人像是盛夏午後最舒服的一阵微风。
而我，靠在椅子上，低头喝着咖啡， 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有些东西，慢慢地，在不知不觉中滋生了出来。
不过，说真的。
就算最近和婉婷的互动变多了些， 说到底，我还是分得很清楚。
她是阿杰的老婆。
从我们认识起，从打球一起、喝酒一起，到婚礼那天看着他们交换戒指， 那种兄弟之间自然而然立下的界线， 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
我不是那种会对兄弟老婆起歹念的人。
这点，我心里很明白。
＊＊ 所以，我们之间的接触，基本上也都是顺其自然的。
要嘛是因为税务上的事情联络， 要嘛是阿杰约打球、吃饭、打麻将。
偶尔两个人单独见面， 也都是因为资料要补、合约要签， 从来没有什麽暧昧的话题，更没有越界的举动。
对我来说，婉婷就是一个漂亮的朋友的妻子。
很漂亮，很温柔，很懂得生活， 但就到这里。
＊＊ 只是……
最近不知为什麽，欲望越来越旺盛。
也许是戒指的影响吧。
也许是因为周围的女人们，无论小琪、安淇、青霞、婉如， 个个在床上都越来越放开，越来越让人沉迷。
有时候，在青霞缠着我、娇喘着在我怀里疯狂摇摆的时候， 在婉如主动跨坐到我身上、唤着「动动」的时候， 在小琪穿着黑丝袜趴在沙发上迎接我的时候， 在安淇穿着衬衫、裸着下身跪在桌上时。
那一瞬间—— 当快感冲上头顶、视线模糊、意识迷乱时。
我偶尔……真的只是偶尔， 会在一个晃神之间， 把她们的脸，幻成了婉婷。
那张乾净清丽、带着温柔微笑的脸， 那双总是笑着的、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眼睛。
＊＊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在高潮後，狠狠咬牙自嘲。
想什麽呢。
我告诉自己。
那是阿杰的老婆。
我有的是女人， 我不缺，也不会动这条线。
只是，这个世界上有些美好， 就算你不去碰， 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悄悄在你心里，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无声无息。
却真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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