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羡慕而已

第十七章：羡慕而已
　　她叫苏婉婷。
　　是我打了快十年的篮球朋友——阿杰的老婆。
　　婉婷和阿杰同岁，都比我大五岁。
　　他们从大学时代就交往，感情好得让人羡慕。
　　我还记得那年他们结婚，我们这群球友都参加了婚礼。
　　那天，婉婷穿着简单优雅的白纱，肚子已经微微隆起。
　　当时大家还开玩笑：「哇，真的是奉子成婚呢～」
　　後来孩子出生的时间一对，果然。
　　但没有人在意。
　　因为大家的焦点都放在另一件事上：
　　阿杰，真的捡到宝了。
　　婉婷是那种让人第一眼就印象深刻的女人。
　　她长得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艳丽型，而是乾乾净净的气质美女。
　　皮肤白皙透亮，五官柔和，眼睛温柔有神，笑起来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身材更是无懈可击。
　　165公分，体态纤细却有着丰满的胸部，腰线纤细，腿又直又长，比例好得不像话。
　　听说生完小孩後恢复得超快，现在女儿都上小学了，她还是看起来像个二十几岁的轻熟女。
　　而且，婉婷从来不炫耀自己。
　　无论是在婚礼上，还是在後来的聚会里，她总是低调温柔地陪着阿杰，偶尔照顾一下女儿，偶尔帮阿杰递水、擦汗，一举一动都自然而温柔。
　　每次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样子——　　阿杰在场上打球，女儿在场边欢呼，婉婷坐在一旁笑着看着，　　那种幸福的画面，让人打从心底羡慕。
　　＊＊　　那天，也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
　　我们球队约在学校的开放球场打友谊赛。
　　天气有点热，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烫，但气氛很热烈，笑闹声此起彼落。
　　我正在场下休息，拿着毛巾擦汗，这时阿杰走过来，後面跟着婉婷和他们的小女儿。
　　婉婷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下半身是米白色的短裤，露出一双修长到犯规的美腿。
　　白皙细腻，膝盖线条漂亮，脚踩着一双休闲球鞋，看起来轻盈又有活力。
　　她一边拿着水壶，一边弯下腰跟女儿说话，笑容温柔又甜美，让旁边的几个年轻人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我也不例外。
　　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腿上，然後滑到T恤下隐约可见的丰满胸型，再到她脸上自然的笑容。
　　心里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感觉。
　　羡慕。
　　不甘。
　　又有点说不出口的渴望。
　　要是能有这样的老婆就好了。
　　这种感叹，打球的时候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说了。
　　大家总会在休息时互相打趣，　　「阿杰你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这种老婆，太扯了吧……」
　　每次阿杰都笑笑地搂着婉婷，婉婷也只是腼腆地笑，低头陪女儿玩。
　　平静又幸福。
　　我以为，这种感叹也就跟着汗水一起蒸发了。
　　可是，那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戒指。
　　我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悄悄地改变了。
　　＊＊　　从那天起，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真有那麽点不一样了。
　　每次打球後，婉婷总会自然地递水给我，笑着问一句：
　　「动，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生的温柔。
　　有时候，女儿跑来找我玩，婉婷也会走过来，站在我旁边，陪女儿一起笑闹。
　　距离，无声无息地缩短了。
　　她还是那个温柔、爱家的婉婷。
　　我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有时候，在阳光洒下来的空档，　　我会不小心，盯着她那双细致白皙的小腿、柔软丰满的胸口发呆。
　　而她，像是感受到我的视线似的，回过头来，对我露出一个温柔又无害的笑容。
　　那一刻，我的心跳微微一乱。
　　只是羡慕而已。
　　我这麽告诉自己。
　　但我不知道的是——　　在不知不觉之间，戒指，已经悄悄地，把我们的命运牵引到了一条奇异的轨道上。
　　说来也是刚好。
　　我那时手上刚好有点副业收入，需要处理税务申报。
　　本来也有在外面找过会计师事务所，但想了想，反正要花钱，　　倒不如让认识的人做个业绩，彼此也信得过。
　　打球的时候闲聊到，我随口问了一下阿杰：
　　「欸，你老婆不是在会计师事务所上班吗？她那边能接案吗？」
　　阿杰笑得很豪爽。
　　「当然可以啊！你找婉婷就对了，她超细心的，很多朋友公司都给她报的，没问题啦！」
　　就这样，婉婷成了我的「税务顾问」。
　　＊＊　　第一次正式约见，是在一家安静的咖啡厅。
　　我提早到了，点了杯黑咖啡，拿着资料边翻边等。
　　没过多久，婉婷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下摆扎进深蓝色窄裙里，　　外面罩着一件薄薄的灰色针织外套，脚踩着低跟裸色皮鞋。
　　脸上化着淡妆，眉眼清新自然，气质温婉又干练。
　　她笑着朝我挥了挥手，走过来的时候，衬衫微微贴着身体曲线，　　那对丰满的胸型若隐若现，细腰翘臀的比例让整个人看起来纤细又匀称。
　　短裙下的双腿依旧修长笔直，在灯光下显得光洁细腻，　　走路时裙摆微微晃动，无意间露出的膝盖线条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坐到我对面，放下笔记本电脑，从包包里拿出文件夹，　　专业又熟练地打开资料，一边整理，一边轻声跟我说：
　　「动，你这边是个人副业收入对吧？那我帮你列几个方案，看你要怎麽做比较划算。」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轻柔乾脆，偶尔会抬起头，对我露出那种温暖又信任的笑容。
　　我听着，心里说不上什麽感觉。
　　有种很奇妙的暖意，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骚动。
　　＊＊　　谈起工作时的婉婷，完全是另一种魅力。
　　她认真翻阅我的资料，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报表，眉头偶尔微蹙，偶尔又笑着解释给我听。
　　每个动作都自然流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一边看着她，一边听着她轻柔细致的解释，我甚至有些恍惚。
　　这麽美、这麽有气质，又温柔体贴的女人，　　每天在老公和女儿之间转来转去，　　偶尔穿着围裙忙家务，偶尔穿着西装打理公司财务，　　却依然这麽美，这麽乾净、这麽真实。
　　这才是最致命的。
　　不是艳俗，不是故意性感。
　　而是，这种真实到毫无防备的美。
　　＊＊　　我们聊了快两个小时。
　　签好委任合约後，她合上笔电，抬起头对我笑：
　　「动，如果之後有什麽问题，随时传讯息给我喔。
　　别客气，朋友嘛，能帮就帮。」
　　我也笑了笑，点点头。
　　「好啊，那就拜托你啦，婉婷。」
　　＊＊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多了不少联络。
　　有时是问问题，有时是确认文件，有时是她提醒我该补交的资料。
　　一来一往之间，自然而然地熟悉了。
　　每次讯息弹出来，看到是她的名字，我心里总会莫名微微一跳。
　　明明什麽都没做。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往来。
　　但我知道——　　有些事情，从来都不是靠意志力能控制得了的。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公事上的联系，　　我跟阿杰，也就是周俊杰，反而比以前更常见面了。
　　有时是讨论资料，有时是纯粹打完球後随便吃个饭。
　　慢慢地，阿杰也越来越随性地邀我去他家。
　　「动，反正都熟啦，来我家吃，婉婷手艺超好！」
　　「今晚要不要凑个桌？我弟也来，我们可以打麻将～」
　　阿杰总是这样热情。
　　我本来有点客气，但阿杰大喇喇的个性，婉婷又总是温柔地笑着迎接，　　女儿也开朗地叫我「王叔叔」，气氛自然而融洽，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　　婉婷的家，就跟她本人一样，乾净、温暖又舒服。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井然有序，沙发上放着几个柔软的抱枕，　　角落有女儿的玩具堆，还有一张小小的儿童书桌。
　　厨房总飘着食物的香味，　　婉婷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在灶前忙碌，　　偶尔回头对我们笑一笑，温柔得让人心软。
　　那种画面，就像是温暖又真实的梦。
　　＊＊　　晚上打麻将的时候，她换上轻松的休闲服，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松垮，露出锁骨和一点点内搭细肩带的痕迹。
　　下身是贴身的黑色棉质短裤，刚好卡在大腿根部，　　腿又白又直，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轻轻晃着，看起来特别轻松随性。
　　「动，快坐，今天一定让你输得脱裤子！」
　　她笑着挥手叫我过来，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形。
　　我笑着过去坐下。
　　打起牌来，婉婷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温温柔柔的。
　　她很会玩，出牌乾脆，偶尔偷摸个自摸还会坏笑着推倒牌山，　　小小地呛一声：
　　「阿杰，动，不要太小看女生好不好～」
　　这种时候的她，带着一点小女孩的坏劲，　　又多了点生活化、亲密感。
　　让人，不自觉地，被她吸引。
　　＊＊　　有时候，牌打到一半，婉婷会一边喝饮料，一边拉起腿坐在椅子上，　　膝盖弯着，裸着的小腿肆无忌惮地展现在我面前。
　　细致、白嫩，线条流畅得像极了运动品牌广告里的模特儿。
　　我努力把视线拉回牌桌，　　心里却有种奇怪的悸动。
　　她什麽都没做。
　　她只是自然地存在着，笑着，闹着，　　那双纤细笔直的腿偶尔一晃，长发在灯光下轻轻摇动，　　温柔的香气从她身上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而我的心跳，却总是莫名地乱了节奏。
　　＊＊　　那晚结束时，我们坐在客厅喝着冰水聊天。
　　阿杰抱着女儿睡着了，婉婷则靠在沙发上，　　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和短裤，笑着跟我聊生活琐事。
　　「动，有时候真的觉得……能这样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真的很幸福了。」
　　她说这句话时，笑得很温柔。
　　我看着她——　　温暖的眼神，白皙细致的小腿随意搭在沙发上，　　宽松的衣领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前柔软的曲线若隐若现。
　　心底又升起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
　　不是色。
　　也不是简单的羡慕。
　　是一种……想把这样的美好，据为己有的本能渴望。
　　但我什麽都没做。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说话。
　　也许，是戒指在悄悄推着局势前进。
　　也许，只是我自己，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