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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李迪神色不动,饶有性质的等待马小俐的回应。
马小俐正摸到一张五万,扑倒放在面前,略带羞涩地看着罗启铭递过来的玉佩,有些手足无措地用食指绕着发尾,怯怯地说:「罗总,我想跟着李总做事的,如果做了您的妹妹,身份太高了,李总以后可不敢给我安排工作了。」
接着,从一二三四筒里打出一张一筒,把听一四筒的牌改成单听五万了。
听到马小俐的话,李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马海霞眼中露出浓重的赞赏,松了一口气。
这回应,不仅婉拒了罗启铭,还抬高了他的身价,没有让罗启铭难堪。
马海霞瞟了一眼坐在马小俐下家李德旺的牌,身子不由一怔,李德旺手中有三四万,正听着二五万。
听到马小俐拒绝了罗启铭,张远航看向罗启铭,眼中充满揶揄,嘴里问着,「一筒,胡不胡?」
罗启铭胖乎乎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收回玉佩,却没有再挂在脖子上,随手揣进裤子口袋里,「不胡。哈哈,弟妹实在太抬举哥哥了,我以后有事腆着脸找弟妹,弟妹可别拿擀面杖赶我。」
张远航推出两张一筒,「碰!五万。」
马小俐看着罗启铭,罗启铭摇摇头,「我不要。」
马小俐高兴地把面前扑着的五万翻开,「胡啦!」
李德旺有些懊恼的推倒牌,笑着说道,「哎呀,吃了下胡。」
马海霞大笑起来,「这是妹妹打牌厉害,老李,你看看妹妹手中的牌,拆掉胡一四筒,留的五万。」
众人嘻嘻哈哈中,桌面的牌被推入麻将机里,牌桌上所有人都对马小俐提高了看法,这个女孩子,是个成事的人。
一圈牌打完,马小俐赢了将近一万块,马海霞亲热地挽着马小俐,「李总,能不能把小俐借我一个月,帮我打牌还一下赌债?」
李迪笑着摇摇头,「姐,我家小业小,就这么一个可以使唤的人,不是我舍不得,实在是给不出啊。」
看了一眼饭桌,桌子上铜炉已经摆上,锅里的白汤翻滚着,冒着白气。铜炉边上,羊肉、牛肉、豆腐、糖蒜、凉菜,满满摆了一桌,「吃饭了吃饭了,肚子饿了,不等小宝了,我们先吃。」
几人眼神微微一动,也不多话,都走到桌边坐下,却没人坐上席,马海霞端起羊油倒进锅里,马小俐乖巧的打开酒瓶给几人倒上酒,唯独给李迪打开了一罐苏打水,几人都知道李迪从不喝酒,也不勉强。
看着杯中呈淡淡琥珀色的美酒,这酒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喝过,罗启铭有些感慨,「今天托李总的福,能喝到这等美酒。」美滋滋地抿上一口,不急着咽下,让酒香在口腔里慢慢铺开,最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酒啊!」
锅里的汤水翻滚着,羊油完全化开,香气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众人一边涮肉,一边喝酒,嘴里说着风花雪月、毫无营养的段子,整张桌子都透着一种慵懒闲散的自在。
张远航、李德旺和郁有才却没闲着,嘴上笑嘻嘻,心里盘算着,千方百计地想从罗启铭嘴里套出点政策风向。
罗启铭则老油条一样,打着哈哈、说着黄段子,实在不想回答的就装傻充楞,滑得像泥鳅。
马小俐乖巧地给李迪烫肉、倒水、添蘸料,看上去像个安静的小助手。可她的耳朵竖得尖尖的,几个人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她听得比谁都认真,甚至听得津津有味。
门再次打开,一个满头五颜六色头发,戴着鼻环的年轻人走进屋里,身边跟着一名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正是倪小宝和他的妻子伊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堵车了。」倪小宝身上没有半分公子气,一进门就作着揖,不等众人开口,自顾自地倒酒连喝三杯,「给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赔罪了。」
桌上几人哪里坐得住,赶紧站起身,齐声喊着不碍事,见倪小宝把酒喝完,都赶紧跟着干了一杯酒,依然不敢坐下,马海霞把拍黄瓜端到倪小宝面前,宠溺的就像亲姐姐一样,「赶紧吃口菜,都不是外人,不讲这些烂规矩。」
伊娃一进门就看到了李迪,脸上笑容绽放,向李迪小跑过去,紧紧地拥抱着,浑不在意自己身体和对方贴的太近,亲热的贴脸礼,然后和李迪碰了碰嘴角,才开口,「亲爱的迪安,好想你,小宝说你也在,我还想他是不是骗我。」
李迪的英语也自然切换成和她一样的美东口音,没有了南方口音的粗粝,热烈中带着美式精英特有的精明和冷静,语气轻松得像亲人重逢,右手自然地从伊娃背部滑到腰侧,轻轻拍了拍,「亲爱的伊娃,我也想你,还担心小宝不带你来呢。」
这一段对话都是英文,那几位爷们儿一个单词都没有听懂,倪小宝、马小俐和马海霞却是听得懂,马小俐心中不禁泛起一些酸味,「他们两个这么亲密吗?」
马海霞似乎闻到了酸味,凑近马小俐低声耳语,「她是倪小宝的妻子伊娃。」
几个男人却是心潮澎湃,要是这位美国美女也这么抱我一下……少活几秒钟也值了,再想到伊娃的身份,赶紧把这个作死的念头掐灭掉。
伊娃挨着李迪坐下,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上席,倪小宝也不在意,挨着伊娃坐下,众人也像不懂得上席啥的,热络地和倪小宝搭着话。
倪小宝拿起酒瓶,认真地看了一会儿,隔着伊娃伸手过来拍着李迪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这酒我爷爷都不舍得开。」
伊娃抿了一口,皱着眉头,用有些生硬的京城口音抱怨着,「这酒真难喝,又臭又辣!像消毒水一样。」
李迪哈哈笑了起来,「小宝,伊娃说得对,这酒是真不好喝,你们赶紧把它喝完,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收了那么多,烦死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瓶掌心大小的响21年特制私藏小瓶,瓶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轻轻放到伊娃面前,「试试这个。」
伊娃一看到标签,眼睛瞬间亮了,「李迪!你居然随身带Hibiki 21?还是这种小瓶?你太懂我了!」
像捧宝贝一样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整个人都似乎融化了。
马小俐看见伊娃坐了上席,只以为伊娃是外国人,不懂国内的规矩,马海霞咬着耳朵低声道:「伊娃姓肯尼迪。」
马小俐瞪大眼睛,看向马海霞,马海霞点点头,「你能想到的那个肯尼迪。」
倪小宝斜眼看着李迪,咬牙切齿,「你收了很多?这样,我亲自去搬,帮你解决这些烦恼。」
李迪也不推脱,淡然回应,「行啊,你尽管搬,就不知道你爷爷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众人很有眼力劲的爆发出一阵干巴巴的哄笑。
推杯换盏间,众人手中的筷子也都放下,倪小宝收了笑,看向李迪,「迪子,老爷子今天表扬了你,把我又臭骂了一遍,每次都跟着你受无妄之灾。」
这句话一出,桌上几个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不敢发出声响,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看着倪小宝。
倪小宝掏出一包香烟,弹了弹烟盒,给几个人散烟,再掏出Zippo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扫过几名掮客落在李迪脸上,语气慢慢沉了下来,「老爷子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说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看向几名掮客,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老爷子只给了我兄弟两个星期的时间,你们去跟那些人打个招呼,都放机灵点,把事情做漂亮。要是有人敢在这两周里玩什么『流程审批』的猫腻,别怪我不讲叔伯的情面。」
这话里的「那些人」,指的不仅仅是各个部委里的办事员,更是背后那些想看李迪笑话或者想在项目里咬上一口的各路神仙。
见几人都忙不迭地点头,倪小宝身子向后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叫嚣张的气势,「还有,不要想着盘子怎么分,不该你们操心的别操心,做得好,不会少了你们的。我兄弟和我都是做事的人,事情必须给我做得漂亮!」
这一刻,他完全没有了餐桌上的随和,气场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罗启铭他们几个身体都坐得笔直,毕恭毕敬,大气不敢出。
他们几个平时也算认识不少人,可在倪家这种正当红的顶尖势力面前,别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他们灰飞烟灭都轻轻松松。
不是倪小宝没有能耐去面对那些人,而是他愿意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是倪小宝给他们的取得利益的入场资格。
他一句不做任何实际承诺的死命令:把事情做好。
这句话本身,就是倪家的态度,不解释,不商量,不给条件。你们只需要明白,这是必须完成的事。
伊娃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气氛变化,这就是中国生意场?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倪小宝说了什么,但很明显感觉到了倪小宝身上散发的压力,接下来,会怎样呢?
罗启航几人噤若寒蝉,坐得端端正正,似乎被倪小宝狠狠地震慑住了,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倪小宝平时身上没有半点公子哥的架子,但他是圈子里公认的最实在的人,只要你把事办漂亮了,哪怕这次没捞到什么,他日后一定会补给你,绝不赖账。
张远航更是心花怒放,为了南星生物的落地,他在京城和南星港之间来回跑了无数趟,但毕竟康瑞生物背景在那,他最后只捡了些零零碎碎的小买卖。
可如果这次真能搞成,倪小宝一定会给他一个像样的说法。
这就是他们的世界,不求一次吃饱,但求站在对的人身边。
李迪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对着众人抱拳,语气轻松,「老爷子谬爱了。我想做点事业,但实在能力有限,还需要各位哥哥姐姐大力支持。」
说着,端起苏打水,「李迪敬各位!」
马小俐这才真正明白过来。
会上倪同望虽然定了两周的期限,但真落到办事人手里,按照规矩来,各种流程、手续、盖章、协调,随便一个环节就能拖上几个月,让倪同望都挑不出毛病。
可倪小宝这一出强势施压,棒子胡萝卜齐下,让这些掮客去活动,方方面面地关系走到,利益勾兑好,就不能说招呼没有打到,这事就不可能拖拉了。
李迪的那一句「老爷子谬爱了」,看似谦虚,实际上是在向在座所有人释放一个信号:他和倪同望的关系,不是被赏识,而是被接纳。
他和倪家,是绑在一起的,你们,都要乖乖听话。
好多天没有回家,汪禹霞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汪禹霞竟生出一丝陌生感,这套房子太安静,安静得像是她离开这几天里,时间已经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重新排列过,明明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但看上去却是那么的不习惯。
今天下班前,她接到了叶蔓的电话,约她明天一起去干部疗养中心洗澡,做SPA,好好休息一下。
叶蔓是赵向前的老婆,和汪禹霞关系不错,有些闺蜜的感觉。她在市妇联担任副主席,日常工作不多,喜欢约汪禹霞一起逛街、美容、SPA。
汪禹霞也乐得和她一起休闲,从她嘴里经常可以听到一些消息。
这么久没有回家,内衣内裤都快没有换洗的了,必须回家来清洗一遍,唉,如果阿图到了该多好,汪禹霞有些抱怨,拿着换洗的衣物来到卫生间。
她没有立刻洗澡,还是习惯性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对这一段时间的工作进行复盘。
看着自己毫无波澜的脸庞,似乎镜中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一周的事,她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像翻阅卷宗一样有条不紊。
元子强那边还没回馈。
很正常。
十几年前的案子,牵扯的人多,线索旧,核实、取证、调档……只要他们敢动,她就敢不断给他们投料,让这个雪球越滚越大。
她不急,急的是对方。
更何况,这些案子也不是她凭空挑出来的。
悄无声息中,她秘密地开启了旧案审计工作,选择的审计人员是退休干部。
在刘海波被贬去主持老干部工作时,她组织老干部们开展旧案审计,刘海波不知道这些资源的价值,白白错过了汪禹霞留给他的翻身机会。
她把数名相熟的退休老干警组织起来,这些人当年亲手办过那些案子,哪些地方被压下、哪些证据被抽走、哪些口供被改写,他们比谁都清楚。
当年迫于压力草草结案,他们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憋了十几年。
现在由大领导带头、有大领导兜底,愿意重新翻案,他们比谁都激动。
「不要补贴,不要报酬。」他们说得斩钉截铁。
甚至有人自己倒贴茶叶、倒贴油钱,只求能把当年的东西重新翻出来。
汪禹霞想到这里,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不是柔软,而是那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为了她,他们是为了自己当年的职业尊严,为了那口压了十几年的气,为了证明当年他们不是无能,只是被压住了。
而现在,她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好工友的案子,表面上已经收口。
借着王红喜,她给了市长向国庆一个台阶,也顺势把那批替好工友说情的人的名单收了进来。
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关键时刻愿意站出来求情,说明他们与好工友之间必然存在某种利益链条,这些材料以后都会用得上。
最终还是郭振邦、秦玉承担了所有罪责,以故意伤害处以十五天刑拘,整个流程合法合规,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
表面上看市局这边是想把案子搞大,实际上她心里很清楚,现在时机并不成熟,案子还需要先压着。
能够借机把警方的触角伸到好工友内部,就算完成目标,以后再对好工友进行检查就名正言顺。
至于处罚,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置才是最符合既定目标的。
市场监管局对好工友处以罚款二十万的行政处罚,限期整改,免去了关门停业的处罚,赔偿市监局被打人员每人一万元。
处罚的金额不大,完全符合「打秋风」又给说情人卖了面子的特点,处罚力度不大不小,让谢家豪有点不舒服又说不出什么。
她从不一棍子打死人,但每一下都打在骨头上。
郝东强那边,去党校青训班学习的通知很快就会下达,赵向前会安排,不用她操心。
东山区的盘根错节,必须斩断!
李迪的监控程序也顺利植入好工友的电脑。
她借办案的名义做的事,干净、利落、无可挑剔,等李迪确认数据,她就能知道好工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肮脏与腐臭。
昨天晚上警方在一次例行巡查时,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抓获了利用麻将赌博的几名赌客,当场缴获大量现金。
将参赌人员带到派出所核实身份后,发现其中一人竟是市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的副主任周勇。
周勇还带着一名女性,不是他的妻子!
派出所所长侯智虎亲自对周勇进行了讯问后,轻描淡写地递给他一张「训诫告知书」,语气平和的说道:「周律师,今天这事儿不大,我们也不为难您,就不进系统了。这是个程序,您签个字就行。」
看周勇摆着苦瓜脸签好名,侯智虎轻描淡写地说道:汪局长说了,您是业内人士,法律、政策什么的比我们更了解。今天就当是提醒一下,下次注意点。」
侯智虎在电话里向汪禹霞汇报:「我按照你的意思告诉他下次注意点,周勇当即脸就白了。」
镜子里的女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疲惫,而是把所有线头都捋顺后的平静。
看着镜中的自己,乳头的颜色从黑褐色褪变成了棕褐色,甚至能看出一些红润。
肚子上的妊娠纹还在,不过似乎已经开始变浅了——这个药水涂抹后,肚皮火辣辣地,应该是正如李迪所说,会破坏现在的皮肤从而完成修复,好在疼痛能够忍受,相信儿子,只要有效果就好。
分开腿,胯部前倾,阴毛长得真快,十来天的时间竟长到以前的三分之一长度,密密地覆盖着阴阜和大阴唇。
有阴毛遮盖,看不清楚大阴唇的颜色,但小阴唇的颜色确实是变浅了一些。
儿子给的药水看来是真的有效,汪禹霞心里喜滋滋的,特意掰开大阴唇,仔细研究了一番,好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悦。
嗯,叶蔓!
她们两个人是同一年的,都是五十三岁,叶蔓大月份。
她的面部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没走形,仿佛天生的衣服架子,永远收拾得体体面面。
她就喜欢在自己面前炫耀,可惜不好意思把腿分开给她看自己屄,不然真要好好得瑟一下——我的这里开始恢复青春了。
不过回头可以拿一些送给叶蔓,叶蔓肯定喜欢这些东西。
但不能多给,要让她发现有效果求自己要。
前几天她把李迪配的洗发水、沐浴液和护理液送了一套过去,叶蔓用得很满意,在赵向前面前还夸了她几句。
这种夸赞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向前听见了,知道她会来事。
叶蔓今天和自己打电话时,絮絮叨叨抱怨了一通,说赵向前越来越不愿意碰她,嫌弃她的身体皮肤松弛,那些地方太黑云云,房事的时候都不碰那些地方,每次都匆匆了事。
汪禹霞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赵向前毕竟五十七了,老夫老妻,不碰你不也正常,能和你同房都说明他厚道。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说了就是戳心窝子。
修复液送过去,顺水推舟,不显山不露水,却能让叶蔓心里记一笔。
女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就是靠这种你懂我,我也懂你的默契维系的。
汪禹霞却是不知道,这一瓶修复液现在成本可是大价钱。
研发成本、试剂、材料、人工、设备……,随便拎出来一项都能吓死人。
关键是,这种东西在外面根本买不到,如果消息放出去,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人都要抢着要。
感觉阴道里有东西流出,手指在阴道里抠了一下,抠出长长的白带拉丝,这是又到排卵期了吗?
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比以前的气味要轻。
自从五十岁以后,她就特别在意自己的生理期,每一次月经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从此身体状况就会迅速衰落,这是任何女性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月经虽然会带来很多麻烦,但女人都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绝经。
下身传来一阵阵骚动,好想做爱,可惜儿子去京城了。
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干什么,拿起电话给李迪发了一条信息:忙完了吗?
打开淋浴,正准备洗澡,手机「叮」的一声收到回信:忙完了,可以打电话吗?
汪禹霞微笑着,按下视频通话,屏幕里,李迪正靠在床上,头发看上去还是湿的,似乎是刚洗完澡。
对着镜头挥挥手,「嗨,我最亲爱的妈妈,好想你。」
嘟起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呣啊……」
自从和儿子重逢后,汪禹霞脸上的笑,比她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看着屏幕里的李迪,笑意又悄悄爬上她的脸庞,「多大的人了,还没正型。下午忙不忙?」
「不忙,下午约了倪小宝一起吃了个饭,叫上了几个跑部委的人。」李迪把晚上的饭局介绍了一下。
「嗯。」汪禹霞点点头,警察系统和别的系统不一样,她基本不会和这些人接触。这些灰色地带的人汪禹霞有所耳闻,但不是很了解。市里其它单位,甚至赵向前和向国庆去京城办事,都会请这些人帮忙。
「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赵书记有时可能会需要。」汪禹霞小心地问了一句。
李迪摇了摇头,「妈,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们是吃这碗饭的,介绍认识可以,该怎么操作还是得按规矩来。」
汪禹霞点头认可,「就是有需要的时候给介绍一下,关系不嫌多,但要心里有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汪禹霞把这几天的工作情况也给李迪介绍了一下,听说汪禹霞最近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李迪问道:「妈妈,你这边都理顺了,要不要来趟京城?」
汪禹霞摇摇头,「还不能呢。省监察厅的审计小组还在局里,我要随时关注他们的动态。好工友案子的资料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现在来了也没用。」
脸上露出温柔的体贴,「而且,你现在要集中精力做方案,我不想打扰你。
好了,我要洗澡了,水一直放着,好浪费。」
说着,汪禹霞准备挂断电话。
「妈妈,您去洗澡,手机就这么开着,我看着您。」李迪赶紧阻止。
「啐。想得美。」汪禹霞对李迪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却把手机靠着洗面奶竖着放到洗脸台,镜头正对着淋浴区。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汪禹霞略显丰腴的身体,蒸汽被特意打开的换气扇快速抽出,镜头下汪禹霞的身影始终清晰。
汪禹霞忽然走到镜头前,托起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对着镜头,「怀安,你看看,妈妈这里的颜色是不是真的变淡了?」
看着填满屏幕的乳房,李迪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强行压住心中的绮念,「嗯,确实颜色变淡了。妈妈,还满意我的药水效果吗?」
「嗯,满意。」手机里传来汪禹霞肯定的声音,接着镜头一阵摇晃,再停下来屏幕里出现的是更有冲击力,更让男人气短的画面,是女性最隐秘、也是岁月痕迹最重的地方。在李迪特制药水的浸润下,原本黑黝黝的颜色开始变灰,隐隐还显出一点红润。
汪禹霞把手机放在地上,下身对着镜头蹲下,双说掰开自己的大阴唇,「你看,我这里的颜色也没那么深了。」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任谁都不喜欢自己身体某些部位黑漆漆的,特别是对于一个五十三岁的女性来说,这种生理逆生长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甚至超过了破获一起大案。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两三天前,李迪还给她做手术了,她这里的每一寸纹理,李迪比她更清楚。
她此时对李迪的展示,早已超越了母子的界限。
正如李迪所察觉的那样,女人一旦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下了最后的身体防线,这种依赖感就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对方身上,再难剥离。
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会毫无戒心的展示。
手机又一阵摇晃,被放回洗脸台,汪禹霞走回到淋浴下,「怀安,这些药水还有没有?我想给叶蔓送一些,就是赵书记的爱人,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张皮和这副身子。」
李迪擦了擦疑似流出的鼻血,「有,我回头安排人送到您单位。不过,妈妈,这个药水刚开始使用时,会感觉效果很明显,后面效果就会不这么明显了,可能好几个月颜色才会减轻一点点,主要是年龄的原因,新陈代谢会慢很多。」
汪禹霞往身上抹着沐浴液,听到李迪的话有些失望,「啊?这样啊。」
但再转念一想,以前是拿这些讨厌的颜色没有办法的烦恼,现在已经看到希望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让人送到单位,你发快递到家里。还有这沐浴液、洗发水和护理液,你也给我准备一些,给几个女同志送了一些,她们都说效果好。」
一会儿时间,汪禹霞洗完澡,拿起手机向外走,「看够了没有?我吹干头发准备睡觉了,累死了。」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李迪非常坦诚,「您把手机放一边,让我看着您。」
「一辈子都看不够」听在汪禹霞耳朵里,像蜜糖一样甜得化不开,嘴角微微上翘,「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真是烦人。」
终于吹干头发,汪禹霞躺在床上,「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
才五点半,马小俐就起床了。
她换上一套贴身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股清爽的利落劲儿。
李迪已经在客厅活动开了,正做着扩胸运动,骨骼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看到马小俐这么早出现,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六点钟还不到,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跑步呀。」马小俐一边回答,一边活动着腰肢做准备动作,大幅度的拉伸让她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流畅。
「你也跑步啊?我在南星港可没遇到过你咧。」李迪继续伸展着身体,语气轻松。
「嗯……我买了跑步机,一般都在家里练。」马小俐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回去要赶紧买台跑步机。」
「要是他哪天来家里,没看到跑步机可就穿帮了。」
「哎呀,撒慌代价好大。」
「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天天起这么早去跑步?」
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看着李迪弯下腰干净利落地做着双手触地的动作,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迪安,真没看出来,你的柔韧性这么好。」
没想到这一夸,直接点燃了李迪内心那个名为孔雀开屏的开关。
「那是,我每天都要练习。」李迪的语调变得轻飘飘,双腿往两边一分,慢慢摊开了一个标准一字马——这动作显然不是跑步前的热身,纯纯就是在得瑟。
马小俐满头黑线,心中暗想,「你又不是女生,摊一字马干什么?」
心里嫌弃地吐槽,语气却立刻换了个频道,夸张得像演小品,「呀!迪安,你竟然能下一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呵呵。」马小俐的反应让李迪非常受用,意犹未尽地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像是还没得瑟够似的,「我还能下腰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好像有点表现过头了,耳根微微发热,赶紧收住,「算了,下次再给你看。走吧,一起跑步去。」
「嗯,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条毛巾,等会儿跑热了好擦汗。」马小俐强忍着笑,声音都快绷不住了,赶紧转身跑回房间里,动作快得像逃命。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狠狠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能得瑟啊!还下腰呢,他到底是来晨练的,还是来表演的。」
「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像个逗逼……」越想越好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情绪勉强压住,马小俐才整理好表情走出去,「忍住,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能笑。」
李迪看着马小俐,指着她手臂上的护腕,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不就带着护腕吗,干什么还要拿毛巾?」
马小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要是知道我刚才是憋笑逃跑的,那我还活不活了。」
赶紧一本正经解释,「护腕就是护腕,毛巾是毛巾嘛。」
这话完全是一句废话,李迪认真点头,没有多想什么,打量着马小俐一身紧身运动衣,「也是,功能侧重不一样。欸,你这身衣服,毛巾好像没地方放,来,我帮你拿吧。我的衣服还有个口袋」
马小俐:「……」
「你别帮我拿,你也别说话,我会被你活活笑死的。」
跑了一会儿,马小俐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了,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特别是胸部,她本就不是跑步的人,不知道跑步需要专用跑步胸罩,没有专用胸罩的约束,加上胸大,胸部的颠簸不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更是明显感觉胸部非常不舒服。
盯着前方那个轻盈矫健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个大猪蹄子,一个劲儿的往前跑,也不知道回头来看一眼。
李迪察觉到她的节奏不对,慢下脚步,好奇地转身看着马小俐,只见一对隆起夸张的上下颠簸着。
心里感叹着:「哇哦,这一对,核弹级。」
嘴里却是充满人文关怀:「小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嗯,是有些不舒服。」马小俐赶紧顺坡下驴,停下脚步,慢慢走着,「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昨天还喝了点酒,体力有些不行。不要紧,我慢慢走一会儿,你跑你的。」
「嗯,那行,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还得跑一会儿。」李迪又加快脚步,轻松地跑远了。
「哎哟,马小俐,你看你做了什么蠢事!逞什么能啊!」马小俐欲哭无泪地艰难踱步。
李迪满身是汗,浑身通透地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嗅了嗅,脸色瞬间紧张,「小俐,屋里下水道是不是返水了?怎么这么臭?」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弯腰去看下水口。
马小俐手里正在切水果的刀差点没拿稳,黑线再次铺满脑门,「没有啦,迪安。」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却有点发虚,「我回来时看到卖早点的,就买了些吃的,他们有豆汁,我又买了豆汁和焦圈……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京城的同学喜欢上了。」
李迪有些生无可恋,「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就这一次,下次别买回来啦,呕……我去洗澡,你先吃,呕……」
洗完澡,李迪往鼻子里塞了两坨棉花,穿着舒适的睡衣来到餐厅。
豆汁已经被马小俐喝完了,但气味仍然没有散去。
吃着烤面包片,李迪总觉得差点什么,忽然一拍脑门,跑去拉开冰箱,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小俐,你可有口福了!」
郑重地打开盒子和包装纸,一块点缀着蓝青色斑点的「石头」显露出真身。
「当当当,请看——,」李迪夸张地托着它,递到马小俐面前,「斯提尔顿蓝纹奶酪,英国皇家御用!我平时都不舍得吃呢。」
一股混合脚臭、动物粪便、潮湿地窖气味的浓烈味道直冲脑门,这一刻,马小俐觉得豆汁在这个面前就如同清新脱俗的纯净水一般,刚吃下去的食物从胃里向上翻涌。
「迪安!你是报复我吗!」马小俐想掀桌子。
似乎知道马小俐会有这样的反应,李迪毫不气恼,用勺子轻轻刮起一点,「你把鼻子捏着,闭着眼。」
马小俐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给自己打气,「他是老板,他是我的男神,我就顺着他一点。」
蓝纹奶酪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一股奇特的味道弥漫口腔,那股刺鼻的臭味并没有在口腔里爆炸,反而被奶香压住了,质地柔软得像半融化的冰淇淋,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奶油的厚度,青霉的辛辣在后段轻轻蹿上来,却不是臭,而是像黑胡椒一样的刺激感。
原本紧绷的眉头慢慢松开,「咦?怎么好像,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好吃?」
奶香越品越浓,像在口腔里铺开一层温热的绵密,咸味、奶味、霉香交织在一起,奇怪地……和面包片的甜味还挺搭。
马小俐震惊得差点睁开眼,刚才的臭味忽然似乎不臭了。
「完了,我是不是被蓝纹奶酪骗了?这玩意儿……怎么吃起来比闻起来好一百倍?」她嘴角甚至不受控地微微上扬。
看到马小俐这副「真香」现场,李迪得意地挑了挑眉,动作熟练地在面包片上抹了厚厚一层:「我就说嘛,比起那种发酵过头的绿豆水,这才是真正的高维美味。我喜欢奶酪,也接受臭豆腐,唯独豆汁儿……那真的是人类文明的禁区。」
马小俐接过面包片,咬下一口,蓝纹奶酪的咸香在热乎乎的烤面包片里被蒸得更柔和,她忍不住眯起眼。
窗外的京城清晨安静得像一幅画。屋里却弥漫着豆汁和蓝纹奶酪混合后的灾难级气味。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嫌弃对方的口味,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分享着这份臭气熏天的早餐。
这一刻,马小俐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像一对已经过了磨合期的夫妻,能一起面对人生的甘与苦,也能一起面对这桌子的臭与更臭。
她低头继续吃,嘴角忍不住又弯了一下。
春节快乐!
(39)
「迪安,今天不去国宣部吗?」看李迪吃完早餐,还安稳地坐着,没有起身的打算,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他却像退休老干部一样坐着,刷着手机喝着牛奶。
「不去了,」李迪放下手机,屏幕向下扣放在桌子上,语气轻松惬意,「昨天才一起吃完饭,给他们一点活动的时间,那么多部委,跑起来需要时间的。这两天加班,大家也都累了,周末就休息休息,整理思路,周一再去。」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安排,接着,露出一副让人想揍他的奸笑,「其实啊,这也就顶多两三天的活儿。」
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第一天,一起讨论,确定报告的方向,也没啥好确定的,我的汇报倪同望已经认可了,这就是方向,不可能再做任何实质修改,顶多就是完善些部委的意见进去,帮他们刷刷存在感。」
继续伸出中指,「第二天半天,Ai生成报告。」
无名指也伸了出来,「剩下的一天半,一起就文字方面进行修改完善。」
右手握成拳头,用力一挥,「收工!」
说完,他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笑得像个刚完成恶作剧的幼儿园小朋友,更像一只刚刚从鸡窝里偷了一只小鸡的狐狸。
「哈哈,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手中有大杀器,专为各类公文报告制作的模型,着急个啥。每天去磨磨洋工,搞好和大小领导们的关系才是重点,方案、报告什么的……统统都是旁支末节。」
马小俐又觉得自己满头爬满了黑线,想起每次看到李迪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表情严肃,以前以为他在拯救世界,其实他是在看第一会所吧?听说有部叫做《当前情》的小说很不错。
她盯着李迪那副得意洋洋的脸,越看越觉得可疑。
李迪注意到她的眼神,挑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马小俐赶紧低头喝水,假装若无其事,「没什么,就是突然理解了什么叫『科技改变命运』。」
李迪笑得更开心:「这叫科技改变工作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也改变了别人对我工作量的误解。」
马小俐:「……」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误会,李迪不是不努力,他只是把努力做在了前面。
剩下的,可能就是他最擅长的,让别人以为他很忙。
「其实我真的挺忙的,」看马小俐眼睛里的狐疑,李迪收敛起笑容,无奈地摇摇头,「康瑞生物和南星生物的事情实在太多,股权结构太复杂,特别是国资派来的人,全是他妈的一群扯蛋的货。无效沟通太多,光这些就能耗尽所有精力。」
「我还要操心一些进行中的研究、项目,要带新人,要看各种报表,这些都没人帮我。」
忽然一把抓住马小俐的手,「赶紧适应这份工作,把我解脱出来吧,我还年轻,我还没好好享受我的青春呢。」
这一刻的李迪,显得有些脆弱,有些浮夸,也有些真实。
马小俐正想说几句感人的职场宣言,气氛却在一秒钟以后彻底崩坏。
「咦,」李迪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捏了捏马小俐的手背,甚至用指尖戳了戳那几个肉肉的小窝窝,「好软啊,你手背竟然还有小窝窝咧,太可爱了。」
马小俐觉得头上的黑线收集起来可以给李迪织一件毛丁了,「迪安,你是在说我胖吗?」
李迪赶紧摇头,「没有,没有,这就是我喜欢的手手,老话说了,手背有窝,兜里有火。肉乎乎的有福气,能给我带来好运。继续保持,千万别减肥!」
马小俐恨得牙痒痒,心中咆哮着,「哪里来的老话?你一个外国人,知道什么老话!」
「对了,」李迪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我一直都没有送你点礼物,等等我。」
急冲冲走进房间,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瓶子,「跟着我精力充沛非常重要,这是我研发的,可以有效提升睡眠质量,缩短睡眠时间的药,每天睡觉前吃一粒。哪怕只睡四小时,醒来也跟睡了八小时一样。」
「可以有效提升睡眠质量?」马小俐脸一红,昨天晚上自己失眠的事他知道了?为了让自己疲劳还自慰了两次,他也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哎呀,好羞人。难道有监控?这里太不安全了。」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马小俐有些心虚,垂下眼帘,声音小得像蚊子。
「你给我做事会很累的,必须保证睡眠。」李迪的样子非常坦然,「我这是要充分压榨你的价值,就必须把你养好了,这叫可持续性剥削。」
听到「压榨」两个字,马小俐心里那块名为「羞耻」的石头反而落了地,接过瓶子,马小俐看着没有任何标识的白瓶子,「怎么什么说明都没有?效果这么好,为什么不上市销售?」
李迪倒是毫不避讳,坐回椅子上,带着他独有的「天才也有烦恼」的模样,「上市前的工作很复杂,周期也长。现在正在和生产销售方一起处理相关手续。」
他捏了捏拳头,像是要把这些麻烦捏碎,「这些流程很麻烦。」
接着又叹口气,「而且我还没最终决定是按药物走,还是按保健品走。」
马小俐抬眼:「有什么区别吗?」
李迪笑了一下,「区别大了去了。」
他伸出手指,一条条数着:「药物上市,审批严格、周期长、临床试验多、成本高,但权威性强、效果能写得更明确,让人们知道它的作用。」
「保健品上市,流程快、成本低、限制少,但宣传不能太直接,功效也不能写得太明确,会影响消费者的消费意愿。」
耸耸肩:「我现在还在权衡。走药物路线,慢但稳,可以走医保,利润更丰厚;走保健品路线,快但限制多,利润会被缩小。」
瞥了马小俐一眼,「别看没上市,安全性和药效都已经通过测试了,我每天都吃的。你要是吃完了,再跟我要。」
想起什么,赶紧接着补充,「如果只有两三个小时睡觉时间就不要吃,这个药的缺点就是,睡着了不好叫醒,我可不想得拿冷水把你泼醒。」
「还有,不安全的地方不要吃,小心色狼。」
马小俐白了李迪一眼,我倒是想。
看着手中的瓶子,马小俐又自我感动了一下,「这么好的东西他都给我,是把我当作他自己人了吗?」
李迪的电话响了,是伊娃,「伊娃……对,我在DLG这边……好的,欢迎,嗯嗯,一会儿见。」
放下电话,看着马小俐问询的眼睛,「是伊娃,她在附近,要来坐坐。」
「迪安,你的工作室叫DLG工作室,『DLG』是什么含义?」马小俐好奇地问道,不知道这个含义,万一以后有人问起来她回答不了可不好。
「哦,这个啊,」李迪脸上露出有些得意的笑容,「很简单,我的名字——迪安,我的姓——李,团队——Group,首字母Dlg,合在一起就是迪安·李的团队工作室,大道至简,不要想得太复杂。」
马小俐点点头,确实,很多顶级工作室的命名往往就这么简单粗暴。
不一会儿,门铃声响起,李迪亲自去开门,只有伊娃一个人,两人热络地拥抱,「小宝呢?他没有来?」
伊娃挽着李迪的胳膊走进屋里,「他去国宣部了,我不方便进去,想到你在附近,就来找你了。」
看见马小俐也在,伊娃热情地和马小俐也拥抱了一下,「这是什么气味?好香的奶酪!迪安,快给我尝尝,小宝他们都不吃,还不让我吃。」
李迪从冰箱里又拿出奶酪,伊娃迫不及待地切下一大块送入口中,闭着眼享受着奶酪在嘴里爆炸的层次,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笃定而满足,「唔……秋季斯提尔顿。奶香开始变厚了——像英格兰猎季前的空气一样。」
她睁开眼,嘴角带着那种只有回忆美好记忆时才会出现的微笑,「湿冷、泥土、橡树叶,还有猎犬刚被梳过的毛味……这一口把我整个人都带回去了。」
「那是当然,你可以永远相信我的品味。」伊娃的品鉴让李迪心花怒放,得意洋洋地瞟了马小俐一眼,似乎在说,「知道这奶酪不简单了吧。」
转身走到冰箱前,打开恒温室,取出一瓶酒,像展示宝物一样捧在胸前,「亲爱的伊娃,伊甘酒庄2011年苏玳甜白,为我欢呼吧!」
伊娃夸张地双手捂住嘴,整个人惊喜的后仰半步,用标准的美式夸张语调赞叹,「哦,我的上帝,迪安,我太爱你了。」
看着他们那副默契十足、又带着某种高级审美共鸣的互动,马小俐心里忽然泛起一丝细微却实在的酸意。
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轻微且扎实的失落。
他们两个像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语言、文化、品味都能无缝衔接。
而自己站在旁边,像是误入了一个不属于她的舞台,就连她刻苦学习的,自认为熟练到如同母语的英语,也和他们在口音方面产生着不可见的隔阂。
悄悄收敛了情绪,保持着微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安静地旁观。
李迪拿出两个酒杯,倒上酒。
金黄色的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彩,甜酒那带有杏脯和蜂蜜香气的气息在空气中缓缓散开,空气像被轻轻按下了慢放键,慵懒,滑润。
把其中一杯递给马小俐,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失落,语气变得格外温柔,充满呵护感,「小俐,尝尝。这酒非常适合女士享用,和蓝纹奶酪是绝配。」
他顿了顿,略显遗憾,「可惜我不沾酒,没法享受这种美味,你就代替我品鉴一下吧。」
一瞬间,马小俐心里那点失落被轻轻抚平了一些。
李迪的语气没有刻意,却像一只手把她从「旁观者」拉回到房间中央。
想学着伊娃优雅的样子品一口酒,但旋即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上心头,「凭什么我要学她?我是我自己,我有我的生活,我有我的方式,我并不比任何人差。」
如同日常喝酒一样,没有刻意做作,轻轻地呷入一小口美酒。
甜酒在舌尖铺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微微怔住了。
这不是她熟悉的酒味。
没有辛辣,没有冲击,反而像一小团温热的金色蜂蜜在口腔里慢慢融开。
她尝不出什么年份,什么风土,
只觉得这酒很好喝,好喝得有点不像酒。
甜味柔软,像水果晒过阳光后的香气,又带着一点点酸,让甜不至于腻,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没有任何刺激感,只觉得胸口像被轻轻点亮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酒到底好在哪里,但她知道这是她从来没喝过的味道。
「来,再尝尝这个。」李迪用小勺子将一小块奶酪送入她嘴里。
刚才那杯甜酒的柔软、阳光般的甜香还留在舌面上,奶酪的咸味一压上去,甜味竟然被激得更亮了些,像是突然被点燃。
蓝纹的辛辣被甜酒包住,变得不再刺鼻,反而像一阵温暖的风从喉咙滑下去。
她说不出专业词汇,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绝配」,但她能感觉到,「原来食物和美酒真的可以这样互相成就。」
这种感觉陌生、惊喜、甚至有点魔幻。
她从来没吃过这么「复杂」的味道,却又觉得它们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马小俐轻轻眨了眨眼,像是被什么悄悄触动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无论如何在记忆中又搜寻不到任何相似的情绪。
她不懂酒,也不懂奶酪,可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伊娃刚才那种夸张的反应为什么那么自然。
这不是装腔作势,而是一个人在面对极致美好时,灵魂深处自然而然的战栗。
李迪微笑地关注着她的表情,「其实,没有什么品味或者逼格,不过是人们尝试过各种搭配总结出来的经验,就像豆汁配焦圈,只要对了胃口,就是绝配。」
伊娃在一旁连连点头,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认真附和着,「对的,豆汁配焦圈很好吃,我爱吃。」
李迪满脸嫌弃地看着伊娃,还用手捂住鼻子,惹来伊娃细密的小拳拳。
马小俐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手中的美酒,李迪和伊娃的打闹和笑容,原本那种格格不入的疏离感,终于在这一片「臭中带香」的烟火气里消失不见了。
三人坐在桌前,伊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略微带着一丝愁容,可怜兮兮地看着李迪,「迪安,你必须帮我。」
不等李迪询问,伊娃继续诉苦,「我家的公司,百璐诗,接连投资几个新药失败,股价严重下跌,已经有资金准备开始恶意收购,如果再不能推出新的畅销产品,我将失去公司,你知道,我对公司有着深厚的感情。」
伸出手,握住李迪的手,「我知道你是全世界最棒的开发者,你不会眼睁睁看着我破产的,对吗?」
李迪回握住伊娃,「伊娃,百璐诗不是属于你哥哥约翰吗?我记得,你出让了你的股份。」
伊娃摇摇头,「约翰这个花花公子,他和那位总统同名,可惜,他只继承了名字,却没有继承脑子。」
伊娃瘪瘪嘴,耸了耸肩,「他的行为让父亲彻底失望了,家族不得不调整结构,他被请出了管理层。现在百璐诗由我来负责。」
马小俐坐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百璐诗她知道,她有些化妆品就是这个公司的产品,约翰也知道,那是个迷人的帅哥,长得和那位总统先生很有几分相像。
保卫股权!豪门内斗!兄妹夺权!
这些只有在影视剧、传奇故事里才能看到的桥段,此刻就在她眼前上演,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么,李迪会怎么回应呢?
太想拿个小本本认真记下来,好好研究了。
不知不觉中,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顺手舀了一块奶酪送入嘴里。
为了不发出声音影响听八卦,她甚至不敢咀嚼,只能用舌尖慢慢把奶酪抿化。
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李迪,生怕漏掉一个字。
李迪注意到她那双亮得过分的八卦眼,少见地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女人八卦起来,一个比一个小三八。」
李迪转回视线看着伊娃,「伊娃,你是了解我的,大学时为了帮你改那该死的统计学成绩,我甚至黑了教授的电脑。但是现在,我是康瑞生物的首席技术官,根据合同的优先授权原则,我无法提供给你新的产品授权。」
浓烈的失望布满了伊娃的脸庞,似乎下一刻她就要开始哭泣,「亲爱的迪安,我当然记得你对我的好。其实你想告诉我,你还有别的办法,是吗?」
看着伊娃失望的表情,马小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心中默默地骂起李迪,「你装什么大猪蹄子,伊娃这么可怜,你赶紧帮帮她啊!」
咬牙切齿地看着李迪,似乎李迪回答不满意她就要把杯中的酒泼到他脸上。
李迪没有注意到马小俐神情地转变,「我和康瑞生物的合同规定了不能给康瑞生物和我的公司之外的公司提供授权,尤其是康瑞生物经营范围以内的产品。」
说到这里,李迪停了下来,拿起杯子站起身,「抱歉,我倒点水。」
伊娃眼睛忽然一亮,脸上虽然还是失望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却出卖了她。
伊娃的表情让马小俐一怔,回想着李迪的话,也是眼睛一亮,这瓜太好吃了!
太美味了!
李迪端着热水坐回到椅子上。
「迪安,白璐诗在寻求和一家公司建立深度联系,可以通过股权互换来实现知识产权共享或授权,你能当中间人吗?」伊娃似乎回忆起了公司长久以来的一个愿景。
「当然,很荣幸能够为肯尼迪女士提供咨询服务。」他微微俯身,将伊娃的手抬起,轻轻落下一吻,动作优雅得像是从欧洲宫廷里走出来的。
「有一家日本的生物制药研发所,正在寻求和一家世界级的医药及日用品生产企业合作。」李迪抬眼看她,语气轻描淡写,「这家日本研发所的社长和我不分彼此。」
伊娃的脸上荡漾着迷人的微笑,似乎刚才那个忧伤的人和她无关。
「迪安,你是说藤原安先生吗?」伊娃的眼睛里有点点揶揄,「他的父亲是不是和草制药株式会社副社长藤原敬先生?」
李迪笑了起来,像只老狐狸,「这么巧,你都认识?」
马小俐有点听不懂,眨巴着眼睛,心里痒痒的,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两人爽朗的笑容,马小俐终于忍不住了,「迪安,你们在说什么呀?」
伊娃对着她眨眨左眼,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目光又转回李迪脸上。
看着马小俐急切的眼神,李迪慢悠悠的开口,「小俐,马上有一个商务合作要开始了,你联系美国的霍夫曼先生团队,让他带领谈判团队和肯尼迪女士联系,你全程参与谈判过程,将有必要的重要信息报告给我。」
马小俐似乎有点明白了。
「忘了给你介绍,家父藤原敬先生,现任和草制药株式会社副社长。」李迪猛地一鞠躬,「请让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我是藤原安,以后请多多关照。」
一瞬间的信息冲击,马小俐觉得自己的CPU要烧坏了,李迪、迪安、藤原安。
在资料里没有说过他是藤原安啊,没有提到日本这个什么药物研发所啊!
天哪!前几天还以为自己了解李迪背后的秘密,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如沙漠里的一粒沙子。
其实也是她冤枉了李迪,而是李迪把虚实结合玩到了极致。
那个所谓的「日本生物制药研发所」,在现实世界里根本找不到一砖一瓦。
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科研机构,而是一个精密设计的法律外壳。
它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凭空长出足以震动行业的专利和成果,它会通过一系列的合同,悄无声息的完成各类收购、转让、合作,隐藏背后真实的背景。
它是藏在暗处的影子,是李迪用来规避监管、操纵资本、甚至是转移利益的一个把手。
像这样的壳子,在李迪的暗影帝国里,不知道还蛰伏着多少个。它们悄无声息地散布在全球各地的避税天堂、法律灰区、监管盲点,只待他轻轻一拨指尖,便能瞬间改变一场谈判、一个行业、甚至一条资本链的走向。
至于他的父亲,他不需要用他父亲的名号来彰显什么,自然不用提到他的父亲。
「小俐,」李迪的语气略带一丝歉意,「这样的公司,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如果你想了解,你可以联系巴哈马的乔伊先生,他负责管理公司的产生和注销。」
乔伊这个名字马小俐有印象,对他的职务——结构助理,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是给那些大资本家寻求灰色地带的角色,现在就这样生生的进入了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放松下来的伊娃脸上重新焕发出艳丽的色彩,亮金色的长发,白里透红的皮肤,湛蓝的眼睛神采奕奕,美丽的让马小俐都不觉心中一动。
「迪安,你能告诉我,你计划给我哪个方面的产品?」伊娃不安于坐在李迪对面,把椅子挪到了桌头,挨着李迪坐着,眼睛正好落在马小俐放在茶几上的瓶子。
「这是什么?我可以看看吗」伊娃指着瓶子问道。 李迪瞟了一眼,也不瞒着,「哦,我给小俐的药,提高睡眠质量的药,准备走药物审批流程,等会你也带一瓶回去,可以让人四、五个小时就能获得充足的睡眠。」
伊娃眼睛一亮,走过去拿起药瓶,打开盖倒出一粒,尽管知道肯定不同于安眠药,但还是问道:「和安眠药一样吗?」
很普通的白色长粒药丸,没有任何气味,伊娃毫不犹豫地就丢进嘴里咽下,「为了公司的事,好多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马小俐一阵无语,这么随意吗?难道不应该回家再喝药吗?
李迪似乎很习惯伊娃的举动,「和安眠药完全不一样,这个药是通过延长和加深深度睡眠周期来提升睡眠质量。」
磨了磨牙,「而且,这个药睡着了以后不容易醒来,建议在安全的地方吃。」
伊娃毫不在意地坐回椅子上,简单的几句话,让她对这种药的商业价值有着深刻的认识,握着李迪的手,「在你这里,很安全。迪安,你把这个药的授权交给我吧,你知道,我们能够有效地缩短通过FDA的时间。」
李迪摇了摇头,「不行,这个药的授权我已经交给我爸爸了。他们已经提交资料给厚生劳动省和Pmda了。」
看着伊娃有些失望的样子,李迪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贪心鬼,我可以给你我最新研制的永久脱毛药水,无痛,无损,永久去除体毛。」
本来还因为李迪刮鼻子而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什么?真的有这种东西?」
伊娃很清楚这种药水意味着什么,全球医疗美容行业里,脱毛是最稳定、最暴利、也是最痛苦的赛道之一,无论是激光,还是湿蜡、硬蜡,每一种方式都伴随着疼痛、红肿、反复和高昂的维护成本。
每年上百亿的产值,就是靠这种痛并反复的商业模式撑起来的。
而现在,李迪轻描淡写地说出一句「永久、无痛、无损」,等于直接把整个行业的底层逻辑掀翻。
如果是其它人这样说,伊娃绝对会认为他是一个骗子,但这话出自李迪的口,那一定就是真的,伊娃完全信任李迪的话。
如果这种产品上市,那不是出现一个新品类,而是行业灭顶级的地震。
伊娃的脑子已经飞快运转起来。
「把药水浓度控制住,让起效时间变慢一些……每瓶只能覆盖小面积……再做一套周边护理产品,把使用周期拉长……价格必须定位中高端,让人用得起又有些肉疼……」她越算越兴奋。
「提前放出一点风声,市场预期会被点燃,股价一定会暴涨。我得尽快回购一部分股票,把筹码握紧……」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光,「然后……做空那些靠激光和蜡脱毛吃饭的医美企业。他们的模式会被我们彻底颠覆。」
这是她最熟悉的战场,不是产品,而是资本。
马小俐已经被震惊得有些麻木了,这短短几个小时,她从吃瓜到吃大瓜,成千上万人的职业生涯和数百亿财富的流向就这样默默地完成了。
有些上头,是不是酒喝多了点?
白璐诗,回头也要把这个公司的股票全仓买入。
「迪安,能把你的床借给我吗?」伊娃站起身,「我想休息一会儿,今天太开心了。」
「嗯,当然可以。」李迪也站起身。
「迪安,我有些头晕。我也想睡一会儿。」马小俐站起身,脑袋像被掏空一样发胀。
刚刚那一连串的信息量,把她的大脑挤压得缺氧,她已经反复思考了好几遍,越想越混乱。
「嗯。」李迪心中暗自好笑,不过也能理解,任何人第一次面临这个局面都会脑子不够用的,是该休息冷静一下,「我只给你一个小时时间,然后还有工作交给你。」
马小俐答应着,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李迪陪着伊娃走向房间。
「谢谢你,迪安。」伊娃贴了贴李迪的脸,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小声耳语,「我睡着了你可以随意。你知道,小宝并不介意。」
说完,她像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似的,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药效开始悄悄涌上来,她的身子一软,整个人轻轻倒向那张带着李迪气息的大床。
金色的长发散开,像一片柔软的光,她半睁着眼,声音已经带着困意,「帮我……脱一下衣服和鞋子。」
随即,呼吸变得平稳,已然陷入沉睡。
李迪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具美丽而熟悉的躯体。
大学时代,他和伊娃曾经无比亲密,一起上课、一起做项目、一起熬夜、一起在冬夜的查尔斯河边喝热巧克力。
他们之间的默契、信任、依赖,几乎到了旁人无法插足的程度。
但终究,伊娃只能是他最亲密的朋友,却永远无法成为他的爱人,肯尼迪家,更需要一个政治盟友。
伊娃后来选择嫁给倪小宝。
这是一场完美的贵族式联姻:家族满意、资本满意、媒体满意。
而伊娃自己也满意,倪小宝是李迪的投资人,是他的好朋友,也是唯一一个不会介意甚至支持她继续和李迪保持紧密联系的人。
她知道,倪小宝和他妈妈有着不一样的关系,但她毫不在意,对倪小宝来说,婚姻也是相互成就。
这段婚姻让她拥有了家族认可的身份,也让她能够名正言顺地留在李迪的世界里。
她给倪小宝生了一个儿子,完成了双方家族的任务,从此,她是自由的。
缓缓脱下伊娃的鞋,一双金光闪闪的高跟皮鞋,轻轻放在床边。
抬起伊娃的腰胯,动作利落地褪下那条勾勒出惊人长腿曲线的牛仔裤,紧贴着肌肤的牛仔裤将里面的贴身平角短裤也带着一起脱了下来,伊娃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穿舒适的平角裤而不是性感的三角裤或丁字裤。
她也从未有过那种为了迎合现代审美而进行的体毛修剪。
浓密的暗金色发丛覆盖着阴阜,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像一丛原始而茂盛的野草,与她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一样,彰显着某种不被驯服的生命力。
曾经李迪非常迷恋这一丛暗金色的毛发,伊娃说,她会永远为他保留这片芳草,她做到了。
把牛仔裤放到一边,伊娃的下身有些湿润,散发着女人的气息,让李迪心中有些激荡,但还是将内裤拉回原位。
继续给伊娃脱去上身的短风衣,里面贴身的是一件墨绿色高领针织衫,细腻的羊绒包裹着她起伏的曲线,胸前的两点清晰的凸点提醒李迪,里面没有穿内衣,也和以前一样。
有些好奇,李迪将手从针织衫下摆伸入,摸到伊娃的腋下,毛茸茸的感觉告诉他,腋毛也和以前一样保留着。
不穿内衣,不穿丁字裤,不剃体毛。
在这个身份重重、马甲遍地的世界里,这个女人除了名字前面的称号在不停变幻,那些最私密的习惯,竟然倔强得一如往昔。她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名媛与权贵的层层包装下,死死守住了那个来自查尔斯河畔的、真实的自己。
轻轻拉起被子盖住伊娃的身体,李迪温柔的看着睡梦中的伊人,如此恬静,如此不设防。
亲了亲伊娃的嘴唇,慢慢走出房间,轻轻地带上房门。
汪禹霞站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着晾衣架上一长溜随风摆动的内衣,忽然觉得这画面挺有意思,恐怕整个南星港,没有人会像她这样,一次性洗出这么多内衣。
这一排色彩素雅、质地精良的贴身衣物,更像是她过去两周紧张工作的缩影。
每一件没来得及清洗的内衣,都对应着一场熬通宵的会议、一次突发的考察,以及那套刚尘埃落定的权力重组,她甚至记得,每场会议,每次考察,她穿着哪件内衣,还有那一件内衣,是自己和李迪视频时穿着的。
「再不洗,衣柜都要空了。幸亏怀安给买了不少,不然可能还真支持不了这么久。」汪禹霞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手。
衣柜里没剩下多少了,正好今天再去采购一些。给女儿王菲也要买一些哺乳内衣,虽然王菲说不要,但是当妈妈的,还是必须给她买。
和叶蔓约在万象城碰头,逛逛街,买点东西,然后中饭随便吃点东西,下午去干部疗养中心做个SPA放松一下。要不要接王菲一起呢?汪禹霞认真想了想,女儿只有一个月,可能一个月不到就要生产了,还是不要太辛苦了。
十月过了,京城已经穿外套了,南星港却还是穿着夏装。汪禹霞没有穿制服,上身穿着一件宽松半袖浅蓝色T恤,不会显得胸大,柔软舒适,下面穿着一条坠感十足的铅灰色齐踝百褶裙,一双白色平板鞋,这一身轻松的搭配,却给汪禹霞带来极为沉稳的气质,一路上,很多人远远地眼前一亮,走近后却不敢直视汪禹霞冷漠且仿佛如实质压力的眼睛。
站在万象城门口,没有看见叶蔓,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联系,不经意抬头,正好看见叶蔓从咖啡店走出,手中提着两杯饮料。
叶蔓的穿着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质地轻薄但不透,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脖子上点缀着一颗蓝宝石吊坠,下身穿着一条深海军蓝高腰直筒长裤,拉长了腿部比例,显得身体更加挺拔,脚穿一双米白色小牛皮乐福鞋,左手拧着一个深棕色皮包,流露出干净、优雅的气质。
汪禹霞快步走去,「叶蔓!」
听到叫她的声音,叶蔓转头看见汪禹霞,笑着迎上,递过手中的饮料,「禹霞,真准时啊,来,拿着,都一样,冰冰乐,不用挑。」
汪禹霞接过饮料,指尖触到杯壁的冰凉,和南星港潮湿温热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轻嘬一口,冰凉的饮料顺着喉咙滑下,将浸入身体的热气驱逐一空。
两人并肩向商场内走去,一边说着小话,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这一对气质各异的美熟女让不少自认身家不错的男人心中火热,想打个招呼认识一下,但走近后看清汪禹霞的脸后赶紧低头走开,这位警察局长兼副市长的铁娘子,在南星港还是非常有杀伤力的。
叶蔓笑话着汪禹霞,「你看,这么多帅哥都被你给吓跑了。」
汪禹霞轻轻掐了叶蔓一下,「多大年纪了还敢发春,小心老赵把你关起来。」
「他?」叶蔓有些鄙夷,「他恨不得一天到晚都看不到我,每天躲在办公室也不肯回家,谁找他谁倒霉。」
「你也不要嫌弃老赵,你看他,从来不在外面乱搞,办公室家里两头跑,他对你可不错啊。」汪禹霞劝解着。
「他是那方面已经『收工』了,零件坏了。不然你看着吧,以他那个位子,外面招蜂引蝶的妖精能从南星港排到公海去」叶蔓的嘴里是对赵向前没有任何好话,眼角眉梢的鄙夷毫不遮掩。
汪禹霞不禁想起儿子,那个神通广大的家伙,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男人枯木又逢春的,如果能给赵向前提供一点帮助,对自己的事业何尝不是一种帮助,只是她一个女同志,就算通过叶蔓,给性方面的东西,似乎面子上也不好看。
「那你怎么解决?」汪禹霞凑近叶蔓的耳朵,揶揄着,「自摸?还是背着老赵找个贴心的小情人?」
叶蔓倒也坦荡,这种话题在她们这个层级的私密圈子里,本就不是什么禁忌话题,「我倒想找个小情人,那个醋坛子还不把我给杀了。平时也就靠买点精致的小玩具打发时间。倒是你,」叶蔓斜睨了汪禹霞一眼,「这么多年,你买的黄瓜只怕都有好几吨了吧?不过你们局里年轻小伙子多,怎么用都用不完,哪像我这么可怜,单位里全是女同志。」
「呸!谁稀罕那些破事。」汪禹霞笑骂着,心里却浮起一丝异样的优越感。
她想起以前那些只能靠手指和工作压力来消磨欲望的长夜。那时候,性需求确实因为忙碌而萎缩了,但那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枯萎。不像叶蔓,工作不忙,压力不大,闲得成天就想着裤裆里的那些事了,怎么说的,白天没屄事,晚上屄没事。
而且,现在她有李迪了,儿子带给她的极致高潮和快乐,可能叶蔓想都不敢想,老赵家也是一个儿子,不过人在京城那边,想用都没得用。
两人打闹着,任谁也想不出,这两个气质高贵地美熟女竟说着这些荤素不忌的话,而这些话,似乎说一百遍也说不完。
(40)
「叶蔓,进去看看,菲菲要生了,我准备给她买些衣服,我自己也要买几件。」
两人来到内衣区,汪禹霞拉着叶蔓走进一家店。
但很快,汪禹霞就放弃了这家店。
以前她经常在这家店买内衣,但自从穿了李迪给她的那几套内衣后,竟对店里的这些新款完全看不上眼了,这让叶蔓有些吃惊,这些款式和做工她看着都不错的内衣,为什么汪禹霞只是用手摸摸就放弃了。
汪禹霞其实是有些由奢入俭难了,李迪送给她的内衣,都是按照汪禹霞的身体尺寸,由最高端工作室私人定制,内衣的贴合度、材料的选择、制作工艺都是这些成品店无法比拟的。
接连走了好几家,都没有看到让汪禹霞满意的款式,叶蔓忍不住开口了,「禹霞,我觉得上一家那几个款式都不错欸,穿上都不会让你的胸显得太大,很适合你穿制服。怎么试都不试一下?」
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款式,对比李迪送的款式,汪禹霞摇摇头,心中炫耀感也开始作祟,「不好看。来,我们去试衣间,给你看看我身上穿的。」
拿了几件还能勉强看得上眼的款式,汪禹霞和叶蔓挤进同一个试衣间,脱掉外衣,「叶蔓,你看我穿的,你摸摸。」
确实,汪禹霞身上的胸罩无论是布料的材质,还是罩杯的贴合度,是拿进来的几件完全不能比拟的。
汪禹霞试穿了一下店里的胸罩,就只有一个感觉——不舒服。
舒适度不行,贴合度不行,外观不行,做工不行,总之,啥都不行。
自己家里的那些旧胸罩感觉不舒服也就算了,但要再让她花钱新买一些穿着不舒服的胸罩,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叶蔓拿着汪禹霞脱下的胸罩认真研究着,这是一种介于羊绒的温软与真丝的滑顺之间的触感,轻若无物,却有着惊人的回弹力。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件衣服竟然没有任何标签,没有任何品牌Logo,所有的接缝处都圆润得如同浑然天成。
「禹霞,你这是什么牌子的?怎么一个标签都没有?定制的?」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品牌信息,叶蔓有些好奇的问着。
汪禹霞这才反应过来,李迪跟她说过,这些是找一个叫做左岸还是右岸工作室做的,量身定制的肯定比这些公版的要好。
但这话却不好对叶蔓说,儿子现在不能公开,儿子给妈妈定制内衣也说不出口,只好把锅扣到王菲头上,「是菲菲送给我的,说是找裁缝做的。」
叶蔓有些无语,哪里的裁缝这么好手艺,能做出这么好的内衣。
虽然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把那件胸罩又摸了摸,忍不住感叹,「怪不得你看不上店里的。穿过这种级别的,再穿回公版的,确实难。」
这是不同于市面上任何钢圈内衣的体验,底围稳固却毫无勒痕,罩杯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乳房的曲线,既没有空杯的尴尬,也没有溢出的局促。更绝的是,那布料似乎能随着呼吸微微扩张,将沉甸甸的丰盈托举得轻盈无比,仿佛身体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店里那些标价几千元的所谓高端款,穿在身上就像是套了个生硬的模具。
叶蔓看着这件内衣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汪禹霞那对傲人的丰满,眼神里写满了不加掩饰的艳羡,「要不你回头帮我问问菲菲,那家裁缝还接不接活?价钱好说,这罪我是真不想受了。」
汪禹霞下意识地用手托了托胸罩下围,胸罩带来的轻盈感让她舒心。
这件内衣的设计堪称精妙,它利用人体工学的力学分布,将这对沉甸甸的丰盈完美地托举并分散。原本足以让肩膀和背部肌肉疲惫的重量,此刻竟被巧妙地化解于无形,胸前和肩部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下坠的负担,仿佛乳房本就该这样轻盈。
回想起以前,为了兜住这对「甜蜜的负担」,她不得不长年忍受那种包裹性极强的背心式胸罩。
在南星港这种南方城市,夏季漫长且潮湿,那种宽厚的背心式设计简直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酷刑。厚实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箍在身上,闷出的汗水无法挥发,在胸口积聚成粘稠的燥热,常让人抓狂到想当众解开束缚。
而现在,这件定制款在保证了惊人稳定性的同时,布料却轻薄得像是清晨的微风。它不再是单纯的内衣,更是一种温柔的支点。汪禹霞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那种久违的、在炎炎夏日里也能挺拔自如的自信,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把外衣套上,拉了拉下摆,「行,回头我问问,不过我跟你说啊,裁缝是男的,要脱光了量尺寸的。」
「量就量呗,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裁缝帅不帅?」叶蔓是一点也不在意,嘻嘻哈哈开着玩笑。
最终,汪禹霞只给王菲买了几件哺乳内衣、收腹带,又顺手挑了好几套宝宝的小衣服、小帽子、小袜子。
她挑得认真,像是在替女儿把未来几个月的生活都安排妥当。
至于自己的内衣……
她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自己的还是让李迪给她买吧。
那种级别的贴合度,她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至于多少钱?
她压根没往心里去过。
真正让她犯愁的是叶蔓,人家都开口了,她却随口把锅甩给王菲。现在想想,她都有点后悔刚才的那些得瑟,都老大的人了,怎么还是忍不住炫耀呢。
「唉,不该显摆的。」汪禹霞在心里轻轻骂了自己一句。
叶蔓倒是没再追问,只是一路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你对不起我这好朋友」
的意味。
这让汪禹霞更觉得头疼。
两人没有在外面吃饭,直接驱车去了干部疗养中心,这里的食堂菜品虽然不多,但胜在餐厅干净、安静,食材新鲜、安全,厨师手艺也好,吃着放心。
简单的三菜一汤,却比外面那些花里胡哨的餐厅更让人安心。
两人还喝了一瓶葡萄酒,疲劳的身体变得有些醺醺然。
吃完饭,两人顺着走廊往休息区走,脚步都不自觉慢下来。
叶蔓伸了个懒腰:「在这儿吃完还能睡一觉,真是享福。」
汪禹霞点点头,难得露出一点松弛:「嗯,太惬意了。
干部疗养中心的规模比外面的洗浴中心、SPA馆小得多,但该有的设施一样不少,也没有那么多人。
午觉醒来,两人先在安静的淋浴间里舒舒服服地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都松散下来。
汗蒸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疫情那几年流行过一阵子的「醋蒸」被这里保留下来,高档香醋混着淡淡的中药味,在热气里慢慢散开。
酸香不刺鼻,反而让人觉得通透、轻松,像是体内积攒的湿气、疲惫、甚至那些让人心烦的细菌病毒,都随着蒸汽一点点被逼出来。
两人背靠木墙坐在木板上,一边喝着凉茶,一边随意聊天。外面安静得几乎听不见脚步声,汗蒸房像是被隔绝出来的小世界,只剩下热气、呼吸声,还有那种久违的、彻底放松的感觉。
叶蔓的眼睛落在汪禹霞身上,那一对丰满圆润的乳房是她深深羡慕的。
她的乳房本就不大,加上她为了保持体型长期节食,乳房随着年龄增长变得愈发干瘪,要不是有胸罩撑着,从衣服上根本就看不到起伏。
她的那种骨感美,必须通过衣物才能衬托出来,在这个环境里,汪禹霞是个成熟性感的女人,自己则像一个干黄枯瘦的老太太。
「怪不得老赵总找借口不肯同房……如果我有这么大一对奶……」叶蔓暗自叹了口气,心中的酸涩比屋里的醋味还浓。汪禹霞的身体今天看着是越看越不对劲儿。
不是那种外形上的巨大变化,而是一种整体状态的不同——皮肤更细腻了,线条更紧致了,整个人像是悄悄年轻了几岁。
眼前的汪禹霞,就连乳房似乎都比以前更圆润了,以前她还觉得汪禹霞的乳头太黑,经常嘲笑她是因为性欲太强,自己摸得太多了才变黑的,现在却发现她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竟然也变浅了。
还有她的肚子,原来布满了妊娠纹,今天看起来似乎也变浅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禹霞,姐姐看你这身体,似乎变化不小啊。」叶蔓的语调里带着藏不住的酸气,「你是不是瞒着姐姐用了什么东西?」
一丝得意掠过汪禹霞心头,平日里,她是警察局里冷若冰霜的大局长,但在这种私密闺蜜面前,那种属于女人的好胜心与炫耀欲便又又压不住了。
心里得意,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平平淡淡,带着漫不经心的凡尔赛,「你看你,成天姐姐姐姐地称呼自己,把自己叫老了吧。」
「也没啥,就是一些药水,试用了一段时间。」似乎自己还想确认一下,汪禹霞托起自己丰盈的右乳,把乳头捏的挺起,「你看,效果还可以,不光颜色变浅了,感觉好像还长大了一点。」
这一举动直接击溃了叶蔓最后的矜持。她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指尖先是触碰到汪禹霞乳房边缘,随即细细摩挲着那细嫩的乳晕与挺翘的乳头。那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力的手感,像是一记重锤敲在叶蔓心上。对比自己胸前那两个如「空皮口袋」般的干瘪,这种质感简直是云泥之别。
叶蔓用双手从下方托住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掌心里惊人的坠感,酸溜溜地问道:「你每天挂着这么重的两坨肉,就不嫌累赘?」
汪禹霞挑了挑眉,故意用双手掂了掂两乳的重量,在叶蔓羡慕的眼神中抖了抖身体,两团雪白随之荡起一阵惊心的肉浪,「还好啦,习惯就好,而且现在的胸罩效果特别好,只要不剧烈运动,几乎感觉不到胸的重量。」
这个动作很伤人,但抖动的肉浪却深深吸引了叶蔓的目光。
叶蔓的眼神中跳动着某种狂热的光,她环顾四周,这间仿木屋设计的汗蒸房只有门上嵌着一块窄小的玻璃,此时已被浓重的水雾完全封死,外面看不清里面,里面却能通过模糊的人影监控走廊的动静。
这绝对私密的空间,彻底点燃了叶蔓内心深处那股混合了好奇、嫉妒与恶作剧的冲动,她大着胆子,猛地低头含住了汪禹霞的左乳乳头。
「哎呀!你要死啊!」汪禹霞被这出格的举动惊得浑身一颤,赶紧想把叶蔓推开。然而乳头正被叶蔓的齿尖轻轻衔住,动作大了害怕乳头受伤,她竟不敢用力推开叶蔓。
叶蔓喉间溢出一串咯咯的娇笑,舌尖用力一嘬。
汪禹霞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贯穿脊髓,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呻吟:「唔……你这疯婆子,赶紧松口……」
叶蔓敏锐地察觉到嘴里的乳头正在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嘴里真实且滚烫的反馈勾起了她心底潜藏的暴戾与恶趣味,她不仅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左手更是得寸进尺地攀上了汪禹霞的右乳,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密紧致的软肉中,蛮横地揉捏。
这种沉甸甸、带着惊人弹性的质感,是叶蔓那具枯竭已久的身体多年未曾体会的生命力。在这种原始而莫名的悸动驱动下,两人之间那道由身份、地位和两人之间关系构建出来的矜持,正在心中的火热中瓦解。
面对两处要害的同时遇袭,汪禹霞原本试图推搡的手臂,在触碰到叶蔓湿滑皮肤的一瞬,竟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这是一种极度诡异且危险的体感。不同于男人那种带有侵略色彩的粗鲁掠夺,叶蔓带来的竟是一种钻心的、如影随形的「痒」。这痒意并不让人抗拒,像是一根细密的羽毛,在那颗久经沙场、原本冷硬如铁的心尖上反复勾挑,激起一阵阵失控的心悸。
叶蔓的动作透着一种女性特有的灵巧与残忍:她先是极有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在那瘙痒积累到让人几乎要尖叫的临界点时,再猛地发狠用力一吸或者一咬。
「唔……」
一瞬间,极致的瘙痒被瞬间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舒爽感。
汪禹霞只觉大脑一片空白,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意而死死蜷缩,双腿绷得笔直,甚至连脚踝都在微微打颤。
鬼使神差般,汪禹霞的胳膊不仅没有推开叶蔓,反而顺势环住了她的身子,将叶蔓更紧密地抱入怀中,鼻息在闷热的空气中变得愈发沉重。
此时的叶蔓已陷入一种近乎痴迷的癫狂,简单的揉捏已无法平息她的探索欲。
她的左手顺着汪禹霞柔软的小腹滑下,最终落在汪禹霞的胯间。
刹那间,两人同时僵住。
叶蔓的指尖触碰到了一颗硕大、坚硬且滚烫的存在。那触感和尺寸,和她最喜欢的那颗跳蛋竟相差无几,与她自己私密处的那颗纤弱的小豆豆相比,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汪禹霞也没想到叶蔓竟敢如此胆大妄为,竟直接一把捏住了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这种混合了极度敏感与极致舒爽的痒意,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让她那具紧实丰腴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踝处甚至拉出了一道紧绷的弧线。
似乎为了确认一下,叶蔓手指用力捏了捏,汪禹霞硕大阴蒂的坚韧手感是如此的清晰,感觉就好像捏着的是老赵的龟头,但比龟头要硬不少。
很熟练的,叶蔓捏着汪禹霞的阴蒂包皮,无意识的上下撸动着。
「啊……」一声销魂的轻吟从汪禹霞喉咙深处不可抑制地发出,双腿用力地并拢夹紧了叶蔓的手,似乎是要固定住不让它乱动,又似乎是让这只手能把阴蒂捏得更紧。
双手则更用力地抱着叶蔓,胸部前挺,似乎要将整只乳房都塞入叶蔓的嘴里。
叶蔓似乎感受到了汪禹霞的渴望,用力的吸吮着嘴里柔软的乳肉,牙齿尽情的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在乳房上印下一粒粒粉红色的齿印。
汪禹霞双眼紧闭,喉间不可抑制发出细密的呻吟声,乳房上被牙齿咬出的似乎不是痛感,左胸向后微缩,让叶蔓的牙齿能够咬住自己的乳头。
叶蔓松开捏住汪禹霞阴蒂的手,拉着汪禹霞的左手放在自己阴蒂上,才又将手伸进汪禹霞胯下,中指探进小阴唇的包裹,在汪禹霞泥泞的幽径口转着圈,大拇指按住阴蒂头,配合着中指的节奏按压着阴蒂。
汪禹霞脑海一片混乱,她实在没有想到叶蔓会如此大胆,理智告诉她,应该毫不犹豫推开叶蔓,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但身体却异常诚实,无论是乳头还是阴部,都非常享受叶蔓的挑逗。
身体告诉她,她喜欢这种感觉,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汪禹霞忽然有些怀疑,难道女儿的同性恋行为是来自她的遗传,只是这么多年循规蹈矩的教育和生活让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同性恋倾向。
只是为什么,叶蔓的挑逗是这么的熟练,难道她还有同性恋的经历?
这一点汪禹霞其实误会叶蔓了,一开始对她乳房的挑逗只是叶蔓的恶作剧,叶蔓对她的阴蒂的玩弄不过是模仿的玩弄男人阴茎的手法,随着汪禹霞情欲的升腾,长时间欲望得不到宣泄的叶蔓才真正被激起性欲。
让叶蔓惊讶的是汪禹霞什么都大:一米七五的身高,比绝大部分南岭男人都高;丰满的乳房绝对超过九成以上的女性,一大圈乳晕,乳头又长又粗;硕大的阴蒂像根小号的鸡巴,两片小阴唇如同南岭本地人的嘴唇一样,又厚又宽,严密地遮挡住密穴入口;屁股也是肉嘟嘟的,看着就忍不住想用力拍一下。
这让叶蔓嫉妒得有些发疯,食指和拇指捏住汪禹霞阴蒂,快速上下撸动着,就像年轻时撸动赵向前得鸡巴一样。
汪禹霞的手指也按住叶蔓虽然不大,但已明显变硬的阴蒂,报复式的快速揉搓着,叶蔓只感觉一种完全陌生的快感快速袭来,这倒不是叶蔓特别敏感,多半还是第一次和同性荒唐的心理刺激使然。
汪禹霞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似乎都绷紧了,细密但微弱的呻吟声变得高昂且急促,一股眩晕感袭来,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似乎下一刻高潮就要来临,而她也将陷入全身强直的状态。
感受到汪禹霞的动作停止,叶蔓陷入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只以为是汪禹霞故意为之,吊着自己,也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只见汪禹霞双眼紧闭,满脸潮红,分不清是因为汗蒸的高温还是高潮。心中忽然好奇心起,自己这位妹妹的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认真看了一眼门上的玻璃,跪了下来,分开汪禹霞的双腿,好奇地观察着面前这颗充分充血勃起地阴蒂。
汪禹霞正处于身体强直前的状态,一时也不知晓叶蔓的动作,由着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胯下所有秘密都展现她面前。
一颗小号的龟头呈现在叶蔓眼前,除了顶端没有开口,整体形状竟和男人的龟头几乎一样,这还是叶蔓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到女人阴蒂的形状,以前虽然也在镜子中,甚至拍下照片看过自己的形状,但因为太小,只能看见一颗粉色的小肉牙。
叶蔓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面前的阴蒂头,见汪禹霞依然没有反应,大着胆子将阴蒂头含入嘴里,舌尖绕着顶端打着圈。
因为还没有达到高潮,汪禹霞很快从高潮前的强直状态中恢复过来,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睁开眼,赫然发现叶蔓正将头埋在自己腿间。
理智迅速恢复,强烈的羞涩涌上心头,「天哪,我们都做了什么。」
「叶蔓,」汪禹霞艰难地将身体向后,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右手推开叶蔓,声音带着情欲带动的激荡,「好了,别疯了……」
叶蔓的手指还在机械地在汪禹霞阴道里抽插着,抬起头看着汪禹霞,舌尖还回味着刚刚那份黏滑与坚挺。那是她从自己的好闺蜜身上了解到的属于女人的「强壮」和「坚挺」。
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反涌,瞬间熄灭了她脑中炙烈的热度。「天哪,我到底对禹霞做了什么……」
「对不起,禹霞……我过火了。」叶蔓像触电般缩回手,忙不迭地往后退出一步,两人之间生生隔出了一段距离位。
汗蒸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各自靠着木墙,谁也不敢转头看对方一眼,似乎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木板上的轻响,在窄小的空间里都清晰可闻。
「禹霞,」叶蔓终于打破了死寂般的平静,声音有些紧绷,没有提刚才的荒唐,「好久没见着菲菲了。」
「嗯,她现在正歇着呢,预产期快到了,不怎么出门。」汪禹霞心中还没有完全平静,随口应道,并未察觉到叶蔓话语中的紧张和潜藏的深意。
「听说,在你出事的那段日子里,省厅那边……一直在查菲菲。」叶蔓侧过头,目光深沉地落在汪禹霞脸上,语调极轻,却重逾千钧。
汪禹霞整个人猛地僵住,仿佛被瞬间冻结。这段时间她像撒网一样进行了排查,她一直以为是检察厅和距离的内鬼在合作,刘海波固然有嫌疑,却始终抓不到确凿的证据。
她万万没想到,背后操盘的黑手竟然直接来自省厅。
她瞬间恢复日常满脸肃然的表情,锐利的目光直刺叶蔓:「是谁?消息可靠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即便这汗蒸房内只有浑身赤裸的二人,叶蔓依然谨慎地压低了音量,仿佛那水雾中藏着第三双耳朵,「我也是最近才听到风声,这不赶紧就把你约出来了。
你回去悄悄地查,是周昌孝亲自安排的人,听那意思,是准备直接动手抓菲菲。」
周昌孝,省警察厅厅长。他是省长李锦文的嫡系,与汪禹霞平日里维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虽然汪禹霞挂着省厅副厅长的职位,但主要精力都在南星港,两人并无直接的利害冲突。汪禹霞眉头紧锁,他实在没有理由自降身份来对付自己。
「何旭升想把你搞掉拿下你的位置,李锦文则不想把这个位置让他夺去,他不希望南星港这个重要的位置被别人捏在手里,所以想逼你走,好顺势安排自己人顶上来。」叶蔓凑到汪禹霞耳边,声音轻柔,却字字惊心。
汪禹霞缓缓点头,心中一片清明。
这绝密消息定是赵向前通过叶蔓的口传过来的,逻辑虽然严丝合缝,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赵向前肯定不可能亲自告诉她这种没法给出真凭实据的消息,只能通过叶蔓来告知。
李迪当初给她的警告在脑海中炸响——省长那边,已经动了放弃她的念头。
怪不得她在南星港掘地三尺也寻不到蛛丝马迹,原来所有的丝线都牵在省厅手里。她想起李迪提供的视频监控:那个闯入林瑶家中的男人,口罩、帽子、墨镜全副武装,将面孔遮得严严实实,他的身形和数据库里的资料完全对不上。
如今想来,那人绝不可能是省厅的嫡系警察,甚至连辅警都不是,多半是从南星港以外找的社会上的人。他们想通过劫持待产的王菲作为筹码,逼迫她这个铁娘子主动辞职。
幸亏李迪在京城听到风声,提前把王菲藏了起来。
自己还认为是省监察厅那边的手脚,觉得和监察厅那边关系缓和,王菲安全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
想到这里,汪禹霞的眼神冷得能滴出水来。
这种拿孕妇和家人当做筹码的手段,不仅触碰了她的底线,更是官场博弈中最下三滥、最不可原谅的肮脏行径。
「谢谢你,叶蔓。」汪禹霞拉着叶蔓的手,「我先走了,回头药水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咱们都是好姐妹,你跟我客气什么。」叶蔓眼睛又落到汪禹霞乳房上,「这个药水可以丰胸?」
汪禹霞脸一红,乳头上的感觉还没有消退,乳房上叶蔓的压印还在,「这个我不确定,不过确实可以减淡乳头的颜色,还有下面的颜色也可以变淡。好啦,你回头拿到药水了慢慢试。」汪禹霞匆匆站起身走出汗蒸房。
坐回车内,汪禹霞立刻拨通了李迪的电话。没有半句寒暄,她开门见山,将从叶蔓那里得到的绝密消息和盘托出。
「怀安,不是监察厅的人在动,背后是省厅在操盘。」汪禹霞语速极快,声音里透着急切和紧迫,「这样一来,菲菲现在恐怕也不安全了。你得赶紧想办法,把她转移到更稳妥的地方去。」
「妈妈,不要担心。」李迪的声音隔着听筒传来,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安静与柔和。
汪禹霞纷乱的心绪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仿佛只要电话那头的人在,即便天塌下来,他也能轻描淡写的只手顶住。
「你们的身份,以及你们和我的关系,上面其实一清二楚。」李迪用那充满磁性的嗓音,心平气和地陈述着一个足以让汪禹霞震撼的事实,「国家现在给了我『特殊人才』的身份,提供全方位的便利与安全保障。既然我受保护,作为亲属的你们,自然也在这个系统的羽翼之下。如果真的有人想跳出来对你们不利,上面自然会有人出面干预。」
这番平静的表态,让汪禹霞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原位。
「特殊人才身份」汪禹霞曾有所耳闻,那仅授予对国家具有战略价值的顶级海外人士,安保级别高得惊人。上面特意叮嘱李迪不得对外透露与汪禹霞的关系,不仅是为了防止他的海外背景干扰汪禹霞的仕途,更是一种深谋远虑的隔离保护。
想到这里,汪禹霞长舒了一口气。她看向窗外渐深的暮色,原本眼底那层焦虑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如磐石的底气。既然背后有国家力量的背书,周昌孝和李锦文在南星港搞的这些小动作,在绝对的权力等级面前,不过是自掘坟墓的闹剧。
如果自己利用得当,还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好处,汪禹霞眯着眼睛,认真地盘算着。
挂断电话,李迪眉头微蹙,略一思索,拨通了倪小宝的电话,「小宝……对,伊娃是在我这儿……她在睡觉呢……滚蛋,老子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我知道你不在意……受不了你……得得得,少跟我贫,找你有正事。」
李迪把得到的消息大概说了一遍,「上面虽然能保住家人的周全,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有些不长眼的在私底下下黑手,官方的安保渠道难免有照顾不到的死角,你想办法帮我把招呼打到底,让那些家伙安分点。」
电话那头倪小宝拍着胸脯应承下来,李迪终于放心了,官方的护航、私下的威慑,再加上妈妈的力量,姐姐的安全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省警察厅。
周昌孝正靠在办公椅上假寐,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得像要跳起来似的。他眯眼一看——省长手机。
心里一凛,睡意瞬间飞走,赶紧坐直身子,接通电话前还不忘整整领口,「省长,您好。」
电话那头没有寒暄,只有李锦文压着火气的冷声,「告诉你的人,不要动汪禹霞家里的任何人。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落地,紧接着就是「嘟——」的忙音。
周昌孝愣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像被人当头砸了一闷棍。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是你让我做汪禹霞的家人的工作吗?」
「怎么现在变成我后果自负了?」
他狠狠把烟摁在桌上,再向前一丢,烟丝散落了一桌面。
「妈的!」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省长李锦文授意,他不过是执行者,现在风向一变,省长一句话就把锅全甩到他头上。
典型的上面一句话,下面一地血。
周昌孝越想越憋屈,越想越心惊,省长突然改口,说明汪禹霞背后站了更大的力量,大到连李锦文都不敢硬碰。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第一次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局……他可能踩到雷了。
汪禹霞的电话响起,是周昌孝。
挑了挑眉毛,她给李迪通话还不到一个小时,周昌孝的电话怎么就打进来了。
「周厅长。」汪禹霞的声音不卑不亢,沉稳有力。
「小汪啊。」周昌孝的声音非常亲切得体,「没有打扰你吧?」
汪禹霞看了一眼手机,确实是周昌孝,这是吃了什么药?
「没有,周厅长,今天休息,请问有什么指示?」汪禹霞不知道周昌孝是什么情况,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
「哦,没什么。最近你一直没有来厅里,打电话问问,身体还好吧。」周昌孝的话还是云山雾罩的,一点不像个大领导。
「谢谢领导关心,身体很好,只是南星港最近事情很多,省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没有来。最近这些事忙完了就来厅里拜见领导。」汪禹霞依然四平八稳。
「好好,南星港是咱们全省的重中之重,你肩上的压力确实很大,搞好南星港的工作,那就是对省厅最大的支持。」周昌孝不尴不尬地扯着场面话,语调竟显得有些卑微,「如果省里有什么支持力度不够的地方,你随时直接跟我提,如果省厅有工作不到位的地方,你也可以大胆提出批评意见,你也是副厅长,批评与自我批评,一直是我们的优良传统嘛。」
这些话听得汪禹霞身上起鸡皮疙瘩,周昌孝不是吃错药了,是吃了鳖,一只大鳖。
「感谢周厅长的关心和爱护。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我就挂电话了,我正在开车呢。」汪禹霞不想再继续通话了,让人恶心。
「好的好的,我挂了,开车注意安全。」周昌孝挂掉电话,汪禹霞态度还好,不过还是要想想办法给她些好处,这个女人,心眼是出了名的小。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就直往脑门上冲。
明明是省长亲口暗示让他去「做做汪禹霞家人的工作」,结果风向说变就变,脏水全泼在他一个人头上,到头来还得他自降身份,去陪笑脸、送投名状。
「妈的!」他狠狠一巴掌拍在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文玩核桃滴溜溜乱滚,也震得他手掌生疼。
可骂完这一嗓子,他又只能强迫自己一边甩手一边连吸几口深气,忽然感觉心脏有些不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药瓶,倒出几颗药吃下,平复那阵阵心悸。
他心里清楚,这次不是汪禹霞突然硬气了,而是她背后陡然立起了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靠山,大到连李锦文这种封疆大吏都不敢硬碰硬。
他必须尽快补救,哪怕是割肉放血,也得在那个「后果自负」变成现实之前,把这个窟窿给填上。
汪禹霞心里一阵舒爽,儿子怎么这么有本事,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一个副部级的省警察厅厅长吓成这样,这得是多大拳头捶下来了。
李锦文坐在办公室暗自庆幸。
刚才从京城打来的电话严厉的告诫他:按照规则办事,是治理,可以。但如果用下三滥的手段,破坏了「规则」,坚决不允许。
幸亏当初只是「暗示」周昌孝去「做做工作」,幸亏没有真的把手伸得太深,幸亏没有把事情做绝。
要是真把汪禹霞家里人给动了,他现在这把椅子上恐怕要晃荡了。
他闭了闭眼,心里把这件事重新过了一遍。
汪禹霞以前和他关系不错。
他刚来南岭那会儿,花家帮了不少忙,汪禹霞是花家的人,让她跟自己走得近很正常。
可后来花家老大死了,花家一落千丈,她这个花家人自然也就不值钱了。
再加上省委书记何旭升对她的位置志在必得,自己作为省长,也得考虑大局稳定,让她把位置交出来,换个轻松点的岗位,这不是很正常吗?
现在的人,贪恋权力,一点大局意识都没有!
她都五十三了,还有不到两年就到点了,现在主动辞职去二线,不是正常操作吗,这不算过分吧?
李锦文越想越觉得自己情有可原。
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以前以为她就是个普通厅级干部,背景靠花家,能力靠自己,最多算个「能干的女干部」,即便有些手腕,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但现在看来,她背后的那座靠山,比花家强十倍不止,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就攀上了高枝。
何旭升那个蠢货,这是直接一脚踢在了钢板上。不过现在他的手段仍然在规则以内,如果上面强调注意规则,那么……
李锦文心里冷笑了一声。
既然何旭升撞了枪口,那他李锦文当然要顺势做点文章。
回头得帮帮汪禹霞,不是因为感情,而是因为政治嗅觉告诉他,这女人现在不能得罪,甚至要适当拉一把。
帮她,就是给那边的面子,就算扳不倒何旭升,恶心恶心他,也算是赚了。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布局。
这么快年就过完了,又要开始上班了。过年写了将近五万字,也算勤奋。
上半年工作估计很忙,写作时间可能变少。我慢慢写,喜欢的就慢慢看。
(41)
「知道了吗?」李迪的声音不高,却像一记轻轻敲在心口的问句。
马小俐点点头。
刚刚短短三个多小时里,她像被卷入了一场跨越半个地球的风暴,李迪把合作、并购、股权转让、反收购、跨境架构讲得清清楚楚。
这些知识其实在马小俐上学时以及现在的EMBA的学习中都有被讲过,但没有结合实际的机会,学过后就渐渐遗忘了,现在李迪的讲解让这些知识在她脑海里清晰起来。
纽约霍夫曼团队被他一个电话从睡梦中叫醒,那位头发花白的霍夫曼先生,原本迷迷糊糊,听到李迪的安排后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精神抖擞,视频会议室里十几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时区的人同时记录、确认、拆解任务。
伦敦财务团队接入,语速飞快地讨论着购入白璐诗股票、做空医美去毛类股票的策略;纽约那边的法务团队在同步敲定反收购的法律路径;新加坡的税务顾问在补充跨境架构的细节。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速、无缝衔接。
整个过程像一台巨大的机器,只等李迪轻轻一按,便轰然启动。
而李迪本人从头到尾都从容、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仿佛这些跨越半个地球的调度,对他来说不过是日常操作。
马小俐坐在他身侧,看着屏幕上那些国际会议的画面,看着那些实操行家们在讨论中自然地把李迪当成中心,不是因为他声音大,不是因为他是老板,而是因为他们需要他、依赖他、信任他。
是一种尊敬甚至带着一点隐隐的崇拜。
而刚刚鲜活起来的知识,在这些人的讨论中变得更加立体,书本里的各种干巴巴的理论,在他们的手里变成了可以落地的动作、可以执行的计划、可以改变局势的武器。
马小俐忽然意识到,原来真正的力量不是吼出来的,不是靠强压Kpi,而是有条不紊的调度出来的。
她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是盲目的那种,而是那种「我站在对的人身边」的坚定。
她抬起头,看向李迪,「知道了。」
有这样的团队,有这样的老板,还有什么事做不成?
「叮铃铃——」
一阵传统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微妙宁静。
是李迪的手机,此时正屏幕朝上平放在桌上,马小俐眼尖,一眼便清晰地捕捉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名:「妈妈」。
「咦,他也有妈妈?」
马小俐脑子里冷不丁蹦出这么个荒诞的念头。紧接着她便反应过来,这想法简直莫名其妙——这世上谁还没个妈呢?可转念一想,她关注李迪这么久,得到的资料里,她确实从未听他提起过半点家人的音讯,只知道他的爸爸藤原敬在日本——这也是才知道不久。
他的妈妈是谁?身在何处?也在日本吗?是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人,还是严厉刻板的老太太?
原本还在跟伊娃暗暗较劲的她,思绪瞬间飘远了:这位素未谋面的「婆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万一以后真遇上了,会不会很难相处?
她却是不知道,这位「婆婆」她不仅见过,还对她印象颇好。
「你坐一会儿,我接个电话。」李迪拿着手机匆匆走进书房。
李迪再回来时,卧室房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伊娃探出头来,金色的发丝散在肩上,眼神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迪安,来一下。」
李迪起身走过去,伊娃顺手把门带上,下一秒便抱住了他,整个人贴在他胸口,像是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迪安,谢谢你。」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我睡得好舒服。」
李迪抬手轻轻搂住她。
怀里的女人温暖、柔软、熟悉,那种曾经的亲密感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可就在这时,倪小宝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你多陪陪她,你知道,我娶她就是因为要留给你,我不能让她嫁给一个混蛋的花花公子,守着活寡成为某个家族的花瓶。让她给我生孩子是我亏欠了你,你知道我爱谁,你和她在一起我完全不介意。」
这话别人说是荒唐,倪小宝说却是真心。
但李迪自然他不是那种人。
他有他的坚持,有他的骄傲,有他对感情的底线。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伊娃,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克制的苦涩。
这个曾经的恋人,终究不能成为他的妻子。
从她嫁给倪小宝的那一天起,李迪就告诉自己放手。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他不愿意成为别人婚姻里的影子。
哪怕倪小宝不介意,哪怕伊娃依赖他到这种程度,哪怕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理所当然。
他也不想越界。
旋即想起妈妈和姐姐,似乎自己没有冒充正人君子的资格。
轻轻拍了拍伊娃的背,「伊娃,你睡好了就行。知道你心里藏不住事,公司的事肯定会让你失眠。」
「嗯,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愿意帮我。」伊娃的脸轻蹭着李迪的肩膀,「现在有个非常紧迫的事,只有你可以帮我。」
李迪眉毛轻轻一挑,「哦,什么事。」
伊娃脸有些红,「我现在胀奶,好疼。你帮我吸一下。」
说着,伊娃掀起衣服,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很快,洁白的乳汁就从乳头渗出,滴落。
「不许拒绝。」伊娃坦然地看着李迪,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杂念,「我知道你有你的边界。但这个帮助与性无关,只是一个正处于极度痛苦中的可怜女士,在向她最信任的绅士寻求正当的医疗帮助,而你,正好具有医师资格。」
「乳房本质上不过是女性哺育生命的器官,所有的情欲色彩都是社会强加的无端性化。迪安,你分明也认同这个观点,现在为什么要逃避呢?」伊娃的语调理直气壮,字里行间跳动着她那份「乳房自由(Free the Nipple)」的坚定信仰。
她始终激进地反对对女性身体的过度性化,坚信女性拥有自主决定是否裸露乳房与乳头的权利,这不该是一种羞耻,而是一种生而为人的尊严。
此前,由于显赫的家族背景,伊娃的任何出格举动都可能瞬间引爆各类廉价小报甚至色情杂志的头条。为了家族声誉,她不得不做出妥协,克制住自己赤裸身体上街参加激进游行的冲动。但在聚光灯之外,她从未停止过对这些女权组织的鼎力资助,是这类活动背后最坚实的金主。
李迪深知她内心的那团火,并给出了有力的支持。
他曾数次陪伴伊娃穿梭在那些游行队伍中,看着她真空穿着轻薄的外衣,神采奕奕地露出凸点。
在那些没有摄像机骚扰的室内集会里,伊娃甚至会勇敢地甩掉上衣,在志同道合者的狂热欢呼声中赤裸上身发表演讲。
此刻在私密的房间里,她依然倔强地坚守着自己的精神阵地,将这场求助包装得圣洁而客观。
李迪翻了翻白眼,对性,他的自控力从来就不坚强。
他极度自律,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可以不吃糖、不喝酒、不喝咖啡,但他做不到戒色。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真爱的女人。
认命地叹口气,心中不太坚固的防线被彻底推倒,「你打败我了。」
含住伊娃的左乳,轻轻用力,甘甜的乳汁涌入嘴里,和姐姐的乳汁一样甘甜。
伊娃眼中满含喜悦,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吸食着自己的乳汁,「迪安,你曾经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我……可最后,你还是食言了。」
李迪没有辩解,只是专心地吸吮着。
很快,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吸尽,摸了摸肚子,李迪夸张得打了一个饱嗝,「好撑!感觉到明天早上我都不用吃东西了。」
原本还沉浸在伤感中的伊娃,被这突如其来的顽皮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的委屈与怨念被李迪的插科打诨暂时悄悄揭过,溶解在满屋的奶香里。
从第一次看到伊娃,马小俐就隐隐觉得她和李迪的关系不一般。
但那时只是直觉,现在,她终于看懂了。
伊娃看向李迪的眼神里,藏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柔情,那不是合作伙伴的信任,也不是朋友之间的默契,而是一种「你是我唯一的依靠」的深情。
刚才的合作方案,看似双方受益,但马小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李迪只要15%的白璐诗股权,按刚才会议里的讨论,谈判下来很可能只有10%到12%,这在这种扶危济困类的资本操作里几乎是「象征性持股」,霍夫曼先生当时就提出异议,被李迪毫不犹豫地强势驳回。
她刚才一个人在客厅里重新算了一遍,李迪从一开始就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这不是公平的合作,这是带着感情的放任。
她忽然意识到,伊娃不是在谈判,伊娃是在撒娇。
而李迪……他在纵容。
和李迪一起回到客厅的伊娃此时并未穿外套,墨绿色的针织衫充满弹性,伊娃的胸不大,但看上去却恰到好处,似乎乳房大一点或者小一点都不会好看。
衣服表面两处明显的激凸清晰可辨,这种在李迪面前毫不避讳的姿态,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她不在意李迪的目光,甚至享受在心爱之人面前的袒露。
伊娃不在意,马小俐却在意得发狂。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楚与醋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马小俐借口去洗手间躲回了房间,片刻后再推门而出时,她的神色依然冷静,带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在那件宽松的套头衫前,同样醒目地多出了两处轮廓分明的凸点,随着脚步还会轻微摆动。
伊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马小俐,目光在那明显多出的轮廓上停留了半秒,随即意味深长地瞥向李迪。
她早就察觉到了,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助理,心思可一点都不简单。
昨天饭局上,当她按西方礼节拥抱李迪时,马小俐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与排斥,像只护食的小狗。后来在马海霞的一番耳语后,她的神情变得松弛了许多,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已婚的身份,从而放下了戒备。
可现在,马小俐这番特意折返房间脱掉胸罩、甚至有些示威意味的举动,在伊娃看来,简直纯真得有些孩子气。
这种近乎笨拙的模仿与较劲,无非是在大声宣告:她极度在意李迪,在意到连这种隐秘的视觉领地也要寸土必争。
李迪面上佯装无语,内心深处却禁不住泛起几分隐秘的得意。
一边是初恋伊娃,即便时过境迁、即便身为人妇,对他依然满眼柔情,甚至不惜编织出「医疗帮助」的借口来寻求亲昵;一边是小助理马小俐,果然应了那句,恋爱会影响女人的智力,这番幼稚又大胆的激凸反击,简直是将那点醋意和占有欲写在了胸口。
这交相辉映的场面,让李迪深刻地意识到,自个儿的魅力确实如正午烈日般刺眼,照得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乱了方寸。
他摸了摸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两道各具风情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还没有开始,后院倒先开始「争宠」了。他在心里暗暗自嘲:照这架势演下去,朕是不是该摆摆架子,给这两个不安分的小女人来点适当的「责罚」?
还没有来得及显摆一下,电话又响了,是倪小宝。
李迪把电话给伊娃看了一下,伊娃摇摇头,不想接这个电话,李迪耸耸肩,拿起电话再次进到书房。
倪小宝是给李迪回话,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很制度化的做法,他联系了大领导的办公室主任李国强,告了一状,李国强没有反映到大领导那里,只是安排人给李锦文打了个警告的电话。
过程介绍得非常简单,就一句话,李迪非常清楚倪小宝付出了多大的人情,但李迪回答得很简单,只有「谢了」这两个字。
他不需要给倪小宝任何承诺,默契都在心里。
两人都知道自己在对方心中的重量,如同倪小宝说的,他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至少现在是这样。
「俐俐,」伊娃觉得「马小俐」或者「小俐」叫起来都不顺口,于是用英语名Lily的发音称呼马小俐。
「嗯?」马小俐的英文名还真是Lily,有点奇怪伊娃怎么知道,但想到应该是李迪介绍的,也就释然,应了一声,不知道伊娃要对她说什么。
「你很爱迪安,对吗?」伊娃的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直直切入马小俐最隐秘的心底。
马小俐一时语塞。虽然李迪答应了两人从「相互了解」开始,并让她担任私人助理,但名分这东西终究还悬在半空。此时承认「爱」,会不会显得自己太轻浮、太鲁莽?
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秒便被她掐灭了。她本就对李迪赤诚以待,表白过爱意。
自己还做着「凤求凰」的美梦,既然对手都找上门了,此时不宣誓主权,更待何时?
「是的,我很爱迪安。」马小俐挺直了脊梁,目光毫不畏惧地撞进那双淡蓝色眼眸里,一字一顿道,「我想做他的妻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小俐在心里惊呼出声:这双蓝眼睛真漂亮!通透得像最顶级的蓝宝石,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干净得让她这个情敌都生不出哪怕一丝厌恶感。
伊娃听着这大胆的告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融合了怀念与释然的苦笑。
「俐俐,别紧张,我并不想成为你的敌人。」伊娃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优雅,那是美国顶级豪门经年累月教育和熏陶出的贵气与淡然,「我也爱他,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渴望成为他的妻子。但我有我的宿命,有我必须背负的家族枷锁。我这辈子,注定无法在那份婚姻登记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
她停顿了一下,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近乎神圣的温柔:「所以,我不介意你留在他身边,甚至我希望你能给予他我给不了的那种生活。只要他是被爱着的,对他而言,那个人是不是我,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伊娃的坦诚让马小俐措手不及,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浓浓的尴尬。原本准备好的满腹敌意,在对方这种包容万象的气度面前,竟显得自己格外庸俗且小气。
伊娃站起身,亲昵地拉住马小俐的手,拉着她坐到沙发中央,两人并肩而坐,「我在他身边很多年了,见过并和他一起处理无数复杂的局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如何成为一个真正能帮到他的人。」
她的语气不是施舍,也不是优越,而是一种来自成熟女性的坦然与善意,「
不是为了我,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他。」
「他为了我幸福,愿意承受一切不如意,我也一样,希望他幸福。」伊娃的眼中是虔诚,「我知道他是多么的优秀,他值得享受所有的幸福。」
看着伊娃的眼睛,马小俐心中是浓浓的骄傲,自己心爱的男人能得到一位优秀女性的赞美和承认,竟然是如此的让人愉悦和自豪。
伊娃微微挺了挺胸脯,「你知道『乳房自由』吗?」
马小俐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曾在新闻和社交平台上刷到过那些激进的成员,她们赤裸上身在繁华街头游行,以肉身挑战世俗,好不避讳人们的目光和镜头。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金发碧眼的贵妇人:「你是……她们中的一员?」
伊娃没有回答,微笑着掀起衣服,露出她虽不宏伟但形状美丽的乳房,满脸坦然,「是的。我始终认为,不该人为地性化乳房,女性有权决定是否裸露自己的身体。」
伊娃右手在乳晕旁用力挤压了几下,很快,几滴洁白的、温润的乳汁从乳尖渗出,「你看,乳房本质上不过是人类哺育后代的器官,它与自然界中任何哺乳动物的器官并无二致。除了在哺乳期分泌养分,它本不该承载其他职能。只是那些无聊的人,强行给它烙上了『性』的符号。这是对女性的一种集体式侮辱,而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试图恢复它本身的意义。」
伊娃抽出一张纸巾擦掉乳头上的乳汁,把衣服拉了下来,优雅地靠在沙发上,「我始终认为,女性的身体是自然的、健康的、值得尊重的。它不应该成为羞耻,更不应该成为被凝视、被亵玩的对象。」
看着马小俐越瞪越大的眼睛,伊娃摇摇头,「但我并非那种极端分子。我不会为了理念去触犯法律,或者在大街上赤裸奔跑。所以,你不用误会我不穿内衣是因为什么怪癖。倒是你——」
伊娃的眼睛落在马小俐胸前,目光平静,语气毫无波澜,「你的乳房非常丰满,在这种重量下,内衣可不仅仅是装饰,也不仅仅是遮羞,它能够保护你的乳房不会受到伤害。」
伊娃继续平静的说,没有任何尴尬或者羞涩,「你和我不一样,我的胸部比较小,活动时不会造成太大负担,但你……需要保护自己。」
马小俐脸有些红,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赌气才脱去内衣的,「在家我习惯不穿内衣,这让我感到轻松。」
伊娃笑了起来,笑容真挚且温和,没有揶揄和挖苦,「那当然没问题。放松是每个女人的权利。但在外面活动时,穿胸罩是对身体的保护,不是束缚。你应该深有体会,当你走路、甚至上下楼梯时,乳房那种剧烈的震动,带给身体的绝对算不上什么美妙的体验。」
马小俐沉默了,她承认伊娃说得是对的。
就在今天早上,即便穿着胸罩跑步,乳房抖动的撕裂感都让她无比难受,如果没有胸罩的兜托,真的怀疑乳房和胸部连接的筋膜都会断掉。
伊娃没有继续这个可能让马小俐难堪的话题,「你在迪安身边多久了?」
……
李迪打完电话回到房间,两个女人正紧密地并肩坐在沙发上,品着美酒窃窃私语。
这一幕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他太了解伊娃了,这朵出身名门、游走于顶层社交圈的「交际花」,拥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魔力,她能毫不费力地拆掉任何人的心防,迅速与对方互诉衷肠。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了下来,目光似乎不经意地从两人的胸前滑过,环肥燕瘦,确实是人间绝色的两道风景。
感受到李迪的目光,马小俐心里微微一颤,乳头快速变硬,挺起,在衣服表面留下两颗显眼的突起。
这一刻,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对伊娃刚才那番「神圣纯粹」的理论产生了动摇:如果乳房真的仅仅是哺乳器官,那为什么李迪的目光落上去时,自己会感到呼吸急促,乳头会不由自主地变硬?
为什么,那天乳房被李迪握着时,自己会很明显的感觉到颤栗?
为什么自慰时,自己会忍不住用手去揉捏乳房,并能明显感觉到快感?
这哪里只是为了哺育孩子?
这分明是上帝在女人身上安插的最敏感、最能激发愉悦的阀门。
马小俐胸前的激凸毫无意外地引起了伊娃的注意,「这个女孩还真是敏感呢。
」
眼睛妩媚地瞟了一眼李迪,将杯中最后一口美酒送入口中,「聊什么?我们正在说一个大色狼,一个没事就喜欢摸女人乳房,一个恋乳癖的大色狼。」
马小俐身体一抖,「喜欢摸女人的乳房?」
火车上害羞的一幕涌上心头,他这么随便吗?
旋即又想起在汽车里,他无视了自己对他的诱惑,分明是一个正人君子。
更让她感到混乱的是,伊娃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宣扬「乳房去性化」,说那是神圣的哺乳器官,怎么一转头又开始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不正是她自己口中那种「无聊的性化符号」吗?
眼前的伊娃,像是一个拥有多重人格的剧场演员,时而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知性圣女,时而又变成语出惊人的浪荡妖精。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马小俐感到一阵眩晕。
就在刚才,她几乎要为伊娃那番「身体主权」的演说而喝彩,甚至觉得这位「豪门闺蜜」是女性之光。
可现在,随着那句轻佻的调侃,马小俐心中那座刚刚建立起的信任丰碑,在这一刻发出了轻微的崩裂声,产生了一丝无法忽视的位移。
然而,李迪的反应却比伊娃更加出人意料。
他没有丝毫被戳穿后的窘迫,反而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背上,坦诚得近乎无赖:「是的,我不否认,我确实非常迷恋女性的乳房。」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低沉了下去,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忧郁,仿佛深埋在心底的泪水正在眼眶边缘无声打转,「或许是因为童年时期过早地离开了母亲,我对那份来自女性身体的温厚感,有着一种根植于骨子里的眷恋。对我而言,这世间再没有什么,能比乳房更能带给我最原始、最极致的安全感。」
李迪的声音愈发喑哑,尾音带着轻颤,听起来竟像是喉间翻涌着压抑的哽咽。
这副被宿命击中的脆弱模样,让原本荒诞的「恋乳癖」瞬间升华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心理补偿。
马小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男人露出如此寂寥的神色,她差一点就克制不住本能冲上去,恨不得立刻将他揽入怀中,用自己那份足以承载一切的丰满温热去抚平他灵魂里的伤痕。
「但是——」
就在气氛凝重到极点的瞬间,李迪的话锋陡然一转。他原本低垂的眼帘猛地掀起,音调瞬间转为高亢,深邃的眸子里哪还有什么泪光?分明跳动着一抹戏谑且狡黠的精光。
「我可从来没有『没事就摸』,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叫作亵渎。」李迪盯着伊娃,嘴角挂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伊娃小姐,你刚才那番言论是对我名誉的严重诽谤。等着吧,我的律师稍后会联系你,咱们得好好谈谈赔偿问题。」
千万头草泥马在马小俐心底狂奔,在草泥马大军的尽头,是一个无耻的家伙,他高举着奥斯卡小金人,笑得一脸灿烂,笑得满脸猥琐,他的手放在金人的胸部,摸呀摸,揉呀揉。
马小俐在心中疯狂咆哮,「他们都是影帝影后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人类的廉耻在哪里?洗过臭脚的洗脚水在哪里?我要泼他们一脸!」
看着马小俐那张快要滴出墨汁来的黑脸,李迪和伊娃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伊娃略带歉意地拉着马小俐的手,「俐俐,请不要介意,这不过是我们之间的……呃……恶作剧,私密环境下的恶作剧。在那段枯燥得要命的大学时光里,这种荒诞的把戏是我们唯一的调剂品。」
李迪收敛了笑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不早了,伊娃,小宝不过来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吃墨西哥菜,我知道一家很正宗的墨西哥餐馆,味道正宗得像是在墨西哥城街头。」
马小俐原本还在心里给这两个「演员」扎小人、画圈圈,可一听到「墨西哥菜」四个字,所有的火气竟像是被兜头浇了一勺温温的蜜水。
她记得,李迪曾说过,他记得她家乡的人爱吃辣,所以定要带她领略一下那种能让人灵魂打颤的火辣墨西哥美食。
「他居然真的记得……这个小小的承诺,他始终是放在心尖上的。」马小俐的眼眶热了热,那颗刚硬起来的心,瞬间又塌陷成了一滩柔软的泥。
李迪站起身,看着跟着站起身的伊娃和马小俐,用中文说道:「不用换衣服了,这样「挺」好,套件外套就行。」
叶蔓回到家,很难得的看见赵向前竟在家里,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叶蔓正在换着鞋,赵向前声音响起,「今天和汪禹霞碰头了?」
叶蔓有些不想搭理赵向前,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像从上个世纪来的老家伙竟然还拿着纸质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看见自己也没有关心自己,开口就问汪禹霞,意思就是问有没有把他交代的话传递给汪禹霞,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工具在使用。
为了他,自己放弃了太多,年轻时梦想走遍世界,现在却连他什么一亩三分地都走不出去,和朋友一起聚会、打麻将更是想都不敢想,每天枯燥沉闷的生活让她发疯。
心中虽然嫌弃,叶蔓还是走到沙发上坐下,「告诉她了,你交代的事我哪敢不照做。」
赵向前皱了皱眉头,他能真切的感觉到叶蔓对他的嫌弃,但实在不理解叶蔓嫌弃自己什么。
老公是副省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前途一片光明。
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她不说体贴入微,但也是关爱备至。
家里的事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她每天就像个交际花一样,打扮得花姿招展,泡在美容院的时间比在单位的时间还多。
儿子的教育都是自己操办,没有让她操一点心,她还成天挑东挑西,要不是考虑考核干部的标准里有家庭和睦这个隐性指标,真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想要什么?
叶蔓忽然想起什么,斜眼瞟了一眼赵向前,赵向前穿着一身轻薄的居家服,虽然没有勃起,但裆部还是能看到一团鼓起。
想到在汗蒸房见识到的那份属于汪禹霞的「强壮」,她心底那股混合了嫉妒与报复的恶作剧念头又窜了起来。
「今天和汪禹霞去疗养中心洗澡了。」叶蔓似乎随口说了一句,眼神却黏在赵向前的下身,「她身体保养得真好,都五十三岁了,那对奶竟然一点都不下垂,又挺又实。」
赵向前有些尴尬。他不明白妻子为何突然提起下属的私密体态,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汪禹霞那丰满醒目的剪影。那是他在和汪禹霞的会晤中,也会产生一瞬遐想的身材。
不好接话,但赵向前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哦。」完全不像平时和叶蔓在一起时很少回应。
「哼。」叶蔓心中闷哼一声,心中暗想:「说起别的女人果然就有了反应,平时装出一副道貌岸然,其实还是满肚子坏水。」
其实她心里那点酸味,更多是老夫老妻之间的吃醋与倔强。
她其实知道赵向前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她也知道他心里有她,只是这些年,她为了他放弃了太多,心里难免有怨气。
而他又是那种不会说甜话、不会哄人的老式男人。
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层薄薄的纸,轻轻一戳就破,但谁也不愿先戳破。
不知道过去多久,赵向前将手中的报纸认真地折好,轻轻地放在沙发边的小几上,终于侧过身,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有无奈,有不解,也有一点点不愿在嘴上承认和表达的疼惜。
「晚上吃什么?」他语气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关心。
叶蔓心里那口怨气忽然就松了,他就是这样,嘴笨,心不坏。
她嫌他老派,他嫌她矫情,可谁也离不开谁。
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什么都不吃,吃你。」
说话间,叶蔓的右手已顺着居家服的裤腰滑了进去,捏住那一根软绵绵的毛毛虫,她并未急于求成,而是极有节奏地一松一紧,挑逗着那沉睡已久的欲望。
「以前不知道,今天才发现,她的阴蒂居然这么大。」一边说着,叶蔓一边伸出大拇指,语气里透着股兴奋,「那阴蒂,比我的大拇指都要粗,红彤彤的,硬得吓人。」
赵向前皱起眉头,叶蔓这就有些过分了,哪有把自己的朋友,赵向前的下属的隐私部位说给自己听的。
但偏偏,赵向前脑海里却浮现出汪禹霞的样子,拼凑着汪禹霞的样子:一对大乳房的样子可以想象,但下身这个……女人那里真能长这么大?
下身竟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的冲动,阴茎轻轻跳了一下。
叶蔓清晰地感觉到手中的毛毛虫渐渐变大变硬,嘴巴继续,「她的那里,又厚又宽,像两片厚切的牛肉片,把里面包得严严实实,不用手,根本看不到里面。
」
赵向前仰起头,重重地靠在沙发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
这同样是赵向前没有见识过的样子,在一些酒局里,他听过不少关于「蝴蝶」、「馒头」的荤段子,但也仅仅止于听闻。身为步步为营的高级干部,他活得比苦行僧还要谨慎,根本不敢去浏览除了极少数几个官方网站之外的任何网站,更别说色情网站。
以前曾有一位省委书记,仅仅是因为沉迷手机游戏,落马后就被罗列成「玩物丧志」的罪证,他绝不能在任何数字化领域留下这种授人以柄的痕迹。
对他而言,不犯错的最高准则就是不碰。
这也是他宁愿守着枯燥的报纸电视,也不愿深触网络的原因。
为了那顶头上的乌纱帽,他拒绝了所有潜规则的诱惑,更遑论寻花问柳,唯恐阴影里藏着有心人的镜头。
所以那些传说中的「名器」,对他都只是抽象的文字。
此刻听着叶蔓细致的描述,他似乎真的看见了汪禹霞分开腿躺在他面前,那对沉甸甸的肉丘堆叠在胸前,两片厚重如肉片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而在那顶端,一颗如小鸡巴般勃发的阴蒂正傲然挺立。
手中的毛毛虫已经完全变硬了,叶蔓抽出手,媚笑着亲了一下赵向前,快步走进卧室,不一会儿再出来,已经换了一套紫色情趣内衣。
上身是件极尽诱惑的紧身长袖,将她每一寸骨感线条都紧紧封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被遮掩,唯独在乳尖处斜切了两道大胆的开口。干瘪的乳肉被紧身衣巧妙托举,两粒红晕从缝隙中挺翘而出,化缺陷为奇景。
下身那条紧致如瑜伽裤的长裤看似平平无奇,可当她分开双腿,那一处特殊的开口瞬间将泥泞的幽径暴露无遗。
这套内衣,将「禁欲」与「闷骚」揉碎在了一起。
随手将一起带出来的自慰棒丢到沙发上,叶蔓跨坐到赵向前大腿上。
赵向前已是急不可耐,这种被禁忌点燃的渴望让他失了往日的稳重,大手粗鲁地探向她的胯间,指尖触碰到的,竟是一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
下午与汪禹霞在那逼仄空间里留下的情欲余烬,在这一刻被赵向前的指尖彻底引爆。一股如高压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叶蔓天灵盖,她死死并拢双腿,压着那双大手,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老赵……再用力些!别停!」
赵向前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夹住叶蔓的阴蒂。平日里他从未留心,此刻才惊觉这颗豆蔻在充血后竟也有几分坚硬的手感。他忍不住想:「若真是如叶蔓所说,汪禹霞那颗拇指般硕大的存在,揉捏起来该是何等惊人的反馈?女人的那里,当真能生得如雄性般强壮吗?真的好想看上一眼呐!」
一种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在他心头疯狂生长,「她身上的肉多,抱着一定软乎乎的,那对大奶,一只手只怕捏不住,估计要用两只手才能捧住,若是发了狠地拧那两粒黑樱桃,那冷面铁娘子会疼得哭出来吗?」
思虑至此,赵向前的左手不自觉地加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捏住叶蔓的乳头,狠命一拧。
「嘶……老赵,疼,轻点。」叶蔓乳头吃痛,忍不住轻叫着。
这声惊呼落在赵向前耳中,却像极了幻象中汪禹霞的哀鸣。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如钳子般各拉住一边,粗暴地向外撕扯。他闭上眼,想象着那个端庄肃穆的女局长此刻正被他按在身下,眼里噙着屈辱的泪水求饶:「赵书记,好疼……」
「疼吗?平时不总是嫌我不够卖力吗?」赵向前低吼着,手指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似乎真的要将乳头从叶蔓身上生生扯下。
叶蔓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丈夫。
以往的亲热对他而言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交公粮」,被动且草率。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绝非自己魅力突变,唯一的变量,是她刚才抛出的那具关于汪禹霞的肉体诱饵。
这具诱饵,彻底刺激疯了赵向前。
叶蔓索性不再挣扎,她忍着痛楚,整个人如蛇一般缠绕上去,在他耳畔吐露着最肮脏也最迷人的毒药,「你是不是想疯了?想操汪禹霞?那对奶子真的又软又弹,乳晕大得吓人,黑黑的。那奶头含在嘴里,硬得像橡皮糖,怎么咬都有韧劲……」
赵向前的鼻息变得如野兽般沉重。他双手转而捧住叶蔓的臀肉疯狂揉搓,仿佛那是梦寐以求的雄伟峰峦。
「她光着身子,只要轻轻一动,奶子就会晃动,她弯腰的时候,奶子吊在身子下面,一甩一甩的……」叶蔓继续煽风点火,身体不安分地在丈夫腿上磨蹭,感受着那根狰狞的肉柱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她坐着的时候,奶子都快挂到肚皮上了,好白,像一头大奶牛……」叶蔓的声音充满诱惑,一副画面浮现在赵向前脑海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满脸清冷的汪禹霞,此刻正赤条条地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沙发上,眼神专注而严肃地向他汇报工作,胸前却悬垂着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
「如果她自己把奶子拉起来,肯定可以把奶头含到她自己的嘴里。」叶蔓的声音继续响起,脑海里,汪禹霞正把乳头送入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吸吮,乳头翘得高高的,长长的。
「如果我给她暗示一下,她会不会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赵向前闭着眼睛想着,「那副好皮囊,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一直就荒废着吗?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操她,她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只可惜,她上面有人,她是万万碰不得的。」赵向前很快就熄灭了心中那丝绮念,想起京城传来的消息。
「也是奇怪,花家都沉寂了,她是怎么不声不响又攀上高枝的?不过也好,她跟我向来走得近,她得势便是我得势。等何旭升那个蠢货滚蛋,那个空出来的位子……」
赵向前的思维慢慢扩展开,权力的盘算如同一道复杂的程序,瞬间霸占了赵向前的大脑。那种由肉欲催生的亢奋,在官场的宏大布局面前迅速退潮。
叶蔓正沉浸在挑逗的快感中,却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硬度在退散。
她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滑下地,熟练地剥掉他的底裤,刚才还昂首挺胸的肉棒,此刻已显出几分力不从心的疲态。
她低下头,极其卖力地吸吮、吞吐,试图挽回那即将消逝的激情。
然而赵向前只是神色木然地靠在沙发上,眉头紧锁。他的灵魂已经飞向了省委的大楼,飞向了那些看不见硝烟的权力更替。
叶蔓努力得舌根发酸,可嘴里的那根东西却固执地软了下去。
她抬起头,看着赵向前那副若有所思的职业表情,顿时泄了气——这个官迷,又回他的「江山社稷」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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