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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想不想试试38℃的逼”
姜竹心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在视网膜上逐渐清晰。
她想起来,她怨恨母亲抢走、逼迫男友,自残式地盯着他们进行激烈的性事。中途阿屿淡定抽烟的模样在她燥热的身上纵了一把大火,她偷窥着,忍不住夹腿止痒,最后在听到母亲要给男友生孩子的话语时,她憋闷许久的欲望轰然爆炸。
如果当时能自慰的话……她大概会是第一个看着男友操亲妈抠逼抠晕过去的人。
内裤还湿着,湿哒哒的粘在私处,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腿,起身想要换条裤子,这才看到陈长屿也在。
陈长屿在她动的时候就发现她醒了,这会儿两人对视,想到几个小时前的场景,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睛。
他倒了杯温水,递到姜竹心手边,看着她小口喝着,他道:“终于醒了,看起来精神点了,你昏睡了一个多小时,还好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比如惊吓什么的……你是不是没吃早饭?你还有点低血糖……接下来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刚给你测过体温,38.4℃,降了些了,医生说最迟今晚就能退烧,没退的话再叫她。”
姜竹心抿唇,低低嗯了声。
难怪了,她是敏感,但身体没差到看看男友肏穴就会兴奋到晕死过去的地步。
她倒地后意识没完全散,她隐约记得阿屿听到声音后屄都不操了,朝她冲过来,她被他抱在怀里才彻底昏过去。
阿屿是真的爱她。
喜欢操野屄……那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她的性癖也不怎么干净。
姜竹心捏了捏手中的玻璃杯,下定决心般仰起头,“阿屿,我想和你说,我……”
“阿心,岳母的那些话……”
两人同时开口,微微愣住,又相视一笑。
他们还是那么有默契。
姜竹心笑道:“你先说。”
“我想说,岳母那些话都是……床上的,刺激性欲用的,不作数,你别往心里去。我和你妈妈,不会有感情上的牵扯。”
陈长屿斟酌着措辞,他后悔让岳母说乱七八糟的骚话了,不然阿心不会被刺激到晕倒。
“……我知道,我没往心里去。”
姜竹心眼睫轻颤,如果陈长屿知道她要说什么,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轨,不用再担心她被刺激被伤害。
只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打断,她又有点退缩了。
阿屿会不会觉得她太下贱太淫荡了?
“帮、帮我放一下水杯。”姜竹心咽咽口水,身子往墙角缩,她拍拍空出的一大片床铺,道:“阿屿,你上来。”
陈长屿依言躺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要和我说什么?”
姜竹心埋进男友胸膛,她紧张得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阿屿,我晕倒,不只是因为发烧。我觉得……你操别人的样子特别凶,也特别……帅,那种霸道的、强制的感觉……我很少在你身上看到,我很喜欢。”
“……阿心?”陈长屿觉得自己脑子转了几个弯,他好像理解了,又好像没理解。
“呜呜,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你出轨,我还很喜欢看你肏外面的女人……我想,今天我是……太激动了,所以我……”
姜竹心的声音越来越小,把独属于她的男友往外推,加上打破道德底线的羞耻,她难受极了。但阿屿是她的伴侣,她不能对阿屿有所隐瞒。
陈长屿飘忽的脑子归位,“我和姜总做的时候,你……也这样吗?”
“就是看到你们做我才……妈妈强迫你的时候,我恨死她了,但是看到你肏穴肏得那么爽快,我下面也会收缩流水,我控制不住地幻想被你摁着肏的、被你用烟头烫穴的其实是我……阿屿,我是不是太变态了?我不是故意把你往外推的,你可以原谅我肮脏的癖好吗?”
姜竹心小心翼翼地恳求,见他懵懵的,她握住他的手往腿心带。
“你不信吗?我从来没骗过你。你摸摸,我看到你肏我妈,早就湿得不像样子了,到现在都没有干。”
陈长屿张了张嘴,指尖湿润灼热的触感十分明显。他从不认为阿心会骗他,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阿心看到他和岳母苟合,不应该生气愤怒吗?
哦……她确实怒了,但是,逼水也流得汹涌,把内裤都浇透了。
陈长屿很清楚,姜竹心没有绿帽癖,至少最开始没有。
阿心只是太爱他了,爱他的全部,包括在道德上属于劣迹斑斑的那一部分。
哪怕那部分会让她痛苦不堪。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继续爱他的,合理的理由。
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享受情欲,她愿意改变自己,变成是她喜欢。
他的阿心怎么能这么懂事……从身体到心理都在为他考虑。
他一把拥住身前滚烫的女孩,“我知道,我信你。我们阿心一点都不变态。”
“你不嫌弃我就好……”女孩也紧紧抱住他,声音闷闷的,小心试探,“所以,阿屿,反正我……爱看。以后你和外边的小骚货们玩,就不要瞒着我了呗?”
陈长屿一口答应下来。
他本就没打算瞒着,按照他的计划,阿心适应后迟早会和他的狗狗们一块儿陪他玩。
姜竹心喜上眉梢,雀跃地亲了好几下陈长屿的下巴。陈长屿纵容着,她忽然停下动作,娇羞地蹭了蹭他的脸,低声道:“阿屿……你想不想试试38℃的逼?”
陈长屿犹豫,他倒是想过,但阿心只是看着精神不错,本质还是个在发烧的病人。
他舍不得。
姜竹心唇瓣微张,比平常体温高的舌头探进他的口腔舔舐缠绕,他伸着舌头卷住不安分的小舌头,拿回主动权。姜竹心的呼吸声加重,在他嘴里呻吟着,仍不忘诱惑:“等晚上退烧了……就尝不到咯。”
“唔……宝宝,你变坏了,会勾引人了。”陈长屿嗓音低沉,揉揉女友的屁股,示意她转过去。
“我怕老公被外面的小婊子勾走嘛。”姜竹心撒娇,脱下裤子,转过身背对他,微微抬起一条腿,屁股翘起。
湿黏的穴缝打开,两瓣阴唇拉着银丝,浓郁的骚味一下溢满被窝。
可见她看着男友肏岳母时产生了多么淫荡的幻想。
陈长屿确信,女友是真的喜欢看他出轨操逼。
“宝宝好骚,这么喜欢老公肏野屄吗?湿的这么厉害。”他调侃道,挺着鸡巴从后侧插入女友腿间。女友放下腿,肉棒被肥腻的屄唇紧紧夹住,湿乎乎的粘液糊满肉棒全身。
姜竹心被大屌磨着逼,一时间分不清是她的身体更烫,还是大屌更炙热。她甚至能感觉到男友的鸡巴因为太长,龟头从她腿间顶了出来。她低头瞥了眼,下面仿佛被男人的性器贯穿了,又仿佛是长了根又粗又短的小鸡巴。
就是这样一根威武凶悍的粗黑肉棒,让无数女人雌伏在男友胯下。
她莫名骄傲起来,揉揉伸出来的湿淋淋的龟头,指尖刺激顶端翕动的小孔,小屁股也不忘前后摆动,用嫩逼磨蹭浇灌大屌。
流出的淫水裹满柱身,让在无数骚逼里流连的脏鸡巴重新染上她的味道。
陈长被屿伺候得畅快无比,毫不吝啬夸奖,“宝宝好棒,烫逼裹得鸡巴好舒服……嗯真会夹,小手真软……乖宝抬腿,把小逼撑开,让老公肏肏骚老婆的嫩逼。”
姜竹心红着脸抬腿,手别到身后,掰开两片肥厚的屄唇。
陈长屿揉着她的奶子,棒身在骚逼上磨了两下,龟头轻车熟路地找到常来的逼洞,一个挺身,一杆进洞。
逼肉热烫,连榨出的骚液也变得灼热,整根大屌泡进发烧的骚逼里,宛如冬日里泡温泉,通体舒畅。
“嘶……38℃的骚逼果然厉害,呼……老婆逼就是好肏,又嫩又烫的,哦……真会服侍鸡巴,阿心是最会吃鸡巴的女人……”陈长屿爽得直抽气,毛孔都打开了,下身不快不慢地耸动,薄唇在姜竹心后脖颈和肩背上乱吻,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
姜竹心被陈长屿扣在怀里,馋逼被鸡巴干得直流口水,奶子落在他的手里蹂躏把玩,后背的亲吻又无比温柔……
她实在迷恋陈长屿温柔与霸道并存的肏干,她又开始爽得迷糊,“嗯嗯……是阿屿太厉害了,老公好会肏屄……嗯啊,老公喜欢阿心的小逼就好……要、要一直肏骚货阿心的嫩逼哦……干、干烂老婆的骚逼……”
陈长屿被骚话刺激到,猛然加快抽插的速度,被子里满是水润黏滑的噗嗤声。
热意节节攀升,情到浓处,十指相扣。姜竹心回首,两人视线刚一触碰便拉出丝来,嘴唇不由自主地贴到一起。
但凡有人路过,都得留下一句“幸福甜蜜,羡煞旁人”。
门口却传来煞风景的敲门声。
没等恩爱的小情侣反应,休息室的门直接被打开。
姜晚宁的声音传来。
“哈!我就知道,姐姐又在偷吃姐夫的大鸡巴!”
63、姜晚宁(剧情)
陈长屿和姜竹心吓了一跳。
姜瑜冬都知道给他们留空间没来打扰,姜晚宁却咋咋呼呼地闯进来。
还高喊着什么偷吃鸡巴……说得跟偷情似的,明明他们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光明正大地做爱!
姜竹心脸皮薄,闷在被子里不敢探头。陈长屿也被搅得散了兴致,没好气地对门口没眼色的小孕妇道:“出去。”
“不要嘛姐夫,姐姐说好了陪我去公园的呢,她放我半天鸽子,等死我了。姐姐,你别霸占着姐夫了,快出来!”
姜晚宁理直气壮地上前一步,有股要掀开被子把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的架势。
上周姜竹心就和她约好了周末去附近公园散散步,今天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几个电话也没打通,担心亲姐出意外,只好打给姜瑜冬
虽然她们母女关系正僵硬,但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不至于冷眼旁观。
母亲声音沙哑,让她来集团大楼。
她当时没察觉到什么,保镖接她到总裁办,她闻到熟悉的欢好气息,林秘书正在落地窗边清理玻璃上的粘液,脚边一滩积水,两个沙发明显是刚擦干净的,上面水痕未干,光滑锃亮。
医生恰巧从休息室出来,她看到了昏过去的姐姐和守在一旁的姐夫。
这一屋子除了陈长屿,其她人都是女性。
总不能是陈长屿和姐姐在妈妈的办公室里,从沙发做到窗边,做到天荒地老,直到姐姐昏死过去吧?姐夫那么持久,当妈妈、秘书还有保镖是死的啊,能允许他们在办公区域这么玩?
姜晚宁心底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林秘书和保镖可能都被姐夫肏了,姐姐发现后气晕了。
她直接问秘书,秘书在妈妈的默许下和她讲述了前因后果。
听完她倒也没太震惊,只是表情怪异了几分。她没想到妈妈这么狂野,当着姐姐的面强迫姐夫的。
她再肖想姐夫,也不敢这样当面挑衅姐姐。
至于陈长屿出轨、参加银趴、被岳母觊觎……姜晚宁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姐夫不仅成绩优秀能力出众,长相和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女人被姐夫吸引很正常。她们母女三人同时心仪陈长屿,三女共侍一夫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甚至有点惋惜,姐夫和姐姐在一起好几年,居然到半年前才出轨。
倒不是姜晚宁有多大度,只是她清楚,无论陈长屿出轨多少次,他只会娶姜竹心为妻。
她能怀上姐夫的孩子,和姐夫多了层亲缘纽带,已是上天垂怜。
反正轮不到她当姐夫的老婆,所以还不如多点情人分走姐夫对姐姐的宠爱。
当了陈长屿的老婆,还要霸占陈长屿,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一想到姐夫和姐姐在一个房间里呆着,她就坐不住,忍了好一会儿,屁股离开椅子,敲响休息室的门。
姜竹心这才想起来和妹妹的约定。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混乱太淫荡了,她满心满眼都是陈长屿,哪还想得起妹妹。
不过她和陈长屿都裸着,性器还连在一块,她羞耻于被陈长屿以外的人看到身体,连忙说道:“好好,我穿个衣服马上来,宁宁你别进来了。”
姜晚宁压根不听姜竹心的,手摸上被面。
姜竹心紧张的小逼剧烈收缩,夹得陈长屿爽死。他安抚性地捏了捏女友的手,声音沾上几分不耐。
“没听到你姐姐说什么吗?”
姜晚宁不怕姜竹心,但怕姐夫生气不理她。她瞬间老实,“哦……那我在外面等你们出来。姐姐你快点哦。”
说完退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可是一想到门后姐夫可能和姐姐继续缠绵,她胸口的气都不顺了起来,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宁宁,过来。”姜瑜冬朝她招手。
姜晚宁好一会才回神,扶着肚子到母亲身边。“怎么了,妈妈。”
“孩子是长屿的?”
“当然不是!”
姜晚宁心里一咯噔,慌忙否认,身体警戒的后退了一步。她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忘记姜瑜冬还在了。
姜瑜冬本来就想要她拿掉孩子,现在妈妈也是姐夫的女人了,妈妈连姐姐都不放在眼里,这下恐怕更想让她落胎了。
姜瑜冬一眼看穿小女儿在想什么,暗自好笑,自己在小女儿心里就这么恶毒么。她都这个年纪了,生孩子又是一番折腾,而且陈长屿未必稀罕她生的孩子。
依她看,陈长屿最稀罕的,应该是从她大女儿姜竹心肚子里爬出来的娃。
小女儿肚子里的是头一个,应该也挺讨长屿喜欢。
至于她这个“老太婆”,和女婿当当炮友就够了。
以前是她戴着有色眼镜,既然事实证明陈长屿是有本事的,小女儿也不介意女婿的女人多,那就随他们去了。
“你当妈妈没生过孩子?在知道你怀孕几周的时候,我就把你身边男性查了个遍,最后发现只有长屿最有可能。”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姜晚宁发现没什么好瞒着的了,坦然道,“姐夫说了,允许我生,我不会打掉的。”
姜瑜冬点头,“我不会再逼你打胎。但我想告诉你,等你生完孩子,我会安排你去国外念书,孩子家里帮你照看。三四年后念完书,孩子才开始记事,不妨碍你和孩子培养感情。”
可是三四年不在国内的话……她不常在姐夫面前刷脸,到时候都没她的位置了。
见姜晚宁犹豫,姜瑜冬放出大招,“竹心可是国内顶尖学府出身,你也不想被你姐姐比下去吧?”
姜晚宁咬牙应了。
话音刚落,陈长屿牵着姜竹心从休息室出来。姜晚宁算算时间,大概是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姐姐和姐夫被打扰后没再温存。她脸色好了点,黏着陈长屿要他送她一起回家。
确实顺路。
但陈长屿没这个打算,小姨子那演都不演了神色,他不动脑子都知道她满脑子黄色废料。姜竹心还碎着呢,他这几天没精力搭理小姨子。
可姜竹心心软,说宁宁怀着身子不方便,回个家而已,还是让小姨子上了车。
姜晚宁得逞,调皮地冲陈长屿眨眼吐舌。
陈长屿眸色一深。
宁宁真是被女友惯得无法无天了。
今天就让阿心好好教训教训小姨子。
64、小姨子口交勾引姐夫,姐姐亲手把男友几把送进妹妹穴里
车子一路开到姜晚宁家楼下。
左右就那么几节台阶,陈长屿让她自己上楼。姜晚宁不乐意,娇滴滴的要姐夫送。
她脑瓜子灵光一闪,摸摸肚子,“孩子都好久没见到爸爸了,老是踢我,催我找姐夫呢。”
虽然她的好久连三天都没到,但她是孕妇她最大。
又不是她馋姐夫身子,是胎教活动里爸爸不能一直缺席。
陈长屿和姜竹心反应不大,最多有些无奈,似乎早就料到她理由充分。只有开车的保镖被吓出一身冷汗,搞大二小姐肚子的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光这一点就够震撼了,偏偏她知道的豪门秘辛比这多得多。
她怀疑自己很快就会被处理成不能说话的死人。
没人懂田雨青的提心吊胆。
陈长屿本来就要看看小姨子想耍什么花样,被缠了没几下就妥协了。他让女友在车上等他,送人上楼再下来,几分钟足够了。
姜竹心乖乖点头,目送男友扶着妹妹,两人像一对新婚小夫妻一样走进楼道。
她胸口闷闷的,有股说不出来的酸涩。
宁宁怎么就那么好运,一下就怀上了。
阿屿什么时候愿意也给她一个孩子?
-
楼上。
陈长屿把姜晚宁送进门,作势要走,姜晚宁玉臂一勾,挽着他进了卧室。
“姐夫有了姐姐,就不要妹妹了?开始守身如玉了?”
姜晚宁早知道姐姐在姐夫心里重要,可因为姐姐在边上,刚刚一路上姐夫都没理她,她忍不住阴阳怪气。
“不然呢?”陈长屿理所当然的挑眉,却没阻止小姨子解开自己的皮带,还顺着她的力道,一屁股坐到柔软的床边。
他看着怀孕的少女在他双腿间跪下,娇美的脸蛋隔着内裤蹭了蹭沉睡的肉物,鼻尖不住地轻嗅,对大屌的味道欲罢不能。
“唔……都是姐姐的骚臭味。在休息室的时候,姐夫肯定肏姐姐了。”姜晚宁微微蹙眉,抬眸看着他,娇嗔道:“坏姐夫,鸡巴臭臭的。”
陈长屿被小姨子挑逗得有了感觉,一把掏出又硬又粗的鸡巴,握着根部在宁宁脸上拍打,懒散道:“你都说姐姐姐夫了,我不肏我老婆,难道肏你吗?”
姜晚宁只是被鸡巴打脸就兴奋的小逼流水,她伸出舌头舔舐肉棒,含糊道:“嗯嗯……姐姐有我会……舔屌嗦鸡巴吗?有、有我好肏吗?”
“那还要问?你这种贱狗当然比不上你姐姐。”陈长屿望着小姨子的贱样浅笑,把鸡巴捅进她嘴里,“宁宁小骚狗,吃吃姐夫的臭鸡巴。”
“嗯啊,呜呜……”
大屌塞满姜晚宁的口腔,龟头抵着柔软的喉头,呻吟被大屌的捣干戳成一截又一截的呜咽。喉间些微的痒意好像是从骨子里窜出来的,越是触碰,痒意越重,
她夹着小逼,心想,姐夫最爱的果然还是姐姐,但她比不上姐姐又如何,姐夫还不是把鸡巴给她吃了。
她卖力地用嘴伺候着姐夫的鸡巴,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游移,口水来不及吞咽,直接滴到地板上。鸡巴被小嘴包裹住的男人爽得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后倾,双手撑着床面。
姜竹心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们好一会儿都没下来,她就知道肯定有情况。房子是她租的,她也有钥匙。让保镖回去,她独自上了楼。
果不其然,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她怀着孕的妹妹仍然不安分,不知检点地勾引她的男友,而男友仰头闭眼的迷乱表情,她很熟悉,他被她的骚货妹妹舔爽了!
她有点生气妹妹无孔不入,但是当她看到阿屿因为享受情欲而变得格外性感的脸,她的骨髓里窜过过电一般的酥麻。
陈长屿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姜竹心迷恋地望着被妹妹口交的男友,心底翻涌起更深的嫉妒。
如果这份快乐是她带给阿屿的就好了。
她轻咳一声,打断两人。
“宁宁。”
姜晚宁瞥了她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大口吞咽。
陈长屿睁开眼,和姜竹心对视,竟然有些羞涩。
他不是第一次在女友面前和别人做爱了,但俱乐部那一次是意外,他事先不知道,和岳母、林秘书的那一次,他是被强迫的。
这会是他第一次在女友面前主动操别的女人。
太光明正大了……道德彻底腐化为情趣的养料。
“阿心,我,呼……宁宁的小嘴实在是太会了……嗯啊,吸得鸡巴好舒服……”
女友的视线宛如催情剂,他呼吸加重,一开口,声音里的欲望重得吓人。
姜竹心的指腹抵住他的嘴唇,“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宁宁这么骚,怀了孕还要吃大屌,还好勾引的是你……我们一起惩罚宁宁好不好。”
他哑着声说,好。
姜晚宁却急了,匆匆吐出鸡巴道:“我只吃姐夫的,才不会勾引别人!姐夫别听姐姐离间我们。”
“你还好意思说!勾引亲姐夫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那怎么了,我年轻漂亮,身子又嫩,我比姐姐会伺候姐夫,姐夫自然喜欢,我也喜欢姐夫,我们情投意合。”姜晚宁撩了撩头发,视线在姜竹心身上扫了好几下,最后停留在姐姐肚子上,“姐夫每次都在我逼里打种,尽管我们只做过几次,但我轻而易举就怀孕了,姐姐做得到吗?”
“姜晚宁!”
姜竹心被戳到痛处,胸口剧烈起伏,指尖颤抖着指向亲妹妹。她没做什么,姜晚宁却好像吓了一大跳,抱住陈长屿的腿吱哇乱叫:“姐夫你看姐姐!我说实话而已她就要打我!”
姜竹心气笑了,语速飞快:“谁要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你喜欢阿屿也不能信口雌黄吧?阿屿,我是不是太惯着她了?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长屿默默观望姐妹俩扯花头,被重视的感觉让他暗爽,但也知道到他主持公道的时候了。
他自然是站在女友这边的。
他揉揉宁宁的头,道:“好了好了,有错就老实认罚,阿心不会下重手的。”
姜晚宁瘪嘴,“我哪儿错了嘛……你要怎么罚?”
姜竹心看向陈长屿。
她说的惩罚,不过是想找个理由让陈长屿爽罢了。
具体的惩罚内容,要看他想玩什么。
陈长屿自然地接过主导权,他拍拍床面,对宁宁道:“脱了裤子上来,你姐姐打几下屁股算惩罚好了。”
“我都多大了还打屁股!姐夫你打,我不要姐姐打。”姜晚宁不太服气,姐夫随便怎么打她都行,可姜竹心凭什么打她屁股。但姐夫坚定地表示是女友教育妹妹,他绝不动手,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下裤子。
她还不知道她亲妈已经被姐夫打了屁股,不然高低要和妈妈雌竞一番,问问谁的屁股能呈现出更漂亮的巴掌印。
脱到内裤时,姜晚宁刻意放慢速度。包裹着丰满圆润臀部的布料褪下,露出桃子般饱满的白嫩臀肉,裆部的布料下拉,和腿心拉出几道黏腻晶莹的银丝。
为陈长屿口交的时候不仅撩拨起姐夫的欲望,她自己也湿了。
况且这回姜竹心也在场,虽然她早已习惯了再陈长屿面前赤裸,但是在姐姐面前、在姐夫的眼皮子底下赤裸下身,她觉得格外刺激。哪怕接下来就是被姐姐惩罚,她也要让姐姐不好受。
姜晚宁光着屁股爬上床,跪趴好后,对着陈长屿摇了摇屁股。因为怀孕,她的身材丰腴了些,全身皮肉软嫩却不松散,臀肉更是紧实,她一摇,摇得人心底馋虫四起。更别说肥嫩的阴唇湿漉漉的闭合在一起,臀缝逼缝自上而下连成一条,宛如引人拉开深入探索的拉链。
姜竹心愣愣地望着妹妹放荡的动作,宁宁这一摇就够她学好久了……她第一次像母狗一样被阿屿后入时,别扭了好几天,后面次数多了才慢慢适应。
还有,原来在阿屿视角,女人撅着屁股求他后入是这样的……
温顺乖巧地摆臀求欢、情动下小逼的收缩、缓慢流淌渗出的爱液……一切都尽收眼底,难怪阿屿最喜欢这个姿势。
啊……那么,她乖乖跪在床上翘着屁股的时候,阿屿也会把她的屁股和骚穴看得一清二楚吧。
姜竹心身形一晃,她的子宫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揉捏了一番,穴里渗出酸酸麻麻的淫液。
……她好想像宁宁一样大胆放纵,想像母狗一样被阿屿玩弄。
“阿心?”陈长屿看她一脸恍惚的模样,唤她。
小姨子早就摆好挨罚的姿势了,女友却迟迟没有动手。
“嗯?嗯……”
姜竹心回神,阿屿说他绝不会动手,但是没说她不可以用他的性器惩罚小姨子。她有个淫荡的想法,不知道阿屿会不会喜欢。
她抚上男友勃起的粗长肉棒来回撸动,擦干净上面残留的口水。她羞涩地低喃:“可以吗?”
陈长屿有些惊讶,很快理解女友的良苦用心。他以为女友只会劝说他帮忙管教小姨子,最后他自由发挥,没想到清纯漂亮的女友骚起来这么有小巧思。
他按捺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挺了挺鸡巴,“当然可以。”
姜晚宁只以为他们在讨论用七匹狼还是用塑料衣撑,她懒得回头看,反正姜竹心不敢真打死她,可能连痕迹都留不够两小时。
但当温热粗壮的肉物在她臀部拍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时,她浑身一震。
果然姐姐最后还是让姐夫来“教训”她了。
她没回头,自然没发现陈长屿肉棒的根部正被姜竹心握在手里。
姜竹心第一次做这种事,格外认真,她尝试着力道,前半段柱身便时轻时重地甩打在姜晚宁身上。
大屌落在嫩屁股上被震得回弹,快意伴随着零星的痛意和新奇感刺激着陈长屿,他不由闷哼。姜竹心发觉男友喜欢,特别是柱身蹭到小逼的时候,打了几下后她就收了力道,让鸡巴专门鞭打妹妹的骚逼。
闭合的阴唇在一次次敲打中变得红肿通红、泥泞不堪,龟头轻轻松松砸进屄唇里,就跟砸进水坑里一样噗噗作响。两片阴唇苦不堪言,微微敞开,露出深藏其中的粉嫩穴缝。
穴肉和肉棒的紫黑色反差极大,那淫邪放肆的模样,姜竹心看着都面红耳赤。
陈长屿舒爽不已,前半根肉屌在小姨子的穴口拍打摩擦,后半根在女友手里抚摸摩挲,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出现,他爽得直吸气。且不说其他男人能不能被姐妹一起侍奉,如果没有他这样雄伟粗长的尺寸,大概也享受不了这种待遇。
陈长屿的轻哼对姜竹心来说是莫大的鼓励,她握着男友的性器研磨妹妹的骚穴,幻想着被玩着穴的是自己,没人知道,她的穴里逐渐水润多汁起来。
实际被磨着逼穴的姜晚宁娇喘连连,她没空想姐姐怎么不说话了。她只觉得穴里好空虚,姐夫磨了半天还不进来,她想要被姐夫的大屌填满。
她摇摇屁股,主动去蹭身后的大屌,“哈啊,不是说打屁股呢,姐夫怎么都快操进宁宁逼里了?姐姐,你看到了吗,姐夫就是很喜欢我的,大鸡巴就是更喜欢宁宁的骚逼啊哦……姐夫的屌好粗好硬,呜呜……姐夫不要怜惜宁宁,大鸡巴快进来啊,宁宁要饿死了……”
姜竹心和陈长屿同时在心里骂了一句骚货。
陈长屿的鸡巴更加肿胀了几分,姜竹心感受到男友愈发肿胀的欲望,她将陈长屿的龟头抵上阴蒂,用力碾了碾,姜晚宁微绽的穴缝立马浇出一小股淫液,淋湿男友的肉棒。
“哼,宁宁,我怎么有你这么贱的妹妹。阿屿教育你,你竟然对着姐夫发骚。”姜竹心存了一整天的憋闷终于有地方释放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你不知道姐夫是姐姐的男人吗?比外面的贱货婊子都不如,上赶着给有妇之夫送逼!还被弄大了肚子!不知检点的骚货!”
“那、那怎么了,姐姐守不住姐夫,还要不允许别人吃吗?哈,你拉不下脸,我不要脸,我就要当姐夫的小母狗,天天吃大屌被姐夫灌精打种,怀孕是我应得的。姐姐就是嫉妒我!”
被姐姐骂,姜晚宁反而更加兴奋,小逼夹龟头夹得起劲,陈长屿舒服得闭上眼,细细感受小姨子嫩逼包裹住龟头的温热。
如果他没猜错,接下来……
“贱人!老公,让这个骚婊子知道大鸡巴的厉害,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勾引你!”姜竹心怒道。
终于来了。
陈长屿脊背发麻。
他掀开眼皮,被欲望侵染的眸子有些迷离。他望向女友:“真的吗?阿心你确定?”
“我确定,阿屿,肏宁宁吧,狠狠肏她。”
女友仰头和他对视,亮闪闪的眼睛好像在问他,她做得对不对。
太对了,不会有比姜竹心更会揣摩他心意的女人了,陈长屿确信。
他温柔的眼睛里盈满爱意,略带无奈地说道:“好吧,我听你的。”
姜竹心左手托着肉棒对准妹妹的骚逼逼口,右手搭在男人后腰上,微微用力。男友顺着她的想法,男友的肉棒一寸一寸、顺利地送进了妹妹穴里。
她亲手送进去的,亲眼看着紫红的龟头顶开红肿的屄唇,捅进穴中,肉柱撑开穴口,宁宁的穴口被撑得滚圆发白,粗黑的鸡巴几乎尽根没入粉穴中,只留了根部一小截和睾丸在外面。
男友和妹妹彻底结合在了一起。
她独自湿着,她把最爱的人分享给了妹妹。
她以后还会主动分给更多人。
姜竹心有点想哭。
陈长屿的吻却在这时候落下来,她眼睫沾泪,忍不住勾上男友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陈长屿和女友唇舌交缠,鸡巴插在小姨子逼里。
他想起之前也有一次,他吻着女友,下面肏小姨子,那时候他担忧被女友发现,谁能想到半年后,女友主动把他的鸡巴送进小姨子穴里。
不一样的情境,不一样的心态,但爽得都是他。
陈长屿颇为得意,吻得越发深刻。
姜晚宁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陈长屿没立即动,她觉得是姐夫心疼自己,等自己适应。她收缩嫩逼,吞吐姐夫埋在她身体里的鸡巴。那根肉棒活跃得不行,盘踞其上的情景一跳一跳的,明显非常喜欢她的穴。
姐夫会这么喜欢姐姐么?
她骄傲地回头,准备和手下败将姜竹心炫耀。
入目的却是姐夫和姐姐的热吻。
她拼尽全力,还是比不上姐姐一点么?
姜晚宁心口一痛,刚刚的不对劲忽然变得明显。
难怪姐姐发现她口姐夫的时候没有推开她。
难怪姐姐要当着姐夫的面惩罚她。
难怪鸡巴打骚逼的时候那么凶猛。那时候是姐姐扶着鸡巴吧。
姜晚宁觉得荒谬,姐姐竟然用姐夫的鸡巴鞭打她的骚屄?
发现男友出轨的姐姐,不该伤心欲绝吗?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
难道说姐夫和姐姐早就打算这么玩她了?
那她言语挑衅的时候,她流水发骚的时候,姐夫和姐姐是不是就在背后嘲笑她是个痴心妄想的发情小丑?
她是……姐夫和姐姐play中的一环吗?
65、女友推屁股帮肏小姨子,边肏小姨子边玩女友骚逼
是也没关系。
至少在这一环,她被姐夫需要了,而不是别人。
她能让姐夫身心愉悦就好。
姜晚宁低落了一下,很快调整过来,扭起小屁股,前后套弄深入在穴里的肉棍。
姐姐忒坏了,以为这样就能让她知难而退吗?她吃到大鸡巴是不会轻易吐出来的!
陈长屿吻着女友,忽然感觉裹着性器的阴道收缩起来,强势地拉回他的注意力。
看来小姨子已经发现了。
他松开姜竹心,向下扫了眼,声音沙哑道:“阿心,宁宁她……”
姜竹心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两团大白屁股中间的粉穴饥渴难耐,吃力地吞吐着粗长黑紫的肉棒,肉棒抽出时可以看见上面糊满了透明粘稠的淫液,亮晶晶的,像沾满了糖浆的冰糖葫芦。
她心口猛得一跳,小孕妇的骚逼水浇灌狰狞硬挺的鸡巴,纯情又淫邪的场面令她夹了夹腿。
嗯……好想舔老公被妹妹弄脏的鸡巴……好想脱裤子求肏……
“贱货……”姜竹心低声骂道,她也不清楚这句脏话是在骂谁。用力掐了掐姜晚宁的臀肉,“喜欢吃鸡巴就让你吃个够!骚逼妹妹,你最好能受得住!”
她看向男友。
陈长屿竟有些不好意思。
“阿心,要不还是……这也太、太混乱了……”
她那早就操过无数骚穴、把她妹妹肚子都搞大了的男友,即将在她面前操穴的时候,居然羞涩了起来。
姜竹心以为自己只是更偏爱强势肏穴时的陈长屿。
可是现在陈长屿羞赧的样子也让她疯狂心动,哪怕她知道阿屿是海王装纯。
没办法……她的癖好,就是照着陈长屿这个人长的。
阿屿什么样她都喜欢。
姜竹心亲亲陈长屿的嘴角,“没关系的阿屿,我帮你。”
她来到男友身后,一眼被沟壑分明的背肌黏住视线,迷恋地留下几个湿乎乎的唇印,手才搭上男人的胯,掌心微微用力将男友往前推,听到妹妹的呻吟,她握住男友的胯,往后拉。
陈长屿顺着女友的推拉前后摆臀,一来一回,鸡巴在小姨子的逼里抽插起来。
幅度不算大,但是女友帮忙推屁股操小姨子的感觉格外刺激,特别是阿心柔软微烫的手心贴着他的皮肤,存在感明显,时刻提醒他操小姨子也有女友的一份功劳。
放古代这种事都是丫鬟干的,阿心为了讨好他,半点不嫌弃,纡尊降贵地帮他操自己亲妹妹。
陈长屿实在是有些绷不住,嘴角高高扬起,享受地闷哼。
姜晚宁本就湿着,被大屌温柔地进出,孕期更为敏感的骚逼很快泌出更多的水液。肉棒和嫩逼摩擦,黏糊的水声噗嗤噗嗤混在三人清浅的喘息中,铺满整间卧室。
被陈长屿挡着,姜竹心看不到鸡巴进出妹妹骚逼的模样,但光听声音,她就能想象出,阿屿的大肉棒被两瓣肥阴唇夹着,鸡巴深入时,壮硕的根部把宁宁的骚逼撑得滚圆发白,抽出时,肉棒带出被摩擦得红肿的软烂逼肉,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
太色情了……阿屿怎么这么会肏穴……姜竹心满脸潮红地想。
姜晚宁被干得塌了腰,圆圆的孕肚几乎要垂到床上,但对于习惯了被姐夫狠狠玩弄的她来说,适应节奏后就欲求不满了起来。她刻意控制骚逼缩紧放松,扭着屁股恨方便陈长屿捣干。
口中也不由嘲讽起来:“嗯啊……姐姐不是说让我吃个够吗?怎么还留了一截在外面?我完全受得住呢,姐姐不会这样就受不住了吧……哈姐夫肏得我好舒服啊,姐夫再磨磨那儿嗯啊,把大屌全塞进宁宁小逼里,宁宁爱吃……唔!嗯啊,谢谢姐姐喂我吃姐夫的大鸡巴,哈啊……好撑好爽……”
姜竹心嘴唇都咬白了,姜晚宁说她受不住,她还真不太受得住。她没法反驳,手上嫉恨地用力一推,把男友的大屌整根怼进妹妹的嫩穴里。
她只是想惩罚一下妹妹的骚话,顺便让男友更舒爽一点,但她不知道她这一推,陈长屿的大龟头就猛得顶到了妹妹的宫口。自从姜晚宁怀孕,陈长屿可能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很凶猛,但对待深处的宫口都以轻柔为主。姜竹心这一下,让许久没有过粗暴快感的两人同时倒吸了口凉气,头皮发麻。
宫口吻到难得粗鲁的龟头,热切地流出水来,翕张着渴求大屌深入。
姜晚宁媚眼如丝地回头,“嗯唔……姐夫的鸡巴好能干,一下就顶到宫口了……啊宁宁宫口酸酸涨涨的,姐夫要不要让宝宝见识见识姐夫的威武雄壮……姐夫真是太能干了啊啊啊……”
赤裸裸的引诱。
陈长屿没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陈长晴怀孕的时候,他了解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项。小姨子肚子里的是他的种,他还是挺在意自己的第一个孩子的,不想它出什么事。
他隐忍地拍了拍宁宁的屁股,“放松点,我退出来些。”
“姐夫疼宁宁呢……”姜晚宁自动理解成姐夫关心自己,痴笑着摇动屁股往前爬了一点,鸡巴总算没顶得那么深了。
陈长屿握着她的软腰,飞快地在软嫩的肉道抽插起来。阿心帮操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快意,身体上就有些温吞了,还是他自己动更爽快。尽管没有尽根没入,但他结实的胯部急速用力地挺动着,小姨子的软屁股不断被冲撞挤压,两个囊袋甩打在娇嫩的穴口上,打得逼里软肉痉挛收缩,绞得他舒服极了。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友的手悄然放下,没再主动推他。
熟悉的快感卷土重来,姜晚宁抖着身子呢喃:“姐夫、姐夫……啊哈,姐夫~喜不喜欢宁宁的嫩逼……是、是宁宁好肏,还是姐姐更好肏?”
陈长屿沉浸在肏穴的畅快里,闻言弯了弯唇角,看起来单纯的小姨子还怪有心机的,他鸡巴肏得这么欢,能是不喜欢吗?
第一个问题,他不回答,阿心也看得出来。
第二个嘛……如果阿心不在,他肯定毫不犹豫地说是阿心。
可是阿心在。
陈长屿坏心思地用力一顶,哑着嗓子开口:“这重要吗?问这些有的没的。”
不重要都不肯说她比姐姐好肏吗?
姜晚宁的心隐隐生出裂痕,她刻意说道:“嗯哼……那就是比、比姐姐好操了……”
说完,她忽得意识到,姐夫的回答和之前不一样。
不该说她比不上姐姐一根吗?
姜竹心不清楚,在人后陈长屿永远坚定地选择她,她觉得阿屿这么说不过是在给她留面子,潜台词是她在床上不够骚,不如妹妹会伺候人。
她向来不服输,早已兴奋的身体一个冲动,从后面抱住男友在妹妹身上耸动的身体。
“阿屿,我、我也很好肏的,比宁宁好操多了……”
陈长屿一顿,停下肏逼的动作。他没肯定女友的话,只是温声道:“阿心想要了是不是?”
贴着他后背的脸颊烫了一个度,过了好几秒才飘来一个轻轻的“嗯”。
陈长屿失笑,阿心总能出乎他的预料,她中午告诉他能接受出轨就很让他意外了,下午竟然就主动要求加入了。
真是他的好阿心。
陈长屿捏捏女友的手。
“宝宝把衣服脱了,老公就来操你。”
姜晚宁闻言,急得直起身,“不行不行!姜竹心你不是用姐夫大屌惩罚我的吗?怎么可以发骚抢属于妹妹的鸡巴!”
姜竹心本来还有些犹豫,她只想着阿屿做完告诉她就行,让她心里有个数,没想过加入。现在听姜晚宁这么一说,她干脆地脱下外套,露出被遮挡的身材曲线。
姜竹心长相清纯,气质干净,远观近看都是乖巧听话的好学生。唯有把玩过莲花花蕊的陈长屿知道,女友的身材有多么前凸后翘,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少,和她的容貌气质反差极大,轻而易举就能勾起男人的色欲。
衣服由外到内脱下,最后只剩下蕾丝内衣裤留在她纯欲到极致的身体上。
“姐夫,你管管姐姐!”姜晚宁要气哭了,她难得光明正大和陈长屿亲热一次,姐姐还要来瓜分,她哪儿抢得过她亲姐。
陈长屿有些好笑,小姨子比得过就蹬鼻子上脸,比不过就喊外援求助,真是没脸没皮的,谁能打得过她。他宠溺地环住小姨子,下身浅操着,大掌从她衣摆下钻进去,轻柔地抚了抚她凸起的孕肚,安抚道:“姐夫说操你姐姐,又没说不操你,哭什么。”
姜晚宁这才放心,打量起姜竹心的身材,眼里浮起几分嫉妒。
没想到姐姐身材这么好,平时穿得宽松她都没看出来……这胸大屁股翘的,这紧致白嫩的皮肉,再配上那张惹人怜惜的脸蛋,难怪姐夫在外流连,仍对姐姐情意绵绵。
她没怀孕前,奶子上虽有肉,但总归比姐姐的小一些,怀孕后丰腴了不少,罩杯终于超过姐姐,身上却也多了不少肉。
陈长屿不嫌弃,还觉得她一身软肉摸起来别有一番韵味,但姜晚宁知道自己有多羡慕姜竹心一下就能勾住姐夫的身材。
“骚货姐姐!”姜晚宁望着在他们面前脱下内衣裤,浑身赤裸的女人道。
姜竹心被骂,骚穴一酸。
她也觉得自己是个骚货。
阿屿和宁宁下身裸露交合,上身衣物没有褪去,房间里只有她赤身裸体。而且阿屿抱着怀孕的宁宁,就像一对温馨的小夫妻,而她是趁着妹妹怀孕没法伺候老公,故意在他们面前裸体,勾引妹妹老公的贱货婊子。
明明她才是阿屿的正牌女友,妹妹穴里的鸡巴都是她亲自插送进去的。
姜竹心既心酸又骄傲,错乱幻想下滋生的无穷欲念推着她爬上床。
宁宁的床,床单上都是清新的香气,她却敢肯定,男友和妹妹一定在这张床上做过许多回。
她嫉妒得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摆出非常方便被后入的姿势。
像条骚母狗一样。
她曾经十分害羞做出的姿势,现在在妹妹面前做了出来。
她回头,望向插在妹妹逼里抽插的男友,唤了声“阿屿”。
姜晚宁感觉身后的男人屏住了呼吸。
她没想到矜持的姐姐为了得到姐夫如此风骚,她也脱下衣物,露出光洁丰润的身体,伏趴下来。
所谓的惩罚,已然变成了姐妹俩的较劲。
裁判陈长屿垂眸望着两条白花花的母犬,悠然自得。胯下用力顶了顶,姜晚宁向前爬了爬,和姐姐并排跪在一起,四瓣圆润雪白的屁股漂亮极了。
陈长屿满足地眯起眼。
应该问问岳母香烟牌子的,他有点想叼着烟肏逼。
可惜没有。而且小姨子还怀着孕,他不能当着她的面抽。
他喉结滚了滚,一手扶着小姨子的屁股,一手揉揉女友的臀肉,对姜竹心说道:“宝宝,宁宁的骚逼夹得太紧了,我拔不出来。我用手帮你。”
“啊……好……”姜竹心低头掩下失落,又点了点头。
陈长屿修长的手指没入女友软嫩的逼缝里。
姜竹心的烧还没完全退,穴缝里的温度比姜晚宁的高一些,潮湿热烫的软肉裹着手指,不敢想肉屌插进去,里头该会多殷勤。
陈长屿知道女友不会骗他,但他还是有点惊讶。因为他一上手就被骚水糊个了遍,三指并拢,随意抠挖了几下,手心积了一滩黏滑的体液。
女友看着他肏小姨子的,亲手把他的鸡巴送出去,居然会湿成这样。
“阿心你怎么这么湿啊,真是个骚宝宝。”他声音里含了些笑意,鸡巴在小姨子穴里插干,手指碾着女友的骚阴蒂一通摩擦揉搓。
“唔唔!哈啊阿屿……嗯啊啊……哦不骚逼被老公玩得好酸好爽!哈,嗯呜呜……”
姜竹心的呻吟瞬间从嘴角溢出,脊背紧绷仍然抵不过陈长屿带来的极致快感,不由扬起发烫的脸,疯狂扭动屁股和身体,整个人宛如一条放在菜板上、被按住尾巴不断跳动的鱼。
逃不开,受不住。
“啊啊……嗯,老公呜,求求你……要喷了啊啊……”姜竹心娇吟着求饶,口水从唇角滴落到姜晚宁的床单上。
陈长屿轻笑出声,“宝宝爽不爽?被手指操到流水的样子真是太可爱。”
“唔嗯……”姜竹心呻吟着,回头递给陈长屿一个娇嗔的媚眼。
姜晚宁都震惊了,姜竹心的身体未免太过敏感了吧,手指抠抠逼都能快要高潮喷水的样子。姐夫在她穴里肏干的水声都没有在姐姐逼里抠挖的水渍声大。
还有姐姐的叫床声,又细又嫩,跟小奶猫似的挠人心肺,姐夫的鸡巴在她逼里都听胀了一圈。别说姐夫了,就是她一个女人听了,都想狠狠欺负姐姐。
真他妈的是天生的狐媚子,几声淫叫就勾住姐夫了。姜晚宁被大屌冲撞着,模模糊糊地想着,暗中夹紧骚逼。
“嗯……骚逼别夹……”
陈长屿闷哼,小姨子也是个不省心的骚逼。他在宁宁屁股上落下一个湿漉漉的巴掌印,臀肌发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肏逼声终于逐渐赶上手指玩逼的声音,娇嫩的小逼口被蹂躏地红肿不堪。
“啊啊啊姐夫……姐夫好会肏逼!宁宁好爽!”姜晚宁控制不住地尖叫,不忘嘲讽一下亲姐,“哈啊骚货姐姐被姐夫玩玩骚逼都要晕过去了,姐夫……和姐姐做爱是不是跟奸尸一样啊,姐姐能伺候好姐夫吗……嗯呃,姐姐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贱货……嗯呜呜姐夫射进来,射给宁宁啊……骚逼想吃精液了呜,姐夫……”
裹着鸡巴的软肉收缩蠕动越发急促,一张一合地绞着肉棒,已然临近高潮边缘,偶然戳中狭小的宫口,宫口也一颤一颤的,似乎期待着男人的射精。
“哈啊?才、才没有……像奸尸一样,不用你操心……”姜竹心看着妹妹被男友肏到发红的脸,喘息着反驳,“我、我很会伺候你姐夫的,呃啊……老公、老公你说是不是……”
陈长屿没空回答,反正答案不重要,他听着她们姐妹两个互相诋毁争夺他的喜爱,他也爽就足够了。
“啊啊啊——姐夫!呜嗯……宁宁去了嗯啊……呼,姐夫好会肏逼,被姐夫肏翻了呜呜……”
姜晚宁两眼翻白,上半身彻底软下,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插着鸡巴的骚穴喷出一大股淫液。
陈长屿被浇得舒服极了,长叹一声,就着小姨子高潮时的紧致又操弄了几十下,硬胀的鸡巴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他没打算射给小姨子,猛得从她的嫩逼里抽出来,拖来女友的屁股,一鼓作气,将裹满小姨子逼水的脏鸡巴捅进女友的逼里。
丰盈剔透的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姜竹心低呼,湿热的穴肉热情地迎了上去,给陈长屿最极致的吸裹服务。
射意从精囊蔓延至后腰。
“呼……宝贝阿心骚逼好棒,放松点嗯啊……老公要射了,精液都射给骚宝宝好不好……呃啊,射了……”
陈长屿低喘一声,粗长的肉屌埋在女友穴里剧烈的跳了跳,马眼一阵翕动,猛然张开,强劲有力的精液激射而出,接连不断地打在子宫内壁上。
他握着女友的胯,腰臀摆动,撑满小逼的鸡巴便变换起角度,尽情肆意地把精液浇灌进女友娇小软嫩的子宫里,每一寸肉褶都盈满了浓郁腥臊的白浊。
“啊啊嗯呐……哦老公好会射,呜肚子被老公射大了……”
姜竹心攥紧窗台,撅着屁股迎接男友漫长而激烈的内射。她仿佛被烫到,吐着舌头蜷缩起身体,嘴角牵出一抹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得意——阿屿最后射给她了,他最爱的还是她。
这还是她的小逼第一次吃到阿屿刚操完其他人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热热的、湿湿的,好像还带着妹妹身体里的温度。
阿屿实在是太能干了,能把她们两个骚货一起肏到高潮……
至于宁宁发骚给阿屿鸡巴上留下的骚味……没关系,她的逼水味儿会重新盖到男友大屌上的。
姜竹心趴在床上,粗喘着想。
另一边姜晚宁缓过来,没有被内射的空虚逐渐淹没全身。见姐夫还在姐姐逼里缓慢抽插,延长射精的快感,她扶着床起来,到陈长屿身边。
不射给她,接个吻总可以吧?
姐姐能偷偷和姐夫接吻,天道好轮回,该轮到她和姐夫亲热了。
姜晚宁无视姜竹心灼热的目光,主动贴上陈长屿的唇,献上奶味的香吻。
陈长屿撩起眼皮,他射了个爽,现在有些懒。漫不经心地张开嘴,任由小姨子在他口腔里作乱,偶尔舔吮她灵巧的小舌头。
姜晚宁的呼吸逐渐急促,她好喜欢和姐夫接吻。
被姐夫吃着舌头,她的腿都软了。
姜晚宁的感觉没错,好在陈长屿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姐夫心里有她!
姜晚宁心中一喜,得寸进尺地摸了摸黏腻的腿心。那里被肏肿了,却只抠出一滩透亮的淫液。
她靠在陈长屿怀里,娇滴滴地说道:“姐夫,宁宁好空虚,嫩逼好想被姐夫射满。”
66、妹妹舔食姐姐逼里的精液,姐妹骚穴相贴挨肏
陈长屿摸摸她的肚子,“别胡闹。”
怀孕了还一天到晚想着被内射,孩子还要不要了。
姜晚宁咬唇抬眸,拉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柔软的奶子磨蹭他结实的臂膀。
见他仍在考虑,她俯下身,舔了舔姐夫青筋凸起的下腹,又张嘴含住湿淋淋的大睾丸吮了吮。
没有人比小姨子更会撒娇了。
陈长屿泡在女友穴里的肉棒跳了跳,他又无奈又好笑,说道:“非吃不可?”
姜晚宁狠狠点头,仰头看向他,张口就是胡言乱语:“其实宝宝也想吃精液。”
陈长屿没好气地在她额头上弹了下,抽出鸡巴。黑紫的性器根部糊了一大圈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粗长大屌从粉嫩的肉穴出来,带出一圈红肿的软肉,连绵的拉丝诉说着对大屌的不舍。
姜晚宁看了眼从姐姐逼洞里缓缓淌出的白精,掩下心里的嫉妒,一口含住裹满逼水的阴茎,小舌头精心伺候起姐夫的鸡巴,故意嗦得啧啧作响。
陈长屿舒服得长叹了口气,瞥见女友被射成泡芙的骚逼收缩了几下。他弯弯唇角,手掌覆上女友饱满软嫩的私处。
“啊!”姜竹心猛得一颤。
她跪趴在床上,没有刻意回头看,但并非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在做勾引姐夫的勾当,先是接吻,再是吃屌,花招不断,淫荡的水声听得她面红耳赤,刚被喂饱的嫩逼蠢蠢欲动。
但那又如何,阿屿最后还是射在了她穴里,甚至被口交的时候也没忘记她。
刚肏过一轮,阿屿的掌心濡湿微烫,大掌包裹住她娇嫩的阴部,她的灵魂也随之震颤,仿佛整个人都被阿屿握在手中。
她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阿屿……”
“嗯,阿心。”陈长屿嘴上回应,掌心磨着肉穴,磨得阿心的眼睛里都沁出了水。
他望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坏心渐起,“阿心,小馋猫宁宁真的很想吃精液啊,鸡巴都被她舔干净了。”
姜竹心迟缓地眨了眨眼。
阿屿是被骚货妹妹缠得心软了吗……他想再做一次?
不然不会提这一句的。
“好吧……一会儿老公要射的时候赏她一点精液吧,嗯呜……老公只射给坏宁宁一点点行不行,太多了我好嫉妒,呃嗯老公……”她假装勉为其难地说道,所谓的惩罚早被丢到脑后。
“乖宝宝。”陈长屿夸道,指尖挑逗碾搓了下女友的骚阴蒂。接收到奖励的阿心臀尖一颤,温热的汁液伴着娇吟滑过他的掌心。
但他没打算内射小姨子。
能吃到精液的地方有很多,阿心穴里不就有吗?
吃哪里的不是吃,宁宁那么馋,肯定不会嫌弃。
“宝宝你翻个面躺下来,”陈长屿拍拍女友屁股,“双腿分开,手勾住膝窝。”
“啊……好。”
姜竹心有些困惑,但照做。她躺在妹妹的大床中央,双腿摆成M型,在大床的主人面前,嚣张直白地对着被口交的男人张开红嫩发肿、隐隐能看见内里白浊的肉穴。
宁宁肯定也看到了她饥渴的模样……好羞耻……
明明她才是阿屿的正牌女友……可一想到妹妹在看着,她就有种自己是小三勾引的还是妹夫的刺激感。
而且勾引成功了,被激情内射了一肚子。姜晚宁肯定嫉妒死了。
现在又是这个姿势……阿屿是要继续肏她,最后给宁宁吗?
姜竹心望着把妹妹的嘴当成飞机杯的男人,心里期盼着。
嫉妒得要死的姜晚宁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她的视角把姐姐的骚逼看得一清二楚,红肿的软肉衬托得精液格外分明,她扫见那浓白的一缕,含着鸡巴的口腔似乎分泌出了格外多的津液。
姐夫又要干姐姐那口骚逼了!
她求来的精液都灌进姐姐肚子里了!
姜晚宁难得觉得肚子里的孩子是个麻烦,气鼓鼓地蠕动喉口,用力吸了口姐夫的大屌。
下一秒,她被捏住后颈,被迫仰头。
陈长屿微微俯身,垂眸抽出肉棒,劲臀动了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湿乎乎的黑紫鸡巴在少女娇嫩的脸上摩擦。
“唔嗯姐、姐夫……”
“还想吃精液吗?”
姜晚宁含糊地说出一声“想”,后颈上的大手用力,她顺着力道起来,脑袋被按到姐姐湿润的腿心,再往前几厘米,姐姐被肏肿了的逼就糊到她脸上了。
“吃吧。”陈长屿松开手,嗓音不轻不重。
里面有她向往已久的东西。
但是要吃的话,不可避免地会用嘴碰到姐姐的骚穴……
姜晚宁咽咽口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想都好恶心。
她回头,犹豫地望向陈长屿。
陈长屿颔首,体贴道:“不想吃也可以不吃。”
他眼里满是戏谑,没有掩饰一点想要捉弄她们的心思。
那神色明晃晃地告诉她,不吃就没得吃了。
姐夫真是太坏了。
“哼,坏姐夫~”姜晚宁嘟囔着,心一横,含住亲姐敞开微颤的穴。
入口便是一股微妙的酸,像不加糖的酸奶,混合上交欢后浓郁的淫液味道,并不怎么好吃。而且姜竹心的屄唇宛若一块软烂的肥肉,姜晚宁光是含住几秒就腻得慌,隐隐有些反胃。
但穴道里浓郁黏糊的精液勾引着她,为了吃到心心念念的精液,她张大了嘴,舌头顶进甬道里,努力卷出里面的精液。
“呃嗯宁宁!不不,别……唔……”
姜竹心想松开手,推开妹妹的脑袋,却又清晰地记着男友的命令,只能挽着膝窝让妹妹的舌头抽插骚逼。其实阿屿让宁宁吃她逼里的精液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但是阿屿既然想要这么玩,那她不会有任何异议。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敏感,被女人舔逼也能有感觉。
逼里还夹着阿屿的精液呢……她一点都不想潮喷,一点都不想把男友的精液分给妹妹。
姐妹俩无声地较量起来,一个忍耐到小腹抽搐,一个舔舐到满脸逼水。
陈长屿唇畔含笑,静静地观赏两个香汗淋漓的美人争夺那少得可怜的精液,看着小姨子一脸嫌弃地埋进女友穴里,圆钝的鼻尖顶着硬挺的阴蒂,女友赤裸的皮肤上仿佛都浮了层热腾腾的雾气,爽得视线溃散迷乱,身体肌肉却很紧张。
不愿意“背叛”他的阿心真是太可爱了。
陈长屿上前,跨坐到姜竹心胸前,柔软的乳房垫在屁股底下舒服极了。
不过没有坐实,到底是女朋友,他还是疼阿心的。
扶着肉棒把龟头送进女友嘴里,姜竹心迷迷糊糊的,却本能一般搅动舌头,乖巧地舔弄鸡巴。
陈长屿瞧着女友汗湿的脸,心尖发软,鸡巴梆硬。
有陈长屿转移注意力,姜晚宁想吸出姐姐穴里的精液更难了,一抬头还是姐夫宽肩窄腰的背影,他正低着头,肯定和姐姐眉目传情呢,她一通忙活什么都没捞着,心口憋闷不已,不由叼住姐姐的阴蒂,齿尖用力,听见姐姐口中呜咽,她仍不解气,一巴掌扇在姜竹心骚穴上。
“骚货姐姐!被女人舔逼都能爽,你也太骚了吧!把姐夫精液吐出来给我吃呐,骚姐姐!”
姜竹心一抖。
她不是没被扇过逼,陈长屿扇是调情,被同性扇屄,还是身份地位都在她之下的妹妹扇,于她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可她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小高潮了一波,口水从塞着大屌的嘴边淌出,那模样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唔……呜呜……”
姜竹心含着肉棒,羞耻又无措地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男友。
她要被阿屿玩坏了……她真的不喜欢被阿屿以外的人触碰,更别说舔私密处了……
陈长屿却露出得逞的笑意,捏了捏她的脸颊:“宝宝舒服吗?被舔逼爽不爽?”
“唔,嗯……阿屿呢……”姜竹心不太想承认。她还是更喜欢服务陈长屿……躺着爽让她好有负罪感。
“这是奖励宝宝的。”陈长屿让她安心。“阿心,我同时肏你和宁宁好不好?我不想冷落了你。”
姜竹心说好。
她从来不会拒绝陈长屿,尽管她还没意识到“同时”是什么意思。
姜晚宁只以为和刚刚差不多,她不满地撅着嘴,见姐夫从姐姐身上起来,往她这边来神色才有所缓解。
陈长屿对着小姨子的屁股来了两下子,“对你姐姐这么凶?嗯?”
“我馋嘛,我好想要……姐夫……”姜晚宁娇笑道。她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屁股上的掌印都带着甜。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陈长屿她就控制不住笑意,有再多的不满都撒不出来。
陈长屿懒得说这个被宠坏了的小姨子,摸了把她湿漉漉的软逼,“去吧,和你姐姐贴一起。”
“怎么贴?”姜晚宁迷茫。
“看到你姐姐的穴了?”陈长屿指了指女友流水的穴,“你跨坐上去,骚逼和你姐姐的贴一块。”
姜晚宁惊得啊了好几声。
她惊讶于姐夫总能想到稀奇古怪的姿势,对贴一块倒没太难接受。
毕竟舔都舔过了。
她慢吞吞地挪过去,分开腿沉下腰身,两片软和的阴唇和姜竹心的贴在一起。
她们是容貌有四五分相似的亲姐妹,骚逼却被同一个男人玩弄得湿热,各自热烫的淫液浇灌进不属于自己的穴里,交融汇聚。感受到对方的柔软和火热,还有同样坚硬的阴蒂,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就是这口骚浪贱逼勾引我的老公/姐夫。
姜晚宁更嚣张些,趁着陈长屿在她背后看不到,她张了张红唇,挑衅地对姜竹心做了个“骚货”的口型。
姜竹心眯了眯眼,回以大度的笑。
陈长屿不管女友和小姨子之间的小心思,他只觉得她们贴在一起的肉体美好极了,实在是赏心悦目,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们。他性欲高涨地挺着鸡巴从相贴的穴缝中插了进去,四瓣肉唇裹住柱身,和直接操穴的感觉很不一样。
“啊!姐夫!”
“嗯唔老公!”
姐妹俩同时惊叫出声,向三人胶黏在一起的下体看去。白嫩软烂的四块大白馒头里冒出一根粗硕的大肉棒,色情异常。
不等姐妹俩适应,陈长屿扶着小姨子的腰前后摆起臀来。
粗长的肉柱在湿滑的唇肉中抽插摩擦,尽管没有进入到任何一个骚逼里,但遍布的青筋和肉棱蹭过穴口和阴蒂就能带来无尽的快感,带出连绵不断的淫水,狰狞强壮的肉棒上糊上一层黏腻的水色,分不清是女友的,还是小姨子的。
“啊啊好棒!呜呜呜姐夫大鸡巴磨骚豆子好爽!嗯啊要去了啊啊……”
“呜……老公嗯啊……肉棒干得好快啊嗯嗯……”
娇软的浪叫此起彼伏,陈长屿听得舒服,毛孔都张开了,劲臀耸动得一下比一下快,“两只小馋猫……老公要操死你们两个骚货……”
姜晚宁撑不住陡然加快的操干速度,俯下身,双臂撑在姜竹心两侧。
她们的下身贴的更紧了,姜晚宁的孕肚甚至贴上了姐姐被射到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那一刻两人心里都十分微妙,不过立刻就被男人的冲撞打散了。
姜晚宁调整了姿势,倒是方便陈长屿抽插了,把逼口干得又红又肿,逼水都被打成白沫后,他不再满足于体外,开始随机在两口嫩逼中抽插。
“嗯啊……进来了!哦哦老公好厉害,操逼好猛哦啊啊……被老公大鸡巴插好爽……”
“哈……老公~也肏肏宁宁的骚逼……哦呜呜姐夫肏得姐姐的骚逼都在动……骚姐姐的阴蒂不要再磨宁宁的阴蒂了呜呜呜,嗯好舒服……”
“骚货宁宁,啊……不许、不许叫阿屿老公嗯啊……阿屿是你姐夫……”
“老公老公老公……啊——!老公插进来了!宁宁的小逼好爽……姐夫就是老公,老公就是姐夫啊,骚货姐姐是……嗯唔……姐姐是小三,姐姐偷了妹妹的男人。姐姐要、要叫老公妹夫……”
“……我不是,我没有嗯啊,老公……老公来插阿心的骚逼……老公,唔……妹、妹夫,求你……肏肏”
乱七八糟的淫言秽语勾得陈长屿又好笑又淫欲大发,呼吸粗重,胯下越肏越快,越肏越狠,鸡巴在两个肉洞里来回抽插,大睾丸打在骚逼上,响亮强悍的啪啪声把两个骚逼打得通红发肿。
淫水四溅,谁也不分谁的。
就像老公也不分谁是谁的。
唔,本来就是啊……她们是亲姐妹呀,她们就该伺候同一个男人,被同一根鸡巴操……她们要一起发骚、一起流水、一起被射大肚子……一起生下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只能是陈长屿。
姜竹心和姜晚宁早被大屌干得思绪混乱、逼水乱流,她们看着对方被情欲侵染到迷乱潮红的脸,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也默契地收缩着骚逼,等她们共同喜欢的男人享用。
“呼……两个骚宝宝……”
陈长屿感受到她们心照不宣的配合,爽得长舒一口气。他不会像调教小狗一样把姐妹俩变成小狗,她们都很懂事,不用他多说一句,多肏几下,她们就能满足他的掌控欲和成就感。
这么好的女友和小姨子,他怎么能不爱呢。
陈长屿在两个屄里各自疯狂捣干了几百下,最后冲进女友骚穴深处,射出大把的精液。
当然也没忘贪吃的宁宁,临近射精结束,他抽出来把最后一点精液射进了小姨子穴里。
性事结束,出力最多的陈长屿没觉得累,两个女人倒是累瘫了,玉体横陈,一身香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长屿满足得很,没多折腾她们,让两人一起舔干净黑紫肉棒,左右拥抱地一起睡去。
67、毕业季(剧情)
从此之后,陈长屿和姜家母女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淫荡起来。外人只知道他和清纯矜持的女友姜竹心恩爱有加,不知道他和小姨子也十分亲昵,更不会有人想到他的肉棒早在岳母腿心来去自如。
还有一个骚货秘书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替补。
总之进了姜家,没有一个人乐意看到他穿着裤子。
放年假的那几天更是放纵,除开走亲访友的时间,他的肉棒似乎就没有离开过湿软的洞穴了,面前也总有两三具曼妙的肉体等他爱抚享用。
姜家别墅说是淫窟也不为过。
唯一可惜的是姜瑜冬还不能接受他把他的小狗们带回家一起玩。
年假结束,他荒淫放纵的生活同时告终,来到充斥着实习和论文的毕业季,整个人忙到起飞。
不久后,小姨子终于不如预产期。
生产那天他和阿心,还有姜瑜冬都在,每个人都紧张无比。好在是私人医院,没有人会奇怪妹妹生产,为什么姐夫会守着。
姜晚宁被折磨了大半天,他们也揪心了半天,好在最后母子平安。
女友贴心的让他去陪陪刚生完孩子的小姨子。他进入房间,姜晚宁精神不错,还有劲儿和他吐槽孩子又红又皱的样子好丑,没有遗传到一点她和姐夫优越的基因。
可是她望向孩子的目光无比温柔。
陈长屿亦是,抱着那一坨软肉,初为人父的感觉踏踏实实地落到了心里。
姜晚宁出了月子,小孩交给岳母和女友,她马不停蹄地准备出国,那股认真劲儿倒是让陈长屿认识了个不一样的小姨子。
姜竹心同样忙碌,又有其她人的加入,多人运动早是陈长屿的常态,小情侣两人单独的欢好反而变得少之又少。某一次难得的1v1之后,女友小心翼翼地问他毕业后就结婚好不好,得到他确切的答复后,她掏出一枚戒指,飞快地套上他的无名指。
陈长屿又好气又心疼。
求婚本该是他做的啊……在感情上,阿心总是那么主动。
他亦明白阿心的危机感,那么多莺莺燕燕缠着他,小姨子甚至孩子都生了,而阿心什么都没有,不焦虑才奇怪。
陈长屿压着女友又做了一次,允许她不再吃避孕药,调理一阵身子,婚后就备孕。
姜竹心喜极而泣,泪水和汗液混在一起,蹭了陈长屿满胸膛。
陈长屿故作嫌弃地推开她,又低下头,温柔地吻走了她眼角的水珠。
再闲下来是毕业典礼那天,他请了一天假回学校,不用应付难缠的领导,拿完毕业证学位证,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
下台的时候,陈长屿也恍惚了一瞬,四年时间发生了许多,回忆的时候却又感觉稍纵即逝,最后化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句号。
典礼散场,校方在操场上摆了许多合影立牌,不少学生和同伴在那边拍照。
姜竹心拉着陈长屿拍了好几张,意犹未尽,转战曾经常去约会的几个地方拍摄。
他们以前也经常合照,只是今天格外有意义。
姜竹心恨不得用照片填满内存。
陈长屿笑她追着拍他的样子像个变态,怕不是要搞台摄影机,一天二十四小时对着他拍。
姜竹心羞涩地反驳,她只是太喜欢他了,还没说两句,助理打来工作上的电话。
挂断电话的姜竹心可怜巴巴,她一点都不想离开阿屿。
“乖,快去,工作要紧。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陈长屿哄着女友回了公司,独自一人慢悠悠地逛了圈熟悉的校园,再次来到操场。
人仍然不少。
“嗨……陈、陈长屿,能帮忙拍张照吗?”
喧嚣的人声中传来一道清晰地女声。
陈长屿回头,黑框大眼镜占了半张脸的女生微微仰头望着他,和他对上视线立马放下眼帘,不好意思地晃了晃开着相机的手机。
他认识她,他们班的齐茉茉,曾经是他获得国奖的强有力对手,好在还是他略胜一筹。
现在和他在同一个部门实习,不过不在同一组,延续了半生不熟的尴尬关系。
这么多人呢,齐茉茉只找他,很奇怪。
“啊就是,我室友她们……一个就拿到毕业证就回去上班了,还有两个不是本地人没参加毕业典礼,这里的同学我都不太熟,正好看到你了,我们勉强还算熟吧?你方便吗?我对拍照没什么要求的,清晰就可以。你拍了吗?我也可以帮你拍的……如果你女朋友很介意的话,嗯不是,你未婚妻,未婚妻很介意的话,那就算、算了……”
女生语速飞快。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陈长屿认真看她一眼。他今天并没有戴戒指,毕业后就结婚的消息也没有大肆宣扬,没想到一心学业的同学对他的近况这么了解。
他忽而爽快答应:“行,手机给我。”
女生骤然噤声,滚烫的手机交到陈长屿手里,似乎还带着点掌心潮意。
陈长屿举着手机,看到屏幕里的女生僵硬地比了个耶,明显不常拍照。
他这才发现齐茉茉有张充满书卷气的脸,而且脸很小,没有眼镜和学士服的话,大概率会被误认为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姿势也和学生很适配……虽然呆呆的也挺可爱的。
陈长屿用上女友教给他的拍照小技巧,拍出两三张身高腿长能看的。
“好了,你看看?”
“啊,这么快,好厉害。”女生懵懵的,闻言伸手接手机。
陈长屿手腕一转,收回手机,齐茉茉一愣,他趁机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你是不是……”
齐茉茉蓦得睁大了眼睛,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他的影子,胸膛都不再记得起伏。
原来如此。
陈长屿明白了。
他唇畔涌出一个温和的笑,“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拍照而已,不麻烦的。”
“嗯?啊……是有点紧张。谢、谢谢。”面前的女生长舒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失落。
陈长屿笑意加深,眸中闪过几缕玩味,似乎毫无察觉地道别离开。
纯情女大的心思真好猜。
随便一下就试探出来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一个连告白都怯懦的人,他连拒绝的必要都没有。
喜欢他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就像总有骚货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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