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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二、妊娠少女,冰霜剑气
肉棒被温热滑腻的膣腔肉壁彻底包裹起来的感觉真是很好,卡姆莱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脚跟轻轻一踢马肚子,经过严格训练的战马,立刻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四只马蹄迈开碎步,在广场上表演起了宫廷舞步。
躺在马背上的少女,就像躺在一张会震动的大床上面一样,娇躯不住的起伏震颤,插入少女体内的肉棒也随着战马跳舞的节奏,开始反复抽插挺送。
“队长大人可太会玩儿了!”
“真是令人羡慕和佩服的手段啊!”
“是啊,我们不仅要向队长学习武技,更要学他怎么玩弄女人呢!”
卡姆莱的部下们虽然羡慕,但是没有得到许可,却也不敢从空地上拉女人出来奸淫,只能欣赏着眼前的春宫美景,狂拍队长的马屁,希望当他爽够以后,众人也能分上一杯羹。
“爽,真是够爽啊!”
“虽说这片荒远之地的生活条件比不上巴德兰茨城,可是却能随意践踏这些卑下的贱民,我想怎么杀就怎么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真是舒服畅快啊!”
卡姆莱心神愉快的听着部下们的吹捧,肉棒在紧致滑腻的温热蜜穴中抽送,一波波的愉悦和酣畅淋漓的快感蓦地冲到头顶,体内积蓄了多日的腥膻浆液仿佛堤坝崩溃一样,猛地爆发出来!
乳白色的阳精混杂着鲜艳的处女落红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少女感觉就像有人往她蜜穴中浇了一瓢滚烫的热水,炽热的痛楚和被人强暴的羞辱,让她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伤痛,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涌出,滴落在了马蹄扬起的尘埃之中。
卡姆莱全然无一丝一毫的怜悯,他发泄完兽欲以后,就像扔掉一块脏抹布一样,将赤裸的少女丢给了距离他最近的一个骑士,不屑地冷笑道:“谁对她有兴趣,就抓紧时间玩吧,等我办完正事,就该让她跟她老爹到地狱作伴去了!”
怯懦的村民们刚才一直沉默的看着卡姆莱奸淫村长的女儿,而当卡姆莱再次将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人群中却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你们想好了吗?”
卡姆莱俯视着这群愁眉苦脸的村民,邪恶地笑着:“我没有耐性,如果你们再不对我下跪表忠心,接下来就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们所有人身上了!”
村民们早就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反抗,互相看看,最终一个男人在周围村民的催逼下,做为代表满脸不情愿地走了出来:“大人,我们愿意做您的农奴,愿意跪在您的脚下对您表示忠心!”
卡姆莱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我希望你们能真正对我忠诚。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听话的羊儿有草吃,乱跑的羊儿挨鞭子!’如果被我发现你们胆敢对我有一丝不忠,我会毫不犹豫的砍掉你们的脑袋!”然后拿长矛指着村民,命令道:“所有男人和老太婆都给我站到左边!所有年轻女人都脱光衣服在右边趴下,自己撅起腚把穴掰开接受检查!”
所谓农奴,就是受到土地所有者全面掌控的农民,跟那些被贵族统治的奴族并无本质区别,最大的差异仅仅只是并非异族而已。而让一批农奴能够一代又一代繁殖下去,持续的供养和侍奉自己的家族,是每一位奴隶主的必修课,其中农奴的生育便是“农奴饲养”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稍有头脑的奴隶主,都会给自己治下的农奴规定结婚生子的时间,并具有强制性。比如历史上最主流的农奴法规,就规定农奴女孩长到十八岁必须跟男性农奴结婚,最迟到次年末,必须生下一个小农奴,来保证能够持续的为奴隶主服务与提供劳动力。
卡姆莱便是要先检查这些杰洛丁村的年轻女性是否都健康,再让她们统一的进行受孕,从此开始他快乐的蓄奴生涯!
“队长,能不能让我们从中挑几个姑娘爽爽啊?”
骑士们早料到村民们会很快的屈服,所以并没有人再去奸淫村长的女儿,只是把她抛来抛去,让所有人都能过过手瘾,可是一旦摸过女人鲜嫩的奶子和腴滑的大腿,身体里面积蓄的欲望就更加强烈,忍不住向卡姆莱提出了建议。
卡姆莱犹豫了一下,他为了笼络军心,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再爽上一回,最终同意了部下们的请求:
“好吧。不过这些女人往后都是用来配种下崽的母畜,你们下屌时可必须要注意,别把她们给肏死了!”
“队长万岁!”
骑士们兴高采烈的欢呼着,正在亵玩村长女儿身体的那名骑士更是不再犹豫,随手将赤裸的美少女抛入了深井,就跟着同伴们冲进了人群,开始挑选中意的女人。
又有一些村民为了保护家中的女性而遭到了杀戮,但是他们软弱无力的抵抗,却没有伤到任何一名骑士的皮毛。
鲜血在地面上流淌,吓破胆的村民们抱着头蹲在地上,骑士们兴奋的呼喝着,就像在奴隶市场上挑选女奴一样,将他们看中的女人拉上马背,就在她们的亲人面前开始奸淫她们的身体。
“这些贱民真是够蠢的!”
卡姆莱大概是因为刚刚才爽过,一边惬意的欣赏着眼前的暴行,一边发表着人生感悟:“如果他们能不怠慢我,立刻就向我下跪屈服,再送几个美女让我干个痛快,就不会发生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现在只有用鲜血来让他们记住这个教训,希望他们的子孙能够牢记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就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贱民永远也不要企图反抗上位者!哈哈哈哈~~!”
“你弄错了一件事情,他们不是贱民,而是我领地上的子民!”
一个冷若冰霜的少女声音突然自卡姆莱身侧响起。
“!”
骑士首领诧异地循声望去,不禁为之一怔。
只见有一名雪白长发的美少女正站在不远处。她手持一把武士刀,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双瞳燃烧着冰焰,瞬也不瞬地怒视着卡姆莱。
少女粉腻的脖颈上戴着一个象征她奴隶身份的铁颈环,身上罩着一件敞开的纯白斗篷,除了这两样以外,她全身就再无一片布,斗篷内竟然就是完全赤裸的雪嫩胴体!胸前一对与年龄绝不相符的肥嫩乳球、雪白阴毛茂盛的耻丘、骨肉匀称的玉腿、洁白玲珑的赤脚,全都暴露在空气中任人观赏。但是最出人意料的还是她的腰腹,本该平坦的腹部此刻却高高鼓起,显然已怀胎多时。
“啧啧,真是一个让人失魂落魄的美少女啊……不过,你……你是谁?”
卡姆莱本就好色如命,看到这让人惊艳的美女,立马精虫上脑,心中转着猥琐的念头,第一反应是在想如何把这女人占为己有。这种极品货色,就算已经大了肚,他也不介意的,何况“西瓜肚”本就是男人的众多性癖之一,肏孕妇反而更有新鲜感、更刺激。
少女面寒如冰,沉声道:“我是格雷恩伯爵之女索兰蔻,你们这些巴德兰茨家族的走狗,胆敢来我的领地伤害我的人民,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如果大家忘了索兰蔻是谁,可以回翻第10卷)
“天啊!我果然没看错,这女孩儿真是索兰蔻小姐!”
“噢噢,格雷恩大人保佑!索兰蔻小姐来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快干掉这群恶魔,为村长和大家报仇!”
村人们起先还感到震惊,谁能想到,他们失踪多时的大小姐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副赤身裸体、怀有身孕的淫荡姿态,看她脖子上的颈环,八成是已经做了某人的性奴隶!索兰蔻身上的变化是如此巨大,让村人们始料未及。
然后,村人们又很快变为狂喜,因为索兰蔻的本事他们是知道的,收拾这些骑士根本不在话下,他们终于有救了!
卡姆莱同样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一个怀孕的奴隶女孩冒出来为这些贱民出头,这种展开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而且广场上村人们像看到救星般的欢呼呐喊,也在表示这女奴似乎本领不俗,这让他内心开始感到不安了。
“哈哈哈!区区一个性奴隶还说自己是领主,你个大肚婊子被狗干傻了,竟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们两个,去给我宰了她,我要把她开膛破肚,瞧瞧到底是谁的狗种!”
卡姆莱虽然笑得特别嚣张,但凭借自己的直觉,他预感到这名叫索兰蔻的少女身手绝不简单,所以先派出两名炮灰去试试她武功的深浅。
两名骑士应声冲向索兰蔻,狞笑着把手里的骑枪朝少女身上招呼:
“口桀口桀!看我们‘插’爆你这骚货呀!”
“雪莲斩!”
索兰蔻秀美的面容毫无惧色,霍然娇喝一声,挥剑劈出一记带有寒冰属性的斜劈斩,先头那名骑士被连人带马瞬斩成两半,并迅速冻结,当两段尸身落地时,应声摔碎为两摊冰块。
索兰蔻所用的这一式,是从《八刀无仞流》中的“红莲斩”演变而来的,只不过把原本红莲斩的火属性改成了更适合自己的冰属性。
她手上拿的这把并非名刀长船,只是一把寒冰附魔的武士刀,被她命名为“冰天使”,用来对付这些杂兵绰绰有余。
几乎在索兰蔻手起刀落的同一时间,她又飞起一脚。少女沾土的脚底狠狠地踢在第二名骑士的脸上,将对方连头带盔一起像西瓜一样踢爆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索兰蔻在一个回合里完成了两套不同的动作,纵使她挺着大肚子,但是行动之迅捷却不输给任何一线高手!
“他妈的贱货,竟敢杀我们的弟兄!大伙儿一起上啊,把她剁成肉酱,为弟兄们报仇!”
卡姆莱立刻就明白,自己这次惹上了一个打不过的人,他嘴上叫着一起上,可是当其他骑士都在朝索兰蔻冲锋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相反方向开溜了。卡姆莱只希望那些部下能做一群尽职的炮灰,为自己多争取一些逃跑时间。
“破体霜龙剑气!”
卡姆莱听到索兰蔻在身后喊出必杀技的声音,忍不住回头查看,刹时就吓得魂飞魄散。原来他的部下们已全部碎裂成冰屑,先他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索兰蔻的剑气化作一条冰龙,她本人跟剑气一同狂飙突进,瞬息间杀到了他身后!
“啊!”
寒光一闪,卡姆莱发出凄厉的惨叫,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视线开始天旋地转起来。他看到自己无头的尸身骑在马背上向前冲了几步便冻结成冰,这才明白原来自己已身首异处,只不过由于美少女的剑实在太快,让他的神经尚未反应过来,所以他的头脑和视觉还能短暂的继续运做。但是很快,他飞在半空的头颅就被冰霜所包裹,当头颅落地的时候,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坨冰块。
索兰蔻的赤脚踏在卡姆莱结冰的脸上,再压上力,就将这坨冰块踩得粉碎。
村民们屏息看着这一切,刚刚还如同魔王一般可怖的骑士大人们,眨眼间就成为被美少女随手虐杀的小羊羔,这翻天复地一般的变化,让他们瞬间狂喜沸腾了,都夸赞大小姐的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
“呜呜!索兰蔻小姐,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您究竟跑到哪儿去了?”
“格雷恩伯爵保佑,您终于回来拯救我们了!”
“索兰蔻小姐!”
“大小姐!……”
喜极而泣的村人们纷纷围拢在索兰蔻身边,你一句我一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乱哄哄地说个不停。这个时候,没有人觉得索兰蔻这副挺着大肚子赤裸身体的样子很淫荡,全都把她看得比拯救苍生的圣女还要圣洁。
“不管怎么样,索兰蔻小姐您能回来就好,请您继承已故格雷恩伯爵的领主之位,继续治理这块封地吧!”
人群中忽然有人说出了这句话,这也是整个杰洛丁村人共同的愿望,大家纷纷点头附和,恳求索兰蔻继位成为新的领主,像从前的格雷恩伯爵那样守护他们。何况她是格雷恩伯爵唯一的孩子,继承她父亲的爵位跟领主之位本就是合乎法理的。
但是索兰蔻面对着村人们充满爱戴和热切期待的目光,美丽的容颜却露出黯淡之色,下意识的将一只手放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面,犹豫再三,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诸位,我明白大家的心意,可是……很遗憾……我……我已经没有办法像大家希望的那样成为你们的领主了!”
“为什么呀?!”
村人们都不解地问。
索兰蔻环顾了这些人一番,玉颊微微泛起红晕,低下头十分羞愧地道:“我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正如你们看到的,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奴隶了,卑贱的奴隶根本没资格做领主。现在我的一切都全部属于我的主人,不仅我的身体、我的心灵、我的宝刀,甚至原本我的领地和子民,如今也应该都交给主人。所以,就让我的主人成为你们的领主吧!”
现场一时鸦雀无声,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感到无所适从。还有人看着索兰蔻从原本那个活泼开朗又冲动的少女,变作了如今这个温柔顺从的美艳小妇人,不禁猜测她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谁的?
“大、大小姐,您的主人到底是谁啊?”
过了良久,才有人迟疑着问道,这也是所有人都非常想要知道的答案。
只见索兰蔻无言的转身望向一个方向,先把武士刀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托着鼓起的肚子,缓缓朝那个方向双膝跪下,俏脸上露出比面对主人的雌犬还要恭顺的表情,垂首恭声道:“奴索兰蔻,恭请主人大驾!”
所有村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朝那个方向望去,都想看看索兰蔻小姐的主人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他们也全部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大人物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假如他比那些骑士还要残忍,那么当他真的成为了他们的领主,他们的下场岂非……
在这众多紧张、恐惧、焦虑与期盼的射线中,一个少年人步履悠然地朝他们走来。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三、地下拍卖会
“我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我就是索兰蔻的主人。”
我走到众人面前自我介绍。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我…我好像听说过他,他是帝国最新崛起的少年英雄,一年多以前,还打败了称霸帝国东北的‘酷刑城主’阿道夫!”
村人们听到我的名字都惊诧不已,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不少人用怀有仇恨的眼神瞪着我,看样子认为是我把索兰蔻的肚子给搞大的,也是我把她变成一个性奴隶的。
我跟索兰蔻对望一眼,无奈地摊了摊手。
索兰蔻见村人们对我的仇恨情绪越来越浓,便双手托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面向他们,神色坦诚地大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是托尼·马斯克之子伊修特所为,与埃唐代啦大人无关。相反,是埃唐代啦大人从伊修特那禽兽的手中,拯救了沉沦的我跟母亲。我今日能够重回家园,全赖他相助。我和母亲深知,落入伊修特手中的这段经历,已经给自己的家族蒙上了奇耻大辱,为赎罪,我们二人便主动消去了自己的姓氏和贵族身份。埃唐代啦大人对我们母女恩同再造,我和母亲就决定做他的奴隶服侍他,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我希望大家可以像信任我一样信任他!”
人群又开始一阵议论,只不过听索兰蔻讲完了前因后果,村人们这次对我的敌意明显消减了不少,有些人还向我投来感激的目光。
我适时地说道:“索兰蔻既然已经从贵族变为奴隶,那么按照帝国法律,原本应该由她继承的领地,就改为归她的主人——也就是我——所有,她的人民也就全都变成了我的人民。所以我这次,就是专程来接你们去我的多拉埃姆领地上开始新生活的。
“巴德兰茨领地当下是什么形势,我相信你们今天已经有了最深切的体会,一个没有领主守护的村庄,现在随时都会变成强盗或丧尸口中的美餐。但是在我的多拉埃姆领地就非常太平,从今往后,只要你们愿意向我效忠,承担十税一的领民义务,我就会翼护你们的安全。不管是丧尸、强盗还是贵族,胆敢在我的领地为非作歹,我都会毫不客气的砍下他的脑袋!
“当然了,所谓乡土难离,你们之中如果有人坚持不肯走,甘愿继续留在这个瘟疫和战乱横行的地方,我也不会强迫。或走或留都看你们自己,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过期不候,我希望你们每人都能慎重的选择!”
在我说话的时候,索兰蔻始终倾慕的注视着我的脸,我说完后,她接着对村人道:“主人是很公正仁慈的,我跟母亲早就决定,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我们都要跟随主人。如果大家还愿意相信我,就请也跟我一起搬家到多拉埃姆领地吧!”
村民们开始骚动起来。
其实这些弱小的村民心里还是有数的,他们也都明白覆巢之下无完卵,瘟疫和战争迟早都会蔓延到这个杰洛丁村,卡姆莱这伙强盗骑士的出现就已经是噩兆了。虽说他们今日侥幸挺过了这一劫,但是若再无强者翼护,当日后更可怕的灾难降临时,也绝对会要了他们的命。
现在,有一名领主大人不仅表示愿意保护他们,还会给他们划定新家,而且税率还不高,就连他们的大小姐索兰蔻也对他绝对信任,这简直是三大主神亲自出手给他们指明的活路啊!
虽然对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有万般不舍,但形势比人强,现在的巴德兰茨领地可算不上好地方,对平民百姓来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没人会拒绝搬离一个是非之地,开始美好新生活的机会。
村民们大都是淳朴憨厚的老实农民,看看周围被干掉的骑士们,就证明了我没有说谎,我是真的会用实际行动保护他们。
“伯爵大人万岁!领主大人万岁!”
即使是刚刚失去亲人的村民,此刻也眼含热泪的欢呼起来。
我见事情已成,不禁跟索兰蔻相视一笑。
我很快打开了一扇道门,由枪姬众带领激动的村民们迁往我的领地,再护送到我早为他们选好的地区进行妥善安置。
临走之前,村民们再次由衷的感激我的恩德,痛哭流涕的跪拜着他们心目中的救世主。
我施舍的是怜悯与翼护,收获的则是爱戴与敬仰,这或许也是一种利益交换,但这已经是拉斯伐瑞托大陆最值得吟游诗人传诵的千古名篇了。
“索兰蔻,怀着身孕战斗,有没有让你动了胎气?”
等村民们都走光了,道门封闭消失后,我伸手来回爱抚着奴隶女孩圆滚光滑的肚皮,怜爱地问道。
我不是关心她肚子里伊修特的野种,而是担心剧烈运动会伤害妊娠状态的少女。
“不会啊,这种程度的战斗对索兰蔻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呢!闷了那么久终于能够活动一下筋骨,简直求之不得呀!”索兰蔻笑嘻嘻的回答道。
我点点头。
嗯,跟我预估的一样,像索兰蔻这种级别的剑士,即便怀有身孕,对付那些小杂鱼时的运动量,也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而且这丫头不愧是杰洛丁家族五百年来最强的剑士,虽然碍于怀孕,动作受到了一些限制,她没能发挥出最佳水平,但是从她收拾那些强盗骑士表现出的身手就能看出,她的实力应该跟安相差无几。
圣战军制霸巴德兰茨领地之后,我也变得清闲了不少,于是我抽出时间,就像当初给“银龙”卡特琳娜催眠那样,用《迷心大法》对娜奈、索兰蔻这对犬奴母女进行了催眠洗脑。
由于母女俩的神智早在伊修特不断的残酷虐奸中崩坏了,所以我的催眠过程并不比催眠卡特琳娜时更困难,很轻松就把大小美女洗脑至对我忠心耿耿,且还能进行语言交流的程度。
我还让母女二人恢复了从前的性格跟记忆,如果有外人在场,她们的言行举止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没两样,只有当没有碍事的家伙或者接受我的命令时,她们才会显露出雌犬的奴性和淫荡姿态。
今天我就是专程带上索兰蔻来杰洛丁村接管她的人民的,刚巧赶上这场危机,让我的接管计划进行得更顺利了,真是天助我也。索兰蔻在村民面前的表演也很正常,没让人瞧出破绽。
我轻轻地拍拍她弹性十足的丰臀,微笑道:“索兰蔻,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晚上我让贝丝给你加一盘烤肠作为奖励吧。”
“好耶!主人万岁!”
索兰蔻高兴的原地蹦着跳着。曾经的贵族大小姐,如今只是一条赤身裸体、用烤肠就能打发的美人宠物犬,想想不免悲哀。不过,怎么说也比继续留在伊修特那变态手中被折磨致死要好,能够给我当雌犬,已经是她们母女最好的归宿了。
我怜爱地轻责道:“快停下来!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有孕在身,平时就别老乱蹦乱跳,那样会影响胎气的。”
“嘻!对不起嘛~~!”索兰蔻赶紧听话的不再蹦跳了,右手摸着自己后脑勺,吐了吐鲜红的小舌头,闭起一只眼睛对我做了个鬼脸,那样子真的非常娇憨可爱。
受不了。看脸蛋和气质,索兰蔻明明是个纯洁玉女,但是再看她身体却已经大腹便便,可以算作妇人了。清纯与成熟并存,上下的反差带给人强烈的刺激,让我越看越扯旗啊!恐怕我今后的许多个夜晚,都要沉醉在对孕妇肉体的开发研究之中了。
※※※
时光之轮转动如常,凉爽的秋风在不知不觉间吹走夏天的炎热,完成了季节的更换,圣战军也紧撵在夏天的尾巴溜走前,成功占领了首都巴德兰茨城。
我和奥菲利娅公主真如原先计划的那样,在短短一个夏季里,实现了对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二领的全面制霸。不论在历史上,还是在那些英雄们的传奇故事里,都可被算作完成了一项震古烁今的伟业,本来是该开香槟庆祝的,但是不管我本人,抑或公主和妮丝,内心都不是特别喜悦。
我们深知只要托尼·马斯克一日不除,这里的战争就不可能真正结束。而且根据迪克提供的情报,尽管马斯克出发前往遗忘之城的具体目的尚不明朗,但绝对是要搞大动作的,假如让他阴谋得逞,极可能会给我方造成巨大的打击,我们必须尽快追去遗忘之城找到他、除掉他!
不幸的是,纵使目前我们动员了全部的力量,在我们的势力能够触及到的所有地区进行地毯式的搜寻,但至今仍未找到一本初版的《杰·昂塞克伯游记》。
该死,距离迪克告诉我马斯克阴谋的那天,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可是我们却连入场的门票都还没买到呢!
本来马斯克就快我们一步,现在他更是超过我们好几条赛道,将我们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算算日子,那老家伙这时候恐怕早就进入了遗忘之城,正在潜心搞他的阴谋诡计吧。
唉,明知道对方要搞事对付自己,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坐在家里干等着对方杀过来,这种被动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
不过,根据艾勒特这小鬼提供的情报,在巴德兰茨城里有一个地下拍卖会,专门拍卖各种稀世奇珍,从传奇的武器装备、战国时代的古董书画、大法师的卷轴再到绝色女奴,无所不包,里面兴许就会有初版游记也说不定。
这个情报令我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虽然希望依旧渺茫,但死马当活马医,我决定去那个拍卖会碰碰运气。
拍卖会就在今晚午夜举行。当我乘飞艇从杰洛丁村返回巴德兰茨城后不久,夜色中的雨丝就从昏暗的天空落下,重重砸在街道、屋顶,以及人们视线中的一切物体上。
地面上泛起的水气升腾到空中,跟雨丝形成一张密实的大网,将整个巴德兰茨城笼罩在其中。
我化身成“白兰度老师”的形象,坐在马车上倾听着细密的雨声,看着一条条晶亮的水线沿着屋檐落下,折射着昏暗的路灯,仿佛无数光泽暗淡的珠串。
巴德兰茨城做为领地的首府,是帝国西北部最具规模的大都市,之前的战争给这座城市造成了相当程度的破坏,目前战后的重建工程还在进行中。在街边,仍然可以看到不少残破的建筑和报废的魔像残骸;白天的时候,也能看见脸上满是汗尘的工人们,忙碌地清理着断壁残垣。
尽管战争的阴影并未彻底散去,但日子总是要继续过的,城市的街头巷尾很早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气息,老百姓们都照常各自奔波忙碌着,一切早回到了正轨。
贵族们战后也从自己躲藏的地方探头探脑地爬了出来,待确定危险解除,就站起身抹平衣服上的褶皱,重新变回了他们高贵又体面的姿态。
此刻,街道上的平民们打着雨伞匆忙赶路,贵族们则逍遥自在的坐在马车里面,奔向城内各处的销金窟。
就像往常那样,晚上正是这些有权势的家伙聚会享乐的时间。
我乘坐的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大剧院前面。这里位于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剧院前有一个大广场,广场四周树立着高大的雕塑,中央的喷泉朝着雨夜的天空,喷射出被彩色灯光映照成五颜六色的水流,此起彼伏,毫不间断,场面煞是壮观。
数以百计的小孩子们围绕着喷泉奔跑嬉戏,年轻的男女们则坐在临街的房檐下面窃窃私语、谈情说爱,酒馆里面不用说,早已经人满为患。
大剧院似乎正要演出一场精彩戏剧,只是最便宜的门票也要两百银币,只有有钱人才会选择这种高雅的享受。
地下拍卖会的会场就在这座大剧院的下面。这个拍卖会在巴德兰茨领地可以算做历史悠久,是巴德兰茨家族联合城中几个顶级权贵家族一同举办的,也正是因为有领主的势力罩着,所以才能开办这样规模的地下拍卖会。
如今,巴德兰茨的家主托尼·马斯克失踪,他的孩子们也弃城跑路,巴德兰茨家族的势力几乎已经从这座城市里全部抽离,但是这个拍卖会仍然在继续定期举办,只是改为其余的那些权贵家族来操办而已。
我们很早以前就从艾勒特那里知晓了这个非法拍卖会的存在,不过在圣战军夺下这座城市的统治权以后,却没有对此采取任何行动。
一则,这些联合举办拍卖会的家族在当地根基深厚、势力庞大,我们做为外来势力,在此地基础还不稳固,不宜与他们结仇。
二来,面对我们的到来,这些家族纷纷第一时间派出使者,对我们伸出了橄榄枝,主动想要和我们搞好关系。考虑到圣战军后续在巴德兰茨领地的统治,很可能会需要这些家族的协助,我跟公主都决定尽量跟他们保持和平相处的状态,互相都不生事,对他们私底下搞的那些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手上有代表巴德兰茨家的徽章,连进入拍卖会的基本保证金都不用缴纳,从贵宾通道直接进入了巴德兰茨家族的私人包厢。
我来得比较早,地下拍卖会还没有开始,几百个座位也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坐着人。场中则有数十名近乎全裸的高级妓女搔首弄姿,希望有早到的客人愿意在她们的身体上消磨无聊的时光。
我在来之前,已经对这个拍卖会进行过一番全面的了解,别看现在人少,等到拍卖会开始的时候,座位通常都会坐满,甚至还需要另加座位。
在帝国西北部,那些见不得光的贵重物品也只有在这个拍卖会才有可能找到买家。不只巴德兰茨当地的几个大型盗贼团,甚至就连血斧山贼团、蛇蜥帮、掠夺者这些曾经在大陆名噪一时的强盗集团,当年也是此地下拍卖会的贵宾客户,每次必定会携带大量赃物前来。(作者:大家还记得这几位吧?好怀念呢^_^)
这些黑道势力是为了销赃,而敢于购买这些赃物的,多半都是背景够硬的贵族。
但其实每次拍卖会,至少有三成的拍卖品都是被巴德兰茨家族自己吃下。巴德兰茨家族有一个秘密作坊,专门做改头换面的工作,这些赃物只要经过手艺高超的工匠改造,就算是原来的主人,都很难再辨识是否是他的失物了,之后只要再盗卖到其他领地甚至是帝都,那就是翻倍的暴利!
当零点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入口处的铁闸缓缓放下,在拍卖会结束之前,不再允许任何人出入。
拍卖场的中央有一座两米多高的平台,拍卖师就在平台上面向四周的观众展示拍卖品。
在人们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神秘的拍卖师就像是一位精通瞬移的法师,骤然出现在平台上。
这拍卖师体型瘦长,年纪约在四十岁左右,四肢修长有力,看起来属于身手灵敏、出手致命的类型,一望而知是个辣手角色,就算是我,如果想要对付他,也要稍微认真一点。
我知道,这个人既是拍卖师,也是拍卖会幕后老板们手下负责看场子的高手,有他在这里坐镇,根本不用怕有人搅闹事端。
巴德兰茨家族虽已倒台,但其他大贵族也都在这座城市苦心经营了数代人的时间,手下都有众多高手为他们的家族效力,不足为奇。
“各位尊敬的客人,欢迎你们光临本届拍卖会,我就是本场的拍卖师,全面负责本次的拍卖事宜!”
拍卖师环视四周,威势四溢,嘈杂的拍卖场顿时安静下来,看来这些人也早知道这位拍卖师的厉害。
拍卖师满意地微微一笑,说道:“本次拍卖会一共接到八十七宗拍卖请求,按照以往的惯例,佣金比例是百分之十,而每宗拍卖无论是否成交,拍卖会最低要抽取五千金币的佣金!”
我心中暗叹,巴德兰茨城的地下拍卖会果然名不虚传,随便一件拍卖品也都要上万金币起拍!
是啊,如果拍卖品价值不足,那么拍卖品的主人只有倒贴钱给拍卖会了。从这项佣金规则来看,拍卖品至少也得超过一万金币才值得拿出来拍卖呢!
每次拍卖会总会有新人参加,拍卖师耐心解释了一遍拍卖会的规则,才高声宣布:“现在首先拍卖起标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请诸位抓紧时间抢拍,看准出手,过期不候!”
因为拍卖会的时间有限,所以起标价比较低的拍卖品会进行限时拍卖,往往数种拍卖品一起竞拍,争取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拍卖,而真正价格昂贵的拍卖品都是后面进行独立拍卖。
第844章 拍卖宰相之女
果然,首先被拍卖的都是粮食、布匹、精铁、木材之类的普通商品,想必都是来自盗匪团的赃物。
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算特别高,却比较容易脱手,不容易被人追查出货物的来历,所以有好几个奸商火拼一番,直到拍卖截止时间,某个幸运的报价者才抢到了这几宗货物的所有权。
接下来的东西就稍有看头了,除了名贵的茶叶、绸缎,还有附魔的高端武器和防具,以及一幅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的画作——虽然我不认为那是我画的。
但其中最吸引人的,当属二十四张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的设计图!
不用说,一定是某些炼金术士在巴德兰茨家族倒台后,从托尼·马斯克的资料库里盗取出来的。
就连几个规模较大的盗贼团都看上了这批图纸,他们一边相互喝骂,一边大声报出更高的价格,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这个武技高强的拍卖师,显然曾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他巧妙利用语言技巧,撩拨着盗匪们的情绪,最后使这批图纸卖出了相当高的价格。
买到图纸的盗贼团大概以为得到了宝,想着回去自己也制造一批悬浮坦克、209装甲等炼金武器,以后抢劫的时候可就轻松多了。
却不知道,这些托尼·马斯克发明的炼金武器,对于非专业人士来说,光是制作图便很难理解了。
就算你能看懂图纸,你不仅会感叹这些炼金武器的材料之烧钱,还会为制造过程的精密复杂感到头疼不已。
所有的炼金武器都需要在马斯克亲自监督兴建的专用兵工厂里,通过由他亲手调试的专业设备完成制造与组装。
以民间的技术力,别说整件武器,就连其中一个零件都极难仿制成功。
最好的结果,也不过造出一堆画虎不成的拙劣仿制品而已。
这群盗匪等于花高价买到了几张自己用不上的废纸。
另外多说一句,托尼·马斯克还用他天才的头脑,给自己的每件发明都设置了严苛的技术壁垒,确保至少在今后两百年里,无人能够对其进行实质性改良或超越。
换句话说,我们如今所见的这些炼金发明,恐怕就是今后两百年大陆炼金科技的巅峰了。
起价低于十万金币的拍卖品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不过这些已经拍卖出去的货物,显然都并未引起大多数贵族的兴趣,几乎没有贵族出手竞拍。
拍卖师很会掌握场上的情绪,在两轮拍卖过后立刻高声笑道:“尊敬的先生们,请把你们的目光投向我这里来,下面我将向诸位展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同样是限时抢拍,希望诸位不要错过心爱之物哦!那么,有请第一件拍卖品登场!”
拍卖师在背后做了个手势,一名健壮的中年仆妇从台后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精美洋装的贵族小女孩。
这贵族少女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跟她的穿着完全违和的铁项圈,项圈上链条的前端紧紧攥在仆妇手里,她就像一只小动物那样,被仆妇给强制牵了过来。
原来是个小女奴啊,看来这就是接下来的拍卖品了。
如今这年月,一个贵族女孩沦为奴隶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只见这个小丫头大约只有十三岁,年纪虽小却姿容秀丽,一头深灰色的柔软过腰秀发,星眸水蓝,也不知是因为恐惧抑或害羞,玉靥微微泛着红霞,两片红润鲜嫩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似乎仍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倔强,也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啧,不过,这小丫头,我怎么好像很眼熟呢……?
啊!等等,她不就是……
仆妇在拍卖师的示意下,将小女孩牵上了高台。当少女迈着僵硬的鸭子步走上来站好后,拍卖师向场中大声呼喝道:
“诸位请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拍卖的对象!我希望你们能听清楚接下来的这句话:这个小女孩名叫萨莎·贝格克斯,今年十三岁,她就是前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的掌上明珠,古老的贝格克斯家族的血脉,她还未曾被男子侵犯过!”
“天啊!”
“这怎么可能!”
“被拍卖的竟然是宰相的女儿!”
原本就嘈杂纷乱的拍卖大厅立刻沸腾了,仿佛变为贫民大婶们讨价还价的菜市场。
果然是萨莎!
从前我和萨莎一起营救过公主,对于这位既有礼貌又很可爱的宰相千金,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详见第5卷)
我听说,前宰相尼古拉斯的真实身份,是暗中操控帝国的深层政府之高层。
但是早在一年前,宰相与其他深层政府主要人物,在梅米赛迪领地的浮空岛上召开秘密会议的时候,遭到莱因哈特突袭,包括尼古拉斯在内,在场的所有深层政府成员,都被莱因哈特以叛国罪就地处决。
(详见第7卷)
宰相死后,他的家族也遭莱因哈特清算,株连抄家,很多贝格克斯家族成员的脑袋,都被砍下来插在了城墙上,任由乌鸦琢食眼珠。
但是人们在这些死人头当中,却没有看到宰相爱女萨莎的首级。
有人说萨莎也被秘密处死了,也有人说她其实逃了。现在看来,萨莎的确是逃过一劫,但是却已经沦为奴隶,被人当作猫狗一般拍卖。
“她是在大约一年前被某盗贼团带来这里的。我们的调教师针对她的年龄和身体发育情况,为她量身定制了一整套性奴调教方案,计划将她彻底驯化为一名乖巧温顺的暖床女奴。但是令我们震惊的是,萨莎小姐具备宰相之女的坚韧意志。她在我们手中整整一年,每天都不断忍受我们的折磨,却至今仍未被彻底驯服……”
拍卖师说话的时候,会场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在高台后面降下一张白色巨幕,仆妇拿出记忆水晶,将画面投影到那张巨大的幕布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一幕接一幕淫靡的画面被自动播放出来,全部是萨莎过去一年里接受调教的影像记录:
一间摆满淫邪刑具的阴暗地牢内,年幼的少女被剥光成小白羊似的,四肢呈大字形锁在刑架上。
她小小的双乳上面贴着一对跳蛋,娇嫩的阴户里正插入一根中号粗的震动棒,身体上下都在不停地嗡嗡作响。
尤其插入下体的震动棒,不断往肉穴里面来回扭转挖掘着,搅拌出许多淫水,淋淋啦啦地洒下来,已经在股间正下方的地面积成了一滩水洼。
小女孩苍白的双颊染着醒目的红晕,柳眉紧紧蹙在一起,强忍着剧烈的快感与羞耻,娇躯不住地颤抖。
但她的双眸始终透着不屈之色,抿紧樱唇,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
几名调教师中有的手拿纸笔,对她进行着观察和记录,我看到纸上面写着:第一天。
画面转换。
萨莎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绳子吊在半空,双眼蒙上黑布,嘴里塞入口球,乳头粘着跳蛋,两腿摆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折起来绑好。
在女孩门户大开的私处,一颗跳蛋黏在突出的红润阴蒂上面,紧小如豆的肛门里也插入了一串拉珠。
画面转换。
萨莎被脸朝下吊起来,依旧眼罩黑布,嘴塞口球,乳粘跳蛋,一根细铁棒横锁着两个脚踝,让少女双腿保持敞开的姿态,阴道和肛门里分别插着一粗一细两根震动棒,嗡鸣,搅动。
画面转换。
萨莎被迫撅起屁股,像交尾的母狗那样趴在地上,前后两穴里插满了小号震动棒,总计超过十根,几乎要把少女那两个刚开始发育的洞撑破,纤细白幼的身体随着体内嗡嗡的震动连续高潮、抽搐、痉挛,股间失禁般地喷溅出大量汁液。
画面转换。这次能看到萨莎的乳房明显变大了些,阴阜也长出了更浓密的耻毛,应该是最近记录的:
萨莎光着身子骑在一头怪异的木驴上面,驴头被雕成前宰相尼古拉斯的面孔。
木驴背上立有两根中号粗的铁阳具,正插入萨莎前后两眼幼穴里。
调教师转动木驴腹内的机括,那两根铁棍就在小女孩的牝户和肛门里捅进、抽出、捅进、抽出……每一下都很缓慢,但力道又很重,都是全根插入的,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淫水及里面鲜红的嫩肉,插入时又一起重新塞回秘洞里,蜜汁很快就流满了整个驴背。
宰相造型的驴头面带淫笑,那张人脸正对着萨莎受苦的脸,仿佛宰相正在奸淫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边奸还一边淫笑,不论是画面还是寓意都非常邪恶。
萨莎乱发披散,原本蓝宝石般明亮的眼神早被折磨得失去了神采,泪水挂满脸庞。
每当下方的两根铁棍贯入体内,幼女塞着口球的秀美小嘴便发出歇斯底里的闷叫,整个稚嫩的胴体猛得一颤,头部重重地向后仰去,深灰的秀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深色的浪花,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着汗珠,从脸上顺着脖颈一路滑下来。
小女孩的脚踝被木马下面的铁扣锁住,两条小腿随着铁棍刺入体内的撕裂剧痛不住地抽搐,一双小脚丫也紧紧地蜷缩着、再分开,从驴背上流淌下来的爱液和尿液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画面转换……
等把调教萨莎的记录全部播完,我的裤裆里早已支起了帐篷。
我在看得很过瘾的同时,也不禁感叹,这样高强度的性奴调教,就算换做一个成年女性也肯定早就疯了,真难想像,萨莎这个原本娇生惯养的贵族少女,居然在经受了一年如此可怕的折磨后还没有屈服,这个小丫头的意志力简直坚韧得惊人,如果能够好好培养,她将来绝非凡品!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功夫,下面已经开始在拍卖萨莎了。
萨莎的起拍身价是十五万金币,对于坐在拍卖大厅包厢里面的高级贵族们来说,十五万金币实在不算很多,但是要花十五万金币买个小女孩给自己暖床,还是嫌太贵了点。
如果是在外面的奴隶市场上,至少能买一百个同样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只要适当调教,这些小女孩肯定都会比萨莎乖很多。
是啊,萨莎可是经过了一年地狱般的折磨还未被驯服呢,最后连调教师都放弃了,直接把她拉出去拍卖。
花高价买一个不听话的小女奴,难道是专门给自己添堵吗?
但萨莎身上有一些独有的价值:她是前宰相之女,按照帝国法律,她其实拥有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侯爵爵位的继承权!
虽然目前贝格克斯家在帝国已经变成了人见人躲的瘟神,但毕竟还没混到全族贬为平民的地步,好歹仍是贵族血脉。
世事难料,前宰相这事儿将来兴许还有翻案的一天,即便不能翻案,也迟早会翻篇儿。
到时候萨莎这前宰相之女,就算不能继承原先的侯爵之位,兴许还能混个伯爵、子爵之类的当当。
反正她承袭的这个爵位,能够变现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只要买下了她,将她牢牢控制住,未来的某一天,兴许就可以用婚姻的方式,替自己或者子侄攫取到这个贵族封爵!
事实上,帝国有不少平民就是透过跟女性的爵位继承者联姻,从而改换门庭,成为手握权柄的显赫贵族。
而对于贵族来说,能把贝格克斯家族的继任者掌控在手中,也说不准会在什么时刻就能派上用场。
平民与贵族都认为能从萨莎身上获得自己需要的利益,因此不过片刻功夫,萨莎的身价已经涨到了三十万金币,参与竞拍的人也只剩下了三位。
无论出于我本人当初对萨莎的喜爱,还是萨莎跟奥菲利娅公主之间的情谊,我都决不能让这小女孩落入别人手里,于是立刻也加入了竞拍。
“五十万金币!”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我最终报出了这个有些惊人的价格。
另外三名竞拍者,都齐刷刷朝我的包厢投来凶狠的目光。
其中一个穿着最气派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在本地很有势力的黑社会大佬,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仿佛在命令我赶紧给他滚出去,不许掺和他的好事,否则就要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则是露出一丝淡然微笑,目光轻轻扫向他,但看似温和的眼神之中,却蕴含着一股不怒而威的霸道气势。
那人只与我对视一眼,便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身子像老鼠见了猫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慌忙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我。
平台上的拍卖师修为很高,此刻也感受到了我刻意散发出来的威压,满脸惊愕的向我所在的私人包厢望过来,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现场居然会有一个人的武功远远凌驾于他。
等到他确定我并不想生事后,才算松了口气,说道:
“五十万金币,没有人再出更高的价格了吗?”
“恭喜这位客人,您成功拍到了这件竞拍品!”
拍卖师已看出我对萨莎势在必得,为避免惹我不悦,他不敢再拖延,抓住一个无人报价的短暂空隙,就敲定了这笔买卖。
接下来的拍卖品一件比一件珍贵,竞拍也变得更加激烈,但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我最想要的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拍卖会全部结束后,我难掩失望地从座位上起身,带着萨莎离开了会场。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五、萨莎的希望
我从大剧院出来,没有直接乘坐马车返回领主城堡,而是决定先牵着刚买到手的小女奴去别处散散步——在把萨莎带回去之前,我得先让这小丫头搞清楚状况。
夜深人静,我手握项圈铁链,迤迤然走在前面。萨莎像一条被主人牵溜的小狗,无精打采的被迫紧跟在我身后。空寂的街道上只有我们两人,脚步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秋季的凌晨,凉爽的微风轻拂,整座城市仍沉睡在笼罩大地的深沉黑暗中,四周静谧得只剩偶尔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儿。
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将我们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周围的建筑在灯影里透出一丝朦胧的神秘感。
我和萨莎彼此一言不发地走了一会儿,忽然我侧过头,笑着对她道:“那个拍卖师夸奖你了哦,他说可以忍受那种折磨的女人已经十年没见了,你可爱的小模样下面,藏有惊人的意志力呢,对吧,萨莎?”
小女孩脸上始终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迈着鸭子走路似的奇怪步伐跟在我身后。听到我轻佻的话语,她不禁抬起杏眼,厌恶地瞪着我,郑重警告般说道:“请不要叫得那么随便。我的名字是萨莎·贝格克斯,是拥有崇高荣誉的帝国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之女,像你这样的人……”
啧啧,这丫头就像从前对待调教师那样,开始对我摆出那副宁死不屈的臭脸了。
我懒得听她啰嗦,右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摸到那个小型遥控器,把开关往上一推。
萨莎现在身穿一袭白色为主,领口、袖口和裙摆均饰有紫色花纹的精致洋装,长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纤细的双腿裹着深紫色过膝丝袜,脚穿白色软鞋,看起来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贵族少女。
但我买到萨莎以后,卖家让我亲自验过货,我知道她里面其实根本没穿内衣裤,在那具雪幼胴体的小奶头上,正用胶带黏着两颗跳蛋,嫩穴里还插着一根小号震动棒。
这三件玩具在她进入拍卖场甚至更早以前,就一直在她身上不曾拿下来过,时刻都在不停地低频率震动着。她走路姿势那么奇怪,就是在忍耐敏感部位的阵阵刺激,否则她在被拍卖时就当场高潮了。
我此时骤然调高频率,震动棒立马在她湿润的阴道里高幅震动起来,就像一根棍子在猛烈搅拌着一块泥泞不堪的沼泽,“嗡……嗡……”鸣响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
“呀……!”
少女发出一声特别动听的尖叫,话已没法继续说下去了,身体像被电击似的猛颤并不住扭动,两腿一下子夹得更紧了,弯下腰捂着私处,一边低声娇喘,一边双脚不停地来回原地踏步,似乎这样能帮她减轻快感,大量淫水顺着两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长筒丝袜。
“嗯……啊……嗯……”萨莎紧皱柳眉,咬紧牙根,努力让自己适应着新增强的震动频率。片刻后,她抬起那张比先前更加红艳的小脸,怒视着我,宣战般倔强地道:“无耻之徒……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我都不会屈服的!啊……呃……呃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绝顶高潮就突然到来了,下体一阵强烈的痉挛,迫使她悲叫着弯腰泄了身,两腿打颤差点站立不住,爱液像下雨一样不断从股间漏出来,眨眼在脚下积满了一滩小水洼。
呵呵,真是个勇敢又不肯服输的小姑娘啊,就跟我当初见到她时一样。不,应该说,在家逢巨变和经受了这一年的折磨以后,萨莎其实变得比从前更坚强了。
我把遥控器调回原先的低频,然后停下脚步,好让高潮过后的萨莎能缓一口气。过了一会儿,就见羞红脸的小女孩重新直起了身子,胸腔依然剧烈起伏着,那双湿润的眼睛痛恨地瞪着我,似乎在告诉我:“不管你怎样折磨我,都休想让我屈服”。
“哈哈,你又漏尿了吗?看来今晚我该给你洗屁股了呢!”我故意调侃道。
“下流!卑劣!”她咬牙切齿地怒斥我。
“嘿嘿,感谢小姐夸奖。”我露出一抹倍感荣幸的坏笑,继续牵着她往前走,边走边说:“喂,你一定知道,一直忍住小便的滋味儿是很难受的,对吧?但是如果忍到极限再尿出来,就会特别畅快淋漓,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起来哦。你在那些人手里熬了一年,不断地忍受着他们的折磨,假如突然把所有一直忍受的东西吐出来,想必一定会很舒服吧!”
“谁……谁会舒服啊!”萨莎立即驳斥道,紧张地盯着我:“你……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有回答她。这时,我瞥见附近有一栋因战争废弃的无人房屋,心中暗喜。
“就去那儿吧。”
我稍稍用力一扯铁链,牵着萨莎转向那栋空屋。
空屋的大门只剩一半,另一半也没有锁,我直接踢开门走了进去。
进入早已变得一片狼藉的客厅里,我松开了铁链,让萨莎站在原地等待。自己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一盏还能用的油灯,点亮后,昏暗的室内顿时明亮起来。
“真走运呢,刚好有一间没人的房子可以用,这样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了。”
我把油灯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然后用看一只待宰羔羊的目光看向眼前的萨莎,笑道:“在这里,你就应该不会害羞了吧?”
“…你想对我做什么?”萨莎警惕地打量着我,一只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哼哼,我要把你的衣服扒光,然后嘛……”故意不往下说。
我的笑容和话语都十分露骨下流,萨莎整张小脸都吓白了,慌忙用双臂护住胸前和下体,说道:“你…你不要过来!我是堂堂贝格克斯之女,我不会任你摆布的。你若敢对我有轻薄之举,我立刻便咬舌自尽,以保全清白之躯!啊……啊啊啊……!”
我冷不丁再次把震动频率推到最大,萨莎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惹人遐想的哀鸣,夹紧双腿,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满灰尘和垃圾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私处,浑身不住打颤。
“都已经是别人的女奴了,还想着保全清白?你的脑子怕是被调教傻了吧,白白浪费了你那张可爱的脸蛋儿啊。别人花整整五十万金币把你买下来,会让你这么随便就咬舌自尽?你以为你的威胁对于真正的恶人会有用吗?如果买下你的是一个残忍的变态,对方可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比如……”
我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向她讲了几个把美少女四肢截断做成人形抱枕的故事。萨莎越听脸色越难看,全身发抖,用看恶魔的目光盯着我,终于崩溃大喊:“不要再说了!你、你不是人!”
我耸耸肩:“我是不是人,取决于你听不听话。贝格克斯家族的萨莎小姐,你如果不想不幸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就请不要再说废话了。”
萨莎紧抿小嘴,愤怒地瞪了我片刻,最后却只有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我微微一笑,调低了频率,命令道:“现在,给我站起来。”
短暂的迟疑后,萨莎默默的低头站了起来。
我上去开始解她的衣服。萨莎一开始还本能地想躲开我,但是被我一把按住香肩,喝令她站在原地不许乱动。
我用手轻轻地拍掉了她最初对我的几次推拒,接着成功地解开了洋装的领口。萨莎脸涨得像火烧一样红,屈辱地啜泣起来,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她原以为我会一把撕碎她的洋装,直接把她按在地上强奸,不过渐渐地,她发现我脱她衣服的动作其实很温柔。
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我,八成是被我搞糊涂了,我明明把话说得那么残忍,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所有的行动却并不粗暴,她搞不清楚我究竟想怎么对待她。
察觉到我也在看着她,小姑娘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当我把洋装褪到胸口时,她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我的手,似乎想要阻止我,可犹豫片刻后,就主动松开手放了下来,然后她就不怎么抗拒了,变得像一个会动的小玩偶那样,半推半就地任我摆弄。我除去她身上的洋装以后,又把她的丝袜跟鞋子也脱掉了。
小女孩光着脚丫站在脏兮兮的客厅里,全身一丝不挂,尚显稚嫩的娇躯如雨中梨花,不住打着颤,灯光为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诱人的娇艳暖色。虽然她一被脱光就立刻用双臂遮挡住了重要部位,但我还是能看到在她水淋淋的私处,股间爱液在灯光下闪动着亮晶晶的水光。
“嗯~别看你吃了一年的苦,身体的成长倒是没耽误,以你的年龄来说,算是一直有在很健康的发育呢。”
我伸手拉开她护胸的手臂,握住那对小白桃般的椒乳慢慢轻揉着,评价道。双乳上粘着跳蛋,不过我现在已经把跳蛋跟震动棒都关掉了。
“我听说这一年,他们每天都给你吃掺了精液的食物,有时掺在汤里,有时掺在饭里,是真的吗?”
“是…是的。我本来宁死也不想吃那种肮脏的东西,可他们总是有办法逼我吃下去……”
萨莎满脸通红,低着头细若蚊鸣地回答道,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许真相是,她为了活下去,在食物这方面向那些调教师妥协了吧,但是她羞于承认自己的懦弱。
我却有些兴奋地在心里想到,给女奴食物中“加料”,果然永远都是女奴饲育非常重要的一环啊!
游牧民把女性当成家畜来对待,在游牧民女孩很小的时候,族中男性就会在她们每日的饮水中,掺入公牛的精液跟母牛的分泌物,让她们在父母的监督下每天都喝。游牧民相信,小女孩喝下这些“天父地母的汗水”,身体的成长就会加快,体格也会变结实,能确保族中女性尽快完成发育,从而可以早早的受孕、怀孕、分娩,履行为族人延续后代的义务。
那些黑皮肤的蛮族就更不用说了,大部分蛮族女孩自懂事起,她们的父亲都会定期把自己的精液撸到碗里让她们喝下去,给她们“补充营养”,好让女孩们能快快长大,早早受孕,未来生下很多很多的孩子,给部落增枝添叶。
我成为领主以后开辟后宫,也给那些低等女奴的食物里添加了精液。比如给育奴所的那些小萝莉们准备的饭里,就掺入了好几种雄性生物的精液跟雌性生物的阴道分泌物。
看来在女奴的饮食这方面,不管是异族还是帝国,大家全都想到一块儿去了,真是殊途同归,世界大同啊!
“嘶啦——”
我撕下萨莎乳头上的跳蛋,又把震动棒也从她湿润的肉穴里拽了出来,带出一长串水花。萨莎仰头尖叫,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大量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少女痉挛的两腿中间“噗滋…噗滋…”飞溅而出,淋湿了地板。
“啊……!哈啊……哈啊……!!”萨莎喉咙里溢出带有哭音的细碎喘息,垂下飞红的俏脸,大口大口喘着热气,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玲珑玉体因突如其来的解脱,急剧地绷紧哆嗦着。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抖个不停,下体花瓣条件反射般不断连续开合,小牝户宣泄似的一缩一缩,陆续喷了好一阵子淫水才平息下来。
这时,小女孩脸上终于浮现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看来打从一年前她沦为奴隶起,这恐怕还是她头一次阴道里不再插有异物吧。
“怎样,把一直以来忍受着的东西拿下来的感觉,是不是很轻松啊?”我笑着问道。
萨莎抬起头,那双水光闪烁的星眸茫然打量着我,似乎在揣测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她没想到,我居然会好心地帮她取下身上的这些玩具,而且我为她脱衣服时,动作也并不粗暴,这似乎令她对我生出了一些好感,此刻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像先前那么抵触了。
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细心地为她把湿漉漉的股间擦拭干净,然后找了张椅子坐下,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
萨莎全身发抖,怯生生地问:“请…请问,你要对我做什么……呀!”我直接把手掌放在她雪白凸翘的小屁股上来回爱抚着,她吓得又叫了起来,浑身都僵硬了。
“你也太紧张了吧,小屁股都吓出了一层汗呢。”
我又用手帕为她擦了一遍屁股,然后就着灯光,开始里里外外,仔细地翻看检查小女孩潮湿的肉穴,还用两根手指进行着一系列插入测试。
我通过萨莎肉穴的颜色、外观、花瓣的闭合度,还有手指插入时内壁的弹性、包裹感,最后确定了她的肉穴的确还没有被男人的肉棒插过,卖家没有骗我。
检查完毕,我忍不住用手在萨莎娇小的乳房和阴毛稀疏的阴阜上面,流连忘返地来回摸了几遍,最后在她白腻的小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命令她从我腿上下来,在我面前站好。
“嗯,不仅没有营养不良,身上还长肉了,虽然受了些折磨,性格倒一点没变,还是从前那个害人操心的小丫头。奥菲利娅公主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
我点点头,如是说道。
萨莎本来正捂着被我拍麻的屁股呆呆地看着我,听到我说出“奥菲利娅公主”这个名字,不禁诧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会认识奥菲利娅公主的?你…你到底是谁?”
“呵呵,小丫头,其实咱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再看看我是谁?”
我随手拿出一瓶幻化剂的解药饮下,“白兰度老师”转眼就在萨莎面前恢复成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
萨莎果然还记得我,她一看清我的模样,双眼霎时瞪圆了,无比震惊地失声道:“你……你是埃唐代啦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笑了笑:“不只是我,就连你最喜欢的奥菲利娅公主也在这座城里哦!”当下把前因后果简明扼要地讲给萨莎听。
这小丫头始终一脸晕头转向的听着,我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但是当她听到公主的名字时,脸上的惊讶就变成了欢喜,第二次听到,眼眶已满溢泪水,后面每次听到,都高兴得哭了起来。
“一定是女神听见了我的祈祷!噢……奥菲利娅殿下……萨莎……呜呜……萨莎终于能回到殿下的身边了……奥菲利娅殿下……呜……!”
我讲到后面,萨莎已经完全没在听了,只是自顾自地喜极而泣,又哭又笑的,眼泪鼻涕流满了她的小脸蛋,嘴里反复呢喃着“奥菲利娅殿下”之类的话。突然间她美目翻白,昏了过去,光溜溜的身子原地摇晃几下,迎面跌向了我怀里。
我连忙起身接住她,然后把她小心翼翼地抱好,瞧了瞧她那张哭花的小猫脸,无奈地轻轻苦笑。
我知道,萨莎原本是堂堂帝国宰相的掌上明珠,拥有童话般美好幸福的人生,但是父亲的突然死亡与家族卷入的罪名,令她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在一夜间失去了庇护,从贵族千金沦为别人的性玩偶,遭受了长达一年的非人折磨。
但是没想到,在她人生中最黑暗绝望的时刻,却又忽然峰回路转,莫名其妙的就脱离了苦海,甚至很快就能再见到她最崇敬、本以为今生再也不能相见的奥菲利娅公主。
前一刻还身处地狱,此刻却骤然来到了天堂,犹如冰火两重天在体内对冲,年幼的少女无法承受这两股反差强烈的情绪刺激,昏过去也是没办法的事。
好了,萨莎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路,接下来,该处理那个自打我从大剧院里出来,就一直在暗中跟踪我的家伙了!
没错,我早就发觉有个人在跟踪我,而且我其实已经知道那个家伙是谁了——对方看起来也根本不想隐瞒——我挑选这间空屋,另外的目的就是会一会这个人。
我转头望向空屋里的一处阴影,朝那儿笑着道:“我曾经拜访过与十贤者齐名的奥瓦大师,他是个有趣又慷慨的老头儿。那天晚上,我们两人在他的法师塔里喝了整个通宵,还讲了一晚上的烂笑话。当时我就知道,其实除了我俩以外,还有个害羞的家伙也在塔里鬼鬼祟祟的盯着我们。现在那个家伙又出现了,两年不见,他还是那么害羞。老兄,你站在墙角,只怕想说话也不方便吧?”
我话音方落,只听一个好似岩石在轻磨沙粒般干涩的男性声音,以沉稳的语气说道: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果然词锋锐利,你想说我藏头露尾吗?”
紧接着,从空屋的那一大片阴影里,走出一位高大魁梧的金发男子。
他精赤上身,坦露出一身铁打肌肉,额头与脸颊两侧都有纹身,皮肤早已被沙漠的风沙与烈日洗涤成了古铜色,身背一柄硕大的战斧。
原来是他!
我对这个男人有印象,他就是当年比武大会的32强之一,来自大沙漠的战士,我记得他是叫做霍凯……不对,是叫霍查!(详见第5卷)
我问:“你是不是叫做霍查?”
对方面无表情地答道:“能被鼎鼎大名的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伯爵记住名字,我或者也应该感到荣幸。”
我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想不到是风与炎之神的勇士,这次我真的该问:究竟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
从霍查岩石般冷硬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说废话的人,他果然立刻单刀直入,对我明示了来意:“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是来跟你做交易的,我手上有你现在最想要的东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我不禁心头一动,问道:“你怎会知道我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霍查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古书向我展示,我看到封面上印有《杰·昂塞克伯游记》的金漆字,他说:“你现在最想要得到这本书。”
他单手拿着书对我打开,看起来粗壮的指头却异常灵活地翻动起书页,当手指停下来后,我看到那页的章节名赫然是——《遗忘之城》!
“你需要通过这本书领你去这个地方,我想我没有说错。”
“!!”
我表面毫无波澜,其实内心已经激动得差点晕倒,就连怀里的萨莎都险些掉在地上。
我的天!他手上居然有一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我穷尽所能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的书,现在居然有人主动给我送上门来,这个转折简直他妈的太神奇了!
我暗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激动的情绪。
我虽然开心,却也知道这绝非免费的午餐。于是我直视着霍查那双风中岩石般的双眼,很认真地问道:“你说过要跟我做交易的,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霍查道:“我想用这本书,跟你换一个人。”
我皱起眉头:“我有什么人能用来跟你换呢?”
“你有的。”霍查也直视着我的双眸,同样十分认真地回答道:“我要换你的一个女奴。”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六、菲娜的秘密
什么,他居然想要我的女奴?
我不禁警惕起来,直盯着霍查的眼睛:“我的女奴很多,你想换哪个?”
霍查道:“我要跟你交换的那个女奴,她叫做菲娜。”
我装作了然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菲娜啊。”同时拼命在心里回想菲娜究竟是谁来着。
菲娜……菲娜……
噢,我想起来了!
想当初,我追杀虫使基纳姆的时候,遇到了一户人家,家里的男人叫吐尔逊,妻子叫法蒂妮,他们的女儿就叫做菲娜。
但这一家子的情况其实很特殊:法蒂妮和菲娜原本是大漠中黄金城的女奴隶,是吐尔逊将她俩偷偷带出来的。他们三人为了躲避黄金城的追捕,才逃到了帝国东北部,伪装成一家三口定居下来。
当时吐尔逊惨遭虫使基纳姆杀害,我干掉基纳姆以后,就把这对无依无靠的母女收入后宫做低等女奴。(详见第6卷)
不过,我只在刚收她们的时候,干过她们母女一次,之后她们就彻底成为了我后宫里两件美丽的收藏品,我再也没干过,久而久之,我都忘了后宫里还有这俩人。
我凝视霍查,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阴阳怪气地道:“看不出来嘛,表面一本正经的霍查先生,居然对别人的女人有兴趣,还调查得那么清楚。我越看你,越像一副难画的虎骨呢。”
菲娜是我后宫里一个不起眼、已经被我遗忘的女奴,想不到这个霍查居然会知道我有这么个女人,他绝对有专门调查过我的后宫!这让我很恼火,因此在话里加上了明显的警告意味。
“你在对我释放杀气。鉴于我擅自调查你的女人,肯定会令你感到被冒犯,因此你现在想把我杀掉也是理所当然的。”霍查面无表情地缓缓说道,“我为自己的无礼行为向你道歉。我那么做并不是要染指你的女人,我只是想确定菲娜是否真的在你那里。我只要她一个,所以才决定用这个不会令你吃亏的方式跟你进行交换。”
我眯起了眼睛。
霍查很冷静地道:“假如愤怒令你冲昏头脑,你大概会想要直接从我这里把书抢过来。我奉劝你不要那么做,你的武功的确比我高,但我保证在你杀死我之前,我会把这本书毁到连纸屑也不剩。我手上这本是现今最后一本初版游记,你绝不会希望失去这份对你具有重大价值的东西。”接着他就把游记装回裤子口袋里:“你不必现在答复我,两天后我会再来找你,希望届时,我们能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明明巨硕如山的身躯,却像风一样,转瞬在我面前消失无踪。
我坐在空屋里,默然思考了许久。直到怀中的萨莎悠悠醒转,我就让她穿好衣服,带她回城堡和公主见面。
萨莎与奥菲利娅公主重逢的场面,想必是非常感人的,但是我没兴趣旁观,把她领入公主的卧房后,便先行告退了。
我在回城堡的路上就已经考虑好了,我决定答应霍查的交易,用女奴菲娜跟他换初版游记。
菲娜做为一个被我干完就忘掉的女奴,她对我来说完全不重要,我失去她只相当于失去了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不会产生任何心痛或者遗憾的感觉。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遗忘之城阻止托尼·马斯克的阴谋,每多耽搁一秒钟,马斯克的赢面就会增大一分,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给我方浪费了。既然已确定有途径能得到初版游记,我也就懒得进行讨价还价,索性答应下这桩对我来说并不算很吃亏的交易。
不过,我还是很奇怪,霍查为何会执着于菲娜这个女孩子?
直觉告诉我,对方绝非垂涎菲娜美色那么简单,这个不起眼的美少女身上,或许隐藏着我从前没有留意到的秘密!
我心里对菲娜愈发的产生了兴趣,草草睡了一觉后,翌日很早便起床,打开道门回到了自己的城堡之中。
晴朗的秋日上午,阳光温暖柔和。我来到低等女仆的居住区,走向法蒂妮母女的宿舍。
我推门而入时,看到法蒂妮正和女儿菲娜及妮儿还有瑞秋玩一种纸牌游戏。我知道,那是沙漠之民的女性非常热衷的一种游戏,据说最后的赢家能得到爱神的庇佑。
嗯,看来法蒂妮的运气非常不错,牌局还没有结束,爱神就已经将眷爱的手帕丢到了她的头上。
“主人!”
看见我走进来,屋内四女又惊又喜,连忙放下手中的纸牌,起身对我行屈膝礼。
我先看了妮儿一眼,这个草绿色头发的双马尾小萝莉患有奇特的软骨症,腿骨太过柔软,不足以支撑她的身体像普通人那样站立或行走,因此她平时都是坐在轮椅上面的——就是当年我养伤时,格里弗斯送我的那台轮椅,我转手送给了妮儿——尽管无法起身,但她还是一丝不苟地在轮椅上,对我做出标准的女仆礼姿势。
从前,伊万杰琳麾下有一批擅用东方武器血滴子的美女侍卫,被称作“飞女”。阿道夫城主覆灭后,这批飞女都被我打包收奴了。瑞秋就是飞女们的头头,她是个十六岁,棕色头发,扎单马尾辫的美少女。瑞秋过去是伊万杰琳的心腹,就算现在,她对伊万杰琳依旧忠心耿耿,平时见面仍称其为小姐,空闲时经常跑到姬妾的居住区找伊万杰琳玩儿。本来,这种低等女仆越级乱窜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但考虑到瑞秋是伊万杰琳现在唯一能说上知心话的好闺蜜,我也就对她默许了。
看到菲娜的时候,倒是令我眼前一亮。
我只在收奴之初宠幸过她一次,我记得那时她还是长发,现在则剪成了清爽的短发。金黄碎发衬着不施粉黛的俏丽脸庞,第一眼就透出一种格外干净、温婉的气质。如果要类比的话,菲娜给我的感觉跟克萝伊很像,不过她比克萝伊更安静更温顺,是那种很容易让男人对她产生保护欲的少女。
哇,想不到这个被我长期忽视的女孩子,竟在后宫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悄然蜕变成如今这般动人的模样。现在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已经出落成一个很不错的姑娘了,简直是我后宫里一颗被埋没的明珠啊!
糟糕,我越看现在的菲娜,越觉得她可爱,越对她起了性致,都有点舍不得把她送人了!
我心里计划着在把菲娜送出去之前,一定要痛快地干她最后一次。
接着我命令四女免礼,走过去宠爱地摸了摸妮儿的头顶。柔体萝莉像小猫一样用脸蛋蹭着我的身体,对我撒娇,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笑了笑,神情淡然的吩咐道:“菲娜、妮儿、瑞秋,我想跟法蒂妮独处一会儿。”
“是!”
三名低等女仆当然知道我所谓的独处,就是要宠幸法蒂妮,当下不敢多留,立刻乖乖地退了出去。
菲娜临关门前,还用有些讶异和紧张的目光看了看我和她的养母,玉靥也泛起了红晕。她八成是在奇怪,明明我都把她们母女遗忘许久了,今天怎么突然又想起了她们,要宠幸她的母亲呢?接下来,我会否连她也一并宠幸,就像当初那样来个母女花并蒂承欢呢?
目送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法蒂妮雪白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羞红,轻咬着性感的红润嘴唇低下了头。
虽然她自己羞于启齿,但是我知道,身为一名年过三旬的成熟美妇,法蒂妮对男人的需求是非常旺盛的。
燕妮告诉我,法蒂妮平时都是用震动棒在自己的阴道和肛门抽插一通,来缓解饥渴。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侍寝,正是久旱逢甘霖,她肯定不太想跟自己的女儿共享我的雨露恩宠。
我对这名来自沙漠的少妇招了招手,她就赶紧扭动着浑圆丰满的臀部坐到了我怀里。
法蒂妮身为我后宫里的D级女仆,自然也和其他低等女仆一样,穿着那套裸露的色情女仆装,一对丰满的奶球暴露在空气中,只在乳头上贴着心形的乳贴。我揽着法蒂妮纤细柔韧的腰肢,一只手已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她高耸的乳峰,让光滑柔腻的美肉在指间溢出。
我说:“我现在有很多女人,所以没办法做到雨露均沾,把你给冷落了很久,你不会在心里怪我吧?”
法蒂妮由于即将侍寝的兴奋,加之正被我爱抚着,丰满的玉体悸动不已,全身欲火翻腾,已然满脸通红,微微喘息着答道:“法蒂妮只是主人的一个卑微女奴,从肉体到灵魂都是属于主人您的。主人能够允许法蒂妮留在身边伺候您,就已经是法蒂妮天大的福分了,还怎敢奢求用自己的卑贱之躯耽误您宝贵的时间呢?今日得您恩宠,是法蒂妮三生有幸!”
见我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法蒂妮禁不住大起胆子,腻声撒娇道:“主人,您想要用什么羞人的法子享用人家啊,人家心里可是又害羞又害怕呢!”
呵呵,这就是成熟美妇与初尝情爱滋味的少女的最大区别了,她们的肉体和心灵都能对心爱的男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在床上的表现格外大胆火辣,近乎放纵的享受交欢的快美感觉。
“我听说,你的屁股很有开发的潜力,我要先打你一顿屁股,检查是否有真材实料,然后你才有资格跟我上床!”
对于少妇,我最喜欢的就是她们的巨乳和肥臀,尤其是那丰满圆隆的美丽大屁股,总是令我百插不厌。
后宫里我干过次数最多的少妇,就是特蕾莎、莉萨、苏珊、英迪娅夫人、费伦娜和黛西这六个。她们被我誉为“六大美妇”,不仅是她们都处于女性一生中对性爱最饥渴的年纪,也因为她们都生有成熟饱满的胸和股,让我愿意畅快地在她们身上恣意抽插驰骋。
而很久之前,燕妮就告诉我,其实法蒂妮这个少妇的胸股也都不错,很具有开发的价值,只是由于我从前都太忙碌,才始终将她忽略,今次正好借这个机会把她补上。
“如果主人喜欢打人家的屁股,那人家就给你打呗……”
被主人打屁股,本来就是一种令许多性奴乐在其中的情趣游戏。法蒂妮熟透的娇躯久缺雨露,饥渴难耐,她一看到我的身躯,浑圆的臀部就不自觉的痒了起来,渴望着我结实有力的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股间蜜穴更情不自禁的沁出汩汩蜜汁。
法蒂妮的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浓浓的春意,低等女仆的装束本就是裸露下体的,压根没有亵裤这种东西,私处跟屁股都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法蒂妮用撩人的姿势扭动着她浑圆凸翘的臀部,就像一只猫儿一样缓缓匍匐到我的膝盖上,两条光洁如玉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雪腴浑圆的臀部就像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主人,请您开始打法蒂妮的屁股吧!”
法蒂妮的娇躯微微颤抖着,我的巴掌还没有落下,她就已经兴奋的要羞泣出声了,大腿内侧有晶莹的汁液正缓缓向下流淌,空气中弥散开一股馥郁的诱人幽香。
成熟的妇人像是一头美艳的雌兽,温顺而服从,雪白的臀肉丰满挺翘,白腻的肌肤没有一丝瑕疵。
我抚摸着法蒂妮的两瓣臀丘,柔腻如脂,滑不溜手,打起来的手感肯定会非常舒服。
“昨天我遇到了一个来自大沙漠的家伙。他不知道为什么,对菲娜特别感兴趣,想用我目前最需要的东西跟我交换菲娜,我已经决定答应他了。”我突然说道。
法蒂妮正意乱情迷,期待着我手掌落下时的痛楚与甜蜜,冷不丁听到我说出这样一句话,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菲、菲娜能为主人分忧,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法蒂妮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与软弱。她虽然是菲娜的养母,但是这么多年始终都视菲娜如己出,对其特别关心疼爱,如今我要把菲娜送人,她心里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又不敢违逆我的决定,只能在我面前强颜欢笑。
我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女孩子,你怕她落到别人手里会受到虐待是不是?但据我观察,跟我要菲娜的那个家伙,看起来像个正派人,菲娜在她身边应该不会受委屈。而且,我决定把你也一并送过去,不管怎么样,有你在菲娜身边,她好歹有个照应,你也肯定不想跟自己的女儿天各一方,对吧?”
“!”法蒂妮做梦都没想到,我居然会顾及她们这对低等女奴母女之间的感情,惊喜交集地道:“多谢主人成全我们母女!”
我点点头,又说:“不过,跟我要菲娜的那个家伙,看上去简直正经到不近女色,我不相信他只是想让菲娜给他暖床,所以,我猜菲娜身上或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记得你说过,你和菲娜最初是黄金城里的女奴隶,当时你和菲娜被关在同一间囚室里,你是跟她最亲近的人,你知道她身上有何特别的地方吗?”
法蒂妮沉默不语,虽然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可是看她用力抓紧床单的双手,显然内心正做着激烈的斗争,看来她的确知道菲娜的一些秘密。
“既然你不肯说出来,就证明菲娜的那个秘密非常重要,大概也非常可怕,或许你是不想菲娜因为这个秘密遭遇危险吧。”
我的手指灵巧地拨开美妇紧紧闭拢在一起的两片湿滑蚌唇,将中指刺了进去。
“呜呜……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主人您的眼睛……不是我不肯说……我真的很怕菲娜出事……”
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亵玩,汹涌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法蒂妮倍受煎熬的心灵彷佛得到了慰藉,不禁羞吟出声,玉靥落下晶莹的泪珠。
“没关系,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来,随口问问。”我的手指在美妇的蜜穴中转动着、搅拌着、勾弄着,感受其中的温热滑腻:“如果你认为说出那个秘密的后果很可怕,那就让它永远埋藏在你心底吧!”
“不……主人……只要您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伤害菲娜……我就全部说出来……也请您……不要拷问菲娜……不要对菲娜用刑……因为关于她自己的秘密……她知道的其实还不如我多……我对风与炎之神发誓……我说的全是实话……”法蒂妮美丽的脸庞上浮现凄婉的神情。看来那个秘密比我想象的更有分量啊,似乎关系着她心爱女儿的性命!
“你放心好啦,我怎么可能拷问菲娜,她那么可爱,我才不会伤害她呢。”我被勾起了好奇心,同时郑重的向法蒂妮做出保证。
“主人……求您宠爱我吧……在黄金城里的那些记忆……让我感到害怕……只有在您的怀抱里……我才能获得安全感……才能连贯的说出那些事……”
法蒂妮用手抚摸着我的下体,语声中充满恐惧与渴望。
“就算你不提出这样的要求,我也忍不住想干你了!”
我用力地拍打了一番法蒂妮滑腻弹嫩的大屁股,随后搂着她成熟丰腴的肉体滚倒在床上,胯下坚挺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插进了美妇的蜜穴。
“哦……啊……好硬……好厉害……好充实的感觉……我期待这感觉很久很久了……啊……!”
法蒂妮的一双美腿盘在我腰部,股间雪白的蚌唇紧紧咬住我的肉棒,下身彷佛水蛇一样诱人地扭动着。
“小淫妇,上一秒还说自己害怕,现在就叫得这么快活这么大声了!”
我也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法蒂妮丰满的硕大乳峰,张开嘴巴噙住一颗膨起竖立的嫣红乳珠,灵活的舌头恣意舔弄起来。
“吧唧……吧唧……”
我的腰部亦不知疲倦地耸动起来,肉棒彷佛打桩机器一般,在美妇的紧窄蜜穴中抽插往复,用力顶撞着她的敏感花心。
“噢噢……啊……喔……菲娜……菲娜她……其实是昔日的……‘沙漠之王札木合’的……后裔……唔唔……好舒服……”
法蒂妮迎合着我的抽送,一边呻吟,一边开始讲述关于菲娜的秘密。
原来,在威尔斯·德索尔特入主大沙漠的数个世纪之前,大漠中存在着众多强横凶悍的部族,其中由札木合统领的一支为最强,札木合也被誉为“沙漠之王”,受到所有沙漠之民的敬畏。
札木合固然武功极高,但人们之所以畏惧他,主要还是因为其统率的亡灵大军。
札木合征战一生,击败过无数强大的对手,在战场上不知道倒下多少敌我双方的英雄豪杰。传说每逢大战后,札木合都命人收敛双方那些阵亡的英勇战士的尸身,用白绸裹好,再寻一处特别活跃的灵脉,以沙漠独门巫术配合灵气加以炼化,把这些死者炼制成永久效忠于自己的亡灵武士。
当受到相应的召唤,这些可怕的亡灵战士就会从地底复苏,为它们的主人斩杀一切敌人!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头一动。
其实帝国的坊间野史就有传闻,说伟大的开国皇帝在临死之前,把自己融入了帝都的灵脉之中,从而使自己的灵魂得以永存,一直到现在,开国皇帝的幽灵还在皇宫的某处飘荡徘徊着。
想不到沙漠之民中,也有人在很早以前就利用灵脉来搞事了。而且开国皇帝的那个传说真假不知,沙漠的亡灵军团倒像是真的。
“喔……啊……很少有人知道……每次炼化亡灵士兵的时候……啊……其实是札木合的夫人……在旁施展巫术……哎……唔……因此……只有他们这一脉的女性后裔……喔……才能召唤那些亡灵战士……札木合本人……嗯……和他的男性后裔……并没有那个能力……喔……啊……啊啊……!”
法蒂妮一面被我肏着,一面在剧烈的欢愉中继续讲述。
原来召唤亡灵军团的秘法从来都是传女不传男的啊。
现今统治大漠的威尔斯,似乎对札木合的亡灵军团颇感兴趣。他也不知道从哪儿抓来菲娜这个身为札木合后裔的幼女,命人每天对菲娜进行残忍的刑讯,想拷问出召唤之法。
可实际上,菲娜对亡灵军团根本一无所知,无论如何严刑拷打,她都给不出威尔斯想要的答案。久而久之,威尔斯终于确信菲娜没有撒谎,便对她失去了兴趣,总算停止了对这个可怜幼女的折磨。
上述这些内容,大部分是当年跟菲娜同处一间囚室的法蒂妮,从守卫们闲聊时的只言片语中,推测拼凑出来的。
“亡灵军团是由札木合的夫人炼化”、“只有女性后裔能召唤亡灵大军”,则是后来吐尔逊在闲聊时,把自己听到的传说讲给她听。当然,吐尔逊并不知道菲娜就是沙漠之王札木合的后裔,法蒂妮也没有告诉他,只是自己把这些信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我望着身下的美妇,她已经在极度的欢愉中昏睡过去,脸上依然残留着浓浓的春意与满足。而我同时也能感受到,她对女儿的那份深沉的爱护之情。
那个霍查也是沙漠之民,嗯,这么看来,他朝我要菲娜,应该也是想让菲娜为他召唤亡灵军团喽?
那他的美梦恐怕要落空了,因为根据法蒂妮说的,菲娜是真的不懂召唤啊。
不过,只要掌控住菲娜,就等于有了召唤亡灵军团的可能性,或许未来霍查能够找到相应的召唤咒语也说不定。
抑或是——他其实早已拿到了那个该死的咒语,所以才如此迫切地朝我要菲娜!
假设这个推论属实,霍查必定是想利用亡灵军团为他达成某种目的。不管他意欲何为,我都不能让他用那些死人威胁到我和圣战军。
菲娜是一个非常软弱听话的女孩子,若日后霍查逼她用亡灵军团对付我,她心里就算不情愿,面对威逼也是不敢不从的。
我必须想办法消除这个隐患。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七、最后干一次母女花!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我跟霍查约定,今天下午在城郊托尼·马斯克的豪华度假庄园里见面,到时候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虽然已经进入了秋天,但由于靠近大沙漠的关系,巴德兰茨城这一带,白天的气温通常仍比较热。现在刚刚上午,霍查还没到,我正泡在泳池中降温消暑。
我头枕着法蒂妮的丰满巨乳,左拥右抱着珂赛特和波雅娜这对小萝莉,菲娜在我胯下为我舔弄着坚挺的肉棒,奥黛丽和伊万杰琳这两名大美女全裸跪在池沿两边,不时往我口中塞上一块去了皮、甜爽可口的冰镇西瓜。就算用想的都能知道,此时我脸上的表情有多么惬意舒爽。
嗯~在巴德兰茨奔波了那么久,我终于能抽空享受一回有权势之人的悠闲日常了!
这座泳池只是庞大庄园中的一个角落,它的周围还修建有数十座各具用途的建筑,有居住用的别墅、练习武技的演武场、散步放松的小花园等等,庄园四周生长着参天巨树,便道两旁是绿茵草地。粗略估算一下就可知,当初修建这座庄园耗费的人力物力绝对是天文数字,马斯克这老东西可真是个荒唐败家的领主啊!
不过现在这个地方已经归我所有,住起来还是很舒服的,嘿嘿。
我已经给菲娜和法蒂妮都施加了催眠术,只要菲娜真的召唤亡灵军团,她就会想方设法的带领这只军队回到我身边帮助我战斗,法蒂妮则会不惜一切代价协助她的女儿。有了这份保险,我相信,应该就能最大程度的消除可能会在菲娜身上发生的隐患。
此刻,成熟美艳的法蒂妮用手臂撑着泳池壁,努力挺高自己丰满柔腻的胸脯,让我的头以最舒适的姿态枕在两座丰硕玉峰中间,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几乎劈开成一字型,饱满多毛的阴阜紧紧贴着我臀部的肌肤。
清纯可爱的菲娜跟她的母亲一样赤裸着身体,雪白的娇躯上没有任何遮羞衣物。她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头深深埋在我的胯下,小巧的嘴巴含着我的肉棒,卖力地反复吞吐着,粉色的嘴唇跟肉棒表面不停摩擦,光洁如玉的小手则温柔抚摸着肉棒后面的囊袋,耐心等待着我在得到满足后的尽情宣泄,满头金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在水中不停舞动。
我便是想在把这对美丽诱人的母女花送人之前,最后享用她们一次。
我只在很久以前宠幸过菲娜一回,不过每个被我收入后宫的女奴,不管有无性经验,都要接受严格的性奴培训,全面锻炼性技巧。因此,尽管菲娜缺少“实战经验”,但她早已在长期的性奴训练中,打下了足够扎实的功底,现在终于到了学有所用的时候。
“真舒服啊!”
我突然满脸舒爽地闭上了眼睛,水中的菲娜也停止了动作,她的嘴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喉部还不停蠕动着。
菲娜的口舌技巧非常高明,加上滑腻的小手也相当配合地套弄爱抚,我没有抑制自己的冲动,滚烫的阳精从酥麻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少女紧窄的喉咙,灌进她的胃袋。
几分钟以后,女孩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肉棒的表面异常干净,没有一点白浊残存,因为她已经非常用心地用舌头舔舐过了,没放过任何一处皱褶。
“哗啦……”
伴随着水声,菲娜的头部浮出水面,她的金发湿漉漉的,沾满晶莹水珠的秀美脸庞上,露出温顺乖巧的笑容。她的睫毛非常浓密,微微向上翘起,显得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都小巧玲珑,看上去非常可爱;初步发育成形的胸部大小适中,顶部点缀的那两颗粉色蓓蕾,让人很有咬上一口的冲动。有点可惜的是,她腰部以下都隐藏在水里,令人没办法看到更加美妙的春光景色。
我放开偎依在自己怀里的珂赛特跟波雅娜,笑吟吟地说道:“你们两个回房间里休息吧,晚上我要是在庄园留宿,会传唤你们侍寝的。”
这俩小丫头光溜溜的身子,早被我的双手来回摸遍了,连最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的手指侵入过好几次,一站起身来就觉得双腿软绵绵的,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等到她们好不容易从泳池里爬出来,才发觉一股粘稠的浆汁正从蜜穴里流下来,沿着各自光洁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脚踝处。看到在旁侍奉的奥黛丽和伊万杰琳脸上露出的促狭笑意,两个小萝莉的脸蛋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答答的相互搀扶着走向了浴室。
“唔?”
菲娜看到两名少女离开,清澈的蓝色大眼睛里不禁流露出害羞和紧张之色。这时候她又注意到,为我充当肉靠背的母亲对她不住使眼色,立时心领神会,鼓起勇气爬上了我的膝盖。
“嗯……嗯……”
她坐在我的膝盖上,紧紧并拢自己的修长大腿,将我的肉棒夹在股间,用娇嫩的蜜穴厮蹭我的敏感,并且发出诱人的哼唧声。
我望着努力取悦我的菲娜,大笑起来:“我记得当初第一次干你的时候,你还躲在被窝里不敢出来,现在已经能够主动了,看来我家菲娜真的进步不小嘛。来,让我换个舒服的姿势干你吧!法蒂妮,你趴到那里去,我要先从后面干你!”
“是,主人!”
美妇立刻伏在了泳池边,两颗椰子般大小的雪白巨乳刚好撑起她美好的上半身,纤细的腰肢以诱人的姿态缓缓扭动,肥美圆翘的美臀像一轮明月徐徐升起。
“嗯!嗯!”
法蒂妮饥渴般呻吟着,她就似一头渴望交媾的雌兽,淫荡地摇摆着白嫩丰满的大屁股,将自己的性器彻底暴露出来,放荡地撩拨着我的欲望。
在她浑圆结实的大腿中间,就是形状饱满的阴阜,两瓣娇嫩粉腻的蜜唇像百合花瓣一样悄然绽放,嫣红的蜜穴已经非常湿润,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液珠正从花心深处向外渗透,空气中似乎撒发着一种甜腻的气息。
“啪!”
两具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将菲娜抱起来放在她母亲的背上,然后握着她的一对脚踝打开她的腿,少女娇嫩的蜜穴也展现在我眼前,湿润的嫣红沟壑,两片轻薄细嫩的蚌唇,就似是花瓣一般散发着淡雅的幽香。
成熟丰满的小妇人与清纯可爱的美少女赤裸着娇躯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又有一种别样的淫靡和刺激感。
“唔……嗯嗯……”
我先是握着菲娜的柔腻臀肉,温柔地捏揉几把,接着又用手指试探她股间蜜穴的湿度和紧度。少女害羞地哼唧着,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像是一头温顺的小羊任君采摘。
“菲娜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啊,就是这样才能勾起人想要玩弄你的欲望!”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充满邪异魅力的笑容,但是我马上就抡起巴掌,重重打在法蒂妮丰满白嫩的臀瓣上。
“啪!”
结实有力的巴掌深深陷入美妇的柔软臀肉中,随即就被惊人的弹力反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法蒂妮,把屁股再抬高一些,我要干你了!”
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美妇却十分享受,像猫一样眯起妩媚的双眼,两条修长的美腿快速调整了一下位置,诱人的蜜穴蠕动起来,只等着那火热的恩物刺入自己身体。
“吧唧……”
我胯下的坚挺抵住美妇股间蜜穴之后,只是略微肏弄几下,感到十分润滑,就毫不犹豫地腰部向前一送,干净利落地没根贯入!
“呜!进来了……!”
法蒂妮已经是被肏过很多次的成熟妇人,可是当我的肉棒洞穿她的蜜穴时,仍然让她全无抵抗之力,并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满足感,对男儿火热刚硬的渴望、久守空闺的寂寞空虚感,在这一刻全部一扫而空!
“主人果然是真正具有阳刚之力的男人啊!”美妇情不自禁地嘟哝着,“请您用力干我吧!我最尊贵的主人!”爽美的酥麻快感,让法蒂妮忍不住像唱歌一样泣吟:“您的肉棒是如此刚硬强劲,我伏在您的胯下颤栗感恩,甜美的快感让我迷昏头脑!天啊,您为何要把我送人,我情愿一生一世做您的奴仆,请您用力干我吧!”
法蒂妮这糯甜媚荡的嗓音相当助兴,我下身快速耸动着,肉棒就像舂米的木椿一样快速运动,周而复始地肏着美妇湿润滑腻的蜜穴。
“吧唧……”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
“吧唧……”
“哦……受不了啦……主人……您真棒……!”
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杵进法蒂妮红润水湿的蜜穴里,每一次都插得水花四溅,发出响亮的淫靡水声,美妇也不停发出悠长婉转的呻吟,汩汩缠绵的淫水,顺着美妇光洁白腻的大腿向下流淌,一直流进泳池里。
伏在美妇背上的菲娜听着母亲骚浪的淫叫,娇靥羞得绯红,身子也迅速发热,两腿中间的肉穴里更痒得厉害,仿佛里面有几只小虫在爬一样。她肯定是想到,我当初收她们母女为奴的时候,就是让她们并蒂承欢的,如今经典重现,不由让她既有些害怕,又心驰神往呢!
“菲娜你也很想要吧?看你下面湿得都流出水了!”我欣赏着菲娜可爱蜜穴发生的美妙变化,我的肉棒狠狠肏弄着她成熟的母亲,我的手指也不闲着,这个时候就开始插进菲娜的身体里。
我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没入了菲娜紧窄的蜜穴,湿润的肉穴像是一只盛满膏脂而又充满弹力的皮袋,紧紧裹住我的手指,且还不停地蠕动。
感受着里面火热的温度,我的脸上露出惬意的笑容,取出一根添加助兴春药的棒棒糖,沾上一点菲娜分泌出来的爱液,将它塞进了少女的菊蕾里!
“呜呜!那是什么……好烫啊!”浑身火热的菲娜意乱情迷,羞窘地娇媚呻吟起来。
“嘿嘿,那是棒棒糖哦!”我将菲娜往下拉一些,笑吟吟地说道:“后面的小肉穴吃了棒棒糖,前面的小蜜穴也会想吃棒棒糖了!”
“呜呜,那个奇怪的东西让人家身体里变得更痒、更热啦!”
菲娜呜咽着向欺侮她的我撒娇。
“啵……”我将湿漉漉的肉棒从法蒂妮的蜜穴中拔出来,发出好像拔起葡萄酒塞子一样的声音,可见美妇蜜穴箍紧肉棒的力量有多么强。
“过了这么久,我都忘记我家菲娜小穴的滋味了,现在就让我重温一遍吧!”我的肉棒抵在菲娜股间,膨大的龟头缓慢地挤进她紧窄的红润蜜穴。少女虽然一脸的害怕,眼角也沁出了泪花,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兴奋得开始扭动。
菲娜的蜜穴十分紧窄又蕴含着无限的张力,遍布褶皱肉芽的湿润肉壁徐徐蠕动,将我的肉棒吞入体内。
“呜呜!痛!”
距离我给菲娜开苞那次已经过去很久了,这期间她一直没被干过,她的蜜穴现在跟处女穴没太大区别,随着肉棒的插入,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呜咽喊痛,可纤细的腰肢已经情不自禁地扭动,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
“啪……啪……”
我胯下的囊袋拍打着美妇圆翘光洁的雪臀,肉棒却插在她女儿的紧窄蜜穴里徐徐律动。
美艳成熟的母亲与可爱清纯的女儿,两张美丽的面孔上,分别是妖媚与羞怯的表情,两具充满不同美感的胴体叠加在一起被我轮番肏干,宛若一幅母女花并蒂绽放的香艳春宫图!
“不……不行啦!”
菲娜毕竟实战经验尚浅,我的肉棒则早在无数肉穴里磨炼成了举世无双的神器,她被我肏了数十下后就魂飞魄散的尖叫,迎来了高潮,蜜穴里更是汁液四溢。
哇,竟然这么轻松就被肏到了潮吹泄身,真是天生的媚骨,第一等的床上尤物啊!
一想到菲娜以后就要被霍查那傻大个儿压在身下抽插了,我倒真是感到有点浪费。
我的肉棒泡在暖洋洋的浆汁中,说不出的舒爽惬意。然而我却没有一点宣泄的欲念,我温柔地按摩着菲娜的四肢,防止她因为肌肉痉挛而伤害筋骨,然后招呼奥黛丽过来,帮她用毯子裹住身子,抱到房间里休息。
法蒂妮看到,即便是在我要把她们母女送人之前,我对她女儿依旧那么温柔,心中对我越发崇敬,心情亦越发欢喜,努力翘高臀部,期望我能再干上她一回。
呵呵,我最爱做的事情,就是干像她这样美艳熟妇的大屁股,我刚才会插她们母女的蜜穴,只是恣意享受前的热身运动!
尝过母女花的滋味,送走筋疲力竭的女儿,我的双手就开始抚摸揉捏美妇的丰满臀瓣及白嫩浑圆的大腿,直到玩的尽兴,才将坚若钢铁的肉棒抵住美妇的菊蕾,从容不迫地向里面刺去!
“呜呜!痛!您的肉棒太凶猛了,那里要……要撑坏了!”
法蒂妮在服侍我以前,她的后面就已经被女仆们清理过,注入的花香精油也起了很好的润滑作用。不过我的肉棒实在太过狂暴,菊蕾绽开时,还是有几点猩红顺着她雪白的臀沟流淌下来,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让美妇忍不住羞泣求饶。
法蒂妮温婉柔媚的嗓音、蕴满羞意的神情、乖巧撅高美臀的美姿,真是别具一番风味啊。但可惜她的运气不好,在我即将把她送出去之际,才让我发掘到她的魅力,我也只是想着在她易主之前,最后玩儿她一把爽爽而已,并不打算在她身上投入多余的感情,也就懒得用温和言语慰藉她了。
法蒂妮那看似肥腻的臀瓣充满弹力,肤质白腻光洁柔滑爽手,后庭一圈软肉也夹得极紧。我两手都按在美妇丰满的大屁股上,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眼看着自己的肉棒一寸一寸插进美妇紧窄的菊蕾,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快乐满足!
“啪!啪!”
我的肉棒一杆到底,没根插入法蒂妮的菊蕾,接着就开始了舒爽的活塞运动。我火热刚硬的下体每一次都是深深插入,小腹处硬实的肌肉狠狠撞击在美妇的臀肉上,漾开一片白色的诱人肉浪。
“呜呜……太猛了……要爆开了……”美妇痛苦并快乐地呻吟着,乖乖趴着,翘高屁股让我干。
“唔唔……前面变痒了……唔……再用力一些吧……好充实的感觉……”
后庭本就是十分敏感的部位,等到菊蕾绽开以后,也就不似刚插入时滞涩,我干得爽利,美妇也开始享受到快感,前面的蜜穴也开始沁出汁液。
“居然流了这么多水,那就让我两个肉穴一起干吧!”
我才不会客气,肉棒上下翻飞,前后开弓,肏穴爆菊,干得美妇不住浪声尖叫。
“好爽……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太厉害了……干死我这个小淫妇吧!”
在旁边侍奉的女奴们,都是俏脸晕红的偷窥着泳池中的淫靡景致,对法蒂妮的遭遇既感到害怕又有些羡慕。
“主人真是太强壮了,不知道她还能承受多久!”珂赛特的母亲黛西,偷偷对旁边伊万杰琳的母亲费伦娜说道。
“只要坚持到主人射出来就够了,要是能幸运怀上主人的孩子,那可就一步登天啦!”费伦娜有一双很修长的美腿,这个时候她两条腿正并在一起相互摩擦,股间已然一片泥泞了。
“可是我看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而且主人是干她后面那个洞,就算射进去也不会有小孩啊!”另一边的英迪娅夫人用舌头舔舔干涸的嘴唇,为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感到有些得意。
“哎呀,真是可惜,射进屁眼里就完全浪费了呢!”费伦娜惋惜地叹道。
她肯定是希望我现在叫她过去,将浓稠的白浆射进她的肉穴里,只要她有幸能怀上我的孩子,她就能母凭子贵,脱离现在低等女仆的行列,一跃晋升为我的宠妃,从而在后宫里获得更多的权力和更好的待遇。不愧曾是阿道夫城主的妃子,真是个狡猾的女人啊,但我必然不会让她如愿的。
“啊!真烫……射到后面那里啦……真羞啊!”法蒂妮在这个时候突然满脸通红地尖声羞吟起来。
我在干到爽美时,将肉棒插在她后庭深处,酣畅淋漓地怒射了出来。汩汩浓精烫得美妇浑身发软,一种说不出的舒泰感觉她从身体深处漾开,眼前被一片白茫茫的颜色笼罩,整个人虚脱昏睡过去了。
“快过去服侍主人!”
看到我从泳池中走上来,站成一排的女奴们如梦初醒,一窝蜂围了上去。
费伦娜和英迪娅肩并肩跪在我身前,张开粉嘟嘟的小嘴,开始为我清理肉棒上残余的白浊液体,黛西和拉娜则用毛巾擦拭我身上的水渍。
至于趴在泳池边昏睡过去、蜜穴和菊蕾都被干到红肿的法蒂妮,则由伊万杰琳和露茜抬到了房间里。
霍查来得十分准时,跟我预想的一样,他的确是一个严肃认真而且守时的男人。
我对他说,由于菲娜还小,所以我希望能把她的养母法蒂妮也一并送给他,让她平时可以照顾菲娜。霍查没有拒绝,毕竟谁能够拒绝买一送一这种好事呢?
在检查过他手中的初版游记的确是真迹后,我便与他进行了交换。
我从来都没重视过菲娜母女,待她们就像战利品一样,给她们定的女仆等级也不高,但我好歹算是给了她们母女一段相对安稳的生活,这就已经足够让她们对我感恩戴德了。临别时,菲娜和法蒂妮的眼圈儿都红了,依依不舍地望着我。
菲娜是低等女仆圈子里公认的好女孩,她对待任何人都非常真诚、温柔有礼,在后宫里结交到了不少好闺蜜,就连燕妮和梅兰娜这两个调教师都非常喜欢她。她们这时候也都赶过来跟菲娜道别,双方都哭得稀里哗啦,场面一度十分感人。
“霍查,请你等一下。”眼看霍查准备带着菲娜和法蒂妮离开,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
“那个……我对你的癖好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想跟你说,菲娜是个很听话的女孩子,你不必对她很严厉,她就会乖乖照你的吩咐去做。可能因为她还小不太懂事,某些时候会惹你不高兴,只要你指出她做错的地方,她就会改的,没必要粗暴的对待她。假如你实在无法忍受她的蠢笨,也希望你不要鞭打她,你可以来找我‘退货’,我愿意花很高的价钱来弥补你受到的精神损失,行吗?”
从霍查那张像岩石一样硬邦邦的扑克脸上,我看不出他是变态性虐狂的迹象,但是我知道,沙漠民族的男人普遍都有鞭打老婆和女奴的传统。虽然我只把菲娜跟法蒂妮视为两件性玩具,却也不想看到她们在离开我以后,遭受残酷的虐待,故而才出言提醒。
“我不会。”霍查盯着我——他冷硬的脸上始终都毫无表情,不过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古怪的变化——用低沉干涩的声音说道:“我不会鞭打自己的女儿。”
我怔了一下才听懂霍查在说什么。
哎……哎——????
菲娜竟是他的女儿?!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八、沙漠中的美妇
白炽阳光穿透澄澈的苍穹倾泻而下,照耀着无垠的金色沙海,无法计数的沙粒好像无数颗微小星星,在大地上闪烁着钻石般的星芒。远方,沙丘的曲线如同凝固的浪涛绵延至天际,热浪蒸腾间,沙面泛起粼粼波光。倏尔一阵热风掠过,沙海簌簌流动的声响,宛如这片沙漠在用古老的密语,向苍穹讲述着一段又一段被时光风化的传奇。
在这片大陆西北方浩渺无涯的大漠中,此刻正有一道娇艳的身影独自前行。
一名年轻妇人骑在一匹高大骆驼的背上,她顺滑的粉色及肩秀发随风轻舞,骄阳为发丝镀上了一层柔和金辉。她的脸庞覆着一层淡粉色薄纱,唯独那双深邃的橙色眼眸暴露在外,顾盼间流转着神秘而诱惑的秋波——
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女子,相貌通常不会令人失望。
最让人屏息的是,她除了遮在脸上的那片薄纱以外,脖子下的身体赫然是完全赤裸的!
凝脂般的雪白肉体光滑细腻、成熟丰满,宛若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珍品;一对白嫩光洁富有弹性的巨乳,随着骆驼行进的颠簸,在胸前轻轻地摇颤颠动着,偶然还会彼此互撞左右弹开,浮岛般的大片褐红乳晕和颗粒饱满的奶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抓、去摸、去搓,并含在嘴里吮弄,只有生育过孩子的小妇人,才会有这样丰硕沉甸的乳房;柔软平滑的小腹下方,粉色阴毛蓬松茂盛,修长浑圆的双腿粉嫩如玉,赤足线条优美,每一根脚趾都纤柔剔透。
裸体美妇骑着骆驼缓缓行进,驼蹄在金黄沙面上刻下一道长而深的印痕。周围的空气热浪滚滚,偶尔的微风捎来黄沙的低吟,像在为她的旅途吟诵伴唱。
在沙漠民族古老的传说里,伟大的风与炎之神最喜爱奸淫人间女子。
每当他在凡间看上一名美女,便发动沙暴将她掳到自己位于海市蜃楼的宫殿之内,再往那美女身上吹一口气,火焰会将女子的衣服烧成飞灰,并除去女子身上所有的污垢与疾病,是为“火浴”。
然后风与炎之神就会与女子交媾。被掳来的美女起初往往都会抵触风与炎之神的侵犯,但不管她们如何倔强如何挣扎,抵抗的呼叫逐渐都会在如风沙般狂烈的抽送中,变成高亢淫乱的甜美呻吟。
每一个被掳来的美女,都必须为风与炎之神产下一个半人半神之子,才能被允许离开他的宫殿。据说风与炎之神其实并不喜欢处女,他最爱的是有过生育经验的美艳少妇,只有美妇们成熟结实的肉体和身经百战的阴道,才能承受他如大漠风沙般无情的抽插。曾经生过孩子的她们,也更加明晓如何安全的分娩,避免在生育神之子时发生危险。
这名骑着骆驼的赤裸美妇,是否也在期待被风与炎之神所掳走,被神明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灌满精华,最终孕育半神呢?
无人知晓她的心思,正如无人知晓她从何而来,又将往何处去,更无人知晓她为何要以全裸之姿,独骑穿越这片死亡之地。
霍然一阵风刮过,一个人如同挟风沙而来那般出现在她的前方,迫使骆驼驻足停步。
只不过,来人并非要将她掳走强暴的风与炎之神,而是一名身材高大,身披兜帽斗篷的男子。
兜帽的阴影遮住了男子的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上长有浓密的白胡子,证明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但是身板却比大多数年轻的战士还要挺拔,兜帽阴影中的那双眼睛,也锐利得犹如两道剑锋。
“哎呀哎呀,这娇滴滴的小娃儿不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吗?受不了,偏偏挑中了一个最合我胃口的,对我这老年人来说也未免太刺激了吧,那‘老怪物’的恶趣味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老人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的裸体美妇,摇头自言自语地发表着感慨。
全裸的小妇人勒停骆驼之后,就站在他对面一言不发,被面纱遮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原本饱含春情的目光已转为冰冷。
“咳咳咳……沃尔特·阿伦大人……我不反对你来沙漠晒太阳……你要管莱因哈特的闲事……我也不介意……咳咳咳……但是呢……倘若你要做出妨碍我兴趣的讨厌行为……咳咳……那咱们两个老东西之间……可就要发生一些……老年人都懂得那种……不愉快的事情了……咳咳咳……”
一个有气无力的苍老声音,陡然在这片茫茫大漠的四面八方环绕着响起,叫人一时间无法分辨究竟发自何方。
那声音就像生了锈一样古怪难听,虽然在笑着,但那笑声倒有七分更像是在咳嗽,听起来说不出的诡异刺耳。
斗篷老人毫不慌乱,神色淡定地调侃道:“你能别把‘不愉快的事情’说得那样暧昧吗?就连我都以为,你这老怪物是要搞什么搅基的东西了。”
“咳咳……不是搅基……”
在斗篷老人与赤裸美妇之间的黄沙突然呈螺旋形爆起,一个黑影随之在黄沙中现身:
“……咳咳咳……我只是希望你……现在……转身……离开……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咳咳咳……”
斗篷老人纹丝不动,用左手悠闲地抚摸着自己下巴上那片灰白短须,意味深长地说道:“莱因哈特喜欢把敌人的脑袋插在城墙上来震慑对手,你的威胁相比他差远了。难怪你年轻时跟魔法学校的校长争妞儿失败,没有女人会喜欢你这古怪又乏味的东西的。”
一刹那,黑影周围散发的暗元素泛起剧烈的波动,好像极光般震荡着空气,令整个空间都颤抖起来!
“你…必须…死——!!”
黑影低吼,声音就像生锈的巨大齿轮突然开始强行转动,折磨着所有听者的耳膜,里面不再掺杂一丝笑意。
斗篷老人却笑了笑:“嘿,这样就怒了吗,你果然是小朋友们讨厌的那种坏脾气老爷爷啊。想战便来吧,在这么大的日头底下战‘太阳神剑’,将会是你此生最不理智的行为。”
话音刚落,他周围的黄沙突然再次爆开,两个新的黑影出现在他左右两侧,算上面前的那个黑影,局面就变成三对一了。
“哈哈,好吧。”
老人伸手褪下兜帽,露出花白的短发跟颧骨高耸的黝黑脸庞。沃尔特·阿伦简单环顾了一下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会是一个挑战。”
……
※※※
“狂欢烧杯酒馆”的招牌上,画的是一只溢满泡沫的巨型烧杯,气泡中还漂浮着跳跃的音符,很符合巴德兰茨城,这座以领主的炼金术而出名的城市的调性。
这儿也算是城里小有名气的销金窟。虽说是面向平民阶级的,拍马也比不上那些高档会所,但这里火辣粗俗的气氛,对很多喜欢刺激的贵族来说却是别有风味,刻意隐匿身份来此找乐子的神秘人物其实不在少数。
想当初,我被驱逐出帕迪科索尔村,带着女孩子们在恩格勒曼兹领地四处流浪,晚上经常会落脚在这种底层的酒馆里,那时的熟悉气味如今扑面而来,却已恍若隔世。
狂欢烧杯酒馆的侍女们穿着都很火辣,上身只有一条裹着柔软胸脯的薄薄丝巾,下身则是刚刚能遮住大腿根的超短裙。我知道这些漂亮女孩子的裙子下面肯定什么都没穿,只要你肯多付一两枚大面额的银币,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愿意跨骑到你的大腿上,引导着你的宝贝进入一个销魂的滑腻所在,让你畅快宣泄出体内的欲望。
为了招揽生意,狂欢烧杯今晚还搞起了cosplay活动。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大胡子酒客,忽然拉过一名化妆成丧尸的女侍,大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放肆地来回乱摸,淫笑道:“我的僵尸美人儿,你的小肉穴是不是也腐烂了呢?”
“她能把你的宝贝一口咬掉呢,你敢试试看吗?”女侍也淫荡地回应道,一桩廉价的肉体交易就这样轻松地达成了。
呵呵,人类的适应力就是这样厉害。
想当初瘟疫方起时,威泽特塞跟巴德兰茨领地的人民是何等绝望,大家都以为世界末日降临了,拼了命的想逃往外地,给帝国西部造成剧烈动荡。
现如今,瘟疫并没有消退的迹象,成群的丧尸依旧在城外徘徊,但是留下来的人们已经适应了这片被瘟疫污染的土地。他们早已摸索出新的游戏规则,能让自己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连原本可怕的瘟疫,如今也被人们用充满幽默和戏谑的方式对待了。
或许就是凭着这种强大的适应能力,人类才能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不断繁衍变强,最终登顶为大陆的霸主。
“嗨!长耳朵贱人,你的两腿之间是不是有森林的味道?”
“你闻闻看不就知道喽?”
另一头,一个酒客在跟一个cos成精灵的女侍调情。
不过说到精灵,我不禁联想起卡玛。
之前去白龙峰营救艾丽西娅时,卡玛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蹦出一条咒语,成功创造出了一个道门。但在那之后,她却又把创造道门的咒语给忘记了。
没错,就是忘了。
我相信卡玛不会对我说谎,所以她说忘记,就肯定是忘记了。
真是不可思议,卡玛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会使用只有精灵女王才懂的创建道门咒语,可现在的精灵女王明明是妮丝,所以卡玛她不可能是精灵女王啊。
艾米莉亚也告诉我,经过她的再三确认,卡玛肯定是高等精灵而不是野精灵。但是就连她也说,她从前在精灵王国里,并没有见过卡玛这个姐妹,真的非常奇怪。
我越想越觉得卡玛的身世肯定极不寻常,或许当她完全恢复记忆的那天,她的真实身份会让我大吃一惊!
思绪飘忽间,我的目光越过桌子上的酒瓶,投向坐在我对面的沙漠壮汉霍查。
我已经偷偷观察了他好几遍,这家伙除了发色以外,我完全看不出还有哪点跟菲娜相似,我做梦都想不到他居然是菲娜的父亲!
如此粗壮的汉子竟会有那么软萌的女儿,难道是遗传学出了问题……?
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他居然还是那个高贝扎的弟弟!
自己的女儿给我做了那么久的女奴,傻子都知道肯定被我干过了,再加上我还杀了他亲哥……我本以为我跟霍查之间,接下来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但是霍查居然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的情绪波动就跟他的表情一样为零,既不想为了失身的女儿跟我算账,也不想为自己死去的哥哥报仇,来找我就是单纯的以书换女儿,完成交易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把我彻底搞懵了。
看着他像砖墙般高大宽阔的背影越走越远,我才忽然想到自己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于是就追了过去,邀请他在庄园里共进晚餐。
但是,霍查很显然不喜欢贵族庄园里那种过于奢华浮夸的氛围,我便改为在城中一间热闹的酒馆,这次他没有拒绝我。
我拿起酒瓶,为自己跟霍查的杯子都倒上酒,然后举起酒杯,想了一下干杯时要讲什么话。
实际上,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尴尬的行为,我跟霍查可是一点也不熟,一时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其实我的性格是很内向的,通常不喜欢主动跟不太熟的人说话。但是,如果说我只是内向的话,那坐在我对面的霍查简直就是个石头人,你不能指望让石头人开口说话,因此没办法,活跃气氛的任务必须由我来做。
好在我很快就想到了合适的祝酒辞:
“举杯吧,霍查老兄。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就像奥瓦大师最喜欢说的:‘时光之轮将一切巧合与偶然都编织在因缘中’。我交到了你这位可敬的新朋友,你也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我相信,这肯定是时光之轮编织的因缘联结了我们彼此,就让我们为了时光之轮干杯吧!”
我拿着酒杯面带笑容的望着眼前的霍查,二人之间的桌面上随即飘过一阵短暂的沉默。
霍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用石头雕出来的,永远也不会发生变化,shit!
然而,正当我以为自己失败了,霍查不会给我这个面子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也举起了酒杯。虽然他依旧板着张脸,没露出一丝笑意,却让我在心里松了口气。
冰凉的美酒下肚,我跟霍查之间的气氛也变得没有那么拘谨了。
我把这里最有名的几道菜全部点了一遍,包括镭射炸鸡翅、浓硫酸炖牛肉、汞合金海鲜拼盘、诱化剂烤肋排等等。当做为开胃菜的“水银清汤”被端上来的时候,菲娜跟法蒂妮也刚好换完衣服,从酒馆二楼走了下来。
法蒂妮将一头蓝色长发盘在脑后,身穿一套淡紫色的连身长裙,裙下露出一双雪白裸足。菲娜穿的是一件白色为主,在袖口和裙摆都有粉色花纹的连身裙,一方洁白的头巾裹着她的金色短发,赤脚上缠着裸绑腿。
这对大小美人现在都穿着很朴素的衣服,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甜蜜动人的笑容,气质纯净,就像一对从乡下村庄来到城里的母女。法蒂妮看上去是一个擅于持家的贤惠小妇人,菲娜则是温柔善良的邻家女孩。二女一出现在楼梯口,立刻就吸引了酒馆里不少男人的目光。
“正在上菜了,你们时候赶得刚刚好!”
我在座位上朝她们招手,二女冲我和霍查嫣然一笑,手拉手朝我们走了过来。
“哎哟我去,原来这儿还藏着俩这么水灵的妞儿!嘿,大小美女,过来陪爷喝几杯!”
这时,有几名喝多的流氓步伐摇晃地拦上前。他们都放荡的笑着,色眯眯地盯着母女俩的脸蛋和身体,还用凶狠的眼神警告周围人别多管闲事。
“我……我不要,请让我们过去……”
菲娜是个比小羊羔还温顺的少女,见到这些不怀好意的家伙靠近了自己,吓得小脸都白了。法蒂妮赶紧拉着女儿快步往我和霍查这桌走去。
“口桀口桀口桀!小妹妹别害羞嘛,这杯我请客,让哥哥帮你开开苞!”
其中一个最猥琐的流氓淫笑道,其他流氓也都下流地哄笑起来。那个流氓看起来很为自己粗俗的调情感到得意,追过去伸手要抓菲娜的纤腰——
“砰!”
霍查比沙包还大的拳头正中那人面门,从飞溅出来的牙齿数量判断,这个倒霉蛋今后都要靠吃流食来过活了。
其余醉汉见状破口大骂,有人抄椅子,有人亮匕首,怒吼着扑向霍查。
霍查一言不发的从座位上站起,巨大身躯投下山峰般的阴影,瞬间将流氓们笼罩。
他冰冷的目光比战斧还要锐利,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流氓们就像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全都激灵灵的醒了酒,丢掉手里的武器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后像一群被吓破胆的老鼠,尖叫着逃出了酒馆。
“谢…谢谢你……爸爸。”
菲娜脸颊微微泛红,怯怯的对霍查表达着感谢,不过语气生硬——尤其是最后那声‘爸爸’——说话时低着头不敢看霍查的脸。
她这副样子,一点也不像在跟自己亲生父亲说话,反倒像面对的是一个让自己畏惧的陌生人。
这也不奇怪,菲娜在还不记事的时候就与生父失散了,她自幼便在黄金城里被做为性奴隶来调教,那里的男人不是要亵玩她的身体,就是要折磨她,导致她从小就对男人怀有深深的恐惧。即便后来的吐尔逊和我对她都还算不错,但是在菲娜心里,我们也只是两个“对她很好的奴隶主”而已。
对于父亲,菲娜是从来就没有概念的。霍查对她来说跟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没两样,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要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菲娜现在根本没有什么父女重逢的喜悦,反而只感到胆怯和不知所措。
霍查始终面无表情,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重新坐下。
但是我能够看出,他注视菲娜的目光是非常柔和的,这对于他这种不善言辞,也不会轻易流露情绪的人来说,已经是情感表达的极限了。
这就是我在知道菲娜是霍查的女儿后,更加坚持要把法蒂妮也一并送过去的原因。
霍查是个被风沙和鲜血雕琢出来的石头人,沉默寡言,粗糙坚韧,轻易不会表露出感情,加上很早就失去女儿,尽管看得出他心里很爱菲娜,但其实他并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位父亲,明显缺乏经验。
做父亲的是块能沉默一整天的岩石,女儿又胆小怕生,可以想象,这对父女在一起,二人之间每天的气氛将会多么沉闷压抑,他们的交流也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必须要有一个人在他俩中间做为润滑,这个人又必须是能让菲娜感到亲切的,除了她的养母法蒂妮以外,没有第二人选。
希望这个小妇人能做为这对父女之间的桥梁,让他们早日变成正常的父女关系吧。
霍查那一拳的效果立竿见影,令酒馆里其他觊觎菲娜二女的酒客纷纷退缩了,我们的晚餐在无人打扰中愉快的进行着。
在用餐即将结束的时候,我感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拿出了霍查给我的那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
“霍查兄,我之前粗略地看了看这本书里的内容,结果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
我翻到遗忘之城的页数,用一根食指指着那上面的一段手写文字,说道:“我发现奥瓦大师在有关遗忘之城的篇章里,加上了许多自己的标注。比如在开头,他就在书页的空白处,写着关于‘遗忘之城的封印’的内容,但这本书的作者杰·昂塞克伯,却没有在书中提到这个封印,你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作者:如果大家忘了沃尔特·阿伦是谁,可以回翻第5卷和第13卷。裸绑腿就是用布带缠住光脚丫露出脚趾,具体可参考街霸6的亚思敏,魂的防火女好像也是,不过我没玩过魂游,不是特别清楚)
<第十四卷> 八百四十九、关于奥瓦的噩兆
霍查注视着我,缓缓说道:“你和你的军队现在最担心的,便是先行出发的托尼·马斯克会抢先一步踏入遗忘之城,是不是?”
嗯?
我不明白霍查为何会答非所问,但是我知道,他并非一个喜欢胡言乱语的人,于是无奈地耸了耸肩:“恐怕这已经不是‘担心’了,而是一个令人遗憾的事实。我猜他在遗忘之城撒第一泡尿的地方,现在都已长出蘑菇了。”
霍查说道:“风沙总是无常,万事都没有绝对。但如果你被你们的神明眷顾着,那么托尼·马斯克应该至今还未能踏入那座城市。”
我困惑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他出发比我们早很多啊。”
霍查道:“遗忘之城的外围设有强大的封印,就算你按照书中的指引去寻找,到达地点以后也会被封印阻挡,无法找到入口。那个封印不仅能够扭曲空间,还会扭曲你的视线和判断力,让你像定地旋风一样,永远在入口附近相似的景色之间徘徊。”
“哎?原来是这样吗?!”
我原本脑补的画面,是托尼·马斯克现在早住进了遗忘之城的豪华酒店里,每天都愉快地跟机器人女仆打牌呢。没想到,他实际上很可能一直被困在城外不得其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已将封印破解的可能性,但一想到他大概率不比我们领先多少,就不禁让我心怀希望,感觉前景还是很乐观的。
“难怪奥瓦大师会在这里标注着有封印……”我嘀咕着翻到下一页,那页的空白也有奥瓦大师写的标注,我用一根食指在那上面比划了一下,说道:“奥瓦大师似乎认为,如果有传说中的‘破邪之杖’,就有可能破除入口的封印……”
我忍不住轻声笑了,抬头看向霍查:“破邪之杖?奥瓦大师是认真的吗,他竟然相信那玩意真的存在?”
所谓破邪之杖,就是一根传说中的强大法杖,持有者用破邪之杖施展疗伤、解除异常状态等具有医疗效果的法术,可以获得百分之一百的魔力加成。据说对于破解封印法术,破邪之杖也具有奇效。
在拉斯伐瑞托帝国,大部分人应该都听说过这根法杖。民间流传着一个叫做“哥布林十大宝藏”的故事,讲的是被哥布林藏起来的十件稀世珍宝,那其中就有破邪之杖。
不过,绝大多数人都认为那只是个瞎编出来的童话故事而已,想不到奥瓦大师这位具有高深智慧的贤者,居然会相信破邪之杖是真实存在的。
霍查沉默片刻,沉声缓缓道:“假如那东西真的存在……奥瓦本该早些找到它的。”
咦?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霍查刚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惋惜,就连他石雕般的面容,好像也流露出了一丝黯然神伤!
我去,他到底在难过些什么呢?好奇怪啊。
然而,霍查所有的情感流露都像被风吹走的沙粒那样,是微小又转瞬即逝的,他很快就恢复成了扑克脸的状态,我自然也懒得深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快速地翻完了关于遗忘之城的篇章,随手把书合上,一边用指头轻叩着陈旧的硬皮封面一边思考,接着将心中的困惑说了出来:“话说…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啊,既然遗忘之城的入口附近有阻碍人入城的封印,那当初杰·昂塞克伯又是怎么进去的呢?根据史料记载,他并不是法师啊,不懂封印魔法,而且他自己怎么没把封印这事儿写进书里呢,反而需要后来者额外补充?”
“杰·昂塞克伯永远也不会知道关于遗忘之城封印的事情。”霍查说,“在他活着的时候,那个封印根本不存在,是在后世才被人设下的。”
“你说那封印是后人搞出来的?根据你的描述来看,那个封印的效果可是相当厉害啊,到底谁有这么大能耐?”我惊讶地追问。
“十贤者。”霍查简短地回答。
我愣了一愣,动容道:“你说十贤者?!”
不只是我,就连旁边的菲娜和法蒂妮二女,听到这里都大吃一惊。
是啊,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人们都将传说中的十贤者视为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又虚无缥缈的存在,听到霍查说那封印是十贤者弄出来的,这就和听到是三大主神干的一样,瞬间让我充满了不真实感!
好在这三年我已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不会轻易被那些名头响亮的大人物给唬住了。
我很快就从惊愕中恢复了冷静,头脑飞快地转动起来:
十贤者在民间,早已被渲染成了足以比肩神明的古老且强大的存在,但是根据有心人考证,他们最早是出现于距今四百多年前。
也就是说,不管那些传说是怎么吹的,但十贤者出道至今,实际上只有四百年的历史,并没有帝国的历史悠长。杰·昂塞克伯则生活在更古老的时代,他不知道后世会冒出来一群叫做十贤者的神棍,擅自给遗忘之城上了把锁,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新的问题就来了。
我问:“奥瓦大师看起来跟十贤者走得很近啊?”
肯定是这样,不然他怎会知道十贤者都搞了什么鬼呢。
“他们曾有过短暂的交集。”霍查的回答依旧简短,而且他看起来不打算详细的说明。
好吧,反正十贤者是贤者,奥瓦大师也是贤者,他们兴许有个“贤者俱乐部”呢,定期聚会开派对什么的。
“十贤者干嘛闲的没事给遗忘之城加封印?”
“他们不想别人靠近那座城市。”
我略一思考,便点了点头:“我猜,十贤者应该是不想遗忘之城的炼金科技被世人给滥用吧……”
假如我手中这本初版《杰·昂塞克伯游记》的内容属实,那么可以确定,坊间关于遗忘之城的传说,有八成以上都是真的。
名为“激光枪”的射击武器,无需驭兽和轮子就能在半空飞驰的无轮飞车,比法师塔还要高耸挺拔的超高层建筑,拥有智脑可以自己行走的构装体……这些东西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遗忘之城的科技水平超越当今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我敢说特斯拉·巴德兰茨绝对拥有一颗被魔神强奸过的脑子,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是如何在那么遥远的古代,就鼓捣出了那些别人做梦也想不出来的炼金发明,更想不出,他是如何建立起这样一座遥遥领先于现在这个时代的恢弘大都市的!
与之相比,他的后代托尼·马斯克研制出的炼金装甲、魔族之类的玩意根本就是小儿科,甚至可以视为巴德兰茨家族在智力上的断崖式倒退,只有特斯拉才真正配得上“炼金术之神”这个名号!
十贤者选择封印整座城市,我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凭现今民众的普遍认知,绝对无法理性的接受遗忘之城的存在。假如有歹人把城里那些高科技产物拿到外面的世界,那造成的后果可想而知。干脆把遗忘之城严密的隐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打扰,恐怕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这么做,也与十贤者守护拉斯伐瑞托大陆的职责相吻合。
我把这些看法都对霍查说了。我本以为这会是正确答案,但是,从霍查岩石般的脸上流露出的那一丝些微的异常,让我知道自己恐怕猜错了。
“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是怎样看待十贤者的?”
霍查看着我,忽然问出了这样一个突兀的问题。
我怔了一下,搞不懂他干嘛突然问这个,但是对方的目光让我意识到,不管我还想说什么,都得先回答他这个问题——该死,这家伙的眼神真的很难让人放松。
于是我正经的想了一下,随后耸肩道:“你问我怎么看待十贤者,这就和问我怎么看待三大主神一样,嗯……我的回答是‘伟大却遥不可及,并且永远也不可能跟我产生关系’,我敢打赌,大陆上绝大多数人肯定也都是这么想的。”
是啊,伟大的十贤者,神明般的十贤者,我打小就听过他们的传说,总以为他们都是住在云端的人物,肯定离我很遥远很遥远,光是嘴上说说,我都觉得没有实感,能跟我有啥关系呢?跟芸芸众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我说完,霍查沉默着,这一次他不管是面孔还是眼神,仿佛都变成了真的雕像,我无法在其中搜寻出任何情绪。
算了,管他呢。
我又用指头随便敲了几下书封,然后换上轻松的语气笑着问道:“霍查兄,奥瓦大师最近身体可好,他是不是还宅在实验室里发明新游戏呢?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打算去他的法师塔找他玩儿。我顺便把茱蒂也带过去,让她表演变身斗神,我想奥瓦大师绝对会为那丫头的成长惊掉下巴的!”
其实我早就想询问奥瓦大师的近况了,但先前都没有合适的时机,毕竟,假如你面对的是霍查这种不苟言笑的硬汉,他自带的深沉气场,让你没办法把有些话很随意地说出来。
“奥瓦已经不在从前的住处了。”霍查缓缓开口。
“噢,原来他搬家了,我看他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想不到还是个喜欢旅行的老头儿啊。这次他把法师塔扎在哪儿了?如果他乐意,我很欢迎他来我的领地定居,他可以把法师塔扎在我领地上任何他喜欢的地方,就是最好别在底下建该死的迷宫了。”我半开玩笑道。
我敢打赌,我手上这本初版游记其实就是奥瓦大师的藏书,霍查肯定是从奥瓦大师那儿拿来的,所以他肯定知道那老头儿现在的住处。
霍查默然片刻,低声道:“……奥瓦不会在风与炎之神的领域,只有你们的神才知道他在哪里,这本就是由他们决定的。”
我呆愣住。
喂,这算哪门子的回答,这是一个谜语吗?
一时间,我感到很迷惑,甚至还为霍查说话拐弯抹角感到有些恼火。可是突然有那么一瞬,我心中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莫名地涌了上来,我知道这是种不详的预兆!
莫非……
奥瓦大师该不会……
我已开始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问道:“霍查兄,奥瓦大师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霍查没有回答我,他根本连一个字也没说,但脸色已暗沉的如同一块沉入深海的岩石。
看到他如此脸色,我内心的不安愈演愈烈,心跳快得像打鼓,试探着问道:“奥瓦大师是否出了什么事?”略一停顿,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奥瓦大师他……他还活着吗?”
这是一个很冒犯的问题,但霍查仍旧沉默。
没有愤怒,没有反诘,只是面无表情的,沉默。
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不会吧,奥瓦大师难道真的遭遇了不测?!
我离开以后,他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奥瓦大师肯定出事了,而且直觉告诉我,我面前的霍查绝对知道真相,可是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愿对我透露。
该死,我怎么才能让这个像石头人般的家伙,吐出我想要知道的东西呢?
我正在心里犯愁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倩影冷不丁闪进了我的视野中。
一名只有十九岁的少女,一头棕色长发垂至腰际,毫无瑕疵的容貌散发出一种清冷秀美的韵味。她身穿一件款式简约的向日葵色裙服,头裹墨绿色方巾,赤脚穿一双平底便鞋。
艾丽西娅·奥戴亚卡·拉斯伐瑞托就算穿着平民女孩子的衣服,她的美貌与优雅脱俗的气质,也能让她在人群里如晨星般耀眼出众,哪怕她并非有意为之。
酒吧里的色胚可不少,艾丽西娅几乎一出现,就把这些男人的视线吸引到了她身上。
不过,当他们看到艾丽西娅走向了我这桌,便全部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看来所有人都很珍惜自己的牙齿,没人想尝试霍查的“颜面凹陷拳”。还有不少男人朝我们投来嫉妒的目光,仿佛在说“怎么美女都往他那桌跑呢?”
艾丽西娅很快走到我们桌边,虽然还有空椅子,但她显然没有坐下来的打算。
她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朝霍查微微颔首,很有礼貌地道:“见到你是我的荣幸,来自沙漠的勇士,愿风沙磨利你的战斧,愿你的灵魂如烈火般炽热。”
霍查对她缓缓点了一下头,还礼说道:“愿女神祝福你,擅长钢铁之舞的少女。”
霍查是第一次见到艾丽西娅,他甚至连艾丽西娅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他仅仅只是看了少女一眼,就能判断出对方是个技艺高超的剑手。
互相打过招呼后,艾丽西娅才正式地看向我,说道:“兰特,我找了你很久。我本以为你就在城郊的庄园,结果到了那儿以后,才知道你又跑回了城里。”
我能看出,艾丽西娅在开口前稍微犹豫了一下。因为不清楚霍查的底细,出于保险起见,她在“埃唐代啦”和“兰特”这两个名字之间,最终选择了兰特这个假名。
女性美丽的容颜总能让男人心情愉悦,我本来还在为奥瓦大师的生死不明而揪心,但是一瞧见艾丽西娅那张精致严肃的脸蛋,再加上体内酒精的催化,瞬即就变得莫名的开心,呵呵笑道:“哟,我的宝贝儿,原来你爱我爱到一刻都离不开我啊?这可不好,如果被圣龙王发现你对我的爱意,他会朝我倾泻嫉妒的龙焰的。不过这杀不死我,因为我对你的爱情之火比龙火更炙热啊!哈哈哈哈~~!”
艾丽西娅微微蹙起柳眉:“都说酒精会让男人变得愚蠢,我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酒精还会让男人变得又凶猛又热情呢!”我笑得东倒西歪,张开双臂对她招手:“Come on,宝贝儿,快飞扑进我怀里,我要用我的‘巨龙’攻占你的‘三个城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傻话?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舌头了!看来我确实喝醉了,这儿的“蒸馏爱情酒”他妈的可真上头!
艾丽西娅的脸颊染上了薄红,她下意识瞥了霍查一眼,似乎很希望霍查能狠狠地给我一拳,最好把我的舌头打进我的屁股里。
“看在三大主神的份上,你能停止胡言乱语吗?”艾丽西娅强压着发火的冲动,走到我身旁说道:“是我的堂姐拜托我来找你的,圣战军现在需要你。”
她的堂姐就是奥菲利娅公主,我意识到肯定是麻烦来了,立刻酒醒了三分,正色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艾丽西娅俯身在我耳畔低声道:“是托尼·马斯克那些逃进大沙漠的孩子,他们雇佣了沙漠部族的大军准备复仇,很快就要打过来了。”
<第十四卷> 八百五十、备战沙漠部族
大沙漠之中有三十二支传承久远的大部族,还有无数从这些主干部族中分裂出来的小部族。各个部族间或为利益结成联盟,或为利益世代为仇,相互的关系就好似大漠的风沙,剪不断,理还乱,纠葛不清,无休无止。
但是在数年前,来自帝国的断臂之虎威尔斯·德索尔特,凭超绝的武力,初露头角就仅用两剑击败了被誉为新一代沙漠之王的高贝扎,再一剑败下他的弟弟霍查,接着用一把大火,焚尽了两兄弟的双亲跟他们的部族。
然后威尔斯又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其余的三十一个大部族全部征服,在一段并不算长的时间里,就完成了统一大漠这震古烁今的伟业!
威尔斯虽然不是沙漠之民,却轻松就实现了历代沙漠部族的领袖们都可望而不可及的霸者之梦,问鼎为名副其实的沙漠之王,这简直就是风与炎之神送给所有沙漠之民的最大嘲讽。
威尔斯使用武力与高压,令表面上的和平,降临在这片干旱贫瘠的地方。
那三十二个大部族中,有十二个不愿臣服的部族,全部遭到威尔斯的无情屠灭,被刻意挑选留下来的族中年轻女性和幼童,皆被充为奴隶。其他二十个对他俯首称臣的大部族,现在都做为黄金城的雇佣兵团而存在,用他们的悍勇与手中的弯刀,为黄金城源源不断的输送金币。
黄金城的佣兵向来是行业中的佼佼者,只要有能力付出足够的金钱,任何人都可以雇佣这些强大又无情的战士,命令他们攻击除黄金城以外的任何目标。
巴德兰茨领地被圣战军攻占时,托尼·马斯克的孩子们被迫逃往了西北方的大沙漠。他们都对圣战军怀有刻骨的仇恨,绝不肯善罢甘休。以长男马克思为首,众人朝黄金城砸下了海量的金币,竟一口气雇佣了三个沙漠大部族,凑出起码五十万的军队,准备挥师南下,将圣战军斩尽杀绝,夺回领地的统治权!
苍茫的号角声在黄沙之海中向着远方传去,数以万计的沙漠部族战士开始披上战甲,带着自己的武器和坐骑,从四面八方向马斯克孩子们的营地集结而来。从召集人马再到对军队进行整编,最多不过再有十天的时间,敌人便会对我们发起沙暴般的猛攻了!
作战室内,圣战军的高层干部都聚集于此。在我们面前的巨大长桌上,铺着一张用魔兽皮制作的地图。
主持作战会议的,当然是我这圣战指挥官了。
我环视作战室中的诸人,意气风发地说道:“沙漠蛮子的联军号称有五十万之众,诸位绅士,准备好干爆他们比黄沙还干燥的菊花了吗?按照每个男人都有一个菊花来计算,我们要爆的菊花数量非常多呢,过程或许会很累人的。而且,鉴于这些蛮子崇拜的神明是风炎一体,他们其中一些人,很可能身上长有两个菊花,那爆起来就更累了,这是一项很考验诸位体力的工作啊。”
“哈哈哈哈!”
在场的男士们都哄笑起来,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粗鄙的话语有时可以起到提振士气的作用,希望三位女士能够谅解。”
我转向作战室里的三位女性,对她们温文有礼地致以了歉意。其中两位,自然就是奥菲利娅公主和艾丽西娅。另外一位,是个三十出头的粉发巨乳美妇人。
这美妇是茉茉·厄维兹威沙夫人。没错,她就是自由之都领主茜茜·厄维兹威沙的母亲!
茜茜是个机灵可爱的小美女,但是她的身体却有一个不为人知且难以启齿的隐秘——她是一个扶她,她虽然是女孩子,下体却长有一根肉棒!
自己的女儿长着肉棒,这绝对是一个足以让天下父母操碎心的噩梦。
多年来,茜茜的父母都在穷尽办法想把女儿的扶她病治好。他们不计成本的求遍大陆的名医、法师和炼金术士,甚至还派人去过东大陆,请来很有名望的神医和道士渡海诊病,却始终没能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导致他们陷入了绝望。
当人对一件事情无计可施的时候,最后往往会选择求助于玄学。
茜茜的父母认为,或许只有精诚所至,才能金石为开。于是夫妻二人决定停止派遣仆人,改为亲自外出去给女儿寻找治疗的方法。
他们把茜茜托付给几位朝中重臣辅佐,之后就踏上了四处寻医问药的漫长旅程。夫妻俩希望自己的真诚有一天可以感动三大主神,赐予他们奇迹。
但事实证明,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决定。
夫妻二人在整个大陆上来回奔波,过程充满了辛劳,结果非但仍旧一无所获,不久前,就连茜茜的父亲也在旅途中意外身亡了。
丈夫的死给身为妻子的茉茉造成了巨大的打击,令她悲痛欲绝,彻底心灰意冷,放弃了治疗女儿肉棒的念头,选择返回自由之都。
当她独自骑着骆驼出现在巴德兰茨城大街上的时候,很快就被我们遍布城中的情报网络给侦测到了,密探们将这一消息汇报给我和奥菲利娅公主。
公主看完手中的密信,就决定邀请茉茉夫人共进晚餐。
茉茉夫人也不是傻瓜,她和丈夫在大陆寻药期间,一直都没忘记留意帝国局势的变化。身为大贵族的他们,很容易便可以凭直觉,判断出坊间的传闻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她从不相信自己年幼的女儿有能力发动这场声势浩大的圣战,就算能够发动起来,战争过程也绝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现在发生的一切,早已远远超出了茜茜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女孩的认知范围和能力范围,只要不是白痴,都能想到肯定是有高人在幕后执棋落子。
因此,当奥菲利娅公主满面春风地亲自出来迎接她的时候,茉茉夫人只是还以礼节性的笑容,并未表现出特别的惊讶,也没有问公主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巴德兰茨城里。
茉茉夫人自然是早就猜到,躲在自己女儿后面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是公主,公主的现身只不过验证了她的猜测而已。
她心知肚明,公主设的这场接风宴是意在试探她的政治立场。可是,既然自己的宝贝女儿都成了人家手里操控的玩偶,厄维兹威沙家族又向来以对皇室忠心而闻名,茉茉女爵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其实从一开始就没得选。
茉茉夫人在席间义正严词地谴责了莱因哈特的叛国罪行,接着向三大主神立誓,表示自己与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势不两立,愿意为公主正在进行的伟大事业奉献出自己的生命。
奥菲利娅对她表现出的忠诚十分满意,欣然将她拉入伙,甚至还邀请她参加作战会议。
茉茉夫人当然不懂什么兵法战术,开会时她既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但公主这样安排,便是在告诉茉茉夫人,自己把她纳入了决策层,她已是这个集团里非常重要的核心圈成员,亦是公主对女爵的忠心所给予的回报。
不过,奥菲利娅同时也以“巴德兰茨局势未稳,路上颇多危险”等理由,委婉地驳回了茉茉夫人想要回到自由之都的请求。在公主看来,女爵的忠诚无疑是完美的,但如果能把她留在身边仔细观察一段时间,将会使这份完美的忠诚之上,再增添一份水晶般的纯粹。
说回现场。
其实,众人在得知沙漠民族的大军即将打过来的消息后,不管表面上如何掩饰,包括我本人在内,大家心里多少都是有些紧张的。毕竟,五十万大军可不是说笑,就算那些人站着不动让你砍,也要好久好久才能砍完,我才不信当有人知道有五十万人要来干他还能面不改色。我用这个关于沙漠民族跟菊花的粗俗玩笑,有效缓解了作战室里那股隐隐令人不安的气氛。
开过玩笑以后,就该讨论正经事了。
在说正经事的时候,亚丹总是会变的话比较多,此刻他正色道:“根据我对沙漠部族的了解,那些蛮子绝对没有五十万大军,最多应该在三十万人左右,对外宣称五十万铁骑,不过是惯例的欺诈,想靠虚报兵力吓倒我们。不过,三十万也是个相当庞大的数字,沙漠骑兵又擅长机动作战,仍旧是很难应付的。”
“有万能的指挥官大人做靠山,不要说三十万军队,就算是三百万大军咱们也不用怕啊!”
站在亚丹旁边的康洛特男爵大笑了几声,满不在乎地说道。他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跟那些沙漠部族大干一场了。
你别指望这个四肢发达的大块头能想出什么计策,不过之前连番的战争,已经把他从原本一个平庸的小贵族武夫,洗礼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沙场猛将。而且他现在可是对我佩服有加,几乎已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就像一柄战锤,我指哪儿他就打哪儿。
艾丽西娅望着桌上的地图,微微蹙起秀眉,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出动巨龙的话,应该很简单就能消灭掉他们七成以上的兵力吧。虽然这种战法对敌人很不公平,有违骑士之道,但眼下对我军来说情况紧急,也只好如此了……”
的确,这些沙漠部族绝大部分都是身处地面的骑兵,我方只要等待敌人集结完毕,然后命令巨龙部队飞到他们头上倾斜龙焰,就能像火烧蚂蚁群般大片大片地清兵,那种大范围虐杀敌人的感觉肯定是非常酸爽的,不过……
“别忘了大沙漠中存在着地龙,因此那些沙漠部族其实都有跟巨龙作战的经验,军队配备有专门对付龙的巨弩‘风炎毒蝎’。他们随军的巫师还精通驭风驱沙的法术,可以通过风沙干扰巨龙的视线,再与毒蝎弩相配合,假如咱们一开始就派巨龙上场的话,效果绝不如想象的那么好,换成飞空艇或者精灵族的龙鹰部队等空中作战单位,结果也都是一样的。”我说道。
“驭风驱沙的巫术?”
帝国对少数民族了解的并不多,包括公主在内,在场其他人都惊讶于我是怎么知晓这份敌军情报的。
“那是沙漠部族的巫师大都会修习的一种战争巫术,当几十名巫师联手施法,就能在战场上凝聚出遮天蔽日的沙风暴。敌人一旦陷身沙暴内,就会立刻失去视力与听力,滚滚的沙尘让你睁不开眼睛,呼啸的风声让你听不到同伴的声音。而事先被巫师用法术标记过的沙漠部族战士,却能在沙风暴中自如出没,从任何一个方向对敌人进行凶狠的攻击。”
我向众人解说驭风驱沙的巫术在战场上的效果,我也是昨天刚刚从霍查那里听说的这件事,先前也不知道沙漠部族还有这样别具一格的战法。
沙漠部族之间的关系从来都算不上友好,当年高贝扎和霍查惨遭威尔斯灭族,两兄弟本想联合其他部族共抗威尔斯,却不料遭到了无情的出卖和背叛,因此,霍查对这些所谓的“沙漠同胞”根本就没有感情,早就无话可说了。昨晚,当他知道沙漠部族的大军要来对付我,便在临走前,将沙漠战士的许多秘密都透露给我,让我加以防范。
说到底,沙漠之民最大的问题就在于不够团结。威尔斯纵然厉害,但假如那些沙漠部族能像草原上的游牧民那样,齐心协力共抗外敌,威尔斯也未必能啃得下。自私和短视,害得这个原本很骄傲的民族如今被外族人统治,沦为了外族人的打手跟奴仆。
“兰特大人,您有办法对付这种战争巫术吗?”奥菲利娅问我。大家也都对我投来充满期盼的目光。
我笑了笑,说道:“驭风驱沙术是沙漠部族纵横大漠的重要资本,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其实我一时也想不出对付这种战争巫术的方法。不过我认为没必要钻牛角尖儿,既然没有办法解决问题,那么不妨就改为将产生问题的根源解决掉好了!”
亚丹眼睛一亮,身为一名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他立刻就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你是说擒贼先擒王?”
“不错!”
我看着其他人,娓娓道来:“这些沙漠部族虽然已经成为黄金城主的部下,但是每个部族的首领在他的族人面前,依旧是地位尊崇的独裁者,部族的重要事务都要由首领决定,如果部族失去了首领,就像一个人失去了大脑。我们只要能在开战前斩杀他们的首领,那么他们庞大的军队将不战自乱,届时我们就算闭着眼睛上战场,都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可是,要从三十万人马里找出首领再取其首级,想必也绝非易事啊!”
茉茉夫人在这个时候忍不住插话,妇道人家的她尽管不懂军事,但是这样显而易见的难点,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我温言道:“夫人请放心,我会派我的女奴蜜雪儿随军同行,她的鹰眼术能为我军搜寻到需要击杀的目标。”
亚丹闻言却有些担忧:“大人,你确定要让蜜雪儿姑娘上前线吗?万一发生意外,很可能会令她陷入危险。”
经过征战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的这段时间,亚丹与我留在这边的那些姬妾已经很熟络了。副官就像爱护自己的女儿般关心着她们,每个女孩子的本领如何他都很了解。在他的印象里,蜜雪儿几乎没有作战能力,所以担心让她上前线会出事。
我淡淡道:“别担心,我会派人贴身保护她的。而且,蜜雪儿现在早就能自如的施展凋魂奇美拉的变身能力了,在战斗中或许还能帮上你们的忙呢。”
我其实也是有意这样为之。
凋魂奇美拉的战斗力是非常强的,但是蜜雪儿自从觉醒了这个变身能力以后,却出于各种原因,鲜少有机会用它来实战。我这次,就是想在能够保障蜜雪儿安全的情况下,让她用凋魂奇美拉多多打些杂兵,好积累战斗经验,不要浪费了她这项珍贵的天赋。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了,我又用食指点了点地图上一个临近大沙漠的边陲小镇:“这儿是凯波镇,我们的军队可以将此地做为安全据点,那里的领主绝对会很欢迎我们到来的。”
之前我被该死的法莱依诺带到了巴德兰茨边境一带,顺便就将凯波镇征服。凯波领主的几个女儿早被我收奴并陆续开了苞,我昨晚还宠幸过其中最漂亮的两个,此刻她们还躺在床上,被我干到红肿的蜜穴正溢流着浓稠的精液呢。
讨论完战术,我们接下来又开始讨论关于这场战役的其他要点,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整天,直到太阳下山才散会。
唉,开了一整天的会,头都大了!
昨晚我跟霍查在平民酒吧吃饭的时候,那里的氛围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也让我感到了一份久违的轻松。所以在用过晚餐以后,我决定今晚接着到民间去散散步,放松心情、转换头脑。
褪下精致奢华的贵族服装,我换上一身普通市民的衣服,离开领主城堡,漫步于夜晚刚被细雨润湿的巴德兰茨城街道。
我一边悠闲地走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考虑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说起来,我的后宫里好像很久没添置新玩具了。虽然我的女人已经多到大部分连我自己都叫不出名字,也不记得有没有干过的程度,不过,男人总是想拥有更多美女,不是吗?
于是我决定去这附近的奴隶市场转转,兴许能淘到让我惊艳的上等货色呢。
我停在了原地,思考着去奴隶市场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走,却忽然发现有人拽住了我的衣角。
咦?
我低头望去,只见一个裹着大人头巾的脏兮兮小乞丐,正仰着头,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第十四卷> 八百五十一、东方幼女
哦,看来我真是有些疏忽大意,居然让这么个小乞丐靠近了我身边。
我知道,现在巴德兰茨领地被瘟疫和战争肆虐,像这种失去了亲人和家园,衣食无着到处流浪乞讨的儿童是非常多的。
出于对小乞儿的同情,我脸上浮现出和煦的笑容,说道:“你是想要钱买食物吗?不要再抓着我的衣服了,这些钱送给你买好吃的。”说完手中已经多了几枚银币。
然而小乞丐看也不看那些银币,固执地抿着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就是抓着我的衣服不放手。
我去,这小丫头还真是不给我面子啊。
我无奈地摇摇头,又取出一枚大面额的银币:“没办法,这枚面额更大的银币也给你好了,如果省一点,它可是够你用两个月的喔!”
小乞丐犹豫了一下,居然还是紧抓着我的衣角不放手。
唉,她不会想赖上我吧!
我暗暗苦笑,脸上装出一副生气的表情:“给你银币不要,难道你想要金币吗?”
我如今作为一名杀伐决断的上位者,身上具有的强势威压,已经不是一般权贵能够相比。这次我忘记了敛起气息,小乞丐只觉得彷佛被猛兽盯住了一样,背后直冒上来一股冷气,不禁打了个哆嗦,眼圈一红,两串晶莹的泪珠就流了出来。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也找不到……爸爸妈妈了……”
小女孩畏惧地看着我,声音颤抖着说道,语音十分稚嫩悦耳。
看样子正如我料想的,这个女孩的家园已经被战争或者瘟疫所毁掉,她的父母也遇难了,只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世上。
瘟疫暂且不论,但我也是这场战争的主谋之一,这个小女孩人生被毁,失去一切沦为乞儿,恐怕我也要负主要责任的。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她大生内疚与同情之心。
我蹲下身,仔细端详这个小孩子,发现她裹在头巾里面的头发乌黑光亮,如同一匹墨色的绸缎,双瞳也恰似一对黑色的宝石,晶莹剔透充满灵气,眼睛鼻子嘴巴都生得极其清秀,看起来竟是个东大陆的少女,而且应该还是纯血的东方小美女!
我接触过的有东方血统的美少女已不算少,但是那些女孩子都是混血。比如莲花,虽然有着东大陆风格的名字,但是她身上的东方人血脉经过几代混血下来,已经十分稀薄了。普莉希拉比莲花好些,不过也能一眼看出是混血。唯有那个与吉祥天女融合的胡丽娘,是血统最纯的东方美人,因为她是伊万杰琳当初直接从来自东大陆的奴商手上买来的。
而眼前的小乞儿,居然也是个纯血的东方少女,这可真不多见。
我心中一动,柔声问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淘……淘儿……”
这个小孩说话有些不连贯,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跟人说话的样子。
“这是个很可爱的名字。淘儿,你和你的爸爸妈妈都是东方人吗?”
“是……是啊,我们一家子都是。”
“但是你的通用语说得很不错啊。”
“我们是……是两年前……坐……坐船从东大陆来的……”
淘儿断断续续地对我讲述着她的故事。原来,他们一家是来自东大陆的移民,移居拉斯伐瑞托大陆并在巴德兰茨定居下来,才不过短短两年光景,淘儿由于年纪小,头脑又聪明,所以通用语学的非常快。本来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很幸福,但是突如其来的瘟疫和战争,一夜之间就将淘儿原本美好的人生彻底摧毁了。
唉,这样有着异国相貌的小孩子,失去了家人的庇护,要想在拉斯伐瑞托大陆生存,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抱着全当收养一只小猫咪般无所谓的想法,问道:“淘儿,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不是坏人,我家里已经有很多像你这样孤苦无依的女孩子了,就算再增加你这只小猫,我也能养得起。”
淘儿看看我递过来的手掌,终于松开了紧捏着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将小手放到我的掌心上。
小女孩的手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我叹了口气,不禁对她大生怜惜,更加握紧了她的手,说道:“你肚子饿了吧?走,我带你吃饭去!”
街上不远处就有一家小酒馆,我带着小乞丐走进去,在一张桌旁坐下,点了满满一桌子的饭菜。
我看着两眼放光、疯狂扫荡桌面食物的小女孩,不由暗暗发笑。天啊,这小家伙儿到底是饿了几天,可真能吃,呵呵!
但是,陡然间,我心里又冒出了一个异样的念头:
等一下!在拉斯伐瑞托大陆的东方人很稀少,这孩子该不会是故意用自己的外表引起我的兴趣,借以接近我的刺客吧?
绝不是我有被害妄想症。现在圣战军跟沙漠部族的大军即将开战,假如在战前派一个经过刺客训练的小女孩来麻痹我,伺机对我进行刺杀,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开战前暗杀敌军主帅,本就是个很好用的计策。一旦“圣战指挥官兰特”遇刺身亡,对圣战军的士气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沙漠部族的胜算将大大提升。
而且,让我再次感到吃惊的是,这个小女孩竟然对周围气氛的变化具有十分敏感的感知,我心中只是浮起淡淡杀机,她就已经惊惶地丢掉了手中的食物,充满恐惧地看着我。
我凝视着她一双看起来毫无心机、清澈明亮的双眸,微微一笑,说道:“继续吃吧,等吃完了,我帮你洗个澡,看你这副样子,跟个泥猴子一样!”
现在我已经收起了伤感与温情,如今我方势力即将面对一场重大的挑战,正处在紧要时刻,我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疏忽,而犯下不可挽回的错误!
我必须仔细检查一下这个小女孩,如果被我认定她身份可疑,那么我只有将她视作潜在的威胁了。我的调教室里专门为女性刺客设计的刑床,会很欢迎她的到来,她将在三孔被同时贯通开发的高潮地狱中,吐露出一切我想要知道的秘密。
酒馆老板是个很会看客人脸色的机敏人物,先前他见我虽然衣着普通但出手阔绰,就猜到我肯定不是普通人,这时他在旁边听见我这样说,哪里敢怠慢,赶忙跑去烧了热水,提了满满的两大桶送到楼上的房间备用。
听到洗澡,淘儿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偷眼看了看我,却终于还是不敢开口拒绝。
吃完饭,我拉着淘儿的手,带着有些不情愿的小女孩来到了楼上的房间。
我随手关上房门,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好啦,小宝贝儿,乖乖脱掉衣服,让大哥哥来帮你洗白白!”
淘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呜,我好惨,怎么会找上个有恋童癖的大色狼……”
我邪恶地拧了下她光滑柔腻的脸颊,没好气地说道:“不要怕啦,我对你这种没胸没屁股的小萝莉没有兴趣!”
嘿嘿,没兴趣才怪。
有段时间,我每天早上都要干一个小萝莉,早就肏幼无数了。我知道干十岁出头或者不到十岁的小萝莉,她们的屁眼其实更容易插入。还知道,先用机械对小萝莉幼嫩的阴道进行高频率打桩,等开发到一定程度后,肉棒再插进去会更轻松更顺滑,还不失舒服紧致。
淘儿是个很聪明的小丫头,她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有心让我回避,但是又不敢说出口。
我看着好笑,作势撸起袖子,威胁道:“你不自己脱衣服,是不是想让我动手帮你脱啊!”
“不要!”
淘儿惊恐地退后两步,看我并没有欺上来,两只漆黑的眸子转了转,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轻轻咬了下嘴唇,红着脸转过身去,慢慢开始脱衣服。
淘儿的外衣虽然破烂不堪,但是内衣却干净整洁,质料也非常好,都是上等的丝绸缝制而成。
我瞧着那东方样式的可爱红肚兜和亵裤,嗅着空气中由女孩身体散发出的清香,再看看那象牙般洁白柔腻的肌肤,还真有点怦然心动。但是我嘴里说出来的,却是一副没啥兴趣的话语:“啧啧,像这样的平板,连小笼包的程度都没有,以后要加强营养才行啊!”
淘儿捧起热乎乎的毛巾,擦干净了满是灰尘的脸蛋,一张清秀绝伦的面容立刻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眉毛是很少见的蛾翅眉,这种眉毛宽、粗、阔,同时眉梢向上扬起,外观如同蚕蛾的翅膀一样;睫毛又长又翘,大眼睛好似一泓秋水,乌黑晶莹的双眸,让人想起夜晚的星星;精雕细琢般小巧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跟涂了石榴花的汁液一样,鲜艳红润,富有光泽。
不错嘛,在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美丽的容貌,长大以后肯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
我越看越爱,心里禁不住乐开了花。哈哈,随便在大街上就能捡到这样可爱的小萝莉,我真是好命啊!我原本还想去奴隶市场的,现在一看根本用不着,上天会自动把美女给我送过来!
不管这小丫头是不是刺客,我都相中了,她命中注定要成为我后宫里众多侍寝女奴的一员!
根据我的判断,淘儿现在大概也就十一岁上下的样子,比茜茜略小几个月。而且出于人种差异的缘故,东大陆的女孩儿发育的也要慢一些,她现在还是个十分青涩幼齿的小萝莉,如果硬要跟她交合,恐怕带给她的痛楚多过快感,这点是我把她收奴后需要注意的。
淘儿还不太清楚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她见我瞧她身躯的目光明显流露出了情欲之火,出于本能的感到了害羞,内心不禁如同小鹿乱撞,用小手紧紧捂着股间羞处,不许我窥看。
我坐在床上,看着淘儿粉腻腻的身子蹲坐在澡盆里面洗浴,脑海中已经跳出了好几个萝莉性奴调教方案。
我还没想好是否要在收奴后立刻就吃掉她。
如果我不想现在就吃的话,那么就和我城堡里的其他小萝莉一样,以混合有精液、能促进身体发育的食物对她精心喂养。最多只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我就能将淘儿这个可爱的东方小萝莉,抱在怀里用自己喜欢的方式怜爱亵玩,而不用太担心会伤到她了。
假如我立刻就要吃她的话,最好先把她交给燕妮和梅兰娜进行一番早期开发。打桩机器会开通她身上的三个孔穴,重点疏通她连针都很难插入的紧窄阴道,她会在一具安装有假阳具的假人身上,学习到她需要用到的所有取悦我的性技。我最终会得到一个不管用肉棒插进她的哪个孔穴,都会像回家一样舒适的可爱小肉便器。但是,高强度开发训练的过程对她幼小心灵造成的伤害,很可能是永久性的。
说到底,她在我手中的命运将会如何,全取决于她是什么人。
假如她真的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乞儿,那我会对她抱有最大的怜惜疼爱之情。
反之,若她真是来杀我的刺客,那么成为一个幼女肉便器就是她的下场。
我耐心等到淘儿洗干净身体,脸庞上再次浮现出暧昧的笑意,轻柔地用一条大毛巾,裹住了脸颊红晕的小萝莉的雪白身躯。我弯下腰把小萝莉从浴盆里面抱出来,只闻淡淡香气袭来,不觉心中一动,细细瞧着她沐浴后的形貌。
淘儿湿漉漉的漆黑长发就披垂在背后,浴巾紧紧裹着她才突显出些许形状的纤腰圆臀,胸前露出的一小块肌肤说不出的白腻。她的骨骼分外纤细,但是那一双腿却显得格外修长,看来将来一定是个身材高挑的诱人小美女。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浴巾,我的手掌犹自能感觉到她的雪臀粉股腻如膏脂,这个小萝莉身上的肌肤真是吹弹可破,宛若羊脂美玉一般啊!
怀里抱着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又是非常难得一见的纯血东方美女,欲焰开始在我胸中不断地翻腾,烧得我全身燥热,裤裆也渐渐支起了帐篷,骤然间一股欲火充脑——不管了,我要尝个鲜!
我横抱着小女孩朝床上走去,淘儿瞬间就预感到自己即将大难临头,瞪大眼睛看着我,警觉地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神色如常地笑道:“别害怕,我只是想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没洗干净的地方。”
淘儿羞红着脸连忙道:“不必了!人家肯定洗的很干净,不需要你来检查……呀!”
她话音未落,我忽然用力一扯浴巾的一角,伴随着失声娇呼,小娇娃就浑身光溜溜的滚落到了柔软的床铺上面。
她趴在床上,咬着下唇回眸瞪我,红润艳丽的俏脸,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相映生辉,真是说不出的可爱诱人。再看看她股间连一根杂草也没有的洁白小肉缝,我胯下的肉棒瞬间又硬了几分。
“只是一般的身体检查,我发誓只用手指,不会把你弄得很痛的……大概吧。”我满脸温和地笑着,也爬上了床,一点点逼近淘儿。
东方小美人吓得退到床角抱着身子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地叫道:“人家不要啦!求你放我走吧!来人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啊!”
“你尽管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天啊,我在精虫上脑的状态下,居然连这种三流反派的台词都顺嘴说了出来,简直太low了!不过偶尔说说这种话也挺有意思的,嘿嘿。
“那我就割开你的喉咙好了!”
当我已经能伸手摸到淘儿的时候,小美人突然换了一张面孔,小脸上的慌惧瞬间被抹去,改为面沉如冰,一双带有婴儿肥的白嫩小脚丫,闪电般照着我的脸猛蹬过来。
哼,终于露出真面目了,果然是派来杀我的刺客吗。
我早有防备,在小萝莉出脚之前的半秒内,就把身子往后撤了一段距离。小女孩双脚攻出的劲风吹动了我的头发,那双小脚丫蹬在距离我的鼻尖只差了区区一毫米的位置,娇嫩无茧的足底近在我眼前,但就是没能蹬到我的脸。
淘儿立即往前扑跃,十根纤纤玉指化作两把手刀,呈扇形对我的喉咙左右分切,来势之锋锐,甚至在出招时响起了类似利刃破空的声音。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小美人这双象牙美玉似的精致小手,竟能使出气劲如此锐利的手刀,假如我的动作稍微慢一点点,喉咙就真的要被她割开了。
但我偏偏就是比她快那么一点点。
我好整以暇的微笑着,在淘儿的手刀切过来之际,全身顺势45°后仰,用后脚跟做为支点,身子画直线迅速后退,眨眼就退至墙角。
淘儿自然也没想过能将我一击致命,趁着把我逼退的喘息空档,光溜溜的身子化作一只白鸽,“咔嚓”撞破床边的窗户,飞入了外面的黑夜之中。旋即,便有一串娇脆稚嫩的讥笑声传进了屋里:
“都说勇者兰特是一位盖世英豪,想不到实际上只是个有恋童癖的大色狼,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好让人失望啊!”
失望吗?嘿,其实我心里对你这小丫头也很失望啊。
只是不管怎样,你都无法逃脱成为我的性奴的命运了!
我淡淡一哂,展动身形,也跃出窗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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