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武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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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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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当晚。
  聚宝赌肆三楼的一间茶室内,金爷推门而入。
  屋内一位美艳女子正端坐品茶,她身着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一根长鞭随意搁在桌边,透着一股凌厉气势。
  她便是巨相帮三大堂主之一的唐音,鞭法出神入化,先天初期的修为在洛城也算一号人物。
  金爷恭敬行礼,将昨夜之事如实禀报,又从怀中掏出一颗被分成两半的骰子,放在茶桌上。
  唐音放下茶杯,纤手拿起骰子,细细打量,切口平滑如镜,她轻声道:「这骰子并非摇开,而是提前被内力切开的。」
  金爷松了口气,抹了把汗:「我就说那小子年轻轻轻的,不可能有如此的深厚内力,能隔着骰盅将骰子摇开,而且切面如此平整。」
  唐音冷笑:「不过此人能用内力如此轻易地将骰子切开,也非泛泛之辈,下次他若再来,务必通知我,我要亲自会会他!」
  她将骰子扔回桌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
  清晨。
  洛城衙门前人头攒动,百姓们围在大门外,低声议论着今日这场公审的风波。
  衙门正堂内,气氛肃穆,高明远身着官袍,端坐于主位之上,身后林天赐和高瑶分立两侧,目光冷峻。
  堂下,玉娘一身白色丧服跪在地上,素衣裹身,愈发显得她身形单薄,她头发散乱,几缕贴在泪水涟涟的脸上,肤色虽因悲苦而苍白,却难掩那份天然的秀美。
  丧服虽宽松,却掩不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隆起,随着她抽泣时肩膀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曲线隐约可见,即便衣衫简朴,仍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引得堂外几个看热闹的汉子忍不住多瞄几眼。
  高明远轻拍惊堂木,沉声道:「升堂!」声音威严,回荡在堂内。
  他目光扫过玉娘,沉声问道:「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玉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沙哑却坚定:「民妇玉娘,夫君被巨相帮洪江害死,女儿被打昏,家破人亡,求城主为我做主!」
  她说到伤心处,泣不成声,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触到地面,那模样既凄艳又动人,连堂上的差役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高明远听罢,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如此猖狂!来人,带洪江上堂!」
  两名差役应声而出,将五花大绑的洪江押了上来。
  他被扔在地上,双膝跪地,头发凌乱,满脸淤青,显然昨夜被收拾得不轻。
  高明远冷冷问道:「洪江,你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洪江哼了一声,嘴硬道:「不知!我啥也没干!」
  高明远冷笑,目光如刀:「不知?好,那本官便让你知晓!」
  他转向玉娘,「玉娘,你将此人罪行一一道来!「」
  玉娘抬起头,泪水滑落脸颊,声音颤抖却清晰:「这洪江……他带人闯入我家,逼我交保护费,我将高小姐先前给的银子给了他,可他还不知足…还对我动手动脚,撕我衣裳,辱我清白!我丈夫被活活气死,女儿上前阻拦,也被他一脚踹昏,至今卧床不起!」
  她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双手掩面,丧服下的身躯微微颤抖,胸前那对乳房随着哭泣起伏,引得堂外百姓一阵窃窃私语。
  高明远拍案而起,怒道:「洪江,你可认罪?」
  洪江梗着脖子,狡辩道:「我没杀人!那老东西自己病死的,与我无关!我也没有肏她,拿了银子就走了,至于她女儿说不定是自己摔得。」
  高明远摆手,两名差役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在堂内回荡,白布掀开,露出一张苍白僵硬的脸,正是玉娘的丈夫。
  高明远冷冷看向洪江,沉声问道:「洪江,你可认识此人?」
  洪江跪在地上,双手被缚,满脸淤青,闻言撇嘴道:「不认识!我哪知道这是谁!」
  玉娘闻言,悲愤交加,扑到丈夫尸体上,哭喊道:「你这畜生!这是我夫君啊!是你把他气死的,现在竟敢说不认识!「她双手紧抓尸体,泪水滴在白布上,高明远怒火中烧,猛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洪江,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他从案上拿起一块令牌,扔到地上,「行刑!重责五十大板!」
  两名差役上前,将洪江拖到堂中按倒在地,一人取来一根粗重的木板,另一人死死按住他肩膀。
  洪江咬牙硬撑,嘴上还嘀咕:「我不怕!」
  可第一板子下去,「啪「的一声脆响,他屁股上的肉猛地一颤,皮开肉绽,他硬是咬牙没吭声。
  第二板、第三板接连落下,木板狠狠砸在臀肉上,隔着裤子都能看见红色,洪江的脸色渐渐发白,额头冷汗直冒。
  到第十板时,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啊!「声音沙哑,带着痛苦的颤音。
  外面的百姓却拍手叫好:「打得好!这畜生就该受罚!」
  板子一下接一下,洪江的屁股被打得血肉翻卷,鲜血顺着腿根淌到地上,染红了一片青石。
  他起初还能强撑,到三十板时,已疼得不行,双手被缚无法挣扎,只能嘶声喊道:「疼……疼死我了……」
  声音凄厉,撕心裂肺,到五十板打完,他整个人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屁股血淋淋一片,裤子被撕裂,露出里面红肿溃烂的皮肉,惨不忍睹。
  高明远冷眼看着,问道:「洪江,现在可认罪?」」
  洪江喘着粗气,虚弱道:「不……不认……「声音虽弱,却仍嘴硬。
  高明远冷笑,再次扔下一块令牌:「上竹夹!」
  两名差役搬来一副竹夹,十根细长的竹片串成一排。
  洪江一见,眼中露出恐惧,挣扎着想往后缩,可身子虚弱,根本动不了。
  差役一人抓住他双手,将十根手指塞进竹夹缝隙,另一人手握两端,猛地一拉。
  「啊——!「洪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十指被竹夹死死夹住,骨头咔咔作响,指尖瞬间渗出血来。
  差役再用力一扯,竹片深深嵌入皮肉,指骨被挤得变形,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淌下。
  洪江疼得满脸扭曲,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发出非人的嚎叫:「疼……疼啊……我认了!我认罪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师爷迅速取来状纸,摊在洪江面前,递上笔道:「签字画押!」
  洪江颤抖着手,在纸上歪歪扭扭按下血手印,状纸上满是血迹。
  高明远一拍惊堂木,威严道:「洪江罪大恶极,谋财害命,下午当街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玉娘闻言,泪水滚落,叩首道:「谢城主为民妇做主!「门外百姓纷纷叫好。
  「高城主英明!「「这畜生死得好!「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高明远起身,目光扫过堂内,沉声道:「退堂!」
  下午的城东街头,烈日炙烤着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行刑台四周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声鼎沸,嘈杂不堪。
  林天赐站在人群中,身旁是玉娘和高瑶,台上,洪江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衣衫褴褛,屁股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满脸的惊恐与绝望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刽子手高举鬼头刀,刀锋在日光下闪着寒光,随着一声令下,刀落人头滚,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头颅咕噜噜滚到台边,双眼瞪得浑圆,死不瞑目。
  玉娘站在林天赐身旁,看到这一幕,小脸瞬间煞白,嘴唇颤抖,身子一软往后倒去。
  林天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她整个人跌进林天赐怀里,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林天赐的胸膛,那双冰凉的小手抓着林天赐的衣襟,显然被这血腥场面吓得不轻。
  林天赐低头一看,她丧服下的胸脯因惊吓而急促起伏,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没事吧!」林天赐轻声问道。
  「我还好,多谢恩公关心。」玉娘缓了一会说道。
  高瑶站在一旁,见状轻声道:「玉娘,你真勇敢,一般人哪敢亲眼看这斩首场面。」
  玉娘靠在林天赐怀里,缓了口气,声音微弱却坚定:「我想亲眼看着洪江死,我夫君在天之灵才能安息……」
  她眼眶泛红,泪水打湿了林天赐的衣襟,模样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意。
  高瑶点头,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从今往后,你就留在城主府吧,林大哥才来两三天,正缺个丫鬟伺候,你正好合适。」
  玉娘抬起头,看向林天赐,眼中满是感激:「林公子是我的恩人,若没有你,我哪能报此大仇?便是当牛做马,我也愿伺候你。」
  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哽咽,丧服下的身姿更显柔弱动人。
  林天赐扶她站稳,沉声道:「不必如此,你先随高小姐回府歇着吧。我还有公务,去巡抚司一趟。」
  高瑶点头,拉着玉娘的手道:「走吧,别在这儿晒着了。」
  两人转身离去,玉娘回头看了林天赐一眼,眼底似有千言万语。
  林天赐转身离开,步伐沉稳,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巨相帮的动向,洪江被斩,巨相帮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不太平了。
  与此同时,金香街聚宝赌肆三楼的茶室内,唐音正端坐于主位,手中握着茶杯,眉眼间透着一股凌厉。
  她身着黑色紧身长裙,胸前双峰高耸欲裂,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长鞭随意搁在桌边,气势逼人。
  对面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为首的是巨相帮三大堂主之一的阮通,另一个则是齐傲世的亲信马三。
  阮通皱眉开口:「唐堂主,洪江今儿下午被官府当街斩了首,脑袋都滚了一丈远。」
  唐音放下茶杯,冷笑道:「官府这是要干什么?有大动作,想跟咱们巨相帮开战?」
  马三挠了挠头,插嘴道:「应该不会吧?洪江就是个倒霉蛋,被抓了而已,没啥大不了的。」
  唐音眯起眼,手指轻敲桌面:「洪江昨晚还在赌坊玩过,结果一夜之间就被官府拿下斩了,这事儿不简单。看来他们是盯上咱们巨相帮了。」
  阮通沉吟道:「可咱们月月往上面进贡,朝廷压根儿不知道洛城的情况,也没派人下来查过。高明远哪来的底气敢动咱们?」
  马三嘿嘿一笑:「说不定是那姓高的想立威,拿洪江开刀罢了。」
  唐音冷哼:「立威?若真是如此,他下一个目标怕就是咱们赌肆了,洪江死就死了,但官府若真要动手,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阮通眼珠一转,提议道:「不如我带些兄弟去巡抚司闹一闹,探探他们的动静。若是虚张声势,咱们也好有个准备。」
  马三点头附和:「对,我带二十个兄弟过去,砸他个鸡飞狗跳,看他们敢不敢硬来!」
  唐音手指轻抚长鞭,沉声道:「去吧,但别太过火,若真惊动高明远,咱们还得留后手。」
  她起身,走到窗边,俯瞰金香街的喧嚣,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下午的城主府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显得温暖而宁静。
  高瑶带着玉娘在府中四处走动,熟悉环境,又领了一套丫鬟的衣裳给她。
  玉娘换上新衣,灰蓝色布裙虽朴素,却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衫下微微隆起,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挺翘,走动时裙摆轻摆,隐约可见腿部的曲线。
  小鱼跟在她身旁,怯生生地拉着她的手,母女俩齐齐向高瑶道谢:「多谢高小姐收留。」
  「不用客气,你们在房间里好好休息。」高瑶笑着摆手,叮嘱几句便转身离开。
  高瑶刚走不久,高明远便迈着稳健的步子走了进来,他身着深色长袍,气势威严,目光却在玉娘身上停留得过久。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玉娘身上,沉声道:「玉娘,今日在府里可还习惯?」
  玉娘忙拉着小鱼再次跪下,声音哽咽:「多谢城主为民妇报仇,又收留我们母女,此恩此德,玉娘永世不忘!」
  高明远上前一步,俯身扶起她,语气柔和:「不必多礼,起来吧。」
  玉娘丧服虽已换下,但新领的丫鬟衣裳略显紧身,将她饱满的乳房勾勒得更加明显,乳沟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部曲线柔美,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
  高明远嘴角微扬,低声道:「你女儿小鱼年纪还小,我看她挺聪慧,不如送她去读书识字,将来也好有个出路。」
  玉娘闻言一愣,随即欣喜万分,又要跪下:「城主大恩,玉娘……」
  话未说完,高明远再次扶住她,不过这次他的手却没松开,反而轻轻捏着玉娘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玉娘一愣,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见他眼中闪着淫荡的光芒,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胸脯。
  那对乳房虽被布裙遮掩,却因她跪拜的姿势而更显挺拔,乳沟深邃,勾人遐想。
  高明远喉头滚动,低声道:「玉娘,你不要急着谢,好好想想,想清楚了今晚来我房里找我。」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留下玉娘呆立原地,玉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还残留着高明远掌心的温度。
  她身形单薄,衣服下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部却饱满圆润,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怔怔出神片刻,转身抱住小鱼,柔声道:「小鱼,想读书吗?」
  小鱼眼睛一亮,点头笑道:「想!「玉娘将她搂紧,喃喃道:「好,过几天娘送你去读书。」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午后的街道,烈日炙烤着地面,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混乱的气息。
  林天赐和方楚带着几位捕快巡街,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嚣,几个小摊被掀翻在地,瓜果蔬菜滚了一地,摊贩惊慌失措地躲进角落,几家店铺大门紧闭,街上行人四散奔逃。
  林天赐皱眉望去,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手持棍棒,肆意破坏,为首一人身材魁梧,满脸横肉,腰间别着一把大刀。
  方楚凑到我身旁,低声道:「头儿,那是阮通,使的一手好刀法,先天初期的修为。」
  林天赐目光锁定阮通,吩咐道:「他们来者不善,人多势众,回去一个人把巡抚司的捕快都喊过来。」
  一名捕快应声而去,身形如风,飞快消失在街角。
  林天赐转头看向方楚和其余几人,沉声问道:「接下来可能有场硬仗,你们怕不怕?」
  方楚咧嘴一笑,眼中战意熊熊:「怕就不是汉子了!我手早就痒了。」
  其余捕快纷纷点头,握紧手中木杖,士气高昂。
  阮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里,他挥手让手下停下破坏,带着几分戏谑朝林天赐等人走来,上下打量一番,嗤笑道:「没见过啊,新来的?」
  「放肆,这位是我们巡抚司的林捕头。」方楚厉声说道。
  「没听说过,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当捕头,小白脸,你断奶没有。」阮通等人大声笑起来。
  林天赐上前一步,拔出腰间长剑,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朗声道:「你们破坏市集,毁坏公物,已触犯律法,还不快就地伏法!」
  阮通仰头大笑,笑声粗犷刺耳:「律法?哈哈,那又如何?你有本事就来抓老子啊!」
  他话音未落,手下们纷纷嚣张叫嚷,挥舞着棍棒逼近。
  林天赐冷笑一声,长剑一抖,身旁的捕快齐齐举起木杖,战斗一触即发。
  下一刻,双方人马撞在一起,街头瞬间陷入大混战,喊杀声、棍棒撞击声响成一片,尘土飞扬。
  一个巨相帮的喽啰手持木棍,咆哮着朝林天赐冲来,棍风呼啸,林天赐侧身一闪,长剑划出一道寒光,流水剑法「水流千叠「使出,剑影如波涛连绵,直刺他胸口。
  他猝不及防,闷哼一声倒地,棍子脱手飞出,砸中旁边的摊子。
  林天赐余光一扫,见阮通站在不远处,目光阴冷地盯着自己,见林天赐干净利落解决一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抽出腰间大刀,猛地朝我扑来。
  刀锋带起一阵劲风,直劈面门,林天赐横剑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震得林天赐手臂微麻。
  阮通刀法凌厉,招招狠辣,刀势如山岳压顶,一时间竟与林天赐斗得旗鼓相当。
  林天赐以流水剑法应对,剑走轻灵,招式连绵如水,化解他刚猛的攻势,两人刀剑交击,叮当作响,杀气弥漫。
  另一边,巨相帮人数占优,两三人围打一个捕快,捕快们虽身经百战,武艺不俗,却只能被动防御,节节后退。
  方楚与马三战在一处,他木杖挥舞如风,招招直取要害,打得马三连连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可巨相帮人多势众,很快有人上前挡住方楚,马三喘了口气后,又加入围攻,两人夹击之下,方楚左支右绌,额头渗汗,形势岌岌可危。
  林天赐瞥见这一幕,心中一沉,知道再拖下去,必败无疑,阮通见林天赐分神,大刀横扫而来,刀锋直逼腰间。
  林天赐猛地后跃避开,脚尖点地,身形如燕,长剑刺出,直取他咽喉。
  阮通冷哼一声,刀身一转,挡住剑锋,随即反手一刀砍向肩头,林天赐矮身躲过,剑势一变,刺向他小腹。
  他侧身闪避,刀法却慢了一瞬,林天赐抓住破绽,剑尖划过他手臂,带出一道血痕,阮通吃痛,低吼道:「好小子,有两下子!」
  他捂着伤口,眼中杀意更盛,大刀舞得更快,刀影重重向我压来,林天赐沉住气,流水剑法施展,剑光如水流淌,化解他攻势的同时寻找反击机会。
  街头混战愈发激烈,捕快们苦苦支撑,巨相帮的喽啰却越战越勇,棍棒挥舞间,已有两名捕快挂彩倒地。
  远处,巡抚司的援兵还未赶到,林天赐咬牙暗道:「必须速战速决!」
  林天赐手持长剑,流水剑法全力施展,剑光如水流淌,出招一次比一次快,力道一次比一次猛。
  阮通挥舞大刀,刀法刚猛凌厉,试图抵挡林天赐的攻势,可他手臂已然挂彩,血迹顺着衣袖淌下,动作渐渐迟缓。
  林天赐瞅准时机,剑锋一转,「水流千叠「如波涛汹涌,直刺他肩头,剑尖没入皮肉,鲜血喷涌,他痛哼一声,踉跄后退,刀势一乱。
  林天赐正要追击,却见三名巨相帮喽啰咆哮着朝冲来,手持棍棒,气势汹汹。
  林天赐冷笑一声,心中暗道:「来得正好,最好多来几个!」
  另一边,方楚因为围攻他的喽啰分离来对付林天赐,压力骤减,他怒吼一声:
  「马三,你刚不是打得很爽吗?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含怒出手,木杖如风,招招狠辣,没几下便一杖砸在马三头上。
  马三闷哼一声,眼珠一翻,直接昏倒在地,嘴角淌出血丝。
  方楚转头想来帮林天赐,却见他挥手拒绝:「去帮其他兄弟,我这儿没问题。」
  他见林天赐在三人围攻下依旧游刃有余,甚至一剑刺穿另一喽啰的肩膀,血花四溅,便点头冲向其他战圈。
  阮通捂着肩头,见林天赐又解决一人,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知道剩下两人绝非林天赐的对手,咬牙不顾伤势,大刀一挥,再次朝林天赐攻来。
  刀锋带起劲风,直劈面门,林天赐横剑格挡,「铛「的一声震得手臂发麻,随即反手一剑刺向他小腹,他侧身躲避,却被林天赐剑势逼得连退两步。
  两名喽啰趁机围攻上来,一人棍子砸向后背,另一人从另一面攻击,林天赐深吸一口气,流水剑法运转到极致,剑光如水幕般展开,挡住棍棒的同时,脚下连踏,身形灵动如燕,堪堪避开阮通的刀锋。
  三人围攻之下,林天赐渐感棘手,只能全力防御,剑招连绵,护住周身。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名捕快飞奔而来,手中木杖高举,齐声喊道:「头儿,我们来支援了!」
  援兵一到,场上形势瞬间逆转,方楚大吼一声:「兄弟们,反攻的时候到了!」
  捕快们士气大振,挥舞木杖冲入战团,巨相帮的喽啰被打得节节败退。
  阮通见状,脸色一变,暗道一声「不好」,现在大势已去,若再战下去,必被擒获。
  他瞅准空隙,抽刀猛砍逼退身旁一名捕快,转身就跑,肩头的血迹洒了一路。
  那两个围攻我的喽啰还未察觉阮通已跑,仍在拼命挥棍。
  林天赐冷笑一声,剑法一转,「波涛翻涌「使出,剑影如浪潮叠起,一剑刺穿一人小腿,他惨叫倒地;另一剑横扫,击中另一人腰侧,他扑通摔倒,棍子滚落一旁。
  两人倒地呻吟,林天赐收剑回身,大局已定。
  场上,巨相帮十几人东倒西歪,有的昏迷不醒,有的抱头求饶,只剩一两个见势不妙,直接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捕快们迅速上前,收缴他们的棍棒刀械,用绳索将双手捆得结实。方楚抹了把汗,走到我身旁,咧嘴道:「头儿,这仗打得痛快!咱们伤了三个兄弟,轻伤,巨相帮这边全趴下了。」
  林天赐点头,沉声道:「受伤的兄弟回去领医药费,好好歇着。过几天我请大家去醉仙楼吃饭,犒劳这场硬仗!」
  捕快们闻言,纷纷叫好:「头儿大气!「笑声在街头回荡,刚才的肃杀之气一扫而空。
  城主府的晚饭桌上,灯火通明,菜肴飘香,气氛却因白天的混战而多了几分凝重。
  林天赐坐在高明远身旁,将在街上与阮通一伙的冲突详细说了一遍。
  高明远手握酒杯,眉头微皱,目光深沉,显然在盘算着什么。
  高瑶坐在对面,听得目瞪口呆,筷子停在半空,急切问道:「林大哥,你没受伤吧?下次巡逻带上我一起吧,我落英剑法也不差,能帮得上忙!」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又透着一股少女的倔强。
  顾娆坐在高明远身侧,一袭红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胸前双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臀部圆润饱满,艳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媚眼流转,慢悠悠道:「巨相帮这是知道了洪江被斩的事,阮通带人闹市,摆明了是报复,哼,那家伙跑了,后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天赐你平日里可得小心点。」
  她声音柔媚,带着几分关切,却又似笑非笑地瞥了高明远一眼,意味深长。
  高明远放下酒杯,沉声道:「巨相帮嚣张惯了,这次吃了亏,定会变本加厉,贤侄,以后巡抚司多加人手,你可以自己招些可靠的捕快,另外,我会拨些刀剑器械给你,木杖对付那些人不够用。」
  他顿了顿,转头对管家吩咐:「老李,去库房取件软甲来,给天赐穿上,洛城如今不太平,安全要紧。」
  李管家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捧着一件乌黑发亮的软甲回来,递到林天赐手上。
  林天赐起身接过,软甲入手轻盈却坚韧,内衬细密铁丝,外覆黑皮,显然是上等货色,林天赐抱拳道:「多谢伯父!」
  高明远摆手,语气温和:「自家人,别客气。你父亲林志是我生死兄弟,如今你来了洛城,我得护你周全。」
  林天赐点头坐下,高瑶夹了一块鱼肉放到林天赐碗里,嘟囔道:「林大哥,你下次真得带上我。我的剑法已经大成了,下次见面必须让巨相帮的人付出代价。」
  高明远哈哈一笑,打断顾娆:「贤侄,你觉得今日之事,巨相帮下一步会如何?」
  林天赐沉吟片刻,答道:「阮通吃了亏,跑回去定会添油加醋向齐傲然告状,巨相帮若要报复,要么暗中下手,要么直接挑衅巡抚司。我猜他们会先试探咱们的底细,再决定怎么动手。」
  高明远点头:「有理,明日我再派人盯着金香街,若有风吹草动,立刻回报,你也多留个心眼,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好。」
  饭后,林天赐回到房中,试穿那件软甲,甲身贴合,活动自如,确实能挡下不少刀剑之伤。
  这是,穿来敲门声「林公子,是我。」
  林天赐打开房门,玉娘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低声道:「林公子,我来伺候您洗脚。」
  她放下水盆,蹲在林天赐身前,卷起袖子,露出两条白嫩的手臂,纤细却不失柔韧。
  她将林天赐的脚放入温水,指尖轻柔地搓洗着脚背,水波荡漾间,她的手指偶尔触到林天赐的脚心,带来一丝酥痒。
  林天赐低头看她,她低眉顺眼,专注地清洗着,那张脸虽因悲苦而略显憔悴,却依旧秀美,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
  布裙紧贴着她的身子,胸前双峰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房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衣衫,腰身纤细得让人忍不住想搂上一把,臀部跪坐时翘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裙摆下露出半截小腿,白皙修长,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林天赐低头看着她,问道:「玉娘,今天在府里过得如何?」
  她抬头一笑,眼中却藏着几分心事:「挺好的,高小姐和城主都待我很好。」
  她顿了顿,反问道:「林公子,您和城主是什么关系?」
  林天赐靠在椅背上,沉声道:「高明远是我父亲的生死兄弟,父亲死后,他对林家多有照顾。」
  玉娘点点头,手上动作未停,低声道:「原来如此,城主果然重情重义。」
  她语气平静,可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洗完脚,她用布巾擦干林天赐的双脚,起身端起水盆,准备离开。
  林天赐看着她的背影,隐约觉得她似有心事,却未多问,以为她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过来。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天赐一眼,眼底似有决然之色,随即转身离去,水盆在她手中微微晃动,水面映着灯火,泛起细碎的光。
  夜色深沉,城主府内灯火渐熄,只余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玉娘和小鱼洗完澡后,回到房中,热水洗去了她们一身的疲惫,小鱼裹着薄被,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呼吸轻浅,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
  玉娘坐在床边,低头凝视女儿熟睡的脸庞,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又夹杂着几分挣扎。
  她轻抚小鱼的头发,起身披上一件薄衫,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
  高明远的房间在府内深处,门前挂着一盏灯笼,昏光映出他模糊的身影,玉娘走到门前,犹豫片刻,轻轻叩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高明远早已等候多时,他身着宽松的寝衣,腰带松散,露出结实的胸膛,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盯着玉娘那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身段。
  玉娘低头走进屋内,反手关上门,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沉重而暧昧。
  高明远上前一步,声音低沉:「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玉娘未抬头,缓缓解开外衫的系带,薄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贴身的红色肚兜,那肚兜绣着淡雅的花纹,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将一对乳房勾勒得圆润挺翘,乳沟深邃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在薄裤下曲线柔美,皮肤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的风情。
  高明远喉头滚动,眼中淫光大盛,忍不住向前迈步,双手伸向她的肩膀。
  玉娘却后退半步,抬起头,声音微颤却坚定:「城主,你得先发誓,让小鱼上最好的学院。」
  高明远愣了一瞬,随即咧嘴一笑,举起右手:「我高明远发誓,定让小鱼入洛城最好的学院读书,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他语气虽轻佻,眼神却透着急不可耐,玉娘听罢,眼底的挣扎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的平静。
  她轻声道:「好……「不再抵抗,双手垂下,任由高明远靠近。
  高明远再不迟疑,大手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进怀中,低头埋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皂香。
  他的嘴唇在她耳后游走,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惹得玉娘身子微微一颤,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头滑下,隔着肚兜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玉娘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中被挤压变形,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渐渐硬挺,顶出一粒凸起。
  高明远低笑一声,手指挑开肚兜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两团白腻的乳肉,乳晕淡粉,乳头挺立如樱桃,诱人至极。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吮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玉娘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胸前的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他。
  高明远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双手顺着她的腰肢滑到臀部,用力一抓,将她整个人抱起,扔到身后的床榻上。
  玉娘仰躺在床上,乌发散乱,胸前双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高明远俯身压下,扯下她的薄裤,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和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
  她的阴部饱满,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粉嫩的内里,已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渗出,显然身体已起了反应。
  高明远脱下自己的寝衣,露出胯下早已硬挺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几滴黏液。
  他看着玉娘,嘴角挂着一抹笑意,低声道:「来,给我吃吃。」
  玉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不敢违抗,她缓缓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垂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圆润如玉,乳晕淡粉,乳头挺立如樱桃,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指握住高明远的阴茎,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硬物时,身子微微一颤。
  她低头凑近,嘴唇轻启,试探性地含住龟头,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尝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高明远并未催促,反而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在她耳后轻揉,声音低沉而柔和:「别急,慢慢来。」
  这温柔的举动让玉娘心头一暖,与记忆中洪江那粗鲁的对待截然不同,当初洪江强占她时,总是毫不怜惜地撕扯她的衣裳,双手粗暴地抓捏她的乳房,甚至直接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阴茎硬生生捅进她体内,完全不顾她的痛呼。
  那种粗野让她心生厌恶,而此刻高明远的轻柔,竟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安心。
  她闭上眼,调整呼吸,嘴唇渐渐张大,将高明远的阴茎含得更深,她的口腔温暖湿润,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试图取悦他。
  玉娘的身子微微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臀肉丰满而紧实,曲线柔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青筋。
  她吞吐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可随着高明远低沉的喘息声传入耳中,她渐渐找到节奏,加快了速度。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阴茎,上下滑动,舌尖时而舔过龟头的边缘,时而压在下面的筋脉上,带出一阵阵湿滑的摩擦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阴茎淌到囊袋上,黏腻而淫靡。
  高明远低哼一声,手掌滑到她胸前,握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捏,指腹在她乳头上打转,惹得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更加硬挺。
  玉娘喉间发出一声低吟,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臀部随着吞吐的节奏微微摇晃,臀肉颤巍巍地抖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加快了动作,头上下起伏,乌发随之甩动,遮住了半边脸庞,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掐就断,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背部皮肤光滑如缎,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阴茎在她口中进出,带出一波波唾液,滴落在她胸前,顺着乳沟淌下,浸湿了床单。
  她的双腿跪得有些发麻,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腿间那片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阴唇微微张开,已有几滴淫水渗出,显然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反应。
  高明远眯着眼,享受着她的服侍,手指在她乳房上时轻时重地捏弄,偶尔拉扯乳头,引得玉娘身子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嗯……」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几分羞耻,却又无法抑制,高明远低笑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臀部,用力拍了一下,臀肉被打得泛红,颤巍巍地抖动,他喘息道:
  「再快点,用力点……」
  玉娘听话地加快速度,嘴唇裹得更紧,舌头灵活地在阴茎上滑动,甚至试着将它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惹得她一阵干呕,眼角渗出泪水。
  她抬起眼,偷偷瞥了高明远一眼,见他满脸享受,眼中却仍有温柔,心中的复杂情绪愈发浓重。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臀部高翘,臀缝间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菊花,紧缩而羞涩。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和阴茎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高明远低吼一声,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轻轻一按,阴茎猛地顶入她喉咙,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眼泪滑落,可仍努力迎合,直到他身子一颤,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射满她口腔。
  玉娘咳嗽着咽下,嘴角淌下几滴白浊,她喘息着瘫坐在地,胸前乳房起伏不定,乳头红肿,臀部还残留着被拍打的红痕。她低头擦去嘴角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屈辱,也有对小鱼未来的期盼。
  「接下来,正戏开始。」
  高明远分开玉娘的双腿,膝盖顶在她腿间,低头在她阴部嗅了嗅,淫笑道:
  「真香……」
  玉娘别过脸,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却未挣扎,高明远伸出手指,探入她阴唇间,轻轻一抠,指尖便沾满了湿滑的淫液。
  他低哼一声,将手指抽出,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不要。」
  玉娘紧闭双唇,摇了摇头,他也不强求,直接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舔得啧啧作响,随即俯身压下,阴茎顶在她阴道口,腰身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玉娘闷哼一声,眉头紧皱,阴道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开,内壁被摩擦得一阵火热。
  高明远毫不怜香惜玉,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猛烈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阴茎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身子一颤一颤,巨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头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淫靡而刺耳。
  玉娘咬紧牙关,可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节奏,喉间还是溢出一声声低吟:「嗯……啊……」
  声音细碎,带着几分痛苦与羞耻。高明远低吼道:「叫大声点!」
  他加快速度,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如风,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浸湿了床单。他俯身咬住她一颗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啃乳晕,留下淡淡的红痕。
  玉娘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啊……啊……」
  他松开乳头,双手掐住她纤细地腰肢,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玉娘臀部高高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被操得微微红肿,淫水滴滴答答淌下。
  高明远抓住她翘臀狠狠揉了几下,手感极好,他用力掰开,阴茎再次插入,这次从后方进入,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顶得她身子前倾,沉甸甸的乳房前后摔动,美艳极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丰臀,臀肉被打得泛红,颤巍巍地抖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低喘道:「你这屁股真够劲儿……」
  玉娘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呻吟声已不受控制:「啊……慢点……太深了……」
  高明远却不管不顾,双手扣住她的细腰,抽插得更加狂野,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白沫,淫水顺着她大腿流到膝盖,湿漉漉一片。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黏腻的撞击声,玉娘身子被撞得前摇后晃,巨大的乳房垂下,随节奏甩动,乳头几乎擦到床单。
  高明远低吼一声,猛地加速,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抽插数十下,终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射满她阴道深处。
  玉娘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阴部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缓缓流出,淌在床单上,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高明远喘着粗气,翻身躺下,阴茎软了下来,沾满了黏液,他侧头看着玉娘,咧嘴笑道:「你这身子,真不错。」
  玉娘蜷缩在一旁,喘息未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拉过被子盖住赤裸的身子,低声道:「城主……别忘了你的誓言。」
  高明远哈哈一笑:「放心,小鱼的事我记着呢。」他翻身搂住她,手掌又在她翘臀部捏了一把,意犹未尽。
  屋外夜风吹过,灯笼摇曳,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只余一片暧昧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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