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又是大半夜到家,这次安安在我房间等我。
「你快去洗澡,回来我给你讲流程」
「嗯」
洗完澡,回到房间,我们坐在床边,探讨起来。
「那个视频你也看过了,到时候我给你发信号,就推门进来,按台词吵架,然后再摔门出去,等我出来找你,然后我们再进入房间,又按照台词对话,等插进去后,你再戴眼罩,免得找不到地方」
「嗯嗯,差不多懂了」
「到时候我会演戏,你不管听到什么,都是假的,记住了吗」
「你演什么呢」
「傻子,演盼盼啊,但当时在玩3P,所以台词很淫荡,还有呻吟,不过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能当真」
「肯定不会啦,你才不想再碰那个老头,对吧」
「他那么恶心,鬼才想碰,只是错位摆拍罢了,不过那时候他的台词也很恶心,无论怎么刺激你,千万不能摘下眼罩哦,只要想着都是假的就好了,不然怕你受不了那场景,一出戏,或者不按剧本来,那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放心,为了你的计划,为了惩罚那人渣,我怎么也忍得住」
「嗯,嗯」
「那今天先演练一下吧」说完,安安拿起床边放的丝袜,穿好后,又穿上高跟鞋,戴上假发,深情看着我,念起台词。
「太,太淫荡了,那些台词,根本忍不住,一下就射了」完事后,我感慨。
「你演得还不错,只是,后面,千万要记住,没有舔脚的环节,那是我们才有的互动,千万不要露馅儿了」
「我知道,今天是演习,是为了让你舒服,特意增加的,谁叫你那么喜欢舔脚」
「哎呀,臭老公,别说了」
「谁告诉我的,喜欢边舔边被艹,说是到得最快,最舒服的方式」
「啊啊啊,再说咬死你」
终于,迎来计划的当天。
「晚上,我们再去医院集合,那时候已经清场了,钱已经给到位,护士给他换了一个很偏的房间,随便怎么叫,附近都没人听见。这次,一定要吓疯那个人渣」安安对我说。
「嗯,那个老头,他是自己去医院吗」
「对,我们在那里汇合」
「好,免得看见心烦」
「最后一面了,以后再也再不到了,不光是你,我看到他也烦」
「怎么,你们之前不是好好的,不是合作关系吗,怎么突然讨厌他啦」我疑惑地问。
安安停了停,想了半天:「他那样对我,凭什么不讨厌他」
「哦,你说之前那些事,也对,亏他做得出来,真是变态到家」
「对,变态,大变态,今晚结束后,就再也不见了」她咬牙切齿。
时间来到晚上,我们到了人渣住院的那家医院门口,看见那个死老头,那个变态佬,集多种外号于一身的摄影师陈叔,已经在等我们了。
「来了,安安,还有你男朋友」
什么叫还有,开口就讨人厌的家伙,我压住怒气,以理回应:「陈叔你好,这次计划我第一次参与,还请多多包含」
「嗯,记住你演的人物是谁,一定要入戏,千万不能笑场,要是NG,你女朋友这么久的努力都白费了」他还真指点起来。
安安则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又把计划过一遍后,我们三人向人渣的病房出发了。
到了目的地,安安找到对接人,确认房间周围已清空,好戏开始了。
我们先进入病房旁的小房间,安安包里翻出道具,有JK,丝袜,高跟,假发,鸽子血,玩具刀等。
「转过身去,不准看」她盯着老头。
房间没开灯,很昏暗,我以为还有我,和老头一起转身了。
「小宇,你不用转,傻不傻」安安说。
「哦」我又转回去,盯着她,看见安安正在换JK。
「你男朋友一直这么逗吗」老头笑着背身问。
「要你管」她霸气回应。
「呵,年轻人就是火大」老头轻语。
「来,老公,帮我戴一下」安安一边弯下身,穿丝袜高跟,一边用头对着我,还顺手把假发递给我。
「我,我有点不会」
「哎呀笨死了,那你帮我穿丝袜,这个总会了吧」说着她起身,自己弄起假发,把还没穿丝袜的脚抬起来,对着我。
要不是有人任务,就这动作,都诱惑死我了,赶紧顺着脚跟帮她裹好丝袜,又穿上高跟鞋。
安安戴好假发,我一看,和上次看得视频里的盼盼完全一样,根本找不出区别。
「好了,你转过来吧」她对老头说。
「哇,真性感」变态佬夸赞。
「你认真点好吗」
「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接着安安开始在脸上乱涂口红,把精致的五官搞得非常凌乱。
「该我出场了,先吓他一次,来个开胃菜,等下你们听他的哀嚎吧」说完,安安轻轻开门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老头,场面非常尴尬。
「等下别紧张,一定要配合好安安,争取一次到位,把那人渣送进精神病院」他说。
「嗯,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你们认识有半年多了吧」老头指我和安安。
「差不多吧」
「有没有想过娶她,还是玩玩而已」
「你什么意思,我的三观还不允许做那些轻浮的事,感情是必须认真对待的,水到渠成,自然会娶她」
「行,既然你这么笃定,我也祝福你们,安安的过去你知道,我们也曾经相爱过,现在虽然分开了,但你要是对不起她,别怪我不客气」
被他说得无语了,又不是男友关系,要不是为了任务,或者,顶多算给安安发泄欲望的工具,他凭什么那么自信,怪不得安安要让我打击他。
这时,尖叫声传来,是个声音微弱的男性。
不一会儿,房间门开了,安安回来:「他已经卧床不起了,这次下来,估计就能送精神病院了」
「你穿这么性感,是怎么吓到他的」我有点懵,问道。
「黑灯瞎火的,他看不见,只有一个身影飘来飘去,说找他报仇,陪葬的话,是你,你也害怕」
「他不知道开灯吗」
「早被我安排的人动手脚了」
「厉害」
「我还言语刺激了他,接下来就重演那一幕,让他回到过去」
「要开始了吗」我开始紧张。
「嗯,等下我给你信号,就开门进来,开始表演,我和老头先进去了,记住,你看到的都是假的,是演戏,不准冲动,更不能NG」安安语重心长地说。
「嗯,放心」可我心里还是没底。
他们开门出去后,我在房间等着安安的信号。
病房内,门口蹲着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小点声,就是那个帘子,他刚才害怕,已经拉起来了」
「那怎么办,根本看不到我们啊」
「这样更好,等下我用手机提供一点弱光,让他能看到一点影子,这样更能勾起回忆」
「还得是你」
「走吧」安安压低身子,准备前进。
「等下」老头拉住她。
安安回头:「我知道,已经答应你了,不会食言,不要再搞幺蛾子了」她轻声说。
「不是,你听说我」老头停了下:「那天的事,是我做错了,我太自私,竟然那样对你,还让你录那段话,我后面看了视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人,和你相处几年,不算情侣,甚是情侣,经历那么多,都是难以忘怀的过去」
「你到底要说什么」安安打断他。
「我早就删了」停了一下,他说:「那段话」
安安眼神突然像有了光一样,心里高兴极了。
「所以,不用履行对我的承诺了,就按照你说的剧本,用错位的方法吧,只要让那人渣以为是真的就行」
她兴奋地点点头,转头准备前进。
「还有,你,你曾经喜欢过我吗,哪怕,一点,或者一瞬」老头喏喏地问。
安安呆住,思考片刻,她没有回头:「陈叔,你强迫我之前,在乎过你;过后,我恨死你了」安安不想用「喜欢」这个词。
「在乎吗,那就够了,我们好聚好散吧,走,出发」老头推推她。
接着,俩人隔着帘子开始演戏,慢慢脱掉身上的衣服,用幽魂一样的影子,在人渣病床前,按照台词说话,聊骚,以及,口交,准备后入,不过,是错位的,并没有真的碰到。
虽然不能看到人渣的表情,但他们听到「呜呜」的声音,应该是想起过去了。
用手机给我发了信号后,男主角也登场了,我按照要求,开始拍门:「陈叔,我马子在这里吗」
隔了几秒,又说 「哦,你没上锁啊,我进来了」
「被发现了」老头轻声说。
「怕什么,他就喜欢这样」安安对着病房门口,利用视觉差,假装被道具插入,自己扭动起来。
「你,你个婊子」虽然很不想这样骂自己女朋友,但为了演戏,我豁出去了。
「要加入吗,老公」安安问,也是盼盼在问。
我想了下台词,赶紧补充:「你可以玩3P,可以和任何人做,但,必须经过我同意,谁让你偷吃了」
「哎呀,这有什么,我忍不住了嘛,又不是第一次被他艹了,一起来嘛」
「你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是不是,我没有允许,那就是不忠,分手吧,贱人」接着我转身离开。
在门口等了半天,安安才开门出来,此时JK已经回到她身上。
「好老公,真棒,接下来就是名场面了,准备好了吗」
「嗯,我知道,插进去以后,就戴上眼罩,真做,免得看见那老头心烦」
「小醋精,说了不是真的,错位都不能接受」她摸了摸我老二。
「换成任何人,都不能接受吧」肉棒硬了下,回应她。
「好好好,记住你台词就行,切记不要在乎我,不要认为我说的那些是真的」
「演习过几次啦,我一定成功」
又推开门,我拉着安安站到老头面前,鼓足勇气,开口道:「分手前,老子也要来最后一炮,臭婊子不是喜欢3P吗,满足你」说完,让她屁股对着我裆部,然后掏出被语言刺激后,又长又粗的肉棒,一边扯掉安安JK里的内裤,一边偷瞄老头,他眼神都变了,果然被打击到了。
上翻裙摆,顺利插入,看着老头不爽的样子,我突然不想戴眼罩了,就这样艹给他看,嫉妒死他。
「嗯…啊…老公…原谅我…不要分手好吗」安安一边被后入,也是盼盼被后入,一边盯着老头。
接下来本该是老头的台词,他却呆住了,一直看着我那里进出女友的身体。
她连忙用手碰了碰老头大腿,提醒该他了。
这时他终于反应过来,赶紧念台词:「哪有一边被别人艹,一边挽留男朋友的」然后假装准备开始3P。
安安这时回头,看了看我,发现没戴眼罩,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眼睛。
没办法,毕竟答应她的,只好从包里摸出来,然后自己套上。
视野瞬间就模糊了,但,下面的触感却越发明显,感觉更舒服了。
「来,盼盼,给我含住」看不见,我只能倾听。
「呜呜…好…好粗…好喜欢…又给老公戴绿帽了…我都是为你才变这样的…
为什么要分手…你想怎么玩我都行…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想要你妈,看我艹死你这个婊子」这是我的台词,一边艹着安安,一边心酸地说道。
接下来是很长的呻吟。
眼罩外面的世界,老头站在一旁,看着俩人真枪实弹,竟然,竟然奇迹般地勃起了。
「啊…你…你不是」安安发现不对劲,捂嘴轻轻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看着你被男友艹,刺激到了」老头用唇语。
她一边享受着下面冲撞传来的刺激,一边盯着老头的肉棒,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表情逐渐淫荡。
陈叔,何等人也,阳光摄影室老板,老色批一个,专挑年轻妹子下手,一眼就看穿安安不对劲,轻轻地挪动脚步,把勃起的肉棒对准她面门。
安安摇头,立马明白他的意思,可看着眼前口交了那么多次,却第一次勃起的肉棒,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老头立马挑逗她,用肉棒在安安脸上,嘴上,到处摩擦,她本能反抗,左摇又晃,却被肉棒触碰得更色情了。
她,想要吃掉它。不行,这是对男友的不忠,这是她最讨厌的3P啊。可…
可为什么,这种情景,会情不自禁地。安安难受地回头,看了看我,发现正戴着眼罩,无情打桩着。她又转过头,此时老头已经把肉棒放到嘴边,就等她开口。
不行,不能,安安摇头,可唇边的肉棒,像是附魔一样,让她神魂颠倒,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老头早已洞穿一切,为了帮她战胜理智,竟然捏住安安的鼻子,让她不能呼吸。
这招果然有效,安安恶狠狠地盯着他十几秒后,忍不住了,张开嘴吸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陈叔迅速将勃起的肉棒送入她口中,阴茎瞬间冲破壁垒,一下就捅进去一半,龟头抵住香舌,在里面尽情狂欢。
「唔」安安瞪大眼睛,想要推开他,却被后面男友持续的撞击弄得浑身无力。她只能含着老头的肉棒,任由它在嘴里戏弄。
老头满意地看着胯下这张熟悉的面孔,享受着久违的口交服务。几十年了,他的弟弟终于又站起来了。
安安没办法,后面被男友的大肉棒无情抽送,嘴里被老头第一次勃起的肉棒玩弄,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这,这就是3P吗,明明很讨厌,可,可为什么会觉得好刺激,尤其是当着男友的面,想要高潮的感觉从来没这么冲动过。安安的大脑迷茫了,或者说,她想给老公戴绿帽的属性觉醒了。
不要,不要,为什么我会主动舔他那里,明明有男朋友了,可舌头还是不听话,像以前那样,乖乖就范了。安安一边拒绝,一边用舌头缠绕着嘴里的肉棒,尽可能让它舒服,为什么,为什么我好喜欢这种给男友戴绿帽的感觉。
「呜」老头舒服起来。我听到了,但想着这是假的,是台词,不能在意,还在认真打桩。
「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住,对不起男友的事,不能再做」安安用最后仅存的意识,准备松口。
「由不得你了」老头太了解她,双手按住安安的头,往裆部猛地一顶,勃起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又把肉棒抽出,和嘴唇碰撞,再顶进去,如此往复,发出有规律地「啵啵」声。
我听见后,心想,这也太真实了吧。
「你老婆的嘴巴可真爽,比艹下面还舒服」老头一边享受,一边念起台词,盯着戴眼罩的我,嘴角上扬。
「那叫前任,以后你喜欢,随便艹,和我无关」我念着台词。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头不怀好意地看着安安,安安也生气地盯着老头,迫于无奈,她只能被动给他口交。
前后夹击也让我女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她放弃了挣扎,任由老头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驰骋。
陈叔感受到熟悉的包裹感,内心狂喜,安安的小嘴还是这么舒服。他一只手抚摸着我女友的脸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帮助她更好地服务自己。
「呜…嗯…」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头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他伸手抬起安安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视自己。
在这个角度下,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插进喉咙深处了。
要不是早就习惯我的尺寸,估计老头的每次深喉,都会让安安干呕,但她,早已能轻松驾驭比我小的尺寸。
我感觉到女友的身体越来越热,可能是羞耻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反应,下面的小穴不断收缩起来,紧紧咬住我的肉棒,看来她快要到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吸吮声还有我们三人的对话。这场精心设计的闹剧正在一步步推向高潮。
因为嘴巴不能发声,只能被迫接受3P,老头还嫌她假发碍事,直接扯掉,拽着头发使劲口交,他也快要到了。当着男友的面被侵犯,安安也从来没有体验过,想要高潮的冲动也来临。
我也感受到女友的变化,知道她要来了,而且根据剧本,是3个人同时高潮,虽然我现在还不想到,但为了配合演出,也只能假装高潮。
「安」意识到叫错,我连忙改口:「盼盼,我,我要到了」
「呜呜呜」她嘴巴闷声回应,就像真的在口交,嘴巴被堵住一样。
「我,我也要去了」老头是真的,抽插速度已经达到最快,在安安喉咙深处不停穿梭。
「呜…」安安长淫,屁股一阵收缩,因为蒙着眼,更能感觉到她的变化,这是高潮的信号。
终于,老头停止抽插,按住她的额头,在喉咙深处将精液尽情释放。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和这老头一起到,而我男朋友的那根,都还没到,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色情,关键是,我还很享受」安安在苦恼和纠结中也高潮了。
射了十几秒,老头慢慢松开嘴,为了羞辱安安,他一边射精一边拔出肉棒,最后射出的精液喷洒在她嘴里,脸上。为了不被我发现,女友气得连忙用手擦掉。
老头的肉棒又软下来,像以前那样,停留在她嘴角门口,上面是精液和唾液拉丝在一起。
「才不给你清理」安安生气地说,突然,她反应过来,这句不是台词里的,又补充道:「又射我一嘴都是,烦死了」
听到这里,我知道该我了:「臭婊子,舒服了吧,满意了吧,分手炮,你可要记住一辈子」可前面那句,台词里有吗,我在脑海里回忆。
她用手打开老头的肉棒,表示不会清理,又转头看了眼戴着眼罩的我,眉头紧缩。
感受到屁股使劲晃动,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已经到了,不能再做了,这是安安在提醒我。连忙拔出来,继续念台词:「婊子,过来把上面的精液舔干净」
安安顺从地转过身,用手握住我青筋暴跳的巨物,明显还没有高潮,然后伸出香舌,舔起来,假装是高潮过后的清理服务。这次她格外卖力,时而深喉,时而重点照顾马眼,灵活的小舌头让我的快感不断攀升,似乎忘记这是清理,又变成口交了。
同时,老头也没闲着,看安安蹲着在舔我的肉棒,竟然伸出手去抬起她的屁股,然后头一埋,用舌头去舔高潮过后的蜜穴,阴唇,阴蒂,他知道女人都喜欢享受这种服务。
安安本想拒绝,可脑子根本不听话,这种边给男友口交,边让别的男人口交的绿帽行为,实在是背德感拉满,她享受极了。于是配合地岔开双腿,撅起肉臀,让老头可以舔得更深一些。
感觉快被女友口交到高潮了,为了不耽误我们的计划,忍住冲动,我用坚挺的肉棒在她嘴里甩了甩,提醒安安可以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慢慢吐出肉棒。上面充满了女友的唾液,还夹带着老头的精液,还好我不知情,不然那变态死定了。
接着安安不舍地甩了甩屁股,示意老头离开,老头也立马懂了,赶紧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捡起安安的假发站在一旁。
最后,她拍拍我,我也立马秒懂:「永别了,贱人」然后扯下眼罩,看了眼战场,挺着肉棒转身摔门离开。
刚才,那个老头的站位,还有安安的头发,怎么感觉不对呢,假发怎么在他手里。我在门外疑惑,勉强把老二塞回裤裆。
很快,老头出来了,但已经穿好裤子。
「安安要去演最后一出戏了,等她凯旋而归」他推着我,像旁边的房间走去。
进门后我张口就问:「你刚拿着她假发干嘛,不是要演盼盼吗,被发现怎么办?」
「哦,刚刚看你动得太猛了,假发都给她弄掉了,我捡起来后,没来及得及给她戴上」老头早有防备。
「哦,这样啊,怪我怪我,那她现在戴好没有」
「嗯,我给她戴上就出来了」老头想起出来时安安一脸怨恨看着他肉棒的表情,骄傲极了,还轻轻她在耳边补了句「你这个小骚货」。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
「大功告成,他应该疯了吧,开始自言自语,说不可能,不可能,然后抓狂,明天就见分晓,我们收拾东西,回家吧」安安穿着JK,满脸血色,手上也是血,不过我知道,那是鸽子的。
「再见」医院门口,老头对着安安告别。
「老公,你等我下,我和他说两句」安安边说边拉着老头走向一旁。
「好的,你们聊」我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今天的事,就算好聚好散了,不准让我男朋友知道」
「嗯,谢谢你都来不及呢,居然治好我多年的」勃起功能障碍「,以后有事找我,一定鼎力相助」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一定,祝你们幸福,这个张铭宇人不错,我帮你测了,可以考虑嫁给他」
「要你管」
「你还是那么凶,不过今天我也算开眼界了,你居然那么享受给男友戴绿帽」
「你放屁,都是你强迫我的好不好」安安脸红了下。
「嘴上说的凶,身体很诚实嘛,是谁把屁股撅那么高的」
「你闭嘴,又开始了」
「好好好,不逗你了,要是以后想给他戴绿帽,记得来找我」老头摸了摸她短发,然后转身离开。
「滚,永远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她对着老头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走,回家吧,该喂饱你了」安安回来,挽住我胳膊。
「你真懂我」我放下手机,揣进兜里。
「谁叫我老公那么猛呢,那么点时间,怎么会到」
「那你…」
「不一样,太舒服了」安安脑子里想起3P的画面,然后摇摇头,不行,必须忘掉这件事。
回家后,关上门,她就跪在玄关处,脱掉我裤子就含起肉棒。
「呜…老公…以后可不可以买个道具…做的时候把我上下两个洞洞全部填满」安安努力深喉了几下,又吐出来,望着我说。
「怎么突然想玩这样玩」我好奇地问。
「哎呀,这不是每次给你口交下面都很想要吗,你看这样蹲着,如果上下都被塞满,肯定很舒服,好不好嘛」
「好,好,只要你喜欢就行」
「耶!老公万岁」说完,她又开始尝试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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