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笔仙游戏

第八章 笔仙游戏
　　星期天闲着没事，吃过午饭，本来想在家里欣赏老妈运动，结果钱知盈这小丫头非缠着我陪她出去写生。
　　没办法，我也只能遗憾的看了一眼已经换上运动装的老妈，悻悻的陪小丫头出门。
　　今天又热了一点，小丫头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长T恤，将下身的牛仔短裤都包住大半，露出肉肉的大腿。那上宽下窄的酒杯腿在阳光的照射下白得耀眼，又在足腕处被纯白棉袜包裹，整个人元气满满。
　　现在是樱花盛开的时节，来到湖边，刚下车便见樱花随风飞舞，如梦似幻。
　　唯一可惜的是人比较多，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处人烟僻静的地方，小丫头又找了好几个角度，才满意的架起画板。
　　阳光照得我懒洋洋的，手机也不想玩，我躺在旁边的草地上，眯着眼睛呼吸着春风的绚烂。
　　「喂~」小丫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我懒洋洋的答道。
　　「听说秒速是5厘米。」
　　「啊？」我一时没懂。
　　「樱花下落的速度，是每秒钟5厘米。」
　　哦，我听懂了，秒速五厘米是吧？没有配合她，我笑道：「从重力加速度的角度来说，樱花这个速度肯定是受到了风的影响。」
　　「白痴。」她在画纸上沙沙的落下几笔，头也不回。
　　「行行行。」我无奈的叹口气，配合道：「你对这种事情很了解呢。」
　　她嘴角勾起一丝明媚：「你不觉得它们看起来像是雪花一样么？」
　　真的要继续COS下去吗？我不记得台词了啊！
　　「呃...有点像吧~」
　　她不满的瞪我一眼，继续扮演下去：「如果明年也能一起赏樱花就好了。」
　　我是真不记得接下来的剧情了，语气重新恢复慵懒：「梦里什么都有。」
　　小丫头放下铅笔，怒气冲冲的踢我一脚：「钱小满，你要死啊？」
　　我耸耸肩：「男主角和女主角又是早恋又是异地恋，还想一起看樱花，可不就是活在梦里吗？」
　　小丫头嘟囔道：「就因为一点点距离而已。」
　　我不以为然：「你以为秒速五厘米在讲什么？」
　　「速度和距离。」
　　「错！是宿命。」我信口胡扯：「你看，樱花落下的速度是每秒五厘米，这是什么，这是物理定律，你改不了，快不了一点也慢不了一点，就像宿命一样，早恋加异地恋，命中注定。」
　　「去死！」一套物理加玄学的组合拳打得小丫头溃不成军，她恨恨的瞪我一眼，再不肯搭理我。
　　我也乐得清净，拿出一本小说遮挡阳光，躺在草地上安静挺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懒得睁开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啥东西？
　　睁开眼，一只包裹在小白袜中的脚丫赫然出现在我眼中，耳边传来小丫头「
　　咯咯」的笑声。
　　她的脚趾磨蹭着我的鼻子，洁白的棉袜上有股淡淡的汗味，还蛮好闻的，顿了顿，我忽然反应过来，抓开她的脚，怒道：「钱知盈，你干嘛。」
　　「咯咯...咯咯...」小丫头一个劲的笑。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逮住她的脚，在她的惊呼中用手轻挠她的脚底板。
　　「咯咯...放手...咯咯...」。她整个人都笑得控制不住，往后面的草坪上躺下去。
　　「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我让你笑得更开心点。」我捉住她的脚腕不放，手指不停的刮她的脚底，隔着棉袜，依然能感觉到她脚底的肉软嫩嫩的，很有弹性。
　　「咯咯咯...我错了..咯咯...我错了...」小丫头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不想放手，心中一凛，暗骂了自己一句，然后不动声色的放开手，冷哼一声：「哼，找死！」
　　小丫头擦了擦眼泪坐起来，愤愤不平的又踢我一脚：「有种你别挠我痒。」
　　「自己把你的臭脚乱放。」我不看她。
　　「才不臭呢！」她瞪我一眼。
　　「呕~」我夸张的做出一个呕吐的表情。
　　她眉毛一挑，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别装了，我看你喜欢得很。
　　」
　　心里一个咯噔，我装傻道：「胡说八道。」
　　她笑意不减，水灵灵的大眼睛凑近我，红着脸轻声问道：「你不喜欢的话，那天干嘛用我的丝袜那个？」
　　我无言以对，满脸通红。
　　小丫头嘴角扬起，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就是个喜欢女人脚的死变态。」
　　「胡说，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诬陷我啊。」我抵死不认。
　　「那你...敢不敢帮我按一下脚？」
　　我脸上一热，心头一跳，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拒绝道：「不要！」
　　「哼~」她退回去，笑容揶揄，得意道：「心虚了吧？」
　　「我心虚什么，我凭什么要帮你按摩，美得你。」我的确有点心虚，这要是其他女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这是我妹，我有点害怕，更何况，我答应过老妈的。
　　「说到底还不是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平白无故，我为什么要给你服务，做梦呢。」
　　「死变态！」
　　「你才是！」
　　「死变态！」
　　「反弹！」
　　「死变态！」
　　「幼稚，我懒得理你。」我双眼一闭，爱咋咋地。今天就是说破天，这个豆腐，我不吃！
　　小丫头露出得胜的笑容，洋洋得意：「死鸭子嘴硬。」
　　我就地躺下，侧身背过去，晒太阳呢，谁跟你瞎胡闹。
　　等我再次醒来，天色已然渐晚。
　　金色的斜阳混杂着晚风，在湖面缓缓流动，摇落的樱花飞舞，飘落在少女的秀发上，她却全无察觉，只全神贯注的涂抹着那幅快要结束的画作。
　　这小丫头，蛮可爱的嘛。
　　等等，不是，干嘛把我睡觉的样子也画下来了？
　　我起身伸个懒腰，小丫头听到声音，回头浅浅一笑：「马上就好了。」
　　「不急，你慢慢画。」
　　「嗯。」
　　...
　　和小丫头回到家，老妈已经准备好晚饭，但我的注意力却没放在丰盛的晚餐上。
　　老妈还是穿的上午那套牛仔裤搭配条纹衬衫，但是脚腕处怎么却多出一抹黑丝？
　　我记得很清楚，今天上午老妈牛仔裤下绝对没什么丝袜，我还因此沮丧了一阵呢。
　　所以，是老妈运动以后，特意为我穿上的？
　　心头猛的一跳，我忽然又想起那一夜，老妈在我面前自慰到喷水的淫荡模样。
　　老妈似乎有点闷骚呢。
　　因为小丫头一直在客厅，十点才回房，我也只能老老实实等她回房。
　　眼睁睁看着她进了房间，我转头看向一本正经看电视的老妈。
　　老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脸色一红，轻轻推了推眼镜，假装没有看见。
　　我也不说话，就静静的欣赏她的盛世美颜。
　　老妈有点绷不住，柳眉一横，瞪我一眼，恼道：「看什么看？」
　　「看天仙下凡。」我笑嘻嘻。
　　她嘴角上扬，失笑道：「少在这儿拍马屁，看你的电视。」
　　「说起天仙，我倒想起一个故事。」
　　老妈斜睨我一眼，也不接话，两条长腿搭在茶几上，优雅闲适。
　　「说从前有个仙女，长得很漂亮，又担心自己老了，就抱着镜子问，魔镜魔镜，你说谁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啊？魔镜就说了，老巫婆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老妈无语的白了我一眼，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老巫婆是最美的女人？
　　」
　　「仙女也是这么问的，为什么老巫婆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魔镜就说了，老巫婆，别以为化了妆我就不认识你。」
　　「扑哧。」老妈被我逗得一乐，笑靥如花，然后不紧不慢的揪住我耳朵，似笑非笑道：「老巫婆是吧？」
　　「哎，疼疼疼...我又没说您，再说了，您也没化妆啊。」
　　老妈并不松手，笑吟吟道：「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敢编排你老妈。」
　　「嘶...疼...真没说您，您要在故事里，怎么也得是白雪公主吧。」
　　老妈闻言，笑吟吟的松开手：「算你识相。」
　　我摸了摸通红的耳朵，只能感叹，女人对年龄是真的很敏感。
　　「您这么好看，不化妆也是仙女，跟老巫婆有什么关系。」
　　「你少来。」老妈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话说回来，你想好要什么奖励没有。」
　　「想好了。」我微笑。
　　「哦~是什么？」
　　「都还不知道成绩呢，现在说了万一考得很差岂不是很尴尬？」
　　老妈笑笑：「那就明天再说。」
　　「唉，老妈，要不然我们来玩笔仙吧，测一测明天能考多少分。」我兴致盎然。
　　「笔仙？」老妈一楞。
　　「对呀，看一看准不准。」看成绩什么都是虚的，主要想摸一摸老妈的手。
　　「封建迷信。」老妈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想玩。
　　「您不会是害怕了吧。」我笑嘻嘻的问。
　　母亲的尊严当然不会在儿子面前承认害怕，嘴硬道：「我只是觉得浪费时间。」
　　「来嘛来嘛，我去准备。」说完，也不管老妈的反应，迅速去找来纸笔蜡烛。
　　在纸上左右两侧写上数字，上下写上是否，然后点上蜡烛，把电视和灯都关了。
　　房间里一下变得昏暗，蜡烛微弱的火光跳跃，黑影跃动，看起来有些恐怖片的氛围了。
　　老妈在烛火的照耀下身姿妖冶，只是脸上却有点紧张，竟然显得有点可爱，她慢慢坐过来，小声开口：「要怎么玩？」
　　火光闪耀之下，我轻轻握住老妈的手，手背贴在一起，十指一起扣住毛笔：
　　「我们这样把笔扣住，然后手臂悬空，不能借力，然后全身放松，剩下的您交给我就行。」
　　老妈的手很纤长，冰凉细腻，感觉很舒服。
　　和老妈一起握着笔点在纸上，我缓缓开口：「笔仙笔仙，我是你的今生，如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我半点不信这种封建迷信，但还是念得很慢，带着点故弄玄虚的味道，其实心中已经想起了老妈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时的场景。
　　两只手臂笔直悬空，过了一阵，自然微微颤抖，悬空的笔也微微颤动起来，墨迹缓缓移动，在纸上画出一个小圈。
　　「妈，笔仙来了。」
　　老妈根本不敢说话，轻轻吞咽一下，若有若无的轻「嗯」一声。
　　我轻轻开口：「你是笔仙吗？打勾或者打叉。」
　　顿了一顿，毛笔轻轻颤动，竟然真的在纸上歪歪斜斜的画出一个勾。
　　「妈，真的是笔仙呢。」我轻轻开口，带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老妈有点不敢置信，贝齿轻咬红唇，美眸有些惊恐的看了我一眼。
　　实际上笔仙这游戏有个小窍门，两个人握住笔，想也不可能有画出X这么高难度的操作。
　　我继续开口了：「笔仙大人，我的期中考试会进步吗？」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暗示，我自己其实感觉没怎么用力，笔尖移动，毫不犹豫的滑向「是」字。
　　「笔仙大人，我会是多少名呢？」　　笔尖缓缓颤动，游走一阵后，圈住了8。
　　老妈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丰腴的大腿已经紧紧贴住了我。
　　我瞟了一眼紧张中带着些害怕的老妈，嘴角上扬，又缓缓开口：「笔仙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在非洲，肉色丝袜是黑色的吗？」
　　问题一出，老妈一愣，随即「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笔，娇嗔道：「你神经病啊！」
　　我也笑：「您别急，看看笔仙大人怎么说。」
　　老妈没好气的白我一眼，还是重新将毛笔恢复，只是再不复之前的小心翼翼，美艳的脸庞上浅笑盈盈，开始控制着毛笔和我较劲。
　　她想把笔尖带向「是」字，我则相反，两人都没有太用力，手背摩擦，指尖相触，摩挲之间，升起一股淡淡的暧昧。
　　渐渐的，老妈脸上浮现一丝红晕，手上不再用力，最终在我的带领下，笔尖滑向了「否」字。
　　「妈，您还有问题要问吗？」
　　老妈顿了顿，学着我的样子，轻笑着问道：「笔仙笔仙，老巫婆是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笑了，看来老妈还记得呢。
　　她想控制着毛笔滑向「是」字，我却不肯，摩挲着老妈的手指，控制着笔尖在纸上游走，艰难的写下一竖、一横...
　　老妈很快就发现我的意思，于是不再阻拦，兴致勃勃的与我配合，在纸上写起字来，一竖、一横...
　　在和老妈指尖的摩挲中，纸上渐渐出现一个歪歪扭扭的「是」字，昏黄的烛火中，我觉得妈妈那张柔和的瓜子脸美得惊人。
　　一个字写完，老妈嘴角上扬，金丝眼镜下的美眸水波流转。
　　我轻笑：「笔仙大人说是呢。」
　　老妈轻轻一笑，莞尔道：「老巫婆可没化妆。」
　　「在我心里，没化妆您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安静的盯着她：「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老妈被我盯得一红，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顿了顿轻轻开口：「没问题了。
　　」
　　虽然我还想玩下去，但是过犹不及，我只能遗憾的开口：
　　「笔仙大人，今天就到这里了，再见。」
　　老妈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轻咳一声，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该睡觉了。
　　」
　　「妈。」我叫住她。
　　「干嘛？」她在烛火中回眸。
　　我脸上笑意盈盈：「丝袜。」
　　老妈脸上又是一红，却又横了我一眼：「老巫婆的你也要？没有！」
　　我嘴角上扬：「我就喜欢老巫婆的。」
　　老妈又瞪我一眼，自己却忍不住笑了：「你才是老巫婆。」
　　我不说话，浅笑盈盈的看着她烛火中摇曳的身姿。
　　她被我看了几秒，风情万种的横我一眼，转身甩出一句：「等着。」
　　回房脱掉丝袜之后，她再度出现，将手中一团轻盈的黑丝甩过来：「老巫婆的。」
　　我接过丝袜，放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沉醉的表情：「好香。」
　　眼见我将她刚脱下的丝袜贴在脸上闻，老妈脸色有点不自然，轻轻骂了一句：「你变态啊，不脏吗？」
　　「因为老巫婆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我满脸幸福。
　　「懒得理你。」老妈脸色一红，脚步急促的转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