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归好
林东方即将再次出差。临走前，他和刘岚长长的谈了一次，主要是关于刘承泽的问题。
「我看得出来，」林东方手里拿着茶杯，「承泽对你的依赖太深了。这种感情...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刘岚叹了口气，「但他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冒险。」
「是啊，」林东方苦笑，「我也不想影响他的前途。只是...」
「只是什么？」
「我希望将来他能找到一个真正适合他的女孩，」林东方认真地说，「而不是...」
「而不是像我这样？」刘岚接过他的话。
「不，」林东方摇头，「我的意思是说，他将来总是要离开父母的。」
刘岚靠在丈夫怀里，闻着他熟悉的气息：「你觉得他会接受吗？」
「很难说，」林东方叹了口气，「但他必须明白，他将来一定是要独立的。
他不能总是依赖你。你要考虑承泽的未来，他已经成年了。」
「可是看他在家时的样子，」刘岚叹了口气，「他还是离不开我。」
「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要帮他，」林东方靠在沙发背上，「你已经为他做了够多了。该是他自己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那你觉得他会有女朋友吗？」刘岚问，「像他这个年纪的男生，都会有恋母情结吧？」
「这也正是我最担心的，」林东方眼神飘向远方，「担心他的恋母情结，将来会变成我这样，长大后就难以建立正常的感情关系。承泽现在的情况，恐怕比我更严重。我对母亲只是暗恋，你们却是...」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刘岚眼眶湿润，「他可能会因为这种禁忌的感情影响终身。将来谈女朋友、结婚，都会有问题。」
「可我们又不能强迫他，」林东方揉着太阳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创伤。承泽从小就没有得到正常的家庭环境，现在又...」
「我该怎么办？」刘岚无助地看向丈夫，「我不想他重蹈你的覆辙。」
林东方沉默许久：「这事需要慢慢来，不能操之过急。我们先继续扮演好父母的角色，等他毕业后再说。」
「你说得对，」刘岚疲惫地靠在丈夫怀里，「现在他高考在即，我不能冒险。」
「我知道，」林东方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也心疼他。可总有一天要学会放手。」
「我答应你，」刘岚抬头看着丈夫，「等他上了大学，我会试着疏远一些。
现在实在是...」她没说完，但林东方明白她的顾虑。
「你先别想那么多，」林东方吻了吻妻子的眼睛，「等他考上大学，我们再好好规划未来。」
「嗯，」刘岚点头，「不过这几天还是要小心。他昨晚又和我...我又不好拒绝。」
「没办法，」林东方苦笑，「这孩子从小就黏你。等他长大了，自然会懂的。」
「老公，你真的不介意我和小泽之间的事情吗？」刘岚小心的问。
「说实话，一开始我很震惊，」林东方搂着妻子，「但后来想想，这可能也是天意。」
「天意？」刘岚疑惑地看着丈夫。
「是啊，」林东方苦笑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这么多年都不能满足你，而且常年不在家。与其让你寂寞，还不如...这样。反正他是我们的孩子。」
「你不恨我吗？」刘岚轻声问。
「为什么要恨？」林东方吻了吻妻子的额头，「你是一个母亲，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且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刘岚脸上飞过一丝红霞。
「况且...」他顿了顿，「看到你跟他在一起，反而让我有种解脱感。至少他可以代替我照顾你。」
刘岚流下眼泪：「老公，你真好...」
「别哭了，」林东方擦去她的泪水，「我们都应该庆幸有这样的机遇。等承泽长大了，我们就各自寻找自己的幸福。」
「其实我也想通了，」刘岚靠在林东方怀里，「你一个人在外面，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不错。」
林东方有些意外：「你不怪我吗？」
「怪什么？」刘岚笑着摸他的脸，「你我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做不到，何必纠结于那些？有人能让你开心，我反而高兴。」
「而且，」她继续说，「那个女人能让你有反应，说明你对她是有感觉的。
」
林东方有些动容：「你真是这么想的？」
「不然呢？」刘岚反问，「难道你觉得我不懂得珍惜你吗？只要你愿意回家，对我好，我就很满足了。」
「老婆...」林东方眼眶有些湿润。
「好了，」刘岚擦去他的眼泪，「咱们扯平了。你在外面有人照顾，我在家里也有人疼爱。这不挺好的吗？」
「谢谢你能这么想，」林东方紧紧抱住妻子，「我们都会有自己的幸福。只是时间安排要合理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理解和包容。这个特殊的家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彼此都选择了为对方妥协和付出。
很快，林东方即将再次踏上旅途。傍晚的餐厅里，一家人在林东方临行前聚在一起。林东方默默注视着刘岚和承泽，心里既是欣慰又是酸楚。
「我走了，」最终还是林东方打破了沉默，「你们要好好的。」
刘岚点点头，帮他整理好西装领带。这一刻，她既是妻子，又是母亲。
「林叔叔，一路顺风。」刘承泽低声说。他努力表现得像个普通的儿子，但那份生疏感却是藏不住的。
「来，多吃点，」林东方给刘承泽夹菜，「等这次高考结束，我带你去趟国外玩。」
刘岚看着丈夫温柔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这是丈夫在为即将到来的分别做准备。
「承泽，」林东方放下筷子，「你要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不要辜负了你妈妈的期望」
「我会的，林叔，」刘承泽点点头，眼神闪烁，「你...你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放心吧，」林东方笑道，「等你好消息。」
吃完饭，林东方拍拍儿子的肩，转身走出餐厅。他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回那个完整的家了。
而在他身后，刘岚看着丈夫孤独的背影，搂着已经长大的儿子，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个特殊却又温暖的家，能够继续坚强地存在着。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很漫长，但至少现在，他们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这个家需要每个人都去努力经营，才能走得更远。而现在，她拥有了新的支撑，和一份独特的爱。
「妈...」刘承泽刚回到家，就从背后紧紧抱住刘岚，呼吸急促。他能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独特的体香。
「怎么了？」刘岚想要转身，却被儿子抱的紧紧的。
「我好难受，」刘承泽贴近母亲，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两周林叔叔一直在家，妈妈都不和我做爱了。」
刘岚感受着儿子的体温和急切的动作，轻轻叹息：「小泽...」
「我知道爸和妈已经说好了，」刘承泽吻上母亲的唇，「我已经长大了，我有权利...」
「你这孩子...」刘岚想要推开儿子，却被他更深地搂住。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分身已经顶在她的臀部，正在飞速的变大变硬。
「让我来安慰你，」刘承泽的手探入母亲的衣襟，「我知道这两周你也会寂寞...」
刘岚闭上眼睛，任由儿子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她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会是他们最特殊的日子。
一切都变了，却又都还在轨道上。这种复杂而又独特的关系，也许正是上天给他们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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