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把老公调教成绿帽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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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Lq的肉体与初次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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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Lq的肉体与初次性爱
  Lq生于1992年,小我两岁,家境优越,父母是金融系统领导,从小娇生惯养却被严管。她爸身材高大,嗓门粗哑,反抗就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红肿的巴掌印几天不消,嘴角溢出唾液,眼神迷离。
  她妈眼神冷冽,指使她干这干那,稍有不从便是冷言冷语,语气像刀子般锋利。她养成服从与受虐癖,高考后选北方学校逃离家庭,2010年入学,放飞自我,追求极致受虐。
  她第一个S是个高大男人,满身肌肉,操她时勒脖子、打耳光,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喷了一地,床单湿透,散发浓烈的腥味。
  我在她旧卡片机和iPod里找到调教照——滴蜡滴满乳房,红痕像蜘蛛网,乳头硬得像樱桃;耳光留下红印,脸颊肿胀;屁股布满鞭痕,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妇产科记录暗示堕胎,1300多元的账单触目惊心,日期是2012年,她不承认,我没追问。
  跨年后,我们感情升温,2015年1月起,我接送她上下班。
  她穿紧身羽绒服和高跟靴,臀部曲线诱人,羽绒服勒紧腰肢,乳房饱满得顶起布料,散发淡淡的茉莉香水味。
  我推着自行车跟在她身后,手指攥紧车把,指关节泛白,眼神偷瞄她摇晃的臀部,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像两团软绵绵的果冻,心跳加速,乳头硬得摩擦衬衫,嘴角抽搐,露出一种下贱的痴迷。
  某周六,1月17日,晚上八点,我们逛完超市回到她租的小公寓,客厅昏暗,电视机播放综艺节目,笑声断断续续,空气里弥漫着地毯的绒毛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她买了高度洋酒和冈本,我拎着塑料袋,手指被勒出红痕,袋子里装着洋酒瓶、薯片和一盒超薄冈本,包装盒在灯光下闪着光泽,指尖触到盒子边缘,传来微弱的凉意。
  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涂着黑色指甲油,闪着暗光,穿着淡黄吊带衫和热裤,吊带衫滑到肩膀,露出半个乳房,乳晕粉嫩肿胀,乳头硬得像樱桃,顶起布料,散发淡淡的茉莉香水味。热裤勒紧大腿根,阴部轮廓若隐若现,像在挑衅我的视线。
  我俩坐在沙发上对饮,手指捏着玻璃杯,指尖触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洋酒倒进杯子,琥珀色的液体晃动,散发浓烈的酒精味,刺鼻得像火烧。
  她仰头喝了一口,手指捏着杯子,指关节泛白,喉咙滚动,嘴角溢出一滴酒液,顺着下巴滑到锁骨,闪着光泽,滴在吊带衫上,洇开一小滩水渍。她眯着眼,脸颊泛红,低声说:“好喝。”声音甜腻,带着醉意,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
  我跟着喝,手指捏着杯子,指尖触到杯壁,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颤,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火辣辣地烧到胃里,脸颊烫得像火烧,心跳加速,乳头硬得摩擦衬衫,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满足。一瓶酒喝完,她醉倒在地毯上,手臂摊开,手指松开杯子,杯子滚到地毯边缘,发出“咕噜”的轻响。
  吊带衫滑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个乳房,乳晕粉嫩肿胀,乳头硬得像樱桃,散发淡淡的体香。
  我扶她上床,手臂搂住她腰肢,手掌贴着她温软的皮肤,细腻得像丝绸,指尖触到她的腰窝,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乳头硬得顶起衬衫,带来阵阵酥麻,小弟弟硬得挤开包皮,顶着裤子传来胀痛。
  我把她放在床上,手指松开她的腰肢,指尖触到床单,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
  她仰面躺着,双腿微分,热裤勒紧大腿根,阴部轮廓若隐若现,散发淡淡的体香,脸颊潮红,睫毛忽闪,嘴角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牙齿。
  她半睁着眼,低声说:“抱我……”声音甜腻,带着撒娇,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乳头硬得摩擦衬衫,小弟弟硬得挤开包皮,龟头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浸湿内裤。我爬上床,膝盖压着床垫,发出“吱吱”的轻响,她翻身坐起,双手环住我脖子,指尖触到我后颈,温热的触感像电流窜过,我一颤,脸颊烫得像火烧,嘴角抽搐,露出一种下贱的渴望。
  她红唇贴着我的嘴,手指攥紧我的衬衫,指尖触到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湿热的舌头钻进来缠绕,舌尖绕着我的舌头打转,带着酒味的唾液滑进喉咙,甜腻而浓烈,发出“啧啧”的黏腻声。
  我喘着气,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衬衫上,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般“咚咚”作响,乳头硬得顶起衣服,带来撕裂般的酥麻,小弟弟硬得挤开包皮,顶着裤子传来胀痛。
  她眯着眼,脸颊潮红,嘴角上扬,露出一种醉态的笑,低声说:“亲我……”声音甜腻,带着命令,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我低头吻她,嘴唇贴着她的唇,湿润而柔软,舌头钻进她嘴里,吸吮她的舌尖,腥甜的味道灌进嘴里,舌尖触到她的牙齿,传来微弱的凉意。
  我心慌,手指攥紧床单,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下身硬了,龟头挤开包皮,硬到3厘米,像根细小的软棒,顶着内裤鼓起一个小包,传来微弱胀痛,龟头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浸湿布料。
  她脱我外套,手指解开纽扣,指尖触到我胸口,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指甲刮过我的皮肤,带来微弱刺痛。她手伸向短裤,指尖勾住裤腰,拉开一角,露出内裤边缘,我阻止她,手掌按住她的手腕,手指攥紧她的皮肤,指尖触到她的脉搏,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低声说:“别……”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脸颊烫得像火烧,嘴角抽搐,露出一种慌乱的表情,心理上涌起恐惧,“她会看到我的小弟弟……太丢人了……”
  她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戏谑的笑,低声说:“害羞了?”语气甜腻,带着挑逗,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
  她手掌隔着裤子揉我,掌心贴着裤料摩擦,温热触感从小弟弟传来,龟头被挤得发红,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浸湿内裤。我喘息着,“嗯……”脸颊烫得像火烧,乳头硬得顶起衬衫,带来阵阵酥麻,羞耻中夹杂着快感,心理上涌起下贱的渴望,“她在摸我……好舒服……”我推开她,手指攥紧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
  我起身跑进卫生间,脚步踉跄,撞到门框,肩膀传来钝痛,发出“砰”的轻响。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手指攥紧门把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心跳如擂鼓,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瓷砖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我脱下短裤,手指捏着裤腰,指尖触到布料,粗糙的触感带来微弱刺痛。短裤滑到脚踝,发出“啪”的轻响,小弟弟软趴趴,2厘米长,包皮半露,像根萎缩的小肉芽,缩进小腹,像个隐秘的肉缝,周围皮肤光滑无毛,龟头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隐约渗出透明液体。
  我搓揉想变大,手掌贴着龟头快速摩擦,粗糙皮肤带来微弱快感,龟头被磨得发红,硬到3厘米,像根细小的软棒。冷空气吹过,龟头缩得更深,像躲进壳里的蜗牛,我皱着眉,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扭曲表情,心理上涌起无力感,“太小了……她会笑我……”手指攥紧小弟弟,指尖触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龟头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滴在瓷砖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她娇声喊我,“XX,快点嘛!”声音甜腻,带着撒娇,从门外传来,像敲在我心上,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
  我拉起裤子,手指攥紧裤腰,指尖触到布料,粗糙的触感带来微弱刺痛,手还在裤裆里捣鼓,龟头被磨得发红,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浸湿内裤。
  我走出卫生间,脚步缓慢,鞋底踩在瓷砖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她躺在床上,双腿微分,热裤勒紧大腿根,阴部轮廓若隐若现,散发淡淡的体香,吊带衫滑到腰间,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半个乳房,乳晕粉嫩肿胀,乳头硬得像樱桃。
  我关掉吊灯,手指触到开关,冰凉的塑料带来微弱刺痛,我打开床头的橙色夜灯,手指捏着灯罩,指尖触到温热的玻璃,昏暗的光线洒在房间,空气弥漫着酒味和她的香水味。
  我爬上床,膝盖压着床垫,发出“吱吱”的轻响,手指攥紧床单,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
  她翻身坐起,双手解开我衬衫纽扣,指尖触到我胸口,温热的触感让我一颤,指甲刮过我的皮肤,带来微弱刺痛。她惊叹:“你好白!”声音甜腻,带着惊讶,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手掌贴着我的皮肤滑动,从锁骨滑到胸口,指尖触到乳晕边缘,粗糙的指腹摩擦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我乳头硬得像石子,她指尖轻轻一碰,我触电般弹开,身体猛地一颤,低哼一声,“啊……”乳头传来撕裂般的酥麻,脸颊烫得像火烧,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痛苦表情,心理上涌起恐惧,“她会发现我的奶子……太丢人了……”
  她以为我冷,眯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种俏皮的笑,低声说:“这么敏感?”语气甜腻,带着戏谑,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她俯身凑近,湿热的舌头舔我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粗糙舌面摩擦乳头,发出“啧啧”的黏腻声,像在吮吸奶水,舌尖触到乳头顶端,传来微弱的刺痛。我眯着眼,低哼着,“啊……嗯……”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身体无力动弹,乳房被刺激得颤动,乳头硬得像要裂开,乳晕泛红,像熟透的樱桃,快感从胸口窜到全身,脸颊烫得像火烧,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我喘着气,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般“咚咚”作响,心理上涌起下贱的满足,“她在舔我……好爽……好下贱……”
  下身硬到极限,龟头挤开包皮,硬到3厘米,顶着裤子鼓起小包,传来微弱胀痛,龟头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浸湿内裤。
  我脱下短裤,手指攥紧裤腰,指尖触到布料,粗糙的触感带来微弱刺痛,短裤滑到脚踝,扔到床边,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啪”的轻响。
  她滑下去,双手撑着床垫,指尖触到床单,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她俯身含住我小弟弟,温热口腔包裹那根2厘米的小棒,湿热的舌头贴着龟头舔弄,舌尖绕着包皮打转,粗糙舌面挤压龟头,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舌尖触到马眼,传来微弱的刺痛。她吸吮着,嘴角溢出唾液,顺着棒身滴到我的小腹,腥味钻进鼻子里,湿漉漉的触感让我一颤。
  我喘息着,“嗯……”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嘴角抽搐,露出一种下贱的满足,乳头硬得摩擦衬衫,带来阵阵酥麻,心理上涌起羞耻和快感,“她在吃我的鸡巴……太下贱了……”她吐出小弟弟,手指捏在手里看,手指夹住软绵绵的棒身,指尖触到龟头,粉嫩的顶端被挤得发红,隐约渗出透明液体。
  她眯着眼,昏暗灯光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戏谑的笑,低声说:“挺可爱,我喜欢。”声音甜腻,带着挑逗,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眼神扫过我,像在审视猎物。
  我羞耻得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喝了酒……没硬起来……”声音细得像蚊鸣,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怯的掩饰,其实这是我的极限,龟头硬得像小石子,包皮被挤开一半,露出粉嫩顶端,散发淡淡的腥味。
  她“哦”了一声,手指撕开冈本包装,手指捏着包装边缘,指尖触到塑料,传来微弱的凉意,橡胶味弥漫,像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她捏住我小弟弟套上去,手指夹住龟头,指尖触到温热的棒身,3厘米的小棒撑不满套子,软落后套子滑稽挂着,像个空荡荡的袋子,龟头缩进包皮,像个无用的肉芽,隐约渗出透明液体。
  她皱眉,眼角抽搐,嘴角僵硬地挤出一丝笑,低声说:“太小了,套不上。”语气轻快,带着戏谑,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她试了几次,手指捏着套子边缘,指尖触到橡胶,传来微弱的凉意,套子滑落在床单上,发出“啪”的轻响。
  她眯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种无奈的笑,低声说:“算了,不用了。”语气甜腻,带着妥协,手指松开套子,指尖触到床单,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
  她头凑近我,长发落在肚子上,痒痒的触感让我一颤,散发淡淡的洗发水味,像一股清新的花香。
  她一手捏着我软绵绵的小弟弟,手指夹住龟头轻轻揉弄,指尖触到粉嫩的顶端,粗糙皮肤摩擦带来微弱快感,龟头被挤得发红,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滴在她的指尖,散发淡淡的腥味。一只手捏着我的左乳头,指甲掐进乳晕,用力拉扯,乳头被拉得变形,像要被扯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乳晕泛红,像熟透的樱桃。
  我尖叫,“啊……”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脸颊烫得像火烧,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快感从小腹涌起,小弟弟硬到3厘米,龟头挤开包皮,露出粉嫩顶端,隐约闪着光泽,散发淡淡的腥味。心理上涌起下贱的满足,“她在虐我……好爽……好下贱……”
  她眯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种满足的笑,低声说:“叫得好骚。”语气甜腻,带着戏谑,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她蹲坐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两侧,臀部贴着我的小弟弟,热裤滑到大腿根,露出粉色内裤边缘,内裤勒紧阴部,阴唇轮廓若隐若现,散发淡淡的体香。
  她指尖扶着龟头对准阴道,手指夹住棒身,指尖触到温热的龟头,湿热的阴唇挤开,传来柔软的暖意,像被熔化的蜜包裹,阴道内壁湿漉漉地挤压龟头,黏腻的淫水涂满棒身,发出“滋滋”的轻响。
  她一下坐到底,臀肉贴着我的小腹,发出“啪”的轻响,阴道包裹我小弟弟,温热而湿润,像回到母体,内壁挤压龟头,带来微弱快感。
  我喘着气,“嗯……”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洇开一小滩水渍,乳头硬得顶起衬衫,带来阵阵酥麻,心理上涌起羞耻和满足,“我进去了……她好湿……好下贱……”她上下移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双腿肌肉紧绷,热裤勒紧大腿根,臀肉随着节奏颤动,发出“啪啪”的轻响,淫水顺着棒身滴到我的小腹,黏腻而温热。
  她眯着眼,脸颊潮红,低哼着,“嗯……舒服……”声音甜腻,带着颤抖,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嘴角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牙齿,眼神迷离,睫毛忽闪,像在挑逗。
  我太短,龟头频频滑出,挤开阴唇又滑到大腿根,发出“滋滋”的尴尬声,淫水涂满棒身,黏腻地滴在床单上,散发淡淡的腥味。
  她皱眉,眼角抽搐,嘴角僵硬地挤出一丝笑,低声说:“怎么老滑出来……”语气轻快,带着抱怨,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
  我羞耻得脸红得像火烧,低声说:“我……我太小了……”声音细得像蚊鸣,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怯的掩饰,心理上涌起无力感,“我填不满她……她会嫌弃我……”她调整姿势,前后摩擦,像阴推,臀部贴着我小弟弟滑动,温热肉感带来微弱快感,阴唇挤压龟头,湿漉漉的淫水涂满棒身,发出“滋滋”的黏腻声,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浸湿床单,散发淡淡的腥味。
  她满面红光,眯着眼,低哼着,“嗯……这样也行……”声音甜腻,带着满足,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臀部前后摇晃,乳房在吊带衫下晃动,乳头硬得顶起布料,像两点红梅,散发淡淡的体香。
  我喘息着,“嗯……”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脸颊烫得像火烧,乳头硬得摩擦衬衫,带来阵阵酥麻,心理上涌起空虚,“我没插进去……她靠摩擦就这么爽……”小弟弟硬得挤开包皮,龟头被磨得发红,渗出几滴透明液体,滴在床单上,散发淡淡的腥味。我到极限,脸憋得通红,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痛苦的表情,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枕头上,洇开一小滩水渍。
  她眯着眼问:“要射了?”声音甜腻,带着戏谑,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手指捏着我的乳头轻轻一拧,指尖触到乳晕,粗糙的指腹摩擦乳头,传来微弱剧痛。
  我点头,喘着气,“嗯……”声音颤抖,带着乞求,手指攥紧床单,指尖触到粗糙的布料,带来微弱刺痛。她稍蹲起,臀部离开我小弟弟,龟头滑出阴唇,软绵绵地挂在胯间,湿漉漉地闪着光泽,淫水涂满棒身,散发淡淡的腥味。
  她双手拉我乳头,手指夹住用力一拧,乳头被拉得变形,像要被扯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乳晕泛红,像熟透的樱桃。
  快感从小腹爆发,我尖叫,“啊……”声音颤抖,带着羞耻,身体猛地一颤,精液混前列腺液射出,稀薄的液体喷在大腿内侧,黏腻而冰凉,像几滴水珠,量少得可怜,滴在床单上,散发淡淡的腥味。
  她眯着眼,嘴角上扬,露出一种满足的笑,低声说:“射得好少……”语气甜腻,带着戏谑,尾音拖长,像在耳边呢喃,手指松开我的乳头,指尖触到乳晕,粗糙的指腹摩擦乳头,带来微弱刺痛。
  我喘着气,脸颊烫得像火烧,眼神迷离,嘴角抽搐,露出一种羞耻的扭曲表情,心理上涌起无力感和绿帽癖的萌芽,“她不满足……她需要更大的……”她拿湿巾擦干净,手指捏着湿巾,指尖触到湿冷的纸巾,传来微弱的凉意,湿巾贴着龟头,我一颤,低哼一声,“嗯……”声音颤抖,带着羞耻。
  她起身去卫生间,脚步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我昏睡过去,初尝肉体却觉羞耻,心底涌起下贱的渴望,“她被别人操过……我比不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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