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花王混王千千女(三江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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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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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这几个月三船帮死了不少人物,其中还有几个是高级干部。
  想当年水龙血洗坝上的时候就有「双篙搁江」丁化蛟与方成仁,当然还有「三江四鼠」,如今六个人死了四个,水龙并不觉得心痛,但死了「一刀断流」
  成财,他就火大了,只因为成财是他小舅子,又主持着三船帮的钱粮,成财一死,水龙还真找不出比成财更合适的人选。
  于是,水龙不能再做缩头乌龟了。
  他亲自加以安排,准备一举拼杀段大姐了。
  ***  ***  ***
  段大姐笑了。
  她面对一袋袋的银子笑了
  当她知道高峰把成财的人头切下来,她便笑的发出呵呵声音来。
  「大姐,高峰也受伤了。」
  段大姐收住笑,她看看司徒德,便又笑笑,道:「高峰有赚不赔,他取下成财的人头了。」
  司徒德道:「高峰没有令大姐失望,屠山也没有,他们手脚很俐落。」
  段大姐道:「屠山没有叫高峰认出来吧?」
  司徒德道:「屠山几人均蒙面。」
  段大姐道:「那就好,怕的是高峰认出屠山,那就有得乐子啦!」
  段大姐的话不错,屠山曾假扮三船帮的人在十字坡截杀过高峰,那一回屠山
  几乎被高峰把他的头切下来。
  那一次也是段大姐的安排,目的当然是要把高峰留住,她太喜欢高峰的刀法了。
  ***  ***  ***
  段大姐是个十分精细的人,有许多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她早就安排妥当了。
  她知道成财的外号叫「一刀断流」
  那是说成财的出刀太快了,快得可以切断水流
  段大姐知道,如果高峰想切下成财的人头,他一定也会伤在成财的刀下。
  段大姐以为高峰不至于会死,因为高峰的刀法也令她吃惊。
  她早就安排好了。
  当司徒德再对段大姐提到高峰已受了伤,便见段大姐淡淡地道:「刘胖子半夜过了江,他在高峰的小屋等着高峰回去了。」
  司徒德大为佩服,他也笑了。
  ***  ***  ***
  高峰回到小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的伤处流了很多血。
  成财的刀虽然断了一截,但成财出刀还是狠辣的,如果高峰不是闪得快,他可能走不回来了。
  他的一条裤背已被鲜血染湿,实在难受得可以。
  只不过他刚推开门,他真的吃一惊
  他发觉椅子上坐了个人,而这个人正是他最渴望见着的人——刘大夫。
  刘大夫的到来,当然也是段大姐的安排。
  刘大夫面对高峰露齿一笑,道:「嗨,你还好吧?你的身上……」
  他怔了一下,又紧紧地接道:「嗨,你不好,你的伤不轻嘛!」
  高峰逗笑两声,道:「有你在,我这哪叫做伤啊!刘大夫,拜托你啦!」
  刘大夫起身扶着高峰,他握了一手血。
  就在床沿上,刘大夫道:「同哪个干上了?」
  高峰道:「三船帮管银粮的,听说叫『一刀断流』成财的家伙。」
  刘大夫吃一惊,道:「是那小子呀,难怪段大姐叫我早早地来到这儿。」
  高峰瘪笑,说的话也充满无奈,道:「大姐倒是很了解姓成的。」
  刘大夫道:「高老弟,大姐了解三船帮每一个舵主以上人物,她画影图形还加注明,上面详细有解说。」
  高峰道:「段大姐真乃有心之人了。」
  刘大夫为高峰洗擦着伤口,他实在难以相信高峰会在这个地方挨刀。
  他问高峰,道:「高老弟呀,姓成的杀你这一刀真是入肉三分呀,你呢?」
  高峰捉笑,道:「我不吃亏。」
  刘大夫道:「怎么说?」
  高峰道:「姓成的人头落地了。」
  刘大夫双眉一挑,道:「好,真有你的,段大姐想尽方法留住你老弟,她留对了。」
  高峰道:「她想尽方法?什么方法?」
  刘大夫吃惊了,他以为自己说溜了嘴了。
  高峰却耸了耸肩惹笑,道:「其实段大姐是不用想尽方法来留我的,她只要说出坝上的那件事,我就会自动的留下来了。」
  刘大夫上好了药,有够他吃惊:「她告诉你她的身世了?」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知道她是不肯为外人道的。」
  高峰心中明白,段大姐那晚有醉意,两上人也睡在一起,她当然会说出自己的身世的。
  只不过高峰的心中无法抹去星儿的影子,也抹不掉月儿的模样,这两姐妹可以不必死的。
  高峰只要想到星儿与月儿,他仍然恨段大姐。
  ***  ***  ***
  高峰的伤并不太重却流了不少血。
  他静静地睡在小屋里,有时候他会打开门拉把椅子坐在门下面,仔细地数着来来往往的大小帆船。
  他也发现不远处有一座道观,但他不想去,他宁愿坐在椅子上胡思乱想。
  就好像道观中的人一样,很少看到从道观中走出去个人影儿。
  白可染就住在道观里,白可染也穿道袍,他甚至也会念经文,至于他念的对与不对,这就不是重点啦!
  ***  ***  ***
  就在高峰受伤后的第六天,太阳像个火盘子似的往山下沉去的时候,忽见司徒德匆匆的走来。
  不只司徒德一个人,他还带来七个大汉。
  这些人还带着一些粗糙的家俱,半新破旧的老棉被,便饭碗用具也是粗糙的,看上去就好像高峰在他舅舅家用的一个模样
  司徒德对高峰笑笑,便手一挥招呼七个来人动起手来了。
  七个人先放下自己扛来的东西,一冲到了小屋里,好一阵叮叮当当声,转眼之间把小屋内的一应高贵摆设用具全部扛到屋外面。
  高峰还在伤脑筋,忽又见七人把扛来的粗制滥造东西,乱七八糟的扛进小屋里。
  刹时间,高峰成了穷光蛋一般,看上去就好像一个一天只吃一顿粗饭的人。
  七个人又来到小屋外,只见司徒德对他们七人挥挥手,七个人便着那些高贵华丽的家俱匆匆往山下走去,没有一人开口说句话的。
  司徒德未走。
  他在小屋里看一遍,点点头,道:「这才差不多!」
  高峰道:「什么差不多?」
  司徒德道:「高少爷,你说要放羊,也得像个放羊的人,放羊的人是用不起那些漂亮家俱的,所以得换一换,免得别人见了起疑心。」
  高峰道:「这年头,叫化子也有骑马坐轿的,我用家俱谁会管得着?」
  司徒德笑笑,道:「高老弟,你说的是对,这年头有许多叫化子比有钱人还有钱,但那是别人,咱们正在干啥的?咱们处处得小心,这话也是大姐常说的。」
  高峰不开口了。
  提到段大姐,他便没话好说了。
  司徒德道:「明天就有羊送来,你放心,用的虽然改变了,吃的还是一样好,功劳簿上记你的功,等三船帮完蛋了,你就有一片大庄院了。」
  高峰憋声叹笑:「我有这个命吗?」
  司徒德笑道:「有,我看你不是夭折相,你的福气一定在后面。」
  司徒德走了。
  他来得突然,去得平淡,看上去好像他是走来问路一般,
  那是引不起别人注意的。
  ***  ***  ***
  高峰露出苦脸瘪笑,看着小屋内几样粗又烂的家俱,他想发火,只不过当他把事情想通了,就懒得生气,免得浪费脑细胞。
  ***  ***  ***
  高峰也不是真想放羊,只不过他除了放羊之外,就没心再去做任何事情。
  放羊,可以叫他忘记过去的不愉快,他似乎已经习惯与羊为伍了——因为他宁愿就在大山里放羊了。
  就算他老弟出身放羊班吧。
  果然,就在第二天过午,司徒德亲自赶来五头羊,五头都是山羊。
  高峰很喜欢,就好像又见了老朋友似的,立刻便拉着五头羊往山坡上走去。
  司徒德笑笑,道:「高老弟,晚上这些羊你打算怎么办呀?」
  他指指一只老山羊,又道:「你总不能到晚上与这些山羊睡在一起吧?」
  高峰笑笑,道:「至少我把它们圈在小屋里。」
  司徒德道:「太僻了吧?」
  高峰道:「我曾住过羊圈,有什么僻的?」
  司徒德道:「高少爷,你的这身衣衫也该换换了吧!没见过放羊的人穿得这么好的嘛!」
  高峰道:「你送过来的粗布衣衫我试过,还不错,也好,你且等等我,你把我这些高贵的衣衫带回去!」
  高峰的动作很快,他把粗布衣衫穿起来,短刀也插在腰带上,看一看,还真是个干粗的人。
  他看看附近,低声的问司徒德,道:「怎么不见段大姐的面,她在忙些什么呀?」
  司徒德道:「我怎么知道,只不过传来的话,说是段大姐这些天关起门来不出来,好像在研究一种武功吧!」
  高峰立刻想到他爹高杀头绘制的小册子,也许段大姐就是在潜研如何切掉敌人的人头了。
  段大姐早就不及待地想切下水龙的项上人头了。
  司徒德又道:「老弟,段大姐如果有事找你,她会自己来找你,平日里她不见人,她一定有计划,你只管在这里放羊吧!
  高峰道:「我只不过随便问一问,司徒大叔,你放心,我就在这半山上住,我不会走远的。」
  笑笑,司徒德道:「不走远是对的,我跟你老弟说,三船帮的人撒下了明暗桩,也设下陷阱,明里暗里在打听,你老弟千万别出头,风声一松咱们再整他们。」
  高峰道:「只怕风声永远也松不了。」
  司徒德道:「怎么说?」
  高峰道:「很明显,水龙这一回火大了,他失了银又死了人,如果再做缩头乌龟,三船帮的龙头老大他就得拱手让人啦!」
  司徒德道:「与段大姐一样想法。」
  高峰道:「这也是常理推断,如果换了你,你会只那么一阵热? 」
  司徒德道:「所以这几天你一定得多加小心,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来。」
  高峰道:「放心,我等着为大姐杀人。」
  司徒德很满意高峰这句话,他笑着走了。
  高峰没有笑,因为他想到段大姐。
  段大姐为了报仇,她什么事也能做得出来。
  段大姐住在什么地方?大概司徒德也不会知道。
  ***  ***  ***
  自从三船帮的饷银被劫以后,这一阵子江面确实很紧张,只因为三船帮的势力太大了。
  水龙失了五千多两银了,但他下达帮令,不许叫官家知道这件事,就算别的门派,也不许他们知道。
  当然,这种丢人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水龙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三江地面他派了上百弟兄,专为查访段玉的下落。
  高峰的日子很平静,他果然与羊群住在一个小屋里,只不过他吃的可不一样,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每次日里还是大鱼大肉有酒喝。
  日子过得十分惬意,羊在身边来回跑跳碰,他在草地上看风景——江面上的风景看不完,有时候高峰还会唱上几句放羊歌——闲着也是闲着嘛!
  日子太好过了,便了忘了今日是初一还是十五了。
  当高峰还在屋前推青草,忽然一条丽影走过来。
  那是个十分俏美的姑娘。
  天气有点热,姑娘的衣着很单薄,但若仔细看,姑娘的穿着也是粗布衣,一双旧鞋上面带着泥,看上去就好像是个俏丫头。
  乡下的姑娘就是那样子。
  只不过这个姑娘的皮肤白,一双眼睛大大的,那个发辫拖到她腰际,走起路来是直直的——这种姑娘都是受过良好教养的。
  高峰还以为姑娘迷了路,他面带微笑等着姑娘来开口。
  ***  ***  ***
  那姑娘不开口,光是走到门口看看屋子里,然后回过头来笑。
  「姑娘,你是………」
  「我来帮你放羊的。」
  高峰吃一惊,道:「别闹了啦!我不需要人来帮忙,我养不起像姑娘你这样的伙计。」
  姑娘哈哈笑了。
  她笑起来更好看,半弯腰,斜着面,贝齿露一半,一双小手交叉摆,真迷人。
  高峰道:「你笑什么?」
  那姑娘指着小屋子,道:「瞧瞧里面吧,我也曾住过这屋子,你呀,养了……
  养了羊却把屋子弄得那么僻!」
  高峰立刻明白了。
  她知道这位姑娘也一定是段大姐派来的。
  那姑娘伸头看看五只山羊,笑笑道:「少爷没有把这些山羊养瘦养病,真不容易。」
  高峰道:「你说笑,放牛放羊我在行。」
  姑娘又是一声巧笑,道:「好像你没吹牛。」
  姑娘很大方,伸手拉着高峰,道:「今夜我来陪着你,明天你就要出远门了。」
  高峰道:「去那里?」
  姑娘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好像很远。」
  高峰道:「是段大姐要你来的?」
  姑娘道:「我们不是都听段大姐的话吗?」
  又来了,高峰心中乱瘪的,星儿月儿均听段大姐的话,可是她们全死了——死得无怨无尤。
  ***  ***  ***
  姑娘的动作很灵活,铺床扫地弄吃的,叮叮当当地刹时间全都弄好了。
  小屋内好像又换了模样,干净爽快多了。
  高峰就发觉这姑娘真能干。
  能干不一定会令男人喜欢。
  天下有许多很能干的女人,但是她们的男人大部分就不快乐——女人太能干也不是一件好事,有违上天。
  段大姐很能干,但段大姐不快乐。
  男人如果娶了能干的老婆,这一辈子都快乐,天天笑呵呵。
  高峰就发觉眼前他很快乐,因为这位姑娘很会做事情,做些高峰自己不太会做的事,做些高峰也以为应该做的事情。
  高峰自从养了五头羊,他老弟就不曾好生把屋子整理过,他不但不整理,粪坑也移在屋后面,前面堆的是干草,草上面盖的是千树枝——他自己要做饭用的。
  ***  ***  ***
  姑娘忙完了屋里忙外面,最后又端了一盆清水洗床铺。
  「喂,你看什么?」
  高峰双手挟在肋下站在门边看。
  他面堆着笑,就是不插手帮忙。
  「我看你干活儿呀!」
  「别看了,你吃饭吧。」
  「你不陪我吃饭吗?」
  「没有我来,你就吃不下饭了?」
  高峰笑笑,道:「当然吃得下,只不过你既然来了,而且又为我整理屋子,我怎好自己先吃?」
  姑娘回眸一笑,道;「难得呀!」
  高峰道:「什么难得?」
  姑娘道:「我是说杀手也懂得礼貌嘛!」
  高峰笑了,他呵呵的惹笑:「谁应该懂礼貌?」
  姑娘道:「读书的人就注重礼貌。」
  「我书读得少。」
  姑娘道:「文人练笔,武人练刀,杀手本来就不喜欢孔老夫子呀!」
  高峰道:「谁是孔老夫子?」
  姑娘道:「是代表文人的。」
  「你看过孔老夫子?告诉我,我还真想多念些书。」
  姑娘捂口道:「我怎么会见过孔夫子,你说笑。」
  高峰感到这姑娘很有意思。
  星儿月儿就与她不同型。
  这位姑娘应是天真快活的一型,很活泼。
  「姑娘,你总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
  姑娘拭着手,道:「问姑娘的名字应该说芳名,真没礼貌!」
  「姑娘芳名?」
  「这还差不多!」
  高峰道:「姑娘叫……差不多?」
  「谁叫差不多——好吧,我告诉你,我叫桃儿。」
  高峰道:「桃儿,看你长得很甜,像熟了的桃儿一样甜,你的脸蛋也娇艳,好可爱哟!」
  桃儿抿嘴笑了。
  这时候高峰才发觉她笑起来更娇媚,两个酒涡挂两边,双眼咪咪似弯月。
  桃儿笑着伸手拉高峰,道:「来,我便陪你吃吧,看一看我做的好吃不好吃。」
  高峰坐下来,桃儿已为他了酒,挟着小菜送进他的嘴里面。
  高峰乐透了,他不客气地吃喝着。
  他也偶尔换菜送进桃儿的俏嘴里,在这种气氛下,高峰已忘了星儿与月儿了。
  他甚至也忘了那天夜里与段大姐的一夜风流了。
  桃儿很会侍候人,好像受过特殊训练似的。
  其实,段大姐派来的姑娘,都是很会侍候人的。
  美丽的姑娘爱拿矫,实在不讨人喜欢。桃儿美,桃儿不骄傲,她侍候得高峰真舒服。
  其实这就是段大姐的手段。
  段大姐很了解男人,她更了解高峰
  高峰年少气盛,哪次下山遇到任何姑娘,高峰都会很在意,一旦失去了,他便一定会很痛苦
  她相信这种痛苦是强烈的,但强烈却不会持久,一段日子过后便会淡下去的。
  尤其是孤独的日子过后,更会耐不住寂寞。
  高峰在半山上放羊,过的是孤独生活,段大姐就算准,等上一段时日,他就不会再坚持下去了。
  ***  ***  ***
  世上没有男人喜欢孤独,除非这人不正常。
  高峰十分正常,他当然不会永远的孤独下去。
  有人说,光棍三年,老母猪赛貂蝉,抱着枕头当成你的另一半。
  又有人说,这世上如果没有女人,男人都会上火山
  男人为什么上火山?因为火山中朝天开,发疯的男人跳进来。
  高峰是不会跳入火山口的,段大姐怎么会叫高峰发疯?所以她很会安排。
  就在高峰孤独一段日子后,她及时地派桃儿来了。
  虽然高峰没有星儿月儿后,决心一个人孤独地住在半山上,拒绝再住小船上,但那只是一种气话,也是短暂的良心不安,过上一阵子,高峰就会枯躁了,孤单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
  现在。
  桃儿笑了,高峰也笑了。
  高峰坐在床沿上,桃儿就坐在他面前。
  高峰不动,桃儿为他解衣衫扣子。
  你如果发觉女人为你解衣扣,这个女人一定大方,也一定喜欢你。
  你也许会说,男人银子多,女人就会为你解衣扣,但高峰不会出银子,桃儿也不为银子。
  ***  ***  ***
  伸手楼住桃儿的腰枝,唔,桃儿的腰细又软,好像岸边的杨柳枝一般。
  桃儿用双手捧住高峰的脸,她仔细看。
  高峰也看着她,两个人还真来电差点没打雷、下雨!
  桃儿伸出舌头,她舐着高峰的面。
  高峰立刻想到屋子里有头老山羊,当他坐在草地上的时候,那头老山羊也舐他的面。
  只不过桃儿舐的柔,山羊的舌头粗。
  桃儿缓缓地坐下来,她坐在高峰一边。
  高峰道:「桃儿,你愿意吗?」
  「我就是来侍候你的。」
  「我曾对大姐说过,我不要再有姑娘来侍候我的了。」
  桃儿一笑,道:「我侍候羊!」
  她在高峰怀中扭动着,又道:「如果你还能再回来,如果你觉得我不好,我会回去的。」
  高峰心中一怔,下一个任务一定凶多吉少。
  但他想到最后一句——桃儿最后一句话令他产生了好奇心。
  「你回去?回什么地方?」
  桃儿道:「回到我来的地方。」
  「你从什么地方来?」
  桃儿道:「你也许有一天会知道。」
  「三船帮瓦解以后,水龙死了我才会知道。」
  「不错,高少爷,你应该早早睡了,因为,明天一大早,你就要走了。」
  高峰道:「去那儿?」
  桃儿道:「我好像听说是武当山南面的太白镇。」
  高峰不知道太白镇,他甚至连武当山是圆扁都不知道。
  捉笑的,高峰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至少我今夜可以舒服的睡一觉了。」
  笑笑,桃儿道:「睡吧,我就坐在你身边。」
  高峰道:「你坐在我身边,我怎么会睡得稳?」
  桃儿道:「我坐在椅子上。」
  高峰道:「你就在椅子上坐一晚?」
  桃儿道:「比之你前去拼命,我熬两晚也没关系。」
  高峰道:「你虽然可以坐一夜,但我却睡得不舒服。」
  桃儿道:「有人在你身边你就会睡不好?」
  高峰道:「我不忍你守夜呀!」
  桃儿道:「那么,我出去,我可以坐在门外。」
  她真的要出去了,她的手中提着椅子。
  高峰道:「桃儿,你等等。」
  桃儿回眸一笑道:「等什么?」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来做什么的?」
  楞了一下,桃儿道:「侍候你呀,也代你放羊呀!」
  高峰道:「段大姐叫你侍候我什么?」
  桃儿道:「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侍候。」
  高峰道:「如果我要你睡在我身边呢?」
  桃儿道:「我不想令你痛苦。」
  高峰道:「怎么说?」
  桃儿道:「你多情,你怀念星儿月儿,如果我再睡到你身边,你一定会触『我』生情,你会不快乐的。」
  高峰怔怔的半响不开口。
  桃儿忙走近床前,道:「你看,我只一提到星儿月儿,你就痛苦了。」
  高峰伸手抓住桃儿,道:「我怀念星儿月儿,不错,我很痛苦,但你忍心叫我如此痛苦下去吗?」
  桃儿道:「高少爷,我希望你快乐。」
  「 你走了我怎么会快乐?」
  「你要我怎样你才快乐?」
  「睡在我身边,你一定会使我忘掉烦恼!」
  桃儿双目一亮,笑得甜甜的道:「你不再想星儿月儿了吗?」
  「当然会想,但我不会时时刻刻去想。」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有些麻木,但也想通了,星儿、月儿,甚至你我,不都为大姐做些什么吗?星儿月儿的牺牲,只是一项尽忠职守,她们对我好,只不过也是一项职责,而我,或她
  们,却也免不了人性的伤感,你说是不是?」
  桃儿双眉一挑,笑嘻嘻地道:「唔,你终于想通了,真不容易呀?」
  她笑了一下,又道:「是的,我们都为段大姐而生而死,只因为她的遭遇太悲惨了,而她的决心与志气,又是常人所不及,我们不为她而做些什么,又会对什么人拼命去效忠?」
  高峰道:「这几天我早就想通了。」
  桃儿道:「所以你要我睡你身边?」
  高峰道:「你不愿意?」
  桃儿解自己的衣扣,她吃吃笑道:「天晓得我会不愿意,嘻!」
  她的解衣动作就像她做家事一样的俐落、敏捷。
  她抛下衣衫,拉起薄被盖身上,急急地往高峰身边挤又扭,秀发有一半披在俏脸上。
  女人什么时候最迷人?
  女人此刻最诱人,桃儿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就令高峰迷惑。
  当然,这香味比另一边的羊骚味又自好闻多了。
  否则,高峰为什么把鼻子尽在桃儿的脖子上闻不停。
  桃儿被高峰逗得痒痒的,她便反抱着高峰的腰,道:「高少爷,你果然又饥渴了。」
  高峰道:「老实告诉你,有一阵子我几乎发疯。」
  「你还是没疯嘛!」
  「我不能疯,当我听到段大姐说出她五岁那年的遭遇,我就产生了另一种感受。」
  「可以说出来听听吗?」
  他换了一个姿势又道:「段大姐所受到的打击是家破人亡,那么大的基业毁于一旦,最令人痛心的,乃是毁她家基业的人是她爹的结拜好兄弟。」
  桃儿道:「你原来都知道了!」
  「也是段大姐亲口对我说的。」
  他顿了一下,又道:「段大姐都能承受那么大的打击,而她还是个女的,换了是我,我早已疯了。」
  桃儿道:「坝上段家当年的风光,你是不会知道的!」
  高峰道:「段大姐不疯,她一定要杀水龙,而我,我只不过失了两个红粉知已,比段大姐而言……我就显得没出息了。」
  桃儿道;「段大姐一定喜欢听你这段话。」
  高峰道:「我在失去星儿月儿之后,实在不敢再接受任何女人了,我的精神吃不消,可是……」
  「你终于想通了。」
  「是的,只不过我还是不敢肯定,一次次的冲击,对于精神上的打击总会有的。」
  桃儿道:「你就将我们之间的欢乐视做短暂的欢乐吧!」
  高峰道:「是的,我的心中就是这样,至于明天,哼,去他的明天!」
  他有所行动了!
  高峰的行动本来是很慢的,因为他发觉桃儿很娇小,很柔顺,他担心他的那东西桃儿「动味吊」(受不了)!
  他的行动是先以手去抚摸桃儿的幽幽洞口,他轻轻地摸,桃儿被他摸得嘤咛一声低叫!
  她只是叫,可并没闪躲!她甚至还迎合着高峰的手指!
  高峰试着以手指去探,去量——他发觉桃儿的细叶很柔,库门甚小,但那地方好像在发烧!
  桃儿本来是不动的,但当高峰只以手摸而不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她伸手了!
  她去摸高峰的东西,慢慢的,她的手触动了那个早已挺得比铁棒还枯硬的东西,有够她惊呀的!
  「哇噻!你的……太大了呀!」
  「是嘛,你的却又太小了。」
  「你为什么这么大呀!」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啦!」
  桃儿娇笑道:「热热的,好硬!」
  「不硬就不管用了!」
  桃儿道:「我实在不太敢相信!」
  「相信什么?」
  「星儿、月儿,她们吃得消吗?」
  「她们都快乐!」
  「真的?」
  「我干嘛骗你,我同星儿桃儿她们在一起一个多月,她们每天都笑眯眯的哟!」
  桃儿眨眼道:「是不是很喜欢你这宝贝呀?」
  「大概是吧!」
  桃儿道:「她二人都能吞得进?」
  高峰捉笑道:「你也可以吞得进!」
  桃儿道:「我怕!」
  「怕痛?」
  「谁不怕痛?」
  「那就算了!」
  他收回抚弄桃儿宝库的手,算算肩道:「我不想让你痛苦,桃儿!」
  桃儿却笑笑,道:「休忘了,我是奉大姐之命前来侍候你的!」
  「我知道!」
  「那么,我怎能拒绝你的要求?」
  「我放弃要求,因为……因为你太小了!」
  「我长的小一号,可是,我……不怕!」
  「你这也是为段大姐?」
  「就算是吧!」
  高峰又伸手了,她这一回挺起身来,对桃儿看着,道:「桃儿,你看清楚了,你看我的东西,你能吃得下去吗?你怕是会流很多血!」
  桃儿坐起来,她双手抚摸着那东西,道:「一定很刺激,高峰……呀……你仰面躺下来,由我在你上面慢慢的坐上去,我如果不试,我才不甘心呢!」
  高峰平仰在床上,他那一柱擎天的宝贝对着上方一抖一抖的好像要整人了!
  桃儿张开一腿跨在高峰上面,她一手握着顶在自己的幽幽洞口,先自缓缓地只坐进半尺那么深!
  她手握着高峰的另一半,真怕全部被高峰顶进去,她就惨兮兮啦!
  她上下的抽坐着,那一双乳峰也逗得高峰直了眼!
  高峰双手去握,便也握得桃儿一哆嗦!
  淫水流出来了!
  桃儿的幽洞发出「叽叽」响声不断,可令高峰憋不住了。
  只见他猛可里坐了起来,双手搂紧桃儿的腰与肩猛一顶,「噗」的一声,便闻得桃儿「啊」!
  高峰已不管了,她生生抱紧了不动!
  那桃儿喘了几口气之后,她轻轻地抬起屁股,然后再慢慢地坐下去!
  五七下之后,她越动越快,双目微闭,高峰立刻明白这是舒服的表示!
  他早就不耐烦了!
  立刻将桃儿抱在身下面,抓起桃儿的双腿便是一阵狂抽猛顶!
  桃儿的身子细小,但此时她已变得似一头野猫般的抓又咬、颤又送,高峰立刻想到梦中那女人也是很会咬人的,有许多女人在舒服极至的时候就咬人!
  桃儿已由痛变酥,由酥变得麻痒了!
  她不但咬,而且叫道:「好高峰吗,用力吧,你再也别为我担心了,用力呀!」
  高峰用力,她更用力,她真是满足,因为她已经能承受这么巨大的宝贝了!
  高峰就奇怪,如此小巧的女子,自动会受得了他那么大的宝贝顶撞!
  他当然不会知道,任何女人都会生孩子!
  孩子那么大也是从那个窄门出来,男人的就算再大,也比不过一个婴儿大嘛!
  只不过高峰还呆呆的不明白这些,他为桃儿担心!
  此刻他不再担心了,他发觉桃儿的动作比月儿星儿甚至段大姐都够劲!
  他立刻想到了梦中那巨汉的旋转姿式!
  桃儿的身体不重,正可以来个旋转飞轮式!
  于是,高峰顶紧了桃儿的库门,抱起桃儿又坐在他的上面,他的双掌便托起桃儿的光滑屁股!
  桃儿身子悬空,双腿平伸,笑道:「唔!你……要换什么姿式呀!」
  高峰已慢慢地开始旋着,狎笑道:「你的双腿平举,你会像坐在云端一样舒服!」
  桃儿果然坐在高峰的双掌上平伸双腿!
  于是,高峰双臂用力,桃儿的身子就坐着他的那根巨棒旋转起来了!
  桃儿在一阵旋动中,吃吃笑道:「真好玩!」
  高峰逗笑道:「这可是我梦到的。」
  「你梦中,你乱想!」
  「可也美极啦!」
  桃儿道:「放下我,这样我会头昏的!」
  高峰放下桃儿,却发觉桃儿只一坐在他的东西上之后,立刻自动地旋动着她的腰肢,几乎就如同刚才的旋转一样!
  高峰闭上了眼睛,他太爽啦!
  桃儿更爽。
  扭着,桃儿忽然一声尖叫「啊!」
  高峰吃一惊,急忙睁眼看,只见桃儿挺着上身不动了,她的宝库在流——流出大量的泉水来!
  高峰笑了!
  「你完事了!」
  「哦……你……」
  「我还早哪!」
  桃儿真想起来,但她怕高峰还不够爽。
  她在静止一阵之后,道:「快一个时辰了!」
  「我得要一个多时辰!」
  桃儿吃惊地道:「那么久呀!」
  「你忍着一些,由我来!」
  桃儿道:「我不怕,就算为你死我也甘心!」
  高峰捉笑道:「没那么严重啦,你已经通过关口了,你不会死,你只有快乐……
  」
  桃儿笑得好甜:「也是你给我的!」
  高峰立刻又将桃儿摆放在床边上,他又站在地上举起桃儿的腰肢!
  那桃儿也会迎合,把个溜圆的屁股往上送,张开了她的那个似是水中捞上来的湿湿蜜桃,道:「用力吧,高峰,把我顶爽吧!」
  高峰欲火如焚,对准那圆圆的湿叽叽的库门,心中发一声喊:「顶死你这个浪货!」
  「噌!」
  他果然一顶到底,那桃儿不但不避,反又先自迎撞起来了!
  高峰的冲刺没有桃儿的挟送更狠,桃儿甚至双腿也用上力了!
  高峰感到他的宝物有些吃紧的样子!
  他低头一看,红嘟嘟的棒子一尺长,一大半在库门口上撞,他立刻猛一使劲,一顶到底!
  那桃儿「唔」了一声又是一股泉水流出来!
  两个人又折腾了快半个时辰,那高峰忽然一震,好一股热流冲出来,却被桃儿狠狠吸住!
  桃儿美的闭上了眼睛!
  高峰已匐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短暂的满足也比没有满足好。
  欢乐即使短暂,高峰却发觉桃儿是真情的,他对于桃儿那么坦然的奉献,实在很感动。
  他已在内心深处有着依恋,这个姑娘太好了,也太可人意了。
  至少,桃儿令高峰又得到了一次满足。
  高峰熟睡在床上,他还做梦,因为他发出梦呓,道:「大姐,我一定杀了水龙!」
  桃儿很高兴,她明白日有所思夜有所这句话,高峰连做梦都杀水龙,水龙一定活不成。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桃儿已将吃的喝的准备在桌子上面了。
  当高峰翻个身右臂搂抱个空,他静开眼来,他发觉身边的桃儿不见了。
  他急忙坐直身子,有股肉香飘过来,桃儿已笑道:「高少爷,起来吧,起来吃早点了。」
  「你怎么起得那么早?」
  「我是来侍候你的呀!」
  高峰坐起来了,桃儿将他的衣衫送到他身前,笑笑道:「快穿上吧,吃了饭你就要走了。」
  高峰道:「我走了以后,你真的在我这儿住下来?」
  「我替你放羊呀!」
  「我这儿很僻,你习惯?」
  「我会整理的,我也放过羊。」
  高峰吃着酒饭,他再一次发觉桃儿的饭做的特别好吃,他酒喝的少,饭倒吃了三大碗。
  桃儿也吃,只不过她吃的不多,大部分时间她都是把好吃的菜换给高峰。
  她的动作,令高峰觉得很温暖,很舒服,高峰自小死了娘,九岁上山去放羊,有谁会疼爱他?桃儿的动作就令他很感动,因为他太需要温暖了。
  这世上有许多人缺少爱,偶然得到一点爱,就视做荒漠中一口甘泉。
  这世上有许多人不珍惜爱,只因为他们获得的爱太多了,太多得反而令他们讨厌。
  一个人对爱也产生厌烦,这个人便暴戾了。
  高峰很珍惜桃儿的关怀,所以桃儿挟给他的东西,他总是一口吞下肚,表现出好吃的样子。
  这样,桃儿也笑了。
  至少,桃儿以为她对于侍候高峰的任务是成功的。
  ***  ***  ***
  两个人坐在桌边吃喝得嘻嘻哈哈。
  门外忽然有人咳一声。
  门外面的人不立刻进门,是因为屋子里面的笑声实在有些那个——
  什么叫「那个」?当然是有点男女寻欢的事。
  然而,咳声甫落,门便拉开了。
  是桃儿拉开的,她回头笑对高峰,道:「高少爷,接你的人来了。」
  高峰觉得瘪透了心,他很想同桃儿在一起时间久一些,只因为桃儿善解人意。
  美丽而善解人意的女人,男人会为她而疯狂的。
  高峰就觉得为桃儿拼命也值得。
  高峰未起来,但门外的人进来了。
  那是个道士——一个双目精光炯炯的中年道士。
  那道士只在屋里看一下,便将手下提的包裹抛在床上道:「你是高峰?」
  「不错!」
  「为段大姐赴汤蹈火?」
  「我为段大姐出刀。」
  「好,快起来换上这身道装。」
  高峰道:「叫我换道装?我不打算出家啊!」
  那人惹笑道:「我也不是真道士。」
  一边,桃儿已笑道:「高少爷,这一定是大姐的安排,快换装呀!」
  高峰打开包裹,抖出一套道士装,连靴子也是道士穿用的。
  他慢慢的穿上身,这才发觉裤子还是红色的。
  高峰道:「能不能裤子不要换?」
  「一定要换上!」
  「多难看,男人穿上红裤子。」
  「武当山的道士都是红裤子。」
  高峰穿上红裤子,松松的,也轻轻的,他发觉还有一把拂尘。便笑道:「这是干什么的,赶蝇子呀!」
  道士道:「作法用的,只不过我在事先提醒你,你是我徒弟。」
  高峰道:「你是我师父?」
  「你是我徒弟,我当然是你师父了。」
  高峰道:「当道士,我实在一窍不通。」
  那道士憋声笑道:「我也半斤八两!」
  高峰笑了。
  他几乎笑和弯了腰,道:「你老兄也是冒牌货呀!」
  那人却又一本正经地道:「谁说的?外表上我乃吕祖道观的主持,至少我会念无量寿佛。」
  高峰道:「你只会念无量寿佛四个字?」
  那人哈哈笑道:「足够了。」
  他看了一边笑的桃儿,又道:「江湖上唬人的事可多着呐,老弟呀,江湖上就有不少人是靠唬人起家的,谁比谁的本事大,少呆了啦!」
  高峰道:「道士也骂人?」
  那人道:「我这个道士还杀人。」
  高峰笑了,他拍拍道士装,道:「咱们都杀人,为段大姐杀人。」
  那人道:「你知道就好,穿好衣衫咱们可以走了。」
  高峰道:「你老兄的大名……」
  那人道:「不必要,你是我的徒儿便够了。」
  高峰道:「我叫你师父?一路上只叫你师父?」
  那人道:「当然,也免得被人看穿了。」
  高峰道:「不习惯,咱们先得练一练。」
  那人抚须乐透了。
  他笑呵呵的道:「好呀,我不反对你多练练。」
  高峰道:「我叫你师父。」
  那人摇手,道:「把我叫你三字去掉。」
  高峰道:「师父。」
  「哎!」
  高峰又叫道:「师父,咱们往那里去?」
  那人道:「师父带你出远门,走吧,徒弟。」
  高峰道:「师父,咱们是乘船?或是坐轿骑马呀?」
  那人面色一紧道:「咱们走路。」
  高峰道:「出远门走路?多累呀!」
  那人道:「师父不喊累,徒儿叫的什么苦?走!」
  他当先往门外走去。
  桃儿抿嘴对高峰笑,她凑近高峰耳边低声道:「你想知道他的名字吗?」
  高峰道:「他叫什么名?」
  「白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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