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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27 01:58 / 10619 / 106 /
【小说】蹂躏女刑警同人 番闪点孽缘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6 16:38:30

第九十八章:连酒都不是预制的
  顾天的话引起哄堂大笑,众人纷纷举起筷子,汪智豪率先从丁若冰胸部上夹起一片鲑鱼,蘸了蘸她腿间的酱汁,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嘴里啧啧称奇:「嗯,味道不错,这鲑鱼配上丁队长的身体,果然别有风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丁若冰赤裸的身体,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安旭则将注意力集中在杨清越身上,他一边从她胸部上夹取生鱼片,蘸取她腰肢旁的海胆酱,一边用戏谑的语气问道:「杨队长,你是不是认识我?」他的筷子在杨清越的乳头上轻轻划过,带来一丝微妙的刺激,杨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淡定,声音低沉而沙哑:「当然认识,三和帮的安旭……」
  安旭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点头,目光中满是嘲讽:「当初我确实败给你,还连累三和帮也被重创,要不是及时销毁了关键证据,我现在还在监狱里。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想念杨队长的身体,只是不想竟然以这样的形式见面,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从杨清越腰肢上夹起一卷寿司,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赤裸身体,赞叹道:「杨队长,作为人体盛真是太美了,增加了食物的美味,啧啧,这身材,这皮肤,简直完美!」
  他的筷子缓缓向下移动,停在杨清越的双腿间,轻轻拨开她的阴道,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只剥壳海虾,虾须微微颤动,触及她敏感的内壁,杨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不自觉地收紧,渗出一丝晶莹的淫液,羞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但她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这一切。安旭笑着用筷子夹出海虾,虾须在取出的过程中不断刺激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与羞耻,杨清越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中满是屈辱。
  安旭将海虾送入口中,咀嚼时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清越,笑道:「味道真不错,带着杨队长的体香,哈哈!你当初说我是个废物大少爷,但现在你却光着屁股躺在这里充当人体盛,我却可以坐在宾客席位上玩弄你,吃你身上的美食,到底谁才是无能废物?」他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筷子再次伸向杨清越的胸部,夹起一片生鱼片,慢条斯理地蘸取她腰间的酱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杨清越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熊熊,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她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低沉而颤抖,违心地回答:「是我……是我无能……安公子……
  请原谅我……」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
  安旭满意地大笑,筷子再次伸向她的身体,这次他故意用筷子尖轻轻划过她的乳头,带来一丝微妙的刺激,杨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羞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安旭一边夹取她腿间的海虾,一边继续调戏:「杨队长,当初你多威风啊,抓我的时候那股冷艳劲儿,现在怎么没了?哈哈,来,腿再分开点,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他用筷子粗鲁地拨开她的双腿,夹出一颗藏在私密部位的鱼子酱,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嘴里啧啧称奇:「嗯,这味道,绝了!杨队长,你这人体盛,简直是极品啊!」
  杨清越的身体在屈辱中微微颤抖,内心的愤怒与羞耻交织,但她别无选择,只能任由安旭用筷子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夹取食物时不时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刺激与羞耻。
  汪智豪坐在桌子另一侧,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丁若冰赤裸的胴体。他手中拿着一双筷子,夹起丁若冰乳头上的一片生鱼片,故意用筷子尖轻轻戳了戳她嫣红的乳头,动作缓慢而挑逗,嘴角上扬,戏谑地问道:「丁队长,啧啧,这身材真是极品啊!来,跟我说说,你是哪里人啊?老家在哪儿?家里还有啥人?」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筷子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刺痛和屈辱。
  丁若冰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强忍着羞耻,低声回答:「我……
  老家在江南省……家里……家里还有父母……」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说出一个字,内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汪智豪笑了一声,筷子尖再次用力戳了戳她的乳头,语气更加轻佻:「哦?
  江南省?那可是出美女的地方,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水灵!」他的问题越来越深入,戳中丁若冰内心的痛处,身体在屈辱中微微抽搐,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的生鱼片微微滑动,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汪智豪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他将一片生鱼片从丁若冰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滑到她的乳头上,动作故意缓慢而挑逗,随后低下头,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鱼片,嘴唇贴着她的乳头,舌头肆意舔弄,湿热的触感让丁若冰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僵硬,发出沉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声:「嗯……啊……」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与痛苦,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
  汪智豪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道:「啧啧,丁队长,味道真不错!这乳头又嫩又滑,比生鱼片还好吃!哈哈,来,再吃几片!」他再次低下头,用嘴叼起她胸部上的另一片生鱼片,舌头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湿热的触感让丁若冰的身体微微抽搐,屈辱的呻吟声从喉咙中挤出,眼中满是绝望。
  阿斌坐在桌子另一侧,脸上强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内心的愤怒与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他一直暗恋这位「阿姨」,将丁若冰视为自己的女神,往日她英气逼人、成熟温柔的形象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而现在,这位女神却赤身裸体躺在自己面前,作为「人体盛」被肆意凌辱,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上摆满了食物,乳头被汪智豪用嘴叼弄,屈辱的呻吟声如刀般刺入他的心脏。内心的愤怒如火般燃烧,但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强行抑制怒火,假装淡定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方涵亮坐在阿斌身旁,手中的筷子夹起杨清越小腹上的一片寿司,笑着对阿斌说:「来,斌哥,愣着干啥?吃啊!这种机会可不多!」
  阿斌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拿起筷子,缓缓夹起丁若冰腰肢上的一片生鱼片,动作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他低头慢慢吃着,冰凉的生鱼片在口中却如嚼蜡般无味,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丁若冰那赤裸的身体,内心的愤怒与羞耻交织,脸颊微微发烫。
  丁若冰感受到阿斌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心中也是又尴尬又羞愤,她没料到阿斌也会出现在这场荒淫的宴席上,自己作为「人体盛」暴露在他面前,饱满的胸部和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示,屈辱的刺激让她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淫水,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脸颊涨得通红,内心痛苦地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方涵亮拍了拍阿斌的肩膀,语气戏谑:「哈哈,斌哥,你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来,学学我们,放开点玩!」他用筷子夹起杨清越乳头附近的一片生鱼片,故意用筷子尖戳了戳她的乳头,笑道:「这位杨队长的乳头真他妈挺,夹着食物都这么有弹性!」随后,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鱼片,舌头在杨清越的乳头上肆意舔弄,湿热的触感让杨清越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僵硬,咬紧牙关强忍着屈辱,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阿斌在方涵亮的劝导下,强装出好色的样子,夹起丁若冰胸部附近的一片生鱼片,学着他们的语气说:「丁……丁队长,你这胸真大,食物放这儿都显得好吃!」他低下头,用嘴叼起生鱼片,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湿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脸颊涨得通红,脑海中却无法控制地浮现出丁若冰往日英气逼人的形象,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硬了起来。
  方涵亮、安旭和汪智豪哈哈大笑,相互调笑着,继续用筷子和嘴享用杨清越和丁若冰身上的食物,肆意玩弄她们的肉体,嘴里不时发出下流的评论:「杨队长,这小屄真光滑,水果放这儿真是太合适了!」「丁队长,这腿真滑,舔起来真他妈爽!」他们的舌头和嘴唇在两人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冰冷的食物和湿热的触感交织,带来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吃了一会,顾天笑道:「除了吃的,我们还有喝的。」拍了拍手掌,餐厅大门打开,服务员推着两辆宾馆行李车缓缓进入房间。这两辆车由四根弧形的金属柱子组成一个拱形支架,支架下方以「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悬吊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她们的双手和双脚被粗绳反绑在身后,身体呈弓形吊在支架上,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毫无遮掩。
  顾天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指着她们介绍道:「来,介绍一下这两位,这个叫毕婵娟,曾是天东省东江市的警花,现在是锦花会所的雏凤级公主,这个叫周剑兰,A市女子刑警队的前队长,现在是锦花会所的神凤级公主。」
  毕婵娟悬吊在第一辆车上,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种野性的美感,长发乌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悬吊微微晃动。她的身材性感至极,胸部硕大,像是两颗饱满的蜜瓜,悬吊的姿势让乳房自然下垂,显得更加丰满,乳头被金属夹子紧紧夹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肿,隐约可见一丝乳汁渗出。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肥美,曲线玲珑,双腿修长而紧致,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悬挂在支架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周剑兰悬吊在第二辆车上,五官精致如画,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皮肤白皙如雪,乌黑的长发湿透贴在脸上,增添了几分狼狈。她的身材同样火辣,乳房硕大而挺拔,在悬吊姿势下垂挂下来,乳头同样被金属夹子夹住,乳晕周围满是汗水和乳汁的痕迹。她的腰肢纤细,臀部肥美而紧致,双腿修长有力,被反绑的姿势让她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支架下晃动,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顾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一旁的调酒师挥手示意:「爱尔兰威士忌加奶,要摇晃不要搅拌。」调酒师恭敬地应了一声,熟练地倒好酒,随后走到行李车旁,伸手取下毕婵娟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夹子一松开,乳汁立刻如喷泉般涌出,注入调酒师手中的酒杯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调酒师迅速将夹子重新夹回毕婵娟的乳头上,调酒师晃荡酒杯,将乳汁和威士忌摇匀,加入一抹糖浆,随后恭敬地递给顾天,微笑道:「您的百利甜,请享用。」
  顾天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转头对其他宾客笑道:「从昨天开始,我们就给这两个女警注射了催乳剂,她们的奶水很香醇,口感细腻,你们也可以试试。」他的语气中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贵的商品。
  安旭和汪智豪闻言眼中一亮,兴奋地对调酒师挥手:「快,给我们也调一杯!」
  调酒师点头哈腰,走到周剑兰身旁,熟练地取下夹子,乳汁再次喷涌而出,注入酒杯中,随后摇匀递给两人。安旭喝了一口,啧啧称奇:「妈的,真他妈香,比外面卖的百利甜好喝多了!」汪智豪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这奶水甜得腻人,喝完还想再来一杯!」
  方涵亮则摆了摆手,笑着站起身:「别麻烦调酒师了,我要亲自调酒!」他走到毕婵娟身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伸手揉捏起她硕大的乳房,粗鲁地挤压,乳汁如喷泉般射出,溅入他手中的酒杯中,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他的脸上。他舔了舔嘴角,边喝边调戏道:「哟,这大奶牛的奶水真多,味道真不错!
  叫两声听听,我喜欢听你叫!」毕婵娟又羞又气,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但身体被悬吊着,根本无法反抗。
  方涵亮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妈的,就喜欢你这样的刺玫瑰!骂吧,骂得越凶,我越开心!」他转头对阿斌挥手:「斌哥,过来一起玩玩,别愣着!」阿斌闻言心中一紧,虽然不情愿,但地位最低的他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他选择了周剑兰,站在她身下,伸手挤捏她的乳房,乳汁喷射而出,注入酒杯中,随后他故意用力捏紧夹子,将其重新夹回乳头上,夹子狠狠咬住乳头,渗出几滴鲜血,周剑兰疼得惨叫出声,身体猛地抽搐,几滴鲜血滴入酒杯中,染红了乳白色的液体。方涵亮见状大笑,拍了拍阿斌的肩膀:「斌哥,你真够变态!这酒带血,喝起来更带劲!」
  众人重新落座,开始享用人间盛宴。他们围坐在杨清越和丁若冰身旁,桌上摆满了从她们赤裸身体上取下的美食,手中端着用毕婵娟和周剑兰乳汁调制的酒,推杯换盏,玩得不亦乐乎。安旭率先拿起一块抹着奶油的蛋糕,从杨清越的胸部上舔下,舌头肆意舔过她的乳头,带起一抹奶油,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啧啧称奇:「杨队长,这奶油在你身上,味道就是不一样,甜得腻人!」
  顾天笑着介绍:「杨队长和丁队长也被注射过催乳剂,产过奶水,这些奶油都是用她们四人的奶水做的。」
  「是嘛?那我们得好好尝尝啊。」安旭等人笑了起来,纷纷争抢起杨清越和丁若冰身上的奶油蛋糕,安旭更是索性俯身在杨清越的腹部,用嘴直接舔下抹在上面的奶油,舌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偶尔轻咬她的皮肤,笑道:「杨队长,这奶油真是好吃,该不会正好是用你的奶水做的吧!」
  杨清越气得差点昏过去,堂堂女刑警队长,被做成人体盛不说,还被催乳剂产生奶水,做成奶油供仇家食用,这样的羞辱让她羞愤欲死。
  其实相比丁若冰,她还好一些,方涵亮手快,从丁若冰身体上抢下两块奶油蛋糕,分了一块给阿斌,「斌哥,来,尝尝这块奶油蛋糕,是丁队长的奶水做的哦。」
  阿斌颤抖着拿起蛋糕,放进口中,一股甜蜜细腻的滋味在口中散开,「我在吃冰姨奶水做的奶油蛋糕……」他告诉自己,「真……真好吃啊,不,不对,你不能这么想,冰姨受了这样的羞辱,你怎么还能往歪里想?」虽然告诉自己不能起邪念,但阿斌却发现,自己的阳具更加硬了,顶在裤子里发疼,他在心中大骂自己是混蛋,却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天啊!小昊在吃我奶水做的奶油蛋糕!丁若冰又是害羞又是尴尬,隐隐的似乎还有一丝喜悦,与其被这些混蛋吃,还不如便宜小昊!她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但马上被她按住,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随后,众人又走到毕婵娟和周剑兰身旁,索性不用酒杯,直接用嘴吸吮她们的乳汁。方涵亮站在毕婵娟身下,取下乳头上的夹子,张嘴直接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乳汁如喷泉般涌入他的口中,他舔了舔嘴角,笑道:「妈的,这奶水真甜,比牛奶好喝多了!」毕婵娟气得几乎要晕过去,眼中满是屈辱,嘴唇颤抖着咒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安旭则站在周剑兰身下,同样取下夹子,用嘴吸吮她的乳汁,粗鲁地咬住她的乳头,疼得她惨叫出声,他却哈哈大笑:「小婊子,叫得真好听,再叫两声给我听听!」周剑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虽然她比丁若冰杨清越等人更早屈服堕落,但在人体盛宴席上沦为奶牛的巨大屈辱感也让她十分痛苦,不愿配合安旭呻吟出来。
  最后,顾天站起身,拍了拍手,笑着宣布:「好了,诸位贵宾,今天的盛宴到此结束。作为奖励,这几位女俘,你们可以随便选择,想要玩哪个都可以。挑好了,待会送到你们房间!」
  阿斌闻言心中一喜,他想选丁若冰,但无奈在场的人里他的地位最低,没有优先选择权,只好在心中祈祷别人不要选她。
  安旭首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得意:「我要杨清越,这女人我早就想玩了!」
  阿斌刚刚松了口气,却听汪智豪紧接着开口:「那我就选丁若冰吧!」
  阿斌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没有机会了,内心翻涌着怒火和不甘,但脸上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低头沉默。
  方涵亮见状哈哈一笑,转头对方阿斌道:「斌哥,别愣着,剩下的两个你选哪个?」阿斌心中憋屈,语气低沉:「那我就选周剑兰吧……」方涵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正好,我对那个大奶子大屁股的毕婵娟感兴趣,这骚货看着就带劲!」
  顾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下:「好了,把这四个女俘送下去清洗,待会洗干净了,直接送到各位贵宾的房间!诸位,今晚玩得开心点!」
  餐厅服务员推动餐车和行李车,将杨清越等四人运送出去,一场新的淫宴,又将开场。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4 02:07:13

第九十九章:阿斌的复仇
  周剑兰被从行李车上放下来,和毕婵娟互相搀扶着来到浴室清洗,长时间的吊绑让她全身酸痛,手脚发麻,几乎站不起来。还好浴池里是热水,加速了血液循环,她泡了一会,手脚麻痹逐渐缓解,才爬出浴池,到淋浴区冲洗干净。
  清洗结束后,小敏扔给她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吩咐道:「穿上这个,骚一点,客人会更喜欢!」周剑兰低着头,她的双手依然因为长时间的吊绑在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穿上那套暴露的内衣,蕾丝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部被托得更加饱满,臀部曲线圆润而挺翘,但她的眼神却如冰雪般寒冷,透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随后,她被带到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室内铺着猩红色的地毯,四周墙壁挂着暧昧的壁画,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圆床,床头放着各种道具和工具,显然是为特殊「服务」准备的。房间沙发上坐着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峻而疏离。
  周剑兰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至少对方不是那些满脸横肉、粗鲁不堪的恶徒,或许不会太过残暴。她低头轻声道:「先生……我叫周剑兰……是来为您提供……
  侍寝服务的……」
  年青人正是阿斌,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剑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与怒火。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毫不掩饰厌恶:「少废话,跪下,给我口交!」
  周剑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缓缓跪下,低头靠近阿斌,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嘴唇触碰到他的私密部位,将还未勃起的阳具含入口中,慢慢舔舐起来。
  阿斌低头看着她温顺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双峰在黑色蕾丝内衣下若隐若现,周剑兰熟练的口交动作显示出她已被调教得「技艺娴熟」,他微微颌首,发出舒服的闷哼,似乎很是享受。
  周剑兰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客人挺好应付,她低下头,继续认真的口交起来,却没注意到阿斌异样的眼神。
  「就是这女人,害了冰姨!」阿斌在宴席上听顾天吹嘘过自己将A市女子刑警队全部活捉的经历,知道最关键的就是作为前队长的周剑兰被俘后在酷刑下被迫招供,供出了当时在顾天公司里卧底的林亚男和方敬霞,顾天才得以设下圈套,将包括丁若冰在内的女子刑警队全部俘虏。
  「叛徒!」阿斌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如果不是她叛变,冰姨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阿斌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周剑兰温顺的态度不仅没有讨好阿斌,反倒让他的怒意更加旺盛,尤其是一想到丁若冰现在可能也和她一样,在用肉体侍奉其他男人,他的怒火就抑制不住!
  阿斌猛地抓住周剑兰的头发,让她停下动作,冷冷说道:「够了!贱货,停下!」
  周剑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与不解,低声问:「先生……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恐惧,身体微微后缩,内心悄然生起不安感。
  阿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从床头柜上拿出一副手铐和一捆粗绳,冷着脸说道:「你没做错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爽,把手伸出来,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周剑兰心中哀叹,她本来看阿斌相貌俊朗,不像那些粗鲁野蛮的黑道汉子,谁知道这帅气青年竟然也是虐待狂,今天又要受苦了。
  周剑兰任凭阿斌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随后用粗绳将她的双腿分开捆绑,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阿斌从床头柜上拿出皮鞭、蜡烛和一盒细针,眼中燃烧着怒火,走到她身后,手中的皮鞭猛地抽下,「啪!」的一声脆响,皮鞭狠狠抽在周剑兰白皙的背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周剑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白皙的肌肤很快就红肿起来。
  阿斌毫不留情,接连几鞭抽下,每一鞭都带着怒火,嘴里大骂:「贱货!荡妇!婊子!周剑兰,你他妈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婊子!」
  「啊……不要……求求你……停下……」周剑兰终于忍不住,惨呼起来,饱满的双峰随着抽打颤动,修长的双腿因疼痛而抽搐,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无法动弹。阿斌冷笑一声,停下鞭打,点燃手中的蜡烛,狞笑道:「停下?好啊,我这就满足你!」他将蜡烛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周剑兰被鞭子抽打出的伤痕上,剧烈的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啊!好痛……疼死我了……」
  阿斌不为所动,蜡油接连滴落,从胸部到腰肢,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滴都带来钻心的痛楚,蜡油凝固在皮肤上,形成一块块白色的痕迹,衬着鞭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周剑兰的哭喊声越来越虚弱,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但阿斌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拿起一盒细针,狞笑着捏住她的乳头,语气冰冷:「贱货,觉得痛?哼,这还没完呢!」他将细针缓缓刺入她的乳头,尖锐的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啊!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周剑兰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身体在极端的痛苦中几乎崩溃,饱满的双峰上满是蜡油,乳头的针孔渗透出一滴滴鲜血,残留的一些乳汁也流淌出来,混杂着鲜血滴落在床单上。
  周剑兰几乎要发疯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清秀青年竟然如此变态,她凭直觉发现,这个青年似乎对自己有莫大的仇恨,在自己身上发泄怒火,但她完全没印象,以前抓捕过这个年轻人,难道自己抓捕或击毙过他的长辈?一想到这个可能,周剑兰的恐惧油然而生,这意味着他还会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
  她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哀求着问道:「先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以前……得罪过您吗……」
  「做错了什么?哈哈,你对自己的罪孽真是一点都没有觉悟啊!」阿斌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要折磨虐待的真正原因,他继续用皮鞭抽打周剑兰的臀部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怒火,嘴里不断咒骂:「周剑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婊子!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阿斌的虐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周剑兰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满是伤痕,鞭痕、蜡油和针孔遍布她的胸部、臀部和大腿,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哭喊声逐渐变成低沉的抽泣,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阿斌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眼中依然燃烧着怒火,狞笑着说道:「贱货,痛吧?
  哼,这还只是开始!你他妈的罪孽,我要慢慢清算!」
  周剑兰低着头,虚弱哽咽:「求求你……饶了我……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阿斌的那些折磨虽然不会致命,但却让她皮肉受了不少苦。
  但阿斌的怒火却并没有得到宣泄,看着周剑兰越是柔顺,越是温顺地接受折磨,阿斌的火气就越大,这个女人,出卖了自己的战友姐妹,害得冰姨和潋滟师姐,还有其他队员沦落到如此地步,她却苟且偷生,心甘情愿的当起了妓女,甚至学会了「取悦」客人,简直无耻之极,实在该死!阿斌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熊熊,他从屋顶的挂架上拉下一根铁链,将周剑兰吊了起来,继续用皮鞭抽打她那健美丰腴的肉体。
  周剑兰被阿斌折磨得痛不欲生,赤裸的身体悬挂在铁链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饱满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鞭痕和红肿,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泪水与痛苦。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钻心的疼痛,但阿斌每一鞭抽下都像是撕裂她的灵魂,鞭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惨叫哭嚎声。
  不知不觉中,阿斌的怒火逐渐化为欲火,周剑兰确实是个美女,身材也足够好,而绳子的捆绑和身体上凄惨的鞭痕更让她多了一种被蹂躏践踏的奇特魅力,在暴力的刺激下,阿斌刚才因人体盛提起的欲火再度沸腾,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阳具,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缓缓走向周剑兰,抓住她的腰肢,粗鲁而暴力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肏进周剑兰的蜜穴。
  剧烈的疼痛如刀般刺入她的下体,干涩的摩擦让她感觉像是被撕裂一般,周剑兰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但她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阿斌粗暴地抽插。
  「啊……好痛……停下……求你停下……」周剑兰呻吟着,饱满的双峰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痕。阿斌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野兽般的撞击,嘴里发出低吼,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妈的,周队长,你这骚逼还真紧!确实有当婊子的本钱!」阿斌狞笑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抬起手狠狠拍打周剑兰的乳房。清脆的拍打声在地下室中回荡,饱满的双峰被打得通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周剑兰痛苦地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但铁链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阿斌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拍打乳房似乎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突然伸出双手,猛地卡住周剑兰的脖子,用力收紧。周剑兰一开始以为阿斌只是想玩窒息性爱的情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刺激,但随着他的手越收越紧,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喉咙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空气无法进入肺部,胸口传来阵阵窒息的剧痛,她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双眼瞪大,眼中满是恐惧,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但双手被反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束缚。
  「你……你要干什么……」周剑兰的声音微弱而断续,喉咙被卡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试图吸入一丝空气,但阿斌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反而越收越紧。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逐渐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嗡鸣声,身体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无力,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动,饱满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汗水和泪水混杂在脸上,显得格外凄惨。
  阿斌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狰狞而愤怒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杀意,一个声音似乎在耳边咆哮:「杀了她!是她害了冰姨,杀了她给冰姨报仇!」他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怨恨与疯狂,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显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周剑兰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被卡得几乎断裂,空气完全无法进入肺部,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剧烈的窒息感让她感到死亡的临近。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嘴角流出一丝白沫,身体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像是随时可能死去。然而,在这濒临死亡的边缘,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缺氧和紧张,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下体被阿斌粗暴抽插的蜜穴,竟然在窒息的刺激下,感受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传遍全身,伴随着窒息带来的恐惧与绝望,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种混乱而扭曲的兴奋状态。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蜜穴在干涩与疼痛中紧缩,夹紧阿斌的阳具,内心的屈辱与肉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窒息感愈发强烈,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几乎完全丧失,但下体的快感却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在她几乎濒临死亡的瞬间,竟然达到了高潮。
  「啊……」周剑兰的喉咙中挤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蜜穴在高潮中痉挛,释放出一股热流,湿润了阿斌的阳具。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消失,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像是随时可能断气。
  就在周剑兰的生命即将终结的瞬间,她突然感觉脖子一松,阿斌的双手猛地松开,新鲜的空气如洪水般灌入她的肺部。剧烈的咳嗽声从她的喉咙中爆发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摇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将那濒死的窒息感驱散。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双眼布满血丝,嘴角的白沫还未干涸,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
  阿斌已经将阳具从她蜜穴中拔出来,站在她面前,眼中满是复杂的表情,眸中里的杀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回复的理智。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妈的,差点就真掐死你了……老子可没那么蠢,杀了你,顾老三可不会放过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冷笑一声,重新抓住周剑兰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动作依旧粗暴而无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野兽般的发泄。
  周剑兰的身体在铁链上无力地摇晃,蜜穴在高潮后依旧敏感而湿润,但疼痛与屈辱依然如刀般刺入她的内心。她低着头,声音嘶哑而微弱的咒骂着:「你……
  你这个混蛋……畜生……」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只能任由阿斌发泄兽欲。
  阿斌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一声低吼,终于在周剑兰体内射精,炽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蜜穴,射精后,他冷冷地鄙视地看了喘息的周剑兰一眼,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随即狠狠吐了一口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阿斌冷哼一声,整理好裤子,扬长而去,留下依然被吊绑着的周剑兰。
  「呜……呜……」周剑兰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声音嘶哑而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依旧悬挂在铁链上,赤裸的胴体满是鞭痕和红肿,蜜穴中还残留着阿斌的精液,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内心的屈辱与痛苦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让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一个多小时前,在周剑兰被送去阿斌的房间时,毕婵娟也洗完了澡,小敏靠在浴室大门,审视着她那健美丰腴的胴体,淡淡道:「等下,我给你找身衣服。」
  锦花会所对客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服侍汪智豪、安旭、方涵亮等「黑二代」
  的毕婵娟、杨清越、丁若冰当然要比服侍阿斌的周剑兰受重视,小敏作为「妈妈桑」,每个都要亲自指导、嘱咐。
  小敏从衣柜里挑选出一套性感惹火的红色蕾丝内衣,她让毕婵娟穿上这套衣服,红色蕾丝内裤短小而紧身,轻轻滑上毕婵娟微微颤抖的小麦色双腿,包裹住她浑圆的肥白屁股,将结实有肉的肥臀勾勒出性感的曲线,肉感十足的臀部微微颤动,散发出原始的诱惑。
  红色蕾丝胸罩紧紧勒在毕婵娟的胸口,饱满的乳房被托起,挤压成两个完美的肉丘,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挺立,隐约可见,彷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灯光映照下,她的小麦色肌肤透着一种健美的肉感,却又带着被凌辱的脆弱。
  小敏拿出一件精致的浅黑色蕾丝长袍,轻轻披上毕婵娟的肩头。长袍薄如轻纱,半遮半掩她的胴体,蕾丝的花纹勾勒出她健美的身姿,腰肢与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的魅力。然而,这性感的装扮无法掩盖她那光滑如缎的美丽胴体,健美的脊背、饱满的肥臀与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后穿上的是一双六寸高的红色细高跟鞋,鞋跟尖细如刀,迫使她的双腿肌肉紧绷,臀部微微上翘,勾勒出更修长的线条,这双高跟鞋让原本健壮的女警官更显高挑,腿部线条紧致而优雅,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与美感。
  小敏拽住毕婵娟项圈上的铁链,缓缓牵引,迫使毕婵娟踉跄着迈开步伐,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微微颤动,蕾丝内裤勒得更紧,勾勒出肥臀的曲线。
  毕婵娟微微低下头,借以掩饰流露出的真正情绪,她知道,自己如果想在锦花会所活下去,必须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妓女角色,而只有活下去,才有恢复自由的希望。
  「你待会要伺候的是和福胜方家的少爷方涵亮,和福胜的名头你应该听说过吧,方少爷是咱们这里的贵客,你不能怠慢……」小敏一边走一边说。
  听着小敏喋喋不休的嘱咐,毕婵娟按捺下心中的愤怒,恭恭敬敬的说道:
  「是,妈妈。」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1 16:59:54

第一百章:策马奔腾
  毕婵娟被带到一间奢华的私人卧室,巨大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黑帮「和福胜」方家的少爷方涵亮。他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露出挺拔而匀称的身材,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方涵亮拍了拍床沿:「来,大奶牛,上床吧,我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对大奶子!」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脱下那件外罩的半透明长袍,再解开胸罩,脱掉内裤,缓缓爬上床,跪坐在方涵亮双腿之间。方涵亮舔了舔嘴唇,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命令道:「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乳交,快点!」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中满是淫邪的期待。
  毕婵娟低头不语,她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弯下腰,将那对F杯的硕大乳房夹住方涵亮的阳具,上下晃动起来。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小麦色的皮肤虽然略显粗糙,但乳沟深邃,将方涵亮的阳具完全包裹其中。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柔软的肉感不断摩擦着阳具,带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方涵亮身体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的阳具在毕婵娟的乳房夹弄下渐渐有了反应,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血液逐渐涌向下身,阳具慢慢硬挺起来。他低头看着毕婵娟,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啧啧,大奶牛警官,你这奶子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爽死!再用力点!」
  毕婵娟沉默不语,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但她依然按照要求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乳房上下摩擦的速度加快,柔软的肉感不断挤压着方涵亮的阳具,乳沟间隐约渗出汗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诱惑。方涵亮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硬挺的阳具在她的乳房间越发肿胀,他猛地坐起身,叫道:「好了,够了!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我要玩玩你那大屁股!」
  毕婵娟脱掉内裤,缓缓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肥硕臀部。她的臀围超过100公分,肥臀硕大结实,臀肉饱满紧致,十分瓷实,没有一丝松垮,呈现出健美的肉弹感,小麦色的皮肤散发着野性的美感。她的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由于臀围宽大,腰臀比依然非常出色,弯腰时身体曲线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力量与野性。她的大腿比较粗壮,小腿却比较纤细,由于腿形修长浑圆,因此并不显得臃肿,反倒充满健美力量感,显示出她曾经作为女刑警的体能训练成果。
  方涵亮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下紧致而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肆意玩弄着她的臀部,时而拍打几下,听着清脆的肉响声,嘴角扯出一抹淫笑:「妈的,你这屁股真他妈大,又肥又结实,我最喜欢这种肉弹型的!哎,你是不是经常练深蹲?」他的双手不断游走,从臀部滑到她肌肉发达的大腿,粗鲁地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股充满力量的紧绷感,随后手指滑向她的臀缝,探向她的屁眼。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感受到方涵亮的手指在臀缝间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屁眼处,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她的内心充满屈辱与愤怒,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只是低声说:「别……别碰那里……」
  方涵亮才不理会她的抗议,最近他对肛交很感兴趣,手指轻轻按压着毕婵娟的屁眼,发现那里异常干净,显然做人体盛时经过了仔细的浣肠处理。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锦花会所处理得很仔细嘛,今天我就试试你这大屁股的滋味!」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瓶润滑精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油液倒在毕婵娟的肥臀上,双手开始涂抹,直到将整个肥臀涂得油光水滑,臀肉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显得更加饱满诱人。随后,他将精油灌入毕婵娟的肛菊,用手指轻轻推入,确保内部也充分润滑。
  毕婵娟感受到冰凉的油液顺着臀缝流入肛菊,带来一种异样的冰冷感,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肛菊保持松弛,方便插入,否则受苦的还是自己。方涵亮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肛菊入口,笑着说:「放松点,大奶牛,我要进去了!」他用力一挺,阳具缓缓插入毕婵家的屁眼,感受到一种紧窄而温热的包裹感,肛菊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快感。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肛菊被插入的异物感让她皱起眉头,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由于事先的润滑和训练,她的屁眼很快适应了插入,紧窄的肌肉夹得方涵亮的阳具十分舒服,方涵亮低哼一声,双手紧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抽插起来,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的顺滑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肉响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毕婵娟肥硕的臀部,眼中满是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妈的,这屁眼真他妈紧,夹得我爽死了!潘达维说得没错,果然三扁不如一圆!」边说边用力拍打毕婵娟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进出,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悬垂下来的硕大乳房如钟摆般前后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感受到肛菊被粗暴插入的异物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激,润滑油虽然减轻了疼痛,但那种屈辱感却如刀般刺入她的内心。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喘息和低哼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一种不甘与无奈。
  方涵亮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和她聊天,语气中满是戏谑:「对了,大奶牛,你是哪里人啊?瞧你这身材,啧啧,真是太棒了!」他双手紧抓她的肥臀,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节奏越来越快,臀肉和小腹相撞的拍击啪啪作响,在房间中回荡。
  毕婵娟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我……我是内蒙人……汉族……」她的身体随着方涵亮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硕大乳房悬垂摇晃,荡漾出动人心魄的乳浪。
  方涵亮拍打她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阳具继续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抽插:「哇,你是内蒙的,怪不得这么野性!你会不会骑马啊?」他的抽插动作没有停下,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毕婵娟喘息着低声回答:「会……我骑得很好……」方涵亮仰头大笑,双手紧抓她的肥臀,一边抽插,一边调侃:「哈哈,那待会试试你的骑乘技术!我倒要看看,你骑人的技术怎么样!」他的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灵魂出窍,臀肉的颤动和肉响声在房间中回荡,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征服感油然而生。
  抽插了半天,方涵亮终于感到一丝疲惫,喘着粗气笑着说:「好累,来,换你上位,试试你的骑乘技术,转过去,继续用你的屁眼伺候我!」他拔出阳具,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随即被压下,她直起身,背对着方涵亮,双手缓缓伸向身后,掰开自己肥厚多肉的臀瓣,露出紧致的肛菊,沉腰坐马,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慢慢吞入。
  方涵亮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阳具被一点一点套入那紧窄的肛菊,内壁的温热与挤压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那种被层层包裹的紧致感,仿佛每一寸都在被吸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心想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肛菊竟然能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而对毕婵娟来说,这一刻却满是屈辱与痛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肛菊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牙关紧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内心翻涌着愤怒与羞耻,作为一名曾经英勇无畏的警花,如今却被迫用最私密的地方侍奉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男人,尊严被彻底践踏。
  她的性格本来直爽而豪放,十分倔强,但被俘后经过无数次强暴、酷刑、调教,终于学会了虚与委蛇,逐渐掌握了在锦花会所的生存之道,知道只有暂时隐忍,才有逃生的机会。当方涵亮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肛菊后,毕婵娟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屋顶垂落下来的一根连着铁链的横杠,借力稳住身体,随后开始上下挪动腰肢,套弄着他的阳具。她的动作逐渐流畅,腰肢有力地扭动,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波浪般起舞,肉感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从方涵亮的角度看过去,毕婵娟的背影健美而不失丰腴,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腰部虽然不算纤细,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腰臀比极具视觉冲击力。每一次下坐,臀肉都会微微颤动,带来一种肉眼可见的弹力感。
  方涵亮躺在床上,享受着毕婵娟的侍奉,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赤裸背影在眼前晃动,那健美的脊背、饱满的肥臀上下起舞,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阳具被紧窄的肛菊内壁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阳具被包裹在温热的内壁中,上下起伏的摩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在舒张,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爽……这屁股,简直是极品!」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横杠,腰肢继续上下挪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饱满的胸部上。她的身体感受到肛菊被撑开的痛楚与异样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屈辱,内心不断咆哮着愤怒与不甘,却只能机械地完成动作。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
  方涵亮一边享受,一边嘲笑地问道:「大奶牛,你的动作这么熟练,是不是专门练过?」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与轻蔑,眼中闪着变态的满足感。
  毕婵娟一边喘息着上下运动,一边咬牙回答:「按照……会所的要求……我专门练过女上位肛交的技术……无论怎么上下颠簸……都不会让阳具从屁眼掉出来……」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但语气依然带着一种直爽的硬气,即使沦为性奴,也绝不示弱。
  方涵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健美丰腴的背影,尤其是那上下起伏的肥臀,感受着阳具被肛菊直肠内壁挤压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无法自持。她的臀部饱满而有力,每一次下坐都带来一种强烈的包裹感,内壁的温热与润滑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会玩……这屁股,简直是榨精机!」
  运动了一会儿后,方涵亮再次命令道:「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换成小屄来套弄!我要看着你的骚样!」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欲望,眼中满是淫光。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横杠借力,慢慢将肥臀从阳具上拔出,肛菊脱离的瞬间带来一种空虚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方涵亮,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浓眉大眼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眼神中却满是屈辱与不甘。她的胸前是巨大的半球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嫣红而挺立,小腹结实,隐约可见腹肌线条,大腿修长多肉,肌肉紧绷,散发着健美肉弹的魅力。
  她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套入,随后再次抓住横杠借力,腰腿一起发力,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腰肢有力地扭动,蜜穴的温热与紧窄让方涵亮忍不住低哼出声,毕婵娟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不甘,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饱满的胸部上。
  方涵亮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她上下抛飞的巨大半球美乳,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她的小腹结实,腹肌线条随着发力若隐若现,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散发着一种力量与美感交织的魅力。阳具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内壁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套弄都带来一种强烈的摩擦感,像是被吸吮般,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内心暗自赞叹,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蜜穴竟然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靠近点,让我摸摸你的奶子!」方涵亮低声命令,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欲望。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依然抓住横杠借力,腰肢继续上下套弄。方涵亮伸出双手,抓住她上下抛飞的乳球,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乳头被他捏弄,变得更加挺立,他低声哼道:「妈的,这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真好,捏着就爽!」
  他一边揉捏乳球,一边享受着阳具被紧窄有力的蜜穴套弄的快感,内壁的温热与湿润让他几乎无法自持,赞叹道:「大奶牛,你这技术真他妈出色,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材料!」
  毕婵娟一边呻吟浪叫,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内心却满是羞耻。作为一名女警,曾经以正义为信念,如今却以妓女的身份被赞赏性技巧出色,这种屈辱让她无地自容。但她只能将羞愧压在心底,继续机械地完成动作,只是呻吟声中透着一丝不甘。
  最终,方涵亮低吼一声,在她的蜜穴里射精,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双手依然紧握着她的乳球,眼中满是满足的光芒。
  做爱结束后,方涵亮搂着毕婵娟来到浴室,室内弥漫着蒸汽,巨大的浴缸中注满了热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氛。他将毕婵娟搂在怀里,缓缓步入浴缸,两人一起泡在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包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方涵亮靠在浴缸边,双手抚摸着毕婵娟的肉体,感受着她小麦色肌肤的滑腻感,硕大乳房和肥硕臀部的肉感在掌心下格外诱人。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发现她相貌俏丽,浓眉大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带着一种不屈的野性。
  毕婵娟她没有反抗,任由方涵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方涵亮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大奶牛,我对你十分满意,回头给你加点小费。」毕婵娟强忍着屈辱,机械的回应道:「谢谢老板。」
  「嗯,现在先陪我休息一会。」方涵亮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倦怠,双手依然搂着毕婵家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毕婵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最终也闭上眼睛,两人一起在浴缸中睡去,温热的水波荡漾,掩盖了他们内心的波澜。
  方涵亮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又和毕婵娟在浴缸里来了一发,按照承诺给了小费后,哼着歌溜达出来,刚到大厅就听到争执声,他循声望去,却看到顾天一脸不满的样子,正和阿斌说着什么。
  「天少,斌哥好啊。」方涵亮笑着招呼,看到他过来,顾天和阿斌都有些尴尬,顾天先挂上笑容,招呼道:「亮少好啊,怎么样,对毕警官满意吗?」
  方涵亮笑道:「满意,十分满意,这位毕警官真是个尤物,玩起来太爽了。」
  又道:「你们两位刚才在干嘛呢,怎么好像吵起来了?都是自己兄弟,有啥事说开就好。」
  顾天苦笑道:「其实没啥大事,就是吧……阿斌兄弟玩女人未免太暴力了一点。」说着指了指在旁边沙发上休息的周剑兰,身上只批了一件衣服,依稀可见肩头、大腿上的鞭痕,想必衣服下面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最可怕的是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显示她曾被人死死掐过脖子,可能差点丧命。
  方涵亮心道,没看出来啊,阿斌这小子看上去老实,竟然是个虐待狂,这口味……啧啧,还挺重,这妞估计有好几天不能接客了。但阿斌是他带来的朋友,只好道:「斌哥,你这下手也重了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你下手这么重,耽搁人家赚钱了。」
  阿斌也很尴尬,他当时一时冲动,只想拿周剑兰宣泄怒火,惩罚这个害惨丁若冰的叛徒,要不是及时恢复理智,当场就把周剑兰掐死了。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顾天,现在有方涵亮居中调解,顾天必然不好意思过度追究,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顾少爷,我当时过于兴奋了,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这次周队长的医药费,我会赔偿的。」
  顾天对周剑兰本来颇为宠爱,周剑兰是他征服的第一个女警,还是冤家对头,A市女子刑警队队长,将其调教为背叛同伴的性奴和妓女,实在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但现在他有了容貌身材智商都在周剑兰之上的新宠丁若冰,对周剑兰的宠爱不免少了几分,只是觉得被阿斌虐待得过于严重,耽搁了接客,因此不满。但现在方涵亮出面调解,他也不好过于小气,只好道:「其实锦花会所这些妞,原先都是女警,难免会被以前的仇家虐待,这个我们是允许的,但下手别太重,别玩得太疯,你这次差点把人弄死,这样我也不好向叔叔交代。」
  阿斌连连道歉,还赔了一笔钱,顾天看在方涵亮面子上也不好再和他计较,让人把周剑兰带下去养伤。
  顾天走后,方涵亮一把勾住阿斌的脖子,笑道:「我去,斌哥,你玩这么疯,真看不出来啊,哎,你和那个周剑兰有仇?」
  阿斌忙否认:「我以前都没见过周剑兰,就是太激动了,想玩玩窒息PLAY。」
  方涵亮摇了摇头:「你要是在咱们自己的场子里就算玩出人命也无所谓,拉出去埋了就是了,但这里毕竟是顾三爷的场子,还是要节制点。」
  阿斌保证自己不会再犯,方涵亮左右看了看,问道:「哎,安少和我表哥呢,怎么还没出来。」
  阿斌摇摇头:「我没看见他们,可能还没玩够吧。」想到那个汪智豪玩弄的就是冰姨,心情又变得恶劣。
  方涵亮没注意他情绪变化,淫笑着说道:「哎,想不到他们玩这么久,看来这两位女队长,都很有吸引力啊。」
  「若冰,今天你得好好表现,」一个多小时前,小敏看着刚洗完澡,化完妆的丁若冰,一边吩咐一边拿出一套衣服递过去:「那位汪少爷带来的,要求你穿上。」
  丁若冰看着小敏手中的衣服,眉毛微微蹙起,这是一套黄绿色的军装制服,甚至还配了一副中校军衔。
  「这个什么汪少爷,该不会是cosplay爱好者吧?」丁若冰心中吐槽,接过军装准备穿上,小敏却道:「等一下,穿之前你身上还要装饰一下。」
  穿着这套不太合体的军装,丁若冰被小敏带到一间豪华的套房门前,只是这一段路,她已经走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走进房间,那个在人体盛宴席上见过的汪智豪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眼神中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丁若冰。
  这是丁若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客,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但想起小敏的吩咐,只能强忍着屈辱,低声说:「你……你好,我是丁若冰。」
  汪智豪面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站起身,上前几步走到丁若冰身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神情激动:「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丁若冰穿的是一件老式军装,设计有明显的苏联风格,上身是黄绿色的制服,下身是同色的直筒过膝长裙,就整体风格来说有些土气,材质也很一般,而且不太合身,但她的身材实在出色,这样一件并不凸显身材的衣服竟也勾勒出明显曲线,配上她的气质,更显出英武飒气。
  只是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现在却已经沦落在黑暗之中。汪智豪的的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臀部,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丁若冰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控制住自己羞愤的情绪。
  汪智豪上下左右打量着丁若冰,嘴里喃喃自语,一会是「真像啊」,一会是「没枉费我花那么大功夫搞到这套衣服」,一会是「真像复活了一样」。
  丁若冰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少帮主在发什么疯,过了一会,汪智豪才向后退开一步,对着丁若冰笑道:「小姨妈……不对,小表姑,真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你实在太美太漂亮了。」
  丁若冰一愣,眼中满是诧异,下意识问道:「你……你叫我什么?我们……
  认识吗?」
  汪智豪咧着嘴笑:「我叫你小表姑啊,你不知道吧,咱们可算是亲戚哦。」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30 10:23:25

第101章 女人的战争
  丁若冰目瞪口呆,她想过这个什么新联帮少帮主会如何凌辱虐待自己,会如何嘲笑羞辱自己,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说是自己的亲戚,还叫自己小表姑?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是亲戚?”丁若冰懵圈了,且不说她从未听家中长辈说过在台岛有什么亲戚,她在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如果有个境外黑道世家的亲戚,根本不可能当警察,所以她完全不信汪智豪所言。
  汪智豪却没再往下说,只是揽着丁若冰的腰肢,向沙发走过去,只是一迈腿,丁若冰就觉得下身蜜穴传来的摩擦快感让她双脚发软,呼吸粗重,只是几步路就让她呼吸粗重。
  “小表姑,你怎么了?”汪智豪发现丁若冰反应有点不对,丁若冰恨恨的说道:“明知故问,不是你让锦花会所干的吗?”
  汪智豪拍了下脑袋,哈哈大笑,装模作样的笑道:“哎,我都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他看了看丁若冰,淫笑着说道:“小表姑,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呗!”
  丁若冰更不信他说的什么亲戚,如果自己真是他的什么小表姑,汪智豪怎么可能让自己脱衣服,这个喜欢cosplay的黑道少爷又是让自己穿这套老式军装,又是叫自己什么小表姑,估计都是他玩PLAY的一环。
  丁若冰告诉自己,作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妓女,不管顾客提出什么要求,她都必须配合玩下去,一想到刚才在女体盛宴席上看到阿斌,心中又是一阵羞恼,竟然被阿斌看到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彻底颜面扫地,又想到要不是被这个混蛋汪智豪抢先选中,说不定阿斌就有机会选择自己,顺利接头,都因为这性癖古怪的少爷,让她承受更多的屈辱。
  她心中情绪激荡,又是羞涩又是恼火,脸上神色也是阴晴不定,汪智豪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心道这个小表姑还保留了几分矜持嘛,催促道:“小表姑,快点,让我看看。”
  丁若冰恨恨瞪了他一眼,颤抖着解开这件老式军装的扣子,慢慢露出她的性感肉体,当她要脱下衣服时,汪智豪叫了一声:“别,别全脱掉,就这样解开衣服纽扣就行,接下来脱裙子吧。”
  “混蛋!变态!”丁若冰心中暗骂,只好停止脱衣服,解开腰带,下身的直筒裙随即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的脚下,这样一来,除了上身前襟敞开的军装,她下身彻底一丝不挂。
  不,准确说,在这身老式军装下,丁若冰没有穿任何内衣,但穿了一件由绳子构成的“衣服”。
  这件“绳衣”是刚才小敏给她绑上的,以龟甲缚的形式,将粗糙的麻绳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绑成网状,绳结勒紧在她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将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和肉感十足的曲线,显得格外淫靡而羞耻。
  绳子从她的双肩开始,交叉绕过胸前,紧紧勒住她饱满的双峰,将胸部挤压得更加挺拔,乳头在绳网的空隙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惑;绳子继续向下,在腰部形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勒紧她纤细的腰肢,凸显出她健美紧致的身材;再向下,绳子绕过她的臀部,形成一个网状结构,紧紧勒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将臀部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既痛苦又充满一种扭曲的美感;最羞耻的是股绳,绳子从她的臀部中间穿过,深深勒进她的蜜穴,将私密部位勒得微微变形,绳结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绳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汗水和绳子的粗糙表面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整个“绳衣”将她苗条健美的肉体束缚得如同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供人玩弄。
  汪智豪目放异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阳具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丁若冰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她上身穿着一件老式军装,甚至肩膀上还有中校军衔,为她增添一股英飒之气,但是这件军装的前襟是敞开的,半遮半掩的露出雪白肉体,这具雪白的肉体上又被麻绳缠绕出一件特殊的“绳衣”。
  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由于这件军装尺码比较小,因此刚刚盖到丁若冰的屁股上沿,她赤裸的下半身几乎彻底暴露了出来,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浑圆白皙的修长美腿,还有被股绳勒进去的蜜穴,都暴露在汪智豪眼前。
  汪智豪不由自主吞咽着口水,他不是欢场初哥,玩过的女人恐怕得有上百,既有清纯学生也有成熟人妻少妇,甚至台岛、日本的女明星都玩过几个,还有几个台岛当地的女警,其中既有绑架强奸,也有胁迫要挟,还有你情我愿的钱色交易。
  但他玩过的女人中,有丁若冰这样美貌身材的也不多见,尤其是她现在穿着这身老式军装,却又被迫解开衣服,身上还绑着绳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独特诱惑魅力,而丁若冰英气脸庞上的羞怒之色更是进一步放大了这种魅力,让汪智豪忍不住一把将丁若冰揽入怀中,迫不及待抚摸揉捏起她的美妙身体。
  “小……小表姑……你真是……太美了!”汪智豪一边粗重喘息,一边大力揉捏丁若冰的水滴形美乳,低下头在她脖子、脸上到处亲吻。
  他的双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触碰到那被麻绳勒紧的雪白肌肤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紧致与柔软,麻绳在她的胸部下方绕了几圈,将那对饱满的美乳托得更加挺翘,乳尖嫣红而坚挺,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丁若冰没有反抗挣扎,虽然她双手双脚没有被捆绑,但她和其他锦花会所的女俘一样,定期被注射稀释的肌肉松弛剂,以至于完全没有力气,发挥不出战斗能力。
  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要顺利和阿斌接头,救出战友姐妹,就必须扮演好性奴妓女的角色。
  只是她实在演不出妓女淫贱浪荡的样子,上次和周剑兰一起伺候顾天时的温顺表现已经是极限,索性不做反抗也不做配合,任凭汪智豪摆布。
  汪智豪低头埋在丁若冰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嘴里喃喃道:“小表姑,别挣扎了……你现在是我的……你就乖乖听话吧……我保证让你爽……”双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向那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用力一捏,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
  丁若冰身体被迫贴在汪智豪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和那坚硬的下身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内心的羞耻与愤怒交织的痛苦锥心刺骨,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扮演好一名被征服者的角色,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摆出真正妓女的淫荡样子,只好咬紧牙关,克制自己反抗的念头,任由对方肆意侵犯。
  汪智豪猛地一推,丁若冰的身体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敞开的军装前襟彻底滑开,露出被绳衣缠绕的雪白胴体,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滚圆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那被股绳勒紧的蜜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
  汪智豪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早已硬挺的下身,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
  “小表姑,你看,我都等不及了……”汪智豪狞笑着爬上床,双手撑在丁若冰身侧,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强迫自己别开脸,但汪智豪却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狞笑道:“别装了,小表姑,你的眼神明明很想要……来吧,让我好好疼你……”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指尖挑逗着那嫣红的乳尖,另一手探向她的下身,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触碰到那被股绳勒紧的蜜穴时,感受到一丝湿润,嘴里啧啧称奇:“啧啧,小表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丁若冰羞愤交加,小敏给她穿上这件“绳衣”,股绳嵌入蜜穴,一路走来,股绳和蜜穴阴唇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腿软,蜜穴里也早就分泌出淫水。
  但她也懒得辩解,汪智豪本来就是要羞辱她,辩解只会自取其辱。
  汪智豪将股绳拉到一边,自己的硬挺阳具顶在丁若冰的蜜穴入口,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嘴里喃喃道:“小表姑,放松点……我会让你爽到叫出来的……”说罢,他猛地一挺腰身,粗大的阳具狠狠捅入丁若冰的蜜穴,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汪智豪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妈的……小表姑……你真他妈紧……太爽了……”
  他的动作粗暴而狂野,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双手不时揉捏着她的美乳和臀部,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痕,麻绳勒紧的地方更是被他用力拉扯,带来更大的痛楚与屈辱。
  丁若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饱满的双峰在空气中颤动,敞开的军装前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麻绳勒紧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湿,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的眼中满是悲愤,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但身体却在对方的侵犯下逐渐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反应,蜜穴内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浪叫出来。
  汪智豪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动作更加粗暴,嘴里调笑着:“小表姑,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别装了,叫出来吧……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控制,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很快被引发性欲冲动,在性快感的驱使下,丁若冰喘息越来越粗重,嘴里也不由自主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甚至双腿都不由自主的缠在汪智豪的腰上。
  “嘿嘿,小表姑,你开始浪起来了哦。”汪智豪嘲笑着说道,抽插得更加用力。
  抽插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汪智豪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嘴里低吼:“小表姑……我要射了……接好吧……”他猛地一挺腰身,炙热的精液狠狠射入丁若冰的体内,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身体瘫软在床上,发出沉重的喘息。
  汪智豪满意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自己的阳具,看着丁若冰那被蹂躏的身体,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我这个大侄子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让你爽到?别急,我还有好多花样等着你……”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
  丁若冰木然看着天花板,任凭汪智豪抚摸自己的身体,过了一会,忽然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小表姑,是因为你喜欢这种禁忌感吗?”
  汪智豪抬起头,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小表姑,我说了啊,咱们算是远房亲戚,你真的是我小表姑。”
  丁若冰自然不信:“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亲戚。”
  汪智豪刚射完一发,从床头柜抓了几张纸巾擦拭下身,顺便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苗条健美的身体,笑道:“真的,我不骗你,你的父亲和我去世的姑婆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和我爷爷算是异父异母的兄弟,这么算下来,你可不是我的小表姑吗?”
  丁若冰被他绕得头晕,哼了一声:“什么异母异父的兄弟,你在胡说什么!”
  汪智豪低下头,亲吻着她的乳房,含糊不清的笑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你竟然和我是远房亲戚。”他抬起头,问道:“你奶奶叫什么,你知道吗?”
  丁若冰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汪智豪笑道:“你奶奶叫丁香,很有意思,你竟然没跟着爷爷、父亲姓张,而是跟着你奶奶姓丁。”
  丁若冰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的?”丁若冰的爷爷姓张,曾官至副省级,在她还小时就去世了,她的父亲是个大学教师,丁若冰出生时父亲已经40多岁,中年得女,对她十分宠爱。
  小时候丁若冰很奇怪,为什么爷爷姓张,爸爸和哥哥也姓张,妈妈姓向,已经去世的奶奶姓谢,全家只有她姓丁?
  后来爸爸告诉她,她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为的是纪念她的亲奶奶。
  “你爷爷说你和亲奶奶长得很像,执意要让你姓丁。”爸爸对小丁若冰说:“当时他身体已经很不好,我们不好拂他的意思,就让你姓丁了。”
  “亲奶奶?”小丁若冰不太理解,爸爸告诉她,爷爷有过两任妻子,爸爸和大姑是爷爷的第一任妻子所生,那位亲奶奶叫丁香,在革命战争年代曾是著名的游击队长、战斗英雄,后来牺牲在战场上。
  “牺牲在战场上?”汪智豪笑着说道:“是什么战场啊,你去拜祭过她吗?”
  丁若冰语塞,她想起来,家里清明节上坟,只拜祭过爷爷和姓谢的奶奶,但不管爸爸还是姑姑,都没有说去拜祭那位姓丁的奶奶。
  丁若冰也曾向爸爸和大姑打听丁奶奶的一些事,但他们似乎不太想说,只说奶奶牺牲时他们都还小,了解的不多。
  不过大姑无意中透露过,在丁香奶奶牺牲几年后,由于爷爷一个人养育儿女很不容易,经组织介绍,娶了那位姓谢的奶奶。
  倒是丁若冰在爷爷的藏书中找到过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照片,那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上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相貌十分美丽,和丁若冰竟然有七八分相似,穿着一身老式军装,佩戴中校军衔,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照片的背面写着: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笔画刚劲有力,和爷爷在其他书信上写的笔迹一模一样,显然是爷爷写的。
  她猜测,这个女人可能就是那位叫丁香的奶奶。
  “你爸爸骗了你,你的奶奶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她是在台岛去世的。”汪智豪淡淡说道:“我去看过她的坟墓。”
  丁若冰脸色微变,似有不祥的预感,汪智豪抚摸着她的肉体,继续说道:
  “我的曾祖父叫汪仁,原先是个少将。听我父亲说,曾祖父年轻时和你奶奶多次交手,互有胜负。”
  丁若冰淡淡的说道:“哦,少将的孙子混黑社会。”汪智豪微微尴尬,冷哼一声:“还不是嫡出长房故意安排的,他们自己混政坛在立法院当议员,混商界开公司,让我们这支庶出的混黑道,给他们干脏活。”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可惜啊,天意弄人,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教徒吸收了不少,钱也没少收,却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
  丁若冰知道台岛常有一些宗教组织打着各种所谓灵修会名头传教敛财,冷笑一声:“恶有恶报。”
  汪智豪又重重捏了一下丁若冰的乳头,嘲笑道道:“小表姑你倒是没混黑道,还当了警察,现在还不是成了被黑社会控制的妓女?”丁若冰又气又怒,涨得满脸通红,别过头不理他。
  汪智豪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还来劲了啊,小表姑?”丁若冰怒道:
  “我不是你什么小表姑!”汪智豪笑道:“别急,我和你慢慢说。”
  他将丁若冰抱在怀里,抚摸着苗条健美的胴体,继续说道:“我曾祖父有本没出版的回忆录,我前一阵在他的书房里找出来看过,才知道和你奶奶有关的事。”
  “什么事?”丁若冰下意识问道,汪智豪说:“当年抗战时,曾祖父跟着重庆的蒋先生,他有个哥哥化名白玉堂在日本人那边,父亲说,这是当时汪家的安排,两头下注,不管是谁赢了,汪家都能赢。”
  丁若冰哼了一声:“无耻!”汪智豪耸耸肩,继续说了下去:“1946年戡乱作战开始后,曾祖父的哥哥死在你奶奶手里,曾祖父也和她交过手,一度将其俘获,但被她逃了,后来国府搬到台岛,他被留下来组织了一些土匪打游击,你奶奶当时参加剿匪,曾祖父又设计将其活捉,但最后还是被她的战友救出来,曾祖父还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曾祖父死里逃生跑到台岛,他被委任为一支海上特工部队的司令,多次发起对大陆占据岛屿的袭击作战。那时候,你奶奶丁香也担任了沿海城市北潭市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兼人武部部长,还受命组建一支海上女子民兵连。她和曾祖父再度交手,互有胜负。”
  “大概是1956年初,曾祖父经过精心策划,对一个叫晚月岛的小岛开展袭击,他用声东击西的计策,先派部队袭击另外一个岛屿,北潭市军分区主力赶去增援,然后他亲自带队登陆晚月岛,当时晚月岛上只有一个排的民兵,还有一个省军区医院来巡诊的医疗队,当然顶不住,丁香正带着海上女子民兵连在附近海训,就赶去增援。”
  “据说那场战斗时间持续不长,但十分激烈,你奶奶确实很能打,一度把曾祖父逼到绝境,但由于潮汐变化,增援部队来不及赶到,曾祖父那边却可以通过占据优势的海军源源不断增援,最后还是靠优势兵力取得了胜利,海上女子民兵连弹尽援绝后被全歼,大部分女民兵当了俘虏,丁香打白刃战时也力尽被俘。最后,曾祖父押着包括你奶奶在内的几十名俘虏上船成功撤走。”
  丁若冰心被揪了起来,虽然早有预感,但依然感到一阵悲伤,她完全清楚,一个女人在战场上被俘会遭遇什么,何况奶奶还和汪仁有杀兄之仇。
  汪智豪边说边取出手机,找到一个相册点开,投影到房间的电视屏幕上:
  “这是我从回忆录上翻拍的,据说是部分女俘虏的照片。这些老照片是胶卷拍的,我用专业软件做了修复,还给上了色。”
  屏幕上的照片由于经过修复相当清晰,还从黑白照用专业软件上色成彩照,只是色彩略微有些失真,第一张照片好像在海滩上拍摄的,一群穿着蓝花色短上衣、阔腿裤,披着花头巾,戴着圆形黄斗笠的女人,双手抱在脑后跪在地上,还有几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女人也被捆绑着跪在远处,周围是端着枪的士兵,看守着这群女人。
  汪智豪将丁若冰搂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的肉体,一边解说:“根据回忆录上的介绍,这是战斗结束后拍的,这些穿便装的女人就是海上女子民兵连的女民兵,那几个穿军装的女人,除了丁香,还有海上女子民兵连的教官,巡诊医疗队的女军医等。”
  第二张也是在海边拍的,两艘登陆艇敞开了黑洞洞的舱门,那些女民兵被长绳捆成一串,正被押解上船,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正回头看向镜头,丁若冰认出来,正是爷爷藏书照片上的那个女中校。
  汪智豪将头埋在丁若冰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将她们押解上船时拍的,这可能是她们看到大陆的最后一眼了。”丁若冰心中一阵哀伤,心想,我们被绑架到V国这么久了,会不会也永远回不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30 10:23:35

第102章 铁蹄下的黑玫瑰
  丁若冰走神时,汪智豪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把玩着乳房,一边说道:“曾祖父说,他本打算在哥哥白玉堂灵位前杀了丁香,祭奠哥哥,但后来改了主意,他要让丁香真正屈服,还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
  丁若冰心中悲哀,纵然是奶奶丁香那样的女英雄,一旦成为俘虏,从此也身不由己,只能承受各种凌辱摧残。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些照片,是你奶奶还有她部下的,你也可以看看。”汪智豪用手机将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
  这张照片也经过专业软件修复上色,几个被反绑双臂的女人由士兵压着肩膀跪在地上,她们全身赤裸,除了身上的绑绳外一丝不挂,面对着镜头,满脸屈辱与不甘,即便是照片,依然能从她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怒火。
  汪智豪指着中间那个女人说:“你没见过你奶奶吧,来,认识一下,这就是你奶奶丁香。”
  丁若冰看向照片,此时的丁香大概三十七八岁的年龄,是个美丽的熟妇,秀丽的脸蛋,小嘴旁边有两个小酒窝,两只水汪汪漂亮丹凤眼睛,一闪一闪的,美极了。
  她的上身被一条长长的麻绳缠绕着,绳分双股套在颈部,将健壮有力的双臂反拧到背后,绳子又向下在身前打了五个结,两个大乳房上下各有几圈绳索缠绕,将乳房勒得高高耸立,然后再向下从胯下绕到身后,她下体的阴毛已经被剃光,绕过胯下的绳子深深嵌入阴唇,勒住蜜穴,继续向后嵌入臀沟,再从身体两侧绕回身前,拉出四个菱形,又回到身后交缠,再到身前,如此反复。
  丁若冰曾办理过一个SM杀人案,有专业绳师给她讲解过各种不同的绳艺绑法,她认出来这是日本的一种绑缚方法,一般称为菱缚,被捆绑的丁香满脸屈辱悲愤,她似乎想挣扎,绳索下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但身后两个士兵显然力气不小,将她牢牢按着跪在地上。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旁边的女人说:“这人可不得了,她叫崔明英,是参加过韩战的女侦察兵,据曾祖父回忆录记载,这女人身手十分厉害,骁勇善战,当年曾祖父当土匪时曾俘虏过丁香,就是被她救出去的。据说她是军分区的侦察参谋,因为和丁香有交情,作为教官帮她训练这些女民兵,结果训着训着就和丁香一起成了俘虏,哈哈。”
  丁若冰打量这个女人,她比丁香还要年轻一些,无论是从外形和气质上来说,她都是一个出色的美女,在她的身上虽然没有柔情似水的千娇百媚,也没有楚楚可怜的古典风韵,但却拥有一种属于军人的强健与飒爽。
  就连军装也无法压抑住她那受过太多训练而变得过于丰腴的胸膛,即便沦为俘虏,她眉宇间依然充满倔强,带着一股雌虎般的凶悍气息。
  崔明英只在上身穿着衣服,前襟还被迫敞开,露出衣服下赤裸的身体,下身没穿裤子,完全赤裸。
  全身被用日式龟甲缚捆绑着,双手吊在背后,乳房上下各有一道绳子,一上一下正好夹住乳房,让乳房高高耸立,小腹部位也被绳子勒出一个个棱形,一根绳子从勒住她颈部的绳环蔓延而下,嵌入她的乳沟,在横过乳房的两根绳子上分别打了个结,又继续向下,和小腹部位的棱形绳子相连接,继续向下勒进同样被剃光阴毛的蜜穴,绳结正好卡在蜜穴位置,深深嵌了进去。
  汪智豪笑道:“曾祖父手下有个特别顾问,原先是日本特高课的人,名叫袁天,特别擅长调教女人。他教了曾祖父绳艺捆绑,后来这门技术就在我们汪家流传下,你身上的龟甲缚谁绑的啊,还不错,回头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绳艺。”
  丁若冰脸上一红,虽然她觉得这种起源于日本的“艺术”完全就是变态,但也不得不承认被绳艺捆绑的女人确实有一种邪异的美感,她甚至微微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种性快感在萌生,被股绳摩擦的下身蜜穴传来一阵阵瘙痒冲动。
  汪智豪继续说道:“抗战时期,袁天和日本特高课曾破获一个叫黑玫瑰的民间地下暗杀组织,抓获主要成员。这个组织以女人为主,曾暗杀不少皇军,袁天将她们带到上海,送给了一个叫村间的科学家。这位村间教授是日本最有名的畜牧学专家,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村间教授一直在搞人工催乳的研究,在昭和天皇支持下,村间教授在朝鲜、上海、海南建立了三个人乳试验场,袁天将这些黑玫瑰的女俘虏送给村间教授作为人工催乳的试验品。”
  他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这张照片也经过修复,十分清晰,照片中央是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军装,看领章还是个少校,他双手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女人,左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人,相貌极美,她身材丰腴性感,穿着一件高档贴身旗袍,勾勒出丰乳肥臀的魔鬼曲线。
  右边的女人比她年轻一些,是个美艳少妇,同样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旗袍,不同的是,那个年龄较大的女人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魅惑,年纪较轻的女人则有浓浓的人妻少妇感。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喏,这就是袁天,抗战胜利后袁天被捕,但因为其能力被国民政府秘密赦免,还被军统重用,抓捕地下党。这是他加入军统后拍的,当时他被授予军统少校军衔。他身边那两个女人都曾是黑玫瑰的成员,右边那个女人叫柳筠,是黑玫瑰的情报员,左边那个是黑玫瑰的首领,叫吴玫,这些黑玫瑰虽然倔强,但在他的调教下都崩溃屈服了,吴玫和柳筠还成了袁天的情妇。”
  “袁天跟着国府到台岛后继续被留用,成了我曾祖父的高级顾问,调教你奶奶丁香和崔明英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哦,对了,我听顾天说过,你们身上被注射的催乳剂其源头也是村间教授的研究,不过是他弟子野村博士送给美国人,经过CIA多次改进的,后来流出到地下黑市上,顾三爷就是从黑市上买的。”
  丁若冰牙齿咬得咯咯响,“畜生!畜生!”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袁天,还是骂村间教授,抑或是汪仁或者顾老三。
  照片上还有几个赤裸身体被捆绑的女人,汪智豪告诉丁若冰,这些女人有的是丁香的警卫员,有的是跟着崔明英来训练女子民兵连的女教官,还有医疗队的女军医,都和丁香崔明英一起沦为俘虏。
  丁若冰看着屏幕上那些被赤身裸体捆绑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一阵悲哀,她已经大致相信了汪智豪的话,奶奶丁香在一场战斗中战败,沦为汪智豪曾祖父的俘虏。
  “奶奶……”看着屏幕上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丁若冰不禁悲从中来,相隔60多年,祖孙两辈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命运,都从天之骄女沦为战败的俘虏,自己甚至成为性奴。
  “她……后来怎么样了?”丁若冰低声问,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想从汪智豪那里得到证实。
  “你说谁?”汪智豪故意装起了糊涂:“崔明英吗?哦,她后来被袁天驯服了,我曾祖父将其送给了一个美国人,叫什么……杰克·威尔逊。我找找,好像有照片。”他在手机上一通翻找,“啊,找到了,照片在这呢。”
  汪智豪将照片投射到屏幕上,这同样是一张用专业软件修复的彩色照片,略微有些失真,是在泳池边拍摄的,一个赤裸上身的强壮白人中年男子舒适的坐在躺椅上,左手端着一个高脚酒杯,右手搂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男人就是杰克·威尔逊,根据曾祖父的记录,他是西方公司的雇员。”汪智豪对丁若冰说,丁若冰眉头微微皱起,她依稀记得,上世纪50年代,CIA曾在台岛建立过一个叫西方公司的掩护企业,实则控制着“黑猫”中队和“黑蝙蝠”中队,负责用侦察机对大陆进行空中侦察。
  这个杰克·威尔逊是西方公司雇员,还和汪仁有交往,估计就是CIA的人,她本能的产生厌恶感,转头仔细看向被杰克·威尔逊抱在怀中的女人。
  女人戴了一副太阳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出她应该是东亚人,应该是个成熟美妇,墨镜下的嘴唇挂着媚笑,她的身材高挑,体态成熟,穿着一件暴露的比基尼泳衣,半裸着雪白丰腴又不失健美的肉体,硕大的乳房被窄小的比基尼泳装只包住一半,露出大半滚圆的乳球,小腹紧平,能隐隐看到腹肌马甲线,滚圆肥硕的臀部坐在白人中年男子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男人搂在怀中。
  “这个女人……就是崔明英?”丁若冰不太确定,虽然她刚才看过崔明英的照片,但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泳装,满脸娇媚笑容的美妇和刚才那张照片上那个神情愤怒,如受伤雌虎般凶悍的女战士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对人体微表情、动作颇有研究,看出那女人的媚笑有些僵硬,手臂、腿部肌肉的角度也显示她其实很抗拒这样亲密的动作。
  汪智豪笑道:“不错,她就是崔明英,据曾祖父的日记说,杰克·威尔逊在韩战时负责情报工作,曾率领一队精英特工在一个排的游骑兵掩护下潜入北韩一方侦察,被崔明英带兵围剿,在她的围剿下,杰克·威尔逊的精英特工小组和那些游骑兵几乎全部死光,他自己也是死里逃生。后来他来台岛工作时,从我曾祖父处得知竟然俘获了崔明英,十分震惊,当时袁天已经将崔明英驯服,曾祖父就将她送给了杰克·威尔逊。”
  丁若冰心中憋闷,她虽然对崔明英并不熟悉,但从汪智豪所说的只言片语获知,这个女人曾将奶奶丁香从土匪窝救出,差点杀了汪仁,还在朝鲜消灭了杰克·威尔逊率领的渗透小组,显然是个智勇双全的女中豪杰,但最后却因意外战败被俘,还被调教驯服,当成礼物送给昔日的仇敌,成为仇敌的性奴,想想都为她憋屈,再想到自己也沦为顾天的俘虏和性奴,更是心中凄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爬上心头:我会不会最终也被顾天驯服?
  就在她心中忐忑时,却听汪智豪叹了口气:“不过将这女人送给杰克·威尔逊,后来让曾祖父十分后悔。”丁若冰疑惑的看向汪智豪,她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透着疑问,汪智豪继续说道:“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这女人太狡猾了,她被驯服竟然是伪装,她骗过了袁天,也骗过了曾祖父,自然也骗过了杰克·威尔逊,在杰克·威尔逊身边时她表现得十分柔顺,甚至淫荡下贱,似乎已经彻底成了性奴,杰克·威尔逊对她十分满意,毕竟,让昔日击败过自己的仇敌成为自己的情妇性奴,谁不想要?”
  “杰克·威尔逊在台岛呆了两年,这两年里,这女人一直以情妇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十分听话,将杰克·威尔逊伺候得十分舒服。后来杰克·威尔逊被调到日本,他舍不得崔明英,就想将她一起带走。结果在飞往日本的军用运输机上,这女人突然发难,杀了同行的CIA特工和机上的警卫,制服了杰克·威尔逊,竟然想劫持飞机飞回大陆,幸亏运输机飞官发出求援信号,冲绳美军的战机赶过去拦截,这女人真够狠的,她击毙了运输机的飞官,让飞机坠毁在大海里,整架飞机的人都尸骨无存。”
  汪智豪微微苦笑:“曾祖父的日记里说,杰克·威尔逊背后的家族来头不小,当时结交杰克·威尔逊也是为了投资,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还将崔明英作为礼物送给她,结果这女人把曾祖父给坑了,不仅白白花了钱,还得罪了CIA和威尔逊家族,本来曾祖父是有机会升中将的,却因此被勒令提前退役。”
  汪智豪的郁闷却让丁若冰心中一阵舒畅,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女中豪杰满心钦佩,虚与委蛇,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发出惊天一击,即便功败垂成,也和仇人同归于尽,其智谋、坚忍、刚烈,都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辈……”丁若冰在心中暗暗道,我会像您一样,忍受任何屈辱,隐藏好自己,找到最合适的机会,再奋力一搏!
  她心情激荡,汪智豪却玩弄着她的乳房,轻柔抚摸揉搓那对坚挺硕大的36D美乳,心中暗赞,这位小表姑也有30岁了,这奶子却还是这么坚挺,手感真好。
  笑着问道:“小表姑,你的奶子怎么保养的,又大又挺,玩起来真是太舒服了。”
  丁若冰羞怒交织,在汪智豪的抚摸下,她竟然觉得腿心蜜穴一阵阵瘙痒,体内的性欲不由自主弥漫开来,她想挣扎反抗,却觉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奈喝道:“你……你干什么……老实点!”
  汪智豪笑道:“你什么啊小表姑,你又湿了。”说着将手在丁若冰胯下一摸,将手指伸到她面前,果然,手指上依稀可见水痕,还能闻到一股腥臊味。
  丁若冰羞得满脸通红,她早就发现自己今天状态不对,轻而易举就被挑逗起情欲,而且乳房和下身一阵阵骚痒,淫蜜也不断分泌。
  “你……你给我用春药了?”丁若冰软在汪智豪怀里,恨恨问道,汪智豪笑了起来:“这是我曾祖父秘药的效果。他从昆明的妓院里获得一个古老的中药秘方,这是妓院经过上百年的试验,才让那些不肯接客的女人心甘情愿是接客的秘方,喝了这种药,半个月后她们就会忍受不了阴道发热,发痒,会主动要求接客的,当初曾祖父用这种药把你奶奶还有那几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拜托顾三爷,一周前就给你在饮食里下了药,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丁若冰又怒又气,骂道:“卑鄙!你们一家都是无耻之徒。”汪智豪冷笑道:“小表姑,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说我家是无耻之徒,不等于说你自己吗?”丁若冰怒火上冲:“谁和你是一家人!”
  汪智豪嗤的一声冷笑:“不是一家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说我爷爷和你父亲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丁若冰心中一沉,下意识道:“她……她后来怎么样了?”汪智豪笑了笑:“看下去你就知道了。”不等丁若冰说话,他在手机上一按,又一张经过修复上色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式的照片,中间坐的男人大概50来岁,相貌英俊,但面相凶悍乖戾,一脸志得意满的神情。
  穿着一件军装,领章上一颗代表少将的金星,丁若冰认出来,正是汪智豪的曾祖父汪仁。
  坐在他身边的是个中年美妇,大概四十多岁年纪,相貌颇美,手中牵着一个少年。
  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左侧的是个漂亮女人,三十多岁年纪,手上也牵着一个少年,右侧那个穿着旗袍,肚子已经明显凸起的成熟美妇,正是丁香!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4 01:33:59

第103章 小敏成为了电击使
  丁若冰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丁香穿着合体的紧身旗袍,化了淡妆,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眉宇间依然能看出凄楚悲戚之色,她的肚子明显凸起,似乎已经怀了挺久的身孕。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人物逐一介绍:“中间这位少将就是我曾祖父,他右边那个女人,是他的正室妻子谭文丽,别小看她,她原先也是你们那边的,早在1935年被捕后就反正加入中统,在抗日战争和戡乱作战时都立了不少功劳,还在中美合作所受过训,是曾祖父的贤内助,曾祖父能击败俘虏你奶奶,都亏她出谋划策。她身边那个男孩就是长房大爷爷,当年曾祖父秉承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布局让长房大爷爷继承他在政界军界资源去从政,我家爷爷是二房,在台岛经商同时混黑道,后来爷爷让我爸接了他的班,让姑姑嫁到和福胜方家联姻,谁知道方家老大那么废物,全家不是死于黑道倾轧,就是死于大陆警方围剿,最后被郑文峰这个赘婿上位了。长房那边更可笑,刚才和你说了,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他说到自己家长房一脉死光,却没有半点悲戚,反倒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然后他又指着汪仁左边的女人说:“她是曾祖父的二夫人,也就是我的曾祖母,名叫张云,说起来,她原先还是你奶奶丁香的同事,杨县土改工作队队长,早在1946年戡乱作战时就被我曾祖父活捉,早早就反正投靠了曾祖父,被曾祖父纳为小妾。”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说:“后面那位就是你奶奶丁香,她怀孕后老实了很多,也顺从了很多,最后默认了作为我曾祖父情妇的身份,虽然没有名分,但马马虎虎也算三姨太吧。你看,我就说吧,你的奶奶是我曾祖父的三姨太,你爹和我爷爷不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嘛,咱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你也勉强算我的小表姑。”
  丁若冰脸色惨白,她本能的不愿相信奶奶丁香竟然会屈膝事敌,下意识道,:“不……不会的……我奶奶不会的……不可能的……”
  汪智豪嘲笑道:“怎么不可能,她有得选吗?我刚才说了,曾祖父之所以没有杀她报仇,就是为了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曾祖父算好她的排卵期,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她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给我曾祖父生孩子,但我曾祖父有的是办法,那么多和她一起被俘的战友、部下,随便拉几个出来要挟一下,告诉她如果敢故意流产打胎或自杀,就把她们拉出去活喂军犬,她也就妥协了。”
  “卑鄙!无耻!”听到这个预想中的答案,丁若冰破口大骂,一时间心乱如麻,她不愿相信这个答案,但直觉告诉她,汪智豪没有欺骗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道:“后来呢……丁香……奶奶她怎么样了?”
  汪智豪笑嘻嘻的说道:“说起来呢,女人的心态真是很奇怪,你奶奶原本恨我曾祖父入骨,怀上曾祖父的孩子后,逐渐就变了,越来越柔顺听话,除了不愿招供签署投降书,其他啥事都干,最后甚至默认了作为曾祖父女人的身份,还给大太太敬了茶,行了礼,成了不挂名的三姨太。”
  丁若冰面色惨白,她无法接受奶奶丁香最后竟然会向敌人屈服的结局,继续追问道:“后来呢……她……她……就这么当了……叛徒?”
  汪智豪脸色有些奇怪,沉默了一会,淡淡道:“后来的事情有些奇怪,丁香她原先被囚禁在监狱里,怀孕后逐渐听话了许多,那时候崔明英的事还没发生,曾祖父作为少将管着监狱,于是偷偷将丁香接到家里软禁,毕竟家里环境比监狱好,还经常让我曾祖母张云去劝她正式投降,但她一直不肯答应。由于她怀孕时已经快40岁,是高龄产妇,所以有时候还派人送她去医院产检。她也一直表现得很听话,所以曾祖父也逐渐放松了警惕,直到最后一次产检时,她却突然翻脸,出手将押送的警卫和丫鬟打伤,从医院跑了出去。”
  丁若冰眼睛一亮,果然,奶奶不会轻易屈服,她追问道:“后来呢……她跑掉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愚蠢,汪智豪果然嗤笑道:“她一个怀着孕的产妇,在人不生地不熟的新竹怎么可能跑掉,跑了不到两小时就被抓回来了。而且因为逃跑动了胎气,当晚就流产死在手术室里,孩子也没有保住,哎,论辈分,我得叫那孩子一声姑婆,你爸爸和她算是同母异父的兄妹,所以你才是我小表姑。”
  汪智豪继续絮叨:“曾祖父在回忆录里说,他也很纳闷,还有些侥幸,那时候崔明英还没有暴露她的真实意图,所以曾祖父真的相信崔明英和丁香都已经逐渐屈服归顺,降低了警惕,如果你奶奶想刺杀他确实是有机会的。但她没有动手,却在产检时逃跑,真是太不明智了,怎么可能跑得掉啊。要我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奶奶就是被我曾祖父肏服了,所以不忍心行刺,只想着逃跑,结果没跑掉,还因为流产死了。”
  丁若冰完全没听他絮叨什么家族辈分,她眼神呆滞,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汪智豪的话——她的奶奶丁香,曾经坚贞不屈的女英雄,却因战败落入敌人手里,怀上仇敌的孩子,后来更被仇敌纳为情妇,又因逃跑未遂,孩子流产悲惨死去。
  她的心如被刀割般痛苦,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很久以后,丁若冰才得知真相,丁香并没有屈服,也没有叛变,她和崔明英一样都是真正的英雄,在魔窟中用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化作惊天一击!
  只是相比崔明英牺牲得轰轰烈烈,丁香的牺牲和贡献却因为种种原因,掩埋在了历史深处。
  汪智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戏谑的说道:“小表姑,别哭了,瞧你这副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没想到吧,你的命运和你的奶奶如出一辙,哎对了,我可以向顾天要求,摘掉你的节育环,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啊!哈哈,这种宿命的悲剧,真是让人兴奋!”
  丁若冰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汪智豪,你疯了!你……你说我是你的表姑,怎么能做这种事?这是乱伦!”她的身体竭力挣扎,试图摆脱他的触碰,但她被汪智豪牢牢搂住,成熟性感的身体在挣扎中微微颤抖,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散发出一种无助的诱惑。
  汪智豪狞笑一声,喘着粗气,猛地凑近她的脖颈,嘴唇贪婪地亲吻着她白皙的肌肤,双手毫不客气地玩弄着她敏感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肉团,指尖挑逗着嫣红的乳头,嘴里啧啧称奇:“乱伦?哈哈,你承认是我小表姑了,你刚才不是不愿承认我们的亲戚关系吗?哈哈哈,这不是更刺激吗?我他妈更兴奋了!”他的声音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眼神中透着疯狂的光芒。
  “你这个混蛋!滚开!”丁若冰大骂,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她本来已经下决心像崔明英一样,扮演好一个性奴的角色,获得顾天的信任,不管面对什么折磨凌辱,她都会默默忍受,装出顺从的样子。
  但从汪智豪口中得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却让她彻底破防了,而汪智豪让她怀孕的想法更是吓出一身冷汗,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意识的开始反抗,身体剧烈挣扎,脸颊因羞辱而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汪智豪冷笑一声,忽然叫道:“小敏同学!”丁若冰一愣,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套在她脖子上的电击项圈忽然响起一个娇美的少女声音:“我在。”汪智豪接着道:“二级电击!”
  话音刚落,丁若冰脖子上的项圈闪过一道蓝光,随着一声惨叫,丁若冰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汪智豪眼泪都要笑出来了:“我去,顾天可真有创意,这电击项圈升级后还带智能音箱功能,小敏同学,连续电击!”
  项圈里传出的女声回应:“好的,已为您执行连续电击功能。”丁若冰惨叫不绝,如离开水面的鱼一样在床上扭曲跳动,当汪智豪下令停止时,丁若冰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全身汗出如浆,凄惨的躺在地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间套房是锦花会所专门用来给“公主”们接客的,为了满足顾客的各种性癖爱好,自然什么设备都有,包括SM设备。
  汪智豪将丁若冰身上的“绳衣”解下来,脱掉那身军装,剥得一丝不挂,用绳子着将她捆绑成“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身后,身体呈弓形,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饱满的胸部高高挺起,修长的双腿被分开,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
  然后从屋顶的电动葫芦放下一根铁链,和捆绑丁若冰的绳子固定在一起,按动按钮,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丁若冰低着头,赤裸着悬在半空。
  她的皮肤白皙如玉,饱满的胸部垂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很快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湿渍。
  “啧啧,小表姑,你这姿势真美!”汪智豪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从一旁拿起一根软鞭,轻轻拍打着丁若冰的臀部,笑着说道:“知道吗,我看了曾祖父调教你奶奶丁香的视频后,一直很羡慕,可惜一直没机会调教同样的女俘虏。前不久顾天来台岛和我谈生意,向我炫耀抓了什么女子刑警队,还给我看了你们的照片,我一眼就发现,你和你奶奶丁香长得很像。就细问了几句,顾天提到你爷爷的名字,我找大陆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你的背景,确认你就是丁香的孙女,我的小表姑,实在是喜出望外啊!”
  丁若冰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汪智豪,你这个混蛋……变态……”汪智豪冷哼一声,猛地挥动软鞭,狠狠抽打在她的翘臀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狞笑着道:“哈哈,小表姑,丁香在我曾爷爷手里坚持了一两年才屈服,你在顾天手里才坚持了不到一个月就愿意当妓女,太让我失望了!来吧,今天我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软鞭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接连抽打在丁若冰的臀部、大腿和背部,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痛楚,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红肿的鞭痕。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抽搐,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汪智豪狞笑着加大力度,嘴里还不断嘲讽:“啧啧,小表姑,你这身材真他妈有料,不比你奶奶差。再坚持一会儿,别叫出来,不然我更兴奋!”
  抽打持续了数分钟,丁若冰的皮肤上满是红肿的鞭痕,但她依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眼中满是痛苦与悲愤。
  汪智豪已经兴奋起来,因为性虐的刺激,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他迫不及待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阳具,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走到丁若冰身后,双手粗鲁地抱住她的双腿,猛地分开,狞笑道:“小表姑,刚才肏你肏得很爽,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不行……不要!”丁若冰大叫出声,虽然她早就做好了被嫖客凌辱的心理准备,但万万没想到来嫖她的竟然是称她为小表姑的“远房亲戚”,和阿斌发生性关系虽然也让她觉得羞耻,但阿斌终究只是师姐的孩子,被阿斌肏时她甚至还有禁忌的快感;而被汪智豪玩弄却是丁若冰无法接受的,虽然同样没有血缘关系,但从汪智豪那里获知奶奶丁香的悲惨经历,让丁若冰满心悲愤,无法接受被汪智豪强暴凌辱。
  更可怕的是,汪智豪竟然打算让她怀孕!
  虽然锦花会所给所有“公主”都做了输卵管结扎手术,但如果顾天被汪智豪拿钱砸趴下……丁若冰不敢再想下去,她本能的剧烈挣扎起来。
  但铁链将她死死固定,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汪智豪完全无视她的挣扎,狞笑着抱紧她的双腿,粗大的阳具对准她的蜜穴,猛地插入,毫无怜悯地开始抽插。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苗条健美的肉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颤动,圆润的臀部被撞得通红,纤细的腰肢被迫弯曲成更痛苦的弧度。
  汪智豪的抽插速度极快,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钻心的痛楚和屈辱的快感,他嘴里还不断嘲讽:“小表姑,你这蜜穴还他妈这么紧致!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抽插起来太顺畅了,当年曾爷爷肏你奶奶时,也是这么爽吧!”
  丁若冰咬紧牙关,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眼中满是愤怒与屈辱,内心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屈服,不能在这畜生面前展现出任何软弱。
  但她的肉体却早已被春药调教过,敏感得几乎无法自控,汪智豪每一次猛烈的抽插都带来一种无法抑制的刺激,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液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的反应与内心的抗拒形成巨大的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她低声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痛苦与羞耻:“不……不要……停下……我受不了……”
  “受不了?哈哈,我还没爽够呢!”汪智豪狞笑一声,双手更用力地抱紧她的双腿,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的蜜穴中肆虐,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胸部在空中晃动得更加厉害。
  汪智豪一边猛肏,一边戏谑的说道:“小表姑,你知道吗?曾祖父的日记里写过,你奶奶丁香当年也是个坚贞不屈的女人,和你一样倔强得不得了!但被曾祖父调教后,嘿嘿,变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淫贱货!嘴上嚷嚷着绝不屈服,其实稍微一碰就淫液流淌,浪叫着配合,各种姿势都主动摆出来!小表姑,多学学你奶奶,表现淫荡点,别他妈老装清高!”
  丁若冰内心如被重锤击中,她无法想象自己的奶奶也曾遭受过如此凌辱,更无法接受自己正在重蹈覆辙,家族的尊严和自己的信念在这一刻被彻底践踏。
  她试图控制自己的性欲,强迫自己不要产生任何反应,但汪智豪的抽插太过猛烈,粗大的阳具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的敏感点,春药调教过的肉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得更紧,淫液如泉涌般流淌,身体的快感如怒潮汹涌,内心的抗拒逐渐被本能吞噬。
  “啊……不……不要……我……我不行了……”丁若冰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痛苦的呻吟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淫荡,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剧烈抽搐,饱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撞击上下晃动,屈辱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试图咬紧牙关忍住,但最终还是无法控制,在汪智豪的猛烈抽插下达到了高潮,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羞耻的呻吟:“啊……啊……不……”她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泪水终于如决堤般涌出。
  汪智豪感受到她高潮时的收缩,狞笑一声,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粗大的阳具在她蜜穴中肆虐数十下后,终于在她的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带来更加深刻的屈辱感。
  他喘着粗气,缓缓拔出阳具,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蜜穴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狞笑着拍了拍丁若冰圆润的臀部,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你表现真不错,不比你奶奶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钞票,塞进丁若冰的蜜穴,满意地拍了拍手,笑着说:“这是给你的小费,好好收着,哈哈!”说完,他扬长而去,留下丁若冰悬在空中,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液,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内心的崩溃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
  顾天接到消息来到房间时,看到还被吊在半空的丁若冰,暗暗吃了一惊,赤裸的美丽胴体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在空中,在离心力作用下荡来荡去,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道红色的鞭痕,倒是不太严重,但让他震惊的是丁若冰那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神态,就算当初自己将其擒获,强奸破处时她都没有这么失态。
  “这汪智豪到底干了什么,将丁若冰折腾成这样?”顾天心想,他不由一阵头疼,这些贵客没有一个省心的,阿斌差点将周剑兰折磨死,汪智豪也将丁若冰折腾得半死不活,刚才甚至还找他提出要求,说想包养丁若冰一年,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当即被他婉拒了,开玩笑,丁若冰可是他的新宠,也是锦花会所的摇钱树,他顾天都暂时没打算让丁若冰给自己生孩子,咋可能让你汪智豪先尝头汤?
  顾天让小敏安排人将丁若冰放下来,送去和周剑兰一起治疗休养,同时忧心忡忡的看着另一个卧室,心中忧虑:安旭这家伙和杨清越有仇,可别像这两个混蛋一样,把杨队长也折腾得半死。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4 01:41:09

第一百零四章:选妃
  一个多小时前,杨清越在被从女体盛宴席上带下去后洗了澡,换上一件吊脖V领低胸高开叉的紧身小妈裙,裙子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低开的领口露出大半个乳球和深深的乳沟,行走间高开叉的裙摆露出修长雪白的长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她的乌黑长发被随意盘起,脸上涂着浓妆,往日那冷艳高傲的气质被这身打扮彻底扭曲成一种病态的诱惑。
  「快点!」刚把丁若冰送到汪智豪房间回来的小敏催促着,杨清越走出化妆间,却微微一愣,在外面等候的除了小敏,还有其他几个女俘,站在小敏身旁是来自加拿大皇家骑警的高级督察薇丽,她穿着一件紫色吊带短裙,露出硕大的乳球和修长的大腿,皮肤白皙如玉,成熟的风韵与性感的装扮相得益彰。另一边方凌霄,她穿着一件紧身低开胸旗袍,旗袍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曲线,低开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行走间尽显风情。
  傅正玲站在方凌霄身边,一身融入汉服元素的裙子很好的衬托出她的古典美,单薄的材质却让她裙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倍添性感。还有陈蓉,一身低胸吊带裙,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个乳球,看到自己出来,脸上现出欢喜的笑容。
  「怎么这么多人?」杨清越心中起疑,「不会……又要玩群P吧?」她心中苦笑,在这里和其他「姐妹」一起接客已经是司空见惯,她最常搭档的是毕婵娟,两人都是那种丰乳肥臀大长腿的魔鬼身材,很受欢迎。但和陈蓉搭档倒是没有,这也让杨清越暗暗庆幸,作为陈蓉尊敬的队长、「师傅」,让她看到自己淫荡的样子,会让杨清越觉得十分尴尬羞耻。
  「走吧。」小敏也不废话,回头带着她们就走,边走边解释:「安少爷在欢乐海开了个包间,要求多几个人一起去玩。」
  「欢乐海?」杨清越知道那是锦花会所附属的一处娱乐区,专门供喜欢KTV的客人娱乐,心道这个安旭搞什么鬼,叫这么多人去陪他K歌?但随即明白过来,安旭这是要玩KTV「选妃」那套把戏!而且……当初她就是在一个KTV将安旭抓获的,安旭玩这套把戏,显然是要羞辱她。
  小敏带着她们来到欢乐海,这里的气氛更加奢靡,昏暗的灯光下,酒气和烟草味弥漫,各种暴露装扮的女人在各处穿梭。和杨清越她们一样穿着性感服装,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容,迎接着客人的调戏与玩弄。
  顾老三经营着海滨城最大的几个红灯区之一,锦花会所只是他旗下名目繁多的会所、夜总会、妓院中的一个,当然是最特殊也最高档的,而欢乐海则是另一家娱乐城,紧挨着锦花会所,在这里服务的多数是海滨城的职业或兼职「公主」。
  欢乐海的人显然都认识小敏,其中一个带班妈妈桑过来,和小敏说了几句,回身点了几个几个闲坐在一边的「公主」,吩咐她们跟着小敏,那几个「公主」
  看着这个外貌稚嫩的少女竟然不是同行,而是「妈妈」,偏偏带着的却是一群气质、容貌、身材都十分出众的成熟女人,都暗暗纳罕,但她们能在V国海滨城这样黑道横行的罪恶都市生存,早都学会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不该听,既然带队的「妈妈」吩咐了听这个小丫头的,那就听她的。
  小敏带着这队「公主」走进一间豪华包厢,包厢内灯光暧昧,墙壁上挂着淫靡的装饰画,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沙发,周围散落着酒瓶和烟灰缸。沙发正中,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搂着一个妖艳女郎唱歌。
  「你们沿着墙站好。」小敏吩咐:「一起向贵客行礼!笑得甜点,态度好点!」
  杨清越强迫自己挤出一抹屈辱的笑容,按照要求低头行礼,和其他「公主」一起齐声说道:「欢迎贵客光临!」小敏在一旁用甜腻的声音对少年打招呼,语气中满是讨好:「安少,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极品货色,您看上哪个,尽管点!
  保证让您玩得开心!」
  安旭放下麦克风,笑嘻嘻审视着在面前一字排开,穿着不同性感服装的「公主」,拍了拍手:「不错不错,这里的公主,质量果然都不低。」又对怀中那个妖艳女郎道:「阿英,你是专家,怎么样,不比你们夜总会差吧?」
  他怀里那个被称为阿英的妖艳女郎神情古怪,满脸狐疑,她勉强挤出个妩媚的笑容,端起酒杯掩饰那股突如其来的尴尬。选妃?她太熟悉这个游戏了——就在几天前,她自己就是被这样审视的「公主」之一,灯光下扭腰摆臀,任由陌生目光如刀般剥开衣物。现在,却轮到她坐在选妃一方?安旭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出钱把她包下来一周说带她去旅游,然后就带到V国这个会所,就为了带她一起玩KTV「选妃」?
  虽然满心不解,但一种新鲜感却同时油然而生——以往她是猎物,如今能反过来审视别人,这视角的颠倒竟有种奇异的刺激。可紧接着,嫉妒如毒藤般缠绕上来,这些女孩……她们看起来如此完美,比她还要漂亮性感。
  眼前一字排开的「公主」足有十几人,从十八九岁的少女到三十多岁的熟女,排成一列,如一支精心打扮的肉体阅兵队。灯光倾泻而下,映照出层层透明纱裙与暴露内衣,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职业化的妖娆,让妖艳女郎的喉咙不由发干。
  如安旭所说,她确实是「职业专家」,毕竟她自己就干这一行,虽然这里不是她生活的大陆,而是东南亚V国,但鉴赏这些异国同行,却让她大感新鲜,兴趣盎然。
  以她的职业目光,这些同行质量确实不错,脸蛋漂亮,身材性感,但让她略感奇怪的是,其中有几个气质比较特殊,其他「公主」一眼就能看出风尘气,但这几个却没有那种风尘气息,反而隐隐透着英气。  比如那个年轻少女,大概23、4岁的年龄,眼眸大而水灵,唇瓣涂成鲜红欲滴,脸蛋清纯如邻家少女,却偏偏穿得如勾魂狐媚。C杯乳房在紧身吊带裙下晃荡,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裙短至大腿根,隐现黑色丁字裤,丰满腿肉不臃肿,渔网袜紧裹细长笔直的双腿,十厘米高跟鞋让臀部翘成诱人弧线。
  她身边的是个风姿绰约的女郎,25、6岁的年纪,黑发齐肩,睫毛颤动间似在无声邀请亲吻;她穿着一件紧身低开胸旗袍,旗袍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曲线,低开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旗袍下摆侧边开叉直达腰际,长筒丝袜在灯光下闪着丝光。
  还有那个有古典韵味的美女,也是25、6岁年纪,脸庞如宋人笔下的仕女,柳叶眉细长而弯,凤眼微垂带一丝忧愁。不似那些浓妆艳抹的少女那般张扬,却透着一种古典的含蓄风情,让人不由联想到月下抚琴的闺阁佳人。她身着一袭特制的性感汉服,上身是件薄纱对襟短袄,领口开至乳沟深处,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勉强兜住她那对C杯的丰盈乳房,乳峰高耸,乳尖因空调的凉意而悄然硬挺,顶着薄纱划出两点隐秘的凸起,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下身一条开叉齐臀的襦裙,层层叠叠的纱罗如水波般荡漾,却故意在腰际以下开叉到大腿根,露出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玉腿,腿肉匀称而紧致,小腿线条如竹节般优雅,脚踩一双绣花高跟鞋,她站姿端庄却又撩人,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腰肢轻弓,臀部自然翘起成一道古典的S形曲线。
  在那个古典美女身边,还有一个绝色佳人,她似乎要更成熟一些,大约30岁上下的年纪,有着超模般的身材,高挑又丰满。鹅蛋脸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英气,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瞳仁深邃如夜湖,睫毛浓密而卷翘,注视间似能摄人心魄。她穿着一件吊脖V领低胸高开叉的紧身小妈裙,胸前那对E杯巨乳高耸挺立,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沟深邃得能陷落视线,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峰微微颤动。她的腰肢虽丰盈却收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裙子下摆开叉至大腿中段,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腿肉丰腴却紧致有力,小腿肌肉线条如弓弦般绷紧,脚踩十二厘米细高跟鞋,站姿微侧时,整个身躯形成一道S形曲线。  这些「公主」中,甚至还有一个白人美熟女,大概35岁左右的年龄,身高超过1.8米,体态高大丰满却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威严与诱惑,。她的相貌成熟而美丽,脸庞轮廓如大理石雕琢般精致,高颧骨衬托出深邃的蓝灰色眼眸,注视间透着一种深沉的智慧;唇角的细微上扬带着一种经验老道的玩味,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午夜私语中的低吟。她的身材是那种令人屏息的丰满高挑,胸前那对F杯巨乳在低胸的紫色吊带短裙下高耸挺立,乳肉白皙如牛奶般细腻,乳晕的浅粉边缘从V领纱边隐约透出,她的腰肢虽不算纤细但依然收敛出一道有力的弧线,臀部圆润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般丰硕,裙子下摆开叉至大腿中段,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她指尖偶尔轻抚礼服的开叉边缘,似在无意间展示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
  「一群骚货!」阿英在心中骂着,这些公主,从清纯小猫到狐媚御姐到丰乳熟妇,应有尽有,每人颜值都在八分以上,身段火辣,服装暴露勾人,都是一群天生尤物。
  她强颜欢笑,凑在安旭耳边说道:「安少,这些货真不赖。你看那只小嫩猫,奶粉腿细,那个御姐腰软臀翘,眼神勾魂,还有那个大洋马,一看就是个骚货。」
  安旭哈哈一笑,搂着她的腰笑道:「看看她们,有没有觉得眼熟的?」阿英一愣,眼熟的?这里有她的熟人?忙再仔细打量,却没认出来,不……不对……
  那个最漂亮的大高个美女,确实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安旭笑了笑,对小敏说:「让各位美女自我介绍一下。」小敏拍了拍手,声音尖锐地命令道:「好了,姑娘们,都站好!每个人都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身高和三围!」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清纯黑发少女,她微微低头,声音软糯:「我叫麦琪,身高一米六二,三围是84-58-86。胸是C杯,我的奶子粉嫩紧致,腰细得一手可握,臀翘圆润,适合后入时抓着玩。」她顿了顿,脸颊泛起红晕,眼眸低垂却偷瞄安旭,续道:「擅长的技术是口活,舌头灵活,能深喉到根部。」
  接着是个长腿美女:「我叫露西,身高一米七二,三围92-62-94,D杯。」
  她眼尾上挑,舌尖舔唇:「专长是后庭服务,会用润滑油预热,夹得紧而热。」
  阿英哼了一声,这两个女人的容貌和身材都很不错,让她本能的有些不安,新鲜感却让她不由多看一眼:原来从选妃方看,这些「服务」确实很有满足感。  然后是个酒红卷发混血美女:「我叫伊莎,身高一米七五,三围98-66-100。
  胸大腰细,乳晕大而敏感。」她舔了舔嘴唇,继续道:「专长是SM调教。」阿英心底的嫉妒如潮水般翻涌——这女人的高挑与野性让她自叹弗如,尴尬中,她强压住喉间的干涩,疑惑的看向安旭:他带我来,真只是玩玩?  随着前面几个平民「小姐」介绍完毕,逐渐就到了杨清越等身份特殊的「公主」,首当其冲的是傅正玲,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我叫玲玲,真名傅正玲,身高一米六五,三围86-59-88。我……我原本是国际刑警东南办事处的女警。」她的凤眼低垂,睫毛颤动间闪过一丝悲愤,羞耻如火烧脸庞,却又不得不续道:「
  擅长……擅长的是古典按摩加口技,能用舌尖如琴弦般撩拨龟头,还会边做爱边吟诵古诗,增加情趣。」
  阿英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国际刑警竟然在这里当「公主」?她错愕的看向安旭,安旭却拍了拍她的大腿,笑道:「别大惊小怪,这里是V国。」
  阿英脑袋嗡嗡的,她其实只是海东市一家夜总会的普通「小姐」,对她来说,国际刑警那是只在影视剧里出现的,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自称「国际刑警」,这怎么可能?她一转念,明白过来,什么国际刑警,肯定是假的,是这家夜总会的情趣项目。她听说过,以前东莞某些夜总会、会所胆子大,让「小姐」们穿上军警制服接客,玩制服诱惑,后来都被扫了。但这里是V国,据说这里的黑帮势力很大,让「小姐」冒充国际刑警也不稀奇。
  想到这,她不由撇了撇嘴,这「公主」虽然容貌气质身材都很出众,但未免太没诚意,别人扮演女警穿真制服,或者最起码穿件假的情趣警服,你就穿这么一件情趣汉服,想说自己是便衣吗?  这时自我介绍的已经到了方凌霄,这个风姿绰约的女郎语气平淡:「我叫潇潇,真名方凌霄,身高一米六八,三围87-60-88。我也是国际刑警东南办事处的女警。特长……毒龙钻。」
  阿英心中暗自好笑:「又一个国际刑警,真是越来越假了,哎,真没诚意,这家夜总会应该找个东莞的技师来培训一下。」
  接下里的是白人美熟女薇丽,阿英心中暗自吐槽:「该不会这头大洋马也会自称国际刑警吧,嗯,这个倒更像是真的。」  和刚才傅正玲方凌霄不同,薇丽微笑着用颇为生硬的中文说道:「我叫薇丽,身高一米八二,三围102-70-104。我是加拿大皇家骑警的高级督察。」她深吸一口气,续道:「擅长的是乳交加后庭双重服务,能用巨乳裹紧柱身,乳肉挤压到射精,还会同时用润滑过的后穴夹击手指或玩具,让客人前后齐爽。」
  阿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加拿大皇家骑警,高级督察?说得好像真的一样,可这位阿姨穿得这么风骚,哪里像啊?拜托,好歹给她搞一身真行头,才能吸引好这一口的客人。
  她正在心里疯狂吐槽,对下面那个「公主」就没多注意,只隐隐听到她提到一句「……海东市警局女警……」阿英呆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V国海滨城会所里的「公主」,竟然会提到她生活的城市,忙看过去。  那是个年轻女孩,大概23、4岁的年纪,短发圆脸,个子不高,但身材颇为丰满性感,像个小肉弹,阿英下意识叫道:「等等,你能重新介绍一下吗?」
  那年轻女孩似乎有些窘迫,只好重新道:「我叫蓉蓉,真名陈蓉,是汉南省海东市警局的女警,身高163,体重105斤,三围85-63-87,擅长……骑乘位。」
  说到最后时,脸色绯红,似要滴出血来。
  阿英愣愣的看着陈蓉,似乎隐隐有些眼熟,但她不敢相信,心中也满是不解,这么多城市,为什么她偏偏会冒充海东市的女警?转念一想,对哦,安少以前也在海东市做过生意,还被海东市警局抓过,所以这家会所专门安排「公主」冒充海东市的女警来服务他,让他出口气。
  她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心下暗暗好笑,这会所倒是很好讨好顾客,就是有些偷懒。  接下来自我介绍的就是那个最漂亮的大长腿美女了,她上前一步,和其他人一样微微俯身,高挑丰满的身躯在那件小妈裙下如女神般绽放,巨乳晃荡出诱人弧线,腰肢收紧的健美线条与开叉裙露出的丝袜大腿交相辉映,她的声音中微微带着几分苦涩:「我叫雪莉,真名叫杨清越,身高一米七八,三围95-65-98。E
  杯,我是海东市警局的女警。」她的丹凤眼上挑间闪过悲愤的火光,强压住喉间的哽咽,续道:「擅长的是骑乘位加SM元素,能用健美大腿夹紧客人腰身,里面会像铁箍般收缩榨精,让痛快交织到高潮。」
  又一个海东市的女警,阿英心中暗暗好笑,杨清越,这不是那个号称海东市警局之花的女警吗,别说,长得够漂亮的,确实有冒充的资本……她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目光死死盯着杨清越,让杨清越不由低下头去。
  不对……她……真的和杨清越很像……一个声音在阿英心里大喊,不会吧,她不会真的是杨清越吧?
  她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杨清越,声音颤抖:「你……你真的是杨清越?」
  杨清越心中一惊,这个女人认识我?她仔细打量阿英,一张脸在脑海中闪过,下意识回答道:「你是金豪夜总会的曾英?」
  曾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张大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嗡嗡的一片混乱。她是海东市金豪夜总会的一个普通「小姐」,生活在社会底层,黑道混混就让她害怕不已,和杨清越更没什么交集。
  直到两年前,她在警方一次行动中被抓捕,当时她被安旭点钟,正在为他做服务,突然门被保镖推开,大叫警察来了,正肏着她的安旭大惊,匆忙披上衣服就想跑,然后她就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三拳两脚将安旭的保镖打倒,又一脚将安旭踹倒,跟着其他警察一拥而上,将两人擒获。期间她一直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最后也被带回警局。
  在此过程中,曾英看到那名女警一直镇定自若的指挥其他警员,现场收集证据,抓捕在场的其他人,那些男女警员,有的明明年纪比她大,却都很认真的执行她的命令。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女警官就是号称海东市警局第一花的刑侦支队一大队副队长杨清越,当天抓捕的安旭是三和帮大少爷,而她曾英完全是运气不好,正好在伺候安旭,才被一起抓走。
  虽然被拘留了几天,但曾英并不恨杨清越,反正扫黄时被拘留不是第一次了,教育两天也就放出来,还能继续干活。她只是……很羡慕,甚至有些嫉妒。同样是女人,她对看场子的混混要低眉顺眼,小心翼翼,而那些混混见了那个叫杨清越的女队长,却像耗子见了猫,只是随手一指,就乖乖在墙角边蹲成一排。她很羡慕这样的人生,羡慕杨清越的飒爽英姿,羡慕她不用像自己一样,用肉体吃青春饭。
  但现在,这个女队长却以KTV「公主」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眼前,穿着暴露的服装,和其他「公主」一样,排成一排,供客人挑选。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以为看错了,但杨清越不仅承认了身份,还说出自己的名字,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公主」,真是那个杨清越。
  她……她……怎么成了V国海滨城锦华会所的「公主」?曾英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威风凛凛的女刑警队长杨清越,竟然成了和她一样的「小姐」?
  PS:最近沉迷AI制图,那个拆解人物服装的微信小程序被我玩出不少花样,制作了几张人物概念图,主题为两种人生,即一张图里出现人物两种不同的人生轨迹,此次发的包括杨清越、毕婵娟、赵剑翎在《闪点孽缘》里的命运。另外还制作了其他一些人物,包括《战乱的星系》中的卓凝,《烈火凤凰》里的姬冬赢、闻石雁等,等以后更新的时候上传。
  Yongsheng,你要的安旭和曾英都安排进来了。接下来,《闪点孽缘》依然是不定期更新,现在主要更新《荒山炼狱》,多回复更新的就快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4 01:47:42

第一百零五章:燃烧我的卡路里
  锦花会所「欢乐海」的KTV包房里,海东市「金豪」夜总会的「小姐」曾英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那个穿着性感暴露的绝色丽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威风凛凛的女刑警队长杨清越,竟然成了和她一样的「小姐」?
  卧底?她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马上被自己否决,杨清越都自己说出身份了,还卧什么底啊。下海?她马上否决了这个荒诞的想法,等等,她忽然想到,如果杨清越真的成了「公主」,那刚才几个自称什么国际刑警、女督察的「公主」,难道也是真的?
  曾英惊悚的看向其他几个「公主」,目光落在陈蓉脸上,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眼熟,那天在抓捕现场,正是陈蓉给自己录了简单的口供。
  「安……安少……她们……真的是女警?」曾英看向安旭,声音微微颤抖,安旭哈哈一笑:「怎么,我没告诉你吗,锦花会所的特色项目,就是玩真女警啊。」
  「真……真女警?」曾英吓了一跳,她想象力的上限也就是会所让「小姐」
  们穿上制服假扮女警女兵玩情趣,万万没想到,这个V国的会所竟然让真正的女警当「小姐」,甚至不是一两个,仅在场的起码就有五六个。
  安旭拍了拍她的大腿,笑道:「当然,这些女警都是顾三爷抓来或者买来的,货真价实,杨队长,说说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
  杨清越心脏似乎被深深插了一刀,痛彻心腑,她记忆力很好,虽然曾英只是她两年前抓安旭时顺带收押的一个普通「小姐」,但她依然能回忆起这个人,在看到曾英时她就知道,这是安旭羞辱自己的一种方式,专门将曾英带到V国,就是为了带到自己面前,让曾英目睹自己沦落为妓女,现在让她讲述自己沉沦的过程,是为了进一步羞辱。
  「我……我是被顾三爷活捉的。」杨清越简单讲述了自己和赵剑翎、陈蓉、方凌霄、傅正玲被顾老三俘虏绑架到V国,自己又成为「锦华会所」里众多女俘「公主」的经历,她每说一句就像在自己心口上插一刀,连旁边的陈蓉、傅正玲、方凌霄也都心生悲戚。
  曾英全程目瞪口呆,作为一名社会底层的普通「小姐」,她万万没想到,V国的黑道猖狂到这个地步,竟然绑架其他国家的女警,逼迫其充当「公主」卖身,而那位曾让她敬畏的杨队长,以及其他女警,也不得不屈服,沦为和她一样的……
  「小姐」。
  安旭哈哈大笑,一把搂住曾英,笑道:「阿英,你可是她们的同行前辈,来,教育教育杨队长她们,怎么在KTV伺候顾客。」
  在锦花会所「欢乐海」的KTV包房里,灯光昏暗而暧昧,五颜六色的激光灯在墙壁上跳跃着,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混合气味。安旭斜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瓶啤酒,脸上挂着得意而猥琐的笑容。他身边围坐着几个「公主」,其中包括杨清越、陈蓉、方凌霄、傅正玲和薇丽。她们都穿着暴露的服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尴尬和不情愿。
  曾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知道安旭的性格,喜欢玩弄女人,尤其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她转头看向安旭,笑了笑:「安少,您说吧,怎么安排这些姐妹们陪您玩?唱歌、喝酒,还是其他节目?」
  安旭咧嘴一笑,拍了拍沙发:「当然是唱歌先!来来来,你们这些美女们,轮流给我唱歌助兴。尤其是你,杨清越……哦不,是雪莉!」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杨清越的身体,在她暴露的大腿上重重拍了一下。
  杨清越强忍着怒火,表面上却只能陪笑。她知道反抗没有任何意义,这里是顾老三的地盘,她们这些被绑架来的女人早已成了玩物。她缓缓站起身,走到KTV的点歌台上,选了一首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开始唱起来。她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唱到高潮部分时,安旭突然站起身,走过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唱得好啊,杨队长,你的嗓子还是那么好听。来,唱到这里,给我来个特殊表演。」安旭的呼吸喷在杨清越的耳边,她感觉到他的手正沿着她的裙摆向上游走,触碰到她光滑的肌肤。杨清越的心中涌起一阵羞耻,但她只能假装配合,继续唱着歌,声音微微颤抖。安旭的指尖在她的大腿上打转,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他低声笑道:「别紧张,杨队长,我可没想现在就吃掉你。先让你热热身。」
  接着其他「公主」们也开始轮流唱歌。陈蓉选择了一首流行快歌,试图用活泼的节奏掩饰内心的不安。但安旭可不会放过她。他拉着陈蓉坐到自己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另一手直接伸向她的胸部,轻轻捏了捏:「小陈警官,你的这对宝贝可真软啊。来,唱歌的时候别忘了动一动。」陈蓉的脸色瞬间通红,她强颜欢笑,继续唱着歌,但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安旭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在陈蓉的胸部揉捏了几下,然后滑到她的腰间,感受着她丰满的曲线。
  方凌霄和傅正玲被安排一起对唱一首情歌。方凌霄的歌声清澈动听,傅正玲的则温柔婉转,但安旭显然对她们的歌声不感兴趣。他走过去,分别在她们的背上拍了拍:「唱得不错,不过表演得再投入点。方小姐,你的腰肢这么柔软,扭一扭给我看。」说着,他的手绕到方凌霄的腰间,用力一捏,让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呼。傅正玲试图拉开安旭的手,但被他一把推开:「别害羞,傅美女,你们现在都是『公主』了,该学着服侍客人。」安旭的指尖在傅正玲的胳膊上滑动,感受着她光滑的皮肤,引得她低头回避。
  相比之下,薇丽玩得相对开放一些,尽管也被安旭调戏,但她选择用幽默的方式应对。轮到她唱歌时,她选了一首英文歌,边唱边扭动身体,故意夸张地晃动肥臀靠近安旭,她的态度让安旭更加兴奋,他一把抱住薇丽,在她的臀部用力拍了拍:「好一个大胆的女人,怪不得你这么受欢迎。来,喝一杯!」递给薇丽一杯酒,她一饮而尽,媚笑着靠在安旭的肩膀上。
  整个包房里,酒瓶子叮当作响,歌声此起彼伏。曾英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她安排这些「公主」们陪安旭玩闹,一方面是遵从安旭的命令,另一方面,她自己也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想到这些女人曾经是威风凛凛的女警,现在却被迫在这里服侍男人,尤其是看到杨清越的落魄,她心里五味杂陈,有对命运无常的感慨,也有些幸灾乐祸,更有新鲜感的刺激——这些女人原先可是她仰望不可及的存在,现在却沦落为她的「同行」,还要接受她的安排。
  趁着安旭拉着方凌霄和薇丽一起跳舞的间隙,曾英走到杨清越身边坐下,轻轻拉了拉她的手,低声问道:「杨队长,你……还认识我?」
  杨清越有些尴尬,曾英也算以前认识的「故人」,还是曾被她抓过的「小姐」,在这样的场合看到了她最落魄丢脸的样子,让她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坐在杨清越身边的陈蓉警惕的看着曾英,眼睛里噙着泪水:「你……你是来羞辱我们的吗?」
  曾英忙道:「不,陈警官,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来嘲笑你们的。我……
  我只是……哎,我嘴笨,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
  杨清越拍了拍陈蓉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动,她竭力镇定情绪,对曾英说:
  「曾小姐,如你所见,我们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这里成了我们的牢笼,不得不在这里卖身。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的日子。」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曾英叹了口气:「哎,我们女人的命就是这样,身不由己。我年轻时上的是体校,那时候还梦想着上奥运会为国争光呢,结果呢?最后还是落得当『小姐』
  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杨清越有些意外,她一开始也以为曾英是来嘲笑讥讽自己和陈蓉的,现在才发现可能误会了,这个曾被自己无意中抓捕过的「小姐」并没有讽刺自己的意思,反倒表达了同情和善意,她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不由道:「你……
  不恨我?我……我抓过你。」
  曾英摇了摇头,无所谓的笑了笑:「恨?有什么好恨的?你当时是警察,我是个鸡,抓我是你的职责,再说,我也习惯被扫黄拘留了。只是没想到,你也……」
  她没有再说下去,似乎是怕刺痛杨清越和陈蓉。
  杨清越的笑容苦涩,她轻声说:「是啊,我也没想到,我会成为……算了,不提这些了。」
  她们正聊着,却被安旭的叫声打断:「阿英,你在和杨队长嘀咕什么?快点过来,安排她们继续玩!杨队长,轮到你了,过来陪我喝一杯。」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安旭身边。安旭递给她一杯酒,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他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滑进她的裙摆,触碰到她的内裤边缘。杨清越强忍着羞辱,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液体,酒精的刺激让她脸颊发红,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安旭的调戏越来越肆无忌惮。他拉着杨清越坐到自己腿上,继续抚摸她的身体:「杨队长,你的皮肤真滑,摸起来像丝绸一样。来,陪我唱歌。」杨清越被迫陪着安旭唱歌,她的声音颤抖着,安旭的手却不老实,在她的胸部轻轻揉捏。
  其他「公主」们也围上来,陪着安旭喝酒,陈蓉被安旭拉过去,强迫她坐在他另一侧腿上。安旭的手在陈蓉的胸部和腰间游走,让她不由得发出低声的呻吟。
  时间一点点过去,包房里的气氛愈发暧昧。安旭的欲望被酒精和女人的身体激发,他在点歌器上翻阅着歌单,突然看到一首歌,眼睛一亮,笑着对杨清越说:
  「杨队长,你上去唱这首,唱的时候风骚点。」
  杨清越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不行!」安旭有些不高兴:「这歌怎么不行了,不是最贴合你的身份吗?」杨清越只好道:「我……我不会唱。」安旭冷笑一声:「不会唱,你骗鬼呢?」
  安旭点的是一首老歌《少年壮志不言愁》,杨清越当然会唱,但这首歌在她心目中有特殊的神圣意义,现在让她以「公主」的身份为安旭献唱这首歌,还要她唱的时候卖弄风骚,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安旭见她坚决不唱,也有些生气了,指着陈蓉和方凌霄、傅正玲说:「行啊,你不会唱,那你们呢,也不会唱吗?」
  陈蓉等三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接过麦克风,用行动表示自己也坚决不会献唱这首歌。
  眼看气氛逐渐紧张,曾英灵机一动,走到大厅中央的卡拉OK设备前,拿起麦克风,娇笑着说道:「姑娘们,我们来玩个接龙游戏,每人唱一句,怎么样?」
  说着扭腰摆胯,晃着屁股带头唱起《卡路里》:「每天起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声音尖锐而充满挑逗意味,身体随着音乐扭动,试图活跃气氛。
  她唱完一句,顺手将麦克风递给旁边的一个「公主」,那「公主」虽然是海滨城土著,但这首《卡路里》魔性洗脑,在东南亚也流传颇广,海滨城华人众多,人人都会几句华语,她接过麦克风,用不太标准的华语唱道:「每次多吃一粒米,都要说声对不起。」又将麦克风递给旁边另一位「公主」。
  在场的女人们轮流一句接一句地唱,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当几个「公主」合唱完「卡路里我的天敌!」麦克风正好传到杨清越手中。
  杨清越知道曾英这是在缓和气氛,给她们和安旭台阶下,她以前和赵剑翎、陈蓉、盛剑华等小姐妹们去KTV唱歌时也唱过这首《卡路里》,想起当时姐妹们嘻嘻哈哈玩闹歌唱的幸福生活,现在自己却沦落为异国他乡的阶下囚性奴,心中一阵黯然,接过麦克风,干巴巴的喊了一句:「燃烧我的卡路里……」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周围却传来哄堂大笑,安旭也借此下了台阶,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杨队长,你和那位杨小姐名字就差一个字,人家是锦鲤,你运气这么衰,是什么鱼?」
  杨清越羞愤得扔下麦克风,转过头去,眼角已经出现泪花,安旭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笑道:「你当然是美人鱼啦。」抢过麦克风,站起来妖娆的扭着屁股,用女声唱了起来:「拜拜,甜甜圈,珍珠奶茶方便面,火锅米饭大盘鸡,拿走拿走别客气!」
  一曲《卡路里》唱完,气氛热烈了起来,从之前的歌舞喧闹,逐步演变为一种更加放纵而淫靡的境地。安旭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酒精让他脸颊通红,他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们,十几个身材各异的「公主」大多已经喝得微醺,衣服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他突然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带着命令式的兴奋:「各位美女们,玩点刺激的!都脱光衣服,我们来玩捉迷藏。我蒙上眼睛,你们躲起来,我来抓。抓到一个我猜是谁,猜中了就亲一个。怎么样,敢玩吗?」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一下,那些平民妓女们先是愣了愣,然后爆发出尖叫和笑声。她们大多是这里的常客,习惯了这种荒唐的游戏,觉得这不过是另一场赚钱的消遣。杨清越等女警出身的「公主」们却脸色微变,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杨清越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和陈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只有薇丽则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安旭不等她们回应,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很快整个身体都赤条条地暴露在灯光下。他从沙发上拿起一条绸巾,蒙在自己眼睛上,拍了拍手:「好了,开始吧!」
  平民妓女们立刻行动起来,她们咯咯笑着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几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互相打闹着,乳房和臀部晃动,像是兴奋的鱼儿在水里嬉戏。其中一个身材苗条的妓女叫道:「安少,你可要抓紧哦,我们可不会轻易让你逮到!」她们的动作大胆而开放,很快,房间里就充斥着赤裸的身体。灯光照在她们光滑的皮肤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泽,乳头挺立,私处或茂密或光滑,相互追逐的影子在墙上拉长,营造出一片原始而野性的景象。
  杨清越她们则动作缓慢而犹豫。杨清越先是慢慢解开自己的短裙,露出修长的大腿和丰腴的臀部。她身高一米七八,身体线条完美,脱下上衣后,那对饱满的胸部在重力下微微下垂,却依然坚挺诱人。她感觉到空气凉凉地拂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但她强忍着,脱下最后的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心里翻腾着复杂的情绪:曾经作为女警官,她指挥过无数行动,现在却要像动物一样被追逐!
  在她身边,陈蓉紧跟着脱掉了衣服,性感小肉弹般的身材,让她看起来特别惹火。脱光后,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私处,脸红得几乎滴血。方凌霄和傅正玲也脱得一丝不挂,两人互相靠近,试图用彼此的陪伴缓解尴尬。薇丽这个高大丰满的大洋马美女,脱光后更显突出,一米八二的身高让她在众人中鹤立鸡群。
  五分钟很快过去,安旭在原地转了个圈,蒙着眼,伸出双手,像猎人一样慢慢前进:「好啦,时间到!我要开始了。你们这些小美人,藏好没有?让我来找找。」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平民妓女们已经开始躲藏,她们灵活地钻进沙发后面,或是藏在窗帘后,互相低声笑着:「安少,你可得使劲找哦!」
  杨清越选择了藏在角落的一个大衣柜后面,她蜷缩着身体,试图让自己不那么显眼。裸露的皮肤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带来阵阵凉意。她能听到安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混合着其他女人的笑闹声。安旭先是抓到了一个平民妓女,她尖叫着从沙发后跳出来,被安旭一把抱住。他的双手立刻在她的身体上摸索,感受着她柔软的皮肤:「哦,是小丽吧?你的胸部这么软,肯定是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了捏她的乳头,让她发出咯咯的笑声。安旭低下头,亲吻了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搅动了一下,然后推开她:「下一个!」
  游戏继续,安旭像头野兽一样在房间里游走。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挥舞,偶尔触碰到一个裸体,就立刻停下来抚摸。陈蓉藏在吧台后面,但安旭的运气好,很快找到了她。安旭的手先是碰到她的肩膀,然后顺势滑到她的胸部,揉捏着那对丰满的肉球:「嗯,这手感……是陈蓉吧?你的小身材这么性感,一摸就知道。」
  陈蓉羞得想哭,安旭的指尖还顺着她的腹部向下,触碰到她的私处,轻轻拨弄了一下,让她发出一声羞耻的尖叫。
  房间里的追逐越来越激烈,平民妓女们玩得如鱼得水,她们故意发出声音诱导安旭,互相推搡着,裸体在灯光下闪动,整个场景像一场原始的仪式,赤裸的身体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交错,汗水和体香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安旭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双手突然触碰到一个肉体,指尖先是碰到她的肩膀,然后顺势滑到她的背部,往下摸到她圆润的臀部:「哦,这曲线……肯定是杨清越。你那高挑的身材,一摸就知道。」
  安旭一把拽下蒙眼的丝绸带子,果然,被他拽住的正是杨清越,他哈哈大笑,将杨清越拉进怀里,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还不满足,看到曾英在一边旁观,顺手将她也拉进怀里,一左一右搂着,双手在她们的身体上上下其手。曾英被他摸得全身发软,杨清越神情冷漠,但双腿也不由微微互相摩擦,显然并不像她表现得那样平静。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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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合作
  安旭搂着杨清越和曾英坐到沙发上,在两人赤裸的屁股上拍了拍,笑道:
  「两位美人,来,给我舔一舔呗。」说着指了指自己那半硬的阳具。
  杨清越和曾英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眼神,杨清越的心中如潮水般涌起屈辱的浪潮,曾英的脸色微微泛起红晕,她对这种侍奉早已习以为常,但和一个女警一起给男人口交,油然产生一种新鲜感,更感觉十分刺激。
  两人缓缓跪下,杨清越跪在安旭的左侧,曾英在右侧,她们的脸庞几乎贴合在一起,安旭的阳具就矗立在她们中间,粗壮的茎体微微翘起,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浪。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喉间的恶心,先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安旭的龟头。那温热的肉体传来一股咸腥的滋味,直冲她的鼻腔,她几乎要干呕,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舔舐。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轻柔地描摹着那敏感的轮廓,仿佛在品尝一枚禁忌的果实。曾英的动作更显熟练,她凑近右侧,用舌头从茎体根部向上舔舐,一路滑过那凸起的青筋,直至顶端与杨清越的舌尖相遇。两人的舌头偶尔交叠,带来一丝湿润而奇异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杨清越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
  「哦……不错,继续……」安旭低哼一声,声音中夹杂着满足的粗喘。他的双手分别按在她们的头顶,轻轻施压,引导着她们的节奏。杨清越的舌头在阳具上滑动,她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温度在急速攀升,渐渐从半硬转为坚挺,那股热力仿佛要灼伤她的唇瓣。她尝试着张开樱唇,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内部搅动,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曾英则负责侧面和底部,她用舌面平铺舔舐,偶尔用牙齿轻刮茎体,引得安旭的腰部微微抬起。两人的呼吸交织成网,杨清越的俏脸已布满绯红,她感觉到曾英的舌尖偶尔扫过自己的唇角,那亲密的摩擦让她心乱如麻,羞耻如火般焚烧着她的自尊。
  曾英一边侍奉,一边偷瞄杨清越的反应——这个曾经将她铐上手铐的女人,如今竟与自己并肩跪伏,舌尖共舞,这种颠倒的命运让她内心涌起一丝报复般的快意,却又夹杂着莫名的怜悯。
  她们的动作渐趋协调,杨清越的嘴巴张得更大,试图将安旭的阳具整个吞入喉中,那粗硕的尺寸让她腮帮子鼓起,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曾英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底部,上下套弄,掌心包裹着那滚烫的热源,节奏时快时慢。安旭的阳具迅速硬化,变得坚挺如铁,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被杨清越的唇舌卷入口中。
  房间里回荡着轻微的吮吸声「啧啧」和安旭的粗重喘息,杨清越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低吟,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悄然湿润,那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羞愤欲绝,仿佛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曾英的技巧更显娴熟,她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画圈,偶尔轻咬龟头的边缘,引得安旭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前顶,阳具在她们口中抽送。
  「够了够了,你们的技术还真他妈的不赖,把它舔得这么硬。」安旭突然推开她们,哈哈大笑,声音中带着得意的粗野。他的阳具现在完全勃起,直指天花板,表面湿润而光亮,青筋如虬龙般盘绕。
  「来,杨队长,你都帮我弄硬了,现在让它射出来。坐上来,自己动!」安旭看着杨清越,下令道。
  杨清越水眸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安旭的眼神如刀般锐利,让她不敢有丝毫迟疑。她站起身,走到安旭面前,岔开腿打算慢慢坐下去。
  「阿英,你过来。」安旭向曾英勾了勾手指,曾英凑过去被他搂住:「阿英,你是前辈,在旁边教教杨队长,怎么动让男人更爽。」
  曾英向杨清越抱歉的笑了笑,道:「杨队长,先慢慢坐下去,用你的蜜穴包裹住安少的鸡巴。记住,动作要缓,先让你小屄的入口适应鸡巴的粗大,然后用腰肢扭动,上下起伏,让阳具在里面进出。别太急,男人喜欢那种紧致的摩擦,像是被丝绒包裹的感觉。」
  杨清越无奈地跨坐在安旭的大腿上,她两手按在沙发靠背上,纤细的手指嵌入皮革中,试图稳住摇晃的身体。她闭上双眼,睫毛颤动如蝶翼,深吸一口气,缓缓下沉,安旭的阳具顶住了蜜穴的入口,那粗硕的龟头挤开粉嫩的褶皱,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却又夹杂着奇异的充实感。她咬着下唇,贝齿嵌入唇肉中,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终于完全吞没那根火热的肉柱。安旭的双手抓住她的纤腰,指尖嵌入柔软的腰窝,引导她开始动作:「对,就这样,动起来!用你的骚穴夹紧老子的鸡巴!」
  杨清越开始上下颠动,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身体随着节奏起伏,雪白的乳房在空中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头硬挺如樱桃,划出诱人的弧线。
  曾英在旁继续指导:「加快节奏,夹紧你的内壁。用蜜穴的褶皱挤压鸡巴,那样安少会更爽。记住,扭动腰肢,让阳具触到你的敏感点——那里会让你自己也忍不住。」
  其实杨清越经过农场的特训,在锦花会所也早就接过不少次客人,对骑乘位并不陌生,曾英的「技术指导」实用性并不大,但却带来了心理上的折磨:用自己的肉体主动伺候被自己抓捕过的罪犯,还要接受被自己抓过的妓女的「技术指导」,让杨清越又是羞愧又是悲愤,更产生一种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
  她的动作逐渐快了起来,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伏,感觉到安旭粗大的阳具在体内不断进出,如电流般窜过脊髓,撞击着深处的花心。原本被她强行忍耐的呻吟也不由自主地逸出唇缝,那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媚态。
  安旭的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狞笑,他的手掌按在杨清越的E杯乳房上揉捏,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拉扯成诱人的形状:「好样的,继续!老子的鸡巴被你夹得爽死了!」杨清越的汗水如珠串般滴落在安旭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扭动如水蛇,臀部上下滑动,蜜穴内壁紧缩着吮吸那入侵的巨物。
  曾英看着面前上下起伏的杨清越,神情有些复杂,她曾对杨清越又敬又怕,这个女警花不仅有比她更高的颜值,更性感的身材,更有社会地位,和她有完全不同的人生,让她又是羡慕,又是憧憬。
  但现在,这个曾高高在上的女人却精光赤裸的在她面前,和她伺候一个男人,甚至还要接受她的「技术指导」,这种倒错的颠覆感让她感到一阵快意。
  曾英其实颇为善良,而且长期处于社会底层,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甚至有些自卑,换成其他和她有类似遭遇的妓女,发现当初抓过自己,高高在上的女警沦为和自己一样的「公主」,肯定会大肆嘲笑甚至欺辱,但她却没有这么做,甚至还避免言语中刺激到她们。但即便如此,当看到杨清越被迫和自己一起为男人口交,甚至要接受自己的「技术指导」,她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一些幸灾乐祸的快意。
  过了一会,安旭的喘息愈发急促,他按住杨清越肩膀,制止她继续动作:
  「换个姿势,小骚货。跪在茶几上,翘起你的大屁股!」
  杨清越只好直起腰,将阳具从自己蜜穴里抽出来,转身喘息着爬上茶几,跪伏下来,高高翘起圆润的臀丘,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颤巍巍的,臀沟深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蜜穴,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
  安旭又转向曾英:「你也一样,摆出同样的姿势。老子要轮流尝尝你们俩的滋味。」
  曾英顺从地跪在杨清越身旁,两人肩并肩,臀部并排朝向安旭,像两尊献祭的玉雕。安旭站起身,走到她们身后,先是用大手抚摸杨清越的臀部,指尖滑过那柔滑的肌肤,捏住臀肉轻轻拉扯,引得杨清越的身体一颤:「这大屁股真翘,肉感十足。」然后,他扶住阳具,对准杨清越的蜜穴,猛地插入。那粗硕的肉柱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甬道,直达花心。杨清越的身体猛地前倾,喉间逸出娇吟,她的腰肢弓起,乳房垂坠在茶几上,轻轻摩擦着玻璃面,带来一丝凉意与快感的交织。
  安旭抽插起来,节奏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撞击得杨清越的臀肉荡起层层波纹,啪啪声回荡在包房内。他边肏边低吼:「夹紧!用你的蜜穴吸!」杨清越的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火热的入侵者,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逐渐带了一丝丝的媚意。
  安旭抽插了数十下,突然拔出,转向曾英:「轮到你了,骚货!」他扶住阳具,对准曾英的蜜穴,一挺而入。曾英的经验丰富,内壁如丝绒般包裹住肉柱,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后顶,发出浪叫:「哦……安少,好粗……肏得人家好深……」她的声音娇媚入骨,腰肢扭动如水,乳房在身下晃荡,粉嫩的乳头摩擦茶几,激起阵阵酥麻。
  安旭的双手分别按在两人臀上,来回轮流,先是猛肏杨清越几下,再转战曾英,每一次切换都带出湿润的「咕叽」声,爱液拉丝般滴落。「你们两个,都他妈的骚货!」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杨清越的呻吟越来越大,曾英在旁看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警,如今和自己一样,翘着臀部被男人从后猛肏,发出如此浪荡的声音,那张清丽的脸庞扭曲成娇羞的模样,乳房晃荡如熟果,腰肢扭动得如此柔美……原来,曾被我敬畏的女队长,沦为「公主」
  之后,和我的区别也不大嘛。
  在旁边,陈蓉和方凌霄、傅正玲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她们没有和杨清越一起被双飞的经历,还是第一次看到杨清越接客时的媚态,「队长……」陈蓉低声自语,她有些难以接受,那个和职业妓女并排趴在一起,晃着屁股,被肏得呻吟声越来越淫荡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队长,英姿飒爽的杨清越?
  安旭喘息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阳具在两具柔美的胴体间进出,杨清越的呻吟已转为哭腔:「啊……受不了了……要坏了……」她的蜜穴痉挛着,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内壁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淋湿了安旭的囊袋。
  安旭被杨清越的高潮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猛地拔出阳具,按住曾英的臀部,加速抽插:「贱货,夹紧!老子要射了!」曾英的腰肢疯狂扭动,蜜穴吮吸如口,乳房晃荡得更加剧烈:「射吧……射进来……人家要……」
  安旭终于忍不住,阳具在曾英体内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甬道,顺着大腿内侧溢出。曾英的身体一颤,也达到了巅峰,娇吟着发出浪叫:「啊……热死了……好满……」
  她喘息着看着身边同样瘫软在茶几上,粗重喘息的女队长,嘴角微微勾起,低声笑道:「杨队长,我赢了哦!」
  杨清越却似乎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她趴在茶几上,粗重喘息着,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欢乐海」最大的KTV包房内,「公主」们已经穿上了性感的衣服,安旭安旭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漫不经心地分发给大家:「辛苦了,大家拿点小费,散了吧。」
  平民「公主」们纷纷露出笑容,接过钱后连声道谢,语气中满是谄媚:「谢谢老板!老板大方!」
  方凌霄、傅正玲等身份特殊的「公主」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得不学着平民「公主」们的样子,向安旭道谢。
  杨清越接过安旭递来的几张钞票,低头轻声道:「谢谢老板……」正要离开,却被安旭抓住手,笑道:「杨队长你可不能走,我还没玩够呢。」杨清越心中苦笑,安旭果然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
  陈蓉、傅正玲等人离开时,看向杨清越的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她们知道,安旭恐怕会有更多的花样折磨杨清越。杨清越却已经镇定下来,相比人体盛以及在曾英面前丢人现脸这样的精神折磨,肉体折磨反倒更好忍受。
  安旭似乎没打算继续在曾英面前玩弄杨清越,打发她回了自己房间休息,这让杨清越暗暗松了口气,跟着安旭来到锦花会所的一个房间。
  房间内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满了各种SM道具,空气中弥漫着蜡烛和皮革的混合气味。
  杨清越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刑具,淡淡的说道:「安少,您希望我如何服侍?」
  安旭没有回答,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另外倒了一杯递给杨清越:「别急,先喝一杯。」
  杨清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意上涌,白皙的脸庞飞起红晕,更添娇艳。
  安旭上下打量着她,嘴角挂起一丝笑容:「杨队长好酒量,哎,说起来,我对杨队长也是仰慕已久,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得到你。」
  杨清越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但随即松开,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压抑悲愤的心情,说道:「多谢安少眷顾,杨清越现在是阶下囚,安少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我会努力让你满意。」
  安旭慢慢说道:「顾三爷说了,无论我提什么要求,你都要配合,对不对?」
  杨清越心中一震,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了,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我会满足您的一切要求。」
  安旭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杨清越:「穿上。」杨清越接过衣服,发现是一套情趣SM皮衣,还有一双高跟皮靴。
  她从来到这个房间就知道,安旭肯定要和自己玩SM,他曾被自己抓捕过,是有宿怨的仇人,看来今晚又要受罪了。
  无奈之下,她脱下连衣裙,然后套上那件紧身的黑皮衣,只觉得很不舒服,尤其是靴子,后跟太高,她本来就有178厘米的身高,穿上这高跟靴后身高接近一米九。安旭又递给她一个面具让她戴上,顺手指了指房间里的穿衣镜,杨清越看过去,镜子里出现了一个妖艳的SM女王,蝴蝶型的面具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仍可以看出这个女王美艳无双,低胸的马甲暴露出大半个浑圆硕大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皮马甲的腰很细,向下延伸膨胀的胯骨,下体几乎是赤裸的,只在腰间围着一圈吊袜带,吊着一双蓝色渔网袜以及被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剃光阴毛的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小腿则被皮靴包裹,高高的鞋跟让她挺起胸,显得更加高大,充满强大的御姐女王气场。
  杨清越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她现在也算「业内人士」,这装束虽然是玩SM的,但好像……不太对啊,要我扮演SM女王接受性虐吗?
  她回过头,想问问安旭到底要干什么,却目瞪口呆,只见安旭已经脱得光溜溜一丝不挂,跪在地上,目光热切的看着自己,语气变态而兴奋:「杨队长,虐待我吧!用这些道具,来吧,用皮鞭抽我,用蜡烛滴我,用高跟鞋踩我!」
  杨清越美丽的小嘴张成大大的「O」字,满脸震惊,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神转折——安旭竟然是个被虐狂,要被性虐调教的不是自己,而是安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14 02:08:35

第一百零七章:黑暗侵袭
  房间里,杨清越满脸震惊,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神转折——安旭竟然是个被虐狂,要被性虐调教的不是自己,而是安旭!
  她实在是哭笑不得,明明都做好了被性虐的准备,结果发现自己需要扮演的竟然是施虐者的角色。
  「杨队长,快点,快,快用鞭子抽我!」安旭难耐的扭动着身子,眼眸里似乎有烈火燃烧,他爬到杨清越脚下,抱住杨清越穿了长筒高跟皮靴的美腿,舔了起来,让杨清越一阵恶心。
  好吧,这可是你自找的!杨清越虽然没玩过这类变态游戏,但也知道该怎么做,但折磨虐待一个黑道犯罪分子……如果她还是警察,在审讯室里,她绝不会刑讯逼供,可是……她已经不是警察了,她现在已经沦为阶下囚,是罪犯控制的性奴妓女,是「嫖客」要求她扮演SM女王折磨自己!
  这混蛋罪大恶极,是自找的!杨清越迅速说服了自己,她抓起墙上的一根九尾皮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皮鞭在空中挥舞,发出「啪」的声响,她先轻轻抽在安旭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安旭发出满足的呻吟:「对,就这样,再用力点!」
  一鞭,又是一鞭,杨清越的动作渐渐熟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饱满的双峰在皮衣下微微颤动,起初,她只是机械地执行命令,但随着每一次抽打,她感觉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在体内升起。
  皮鞭抽在安旭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肿,杨清越看着那些伤痕,内心的屈辱似乎在转化成一种发泄的欲望。她的目光逐渐变得狂热,手中握着的皮鞭一次次狠狠抽打在安旭的背上,每一下都带着她被俘沦为性奴以来积压的屈辱与愤怒。
  她的蜜穴开始微微湿润,一种奇怪的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的心跳加速,逐渐汇聚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
  「哈哈,哈哈,哈哈哈——」杨清越大笑了起来,一鞭接着一鞭,她用鞭笞发泄着自己被顾老三绑架以来积攒的屈辱、仇恨、愤怒、悲伤……她的脸上混合着泪水和扭曲的笑意,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她几乎要迷失在这股黑暗的欲望中,忘记了自己曾是女警官,忘记了自己是被迫沦为性奴的身份,只剩下一种原始的、近乎疯狂的释放。
  安旭跪在她身前,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鲜红的鞭痕,嘴角却挂着一抹病态的满足笑容。他低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对……就是这样……
  再用力点,杨队长……我就是你的狗……抽死我吧……」
  杨清越内心的黑暗欲望被进一步点燃,她边哭边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而颤抖:「好啊……这可是你要求的……你这个混蛋!畜生!狗X的!你不是要羞辱我吗?来啊!来啊!X你妈的,我打死你这个狗X的,变态的贱货,!」
  长期在警界工作,经常和一群糙老爷们乃至罪犯打交道,杨清越当然也懂一些粗言秽语,但她修养颇佳,极少口出粗话,顶多在极度气恼时来几句国骂,但今天她却再也顾不上了,在强烈的性欲烈火灼烧下,以往绝不会说的粗话也不由脱口而出。
  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尖锐的破风声,狠狠落在安旭的背部和臀部,皮肤被抽得裂开,渗出鲜红的血迹。每抽一下,她就仿佛将自己被凌辱、被践踏的屈辱发泄出来,内心的憋屈感在这一刻化为一种病态的快感,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就在她逐渐陷入疯狂时,安旭突然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欲火,趁她不备,一个猛扑将她压倒在床上。杨清越还未反应过来,安旭已经低下头,粗鲁地舔上她的双腿,湿热的舌头从脚踝一路向上,沿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他的动作急切而贪婪,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
  「杨队长……你的腿真美……让我好好尝尝……」
  杨清越试图挣扎,但安旭的舌头逐渐上移,来到她的私密部位,粗鲁地舔弄着她的屄,湿热的触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杨清越全身一软,双腿本能地夹住安旭的脑袋,修长的双腿紧绷,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自己的乳房,指尖轻轻捏弄着嫣红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随后又滑向自己的小屄,轻轻揉弄着,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欲望。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嘴角却扯出一抹扭曲的笑意,声音沙哑而急促:
  「快点……安少……快点……别停……」
  安旭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舌头在她屄上快速舔弄,双手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声,声音中带着变态的满足:「杨队长……你真骚……
  我就喜欢你这种样子……」他的舌头不断深入,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湿热的感觉让杨清越的身体不住颤抖,汗水从肌肤上滑落,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而颤动,修长的双腿夹得更紧,内心的理智几乎完全被快感吞噬。
  杨清越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用力揉弄自己的乳房,带来一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她的眼神完全迷离,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脸上满是扭曲的满足感,身体深处的那股热流终于爆发,化为一阵强烈的性高潮,将她彻底淹没。她低声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随后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呼吸急促而凌乱,眼中满是空洞与迷茫,内心的黑暗欲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深的空虚与绝望……
  安旭看着杨清越瘫软在床上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淫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他缓缓爬上床,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从饱满的双峰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双腿,挑逗地摩挲着她的敏感部位,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杨队长,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像个小骚货一样,躺在这儿等着我干你?哈哈,来吧,我今天要好好玩玩你!」
  杨清越眼中原本的空洞与迷茫逐渐被一团炽热的欲望所取代,内心的黑暗被彻底点燃。她咬紧下唇,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颤动,皮肤上泛起一片潮红,身体本能地回应着安旭的挑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音中透着一丝沙哑与渴望:「嗯……别废话……快点……我……我想要……」
  安旭狞笑一声,猛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阳具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润的蜜穴入口,轻轻摩擦着,却不急于进入,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他低下头,粗鲁地吻上她的脖颈,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挑逗:「想要?想要什么?说出来,杨队长,怎么求我干你!」
  欲望如潮水般吞噬了杨清越的理智,往日的冷艳与高傲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疯狂与淫荡。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炽热与渴望,声音沙哑而急切,口里冒出从未说过的污言秽语:「肏我……安旭,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骚屄……我受不了了……快点……肏死我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渴求,双手主动环上安旭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身体前所未有地主动,甚至疯狂地迎合着对方。
  以前杨清越接客时,多少保留着几分矜持与自尊,在达到高潮时,在性欲催动下才会比较主动。但今天也许是被带到曾英面前还一起挨肏的精神刺激,也许是她扮演SM女王发泄悲愤伤痛却打开了内心中的黑暗面,不知为什么,她觉得体内就是有一股邪火需要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安旭稍微一挑逗,她就再也忍不住了,第一次主动配合安旭的动作,甚至发出淫贱无耻的浪叫,主动邀请安旭插入自己的蜜穴。
  安旭大笑一声,猛地挺身而入,粗大的阳具毫无怜悯地插入她湿润紧窄的蜜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杨清越猛地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双峰随着撞击上下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床上,眼神中满是迷离与疯狂。她咬紧下唇,双手用力抓着安旭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呻吟:「啊……好大……好爽……再用力……肏死我吧……我是个骚货……干我……干死我!」
  杨清越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狂乱中喊出的是多么淫荡的词语,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有粗大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享受那性欲快感,发泄熊熊燃烧的欲火。
  安旭加快节奏,每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着她的双峰,指尖掐弄着嫣红的乳头,一边喘息一边啧啧称奇:「妈的,杨清越,你他妈真是个极品骚货!我干过那么多女人,就没见过你这么浪的!来,换个姿势,让我看看你学的技术!」他猛地拔出阳具,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肢,逼她摆出狗爬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分开,湿润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杨清越喘息着,眼中满是欲望的迷雾,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主动配合着安旭的要求,摆出在怜子夫人「农场」和锦花会所学到的各种淫荡技巧。她高高翘起臀部,纤细的腰肢塌下,饱满的双峰垂在床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动,嘴里发出淫秽的呻吟:「来吧……从后面干我骚屄……肏得深一点……我他妈受不了了……快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乌黑的长发在汗水的浸湿下贴在背上,白皙的肌肤泛着潮红,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与诱惑,完全像一个淫荡的妓女。
  粗大的阳具再次填满她的蜜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安旭双手紧握她的腰肢,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嘴里不断发出下流的评论:「妈的,真他妈紧!杨队长,你这骚逼真会夹,我干得爽死了!再浪点,叫大声点!」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敏感点,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杨清越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迷离与疯狂,嘴里不断发出淫荡的尖叫:
  「啊……好爽……再用力……肏死我吧……我他妈就是个贱货……干我……干我的小骚屄!」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安旭的节奏,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撞击,最后甚至一个翻身,跨坐在安旭身上,主动摆出「骑乘式」,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乌黑的长发凌乱飞舞,眼神中满是欲望的疯狂。
  她双手撑在安旭的胸膛上,指甲抓挠着他的皮肤,嘴里不断发出淫秽的呻吟:
  「嗯……好大……好硬……再深点……肏得我爽死吧……我他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般灵活,蜜穴紧紧包裹着安旭的阳具,主动施展学到的性爱技巧,用力收缩和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深渊中,理智早已被彻底吞噬。
  安旭被她的疯狂与淫荡彻底刺激,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臀部,猛地加快节奏,嘴里狞笑道:「妈的,杨清越,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今天要干死你!来吧,一起爽!」他猛地挺身,粗大的阳具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子宫,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同时双手用力揉捏她的双峰,指尖掐弄着嫣红的乳头,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滴落,房间中满是淫靡的气息。
  杨清越脸上满是迷离与疯狂,嘴里发出高亢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来了……肏死我吧……我他妈要爽死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动,蜜穴紧紧收缩,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随后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身体猛地弓起,眼中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彻底瘫软在安旭身上,晕了过去。
  安旭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看着杨清越晕过去的模样,狞笑一声,缓缓拔出阳具,射出浓稠的精液,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他低头看着她瘫软的身体,笑道:「今天真是爽翻了!没想到你这冰山美人,干起来这么浪!」他享受着无上的快乐,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而杨清越则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微微抽搐,脸上满是汗水与泪痕。
  杨清越从一阵昏沉中缓缓醒来,意识逐渐回归,身体却依然沉重而酸痛。她的眼睑微微颤抖,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卧室的灯光和冰冷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提醒着她身处何地。她的赤裸身体躺在床上,肌肤上满是汗水和污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身上残留着激烈交欢后的痕迹,内心的屈辱与痛苦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抱住膝盖,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庞。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刚才的疯狂行为——她竟然在安旭的挑逗下,失去了理智,主动与他进行了一场激烈……疯狂的性爱。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眼中满是深深的恐惧与悔恨:「我……我怎么……怎么会这样……」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内心的痛苦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作为女刑警,杨清越一直以冷艳高傲、坚贞不屈的形象示人,她的意志曾如钢铁般坚韧,绝不向敌人低头。然而,在顾老三和玲子夫人无尽的折磨和调教下,她的肉体和心灵都被摧残得千疮百孔,终于坍塌,沦为性奴和锦华会所的「公主」,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在内心深处保持着一线清明和自尊,接客时很少有主动行为,更多时候只是被动顺从客人的动作,只有在春药作用下,才会放纵一些。
  但今天……她却在没有春药影响的情况下,近乎疯狂的和安旭做爱,表现得十分淫荡,这让她感觉自己背叛了一切——尊严、人格、信念……她感觉自己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跌落,深渊中黑色的庞然巨口,正准备将她彻底吞噬。
  「不……我不能……我不能……」杨清越喃喃自语,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内心那股莫名的欲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不能再堕落……我必须坚持……
  杨清越……你不是荡妇……你不是贱人……」
  然而,就在她试图重新筑起内心防线时,一双手却再次揽住了她的纤腰,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哟,杨队长,醒了?要不要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他
  的声音中满是嘲讽与挑逗,语气轻佻而下流。
  杨清越猛地抬起头,眼中怒火熊熊,声音嘶哑而颤抖:「滚开!你这个畜生……
  别再碰我!」她的身体本能地后退,试图远离这个恶魔,但床上没多大,她无路可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颤动,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身体,但这种无力的反抗在安旭眼中却更像是一种挑逗。
  安旭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另一只手粗鲁地抚摸着她的腰肢,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杨队长,别嘴硬了,刚才你叫得那么浪,身体那么配合,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哈哈,老子知道你想要,来吧,再来一次,爽个够!」
  他的手肆意游走在她的身体上,从纤细的腰肢滑向饱满的双峰,粗鲁地揉捏着,嘴唇贴近她的脖颈,带着热气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挑逗意味十足。
  杨清越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被再次点燃,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但身体的本能却背叛了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安旭的挑逗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内心的挣扎让她几乎崩溃。她咬紧牙关,试图推开他,声音沙哑而痛苦:「不……别碰我……我……我不能再错下去……」明明她精通格斗技巧,但此刻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双手推在安旭的胸膛上,却没有多少力气,根本推不开。
  安旭猛地将她压倒在床上,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丰腴健美的肉体,低声在她耳边挑逗:「杨队长,别挣扎了,你的身体早就想要了,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湿得不行,哈哈!」他的手粗鲁地探向她的私密部位,肆意挑逗,嘴唇吻上她的脖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杨清越的身体剧烈颤抖,理智与欲望在内心激烈交战,她依然试图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安旭的挑逗下逐渐屈服。
  最终,欲望再次战胜了理智,杨清越的身体不再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着安旭的动作。安旭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两人又开始了一场疯狂而屈辱的性爱,杨清越赤裸的身体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缠绕在安旭的腰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面上,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发出本能的呻吟,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安旭一边疯狂地肏着身下美人的蜜穴,一边在她耳边嘲讽:「哈哈,杨队长,看你这骚样,哪还有什么女警花的样子?你就是个婊子,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
  再叫大声点,让老子更爽!」他的言语如利刃般刺入杨清越的心脏,但她已无力反驳,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彻底堕落,内心的愧疚与自责被无尽的屈辱所取代。
  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许久,杨清越的身体和心灵都被彻底摧残,当一切结束时,她无力地躺在床上,眼中空洞无神。安旭满意地站起身,抓过裤子,抽出一沓子钱拍了拍她的脸颊:「杨队长,今天表现不错,这是给你的特别小费!」
  他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看着屋顶的杨清越忽然道:「等一下……有香烟吗?」
  安旭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从衣服里取出一包香烟放在茶几上,离开了房间。
  杨清越从床上爬起来,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她其实很少吸烟,安旭的烟又属于劲比较大的,一股辛辣的滋味冲入肺里,呛得她直咳嗽,但她依然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烟雾缭绕中,泪水从她眼角滑落,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PS:这下知道为什么要安排杨队长当女王虐安公子的戏了吧,因为当她以女王身份施虐时,才能真正释放出她内心一直被压抑的黑暗面,进而激发她的淫荡。杨队长会不会就此沉沦黑化……你们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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