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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拍卖会(十一)
「好了,让我好好看看我们的传奇女侠,现在是什么模样。」玲子夫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战衣领口,慢慢地将那些残破的布片一片一片地从她身上剥离。红纹黑底的碎片在灯光下像褪色的旗帜一样垂下,露出她冷白色的皮肤。第一片——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第二片——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起伏不定的胸口;第三片——露出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道从胸骨下方延伸到腰际的浅沟。那些被撕扯到半破损的战衣碎片在她的手指下纷纷落下。
鹰隼女侠气得满脸通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的咒骂:「放开我!你这个婊子!」
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肌肉松弛剂加上刚才那几次电击,已经将她的体力榨干到了极限。她只能徒劳地攥紧拳头,又无力地松开,看着那些红色的、黑色的布料碎片从自己的身上一片片剥落。
当最后一块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那片冷白色的聚光灯下,那是一副成熟的肉体,小腹、大腿、臀部等位置难以避免的出现了脂肪的堆积,但由于常年锻炼身体,体形依然健美,薄薄的脂肪赘肉反倒让她多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她的乳房很大,是那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圆润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垂坠,呈现出柔和的泪滴形曲线。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褐粉色,乳头因为肌肉松弛剂的影响而没有完全充血挺立,安静地嵌在乳峰的顶端。她的腰肢不算纤细,略微有些赘肉,但看上去仍然紧实平坦,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色阴毛覆盖着耻丘,沿着那道饱满的肉缝向两侧延伸。原本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多肉,大腿也略微有些赘肉显得肉感十足,更显得成熟性感。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调整木板的倾斜角度,从那道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道饱满的肉缝,以及那两瓣紧紧闭合的、被稀疏的深色阴毛覆盖的大阴唇。
玲子夫人弯下腰,伸出手,掰开鹰隼女侠的臀瓣,在那道紧密的缝隙中,一枚银色的、圆形的肛塞尾部正嵌在她的肛门中,周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塞入而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笑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肛塞的尾部,轻轻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细微的轻响之后,那枚金属肛塞离开了她的身体。鹰隼女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一下,咬着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你忘了这个吧。」玲子夫人用两根手指拈着那枚银色的肛塞,举到灯光下展示了一圈,她晃了晃遥控器,「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它就会在你的肠道里放电。刚才你被制服,就是因为这个。」
鹰隼女侠无限后悔刚才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没有先把肛塞拔出来,她咬紧了牙关,死死盯着玲子夫人,那双从银灰色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像淬过火的刀刃。「你会为此付出代价——」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的威胁。她将那枚肛塞放到一边的托盘里,然后退后半步,用一种观赏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女体,然后伸出了手,触碰到鹰隼女侠脸上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的边缘。鹰隼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拼命地摇头,试图躲开那只伸向面具的手,口中发出一连串嘶哑的、近乎乞求的声音:「不要——!不要摘——求求你——别——」
玲子夫人的手没有停顿。她轻轻解开了眼罩后侧的搭扣,将那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她脸上取了下来。
聚光灯下,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那是一张成熟女性的面孔,看上去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样子,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出什么皱纹。她的五官精致而端正,眉骨清晰,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饱满而柔和,下颌线条利落。她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高冷的、女强人式的气质,与此刻她被赤裸地固定在木板上的屈辱处境形成了一种极其刺眼的对比。她的美丽是一种成熟的、积淀了岁月的美,带着风霜痕迹和故事感。
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白帝鹏站在台下,死死地盯着那张脸。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瞬,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然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名字:「楚飘萍……」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声音不紧不慢地传遍全场:「各位贵宾,请允许我正式介绍这件拍品。她的真实名字叫楚飘萍,青港市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就是在过去十余年间,以『鹰隼女侠』之名活跃于青港市黑道世界的义警。」
台下哗然,旁边的几位黑道大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白帝鹏,有人低声问道:「白爷,你认识这个女人?」
白帝鹏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仍然锁定在舞台上那个被固定在木板上的赤裸身影上,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复杂极了——震惊、醒悟、恨意、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多年悬案解答后豁然贯通的情绪。然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欢愉的意味:「原来是她……原来是她……哼……哈哈哈哈……」那笑声从他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笑声中带着一种终于看清了猎物全貌的猎人才会有的阴沉松懈感。
舞台上的鹰隼女侠好像听到了那声低沉的带着恨意的笑声,她的眼睫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声音大得足以让全场都听到:「玲子夫人,这女人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有被驯服吧?她就跟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猛兽一样,谁敢买回去?万一买回去一个不留神被她挣脱反杀了怎么办?」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啊!一个多月前,大鹏会不是也抓住过她吗?据说当时也是把她扔进了监狱,结果怎么样?她照样反杀逃了出来,还把大鹏会的少帮主打成了植物人!」
白帝鹏的脸色猛地沉了下去。他一拳砸在面前的栏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打断了那些议论声:「够了!」他转过身,面向那些发出质疑的方向,声音沙哑而凶狠,「你们不敢买——我敢!玲子夫人,开价吧。」
玲子夫人却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白爷别急。现在这个样子拍卖,确实上不了价,五洲拍卖会既然敢把这件拍品摆上台,自然有办法保证买家的安全。」
「在正式开拍之前——」她慢条斯理地开口,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我们需要让鹰隼女侠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各位面前。这是对拍卖品的基本尊重。」
台上,玲子夫人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一只盛着热水的金属盆和一套剃须工具,稳步走到那块倾斜的木板前。她将工具放在托盘上,用热水浸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
她将那团温热的湿毛巾敷在鹰隼女侠的下腹——那片深色的、修剪整齐的阴毛覆盖着的耻丘上。热水的温度透过毛巾传递到皮肤上,那种温暖与现场冰冷的气氛之间的反差令鹰隼女侠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想并拢双腿,但脚踝被固定在木板两侧的镣铐锁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但那无法阻止玲子夫人的动作。
「你干什么!混蛋!」鹰隼女侠怒视着玲子夫人,如被困的母虎。玲子夫人没有理会她,反而拿出一套修指甲的工具,给自己修起了指甲。
台下嘉宾早已猜到玲子要干什么,很是期待,却不料她竟然又慢条斯理的修起了指甲,纷纷表示不满:
「玲子夫人,你干什么呢,继续啊,哪有这时候修指甲的?」
玲子夫人笑道:「不好意思,待会我要仔细检查鹰隼女侠最美丽的地方,为了避免不小心对拍卖物造成损伤,所以我要先对指甲进行修剪。」
台下更加不满:
「我靠有没有搞错,有的男人吃了药后等药物起效需要时间,在此之前只好靠手,怕把女人划伤了才修剪指甲,玲子夫人你又不需要,修什么指甲啊。」
「就是就是,快点啊,难不成你要修一小时的指甲吗?」
玲子夫人当然不会修上一小时的指甲,在给鹰隼女侠热敷几分钟后,她也修好了指甲,取下毛巾,用一把小刷子蘸取剃须膏,均匀地涂抹在那片湿润的深色阴毛上。白色的泡沫覆盖了鹰隼女侠的耻丘,她拿起那把锋利的剃刀,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
「鹰隼女侠——」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带着那种轻松的、闲聊般的语调,「我建议你不要乱动。剃刀很锋利,如果你在刀刃划过的时候突然动一下——这光滑的小腹上可能就要留下一道不好看的疤痕了。」
鹰隼女侠咬紧了牙关,全身僵住了。她感到那冰冷的刀刃贴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根部开始,沿着皮肤的纹理轻轻划过——
第一刀,一小片带着白色泡沫的黑色卷曲毛发落在下方的垫布上。刀刃沿着大阴唇的外缘仔细地修剃。那冰凉的金属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部位边缘游走,每一刀都带走一小片毛发,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从深处翻涌上来的屈辱和愤怒锁在喉咙之下。
刀刃沿着阴阜的轮廓一路向下,剃去两侧残余的毛发,然后是沿着大腿根部内侧的细碎毛茬。玲子夫人的手极稳,没有一次划伤那层薄薄的、娇嫩的皮肤。当最后一缕深色的卷曲毛发被剃刀带走之后,她用温水浸湿另一条毛巾,敷在那片刚刚剃完的皮肤上,轻轻擦去残留的泡沫和碎发。然后她退后半步,让聚光灯更充分地照亮那片区域。
一片光洁无毛的、完全裸露的阴阜展现在灯光下。她的大阴唇饱满而丰厚,因失去了所有毛发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柔嫩、更加脆弱的暴露感。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紧闭的肉缝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鹰隼女侠闭上了眼睛。她感到自己最后的遮掩也被剥夺了,那比袒露乳房、比被展示臀部更让她觉得羞耻,那是最隐秘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标志,此刻被当作一件需要「清理」的物件一样处理掉了。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被剃得光洁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她的指尖蘸取了一些透明的分泌物——那是鹰隼女侠的身体在持续的羞耻刺激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生理性黏液,然后以检视的目光审视着那处开口。
「嗯——虽然有过生育经历,但从阴道的紧致度和弹性来看,保养得非常好。」玲子夫人将中指探入那入口处约一个指节的深度,轻轻转了半圈,「内部肉褶的弹性依然很年轻,收缩力也很理想。你是顺产对吧?没有看到剖腹产的刀疤。顺产之后还能保持这样的紧致度,确实很难得。」
鹰隼女侠的脸颊烧得通红,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耳根。那句「顺产」的提及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二十多年前产房里那个寒冷的清晨,她独自一人躺在产床上,用力将一个新生命带到这个世界时的场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一个挤满黑道人物的拍卖台上,被人掰开双腿、指着那道产道向台下介绍它的紧致度。
玲子夫人抽出手指,用湿巾擦拭了一下,然后从托盘中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瓶,瓶中盛着精油,她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舞台上弥漫开来。她将精油倒在掌心中,双手搓匀,然后将手掌按在鹰隼女侠的锁骨上,开始涂抹。
精油的质地轻盈而润滑,在她的掌心温度下迅速变得温热。她的手掌沿着鹰隼女侠的锁骨向两侧推开,覆盖了她的肩头,然后沿着手臂一路滑向手腕。精油在那冷白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均匀的、亮晶晶的油膜,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然后她又倒了一些精油,双手搓匀,从鹰隼女侠的胸口开始向两侧推开,覆上那丰满的乳房。她的手掌以画大圈的方式揉过那柔软的乳肉,使其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流动的光泽,那对乳房被精油涂抹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光滑的表面下清晰可见。她继续向下,涂抹平坦的腹部、腰侧、大腿、小腿,直到鹰隼女侠浑身上下都被那层淡金色的精油覆盖。
鹰隼女侠全身泛着一层湿润的、流动的光泽,在聚光灯下像一尊被油脂打磨过的象牙雕塑。她的乳房因为精油的润滑而显得更加丰满挺立,乳头的轮廓在那层薄膜下清晰地凸起;她的腰肢和臀部的曲线在反光中被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边缘;那双覆盖着精油的大腿在灯光下一片亮晶晶的,每一次微弱的颤抖都会引发光线在皮肤表面流动的变化。
台下响起了越来越多的口哨声和欢呼声。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正穿过光束的边缘,落在那具油光水滑的丰满肉体上。
玲子夫人拍了拍鹰隼女侠硕大的半球美乳,笑道:「好了,这才像样子嘛,多美多性感啊。」
台下一阵哄笑,无数贪婪地目光落在鹰隼女侠那丰腴性感,油光水滑的肉体上。
但也有人叫道:「玲子夫人,这女人确实很诱人,我相信这里很多人都向白龙头那样,想买回去出气,但毕竟是只没驯服的母老虎,风险很大啊。」
玲子夫人笑道:「我们敢将鹰隼女侠拿出来拍卖,自然就有办法保证她乖乖听话。刚才我说过,这件拍品是海狼帮提供的。那么,就请海狼帮的鲁米帮主亲自来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们是如何抓住鹰隼女侠的。」
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衬衫的矮壮中年男人从后台走了上来。他大约四十岁出头,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一串金色的粗链子,身材敦实,脸上带着一种混迹海上多年的粗粝气息。他接过玲子夫人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一样粗哑:「各位老板好,我是海狼帮的鲁米。说来也是运气,倒了大霉的运气,也是撞了大运的运气。」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开始讲:「大概半个多月前,我带着兄弟们在青港市海边找食。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偷渡船,船上大概二十来个人,我们本来想抢一票就算了,谁知道上船之后发现船上没什么值钱货,晦气得很。我就想着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就打算把船上几个男的杀了,女人带回去卖了。」
台下响起几声粗鄙的笑声。
鲁米继续说:「本来以为就是桩普通买卖,结果我们刚动手,其中一个女偷渡客突然就动手了。那身手——」他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道まだ泛着淡红色的疤痕,似乎心有余悸:「把我手下四五个兄弟全部打翻了。我们一群人围上去打她一个还是打不过。她那腿法太厉害了,一脚能把人踢出去两三米远。」
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心有余悸的味道:「我们本来肯定要栽了,但打斗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那个女的一直在护着同船的一个年轻男人。打架的时候她还不时回头看他在不在安全位置。我就留了个心眼,趁她正面和我几个兄弟缠斗的时候,我从侧面绕过去,把那小子从藏身的角落揪了出来。」
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我拿刀架在那小子脖子上,跟她喊话——『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割开这小子的喉咙。』她犹豫了——就犹豫了那么几秒钟。我手下一个兄弟从背后甩出一张渔网,把她整个人网住了。」
他摊了摊手:「然后我们就把她活捉了。」
鲁米摸了一把后脑勺:「我们把她带回据点之后,在一个包里翻出了一整套制服,红纹黑底的紧身衣、鹰喙眼罩、鹰喙鞭,全是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装备。我当时还不敢相信,连夜审了那个女的,又审了那个年轻男的。那小子扛不住打,全交代了。」
他转向台下,声音中带上了几分讨好的意味:「据那小子交代,这女人就是鹰隼女侠,也是他妈妈,此前他们母子落到美国4K党手里,后来鹰隼女侠又找机会反杀了4K党的几个头目,她在美国的警方通缉名单上挂了号,就想偷渡回V国。结果阴差阳错,落到我的手里。」
台下一片骚动。
「鹰隼女侠有儿子?怎么从来没人知道?」
有人低声询问,有人嗤笑:「怎么,她有儿子还要昭告天下,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软肋在哪?」
「原来如此,难怪五洲拍卖会有这个把握拍卖没驯服的鹰隼女侠……」
几乎所有人都明白,只要有这个儿子在手里作为人质,就算鹰隼女侠再桀骜,也不得不低头服软,乖乖沦为性奴。
拍卖台上,玲子夫人微微含笑,她朝后台方向拍了拍手。两名大汉抬着一只麻袋走了上来,同样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着另一个蜷缩着的人形。大汉在舞台中央放下麻袋,解开袋口的绳索,然后像倒货物一样将麻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一个赤裸的年轻男子滚落在舞台的木板上。男子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修长但不强壮,皮肤白皙,五官堪称俊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柔弱而柔软。他被龟甲缚的方式绑得结结实实——粗麻绳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交错的红痕,从肩胛到腰际再到手腕,每一道绳结都勒得很紧。此刻他侧躺在舞台上,赤裸的身躯因恐惧而微微蜷缩起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在看到不远处站着的赤裸女人时,猛地瞪圆了。然后他开始拼命地挣扎,被捆住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试图朝那个女人的方向爬去。
看到那个男子,被固定在大木板上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她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她嘶声叫了出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此前从未在拍卖台上出现过的、彻底的崩溃:「文泽——!文泽!你们放开他——!不要碰他——!!」
那个年轻男子在听到她的声音后,拼命地扭过头来。泪水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舞台上。他用被捆住的身体拱着地板,像一条受伤的虫子一样一寸一寸地向她的方向蠕动,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台下再次炸开了锅。
「那小子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
「鹰隼女侠看着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儿子都这么大了?保养得也太好了吧……」
「这有啥奇怪的,有的女人才三十五六岁,也能让三十多岁的男人叫她妈妈。」
「对啊对啊,有的男人喜欢在肏女人时让女人叫他爸爸,那有的女人喜欢在被肏时让男人叫她妈妈,有啥奇怪的。」
白帝鹏没有参与那片议论。他的目光在李文泽和鹰隼女侠之间来回移动了几遍,然后嘴角慢慢地弯起了一道更加阴冷的弧度。
玲子夫人等到那片议论声稍稍平息下来,才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没错,我说的『附属品』,就是鹰隼女侠的儿子,李文泽。为了让大家清楚,鹰隼女侠可以为儿子做到什么程度,接下来我会邀请她为我们做个表演。」
玲子夫人走到固定着鹰隼女侠的木板前,不知在哪里一按,将鹰隼女侠固定在木板上镣铐咔嗒几声松开,鹰隼女侠随之滑落下来,双脚再次落在舞台上。她有些踉跄,被电击和捆绑之后,下肢的血液循环尚未完全恢复,再加上肌肉松弛剂的效果,她站在那里微微摇晃。
台下瞬间哗然。有人大声喊道:「玲子夫人!你疯了,为什么又把她放下来?」
「快!保安!保安呢!」
「快抓住鹰隼女侠!」
也难怪这些人慌乱,刚才大家看得清楚,鹰隼女侠不愧是成名多年的女中豪杰,在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情况下,面对多个高手围攻,竟然都能打伤一个,差点就成功挟持玲子夫人。
虽然玲子夫人靠事先塞在鹰隼女侠体内的电击肛塞将其制服,但鹰隼女侠智勇双全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如果鹰隼女侠再次暴起伤人,要制服她恐怕还要费一番功夫。
实际上,鹰隼女侠自己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玲子夫人竟然会再次放开自己的束缚,要知道,刚才玲子夫人可差点被她打伤挟持,而那个电击肛塞已经被玲子夫人取出来扔在一边,再想制服她,可没那么容易。
但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那两个壮汉已经抽出刀,架在李文泽的脖子上,李文泽不敢再挣扎,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哭喊着:「妈——妈——救我!救我!」
鹰隼女侠嘴唇微微颤抖,看向玲子夫人:「你……要我做什么?」
玲子夫人指了指丢在地上的鹰隼女侠战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个试衣模特:「穿上它……」又指了指舞台中间刚刚升起的一根钢管,「然后去给贵宾们跳个舞,骚一点的,哦对了……记得要边跳边脱。」
「你说什么!」鹰隼女侠眸子里燃起烈火,目光灼灼瞪着玲子夫人,那瞬间的煞气让玲子夫人也不禁心中一凛,感觉似被一头暴怒的母虎盯上了,她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镇定:「你可以不穿。也可以反抗,甚至逃跑,这次我不会用电击肛塞阻止你。但你儿子会有什么下场我无法保证。我可以把他单独拍卖给你的那些仇家。」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闲聊,「他们也许会阉割他,或者送到妓院里接待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总有人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年轻男孩。或者,干脆把他绑在野外,将他的肌肉一寸寸割下来,再抹上蜂蜜,让蚂蚁爬满他的全身,慢慢啃食到只剩一具白骨。」
鹰隼女侠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的嘴唇在颤抖。
「你这混蛋……」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破碎,「……你会有报应的,我发誓,你一定会有报应!」
玲子夫人双臂抱在胸前,冷冷看着面前不远处的鹰隼女侠,她知道,自己抓住了这女人的软肋,还要将她的软肋在拍卖会上显示出来,让贵宾们看到效果有多好。
她走到李文泽身边,蹲下身子,手指托起李文泽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哎,还是个小帅哥呢……」她看向鹰隼女侠,调侃道:「别说,和你还挺像,是个漂亮可爱的大男孩,啧啧,一些口味特殊的客人会很喜欢呢。」
李文泽怒视着玲子夫人,咬着牙怒声道:「放开我!放开我妈!你们这些混蛋!畜生!」
玲子夫人咯咯娇笑,手一翻,指尖多了一把细小的匕首,贴在李文泽的阳具上,她笑容妩媚,声音却冰冷:「小帅哥,你再骂一句,我就切一刀,放心,我不会把它全部切下来的,只切一半,好不好?」
李文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下体传上来,不由打了个寒颤,闭住了嘴,鹰隼女侠也叫道:「住手!别……别伤害他!」
玲子夫人回头看向鹰隼女侠,美丽的裸体熟女满脸担忧神色,却不敢上前一步,她估量过距离和自己的速度,以现在的体力,只怕无法在玲子夫人动手前阻止。
「鹰隼女侠,考虑好了吗?」玲子夫人嘴角微微挑起,匕首在李文泽的阳具上慢慢晃动:「是跳舞,还是看着你的儿子变成太监?放心,这里有很好的医生和止血药,他不会死的,要不这样吧,索性给他做个变性手术,恐怕还更能卖上价,鹰隼女侠母女花,啧啧,好多人想要呢。」
台下一片沸腾,狂笑声、叫喊声不断:
「好主意!鹰隼女侠母女花,太有创意了!」
「没问题!我愿意出高价,玲子夫人,给这小子阉了,做变性手术吧!」
「你傻啊,买下来自己找人做不也一样嘛,我认识泰国的变性医生,技术一流!」
「你认识变性医生?老兄你还有这个爱好?」
李文泽吓得亡魂皆冒,不停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变性!」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赤身裸体的鹰隼女侠:「妈——妈——……救我!救我!我不要变性!」
鹰隼女侠大口喘着粗气,硕大的F杯圆乳随着呼吸不断起伏,她咬了咬牙,豁出去的对玲子夫人大喊了一声:「住手!不要伤害我儿子,我……我跳!」
PS:在莫离原著《我的妈妈是女侠——4K党》结尾,鹰隼女侠反杀4K党后,和儿子从美国偷渡回国,闪点孽缘就是设定她们在回国的偷渡船上被海盗袭击活捉。按原著设定,鹰隼女侠落入4K党手里是白小鹏事件一年后,不过这里我将时间缩短了,距离鹰隼女侠逃出监狱也就一个月。
这次就放几张鹰隼女侠被捆绑拍卖的图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拍卖会(十二)
鹰隼女侠走过去捡起那件破碎的战衣,慢慢穿上,然后赤足走向舞台中央那根竖立的钢管。
音乐响起——是一首节奏缓慢、带着慵懒拉丁风味的曲子。
鹰隼女侠站在那根钢管前,她这辈子所有的身体训练都是为了战斗、为了制服敌人、为了保护自己和他人,她从来没有学过如何用身体去取悦观众。她笨拙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冰凉的金属管,然后试着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动作生涩而生硬,像一个不习惯穿高跟鞋的女人第一次尝试走台步。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她的脸颊烧得发烫,但她没有停下来。她试着回忆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钢管舞画面,那些女人是如何绕着钢管旋转、如何将身体悬挂在金属杆上、如何以充满诱惑力的方式展示身体曲线。她试着模仿那些画面中的动作,开始时极其生涩,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这套陌生的运动模式。但她的身体素质确实是顶级的,几十年如一日的战斗训练使她对身体的掌控力远超常人,虽然不会钢管舞,但她能完成极高难度的身体动作。
她开始找到某种节奏。她绕着钢管一圈一圈旋转,试着将一条腿抬起勾住钢管,以大腿内侧的皮肤夹住金属杆作为支点,然后腰部向后弯,那是她年轻时在拉丁舞课上练过的下腰动作,她将其嫁接到了钢管周围的动作中。涂满精油的皮肤在金属表面滑动顺畅,使她的旋转变得更加流畅,她逐渐学会了利用润滑油的滑动来完成转向和绕杆。她的动作仍然称不上专业,但那具涂满精油的、成熟丰满的身体在灯光下旋转和展开时,有一种野性的、未经打磨的美感。
玲子夫人站在舞台侧方,声音像教练一样飘过来:「脱——一边跳,一边把衣服脱掉。」
鹰隼女侠的手停顿了短暂的一瞬,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肩头那片破损的布料,慢慢地向下拉了一寸。那红纹黑底的战衣原本就被撕裂多处,在她的拉动下沿着肩头滑落,露出她涂满精油的圆润肩头和锁骨。她继续绕杆旋转,同时将那布料从手臂上褪下,那半截袖子脱落到手肘处,在灯光下甩出一道短暂的暗影。她的动作仍然带着生涩,但在那持续不断的旋转中,她开始适应在运动中脱去衣物的节奏,先是左臂,然后右臂,她将战衣的上半部分从身上剥落,露出整片涂满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流动光泽的赤裸后背。那件破碎的战衣像蜕下的皮一样堆在她腰间,随着她的旋转在腰际摆动,在灯光的侧射中映出布料撕裂的边缘,遮住最后的阴影。
她将手移到腰间,抓住那堆堆叠的破布边缘。她的腰肢开始以更大幅度的圆圈摆动,那是一个她从拉丁舞的臀部摆动动作中变形而来的律动,涂满精油的腰肢在灯光下像一条流动的光带,臀部在那摆动的节奏中画出圆润的弧形。她用拇指勾住那堆布料的边缘,随着一次大幅度的臀部摆动,将仅存的破碎布片从腰间褪下,沿着涂满精油的大腿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边。
她全身赤裸了,然后继续旋转,涂满精油的皮肤在灯光下煜煜生辉,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离心力和她自身运动节奏的带动下,以柔和的弧线左右摆动,在每一次转身和拧腰的瞬间甩出短暂的弧光;腰肢在每一次摆动中都拉出腰线优美的曲线;臀部是整具身体中最耀眼的部分——滚圆、肥硕、饱满,在每一次拧腰和摆动中画出大弧度的圆弧,精油的光泽使那两瓣饱满的臀丘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反射出流动的光线,像两轮满月在水面上波动。
她抓住钢管,以背部面对着台下那些目光,将臀部向后撅起,然后上下起伏,模仿着女上位性交时的动作,那滚圆的、涂满精油的臀部在灯光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每一次下沉都带动臀浪翻滚,每一次上升都拉出腰肢到臀部的弧线。她的身体贴在那根钢管上,双腿分开跨立于钢管两侧,以大腿内侧夹紧钢管,然后腰部开始前后摆动,带动臀部以模拟性交的节奏前后律动——前后——前后——前后——像波浪一样连续不断。
台下的欢呼如沸水般炸响。有人在拍打桌面,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站起来鼓掌,这座充斥着黑道大佬和亡命之徒的古堡拍卖场中,人人都在为那具赤裸的、油亮的、丰腴的肉体而疯狂。
然后她做了一个收尾动作。她以双手抓住钢管,身体向上提起,以大腿夹紧金属杆固定住重心,然后她缓缓松开了握杆的双手,将右臂向侧上方伸展出去,左臂自然垂落在身侧。她以大腿的夹力和核心的力量将自己固定在钢管上,整个人悬在半空,身体完全展开,像一只真正的鹰隼在展翅的瞬间凝固在空中,涂满精油的裸体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剪影。
她停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手臂缓缓垂下,身体沿着钢管滑落到地面,赤足踩在舞台木板上。她大口喘着气,汗水混合着精油从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明亮的轨迹。
VIP包厢内,唐老板用力鼓掌,大声叫好。杨清越跪坐在他身侧,脸上挂着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跟着拍了拍手,但她的目光在唐老板看不到的角度里垂了下去。陈蓉跪在另一侧,也露出了一个勉强维持的笑容,她们都在笑着,附和着唐老板的兴致,但她们心中涌动着兔死狐悲的哀凉。
另一个包厢内,秦冰站在窗边,手中握着那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目光锁定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女人,久久没有移开。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低声说:「我们……能想办法救她吗?」
危月燕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声音平稳而克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们的目标只有刀美澜她们三个,没有多余的钱,而且多带一个人,所有人的风险都会指数级上升。」
秦冰咬住了嘴唇,没有反驳。她知道危月燕是对的。她将那股从胸口涌上来的酸涩压了下去,然后偏过头,看到小胖子正趴在窗沿上,全神贯注地盯着舞台上那个赤裸的、油光水滑的熟女肉体,眼珠子都不带转一下。秦冰拧了他一把,小胖子「哎哟」一声跳起来,捂着被掐的胳膊回头看她:「干嘛呀?我正观察敌情呢!」
「你观察敌情就是盯着人家奶子和屁股看?」秦冰咬着牙低声说。
「这叫风险评估!你掐我干什么!」小胖子揉着胳膊往后退了半步,嘴里嘟囔着,目光却依依不舍地从舞台方向收了回来,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行了行了,不看了。准备干活,今晚的正事还没办完呢。」
舞台上,玲子夫人鼓着掌走到鹰隼女侠身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面带笑容地做出一个采访的姿态:「太精彩了,真是令人难忘的表演。鹰隼女侠,我想替在座的各位问一句,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鹰隼女侠大口喘息着,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沙哑的、带着喘息的声音:「我……很想杀了你。」
玲子夫人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愉悦,仿佛听到了一句真诚的赞美:「只要你不怕你儿子的安全受到威胁,随时可以试试。」
她顿了顿,然后将话筒递到鹰隼女侠的嘴边:「来吧,按照流程,向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身高、体重、三围,还有你的敏感点。各位买家有权了解他们即将拍下的商品的详细信息。」
鹰隼女侠看着那只递到自己面前的话筒,像看着一条正对着她咝咝吐信的蛇。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台下的议论声开始重新升起。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只话筒。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我是鹰隼女侠……身高……一米七三,体重……七十一公斤。三围……九十七……六十五……一百零四,F杯。」
「还有呢?」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鼓励的意味,像一个耐心的老师在引导学生完成一道题。
鹰隼女侠闭上眼睛,试图掩饰目光中的悲愤和痛苦:「……性敏感点……是……乳头……和阴蒂。」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片叶子落入深水中逐渐下沉。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她手中拿回话筒,转向台下:「各位贵宾,都听到了。货真价实的鹰隼女侠,附带详尽的使用说明。」
她朝台侧点了点头。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他们用粗麻绳将鹰隼女侠的双手在身后反绑,然后从手腕处向上拉起铁链,将她悬空吊起,双脚离地大约半尺高,身体在空中微微摇晃。另一组工作人员将李文泽也从地上拽起来,同样将他反绑双手,用一根独立的铁链吊起。
母子二人在同一束聚光灯下面对面悬吊着,全身赤裸,涂满精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流动的光泽,一个成熟丰满、丰乳肥臀;一个年轻白皙、身形修长。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然后又各自移开。
玲子夫人示意工作人员将两人靠拢,然后用一根宽幅的绸带将两人的腰部束在一起,使他们背靠背地贴合固定,鹰隼女侠涂满精油的赤裸背脊紧贴着她儿子同样赤裸的后背,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鹰隼女侠能感受到儿子的肩胛骨顶着自己的后背、急促的呼吸通过两人紧密贴合的脊背传递过来;李文泽能感受到母亲那丰腴滑腻的肉体紧贴着自己的后背,他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身侧,面向台下:「现在正式开拍。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母子一对,不拆卖。起拍价四百万新盾。」
台下在一瞬间的沉寂之后爆发了。无数个声音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出,像被闸门释放的洪水一样相互叠压、推挤、攀升:
「四百五十万!」
「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声音不断攀升,以十万、二十万的步幅向上积累,几乎没有停顿。报价声从散座区到包厢,从不同的方向涌向舞台中央那对被捆绑在一起、悬空吊起的赤裸母子。
鹰隼女侠悬在半空中,听到那些数字不断攀升的声音从台下传来,每一次报价都像一枚钉子,将她的耻辱钉得更深。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曾经被她亲手抓获的黑帮分子正在台下竞拍她的身体,像竞拍一件稀有的藏品。而更让她内心揪痛的是,在她背后,那个因为她而被卷入这场噩梦的年轻人,正在被一起拍卖。她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买家会把他们带到哪里?等待她的将是报复、折磨、还是更深的黑暗?
她感到后背贴着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愤怒,是恐惧。
李文泽的牙齿在打颤。他拼命想忍住,他不愿意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懦弱,但那恐惧像水一样从骨缝中渗出来,他全身都在抖,他的声音也同样在颤抖:「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妈妈……」
鹰隼女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很轻,但很稳,带着一种在多年战斗中磨砺出的镇定:「不要内疚,也不要害怕……有妈妈在。妈妈会想办法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别怕。」
但她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
李文泽发现了一个让他更加羞耻的事实。他的阳具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挺起。那是一种与他的意志完全无关的身体反应,是他正常的男性反应机制在极端情况下的异常应激:赤裸的肉体紧贴、恐惧引发的肾上腺素激增、那涂满精油的滑腻触感,他的身体将这一切错误地解读成了性刺激,那根阴茎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阻止的速度充血、膨胀、直立,从包皮中翻出浅粉色的龟头。
他的脸在一瞬间烧成了通红。他拼命想让它软下去,但那根器官在他的意志之外保持着挺立的角度,在聚光灯下暴露无遗。台下有人注意到了,发出一声调侃的口哨:「哟——这小子硬了!」紧接着是一片粗野的笑声。
「哈哈哈,跟他妈肌肤相亲也能硬,这小子挺有色心嘛?」
「嘿嘿,待会拍下来带回去后,给他们母子喂点春药,表演个母子乱伦,拍成AV肯定大爆!」
「好主意啊,鹰隼女侠拍AV,有搞头,这项目我张多鱼投了!」
白帝鹏靠在包厢的栏杆上,看着台下仍在攀高的报价,没有急于出价。他在等待,等待那些零散的竞拍者将价格推到大多数人的上限之外,然后他一口气碾压过去。
价格突破了八百万。
八百二十万。
八百五十万。
然后白帝鹏按下了报价按钮,同时通过麦克风大声宣布:「一千万!我白帝鹏出一千万!」
玲子夫人兴奋大喊起来:「一千万!白帝鹏先生出价一千万新盾!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沉寂了片刻。那几个仍然在坚持竞拍的声音在白帝鹏报出一千万之后都安静了下来。一千万新盾——那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买家的预算上限。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
玲子夫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鹰隼女侠与她的儿子归白帝鹏先生所有。」
悬吊在半空中的鹰隼女侠猛地睁开了眼睛。白帝鹏!大鹏会的龙头!她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那是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沉入水底的绝望。她知道落到白帝鹏手里那意味着什么。
四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解开了将母子二人吊起的铁链和腰间的绳子。鹰隼女侠和李文泽被放落到舞台地板上,手铐被重新调整到身前,然后用一条短链连接在一起。两名壮汉押着他们的手臂,将他们带下舞台,穿过后台的通道,来到一间位于二楼、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的VIP包厢前。门被推开,他们被推了进去,然后被迫并肩跪在门口的地毯上。
白帝鹏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房间里的灯光昏暗,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亮着,将他的背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跪在门口地毯上的那对赤裸的母子身上。
他的目光在鹰隼女侠的脸上停留了很久,从她的眉眼看到她的嘴唇,从她下颌的弧度看到她脖颈的线条,然后再从那些细节中一点一点地拼凑出他记忆中那个人的影子。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到几乎凝成固体的东西:「真没想到……鹰隼女侠竟然是你,楚飘萍。」
他想起多年以前在儿子学校的家长会上遇到的这个女人,美丽、温婉、气质出众,他的儿子白小鹏亲亲热热的叫着她「楚阿姨」,那时候,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他又忙着将大鹏会发展成帝鹏实业公司,没多少时间照看儿子,而这个女人的儿子李文泽则和白小鹏是死党,经常带着小鹏回家吃饭。
在家长会上认识楚飘萍后,他真心诚意的表示了感谢,那女人却婉拒了他的感谢红包,只是劝导他多陪陪儿子,那种充满母性温柔,让他因妻子去世而死寂的心悄然而动。他派人调查了这个女人,知道她是一家外资企业的高管,也是个单身母亲,这让他欣喜若狂,开始悄悄追求这个女人。
但让他沮丧的是,楚飘萍婉拒了他的追求,还专门向所在公司申请调去了其他城市,而那时他也帮务、公司业务繁忙,遂放弃了继续追求的想法。
再后来,帝鹏实业的转型很成功,业务发现迅速,小鹏也逐渐长大,崭露头角,他索性将大鹏会龙头的重任交给小鹏,自己退居幕后。
直到一个多月前,已经退休在国外逍遥度日的他突然接到噩耗,儿子被鹰隼女侠打成重伤,成了植物人,大鹏会也被重创!在帮中元老恳求下,他不得不重新出山担任龙头,一边收拾残局,重整旗鼓,一边寻找鹰隼女侠,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得知鹰隼女侠将在五洲拍卖会上被拍卖的消息时,他是错愕的,这个成名十几年的女侠,怎么会沦落到被拍卖的地步?但随即又是狂喜,苦觅不到的仇人,竟然这么轻易就能拿下?
但没想到的,鹰隼女侠竟然就是楚飘萍!这个他曾追求过的女人,曾像妈妈一样照顾小鹏的女人,竟然就是将小鹏打成植物人的鹰隼女侠!?
而现在,这个女人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跪在他面前,和她的儿子一起,沦为了他的俘虏!
鹰隼女侠抬起头,她望着面前那个站在昏暗灯光中的男人,目光中没有求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命运推到这个节点后的平静。「对,我就是鹰隼女侠。把你儿子打成植物人的也是我。」
白帝鹏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震动了一下,像被一道无形的鞭子抽中了胸口。他猛地踏前一步,弯下腰,一把卡住鹰隼女侠的脖子,将她整个人从跪姿拽了起来又狠狠撞回地面,声线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怒吼:「你把小鹏害成那样,你怎么能下得了手?!他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小时候经常去你家吃饭!你给他辅导过作业!你带他去买过衣服!他叫你楚阿姨的时候你也是笑着答应的!」
鹰隼女侠被他掐得呼吸艰难,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没有挣扎。她从牙缝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回应:「你怎么……不去问问……白小鹏……他自己做了什么?他把我……害成了什么样子……他可曾想过……我从小照顾过他?」
白帝鹏的手僵在了那里。鹰隼女侠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冰冷的余烬:「我只恨我当时还是心软了,没有杀了他。」
白帝鹏的手再次收紧。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像从深水底部浮上来的气泡:「我要杀了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为小鹏付出代价——」
鹰隼女侠的呼吸被再次掐断,她的脸色开始发紫,但她仍然从喉咙中挤出了最后一句完整的话:「你想杀……就杀了我……但请你……放过我儿子……他是无辜的。」
白帝鹏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嘲讽:「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要求我放过你儿子?」
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直起身来,目光落到跪在鹰隼女侠身边的李文泽身上。那赤裸的年轻男子正低着头,全身因恐惧而微微颤抖,那根刚才在舞台上意外勃起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软了下去,萎靡地垂在两腿之间。白帝鹏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要阉了他。然后送到泰国那边的场子里当男妓。他长得不错,应该能卖出好价钱。」
鹰隼女侠猛地抬起了头。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余烬的平静,而是一种被撕碎了所有伪装之后的、纯粹而赤裸的恐惧:「不要——!不要!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根本没有参与过我作为鹰隼女侠的任何行动!他只是个普通人!求求你,不要那样对他,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不要碰他!」
白帝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鹰隼女侠。他看着泪水从她已经不再年轻但依然美丽的脸庞上滚落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很久,开口时声音变得平静了许多:「我改主意了。我可以放过你儿子,还会送他去国外,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让他重新开始生活。我也不会杀你,还会让人好好照顾你。」
鹰隼女侠的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她感到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顺着脊柱一路攀爬到后脑。那比死亡威胁更让她恐惧——「你……想干什么?」
白帝鹏蹲下身来,与跪在地上的她对视,目光平静得像一口枯井:「你把小鹏害成这样,我不会放过你,但大鹏会不能没有继承人。」他顿了顿,「所以我要你给我生个儿子。赔给我。」
鹰隼女侠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血色,她跪在地上,全身僵硬。
PS:读者的想象力更丰富,什么让白小鹏和李文泽互换灵魂,什么给植物人白小鹏取精再让鹰隼女侠怀孕,都是不错的主意,不过我还是简单处理,既然白小鹏这个大号废了,就让白帝鹏准备和鹰隼女侠练个小号,给白小鹏添个弟弟(妹妹?) 不过你们好像忘了,拍卖会还没结束呢,危月燕秦冰小胖子要拍的还没上场,所以下一章不是白帝鹏肏鹰隼女侠,而是第一百三十六章 拍卖会(十三),真正的对决要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拍卖会(十三)
玲子夫人拿起拍卖台上的黄铜铃铛,轻轻一摇。清脆的声响在环形大厅中回荡开来,将台下那些还沉浸在鹰隼女侠拍卖余韵中的目光重新聚拢到台上。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隆重的前奏感,「三人一组的贴身女护卫,整组出售,不拆分单拍。这三位是经由苏查将军的旧部委托拍卖,她们全部通过了我们的基础驯化评估与健康检验,且——底子都非常不一般。」
她从拍卖台上方拉下三根细铁索,那早已准备好的一方深色帷幔沿着滑轨缓缓拉开。光束重新调整、增亮,三具木枷的轮廓渐渐浮现在舞台深处。
那三具落地式大木枷紧挨着并排安放于三块独立的旋转圆盘上。每一具木枷都像一座断头台的变体:厚重坚硬的原木框架,上半部垂直的立板上凿着三个大小不同的洞孔——最小的是锁双手腕的,居中稍大的开孔正好容一个成年女性的脖颈嵌入,而最下方则是一对分开的踏板,踏板两侧装有活动的钢扣环。
三个女人被四个蒙面的黑布短褂壮汉驱赶着走上台,她们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微微泛着一层冷光灯下反出的细腻光泽,显然是上台前被做过简单的清洁打理。
她们的被粗糙的麻绳以龟甲缚的方式捆绑着,粗绳从肩胛交错、绕到腰前扣紧,在双乳之间勒出一道深陷的纵沟,将丰满的乳肉向两侧挤压出更夸张的轮廓;绳索经过耻骨上方打结,继而绕过会阴,最后收紧于后腰。这样的绑法使她们的每一步都不能迈大,必须碎步挪动,同时迫使肩膀后张、胸部前挺,暴露出硕大的乳房。
她们低着头,顺从得像已经被彻底驯化的动物,在押解者的引导下一字排开,停在木枷前方。
「上去吧!」押解她们的大汉解开她们身上的绳子,命令道。
三个女人不发一言,各自走向自己对应的那具「断头台」状的木头框架,将后颈卡入那块竖板上居中的圆孔,双手紧随其后塞入两侧对应的小孔;旁边的大汉扳下立板上半截支架,厚重的挡板落下,正好将她的脖子卡在挡板中间的大洞里,双手也被卡在两个小孔里。
「把脚分开!分大一点!踏到那两个踏板上去!」
一名体格粗壮的、下巴满是青色胡茬的大汉站在最左侧那名女子身后,用粗粝的手掌拍打着她的大腿内侧,女人分开腿,赤裸的双足踩上踏板,踏板上翻出锁扣扣住她的脚踝,使她只能叉开着双腿弯腰撅臀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抗馀地,大腿分开,阴部敞露,小腹夹成45度角而高蹶屁股,胸部的巨乳沉甸甸地晃荡着,纤细的腰肢反衬出肥硕白皙的大屁股更加性感。
三个赤裸的女体填入了三座木枷。完成所有紧固后,大汉们最后检查一遍每具枷锁上的每个铆钉和角度后退开。与此同时,每一座木枷下面的底座圆盘开始徐徐转动,让她们像自动转烤肉叉架一样以极为稳定的速度慢慢回旋。
赤裸裸的三个女人裸体,背部线条优美,腰肢在极度前倾的轮廓在视觉上拉出一道摄人心魄的深凹。臀部因分腿弯腰姿势而显得比平时更大更滚圆,臀瓣之间的那道深壑和紧密暴露的、若隐若现的阴阜上方已剃过毛而变得光洁无比的外阴,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沉重而饱满地悬垂在胸前的空气之中,悠然地左右晃荡。
玲子夫人慢步走到第一具木枷前,她伸出手,稳稳地托起了那名女子悬垂的右乳,掂了掂它的分量,又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已经因为冷气和暴露而微微收紧的深褐色乳头。那名女子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她的肩膀在这触碰下无可掩饰地轻轻一颤,又被硬生生压制住了。
「第一位叫『美人刀』,专长是近距离格斗与要员保护。」 玲子夫人的声音像电台导购员介绍一款限量版皮包。「三十二岁,身高一百七十一公分,体重五十九公斤。」 她侧过手掌,切入托着那丰满乳房的下缘向上托举了一下,使它完全从胸壁上凸显出漂亮圆润的弧度:「三围:九十、六十、九十二。胸部是纯粹的D杯天然真胸,没有做过任何填充或人工激素干预。手感可以给你们做个直观展示——」
她的手腕一提,另一只手掌扣住乳房,轻轻朝上挤压,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满溢出一层温润饱满的光泽,不断揉捏中那名女子的呼吸节奏已经在被迫中微微紊乱。玲子用指腹反复摩挲那粒深色乳头的顶端,直到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挺立起来。
「皮肤紧实、弹性很好,胸部肌肉底子充实,这和她长期的体能训练有关。即使到三十二岁的年纪仍然能保持非常理想的挺拔形态……」
她松开了手,那团温热的乳肉软软地弹回了原本垂悬的位置,微微荡漾。
「而且呢——」玲子夫人的手顺着女人平坦结实的小腹向下滑去,触及那因为木枷的开腿固定而门户大张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蜜穴。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匀称,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露出浅褐色的柔软的嫩的肉色轮廓。
玲子夫人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毫无预兆地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浅浅插了进去。木枷中的女人身体猛地绷紧,腰腹的肌群在一瞬间拉出利落的线条。
「阴道肌肉的控制能力很强,注意这收缩反应,她即使被突然插入也能立刻以腹压和盆底肌对抗。这是受过良好『使用训练』的标志……」玲子夫人的手指在里面轻柔灵巧地旋转了一圈,指尖微曲,寻找到前壁那块微微隆起的粗糙区域,指腹以每秒钟约两至三下的频率不急不徐地在那处定点压揉起来。
「……唔……!」 终于,自木枷中传出第一声压抑的声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由硬生生卡住。
玲子夫人持续按揉着那块敏感的中心,同时拇指向外侧分开湿滑的大阴唇,将早已微微探出苞头的阴蒂暴露在聚光灯下,并以指腹快速而精准地画着椭圆擦拭式的摇振动作。
女人的大腿股四头肌开始在小幅度无法抑制地抽搐抖动。持续的被迫快感累积越过了一个明确的阈值,她的身体猛然前弓又被木枷卡住后颈给狠狠拽回来,臀部痉挛般地绷紧,花穴内壁叠压式地一阵剧烈绞缩,透明的液体顺着玲子夫人的指节溢出穴口,滴落在木枷的底座木板上。
玲子夫人抽出手指,指尖在光束下反射出明亮的水光。「很敏感的身体,驯服上限非常可期。」
然后她来到第二个木枷前,这名女子体型相对娇小一些,但也属于健美的范畴,乳型丰满圆润,腰肢有力,臀部肌肉结实的曲线与大腿连接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叫『颖颖』。二十九岁,原籍背景与前一位类似,精通驾驶、无线通讯与基础医疗。身高一百六十六公分,体重五十五公斤。胸部是C杯,同样天然。」玲子夫人俯身,以同样的效率托起她的乳房展示、以掌根画圈揉摩乳晕并两指轻夹乳首令其充血挺立,然后以食指和中指捻住充血的乳首向外轻轻拉长、再松手弹回。在乳尖弹回胸壁的瞬间,那具赤裸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并发出一声沉闷的鼻腔呻吟,肩膀收紧了几次抽动。
「乳首敏感性评估:对触摸反馈好。喜欢被粗暴还是温柔以后由使用者自定义吧。」
玲子夫人的手掌顺着她平滑的腹部弧线下探到分开的双腿之间,她看到那裸露的穴口已经反射着细微的水光,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独自产生了无法掩藏的准备信号。
「哦,湿润程度说明她比看起来更容易兴奋……」 玲子夫人将指腹贴紧入口向上拨弄了一下那枚正在悄然胀起的阴蒂果核,然后不疾不徐地将中指缓缓推入狭窄而滚烫的穴道。她的手指刚刚探入两节,甬道立刻仿佛咬住入侵者的活物一般从两侧壁面贴紧吸附上来。
「嗯……盆底肌条件优越。咬合感很强。」玲子夫人低笑着评价,「这种体质在性交中会让使用者感到极度的包裹满足感。」
她的大拇指揉按着充血的阴蒂、中指在穴道内壁中上方按照逆时针微旋着寻找前壁的G区,感觉到了那块硬币大小的略微粗糙的隆起。指腹用力按下去,配合着小幅高频的震动揉压。
「……呃啊啊……」 颖颖没能忍住。一句清晰可闻的、带着哭腔的中文呻吟爆发出来,然后她的膝盖失控地试图夹紧,却被踏板锁保持着纹丝不动;她的腰在剧烈地颤抖中主动向后拱了一寸,好像想要逃避,又好像在追求更多的深入。三十秒后就到了高潮,最后软软地瘫软着,被抽空了一般大口喘息着,蜜汁沿着大腿内壁缓缓流淌。 玲子夫人又转向第三具木枷,「她叫小慧,二十六岁,三围八十九、五十八、八十八,她是三人之中最年轻、腰也最细,但臀部却完全不输前两位丰满的沙漏构型。她的乳房是完美的圆锥形,乳晕浅粉近白……」
玲子夫人一边介绍,一边照例揉胸、指点三围、拍打臀部让臀肉在聚光灯下荡漾出弹性质感的波浪,然后用手指掰开那两瓣丰厚紧致的臀瓣,让蜜穴开口和浅褐色的后庭在同一束光下毫无遮掩地显现出来:
「肛门括约肌紧实度评级优秀,没有外伤或病变迹象。蜜穴形状也非常标准,粉嫩、无疤痕,肥大饱满的阴唇覆盖着紧凑的入口,这是理想的花园格局……」
她的拇指向两侧撑开阴唇,中指的指腹沿着阴唇之间微湿的沟壑上下滑动两轮,蘸满清亮的分泌物,然后找到G点后轻柔按压了十余下,小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细小断续的鼻音,呼吸节奏明显紊乱。
玲子夫人并未加快节奏,耐心地保持对小慧G点的节律按压,同时交替以掌心抵住整个阴阜进行慢速震颤、最后拇指腹轻轻衔住那枚珍珠般小小硬起的阴蒂头平行向左右做了几个快速揉推——
小慧的腰肢猛然向上一弹又狠狠回落在木枷的凹槽中,一声短促而尖细的鸣泣从她紧咬的齿列间迸了出来,花穴在持续数秒的猛烈收缩中喷溅出一小股清澈的液体,溅落在踏板上。
「很好。」玲子夫人满意地把手在身旁助理递上的热毛巾上擦拭干净,向后退了半步,「三位都验过了,生理机能完全健康,反应灵敏、体脂率和肌肉量都在优质女护卫的标准区间;且经过充分的『使用磨合』,无论是用在安保职位上还是卧房里,都很好用。」
「整组三件套装,起拍底价一百五十万新盾。每次最低加价十万。」
「就是她们!」
秦冰整个人扑到包厢的玻璃幕墙前,双手撑在窗台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她的目光死死锁住光束照耀下那三具被固定在木枷中的赤裸躯体,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是美澜姐,还有姜颖琳、方慧!就是她们!我们没有找错,就是她们!」
危月燕站在她身侧,一只手稳稳搭上秦冰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沉下来的分量:「秦冰,冷静点,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丢下她们。」
秦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但她的目光仍无法从那三个被迫以最屈辱姿势展示着一切的身体上移开,那是她的同事,她的战友,现在却像流水线上的活体展品一样在旋转圆盘上缓缓转动,供四面八方的买家审视估价
小胖子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双手抄在裤兜里,神情却不像秦冰那般激动,反而微微拧着眉头,目光在玲子夫人和那三具木枷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低声说:
「不对……刀美澜她们三个,不应该作为压轴品拍卖,她们不够分量,价格也偏低。」
危月燕的目光微微一凝,她迅速明白了小胖子的意思,拍卖会一般会将最贵重,也最有吸引力的拍品放在最后拍卖,但就目前的拍卖品来说,最有吸引力的无疑是鹰隼女侠母子和侠盗红与黑夫妻,她们都是成名已久的义警侠盗,还和现场很多黑帮有仇,都具备作为压轴拍品的资格,相比之下,刀美澜三人组显然不具备作为压轴拍品的资格,三个人合计才一百五十万新盾的起拍价也说明了这一点。
「还有……五洲拍卖会没有公布刀美澜三人的真实身份……」小胖子站在窗边看着拍卖台上正在介绍刀美澜等人的玲子夫人,慢慢说道。
秦冰愣愣的看着小胖子和危月燕,觉得他们在打哑谜,「你们在说啥?咱们快准备将美澜姐她们救下来啊。」
危月燕忽然笑了笑:「我明白了,是五洲拍卖会在想办法降低风险。他们知道有人会来救刀美澜三人,但他们无法判断营救者会不会直接使用武力强抢,所以将刀美澜三人放在最后拍卖,这样就算出现冲突,也不会破坏前面的拍卖。」
两人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丝凝重,五洲拍卖会知道有人会来救刀美澜三人,最稳妥的做法就是拒绝拍卖,但他们依然拍卖了,这意味着他们很可能受到了某种压力,不得不这么做,再进一步推想,这是否意味着是个陷阱,就是为了坑营救者?
秦冰也逐渐明白过来,她心中焦急:「那怎么办?难道我们不管美澜姐、姜颖琳、方慧她们?」
小胖子却笑了笑:「冰冰姐别急,我可没说不管,其实往好处想,五洲拍卖会不敢公布刀美澜三人的真实身份,说明他们也有忌惮,在装糊涂,所以他们可能会保持中立,起码不会直接接入,我们在这里还是安全的。至于想用刀美澜三人当诱饵钓咱们,这本来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危月燕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对秦冰道:「无论如何,我们不可能让刀美澜三人继续留在这张台子上。按计划拍下来,然后见机行事。」
秦冰用力地点了点头。
台下的竞价已经开始了。
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煽动力,在环形大厅中回荡开来:「三件套组,整套拍卖,不零拆。起拍价——两百五十万新盾。每次最低加价十万。诸位,请出价。」
很快,第一声从左侧角落响起:「两百六十万——」
「两百八十万——」有人紧随其后。
「三百万。」
「三百一十万——」
竞价的频率不算密集,但每次加价之间的间歇均匀而稳健。小胖子抱着胳膊靠在窗边的阴影里,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慢慢睁开眼,走到了那枚加价按钮旁,伸出粗短的手指,按了下去:「三百二十万。」
「三百五十万。」
另一间VIP室内,潘达维换了一只手端酒杯,在他那侧窗后同样按下加价按钮。
小胖子眉头微皱,继续加价:「三百六十万。」
潘达维微微冷笑,同样继续加价:「三百七十万。」
此时其他竞争者都已经退出了竞价,对他们来说,这三个女人虽然姿色身材都不错,据说也有不错的身手,但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目标,尤其是在经过红与黑和鹰隼女侠的刺激后,这三个女人显得有点索然无味。
「三百八十万!」
「三百九十万!」
「四百万!」
大厅里响起议论声,有人打听是谁这么土豪,也有人开始重新评估这三个女人的价值。
「这三个妞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咋感觉不值这个价啊。」
「是啊,谁这么土豪?」
包厢里,小胖子的脸色有了改变,多了几分凝重,危月燕和秦冰也神情严肃。
四百万。是这道保险栓的尽头。包括了她们所能动用的全部活动经费,再多一个新盾也拿不出来了。
「……四百万。」玲子夫人确认了报价,手中的木槌微微抬起,环视那道暗银色玻璃,「——152号包厢,出价四百万。有没有比四百万更高的出价……」
对手似乎犹豫了,这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笑容刚刚爬上秦冰的脸颊,那个可恶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猫玩弄半死老鼠的笑意——「四百一十万。」
「操!」
秦冰一拳砸在了实木桌面上,低沉的撞击声让杯中残留的水面为之一跳。她的肩膀剧烈起伏着,指节处已经红了一片,她完全没有在乎,死死地瞪着那个包厢的方向,即使隔着一道单向玻璃她根本看不到是谁,然后她转过头,眼眶已经泛了一层不明显的红,声音从咬死的齿根间挤出来:
「就差了——就差了二十万。」
四百二十万新盾。她们拿不出来。
刀美澜、姜颖琳、方慧,就在距离她们大约三十米的明亮光线下,赤裸着身体、锁在木枷中、被摆在圆盘上,而她作为前来营救她们的人,却付不出那道冷冰冰的数字门槛。
就在这时候,小胖子舒了一口气,把一直抄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
他走到那根直连拍卖台扩音器的黄铜管前方,弯下腰,嘴凑近管口,出口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一愣的满不在乎——
「拍卖官。我要求启动『生死决』。」
整个大厅的音浪在同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玲子夫人的笑容停在她精致的唇线上,她的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五洲拍卖会的场子里,已经至少有七八年没有任何人真的提出过那三个字。那是整个拍卖会创始阶段遗留下来的、写在烫金章程首页却几乎从没被实际操作过的条款,一直作为一道遗留历史的阴影存在于规矩的字缝之间。
她微停顿了几息时间,转过目光,直直望向标记着152号数字的包厢那面幽暗的银灰色玻璃,声音中的职业润滑感略略消退,换上了一层显然更加谨慎的厚度:
「……152号贵宾。您确认——您要求启动『生死决』条款?」
小胖子的语气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刚才提到的只是一种付款方式选择。
「我确定。」
秦冰猛地转头,看向小胖子:「什么叫生死决——你要干什么?!」
危月燕的眉头也在一瞬间收紧,沉声道:「胖子,这是什么规矩?说清楚。」
小胖子背靠那张木桌,双手交叉搁在圆滚滚的肚腩上,歪了歪嘴,像是在组织一句极其简单的话题。
「五洲拍卖会在创始年代留过一个老规矩,如果拍卖到最后只剩下两家竞争,有一方弹尽粮绝资金见底的时候,弹尽那方可以提出用赌来决定归属。」
秦冰愣住了:「但这对出价更高的一方有什么好处?拍卖物本应直接归他。他凭什么要放弃稳赢的结果进什么赌局?」
「因为『生死决』的赌局并不公平。」小胖子目光平静:「如果出价高的那位接下我的赌约,将由他来决定赌的形式,通常是三局两胜;提出方则必须在约定的赌赛中押上自己最后那双能达到的出价——也就是我刚才喊出的四百万,作为赌注底池,如果我赢了,拍卖品拿走,钱给五洲拍卖会。」
「那如果你输了呢?」危月燕的声音不高,但带了重量,打断了小胖子的叙述。她的眼神平稳中带着锋芒,死死盯着小胖子眯起的眼睛。
「如果我输了,」小胖子抹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语气和前面保持一致的那副混不吝的态度,仿佛在念一份和他没有多大关系的免责条款,「刀美澜三人和四百万全归对方,另外,我的命也要留下,所以才叫生死诀。」
秦冰的瞳孔缩紧了一瞬。
「你疯了?!」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尖锐,「赌命?!为了这个局把命搭进去,这不值得!我们放弃这次竞拍,以后再想办法救美澜姐她们,没必要在这里把自己的命交给一场赌局!」
危月燕也开口了:「没必要把命押进去。这场拍卖我们放弃。」她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陈述。随即她补了一句:「我可以找办法追踪刀美澜三人的流向,重新营救的窗口不只这一扇。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秦冰沉声跟上:「燕子姐说得对。死胖子你别乱来——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救她们。这条路不通就换一条。」
小胖子却「嘻」了一声,掏了掏耳朵,将双手往裤袋里一插,慢悠悠地晃到窗边,眺望了一眼拍卖场穹顶上垂下的金色装饰线,笑着说道:「你们放心吧,燕子姐,恐怕连你也不知道吧,我……可是赌神的传人。」
玲子夫人站回拍卖台中央,右手扬起那张烫金的附加条款纸页,声音在大厅穹顶下回荡开来: 「经五洲拍卖会理事会紧急合议,并获得拍卖双方的同意,根据拍卖会章程附则第四章第十七条,152号贵宾提出的『生死决』请求正式生效。」
台下哗然。
那些原本已靠在椅背上的身影不约而同地前倾,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窃窃私语从各个包厢的缝隙中渗出,像暗流在冰层下涌动。至少有十七八年了,没有人在这座古堡里真正启动过「生死决」条款。对于今天在场的大多数宾客而言,这只是一个存在于传说中、写在烫金册子首页却从未亲眼见过的规矩。而现在它就要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
不是为了某块稀世宝石,不是为了某份争破头的军火或毒品合同,而是为了三个虽然美貌,但也没什么特殊的「女护卫」。
在场的大佬个个身价不凡,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谁会为了几个女人去「赌命」?而且这三个女人显然早就被玩烂了,虽然长得不错但也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大美女,比起刚才那个被拍卖短租权的女刑警还不如,被一路竞价到四百多万已经离谱,现在竟然还有人要为她们启动「生死决」赌命?
一时间,所有人都心生好奇,想看看到底是哪个精虫上脑的傻瓜参与了竞拍。
工作人员从拍卖台两侧鱼贯而出。四名穿白衬衫的壮汉将束缚着刀美澜、姜颖琳和方慧的三具落地木枷连同下面的旋转底座一并推入升降机暗槽中,缓缓降入舞台下方的临时保管区。另有两组人迅速清出中央舞台的空旷区域,搬上一张巨大的赌桌,铺上墨绿色的厚绒桌布,搬来两把高背橡木椅,在桌两端各放置一只水晶烟灰缸、一杯矿泉水和一盏可调节角度的黄铜阅读灯。
不到十分钟,一座标准的赌桌便在那圆形舞台上布置成型。聚光灯重新聚焦,光束从漫射改为两道平行的、倾斜的光柱,分别照亮赌桌两端的两把座椅。那是属于今晚两名主角的位置。
一道侧门打开。
潘达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炭灰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名穿黑色战术裤和短袖Polo衫的护卫。
他在左侧那把高背椅上落座,翘起腿,抬眼朝对面的暗处望去,带着七分好奇和三分审视:「什么人在这种地方提『生死决』……就为了三个被人肏熟了再挂上拍卖台的女侍卫?这笔账怎么算都他妈划不来吧。」
台下响起一阵议论,很多人好奇是哪两家富豪在竞拍这三个女护卫,甚至到了动用「生死决」的地步,现在其中一方揭晓,竟然是南洋集团「黑派」大佬潘圣古的儿子潘达维。
「原来是他啊……也对,这个花花公子对女人是很有兴趣。」
「那也不至于动用生死决啊。」
「你傻啊,他哪里需要动用生死决,肯定是另外一方啊。」
「另外一方会是谁,这可得罪南洋集团黑派,输了会死,赢了也不划算。」
另外一方很快揭晓,随着木门打开,梳着大背头,穿着黑色西装、白衬衣,打着黑色领结的小胖子双手插兜,慢慢走了出来。
在他身边跟着一位红裙美女,紧身的版型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黑丝包裹着两条圆润笔直的长腿一路延伸到细高跟里。她的妆容冷艳,神情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可越是这种冷脸,配上那副惹火的身材就越让人移不开眼。
在他身后,还有一位西装美女,帅得让男人女人都容易走神的绝美面孔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步伐沉稳,像一柄被收入鞘中、鞘上镶着低调暗纹的长刀,平静却不容忽视。
这个小胖子就带着两个大美女,慢悠悠的走上了拍卖台,仿佛自带出场BGM的主角,胖乎乎的脸上含着笑容,目光扫过潘达维,又扫向台下,带着一股俾睨天下的傲气,仿佛在说没人比我更懂赌博,今天这场赌局,我赢定了!
台下,莱薇目瞪口呆的看着霸气出场的小胖子,半晌才回过神来,咬牙切齿的叫道:「这死胖子疯了?还是精虫上脑?竟然为了三个女人玩什么生死决!」脾气火爆的女郎当即就要冲上台揍那胖子一顿,让他清醒清醒,还好身边的达奇手快,将她一把压住,低声喝道:「别冲动!生死决已经启动,你去干预就是和五洲拍卖会为敌!」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死胖子去死啊!」莱薇不甘心的挣扎着:「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个赌局是不公平的,他这是九死一生。」
张维新也按住莱薇:「别急,咱们认识这胖子也不止一天了,啥时候见过他吃亏?他敢这么做,肯定是有把握的。」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谁啊?敢挑战潘达维,还玩什么生死决?」
「我不认识啊。」
「我知道,那是死神会的代理人,好像叫什么王鸣人。」
「死神会?那是什么势力。」
「不算什么大势力,据说是个海盗代理组织,负责给海盗采购商品并销赃,这个王鸣人就是海盗的代理商人。」
「他失心疯了吧,敢得罪潘达维,还想不想在V国混了?」
台上,小胖子走到聚光灯下,他松开秦冰的手臂,朝台下那些隐藏在暗处中的观众方向挥了挥手,像某个二线综艺明星入场时和观众互动一样,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各位晚上好!吃了吗?还没吃的别急,等会儿我赢了请大伙儿吃宵夜——」
台下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潘达维隔着赌桌冷冷看了他一会儿,认出了这张在宴会厅里晃过的陌生面孔。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小虾米。」
他顿了顿,朝秦冰和危月燕的方向偏了偏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是谁给你的勇气,跟我作对?」
小胖子没有急着坐下。他先拉开椅子,将秦冰轻轻按入右侧那张为助手准备的副座,又朝危月燕挤了挤眼示意她站到自己后方。这才慢悠悠地绕到主座前方,两只手撑在椅背上,身体前倾,笑得一团和气:
「潘少您这话就见外了。我这不是久仰您的大名——南洋集团黑派的少当家,白水城的牌面人物,一直没机会亲近亲近。刚好今天拍卖会碰到个合适的场合,就想着通过赌局跟您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嘛。」
他嘴上说的全是马屁话,脸上的笑容也和气生财,但那双藏在肉里的眼睛却平静得出奇,没有一丝讨好或怯场的意思。
潘达维不吃这一套。他冷笑一声,身体往后一靠,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了两下,声调不紧不慢:「少跟我打马虎眼。赌局就是赌局——既然你提了『生死决』,我也接了这一注,就得按我的规矩往下走。」
他将酒杯搁在桌上,目光忽然从轻蔑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像蛇信子一样从秦冰的脸庞扫到危月燕被西装马甲收束而显得利落纤细的腰线上:「我改个条件,你要是输了,我不要你的命。但你要把身边这两个女人留给我。」
秦冰的眉梢微微一动,没等小胖子开口,她已经大声道:「好。如果我们输了,我陪你。」
潘达维怔了一瞬,他没想到这个美得带刺的女人会抢先做出承诺,他的笑意从眼角扩散开来,哈哈大笑:「有意思!你这女朋友靠不住啊,还没等我出手,就主动投怀送抱了。看来我今晚的桃花运也不比赌运差嘛。」
秦冰没有接他的话,但眼角多了一点释然,小胖子为了救下刀美澜三人,竟然启动了如此危险的赌局,这让她又生气又感动,同时也很焦虑,如果小胖子输了赌局,就要没命,现在潘达维主动开口给了一线生机,她当即答应下来,至于输了是不是真要陪潘达维上床,呵呵,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金丝雀,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大不了拼了一死,也不会让这恶少占到便宜。
小胖子显然也明白她的意思,他淡淡扫了秦冰一眼,压低声音:「冰冰姐,放心,我不会输的。」顺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块用银箔纸包着的黑巧克力,掰了一角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嚼着,含含糊糊地问:「行啦,客套话也说完了。潘少,想赌什么?」
潘达维朝身后的部下偏了偏头,语气淡然:「纸牌。一把定输赢——斗牛。」
PS:这次就更几张刀美澜三人的AI图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拍卖会(十四,万字大章)
接下来几天上网不太方便,提前更新一章吧。
小胖子嚼巧克力的腮帮子停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玲子夫人作为临时牌官,走上前来,手中摊开两副未开封的扑克,向双方展示包装完整:「按照本拍卖会『生死决』的老规矩——我会将两副牌抛向空中,双方的助手在落下的牌雨中各自抢到五张带回给己方牌手。双方以抢到的五张牌点数比大小。顺序、规则、牌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肃穆,「所以,胜负实际由你们的助手在牌雨中所取有限的时间与空间内完成的取舍、争夺来决定。」
小胖子听完这套规则,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然后他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表情,秦冰却心头一紧,这「斗牛」本身是随机的,可配合这抢牌规则就有意思了,如玲子夫人所说,重点根本不在牌手,而在于抢牌的助手的身手、眼力以及在对抗中抢到自己想要的点数组合的能力,小胖子虽然自称什么赌神弟子,但在这样的牌局中,他又能做什么?
但小胖子却用一种做作的翻译腔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
「嗯——我要验牌。」
玲子夫人将两副未开封的纸牌推到他面前。小胖子拆开第一副的封条,抽出牌盒,拇指一搓,牌在他粗短的手指间绽开成一扇匀整的扇面。他的动作看似随意,但翻看时的余光角度、检索整副牌的速度以及重点校验牌背划痕与侧边裁切的手法显然不是临时学的,那是老赌棍才有的肌肉记忆。
换第二副。上下拨开,扫了一眼大小王和四张A的边角有没有细微折痕或刻印。然后他以掌心卡住两副牌,手指一松,纸牌如两道喷泉从他双手之间分别涌出,碰撞在一起,每张纸牌互相交叠,落在桌子上,他将整副牌在桌面压平收回:「没问题。」
潘达维接过那两副牌,他没有急着全部展开,而是只用拇指和中指夹住牌堆侧面推送了一下,感受牌边缘的切感;又以极快的速度一一查验了四角。然后双手一展,纸牌之间如连在一起,在他手中拉出一道长龙,他双手如鼓掌一般拍击,上百张纸牌就在他双掌之间舞动,最后随着他一挥手,纸牌落回桌面中央:「我也没问题。」
两个人验牌的手段都漂亮利落,台下几个真正懂行的老赌客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认可的低咦。
玲子夫人收起两副牌:「双方指定助手人选。牌手不得亲自入场抢牌。」
潘达维偏了偏头,身后那名穿着黑色短袖Polo衫、体格精悍的部下立刻踏前一步。那人手腕粗壮,指节布满老茧,显然是受过格斗训练且惯于动手的那类人。
小胖子这边,危月燕已经向前迈了半步,意图明显:这种抢牌加对抗的活儿,她的速度与爆发力是最稳妥的选择。
但小胖子抬起一只手掌:「燕子姐,问你个问题,你……玩过斗牛吗?」
危月燕愣住了,她枪械、格斗、轻功都是一等一水平,但平时确实不怎么玩纸牌,而这场牌局的关键不仅仅在于抢牌,还要能在极短时间内判断出抢到哪几张牌赢面更大。
秦冰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我会玩一点,以前和朋友玩过。」东方镜也喜欢玩纸牌,两人在一起时玩过这种叫「斗牛」的游戏。
小胖子当机立断:「行,冰冰姐,那由你上!」
秦冰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她和东方镜玩「斗牛」都是直接从牌堆里随机抽牌,从没玩过这种从漫天牌雨中抢牌的玩法,这不仅要求抢牌者有一双锐利的眼睛,能迅速从飞舞的牌雨中找到自己需要的纸牌,还要有聪明的脑子,算出哪些纸牌组合赢率更大,更要有极强的格斗能力,在抢牌时要和对手争夺,三者缺一不可。
秦冰虽然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有自信,但面对如此高难度的挑战,也不禁心中打鼓,尤其是这是生死决的赌局,不仅关系到刀美澜三人能否获救,还关系到小胖子的性命,三局两胜如果输了第一场,局势就更加恶劣。
小胖子却似乎对她很有把握,拍了拍秦冰的手:「冰冰姐,上吧,我相信你。」
不等秦冰开口说什么,继续说道:「你不是要救刀美澜她们吗?那就自己亲手把她们赢回来。」
他说这话时没转头看秦冰,仍在嚼巧克力,但语气里那种没来由的笃定像一块石头沉进水里,没有波澜却无可动摇。
秦冰看了他两秒,不再多言。她「唰」地站起身,走向场中的位置,全身蓄势待发,像一头等着扑食的母豹,那袭红色的紧身短裙被肌肉发力时绷紧的线条勾勒出美丽的轮廓,在光束下熠熠生辉,满场目光的焦点都在她身上牢牢地聚焦了。
危月燕看着秦冰的背影,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她看向小胖子想说什么,小胖子却低声道:「燕子姐,相信她吧,再说了,这只是第一场而已。」
危月燕轻轻叹息了一声,没再说话,站回小胖子背后的位置。
潘达维那边的部下松达也站到了场中,与秦冰相距五步的位置。
玲子夫人举起那两副打开的纸牌:「双方助手准备——」
满场寂静。
两副纸牌总计一百零八张。如一群受惊的白色蝴蝶,被奋力抛向穹顶之下聚光灯交织的空中。
哗——!!
纸牌如暴雨般旋转散落,光影交错,每一张牌的边缘在半空中翻飞出密集闪烁的反光点,仿佛这座百年古堡的穹顶下忽然降下了一场由纸片构成的雪。
秦冰和松达几乎在同一瞬间蹬地而出。
松达的体格更壮,直线爆发力占优,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如同一头发动突袭的猎豹,径直切入牌雨最密集的核心区域,右臂一展便抓下了三张牌。
但秦冰比他快。
她没有选择与他争抢同一片区域的牌——她在那零点几秒内做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判断,身体朝斜向飘出,红色紧身短裙的下摆随着拧腰的动作向上扬起,露出一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她的右手如蜻蜓点水般从空中拈住一张旋转着下落的牌,左手同时捞到第二张。脚步骤停、拧身、转向,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那袭红裙在聚光灯下拉出一道流动的光影。
松达落地后立刻调整重心,横向跨步向她所在的区域压迫过来,试图利用身体优势将她挤出牌雨覆盖范围。
秦冰没有后退,她迎着松达压迫的方向做了一个假动作——身体向左虚晃,就在松达重心跟着偏移的瞬间,她以一个极小的变向从他的右侧滑过,秦冰甚至没有侧目看他,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空中那几张正在翻飞下坠的牌面上。她的指尖再次轻巧地一拈,如同蝴蝶收翼般稳稳衔住了第四张牌。
还剩最后一张。
它在半空中越过松达的头顶上方,正打着旋儿向斜后方飘落。秦冰没有犹豫,她做出了一个全场没有人预料到的动作,她没有绕开松达去追那张牌,而是收腹提气,右足在赌桌边缘猛地一踏,借力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次舒展到了极致的横向翻转。红裙的下摆在半空中如一朵盛放的罂粟花般飘扬开来,露出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她整个人从松达的头顶上方翻越而过,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波浪。
松达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脚踝,却没能扣住,秦冰已经在他上方越过,落在了他身后的落点上,她侧过脸,微微张口,如片叶被风卷入口中一般,稳稳地衔住了那张扑克牌的边缘。
红色裙摆落下,轻轻覆回她的大腿根部。她以单膝跪姿稳稳定在赌桌上,缓缓直起身来。指尖捻着四张牌,唇间衔着一张。
台下沉默了接近两秒。
然后掌声、呼和声和口哨声从几个角落同时炸起,扩展到全场。
连潘达维都愣了一瞬,端着酒杯忘了放下,然后他将酒杯搁在桌上,由衷地鼓起掌来,带着一丝牙痒的笑意:「好身手。真他妈的漂亮——老子等会儿赢了,第一个要你陪我过夜。」
秦冰利落地从赌桌上翻身跃下,细高跟在厚地毯上稳稳落地。她走到小胖子身边,面无表情地松齿取下唇间那张牌,连同双手的四张一道递了过去。
松达这时才狼狈地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手里攥着不足五张的牌数,低着头走到潘达维身侧将牌放在桌上。潘达维看了一眼牌的种类配比,脸色微微一沉。 小胖子没有看这些。他将秦冰递过来的五张牌在掌心排列了一下,余光扫过牌面——K、10、6、4、J,属于「有牛」中最中等级别的组合。
而潘达维看着面前散开的四张牌,苦笑了一下,无需宣布,任何人都能看出这场对决的结果,玲子夫人朗声向着场内:「生死决第一局,胜者:152号贵宾王鸣人先生!」
秦冰的腮帮子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强行忍住了,将那口余气长长舒出来,偷偷握了握拳。
危月燕在她肩膀上拍了拍,轻声道:「干得漂亮!」小胖子则更加夸张,他一把抱住秦冰的腰,将她拉到怀里,放声大笑:「干得漂亮!雪儿,回去有赏!」秦冰脸上挂着媚笑,手却伸到小胖子背后试图扭他的肥肉:「死胖子,不许占我便宜!」
「啪——啪——啪」
潘达维慢慢鼓着掌,看着对手,没有显得多气急败坏。他站起来,拍了拍松达的肩膀让他退下,看着小胖子说道:「第一局你赢了。」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倒也算不上多恶劣,「这第二局……我们玩这个。」
他向另一名部下伸出手,那名部下从腋下枪套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倒持枪管,将枪柄送到潘达维手里。
潘达维随后摆开转轮弹仓,退下五发子弹,然后将转轮装回,将左轮手枪放在赌桌上。
「史密斯威森M29 手枪,发射.44马格南手枪弹,4英寸枪管,带弹六发。」他语气淡然,像在聊一件无关小事:「接下来这一局,玩俄罗斯轮盘。规则很简单,每人轮流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直到枪打响或者有人拒绝扣扳机为止。」
台下瞬间轰动,所有人都震惊了。
「不会吧,潘达维这么疯?为了三个女奴赌命?他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啊。」
「是啊,他可是潘家大少爷,怎么敢这么玩?」
「这三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为了她们有人启动生死决,连潘达维都要为她们玩俄罗斯轮盘。」
「你们傻啊,潘达维只是说要玩俄罗斯轮盘,要求死神会那个胖子亲自上,可他没说自己上场啊。」
拍卖台上,小胖子听到「俄罗斯轮盘」四个字时,脸上那副轻松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他搔了搔后脑勺,努力维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干笑了两声:「潘少,玩这么大啊?赌命……我这辈子还没把自己的命放上桌赌过呢。」
潘达维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腹部,语气带着一种掌握了节奏的从容:「你提的『生死决』,现在后悔了?」
「不是后悔,」小胖子挠了挠后脑勺,「就是觉得我这颗脑袋也就值三顿饭的钱,您这身份跟我赌,那不是亏了吗?」
潘达维嗤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你放心。我这条命比你金贵得多,我不会亲自上场跟你玩这种小游戏。」
他朝身后偏了偏头:「威森。」
另一名保镖无声地走上前来,他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立领夹克,面容削瘦,颧骨高耸,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目光稳定得像一潭不起波纹的死水,没有情绪波动,没有任何多余的微小表情。
潘达维朝那名部下抬了抬下巴:「他的名字也叫史密斯·威森,他跟你赌。」
秦冰的脸色当场变了,她怒视着潘达维,语气里压不住怒意:「这不公平!你要求死……你要求王鸣人亲自上场赌命,你自己却不上场让部下上,哪有这样赌的?」
潘达维稳稳地靠着椅背,目光甚至没有朝秦冰的方向投过去,而是直视着小胖子,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生死决』的规矩,是由资金占优方决定赌局形式——如果王先生事先不知道这一条,现在可以补补课了。所以,你到底敢不敢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怒气冲冲的秦冰,目光从她俏丽的脸蛋下移到高耸丰满的胸部,再一路下移到修长的美腿,然后又落到站在椅子后面的危月燕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要是害怕的话,你们也可以认输——按照条款,今晚这场『生死决』到这里结束,你们那四百万归我,你的命我可以留着。不过——」
他伸出一根手指,朝秦冰和危月燕的方向缓缓点了点:「这两位美女,今晚得跟我走。这个条件,不过分吧?」
危月燕没有看秦冰,也没有看小胖子,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把左轮手枪上,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这一局我们认输,进行第三局——」
潘达维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说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第三局?告诉你——第三局也是俄罗斯轮盘。要么你们现在直接认输,把美女和钱留下;要么就让你们的胖兄弟坐下来跟威森玩完这一局。没有第三条路。」
危月燕向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张,正准备说什么——
「我赌了。」
小胖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一种像是决定今晚宵夜吃什么的随性。他已经在那张椅子上坐下来了,正伸手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甚至还顺手拿起桌上那杯一直没动过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秦冰猛然转头看向他,危月燕刚刚迈出的那半步停在原地,她的目光落在小胖子那副满不在乎的背影上,刚要开口,小胖子却抬手阻止,低声道:「燕子姐,相信我,我不会输的。」
「爽快!」潘达维大笑,「为了公平起见,你们可以对这把枪进行检验。」又看向玲子夫人,「五洲拍卖会也可以派人检查这把枪。」
玲子夫人笑着取过左轮手枪,仔细检查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没问题,就是把普通的史密斯威森M29 手枪,没有做手脚。」
危月燕跟着上前取过手枪,从枪管、扳机、阻铁、左轮弹仓、击锤,每一处都仔细检查,最后她装回手枪,向小胖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放心,这把枪没有做过手脚。」潘达维朝威森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威森拿起那把左轮手枪,在聚光灯下,他翻转打开弹仓给在场所有人看了——空的,六枚弹槽一览无余,只有其中一个装填了子弹,他手一抖,「咔嗒」一声扣合了弹仓。
「我说一下规则,每人只有一次机会拨动手枪的转轮。」他说着熟练地拨动转轮,转轮在他的拇指下发出流畅的金属摩擦音,快速旋转着、,等转动声停落,威森安静地将枪口抵上自己的右侧太阳穴,然后不带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咔哒。
空膛。
威森的面部表情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波动,仿佛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他将手枪放回桌面中央,转轮朝上,用两根手指将枪身转了个方向,枪柄朝向小胖子那一侧。
「该你了。」
小胖子看着那把手枪,好一会儿没有伸手去拿。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摸了摸枪柄,又缩回来,像是触碰一块烧红的烫铁板。
潘达维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的这名保镖史密斯·威森是一名资深杀手,不仅是神枪手,而且还有一手秘密绝活,就是玩「俄罗斯轮盘」。
这把左轮手枪确实没有做手脚,也不必做什么手脚,因为真正的秘密在威森的手上。这把手枪是威森的随身配枪,跟随他已经有十几年,他熟悉这把枪就像熟悉自己的手脚一样,包括转轮弹仓的重量和摩擦阻力。
左轮弹仓有六个弹槽,只有一个弹槽装填了子弹,其重量和其他五个弹槽有极细微的区别,而威森的绝技就是能以极其细微的发力角度控制弹仓停止时的位置,让那枚装填了子弹的弹槽有极大地概率「跳过」枪膛!
潘达维往椅背上一靠,从内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刀切掉一端,再用喷灯点燃,看着小胖子伸出那只胖乎乎的手,握住了左轮的枪柄。他仔细观察着手枪,似想用眼睛从转轮缝隙看进去。
「王先生,」潘达维懒洋洋地催促道,「你要是不敢玩就直接认输,把那两个妞送过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小胖子尴尬的笑了笑:「潘少,别急嘛,我这就玩。」手指在弹仓上一拨,弹仓哗啦啦旋转起来,当弹仓停止时,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将枪口对向自己的脑袋,冰凉的枪口金属贴上太阳穴皮肤时,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危月燕紧张得屏住呼吸,她很少有这么紧张的时候,但此刻心已经悬了起来,她想出手阻止,但想到刚才小胖子那个自信的笑容,又硬生生阻止了自己的冲动。秦冰死死咬着嘴唇,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小胖子握枪的姿势,像是在用目光用力抓住一根随时可能会断掉的绳索。她冷冷看了得意的潘达维一眼,暗自下了决心,如果胖子死了,那潘达维也别想活!
小胖子忽然睁开眼睛望向秦冰,露出一个相当欠揍的、仿佛在街边台球厅里赢了一把免费的汽水之后向朋友炫耀的笑容:「冰冰姐,别担心嘛。我说过了,我可是赌神的传人。」
他的嘴唇无声的翕动了一下:「祖师爷保佑,白前辈保佑。」
然后他扣下了扳机。
咔哒。
击锤落在空槽上,发出一声干燥的、短促的金属撞击声。
空枪!
秦冰双脚一软,如释重负的轻松让她差点摔倒,忙伸手扶住赌桌稳住身形,危月燕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西装口袋内握着钢笔的手指悄然松开了一些。
潘达维咬雪茄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吐出一口烟:「运气不错啊死胖子,不过这只是第一轮,游戏继续。」
小胖子深呼吸了一下,左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的薄汗,苦笑着,像是在对自己说:「妈呀吓死我了……」
然后他不停顿地又扣动了三下扳机。
咔哒。咔哒。咔哒。
左轮枪的击锤连续三次击发,一次接着一次,中间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和停顿。
全场在那一瞬间静得连呼吸声都被抽走了。
威森、潘达维、秦冰、危月燕、玲子夫人、莱薇、达奇、张维新……整个拍卖会场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小胖子迎着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将左轮手枪从自己太阳穴旁边移开,随手往桌面中央一丢,然后将那把枪朝威森的方向推了回去。
他往后一靠,椅子的前腿离地又落下,双手枕到脑袋后面,仰天长舒一口气——「呼……好了,威森先生是吧——该你了。」
「你……你……」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威森,他原本稳定的手颤抖着指向小胖子,语无伦次:「你……疯了?你是疯子吗?」
他从没想过有人敢这么玩,竟然对着自己的脑袋连续扣下扳机。
他想说「你作弊」,但这话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枪是他自己的,怎么也不可能说是对方做了手脚。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小胖子和他一样,通过极其细微的发力角度控制弹仓停止时的位置,让那枚装填了子弹的弹槽避开击锤和枪管。但他能做到是因为用的是一把很熟悉的手枪,虽然这把史密斯威森M29左轮 手枪是工业流水线上生产的标准产品,但大规模制造的手枪依然会因为精度误差有细微区别,体现在弹仓的重量、转轮轴的摩擦力等,所有细微手感都磨合在指尖的触感记忆之中,所以这一招他只能用自己用惯了的那把左轮来复现,如果换一把其他左轮手枪,即便是其他同款同型号的史密斯威森M29左轮手枪,他也绝对不敢玩这种游戏。
但这小胖子用的是他的那把史密斯威森M29!
难道这胖子拿到枪只把玩了不到一分钟,就掌握了这把枪的弹仓的重量、转轮轴的摩擦力等细微手感区别?这绝对不可能,威森不相信有人能做到,他是用训练弹练习了无数次才练出来的这手绝技,怎么可能有人只用不到一分钟就达到同样的水平?
全场寂静的时间长到令人不安。
威森的脸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一种白垩般的灰白。他的目光落在那把静静躺在自己桌面那一侧的左轮手枪上,手指的轻微痉挛泄漏了他的紧张。六发弹槽,装填一发子弹。他先开了第一枪——空膛。对方接手之后连开四枪,四枪全空。
六减五等于一。
唯一的那一发子弹,此刻静静地躺在最后那个尚未被击发的弹槽中,正对着下一次扣动扳机时撞针将撞击的位置指向。
威森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把枪的握柄,却迟迟没有拿起它来。他没有看场内四面八方的窃窃低语,也没有看玲子夫人那略带等待神色的侧脸,目光越过了枪身,投向了潘达维——那是一道无声的、直白得近乎失态的目光,带着不应在公开场合流露出乞活的恳求。
威森的手在枪柄上握紧、又松开,握紧、又松开,指节泛起白色又被血液重新充盈。
潘达维终于将嘴里咬了大半天的雪茄取下来,重重按灭在手边那只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沉闷而充满挫败气息的声响:「不用赌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整个安静大厅中的人听见每一个字:「我们认输。」
他的目光越过桌面上那把转轮手枪,对上小胖子那张人畜无害笑容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双手撑住桌沿站起身来,抱了一拳:「——王鸣人是吧?我记住你了。佩服,佩服。」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大步走向侧台通道,威森像从水底捞上来一样松了口气,将那把枪塞回腋下枪套中,匆匆对着胖子的方向抱拳行了一礼,几乎是以踉跄的步伐追着潘达维的背影消失在了暗红色的幕帘之后。
全场真正的嘈杂声这才像开闸一样炸开来。议论声、惊叹声、笑声和零星的口哨声从各个包厢和散座区此起彼伏地涌起。
秦冰愣住了三秒钟。
然后她猛地扑了过去,张开双臂一把搂住了小胖子的脖子,声音变了调:「我们赢了!死胖子你赢了!你真的赢了——!」
小胖子趁机将脸凑到她高耸坚挺的乳房之间蹭着,一边还装模作样的笑道道:「冰冰姐……你先松……松手咳咳咳——我没死在枪口下快要死在你怀里了——」
秦冰这才松开他,退后半步,狠狠地拧了他一把满是软肉的胳膊,咬着嘴唇说:「谁要抱你了!哎,你真的是赌神高进的传人?」
危月燕缓缓走上前来,将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胖子的肩膀上。她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太冒险了。下次再有这样的计划要提前说。」
小胖子揉了揉被秦冰拧过的地方,歪着嘴笑了一下,转向她们俩,那副嬉皮笑脸的神气又重新回到了脸上,「放心,我不是说了嘛,我可是赌神——燕双鹰的传人。赌别的我没把握,赌枪里没有子弹……我是不会输的。」
潘达维回到自己的VIP包厢,包厢里已经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潘达维坐回沙发上,看了他一眼:「怎么样,确认了?」
男人点了点头:「嗯,肯定是他们,其他人不会为这三个女人砸这么多钱,还玩什么生死决。」
潘达维笑了笑:「好,那也不枉我陪着演了这半天戏。」男人哈哈一笑:「潘公子这次帮忙,我一定会如实禀告威尔逊先生。」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好了……我该去会会他们,签订合同了。」边说边向外走去。
潘达维笑着说道:「那我就不送了,对了,那个死胖子你们要杀就杀了,但如果能活捉那两个妞,能让我玩几天吗?」
男人停住脚步:「没问题,到时候我们会把这两个女人洗的干干净净,绑在床上,恭候您的光临。」
男人离开了房间,潘达维看着窗外拍卖台上的小胖子和秦冰、危月燕,端起手中的酒杯,遥遥一举,低声道:「那么……后会有期了。」
玲子夫人站在舞台中央,手中的黄铜小槌轻轻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她面带职业性的微笑,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恭喜王鸣人先生——」她的语调微微扬起,「您赢得了今晚『生死决』的胜利。依照拍卖会章程,这三名贴身女护卫自此刻起,完整归属于您。请您移步后台,办理交接手续。」
小胖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有些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朝秦冰伸出手臂,歪着嘴做了个「走吧」的表情。秦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挽上了他的胳膊。危月燕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三人在一名穿白衬衫的拍卖会工作人员引导下,穿过侧廊那道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甬道,走进了后台的交接室。
刀美澜、姜颖琳、方慧已经从那三具木枷上被放了下来。她们只戴着手铐,并排坐在墙边的长凳上,身上裹着几件临时披上的白色棉质浴袍,头发还是有些凌乱,脸上残余着被聚光灯长时间照射后的疲惫和苍白。听到门响,三人的目光齐齐抬起。
刀美澜的目光定在最前面那名穿红裙的身影上。她愣住了。那一瞬间,她的瞳孔像被针刺了一下般猛地收缩,嘴唇翕动了一下,一个几乎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她硬生生卡在了齿关。
她认出了秦冰,但多年的情报工作早已将「不动声色」刻进了她的本能深处,她将那份震惊和狂喜压在了喉咙底部,眼眶已然微微泛红,但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有些发抖的肩膀。
小胖子像个来提货的富商一样踱步走进交接室,目光在刀美澜三人身上打了一转,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回头朝引导人员笑道:「挺好的,货色不错,没白赌这一场。」
引导人员陪笑道:「需要您与委托方代表签署交接协议。」他朝侧方示意,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角落的沙发上站起身。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身形偏瘦,脸上的笑容客套而不过分热情,气场中带着一种多年混迹灰色地带的人才有的圆滑与低调。他主动向小胖子伸出手:「王先生年少有为啊,今晚的赌局,可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开了眼界。」
小胖子握住他的手,满脸堆笑:「哪里哪里,全靠运气,运气——您就是刘先生?久仰久仰,今天能跟您做这笔交易,是我的荣幸。」
刘先生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王先生客气了。来,咱们把字签了,货就正式交接了,以后这三位就归您了。」
工作人员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文本。小胖子接过笔,连读都没读,干脆利落地在签名栏签下了「王鸣人」三个字。刘先生也签了字,然后又与小胖子握了一次手,双方互相道别,刘先生便带着两名随行的下属,从后门的通道离开了交接室。
等那扇门关紧,脚步声逐渐远去,小胖子脸上的笑意在一瞬间消退了大约七成。他朝危月燕极快地比了一个手势——两根手指微微向内勾了勾。
危月燕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明白,跟踪器已经装上了。
秦冰转头确认那扇门已经关严,不再压抑自己。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刀美澜。刀美澜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压抑已久的泪水无声地涌出,顺着脸颊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中带着哭腔:「冰冰……真的是你……」
秦冰的眼泪涌出,她用力收紧手臂将刀美澜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是我,美澜姐——我们来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姜颖琳和方慧先是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大脑飞快运转。她们看向刀美澜,看到刀美澜在那个红裙女人怀中哭泣,带着一种彻底的、放下所有戒备的激动与轻松,交换了一个既惊且喜的目光,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隐隐的劫后余生的希望。
刀美澜从秦冰肩上抬起头,带着泪对她们说道:「自己人。」她又转过头,看向秦冰身后的危月燕和靠在门框边正在嚼口香糖的小胖子,低声问道:「他们是——」
秦冰抹了一把眼泪,凑到她耳边用最低的音量道:「他们也是自己人,是「公司」那边的……」
刀美澜悚然一惊,她也隐隐听说过「公司」这个秘密部门的名声,深深看了危月燕一眼,没有多问。
然后秦冰取出一把从工作人员移交的钥匙,手法利落地打开了刀美澜、姜颖琳、方慧三人腕间的手铐。危月燕取出三套事先准备好的便装递了过去:「快穿上,我们准备离开这里。」
六个人没有在后台多作停留,穿过灯光明亮的甬道,找到一辆事先停在D区的黑色商务车,六人鱼贯钻入车厢,驾驶位的小胖子发动引擎,将汽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的出口,滑入白水城夜间车流稀疏的主干道。
小胖子将连接至驾驶座槽的手机打开,红色的小点正在导航地图中缓慢地移动着,他咧开嘴笑了一声,「启程了——」然后转动方向盘,将车速提高,顺着预定的路线在红点运动的方向拉开了追猎的起跑线。
远处隔着几个街区的另一条干道上,宽阔的SUV后排,刘先生从亲信手中接过一只便携式信号探测仪,扫描棒在他的身上扫动,迅速定位到一枚小如别针的微型定位设备。
亲信低声请示:「老板,要处理掉吗?」
刘先生伸出手指制止了他。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不紧不慢地输入一段编好快捷键的预先消息,按下发送键。
在三公里外一栋高层建筑的天台边缘,托德·威尔逊穿着他那件深灰色的猎装外套,站在玻璃幕墙边缘。手机屏幕在同一刻悄然亮起,他看了一眼那段短短的消息,抬起头,目光落向远处的城市尽头,微微笑了一下。
「捕猎游戏开始了。」他看向立在电梯口阴影里那道沉默的修长身影:「迪莱格女士,该去会会你的老朋友了。」
那身影戴着银白色的半覆式面甲,遮盖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轮廓。她的身体微微朝威尔逊的方向倾斜了一下作为确认,没有多余的言语,转身消失在电梯间渐渐合拢的不锈钢门缝之后。
PS:大战一触即发,危月燕和女土蝠、秦冰会落入第三行星自由王国之手吗?这场大战将作为一个单独的番外《闪点孽缘番外之围猎》和正传同步连载,正传的主线故事基本会集中在杨清越身上。所以接下来想看第三行星自由王国猎捕危月燕和女土蝠、秦冰的,可以看《闪点孽缘番外之围猎》,想看杨队长主线故事的继续看正传,接下来两章是纯肉戏。也就是红与黑和鹰隼女侠分别被肏的故事。 这次放几张危月燕、女土蝠、秦冰、迪莱格女士的美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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