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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诺拉的温柔
诺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默默走向浴室准备卸妆。刚走到门口,却被黎弘毅叫住。
「诺拉,等等,过来看!」
诺拉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回去。黎弘毅嘴角噙着一丝邪笑,伸手猛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诺拉猝不及防,低呼一声:「黎!小心孩子!」
但黎弘毅已经将她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征服欲,吻住了她的唇,手也熟练地抚上她穿着紧身礼裙的身体。诺拉高大的身躯让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黎弘毅虽只有她身高的三分之二,却像个小野兽般扑上来,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吻热烈而生涩,舌头胡乱地钻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带着一股青涩的冲动味。
诺拉的碧蓝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少年毁了她的一切,又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占有」她,但今晚,为了换取他不报复李雪菲的承诺,她只能忍耐,甚至稍稍回应。她微微张开唇,任由他的舌头入侵,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后背,避免他太用力压到自己的孕肚。
黎弘毅喘息着抬起头,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贴近诺拉那张化着浓妆的成熟脸庞时,形成一种奇异的反差——矮小的青涩少年和高大丰满的美妇纠缠在一起,这种小马拉大车的倒错,反倒更加色气。
黎宏毅低声喃喃:「诺拉,你今晚真性感……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简直太完美了。」他的手滑到诺拉的胸前,隔着紧身的白色晚礼服揉捏起那对硕大的乳房。诺拉的乳房因孕期而胀满得惊人,沉甸甸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乳尖的轮廓。
他用力一捏,诺拉不由得低吟一声:「黎……轻点……别太粗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但内心却深感耻辱——堂堂IOSC的高级督察,如今却像个玩物般任这少年摆弄。
黎弘毅不管不顾,他的手勉强能握住诺拉的一半乳房,兴奋地揉捏着,感受到那弹性与温热。他的身高只到诺拉的肩膀,即使她躺着,他也得仰起头才能亲到她的脖颈。他抓住礼服的低胸领口用力往下拉,露出那对白腻的乳房。乳晕因孕期而颜色加深,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红宝石。他张嘴含住一颗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绕着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诺拉的身体微微颤动,快感不由自主地从乳尖传遍全身,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孕期的身体敏感异常,一股热流已从下腹涌起。
「亲爱的……你的奶子好大……我爱死了……」黎弘毅含糊地说着,另一手继续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得它更硬。
诺拉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她恨这个少年,却又在这种亲密中感受到一种扭曲的依赖——他的急切让她想起自己失去的家庭,那种母性的本能偶尔会软化她的心防。她低声唤道:「黎……慢点……孩子在肚子里……」提醒他注意力度。
黎弘毅闻言稍稍放缓,但他的鸡巴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跪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睡裤,露出那根虽不算粗壮但青涩挺立的阳具。龟头红肿着,微微跳动。他拉起诺拉的一条长腿,高开叉的裙摆顺势滑开,露出包裹在黑色网袜下的修长大腿。诺拉的身高让她的腿显得格外长,他的手抚摸上去,从小腿到大腿根,感受到那光滑的肌肤和孕期带来的丰腴。
「诺拉,你的腿好长……好性感……」黎弘毅半开玩笑地说着,将诺拉的双腿分开,跪在她两腿间,撩起裙摆扯下她的内裤,露出那粉嫩的蜜穴。孕期的屄唇肿胀着,微微张开,已有晶莹的蜜液渗出。他伸出手指,探入蜜穴,感受到里面的湿热和紧致。
「亲爱的……你湿了……是为我湿的吧?」黎宏毅喘息着,指尖在里面抽插几下,搅出咕叽的水声。诺拉的蜜穴敏感异常,她仰起脖颈,低吟道:「黎……
别……太深……」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黎弘毅再也忍不住,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诺拉的蜜唇上,缓缓推进。
诺拉的高大身躯让他得用力仰身才能进入,但这种身高差反而激发了他的兴奋。
他的阳具虽不长,却硬得像铁棍,一寸寸挤入紧致的屄里。诺拉发出一声闷哼:
「啊……黎……好胀……」孕期的蜜穴更窄更敏感,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鸡巴,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但由于身高差,他的腰只到她的下腹,她得弯曲腿才能缠住他。黎弘毅低吼一声,开始抽送,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滑的蜜液。
「诺拉……你的屄好紧……夹得我好爽……」他喘息着说,双手撑在她身侧,小小的身体在高大美妇身上起伏,形成一种奇异的画面——矮小的少年像骑在巨型玩偶上,征服着她。
为了避免压到孕肚,他们保持侧卧位。黎弘毅从身后抱住诺拉,他的头只到她的肩膀,脸贴在她金发上,闻着那淡淡的香水味。他的鸡巴从后方进入,缓缓肏着她的屄,一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托住隆起的腹部,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亲爱的……动一动……迎合我……」他命令道,声音带着青涩的霸道。诺拉微微后顶臀部,让蜜穴更深地吞入他的阳具。这细微的主动让她脸红得更厉害,她恨自己竟在屈从,但身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黎弘毅兴奋地加快节奏,鸡巴在湿滑的屄里抽插,囊袋轻拍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轻响。由于身高差,他得用力挺腰才能顶到深处,但这反而让他更卖力,像个小战士般冲击着。
诺拉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她低吟连连:「黎……慢点……我……受不了……」
孕期的身体让她更容易高潮,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黎弘毅被绞得闷哼一声:「诺拉……再夹紧点……我要射了……」他抽送得更快,鸡巴在屄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诺拉的身体颤动着,她伸出一只长臂,反手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黎弘毅张嘴含住乳尖,吮吸着,大口吞咽着分泌出的乳汁,同时腰身一沉,将精液射入她体内,「啊……亲爱的……全射给你……」他低吼着,滚烫的液体灌满蜜穴。
高潮后,黎弘毅喘息着拔出鸡巴,精液混着蜜液从诺拉的屄里流出,沾湿了床单。他翻过身,靠在她高大的身体旁,手还恋恋不舍地抚摸她的乳房。
「诺拉……你真棒……」黎宏毅喃喃道,眼中满是满足。诺拉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内心涌起一股疲惫的空虚。她恨这个少年,却在这种亲密中感受到一丝扭曲的温暖——他的青涩让她偶尔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但耻辱感很快涌回,她默默拉过薄被,盖住身体。
黎弘毅心满意足地倚靠在床头,手里依旧拿着手机,刷着他刚发的动态。诺拉躺在他身边,身上胡乱盖着薄被,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卸掉的妆容和疲惫的红晕。
「哈哈哈,诺拉快看!爆了!」 黎弘毅兴奋地把手机屏幕凑到诺拉眼前。
屏幕上是他精心挑选的几张照片:他和「八尺夫人」版诺拉的亲密自拍,诺拉单独摆拍的性感照片,甚至还有那段恶作剧般录像的截图。配文嚣张地写着:
「我的女人,怎么样?像不像从游戏里走出来的女王?@我的八尺夫人」
下面的回复已经刷了不少:
「卧槽!毅哥牛批!(大拇指)(大拇指)这身材比例绝了!」
「真的假的?P的吧?哪有这么高的女人?(狗头)」
「嫂子这气场两米八!毅哥好福气!(色)」
「(流口水)求介绍同款!这是哪里找的模特?」
「@狂飙小子 快来看,毅哥这波操作秀啊!」
「(羡慕)我家老头子只准我找本地的,腻了。还是毅哥会玩。」
「这得是欧洲来的吧?毅哥口味独特啊。(偷笑)」
「恭喜毅哥!嫂子什么时候带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啤酒)」
黎弘毅一边翻看,一边乐呵呵地给诺拉「讲解」:「这个『狂飙小子』是隔壁州飞车党老大的儿子,跟我一起打过游戏……这个『黑豹』家里是做矿产的,手黑得很……他们这是羡慕嫉妒恨!哈哈!」
趁着黎弘毅心情极好,诺拉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黎弘毅眼皮有些发沉,含糊应道。
「你……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诺拉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绪,「我比你大这么多,在那些俘虏中……对你来说,应该有更多……更年轻漂亮的选择。」
黎弘毅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住了。房间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映着他尚存稚气的脸。他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看诺拉,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
「我小时候……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吧……」 他开口,声音少了平时的张扬,多了一丝罕见的、属于回忆的平直,「父亲给我请过一个家庭教师,教我英文和一些欧洲礼仪。她也是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很漂亮,很温柔,身上总是香香的……我很喜欢她,觉得她就像童话里的仙女。」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少年人无法掩饰的恨意和遗憾:「后来,她被查出来,是国际刑警派来的卧底。父亲……当着我和其他一些人的面,把她处决了。我哭着求父亲放过她,但他没有听我的。」
黎弘毅转过头,看向诺拉,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有些模糊:「直到在俘虏营看到你……你被带进来的时候,虽然很狼狈,但那种感觉……很像。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他说完,似乎有些懊恼自己说了这么多,又或者是困意彻底袭来,他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睡觉了」,便将手机丢到一边,身体滑下去,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睡着了。
诺拉躺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黎弘毅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复杂的涟漪。她对这个霸占她、强迫她怀孕、时常以玩弄她为乐的少年,心中始终怀有深切的恨意和屈辱感,
但此刻,听到他近乎幼稚的「理由」,她的恨意中又莫名地掺杂进一丝极其微弱、荒谬的「甜蜜」?是的,她恨黎宏毅,却也清楚,正是因为少年这种偏执的占有欲,她才没有像李雪菲等其他被俘女特警那样,沦为更悲惨的、人尽可夫的营妓,而是被「保护」在他的身边,尽管代价是失去自由和尊严,成为他的情妇。黎宏毅对她的爱护,本质上是一种对所有物的珍视,但在这地狱般的境地里,这点珍视竟成了她生存的微弱保障,让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感激。
年龄的差距,长期的性爱关系,加上他时而流露出的、与残酷并存的青涩与任性,让诺拉在仇恨与忍耐之外,又不自觉地滋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复杂关怀。
她看着他此刻毫无防备的睡颜,那张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与白天那个嚣张跋扈的黎家二少判若两人。
内心挣扎了许久,诺拉终于轻轻地、极其缓慢地侧过身,伸出修长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已经睡熟的黎弘毅揽入自己怀中,让他靠在自己柔软而温暖的胸前。
黎弘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诺拉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年安静的睡容,碧蓝的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与认命般的苍凉。她闭上眼,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渐渐沉入了并不安稳的睡眠。
两天后的清晨,赵剑翎和郑霄晔告别了云落雁,离开了海山帮的山庄,乘着一辆越野车向山下驶去。
车子在「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大门处停下,一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彪悍的年轻人,正在等待她们。
赵剑翎和郑霄晔认识这个男人是黎文雄的亲信,大管家张明范,下车向他问好,「赵小姐、郑小姐。」张明范将两把匕首、两把手枪和几个弹夹交给赵剑翎和郑霄晔:「这是帮主为你们准备的武器。」又指着身后的彪悍年轻人说:「这位是阿豹,帮主让他跟着你们一起去,保护你们。」
「是他?」赵剑翎认出来,这个年轻人正是当日奉黎文雄命令出手救下她和郑霄晔的泰拳高手,忙向他表示感谢,心中却暗暗苦笑:堂堂国际刑警,却不得不接受黑道保护,再想到这种保护还是云落雁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更是让她心中难受。
按照海山帮的规矩,离开「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军营的所有车辆都必须接受检查,此时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两辆越野车,其中一辆还是敞篷的吉普,上面坐着几个举止彪悍,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其中还有一个身材高大丰满的金发女人,抱着一挺米尼米轻机枪,嚼着口香糖,正和同伴高声谈笑。
「那是黑石雇佣兵团的人。」张明范淡淡说道,「他们也要去白水城,我和他们说过了,路上和你们一起走,可以保护你们。」
「多谢张总管。」赵剑翎道谢,她并非不知好歹的蠢货,即便反感这些黑道帮派、军阀,但确实接受了人家的帮助,这个人情她是认的。
「嘿,张~~~」一个黑人雇佣兵跳下车,向张明范张开手要拥抱,张明范却先伸手,和他身后的中年白人男子相握。
「老爹,这位就是国际刑警的赵小姐和郑小姐,她们也要去白水城,和你们一起走。」张明范用英语和那个中年白人男子交谈,那男人饶有兴味的打量了赵剑翎和郑霄晔一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能和两位美丽的小姐同行,是我的荣幸。」
赵剑翎和郑霄晔只能堆起笑脸,和他交流了几句,期间那个被称为「蟑螂」
的黑人男子不时插科打诨,色眯眯的眼睛不断在赵剑翎和郑霄晔身上打晃,让两人心生厌恶。
「好了,蟑螂,对女士应该有礼貌。」被称为「老爹」的中年白人男子斥责了黑人一句,让他回到车上。
正好这时「黑石」佣兵团应士兵要求打开了一辆越野车的后车厢,车厢里竟然躺着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人,她大概30来岁的年龄,鸭蛋脸,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星眸剑眉,论颜值不算太漂亮,但嘴唇很厚,很是性感。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身上穿的甚至已经难以称为「衣服」,而是如渔网一般的碎布片,勉强遮挡住羞处,健美结实的身材暴露无遗。和专业健美运动员那种大块凸起的肌肉不同,她的肌肉束是流线型的,线条流畅,曲线优美,整个人如同一只凶猛的雌豹,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特殊美感。硕大坚挺的乳房、腹肌分明的小腹、结实修长的大腿,在那些碎步片的遮挡下,不仅没有起到遮羞作用,反倒更显得色气满满。
张明范瞥了一眼那女人,笑道:「你们真要把她卖了?」老爹耸了耸肩:
「不然呢?她对我们没用,张,你们真的不要吗?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张明范摇了摇头:「帮主觉得这头雌狼是个麻烦,我们也不缺军妓,没必要留着她。」
「她是什么人?」赵剑翎在旁边听他们交谈,不由问道,张明范摇了摇头:
「不知道,这是黑石佣兵团带来的俘虏,他们叫她帕米尔的雌狼,她一直拒绝招供,所以也不知道她真实名字和身份。」他想了想,又解释道:「黑石接了个任务要去非洲,觉得她太累赘,决定将她在白水城的五洲拍卖会上卖掉。」
赵剑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热血上头,试图救出这个女人,但落入顾老三手里之后的一系列遭遇,不知不觉中改变了赵剑翎,她不再那么热血冲动,也学会了隐忍,和光同尘,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处境,想做什么都只能自取其辱。
「对不起……」她在心中默默对那个「帕米尔雌狼」道歉,眼睁睁看着车厢门关上。
这时士兵已经检查完车辆放行,「老爹」上了吉普车,装「帕米尔雌狼」的越野车慢慢启动,赵剑翎也和张明范告别,阿豹充当司机,她和郑霄晔坐在后座。
上车时,郑霄晔轻轻碰了碰赵剑翎,目光投向「黑石」的车队,用嘴型无声说道:
「小心有诈。」
赵剑翎立刻明白了郑霄晔的意思,她在担心海山帮或者黑石佣兵团有阴谋,在路上突然袭击,这群雇佣兵骁勇善战,她们二人必然不是对手。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赵剑翎悄悄抽出手枪,拉栓上膛,再关上保险,将手枪放在最顺手的位置,郑霄晔也是一样动作。车行一路颠簸,但两人也不敢睡觉,提心吊胆,精神高度紧张。
但意外没有发生,车队来到了白水城后分道扬镳,「黑石」雇佣兵团自行去了另外一个方向,赵剑翎和郑霄晔松了口气,心道这次倒是有些小人之心了,黎文雄虽然是个混蛋,但确实遵守了承诺。
阿豹把车开到了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附近,三人下了车,商量了一下,在一处视野好的宾馆开了两个临街的房间,赵剑翎和郑霄晔住一间,阿豹住一间,两人躲在窗帘后面,轮流用望远镜观察,提防有人设置埋伏圈套。
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群,赵剑翎心中惴惴不安:「清越、凌霄、正玲、阿蓉,你们在哪里?这里真的会有救出你们的机会吗?」
与此同时,海滨城锦花会所。
杨清越被小敏带到了顾老三的办公室,她以为又要去侍奉顾老三,进门却看到毕婵娟和陈蓉也在屋子里。
呵~~杨清越暗暗叹气,以为顾老三又打算玩群交,这种事她已经逐渐习惯了,和毕婵娟更是「老搭档」,只是以前还没有和陈蓉同床侍候过男人,作为陈蓉的领导和「师傅」,她觉得有些尴尬。
不料顾老三只是看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白水城,参加五洲拍卖会。」
拍卖会?屋里的几个女人都楞了一下,带她们过来的小敏似乎也不知情,下意识问道:「三爷,您打算把她们卖掉?这些女人的可是咱们的摇钱树啊。」
顾老三扫了她一眼,解释说:「我打算拍卖的是她们的短租权。」转向杨清越等三人继续说道:「这是我新推出的一个项目,顾客可以短租你们7天,你们要在这7天里尽心尽力侍候好客人。放心,我会和顾客签订协议,要求他们不能伤害你们的肉体,而且,短租期间你们的赎身点数是翻倍计算的。」
如同一个惊雷在脑海里炸响,杨清越心脏砰砰狂跳,她已经听不清顾老三的详细解释了,低下头,努力控制自己震惊的表情。
过山风的话应验了!顾老三真的要带她去拍卖会!
此刻,杨清越已经顾不上作为「货物」被拍卖的屈辱,也没有细想被人「短租7天」会有什么遭遇,过山风的第一句话应验了,那第二句话呢?
她……真的有逃离魔爪的机会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拍卖会前夕
在白水城西南郊,有一座殖民时期留下来的古堡,虽然经过现代化改建,但还是保留了大量鲜明的哥特风格特征。
城堡的主人是V国的一名贵族,几十年前,V国虽然在反殖民浪潮中推翻了殖民政府,但当初殖民政府册封的贵族豪强依然保留了很高的社会地位或者很强的势力。
这位贵族后人在白水城也有很高威望和势力,在南洋集团等白水城黑帮支持下,建立了五洲拍卖会,成为V国乃至东南亚黑帮的交易盛会。
现在,杨清越、陈蓉、毕婵娟就站在古堡的停车场,脖子上依然戴着电击项圈,双手戴着手铐,身后是顾老三和几个打手。
「走吧。」顾老三带着她们向前走去,按照拍卖会的规矩,被拍卖的「货物」
都需要接受检查,再由拍卖会临时保管。
一辆货车的车厢打开,在几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持枪者驱赶下,三个女人艰难地从车厢里出来,被押着走过来。
这三个女人年纪大的三十来岁,年轻的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都颇为俏丽,双手反铐在身后,全身一丝不挂,赤裸着丰腴又不失健美的美丽肉体。
一个中年男人走在前面,将一个卡交给古堡的守卫,守卫拿出一个机器验卡,然后恭恭敬敬的对那个中年男人说道:「欢迎您,刘先生,请将肉货带进去交接。」
身后的大门打开,那三个女人被押解着走了进去。
顾老三也取出一张卡递给守卫,验卡后守卫同样恭敬的说道:「顾老板好,请将肉货带进去交接吧。」
大门打开,杨清越跟着守卫走了进去,沿着一条长长的甬道走了十来分钟,前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圆形的地下大厅,刚才前面进来的三个女人正排成一排,接受检查。
杨清越一怔,认出那个正在给三个女人测量三围的和服美女竟然是玲子夫人,她从助手白灵灵手里接过一个本子,用流利的汉语普通话念着三人的名字:「刀美澜……」念完名字看向三人中最成熟的那个美女,刀美澜抬起头,应了一声,玲子夫人又看向另一个美女:「姜颖琳——」,姜颖琳同样应了一声,然后是第三个,「方慧——」
点完名后,玲子夫人指了指旁边:「把她们关到这里。」杨清越这才注意到,这个圆形大厅周围一圈是一间间隔开的囚牢,刀美兰等三人被押解进入其中一间,关了起来。
杨清越三人被带了过来,看到她们,玲子夫人也愣了一下,笑道:「啊,原来是杨小姐、毕小姐、陈小姐,好久不见了哦。」
杨清越三人神情都有些尴尬,她们对玲子夫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但也不敢得罪这个女人,只好默默点头招呼。
白灵灵看到她们也有些惊喜,但神情随即黯然。玲子夫人从白灵灵手里接过一张纸,看了看,笑道:「原来顾先生是拍卖短租权啊,我还奇怪呢,他竟然会舍得卖掉你们。」
毕婵娟心直口快:「玲子夫人,您怎么在这里?」玲子夫人笑道:「啊,最近农场没啥业务,我也只好出来打工,客串一下拍卖会的主持人。」她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囚牢:「这间房间最宽敞也最干净,你们就先在这里待着,到拍卖你们的时候,灵灵会把你们带过去。」
杨清越三人被带进那间囚牢,隔壁就是刀美澜三人,果然如玲子夫人说的,这间囚牢面积更大,也比较干净,地上还铺着新鲜干草。毕婵娟一屁股坐在干草上,背靠着墙,杨清越坐到她身边,又招呼陈蓉坐到自己身边,三人一时默然无语,闭目养神。
只听外面玲子夫人说道:「这位的名字有些古怪啊……帕米尔的雌狼?好吧,先关到那个房间。」
毕婵娟好奇心重,忍不住凑到铁栏杆门上向外看去,只见两个壮汉抬着一根长木棍,木棍下方用「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绑着一个几乎全身一丝不挂的女人,女人低垂着头,似乎昏迷不醒。壮汉将女人抬进一个房间,解开木棍上的绑绳,将女人放在地上,迅速退出房间,将牢门锁好,看他们紧张的样子,似乎那是一头凶兽,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帕米尔的雌狼?」毕婵娟低声嘀咕,她猜测这也是个身手不凡的女中豪杰,和自己一样,落入敌人手里,沦落到这个地方。
哎……毕婵娟叹了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哀伤,这时玲子夫人又开始接待下一个「肉货」,「李小蘅,哦,还是个国际刑警,先去那个房间待着吧。」
毕婵娟转头看去,只见那个叫李小蘅的女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宽额丰体,细眼蚕眉,身材不是很高,但有些丰满,除了丰胸肥臀之外,便是紧凑结实的四肢和腹部,身上一丝不挂,几根绳子将她用龟甲缚的形式捆绑着,肥硕的乳房高高挺起,腰间的绳子还向下延伸出一条股绳,勒过裆部,恰好卡在阴唇中,这让她走路也分外艰难。
在两个打手的推搡下,李小蘅也被推进一间牢房,她靠墙坐在地上,远远看到对面囚牢里有个女人在打量自己,目光中带了几分好奇,她微微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哎,看来像咱们一样倒霉的还不少呢。」毕婵娟吐槽,觉得心中一阵气闷,她看了看也在闭目养神的杨清越,突然说道:「清越,你好像有心事。」
杨清越淡淡说道:「我在想,谁会买下我们那7天短租权。」
毕婵娟撇撇嘴,觉得这种猜测没啥意义,她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我准备逃跑。」
陈蓉眼睛一亮:「婵娟姐,你有把握吗?」毕婵娟摇了摇头:「没有,但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了……」她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既然是拍卖,那就是说,谁买下来都不知道,买的人住哪里也不好说,也许会离得比较远呢?」
陈蓉明白了她的意思,顾老三控制她们这些武艺高强女俘的办法主要有三个:
定期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们没有足够力量,无法对抗打手;其次是环境,海滨城是黑道统治的城市,到处黑帮横行,女俘们即便逃出锦花会所,也孤立无援,落入其他黑帮手中只会更加悲惨;最后就是那个电击项圈,这项圈有卫星定位功能,顾老三早就设置了活动范围,她们只能在锦花会所半径1公里内活动,超出这个范围就会自动电击,这是控制女俘们的杀手锏,只要不解除项圈,女俘就无法逃脱顾老三的掌握。但现在顾老三要将她们短租出去,就必然要部分解除电子项圈的控制,将活动范围扩大,比如现在,她们被带到白水城都没引发电击,显然这个活动范围已经扩大到另外一个城市。
毕婵娟意识到这一点,如果被某人租下,说不定还会被带到更远的地方,那电击项圈的控制范围还会更广,那她们就有了更多的逃脱机会,如果能逃出去,也许可以找人打开项圈。
「但我们逃出去后,顾老三又调小电击项圈的活动范围怎么办?」陈蓉有些担心,电击项圈的卫星定位功能可以让顾老三在后台终端能看到她们的位置,甚至可以随时缩小电击项圈的活动范围。
毕婵娟沉吟一下,咬牙道:「那也得试试,大不了一死。」她也没更好的办法,但这次机会难得,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陈蓉也跃跃欲试,毕婵娟看了看一直闭目养神的杨清越,问道:「清越,你怎么说?」杨清越最近沉默寡言,还越发温顺,她担心杨清越真的认命屈服,失去了反抗勇气,不敢逃跑。
杨清越持续保持沉默,这让毕婵娟心中渐沉,陈蓉也急了,拉了拉杨清越的手:「队长,咱们一起逃吧,无论如何也要试试啊。」
杨清越睁开了眼睛,她压低声音:「前几天,有个……客人偷偷对我说了几句话……」她将过山风带来的消息低声说了出来,只是没说过山风的名字,毕婵娟和陈蓉越听越是惊奇,压低声音道:「这……可信吗?这个人是谁,是上级派来营救我们的?」
杨清越微微摇头:「我觉得不像,如果是上级派来营救的人,应该会暗示自己的身份,但他什么都没说。」
三人瞎猜了一阵,毕婵娟问道:「清越,你觉得这人带的话可信吗?」杨清越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但婵娟说得对,这次机会难得,所以我想试试。」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点头下了决心,陈蓉道:「如果……我们被不同的人买走呢?」杨清越沉吟一下:「那只能自己行动了,如果能成功逃走,就去白水城南斜街和第十一大道交叉路口,那人说,那里会有接应。」
毕婵娟忽然道:「清越,我们应该约定,不管我们三个之中谁能逃出去,都不要试图回头救其他人,必须想方设法回国,向上级报告。」
杨清越缓缓点头,「你说得对……阿蓉,记住,如果你能逃出去,就想办法回国。」她知道,毕婵娟这个提议虽然看似残酷,却是最正确的选择,她们在V国势单力孤,如果侥幸逃脱又回头救人,肯定是自投罗网,不如逃出去一个是一个,还能向上级报告情况,开展新的营救行动。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等待承载着她们命运的小舟,驶向未知的彼岸。
同一时刻,白水城郊外一处种植园深处的庄园。
院子里一群高大的壮汉排着队,嘻嘻哈哈聊着天,似乎在等待什么。忽然,他们兴奋起来,看向院子一头。
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两个壮汉押解下正向他们走来。女人大约30多岁年龄,外貌美丽绝伦,气质知性文雅,戴着金丝平光眼镜,身材相当出色,胸大臀肥,细腰长腿,她被五花大绑反绑双臂,脚上还拖着镣铐铁链,行走间步履艰难,虽然全身赤裸,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十分麻木,双目失神,对男人们如饿狼般贪婪的目光视若无睹。
男人们哄笑起来,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抚摸着女人的身体,女人任凭他们在自己美妙的肉体上抚摸揉捏,脸上神情毫无变化,似乎被蹂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哄笑声中,女人被拖到院子中间,那里立着一个落地大木枷,用厚重的木头制成,好像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面竖着的木板上有个大洞,底下是一块木板,木板底下还有四个滑轮。
「过来,老实点。」壮汉将全身赤裸的女人押解到刑具前面,喝令:「把脚分开,踩到那两个踏板上。」
女人低头看看,原来左右各有一个鞋底形踏板,便分腿踩上去,「啪嗒!」
从鞋底两侧翻上来钢扣,把她的两只脚牢牢扣紧固定。大腿已经分开,阴部已经敞露,这姿势太羞辱,女人本能地想夹紧大腿,掩护阴部,但却发现再无可能了。
「弯下腰!」壮汉命令,同时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女人弯腰低头,另一个雇佣兵将前面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半部分升起,将她的脑袋按了进去,然后那块挡板落下,正好将她的脖子卡在挡板中间的大洞里。这时雇佣兵才解开捆绑她的绳子,抓住她两条有力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反锁铐在身后的皮腕铐里,上紧了刑具上的所有锁扣,这刑具使女人只能以叉开双腿、弯腰撅臀的姿势被固定在木枷上。
两腿笔直分开,小腹收紧成四十五度角,高高翘起肥硕白皙的屁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无力地垂荡着,细腰与丰臀形成强烈对比,性感得令人血脉贲张。她彻底失去了任何反抗的余地。
「把嘴张开!」一个壮汉捏住她的双颊,迫使女人张开嘴,然后将一个环形口塞塞进她的嘴里,这个口塞是橡胶制成,迫使她的嘴只能呈张开状态,合不起来。然后用扎带在她脑后固定住。
「好了,老规矩,排队,按军衔上。」一个头子模样的人喝令,男人们不情愿的排成两路纵队,站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脱掉裤子,其中一个走到女人身后,拍了拍女人肥白挺翘的蜜桃臀,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在已经勃起的阳具上撸了撸,双手抓住女人的纤腰,猛得一停,粗大的阳具破关直入,塞进了女人被迫敞开的蜜穴,随即啪啪啪声响起,痛快的猛肏起来。
另一个男人走到女人身前,脱掉裤子露出勃起的阳具,他抓住女人的头发,将阳具凑到女人嘴边,直接塞了进去,抽插起来。女人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但她的嘴巴被环形口塞撑开,想咬鸡巴都做不到,只能任凭它在自己嘴里抽插蹂躏。
这个悲惨的女人自然就是左梦痕了,自从落入「第三行星自由王国」手里后,她就沦为了性奴,最近威尔逊先生似乎要干一件大事,招来了几支雇佣兵团,为了慰劳这些雇佣兵,左梦痕每天都会被带到院子里,固定在这个木枷上,被一群壮汉排队蹂躏。
左梦痕以前虽然也会用肉体和人做交易,但并非很随便的女人,她懂得「待价而沽」的道理,玩弄人心,吊人胃口,适当发些福利,才能更好控制男人,随便和人上床反倒会让自己「贬值」,比如她招揽马奔雷时,一般只让小夜小玉用肉体服侍他,自己亲身上阵的次数寥寥无几,这反倒让马奔雷食髓知味,更容易被她控制。
但沦为雇佣兵们的性奴军妓后,她就没得选了,每天都被拉到院子里「排队」,一开始,左梦痕还试图反抗,但她很快发现,这些雇佣兵竟然个个身手不凡,就算她没被捆绑固定,一对一单挑,十之八九也会输,更何况这里的雇佣兵起码有几十个。几天下来,左梦痕绝望了,她放弃了无用的反抗,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通过配合减少肉体被蹂躏的痛苦。
一前一后的凶猛夹攻让左梦痕的身体剧烈摇晃,巨乳前后甩动,发出沉闷的拍击声。起初她还试图挣扎,但很快,男人粗壮的阳具反复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她的舌头开始本能地缠绕、舔舐插入嘴里的那根阴茎,湿滑的舌面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滑动。
「哦,FUCK!这妞的嘴巴好厉害!」插她嘴的男人先忍不住叫了起来,左梦痕身后的男人也感受到她蜜穴越来越湿滑的收缩,兴奋地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捣入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肥美的臀浪翻滚。随着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主动迎合身后凶猛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左梦痕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喘,蜜穴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紧绞吸着那根粗硬的阴茎,仿佛要将它完全吞没。她被口塞撑开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嘴里的阴茎,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棒身。
前面肏她嘴的男人被她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双手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终于随着一声低吼,男人腰部猛地一挺,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进左梦痕喉咙。左梦痕被呛得连连咳嗽,那名骑士沮丧地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在同伴的嘲笑声中退到一旁,换上下一人。
身后肏她蜜穴的男人也没坚持太久,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紧接着,第三名雇佣兵已经迫不及待地顶了上来。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用粗糙的掌心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拇指故意按压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左梦痕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蜜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看这骚穴,都在流水了。」男人低笑一声,龟头对准穴口,腰身猛沉,整根没入。抽插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更狠,每一次都撞得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左梦痕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被口塞撑开的嘴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呜呜呻吟,舌头却更加主动地缠绕着嘴里的阴茎,卖力地舔弄着马眼和棒身。
前面的男人被她突然热情的口技刺激得直哼哼,双手按住她的头,加快抽插的频率,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左梦痕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却无法阻止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轻微扭动,主动迎合身后凶猛的撞击,蜜穴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被反复顶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融化的酥麻。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呛得她剧烈咳嗽。几乎同时,身后的雇佣兵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子宫。左梦痕全身痉挛,高潮的浪潮狠狠袭来,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而雇佣兵们的「派对」远未结束。下一名壮汉已经走到她身后,双手掰开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臀瓣,龟头抵住仍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毫不停歇地再次贯穿。
左梦痕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准备,趁着换人的间隙,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栋小别墅的三楼阳台,在那里,一双带着煞气的秀美凤目,正居高临下俯瞰着她,目光冷峻,似不带一丝感情。
和左梦痕对视的女人五官精致如画,眉眼间透着冷艳与凌厉,但她的右眉至左脸斜划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破坏了原本完美的美貌,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魅力。
女人双手按在阳台栏杆上,弯腰俯身,紧身的旗袍式裙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裙子后部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背上,裸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滚圆肥白的臀部,一双浑圆修长的大长腿左右分开,肌肉结实健美,如同一只美丽彪悍的雌豹。
高大的中年白人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卡在她的纤腰上,粗大的阳具插入女人的蜜穴,有节奏的耸动着屁股,享受着女人结实劲韧的肉体。
「迪莱格女士,我抓住危月燕以后,也让她像左一样,在下面被人排队怎么样?」托德·威尔逊一边肏着女人的蜜穴,一边笑着说道。
被他按在阳台上猛肏的,正是昔日的「公司」特工亢金龙——如今的迪莱格女士。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仿佛正被插入的粗硬阴茎并非属于自己。这份冷淡让托德感到十分无趣,但他话音刚落,却敏锐地察觉到迪莱格女士的蜜穴忽然用力收缩了一下,内壁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像是在无声抗议。
托德目光一沉,嘴角微微上扬。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让粗长的阴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她结实的臀肉一阵颤抖。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绕到前方,隔着旗袍用力揉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隔着布料捏住乳尖,狠狠捻转。
迪莱格女士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毫无情绪:「等你抓住她再说。」
托德自然不满意她的态度。他抬起手,在她弹性十足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加快了腰部的冲刺。粗大的阳具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甬道,龟头深深顶到最敏感的深处,带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一定能将她活捉的。」托德喘着粗气,双手牢牢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小腹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她充满弹性的臀肉,「到时候,我会让她和你肩并肩趴在这里,撅着屁股挨肏!让你看着她被我操得哭出来。」
迪莱格女士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好啊,那我先提前恭喜你了。」语气里没有半分恭喜的意思,反而带着明显的讥讽。
托德被她这副态度彻底激怒,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加快节奏,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粗硬的阴茎将她紧致的蜜穴完全撑开,龟头反复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迪莱格女士的乳房在剧烈的撞击下前后甩动,旗袍的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两点已经硬挺的乳尖。
托德一边猛肏,一边伸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在她一只乳房上,用力揉捏、挤压,指尖不时用力拉扯那颗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按。迪莱格女士的呼吸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蜜穴深处开始一阵阵不由自主地收缩,温暖湿滑的内壁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
「骚货,你不信是吧?」托德低声嘲笑,腰部猛地一沉,将阴茎整根埋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快速小幅度地研磨,「我会让你知道,戴维能做到的,我也一样可以,他能把你从亢金龙变成迪莱格女士,我也能把危月燕变成我的专属战奴!」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凶猛。迪莱格女士的蜜穴被操得不断收缩,爱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的身体虽然仍努力保持着冷硬的姿态,但下身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撞击,臀部微微后顶,像是本能地想要吞得更深。
托德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腰肢死死按住,阴茎在她的蜜穴深处猛地一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体内。射精的过程中,他仍不甘心地继续小幅度抽送,让精液尽可能深地注入她子宫。
迪莱格女士被烫得轻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承受着男人射精后的余韵。
托德喘着粗气,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仍半硬的阴茎,看着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流下。他满意地拍了拍她仍高高撅起的臀部,冷笑一声:
「准备出发吧。」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鸡巴,穿上衣服向屋子里走去。
迪莱格女士默默无言的用纸巾擦拭了蜜穴里的污物,提起脚腕上的丁字裤穿好,整理好衣服,跟在托德身后。
屋子里,一个身材高大,相貌英武的中年白人男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候良久,他穿着一身迷彩服,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标准的军人坐姿,神情严肃,阳台上近在咫尺的那场肉搏战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泰格骑士长,不要总是这么严肃,放松一些。」托德进来笑道,泰格·克劳德是他真正的心腹,也是隶属于他的「灾荒骑士团」的首领,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要不要试试迪莱格女士的风味?我可以给她下命令。」
泰格看了一眼进来后站在托德身后的迪莱格女士,她戴上了一个银白色的金属面罩,面具覆盖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带煞气的眼睛,以及面罩下方露出的、色泽浅淡的嘴唇。面罩的边缘与后脑的束发装置相连,将她的长发收束成低垂的马尾,几缕碎发从头盔边缘逃逸,在颈侧轻轻晃动。
深墨绿的紧身旗袍式裙装贴合身形,胸口处是加固的金属护甲,既护持了要害,又勾勒出饱满的胸线;领口以盘扣设计收束,添了几分东方韵味,却又在颈间留出恰到好处的空隙,于禁欲中泄出一丝性感。手臂是长袖设计,腕间以金属扣固定,兼顾了防护与利落。
裙装下身是前后摆高开叉的设计,衬出腿部的修长,长靴直抵大腿,包裹着紧实的小腿,隐约可见腿部流畅的肌肉轮廓,像猎豹蓄势待发。那是一种兼具女性的玲珑与战士的强悍的体态,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 「生人勿近」 的压迫感,
泰格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对这个神秘强悍的女人,他确实觊觎已久,但他性格严谨到甚至有些古板,在执行任务前不喜欢分心,当即道:「多谢托德先生,等完成这次的狩猎行动,我很愿意和迪莱格女士深入交流。」迪莱格女士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托德哈哈一笑,问道:「猎场已经准备好了?」泰格取出一张地图摊开:
「我们已经和白水城的警方、驻军打了招呼,和南洋集团等几个大型黑帮也谈好了,对我们的狩猎行动,他们不会干涉。猎场……」他在地图靠近海港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就在这里。」一边说一边在圆圈周围放下一个个图钉:「在五洲拍卖会的出入道路附近,我们埋伏了黑鲨帮和鬣狗佣兵团,他们负责驱赶猎物进入猎场,灾荒骑士团的A队和B队则在猎场里进行狩猎,C队作为预备队,我们还在这栋楼里安排了无人机作战中心,到时候会出动无人机追踪猎物。」
托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诱饵也就位了吧?」泰格嗯了一声:「刘先生已经带着诱饵去了五洲拍卖会,他刚才回复说一切顺利。」又有些遗憾的说道:「黑石佣兵团也参加这次拍卖,但他们的首领回复说马上要去非洲执行任务,婉拒了我们的邀请。」
托德毫不在意:「黑石只是个小队伍,而且他们属于亚伯拉罕家族管理,当然不愿意参加我们的行动。对了,斯莱德叔叔有回复吗?」
泰格回应:「斯莱德先生说他正在执行一个任务,但会赶来参加狩猎的。」
托德笑道:「其实不需要斯莱德叔叔出手我们也能捕获这些猎物,邀请他参加狩猎,只是加一道保险,也让他下场玩玩。」
泰格自信道:「当然,我们的骑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勇士,他们是无敌的。」
托德略一沉吟:「这样吧,你让他们带上天使尘。」泰格微微一惊:「先生,有这个必要吗?天使尘一旦使用,会对骑士们的身体产生严重伤害。」托德拍了拍他的肩膀:「Just in case,I need to unleash Chiang when necessary。」
泰格站起身,右手并指指向眉毛,用力向外一挥:「YES,SIR!」
左梦痕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男人蹂躏过自己的肉体,她的蜜穴已经一片麻木,嘴巴也失去了知觉,满嘴腥臭的精液让她恶心得要呕吐出来,当结束的命令传来,雇佣兵们开始整队集合时,她神志都有些模糊了。
两个守卫打开木枷,左梦痕立刻瘫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动都动不了一下。
「母狗,不要装死!」一个守卫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喝令她起身。
左梦痕抓着木枷勉强爬起来,却又因为腿脚酸麻摔了一个嘴啃泥,一个守卫不耐烦了,一鞭子抽下去,左梦痕白皙的肉体上多了一道血红的鞭痕,她噙着眼泪,再次爬起来,重新戴上镣铐,在两个守卫押解下,慢慢走回地下囚牢,一路上又挨了好几鞭,雪白娇嫩的肉体上多了几条血道子。
守卫将一根固定在墙上的铁链拉过来,扣在她左脚的镣铐上,又抓住她的乳房捏了几把,这才嬉笑着离开。
「咣!」铁门重重关上,左梦痕无力的躺在地上,面朝着墙角,肩膀微微耸动,低声哭泣。
哭泣声中,她舌头一翻一卷,压在舌头下的一根铁丝被吐了出来,这是刚才她被蹂躏糟蹋时发现的,不知是哪个雇佣兵无意中丢在地上,她借着摔个嘴啃泥的机会,将那根铁丝连着泥土一起含在嘴里,压在舌头下面。
嘤嘤啜泣声中,左梦痕的眸子里,复仇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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