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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电商模式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几个女人正在接受「井井有条」的训练。铁链哗啦啦的声响和女俘们低沉淫荡的呻吟声中,空气中弥漫着淫靡而屈辱的气氛。
江蔚双臂向上拉伸,高高吊起,双腿左右分开,另外两根绳子分别捆绑住她的膝盖和脚腕,向上吊起,被五根绳子吊绑着悬在半空,双臂向上高举过头顶,双腿呈现出羞耻的「M」字形状,私密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在她脚下有一个木头箱子,箱子上固定着一个粗大的假阳具,肥大的臀部晃动着对准假阳具,假阳具的龟头正好顶在她的菊肛上,随着铁链缓缓降下,假阳具慢慢顶开菊肛,被直肠吞了进去,接着假阳具颤动旋转起来,还不断伸缩,抽插着江蔚的菊肛,带动着健美的身体上下起伏,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颤动,嘴里逐渐发出低沉而淫荡的呻吟,声音中带着屈辱的无奈:「啊……不要……哦……」
她的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颤抖,肌肉绷紧,汗水顺着头发滑落,滴在胸部上,泛着光泽。假阳具在她的蜜穴里进出,带来饱胀与摩擦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加快节奏,臀部起伏越来越快,呻吟声转为高亢。
和江蔚一起接受训练的还有方敬霞,她以同样的姿势被悬吊着,健美丰满的身体同样上下起伏,肥大滚圆的臀部不断套弄假阳具,饱满的胸部颤动得几乎要甩出来,汗水从额头滑落,嘴里发出浪叫:「哦……啊啊……」她的身体颤抖,高潮喷涌,爱液顺着假阳具滴落,屈辱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江蔚的身体在上下起伏中满是汗水,健美劲韧的腰肢和肥大的臀部不断晃动,假阳具在她肛菊里进出,带来强烈的饱胀感与性快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颤动,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动,汗水从额头滑落,随着抽插持续,她眼眸中的愤怒与不甘逐渐转为迷乱,嘴里发出断续的浪叫:「啊……畜生……哦……好……
好舒服……」
女俘们赤裸的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嘴里发出羞耻的浪叫,屈辱感与身体的本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汗水与爱液混杂滴落在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杨清越、毕婵娟等人在一边看着江蔚和方敬霞遭受的折磨,心中很是难受,这其中最难受的当属林亚男,就在两天前,她终于放弃了抵抗,选择像丁若冰等人一样屈服,和锦花会所签下了卖身协议,现在看到方敬霞和江蔚还在坚持,遭受折磨,心中又是羞愧又是同情,她终于忍不住,跪在小敏面前,哀求道:「妈妈,求求你,让敬霞姐和蔚姐休息一下吧。」
小敏笑吟吟的说道:「你找我求情,不如去劝劝你们那两位死倔的姐姐。」
林亚男跪在地上,膝行几步到了方敬霞和江蔚面前,张了张嘴,却又犹豫了没有说出话,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丁若冰当时「劝降」的痛苦与无奈。
就在她犹豫不决,该不该像丁若冰一样「劝降」时,正被假阳具肏得浪叫不绝的江蔚终于下了决心,拼尽全力发出痛苦的哀鸣:「啊啊啊啊……停……停下来……快停……我……我服了……我……我投降……」
假阳具的抽插停了下来,江蔚被悬挂在空中,屁眼还吞着半截假阳具,支撑着她,她喘着粗气,转过头向方敬霞露出一个抱歉的苦笑,低声说道:「对不起……
敬霞……我……我撑不住了……」
看到江蔚选择了屈服,方敬霞彻底绝望了,随着战友姐妹们一个个屈服,江蔚已经成为支持她一直坚持不屈的唯一希望,当江蔚终于支撑不住选择屈服后,方敬霞的意志也被彻底摧垮,她向江蔚点了点头,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
「哦哦……蔚姐……谢……谢谢你……陪我……坚持……啊啊……否则……我也……
哦……撑……撑不到……现在……啊啊啊啊——」
恰在这时,她体内性欲快感的积累终于达到巅峰,强烈的高潮性快感让她发出尖锐的浪叫,浪叫声中,她泪流满面:「啊啊啊啊……好……好爽……我要死了……我……我……啊———」一股热流从她下体喷射而出,方敬霞全身痉挛,竟然在高潮中潮吹了。
假阳具终于停了下来,方敬霞和江蔚一样,精疲力尽的悬挂在半空,双眼翻白,持续的性快感和高潮掏空了她最后一份体力。小敏笑吟吟的走过来,看着她笑道:「怎么样,爽了吧?要不要继续?」手上的遥控器一按,假阳具嗡嗡作响,又开始颤动,方敬霞勉强睁开眼,无力的看着小敏,摇了摇头,慢慢说道:「不……
不要……你赢了……我……我服了……我……我签……」
小敏哈哈大笑,女子刑警队终于全队屈服,顾天肯定很高兴,她下令将方敬霞和江蔚放下来,两人一落地就瘫倒在地上,已经耗尽体力的她们连爬都爬不起来,旁边的林亚男忙过去扶着两人,接着丁若冰、杨若凡、贺潋滟、杜怡青也纷纷过去扶起她们,方敬霞和江蔚看着这些先她们屈服的姐妹,心情十分复杂,一时间悲中从来,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感染之下,杜怡青、林亚男等人也跟着哭泣,连丁若冰也默默流泪。
不远处其他女俘群里,周剑兰脚动了一下,却又停住,她看着那群抱头痛哭的昔日战友,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哭够了吧?」小敏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两个,跟我去签协议书、拍视频,其他的准备上工,你……」她指了指丁若冰,「有客人点你,快去化妆,准备接客。」
丁若冰抹去眼泪站起身,心中苦笑,她现在「生意」不错,点她的客人着实不少,无可奈何的,她随着其他女俘一起向化妆室走去,淫靡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斌哥,万宝去大陆了,今天就咱们,你想玩谁随便点。」
锦花会所门口,方涵亮笑着对阿斌说,上次陈家分舵遭到袭击,吓坏了的陈万宝不敢再拖拉,赶紧去了大陆找他的二哥陈重山。所以这次来锦花会所「潇洒」
的只有方涵亮和阿斌两个。
虽然陈万宝不在,但作为「和福胜」方家名义上的下一代家主,方涵亮也是有身份的人,锦花会所自然不敢怠慢,牛屎强忙前忙后,热情接待。
大客厅内灯火通明,装饰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周围坐着不少黑道人物和富豪,个个搂着被迫接客的女俘虏,笑声和调戏声此起彼伏。
「阿斌先生,您上次没点上的丁若冰,这次有空,」牛屎强将一台平板电脑递给阿斌,上面显示着丁若冰的头像,阿斌随手一点,头像翻转,打开了一个酷似电商网站上的产品介绍页面,最顶部是一个身穿警服,英姿飒爽的美丽警花,她双手持枪,靠在墙上,神情警惕。
阿斌眉头一皱,他认出来,这是两年前丁若冰在省厅时为配合宣传,作为模特拍摄的一组照片中的一张。当时他还在警校就读,因为这组照片,丁若冰被学员们称为「省厅女神」,据他所知,不少男学员偷偷对着照片撸过,包括他自己。
接下来的又是那组照片的其他几张,还算正常,有她穿着体能服训练的,有她在现场指挥的,还有她对着镜头敬礼的照片。
在这些照片上,还有对丁若冰的介绍,包括基本个人信息(姓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身份、履历,所获表彰等等。
接下来的照片就开始离谱了,是丁若冰穿着泳装拍摄的一组性感照片,而且背景如海边、泳池、河边明显是P上去的,估计是在室内摄影棚拍摄,照片里的丁若冰摆出各种姿势,搔首弄姿,只是笑容很是勉强,神情中透着悲伤哀怨,看得阿斌心中一痛。
然后又是一组性感照片,照片里的丁若冰穿着性感情趣内衣、性感睡衣,在床上、浴室里摆出各种性感姿势,其中尤以两张浴室里的照片最为诱人,第一张照片,丁若冰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跌坐在浴缸里,全身被淋得湿透,那身白色纱裙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她的手臂巧妙的掩盖着胸部,双腿交叠掩住下体,但D杯美乳不是她纤细的手臂能完全遮挡的,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交叠的双腿间也能隐隐看到一抹黑色,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更是暴露无遗。
另一张照片,丁若冰同样穿着那件睡裙,站在浴缸里,半侧着身子,看向镜头,那件睡裙依然紧紧贴在身上,几乎透明,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从这个角度,最显眼的就是丁若冰的蜜桃臀,她身材苗条,腰肢纤细如柳条,却不仅有堪称硕果的D杯乳房,还有一个滚圆结实,肥厚多肉的蜜桃美臀,湿透的睡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蜜桃臀的曲线,透明的材质更是让美臀几乎一览无余,分外诱人。
阿斌只觉得口干舌燥,他已经见过丁若冰的裸体,甚至上过她,但现在看到这些图片,依然觉得兴奋莫名。但看到丁若冰的眼睛,虽然照片上的丁若冰挂着媚笑,但眼神中却只有满满的悲伤,他只觉得心猛地一疼,一时几乎难以呼吸。
这些性感照片旁的介绍也有了变化,先是介绍了丁若冰落入顾天手中的经过,然后宣布丁若冰自愿加入锦花会所工作,成为雏凤级「公主」,还介绍了丁若冰擅长的一些「绝活」,如骑乘位、冰火等等。
「冰姨……」阿斌咬住嘴唇,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色眯眯的样子。
最后的两张照片也很特殊,一张是丁若冰穿着警服的照片,美丽的容貌配上英武的警服,本该更显英姿飒爽,但照片里的她双手反背身后,被绳子捆绑成龟甲缚的样子,还有一根绳子从腰部向下,绕过下身,紧紧勒住,形成股绳,威风凛凛的警服在绳子束缚下反倒显得色气满满。另一张照片几乎就是这张警服捆绑照的翻版,唯一的区别是没有了警服,丁若冰全身上下除了捆绑的绳子彻底一丝不挂,苗条健美的雪白胴体上,绳子纵横,将这具性感诱人的肉体捆绑成龟甲缚,那条股绳更是直接勒进了蜜穴之中,恰好卡在阴唇之间,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简直色气爆表。
「我去,斌哥好眼力,这妞真够正点的。」方涵亮在一边看到,大声赞叹,看阿斌面色有些不对,哈哈一笑:「放心,我不和你抢,你先你先。」
牛屎强笑道:「阿斌先生确实好眼力,这位丁队长是我们会所花魁的有力竞争者,只有另一位杨队长能和她相比。」他指点着阿斌在页面上的购买按钮一按,显示「丁若冰已被加入购物车」,牛屎强笑道:「您看,接下来直接付款就行,或者您也可以再选其他的公主,一起下单,可以玩双飞或者群P。」
阿斌自然没有再选其他人的想法,他果断下单,刷卡付款。方涵亮拿过平板电脑挑选起来,他快速翻阅,牛屎强在一边介绍:
「这位毕警官是您上次玩过的,哈哈,对,就是大奶大屁股那个,哦哦,您这次想换个口味,没问题,没问题。」
「这位韩雨燕警官是国际刑警,体型娇小,但柔韧度一流,能摆出各种造型。」
「这位是日本的美熟女警官,您看这气质多好,俗话说老逼败火……不好意思,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这位方队长怎么样?她就是刚才那位丁队长的副手,你别说,她性子比那位丁队长可刚烈多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把她驯服的,她还是第一次接客,您可以拔个头筹。」
「还有这位江警官,也和那位方队长一样刚驯服的,也是第一次接客。」
方涵亮看得目不暇接,只觉得这个想要,那个也不想放弃,犹豫了半天,终于选的了一个,笑道:「好!就要这个了!」
由于有方涵亮的面子,阿斌这次终于成功点到了丁若冰。他的心情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抑,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依然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牛屎强带着阿斌前往房间,一路殷勤介绍:「阿斌哥,这位丁队长绝对极品!我们已经为您安排好了房间,请问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着装要求,是不是要玩SM、要不要浣肠扩肛之类的?我们都能满足!」
阿斌心中一紧,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语气轻佻地说:「嗯,着装就穿
刚才那个网页上的透明睡裙吧,SM也来点,轻度的,鞭子手铐都准备好,浣肠就算了,其他的……到时候再说。」牛屎强没口子答应下来,带他来到一间布置得颇为暧昧的房间,室内灯光昏暗,墙壁上挂着一些暧昧的装饰品,中央摆放着一张大床,旁边还有一些SM用的道具。
阿斌坐在沙发上,表面上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心中却怦怦直跳,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想到即将见到丁若冰,阿斌的内心既激动又忐忑。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导师,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这种感情因两人辈分差异而显得格外复杂,带着一种禁忌之恋的刺激感。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丁若冰往日的英姿——那成熟而睿智的面孔,坚韧而温柔的眼神,以及她指挥作战时雷厉风行的气势。如今,她却沦为锦花会所的性奴,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心如刀割,同时又对即将与她赤裸相见的场景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对他来说,丁若冰不仅是他的「小姨」,更是他心中的女神,寄托着他对母亲的思念与对正义的信念。他有太多的话想对丁若冰说,也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丁若冰,上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自由交谈,还被迫肏了丁若冰,这让他既有夙愿得偿的兴奋与满足,也有犯下大错的忐忑不安。
就在他内心激动不已时,房门被推开,牛屎强带着丁若冰走了进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淡妆,掩盖不住眼中的屈辱与悲愤。奇怪的是,V国天气炎热,丁若冰却穿着一件厚厚的风衣,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牛屎强向阿斌谄媚一笑:「阿斌哥,丁队长来了。」向丁若冰做了个手势。
丁若冰一眼便认出了阿斌,激动与震惊几乎让她无法自抑,被俘以后沦为性奴妓女,她唯一的翻盘指望就是这个线人,为了能顺利和阿斌接头,她甚至不得不带头向顾天屈服,成为战友姐妹不齿的「叛徒」,付出如此巨大的牺牲,承受这么多委屈,就为了一个渺茫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终于出现在她眼前,这让丁若冰心中狂喜,心跳加速。但她迅速控制住情绪,装出一副羞怯而悲愤的样子,低着头掩饰自己的表情,看到牛屎强的手势,她知道下一步要做的动作很羞耻,但也只好慢慢解开了风衣的衣带,拉开风衣前襟,双手向后伸展,风衣随着手臂滑了下去。
阿斌只觉得呼吸一滞,风衣下,丁若冰没穿内衣,只穿着一身材质轻薄的低开胸吊带睡裙,那身白色纱裙几乎透明,她苗条健美的身体几乎一览无余!
也不知是哪位天才设计得这个动作,让她从包裹严实的全身风衣,忽然变成如此暴露的服装,这种对比形成强烈的刺激,更添色气。
丁若冰下意识的用手臂护住胸部,双腿交叠,另一只手掩住下体,但她虽然苗条,却有细枝挂硕果的好身材,有一对坚挺的D杯美乳,如两个柚子挂在胸口,而她手臂略微纤细了一些,实在无法完全遮挡那对巨乳,大团洁白的乳肉暴露出来,倒是交叠的双腿加上另一只手的遮挡,将她下身挡得严实,只是那双雪白修长,浑圆结实大长腿依然从短裙下伸展出来,反倒让她的遮挡动作显得色气满满。
牛屎强在丁若冰饱满多肉的蜜桃臀上重重拍了一下,笑道:「丁队长,笑一个,和斌爷打个招呼!好好伺候斌爷,听到没有?不然有你好受的!」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挤出一抹苦涩的媚笑:「斌爷……您好……我是丁若冰……今天来服侍您……」她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屈辱,但眼神却不敢直视阿斌,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牛屎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前还不忘叮嘱:「斌哥,您慢慢享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说罢关上门,房间内只剩下阿斌和丁若冰两人。
牛屎强刚刚离开,阿斌就站起来,大步走向丁若冰,想拥抱她表达自己的思念与担忧,但丁若冰反应很快,迅速跪下说道:「斌爷,您需要什么服务?」她不敢保证这个房间没有安装针孔摄像头,因此不能暴露任何异常。
阿斌也迅速醒悟过来,他反应也很快,伸出的手顺势捏住丁若冰的下巴抬起,装出色眯眯的样子笑道:「果然天姿国色,身材也很好,丁队长,你可真是个性感尤物。说说吧,你都有什么擅长的服务?」
丁若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暗想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熟练?她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不如,我先服侍您洗个澡?」她向阿斌使了个眼色,示意有话可以在浴室里说。
知道她想在浴室里交谈,避开可能的监视。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想到可以和丁若冰洗鸳鸯浴,内心的激动几乎无法自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笑着道:「鸳鸯浴,丁队长你很会嘛。」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眼神却不敢直视丁若冰,生怕暴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那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丁若冰,在心里对阿斌翻了个白眼,含羞点了点头,为他脱下外套和衬衫。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触碰到阿斌结实的胸膛时,心中既尴尬又害羞,毕竟阿斌算是她的「外甥」,这种亲密接触让她感到一种禁忌的羞耻感。但她知道,这是唯一能私下交谈的机会,只能强压住内心的复杂情绪,蹲下去继续为他脱下裤子。
刚脱下内裤,蹭的一下,阿斌勃起的阳具弹出,差点打在丁若冰脸上,吓了她一跳。
色胆包天的臭小子!丁若冰脸颊不由得一红,心情害羞尴尬中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感慨——这小子终于长大了,竟然这么大……她迅速低头掩饰自己的表情,内心却如波涛般起伏,既有羞怯尴尬,也隐隐有些欢喜。
同样尴尬的是阿斌,心中的女神几乎一丝不挂的在给自己脱衣服,他既尊敬丁若冰,将她视为长辈与女神,又对她怀有一丝禁忌的爱慕,此刻近距离看到她在透明轻纱遮掩下一丝不挂的胴体,那点半遮半掩的轻纱不仅没能挡住什么,反倒更添色气,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耐得住,自然而然就勃起了,内心的冲动与理智交织,让他几乎无法自抑。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表露感情的时候,只能强压住激动,装出一副轻浮的样子,笑道:「怎么,丁队长没见过男人鸡巴吗,还是没见过这么大的?」
「这……这坏小子!」丁若冰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揍这「大外甥」一顿,但只好含羞点头,嗯了一声,阿斌一阵开心,看丁若冰羞恼的样子,两颊绯红,娇艳无比,更是激动,直到丁若冰含羞带嗔的瞪了他一眼,才醒悟过来,装出好色的样子,搂住丁若冰的腰肢:「别磨蹭,一起去洗个澡吧。」
丁若冰松了口气,站起身,任由阿斌搂住腰肢,走向浴室。
第一百一十一章:鸳鸯浴
浴室里,丁若冰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明显的监视设备后,示意阿斌选择淋浴。
阿斌看着丁若冰在半透明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美妙肉体,只觉得口干舌燥,魂不守舍,下意识的拉动淋浴的龙头,却忘了先将花洒取下,哗的一下,花洒喷射出热水,将丁若冰和自己淋得湿透。
丁若冰一声惊呼,兜头一蓬热水浇在身上,烫得她惊呼出声。阿斌也没想到水温这么高,手忙脚乱将龙头关上,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刚说了两个字就没说下去,呆呆看着丁若冰,鼻子不由自主流下一道鲜血。
丁若冰本想嗔怪阿斌,但看他眼神古怪,下意识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瞬间满脸通红,原来她身上穿的是那条半透明的纱裙,本来朦朦胧胧,性感肉体隐约可见,现在被水浇湿后,本来半透明的纱裙变得完全透明,她的性感肉体一览无余,硕大的D杯巨乳在苗条的身体上高高凸起,两点殷红乳头清晰可见,性感的锁骨、玉臂裸肩、紧平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那一抹黑色,都一览无余!
「呀!」丁若冰下意识的双臂抱肩,双腿夹紧,身体下蹲,遮挡暴露出来的春色,抬头看阿斌还呆呆看着自己,不由娇嗔:「你还看!」
阿斌吓了一跳,忙移开目光,刚要说道歉的话,丁若冰先醒悟过来,娇媚一笑:「好看吗?」
「好……好看……」阿斌呆呆点头,丁若冰走到花洒旁,转了个方向,故意将水温调高,滚烫的热水喷洒而出,浴室内的雾气迅速弥漫,模糊了视线,空气中满是水汽和热气,接着,她调整花洒的角度,让水流直接喷在旁边的水床垫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丁若冰思虑周祥,她也无法确定外面房间里有没有针孔摄像头或窃听器,但万事小心为上,才将阿斌带到浴室,先用热水产生水蒸气弥漫室内,即便浴室里有针孔摄像头也会被水蒸气遮挡,再用花洒喷在水床垫上,产生更加响亮的水声噪音作为交谈的掩护。
阿斌心领神会,他走到丁若冰身后,伸手将她搂住,丁若冰身子一僵,但随即顺势倒进阿斌的怀里,低声说:「抱住我,亲我。」
阿斌没想到丁若冰会这么主动,迫不及待将她搂进怀里,只觉得触手柔弱无骨,温香软玉抱满怀,他激动得全身颤抖,低头向丁若冰亲吻过去。
丁若冰却微微侧头,让他亲吻到自己的耳垂上,自己正好附在阿斌耳边,装出亲吻阿斌耳朵的样子,她一边故意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压低声音:「小昊……
我终于等到你了……这里也可能有监视,我们要假戏真做……」
阿斌心领神会,将丁若冰压在墙上,一边装出亲吻她脖子的样子,一边急促喘息着低声说道:「冰姨……冰姨……我好想你……」
丁若冰听到这声「冰姨」,心头一软,原本还有些抗拒瞬间瓦解,身体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赤裸的肌肤相贴,热水的冲刷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湿滑,彼此的体温交融,带来一种禁忌的亲密感。
两人紧紧搂在一起,赤裸的身体贴得极近,彼此在对方耳边压低声音说话,看上去似乎在亲热。阿斌一边亲吻丁若冰脖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冰姨,我找到妈妈的线索了……她现在是黑道帮派『和福盛』的最高理事之一……她……
可能叛变了……」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颤抖——对母亲的思念与对她可能背叛的失望交织,让他心中很是痛苦。
丁若冰心中剧震,夏云彤还活着,还成为了『和福盛』的最高理事!这是她没想到的,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一边发出娇喘呻吟,一边低声道:「哦……哦……
小昊……哦哦……你……确定吗……
丁若冰娇喘呻吟的声音很大,说话声音压得很轻,虽然她用花洒喷射热水击打按摩垫的方式制造出水蒸气和噪音,但她知道,现代的拾音麦克风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过滤噪声,所以她一边发出娇喘呻吟,一边压低声音说话,期望能让麦克风无法分辨出她们交谈的内容。
在噪音的掩护下,阿斌继续在丁若冰耳边说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与痛苦:
「嗯……冰姨……妈妈现在改名叫谢琴……是『和福盛』另一位最高理事……郑文峰的情人……我亲眼确认了,错不了……」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抱着丁若冰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倾泻而出。
丁若冰脑海中一片混乱,夏云彤的形象在她心中一直是坚韧而高洁的,怎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丁若冰知道不少卧底最终被黑暗同化、堕落的例子,「你在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你」,何况对卧底来说本身就在深渊之中,夏云彤卧底多年,作为一个美女,在狼群中与狼共舞,要付出什么代价可想而知,她会不会因此被同化,因而堕落?还是逐渐爱上了郑文峰,甚至被其征服,最终叛变?
丁若冰心乱如麻,阿斌带来的消息很有冲击性,与此同时,阿斌的亲吻也在挑逗她的情欲,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这无疑也分散了丁若冰的注意力,让她的脑海更加混乱。
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湿滑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阿斌抱着丁若冰性感丰腴的身体,饱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他手臂环绕,内心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对她的尊敬如长辈般深沉,对她的爱慕却如少年般炽热,两者交织,带来一种禁忌之恋的强烈刺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阳具硬了起来,顶在丁若冰的小腹上,吓了他一跳,脸颊涨得通红,低声道歉:
「冰姨……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他试图用手按下去,但动作却显得更加慌乱,内心的羞耻与欲望交织,让他无法面对丁若冰。
丁若冰的脸颊也瞬间羞红,眼中闪过尴尬与羞愧。作为阿斌母亲夏云彤的师妹,她本应是长辈般的存在,如今却以这种方式裸体相见,内心的羞耻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小昊……没关系……我……」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犹豫着是否要跨出那一步,一边是道德与伦理的束缚,一边是锦花会所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她知道,如果能给阿斌一丝安慰,或许能让他更有动力去寻找真相,拯救她们。
反正和小昊已经做过一次了,多几次少几次又有什么区别?丁若冰对自己说,最终,她下定决心,强忍着羞耻,颤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小昊……肏我吧……」
阿斌的身体一僵,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颤抖:「冰姨……你……
你说什么?!」
丁若冰低着头,成熟的脸庞上满是羞红,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赤裸的胴体在透明贴身的睡裙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在说出那句话后,强烈的羞耻感与尴尬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里去,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低声说道:「小昊……为了以防万一……演戏还是要做全套……」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脸颊红得几乎滴血。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上次她被捆绑着接待几个黑道少爷时,阿斌已经肏了她一次,但丁若冰知道那是不同的,那次她完全是被动的,被捆绑着,还蒙上了眼,遭受轮奸,她可以欺骗自己,那不是她的本意,那是无可奈何,而且蒙着眼的状态下被肏,也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她的背德羞耻感。
而现在不一样,她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强迫,甚至是她亲口要求阿斌肏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然主动勾引师姐的儿子,要求和晚辈做爱,这种禁忌的念头让她心跳加速,羞耻感更让她无地自容。但为了保护阿斌,也为了避免可能的惩罚,她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阿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可置信,随即一股强烈的兴奋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从小暗恋的女神丁若冰阿姨,竟然主动要求和自己做爱!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兴奋得全身颤抖,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他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只手揽住丁若冰的腰肢,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大腿抬起来,感受着她柔软而温热的肌肤,激动得似乎要炸开。
在阿斌和丁若冰洗鸳鸯浴的同时,方涵亮也等来了自己需要的特殊服务。吴优带着他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
房间内摆放着一张宽大的沙发,一个女人已经等在屋子里,大概30来岁年纪,眉眼温婉皮肤白皙,身材极好,丰乳肥臀大长腿,丰腴却不失健美。她穿着一件吊带包臀裙,腰肢不算纤细,但由于肥臀硕大肉感,腰臀比依然非常诱人,将包臀裙撑出惊人弧度,散发着一种熟女人妻的独特诱惑力。
吴优介绍道:「方少,这位就是A市女子刑警队的江蔚警官,她可是犟种,我们好不容易才驯服的,今天是她第一次接客,江蔚警官,来,给这位方少爷打个招呼。」
江蔚含羞点头,脸上满是屈辱与羞涩,她走到方涵亮面前,微微俯身鞠躬:
「方公子好,我叫江蔚,今天是我第一次……」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接客,还请您多担待。」
方涵亮的目光落在江蔚身上,她站在那儿,浓妆下的脸庞带着羞涩,短裙下滚圆健美的长腿交叉着,似乎有些局促。他眼睛亮起,感兴趣地点头:「哦?第一次?有趣,行,就她了!包间多少钱?」吴优报价后,方涵亮大手一挥:「走着!」
包间奢华,柔软的大床铺着丝绸床单,灯光调成暧昧的粉红,方涵亮坐下点起一根烟,上下打量江蔚,脸上现出淫邪的笑容:「江警官是吧?」
江蔚苦涩一笑:「方少客气了,我现在就是个阶下囚,不是什么警官了。」
方涵亮笑道:「这就是缘分,如果你还是警官,我恐怕还见不到像江警官这样的美人呢。」
江蔚笑容更加苦涩,是啊,正因为她沦为顾天的俘虏,锦花会所的「公主」,才会见到眼前这个青年,看他的样子,估计也就20来岁,比自己小了起码10岁,现在却要以妓女的身份去伺候他,这让江蔚心中十分痛苦。
方涵亮和她聊了几句,憋不住了,迫不及待道:「江警官,你身材很性感啊,快脱衣服,让我仔细看看。」江蔚的心如刀割,但现在也只能强忍悲愤,脸红着低头缓缓解开短裙的拉链,裙子滑落,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鱼网袜,健美的翘臀曲线毕露,长腿笔直而紧致。
方涵亮吞了口口水:「不错,身材真棒,我就喜欢这种丰满型的,继续脱!」
江蔚一咬牙,脱掉上衣,露出丰满的乳房,只剩胸罩,她双手遮挡着,羞涩地满脸通红。
方涵亮兴奋地站起来,抱住她:「哈哈,第一次下海的良家就是带劲!江警官,来,躺床上。」他推倒江蔚在床上,脱掉自己衣服露出白净的身材,阴茎已经硬挺,迫不及待扑上江蔚的身体,用力一扯,文胸被扯掉,跟着大手揉捏住那对硕大的D杯乳房,健美的乳肉弹性十足,被捏得如水袋一般变形,「嘿嘿,这奶子真大,真软!」方涵亮一边赞叹,一边如搓面团一样用力揉搓。
江蔚强忍着痛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虽然她被锦花会所摧毁了抵抗意志,不得不屈服,但她终究保留了部分矜持和尊严,即便被迫接客,也不想表现得过于淫荡,不让自己发出本能的呻吟,已经是她仅有的抵抗。
但江蔚没想到的是,她这点微弱的抵抗与羞涩,却正好符合她「下海良家人妻」的人设,方涵亮更加兴奋起来,分开她的长腿,撕开内裤,露出肿胀的阴唇,他的手指粗暴地探入搅动着:「湿了?良家妇女也这么骚!」
江蔚身体一颤,长期的折磨和春药服用让她异常敏感,所以很容易就湿了,这让她又羞又燥,满脸红晕,羞耻得别过头去,低声道:「别……别这样……」
方涵亮大笑,将阴茎顶在她的阴唇上,猛地一挺,插入那紧致的阴道。江蔚的身体弓起,阴道壁被撑开,粗大的阳具长驱直入,强烈的刺激快感从阴部向全身辐射,一声尖叫几乎脱口而出。
虽然方涵亮的肉棒尺寸和她以前被迫使用的训练假阳具没法相比,但真肉棒插入带来的刺激无论如何不是假货能相比的,毕竟性刺激除了纯粹的生理本能,更多来自精神,假阳具再大也是一件器物,对江蔚这样的熟女人妻来说,其实并不陌生,作为夫妻情趣也早就玩过,所以被假阳具插入虽然耻辱,但也还算能接受。
但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就不一样了,虽然在此之前她也早就被顾天、顾老三以及锦花会所的打手、马夫强暴过,早就失贞,但以「公主」的身份接客,被嫖客插入,还是第一次,这种经历又有一种特殊的耻辱滋味。
「啪啪啪……」方涵亮的阴茎进出间啪啪撞击她的翘臀,他喘息着说道:
「操,真紧!第一次接客的妞就是不一样!」江蔚的健美身材在冲击下起伏,乳房晃动如浪,其实她不是处女,相反还是个成婚多年的熟女人妻,被俘虏后又被无数次强暴,受训期间也被肏了不知多少次,早就「阅棒无数」,又怎么会「真紧」「不一样」呢?只是方涵亮的心理感受而已,虽然不是给处女开苞,但给一个第一次下海接客的良家人妻「开苞」,也让他大有满足感,而且……这个人妻还是个女警!
江蔚其实并没有怎么主动配合,不是她不会,作为一个熟女人妻,她当然知道怎么配合男人,怎么享受性爱快乐,但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去配合嫖客,她依然难以说服自己。
但方涵亮年龄虽然不大,性经验却颇为丰富,他控制着抽插的节奏,一会大力猛干,一会又轻柔抽送,九浅一深,七上八下,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江蔚的喘息越发急促销魂,不知不觉的,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方涵亮的节奏晃动,肌肉收缩,阴道壁紧紧包裹阴茎,让阴道和阳具的摩擦加剧,给方涵亮越肏越紧的感觉。
「哦……爽,真爽!」方涵亮一边用力肏着江蔚的蜜穴,一边赞叹:「江警官,你的小屄好舒服,肏起来真爽啊。」
江蔚的脑子已经逐渐被性快感冲击得一片模糊,听到方涵亮的话,却悚然一惊,惊觉自己竟然在配合方涵亮的动作,一时间又羞又愧:「我……我怎么会这样……我竟在主动配合……」
方涵亮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耳边柔声道:「江警官,你是不是很舒服,舒服就叫出来呀。」一边说一边猛肏几下,阴茎深入她的阴道,顶到深处,竟然意外刺激到G点,一股浪潮般的强烈快感冲破了江蔚的矜持,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终于叫出声:「啊……啊啊啊……我……哦哦……去……去了……要去了……」
与此同时,江蔚开始主动摇晃翘臀,迎合撞击,啪啪声回荡在包间里。
「哈,这妞开始浪起来了!」方涵亮大喜,他最喜欢玩弄良家人妻,将羞涩的良家人妻玩弄到淫态毕现。他翻转江蔚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入蜜穴,江蔚的翘臀高高撅起,健美的背部曲线毕露,随着方涵亮的插入,她主动摇晃翘臀,迎合撞击,方涵亮大手拍打她肥厚多肉的蜜桃臀,掌落处臀肉震荡,笑道:「操,江警官,你这屁股真大啊,平时没少做爱吧?」
江蔚又是羞愧又是快乐,在强烈性快感冲击下,她的脑子又开始模糊,顺应着本能发出淫浪的呼喊:「哦哦哦……别……别说这些……啊啊……用……用力……」高潮如潮水涌来,她尖叫着喷出热液,身体痉挛着瘫倒在床上。
「不会吧,江警官,你这就不行了?」方涵亮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妻少妇竟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他拍了拍江蔚的大腿:「我还没尽兴呢,来,换个姿势,咱们继续。」他索性将江蔚的腿扛在肩上,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湿润的蜜穴,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方涵亮低头看着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胴体,眼中兴奋,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蜜穴中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发出低沉的呻吟,双手紧握着江蔚的双腿,开像野兽般粗暴的撞击着江蔚的蜜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
随着他的动作,江蔚的乳房剧烈晃动,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丝线,再猛地捅入,龟头顶撞花心,让她的蜜穴彻底湿透,内壁不由自主蠕动着迎合入侵。
江蔚麻木地承受着,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但生理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在撞击下颤动,生理反应又一次背叛了她,让她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哦哦……哦……不……停下……不……不要停!!!!」
PS:说明一下,其实我一直没明确丁若冰等人接客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偷听偷录设备,按说顾老三不会在所有房间安装设类设备,否则一旦被人发现,他麻烦就大了,毕竟他接待的可都是黑道中人,这么做太得罪同道了。所以合理设想,顾老三只会在少量房间安装此类设备,专门用来接待一些特殊客人,比如官员、名人之类的,作为把柄。但丁若冰不敢赌,她只能料敌从宽,按所有房间都有这类设备来设计防窃听的办法。还有人提到她们的项圈就可能有窃听设备,这个设想其实我一开始没考虑到,但如果这样设计,丁若冰的交流就太难了,用手指按莫尔斯码的方式交流其实很容易出错,而且莫尔斯码的设计用得太多了,所以就不考虑这个设定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禁忌之爱(上)
「啊——」丁若冰一声娇呼,蜜穴传来一阵过电的刺激,让她全身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此时的丁若冰,单脚站立靠墙,一条腿被阿斌抱在腰间,疯狂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和嘴唇,手粗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肌肤。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冲动,嘴唇在丁若冰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内心的兴奋让他几乎失去控制,只想占有眼前的女神,忘记所有的屈辱与痛苦。
丁若冰起初身体微微僵硬,内心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接受这种禁忌的关系,但阿斌的热情与冲动却逐渐唤醒了她的欲望。她开始婉转相就,回应着他的吻,嘴唇与阿斌的嘴唇交缠在一起,舌头不自觉地探入他的口中,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快感。她的双手环住阿斌的脖颈,成熟丰腴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胸膛,饱满的双峰被压得变形,内心的挣扎逐渐被性欲冲动所取代,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阿斌感受到丁若冰的回应,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将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对准丁若冰的蜜穴,猛地插入其中。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几乎窒息,内心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撞击着丁若冰的身体,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内心的爱慕与禁忌的快感交织,让他几乎疯狂。
其实这个姿势不管对阿斌还是对丁若冰都不舒服,但熊熊欲火烧毁了阿斌的理智,他现在只想将鸡巴插入丁若冰的蜜穴,痛痛快快大干一场!他抱着丁若冰的一条腿,让她下身敞开,露出蜜穴,挺着鸡巴就插了进去,凶猛的大干起来!
他有节奏的挺动下身,两人肉体相撞发出响亮的拍击声,和花洒热水喷射按摩垫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丁若冰努力配合着阿斌的动作,她只有单足点地,不好掌握平衡,还好她小时候练过芭蕾,平衡能力不错,双臂环绕在阿斌的脖子上,圆润的臀部随着阿斌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饱满的双峰在剧烈的动作中颤动,内心的羞耻感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开始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和浪叫:「啊……嗯……慢点……啊……」
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对禁忌之恋的宣泄,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她的双手紧抓着阿斌的背部,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肤,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微微抽搐,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眼中满是迷离与挣扎。
和上次被阿斌肏不同,那时丁若冰被蒙着眼,蒙眼状态增强了肌肤的感知,让她更加敏感,但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她的羞耻和背德负罪感,而现在她却眼睁睁看着阿斌肏进自己的蜜穴,「我被小昊肏了……」她对自己说,「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勾引了小昊。」背德的负罪感让她感到羞愧内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独特的刺激,让她更加敏感也更加兴奋,不自觉的配合起阿斌的动作,迎合他的抽插,发出销魂的喘息甚至浪叫:「啊啊啊……哦哦……太……
太快了……慢……慢一点……」
丁若冰本想在做爱时,借着两人的喘息浪叫为掩护,在耳鬓厮磨中交谈,谁知道真的做起来后,由于过度兴奋,根本顾不上交换情报。
听着丁若冰的呻吟,阿斌内心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加快抽插的速度,双手紧抓着她的腰肢,感受着蜜穴的紧致与湿热,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种征服的快感。他的额头满是汗水,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眼中满是狂热与爱慕。
然而,由于过于激动兴奋,阿斌的持久力远不如想象中持久,没抽插多久,一股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低吼一声,猛地射了出来,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丁若冰的蜜穴中。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软了下来,喘着粗气趴在丁若冰身上,将她压在浴室墙壁上,脸颊涨得通红,低声喃喃:「我……我平时没那么快……」
丁若冰刚被他干出性欲快感,正呻吟浪叫着,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察觉到阿斌突然软了下来,内心有些失望也有些好笑,眼中闪过一丝嗔怪的神情。
她微微喘息着,瞥了阿斌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柔声道:「没关系的……」
阿斌眼中满是羞愧与不安,丁若冰看着他那羞愧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内心的母性与禁忌的欲望交织,她咬紧下唇,强忍着羞耻,缓缓蹲下去,双手扶着阿斌的腰肢,低头靠近他的下身。
「冰……冰女……哎呦——」阿斌没想到丁若冰竟然会主动为自己口交,一句「冰姨」几乎脱口而出,丁若冰反应极快,在他大腿上一拧,阿斌吃痛之下叫了一声,丁若冰抬起头,眼神示意他注意说话,张开樱桃小口,将阿斌疲软的阳具吞了进去。
丁若冰的动作僵硬而迟缓,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阿斌的阳具,舌头被迫按照训练中学到的技巧进行舔弄,每一下动作都让她感到自己无比的下贱与淫荡。她心中满是羞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夏云彤的面孔——那是她的师姐,也是她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她却在给师姐的儿子口交,这种背德感让她觉得自己堕落到了极点。
阿斌低头看着丁若冰,眼中满是兴奋与不可置信。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向尊敬的丁若冰阿姨,那个成熟睿智、英气逼人的女性,竟然会跪在自己身前,用那温热的小嘴主动为自己口交。她的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嘴唇包裹着自己的阳具时,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心跳加速。一种夙愿得偿的满足感涌上心头,从青少年时期就对这位女神阿姨的幻想,如今竟然变成了现实,这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丁若冰听着他喘息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剧烈,脸颊涨得通红,继续进行口交。很快,年轻力壮的阿斌在她的「服侍」下重新勃起,那根粗大的阳具塞满了她的小嘴,丁若冰一边强迫自己继续动作,一边下意识在心中吐槽:「小昊的鸡巴竟然这么大……」这种念头让她感到更加羞耻,但隐隐中却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与骄傲——或许是作为女性的本能,或许是对自己能「吸引」年轻男性的复杂情绪,但这种情绪随即被更强烈的负罪感淹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继续屈辱地进行着动作。
终于,丁若冰吐出阳具,她借着起身的动作,向阿斌使了个眼色,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忘了正事。」回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一个很适合后入的姿势。
丁若冰身材苗条,腰肢纤细,腰臀曲线颇为惊人,不仅有堪称「硕果」的D杯乳房,还有一个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和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她气质冷艳英气,此时却主动摆出这个适合后入的姿势,强烈的反差对比之下,色气程度爆表!
阿斌只觉鼻子一热,刚才已经止住的鼻血又流了出来,按在丁若冰肥硕的臀部上,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眼中燃烧着禁忌的火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阳具再次狠狠插入丁若冰的蜜穴之中。
「哦哦……」丁若冰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阿斌的动作粗暴而急促,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力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刺耳而羞耻。丁若冰的肥臀在撞击下剧烈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层红晕,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前后摇晃,饱满的乳房也随之晃来晃去。
阿斌的双手用力掐着丁若冰的臀肉,眼中满是兴奋,他低头看着丁若冰那成熟而诱人的背影,感受着蜜穴中传来的紧致与温热,身体的本能完全占据了理智,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像是对过往禁忌的突破。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低声喘息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丁若冰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强烈刺激,蜜穴中的快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身体的本能再次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声音中夹杂着羞耻,逐渐变得淫荡而浪荡:「啊……嗯……不……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阿斌的猛烈撞击下剧烈颤抖,肥臀上的肉浪一波接一波,内心虽然还有强烈的羞耻,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完全抗拒,这种矛盾让她越来越兴奋,开始向高潮攀登,终于在阿斌一次凶猛的撞击后,从蜜穴内传来的强烈快感如电流蔓延全身,让她在一声浪叫中攀上了高潮。
「这……这臭小子……」丁若冰双手扶着墙,她能感受到蜜穴里阳具带来的胀大感,阿斌还没射精,但在经历了剧烈运动后,他可能也有些疲惫,减缓了动作,双手离开丁若冰的肥臀,向前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着,整个人贴在丁若冰的背上,阳具依然插在丁若冰的蜜穴里,腰部有一下没一下的摆动,带动阳具缓缓进出。
「冰姨……我好想你……」阿斌贴在丁若冰耳边低声说道,丁若冰粗重喘息着,心中混乱,她其实也早早察觉了阿斌对自己的特殊感情,但以前只当是青少年的青春冲动,只是青春期少年对成熟女性的憧憬幻想,随着年龄增大,有了女友,自然会对这段单相思付之一笑。 丁若冰虽然也谈过恋爱,但一直没有结婚,年过三十还是单身,但她也绝没有想过和师姐的儿子会发生什么,毕竟她大了将近10岁,又是在韩昊(阿斌)12、3岁时就认识他,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一直以长辈自居,对她来说,小昊是晚辈,算是「外甥」,怎么可以有感情纠葛呢?
谁知世事难料,她竟然会阴沟翻船沦落为顾天的俘虏,不得不成为锦花会所的「公主」,还被迫和阿斌发生了性关系,今天更是以妓女的身份向阿斌「卖淫」,更主动「勾引」阿斌,为他口交,还摆出这种淫荡的姿势和他做爱。
阿斌稍微清醒了一点,想起自己的目的,现在两人紧密贴在一起,耳鬓厮磨,正适合交流,他减缓了抽插速度,借着亲吻丁若冰耳朵的机会,一边肏着她的蜜穴,一边低声说:「冰姨……妈妈如果真的叛变了……我该怎么办……」
丁若冰心中苦笑,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云彤如果真的叛变了,阿斌该如何面对她?她又会如何对待这个儿子?她只好一边继续呻吟,一边说道:「……
啊啊……我不相信师姐会轻易堕落……就算她叛变……也不可能抛弃你……啊……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哦哦哦……小昊……慢点……」
在阿斌连续冲击下,丁若冰不由发出淫荡的浪叫,一时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好让阿斌放慢抽插速度,她才缓过来一口气,断断续续说道:「哦……小昊……
先不要和她相认……再暗中观察一阵……哦哦……弄清楚真相……」
阿斌点了点头,借着亲吻丁若冰脸颊,低声道:「嗯……我知道了……冰姨你……你怎么办……我想救你……我不能让你继续在这里受苦……」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赤裸的身体贴着丁若冰,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丁若冰心中一暖,她能感受到阿斌的关心与愤怒,她知道阿斌对自己的感情,落入魔窟后,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阿斌这个卧底,为此她放弃反抗,含羞忍辱成为「公主」,过上了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妓女生活,就是为了和阿斌接头,但她很清楚,阿斌在海滨城势单力孤,贸然行事不仅救不出她和战友姐妹,还会给他自己带来危险,她主动亲吻阿斌的脖子,一边装出浪叫的声音,一边附在阿斌的耳边低声道:「哦……哦……小昊……不要轻举妄动……啊啊……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如果莽撞行事,就真的完了……我还能再忍受一段时间……你一定要冷静……啊啊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眼中满是担忧,害怕阿斌的冲动会毁掉一切。
阿斌的眼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冰姨……一想到你们在这受苦,我就无法忍受……我恨不得将这里的恶人全部杀了……」他的声音中满是恨意,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颤抖,内心的愤怒如火般燃烧。
丁若冰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低声安慰:「现在事已至此,一定要有妥善的措施才能行动……我们愿意再忍受一段时间,你一定要保住自己……」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但随即语气一转,低声反问:「前几天……是不是你差点杀了周剑兰?」
阿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紧牙关,低声承认:「是……都怪周剑兰这个叛徒,害得你们落到这种地步……我恨不得杀了她……」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抱着丁若冰的手臂微微用力,赤裸的肌肤摩擦带来一种禁忌的刺激。
丁若冰叹息一声,她也曾痛恨周剑兰的背叛,但自己沦落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公主」后,她对周剑兰的屈服背叛也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理解,虽然不能原谅她,但也不想她死在阿斌手里。
丁若冰呻吟着说道:「哦哦……小昊……以后……别这样……太危险……哦哦哦……你要冷静……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阿斌听着丁若冰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逐渐粗暴,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我知道了……冰姨……我会小心的……」他的内心充满禁忌的快感,曾经的敬仰与依赖此刻完全转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禁忌的进一步突破,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终于,阿斌在丁若冰体内达到了高潮,猛地一挺腰,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蜜穴。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精疲力尽地趴在丁若冰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胸膛贴着她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阿斌一边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玩弄着丁若冰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触感,在心中默默说道:
「冰姨……我爱你……」
另一边,方涵亮也在浴室里享受着江蔚的按摩服务。他趴在浴池边的一张充气按摩垫上,笑道:「来,江警官,把你的奶子用上,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按摩技术!」江蔚只能从一旁拿起一瓶按摩精油,将精油涂抹在自己饱满的双峰上。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使她的胸部显得更加丰满圆润,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滑腻的光泽,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江蔚跪在方涵亮身旁,双手撑着按摩垫,低头将涂满精油的双峰贴上方涵亮的背部,开始缓慢地摩擦。她的双峰柔软而饱满,带着精油的滑腻触感,在他的背部来回滑动,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的胸部覆盖,带来一种淫靡的触感。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身材曲线玲珑,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圆润的臀部随着动作晃动,散发着成熟少妇的风韵,但她的神情却满是屈辱。
方涵亮趴在按摩垫上,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舒服得哼哼出声:「真他妈爽!江警官,你技术不错嘛,这奶子按摩得我骨头都酥了!」
江蔚按照要求,不时旋转双峰,用不同的角度和力度按摩方涵亮的背部,乳房在精油的润滑下,像是两团柔软的果冻,在他的背部滑动、挤压、旋转,带来一种极致的触感。她的胸部时而压紧,带来沉重的挤压感,时而轻轻滑动,带来一种挑逗的触感,方涵亮舒服得闭上眼睛,嘴里哼着小曲儿,享受着这种销魂的「服务」。江蔚低着头,身体满是汗水和精油,滑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但她不敢有任何停顿,只能继续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这个恶少。
按摩完背部后,方涵亮又翻过身,仰躺在按摩垫上,示意江蔚继续。江蔚只好再次拿起精油瓶,将精油涂抹在自己的双峰上。精油顺着她的胸部滑落,使她的身体显得更加油光水滑,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双峰圆润而挺翘,乳头因屈辱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趴下身,双手撑在方涵亮身旁,低头将涂满精油的双峰贴上他的胸膛,开始缓慢地摩擦。
方涵亮仰躺在按摩垫上,看着这个赤裸的性感少妇,全身油光水滑,趴在自己身上用巨乳蹭来蹭去,胸部随着动作颤动,乳头在精油的润滑下轻轻划过他的皮肤,不由自主地再次硬了起来。
「江警官,帮我解决一下,坐上来,自己动。」方涵亮拍了拍江蔚肥硕多肉的蜜桃臀,指向自己勃起的阳具,让她用女上位伺候自己。
江蔚低头看了一眼方涵亮勃起的阳具,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但随即被深深的无奈所取代。轻叹一声,跨坐在方涵亮身上,蹲起马步,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双峰贴到方涵亮的胸膛。她缓缓蹲下身,蜜穴对准方涵亮的阳具,感受到那炙热的触感时,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慢慢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套入自己的蜜穴,紧窄的腔道被撑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咬得更紧,几乎要渗出血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去了所有尊严,只剩下一个供人玩乐的躯壳,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继续按照要求进行屈辱的动作。
对这种体位,江蔚并不陌生,作为熟女人妻,她在和丈夫做爱时经常被要求使用女上位,由于江蔚平时工作忙,总觉得对丈夫有亏欠,所以对他床第间的各种要求都尽量予以满足。那时候丈夫的一大享受就是躺在床上,任由江蔚累得气喘吁吁的伺候自己的鸡巴,欣赏江蔚上下起伏的美妙裸体。
「蔚蔚,你用这个姿势的时候,特别淫荡,也特别美!」那时候,丈夫会这样对她说:「像个真正的骚货。」
那时候,她会佯装娇嗔去打丈夫,但内心其实喜滋滋的,毕竟夫妻之间感情融洽,在自己男人的床上「淫荡」一些反倒让她很有成就感。
一想到丈夫,江蔚又是心中悲痛,自己不仅失贞,甚至还沦为「公主」,就算以后获救,或者如顾老三承诺,攒够积分为自己「赎身」,自己还有何面目去见丈夫?他还会接受一个当过妓女的妻子吗?
江蔚心痛如刀绞,一时间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表情满是痛苦与屈辱,眼中泪光闪烁,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让它滑落,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尊严。长长的睫毛低垂,遮住眼中的绝望,但偶尔抬头时,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随着阳具完全没入,江蔚闭上眼,强迫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像骑马一样颠动起来,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阳具深达花心,撞出湿滑的咕啾声。
纤细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像是水蛇般柔软而充满诱惑,饱满的双峰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颤动,像是两团白嫩的果冻,在灯光下泛着油光,上下翻飞,性感得令人目不转睛。她的双腿紧绷,肌肉线条分明,蹲起的动作让臀部曲线更加圆润挺翘,油光水滑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汗水从额头滑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前,与精油混杂在一起,增添了一种淫靡的美感。
方涵亮仰躺在按摩垫上,双手扶着江蔚的腰肢,感受着她的动作,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江蔚上下翻飞的双峰,嘴角挂着一抹淫邪的笑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挤压在一个充满褶皱的腔道内,紧窄而温热,随着江蔚的上下套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舒爽无比,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他的双手不时用力捏着她的腰肢和臀部,粗鲁地揉捏着她油光水滑的肌肤,嘴里啧啧称奇:「这皮肤,这手感,简直是极品!再快点,腰再扭点!」
江蔚听到这些下流的话语,眼中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但她不敢停下,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动作,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双峰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得更加厉害,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肌肉因长时间蹲起而微微颤抖,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对自己灵魂的又一次凌辱,内心的痛苦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
「啊——」随着一声娇呼,在内心的痛苦和生理的欢愉中,江蔚终于再次迎来了高潮,她扬起天鹅般的美丽脖颈,发出一连串掺杂着欢乐与痛苦的尖叫,全身无力的软倒在方涵亮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禁忌之爱(下)
另一边,丁若冰和阿斌已经从浴室「战斗」到卧室的大床上。
阿斌躺在床上,阳具一柱擎天般向上耸立,充满了青春与力量,眼中满是期待地看着丁若冰。
刚才,他提出让丁若冰用女上位来和自己做爱,丁若冰又羞又恼,心说这混小子简直得寸进尺,占了便宜还没够,竟然让自己用女上位!
虽然不知道江蔚也正被迫用女上位伺候方涵亮,但丁若冰的想法却和江蔚有些接近,这种完全由女方主动的体位,让她很是羞耻。
丁若冰想起以前协助首都警方办理的一个案子,当时首都警方抓捕了一个强奸嫌疑犯,需要丁若冰所在省厅提供一些证据。后来她去首都出差时遇到办理该案的纪梅警官,随口问起这个案子的结果。纪梅告诉她,嫌疑人的律师抓住受害者供词中的漏洞,某次强奸所用的体位是女上位,律师质疑,这个姿势明显是女方主动,如果女方不配合,是不可能用这种姿势的,既然如此,这一次就不是强奸。律师更指出,受害人确实曾被嫌疑人强奸,但后来发展成了通奸,那次女上位做爱就发生在通奸期间,只是双方的一些交易没谈好,受害人才报案称遭到多次强奸。虽然法庭最终认定强奸罪成立,但律师的辩护在量刑上却发挥了作用。
「我和小昊,算是通奸?」丁若冰脑子里胡思乱想,「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师姐,得多尴尬啊?」内心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无法直视阿斌,丁若冰选择背对他的姿势,跪在床上,撅起那肥白圆润的肉臀,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她双手扶着床沿,慢慢将身体落下,将阿斌耸立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缓缓套进去,纤细的腰肢摇晃着,臀部慢慢下沉,直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完全套入体内。
从阿斌的视角看过去,只看到一个又圆又大又结实的雪白肥臀,随着丁若冰的动作左右摇摆,纤细的腰肢形成极致的曲线对比,那肉臀套在自己的鸡巴上,缓缓落下,直到完全将自己的鸡巴包裹,紧致湿热的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张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他低声喘息,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双手本能地想要抓住那肥白的肉臀,但随即克制住自己,只是躺在床上,享受着这种夙愿得偿的刺激:「你……你真的太棒了……好……好爽……」
丁若冰听到他的声音,内心的羞耻感更加剧烈,脸颊涨得通红,她不敢回头,只能背对着他,继续动作。她像个骑在马上的女骑士,纤细的腰肢和肥白的肉臀开始上下起伏,蜜穴紧紧包裹着阿斌的阳具,随着每一次坐下和抬起,带来一种湿热而紧致的摩擦感。她的动作虽然僵硬,但由于训练中学到的技巧,依然显得充满节奏感,饱满的双峰随着动作上下颤动,汗水从背部滚落,滴在阿斌的腹部,随着动作加快,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淫荡的喘息声。她感到十分羞耻,强烈抑制自己快要浪叫的冲动,只能咬紧牙关,发出低沉的「呜呜」呻吟,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躺在她身下,年轻而结实的身躯满是汗水,胸膛和腹肌线条分明,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丁若冰的怜惜,也有被环境逼迫的无奈,更有一丝禁忌的兴奋。他的双手扶在丁若冰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血液在体内沸腾,眼神中多了一抹难以抑制的欲望。
他曾将丁若冰视为长辈和敬仰的对象,但此刻,从青少年时期就幻想的女神阿姨,如今真的坐在自己身上,晃着那硕大性感的肉臀套弄自己的肉棒,那肥白的肉臀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柔软而有力的撞击感,蜜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随着丁若冰的动作,不断受到挤压和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他看着那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扭动,雪白的肉臀像是完美的艺术品,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带来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让他灵魂飘荡,几乎无法自控,差点又提前射出来,他忙集中精神,遏制射精的冲动,继续享受着丁若冰的侍奉。
丁若冰听到他的喘息声音,更是羞不可遏,她觉得自己堕落到了极点,竟然用这么主动淫荡的方式和亲如子侄的孩子做爱,「师姐会怪我吗?」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夏云彤:「师姐会不会怪我不知廉耻,勾引了小昊?」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身体却没有停下,继续上下套弄,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肥白的肉臀随着动作撞击着阿斌的身体,发出「啪啪」声。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节奏,蜜穴内的湿热感让她感到更加羞耻,甚至有一丝不受控制的快感涌上心头,但这种感觉随即被更强烈的负罪感淹没,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感受,低声呜咽着,试图掩盖内心的崩溃。
阿斌的兴奋感愈发强烈,肉棒被丁若冰的蜜穴紧紧包裹,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深的刺激,他再也无法只是被动地躺着,而是开始配合丁若冰的动作,上下颠动自己的屁股,迎合她每一次坐臀,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更加深入。每当丁若冰的肉臀落下时,他用力向上顶起,让那根粗大的阳具直冲她的深处,带来一种强烈的撞击感,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摩擦感让他几乎无法自控,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若冰阿……快点……再快点……我……我快不行了……」双手忍不住抓住丁若冰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柔软而结实的肉感,他的动作愈发剧烈,屁股用力向上顶起,配合丁若冰的每一次坐下,让阳具在她的蜜穴中不断深入,强烈的摩擦感让他几乎到达顶点,内心的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从青少年时期的幻想,如今终于实现,这种刺激让他几乎灵魂出窍。
丁若冰听到他的催促,只能强迫自己加快动作,纤细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剧烈,肥白的肉臀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撞击声更加明显,内心的负罪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但身体的动作却无法停下,像是被本能驱使,肥白的肉臀继续套弄着阿斌的阳具,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按照玲子夫人的指导,使出农场学来的全部技巧。
她作为精锐女警,身体素质本就极佳,沦为锦花会所性奴后又经过严格的性技巧训练,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阿斌身上,全靠腰部和双腿的力量支撑着身体上下起伏。她的双腿紧绷,修长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饱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颤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致命诱惑。
尽管身体素质过硬,但骑乘位这种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极大,十来分钟过去,丁若冰的腰腿已经酸麻得几乎无法支撑,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和屈辱的红晕。
正兴奋的阿斌看出丁若冰确实累了,忙道:「冰……丁队长,你下来吧,接着我来。」
丁若冰红着脸,慢慢抬起臀部,将阿斌的阳具从蜜穴中抽出,阿斌坐起身将丁若冰推倒在床上,饱满的胸部压着床单,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又将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迫不及待地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丁若冰,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阿斌看着她那成熟而诱人的胴体,眼中满是禁忌的兴奋,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蜜穴中的紧致与温热让他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紧握着丁若冰的双腿,开始新一轮的猛烈抽插,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房间。
丁若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呻吟,禁忌快感让她无法抗拒,身体被迫随着阿斌的节奏剧烈摇晃,饱满的胸部在撞击下颤动,身体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浪叫。
阿斌听到丁若冰的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粗暴,他的内心充满禁忌的快感,曾经的敬仰与依赖此刻完全转化为一种原始的占有欲,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对禁忌的进一步突破,汗水从他的胸膛滑落,身体的热量与丁若冰的肌肤交融,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终于,阿斌在丁若冰体内达到了高潮,猛地一挺腰,炙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填满了她的蜜穴。他身体剧烈颤抖,随后精疲力尽地趴在丁若冰身上,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柔滑。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汗水与体液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阿斌一边喘息着,一边忍不住伸出手,玩弄着丁若冰饱满的乳房,手指在柔软的乳肉上揉捏,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触感,随后低下头,在丁若冰耳边低声呢喃:「冰姨……我爱你……」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内心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想到阿斌竟然会真的爱上自己,作为一个比他年长近10岁的女人,作为他曾经的长辈与战友,这种禁忌的情感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的心跳剧烈加速,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对这种感情的抗拒,也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但随即她意识到不能再让阿斌说下去——房间内可能存在窃听器、针孔摄像头,如果顾老三等人听到这些,可能会对阿斌和自己施加更残酷的惩罚。她猛地转头,主动亲吻阿斌,用湿热的嘴唇堵住他的嘴,试图阻止他继续说出危险的话语。
阿斌感受到丁若冰的主动亲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兴奋,以为她是在回应自己的求爱,身体再次燃起欲望。他用力回吻着丁若冰,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乳房揉搓抚摸,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嘴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身体贴得更紧,手指在丁若冰的乳头上轻轻捏弄,挑逗着她的敏感部位。
丁若冰的内心充满矛盾与挣扎,阿斌的吻和爱抚让她再次被挑逗起性欲,身体的本能逐渐背叛了理智,蜜穴中传来的余韵和乳房上的刺激让她逐渐意乱情迷,呼吸急促,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淫靡的呻吟:「嗯……别……别这样……」她想暗示阿斌要注意,不要说错话,但她的声音中夹杂着抗拒与迷乱,诱惑力十足,也不知阿斌听懂了没有,再次用力吻住她。年轻而滚烫的舌头粗鲁却充满热情地探入她口中,缠住她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激烈地吮吸、搅动。丁若冰的呼吸瞬间被夺走,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既像推拒,又像抓紧。
阿斌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切。他一边吻她,一边双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很快便硬挺起来。他低喘着将唇从她口中移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含住一侧已经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轻咬。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小腹,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还是漏出几声破碎的喘息。
「丁队长……你的身体好软……好热……」阿斌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滑到两人下身,手指在她仍然湿润的阴唇上来回摩挲。指尖很快沾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滑液体,他轻轻拨开那两瓣柔软的肉瓣,中指缓缓探入她仍微微痉挛的蜜穴,感受到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
丁若冰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偏过头,呻吟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哦哦……别……别这样……」然而她的话音未落,阿斌已经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再度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那根年轻力壮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扶着丁若冰的腰,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再次扛到自己肩上,身体前倾,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湿腻的声响,整根粗硬的阳具再次凶狠地贯穿而入,将丁若冰的蜜穴完全撑满。丁若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阿斌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每一次顶入都深深撞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年轻而强健的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圆润的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啪啪」声。丁若冰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晃动,乳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丁队长……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的小屄……」阿斌一边猛烈抽送,一边狂笑着说道,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情感。他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滚烫而急促,他不敢说出心里话,只能说着污言秽语,但他相信,冰姨能听懂他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一直……一直想着你……今天终于……终于能这样抱着你……操你……我好开心……」阿斌一边在心里狂喊,一边却笑着说出完全不同的话:「丁队长,你的小屄,你的奶子,我都好喜欢,好喜欢!」
丁若冰确实听懂了他的话,一时间心情复杂,她知道阿斌喜欢自己,可她不仅比阿斌大了将近10岁,而且还算是他的「阿姨」,偏偏阴错阳差,两人又有了肉体关系,禁忌的快感和强烈的内疚同时涌上心头,反倒让她更加兴奋。蜜穴深处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反复顶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能咬紧牙关,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阿斌却像完全失控了一般,动作越来越凶猛。他将丁若冰的双腿压得更开,让自己的阴茎能更深入地贯穿她。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带来近乎疼痛却又极度愉悦的刺激。丁若冰的蜜穴本能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绞吸着入侵的肉棒,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汗水从阿斌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丁若冰白皙的乳房上。两人肌肤紧紧相贴,湿热的体温交融在一起。阿斌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丁若冰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丁队长……你的里面……好紧……好会吸……」阿斌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我……我……真的在操你……我好兴奋……」
丁若冰的眼角滑下泪水。她既羞耻又无奈,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阿斌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圆润的臀部轻轻抬起,主动迎向他凶猛的抽插。
蜜穴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阿斌感受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他忽然抽出阴茎,将丁若冰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瓣,粗大的龟头再次对准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丁若冰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阿斌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凶狠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丁若冰的饱满乳房垂在身下,随着剧烈的撞击前后甩动。
阿斌一边猛肏,一边伸手绕到她身前,找到她肿胀敏感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揉按。丁若冰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深处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丁队长……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属于我……」阿斌低吼着喊出宣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丁若冰再也无法压抑,破碎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雪白的肉臀高高抬起,迎合着阿斌凶猛的占有。
终于,阿斌再一次达到高潮。他猛地抱紧丁若冰的腰肢,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子宫。丁若冰也被这强烈的刺激推上巅峰,蜜穴剧烈收缩,全身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高潮,大量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两人同时瘫软在床上,阿斌从身后紧紧抱住丁若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仍然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揉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
丁若冰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既有高潮后的余韵,也有内心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而阿斌则满足地吻着她的肩头,享受着丁若冰那温香软玉的美妙肉体。
阿斌和丁若冰从卧室来到套间客厅时身上还带着刚才激烈交欢后的汗水和余韵。丁若冰赤裸身体上披着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薄纱,性感的裸体几乎一览无余,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依旧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她的脸上却满是疲惫与屈辱,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中没有一丝光彩。阿斌回味着刚才与她的销魂滋味,心中一阵悸动,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出丁若冰,绝不能让她继续在这地狱般的地方受苦。
他搂着丁若冰,轻浮的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伸手抓住丁若冰的乳房用力揉搓,丁若冰不由自主发出一阵阵呻吟,阿斌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我走了,你保重。」
丁若冰一边装着被蹂躏折磨痛苦不堪的样子,一边在阿斌在腰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自己知道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突然紧紧搂住阿斌。
阿斌强忍着泪水,重重在丁若冰的樱唇上亲了一口,大声笑道:「丁队长,多谢款待,你的身体真是美味。」在丁若冰的翘臀上拍了一掌,转身走出了房间。
看着房门关闭,丁若冰一阵茫然,小昊走了……孤独惶恐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颓然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如果此时有其他人进来,看到穿着残破睡裙的丁若冰跪地哭泣的场景,只怕都会以为她遭受了不少折磨蹂躏,因此痛哭。只有丁若冰自己知道,她是为自己和战友的悲惨命运哭泣,更是为了掩饰此时激荡的心情。
听着门后隐隐传来的哭声,阿斌咬紧了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回身冲入房间将冰姨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他知道,自己现在是冰姨唯一的希望,而冲动只能导致这唯一的希望破灭。
他眯起眼睛,脑海中开始盘算营救计划,思绪翻涌间,突然想起方涵亮。若能利用他的资源和关系,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一想到方涵亮,阿斌又想起他之前点了那个叫江蔚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得怎么样了。他转头向身旁一个锦花会所的工作人员询问:「方公子现在在哪儿?
玩得如何了?」
工作人员带他来到东区的一个房间,阿斌正要推门,门却自己打开,方涵亮走了出来,衣衫不整,衬衫扣子敞开,露出汗湿的胸膛,看到阿斌,咧嘴一笑挥手打招呼:「哟,斌哥,你也结束啦,好巧!」
阿斌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妇瘫软在床上,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汗水,脸上、胯间、乳房上残留着白色的精液,显得狼狈不堪。他笑着拍起马屁:「方少威猛!」
两人勾肩搭背向外走,阿斌旁敲侧击询问邓文峰和谢琴的事,方涵亮毫无戒心,大大咧咧说了起来,边说边抱怨邓文峰这个姑父一直打压自己,倒是「谢阿姨」对自己很好。
两人来到接待大厅,向外走时阿斌和刚进来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立足不定向后摔去,被他身后的人扶住。
「不长眼吗!」差点摔倒的是个胖乎乎的少年,面相还带着三分青涩,怒冲冲的瞪着阿斌,阿斌说了句抱歉就要离开,方涵亮却很是不满,他也是嚣张惯了的主,哼了一声:「嘴巴放干净点,有几条命啊,敢在海滨城耍横。」
少年瞪起眼睛,正要破口大骂,方涵亮的两个保镖已经站在他身后,这两个保镖都是方家从黑市拳场里找的精锐打手,横眉立目,恶狠狠盯着那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个怂包,面色一变,回头看向身后的男人:「风哥——」在他身后的是个高大青年,相貌英俊帅气,肩宽背阔,他将少年护到身后,也没说话,只是扫了方涵亮那两个保镖一眼。那两个保镖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似乎一条巨大的眼镜王蛇在冷冷盯着自己,不由后退一步,其中一个仔细看了看那高大帅气的青年,似乎想起了什么,面色大变,拉了同伴一把,又在方涵亮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方涵亮神情变换,最后哼了一声,和阿斌一起退到一边。
胖少年得意的扫了他们一眼,带着那个高大青年走进会所,边走边道:「风哥果然厉害,我这次雇你真是超值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方涵亮神色阴晴不定,看向刚才那个保镖:「他就是过山风?」保镖苦笑道:「是的,他以前也打过黑拳,连胜31场没有败绩,对手都是非死即伤。而且……他打拳只是副业,真正的工作是当雇佣军和杀手的,他的中介经纪人和蒋先生、丁先生也都有交情,咱们没必要和他发生冲突。」
方涵亮虽然不服气,但也不是过分任性的性子,只好哼了一声,带着保镖和阿斌一起离开。
上车时,阿斌最后看了一眼锦花会所的大门,暗暗发誓:冰姨,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PS:其实原计划只写丁队和阿斌在浴室里的肉搏战,但好多人要看丁队骑乘位,所以专门加了一大段,《禁忌之恋》也就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第一百一十四章:雪山救……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杨清越正躺在台子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叠草纸,肚子上压着一个沉重的杠铃。她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微微颤抖。她正在进行一项屈辱的性交技术训练——用屁股旋转摩擦草纸,模拟性交时的动作,以锻炼耐力和技巧。
上次在接待安旭后,杨清越病了一场,痊愈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这让毕婵娟、陈蓉等人有些担心,私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杨清越没说原因,只是说自己心情郁闷,其实这些女俘哪个心情不郁闷,毕婵娟和陈蓉原先都是开朗活泼性格,但现在也早已变得内向寡言,因此也没有当回事。而杨清越除了沉默寡言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表现,依然如平时一样训练、接客。
小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乖女儿,别练了,有贵宾点你了,赶紧去洗澡,我给你拿套衣服。」杨清越苦涩一笑,心中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杨清越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小敏已经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她。杨清越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套蓝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搭配着一套紧身的OL套装,黑色短裙和白色衬衫显得格外挑逗。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这套衣服,蓝色的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地透出衬衫,短裙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诱惑的气质。
刚穿好衣服,小敏便走了过来,带着杨清越走向会所的场景模拟区。场景模拟区是会所的特殊区域,里面有各种模拟场景,如教室、医院、警局等,供「公主」扮演不同职业的女人,满足客人的各种变态需求。以前杨清越也曾被迫扮演过这些角色,但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比屈辱。这次,小敏带着她来到一个新的模拟区,远远看去像是一座破旧废弃的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破裂,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杨清越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妈妈,这次是什么剧本?」按以前的习惯,她要先看剧本,知道自己扮演的身份,要做什么,小敏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这次剧本很简单,你扮演的还是女警,进去解救人质,要做什么你随机应变就行。」说罢,她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杨清越,接着补充道:「10分钟后进去。」随后,小敏自己先行走进了厂房。
杨清越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这是一把仿真假枪,根本无法发射,只是用来做道具的。
阴森破败的「厂房」里,杨清越持枪慢慢行走,昏暗的光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脚下的地面满是灰尘和碎石。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个作为女警的自己,正在案发现场搜索歹徒。她已经猜到,这次的剧本很可能是让她扮演女警,然后被犯罪分子抓住蹂躏,这种扮演已经不是第一次,让真正的女警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才是「锦花会所」特色服务的体现。
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杨清越心中苦笑,握紧手中的假枪,迅速转过墙角。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猛地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只见一对少年男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恐惧,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手持一把匕首,刀锋正架在少女的脖子上。少女正是小敏,那个胖乎乎的少年她不认识,但似乎有些眼熟。看到她进来,小敏立刻哭喊着:「警察姐姐,救我!」
少年也满脸泪水,哭喊道:「警察阿姨,救我!」
挟持了少年和小敏的青年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挑衅。看到杨清越,他不由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讶于杨清越的美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说道:「哈,等了半天,想不到来的还是个漂亮警花。在下过山风,喂,警花小姐,怎么称呼?」
杨清越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官方口吻:「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杨清越。我奉劝你冷静下来,马上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们可以谈条件。」
过山风冷笑一声,刀刃在小敏脖子上轻轻划动,问道:「杨警官,6年前,你可在雪山机械厂救过一只……一个孩子?」
「你……你就是那孩子?」杨清越一惊,过山风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不,我是酱……我是劫匪。别废话,先把枪扔在地上,然后脱光衣服!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哦,对了,还有这位李少爷的命。」
李少爷?杨清越看向那个有点眼熟的少年,渐渐地,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脸庞浮现出来,和少年重合……一段尘封的回忆轰然撞入脑海。
那一年,杨清越还只是警队一名刚转正不久的新警员。那天,警队接到紧急报案,天朗集团的小少爷李昊源被几名歹徒劫持,关押在废弃的雪山机械厂内。
劫匪要求巨额赎金,并威胁如果警方采取任何行动,就立刻撕票。情况紧急,她自告奋勇以李家家庭教师的身份去给绑匪送赎金,争取时间营救人质。
杨清越记得那天的天气很热,工厂外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蝉鸣声不绝于耳。为了迷惑歹徒,她穿着标准的办公文员装束,一身黑色女式西装西裤,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进入工厂前,同事们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杨清越,队长低声叮嘱:「小杨,小心点,里面有三个劫匪,都是亡命之徒,身上有枪。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护自己。」
杨清越点了点头,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必须救出那个孩子。
工厂内部昏暗而潮湿,地面满是油污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三个劫匪坐在一角,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枪口时不时对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李昊源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裤,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泪痕,双手被粗绳捆住,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恐惧,看到杨清越进来时,他像是看到了希望,大声哭了起来。
为首的劫匪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着杨清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狞笑着说:「哟,李家派了个娘们儿来送赎金?行啊,胆子不小!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警察,身上有没有武器?先脱光衣服,让老子检查检查!」他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旁边两个劫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眼中怒火熊熊,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人质的安全比自己的尊严更重要。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而平静:「好,我可以脱,但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孩子。」络腮胡狞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枪:「放心,老子说话算话,脱吧,脱光了老子就信你!」
杨清越强压住内心的屈辱,放下装赎金的箱子,缓缓解开女式西装的扣子,黑色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女式衬衣,贴身的衣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紧致。劫匪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猥琐,络腮胡吹了声口哨,狞笑道:「继续,脱光,别磨蹭!」
杨清越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缓缓脱下上衣,露出蓝色的文胸,饱满的双峰在蓝色文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接着,杨清越脱下西裤,只剩下一条蓝色侧系带内裤,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内心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杨清越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满意了?」
络腮胡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身材真他妈好!现在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杨清越咬紧牙关,按照他的要求举起双手,抱在脑后,然后慢慢向下跪去。
络腮胡淫笑着对旁边的同伙使个眼色:「把她绑起来,咱们好好乐乐,尝尝这位老师的滋味。」那名同伙大喜,抓起绳子就向杨清越走来。
这伙缺乏经验的歹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向杨清越走过来的路线正好挡住了络腮胡的视线和枪口,色眯眯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杨清越半裸的美丽身体上,被蓝色文胸半包的硕大乳房牢牢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杨清越的身体吸引,眼神迷离的瞬间,杨清越猛地一侧身,右手迅速伸向背后,从背后的文胸带中抽出84式袖珍手枪——这把枪是杨清越特意别在背后的秘密武器,体积小巧,威力也不大,但足够近距离击倒敌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杨清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络腮胡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另外两个劫匪愣了一瞬,正要举枪,但杨清越的动作更快,迅速滚地躲到一旁废弃的机器后,连续两枪击中他们的手臂和腿部,三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痛苦地倒地哀嚎。杨清越迅速冲上前,踢开他们的武器,确认他们无法反抗后,才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昊源。
小男孩被枪声吓傻了,眼中满是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杨清越顾不上穿衣服,只穿着文胸和内裤,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拔掉嘴里的破布,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安慰:「昊源,别怕,我是警察,我来救你了……没事了,没事了……」杨清越的声音尽量温柔,试图平复他的恐惧,小男孩起初还在抽泣,但渐渐地,在杨清越的怀抱中平静下来,紧紧抱住杨清越,哽咽着低声说:「阿姨……我好怕……」
杨清越丰满的胸部正好贴着李昊源的脑袋,这让她有些尴尬,但也不好将孩子推开,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别怕,阿姨会保护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外面的特警队听到枪声后迅速冲入,控制了局面,杨清越迅速捡起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将李昊源交给同事,看着他被安全带走,心中一阵欣慰。
事后,李昊源的父母找到杨清越,感激涕零地送上一百万元作为谢礼,但被杨清越拒绝了。杨清越告诉他们,她只是做了警察该做的事,救人是警察的职责,不需要任何报酬。李昊源也很亲近杨清越,每次见到杨清越都甜甜地叫「杨阿姨」,小脸上满是依赖和崇拜,直到他小学毕业后,父母送他去国外上贵族学校,才断了联系。
「你是……李昊源?!」杨清越吃惊的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少年,从他的眼睛里,再没有当年的恐惧和纯真,虽然他努力装出惶恐的样子,但却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欲望。
她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角色扮演游戏的主导者就是这个少年,他竟然复刻了当初自己被绑架,被杨清越解救的场景,但目的却是玩弄当年的救命恩人!难怪不需要给她剧本,因为这本身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李昊源也察觉到杨清越认出了自己,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带着愤怒和失望,他有些不安,脚悄悄的踢了踢过山风,提醒他继续扮演。
过山风干咳了两声,喝道:「发什么呆,别磨蹭了,快脱!否则别怪我对人质不客气。」刀背敲了敲小敏的脖子,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
小敏马上哭喊起来:「警察姐姐,快救我,我害怕!」李昊源也跟着哭喊:
「警察阿姨,救救我。」
杨清越深深的看了李昊源一眼,淡淡说道:「李昊源……你好……你真是对得起我!」随手将那把假手枪扔在地上,随后,她站直身体,双手缓缓解开身上的OL套装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隐约可见一抹蓝色。她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逐渐露出蓝色蕾丝文胸,文胸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花边,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接着,她拉下套装短裙,露出下身搭配的蓝色丁字裤,丁字裤细小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隐私,吊袜带和蓝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而性感的双腿,整体造型散发着一种挑逗与禁忌的诱惑。
看到她半裸的身体,过山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李昊源跪在一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清越,已经忘了哭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敏则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过山风,低声提醒:「喂,别发呆,接下来呢?」
过山风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喝令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杨清越咬紧下唇,默默忍受着这份羞辱,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背对着过山风。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又圆又大、雪白肥厚的臀部,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几乎无法遮挡任何肌肤,整个肥臀近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圆润而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胸围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而紧致,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大腿,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整体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冷艳的气质,仿佛一尊高不可攀的雕塑,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过山风嘲笑出声:「哈哈,杨警官,穿着这么淫荡的情趣内衣,果然是个闷骚女警啊!外面装得一本正经,里面却这么骚,哈哈!」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语气轻佻,明显是故意羞辱。
杨清越默默忍受着这些羞辱的话语,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过山风见她不回应,笑意更浓,继续喝令道:「别装了,继续脱!把文胸和丁字裤都脱掉,老子要看个全套!」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移到背后,解开蓝色蕾丝文胸的扣子,文胸滑落,暴露出硕大滚圆的乳房,乳房饱满而坚挺,乳头嫣红娇小,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接着,她弯下腰,缓缓褪下丁字裤,细小的布料滑落至脚踝,彻底暴露了她完美的下身曲线,全身只剩下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双腿,吊袜带依旧紧贴着大腿根部,增添了几分性感的禁忌感。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乳房和下身,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羞涩,但这份羞涩中又透着一丝配合游戏的默契。
过山风从身后拿出几根粗糙的绳子,扔给跪在地上的李昊源,语气中满是威胁:「小子,过去把她绑起来!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将刀架在小敏的脖子上,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李昊源装出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哭丧着脸走向杨清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警察阿姨,对不起,我必须按他说的做……」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杨清越心中冷笑,冷冷瞥了李昊源一眼,低声道:「李少爷,你可真对得起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但还是按照游戏的要求,双手反背在背后,缓缓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昊源面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跪在地上,散发着一种屈辱而诱惑的气质。
李昊源呼吸粗重,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绳子,开始对杨清越进行捆绑。他的动作熟练而细致,显然早有准备,先将绳子绕过她的胸部,在乳房上下各绕几圈,绳子勒紧时,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在绳子的摩擦下微微发红,形状更加诱人。接着,他将绳子从她的腰部绕过,形成一个菱形的图案,绳结紧贴着她的小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随后,他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手腕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最后,他将绳子从她的胯下穿过,绳子紧贴着私密部位,勒紧时,杨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紧下唇,强忍着屈辱不发出声音。整个捆绑过程形成了一个经典的龟甲缚,绳子在她的身体上形成对称的图案,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又凸显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肥臀在绳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惑,渔网袜和吊袜带的搭配更添几分禁忌的性感。
捆绑完成后,过山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刀,忽然一把抓住小敏,粗暴地扯下她的衣服。小敏惊呼尖叫,双手抱胸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过山风狞笑一声,又对李昊源喝令道:
「小子,把她也绑起来,简单点就行,快点!」
李昊源应了一声,拿起绳子走向小敏,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简单地捆了几圈,小敏装出挣扎的样子,低声哭泣:「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惧色,反倒是充满了兴奋神情。
过山风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李昊源:「小子,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警?」
李昊源低声说道:「是……我小时候被人绑票,是杨清越阿姨救了我……」
过山风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嘲讽,拍了拍李昊源的肩膀,语气阴冷:「好小子,那你想死还是想活?」
李昊源一副害怕的样子,低头哆嗦着说道:「我……我想活……别杀我……」
过山风指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笑了起来:「如果想活,就给你个机会,去,把你的警察阿姨给上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忘恩负义
李昊源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心中给过山风点了个赞,将杨清越拖到旁边的床垫上,嘴里不断说着:「对不起,警察阿姨,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
但他的手却毫不犹豫地伸出,颤抖着抓住杨清越的乳房,迫不及待地揉捏起来。
他的手指用力挤压着那饱满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他低下头,一边揉捏一边亲吻杨清越的乳房,嘴唇含住那嫣红的乳头,舌头贪婪地舔弄着,低声呢喃:「杨阿姨,你太美了,这么大的奶子,还这么挺……
当年我就好喜欢你的奶子……」
杨清越只觉得一阵恶心,当年她从绑匪手中救下年幼的李昊源,他扑在自己怀里哭泣,脸颊磨蹭着自己的乳房,当时她只以为是小孩子吓坏了,没有多想,如今看着他这副嘴脸,原来当初就对自己……她冷淡地盯着李昊源,声音冰冷而沙哑:「你真恶心。」
李昊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恼火,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用力抓捏杨清越的乳球,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抓得杨清越乳房生疼,他大声嚷道:
「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都当妓女了,还有脸说我!」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羞恼,随即粗暴地分开杨清越的双腿,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试图挣扎,身体剧烈扭动,但双手被绳索紧紧捆绑,根本无法动弹。
李昊源狞笑着将她的双腿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用绳子捆绑成屈辱的「M」
形,饱满的臀部和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毫无遮掩。他低头看着那粉嫩的蜜穴,眼中满是贪婪,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阳具,不算很大的肉棒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丑陋。他毫不犹豫地将阳具对准杨清越的蜜穴,也没任何润滑,直接用力插入,伴随着一声低吼,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杨清越眼中满是屈辱与痛苦,嘴唇紧咬,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那粗暴的撞击带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被绳索固定成屈辱的姿势,饱满的双峰随着李昊源的抽插剧烈晃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蜜穴被那粗大的阳具一次次狠狠顶入,带来钻心的疼痛与羞耻。她的皮肤上满是汗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但她的眼神却如冰雪般寒冷,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李昊源在杨清越身上肆意折腾,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击着她的身体,嘴里不断叨叨:「妈的,杨阿姨,你真紧,夹得老子好爽!」他将杨清越的身体摆成各种屈辱的体位,先是将她翻成侧卧,抬起她的一条腿,侧身插入,继续猛烈抽插,接着又将她翻成俯卧,压住她的背部,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狠狠插入,阳具一次次顶入她的深处,毫不留情地侵犯着她的身体。
渐渐地,杨清越的身体在长时间的侵犯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本能的反应,蜜穴在粗暴的抽插中分泌出湿润的液体,身体的敏感部位被不断刺激,带来一种她极力压制的快感。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羞耻,李昊源听到她的呻吟,更加得意,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嘲讽道:「杨阿姨,假正经什么?瞧你,叫得多骚,还不是个婊子?哈哈,爽就叫出来,别装了!」
杨清越听到这话,胸中怒火升腾,她强迫自己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呻吟声断断续续,饱满的双峰随着李昊源的撞击剧烈晃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蜜穴被那粗大的阳具一次次顶入,带来一种她极力抗拒的快感。她的内心如刀割般痛苦,当初为自己成功救下一个孩子而骄傲,如今却被这个救下的少年肆意侵犯,尊严被彻底践踏,伤心失望之下,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李昊源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双手用力抓捏着杨清越的乳房,指甲陷入乳肉中,嘴里发出低吼:「杨阿姨,我要射了!妈的,太爽了!」他用力撞击了几下,最终在杨清越的蜜穴深处释放出滚烫的精液,身体微微抽搐,脸上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杨清越低着头,泪水滴落在床垫上,身体瘫软无力,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忽然闪过:这就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下的孩子?这样的人,值得我去救吗?
平生第一次,杨清越对自己作为警察的职责,对自己以前为之骄傲的成就,发生了怀疑。
另一边,被捆绑起来的小敏和过山风也饶有兴致地观看着李昊源猛肏杨清越的过程。他们看着杨清越从一开始的挣扎不屈,到后来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产生性欲,不由自主地配合李昊源的动作,甚至发出低低的呻吟声,整个过程让小敏看得春心萌动,身体微微扭动,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过山风,见他相貌英俊,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不由春心萌动,她凑到过山风身边,身体微微倾斜,用自己的胸部蹭到他的手臂,低声道:「过山风大哥,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要不要……
我们也试试?小妹可以好好伺候你……」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挑逗,眼神中满是媚意。
过山风低头瞥了她一眼,眼中却没有一丝兴趣,冷冷地开口:「小丫头,我对你这样的小女孩没兴趣,别白费力气。」他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屑,目光随即转向别处,完全无视小敏的存在。
小敏脸色一僵,气急败坏地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老娘好心给你机会,还不领情!」内心的羞耻与恼火交织,但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头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怨念。
杨清越的身体微微颤抖,赤裸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摊开,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李昊源缓缓从她身上退开,喘着粗气,目光依然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被蹂躏过的身体。
一旁的过山风继续配合李昊源表演,咧嘴笑着:「小子,你的警察阿姨怎么样,玩起来爽不爽?」
李昊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声音中带着刻意夸张的颤抖:
「爽……爽……」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种得意的冷笑,显然对自己的「表演」十分满意。
过山风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昊源的肩膀:「那我也来试试?」他转头看向杨清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这一切都是他事先与李昊源策划好的游戏,李昊源觉得做戏要做全套,早就同意过山风也来「享用」杨清越,以增加这场羞辱的真实感。
过山风拎起一瓶水,走到杨清越身旁,倒在她下身,杨清越眼神麻木,躺在脏污的床垫上,任凭他摆布,身体如同木偶般毫无反应。
过山风低声嘟囔:「这么漂亮的女人,身材还这么好,就是跟死人一样!」
一边玩弄杨清越的下身,试图挑逗起她的性欲。他的手指粗暴而熟练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游走,杨清越咬紧牙关,试图控制生理反应,虽然身体依然本能地微微颤抖,但眼神依然空洞,像是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壳。
李昊源在一旁看着过山风玩弄杨清越,渐渐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他转头看到半裸的小敏跪坐在一旁,喝令道:「小丫头,过来,给老子舔鸡巴!」
「什么小丫头,你还没我大呢。」小敏心道,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相比高大英俊的过山风,李昊源既不够帅还有些肥胖,小敏其实没太看上,但她知道这位李少爷才是真正的金主,自己万万不能得罪,忙嫣然一笑,应了一声,爬到他身旁,乖顺地开始为他口交。
李昊源意外发现,这个娇嫩少女的口交技术十分熟练,舌头灵活而温柔,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他满意地直哼哼,脸上露出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另一边,过山风脱掉了衣服,当他露出已经勃起的阳具时,杨清越被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是,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大?她现在也算「阅棒无数」了,但除了训练用的特制假阳具,还真没见过多少这么大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足有鸭蛋大小,勃起的肉棒青筋虬绕,形态狰狞。什么顾老三、顾天、包括那个魁梧的张天豹,都有所不如,甚至玲子夫人农场的「工作人员」,那几个南岛人、黑人的鸡巴,都要略逊一筹。
「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我……我怎么受得了?」杨清越又惊又怕,但又隐隐有几分期待,脸色微微涨红。
过山风刚才已将杨清越玩弄得产生生理反应,蜜穴里分泌出淫液,足够润滑,他毫不客气,将杨清越双腿掰开,巨大的阳具如重炮轰开城门,长驱直入,插入时带来的饱胀感让杨清越下意识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蜜穴腔道内被塞得满满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随着过山风开始抽插,粗大的阳具来回摩擦着她的腔道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他的动作,身体本能地微微扭动,甚至发出销魂的喘息。
杨清越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她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这段时间的性爱训练已经让她掌握了熟练的性技巧,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下意识地使出练就的技术,配合过山风的动作,不断旋转抖动自己的肥臀,让过山风抽插得更加顺畅、更加舒服。
过山风低头看着杨清越白皙而丰满的身体,双手粗鲁地抓着她的腰肢,嘴里啧啧称奇:「哦,这杨队长真他妈紧,果然是极品货色!」他用力挺动下身,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几乎撕裂的饱胀感。杨清越咬紧牙关,试图压制自己的反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蜜穴腔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的呻吟浪叫逐渐响亮起来,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啊……嗯……啊……」她的双腿本能地微微夹紧,肥臀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抖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颤动,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过山风的动作越来越粗野,他猛双手按在杨清越肩膀上,逼她直视自己:
「骚警花,叫得再骚点,老子喜欢听!」
杨清越的眼中满是屈辱,但身体却无法抗拒快感的冲击,呻吟声更加娇媚,过山风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她的最深处,粗大的阳具在蜜穴内进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气息。
「怎么……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杨清越惊恐的发现,虽然她满心抗拒,但身体像是被彻底征服,不由自主的配合着过山风的动作,随着过山风每一次抽插,她的腰肢随之摇摆,肥臀更是随着过山风的动作不断抖动,甚至她健美有力的双腿都已经主动缠住了过山风的腰,双方的动作越来越有默契,看上去像是一对性爱时很有默契的情侣在疯狂做爱。
在杨清越见识过的「肉棒」里,无论是尺寸、坚挺程度,过山风的阳具都是首屈一指,性能力十分强悍。而且过山风相貌英俊阳刚,高大帅气,很符合女性对男人的审美,即便杨清越说不上喜欢他,但从女人本能来说,对和这样的帅哥发生性关系其实并不排斥。过山风和她又没有恩怨过节,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恶行,对他的反感程度较低,杨清越纵然心里还是不太情愿,但诚实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起和过山风的鱼水之欢,两人的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另一边,李昊源也被小敏的口交挑逗得欲望再次燃起,他索性将小敏推倒在地,开始肏起她。小敏装成娇羞的少女,发出嘤嘤的哭声,喊着「不要……不要……」
声音中满是楚楚可怜的意味,但实际上她的动作却十分熟练,双腿本能地缠上李昊源的腰肢,身体迎合着他的节奏,蜜穴腔道内壁紧紧收缩,带来强烈的快感,让李昊源十分满足。他低头咬住小敏的耳垂,笑着说道:「没看出来啊,小骚货,你的技术这么好!」小敏娇喘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抖,脸上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娇羞的表情,配合得天衣无缝。
杨清越被过山风翻过来,跪趴在床垫上,过山风从后面用后入式体位继续肏她,粗大的阳具从后方狠狠插入,带来一种更深层次的饱胀感。杨清越的肥臀高高翘起,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红痕,饱满的双峰悬垂在下方,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像是两颗沉甸甸的果实。过山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撞击她的臀部,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逐渐失去控制,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肥臀不断抖动,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啊……嗯……啊……不要……」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意。
过山风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低吼着,汗水从额头滑落,双手用力拍打杨清越的肥臀,笑着说道:「骚警花,老子肏得你爽不爽?叫得再骚点!」最终,在他猛烈的抽插下,杨清越被肏上高潮泄身,蜜穴腔道内壁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与此同时,她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出来,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又是崩溃又是欢乐。
另一边,小敏也被李昊源肏得浪叫不断,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不断颤抖,嘴里发出娇媚的呻吟:「啊……李少……你好厉害……我不行了……」李昊源很快也在她体内射精,喘着粗气趴在小敏的身上,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小敏温柔地抱着他的头,声音娇滴滴地说:「李少,你好厉害,我都快死了……」她的语气中满是讨好,让李昊源很是满足。
过山风终于在杨清越体内射精,他从杨清越的蜜穴里拔出阳具,像从瓶子里拔出瓶塞一样,发出「波」的一声,杨清越彻底瘫软在床垫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屋顶,满脸通红,不断喘着粗气,过山风抓起湿纸巾擦拭了一下鸡巴,穿回裤子,向李昊源走过去,笑着问他:「李少,玩得开心吗,咱们是继续还是结束?」
李昊源却摇了摇头,笑道:「风哥别急,我还没玩够!」他的目光再次扫向杨清越和小敏,眼中满是贪婪与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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