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拍卖会(八)
杨清越正赤裸地依偎在唐老板右侧,感受到他身体的忽然绷紧。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舞台,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问道:「老板,那是什么人?」
唐老板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舞台又看了好几秒,才缓缓靠回沙发,一手重新揽住杨清越的肩,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来回摩挲:「你知道美国波士顿的黑星女侠和白党吗?」
杨清越微微侧过头,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沿着她颈侧滑下:「黑星女侠……我在国内时听说过一些传闻。据说是波士顿的一个蒙面义警,像影视剧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一样,专门打击黑帮和人口贩卖集团,但我一直当它是美国的都市传说。至于白党,只在警局内部的国际犯罪组织简报上看到过简要介绍,说是美国东海岸的一个帮派,势力不小。」
唐老板笑了一声,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她胸前,不紧不慢地捏住她一侧的乳尖轻轻揉弄,语气中带着一种向女伴科普的享受感:「黑星女侠是真实存在的,不是传说,我以前有一批货要偷渡到美国波士顿,走的是白党控制的海岸线,结果整船货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后来道上的人告诉我,那是黑星女侠一个人干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舞台,声音低了几分:「大概一年前,她突然销声匿迹了。道上有传言说她栽了,落在白党首领哈曼博士手里,成了老头的私人收藏品。我一直不太相信,觉得那是白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轮椅上那个枯瘦的老人和他身后那个穿着黑色战衣、目光空洞的女人身上,「现在看来传言是真的。黑星女侠真的被哈曼博士征服了。」
杨清越没有接话。她的目光也落在那道穿着黑色战衣的修长身影上,黑星女侠正安静地站在轮椅后方,双手扶着轮椅的推手,姿态标准得像一尊雕塑。她心中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但没有让它在脸上流露出来,只是垂下眼睫,淡淡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陈蓉跪在沙发另一侧的位置,她的目光也被那个女人吸引,黑星女侠,她在警校时听说过这个名字。那时她在熄灯后和室友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刷到的都市传说,她们当时还半开玩笑地说,为什么大陆没有这样的超级英雄?而现在,这个超级英雄正在拍卖会场的聚光灯下,像一个驯服的展览品一样推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看着台上的黑星女侠,再想到自己现在处境,陈蓉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黑星女侠!」
另一个包厢里,克里斯蒂娜猛地趴到那扇单向玻璃窗前,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舞台上那个穿着黑色战衣、站在轮椅后的身影,失声脱口而出:「她怎么会在这里!」
凤舞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才抬起眼皮看了克里斯蒂娜一眼:「不然你以为,变态女为什么专门带上你来这里?」
克里斯蒂娜已经顾不上想宠物夫人为什么知道黑星女侠会出现在这里了,她转身向门口走去,要去救她的好朋友。
「等一下。」凤舞叫住了克里斯蒂娜,将酒杯搁在扶手上,然后用指尖轻轻推开平板电脑的屏幕锁,调出一张附近区域的详细地图,慢悠悠地将屏幕转向克里斯蒂娜的方向。她的语气依然是不紧不慢的:「你先冷静下来。拍卖会戒备森严,你一个人贸然冲下去除了自投罗网不会有第二种结果。到时候我和变态女也没法捞你出来。」
克里斯蒂娜咬住嘴唇,胸膛剧烈起伏了几次,但她没有反驳。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地图上,呼吸渐渐平复了一些,但拳头依然攥得很紧。
凤舞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挑了挑眉:「你老师教过你的吧,遇事不要慌,先想办法。」她伸出食指,在平板屏幕上的某个位置轻轻点了一下,「你看这里,古堡西侧有一条货物通道,出口连接停车场后方的小路。如果他们拍卖结束后要将人转移,多半会走那条路线。」
克里斯蒂娜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指尖落在屏幕上的那条通道标记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下来。
舞台上,玲子夫人已经迎向了那辆轮椅,微微躬身,以极为尊重的态度向轮椅上的老人行了一礼:「哈曼博士,欢迎您莅临今晚的拍卖会。您的到来真是让我们五洲拍卖会蓬荜生辉。」
轮椅上的小老头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开口说话。他身后的黑星女侠也沉默着,连目光都没有移动。
台下有人憋不住,扬声问道:「哈曼博士,您今晚要拍卖的难道是……黑星女侠?!」
轮椅上的哈曼博士终于轻轻笑了一声,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缓缓摆了摆:「不。黑星女侠是非卖品。」他说得很慢:「她是我最珍贵的收藏之一,怎么可能拿出来拍卖。」
台下响起一阵失望的叹息和低声议论。
五洲拍卖会提供给客户的邀请函上会有主要拍卖品的介绍或照片,如博塔威亚之星就有照片和介绍,也可以根据卖家要求不放照片或不提供简介,增加神秘感,比如李小蘅、杨清越等人都只有照片,刚才拍出的「帕米尔雌狼」则只有文字介绍,但最神秘的则是两件拍卖品,都只有最简单的文字介绍「两个奴隶(由白党提供)」「两个奴隶(由海狼帮提供)」,也没有照片。现在台下不少人翻看着手中的邀请函,猜测哈曼博士到底要卖什么神秘奴隶。
哈曼博士微微一笑,这些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慢悠悠说道:「不过,我今天要拍卖的东西,也不会比黑星女侠差。」
有人追问:「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您亲自跑一趟?」
哈曼博士没有急着回答。他缓缓转动轮椅的方向,面向台下那片隐没在黑暗中的包厢和散座,声音依然缓慢,却让全场每一个角落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月前,白水城的曼尼卡议员被刺杀,这件事,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吧?」
台下的空气骤然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接话道:「当然知道。这事儿在整个白水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可惜了,曼尼卡议员是个有远见的人,我们刚刚谈好的一笔合作,他这一死也推不下去了。」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遗憾。
哈曼博士点了点头,缓缓道:「我今天要拍卖的就是刺杀了曼尼卡议员的凶手。」
台下刹那间安静了,然后,下一个瞬间,整个拍卖场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我听说刺杀曼尼卡议员的是——」
「红与黑!是红与黑!」
「我的天——哈曼博士抓住了红与黑?!」
「我就说那两个蒙面侠怎么突然间就销声匿迹了,原来栽在白党手里了!」
台下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穹顶掀翻。有人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扶手,有人站起来向前探出身子,有人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大喊着「开拍吧」。哈曼博士安静地坐在轮椅上,等待那阵喧嚣达到了顶峰,才缓缓抬起一只手。
台下的喧嚣便在几个呼吸之内迅速平息了。所有人都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哈曼博士慢慢说道:「红与黑确实刺杀了曼尼卡议员。」他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很遗憾,我们没能保住议员的性命,但总算活捉了红与黑。议员先生没有直系亲属,所以如何处置他们只好由我们白党来决定,如你们所见,我决定将她们带到这里拍卖。」
台下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在送到这里之前,我花了一些时间亲自调教了这两位侠盗。」哈曼博士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老人谈及自己养的花开了时的满意,「我可以向各位保证,她们现在是第一流的性奴。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被开发完毕,完全可以使用,随时可以投入使用。」
他朝身后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用那只抬起的手轻轻挥了一下:「把东西抬上来。」
四个大汉两人一组,抬着两根粗长的木棍,步伐沉稳地走上舞台。每根木棍下方,都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吊绑着一个人——双手和双脚被牢牢捆扎在木棍的两端,身体呈「U」字形悬垂在半空中。
前面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战衣。那件战衣的设计极为大胆——贴身、露肤、在胸口和后背的位置有大面积的镂空剪裁,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肩部是半露肩的设计,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灯光下,背部几乎完全裸露,只有几条交叉的黑色绑带在脊柱两侧收紧,勾勒出背部肌肉流畅的线条。她的双腿修长,被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脚蹬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眼神麻木的眼睛。黑色的秀发被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颈侧。
后面的那个女人同样被吊绑在木棍下。她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紧身战衣,比起前面那位的黑色战衣要保守得多,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那件紧身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久经锻炼的修长苗条身材毫无保留地凸显出来:胸膛的线条干净利落,腰肢纤细,臀腿的曲线流畅而有力。她的长发披散着,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脸上戴着一副红色的半脸眼罩——同样是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半张姣好的面容:鼻梁挺直,嘴唇紧抿,下颌线条带着一种固执的倔强。
台下彻底沸腾了。
「红与黑!真的是红与黑!」
「天啊!那两个蒙面侠真的被抓住了!」
「黑玫瑰!血叶兰!」
「哈曼博士——开价吧!」
VIP包房内,唐老板的身体再次坐直了,这一次比刚才看到黑星女侠时坐得更快。他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两个被吊绑在木棍下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口中低声喃喃:「红与黑……居然真的落在他手里了。」
杨清越刚被要求继续为他口交。她含着那根半软的阳具,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轮廓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听到台下的声浪和唐老板的反应,她稍稍停顿了一下,吐出那根已经被她重新润湿的肉棒,用恰到好处的好奇语气问道:「红与黑——那是什么人?好像很有名?」
唐老板低头看了她一眼,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别停。杨清越顺从地重新低下头,含住那根阳具,以更缓慢的节奏继续着口中的动作。唐老板舒服地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一边享受着她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一边解释道:「红与黑是白水城的两个所谓的蒙面侠盗,穿黑色战衣的那个叫黑玫瑰,穿红白战衣的那个叫血叶兰。她们一直和黑道上的帮派作对,烧过好几家赌场,劫过至少三批走私货,还破坏过几次人口交易。白水城的几个帮派都想除掉她们,但她们滑得很,一直抓不到。没想到……是落在了哈曼手里。」
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插入杨清越的发丝中,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抚摸一只正在埋头进食的猫。
舞台上,玲子夫人示意那四名白党打手将两根木棍放下,然后开始解下捆绑在木棍上的绳索。黑玫瑰和血叶兰被从木棍上解下来,手脚上的绳索被换成了更坚固的金属镣铐,两个人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四个不同的点位上,整个人呈「大」字形站在舞台中央。铁链的长度刚好让她们无法弯腰或坐下,只能站立着接受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全部目光的审视。
黑玫瑰用力挣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链条绷紧又回弹,但锚点纹丝不动。她又挣了一下,然后是第三下,直到手腕的皮肤被镣铐边缘勒出一道红痕,才终于停下来,苦笑着放弃了挣扎。血叶兰则没有挣扎。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红色的半脸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她不愿意让这些人看见她愤怒的样子。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中间,双手各搭在她们裸露的腰肢上,笑容满面地向台下介绍道:「各位——这两位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大名鼎鼎的红与黑——黑玫瑰和血叶兰。」
台下再次沸腾起来,无数声音交叠在一起汇成一道嘈杂的声浪:「赶快拍卖吧!」「开价吧,还等什么!」「底价多少?直接开始吧!」
玲子夫人却不急。她笑意盈盈地从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剪刀,走到黑玫瑰面前。
「在开拍之前,我们得先让两位小姐以最完美的状态呈现在各位面前。」
她将那把剪刀的尖端插入黑玫瑰黑色战衣的肩缝中,轻轻一剪。锋利的刀刃沿着布料的纹理滑下,发出细微而清脆的撕裂声。黑色的战衣从肩头向两侧裂开,露出黑玫瑰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玲子夫人手中的剪刀沿着脊椎的走向一路向下,将战衣的后背完全剪开。那片镂空设计的背部的布料本来就不多,此刻被彻底剥离,露出她光滑而紧实的背部肌肤。黑玫瑰咬紧了牙关,在剪刀的凉意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时,她的背肌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她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害怕。
玲子夫人随手将战衣残破的布片扔掉,黑玫瑰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暴露在台下无数的炙热目光中,玲子夫人的手滑到黑玫瑰的胸前,托起她丰满的右乳,像端着一件刚出窑的瓷器,展示它沉甸甸的重量感:「大家可以看看,黑玫瑰小姐的身材可以说是非常令人羡慕的。E罩杯的天然真胸,手感极佳,没有任何填充物或人工干预。」她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团饱满的乳肉,指腹在乳头上轻轻一拨,黑玫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地承受着那只手对她的身体的摆弄,将那股从乳尖升起的刺激压进了喉咙底部。
「腰臀比也非常漂亮,你们自己看这条曲线,从腰到髋的过渡几乎是完美的沙漏比例。」玲子夫人将手掌贴在她的腰侧,然后沿髋骨的弧线向下滑到臀部,轻轻拍了拍那团饱满的臀肉以展示它的弹性,剪刀继续向下剪开了她腰侧的布料、臀部的包裹,然后沿着大腿外侧滑下,将黑色的渔网袜也从侧边剪开。一片又一片被剪碎的黑色布料从黑玫瑰的身体上剥落,落在她脚边的舞台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的碎片。
当最后一片布料从她身上滑落时,黑玫瑰已经一丝不挂了。不,她还戴着那副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眼罩,使她赤裸的身体与蒙面的脸之间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既完全暴露,又保留着最后一道身份的屏障。她的身材丰腴而不失健美,曲线在她的身上以一种自然而有力量感的方式铺展:乳房很大,不在杨清越之下,目测至少有E罩杯,形状饱满,自然垂坠却不松弛,在聚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晕的颜色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起。腰肢收得极细,与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臀部肥硕而结实,两瓣臀丘在后方的灯光下呈现出饱满的轮廓,下身的阴毛已经事先剃光,光洁无毛的、完全裸露的阴阜展现在聚光灯下。她的两片大阴唇饱满而丰厚,因失去了所有毛发的覆盖而呈现出一种比有毛发时更加直接的暴露。
玲子夫人退后半步以便让台下更好地观赏这只完成清理的成品。「完美。非常漂亮,大家可以看看,黑玫瑰小姐的阴部经过处理后呈现出非常干净、饱满的形态。大阴唇肥厚匀称,小阴唇的颜色也很健康,没有过度色素沉着,形状整齐对称。」
然后她的手指沿着那片光洁饱满的阴阜滑入那道紧闭的肉缝中。她熟练地用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片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枚藏在包皮中的、尚且沉睡的阴蒂。她的指尖沾取了一些透明的体液,然后以准确的触觉定位到G区附近,以画圈揉压的方式开始按摩。
黑玫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她攥紧拳头,身体向后弓起试图摆脱那只侵入她体内最私密处的手指,但铁链的长度设定的余量让她无法真正逃开。玲子夫人的手指以一种不疾不徐的耐心追踪着她的每次退缩,指腹在持续揉压下利用生物节律按住了那枚硬起的阴蒂头揉转,同时以另一只手的手掌根按压她的下腹耻骨上方施加额外的压力。
黑玫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试图咬住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那枚被迫从包皮中翻出的阴蒂头在持续的揉弄下越来越胀、越来越红,穴道也在指腹反复按压G区的过程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她的大腿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腕上的铁链因为她不自觉的细碎挣扎而发出连续的、细小的金属碰撞声。
玲子夫人笑着说道:「如各位所见——黑玫瑰小姐的身体非常敏感,反应很诚实。相信未来的拥有者在使用过程中会发现更多有趣的特点。」
台下一片沸腾。
那种沸腾与之前几轮拍卖时的热闹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混合着仇恨、欲望和报复快感的狂躁声浪。无数声音从黑暗的包厢和散座区中涌出,交叠在一起,几乎要将整座古堡的穹顶掀翻。
「开拍!开拍!」
「别废话了,直接报价!」
「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这两个婊子烧了我一仓库的货!」
「我要让这对姐妹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哈哈哈,我要肏烂她们的骚屄!」
那些声音像滚沸的油,溅入陈蓉的耳朵。她跪在唐老板身侧,全部注意力都被舞台上那两个即将被推入新一轮深渊的身影所牵引。她能感受到她们的恐惧,她自己也刚刚经历过那种被放在聚光灯下任人估价的感觉,她知道那种站在舞台上、无法逃脱、无处躲藏的感受有多沉重。
唐老板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杨清越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敲打着,像在打拍子。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舞台上那两个身影,嘴角带着一抹极度感兴趣的笑意:「有意思,真有意思。这对大名鼎鼎的姐妹花,今天居然落到了这种地步。我得好好考虑考虑,出个什么价。」他已经在盘算着加入竞拍了。
和他有类似打算的人,显然不止一个。
「开拍!开拍!」台下的催促声一浪高过一浪,但玲子夫人依然不紧不慢,她站在黑玫瑰和血叶兰之间,环视了一圈台下那些焦躁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然后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各位别急嘛……」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悠然自得的节奏感,「拍卖之前,我得先纠正一个小小的误解。」她走到血叶兰身侧,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那件红白相间的紧身战衣的肩部,掌心沿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滑下,「黑玫瑰小姐和血叶兰小姐呢……其实并不是一对姐妹。所以想拍一对姐妹花回去的客人,可能要失望了。」
台下响起一阵失望的窃窃私语。
但紧接着,玲子夫人的话题一转:「不过血叶兰小姐身上,有一个更大的秘密。我想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还不知道这个秘密。」
血叶兰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明显绷紧了。「不……不要……」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微,「求你……别……」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那声几乎听不见的哀求。她已经走到了血叶兰身侧,手指沿着她红白战衣的领口边缘缓缓滑过,以一种鉴赏家抚摸一件即将被打开的藏品般的轻柔姿态,拿起那柄银色的剪刀,尖端插入战衣肩部缝合线的起始处,干净利落地剪了下去。
「血叶兰小姐的身材非常苗条修长,大家可以看到,这套战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身形,一看就知道是定制的。」她一边剪,一边以解说的语调向台下介绍,「腰线很漂亮,臀部曲线也很紧实,腿部肌肉线条匀称流畅,一看就是经过长期严格训练的格斗者的身体。」剪刀沿着她的脊椎线向下延伸,将战衣的后背从肩胛骨之间一分为二,「但是——有一个地方呢……稍微有点遗憾。」她绕到血叶兰身前,用剪刀的尖端轻轻挑起战衣胸部位置的布料,让那片布料与身体之间形成一个小小的空隙,「大家可以看到,血叶兰小姐的胸部……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的。」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
「太平公主啊——」
「比我还平,这也能叫女人?」
「哈哈哈哈哈……」
血叶兰的头垂得更低了。她咬紧了嘴唇,那层薄薄的红色眼罩下方的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潮——不是羞涩,而是屈辱。
剪刀沿着她的前胸继续剪开。红白相间的布料向两侧裂开,确实是平的,连A罩杯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胸骨和肋骨上,两粒浅褐色的乳头安静地嵌在平坦的胸壁上,与男性的胸部没有任何区别。
台下最初的笑声在随后几秒内发生了一些变化——有人发现了不对,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惊叹。
「这……这……这他妈是……」
「我操?那是……」
玲子夫人没有停下来。她蹲下身,将剪刀沿着血叶兰的腰侧滑下去,剪开了紧身战衣的裤腰——那片布料沿着她的大腿线滑落,露出她下身的全部轮廓。一根白嫩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的阴茎被胶带贴在小腹下方,沿会阴方向被固定住,紧紧地压在闭合的阴囊和会阴之间,使它不至于在紧身战衣的布料下形成突兀的隆起。台下在这一瞬间骤然安静了片刻——随即炸开一片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震惊和狂笑的喧哗。
「男的?!血叶兰是男人?!」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那么平!」
「大名鼎鼎的侠盗血叶兰是个伪娘!哈哈哈哈……」
玲子夫人微笑着拿起一把小剪刀,将那层固定阴茎的医用胶带沿着皮肤边缘剪断,那根白嫩的、大约中指长度、尚未勃起的阴茎从被压迫的状态中慢慢松脱开来,悬垂在血叶兰的两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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