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拍卖会(四)
「下面,欢迎我们的新拍品登场——这件拍品,来自海滨城的锦花会所,由顾三爷提供!」
后台,杨清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站在窗边与一名手下低声交谈的顾老三,顾老三恰好抬起头来,看向毕婵娟。
「行了,」顾老三用手背拍了拍毕婵娟裸露的肩头,「该你上场了。上台之后不用我教你怎么做,玲子夫人比较喜欢你这种主动一点的,她少折腾你你少吃苦,也好看一些。别给我丢脸。」
毕婵娟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跟着那手下走了出去,转身时不经意的向杨清越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杨清越看懂了。
——她会跑。
不管最终买下她短租权的人是谁,把她带到哪里去;不管跑不跑得掉、跑掉之后能不能走出V国、还是落到更大的地狱里,她都要跑!
而这,可能是自己与毕婵娟之间最后的道别注视。
杨清越的嘴唇动了动,终只是轻微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毕婵娟收回了目光。两个穿着黑背心的打手拉开隔帘,半押半引地推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光束照不到的甬道深处。
毕婵娟被带到拍卖台上,双脚踩上了一个可旋转的黄铜圆盘。她的双手铐在身前,两个工作人员将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细铁索扣到她腕间的手铐中间的铁环上,拉动滑轮的绳索,将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提拉——直到双臂伸直高举过头,上身被迫微微后仰,沉甸甸的胸脯向前挺起,形成一道丰腴而紧绷的拉弧线。
她穿着一套醒目的红色情趣内衣,蕾丝半杯的胸罩仅仅是托着那两座乳峰的根部,而将那大半丰满的乳肉暴露在外,乳沟深得足以夹住扑克牌。下身是同样色系的丁字裤,一根细窄的红色布条沿着骨盆边缘延展开来,在对侧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布条的下缘已经被她剃光阴毛的下体边缘衬出一抹深邃的暗影。修长结实的腿上套着渔网袜,红色的菱形网格从小腿延展到大腿根部,恰好与丁字裤的蕾丝边缘相接。
白炽聚光灯像烙铁一样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玲子夫人款步踱到她身侧,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这件「作品」,面向台下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位女士名叫毕婵娟,大陆天东省东江市警局刑侦支队警员,一级警司。五个月前辗转落入海滨城锦花会所。不瞒各位,毕婵娟女士就是我的训练作品,是经过我的训练后才正式在锦花会所接客的……」她从高脚盘上拿起一张透明的塑封卡片,「……所以我对她非常熟悉。性格比刚来时平静了许多、也很配合工作,来,婵娟酱,向各位先生女士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高、体重和三围。」 毕婵娟咬住下唇,那短短一个停顿在光束中无比漫长。然后她开口了。嗓子有一点发干,但腔调是稳定、清晰的,像是强迫自己在做一个她丝毫不情愿的入职汇报:「……我叫毕婵娟,29岁,身高175公分,体重75公斤。三围……98-72-103,F杯。」
「声音很好听嘛。」玲子夫人夸赞了一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满意。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毕婵娟胸罩正中的那枚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蕾丝胸罩应声散开,两边被自身的重量带动着从乳房上滑落,挂在她大臂外侧的皮筋上,露出两座挺拔饱满的乳房。她的胸部比许多亚洲女性要更为丰满,乳房的底盘宽而饱满,沉甸甸地向前挺立着,乳晕是淡褐色的,形状均匀,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的乳房比之刚才的雌狼和李小蘅都要更大,沉甸甸的,玲子夫人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像托水果一样托起一侧的乳房掂了掂,又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硬起的乳头。毕婵娟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战栗了一下,两个乳头则惊人地竖立肿胀起来,顶端明显地突起,显出一种湿润的亮光来。
玲子夫人笑道:「婵娟酱,你的乳量好像又大了,对不对?」她也不等毕婵娟回答,转向台下:「非常漂亮的乳房,诸位请看,重量、弹性和皮肤质感都处于一个非常理想的区间……」玲子夫人提高声音,将乳房又向侧上方推了一些,让聚光灯更好地勾勒出那饱含脂肪与乳腺组织的柔和曲线,「在锦花会所期间,客户反馈得分高达九点二。公认的手感顶级。这波短租您带回无论是当贴身女伴还是其他用途,在身体吸引力这一栏上绝不会让您失望。」
毕婵娟的脸颊在灯光下染成了一种浓郁的绯红,她一声不吭,盯着舞台上某一处空无一物的虚空,所有的羞耻全数为一种倔强的咬合肌力量锁死在了下颌里。
银色圆盘开始缓缓旋转,玲子夫人退后一步,让毕婵娟身体每一个角度逐一呈现在四面包厢中那些幽暗的视线之下:挺拔的乳房从正面的投影、转移到侧面时沉甸甸的垂坠的幅度、腰肢到髋骨拉开那段弧线、再到结实而滚圆的臀部……
「让我们再来看看后面,婵娟酱,听话,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旋转被暂停了。毕婵娟背对着台下,勾住她手铐的铁链被解开,她不得不深深弯腰,把那轮如满月般丰满滚圆的肥臀高高地撅起在最容易被注视和评价的位置。
两束聚光灯的光线照下,将她的肥臀照得纤毫毕现,然后玲子夫人的手掌就落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声在拍卖场的拢音壁面之间拍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嗯……」毕婵娟的鼻腔里泄出一丝短促的、压抑的哼声。她没有叫出来,但臀部那两瓣被拍击的肉浪剧烈弹跳了一下,结实肥嫩的臀肉荡出一道道细微的波纹。
玲子夫人不是在粗暴地拍打,而是一种演示性质的「质感展示」,像拍一块上好的牛肉,听它的弹性,感受它的回弹力度。然后她两根拇指解开了毕婵娟丁字裤的侧系带,将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双手按在毕婵娟两侧的臀瓣上部,向两边轻轻掰开。
肥厚多肉的臀瓣掰开后,可以清晰看到光洁无毛的阴阜、同样肥厚的红褐色阴唇,以及精致蜜穴上方隐隐可见一小片因被迫张开而微微翕动的浅粉色嫩肉。
「肛门括约肌紧缩度很好,没有痔疮或其他不良症状。蜜穴附近的软组织分布也非常饱满匀称,这是后天力量训练中保持良好深蹲习惯留下的形质,并不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不规则增厚,手感上来讲会比纯囤积脂肪的那种更Q弹、更有抗压回馈……」玲子夫人就像一名熟食柜台后面向家庭主妇们推销一块特级肋眼牛排的优秀售货员,手势利落、叙述坦荡、毫不带个人情感地做着数据拆解和触摸评价,而这恰恰是最让毕婵娟觉得想吐的地方。
不是暴力,不是纯粹的侮辱。她像一具挂在肉案上的躯体,正在被人以商业文明的体面语言逐项估值。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么多屈辱都忍受下来了,不差这一次,小不忍则乱大谋。
「……非常棒的炮架子。」玲子夫人松开手,那两瓣臀肉弹回原状,又拍了拍毕婵娟的大腿:「她的腿也很不错哦,很长,虽然大腿比较粗,但手感很好,结实又有弹性,而且她小腿纤细,这种上粗下细的酒杯腿,可是很难得的哦。」
她拍了拍毕婵娟的屁股示意她站直,此时毕婵娟全身上下除了红色渔网袜,已经完全赤裸,渔网袜延展至大腿根,将臀部和阴阜恰如其分的衬托。
银色圆盘又旋转了一整圈,从头到脚毫无死角地展露在满座未知的目光中。
玲子夫人示意两名工作人员将毕婵娟从那根锁链上解下来,但并没有让她恢复完全的自由——只是将她的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然后让她跪在舞台中央铺好的一块软垫上。她拍了拍毕婵娟汗湿的脸颊,语气亲切得像在鼓励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学生:「婵娟酱在锦花会所里可是学了不少好东西的,咱们不能让客人们只看外表,总得展示一下真功夫,对吧?」
毕婵娟跪在软垫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农场的调教课程中,她被迫练习过那些东西。
一名工作人员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台来。托盘里放着一串紫红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另一名工作人员则端着一只清水盆和毛巾跟在后面。
玲子夫人拈起那枚葡萄,用指尖捏着展示给台下:「这是一枚普通的美国红提葡萄,皮薄肉厚,很结实,适合长途运输。」她将那枚葡萄递到毕婵娟的肛门口,轻轻抵住那圈紧闭的褐色褶皱,「放进一个训练有素的肛门里,用括约肌的力量将它挤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婵娟酱,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毕婵娟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她能感受到那枚冰凉光滑的葡萄正压在自己的肛菊入口处,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本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将那异物推出去,但玲子夫人的手稳稳地抵着那枚葡萄,不给她退却的机会。
「听话,放松,你又不是没做过。」玲子夫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耐心。
毕婵娟闭上眼睛,她缓缓地、缓慢地放松了那圈紧缩的肌肉,葡萄的头部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滑过了最紧的那一环肌肉,进入了她的直肠。
异物塞入体内的不适感顺着她的脊柱蔓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那枚葡萄的体积虽然不大,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种温热的、饱满的异物感占据着她的身体深处。
玲子夫人退后半步,双手抱臂:「好了,现在用你的肛门肌肉——把它挤碎。
」
毕婵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发力。她收紧腹肌和骨盆底的肌肉群,以意志控制那圈深埋在体内的环形肌向内挤压,那枚红提葡萄在被挤压中产生形变,她能感知到它的轮廓在她的体内被压缩、变形,但没有被挤破。
红提葡萄和葡萄葡萄不同,虽然皮更薄,但果肉厚实果汁少,不容易在运输过程中损坏,适合长途运输,这也意味着,毕婵娟要用括约肌将其挤碎更不容易。
一次不够。她调整呼吸,以更深层的肌肉群进行第二次收缩,收紧、收紧、再收紧,她感到那枚葡萄的果皮在持续的压力下终于撑破了,一股凉凉的果汁在她的直肠中扩散开来,沿着肠道的内壁流淌。
她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因汗水的浸润而贴在皮肤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臀瓣,向台下展示那枚微微张开的肛菊——入口处有一丝淡紫色的汁液渗出的痕迹。「看到了吗,非常灵活,非常有力的肛门括约肌。适合肛交,能给你带来相当销魂的夹裹体验。」她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精密仪器的性能参数,「买回去之后。不管是肏她的屁眼还是让她用屁眼做别的事,都不会让各位失望。」
工作人员递上湿毛巾。玲子夫人接过来,仔细地为毕婵娟擦拭了肛周残留的葡萄汁液。然后她从托盘中取出了第二件物品。
那是一枚椭圆形的鸡蛋,毕婵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葡萄是可以接受的。
但鸡蛋不同,鸡蛋的壳是硬的。
玲子夫人将那枚鸡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将它凑近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入口。「刚才展示的是后面的功夫,现在让我们看看前面的。这里面的肌肉群更复杂,也更难控制。」她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住她那两片被刮拭得光滑的肥厚阴唇之间,「用你的屄把它夹碎。」
毕婵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鸡蛋的体积比葡萄大得多,而且它不像水果那样柔软,它是一面脆弱的薄壳,需要更精确的力量控制才能在不伤害自己内部组织的前提下将它压碎。如果力道不稳,蛋壳的碎片可能会划伤蜜穴的肉壁。
她闭上眼睛,然后将腰肢向后沉了一分。玲子夫人顺势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入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向前推了一小段,那冰凉的、坚硬的蛋壳滑入了她体内的第一个指节的深度。毕婵娟的身体在那冰凉异物的刺激下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那枚鸡蛋被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蛋壳,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好……像这样夹着它。然后用你屄里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用力,把它压碎。」玲子夫人的手已经离开了那枚鸡蛋,那枚浅褐色的椭圆形物体被毕婵娟的穴肉悬空包裹着,既不滑入也不脱落。
毕婵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然后她开始发力了。她能感觉到那枚鸡蛋在她体内被她的阴道内壁包裹、压缩。她用尽全力收紧、收紧、收紧——那枚蛋壳在她的体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某种细小骨骼断裂的脆响。然后又是一下,又是那声蔓延开来的脆响。蛋壳在三个方向上同时出现了裂缝,破裂的蛋清和蛋黄从那些裂缝中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下体至腿根处一片狼藉,浅褐色的蛋壳碎片嵌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蛋清和蛋黄的混合物覆盖了会阴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睛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微笑着拿起清水盆和柔软的毛巾,蹲在毕婵娟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为她清洗那片被蛋液和蛋壳碎片覆盖的区域。她的动作仔细得像在清洁一件即将出售的昂贵器皿,将每一片细小的蛋壳碎片从阴唇的褶皱中挑出,用清水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
「大家可以看到了,她的屄经过充分的训练,收缩力和控制力都处于非常理想的状态。紧窄有力,收缩自如,无论是正常的性生活还是其他使用方式,都能带来特别的、令人满意的体验。」
毕婵娟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清洗后残留的水光。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眶微微泛红。她能听到台下那些在黑暗中交织的粗哑的赞许声。她告诉自己,这些屈辱她都会记住,每一件都会记住,然后等到她逃出去的那一天,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算清。
然后,她听到玲子夫人大声宣布:「拍卖开始!」
「底价八万新盾,每次加价最少两万。各位老板,请出价。」玲子夫人的声音在大厅穹顶下回荡。
「十万——」
角落里一个瓮声瓮气的男人报出了首轮加价。
「十二——」
玲子夫人正要报出下一个数,忽然从二楼正中央那间朝向最佳、最醒目的包厢中飘下来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女音:「八十万。」
全场寂静了大约几秒时间,玲子夫人的话头断在嘴唇之间,她眨了一下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是……宠物夫人?」玲子夫人努力将语调稳住,职业性地在脸上慢慢铺开一个笑容,「您是说八十万买这个女警的短租权?」
「废话,当然不是短租权的价格,当妾身是冤大头吗?」包厢里那片隐在调暗玻璃后的声音清晰地打断了她,语调依然舒缓而带着一丝仿佛猫科动物半阖眼皮时的慵懒:「妾身报的这个价是要买断她,妾身不租东西,买了就是我的,留着当个贴身的小宠物也好。八十万新盾,你问问顾老三卖不卖。」
顾老三的四方脸在二楼走廊的侧窗前骤然抬起,他是真没想到这出,宠物夫人竟然要直接买断毕婵娟?!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女人的恶名,霸道、嚣张、蛮横,还是个变态,偏偏她又有足够后台,不好招惹。
顾老三一阵头疼,咋这么巧,这个变态女人的重口味怪癖正好点到了毕婵娟的头上了?
玲子夫人保持着笑容,维持着职业拍卖师的中介身段:「宠物夫人,顾三爷委托拍卖的条款写得很清楚,这件拍品是『短租权』,并非断卖……」
那个慵懒的声音第二次懒洋洋地响起来,简短、没什么修饰词,清清晰晰:
「一百六十万。」价格直接翻倍。
一百六十万新盾。
这已经达到了今天晚间截至目前最高单体成交价的前三名了,但对锦花会所而言,卖掉毕婵娟等于少了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并不划算。
玲子夫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夫人,这个我做不了主,按委托协议,所有权变更须与卖方直接协商。这是流程之外的价格模式了。恐怕要请三爷亲自来和您……
」
「叫他来。」那声音变了,依然是慵懒的音色,但棱角浮了出来,「你跟顾老三说,宠物夫人要买这个女警当宠物,问他能不能给妾身一个面子。」
走廊的阴影中,顾老三沉默地站了两秒,然后松开了一直捏着的那根没有点燃的卷烟,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他拉了拉衣领,走下楼梯,穿过暗红色帷幔,登上了光束环绕的圆形拍卖台。
他站在玲子夫人身侧,朝那扇位于二楼的、反射着幽暗银光的玻璃的方向微微欠身,开口道:「宠物夫人看得上我手里的人,是她的福分。不过婵娟目前是我锦花会所的业务骨干之一,培养她也是花了心血的……这些投入不小,指望她多带一些时候的周转。她要是断卖了,我这边突然少了一位受欢迎的姑娘,场子里的老主顾不少是回头粉,到时候也不好交代。能否请夫人通融一下,我给她做个主,把短租期延长到三十天,价格都还可以再谈,您先拿回去慢慢试用验货……
」
「三百二十万。」
那慵懒的女声再次开口,没有留任何停顿的间隙给回应:「三百二十万,买断价。妾身给出的价格有足够的诚意了吧,怎么样,能不能给走个面,把这女人让出来,咱就有了!」这次她当面点了顾老三的名字。不再是隔着玻璃和代理人对话的温婉推手。
顾老三心中犹豫,这价格不算少,刚才那个李小蘅被人故意竞价抬价也就拍了200万,而宠物夫人给出的买断价多出了60%,但和将毕婵娟留在手里慢慢赚钱的前景相比,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也不算多,关键在于给不给宠物夫人面子,如果拒绝,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夫人,这……不合规矩啊,还有其他不少朋友也想租呢……」
「哦?谁想和我抢啊?」宠物夫人的声音多了一些不耐烦:「林孟阳、潘达维、唐老板、李邦国……」她一个个点名:「……你们想和妾身抢吗?」
一时没人吱声,过了一会,嘻嘻哈哈的声音纷纷响起:
「哈哈,夫人说笑了,我就是凑凑热闹,买不买都行。」
「对啊对啊,夫人看上这个宠物,是她的福气。」
「夫人既然喜欢,那我自然要卖您这个面子。」 宠物夫人的娇笑声响起:「哎呀呀,各位这么给妾身面子,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妾身家做客哦,让妾身一尽地主之谊。」她又转向顾老三:
「怎么样,顾三爷,大家都很讲义气,都给妾身这个面子,您怎么说?」
一群软蛋!顾老三在心中暗骂,驱虎吞狼的策略失效了,此时如果再不识相,就真的要得罪宠物夫人了。他苦笑了一下,弓了弓腰,说道:「既然夫人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我就割爱了。按您说的,以三百二十万新盾断卖,我再抹去零头,三百万和夫人交个朋友,如果夫人有一天玩腻了,也可以将其卖回锦花会所,这样是否可以?」
宠物夫人咯咯娇笑:「顾三爷真是位豪杰,那就这么说定了。」顾老三转头看向玲子夫人:「备案和草约请五洲拍卖会帮忙处理一下,后续流程佣金照付。
婵娟就提前『撤拍』了。」
PS:这次是配套的毕婵娟被拍卖过程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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