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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3/23 16:51 / 10850 / 92 /
【小说】碧影封魔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1:14:36

第八十五章:回院
  次日清晨,阙都的薄雾尚未散去,细碎脚步声中,两道身影并肩破雾而来。
  昨日一夜欢好后,龙凌晅与云中君两人一早便赶往太乙别院,两人并肩而行真如一对神仙眷侣,些许晨曦透过晨雾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龙凌晅手紧紧拉着美人娇嫩素手,须臾也不忍放开,经过昨夜缠绵,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有了微妙的变化。
  龙凌晅时不时侧头看向身旁的佳人,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而云中君依旧是一袭青衣覆体,轻纱掩面但露出的眉眼间却多了几分初经人事的妩媚与羞涩。
  两人虽还没有举行仪式定下名份,且道侣关系不同于大胤传统的婚姻那般正式,但有名有实之下也相差无几了,两人一早前来拜会龙清瑶无异于新人新婚之后问候婆婆,加上昨夜两人刚刚成就好事,此刻的云中君也与凡俗女子一般觉得羞涩紧张。
  不多时两人穿过层层回廊,已然来到了龙清瑶居住的精舍前,走到门前云中君却一下顿住角度,美眸向下瞥了一眼,轻声对身边人道:「晅哥,你还不快松开手?」
  云中君想将手抽出,却不料龙凌晅捏的更紧了几分:「我可舍不得松开,只想多拉一会儿。」
  龙凌晅脸上带着笑意,云中君只觉得眼前人也一下变得轻薄无赖起来,但嬉笑声中看他俊俏脸庞,也生不起气来,只觉羞恼:「快些松开,马上要见师叔了,被她看到。。。」
  「是晅儿和君儿来了吗?」清亮的女子嗓音穿门洞户从精舍内飘来。
  两人正在调笑听闻里面声音不由一愣,云中君先反应过来,趁机将手从龙凌晅掌中抽出,当先推门而入。
  进到门来却发现小院中却不只一人,主位藤椅上龙清瑶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素衣,与她相对而坐的是一名黑衣女子,衣饰简单却用料考究,正是云中君的好姐妹,当代玄武神女墨霜瑾。刚被从辑魔司大狱中放出的狄坤低眉顺眼立于两女身后,奇的是还有一名身穿青袍的陌生中年男子,同样如狄坤一般恭恭敬敬垂手肃立。
  「娘。」
  「师叔。」
  龙凌晅两人唤了一声,龙清瑶点了点头却不回应,唇角勾起间,含笑看着两人。
  一旁墨霜瑾同样带着促狭微笑:「君姐,龙师兄,可要恭喜你们两了。」
  「霜瑾,你莫要取笑了。」
  墨霜瑾眨了眨眼睛:「君姐, 这哪能是取笑?若是取笑,方才你与师兄在门外又是笑什么?」
  云中君心知没进门前与龙凌晅说话已尽被听了去,索性大方坦然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龙清瑶安坐椅上,目光在云中君身上转了一圈,从她露出眉眼间看出她已与昨日有所不同,多了些独特风韵,这种变化说不清道不明,唯有细心之下才能隐约看出,已然猜到两人昨夜未归已然成就了好事。
  「君儿,你可不会怪我唐突吧?」
  云中君心知她说的是所送白绡一事,眼帘低低垂下:「仓促是有些,却算不得唐突,若不是师叔点破,晅哥也不知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想到。。」
  龙凌晅见话儿引到自家身上,不觉有些尬色,目光一转瞥到一旁恭敬肃立的青袍男子身上,有意岔开道:「娘,这位是。。?」
  龙清瑶开口道:「这位是陛下延请来的宫中御医,正好到此来盘桓一二。」
  那名青袍中年人上前一步,屈身跪服道:「下官太医令署侍医赵全,见过两位殿下。」
  龙清瑶道:「这位赵大人虽仅是侍医之职,可却不要小看了,他医术高明在御医中名声显赫,堪称国手,陛下劳动他来此,足见厚意了。」
  赵全有些惶恐:「不敢,下官哪敢称什么大人国手,折煞下官了。」
  墨霜瑾笑了一声:「赵御医太谦了,师承鬼医一脉,医术高明却是有目共睹的,不然陛下也不会以礼相聘了。」
  赵全忙摇头道:「非是谦虚,实在是下官才疏学浅,来此一趟却是徒劳无功。。
  。」
  龙凌晅吃了一惊,看了龙清瑶一眼:「赵御医,你说的徒劳无功是。。?」
  墨霜瑾看他吃惊神色解释道:「龙师兄且莫误会,龙师叔除却真元有损外并无大碍,赵御医这趟是我请来看看雪瑜,恰好来师叔这儿便一同随行。」
  龙凌晅松了一口气:「是那噬心虫禁制么?」
  墨霜瑾点了点头:「这禁制险恶淫毒之极,你们来之前,小妹正与师叔商议此事,既然药石无功,那么不如为雪瑜寻一个合适道侣,也好稍作缓解。」
  说到此处,墨霜瑾目光向一旁低头不语的狄坤看去,龙凌晅眼皮跳了跳,难不成墨霜瑾与娘选定的人是狄坤?
  「不行!」一声轻呼从旁传来,却是云中君,这边龙凌晅还未开口,她已然断然拒绝。
  龙凌晅摸了摸下巴,君儿好像对狄坤格外有敌意。
  在场几人目光纷纷看向云中君,她接着道:「狄坤来历晦涩,当日在虫花坳中还颇有些疑点蹊跷,况且当日我。。。」
  说到这里云中君话语一顿戛然而止,那天她悄然潜入那石室中,一眼就看见了狄坤下身赤裸昏倒在墨雪瑜不远处,那根丑陋的男子阳根让她印象极深,可这说什么也难以在自家姐妹与长辈面前说出口。
  龙清瑶轻叹了一声:「狄坤。」
  一直低头不语的狄坤被点到避不过,上前一步抱了个拳躬身道:「师兄,云仙子,我狄坤从今以后全心全意辅助师兄,永无二心。。。」
  「若违此誓?」
  狄坤一咬牙,顺着龙清瑶话语道:「若违此誓,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龙凌晅与云中君对视一眼各自有些意外,他们两人进来时便已看到狄坤,看他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就有些古怪在其中,他这番话语更是来的莫名。
  「昨日狄坤从狱中出来以后,寻到我这里陈明心迹,自愿从此追随晅儿成就大事,赤元子前辈说他日后定然能就大器,若是就此步入正途自然是一件好事。
  为表此番诚意,狄坤特地请指天为证,以督此誓。」
  自愿。。。。狄坤眼皮跳了跳,硬吞下一口唾沫,还好他低着头却是无人留意他神情。
  「指天为证。。。」云中君却被最后几个字抓住:「师叔你说的是宗内秘传的天鉴心敕这一秘术么?」
  龙清瑶微微颔首,龙凌晅却未听说过此秘术,云中君便简单为他解释一二。
  这门天鉴心敕是太乙真宗内秘传的一门冷僻秘术,乃是效法洞玄境大能之士所创,洞玄境一言一行上达天地运转,此秘术也有同样效果,以此立誓无异于请天地为证,一旦誓成便有天生感应,若是违反后果极重。
  有传说当年上古时人皇与魔皇便曾经以此解下盟约,不想魔皇背信弃义,才导致最后落了个道消人亡的下场,此传说虽说岁月久远真假难辨,不过至少有两点,一是魔皇人皇这等超越七境的存在仍是不能脱离天地桎梏,二则是这天鉴心敕效力极严,至少千年来从未听说有人违反誓言还可善终的。
  这门秘术虽是冷僻,龙清瑶与云中君身为太乙真宗神女自然所知颇深,对此毫无疑虑。
  龙凌晅自然是信得过云中君与龙清瑶,但他始终对于狄坤以及虫花坳中所发生之事耿耿于怀,不愿提起不愿回想猜测,却不代表他能心无芥蒂,这几日他始终不愿看到狄坤便是因此,如此一来面对如此重誓他不免心生两难,一时沉默不语。
  龙凌晅身份特殊,此刻几女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见他不语也默契的静静等待,狄坤却有些按耐不住,抬起头叫了一声:「师兄。。。」
  狄坤长了龙凌晅不少年岁,两人相处总是有些说不出的别扭,呼者违心,听者惭愧,至少往日相称总是不情不愿,对口不对心,今日这一声师兄却莫名有些情真意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鉴心敕的束缚才心悦诚服。
  「罢了。」龙凌晅叹了口气,打断道:「狄师弟,既然你诚心于正道,过去的事便不再提了,只要你坚守誓言,我也同样承诺日后助你达成心愿。」
  心愿,什么心愿?狄坤自己都愣了一下,其他人更是不知他所说为何,只当两人就此冰释前嫌,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墨霜瑾笑道:「既然如此,此事便这么办吧,龙师兄我们渊渟门还是信得过的。」
  「且慢。」云中君仍是觉得不妥:「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鬼医传承多有失传,不能对症也就罢了,倒是道医未必没有破解之法,道医正统在我太乙真宗,依我看不如早些回宗,楚师妹兴许能想出些对策?」
  九州医术除却乡野僻术,真正有传承的无外乎鬼医道医两脉,相传分别传自人皇魔皇,鬼医占了个鬼字或许称之为巫医更为合适,只是魔皇身死后便支离破碎不成体系,只在南方离州还有些流传,道医则截然相反,太乙真宗作为四宗之首,始终保有道医的完整传承,除却东境云州外,在整个九州内都广为流传,远非鬼医可比,云中君此言也颇有道理,墨霜瑾也一时有些踌躇意动。
  龙清瑶却摇了摇头:「君儿你还是有所不知,这噬心虫源头久远来头极大,不光是传说中魔皇这等超越七境的存在所创,且据说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若非是与其同阶的存在,又那是这么好破解的。」
  墨霜瑾怔了怔,刚升起的一线希望再度破灭,非同阶难以破解,这倒是与风荷祖师所说一般无二,只是龙师叔怎么也对此邪蛊了解颇多?
  「风荷前辈可曾知道狄坤之事?」
  墨霜瑾面对这位大姐有些无奈:「说起来这个法子,就是出自风荷祖师之口。」
  话已到此,云中君即使仍是心中隐隐不安,但却也想不出此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诸般停当之下,也只能看着墨霜瑾将狄坤带走,一路向外去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1:18:29

第八十六章:问疾
  墨霜瑾与狄坤两人身影闪了闪消失在门后再也不见,云中君却仍看着那间小院院门沉默不语。
  龙凌晅叹了口气,将云中君娇躯揽入怀中,轻声道:「君儿,你是不是对狄坤有些成见?」
  云中君收回目光幽幽道:「倒不是成见,只是不喜欢他这个人罢了。」
  龙凌晅目光一闪,在虫花坳之事发生之前,云中君倒也并非如此敌意鲜明,一切变化似乎还是在前往虫花坳救出狄坤等人之后,他正待再仔细问询时,一旁龙清瑶却开口了。
  「晅儿,这狄坤与噬心虫之事,你却是怎么看的?」
  「娘是问我么?」龙凌晅定了定神,稍作思索后答道:「昨日君儿与我大致讲了讲。这种秘术禁制确实歹毒淫邪,且又棘手非常,若真是像娘说的那样难以怯除的话,让狄师弟与雪瑜师妹皆为道侣,也不失为一种权宜之计。」
  云中君点了点头道:「还是师叔思虑周全,先用天鉴心敕限住了狄坤,如此总算安稳了许多。」
  「也就是说,你们俩都觉得如此应对这禁制并无不妥?」
  龙凌晅不假思索道:「那是自然,不然一日不能解咒,便要看雪瑜师妹受一日的苦楚么?既然能让狄师弟行于正道,两全此事也未尝不可。」
  龙清瑶目光闪了闪,叹道:「晅儿,赤元子前辈教的你宽厚,如此很好,只是此事非你切身,所以体会不到难处,假使他日时迁境转,你也难以抉择。」
  龙凌晅却是不知道娘说的这些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接着说道:「不过这充其量只是权宜之计,风荷前辈猜测修炼四灵真经到四灵合一的境界当可怯除此淫蛊,有君儿与其余几位师妹相助想来达成也不难,届时雪瑜师妹便可免遭这一重苦楚了。」
  龙凌晅在龙清瑶面前堂然提起两人双修之举,这让云中君有些遭不住了,但他既然提起此事,又看到眼前赵御医尚未离开,云中君却又想到一桩事情。
  「赵御医,难得今日见到,正好有件事要请教一下你。」
  赵全忙躬身道:「不敢当,使者大人请讲,下官知无不言。」
  「你对天阉与无睾之疾有多少了解?」
  龙凌晅身份贵重,身体之疾已经可算是关乎大胤赢氏的秘闻,但赵全是胤帝赢元昭的心腹秘医,不然也不会被遣出来与龙清瑶墨雪瑜问诊,无论是医术还是口风,比之寻常郎中,都要稳妥许多,故而云中君也不打算瞒着他。
  赵全不曾来得及答话,龙清瑶却是先吃了一惊。
  「君儿你说的什么天阉之疾?是谁,难不成是晅儿么?」
  龙凌晅一听便知道云中君所说是谁,当下又当她在胡闹,她三番两次拿此事说项,顿时有些不悦道:「君儿你瞎说什么呢,娘与赵御医都还在此,又在说些什么玩笑话。娘,你可不要听她胡说。」
  「又怎么是胡说?」云中君同样有些不忿,将龙凌晅下身形貌略略描述了一番。
  龙清瑶与赵全听她讲述之下,面色变得越发古怪,龙凌晅见他两人神情变化,内心生出一丝不安,想要开口却又无从出口。
  好容易讲述完了,龙清瑶看向龙凌晅道:「确真是如此么?」
  龙凌晅点了点头,云中君说得倒真是不假,他有心解释一番,但不想龙清瑶直接转头看向赵全道:「赵御医,这又是怎么说?」
  赵全眉毛皱起,为难道:「太乙使者大人所说确实有些罕见,但如此描述不如眼见为实,还是为殿下诊治一番,才好吃得准。」
  这一番说辞倒也稳重,龙清瑶毫不犹豫道:「既然如此,晅儿你随赵御医先去精舍内看一看再说吧。」
  龙凌晅有些不情愿,但看龙清瑶云中君几人不像作伪,拗不过两人,无奈随赵全进里边精舍去了。
  他们两人一去,院内唯有云中君与龙清瑶两名女子,如此情形对视之下,气氛显得尤为沉寂怪异。
  等候片刻不见两人出来,龙清瑶转向云中君问道:「君儿,此事你是昨晚发现的么?昨夜你们二人。。。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异状么?」
  「前些日子便已发觉了。。」被龙清瑶问及房事,云中君脸颊泛红,但还是如是答道:「昨夜倒是没什么异状,除了时辰短了些,大约有半盏茶不到?我也记不太清了。。」
  「半盏茶不到便已出精?」龙清瑶重复了一遍。
  「差不多是这么久。。」云中君先是点了点头,旋即又蛾眉皱起:「不对,好像。。没有出精。。」
  「怎么会没有出精?」龙清瑶正待要再问时,赵全已经从屋内出来。
  「龙大人,下官实在是惭愧,实在从未见过如此古怪。。。」
  「是怎生说法?」
  赵全神情既困惑又是怪异,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道:「你还是亲自看看吧。」
  龙清瑶闻声进屋,转了几圈寻到卧房,此刻龙凌晅下衫半褪,躺卧在床上,见到龙清瑶进来,神情有些扭捏局促又紧张不安。
  龙清瑶温言笑笑:「别动让娘看看,娘又不是什么外。。。」
  视线移到龙凌晅身下时,龙清瑶话语一下戛然顿住。
  「别动。。」
  龙清瑶伸手握住龙凌晅下身那根肉棍,上下打量,果然与云中君所说一般无二,洁白如玉秀巧可爱,但生在男子身上,端的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即使是赵全这样医术高明的郎中也承认未曾见过。
  棍首圆滚滚的,没有一丝一毫男子阳物的棱角沟壑,就连肉孔都没有,龙清瑶心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君儿说昨夜未曾出精。
  她正待要将手中物翻起看看下面时,云中君也随之步入卧房,龙凌晅再也架不住,慌忙挣开母亲的手,拉起下衫遮掩住,无奈道:「娘你可别看了,我都这么大人了。。再说了刚才赵御医都看了好一会儿了。。」
  龙清瑶与云中君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与担忧。
  「君儿,你再去请赵御医进来一趟。」
  不多时,赵全进到屋内,龙清瑶开门见山道:「赵御医,你有什么看法,便直说吧。」
  赵全看了一眼云中君:「先前太乙使者说是天阉或是隐睾,实则不然。医经有言寡人之疾有五,称之为五不男,分别是天、阉、状、祛、切。」
  「殿下这番形状,有些象是天阉,但实则不同,决不在天、阉、状、祛、切任意一种中,寻常天阉男子或是双睾萎缩,微不可察,或是隐于腹中,潜藏不出,但追根到底终还是有的,殿下这般却没有一丝痕迹,倒像是。。。」
  赵全看了看几人颜色,一咬牙道:「倒像是生来就没有。。」
  「生来就没有。。。」云中君喃喃重复了一遍,转头看向龙清瑶:「师叔。。。
  」
  龙清瑶知道她要说什么,苦笑道:「当年这孩子才这么一点大,又哪里看的清什么,之后过了没多久,就。。。。」
  当年龙凌晅出生未久,妖魔便袭击血洗涂阳镇,龙凌晅与龙清瑶便就此失散,更加谈不上发觉此端倪了。
  此刻龙凌晅也终于意识到了云中君并非与他说笑,自己确实与寻常男子迥异,或许他早就有所感知,只是始终不愿直视此事。
  「可是。。。这没道理啊,我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悄悄看了看西门宸那淫贼,他也是如此一般。。哪里。。哪里有什么不同?世间男子不都是如此么?」
  「你是说谁?西门宸?」
  「什么?!」
  真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龙凌晅隐疾之事已经让几人大伤脑筋,此言一出又如一个惊雷在屋内凭空炸响。
  龙清瑶与云中君闻言,身躯猛地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绝不可能!」
  龙清瑶反应极快,当即断言道:「西门宸出身合欢宗,行的是采阴补阳的邪术,一身武功尽系于此,又如何会如此?况且我曾经亲。。亲眼见过,他绝不可能!」
  龙凌晅愣了下,坚持道:「可是。。可是孩儿同样是亲眼所见。」
  云中君蛾眉紧蹙,脑海中无数个片段飞速闪过,此事多有古怪蹊跷之处,但一时犹如一团乱麻,叫人找不到关窍。
  焦躁之下,她在屋内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想到了昨日在辑魔司大狱中,西门宸被泉捭阖连哄带吓之下,莫名对泉捭阖叫了一声泉师兄。
  等等,还有当日在虫花坳石室之中,她当先潜入之时,发现西门宸虽是瘫软昏迷于椅上,可却浑身衣冠鞋袜无不整齐,就连发髻冠饰都是丝毫不乱。
  石室中其余几人不论男女,都是衣冠不整乃至赤身裸体,为何唯有这淫贼一人穿得整整齐齐?
  几条乱线拼在一处,一个大胆结论呼之而出。
  「辑魔司狱中那人,根本不是西门宸!」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无不侧目相对。
  在众人疑惑目光中,云中君将几处疑点连同推论一并抛出,龙凌晅两人印证之下也觉得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其中蹊跷。
  「可是。。狱中那人又怎么与西门宸长得一模一样?」
  龙清瑶冷笑一声:「去一趟辑魔司看看不就知道了?」
  「晅儿这番病症由头或许也着落在这淫贼身上,事不宜迟我们即刻便去。」
  话一说完,龙清瑶衣裙飘扬,已是转身出去了,此节无论是龙凌晅身体隐疾,还是西门宸下落蹊跷,都无不落在敏感要处,也难怪她如此急切了。
  云中君将龙凌晅从床上扶起,看了一眼还自一头雾水的赵全道:「赵御医,劳烦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到了狱中也好当场确认一番。」
  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郑重肃然道:「对了,赵御医,今日你所见所闻,不得有只字片语流落在外,若是不然,不光我太乙真宗,就连陛下和大胤也容不下你,我保证整个九州都没有寸锥之地可以让你容身,明白了么?」
  赵全实在是叫苦不迭,头一个劲儿低垂着,连声道:「小人理会得。。。小人理会得。。。」
  埋头半晌,再抬起头时,眼前两人已经去了。
  赵全呆愣半晌,龙凌晅虽说贵为镇北王世子,身有男疾之事确实干系重大,但又如何值得如此郑重警告?还是说这位太乙使者大人生性就是这般霸道?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急忙跟着几人方向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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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有限,上周地评论区也没什么留言要回复地,就不统一一起回复了,赶在12点发完了就还是周五,没有爽约。另外断章断在这里是篇幅限制,跟我主观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有投票确认过这方面的意向,是6000字到插入前为止还是,7000-8000字插一半停下,最后是插一半停下更高,所以选择了这个。但前面前戏写的字有点多了,到这会儿已经8000多了,那就插一下意思一下吧。投票结果截图放在后面了,证明这是民主的结果。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1:29:56

第八十七章:魔魂苏醒
  车厢内,墨霜瑾双目似闭非闭,双手交叠在膝头,叫人看不穿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墨霜瑾一时还不能放心将胞妹交予狄坤,与他约定了先行前往渊渟门在阙都的落脚处看一看墨雪瑜,今日只要狄坤自行取精出来即可,尝试一番是否如风荷婆婆所说,男子阳精与此对症,若是果真有效再另当别论。
  自上了车后,眼见墨霜瑾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狄坤也只能随之保持沉默,静静等待光阴流逝。
  不得不说离开了龙清瑶身边后,狄坤一下子轻松了许多,龙清瑶心思深沉,行事凌厉强梁,在她身边始终感到处处受制,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此时一朝得脱,便像是从窒息水底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一般畅快。
  不过狄坤此刻轻松之余,也另有一番心事。方才在太乙别院的小院中,龙清瑶提到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这让他不由想到一件事,思绪逐渐飘到昨夜,在龙清瑶走后,沉寂数日的魔魂竟然再度在他识海中苏醒了。
  「魔魂?!是你?」
  那时候狄坤全无防备,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狂喜,魔魂与他一体同源,怎么说也比外人更为可靠一些。
  「这几天你怎么没声儿了?」
  「咳。。咳。。」魔魂先是咳了两声,才嘶哑开口:「我不过是一缕残魂,到现在还没有灰飞烟灭已经是侥天之幸了,又哪里能清醒如此之久?你若是想我醒的时辰长些,不如多汲取些女子元阴,我也好分润些许滋养魂体。」
  狄坤心中一动,自从从墨屠肉身移居自身识海后,魔魂第一次发声醒来是在虫花坳石室中,自己在龙清瑶嫩穴中射了个痛快之后,第二次同样是在自己与龙清瑶交合之后,不论他说的真假有几分,多半确实与男女之事关系极深。
  狄坤此时浑身酸软无力,索性也不再起身,将自己这几日来的遭遇,从虫花坳到辑魔司,尽数与魔魂说了一遍。
  魔魂静静听完,沉默片刻后嘿了一声,似乎颇为感慨:「那日你在石室中一意孤行,我还道你太过鲁莽,没想到却是有惊无险,除了受几日牢狱之苦外,竟是毫发无损。」
  「你是说这还算好事了么?」狄坤想到自己在龙清瑶逼迫下立誓,便有些郁闷憋屈。
  「好事?嘿嘿。。」魔魂低笑两声,不置可否。
  想到在龙清瑶逼迫下用天鉴心敕立下誓言,狄坤难免与先前魔魂代他对墨屠许下的承诺联系在一起,此刻正好一并询问一番。
  「不错。两者道理都是一般。」魔魂也毫不遮掩,坦然承认:「修炼到高深处便可上达天听,一言一行可请天魔见证,只是龙清瑶却是不知道所谓的天鉴心敕请的见证者乃是天魔,但效力却是一般无二,若是违反当然落不了什么好下场。
  」
  从魔魂口中再次印证了天鉴心敕的效力,狄坤心又是一沉。
  「你慌什么?」魔魂晒道:「你发的誓言难道就没有猫腻么?等到时机一到,这天鉴心敕又能约束的了你?」
  「还是瞒不过你。」狄坤有些无奈,魔魂是他前世之身的残魂,本质上来说是同一个人,又怎么能瞒过自己?
  「这还多亏了你告诉我的秘辛,否则这一关还真没这么好过。」
  狄坤确实没有太过担心天意之誓,只因他发的乃是个活咒,话头并没有扣死,师兄龙凌晅在世一日,他当然只有唯其马首是瞻,但要是他不在了呢?
  先前魔魂告知他人皇实际是女子这一惊天秘辛,让他在被龙清瑶步步紧逼之时悄然夺回些许先机,说来这一秘辛实在太过久远,北境妖魔中不少妖王亲历此事并不陌生,但在九州之中,却是几乎无人知晓。数千年的岁月冲刷和不断神化中,早已湮没在了历史长河中。
  知晓了这一层,狄坤才格外顺从,龙清瑶纵然心思缜密,做的滴水不漏,但不知晓下又如何能防到这一桩破绽?
  「对了,你当初到底许诺了墨屠什么事?」想到此事,狄坤又有些腹诽,他与魔魂关系实在太密,算作同一人也不为过,魔魂开口便等同于代他应下,可如此倒好,他身为当事人却还始终不知道魔魂到底许诺了些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答应了墨小子帮他杀几个人报些微仇罢了。」魔魂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咦?我有些累了,至于要杀谁,日后再与你说吧。」
  此话说完魔魂再度寂寂无声。
  狄坤有些无语,魔魂借他之身汲取元阴滋养魂体,难道只能坚持说这么几句话的功夫么?其中真假不问可知。
  至于所说答应了墨屠替他报仇之事,那更是荒谬可笑。墨屠一身惊人魔功他可是亲眼所见,堪称是灵台境之下第一人,在九州境内四灵大阵之中更是全无敌手,比之诸多妖王威势更盛,只要不打上四大太宗山门,又有谁真能拦得住他?
  替他报仇?墨屠都杀不了的人,难道还要指望自己么?
  魔魂再度苏醒,与他言谈的每个片段,昨夜狄坤都已反复思索了几遍,此刻再度回忆起,还是因为不久前龙清瑶提到的那句,即使是魔皇本人想要凝练出一枚噬心虫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既然如此,那么西门宸手中那枚噬心虫是从何而来?在虫花坳山崖上时,墨念澜曾说或许是西门宸祖上所传,如此看来完全站不住脚。
  魔魂寄付在墨屠肉身之上数百年,与墨氏父子干系极深,这枚噬心虫与他没有关系,几乎是不可能的。
  再结合魔魂不知真假的虚弱,答案可以说呼之欲出了。
  可是问题是,若是这枚噬心虫是出自魔魂之手,他又为何要经由墨氏父子之手辗转交到西门宸手中?
  狄坤正待细想,身子猛地轻轻一晃。
  面前墨霜瑾美眸豁然睁开:「到了。」
  马车已是停稳,狄坤抬起头,看向车窗外,一座牌楼赫然矗立,上书「渊渟水榭」四字。
  不知不觉,已然出了阙都到了城外,与太乙别院有所不同的是,这座渊渟水榭建在城外一处小湖边,乃是阙江一处支流到此,积聚成湖,临水而居。
  狄坤跟随墨霜瑾下了车,一步步向内走去,太乙真宗在阙都的别院已经颇为简朴,这处水榭却更是鲜少雕饰。
  墨霜瑾身为当代玄武神女,在此自然是无人不识,一路上所遇见的渊渟门弟子无不对两人侧目以对,还好此处仅是渊渟门一处别院,淹留在此的门人倒也不多,穿过重重回廊,终于深入内阁,墨霜瑾在一处精舍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狄坤。
  墨霜瑾的目光沉静淡然,远没有龙清瑶那般犀利,也不似厉寒漪那样锋锐,但仍是看的狄坤有些不自在,正当他忍不住想开口说些什么时,墨霜瑾却是先开口了。
  墨霜瑾轻叹了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移开目光转身推开了那扇门。
  门一经推开,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重药味,草木药香中混有淡淡的刺鼻冲味,狄坤抽了抽鼻子,跟着墨霜瑾脚步步入其中。
  屋内的陈述简单朴实,却又透着股别样的雅致温馨,看得出来是一间女子闺房,屋内点了三只铜炉将整个屋子烘的暖入三春,暖洋洋的好不舒服,内里一张雕花梨木大床上,层层叠叠地堆着锦被。
  虫花坳之后狄坤已多日未见的墨雪瑜,此刻正蜷缩于锦被之中,即使三只铜炉燃烧正炽,被褥层叠,她内里仍然裹了一件厚实的雪白狐裘,狐裘下露出一张洁白到近乎透明的俏脸,口唇间隐隐露出青紫之色。
  听到开门声,墨雪瑜眼眸缓缓睁开,勉强笑道:「姐姐。。。」
  「雪瑜。。不用坐起来了。。」墨霜瑾坐到床沿,拉起妹妹的手:「感觉怎么样?还熬得住吗?」
  墨雪瑜嘴角扯了扯:「还好,不过比前日冷些。。」
  接着她眼角上移,看到了跟在姐姐身后的那名男子,眼神复杂道:「狄坤。。。
  」
  狄坤看到此刻墨雪瑜憔悴虚弱的病容,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这噬心虫效果如此霸道,这才几日功夫,便将墨雪瑜折磨成这般虚弱不堪,竟好像比之龙清瑶身中之蛊更为霸烈,这是怎么回事?
  墨霜瑾心知墨雪瑜此刻身中淫蛊已到了发作最猛烈时刻,已是拖不了多少时辰,便要安排狄坤去隔壁寻一件静室自行取精,只是未等她真个开口,却意外被一串急促拍门声所打断。
  「霜瑾师姐,霜瑾师姐,你可在吗?沈承师兄来寻你,说有急事相商。」
  「沈承?」墨霜瑾眉梢轻挑,他不是跟赢管事一道,在太乙别院护持随侍龙凌晅他们吗?自己与狄坤才从太乙别院回来,他怎么如此快跟了过来,如此急切,难道龙师兄那边又出了什么事不成?
  墨霜瑾拍了拍墨雪瑜的手,接着出门前去见沈承。
  屋内只剩下狄坤与墨雪瑜两人,看着眼前少女楚楚可怜的虚弱之态,狄坤心中少有的浮起一丝愧疚后悔之情,自己当日欲望野心驱使,竟将墨雪瑜害的如此痛楚。
  狄坤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吱呀一声门响,墨霜瑾快步进来,她与门外渊渟门弟子竟只说了短短片刻功夫便已回来,嘱咐关切了墨雪瑜狄坤几句后,只说辑魔司出了急事,龙师叔她们要请她去一趟,便又匆匆离开。
  辑魔司?看墨霜瑾如此急切,估计与西门宸脱不了干系,狄坤心中已有猜测,只是墨霜瑾这一去却让他宽松了许多。她只说按之前商议行事,却没说透做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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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1:42:01

第八十八章:喂蛊(上)
  狄坤大着胆子拉住墨雪瑜的手问道:「墨姑娘,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
  「冷。。。有时痛。。痒。。就像是虫子在。。」
  像是虫子在逼里咬么?狄坤心里嗤笑一声,悄悄为墨雪瑜将难以启齿的话补全,面上却柔声问道:「我抱你去火炉那儿去好么?」
  「嗯。。」
  墨雪瑜的声音轻不可察,狄坤掀起被辱,将裹在狐裘下的少女娇躯横抱而起,像那三只大铜炉走去。
  靠近坐下后,离的近了炽热炭火烤的狄坤浑身冒汗,可怀中少女额头上却几无变化。
  「暖和些了么?」
  「差。。差不多,倒是你身上。。热乎乎的。。」
  狄坤有些明悟,墨雪瑜身上噬心虫的寒气侵入经脉骨髓,更多是寒毒幻觉而非是真的冷,世间凡火与此并不对症,实则男子阳气更为有效。
  想通此节后大胆得寸进尺,将怀中软玉温香搂紧几分,口鼻中满是馥郁的少女幽香,将口唇凑到墨雪瑜耳尖,轻声道:「你姐姐跟你说了么,我两的事?我将你衣裳脱了给你暖一暖身子可好?」
  墨雪瑜身子轻轻一颤,却是没有说话,狄坤心中一喜知道已经妥了,女人不说话就是默认,墨雪瑜既然不开口,他也不再等,手已是大胆深入怀中少女衣襟,直接贴上了她胸口软滑乳肉。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滑腻,宛如触摸到了上好的羊脂冷玉,只是较之常人要冷上许多,与狄坤掌心炽热的欲望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嗯。。。。」
  墨雪瑜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度烫得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低弱的嘤咛。原本苍白如纸的俏脸上,因这股热流的侵入而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像是雪地里晕开的一点胭脂,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被因为被狄坤的体温所暖化。
  狄坤的大手在她胸前丰盈雪乳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指缝间变换形状,墨雪瑜此刻正是女子发育最为青春娇美的时候,乳肉丰盈饱满,虽说比不上龙清瑶那般丰腴肥美,却更为紧致挺拔,弹手丰挺的触感犹有过之。
  被狄坤这般大胆揉捏把玩,墨雪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体内寒毒正炽,身前男人充满阳刚之气的大手对她而言,既是羞耻的侵犯,又是难以抗拒的暖意。
  她有些想要抗拒,身体却诚实地向狄坤怀里缩了缩,贪恋那股源源不断的热意。
  狄坤察觉到了她的依恋,嘴角勾起带着股轻浮笑意,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厚重的雪白狐裘滑落,堆叠在两人腰际,露出了里面白皙娇嫩的裸躯,墨雪瑜里面竟是再无一丝一缕的衣物。
  「这样好些了么?」狄坤笑嘻嘻问道。
  墨雪瑜深恨之,你这般放肆轻薄倒也罢了,两人默不作声万事皆好,如此问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墨雪瑜默默感受着男人火热的体温,咬了咬牙:「你要做什么就快些做吧,不要再摸了,怪难受的。」
  狄坤笑嘻嘻道:「雪瑜你有所不知,不是我非要摸你,这个叫做前戏,亲亲抱抱弄得下面出水来,才好办事,不然嘛,后面你可还有别的苦头要吃。」
  正说着,一根灼热硬物悄然支棱起来,顶在墨雪瑜臀缝之间,戳的腿心热乎乎的,墨雪瑜隐约感觉到那是狄坤身上最为火热之处,别处比之还要逊色几分。
  狄坤将墨雪瑜紧闭的双腿悄然打开一条缝隙,将那蛰伏许久不得透气的肉蟒放了出来:「你看看它,摸摸它。」
  墨雪瑜回过神来时为时已晚,合拢的双腿恰好将一根粗大狰狞的丑恶肉蟒夹在中间,说来也是惊人,那物什穿过她纤细腿根,竟还有半截裸露在外,此刻正冲着她张牙舞爪睁目吐涎。
  狄坤捏着她的小手向那狰狞蟒首摸去,触手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的正热的炭棒,随着纤细五指捋过突起青筋,狄坤舒服的深吸一口凉气。
  「不亲亲摸摸弄出了水,我怕一会儿弄痛了你。」
  墨雪瑜纤手拂过夹在两腿中间那根肉棒,有些说不出话来,狄坤说的倒是没错,这根吓人的东西竟然一手都不能握住,娇嫩掌心在鸡蛋大小的圆滑龟冠上摩挲时,真是不能相信若是插到自己。。。
  「让我看看里面好么?就是这里被虫子咬了?」
  狄坤手指沿着平坦小腹一路向下,抚过阴阜,轻轻拨开两片娇嫩阴唇,向里探去,仅深入寸许便觉得不对。
  「怎么黏黏的?」
  墨雪瑜忙抓住那只轻薄的大手,不让他再深入下去:「肿了还没好,涂了药膏。。。你别动了,有些痛。。。」
  狄坤这才恍然,还是自己干的好事,他试着抠动两下,却是不得要领,粗鲁动作让怀中佳人觉得别扭无比,说来在此一道上,他还远远不如西门宸那样经验丰富,精准拿捏,墨雪瑜心中也是这般想,西门宸那狗贼虽说可恶,指尖温柔技巧却是远比狄坤来的巧妙。
  狄坤试了几下无奈只能作罢,眼下他依旧仰人鼻息,可不能再恃强硬来,只是一计不成下,又一个点子浮上心头。
  只见他拉着墨雪瑜小手,握住自己肉棒头冠,轻轻向后拉去,那条肉蟒被这么一拉紧紧抵住了少女腿心两片薄唇,像是江心顽石分水一般,将两片娇嫩肉唇贴着棒身一分为二,紧紧噙住了肉蟒中段。
  看着雪白肌肤中间一条紫黑肉根,活像是两瓣娇嫩的小白馒头,狄坤莫名想到以前吃过的一种食物,是叫什么来着?热狗还是肉夹馍?不过叫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墨雪瑜腿根内测的肌肤如凝脂丝绸一般,将肉根夹在当中舒服无比,虽说跟真刀真枪挺枪入洞不能比,却又另有一番奇妙滋味。
  「嘶。。雪瑜你大腿夹紧一点。。。」狄坤轻轻挺动腰身,试着在墨雪瑜腿心上下厮磨。
  不用狄坤说,墨雪瑜早已竭力将两条雪玉般的修长玉腿紧紧闭拢,这倒不是她听了狄坤的话,这样言听计从,而是男人肉根抵在她嫩唇之间,棒身突起沟壑青筋像是有意无意剐过外唇,酥酥麻麻的怪异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只想着先将那根造孽的肉根夹住锁死,先消停一会儿再说。
  只可惜事与愿违,在她用力之下,狄坤隐约感觉到原本被肌肤紧贴的,磨蹭间颇有些滞涩的肉根有些许湿润,让他动作越显顺滑。
  动情了!狄坤精神一振,自己指法不济,却还有别的法子可想,这不就奏效了么?
  狄坤不再满足于这样温吞水的磨磨蹭蹭,两手托住身前少女两瓣臀肉,稳稳托在了掌中向上用力,轻笑一声:「坐稳了,要开车了!」
  「什。。什么?」
  墨雪瑜还未明白过来什么叫开车,便觉得身子被身下那两只大手轻轻托起,接着倏然一松,在失重感中摔在了狄坤的腰胯腹肌之上。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唇间逸出。
  才刚刚落地未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双托着自己臀部的大手再度向上,狄坤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从舒缓到慢慢变快,平稳又坚定,随着他动作加快,一下一下几乎是首尾相连,不多时已是手托腰送连绵成章。
  「你干什么。。快。。快放我下来。。」
  随着狄坤动作越来越快,墨雪瑜几乎以为自己像是骑在了一匹烈马上一样上下颠簸,又像是风浪中被浪头拍打推送的一叶小舟,在风雨中苦苦挣扎,她惊惶之下手足无措,两手唯有紧紧握住自己两腿间突起的那半截肉根,似乎是风雨中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灼热胜火,严丝合缝地嵌在她腿心之中,像是一个黑色幽灵,神出鬼没时隐时缩,难以把握,但又真真切切存在,墨雪瑜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用力握紧下,像是一道巍峨山峦硬生生将自己腿心,逼迫的向两侧舒展开来,羞耻地包裹住那滚烫的柱身。
  墨雪瑜两条纤细小腿在半空飞舞分开,挣扎着想要逃脱踩到实地,唯有双膝紧紧并在一起打颤,惟恐分开些许露出缝隙,让那条飞舞地肉蟒失去束缚下更加为所欲为。
  这在狄坤看来又是另一番感受,他想的却不是什么骑马,他想的是在来到九州之前,从毒贩手中抢来那一车货,开着越野车在那条简陋到可笑地破公路上驰骋的时候。刚刚逃出生天地他,是多么轻松愉悦,现在想想真是有些可笑,那辆破车哪有这会儿开的舒畅享受。
  尤其是墨雪瑜握紧他肉棒顶端的时候,就跟握着变速杆一样,她越是握紧狄坤越是放心驰骋加速,从美人嫩穴中流出地花汁成为了最好的润滑,甚至在这一场厮磨中被擦起了星星点点地白沫。
  最后一下!
  狄坤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随着她身体的下坠,他顺势向上猛地一挺腰,从墨雪瑜两腿之间刺穿,昂扬向天。
  这一番性器厮磨不比真刀真枪,却也格外淫靡刺激,狄坤主动停下却倒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他也感觉有些吃不太消,此刻非比往常,他始终记着今日最为重要的是要将墨雪瑜嫩穴之中用阳精灌饱,若是一时大意在这里射出来了,后面还未可知。
  他只听墨念澜说此蛊嗜求阳精,需求极大,真要吃个多少,头一回喂也是心
  里没数,若是有个闪失弄巧成拙,自己只怕在九州四宗这边日子不好过。
  他这一停下,墨雪瑜才有了些许喘息之机,轻喘了几口后,羞恼挣扎着要从身后男人地怀抱中脱开。
  「放我下来。。。你在干些什么?!」
  狄坤看她似乎精神比之刚才要好上许多,再也不是有气无力模样,白玉般光洁地裸躯胴体之上流转着点点气血翻涌地嫣红,在铜炉火光照耀下分外妩媚娇俏。
  「雪瑜你感觉是不是好些了?」
  狄坤一边说话,手也没有停下,上前再度将美人拥入怀中。
  被狄坤这么一说,墨雪瑜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比之先前要好上许多,至少在这一番气血翻涌下,再也不是之前那般僵如木石。
  「好像。。是有些不一样。。。」墨雪瑜垂首体会片刻,任由狄坤将自己身躯揽入怀中:「没有先前那般痛了。。但是痒地感觉。。。」
  「还有没说的。」狄坤笑嘻嘻点指向下,挑起一点花液,对着铜炉火光炫耀端详指尖那一抹晶莹亮色:「都湿了,可以往下继续啦。」
  墨雪瑜被男人蘸取自身私处体液这般端详,真个是又羞又恼,真想将这男人推开再也不见,但却被他死死抱在怀中,挣脱不得,又不好开口,一时只能默然无言。
  怀中绝色少女羞愤神情狄坤全都看在眼里,只觉越看越爱,恨不得在铜炉前便将她给办了,当场就地正法,但最终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欲火,将墨雪瑜裹在狐裘之中,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自打在龙清瑶处连吃了几瘪,甚至捏着鼻子发下誓言后,不得不说狄坤也是精乖识相了许多,不在只顾着自己快活,当场提枪上马固然快活,却怕冷硬地板将怀中佳人给硌痛了,若是之后给了自己一个差评,岂不是因小失大?
  反正也不差到床前这几步功夫,狄坤美滋滋怀抱佳人向床上走去。
  狄坤抱着墨雪瑜几步跨到床榻边,轻轻将怀中人儿抛在柔软的锦被之上。
  墨雪瑜身子轻盈,陷在厚实的被褥间弹了两下,那件原本裹在身上的雪白狐裘早已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瓣铺陈在她身下,衬得她那具未着寸缕的娇躯更是白得晃眼,宛若羊脂堆雪,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白一些。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偶尔爆出一两声噼啪脆响,却掩盖不住床榻间男人渐渐粗重的呼吸声。
  狄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那具完美的少女胴体上来回逡巡。从修长的天鹅颈,到精致深陷的锁骨,再到那两团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饱满雪乳,最后视线停留在那双紧紧并拢、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之间。
  那里,芳草凄凄,隐约可见一抹诱人的粉嫩,因为方才的腿股相交厮磨,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混合着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狄坤越看越是心痒难耐,这是他到九州以来,第一个真真切切从头到脚都属于他地美人儿,甚至在之后两人还将拥有一些名份,想到此处他身下那根肉蟒更是怒发冲冠,蟒首独眼流出点点清液,更像是野兽贪婪的馋涎。
  狄坤再也按捺不住欺身压上,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墨雪瑜笼罩。她感觉到一个熟悉地滚烫硬物抵在了自己下身隐秘羞处,那种灼热感仿佛要将她融化,激得她浑身一激灵,身子颤动瑟缩间,却被狄坤的大手死死扣住了纤腰,动弹不得。
  「别乱动,我要进去了。会有些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狄坤低喘一声,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一点一点挤开了紧闭的肉唇,朝着那紧致幽深的甬道深处挺进,好在此刻狄坤颇为怜香惜玉,没有如那天在虫花坳中那样急切粗暴。
  但就是这样,仍是让墨雪瑜胀痛难忍,先前撕裂地创伤仍未好透,但她却是强忍着没有出身,身子在痛楚下弓起,修长纤细地玉颈坤起,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指节泛白。
  狄坤再度造访墨雪瑜地嫩穴甬道,仍是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里面简直紧得要命,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吸附着他的肉棒,每推进一步都艰难无比,却又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在一男一女无声地静默煎熬中,好不容易狄坤将胯下肉棒顶入大半,身体伏在墨雪瑜身上正要喘息片刻时,一个幽幽地颤抖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日在虫花坳中,除了西门宸以外。。。是不是也有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4 01:27:22

第八十九章:喂蛊(中)
  「那日在虫花坳中,除了西门宸以外。。。是不是也有你?」
  墨雪瑜的声音很轻,两人耳鬓厮磨间,听在狄坤耳中却像是一道炸雷,动作为之一顿。
  墨雪瑜不是一个傻瓜,狄坤早知道她与墨霜瑾有所猜测,哪怕早已知晓此事的龙清瑶并未将其中内情吐露分毫,只是他却没想到她会在此时此刻突兀的问出这么一句。
  是因为尺寸之故,今日再次验证之下,让她有所怀疑么?西门宸的肉棒在粗细上还是与自己有些差距,尤其是那天自己急躁匆忙下,又格外的粗暴,又让墨雪瑜多受了许多痛楚。
  狄坤的肉棒顿在了少女紧致甬道之中,两人四目相对,耳边只有炭火烧灼的噼啪轻响,还有那裹挟着肉蟒的层层膣肉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狄坤知道那是身下绝色少女对自己回答真相的恐惧与期待。
  狄坤有一些良心,虽说不多,在这个时候也足以让他不忍虚言相欺,墨雪瑜问的突兀,胡乱编些谎话又容易漏出破绽,但他也绝对不能将一切真相坦然相告,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此前狄坤已有所考虑,因此仅短短思忖了片刻,便给出了答案:「雪瑜你知道的,那天不知给我吃了什么药,迷迷糊糊就昏过去了。」
  「昏过去以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吃了淫药是真的,却不是西门宸所迫,昏迷不醒诸事不知也是真的,但那却是之后的事情了。
  说来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却又避重就轻掩人耳目,只是他此刻看向墨雪瑜美眸的眼中神色坦然,墨雪瑜纵有疑虑也是先信了几分。
  只是终归这话说的滑头,狄坤惟恐她多思虑几分,再问些什么漏出破绽,下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在温热甬道中憋得发紫的肉蟒,终于彻底贯穿了那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花心最深处。
  「哦。。。」
  墨雪瑜被他这一下突然袭击撞得雪颈轻伸,螓首上扬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之声。
  狄坤破除阻碍挺入少女嫩穴之中,却发现内里不似寻常女子阴户那般温热,而是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先前还不觉得,此刻深入许多确实变得格外明显。
  「雪瑜,怎么样,还能忍受吗?」
  墨雪瑜螓首微微向上扬起,蛾眉弯弯却没有说话,显然即使狄坤动作温柔舒缓许多,她也仍是有些无法承受。
  还未好透的创口在巨根一点点破入下,又有了撕裂的迹象,嫩穴口处被挣的滚圆,唯一让墨雪瑜感到好受些的是那条肉蟒上散发的灼烫气息,将嫩穴中的膣肉烧灼的微微发烫,似乎驱走了那股如附骨之疽的阴寒凉意。
  这噬心虫所带来的诡异阴寒并非实质上的冷热,而更近于体感上的幻痛,否则此屋内燃起的三只大铜炉也不会对此毫无功效了,但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热切体温,却像是对此有所缓解,这也是墨雪瑜忍着下身撕裂不适,也宁愿默不作声承受的原因。
  比起肉体上的胀痛撕裂,经脉中的阴寒渴意更为彻骨,而下阴宫房深处那一点郁结,正是体内一切寒意的最终根源,如今看来,要想根治此疾还需根治。
  不过这噬心虫说来也古怪,当日墨雪瑜在虫花坳中,却未曾看到同样身中此蛊的龙清瑶,与她有同样病兆。
  狄坤轻舒一口气,低头吻了吻身下美人紧闭美眸的俏脸,腰股收缩之下,悄悄退出了几分,再缓缓向深处挺动些许,在尽量不弄痛了身下女孩儿的范围内,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接着花汁淫水拓宽从未有人到达的嫩膣软径。
  因为自己的一时肉欲,恶意渲染下,将身下的娇美女孩害到这步田地,在占有了她的身子和名份以后,即使是狄坤也少有的涌起了一股愧疚和温柔。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除此以外,一直被狄坤忽略的一点是,他在肉欲之外从来不懂什么男女之情。
  说起来狄坤从记事起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甚至现在更是知晓所谓父母和过去的经历都只是被编造出来的虚无谎言,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他没有什么文化。
  在那段被编造出来的记忆中,在国内浑噩野蛮生长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之后辗转南下踏入异国丛林这么一个更为野蛮混乱的斗兽场,从未有过谁教他什么是爱,唯一可供他自学的渠道,那就是嫖娼。
  杀人赌博与玩女人是那个混乱环境下不多的消遣,不过在那阴暗之所,大家能玩到的不过是些被操烂的野鸡,年老色衰不说,还大多染上了药瘾和一身烂病,与狄坤来了九州界以后所发生过关系的女子可谓是天壤之别。
  在阙都情丝阁嫖妓之事以外,与狄坤有染的白璃和龙清瑶无不是九州绝色榜上留有名字的人间绝色,墨雪瑜也同样如此,且她与白璃两女却又有些不同。白璃当日是以惑心术诱惑于他不成反被制住,本身就与他是敌非友,龙清瑶则是身陷囹圄巧合之下为他所趁,之后脱身后的种种手段更是让他忌惮甚至惊惧,唯有此刻自己身下的绝色少女是心甘情愿让他一点点占有。
  不,还有最为至关重要的一点是,在狄坤之前,白璃和龙清瑶还有过别的男人,但唯有墨雪瑜一人是真真正正为他所独自占有。
  狄坤此刻正行好事,还未真正意识到这些,但潜移默化之下却已是让他的动作变得格外温柔小心,舍不得蛮弄大干,像当日在镇北王府弄白璃那般不管女子死活。
  好端端一个绝色美人儿,就这么圂囵吞枣吃了,没尝出滋味来岂不是浪费?
  至少可以留到以后再肆意大嚼。
  不再是在风月场,在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占有了一位绝色少女地身子和名誉后,他似乎有些懂了墨念澜曾经对他说过地那句,人间乐事莫过于得一绝色美人,将其亲手从一块原石雕琢成莹润的美玉。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除了大干硬上以外,怎么雕琢,他好像。。。不太会?
  狄坤低了低头,趴在墨雪瑜身上看不见头脸,最为瞩目的无疑是腰背和那两块黝黑鼓起的屁股蛋子,像是一只筋肉虬结的巨兽,一鼓一张间有节律地鼓涨喘息,一根黑筋从屁股缝中间向下延伸,一路没入身下一抹雪腻嫩痕,吐气间向上勃张如拉弓引弦,呼气时又坚定地向下深深怼入被死死压在下首地娇柔嫩穴之中。
  墨雪瑜一直未曾睁开过眼睛,但也没有什么抗拒之举,她于此经验不多,只是平躺于床上,任由狄坤施为,但她的内心却也没有表面上那般平静。
  那根在嫩穴之中进出吞吐地肉蟒来去温吞含而不放,与那天模糊记忆中狂暴肆虐地凶兽截然不同,那天是否是狄坤此刻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条肉蟒上下散发出的直透宫心地灼人热意,还有那在淫水滋润下在自己嫩穴中前后厮磨短刺地羞耻感受。
  墨雪瑜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下身羞人花径,好像真的在狄坤的不懈开垦下一点点接纳了那凶猛地侵入者,一点点适应了那狰狞莽撞地形状,即使是胀痛依旧,但也比之先前顺滑了许多,甚至渗出地花浆有空隙余裕在软腻膣肉和肉根间,被磨出咕叽咕叽地水声。
  这声音太过淫靡羞人,直让人忍不住想到那条肉蟒在层层蕊肉包裹下怎样厮磨才能发出如此淫声,随之一同袭来地还有怪异地酥麻酸意,混杂在一块儿悄然望墨雪瑜地耳朵里钻去。
  狄坤显然也听到了,也有些腻烦了这般软磨硬泡,凑近少女耳边轻声道:「
  雪瑜我动快些好么?这样可不容易射出来。」
  墨雪瑜不说话就当她已然默许了此事,狄坤轻轻加快了几分动作,原本仅仅拔出少许便耸动下浮地屁股腰胯也挺动地越来越高。
  说到底,狄坤还是不知道如何雕琢这块美玉,他真正会的也只有过往玩野鸡的长出大干,方才琢磨了会儿也没理出来什么头绪,不过他倒也不急不躁,只因他也想出一个对策,不急于这一时。
  原本墨雪瑜只是躺在床上任他施为,但随着男人动作越发急促,那股怪异地酥麻感也一同茁壮起来,潮水般冲击着从嫩穴蕊心一路到天灵盖,渐渐有些顶不住了,此刻只想让狄坤慢下来。
  「停。。。!!啊。。。停下来,慢一些!」
  不自主地低吟声中,墨雪瑜忍不住睁开双眼,两条被狄坤压在身下的修长粉腿挣扎着逃了出来,一左一右试图夹住男人耸动不休地腰身,奈何狄坤腰臀耸动虽不是疾风骤雨,却是长出大干力大坚决,墨雪瑜修为高出狄坤许多,但单论起肉躯蛮力却是远远制不住这肉欲驱使下的男子。
  两条莹润光洁的修长美腿环在筋肉虬结黝黑的男子腰胯上,就像是用一条纤弱玉带绑缚粗糙的黑铁,既有些反差不文,又显得螳臂当车般的无力徒劳,绝色少女两只纤巧秀气的玉足紧紧勾联在一起,但这美玉雕成的玉锁却也丝毫不能束缚那铁铸的蛮牛。
  不过狄坤倒也不敢太过放肆,挺动抽送的同时还不忘出声温言安慰,不过墨雪瑜此刻却是未能听进去分毫。
  整条肉蟒长进长出也意味着遍体沟棱厮磨过更多的嫩穴膣肉,那钝锋剐过的酥麻感像是一条毒蛇从蛰伏盘旋一下人立而起,顺着脊椎电闪直入天灵,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绕了几匝后右边为一股怪异的酸意。
  「唔……别……别顶那里……」
  墨雪瑜不知道这番怪异酸意从何而来,只觉那条灼热肉棒像是点燃了小腹热意,将原本阴寒僵化的羞处烫得有些难受,只是被肉蟒顶弄戳动的花心深处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原本虫蚁噬咬般的瘙痒感一下炸开了锅,如水将沸鼓噪呐喊,千百团软滑嫩肉像是小口不断缀吸吮动,好似贪婪的孩子等待着进食。
  「啪!啪!啪!」
  这种又酸又麻、既想逃离又想迎合的感觉,让墨雪瑜脑中思绪在两种截然相反的念头拉扯下变得极为蠢钝迟缓,犹疑中念头只剩下身上男子火热的触感,炭火般深压在己身之上,要与自身融为一体变得炽热,炽热,热的就像是。。。
  墨雪瑜恍惚间想起来自己曾经与同门师兄妹在荒凉北境外远远观摩山中之火的异象,地火将山石都融化为岩浆,含蓄在山腹之中再骤然喷薄而出,那时的大地颤动就好像此时此刻自己的娇躯在狄坤动作下的酥麻震颤一般。
  等等。。。喷发?
  等墨雪瑜迟缓思绪意识到时,自己的娇躯已经如弓拉到极致, 那点酥麻已经在花心中汲取到了足够的养分,嫩穴中的环环膣肉在抽搐颤动中也将男人的阳根捏的死死,一股温热的热液从冰冻的泉眼深处喷涌溢出,浇灌在那肉蟒狰狞的独眼之上,一凉一热的奇妙体验也让狄坤欲罢不能,不过他却没有就此停下动作,而是咬牙仍受着这冷热刺激继续冲刺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将那娇嫩的软肉撞得瑟瑟发抖。
  狄坤耐着性子温顶慢插了许久,到此刻终于全然放开手脚,再也不顾其他,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中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抵住墨雪瑜的花心,腰部剧烈颤抖。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而出,地心之火终于还是喷发绽放而出,喷洒冲击着少女最为敏感娇嫩的花径蕊心,在那一烫之下在那一霎那骤然炸开,化为道道暖流在小腹盘旋回荡,万千思绪都似乎停留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乌有空白。
  射精之后,狄坤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依然保持着深入的姿势,趴在墨雪瑜身上轻轻喘息。
  今日与墨雪瑜这番欢好与他以往习惯全然不同,几乎是一直是压抑着自身欲望,按理说他在这般烈度欢好下还能坚持许久,可他却没有忍耐压抑,顺着美人儿嫩穴之中那股凉热交织的奇妙感受便顺势出精,射满了少女嫩穴宫心。
  不得不说昨日被龙清瑶狠狠摆了一道后,狄坤这样刚愎贪婪的不文之徒一下子灵光乖顺了许多,始终记着今日最重要的事不是要顾着自己舒服,而是要尽可能多的出精将墨雪瑜体内被自己亲手种下的噬心虫淫蛊喂饱,且还要把身下这可人儿伺候好了,弄得舒服了。
  毕竟今日来时,墨霜瑾可没有说自己能与墨雪瑜做到如此地步,生米煮成熟饭两人快美之下,想来墨霜瑾也不会计较太多。
  不然嘛,惹怒了墨雪瑜之下,她那位姐姐是否好说话就不好说了。
  还好今日狄坤表现尚且不错,在他耐心压抑下倒也有些温柔意味,墨雪瑜初破之身倒还不至于太过痛楚掩盖了快意,只是墨雪瑜头一回感受男女交合带来的
  快美感受,尤其是最后那股泄身的酸意潮意让她晕晕陶陶,至此仍停留在那快美余韵之中。
  最要紧的还是男人肉根最后鼓涨喷薄而出的灼热精浆,喷洒满了整个宫心深处,让每一寸蕊心膣肉都随之欢呼雀跃,原本饥渴难耐的瘙痒痛楚,在喷发的这一瞬间都化为了喜悦欢呼,饱食的满足感从小腹涌向浑身每一寸的娇嫩肌肤。
  怀中绝美少女紧闭美眸低低喘息,似乎还在沉浸回味,狄坤知晓女子高潮以后还有些许功夫,他也不开口只轻轻搂着身下的软腻娇躯,此刻他还有别的事。
  「魔魂!魔魂!出来吧!」
  「咳。。。」
  在狄坤连声呼唤下,魔魂实在装不下去,不太情愿的在狄坤识海中轻咳一声。
  狄坤早已知道等墨雪瑜泄身之后,从中汲取阴精便可让魔魂再度苏醒,即使没有这一股助力,他也不信魔魂会虚弱到连沟通之力都没有。
  今日与墨雪瑜之间颇有些勉强,不过狄坤对于如何小心雕琢开垦自己怀中这块美玉早有对策,这所谓对策说来也没什么玄妙,说白了就是将魔魂唤醒询问与他罢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4 01:29:22

第九十章:喂蛊(下)
  「你怎么不继续了,唤我作什么?」
  听得出来魔魂颇有些不情愿,狄坤也不管他,截口道:「你活了这许久,又是魔中之王,男女这点事肯定不陌生了吧?」
  魔魂有些新奇,低笑两声:「哦,怎么听意思你是要讨教两招?像你先前那般多卖些气力,干的又快又狠不就行了么?」
  「呵,你是当我不想么?这丫头这两天饱受折磨,我再给她弄的痛了,我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四大太宗这些个女人哪一个能放过我。况且她身上的噬心虫还是我亲手。。。欸,不说这个,我问的是男女之间除了上床以外,还有没有。
  。?」
  魔魂算是大致了然了,狄坤在上次莽撞吃了亏之后活泛精乖了许多,除此以外,听他言语对身下美人多了些许怜惜之意,话里话外似乎已对墨雪瑜多了些许异样感情,自然不能像对别的女人一般毫不顾惜地猛蹬。
  话是明白了,但魔魂却不见言语出来,似乎有些什么难处。
  狄坤等了小半晌,有些沉不住气:「怎么不说话了,你总不会是不会吧?」
  魔魂支吾两声仍是沉默,狄坤颇有些诧异:「你说千年前与玄女共商联手对抗天魔,你们之间就没有发生些什么么?」
  问到这份上,魔魂再也避不过,闷声道:「那贱人心有所属。」
  「我说是存世数千年,除了生前那些时日以外,不过是寄生墨小子识海之中三百余年,这几百年苏醒的时日也不算多。」
  「那墨屠呢?他是合欢四将,你附在他身上没少看他玩女人吧?」
  提到墨屠,魔魂又有些怨气:「那墨小子就是个榆木疙瘩,比你强不了多少,不过是仗着有几膀子力气罢了,平日里连句话都不会说,当老子的还不如他那儿子有趣。」
  「欸,你还是先跟这丫头聊聊吧。」
  狄坤被一语惊醒,才发现墨雪瑜已经从先前余韵中缓过神来不知多久,正定定看着他的脸庞,而此刻狄坤还仍然保持着先前冲刺时的趴姿。
  狄坤高大身子强压着身下少女纤细娇嫩的胴体之上,甚至下身肉棒还插在少女嫩穴之中,如此形貌太也不堪,慌忙翻身下来。
  一男一女两人赤身躺在床上,若是按狄坤过往,此刻不是翻身再来一轮,便应付钱走人了,像是现在这般情形,实在有些陌生,狄坤思来想去才张开嘴巴。
  「雪瑜,你感觉身体好些了么?」
  有些干巴巴,但比不说话要好。
  「嗯,比先前要好多了,不像之前那样阴寒了。。。」与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此刻墨雪瑜也是心虚复杂,纤手拂过小腹,先前男人射入的浓精还在腹中热热的来回涌动,忙将一旁被辱拉过将赤裸的身子遮住。
  「哦。。哦。。那就好。。」狄坤应了两句,突然又有些奇怪,转头在识海中问起魔魂:「这噬心虫发作时为什么还会冻住心脉?我看龙清瑶好像并无。。
  。」
  魔魂有些无奈:「你当初下蛊时可没有射精,你想想若是一个婴孩,甫一出生便没有奶吃,那岂不是比之寻常更为饥渴些?」
  这么一说狄坤便全然明白了。
  狄坤与墨雪瑜一人一句后,再度陷入沉寂,当初在北境长城外刚一见到墨雪瑜与赢明珞两女时,她可不是这样沉默,两个绝色少女拉着龙凌晅讲述开天传说,那时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是经此一劫之后,心性遭受了打击么,还是。。。因为别的?
  「雪瑜,你姐姐和风荷前辈说我们俩。。。」
  墨雪瑜听到此微微侧过头,避开了狄坤的目光。
  「我知道。。。」她的声音轻如蚊讷:「姐姐和师尊说是为了我好。。。也确实如此。。。」
  「你是不愿意么?」
  墨雪瑜没有说话,但犹豫的神色已然说明了一切,果然如此。如果是换了龙凌晅在此,恐怕便没有这样不情不愿了吧?想到自己与龙凌晅一同下山来到九州,所见的绝色女子无不对龙凌晅心有好感,对比之下,狄坤便有些憋闷。
  姐儿爱俏,若是有一副好皮囊总是能让女孩儿喜欢的,若是没有那便大吃其亏,可世上又那来如此多相貌出众之人?
  不过也没什么,感情什么的,狄坤既然不曾拥有,那么也不会太在意,只要能上床有逼操,其余都无关紧要。
  狄坤自我安慰之时,墨雪瑜轻轻笑了一声:「不过这样倒也好,若是这噬心虫时时发作,我徒劳受苦不说,还只会拖累宗门照顾,我可不想成为一个没用的废人。」
  少女苦中作乐的笑声像在狄坤头上敲了一记,这时候她想的竟然是这个?
  「这是你师傅劝你时候说的么?」
  「不,这是我自己想的。师尊当年出山亲自点名收我为徒传我武功,过往练功时也极为严厉,可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姐姐。渊渟门千年来孪生姐妹便只有年长者能凝练出玄武真元,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不是吗?」墨雪瑜话语有些苦涩:「可即便如此,我若是成了废人,连过往十几年的苦练之功也没了,又怎么对得起师尊的栽培?」
  「姐姐在宗门内受师长器重委以重任,可我也同样想为宗门为九州出力,而不是像一个宗门内的闲人一样。」
  狄坤看得出墨雪瑜是并不想与自己发生什么的,只是她自小在风荷婆婆的严苛教导下,渴望着证明自己。
  当初在虫花坳的石室中狄坤与她再次相见,得知了先前沈承部贸然出兵以至于被困夹狼裕,背后根源正是墨雪瑜与赢明珞在西门宸鼓动之下,利用了其自证之心才大意闯下大祸。
  或许是这份拳拳之心,或许是对自己先前闯下大祸的补偿,墨雪瑜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而说来有些尴尬的是,这份代价正是自己,忍受与一个并无情愫之人共度余生。
  人与人总是不同,狄坤并不能理解这份执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能活下去,能过得快活,这些又何必呢?」
  这句话狄坤说的格外认真,他也是如此想的,于他而言道德脸面都不是不能舍弃,墨雪瑜也为之动容,但却不能接受他这番说辞。
  「人不是仅为自己活着,还有其他,于我,还有为父母、为师尊、为宗门。
  」墨雪瑜依旧看着侧方:「狄大哥你不是此界之人,你孤身一人来到九州界,有时候,会想起过往的父母朋友么?」
  「父母。。朋友。。。」狄坤愣了一下,他并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后来更是得知自己过往的经历,连同所谓父母都是天魔编织出的虚假谎言。
  「我没有父母,早就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我也没有朋友。。。」
  话语有些苦涩悲哀,却不是为亲情惋惜,而是痛恨自己身为天魔欲望玩物的悲哀与无力。
  「没有父母?」
  墨雪瑜转头看来,两只乌黑美眸看向狄坤。
  「我母亲生下我以后就抛弃了我,回到了她自己的国家,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剩下我一个人,我父母不是一国人,我是一个混。。。」
  狄坤看出墨雪瑜心软善良,便将天魔编织出的虚假记忆稍作渲染讲了出来,只是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九州界只有大胤一国,可没有什么混血之说,同义词只有一个,那就是杂种。
  少女温热滑腻的身子朝狄坤靠来些许。
  「那你是怎么长大的?那个世界。。。你可以说说么?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呵,我是一个人长大的,之前那个世界吗,没有什么武功也没有什么妖魔。。。」
  狄坤一言一语将自己独自离开家乡流落异国的经历与墨雪瑜说了一遍,当然仔细初都掐头去尾删删改改加工了一番,在他嘴里,他变成了孤身一人在国境边缘靠抓捕强盗换取赏金谋生的正义之士。
  「在那个混乱的地方,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来。。。我也是在那里呆的太久才晒得有些黑了。。」
  「狄大哥,没想到你以前。。。」
  狄坤所说无不新奇迥异于九州界,墨雪瑜听的有些意犹未尽,在她看来狄坤的故乡比之北境长城之外荒芜混乱的妖魔领地也没有什么不同。
  魔魂同样安静的听着狄坤讲述,经过天魔灌输他对于天魔模仿自己世界捏造出的那个虚假世界所知不少,自然听得出狄坤删改之下给自己贴了不少金,毒贩都是万恶不赦的人渣不假,可常年在那厮混的狄坤难道就是什么好鸟?
  偶尔的黑吃黑都被他给说成了抓捕强盗,说了许多,唯一没掺一点水分的话,只有狄坤确实是在东南亚的丛林里晒黑的,一起被晒黑的除了皮肤,可能还有心。
  两人先前厮磨许久,此刻又说了许多话儿,外面天色已然渐渐暗沉下来,被沈承唤走前往辑魔司的墨霜瑾竟然还没有回来,这让狄坤胆子又有些大了起来,佳人在侧下胯下一物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雪瑜你身体好点了吗?先前在你里面射了一次不知道够不够?」
  「嗯。。。」
  墨雪瑜还未出口时,便已感觉到一只大手在锦被下悄然伸出,探向自己两腿间羞人秘处。
  手指轻勾之下,两片娇嫩蜜唇间粘腻如浆,被手指一拨下便即流出,再往下摸一摸,床榻上所铺被褥已经湿了一小摊。
  「糟了,刚才射进去的宝贝这会儿都流出来了,再给你补上一些好么?」
  狄坤顺势将身侧绝美少女揽入怀中,将软玉温香的少女娇躯抱了个满怀,胯下肉蟒顶在不断流出阳精的少女嫩穴蠢蠢欲动。
  墨雪瑜感受着身后男子气息,一股股灼热扑打在耳后,一缕绯红悄然爬上耳根,却是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即使这个男人不是她心有所属,但为了她心中之念总有些代价需要她承受,即使代价是她自己。
  不是吗?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4 01:41:41

第九十一章:金蝉脱壳
  阙都 辑魔司
  阴暗潮湿的辑魔司大牢之中,龙清瑶、龙凌晅、云中君与墨霜瑾四人围成个半圆,沈承与被一同带来的宫中御医赵全静静立于后首。
  在几人面前,一名男子垂着头颅瘫坐在一张铁椅之上,两条铁链穿过他肩胛骨软软垂落,正是在虫花坳一战中被抓获的画皮公子西门宸。
  时隔仅仅两日,几人终究还是再次来到了这间囚笼,在太乙别院中一经发现西门宸身上疑点破绽极多,当即直奔辑魔司求证。
  合欢宗中人落到辑魔司手中自然没什么尊严可言,此刻西门宸仅有的残破衣衫已被狱卒一把撕下,软垂缩在脚踝处,身体隐私在众人面前暴露无遗。
  龙凌晅几人众目睽睽之下,把西门宸下身两腿间看了个清楚,一条光滑无棱的肉虫软软低垂,再往下便是光秃秃平滑一片,并无男子双睾。
  龙凌晅早已偷偷检看过,龙清瑶几女却是头一次见,这淫贼竟赫然与龙凌晅一般无二,即使是心中早有猜测怀疑,真正见到一刻还是皱起了眉头。
  沈承老老实实在后首候着没有多看,其余云中君几女无不将目光移向龙凌晅。
  「赵御医,劳烦你上前检看一番。」
  赵全应声上前,先是捏着那条肉虫翻来覆去上下摸索端详一番,接着按住西门宸脉门细细感应,忙活了好一会儿才退后一步恭声回报。
  「回几位大人,这名人犯体貌症状与殿下一般无二,脉象也如出一辙,脉象平稳有力,除了受了几日惊吓折磨,有些虚弱外,身体还算康健。。。」
  云中君皱眉道:「你是说他除了下身有异外,别处没什么病症?」
  「大人高见,正是如此,此人犯大多数皮外伤。。」
  「那。。。」
  云中君轻声询问于赵全,龙凌晅却是没有去听,自顾自走到西门宸面前蹲下身子,好像要把这淫贼下身再仔细看过一番。
  之前他只道世间男子无不如此,直到此刻才真正知晓,眼前这西门宸不过是万千男子中另一个与自己一般的特例,但按照常理来说,西门宸这淫贼绝不应该是如此。
  「西门宸,年三十,充任合欢四将之位,匪号画皮公子,幻心魔,擅长易容,惑心秘术。」虫花坳石室之中墨霜瑾将西门宸根底一一吐露的画面再度划过。
  画皮公子。。。。擅长易容。。。。
  龙凌晅口唇咬了咬,站起身将西门宸兀自垂落的头颅一把揪起,捏了捏他脸上皮肉。
  颇为紧实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龙凌晅沉吟片刻后,右掌伸出,真元运转下一道细小白色毫芒跃然掌中伸缩吞吐不定。
  这正是真罡境武者修炼出的真罡被强行逼出了体外,这道真罡罡锋毫光淡淡,在这阴暗囚室中颇为醒目,云中君与赵全两人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纷纷被他手中动作吸引。
  龙凌晅右掌在西门宸脸庞之上轻轻拂过,罡锋所过之处足以开金裂石,更何况是区区一张人脸?
  只见随他掌指移动,西门宸脸上皮开肉绽,一掌拂过之后,那层皮肉已然是层层翻卷了起来。
  等等,那道狭长创口中竟没有点滴血珠流出,即使下手极轻,也绝不应该如此!
  龙凌晅眼睛逐渐亮起,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那翻起的皮肉边缘,手腕猛地发力向上一扯。
  「嘶。。哧。。。」
  西门宸整张面皮都被完整撕扯了下来,这竟然是一张假脸。
  火光摇曳下,假面脱落,露出了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孔。苍白消瘦,文质谦谦,与西门宸有些相像,但细微处却又截然不同。被囚在辑魔司之中饱受折磨之人绝不是西门宸那狗贼,真正的西门宸早已不知什么时候便已逃之夭夭逍遥法外。
  这活人蜕皮换脸的场面太过惊悚,那张褪下的脸皮,眼耳口鼻皱作一团,此刻正诡异的在龙凌晅掌指中轻轻晃荡,眼窝空洞翕张抖动,像是在用嘲讽的眼神看向几人。
  「这……」赵全不是江湖中人,从未见过如此骇人场景,吓得倒退了一步,险些跌倒。
  云中君几女深知妖魔手段诡谲,没有被这一出吓到,但神色也各自复杂,震惊果然有之,又有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另外还有几许被西门宸手段戏弄的懊恼。
  墨霜瑾俏脸上笼罩上一层寒霜,盯着面前那张陌生面孔咬牙道:「好一手金蝉脱壳,好一个画皮公子。」
  墨雪瑜被西门宸害的遗祸极深,墨霜瑾对其自然是有切身之恨,云中君也同样脸色不大好看:「这狗贼修为平平,没想到也这么滑不溜手。」
  一声悦耳轻叹从而后传来,龙清瑶开口道:「两位师侄,事已至此多言也是无益,眼下还是尽快告知辑魔司,让他们发动人手排查搜捕。」
  「娘,而今再遣人搜捕还来得及么?」龙凌晅有些不解:「算算已有数日光景,这狗贼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这不是大海捞针么?」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西门宸身负重伤应当跑不了多远,即使他藏得再深,大张旗鼓搜捕下,未必就不会露出破绽。」
  龙清瑶怎知他身负重伤?墨霜瑾瞥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怀疑,点点头道:「师叔说的是,师侄之后便将此事告知辑魔司褚大人,请他发下海捕文书在阙都周遭搜捕此獠。不过眼下我们却不能在阙都再多做逗留了,还是早些前往太乙真宗的好。」
  她话没有说透,众人却都是心知肚明,原先还指望在西门宸身上撬开噬心虫的关窍,但既然这西门宸是个西贝货自然一切成空,还不如早些去太乙真宗请素手医仙出手更稳妥些,此外龙凌晅身遭隐疾也同样有求于楚挽月。
  云中君对此深以为然,点指前方补了一句:「届时把这假西门宸也一并带了去,赵御医说此人被迷了魂,楚师妹若是能医好此人,还能从其口中多撬出些消息。」
  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各自分头去筹备安排搜捕文书及打点行程诸般事宜。
  来这辑魔司用去不少时辰,若是再忙于琐事,狄坤与墨雪瑜在渊渟水榭中还不知怎样,墨霜瑾心知狄坤未必老实,但龙清瑶与风荷婆婆于此事方向上已经定下,她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再作计较,自去忙了。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14 01:46:04

第九十二章:问政
  夜幕渐染,星月高悬,旷野中逐渐亮起了点点火光,几名年轻男女向着一处营寨走去。
  赢明均跟在姐姐赢明凰身后,在他之后的则是二皇子赢明恪,几人均穿着粗布麻衣的平民服色,胤帝赢元昭将自己的几名儿女托付给龙清瑶,故而一行人前往太乙真宗时,带了这几名皇子公主一道同行。
  此时距离出了阙都已经有六七日光景,走走停停已是到了太乙真宗所在的东境云州,甫一出宫时,几人只觉新奇有趣,见了什么都颇有兴致,这才几日功夫便已觉得有些乏味起来,外面终究是比不了阙都中声色犬马,尤其是赢明恪,明里暗里多有抱怨。
  故而趁着随行军士扎营,姐弟几人外出闲逛打发时间,直到营垒立起才回来,穿过忙碌的军士,几人径直前往最中心一处营帐。
  掀帘入内,只有龙清瑶龙凌晅云中君与赢礼四人。此次出行除了远在镇北城的厉寒漪外,呼延绯墨霜瑾等人均有随行,此外便是将功折罪的沈承率领着从镇北城远行护送的玄甲军一队。
  「姨娘、皇兄、大师傅。」
  「姨娘,二师傅四师傅和狄大哥他们呢?」
  「他们各自有事。」
  几人上前见礼后,赢明恪忍不住出口抱怨:「姨娘,我们为何不去城里留宿,府官自会打点安排,何苦来这荒郊野地里扎营?我们方才出去,外面到处是些荒野流民,实在肮脏的紧。。」
  说着扯了扯身上衣衫,这粗布料子蹭的他极不舒服。
  「那些流民身上长满了脓疮,看着就吓人。」
  赢明均同样深以为然,若不是沈承领人在后护持,只怕这一路闲逛还有些风险。
  「陛下让你们出来可不是享乐的,若是为了玩乐自留在阙都便是。。」
  开口的正是云中君,她受了胤帝赢元昭所授东宫教习之位,又在墨霜瑾呼延绯几女之中居首,平素自有威严,她方一开口,赢明恪便缩了缩脖子,打算偃旗息鼓。
  「君儿你少说两句。」
  龙清瑶摆了摆手示意云中君就此打住,看向面前几位子侄辈道:「你们在深宫高墙之内,自然是看不到这些。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流民再是不堪,也是大胤的子民,你们是赢氏的血脉,若是如此看待,日后又叫他们如何拥戴你们?
  」
  龙清瑶所说,这几位帝室贵胄从未想过,一时有些愣住。
  龙清瑶见此轻笑一声,借此考量几人:「你们自从出宫来也见了不少民间风貌,今日便以这些流民为题,若是你们登临帝位,又该怎生处置?」
  姐弟几人沉思片刻,却是赢明均当先开口。
  「父皇有言,天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朝廷与地方官吏应当大开粮仓,广为接济,分给土地田产,有所劳役,免得他们在外流浪生事。」
  赢明凰听罢却是直摇头,说出了不同见解:「明均说的不对,府库中的钱粮自有用处,也是一分一毫辛苦收拢上来的,这些流民不曾有些许贡献,又岂能平白分给他们?有的人勤奋,有的人懒惰,勤奋者衣食无忧,这些人不事生产,难道要让勤者供养他们一辈子么?依我看还是让其自生自灭的好。」
  龙清瑶轻轻点了点头,对赢明均姐弟两人说辞不置可否,看向了一言不发的赢明恪。
  赢明恪本没什么见解,眼看逃不过才嘟囔道:「姨娘,以后我又不当皇帝,皇兄想明白了不就行了么,等我回了阙都便再也不会见到这些人,又何必费神考虑这些呢。。」
  赢元昭对赢明恪本就不抱什么期望,自龙凌晅回归宗室以后,甚至镇北城的兵权爵位都有意改由龙凌晅承袭,对这次子再无其余要求了。
  故而赢明恪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龙清瑶笑了笑也不去说他,侧首转向一直沉默的龙凌晅道:「晅儿,你又是怎么看?」
  龙凌晅这几日一直牵挂着自身隐疾,有些心不在焉,此刻娘亲问起,他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问道:「这些人生来便是如此么?为何会沦落到而今这般穷困流浪?」
  云中君端起案上茶盏抿了一口道:「那倒不是,正如云霓公主所说,人分百样,各有不同,勤勉者自然能积聚家业,惰怠者却只能坐吃山空,加上天有阴晴人有祸福,若是遇上天灾人祸,再或是染上恶习,便只能典卖家产田地,等到一无所卖时便只能四处流浪谋生了。」
  「那他们的田地家产又都是卖给了谁?那些勤勉者么?」
  云中君低头望着手中茶盏,没有直说而是顾左右而言他:「云州三郡,青阳海宁二郡暂且不说,我们而今所在琅琊郡地界,乃是我太乙真宗根基所在,由此处直到宗门所在的清元岛,沿途一路所过所见,大半均归太乙真宗、门下弟子或是宗内世族所有。」
  龙凌晅眉头皱起,心中瞬间浮现出在朝堂上,丞相严崇一力推行提出的向四宗加限之法。这不正是严崇口中所指的「兼并」之祸吗?
  先前无论是听云中君还是严崇说,都比不上此行所见,一个宗门占据云州半数土地未免太过骇人听闻,四宗相加已占据九州小半,这还不算由镇北城统辖自成一国的霜州,这天下名义上共尊大胤,实则乃是四宗与赢氏共治,难怪君儿她们在朝中得享如此尊荣礼遇。
  听到此处他心中已有定计,正色道:「我倒是觉得明均说得对,富者一日所用也不过三餐一床而已,若是能分出多余之财,便能让全天下之人都能衣食无忧。」
  少年人藏不住气,赢明均自认识以来向来佩服这位堂兄武功高强才华出众,得他首肯,喜色不由爬上脸来。
  「晅儿,你再说仔细些。」
  「正如娘所说,这些人再是肮脏落魄,终究也是大胤得子民,并且也都是和我们一样活生生的人,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如此穷困至死么?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富者恒强,便应出手帮困扶弱,我辈修武炼道,不就是为此么?」
  云中君想说些什么,被龙清瑶轻轻按住,不动声色继续问道:「若是天下没有如此多得钱财呢?天下之财总有定数,若是你分给他们,让你自家吃穿用度不足,要舍弃现有的锦衣玉食,修炼用度,你还愿意如此么?」
  龙凌晅毫不犹豫点头道:「若是仅损一人而利千万,这是好事。」
  龙清瑶颇为动容:「这些话是你自己想的么?」
  「二十年来师尊一向如此教导。」龙凌晅眼中浮现怀念之色:「在灵台山上时,总有些山民上山前来求助,师尊也不怪罪他们打扰,即使耽误了自家修炼,也每每为其排忧解难。」
  「难怪如此。」
  龙清瑶微微颔首赞许,至此帐中几个少年人已尽数讲完,龙清瑶美眸扫过几人,为其一一点评。
  「明恪,你生于赢氏,若是耽于玩乐,最终只会成为你三王叔景阳王那般得纨绔膏粱子弟,日后又如何接任霜州镇北城?你应庆幸生于赢氏,不然你也同样会过上你不愿见到的那些流民一样的日子。」
  父皇早已有意让龙王兄承袭镇北王爵位,那还有我什么事。。赢明恪心中不置可否,面上却是唯唯诺诺低头不语。
  「明凰,你的法子太过无情,并非所有人都是可以舍弃得,若是任由这成千上万得贫民自生自灭,那大胤子民将十不存一,届时哪还有大胤?你今日舍弃天下人,来人天下人也将舍你而去。你要记着,有天下人才有赢氏,而非是赢氏成就了天下人。」
  赢明凰一怔露出思索之色,龙清瑶将目光转到赢明均与龙凌晅身上,她将两人放到最后点评,这让赢明均眼眸亮起有些期待。
  龙清瑶望着爱子温言笑道:「晅儿,娘心中总是愧疚,这二十年来没能有机会养育教导于你,好在赤元子前辈代我教了你这许多的道理,将你培养成了一个心怀仁善得谦谦君子,娘很高兴,也很感激。」
  「今天你说的,很是让娘吃惊。」龙清瑶笑了笑,接着话锋一转:「但是,你与明均二人得法子却是最不可取,尚且不如明凰所说得。」
  赢明均纳闷道:「姨娘,这又是为何?」
  在两人困惑不解目光中,龙清瑶缓缓解释道:「草木有枯荣,人也有兴衰存亡,这是变化之道,强求不得,你今日分予他,他若是惰怠,明日依旧会失去,谁也不是生来便困窘,他往日如此,今后未必不是如此。前车之鉴后车之师。」
  「再者四宗广有田地钱粮,也并非是与民争利强取豪夺而来,而是千年来一代代积累聚集得来的。四宗弟子前赴后涌在北境与妖魔厮杀对抗千年,有战功者自然会得到钱财土地封赏,一切自有道理,而非是我辈强取。」
  赢明均已被这番话说服,龙凌晅却仍是疑惑:「那他们怎么办,难道就任由他们在外流亡至死么?」
  云中君插话道:「他们若真是愿意自食其力,世间有的是路可走,大可如四宗弟子武林中人一般去投边军,凭战功挣得富贵,若是不愿上战场,也可为人耕作或是学门手艺,再不济也可去霜州投镇北城,陛下充天下之人以填霜州一州之地,也能混的口饭吃。但凡有点志气,又怎会在此积聚?」
  她今日屡屡被龙清瑶阻住,已是憋了许久,此刻一气说完心中所想大为酣畅爽快。
  「君儿说的直白了些,但大体不错。」龙清瑶颔首赞同:「四宗与大胤乃是九州之支柱,别的不说,参军去那长城三镇,兵甲器械,钱粮辎重从何而来?你今日让世家大族将家资分予众人,明日前线缺粮少饷,又如何挡得住妖魔大军?
  届时支柱崩塌九州沦亡,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龙凌晅有些发怔,龙清瑶接着道:「晅儿,你师傅赤元子是道德高士,他教你的道理是好的,却把你教的太迂了。以他神通广大,接济区区百十山民尚有可为,但换成千万人,还能行吗?你师傅久居化外不谙世事,心是好的,但在这治世上么,与那严老头一样,尽是些文人之见,不可取。」
  「若是你伯父真能扫平北境妖魔,海内安宁,或许那时候你和明均的想法,还有些实现的可能。」
  「扫平北境。。。」听到此处,龙凌晅已是明白了,妖魔外患一日不除,眼下顽疾便会日复一日的恶化下去,大胤与妖魔厮杀对抗数千年,九州纵然广袤,土地又足够这千年的战功封赏么?即使这些田产无法全部世袭传承下去,也足以让大胤难以支撑下去,四处蜂起的流民几乎是必然出现,难怪被称之为千年之沉疴。
  或许真要等到扫平北境,才能彻底解决,只不过若是北境真的再无威胁,四大太宗又会愿意与天下人均享九州么?还有大胤,没有了妖魔,赢氏又将如何看待四宗?四大太宗真的还有理由继续存在么?
  龙清瑶不知道龙凌晅已是想得如此之深,将他拉到近前接着说道:「人总是有些私心,娘和君儿都是生于宗门,所思所想或许与你又有些不同。不过有一件事要叮嘱你些,你说的仅损一人而利千万,这决然不可能,唯有损千万人才能利千万人,强压于一人之上,便是粉身碎骨也利不了千万人。」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你可切莫如此,这也是娘的一点私心。」
  龙凌晅心中心事纠结,听得有些心不在焉,点了点头应下。
  「孩儿知道了。」